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硯作品集 【花將軍】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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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 book18.org

  香姐絕望地感到自己的蜜洞被強行充滿了,並且開始慢慢抽動,那東西與花 管帶的粗細和硬度差不多,但每次插的深度都要大一些,直頂子宮,讓她不禁擔 心自己會不會被刺穿。 book18.org

  其實房中書在外面採花與他這特殊尺寸的巨物有著直接的關係。 book18.org

  任何一個男人有過人的性能力都唯恐知道的女人太少,何況房中書有這樣一 條超級大棒,所以,隨時找機會在女人面前展示一下就成了他一種心理安慰,這 是其一。 book18.org

  其二,房中書最敏感的點不在龜頭上,而在陰莖的根部,同白媚兒同房的時 候,因為自己的陰莖太長,怕傷著媚兒,就只能把媚兒放在床里,腳在床邊露出 到腳腕,然後自己站在床下插她,這樣,就可以利用床邊來限制抽插的範圍,可 這樣一來,房中書就難以得到最大的滿足。 book18.org

  而採花的時候,可以在自己高興的時候把整條肉棒都插進那些女俠的身體, 進而滿足自己陰莖根部的需要。 book18.org

  有了這兩點理由,房中書自然難以抗拒那種慾望,四處尋找目標來行樂。   此時的房中書就是這樣。 book18.org

  強姦朝廷命官,同時也是自己對手的老婆,這件事就足以讓他興奮的了,而 真正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那就要把自己一插到底! book18.org

  所以,他先由慢而快地用棒頭那半尺左右插了香姐上千下,當感到自己興奮 極了,就要暴發的時候,他像發了狂一樣猛地一頂! book18.org

  香姐極慘地哼了一聲,那巨杵竟整個進入了香姐嬌嫩的身體,直插到他那兩 個縮成一團的蛋蛋緊緊地擠在她的會陰部。 book18.org

  房中書興奮地吼叫著,只見那蛋蛋在香姐的私處一下一下地跳,很快,房中 書便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book18.org

  香姐還沒有死,因為那東西的頭是圓的,所以沒有對內臟造成傷害,她只是 感到疼痛、驚訝和屈辱,還有難以抵禦的絕望。 book18.org

  房中書這時才抓住香姐的褲子一扯,從褲襠撕開成兩個光褲腿,然後從她的 腳上扯下來,露出她被塞滿的生殖器。 book18.org

  「哈哈哈哈!玩花敏的女人,痛快,痛快!你怎麼樣?爽不爽?」他狂笑著 看著她那滿是屈辱的淚水的眼睛。 book18.org

  「不爽?那好,老子讓你想爽也爽不成,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為什麼叫做玉面 銀槍。」 book18.org

  他用手按住香姐美妙的骨盆,然後一挺身,何香姐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劇痛 從陰戶傳來,她慘嚎了一聲,驚訝地看著房中書的肉棒竟直接向上撬了出來。   房中書的陽物是天生的,又被他練得硬如鋼鐵,所以他向上一挺身,那肉棒 便把香姐的陰部整個撕裂了,而且一直豁開到了胸口下,硬硬的肉棒把姑娘的腸 子直接挑出了肚子。 book18.org

  看著被挑破肚子等死的何香姐,房中書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澗水邊把自己那話兒洗乾淨了,然後回來戴好布套,坐在一 邊,一邊用手繼續撫弄著何香姐兩顆美妙的香乳,一邊殘忍地看著她慢慢死去, 那足足花了一個時辰。 book18.org

  當晚,房中書趁夜用香姐的上衣兜住她的肚子,然後把她拎起來送到城裡, 擺在街口上,還用濕布仔細擦凈她私處的血,好讓那裡展示得更清晰些。 book18.org

  他用這種辦法來羞辱和恫嚇花管帶,還每天在花管帶附近盯他的梢兒,準備 再次下手,不想卻被花管帶發現了。 book18.org

  房中書不敢同花管帶正面交手,便運輕功急忙逃去,以後幾天都沒敢靠近花 管帶。 book18.org

  花管帶再訪白宅後,白媚兒知道他竟敢去捋花管帶的虎鬚,氣得同他吵了起 來。 book18.org

  房中書被老婆說得氣惱,這些天每天回來的時間就更少了,而且回來也不說 話,吃點兒東西,四處隨便看看,然後又走,白媚兒知道勸不住他,只有暗自落 淚。 book18.org

  這個傍晚,房中書又回來了,也不到媚兒屋裡,逕自進了書房,叫下人給他 準備酒飯,準備吃飽喝足了,就在書房歇息,飯還沒做熟,便聽得宅子外面一片 聲大喊:「不要走了房中書!」 book18.org

  把個淫賊嚇得機靈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一縱身跳進院中,只見一個家 丁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而與此同時,白媚兒也急忙忙從後宅趕了過來。 book18.org

  「老爺,夫人,大事不好了!」 book18.org

  「出了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book18.org

  「老爺,夫人,前門來了好幾百官兵,口口聲聲要抓老爺您呢。」 book18.org

  「抓我?笑話,看我不把他們通通殺光!」 book18.org

  「慢!」白媚兒道,「事到如今你還不知好歹,你武功再高,能抵擋幾百官 兵嗎?何況,人家官兵就是吃素的?」 book18.org

  「是啊,老爺。」那家丁繼續說道。 book18.org

  「這幫官兵與眾不同,都帶著硬弩和火銃,怕不是那麼好打的。」 book18.org

  房中書一聽這話,不敢再說出去拚命,自己武功再好,也無法同弓箭和火銃 對抗,還是另圖他策吧。 book18.org

  「相公,平日為妻勸你,你聽不進去,如今怎麼樣?」 book18.org

  「現在還說這些幹什麼?」 book18.org

  「為妻拼了這條性命,也要助你逃出去,只盼相公從此痛改前非,退歸山林 永不入江湖,為妻就是死也認了。」 book18.org

  「走?怎麼走?現在想走也走不成了。」 book18.org

  「老爺,夫人,官兵只堵了前門,並沒有把宅子圍住,從後面能走。」   「那是詐術,人家官兵會想不到包圍我們?」 book18.org

  「不過事到如今,是吉是凶也顧不得了,咱們從後花園翻牆出去。」白媚兒 說。 book18.org

  「也罷,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就走吧。」 book18.org

  白媚兒把老管家叫來,紛紛他如此這般,把家中財物都送與那些家人,叫他 們各安生路,然後同房中書往後院而去,才翻過後牆,便聽見前面人聲鼎沸,似 是已將前門打破。 book18.org

