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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硯 book18.org
凌巧雲被由警備團部解到民團團總楊烈家後,就關在後院的地牢里。 book18.org
她是個二十三歲的姑娘,皮膚白晰,細眉彎眼,身材修長,挺胸凸臀,讓誰 見了都不能不說一聲美。這裡女子出嫁一般在十六、七歲的居多,十四、五歲就 嫁人的也不算新鮮,可象她這樣的容貌和這樣的年齡,仍然還是孑身一人的卻很 少見,恐怕也只有在占山為王的「杆子」中才偶而見到。 book18.org
自從山寨失守,她獨自奔逃了三天三夜,最後因為實在太睏了睡在十里牌村 外的莊稼地里,卻不幸被人發現,當她突然從睡夢中被驚醒時,已經被四、五個 強壯的大漢牢牢按在地上。槍和匕首被人家搜去,用繩子反捆了手,並把雙腳捆 住吊在自己的脖子上,象一隻粽子般用車拉進了縣城。 book18.org
凌巧雲是官府掛了號的女匪首,為她發出的通輯令車載斗量,以她的所為: 抗稅抗捐、殺官造反、嘯聚山林、攔路搶劫,隨便撿一條就夠死罪,況且所有這 一切都是當眾所為,證據確鑿,用不著細審,而她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存在活命的 機會,所以犯不著再去受那些非人的酷刑,因此,一過堂她便痛痛快快地認下了 所有罪狀,被判了極刑。 book18.org
楊烈的民團在官府圍剿山寨時擔當主力,立了大功,警備團黃團長又是楊烈 的小舅子,所以當楊烈提出將凌巧雲解到楊家集由他負責處決時,黃團長立刻滿 口答應。 book18.org
聽說自己要交給楊烈處死,凌巧雲就知道自己是不會死得那麼痛快了。 凌楊兩家同住一鎮,卻有著兩世的冤讎。楊家和凌家都曾是楊家集的首富, 後來因為一塊風水寶地爭得不可開交,打上了公堂。楊烈的爺爺買通官府贏了官 司,把那塊地斷給楊家不說,還強將凌家的半數家業作為賠償斷給楊家。凌老爺 子一氣之下暴病而亡,凌家從此衰落,幾個兒女各奔東西,跑到外鄉發展。凌巧 雲五歲那年,她的二叔夫婦、二姨和三姨在鳳凰山上拉起杆子,打入了楊家集, 把能找到的楊家人都殺了,房子也都燒了個精光。 book18.org
當時楊烈的父親正在外地經商,聽到消息後急忙返回家鄉,出錢請來官軍剿 山,將山寨打破,凌巧雲的二叔、二嬸、二姨和三姨全部被捉。就是這個楊烈的 父親楊洪年,把被捉住的凌家四人綁在楊家老爺子的墳前,當著全鎮老少的開膛 挖心以祭楊老爺子的亡靈。由於凌巧雲的父親和大姨兩家都在鄰省作生意,與她 的叔叔和姨母來往不多,所以未受波及。 book18.org
十年後,凌巧雲的父母因流行瘟疫死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孤苦零丁地生活, 於是,她便也回到家鄉的大山里,重走叔叔的老路,那年她才十五歲。最初她只 是單打獨鬥地攔劫一下過往的客商,後來名聲響了,周圍的零散「杆子」紛紛投 靠,後來人數越聚越多,竟成了方圓百里之內的第一大山寨。 book18.org
雖然凌楊兩家當家相爭時她還沒有出生,但父親每每提及往事時的憤怒,仍 在她心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所以,當她的勢力強大起來之後,便想起了凌 家的仇人。二十歲那年,凌巧雲終於帶領全寨人寅夜下山,打進了楊家集。 楊洪年是長子,早將自己外面的營生交給自己的大兒子楊烈,自己回到老家 重新建起了老宅,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由於楊家的親戚中多有官府要人,在本 地勢力極大,所以根本也不曾想到凌巧雲竟敢拿他家祭刀。似乎是重溫當年父輩 報仇的一幕,楊府再次合家被抄,人死財散,只剩下生活在省城的楊烈。 book18.org
聽到消息後,楊烈便找到自己的小舅子黃團長商量,請了上峰的指令進山圍 剿。雙方鬥智斗勇三年半,終是官府人多勢大,山寨又一次被攻破,凌巧雲也被 活捉。 book18.org
凌巧雲知道,楊烈一定是想在楊洪年的墳前殺自己報仇。按照本地的習俗, 凡涉及人命的復仇手段多用開膛挖心,凌巧雲想,自己一定也會被這樣殺死的。 果然,她的猜想一到楊府便得到了證實。 book18.org
與凌巧雲打了好幾年的仗,雖然早就聽說這個仇家之女生得十分不錯,但如 果不是親眼所見,楊烈也不會相信一個嘯聚山林的女匪首竟真的是這般一個美人 兒。楊家為本縣首富,楊烈自然是嬌妻美妾成群,可這個女匪首卻與她們完全不 同。 book18.org
