石硯作品集 【花將軍】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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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將軍 book18.org

作者:石硯 book18.org

***********************************               《人物介紹》 book18.org

  【花將軍的妻妾】 book18.org

  夫 人:張夢鸞 book18.org

  二姨太:張紫嫣 book18.org

  三姨太:吳佩佩——被房中書姦殺 book18.org

  四姨太:何香姐——被房中書姦殺 book18.org

  五姨太:葛三娘 book18.org

  六姨太:蔡美玉 book18.org

  七姨太:玉鍾兒——被奸後凌遲 book18.org

  八姨太:鍾七姐——被奸後凌遲 book18.org

  【採花大盜】 book18.org

  玉面銀槍:房中書——陽具切片,魚鱗細剮 book18.org

  【女犯】 book18.org

  押寨夫人     ——斬首 book18.org

  白菊花:吳小芸  ——斬首 book18.org

  惡廚娘:馬鳳姑  ——凌遲 book18.org

  鳳凰三點頭:白媚兒——被仇家姦殺 book18.org

  茶花娘子:何三春 ——穿刺處死 book18.org

  【洞庭七鳳】 book18.org

  金鳳:胡明月(二十二歲)——鉤喉弔死 book18.org

  銀鳳:潘巧巧(二十一歲)——穿刺處死 book18.org

  紅鳳:席秀娟(二十歲) ——倒灌開水處死 book18.org

  藍鳳:徐碧蓮(二十歲) ——剖腹處死 book18.org

  黑鳳:鄔巧雲(十九歲) ——劈成兩半 book18.org

  玉鳳:何嬌嬌(十八歲) ——被坐在口鼻上憋死 book18.org

  彩鳳:蘇玉娘(十六歲) ——三縊溺水處死 book18.org

***********************************                 引 子 book18.org

  花將軍當不了大官,因為他不願意當大官;花將軍經常調防,因為他喜歡調 防。 book18.org

  花將軍叫花敏,但人們叫他花將軍卻不是因為他姓花。 book18.org

  花將軍喜歡山,喜歡樹,因為有山有樹的地方才能藏人,能藏人的地方才有 土匪出沒,有土匪出沒的地方才會有女大王,有女大王的地方才是他發揮自己才 能的地方。 book18.org

  花將軍喜歡剿匪,特別喜歡剿年輕女大王的匪巢。 book18.org

  他最喜歡那些武藝好的,狡猾的女大王,因為他可以同她們鬥智斗勇,可以 在親自制服她們的時候表現出自己的偉大,更可以在捉住她們以後,給她們兩個 選擇,一個是金盆洗手,作自己的姨太太;另一個是充英雄,讓他親手把她們整 死。 book18.org

  花將軍曾經有許多姨太太,大都是他戰利品,而這些武藝高強的姨太太又成 了他捉新姨太的好幫手。不過,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充英雄的女大王,因為 他更喜歡用各種自己喜歡的方法把她們殺死。 book18.org

  正因為他喜歡女英雄,所以他對這幾個選擇作他姨太太的女人反而不那麼客 氣,每有機會,他就找藉口把她們脫光了綁起來,然後恨恨地教訓她們。 book18.org

  花將軍的官階是副將,但職務卻只相當於一個千總,他喜歡這樣,因為一但 真的升了官,他就沒有機會再在這山林里捉女大王了;他也喜歡調防,因為他所 過之處,再沒有女人敢做土匪,而只有調防,他才有機會找到一個新目標。   上司很喜歡他,因為他總是能夠成功地剿滅那些給地方上帶來麻煩的女匪, 又不居功,這樣功勞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歸於上司,所以每當某個地方出現了年輕 的女響馬,花將軍就會被請去剿滅。 book18.org

  當然,軍餉,犒勞之類的地方上總不能少了他的,這就叫各取所需。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花將軍開始喜歡上剿匪這種差事是在二十年前,那時候他才十七歲,剛剛吃 糧當兵,雖然身懷祖傳的武功絕技,卻還只是個無名小卒,我們叫他花小卒吧。   在他駐防的附近山上就有一座土匪的山寨,寨中的押寨夫人喜歡自己獨當一 面,帶著嘍兵下山作案,許多人都見過她,甚至於她在當地的名聲都遠遠超過了 她作大寨主的丈夫。 book18.org

  抓到這個女匪是很偶然的,那天是他的頂頭上司,派他去省城巡撫衙門送公 文,結果在路上遇見了土匪。 book18.org

  這夥人正不知打劫了哪家的財物,亂鬨哄地往山上走,那個女匪騎著馬,看 著滿載而歸的嘍羅們,自己也十分得意,同幾個喜歡拍馬屁的小嘍羅跟在稀稀拉 拉的隊伍後面。 book18.org

  因為有樹林擋著,花小卒看到他們的時候已經到了隊伍跟前。 book18.org

  當發現前面有大群土匪的時候,花小卒犯了一個錯誤。本來他騎著馬,如果 硬沖,完全可以過去,可由於事情發生得突然,亂了陣腳,他偏偏作了一個完全 相反的決定,便是想把馬勒住,然後掉頭逃跑。 book18.org

  但馬是有慣性的,等馬站住的時候,正好停在土匪中間,再想跑已經錯過了 時機。 book18.org

  土匪中只有那女匪騎著馬,怕花小卒跑了,便自己縱馬上來。她自恃有些功 力,又見他只是個小兵,不會有什麼本事,便欺他人單勢孤,想單人獨騎把花小 卒活捉,在部下面前露露臉。 book18.org

  花小卒發現犯了錯誤,急忙重新打馬想跑,但因為剛才那一停,重新加速需 要時間,所以才跑出不足一箭之地就被趕上了。見後面女匪的馬來,花小卒抽了 刀趕忙自衛。 book18.org

  要論起武藝來,那女匪不過是花拳繡腿,無法與花小卒家傳的功夫比,只不 過花小卒當的兵不是戍邊部隊,入伍以來,從未經過戰陣,沒有經驗而已。   一開始交手,花小卒因為倉促應戰,缺乏信心,所以只是抵擋,心裡只想著 找機會逃跑。 book18.org

  但頭幾招一過,花小卒發現那女匪的武功不過是小孩子的把式,心中稍定, 雖然仍是在招架,手腳卻靈活多了。 book18.org

  那女人發現自己上來幾招沒有奏效,心中不免著急,怕在部下面前丟面子, 也就不想活捉他了,開始用起狠招,想置花小卒於死地。 book18.org

  如果一上來她就想殺人,也許能夠得手,但這個時候,花小卒已經醒過捫兒 來,再想殺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book18.org

  十個回合沒過,花小卒賣個破綻,中間空門大開,那女人見了,一刀直搶入 懷。花小卒用自己的刀立著一拔,把刺來的一刀拔開,順著自己左腋滑過去。   那女人因著急建功,招勢使得老了,刀雖然走空,人卻直撞進花小卒懷裡, 被花小卒空著的左手順勢一帶,摟個滿懷,腳下一磕馬蹬,便把那女人活捉過馬 來。 book18.org

  害怕後面的土匪嘍羅追上來,花小卒縱馬急馳,一直跑出五、六里,心中稍 定,這才注意看手中的俘虜。那女人約麼二十六、七歲,人生得十分白凈,也十 分標緻,中等身材,不胖不瘦,一身黑色短打,身子上挺下翹,透出一股子女人 特有的誘人氣息。 book18.org

  被他摟著,一直在掙扎,但力氣遠不如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她使出吃奶的勁 兒也無法掙脫,反而把自己的上衣掙得搓起來,露出柔軟的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 和一個圓圓的肚臍眼兒。 book18.org

  花小卒第一次見這陣仗,下面不由自主地就敬起禮來。 book18.org

  他把她臉朝下按在馬背上,解了她自己的腰間大帶把她捆個結實,她一邊掙 扎,一邊威脅地喊:「混蛋,快放我下來,不然老娘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見不奏效又軟語輕聲地說:「小兄弟,快放開姐姐,姐姐有好東西謝你。」   「什麼東西?」 book18.org

  「無非是金銀珠寶,隨你挑,隨你要。」見花小卒沒反應,她又說:「你不 會連姐姐也想要吧?」 book18.org

  那眼睛裡分明就是委身於他的感覺。 book18.org

  花小卒聽了,心動了一動,他才十來歲,第一次接觸女人,怎會不動心,所 以差一點兒就上了當,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book18.org

  「別來這套,如果老子想要你,也不用放了你呀,把你這麼捆著不是更方便 嗎?何必耽誤我立功呢。」 book18.org

  「那你究竟想怎樣?」 book18.org

  花小卒就那樣按著她,心中判斷了一下形勢,這裡離省城還有二十來里路, 而且前面就該出山了。 book18.org

  「老子要把你送到巡撫衙門去報功。」 book18.org

  「不要!不要!」那女人又掙紮起來:「你殺了我吧,要不就送我去督府衙 門,我不要去巡撫衙門。」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那些大兵都不是人,他們……」 book18.org