  「好險。」房中書說著,看看這邊真的沒有官軍,便扯著白媚兒往山上跑, 不想迎面碰上了大仇家花管帶和他的五個小妾。 book18.org

  「淫賊,哪裡走,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book18.org

  花管帶一擺手中杆棒攔住去路,身邊的吳佩佩則放了一支響箭。這裡離前門 不過幾百步遠,官軍怎會聽不到,「呼啦」一下就從後面兜了上來,並且都拿著 上了膛的鐵銃。 book18.org

  花管帶身邊的女人也迅速繞到了房中書的身後,站在圍上來的官兵陣前。   「夫人,看來今天是別想全身而退了,事到如今,拼了吧!」說完,提起手 中刀,一個縱身往花管帶跟前撲來。花管帶急忙使起杆棒,接架相環,兩個人在 山坡上打在一處。 book18.org

               (五十二) book18.org

  攻擊白宅的方案是花管帶作出的,遵循的是「圍城必決」的兵法準則,他命 兵丁堵住前門,大喊大叫卻並不急攻。原因是他知道房中書的武功甚高,自己手 下這些弟兄雖然手中掌握著致命武器,但人家拼起命來,損失也會不小。 book18.org

  花管帶的目的就是要把房中書從宅子裡趕出來,讓他在沒有地形地物可以利 用的情況下同自己交戰,這樣自己就可以控制局勢,他自然不會想到還會節外生 枝。 book18.org

  房中書的武功比花管帶差一些,加上杆棒的攻擊距離遠,房中書的那第三條 腿雖然練得像鋼鞭一樣,但沒有機會使用,不過,拼了命的房中書還是不顧一切 地往上沖,目的不外乎是想拉個墊背的。 book18.org

  花管帶此時各方面都占著絕對的優勢,可不願意與他同歸於盡,所以沒有十 足的把握,他也不肯把招使老,這樣,兩個人就處在僵持狀態。 book18.org

  說僵持只是暫時的,因為花管帶畢竟要高出他不少,所以終究給他找到了機 會。 book18.org

  花管帶打著打著,突然在身體左側露出一個空門,房中書看見,不顧一切地 殺了進來,這個時候,花管帶略一閃身,手中的杆棒突然中途轉彎,小銅頭從背 後向房中書的大錐穴打來。 book18.org

  這一招,房中書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只想一刀把花管帶砍傷,就算砍不死, 至少也給自己掙回點兒面子,可人家一下子閃出老遠,錘頭卻沒有改變方向,這 便是軟兵器的好處。 book18.org

  眼看錘頭已經離房中書的後背只有一尺遠了,房中書才發現,卻已經無法躲 避,他一閉眼睛:「此番休矣!」 book18.org

  正在這關鍵的時刻,仿佛傻傻地站在一旁的白媚兒突然將手中的小包袱丟出 去,正好墊在那錘頭與房中書之間。 book18.org

  這一下,那本來是點穴的錘頭有這包袱一隔,失去了點穴的功能,只是重重 地撞在房中書的背後,將他一下子砸出去一丈多遠,這一下兒,似巧非巧地正好 把他的人送出了包圍圈。 book18.org

  「相公快逃!」白媚兒一聲大喊,房中書仿佛從夢中醒過來的,拔腿便跑, 花管帶喊一聲:「追!」自己當先追去。 book18.org

  這群人中,吳佩佩的輕功最好,如果要趕上房中書,恐怕只有她才有這個機 會,但那個斜刺里殺出來的程咬金卻從腰裡抽出一柄軟劍,擋在吳佩佩的面前。   花管帶追出一里多路,知道自己追不上,回頭一看,一個人也沒有跟上,知 道出了問題,只得原路退回,卻見自己五個小妾正同白媚兒打在一處。 book18.org

  事情發展的進程真是始料不及,花管帶一行都以為白媚兒不會武功,所以在 圍捉房中書時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否則五個女人早就把她纏上了,那樣房中書 也不會跑掉,這就叫百密一疏,跑了最不該跑的人。 book18.org

  花管帶站在圈子外面,看著六個女人爭鬥,發現這白媚兒不光不像他想像的 那樣不會武功,而且還是個不可多得的武林高手,以一敵五竟然還略占上風,這 架式,在女人中恐怕只有那個神秘的女俠能強過她了。 book18.org

  房中書跑了,不能再讓這個白媚兒跑掉,需要在她身上找到房中書的下落。   想到這裡,他一擺杆棒,叫一聲:「你們都退下,待我擒她!」便一桿棒切 入人堆中。 book18.org

  五個女人都知道花管帶的能耐,所以一聽招呼立刻抽身跳出戰圈,而花管帶 的杆棒也到了,白媚兒看見,急忙轉身迎敵。 book18.org

  兩個人打了七、八個回合,花管帶的杆棒又朝白媚兒胸前大穴而來,白媚兒 使劍尖斜著一截,想把那牛皮繩斬斷。 book18.org

  花管帶手一送,人往前一跟,那本來繃直的皮繩就懈了,劍挨在上邊根本不 著力,錘頭卻不輕不重地在她胸口碰了一下,白媚兒就覺著全身發麻,手腳就不 聽使喚了,人也往地下癱下去。 book18.org

  花管帶跟上去,一手攬住她後腰,一手又在她身體身體正面數處穴道上一通 亂點,徹底讓她失去了運動能力。 book18.org

  兩點清淚從白媚兒眼角流了出來,以她這樣的武功,這樣的身家,雖然名列 黑道,但從不作違法犯禁之事。 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嫁錯了丈夫,怎麼會被人家當賊拿住,這一去,又不知道會有 什麼結果,人家又怎麼看自己,卻不把白家祖祖輩輩的臉都給丟盡了。 book18.org

  花管帶想的是,怎麼儘快抓住房中書這個大淫賊,一是替自己的香姐報仇, 二是為武林除害,至於白媚兒想什麼他才不在乎。 book18.org

  不要說他不知道白媚兒是怎麼嫁了房中書,就是知道,為了免得他再去坑害 其他武林女俠,他也必須在白媚兒身上挖出他的下落。 book18.org

  所以,看著白媚兒流淚,花管帶絲毫也不感到同情,反而恨她在關鍵時刻放 跑了淫賊,定要叫她付出代價。 book18.org

  花管帶把那癱軟成一堆兒的白媚兒往腋下一夾,空著的手一擺:「走!」便 領著五個美妾和手下弟兄返回白宅。 book18.org

  白宅的家人都還沒有跑,他們都是跟了白家許多年的老人兒,忠心耿耿,見 花管帶把白媚兒捉了回來,都跪在院中替自家小姐求情,說房中書之事只應由他 自己承擔,白媚兒無干。 book18.org