首先說身材,楊家那幾個小妾已經可以說是知名的美人,但與凌巧雲相比, 她們可就是瘦的弱不禁風,胖的活象肉蛋了。多年的山寨生活,使她經受了長期 的鍛鍊,所以那身材是修長而又不失豐滿的健美體形,身上穿的黑色緊身衣又將 她玲瓏剔透的身材裹得緊緊地,更顯得異常美艷。 book18.org
再說容貌,雖然經歷了山寨中的風風雨雨,長圓的臉蛋卻不象常在戶外生活 的女子那樣黑,反而在十分白凈中透出一點兒難以用語言表達的紅潤,加上山寨 女匪那種特有英氣,那美簡直令人窒息。如果不是因為作為祭品必須乾淨,他一 定不會放過這個讓男人一看就不由他不動邪念的女匪首,那怕她是殺父仇人。 凌巧雲一押回來,楊烈便讓自己的老僕劉媽去伺候她沐浴更衣。劉媽是楊家 的老人兒了,對楊凌兩家的讎隙知道得不少,當年巧雲的叔叔等四人被開膛的慘 景她也曾親眼所見。畢竟是女人,眼看著一個年輕的姑娘要被人開膛破肚總有些 同情,言語中自然不會不流露出一些。 book18.org
「唉,好端端一個姑娘家,這麼漂亮,不嫁個好人家去享福,偏要當土匪, 弄得現在要讓人家開膛破肚地受罪,這是何苦哇,真是造孽。」看著巧雲在水中 的一身雪膚,劉媽止不住叨咕著。 book18.org
「大嬸,您在這兒多少年了。」 book18.org
「可有年頭兒了。你爺爺和楊家老爺子打官司的時候,我就在這兒當丫環侍 候大少爺,那一年你叔你嬸殺進楊家集,正趕上我跟著大少爺兩口子在省城,撿 了一條命。前幾年你殺進楊家集的時候,我又是跟著現在的楊老爺在省城,又撿 了一條命。要不然,我今天也見不到你。唉,也不知我這命到是好還是不好,雖 說楊家兩次劫數我都逃過去了,可凌家兩代女人開膛又都是我侍候著換的衣裳。 明知道人要死了,這心裡不和怎麼也不是個滋味。」 book18.org
「怕什麼!不就是死嗎?千刀萬剮,挨著就是了,我決不喊一聲疼。」聽到 這話,凌巧雲豪氣萬丈地說。 book18.org
「是啊,當年你嬸兒、你兩個姨都是這麼說,你和她們真是象極了。可你們 都是女人吶,上法場可不是好玩兒的事兒。我知道你們不怕死不怕疼,可是你知 道嗎,那得脫光了衣裳,讓全鎮的男人看個夠,咱們女人連手腕讓人家看見了都 算是失身,何況還一絲不掛地讓人家看呢。」 book18.org
聽到這話,凌巧雲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起來:「大嬸,我二嬸兒和兩個 姨死的時候您都看見了?」 book18.org
「我當時是侍候大少爺的,大少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自然整個過程我都 在場。開膛的時候我扭過頭去閉著眼睛沒敢看,你家人真是好樣的,我只聽到你 嬸兒疼得哼哼了兩聲,其他人真的一聲都沒吭。」 book18.org
「我嬸她們三個,真的什麼衣服都沒穿?」雖然早就猜到開膛的時候得光著 身子,巧雲還是止不住要問一句。 book18.org
「那還用說,去墳地之前就都給脫光了,殺的時候分開兩個腿子捆著,屁眼 子裡插個木頭橛子,什麼都讓人家看個夠。殺的時候我雖然沒敢看,可聽周圍看 熱鬧的人起鬨就知道,大少爺殺她們的時候是用刀從女人的地方開的膛。你想, 從那個地方下刀,不脫光了怎麼行。你嬸那年也就是二十四、五歲,你二姨和你 現在差不多大,你三姨才十七、八歲,當著那麼多男人的面,讓人家用刀捅那個 地方,有多丟人吶!唉,造孽呀,為什麼非要托生成女人呢?」 book18.org
「為什麼要插個木橛子?」巧雲知道自己一點兒逃脫恥辱的機會都沒有,臉 更紅了。 book18.org
「為什麼,讓人家活開膛,那場面有幾個不怕?再硬的漢子,也都免不了屎 尿齊出,殺人的怕弄一手屎,所以給她們把屁眼兒用東西堵上。你嬸兒和你姨就 算最有骨頭的女人了,綁在那兒臉不變色心不跳的,殺的時候也沒喊過一聲疼, 可刀子往屁股下面一比,也止不住尿了大少爺一手。姑娘,照理說呢,我是給楊 家幹活的,楊家老少三代待我也都不錯,我不該胳膊肘往外拐,幫你出主意,可 我也是個女人吶。姑娘,聽我的,等我一走,趁著他們還沒把你綁起來,自己撞 牆死了吧,一個大姑娘家,活活的讓成群的男人看春宮,羞也把人羞死了。」 「謝謝你,大嬸,我知道該怎麼做。你是個好人,當家殺進楊家集的時候, 真高興你不在這兒,不然,也可能被我殺了。」凌巧雲紅著臉說。 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老僕人說的對,自己要想逃脫羞辱,再沒有比自盡更好的辦法了, 而且,他們現在並沒有捆住自己的手腳,還真是有機會的。 book18.org
但自己是什麼人?是響噹噹的女大王!自盡死了,那叫畏罪自殺。什麼叫畏 罪自殺,就是因為害怕上法場自己先死了,只這一個「畏」字,對一個拉杆子造 反的人來說,便是十分丟臉的事兒。如果說對一個女人來說失身比死還可怕,那 麼對一個山大王來說,膽小比什麼都更可恥。 book18.org