  「他們怎麼?我也是大兵。」 book18.org

  「我不是說你,你是好人,可他們……別問了,你快殺了我吧。」 book18.org

  「我偏不殺你,非要送你去巡撫衙門。」 book18.org

  花小卒見她那麼怕去巡撫衙門,心想那裡一定有什麼不一般的地方,便更加 好奇,反而更想送她去試試。 book18.org

  見那女人恐懼得亂喊亂叫,便從她衣服里掏了一塊女人身上都有的小手巾塞 在她嘴裡,然後一手抓著窄窄的肩膀,一手按住肥圓的屁股,用力把她壓伏在馬 鞍上,放馬往省城而去。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到了巡撫衙門,把那女俘暫時寄押在班房裡,然後去見巡撫遞公文,巡撫張 大人讓他且到前面客堂休息,等著把回復帶回去。 book18.org

  功夫不大,巡撫又叫他堂上問話。 book18.org

  回到堂上,一眼就看見那個女匪跪在那裡。 book18.org

  大人問下來:「這女匪可是你抓住的?」 book18.org

  「正是小的抓住的。」 book18.org

  「怎麼抓住的?」 book18.org

  「來時在路上遇見她和一大群土匪,被這女人追趕不得脫身,便與她斗將起 來。這女人武藝不及小的,就把她捉了。」 book18.org

  「你可知她是何人?」 book18.org

  「小的不知。」 book18.org

  「哈!哈!哈!好小子,糊裡糊塗就立了個大功,來呀,賞銀二百兩。」   「謝大人。」 book18.org

  花小卒沒想到自己捉了一個武藝平平的女土匪竟能得這麼多賞銀,一時喜得 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如果是在鄉下,有二百兩銀子那可就是大財主了。   「小子,你單槍匹馬就能在一大群土匪中把他們的頭兒給逮住,武藝一定不 錯,去到院中試演一下給老子看看?」 book18.org

  「小的聽令。」 book18.org

  花小卒下得堂去,抖摟精神,先打了一趟拳,又練了一回刀,使了一路槍, 然後使起祖傳絕技。 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為少見的兵器,名叫杆棒,歷史上宋太祖趙匡胤用的就是這種兵 器。乍一聽這名字,一定以為是棍,其實不是。 book18.org

  槓棒是一種類似流星錘的軟兵器。那是一根拇指粗的牛皮繩子,長有兩丈, 其中一端裝有一個鴨蛋大小的銅球。 book18.org

  這兵器兼有流星錘和鞭的兩種優點,因為有銅頭,所以可以象流星錘一樣攻 擊一條線,同時,牛皮繩比較有份量,所以又可以象鞭一樣掃打一片,而且比錘 輕得多,最適合那些作小買賣的防身之用。 book18.org

  花小卒的這條杆棒,又與旁的不同,特別長,足有三丈還多,一端是銅頭, 另一邊兼作套索,使起來呼呼生風,看得巡撫大人頻頻點頭。 book18.org

  演練已畢,回到堂上。 book18.org

  大人便道:「看你武功確實不錯,一定受過高人指點。」 book18.org

  「回大人,小的的武藝是家傳,祖上作過將軍。」 book18.org

  「噢,難怪。作這麼個小兵可惜了你的好本來。我看你也別回去了,去南營 作個把總,聽候調遣。」 book18.org

  「謝大人!」 book18.org

  下了堂去,左右聽差的都過來為他道喜,這才知道,這女匪敢情就是那個有 名的押寨夫人。這股土匪在本地人數最多,為害最重,官府想圍剿已經整整一年 了,卻找不到他們的巢穴。 book18.org

  為了蕩平這股土匪,官府發下賞格,作為土匪的二號人物,這個押寨夫人的 賞格從五十兩升到了二百兩,不想卻被花小卒,現在的花總爺輕而易舉,手到擒 來。 book18.org

  花總爺到南營報到,一見分給自己的這幫兵,心裡可樂得不得了,怎麼?都 是些十來歲的半大小子,身體強壯自不必說,年齡小,不至於不服管,更可以有 同自己一樣的喜好。 book18.org

  花總爺祖上有過功名,雖然後來家道中落,當官的竅門卻知道得並不少。   一到營中,馬上就把自己的賞銀拿了一半出來,分賞手下兵丁,大傢伙兒自 然喜歡這位新來的頭兒,加上他鬼主意又多,小子們都喜歡聽他的,沒用什麼訓 斥的招兒,就把下邊的人整治順了。 book18.org

  過了兩、三天,巡撫大人又叫了花把總去,告訴他,那個押寨夫人把什麼都 招了,大軍準備去剿山,命花把總帶手下隨營聽令。 book18.org

  下了堂,差人們都知道巡撫大人喜歡這位新提的把總爺,紛紛過來討好地與 他搭話。 book18.org

  花把總不知道巡撫大人給那女匪用了什麼刑,怎麼這麼快就把什麼都招了, 好歹她也是個綠林女英雄,不會那般不禁打吧? book18.org

  一個班頭模樣的老差人笑道:「花總爺還不知道吧?咱們巡撫大人問女人的 案子從不用大刑,只要把刑具一擺上來,從未見有不招的。」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大人的刑具與眾不同。」 book18.org

  「怎麼不同啊?最多就是一下子就骨斷筋折罷了,我看那個女人不象是怕疼 的呀。」 book18.org

  「骨斷筋折?那多煞風景。」 book18.org

  「那要怎樣?」 book18.org

  「咱們巡撫大人有三件寶。」 book18.org

  「哪三件寶?」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蜂蜜、黃鱔、豬鬃。」 book18.org

  「這算啥寶?」 book18.org

  「啥寶?!」 book18.org

  那老班頭道:「這刑的時候,把女人脫個精光,把蜂蜜呀塗在女人的下身, 再從下身抹一溜兒到腳上,然後把她捆到外面,山螞蟻一聞見蜂蜜的味兒,就會 往她身上爬。這女人呀,一怕螞蟻,二怕老鼠,三怕蛇,有這幾樣,不等上身, 早就嚇得吱哇亂叫了。」 book18.org

  「噢?!」 book18.org

  花把總來了興趣,這種刑法倒是沒聽說過,何況還要把她剝光,怪道那女人 一聽要送到巡撫衙門來就嚇成那樣兒。 book18.org

  「那,還有兩寶呢。」 book18.org

  「第二寶是黃鱔。找一個大銅鼎,裡頭灌上涼水,放上百十條黃鱔,然後把 女人手腳捆在一起,吊在銅鼎上面慢慢放進去,女人的下身兒正好泡在水裡,然 後在銅鼎下面點上小火慢慢燒。那水一熱,黃鱔就要找地方逃命,可只有那女人 的後門兒和洞子裡頭才是涼的。你想,百十條黃鱔往那些地方一鑽,那是個什麼 滋味?不用說受了,想一想都嚇死了,還敢不招?」 book18.org

  「第三寶呢?」 book18.org

  「第三寶是豬鬃,有兩種用法:一種是往女人的奶眼兒裡頭扎,那疼勁兒鑽 心,比拶子和壓槓子都管用;還有一種用法是拿細銅絲把豬鬃擰成這麼粗的圓刷 子,往女人的屁眼兒或是屄眼子裡頭一捅,一轉。女人那兩個洞子最怕扎,這豬 鬃刷子在裡面,疼又不是疼,癢又不是癢,想扛扛不過,要死死不了,那罪過, 再沒女人能受得了。有這三件寶,什麼樣的女人到了巡撫衙門都得招供。」   「妙!真妙!」 book18.org

  花把總聽到這裡,想像著女人受刑的場面,下邊硬得像根鐵樁。 book18.org

  「不過,這能行嗎?我聽說這用刑是有規矩的。」 book18.org

  「嗨,那些規矩是給文官衙門用的。巡撫是武職,不受那些規矩的限制。再 說,要是偷雞摸狗的小賊也沒資格到咱巡撫衙門過堂,到這兒來的都是殺人放火 的江洋大盜,進了巡撫衙門,少有活著出去的,說不說都是一個死,當然也用不 著管他挺不挺得住刑。還有,這些刑法既死不了人,也不會殘廢,總比那什麼壓 槓了、跪火鏈好多了,爺您說是不是?」 book18.org

  「可不是說,婦人刑不去衣嗎?」 book18.org

  「那也是文官衙門的規矩,是給罪過不大的女犯用的,免得她們罪不至死, 卻給羞死,就為了這個才對婦人使拶子,輕易不打板子。不過,已經判了死罪的 不在此列。聽說過女人打板子嗎?」 book18.org