  花管帶此時才知道白媚兒為什麼會嫁給房中書,但他還要對天下武林負責, 不能因為一個白媚兒壞了武林大事,所以他照樣把白媚兒夾進正廳,放在地上, 然後坐在太師椅上,吩咐:「叫白府管家回話。」 book18.org

  白管家是年近六旬的老者,一進來就給花管帶磕頭。 book18.org

  「大人,求您放過我家小姐吧,她與房中書的事沒有關係,您大人大量,就 放過我家小姐吧,我們願替小姐領罰。」 book18.org

  「好,那我問你,房中書現在何處?」 book18.org

  「小人不知。」 book18.org

  「這就是了。本官捉白媚兒,不是因為她與房中書採花有什麼牽連,是因為 她抗拒官兵,放跑了要犯。如果她肯說出那淫賊下落,老爺我既往不咎,自然會 放了她,否則,說不得要給她動刑,還要按窩藏罪和同謀罪判她死刑。」 book18.org

  「大人,求求您,饒過我家小姐吧。」 book18.org

  「那好,你去勸勸你家小姐,叫她同本官配合,捉住那房中書淫賊。」   「小老兒這便去。」 book18.org

  花管帶隨手解了白媚兒的啞穴,老管家趕緊過去把她扶起來,讓她軟軟的身 子靠在自己懷裡。 book18.org

  「小姐,您都聽見了吧,大人並不想為難您,只是想找到那賊人的下落。小 老兒是看著您長大的,怎麼能眼看著您因為一個禽獸不如的畜生而受牽連呢?小 姐,快說了吧,說了大人就放了您,回家好生過日子。」 book18.org

  那白媚兒看著老管家:「你們都是白家的忠僕,媚兒謝謝你們跟了我白家這 麼多年,卻因為這天殺的受連累,我心中十分過意不去。我已經是房中書的人, 不管他是好是壞,都是我的丈夫,妻子哪有幫官府捉自己丈夫的道理。你們都走 吧,把里的財產大家分分,各奔前程吧,別再管我了。」 book18.org

  「小姐,我們哪能看您無辜受那奸人的連累不管?您就說了吧。」 book18.org

  「別再勸我了。我知道,只要我說,就能保住自己一條命,但女人的一生, 都繫於丈夫身上,無論是貓是狗,都只得自己受著。出賣自己的丈夫,那豈不是 像他一樣禽獸不如,我怎麼對得起白家的列祖列宗?再說了,我相信他這一去, 一定會痛改前非的,別人不給他機會改過自新,我作妻子的不能不給他這個機會 呀。」 book18.org

  「小姐……」 book18.org

  「我意已決,不要再說了。」 book18.org

  「小姐,即是這樣,老奴也沒有什麼辦法。不過,小姐不說,不等於我們不 能說,小老兒這就去問問,有誰知道他的下落。」 book18.org

  「不必問了,就算知道也不許說,除非你們和我恩斷義絕,不再承認是我白 家的僕人。」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好了,去吧!」 book18.org

               (五十三) book18.org

  「大人,放過我家小姐吧,小老兒求您了。」老管家沒有辦法,只得來求花 管帶。 book18.org

  兩個人的話花管帶都聽見了,他現在對白媚兒也十分同情,但責任使他不得 不作出不情願的選擇,所以十分無奈地搖搖頭。 book18.org

  「職責所在,本官礙莫能助。看來只好給你家小姐動刑了。我本來以為,你 家小姐不會武功,誰知她竟是個武功高手,所以說不準你們當中也有人會武功, 為了免生事端,我要把你們都捆起來,然後再給你家小姐動刑,而且,既然要追 出那惡賊下落,本官只得無所不用其極,卻是不能怪我。」 book18.org

  說完,花管帶命手下把白家一千男女三十多個僕人都捆了,男的捆在廊下柱 子上,女的反拴了雙手,讓她們坐在院子當中。 book18.org

  這邊卻命吳佩佩作指導,叫綏靖營的弟兄們幫著作了一套「囚鳳樁」埋在前 院裡,這是花管帶娶了佩佩後給這種專門禁制人的四肢,卻又不傷人的刑架起的 雅號,既然專門用來禁制女人,自然就應該叫「囚鳳樁」而不能叫「困龍樁」。   花管帶親自把白媚兒的穴道重新點了一遍,只讓她無法運氣,卻不禁制她的 運動。 book18.org

  白媚兒是自願受刑,所以也不反抗,就被佩佩帶著四個同床妹妹給架進「囚 鳳樁」中,困成一個大「人」字。 book18.org

  白媚兒知道武將衙門裡對付女人的辦法,臉上泛起一陣潮紅,眼睛往半空中 望著,微含著一泡淚水。 book18.org

  這邊花管帶問道:「白媚兒,不是本官不懂得憐香惜玉,只是房中書作惡多 端,不將他拿住,無法面對天下武林。現在本官問你,房中書去哪裡了?」   白媚兒搖搖頭,嘴唇微微哆嗦了幾下,卻不說話。 book18.org

  花管帶也搖搖頭:「你這是何苦?來呀,脫了上衫。」 book18.org

  說聲脫,佩佩便過去把白媚兒的上衫扣子一個個解了,然後慢慢給她脫下, 露出雪白豐盈的後背。 book18.org

  這也就是花管帶還對白媚兒有所同情,才讓佩佩負責脫她衣裳,否則,早就 叫手下的兵丁們乾了。 book18.org

  「再問一遍,說不說?」 book18.org

  搖頭。 book18.org

  「解去肚兜兒。」 book18.org

  一對酥軟的玉乳彈了出來。 book18.org

  那是一對屬於少婦的乳房,由於同男性同房的關係,發育得比處女要充分一 些,像兩隻白玉茶碗,高高地聳立在胸前,卻一點兒也不下墜,兩隻新產花生米 一樣的粉色乳頭頂在肉峰的前端,微微上翹,十分誘人,不光是花管帶和他的那 些弟兄,就連白府的那些男性家人們也都不由不起立敬禮。 book18.org

  白媚兒沒有叫喊,只是閉上眼睛,讓兩行淚水從眼角流下來。 book18.org

  花管帶又問,然後又脫了她鞋襪,最後除了她的褲子,露出肥美的玉臀和那 小腹下的黑毛。 book18.org

  白媚兒的陰毛是立著的,雖然不太多,但都集中生在非常靠近中線的地方, 顯得特別密特別黑,由於兩腿分著,而白媚兒又早已不是處女,所以她的陰毛便 隨著自動分開的陰唇形成像倒生的小樹一樣整齊的兩排。 book18.org