這一點二嬸兒知道,二姨知道,三姨也一定知道,所以她們寧可在大庭廣眾 之中讓人家脫得一絲不掛地羞辱,也要讓人家說一聲「凌家人有骨頭」,自己也 是凌家人,決不能給凌家人丟臉,所以自己也決不能自殺,要咬著牙忍受一切。 沐浴後,劉媽給了她一身新衣服讓她換上,然後拿著她自己的黑衣黑褲走了。 中午家丁給她送來了豐盛的午餐,比她在山寨中過年吃得都好,她大吃了一 通。 book18.org
晚上又送了一桌,還帶了一壺燒酒,她卻沒有吃菜,也沒有吃飯,卻喝光了 酒。 book18.org
在山寨多年,酒量大得很,知道明天就要上路了,最後一頓酒是不可不喝。 但她知道要被當眾開膛,希望不要讓人家在腸子裡掏出屎來,所以把晚飯給 省了,並且還有意在凈桶上坐了好幾遍,希望儘可能把腸子排得乾淨一些。甚至 第二天楊烈問她死前有什麼話說時,她還要求在被脫光後小解一次,因為她不希 望在被殺時象嬸子和兩個姨媽一樣讓圍觀的人看到小便失禁,雖說撒仇人一手尿 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兒,但當眾排尿畢竟是件讓人感到難為情的事兒。 book18.org
這一晚凌巧雲睡得很好,楊烈卻正相反,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五更沒到, 他便帶人來到地牢。 book18.org
俗話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凌巧雲被擒的時候,因為好幾天都沒換衣服, 又在野地里睡了一宿,所以灰頭土臉,雖說仍不能掩去她的美貌,但畢竟差了許 多。昨天來後洗了一個澡,又換上新衣服,立刻就象換了個人一般,把她所有的 美麗都展現出來了。 book18.org
反正行刑的時候是要脫光的,因此劉媽給她拿來的是一身平時只能穿在裡面 的衣服,而且是出了閣的媳婦才能穿的內衣內褲。那是一條大紅薄綢肚兜和一條 同樣顏色的薄綢睡褲,沒有襪子,只有一雙綢面拖鞋,供她在牢內的活動使用。 楊烈來的時候,儘管動靜不算太小,也沒有把她吵醒,也許她已經醒了,只 是故意閉著眼裝睡,以此來表示自己的無所畏懼。 book18.org
楊烈比她大七、八歲,是個十分成熟的男子,也是性慾正盛的年齡,平時在 城裡,好幾房妻妾也不夠他睡的,還要在外面沾花惹草,橫臥在地鋪上的凌巧雲 的睡姿,怎麼能不讓他感到異常衝動。 book18.org
只見凌巧雲面朝里側臥在鋪了幾層厚厚棉褥子的地鋪上,兩腿微屈,兩手前 伸,象一張大弓。地牢中並不太冷,所以她把蓋在身上的被單掀在地上,赤裸的 脊背正衝著楊烈,那肌膚象羊脂一般細膩如玉,睡褲的剪裁要比普通褲子瘦得多, 薄薄的料子緊貼在衣上,使她下半身兒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 book18.org
側臥的姿態使腰臀部的曲線十分完美誘人,再加上立襠很淺,褲腰只到臀圍 最大處上面不足三寸的地方,深深的腰窩都完全暴露出來,又沒有穿襪子,把據 說是女人身上最具性誘惑力的一雙玉足露在外面,楊烈和手下的家丁看在眼裡, 神經都快崩潰了。 book18.org
楊烈也不知道怎麼的,竟沒有叫人拖她起來,反而幾步走到地鋪邊從上面看 她,在那裡,火紅的肚兜兒因身體的彎曲略有些鬆懈,酥軟的乳房從肋際的肚兜 兒中露出一點邊兒,肚兜兒的下擺則翻落在鋪上,露出她柔軟的腹部,由於褲腰 低,使她深深的肚臍也暴露著。 book18.org
楊烈暗自咒罵著:「他媽的,這小女人為什麼非得是凌家的人,否則,給我 作姨太太,那真是他媽的享用不盡。不知哪個出的主意,祭墳的女人一月內不能 行房,不然的話……唉,真他媽的!」 book18.org
凌巧雲沒有睜眼,突然哼了一聲翻過身來,把正在胡思短短亂想的楊烈嚇了 一跳,急忙後退了一步,想用什麼辦法掩飾一下自己的羞態,一看她仍然閉著眼 睛沒有醒,才定下心來,回頭裝模作樣地命家丁:「快把她拖起來。」 book18.org
「是!」幾個家丁答應一聲,爭先恐後地過去拖她,自然想趁機占上一點兒 便宜。 book18.org
沒等他們碰到她,凌巧雲突然睜開眼睛:「不必了,不就是想讓我起來嗎?」 然後便坐了起來。 book18.org
楊烈知道自己的行動沒有逃過對方的眼睛,多少有些慌亂,用手止住正要動 手的家丁:「你該走了。」 book18.org
「看過黃曆了嗎?今天殺人得巳時,天這不是還黑著嗎?著什麼急,臨死還 不讓我好好睡一覺。」 book18.org
楊烈真沒見過這樣的女人,自己平白無故就覺著比人家矮了一塊。 book18.org