  「聽說過,山陰縣的那個打殺公婆的媳婦殺之前就打了四十大板。」 book18.org

  「對呀。打板子打哪兒?打屁股呀!不脫褲子怎麼打?」 book18.org

  「可也是。」 book18.org

  「還有,殺頭的時候女人都得脫衣裳。」 book18.org

  「為什麼?」花把總可沒見過殺女人。 book18.org

  「為了方便呀。別看鬼頭刀快,可砍人腦袋的時候也不保險能一刀砍掉,差 一點兒都不行。所以呀,不管男的女的,砍腦袋的時候都得光著膀子,剮的時候 就什麼也不穿了。女人還特殊。」 book18.org

  「怎麼特殊?」 book18.org

  「除了家裡肯使錢,或者是貞女失手誤傷之類,老爺特別開恩用個絞刑,或 是給她們留條褲子遮羞,一般女人砍腦袋也都脫光了殺。」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就因為她們是女人。女人犯法罪加一等,正刑之外當加辱刑,還 有比脫光了示眾更好的辦法嗎?」 book18.org

  「好!好!」花把總一聽,拍手叫好。 book18.org

  忽又想起那個押寨夫人來:「那天我抓的那個女匪用的哪種刑?」 book18.org

  他是滿心希望把那幾種刑都給她用一遍,一想到那個生得還不錯的女人光著 個身子尖叫掙扎的樣子,他心裡充滿了渴望。 book18.org

  「上刑?用不著。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各自飛。她一上堂,就有人把 她給認出來了,想抵賴也不行。大人一問:你們那些烏賊人的山寨在什麼地方? 她起初不肯說,大人一生氣:賊賤人,想嘗嘗本官的三寶嗎?那女人當時就硬不 起來了,不過還算英雄,說:也罷,反正是個死,少受些罪吧。就都給說了。」   花把總聽說沒上刑,不免有些失望,那個本來長得不錯的女人在他心目中就 醜陋了不少。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花把總就帶著自己的手下跟張巡撫上了山。 book18.org

  張大人叫花把總當先鋒,把那五花大綁的女匪交給他,讓她帶路。 book18.org

  那女人一開始帶著他們亂轉,想找機會逃跑,花把總是個琉璃作的,哪會上 當,一生氣,把那女人一把拽過來,臉朝下按在自己的腿上,朝著那圓滾滾的大 屁股就是一頓巴掌。 book18.org

  花把總不過十七、八歲,雖然長了幾根稀稀拉拉的鬍子,但怎麼看也還是個 半大小子,那女人已經快三十了,長得再年輕也能看出比花把總大不少,卻被他 像大人教訓小孩兒一樣按著打屁股,那場面把兩旁的兵丁看得直樂。 book18.org

  這女人也不甘心被人家整得這般出醜,有心想反抗,卻被花把總左手拿住了 腰間要穴,又酸又麻,渾身一點兒勁兒也使不出來,那花把總是個練武人,這大 巴掌上面十分有分寸,看上去每一下都打得不重,偏偏疼得鑽心,直打得她尖聲 喊叫。 book18.org

  打夠了,他說:「半個時辰之內,要是找不到你們的老窩兒,老子先脫了褲 子把你屁股打成兩半,再找根大針,從屁眼兒到臭嘴用繩子穿了,掛在城牆上晾 成風雞。」 book18.org

  聽得周圍的兵丁們紛紛笑起來,心裡說,屁股打成兩半兒,哪兒還有屁眼兒 可穿? book18.org

  那女人可笑不出來,她看得出,這位爺是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的。 book18.org

  俗話說:鬼也怕惡人,那女人不是鬼,當然更怕惡人,一頓屁股已經給打懵 了,再想想自己被用繩子穿著掛在城牆上示眾時的醜樣子,再不敢耍花樣,乖乖 帶著官軍找到了山寨。 book18.org

  花把總沒想到離山邊這麼近的地方就有土匪的山寨,而且還盤踞了好幾年。   看看那山寨的地勢,除了隱蔽,實在算不上險要。 book18.org

  這花把總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竟不等後面大軍跟上,就帶著手下一哄 而上,直衝進寨中,不想卻給他得了手,原因是土匪比官軍更亂。 book18.org

  雖然土匪同官軍人數相當,但沒想到官軍這麼快就來了,所以防範不嚴,到 處都在開飯,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兵找不著將,將找不著兵。不像官軍,雖然攻 得沒有章法,但畢竟知道自己的頭兒在哪兒,在幹什麼,所以局勢立刻就一邊兒 倒了。 book18.org

  待巡撫張大人帶著大隊人馬趕到的時候,花把總已經把土匪老巢翻了個底兒 朝天,土匪們死的死了,降的降了,所有金銀細軟都搬出來放在空地上,聚義廳 也給一把火點著了。 book18.org

  而那個大寨主呢?早在花把總剛衝到聚義廳前的時候就一刀砍掉了他半個腦 袋,眼見得是不活了。 book18.org

  見到急忙忙趕來的張巡撫,花把總心中得意,趕緊報告自己攻寨的經過,說 起那女人路上耍滑頭的事兒,突然想到,方才只顧了帶人攻打山寨,卻把那女人 忘在了山坡上,這會子不知怎麼樣,別是跑了吧。 book18.org

  張巡撫大笑起來:「臭小子,光顧了立功,就不想想後果,要是人家人多, 又有準備,這會子剩半拉腦袋的就是你了。那女人跑了吧?狗熊掰棒子,拿了這 個丟了那個,哼!來呀,帶過來。」 book18.org

  花把總一看,見兩個官兵揪著那女人,一步一個趔趄地走了過來。 book18.org

  原來,她確實是想趁花把總帶隊衝進寨中的機會逃跑,卻被隨後趕來的大隊 官軍碰上,又給捉了回來。 book18.org

  張巡撫一問,知道花把總已經帶人衝進寨里去了,怕有閃失,急忙催兵,卻 只剩下打掃戰場的份兒了。 book18.org

  這一戰大獲全勝,花把總手下的弟兄除了幾個被樹枝劃傷的,還有兩個搬東 西時扭了腳脖子的,都是全須全尾兒,張巡撫十分高興,告訴花把總,回去一定 重重有賞。 book18.org

  回到省城,巡撫讓花把總安排手下回營,卻叫他自己跟著回衙門。 book18.org

  到了府中坐定,張大人問道:「小子,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讓老子怎麼賞你 呀?」 book18.org

  「回大人,小的雖有寸功,便卻全仗大人調度得法,弟兄們捨命相搏,又有 三寶助陣,小的怎敢邀功?大人若是想賞,就讓小的留在您身邊,作個掌刑小官 便是。」 book18.org

  「什麼?」張大人起初一頭霧水,馬上就會過意來,「他媽的,你小子敢情 是喜歡老子的三寶哇,這有何難,以後有這等事安排你干就是了。你不居功,不 自傲,這很好。不過,功必賞,過必罰,這賞必是要有的。再說,這次剿匪,你 功不可沒,不賞你,你手下的弟兄們也不服哇。你且回去,等老子奏明朝廷,升 你作個七品管帶。回頭老子還有特別獎賞給你們。」 book18.org

  「謝大人。」 book18.org

  回營的路上,花把總心裡不住地亂想,不過想的不是升官發財的事兒,像他 這樣好武藝,升官發財不過是時間問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女人。 book18.org

  想著那天捉她的時候,自己的一隻手就這麼按在她的屁股上,還有今天,自 己又打了她的屁股,那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十分有彈性,感覺甚美。 book18.org

  想著自己既然摸了她的屁股,還打了她的屁股,那時候為什麼沒把她褲子扒 下來,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武衙門和文衙門不一樣,早知道對該殺的女響馬 可以不擇手段,為什麼不趁機會占些便宜?! book18.org

  最可惡的是這女人,骨頭太軟!三寶中竟然連一寶都沒用就招了,真他媽的 沒水準,應該好好教訓她一下。 book18.org

  回到營中已是傍晚了,手下那幫小兄弟知道巡撫大人叫花把總去一定是要打 賞,自然都來給他道賀。 book18.org

  不多時,巡撫大人派了那老班頭抬了牛羊美酒到營中行賞,凡參戰的,每人 十兩紋銀,各個記了功勞簿,平酒方肉地大吃大喝了一頓,吵嚷了半宿,個個酩 酊大醉不提。 book18.org

  花把總同副手陪著那老班頭和他帶來的幾個差人吃酒,人家歲數大,自然不 可過度勸飲,所以並沒有喝醉。 book18.org

  那老班頭神秘兮兮地對花把總說:「花總爺,巡撫大人對你營中弟兄還有特 別犒賞,不知你收是不收?」 book18.org

  「哪裡話,撫台大人賞下來的,敢不收麼?不知是什麼賞?」 book18.org

  「總爺隨我來。」 book18.org

  花把總跟著老班頭來到屋外,那裡停著幾輛馬車,是拉酒肉的,最後一輛車 上有一個帶蓋的柳條筐子,老班頭命跟來的兩個差人抬著那筐子進了屋,放在桌 邊:「總爺自己打開看吧。」 book18.org