  白媚兒識文斷字,家中不缺文房四寶,所以很容易就尋來了兩隻干毛筆,吳 佩佩和最小的妹妹美玉每人持一隻,一左一右來到白媚兒面前。 book18.org

  這是花管帶處罰自己女人常用的法子,羊豪毛筆的柔軟筆峰在奶頭上一掃, 一股奇癢便貓抓的一樣直襲心頭。 book18.org

  白媚兒渾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兩手不停地亂抓,小巧的腳趾也緊緊地勾起 來,使勁兒抓著光滑的石扳地,一張小嘴裡發出一陣小孩兒吃奶似的吭哧聲,腿 襠里的括約肌也跟著收縮,使那兩列陰毛像蚌殼一樣抽搐似地合攏又分開,合攏 又分開,看得男人們心裡也是痒痒的。 book18.org

  吳佩佩兩個一左一右,用毛筆把白媚兒身上能夠看得見的地方都刷過了,然 後蹲下來,由佩佩替白媚兒扒著陰唇,美玉卻來刷陰蒂。 book18.org

  這裡的奇癢與乳頭卻又不同,白媚兒忍不住喊了起來,那聲音同叫床卻沒有 什麼差別,媚兒知道這種聲音很不雅,卻實在無法控制,不光無法控制,甚至下 面還慢慢滲出了液體,起先吩咐是潮濕,然後就開始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讓在 場的男男女女都產生了那種遐想。 book18.org

  「白媚兒,說不說?」 book18.org

  「哦……哦……不!哦……哦……」白媚兒一邊起勁兒地呻吟著,一邊咬著 牙說。 book18.org

  「你們當中有沒有知道房中書下落的?隨便誰說出來,我就放了她。」   「大人,我猜……」一個漂亮的俏丫環剛一開口,白媚兒就喝住了她。   「小紅,住口,不准胡說!」 book18.org

  「可是小姐,看您當著這麼從男人的面……我,我……」 book18.org

  「這事用不著你操心,我心甘情願的,如果你敢胡說,我就同你恩斷義絕, 永遠不認你是我白家的僕人。」 book18.org

  那小丫環是白媚兒的貼身丫環,所以知道得內情多一些,但小姐不准她說, 她只得含著眼淚把話咽回去。 book18.org

  「好哇,白媚兒,你真行啊!」花管帶咬著牙說。 book18.org

  「看來得讓你嘗嘗『情海玉柱』了。」 book18.org

  這是三小姐給吳佩佩的野絲瓜起的雅號,單聽這名字,誰也不知道竟是這麼 不雅的一件刑具。 book18.org

  花管帶給白媚兒用過了一天一夜「情海玉柱」,又用了「黑芝麻拌豆腐」, 白媚兒都挺過來了,甚至那大號的山螞蟻在她雪白的玉體上爬了黑乎乎一層,嚇 得她尖聲喊叫,卻仍不吐口,讓花管帶也感到十分無奈。 book18.org

  「用『群龍扣關』。」 book18.org

  吳佩佩把下邊的圓木去了,讓白媚兒的下身兒可以自由活動,又給她往兩隻 腳腕拴上兩隻大布袋子,裡頭裝上碎石,然後叫人搬來一口大瓮,讓白媚兒站進 去,那瓮的高度直沒到白媚兒的乳下,瓮里灌上涼水,沒到她的屁股中間最豐滿 的地方。 book18.org

  軍卒們端來了幾木盆活黃鱔,足有數百條,都立在水裡,尖尖的小腦袋頂著 水皮兒。 book18.org

  白媚兒是個少婦,一看就知道那東西在水裡會對她怎麼樣,羞恥,恐懼一齊 襲上心頭,沒等用刑,她就已經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魚一樣不住地扭動著,嘴裡 「啊啊」地喊著,眼睛討饒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花管帶。 book18.org

  花管帶見她真的很怕,便又說:「如果你說出房中書的下落,可以免去這『 群龍扣關』。本官並不想殺你,就算你先前曾犯過事兒,本官也會替你開脫,只 是,你一時不開口,本官就給你用刑,直到我得到房中書的去處為止。」 book18.org

  「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book18.org

  「好吧,動手。」 book18.org

  黃鱔一進到瓮中,便爭著向水面鑽,但數量太多,水面空間不夠,自然便在 那白媚兒的襠里亂拱。那東西滑不溜丟,柔中帶剛,也不問去處,只管亂擠,把 個白媚兒鑽得兩腿緊夾,直挺挺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五十四) book18.org

  「點火。」 book18.org

  兵丁們把一堆木炭堆在了水瓮周圍,然後丟了一塊燒紅的火炭上去,木炭很 快就互相引燃了,冒出蒸騰的熱氣。 book18.org

  有瓮中的涼水,白媚兒並不覺得太熱,但對水溫極度敏感的黃鱔可就受不了 了,紛紛離開瓮的邊緣,向中間水涼的地方擠,把媚兒的玉體緊緊裹在裡面。   隨著水溫的不斷升高,黃鱔們開始有些瘋狂了,拚命擺動著細長的身軀,用 力往中間擠,有的則乾脆潛入水中,從鱔群的下方切入中間,然後向上拱上來。   白媚兒有武功不錯,力氣自然也比一般女人大,但功夫可沒練到那個地方, 所以,饒是她再用力夾著兩腿,夾著屁股,時間長了也支持不住,只感到第一條 尋到路徑的黃鱔頂住了自己的肛門,堅決地擠了進來。 book18.org

  那是一種強烈的便意,她使勁用力想把它拉出來,但它卻越鑽越深,一直頂 到了直腸的底部,還在繼續亂拱,白媚兒感到自己是那麼無助,眼淚刷刷地流了 下來。 book18.org

  「有沒有什麼可說的?」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白媚兒想說話,但一張嘴就會泄氣,那下面的東西就會突破防禦大舉侵入, 只得用力搖搖頭,身上已經香淋漓。 book18.org

  「好,繼續。」 book18.org

  第二條黃鱔發現了第一條的成功,也順著它的路線擠了進來,白媚兒想攔攔 不住,第三條最色的黃鱔卻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book18.org

  原來,成熟女人的骨盆比較寬,這使得她們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個天然的三 角形空當,除非是很肥的女人,否則無法依靠併攏雙腿來消除這個空隙。 book18.org

  白媚兒的身體豐腴,那也只是相對十七、八歲的少女而言,其實她身上並沒 有贅肉,那個空當自然也就無法填補。 book18.org

  這條色鬼黃鱔是十幾條最靠近白媚兒私處的黃鱔中的一條,就是從這個空當 鑽進來的,它同幾條同樣發現了這三角空當的黃鱔一齊爭著向里頂,硬是頂開了 厚厚的陰唇,給它找到了那美妙的洞穴。 book18.org