「是……是這之前還有好多事要辦。」 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兒,不就是想扒了衣裳看光身子嗎?也不急在這一時,真要是 等不及了昨天就別讓老娘穿衣服,然後你來看個夠,也別攪了老娘的好夢啊,混 蛋。」 book18.org
「不,不是。」他有些語無倫次了:「是祭品要乾淨,所以要再給你沐浴一 下。」 book18.org
「那也用不著這麼急,離巳時還有三個時辰呢,洗個澡用得著嗎?想看光屁 股就說,不想看就滾出去讓老娘睡覺,時辰到了再來。」 book18.org
楊烈真的一句話沒說就帶著家丁滾了出去,到了自己的書房才醒過味兒來: 「真他媽的,這到底誰是兵誰是匪,誰的主誰是客,誰要殺誰呀?!凌巧雲,等 到了法場上,我要給你好看!」 book18.org
正在和自己運氣,家丁來報:「黃團長到。」 book18.org
兩人見了面,寒暄已畢,黃團長問:「姐夫,都準備好了嗎,我帶了一連弟 兄來給你壯壯聲勢。」 book18.org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次來主要是為了看那凌巧雲的身體。 book18.org
「兄弟,別提了,這個小娘們兒真象封神榜里的妲己一樣,讓你不知如何是 好?」 book18.org
「你上她啦?」黃團長都快流口水了。 book18.org
「哪能啊,祭禮可不能不幹凈。我是說這小娘們兒好象是個妖精,讓你下不 了手。」 book18.org
黃團長對此也有同感,過堂的時候,他就感到那女人加在他身上的壓力,盡 管那姑娘沒有瞪過眼睛,沒有喊,沒有發火,什麼都沒有作,但他就是感到自己 無法象平時審犯人那樣聲色假俱厲,倒好象是求人家招供似的,好在那姑娘沒打 算給她難堪,否則,他真的會將她堂放走也不一定呢。 book18.org
「姐夫,這可不行,她可是你的殺父仇人哪。」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無論如何我也得親手殺了她。可她那嘴,那眼睛,他媽的, 真讓人受不了。」 book18.org
「有什麼呀?!有兄弟我帶著一連弟兄給你撐腰,你有什麼好怕的?不行我 替你干。」黃團長是個行武出身,人粗些,對那種深層美的感受要差一些。 「不不不,這種事怎麼好勞你動手,我幹得了,不過總得想個法子讓她不要 說話,不然我心裡總有些不自在。」 book18.org
「嗨,那還不容易,堵上嘴不就得啦。」 book18.org
「老爺。」一邊的老僕劉福說話了,他是劉媽的丈夫,當年殺凌巧雲的嬸娘 和兩個姨媽的時候他經歷個整個過程,什麼都看到了,「想當年老當家的殺這小 娘們兒嬸子的時候,就把她的嘴給堵上了。聽說也是因為她們身上有一股邪氣, 讓人下不了手。」 book18.org
「哦?那好吧。兄弟,我看這小娘們兒真是個妖精,我讓風水先生算了半天 才說巳時是正時辰,這小娘們兒居然自己就算出來了,你看,什麼時候動手。」 「既然她自己知道時辰,就讓她多待一會兒吧,反正咱也不急,正好吃了早 飯再去。」 book18.org
兩人傳了早飯,叫人給凌巧雲也送些去,巧雲自然不肯吃。 book18.org
到了辰初,楊烈派家丁們一批人去布置法場,另一批人去召集鎮中的百姓觀 刑,自己則同黃團長帶了十來個家丁抬著冷熱水去地牢提人。 book18.org
凌巧雲還躺在地鋪上哼著小戲,毫不理會到來的大群男人。直到楊烈求她似 地說:「凌家小姐,起來讓路吧。」這才慢慢騰騰地坐起來。 book18.org
「怎麼,到時候啦?」 book18.org
「快了。」 book18.org
「那,想幹什麼?」 book18.org
明知道是來扒她衣服的,還故意要問,讓楊烈十分難堪,黃團長在外面硬了 半天,這時候也沒說上一句項用的話來:「賤貨,要殺你了,先準備準備。」 「怎麼準備呀?」 book18.org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就是來讓我脫了衣服給你們看的是不是?」 book18.org
「既然知道,就別問了。」兩個男人真象逢了大赦一般,快給巧雲磕頭謝恩 了。 book18.org
「好吧,不過臨到死了,老娘可得找孝順的兒孫們侍候著。」她知道這幫人 都想親手扒光她的衣裳呢,可誰也都不敢說出來。 book18.org
楊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黃團長憋了半天,終於說:「得,你狠,你是我的 活祖宗。姐夫,勞你駕侍候著吧。」 book18.org
多虧黃團長在一邊解圍,否則楊烈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答話,他在外面玩兒過 不知道多少個女人,剿山的這幾年,山寨中的女匪也不知親手殺過幾何,都不象 這一個那樣讓他手足無措。 book18.org