  花把總小心地把蓋子揭起來一看,不由得全身的血都衝到了腦袋上。見裡面 是一個女人,精赤條條,一絲不掛,捆得粽子一般。 book18.org

  「這?」花把總疑惑地看著老者。 book18.org

  「看看是誰?」 book18.org

  花把總把那埋在自己兩膝之間的女人的頭拉起來一看,見是一張十分漂亮的 臉,約麼二十六、七,一條小手巾塞在嘴裡,不住驚恐地哼哼,敢情就是他抓的 那個女匪。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老人家,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什麼意思?把這麼標緻一個女匪脫成這般模樣送在你營中,難道還有別的 意思嗎?」 book18.org

  花把總當然想親眼看看這個女土匪的光身子,但卻不明白脫光了到底要干什 麼,可又不敢往下問,直把臉憋得通紅。 book18.org

  老班頭突然明白過來了:「嗨,您瞧我這個笨勁兒。忘了總爺這麼年輕,應 該還是童身呢,當然不明白撫台大人的意思了。告訴您,撫台大人說了,這女人 身上有十來條人命,論罪過,就該千刀萬剮,不過本官有好生之德,免去凌遲之 苦,沒入娼籍,叫她去營中侍候著,等刑部批覆以後,讓她死個痛快的。您明白 了嗎?」 book18.org

  「有點兒明白,就是送到這兒讓弟兄們嫖,抵她凌遲之罪,是不是?」   「您真是明白人。」 book18.org

  「這撫台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不會嫖哇。就是我手下的弟兄,也都和我 差不多的歲數,對這事兒都是磚頭扔在井裡……撲通(不懂)啊。」 book18.org

  「總爺,難怪撫台大人喜歡您,當兵的就得像您這樣實在,少來文人那些虛 頭巴腦的,我看您呀,早晚有大發達。小老兒年長几歲,別的不懂,就是對這事 兒還知道一二,要不,我就賣賣老,給您說說?」 book18.org

  「那是最好。」 book18.org

  老班頭就讓兩個差人把那女人從筐里拎出來,扔到花把總的床上,把捆著的 腿解開,光讓她反綁著手,然後兩個人按著她那不停扭動的身體。老班頭叫花把 總過來,把這女人身上哪兒是怎麼回事兒,從頭到腳給他講了一遍,又告訴他怎 麼同女人交合。 book18.org

  敢情這回事兒這麼簡單,只不過一、兩句話的事兒,花把總就都明白了,不 過他還是喜歡老班頭把那女人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地給他掰扯,因為他發現嫖 女人的妙味並不全在捅那肉洞的幾槍。 book18.org

  老班頭給他講完了,對他說:「怎麼樣,把總爺,試試吧,自己弄得了嗎? 要不要我這兩個差人幫你?」 book18.org

  聽完了介紹,這位花把總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急忙說:「不用,不用,都 捆成這個樣子了,我一個人還弄不成那不是太廢物了?」 book18.org

  「那好,您慢慢弄,我們先走了。」 book18.org

  「好好好,那就不送了。」 book18.org

  花把總早就迫不及待了,忽又腦袋一轉:「哎,別走,有福同享,好事兒大 家一快兒樂樂。」 book18.org

  「也好,也好,我們就先在屋外邊等著,要幫忙的時候言語一聲。當心,別 讓她尋了短見,到砍頭的時候沒了犯人。」老班頭其實也早想得不行了。 book18.org

  兩個差人剛一鬆手,那女人就急忙想翻身起來,那哪成啊,花把總一把按住 她的肩頭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book18.org

  屋裡就剩下他和她兩個人,她拚命掙扎,想翻身爬起來,但她發現,這位花 把總一個人的力量就比那兩個差人強,一隻手按著她,卻像座山一樣,上身兒一 點兒也動不了,只有兩條粉腿亂蹬,卻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book18.org

  現在真後悔當初為什麼非要逞能去斗他,死倒沒什麼可怕的,可一想到自己 這麼大一個押寨夫人,從此就成了娼婦不如的爛貨,不由得悲從中來,眼淚撲魯 魯象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book18.org

  花把總不是個硬心腸的人,他知道那女人為什麼哭,有心放她一馬,但又一 想,這女人又不是良家婦女,這是她當土匪活該受的恥辱。再說,巡撫大人特地 派差人送來的,就算他自己不玩兒,也不能不讓手下玩兒啊。 book18.org

  便硬下心腸來罵道:「哭什麼鳥哭,怕被人嫖就別當響馬。再哭老子派人把 你拉到大街上去嫖。」 book18.org

  那女人一聽,真要讓人家拉到大街上去,當著全城老少的面被人家嫖,那人 可就丟得更大了,嚇得不敢再哭,可一時又控制不住,哽噎著,憋得一張本來十 分白凈的俊臉都變成了青紫色。 book18.org

  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她也不再掙扎,絕望地別過頭,身子一松,整個人軟 得象根麵條兒一樣。 book18.org

  花把總也不管她,把按肩膀的左手挪到她胸脯子上,握住一隻白白的奶子, 依然按著不讓她動,右手卻把她近處那條腿拎起來,把她腳腕夾在腋下,手則順 勢從她那大腿後面滑下去,撫上了她那肥膩膩的大白屁股。 book18.org

  那女人身上的肉像那張臉一樣又白又細,不,應該說,比她的臉更白更細, 嫩得能捏出水來。 book18.org

  兩顆奶子站著的時候像一對小碗,現在攤在胸前變成了兩隻圓碟子,銅錢大 的乳暈中間生著兩顆小奶頭,像花生米一樣,紅紅的,尖尖的,十分耐看。   她的小腹扁平,帶著少量的肌肉紋理,腰兒細細的,髖部曲線圓滑柔和,小 腹下十分明顯的腹股溝兒形成一個鈍角,在那角的項端,一個小孩拳頭大的圓圓 小丘上生著一叢捲曲的黑毛。 book18.org

  那毛不算密,呈倒三角形分布,向兩腿間延伸了一寸多,再向里就沒有了。   在那陰毛組成的三角項端,有兩片厚厚的肉唇,因為一條腿被花把總拎著, 兩腿大敞,那兩片肉唇也分開了,裡面是兩片更小一些的肉唇。 book18.org

  花把總左手揉弄著那女人的奶子,眼中看著那女人的下身兒,見那女人兩片 小陰唇前端那一顆豌豆大小的圓形突起,想到老班頭告訴他的,女人這個地方十 分敏感,便好奇地用右手的中指伸過去一按。那女人果然哼了一聲,渾身一抖。   把總爺覺得挺有意思,便按著揉弄起來,他感到那女人的身子緊張起來,嗓 子裡不停哼哼著,身子顫抖著,微微扭動,不一會兒,從那兩片小陰唇的後面便 流出了一股稀薄的液體。 book18.org

  此時花把總也摸得夠了,下面的槍也硬得像鐵橛子,便放下那女人的腿,自 己用右手解開衣服,掏出自己的巨形肉棒來,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也不管她是 疼是癢,扯開她的兩條腿子,便自顧將龜頭塞進那小陰唇之間。 book18.org

  女人起初有點要躲的意思,隨後便安靜下來。 book18.org

  花把總年輕力壯,並沒有刻意用力,只是把下身稍稍挺了挺,便齊根插了進 去。 book18.org

  他發現那咱感受真是好極了,這女人雖然年近三十,但大概還沒生過,肉洞 裡面非常緊,像一隻溫暖的小手一樣用力抓著花把總的肉槍。隨著花把總開始抽 動,那女人的身子也一挺一挺地,兩隻奶子一上一下地亂抖,更讓花把總感到興 奮。 book18.org

  他畢竟是頭一次,感覺特彆強烈,還不知道控制自己,所以不過插了四、五 十下,便感到一股熱流沖了下去。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那女人在營中關押了十來天,每天用她的肉穴替一、二十個兵丁磨槓子。   那一天,巡撫大人把花把總叫到府中,說刑部批文已下,將女匪梟首示眾, 叫花把總掌刀,花把總十分高興,當即領了令,回去叫手下把那女人準備起來。   這一晚,兵丁們給那女人洗了澡,把頭髮隨便挽成一個大髻盤在頭頂。那女 人似乎明白將要發生的事情,也似乎很希望那事情趕快發生,所以特別合作。   那女人被押到營中的第二天,為了關押那她,在糧草庫里專門打了一個大木 籠子,裡面鋪上棉花套子,那女人每晚就睡在裡面。 book18.org