  這黃鱔心裡說:「老子今天交了桃花運,這女人真美,能在她這寶貝里過上 一晚,卻不是老天送來的美事?」 book18.org

  所以它抖擻精神,奮起神勇,用盡吃奶的勁兒,衝破了白媚兒的玉門關。   白媚兒失身在這黃鱔手裡,心裡一羞,嘴裡禁不住「啊……」了一聲,就泄 了氣。 book18.org

  這下可好,就像守城的失了一角,立刻全線崩潰,有機可趁的黃鱔們爭先恐 後地向她前後兩個城門攻將進來,她再想堵也堵不住了。 book18.org

  事情就是這樣,當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只要一方的陣角一動搖,就會發展 到全線潰敗。 book18.org

  白媚兒支持了半晌,終因一時的疏忽被攻破了城池,而且一發而不可收拾, 原來只是哼,現在則成了無法控制的尖叫,頭揚著拚命掙扎,下面卻不住有那不 甘心的還在亂擠,弄得她鼻涕眼淚一齊往外鑽,慘不忍睹。 book18.org

  「大人,您就饒了我家小姐吧。」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求他……啊啊……什麼都不能說……啊……啊… …」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白媚兒的叫著漸漸弱了下來,吳佩佩一直在旁邊監視,此時一 看,黃鱔們的活動變得無力了,用手試試,水已經明顯發熱了,急忙向花管帶報 告,花管帶咬著牙搖搖頭,心裡十分佩服這白媚兒的硬骨頭。 book18.org

  「罷了,撤刑。」 book18.org

  佩佩操起旁邊一柄大錘,「咣當」砸在水瓮之上,大瓮一下子碎成四、五個 大塊,水一出來,就把炭火都澆滅了,冒起一股白色的水氣,隨水而出的黃鱔們 在地上躺了一大片,都在那裡無力地蠕動著。 book18.org

  再看白媚兒,白花花的身子依然那麼美麗撩人,整個兒人已經虛弱得有些站 不住了。 book18.org

  在她那烏黑的毛叢中間,幾條長長的鱔尾還在半空中慢慢搖曳,扭動。   吳佩佩拿了一隻鐵鉗子,夾住一條黃鱔硬扯出來,白媚兒尖叫一聲然後靜下 來,仿佛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扯出前邊的扯後邊的,從那白媚兒的前面洞中共扯出了七條黃鱔,從後面也 取出五條,總共是十二條一打。 book18.org

  「怎麼樣?想不想說呀?」 book18.org

  「大人,殺了我吧,無論怎樣,小女子都不會說的。」 book18.org

  「來呀,換瓮,換水,換黃鱔。」 book18.org

  連著弄了四、五回,由黑天變成了白天,就快到正午了。白媚兒已經是精疲 力盡,但死活就是不開口。 book18.org

  花管帶越是用刑就越是敬佩,越是敬佩就越是用刑,折騰得自己都累了,才 發現這種刑法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book18.org

  「算了,先停停手,叫白府的家人先去做飯,吃完了咱們再審。」 book18.org

  吃過飯,花管帶又叫給白媚兒用刑,連著又是四、五瓮,仍然沒有結果。花 管帶決定第二天給她用最後的刑法——「狗尾續貂」。 book18.org

  天剛亮,行刑的準備工作就開始了。 book18.org

  白媚兒照樣放在「囚鳳樁」中,吳佩佩拿來了一根用豬鬃和細銅絲擰成,兩 尺多長的圓形刷子,她要把這刷子一頭插進媚兒的肛門,一頭插進媚兒的陰戶, 然後扭轉抽插。 book18.org

  細而硬的豬鬃毛扎在媚兒身體的內部,那種又痛又癢的怪樣子早就讓花管帶 想了一宿,這些天因為香姐的死,花管帶一直沒有找幾房侍妾同房,也憋得難受 了,所以這麼一想,就想自己偷偷地放了。 book18.org

               (五十五) book18.org

  這邊兵丁們把白府家人都在院子裡捆綁停當了,花管帶便問:「白媚兒,本 官佩服你是個女中英雄,不過,職責所在,不得不為,如果你說出來還則罷了, 否則,本官就這樣給你一樣一樣刑法試來,慢慢熬著,直到你說出來為止。」   「大人不必問了,媚兒就是無招。」 book18.org

  「用刑!」 book18.org

  「慢!」一個美妙而熟悉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那個攔車的女俠出現在牆頭 上。 book18.org

  「姑娘來了,快請進來一敘。」 book18.org

  「不必了,你我不同路,敘話就免了,我來只是要告訴你房中書的下落,但 有個條件。」 book18.org

  「請講。」 book18.org

  「既然不必刑訊就知房中書的下落,這白媚兒姑娘……」 book18.org

  「放!本官本來就無意折磨她,只是房中書案子事體太大,不得不為。既然 有姑娘相告,就不必再問白媚兒,佩佩,放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不……這位姐姐,我雖然不知道您是誰,但我相信您確實知道他的藏身之 地,求求您不要說出來好麼?媚兒寧願為他受苦,為他去死。」 book18.org

  「傻妹妹!你怎麼不想想他害了多少女人?我知道,你與房中書是夫妻,不 肯說出他的下落,這也是人之常情,但你救了他,卻不是要害更多的人嗎?」   「他已經答應我痛改前非了。」 book18.org

  「你就那麼相信他?不瞞你說,房中書才從這裡逃走,還不到五十里,就又 尋了一個女鏢師下手,幸虧我一直跟著他,及時出手相救,這才沒有再出事。他 呀,是狗改不了吃屎!」 book18.org

  「姐姐,求求你再饒過他一回吧。」 book18.org

  「白媚兒,武林大義為重,個人恩怨是輕,姐姐不能答應你。大人,離此地 百里,在柯山西邊有個山中湖叫『柯海』,『柯海』的湖心島上有個小幫派『七 鳳幫』,幫中主事是七個少女,分別叫作『金鳳』胡明月,二十二歲;『銀鳳』 潘巧巧,二十一歲;『紅鳳』席秀娟,二十歲;『藍鳳』徐碧蓮,二十歲;『黑 鳳』鄔巧雲,十九歲;『玉鳳』何嬌嬌,十八歲;最後一個是『彩鳳』蘇玉娘, 十六歲。因為當地人稱『柯海』為『小洞庭』,所以這七個少女又自稱『洞庭七 鳳』。『七鳳幫』的幫主胡明月是白媚兒的姨表妹,所以房中書早就同她認識, 還瞞著白媚兒與她有染。這次房中書逃走,小女子隨後跟蹤,發現他是去了『小 洞庭』。特地回來相告。」 book18.org