他走到地鋪前,看著坐在鋪上的姑娘,從上向下,透過肚兜兒的上沿,一抹 酥胸半露著,讓他的下面又挺得象一根鐵扛子,他怕那女人發現,拚命夾緊著雙 腿。一邊用手比劃,一邊哼哼,那意思是讓她站起來。 book18.org
其實無論凌巧雲嘴話鋒如何銳利,她都不可能不對當眾裸體感到羞恥,畢竟 她是個二十三年都沒讓男人碰過一指頭的黃花大閨女,但為了掩飾心中的恥辱感 覺,她只能裝得更加不在乎。 book18.org
她明白楊烈手式的意思,一邊慢慢站起來,一邊故意問:「瞎比劃什麼?不 會說話呀?」然後,又按他的手勢轉過身去,把赤裸的脊背朝向他們。 book18.org
楊烈顫抖著把手伸向她後背的肚兜兒帶子,手碰到她的肌膚時他感覺到那美 妙的肉體顫了一下,但又不敢肯定,因為他自己也在抖。他終於把姑娘的肚兜兒 帶子的活結通通拉開,看著那方紅綢落到地鋪上。 book18.org
然後,因為害怕那雙漂亮的眼睛,他沒敢讓她轉過身來,顫顫巍巍地捏住她 褲腰上的扣子,解了半天沒解開,只好加上另一隻手,那紅色的睡褲才順著兩條 粉雕玉琢的長腿滑落下去。 book18.org
她的身材真是迷人,大約只有書中才能見到。整個輪廓曲線玲瓏不說,從頭 到腳都找不到一點兒瑕疵。那玉臂和裸背已經見過自不必說,兩隻赤腳也已經勾 過楊烈的魂也不必講,那兩條剛剛才露出來的長腿和圓圓的屁股更是讓他無法控 制自己,從胸膛里猛然湧出的氣流幾乎讓他叫出來,還是用力張大了嘴巴才把那 幾口氣喘過來。 book18.org
別的男人又何嘗不是如此,黃團長是個老粗,不懂得什麼體面不體面,早就 「嗬嗬」地哼聲來,其他家丁自然也少不得呻吟起來。 book18.org
接下來楊烈仍然不敢開口,只得回頭向小舅子求助。 book18.org
「哦,凌巧雲,該洗澡了。」黃團長還是比他行,至少還能把想幹什麼說出 來。 book18.org
「水呢?」 book18.org
「還不快倒水?」黃團長命令著。 book18.org
一群家丁急忙把洗澡用的大木盆放在當屋,兌好溫水請凌巧雲進去。 book18.org
凌巧雲好象滿不在乎地轉過身來,雪白的肌膚在紅燈籠的照射下閃著誘人的 光,胸前兩點膩膩的粉紅和扁平的小腹下那一團黑茸,把在一群男人弄得三魂出 竅,六魄離身。 book18.org
她慢慢從地鋪上下來,穿上拖鞋走向浴盆,到了盆邊,突然象想起什麼似地 轉身又走向凈桶,旁若無人地坐在上面大聲地撒起尿來,放凈了全部尿液,這才 重新走回來,坐在木盆里洗浴起來,她一會嫌水熱,一會又嫌水涼,把幾個家丁 折騰得象三孫子一般。 book18.org
一個澡洗了小半個時辰,她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來回到地鋪上,用家丁們屁顛 兒屁顛兒遞過來的大手巾把身體擦乾淨。然後問楊烈:「該什麼了?」 book18.org
「上,上綁。」儘管楊烈一真告訴自己,有話搶在她前面說,可每每總要等 到她發問,真讓他感到無比狼狽。 book18.org
家丁們抬進一張六尺多長,兩尺寬的朱漆條案,還有一大堆小手指粗的紅絨 繩。他們來抬巧雲的時候,她十分合作地把身子挺得直直的,好讓他們把她平著 抬上條案…… book18.org
楊家集的人們一早就被楊府的家丁從家裡趕出來,走到鎮外的楊家祖墳,因 為害怕破了風水,這裡一般情況下是不准外人進入的,今天因為要用凌巧雲殺一 儆百,所以才把他們趕進來,不過,有上百名荷槍實彈的警備團士兵押陣,也沒 有人敢亂動。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今天來是為什麼,當年凌巧雲攻入楊家 集的時候,許多人都見過她,知道她是一個美得不能再美的女人,所以即使楊府 的人不趕,他們也想來親眼看一看那女匪脫了褲子是個什麼樣子。 book18.org
楊洪年的墳在最南端,所以人群不會干擾其他墳堆,在墳的南邊擺了供桌和 香案,由士兵清出了正中一塊三丈寬的空地用作祭祀和行刑的場地。辰正時分, 楊烈就帶著一家老小先來祭了一遍,然後是黃團長上祭。最後是鎮上的士紳十餘 人來湊熱鬧,楊家勢力大,這些人不敢不拍他們的馬屁,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哭 得好象比孝子楊烈還傷心,就好象墳裡面埋的是他們自己的親爹一般。 book18.org
一輪祭祀完畢,楊烈才走到場地中間,向周圍的人群一拱手:「各位父老鄉 親,今天請各位來,是想請各位見證一下。大家都知道,我的殺父仇人,女匪凌 巧雲被咱們的官府和民團捉拿歸案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就要用她 的心肝,來祭奠我慘死的爹娘和家人。也要讓那些山賊草寇們知道,和我楊家作 對,沒有好下場。來呀,把祭禮抬上來。」 book18.org