  四更天,兵丁們就把她叫起來,先用撓鉤從外面搭住手腳,這是每次把她放 出來的時候必須的,因為她畢竟會武,如果把總在不在跟前,小兵們是打不過她 的。 book18.org

  籠門一打開,兩個兵丁過去接住她的兩手扭住,然後拖出籠子,立刻又撲上 幾個人,用繩子把她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再拌上兩隻腳,背後插上斬標,這才 架起來抬到街上。 book18.org

  街上停了一輛毛驢車,車上立了一根碗口粗的矮木樁。 book18.org

  女人被架了上去,背靠那木樁跪好,先在乳房上下各勒了兩道繩子攬在木樁 上,再將兩腳從木樁兩側繞過去,交叉著捆在一起,使她只能分開兩腿跪著,讓 人家看著兩腿間的春宮遊街。 book18.org

  整個行刑的事兒全都由花把總的手下負責,這幫臭小子對這件差事可是十分 有興趣,除了捆人架人的四個,鳴鑼開道的四個,還有負責組成押送隊伍的二十 個人,其他人一大早就都跑到街上去,大呼小叫的把全城人都給吵起來看熱鬧, 並早早的跑到法場去維持秩序。 book18.org

  花把總負責掌刀,所以不跟著去湊熱鬧,自己在營中喝著茶等著日上三竿, 快出門的時候,撫台大人又派那老班頭過來給花把總作些指點,兩人便一道騎著 馬到法場來。 book18.org

  那女人在城中游遍了大街小巷,最後押到西門外的空場上。那裡是行刑的專 用場所,有一個五尺高的石頭台子,上面的石頭上還鑿有許多五寸粗,一尺深的 圓洞,用來放置捆人的木樁子。 book18.org

  花把總到法場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被拉到台上,跪著捆在一根木樁上展覽了 小半個時辰了。台下人群黑壓壓一片,又是起鬨又是喝彩,還夾雜著對那女人的 各種難以入耳的議論。 book18.org

  那女人紅著個臉,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book18.org

  花把總上了台,見到這個剿匪的大功臣是個只有十幾歲的小伙子,台下一片 讚嘆,使他感到特別得意。 book18.org

  快到午時初刻時,才見本城縣令帶著知事人等乘轎而來。 book18.org

  這女匪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用不著巡撫大人親自監斬。 book18.org

  縣令一下轎,便命人點了頭一通追魂炮,然後到台上驗明正身,還向花把總 拱了拱手,使這位總爺有些受寵若驚。 book18.org

  其實這就是人家縣令會當官,雖然花把總現在官階比他低,但花把總是巡撫 衙門的紅人,而且馬上就要升管帶,與他這個七品縣令平起平坐,況且清朝重武 輕文,武七品可就比他這個文七品吃香多了。 book18.org

  因此,不光不敢在他面前擺縣太爺的架子,還得設法討好他。 book18.org

  縣令下了台,去到對面另一個台子上的席棚中坐定,那是專為監斬官設的公 案。有差人把女犯的亡命招牌遞上去,縣令用紅筆把那上面的斬字一圈,犯人的 名字上一划,然後重新給她插回背後,這就算從世上除了名。 book18.org

  二聲追魂炮響過,老班頭低聲吩咐兵丁,把那女人從木樁上解下來,架到台 前跪下,按倒上身,撅起屁股,尋一個雞蛋大小的卵石,給她塞在屁眼兒里,說 是怕嚇出屎來,花把總看得臉紅耳熱,卻是又長了一回學問。 book18.org

  那女人此時倒也十分英雄,沒喊沒叫沒掙扎,老老實實地跪著,反倒把個豐 滿的酥胸挺得高高的,本來因為羞恥而低著的頭也抬起來了,台下便多了些喝彩 聲,少了些色情議論。 book18.org

  終於到了午時三刻,最後一聲追魂炮響起後,架人的兵丁把那女人的斬標拔 了,讓她跪直了,微低下頭,伸長了雪白的脖子。 book18.org

  花把總把鬼頭大刀上的紅布套取下來,走到那女人身後,覷准了那長長的脖 子,見那女人的身子微有些抖,心裡不免又罵了一句:「膿包」。 book18.org

  用餘光瞅著,見縣令把一支火籤丟了下來,一群站堂衙役喝一聲:「斬!」   聲音剛起,花把總的刀已經從那女人的脖子上掠過,一顆美麗的人頭應手而 落,直落到台下去了,血沫子撲哧撲哧地噴起老高。 book18.org

  沒了頭的身子搖兩搖,晃兩晃,向前撲倒在地,兩腿交替蹬了幾下,然後半 撅著那雪白的大屁股停止了垂死的掙扎。 book18.org

  花把總將刀在那女人的屁股上蹭了蹭血,重新用紅布包起來交給手下,轉身 下台。扯下了代表劊子手的紅布巾,從一旁的手下手中接過自己的軍服穿了,然 後同老班頭並肩回營。 book18.org

  這邊的兵丁們把女人的首級掛上城牆,沒頭的光身子拖到台下,四仰八叉一 放,任人參觀不提。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不過三、五日,兵部批文下來,花把總果然授了武七品,作了個候補管帶。   一月未過,兵部又下批文,從巡撫議,設綏靖營,把花管帶由候補轉了正。   這綏靖營其實是張巡撫建議設立的獨立建制,是個專門負責剿匪的小分隊, 不過幾百人,為了行動時的統一指揮,花管帶的權力可不小,配合行動的駐軍, 管帶以下均受其節制,儼然是提督的地位。 book18.org

  花管帶接到官防印信,就以自己原來的部下為主,又到其他營中去挑選了一 些年輕力壯,而且腦袋瓜子靈活好使的組成了綏靖營,親自教授武藝,研練各種 陣法。 book18.org

  花小卒一下子變成了管帶爺,真是風光無限。 book18.org

  才上任不久,又有老班頭找到花管帶,為巡撫大人的掌珠三小姐提親。且不 說張巡撫是頂頭上司,自己的前途全掌握在他手裡,就是這位三小姐張夢鸞,雖 然沒有見過,也早聽說是個艷名遠播的大美人兒,花管帶哪有不依之理,馬上就 答應下來,親赴巡撫府重新拜見老丈人。 book18.org

  誰知到那兒卻遇上了坎兒。 book18.org

  原來這位三小姐將門虎女,從小練武,十八般兵刃樣樣精通,就是有些心高 氣傲,一心想嫁一個武藝高強的如意郎君。 book18.org

  雖然也聽說過這位花管帶剿匪立功的事兒,但打個把土匪需要多大本領卻不 摟底,所以不願輕易把自己給了人家。 book18.org

  巡撫回來一說起合婚之事,三小姐就埋怨他不同自己商量,還說,自己要同 花管帶比武,除非他能打贏自己,否則自己寧願老死閨中。 book18.org

  巡撫張大人對這位三小姐可是愛如掌珠,不肯逼她,可自己又實在是喜歡這 位花管帶,怎麼辦,只得同花管帶商量。 book18.org

  花管帶也希望娶個會武的老婆,可以同自己一道切磋武藝,不過總是面有難 色。 book18.org

  因為這種比武太難了,出手輕了怕輸,出手重了又怕老丈人心疼。 book18.org

  張巡撫看出來了,便安慰他道:「賢婿不必為難,我這女兒被老夫慣壞了, 自以為武功天下第一,不知天高地厚,也該有個人教訓她一下兒。賢婿不必有所 顧忌,只管與我重重地打來,讓她多吃些苦頭才好。」 book18.org

  花管帶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過去的,只得答應。 book18.org

  此時正是黃昏時分,張大人叫花管帶隨他到後院演武廳坐下,吩咐喚三小姐 前來。 book18.org

  這位三小姐一露面,花管帶便看得痴了。 book18.org

  只見那女孩兒約有十五、六歲,面白如玉,直鼻小口,美艷如花。高高的個 兒,穿一身翠色短打,緊裹著玲瓏玉體,胸脯兒挺挺,美臀兒翹翹。一條大帶扎 在腰間,益發顯出細腰如柳,裊裊婷婷。 book18.org

  三小姐見了張巡撫施禮問候,花管帶不待引見,急忙起身給小姐施禮。   這小姐愛答不理,給了他個下不來台。 book18.org

  張巡撫叱道:「丫頭,他是你未來的夫君,不可如此無理!」 book18.org

  三小姐馬上撒起賴來:「爹!還沒同我比過武,怎麼是孩兒的夫君?!」   「要是人家贏了呢?」 book18.org

  「女兒終生為他洗腳提鞋,做牛做馬,任打任罵。要是他輸了呢?」 book18.org

  「在下輸了,願給小姐為奴。」花管帶被三小姐激起了性子,急忙接過話茬。   「呸,誰要你為奴。若是你輸了,就跪在本小姐面前,讓我用繡鞋打二十下 臉。」 book18.org