  「房中書的武藝輕功都不錯,姑娘怎能跟上他?」 book18.org

  「小女子的輕功強過他,但武功不及他,所以只能跟蹤,無能擒他。」   「既然如此,姑娘可願與本官聯手除惡?」 book18.org

  「小女子說了,你我不同路,說不定有一天還會成為仇家,所以,聯手之事 就免談了吧。大人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趕快進兵吧。」 book18.org

  「姑娘閒雲野鶴,不願受束縛,本官不強求,但姑娘能否幫我辦件事?」   「什麼?」 book18.org

  「本官同手下這些兵馬倒是不懼那房中書,但此戰必求除掉這個江湖禍害, 不能再讓他跑了,所以我想請廣請武林門派共同圍剿『小洞庭』,以使那賊人無 法再逃。此事須遍發武林帖才能邀到各派遣幹練的人前來助陣。可是,本官身在 朝為官,不能算江湖人,卻是不方便發帖,姑娘本身就是武林中人,如果……」   「小女子明白,這一點不勞費心,我已經通過朋友發下了武林帖,約定五日 後『小洞庭』會齊,將軍只管進兵就是了。」 book18.org

  「好!本官這就進兵。」 book18.org

  那女俠見事情已經安排好,打個招呼:「小女子還要去『小洞庭』監視房中 書的動向,到時還會再見。」 book18.org

  說完,轉身就沒了蹤影。 book18.org

  花管帶有巡撫大人的手令,所在地方提督以下盡歸花管帶調遣,「小洞庭」 地處柯州、柯陽交界處,所以,花管帶先派副管帶拿著兵符、名刺和自己的手令 急奔本地提督府和柯州提督府,各調兩千精兵和兩名管帶隨營聽令。 book18.org

  調兵需要一段準備時間,等本州的兵馬調齊了已是第二天下午,夜裡不便行 軍,所以要第三天早晨才能出發。 book18.org

  臨走又警告白媚兒,不要去給房中書通風報信,這才離開白宅上路。 book18.org

  花將軍對白媚兒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他人馬還沒到「小洞庭」,就有人替 他把白媚兒的嘴給堵上了。 book18.org

               (五十六) book18.org

  前文書說過,房中書在江湖中採花,對象除了年輕美貌,武功高強外,並不 在乎她是白道還是黑道,所以他把黑白兩道都給得罪了。 book18.org

  那個攔車的女俠其實也是江湖上新近才出暫露角的年輕女俠,她叫何三春, 因為她身體上能夠發出一股奇妙的異香,所以得一個綽號「茶花娘子」。 book18.org

  何三春是十分偶然地遇上花管帶的,也是十分偶然地發現了正在往街口扔何 香姐屍體的房中書,她跟蹤房中書到城外,同他打了一場,發現自己不是對手, 便抽身跑掉了。 book18.org

  何三春的輕功比房中書又強,所以房中書雖然很想把這個美貌的女俠抓住發 泄一下,卻無法找到她的行蹤,反倒是一直被她跟蹤著。 book18.org

  何三春眼看著白媚兒放跑了房中書,便一直追蹤而去,發現了他同胡明月的 關係。英雄所見略同,何三春在再次給花管帶通風通信之前,先找了一個江湖上 的朋友去發武林帖,然後才去白宅。 book18.org

  結果,近處的一些門派就先於花管帶到了「小洞庭」。 book18.org

  何三春的帖子是發給白道門派的,但消息傳得快,黑道的人幾乎馬上就知道 了,於是,另一批武林帖則在黑道中傳播,其中就有三、五個受過房中書害的黑 道小幫派於何三春發帖的第二天晚上就趕到了「小洞庭」。 book18.org

  與白道不同的是,黑道小幫派魚龍混雜,亂亂鬨哄,也不管好歹,便各自去 向房中書叫陣,結果,房中書同「洞庭七鳳」帶了一千嘍羅兵,出湖一戰,把這 群黑道人物打了個落花流水,四散而逃。 book18.org

  等各派收攏了殘兵敗將一看,原來的五百多人少了七、八十個,而且還有不 少帶著傷。 book18.org

  其中實力最強的一派首領「毒掌鬼刀」金鳳魁便把其餘兩幫的首領請過來, 商量合作的事。 book18.org

  黑道人辦事並無一定之規,看看打不過人家,就想著用其他的辦法泄憤。   正好其中有一個消息靈通的小嘍羅,聽說了房中書與白媚兒關係,便告訴了 金鳳魁,金鳳魁一聽大喜:「既然咱們打不過他,就在他老婆孩子身上報仇。」   大家一聽都說好,於是便轉頭向白宅而來,途中與花管帶的大軍交錯而過, 這邊花管帶到了「小洞庭」,那邊金鳳魁到了白府牆外。 book18.org

  一眾黑道強人在牆外貓了半宿,到子夜時分,突然發動,先圍了宅子,派輕 功好的越牆進去開了大門,眾強人蜂擁而入。 book18.org

  殺人滅門是黑道的拿手好戲,所以進了門就開始殺人,白家人正在睡夢中, 被喊殺聲驚醒,急忙起身迎敵,雖然白家人個個都練武,但寡不敵眾,又是倉促 之間,被人家輕而易舉地收拾了個乾淨,三十幾個男女家人男的殺,女的捆,等 白媚兒仗劍而出時,就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book18.org

  見院子裡燈球火把照得通明,四周四、五百號黑衣人各持刀槍,院子裡倒著 四、五個男僕的屍體,還有兩個三十來歲的廚娘、七、八個丫環被捆得結實押在 人群中。 book18.org

  女人們穿衣打扮比較麻煩,所以遇上這種突然襲擊,就顯得特別忙亂,那幾 個被擒女僕正在睡夢中被驚醒,根本來不及穿好衣服,就被人家衝進屋裡,被迫 交手,結果個個都是半裸的就被逮住了。 book18.org

  白媚兒本來也是急忙忙起身的,但外面有自己的貼身丫環小紅光著脊樑拚命 抵擋了一陣,拖延了一段時間,這才得已穿上外衣出來迎戰,但小紅卻被人家用 撓鉤拖倒捉了去。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深夜來襲?」 book18.org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與房中書有深仇大恨,所以特來報仇 的。」 book18.org

  「房中書不在這裡,有仇有怨去找『小洞庭』找他,來這裡幹什麼?」   「你不是房中書的老婆嗎?俗話說父債子償,夫債妻還,找你也是一樣。」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想討債可以,勝得了我手中這口劍,便由 你們處了置。」 book18.org