說聲抬祭禮,四個身強體壯的家丁用繩槓抬了一物來到場中,人們看得出那 是一張條案,上面用一整幅紅綢蓋著,不過,從那條案上放著物體輪廓就能看出 是一個仰躺著的女人。 book18.org
條案抬到場地正中放下,楊烈過去將紅綢慢慢拉開,人群中立刻發出一陣騷 動。站在人群前面的自然大都是男人,偶而幾個年輕不更事的小姑娘本來搶了前 面的幾個位子,等紅綢一拉開,立刻羞得捂著臊紅的臉向外圈擠去,而本來站在 她們後面的男人馬上就爭先恐後地補上了她們留下的空位。 book18.org
只見條案上直挺挺地仰綁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光著身子,雪白的肌膚在條案 紅漆的映襯下顯得特別光潤潔白。她頭上梳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辮子,盤在脖子 上,一根手指粗,半尺長的紅木棍銜在紅紅的小嘴裡,兩端用紅絨繩綁在條案上, 使她的頭只能仰著,因為咬著木棍無法閉嘴,所以嘴角不時有涎液順著臉頰流到 頭下墊著的一小塊紅手絹上,她大大地睜著秀麗的眼睛望著天空,沒有一絲一毫 膽怯,甚至還時不時地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book18.org
一股紅絨繩從她的胸前勒過,在兩腋處的胳膊上纏了一圈,然後從條案的木 面下面勒過,返回來後在她的兩肘上面一點纏住胳膊,勒過身體,一對新剝雞頭 肉般的椒乳朝天挺著,在兩股繩子的映襯下更加突出,粉紅的兩顆尖尖的乳頭不 時顫動一下,連女人們看到都嫉妒得低聲罵著街。 book18.org
兩股繩子繼續向下纏過她的腰部,然後從案面的下面返回來套住她的大腿根 部再回來重又返回案子下面,就這樣在她的大腿中部、膝部、小腿肚和腳踝部套 綁了幾道後,在兩腳踝處連同條案一起纏了兩圈系牢,迫使她的兩條白嫩的腿微 微分開,隱約暴露著兩腿間的一切。 book18.org
她的小腹不象一般女人那樣圓,扁平扁平地非常好看,小腹下一個小孩拳頭 大的圓圓肉丘上生著一叢濃密的黑毛。那黑毛一直延伸到她豐腴的兩腿之間,把 男人們的目光都吸引到那裡去了。 book18.org
由於人群是站在側面,所以只有靠近墳場出口處的幾個人才能看清姑娘兩腿 間的一切,只見緊靠著條案表面的地方,有一根鋤把粗細的圓圓木棍露著,一眼 就能看出是插在屁眼兒里的,另有一雙紅木筷子插在兩片肥厚肉唇下方的肉縫之 中。還有一樣東西是祭禮特有的,便是一張四方紅紙被呈菱形放在她的肚子上, 用捆綁她的繩子壓住。 book18.org
人群吵了一陣便鴉雀無聲,因為男人們早就被那光裸的肉體弄得無法控制, 顧不上說話了。 book18.org
在地牢中捆綁好凌巧雲之後,楊烈取過一根木棍,其實那真的是用鋤把截斷 的一根,長約半尺有餘,一頭弄得圓圓的。 book18.org
巧雲知道那是幹什麼的,便抗議起來:「不用那個,老娘沒那麼膽小。」 但楊烈沒理她,她再想說話,一根紅木棍已經塞進了她的牙齒之間,她想說 也說不出來了。本來她還想在法場上說上一些毫言壯語,咬上木棍便什麼也說不 出來了。 book18.org
然後,她便感到男人的手分開了自己的屁股,那粗粗的木棍頂住了自己的屁 眼兒,她起初用力收縮了一下自己的肛門想抵抗,但隨既便放棄了,反而作了一 個大便的動作讓那東西順利地插了進來。接著,自己女人的地方又被插進了一雙 筷子,這也是祭禮上放置的道具,一般上供發祭品上都插上一雙筷子,但現在怕 把她弄死,所以便插進她那個要緊的洞穴中。 book18.org
從地牢到法場約有三里路,家丁們用小驢車把她拉到目的地。一張紅綢蓋在 身上,除了轆轆的車輪聲外什麼也聽不到。屁眼兒里的木棍又粗又硬,插得又深, 一股股強烈的便意向她襲來,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羞恥和莫名的快意。 book18.org
有一點她不知道,當那楊烈將她的屁眼兒和陰道都插上東西後,已經無法控 制自己的身體把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噴進了自己的褲襠里,只好回大太太的房裡另 換了一身兒才趕往法刑。不過也好,放過之後,他可以多少抵抗住一點兒她的誘 惑了。 book18.org
楊烈又上了一次香,然後吩咐:「宰牲致祭。」 book18.org