  這可是要命的事,假如真箇娶了她,讓老婆用繡鞋打臉那叫閨房之樂,可被 別人的女人用繡鞋打臉就是奇恥大辱,都死得過了。 book18.org

  「好!就依小姐。不知怎麼個比法?」 book18.org

  花管帶這個氣呀,心說:「倒看你有幾多本領!」 book18.org

  「哈哈哈哈。」張巡撫見花管帶被激起性子,十分高興:「依老夫之見,以 三場為限,先比輕功,再比拳腳,最後比兵刃。先得兩陣者勝,如何。」 book18.org

  見兩個人都無異議,便道:「如此就下場比來。」 book18.org

  花管帶沖三小姐一拱手:「三小姐先請。」 book18.org

  三小姐也不謙讓,鼻子裡哼一聲,直走到院子裡,左右看了看,稍一蹲身, 輕輕一縱,便躥起三丈多高,落在左邊高一些的大柳樹頂上,細細的柳枝只稍微 沉了一沉。 book18.org

  連花管帶也不由得叫出好來。 book18.org

  不過,這心裡可就有些作難,因為這棵柳樹是院子裡的制高點,無論如何自 己也不能再比她跳得高了,就算平齊也不行,因為人家已經占了那裡,自己總不 能同人家身貼身站在一塊兒呀。 book18.org

  看來這三小姐是存心給自己出難題。 book18.org

  花管帶故意一臉難色地走進場中,然後隨便竄上院子另一側稍矮一些的柳樹 上。 book18.org

  在樹梢上站了一站,拱拱手跳下來,然後說道:「三小姐輕功超群,在下輸 了。」 book18.org

  三小姐十分得意地跳下來,往堂上叫到:「爹爹,女兒贏了。」 book18.org

  「傻丫頭,這一陣是你輸了。」 book18.org

  「怎麼是孩兒輸了,明明是我比他高嘛。」 book18.org

  「可你縱身之前先蹲了一蹲,上去以後那樹梢又沉了一沉,人家並沒有作準 備,直著腿便跳起來,而且樹梢紋絲沒動,功夫可比你深多了。」 book18.org

  「我不管,我比他高,是我贏了。」三小姐耍起賴來。 book18.org

  「岳父大人,這一陣是小姐贏了。」 book18.org

  「好好好,既然人家讓你,就算個平手吧。」 book18.org

  三小姐便不再說。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你兩個再比試拳腳,記著,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book18.org

  花管帶可不捨得把這般一個玉人兒打傷了,自然答應得十分痛快。 book18.org

  回到場中,兩人丟開架式,花管帶本想讓她三招,可一見這三小姐十分愛面 子,一讓她恐怕會激怒她,便決定在招式上暗中讓她。 book18.org

  「請小姐出招。」 book18.org

  等一打起來,花管帶發現這位三小姐的武功還真不是蓋的,不小心應付真就 要壞。倒不是說她武功能高出多少,只是花管帶束手束腳。 book18.org

  因為三小姐是個大姑娘,如果上陣交鋒,性命相搏,就沒有許多顧忌,可這 是招親,許多部位都打不得。 book18.org

  首是軀幹部位絕對不能沾邊兒,腦袋脖子是致命的地方也不能碰,就只剩下 四肢能打,可哪那麼容易呀,所以,這一交手就是百十個回合,兩人都見了汗, 還是不分勝負。 book18.org

  張巡撫在上面看得清楚,知道花管帶的難處,便喊到:「賢婿,你贏了,她 便是你的妻室,不必有那麼多顧忌,就像你捉那女匪一樣,把她擒上堂來。」   花管帶聽是聽見了,可哪敢吶!還是得小心應付著,尋機會贏她。 book18.org

  到底花管帶功夫強得多,終是得了一個機會,候三小姐一腳望面門上踢來, 他稍一閃身,用腳在三小姐支撐腿的腳脖子上輕輕一勾,她便失去平衡,一跤往 後便倒。 book18.org

  花管事怕她摔著,趕一步過去,伸手在她腰後一攬,把她扶住。 book18.org

  「承讓。」 book18.org

  不想三小姐隨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呸」了一聲跳在一旁。 book18.org

  「丫頭不可無禮。」 book18.org

  巡撫在上面看見,知道花管帶可能會著惱,急忙喝叱自己的女兒:「人家怕 你摔著,扶你一把,如何出手傷人!」 book18.org

  「哪個要他扶!」 三小姐知道是自己錯了,可還是嘴硬。 book18.org

  花管帶這回真生氣了,心裡說:等下一場比試,定要讓你知道厲害,磨磨你 這大小姐性子,不然以後怕不騎到丈夫頭上來了。 book18.org

  「此番可是賢婿贏了。」 book18.org

  「就算他贏吧。我還要同他比兵刃。」三小姐這次總算沒耍賴。 book18.org

  「丫頭,我看就不用比了吧。這刀劍無眼,難免著傷,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人家比你高得多呢。」 book18.org

  「不,一定要比!不比怎麼知道有沒有比我高。怕傷人,我不使刀槍,使棍 行了吧。」 book18.org

  「哈哈哈哈!」巡撫又笑起來:「還使棍行了吧?你不就是棍使得最好嗎? 賢婿,你用什麼?」 book18.org

  「小婿就用槓棒吧。」 book18.org

  「甚好,甚好,賢婿把兵器帶來了嗎?」 book18.org

  「不曾帶來。不過,這是比武,又不是性命相拼,用不著那上面的錘頭,也 就不一定非要那槓棒不可,使拇指粗的棕繩也是一樣。」 book18.org

  「這好辦,紫嫣,去與姑爺尋條棕繩來。」 book18.org

  紫嫣是三小姐的貼身丫環,答應一聲,便去馬房討了一盤準備作韁繩用的棕 繩,拿回來遞給花管帶。 book18.org

  這花管帶接過棕繩,取刀割下三丈來長一段,三、兩下把繩頭紮好,省得散 了。 book18.org

  巡撫看他手下利落,不免更是喜歡。 book18.org

  三小姐一見那兵器,心裡便有些發忤,為什麼?沒見過呀。 book18.org

  她從小跟著父親練武,十八般兵刃樣樣使得,也都知道各種兵刃的弱點,知 道怎麼破,可就是這繩子當兵刃的沒見過,不知怎麼使,也就不知道怎麼破,心 里說,這次是輸定了。 book18.org

  有心別比了吧,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得硬著頭皮去兵器架子上拿了條齊眉 棍,在圈子外站定了,擺個架式,說道:「這次你來攻。」 book18.org

  她本心是想先看看人家的兵器怎麼使法,再去想怎麼破,這也算是一種不錯 的戰略,可惜功夫上有差距,再落了後手,根本就沒有翻本兒的機會。 book18.org

  花管帶也是惱恨她不知進退,上來就想給她個教訓,所以也沒謙讓,手腕一 抖,那繩頭就箭一樣直奔她咽喉而來,把她嚇了一跳,沒想到一根軟軟的強子竟 能直來直去地當槍使。 book18.org

  那繩子是軟的,不敢用棍去拔,怕被他纏住,忙一閃身想躲出去,卻不知繩 子的另一頭已經悄悄到了下盤,把她兩隻腳腕纏住了,花管帶輕輕一拉,三小姐 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book18.org

  花管帶手一抖把繩子收回來,道一聲「承讓」。 book18.org

  「這個不算。」三小姐與人比武,從沒吃過虧,現在當著老爹的面給人家摔 個屁股墩兒覺得很沒面子,又想耍賴。 book18.org

  「丫頭,明明讓人家摔倒了,怎麼又不算?」 book18.org

  「人家還沒準備好,他就動手,就是不算。」 book18.org

  「那好,這次你來攻。」 book18.org

  三小姐想來個突然襲擊,人家話剛出口,她人已經竄上來,一棍戳向花管帶 的面門,心想,我這直來直去的打法,看你用軟兵器怎麼防。 book18.org

  可惜棍到跟前,不知怎麼就被人家纏住了,人家一奪,她不敢不鬆手,否則 被人家拉進懷裡那多不好意思,這次又輸了。 book18.org

  「不算,不算,人家沒看清。」她又開始耍賴。 book18.org

  花管帶也不爭,也不吵,把棍給她踢回去,讓她再來。 book18.org

  三小姐這次舞著花過來,看看都到跟前了花管帶還沒動作,心裡說:這次該 著你輸了。把棍突然順直了,整個人躥起來,連人帶棍直向花管帶飛過來。   這一次三小姐輸得更慘。 book18.org

  人在半空,就見那繩子突然抖起來,像條怪蟒一樣來纏那棍,她怕再讓人家 把棍搶了去,急忙向回一收,繩子卻跟過來,把她連人帶棍纏了七、八道,有那 棍子支著,把她整個捆得直挺挺的,平著就往地上掉。 book18.org