  「好說,哪位兄弟與我擒下這女人?」 book18.org

  一下子就有十來個應聲的,這麼漂亮的女人,哪個不想擒來抱上一抱。   可惜功夫不如人,頭一個一交手,七、八個回合,就讓人家削了半個腦袋, 第二個也是七、八回合,一劍穿心。 book18.org

  連著上了七、八個,都讓人家給宰了,看得那金鳳魁心驚肉跳,也不管什麼 江湖規矩了,一擺手大叫:「這女人厲害,併肩子上啊!」 book18.org

  你看白媚兒這口劍,上下翻飛,砍瓜切菜一般,轉眼就將圍上來的小匪們又 殺了十來個,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那金鳳魁在旁邊瞅冷子便攻來一刀, 令她防不勝防,所以在又殺了三十幾個黑衣人後,腳下被人用撓鉤鉤住一拖,一 跤跌在地上,被爭先恐後撲上來的四、五個黑衣牢牢按住了。 book18.org

  「媽的,臭女人!還他媽真厲害。」看著地上倒著的那一邊黑衣人的死屍, 金鳳魁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book18.org

  「來呀,替我把屋裡的大床搬出來。」 book18.org

  這種活兒是黑道賊人常乾的,所以既賣力又順手,不多時,院子裡就擺了十 來張床榻。此時,白媚兒依然被一群黑衣人仰面按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金鳳魁叫人把白媚兒抬起來,放在一張雙人大床上,把四肢分別捆在床的四 腳,形成一個大大的「火」字。 book18.org

  「弟兄們,當年玉面銀槍玩兒我們幫中的女人,今天咱們就玩兒一玩兒他的 女人,這叫一報還一報。」 book18.org

  「好!」不等金鳳魁吩咐,那些被捉的丫環僕婦便各自都被捆在床上。   白媚兒此時是欲哭無淚,只有仰天長嘆:「報應!報應啊!」 book18.org

               (五十七) book18.org

  卻說金鳳魁走到白媚兒的床邊,白媚兒此時已經是認命了,睜著一雙杏眼, 把頭歪在一邊,高聳的胸脯不住起伏著,薄薄的褲子襠口上頂著一個拳頭大的圓 圓小丘,把個金鳳魁看得痴痴地,慾火攻心,老二早忍不住敬起禮來。 book18.org

  金鳳魁號稱「毒掌鬼刀」,自然是用刀的。仿佛想顯顯自己的刀法,他把自 己的薄刃快刀拿在手裡,橫著一揮,仿佛是刮過了一陣小風,那白媚兒薄薄的綠 綢上衫就從正中裂成兩半,嘩地分開了。 book18.org

  由於起來的匆忙,白媚兒裡面並沒有穿肚兜兒,就是空心兒穿衣,所以綢衫 一裂,那雪白的肚皮和高聳的玉峰便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人前。 book18.org

  「哇!」眾黑衣人一片驚嘆,這女人的乳房真美。 book18.org

  大乳房的女人一般的乳房都是軟軟的,仰面躺下的時候,乳房就會癱軟在兩 肋,而這白媚兒的乳房卻依然挺立著,像兩個南豆腐作的半球,每個半球上頂著 紅紅的兩顆小櫻桃。 book18.org

  這群匪徒不過是山野草寇,雖然不少搶人家的女兒,不是胖,就是瘦,那乳 房也是大的軟塌塌,小的扁平平,哪裡見過這般女人,所以一見白媚兒的奶子便 是一陣驚呼:「哈哈!這下有得爽了!」 book18.org

  金鳳魁樂不可支,一手一個,把白媚兒的兩乳握住,又揉又捏,抓撓了足足 半柱得的功夫,這才轉到床尾,將刀上下一揮,在白媚兒褲襠里開了一道縫兒, 被迫分開兩腿的媚兒兩腿間就現出了那紅紅的洞口。 book18.org

  金鳳魁把刀一丟,雙手齊下,先脫了媚兒的鞋襪,露出兩隻窄窄金蓮,把玩 兒一遍之後,用手抓住褲襠上的開口用力一扯,便將褲了扯作兩半,又三把兩把 把裂開的衣褲撕成碎片,完全從媚兒身上脫了下來。 book18.org

  白媚兒光著個身子,像是漢白玉雕成的一樣白,只有胸前兩點朱紅,襠下一 片濃黑,美艷無比,誘人犯罪。 book18.org

  「賤女人,這般一個騷身子,卻怨不得老子想要玩兒你。」 book18.org

  金鳳魁兩手齊出,把白媚兒兩條玉腿從腳趾尖兒到大腿根兒,來來往往摸了 無數遍,這才用一根手指去輕輕揉弄她的陰蒂。 book18.org

  白媚兒沒有掙扎,也沒有哭泣,只是靜靜地躺著,聽任這男人玩褻著她的身 體。 book18.org

  她不是處女,人家三揉兩揉,一股淫液已經從嫩紅的洞口裡流了出來。   「老大,快上啊,咱們都等不及了。」旁邊的黑衣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開始 催促起來,金鳳魁也正玩得興起,三兩把脫了自己的衣裳褲子,一下子撲在白媚 兒的身上,一槍入洞,也不管什麼九淺一深,就疾風暴雨似地狂插起來。 book18.org

  這邊金鳳魁強姦白媚兒,那邊的丫環僕婦們也都被人撕爛的衣服,玩兒的玩 兒,肏的肏,鬧了個不亦樂乎。 book18.org

  一折騰就是半宿一天,黑衣人們也不管躺在地上同伴的屍體,只把精力放在 十幾個精光的女人身上,大呼小叫,瘋狂強姦,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完事。 book18.org

  白宅建在一處僻靜的山腳下,離大路很遠,平素也無人來訪,所以一任黑衣 人在此行淫,卻無人知曉。 book18.org

  看看自己拿來的手下都已經爽夠了,金鳳魁吩咐從後面找來車馬,把庫房裡 的金銀珠寶都裝上。 book18.org

  白宅在武林中是以賣消息為業的,最差的消息也要幾千兩白銀,所以富甲一 方,卻因為這房中書在江湖上荒淫,這百萬家產都被人家洗劫一空。 book18.org

  金鳳魁又吩咐把被殺黑衣人的屍體也都裝上車,使青布蓋好,然後看著被奸 得滿屁股精液的白媚兒說:「你家丈夫採花時,都是將人家開膛破肚,如今你也 要替他還這一債。不過本老大慈悲為懷,卻不叫你過於受苦,讓你死得痛快些, 你也須謝俺一謝。」 book18.org