家丁們搬過一張同那條案一樣長,但寬得多的大木案子,周圍釘滿了小指粗 的鐵環。他們把凌巧雲從條案上解下來,但沒有放開她口中的木棍,而是將那一 小繩紅絨繩綁在她腦後,然後他們把她面朝下四仰八叉地抬起來舉過頭頂,慢慢 繞場轉了一周,讓圍觀的人群能夠看清她兩腿間的每一個細節。 book18.org
人們看到她雖然羞得小臉兒通紅,眼睛竟然大大地睜著看著每人個盯在她腿 襠里的男人,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迫使那些男人躲避她的目光。把姑娘的裸體展 覽完畢,這才仰放在木案上,手腳都用紅絨繩拴在案子周圍的小鐵環上,使她成 為一個巨大的火字。 book18.org
楊烈走到她身邊,不敢看她的臉,因為那眼睛太讓他心慌,後來突然靈機一 動,說:「凌巧雲,我念你是個女子,不想讓你看著自己的肚子被割開,所以給 你蒙上眼睛。」 book18.org
凌巧雲冷笑著搖搖頭,表示不需要,但她說不出話來,兩邊家丁會意,急忙 從原來蒙著條案的紅綢上扯了一條,過來硬是把她的眼睛給蒙上了。 book18.org
楊烈這才敢來到姑娘的骨盆左面,用男人的方式仔細觀察她的下體,她還是 個大姑娘,所以儘管兩條大腿已經幾乎分開到了極限,但兩片厚厚的陰唇仍然緊 緊夾著,只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她的陰毛不算少,但比較集中在陰阜的部位, 顏色微深的陰唇的後半截兒光光的,沒有一根陰毛。 book18.org
在那肉縫的後端插著兩根筷子,隨著姑娘陰部括約肌羞澀的收縮,那筷子不 停地擺動著。粗粗的鋤把把姑娘的肛門塞得滿滿的,又一直捅到直腸的底部,使 她不得不經常地作出大便的動作,這使得她的肛門翻在外面。 book18.org
他用右手的手指輕輕繞著那根露出約有半寸的鋤把撫摸她的肛門,她被摸得 微微顫抖著,肛門一縮一縮地動著,但怎麼也收不回去。看不到她的眼睛,聽不 到她的聲音,他才真正象一個色迷迷的大男人,他用右手兩指分開她的大陰唇, 從她的陰戶中把那雙筷子拔出來,她的陰道羞恥地強烈收縮著,看得他止不住用 手指輕輕摳動著,弄得她越發強烈地收縮起來,身體也繃得直直的。 book18.org
玩兒了半晌,把在家裡受到的她的壓力釋放得差不多了,而她也似乎適應了 他的玩弄,這才回手接過家丁遞上來的尖刀。那刀不大,尖銳而鋒利,涼涼的, 他把它平著在那姑娘夾得緊緊的陰唇上輕輕一按,那姑娘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了 一下,塞著鋤把的肛門和陰部強烈地收縮起來,赤裸的軀幹部位反躬了起來,後 背都離開桌面足有三寸高,然後又落下來。 book18.org
人有時候很難控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就象拿一根針在別人眼前晃,即使明 知道你不會刺他的眼睛,他還是會眨眼一樣。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動刀,一個意志 堅強的人絕對可以毫無畏懼地把身體迎上去,甚至於自己割腕、切腹、自刎都不 成問題,但如果刀尖放在某個地方,身體卻會情不自禁地作出強烈的反應,這是 大腦所無法控制的,這便是肛門和陰道。由於身體無法控制的強烈抽縮和收縮, 會產生強大的腹壓,女人的尿道又比較短,所以常常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現象。 凌巧雲的二嬸和兩個姨媽當年都是在刀剛貼在陰道口上的時候小便失禁的, 巧雲雖然早有準備,脫衣服之後又排了一次尿,但是從那時到現在已經過了兩三 個小時,膀胱里已經存滿了新產生的尿液,加上那種身體反應不受意識控制,所 以一股熱乎乎的尿液還是流出了一些,但她畢竟還是強行忍住了大部分存尿。 楊烈打了個手勢,一個站在他對面的年輕家丁急忙走過來,雙手把姑娘的陰 唇用力扒開,露裡面紅紅的嫩肉,然後他將鋒利的刀尖在那紅紅的肉洞口輕輕一 點,便將凌巧雲處子的標誌破壞了。那刀很快,凌巧雲並沒有感覺到疼,但殷紅 的血已經從創口滲出來,順著陰唇後聯合流過會陰,繞過肛門,又流到桌面上。 接著,刀尖在姑娘陰道的前壁向上一划,便將陰道前庭、尿道口兒切開一道 幾分深的口子,同時將小陰唇前聯合和陰蒂切成了兩半。 book18.org
凌巧雲這才感覺到疼,起初只是隱約地疼痛,然後就變成強烈的、跳動的疼。 她的身體又一次挺了起來,兩隻漂亮的腳丫繃得緊緊的,呼吸也變得深而強烈, 但卻一聲沒吭。 book18.org