  這次她可是真的怕了,自己捆成一根棍兒,一動也動不了,要是掉在地上, 那可就摔一個鼻青臉腫,破了相可怎麼辦?一想到這兒,嚇得尖叫起來。可就在 她將要掉在地上的一瞬,花管帶不知怎樣就到了她的身邊,兩手一抄,把她接住 了。 book18.org

  花管帶把她輕輕放在地上,抖開那繩子:「這番又承讓了。」 book18.org

  「不算不算。」女孩子就是這般輸不起,贏不了就耍賴。 book18.org

  花管帶一聽,怎麼?還不算? book18.org

  「撫台大人。三小姐既然不願嫁我,這門親事就到此為止罷。」 book18.org

  「賢婿莫急。」巡撫一看,也有些著惱,「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由不得 她不依。」 book18.org

  「大人,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小姐既然不願意,過了門去也不得美滿, 還是算了罷,大人的厚意,末將心領了。」 book18.org

  「丫頭,你怎麼說!」張巡撫的臉色十分難看。 book18.org

  三小姐這回害怕了。 book18.org

  比武之前,她並不知道這位花管帶有多大膿水,不願意隨隨便便就嫁了。   等一比試,人家比她高著一大截呢,就是老爹的武功也未必高過他,這心裡 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只是因為意氣用事慣了,不肯認輸,誰知道竟把 人家惹惱了,這要是煮熟的鴨子給飛了,那可就慘了。 book18.org

  老爹一問,這願嫁的話又說不出口,心裡一急,眼淚就出來了。 book18.org

  「願嫁就說願嫁,不嫁就說不嫁,哭什麼?」張巡撫就見不得人哭,可這三 小姐偏是越問越急,越急越哭,越哭越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大人,小姐不願意,您就別再逼她了,末將這便告辭。」 book18.org

  說著,花管帶起身要走,這下子三小姐可急了,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一縱 身跳到前邊把他擋住:「別,別走。誰,誰說不嫁了。我,我,我是說,不算你 贏。」 book18.org

  說完了,突然破涕為笑,頭也不回,一溜煙兒跑回繡房去了。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後面的事自不必多說,總之這位三小姐張夢鸞成了花管帶的夫人。 book18.org

  洞房之夜,花管帶也不管好歹,把新娘子掀翻在床,三兩下剝得乾淨,露出 一身如雪香肌,拿了好幾盞燈到床邊,借著燈光一邊欣賞,一邊雙手齊出,這手 捂著酥胸,那手按著粉臀兒,揉面一樣把她揉搓了小半宿,直把她羞得粉臉兒通 紅,摸得得落花流水,然後才亮出自己的傢伙,一炮轟開城門後,殺了個七進七 出。 book18.org

  等花管帶從三小姐身上爬起來,卻見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叫也叫 不應,活像死了一樣,可把花管帶嚇壞了。摸摸心還跳,試試還有氣兒,這倒是 怎麼了?急得他撅胳膊撩腿折騰了半晌,三小姐才睜開一雙秀目。 book18.org

  「娘子,你怎麼了,可把我嚇壞了。」 book18.org

  「還說呢,人家都被你插死了。」三小姐紅著個臉嗔怪地說,然後便把個精 赤條條的身子扎在花管帶懷裡,再不肯起來。 book18.org

  小兩口甜甜蜜蜜,膩膩歪歪廝混了三、五個月,這位夫人的大小姐脾氣就又 犯了,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與花管帶大吵大鬧,撕撕擄擄地糾纏不清。 book18.org

  起初花管帶還讓著她,後來鬧得越來越不像樣子,都快騎到花管帶脖子上來 了。是人便有三分火性,何況花管帶又是個武將,哪能由著她這麼折騰,這一天 她又鬧,終於把花管帶給激怒了。 book18.org

  這花管帶也不管她是巡撫大人的千金小姐了,一把把正在大吵大鬧,舞著粉 拳亂打的三小姐扯過來,拖到床邊,面朝下按倒在床上,大巴掌照著那粉臀兒就 一通狠揍。 book18.org

  這三小姐大穴給人家拿住,想掙扎掙扎不動,連忍疼的勁兒都使不出來,疼 得哇哇直叫,就像那個女匪在山上被花管帶打屁股的時候一樣,只是這一次花管 帶沒忘了把三小姐的褲子扒下來,直接揍那個雪白的大光屁股。 book18.org

  打完後,花管帶也不管她在啼哭,把她光著屁股丟在床上,自己拂袖而去, 跑到前面書房去生氣。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老院公來報,說夫人帶著丫環紫嫣回娘家去了,花管帶心裡這 才有點兒慌,人家到底是撫台大人的千金,怎麼說打就打了。 book18.org

  想到這兒,趕快叫家人備馬,又準備了點心盒子自己拿上,一溜煙兒望撫台 衙門而來。 book18.org

  走到半路,見三小姐的轎子回來,小丫環紫嫣跟在轎子後面,花管帶急忙過 去詢問。 book18.org

  小丫環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太爺叫我把小姐給姑爺送回來,說要是在路上 碰上您,告訴您不用去府中看他,有什麼不明白的,回家看了小姐便知道。」   花管帶聽了十分狐疑,伸手去拉轎簾,卻被小丫環攔住。 book18.org

  「這裡不方便,回家才能看。」 book18.org

  花管帶一聽,心下不安,想著:「這轎中一定不是三小姐,說不定是岳爺大 人讓用轎子抬了個家法回來,讓我自己揍自己一頓好給三小姐出氣。要不然,為 什麼只有小丫頭一個人答話,三小姐坐在轎子裡,吭都不吭。」 book18.org

  到了府中,小丫環叫轎夫把轎子直接抬進內宅,放在花管帶的臥房門口,然 後吩咐人都出去,請花管帶自己把轎簾打起一看,花管帶更是傻眼。 book18.org

  只見三小姐被條繩子五花大綁著,連腳捆得結結實實,背後背著一條一寸五 分寬的厚竹板,眼淚汪汪的坐在那裡。 book18.org

  「呀!娘子,這是怎麼了?」花管帶急忙過去給她解繩子,卻被她一扭身躲 開,說什麼也不讓他動。 book18.org

  「紫嫣,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book18.org

  「除了老太爺老夫人,誰敢把小姐給捆起來呀。」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小丫環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book18.org

  原來,這位三小姐挨了打,心中氣惱,也不打招呼,便帶紫嫣回了娘家,見 了母親,把挨打的事兒一說,又脫了褲子讓母親看那一屁股紅紅的大巴掌印子, 可把老太太心疼壞了,急忙叫丫環去書房請了老爺過來,讓他替女兒出氣。   人家巡撫是明白人,一聽女兒挨了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大膽奴才!姑爺是個明禮之人,又知道你是老夫的女兒,怎敢隨便出手, 分明是你這奴才有違綱常之道,不敬夫君,鬧得太不象樣,他實在氣不過了才動 手打你,你道是也不是?」 book18.org

  別看三小姐在家十分嬌慣,卻還是害怕父親,更不敢在他面前說慌,見老爹 爹把真相戳穿了,便不再言語。 book18.org

  「大膽奴才,為父平日怎樣教導於你,夫妻之道如君臣父子之道,以妻違夫 就是以下犯上。他是你的丈夫,就是你的天,不要說你有不恭敬之處,就是他心 中煩悶,想找人出氣,作妻子的也該把臉送上去讓他打。你不向姑爺認錯賠禮, 還敢回來告狀,直是沒規矩!我問你,你回來,姑爺知道嗎?」 book18.org

  三小姐搖搖頭。 book18.org

  「女人出嫁從夫,就是人家的人,未經夫家許可,不許回門,你難道不知道 嗎?!你不知禮義,給為父丟人現眼,就該嘗嘗我的家法。來呀,家法侍候。」   老太太一聽,別呀,女兒外面挨了打就夠窩心的了,就算不給她出氣,也別 再打呀?趕緊過來攔著。 book18.org

  張巡撫衝著老夫人就罵:「都是你這賤人,從小嬌慣她,把她都慣壞了,不 讓她得些教訓,怎麼知道該如何作女人。」 book18.org

  「老爺,女兒是錯了,可是姑爺已經教訓了她,您就別再打她了,就看在妾 身份上,饒她這回吧。」 book18.org

  「也罷。」張巡撫其實也不捨得真打她。 book18.org

  「老夫氣就氣她惹了事,不去認錯,反而回來搬弄是非。紫嫣,拿條繩子把 這奴才捆結實了,放個家法在她背上,給你家姑老爺送回去,要打要罵都由他。 告訴你家姑老爺,若是不想要她,寫封休書,再給條繩子讓她自己上吊,別讓她 回來給我丟人。」 book18.org