他繼續在前面的刀口上下刀,每一刀都從陰戶切到大陰唇的前聯合處,每一 刀都切入三兩分深淺,血從傷口呼呼地湧出,在她的屁股下面匯積了一小片。 大約切了四五刀,姑娘的整個外生殖器括約肌被分成了兩半,由於肌肉的收 縮失去了控制,啪地向兩個大腿根處彈開,露出一個大洞,同時,沒有了尿道括 約肌控制的膀胱終於把整整一脬熱尿「呼」地噴出來,合著鮮血弄了楊烈滿手。 接著,一大團腸子在強大腹壓的推動下從那洞口涌了出來,在她的兩腿之間 堆了海碗大小的一灘,同時也將姑娘的子宮和已經排空的膀胱帶出了她的身體。 姑娘的身體繃得更直了,全身肌肉抖動著,腳趾不住地勾動著,強行壓制著 快要脫口而出的慘叫。 book18.org
楊烈的刀又貼著姑娘的陰唇前聯合插進去,向上用力一挑,把主要由軟骨形 成的恥骨聯合挑開,再一刀上挑,便把凌巧雲雪白的肚子從陰部到胸骨剖成了兩 半,白色的皮、紅色的肌肉和黃色的脂肪向兩側翻開去,露出裡面的所有內臟。 他將堆在盆腔中姑娘的腸子扒開,找到被剖成兩半的尿道和陰道,將子宮和 膀胱取下來,放在一張草紙上拿給圍觀的人群看;又找到被鋤把撐得圓圓的直腸, 用刀貼著鋤把割斷,然後交給另一個家丁,那家丁捏著姑娘的大腸頭向遠處走去, 很快,姑娘的整個腸道便被拉直了,長長的拖了一地,楊烈從食道下端一切,連 腸子帶胃就離了體,落在了草地上。 book18.org
那家丁把姑娘的腸子捋了一遍又一遍,希望能把糞便捋出來,當年那三個女 人的腸子裡都有不少臭烘烘的屎,但凌巧雲的腸子裡卻真正是空的,乾乾淨淨, 這同她事先有所準備有著極大的關係。 book18.org
去了消化道,巧雲的腹腔便半空了,然後楊烈一件件將姑娘的腎、脾、肝、 膽摘下來,每摘一件,姑娘的身體就抽搐一下。最後,他從橫膈下面捅了一刀, 左右一划拉,切開膈膜,用手進去向外一掏,刀一剜,將一顆跳動著的心臟取了 下來。 book18.org
姑娘的後背又一次離開了桌面,抽動了半晌才突然鬆懈下來,把那桌子砸得 「咣當」一聲暴響,然後,她那柔軟的腳丫緊繃著,象蛇信子一般瑟瑟地抖動了 足有一盞茶的功夫,才徹底停了下來。 book18.org
她確實自始至終一聲也沒吭,人們再一次看到了凌家女人的硬骨頭。 book18.org
楊家的人不是吃生肉的野人,就算死去的楊洪年也是一樣,所以他們早就准 備下了鍋灶。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整來一個特大號的鐵鍋,架上柴火便燒了起來。 獻祭的供品宰殺完畢,後面打下手的活便不用楊烈去作,反正家丁們也巴不 得親手摸一摸這個妖精一般迷人的女匪的身子呢。 book18.org
家丁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已經被掏空了肚子的凌巧雲從案子上解下來, 先割下她的人頭(他們也怕她的眼睛呢),再用拔出屁眼裡的鋤把,然後清水洗 凈她腔子裡和身體上的污血。一雙雙大手從她那軟糯的胸脯上滑過,從她那圓渾 渾,白花花的屁股上滑過,那肉體還微有些溫熱。 book18.org
洗凈了她的光身子,他們把她的一雙小手用小繩一捆,把繩子另一頭從她的 肛門穿出,拉緊,把她的手拉進她自己剖開的肚子裡,這邊抓著小手使勁一捅, 外面拉著繩子用力一拽,將她的手從屁眼兒中掏出來。然後繩子從屁股溝里拉至 後背,拉過香肩繞到體前,將她的兩隻腳踝交迭著拉到胸前,用那繩子捆住,她 的兩腿便被迫盤在體前,整個身體團成了一個球。 book18.org
又將她的心肝洗凈也塞進她的肚子裡,然後兩個人每人抓住她一條粉腿的膝 窩,把她放進那大鐵鍋里,滾開的水正好沒過她那美妙的軀體,又將她的人頭也 放進去。好象沒有人關心墳中的楊洪年到底口味如何,或許是忘記了,反正沒有 人在鍋里放鹽,但放了不少花椒、大料、肉桂、黃酒,還有飴糖。 book18.org
這邊煮著凌巧雲的身子,楊烈命人將凌巧雲的其他內臟拿到數里外的亂葬崗 子上去喂野狗。 book18.org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鍋里漂起了陣陣肉香,來看熱鬧的本來被那殺人場面 嚇得忘了一切,這時也開始被那香味,衩著兩腿,撅著肥肥的大屁股活象一隻巨 大的燒鵝。 book18.org
楊烈又一次焚香致祭,折騰了小半天,這才收拾走人,那個昨天還美如天仙 的女匪凌巧雲煮熟的屍體被隨便扔在一個山旮旯里。凌巧雲活著的時候,許多力 氣小沒能擠到前邊的人,隨後的幾天裡便跑到那裡去看那燒鵝一般的女屍。 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凌巧雲死了,這一回合楊家又贏了,但 凌家的人並沒有死絕,有誰能說得清楚,下一個被開膛祭墳的會不會是楊家的女 人呢?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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