  嘿!人家這老丈人當的!聽小丫環一講,花管帶感動得都快哭了,趕快叫紫 嫣:「還不快給夫人解開?」 book18.org

  紫嫣一聽,忙不迭去解繩子,卻被三小姐一扭身甩了個趔趄。小丫環不敢再 動,拿眼睛看著花管帶。 book18.org

  花管帶自己過去給她解繩子,又被她賭氣甩開。 book18.org

  「不要解,我就這麼捆著。」 book18.org

  花管帶清楚,這會兒她也知道錯了,只是面子上下不來,好言好語解勸,還 是不聽,花管帶便把她一抱從轎里硬抱出來,進了裡屋放在床上。 book18.org

  回頭叫紫嫣召轎夫來把轎子抬走,然後又叫紫嫣到房外侍候著,自己關了門 回來,軟語輕言在三小姐耳邊陪不是,越說吧,小姐越委屈,越哭得凶。 book18.org

  花管帶與她過了這些日子了,知道怎樣對付她。 book18.org

  說不如做,便一把把她按倒,也不管她胡掙亂扭,三兩下把衣服扯開脫了褲 子,就那麼捆著,一肉槍把她給捅翻了。 book18.org

  敢情這一招兒挺靈,那巨物剛一進去,她就不再掙扎,三、二十炮一過,哭 聲便止,等百十下以後,下邊流成了河,就光剩下動情的哼哼了。 book18.org

  這場肉搏戰持續了挺長時間,花管帶看著三小姐倒背著手,挺著兩個奶子挨 插的樣子比平時更動人,所以他也就更勇猛,更狂放,把個三小姐插得更爽,更 浪。 book18.org

  有人說,第一次常常會影響人一生的興趣,這花管帶的第一個女人是那個押 寨夫人,那時候也是捆著乾的,這種反綁著的形象在他的腦子裡形成了一種特別 的美感,所以在他以後的幾十年中,一直對捆綁著的女人特別感興趣。 book18.org

  三小姐知道後,便經常叫丫環把自己捆起來送給花管帶作禮物,夫妻關係也 從此變得格外甜蜜和牢固。 book18.org

  花管帶也不是個傻瓜,俗話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book18.org

  張巡撫綁送女兒的事讓花管帶特別感激,把三小姐一頓肉槓子打服了。起身 穿好衣服,急忙吩咐備馬備轎備禮物,親自帶著三小姐到巡撫府上看望,老頭子 自然高興,置酒相待。 book18.org

  一場可能的大風暴雲消雨散,這便是人家張巡撫和花管帶會做人的地方。                 (十) book18.org

  三小姐的事兒過去了,花管帶的事兒還沒完呢。 book18.org

  過了一年有餘,新婚的熱乎勁兒漸漸過去了,男人的花心就表現出來了。   花管帶是個慾望十分強烈的人,每天必要,而且得要好幾次,可三小姐一個 月總是會有幾天不方便的日子,每到這幾天,花管帶時不常的,眼睛便向紫嫣身 上溜。 book18.org

  過去富人家裡有了女兒,常常很小時候就買一個歲數差不多的小丫頭,半仆 半友地侍候著小姐,這便是小姐的貼身丫環。 book18.org

  由於每天從早到晚都在一起,所以對小姐心裡想什麼,貼身丫環知道得最清 楚,而且小姐有什麼心事也都會對這貼身丫環講,等小姐出嫁的時候,這貼身丫 環一般也當作嫁妝陪送過去,便成了通房大丫頭。 book18.org

  什麼叫通房大丫頭,就是睡在主人房裡的丫頭。 book18.org

  一般大戶的居處都是一明兩暗三開間,臥房裡有床,堂屋裡一般都有一個可 坐可臥的榻,平時主人在屋裡便坐在榻上,晚上就是近身的僕人睡覺的地方,為 是的是端個茶,遞個水的方便。 book18.org

  結婚以前,公子房間裡的榻給小廝睡,小姐房間裡的榻給丫環睡,成親後, 主人房間裡就不能有第二個男人住,所以只有通房大丫頭才能睡在這裡。 book18.org

  由於整天在一個房間裡生活,主人的私生活從不避著她們,而且男女主人沐 浴也是她們在跟前侍候,而她們自己換個衣服洗個澡什麼的也不能說:「老爺, 我換衣服,您出去。」 book18.org

  所以實際上,通房大丫頭多半最後都成了男主人的姨太太。你看《紅樓夢》 里鳳姐那個丫環平兒就是典型的通房大丫頭。 book18.org

  由於小姐的終身也多半意味著自己的終身,所以貼身丫環對小姐的婚姻之事 比別人更上心,否則《西廂記》里的小紅娘幹嘛那麼起勁兒的折騰啊。 book18.org

  這紫嫣也是由貼身丫環被陪送過來成了通房大丫頭,她比小姐小著兩歲,大 眼睛滴溜溜的,十分機靈,就和那個小紅娘似的。 book18.org

  跟著小姐過來的時候,她還只是個嫩芽芽,一年的光景,已經發育得十分成 熟,原來核桃似的胸脯變成了小茶碗大的兩個小山,瘦瘦的屁股也變寬變圓了, 一走路那小腰扭呀扭的,實在惹人憐愛。 book18.org

  剛來的時候,紫嫣見到花管帶時總有些羞澀,有些特別的事兒都想辦法躲到 他看不見的地方去,晚上主人喚她端茶遞水的時候,總是等穿戴整齊了再過去, 時間長了,躲得有些辛苦,也就不那麼避諱了,而且主人叫的時候常常很急,根 本來不及穿衣服,便只戴著個紅兜兜兒進去。 book18.org

  紫嫣本身就是個俏丫環,這一身肌膚一點兒也不比三小姐差,那一副雪也似 的香肩粉臂兒往花管帶眼前頭這麼一亮,加上彎腰遞水時候從紅兜兜兒上露出來 的那淺淺的乳溝,怎不叫花管帶動心。 book18.org

  可女人總是嫉妒的,即使紫嫣是小姐從小一起長大的,這自己的男人卻也舍 不得讓她碰。 book18.org

  有時候花管帶的眼睛往那邊溜溜,三小姐就酸不溜丟地說上幾句風涼話,這 天過中秋,同花管帶一齊回娘家的時候,就私下裡對母親說起。 book18.org

  這次老太太倒沒有迎合女兒說話:「嗨,男人嘛,三妻四妾不算什麼,看你 爹爹,都那麼大歲數了,還不是一個又一個的往回娶。管不住的事兒就別管,要 不然他們在外面置個外室,乾脆連家都不回了,那不是更糟糕嗎?再說,他都是 個管帶了,大小也是個七品官,以後還有升遷的機會,沒個三妻四妾的,也讓人 家說他沒本事,面子上也不好看。我看那,還不如順水推舟,就把紫嫣給他收了 房,他也得感謝你,紫嫣也得感謝你,好歹紫嫣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就算他以後 再娶了,也總有紫嫣和你一條心,在家裡呀,有了紫嫣作幫手,你說話就更管用, 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三小姐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誰讓自己是女人呢。回到家裡,三小姐真就做 主,把紫嫣給花管帶收了房。 book18.org

  這花管帶對紫嫣是早有圖謀,紫嫣呢,與主人同處一室,雖然一個在臥室一 個在堂屋,但兩口子行房的時候,紫嫣想不聽也不行。 book18.org

  何況兩主人對她本也不甚避諱,每每完事以後洗下身的時候,還要叫紫嫣端 水遞手巾的侍候著,所以紫嫣早就猜出他們每晚在做什麼,心中有時也不免要浮 想連翩。 book18.org

  這樣的一男一女到了一處,那還不幹柴烈火,一點就著。 book18.org

  三小姐這一招還真管用,家裡家外所有人都說她賢惠,使她在家裡的地位得 到了進一步的提高和鞏固。 book18.org

  從此以後,這花管帶擁紅倚翠,樂不可支。 book18.org

  花管帶也確實不是凡人,這兩個女人都歸了他,照樣應付自如。 book18.org

  雖然紫嫣成了姨太太,但在小姐跟前仍然是丫環,所以就讓她住在另一個套 間裡,平時繼續照顧三小姐的起居。花管帶今天這屋,明天那屋,夜夜不空。   有時候,還叫三小姐去那邊,把紫嫣脫光捆了拎過這邊來,花管帶則親自動 手把三小姐也剝光捆了,放在同一張大床上,扮成女匪過堂的樣子,就把那肉槍 當成刑具,這邊問了那邊問,不招就捅上兩槍。 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是雪白粉嫩的身子,一樣黑黑濃濃的陰毛,一樣緊襯的陰戶,你 看他一槍兩鳥,打了這邊打那邊,把兩女打得哀聲求饒,而他自己則越戰越勇, 其樂融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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