  白媚兒把頭扭在一邊,看也不看。 book18.org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房中書作惡,卻報在媚兒身上,只由你吧!」   金鳳魁把自己的刀找來,站在床尾,把刀刃朝上,刀尖對準白媚兒的紅紅陰 門兒一捅而入,直沒至柄,那刀與眾不同,兩面開刃,只這一捅,就把白媚兒連 肛門帶陰道一刀豁通了。 book18.org

  白媚兒慘叫一聲,渾身抽搐起來…… book18.org

  金鳳魁又將刀撬棍一樣向上一撬,就把白媚兒的肚皮剖成了兩半,腸子肚子 流了一床。金鳳魁沒有食言,見破開的白媚兒的肚子,就又用刀從破洞伸進去向 前一捅一剜,把白媚兒一顆人心剜了出來,撲撲通通兀自跳個不住。 book18.org

  金鳳魁吩咐:「把這幾個女人也都殺了,不留活口。」 book18.org

  手下答應一聲,數刀齊下,那些丫環僕婦的陰戶中便都插上了一把刀。   俗話說「盜亦有道」,黑道中人固然殺人如麻,卻也英雄相惜。 book18.org

  丫環小紅為了保護主母在白媚兒臥室前面拚死搏鬥,為白媚兒爭取了不少時 間,金鳳魁對她十分讚許,為了讓她少受痛苦,金鳳魁親自動手殺她。 book18.org

  他把一口刀舉在手裡,對準小紅身體中線盡力一刀,直接把她的肚子從心窩 兒到肛門劈開,這一刀砍開身體的同時,也把心臟劈裂,所以並沒有用第二刀, 小紅就死了。 book18.org

  這邊眾強盜劫了財,劫了色,殺了人,斬草除根,然後趕著幾輛大車,拉著 搶來的珠寶和同夥的屍體,出了白宅,趁夜色徑回各自的老巢,留下幾個人等車 去得遠了,一把火把白宅一燒,也不再提尋房中書報仇的事了,這便是黑道的風 格。 book18.org

               (五十八) book18.org

  白府被劫之時,花管帶正在「小洞庭」邊新建的營盤裡躺在和行軍床上琢磨 著怎麼攻寨,根本不知道白媚兒的事,這也是房中書作惡太多,連累妻子受難。   「小洞庭」是個奇特的山中湖,方圓十幾里,四面都是山,只在正北有一座 不小的半島。當時的人們並不知這湖的來歷,只知道它自古就有。 book18.org

  其實這裡遠古的時候是一塊盆地,因為盆地四圍的山上沒有足夠低的山口, 所以時間長了,雨水彙集在盆地里就形成了這個山中湖泊,盆地正北的半島是一 座停止噴發多年的死火山,歲月的消磨已經使火山口被填滿不見蹤影,高度也比 開始時低了許多,變成了一個平緩的大山丘。 book18.org

  過去,因為島上有溫泉,所以常有人上島去洗澡治病,近年來島上出住進了 七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叫什麼「七鳳幫」,她們在島上招兵買馬,收攏了上千嘍 羅兵,從此便不再有人敢到島上去了。 book18.org

  「小洞庭」四面的山地勢各不相同,北面和西面的山基本上是陡峭的懸崖, 高有四、五十丈,除了輕功高絕的武林高手,一般人根本上不去,成為了半島的 天然屏障,南面和東面山形較緩,卻又有湖水相隔,要想上島,乘船基本上是唯 一的方法。 book18.org

  在湖的南岸,山坡下有大片的湖灘地,花管帶的兵營就駐紮在這裡。 book18.org

  為了防止房中書再次逃走,他忍住心中強烈的報仇慾望,一邊叫手下打造船 只,一邊耐心地等了兩天,一直等到了少林、武當等幾個白道門派的高手。   花管帶見各派主要的高手基本上都到了,派副管帶去請了各派主事的人到營 中商議剿匪之事,這時他才知道那個攔車的女俠名叫「茶花娘子」何三春。   花管帶請各派高手事先到東、西、北三面的山上把守,以免輕功甚佳的房中 書跑掉,這才開始同島上的匪徒約戰。 book18.org

  雖然這「洞庭七鳳」在島上盤踞有年,卻未曾做過什麼燒殺搶劫的大案,所 以,花管帶並不想不分青紅皂白地一刀割凈,再說,真箇剿山,難保手下不會有 損失。 book18.org

  所以,他先派人給「七鳳」送了一封信,信的大意是說:房中書是官府緝拿 的要犯,也是武林的敗類,現在大軍到此,又有各派高手相助,房中書此番難逃 法網,為免玉石俱焚,望「七鳳」明大義,擒淫賊以謝武林,否則,城門失火, 殃及池魚,深為不美。 book18.org

  誰知房中書在旁邊以言語相激,把「七鳳」激得火起,將花管帶派去的信差 割了耳朵,叫他帶信給花管帶,聲言房中書是「金鳳」的夫君,六鳳的姊丈,她 們負有保護房中書的責任,哪個想要房中書,就在戰場上見真章。 book18.org

  花管帶見禮所不及,只得又下書約戰,對方回書次日巳時,各帶三百人於湖 灘交鋒。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花管帶命手下早早吃了戰飯,於辰末出營,離湖灘兩箭之地列 陣相候。 book18.org

  見幾條大船帶著幾十隻小船乘風而來,大船離湖邊一箭之地,以首尾相接之 勢下錨,將小船圈在當中,數百名嘍羅兵乘小船上岸,面對官軍列陣。花管帶一 看對方這架勢,還真有些道道兒,便不敢有輕敵之心。 book18.org

  等陣式列好了,旗門大開,七個年輕美貌的少女自陣後走了出來。 book18.org

  她們的年紀都在十幾、二十歲,個個生得如花似玉,身段窈窕,身著勁裝, 手中清一色的寶劍。 book18.org

  當先一個穿黃衣,中等個兒,挺胸翹臀,凸凹有致,背後的將旗上橫書「金 鳳」,月光里寫的是一個斗大的「胡」字,這是老大胡明月; book18.org

  左手邊第一個,穿白衣,高挑個兒,細腰身,是老二銀鳳潘巧巧; book18.org

  右手邊第一個,穿紅衣,中等個兒,曲線玲瓏,是老三紅鳳席秀娟; book18.org

  左手邊第二個,穿藍衣,瘦高個兒,長長的腿,是老四藍鳳徐碧蓮; book18.org

  右手邊第二個,穿黑衣,中等個兒,尖臉瘦身,是老五黑鳳鄔巧雲; book18.org

  左手邊第三個,穿藕禾色綢衣,苗條的身子,是老六玉鳳何嬌嬌; book18.org

  右手邊第三個,穿月白色暗花鍛衣,生得小巧玲瓏,一臉稚氣,是老七彩鳳 蘇玉娘。 book18.org

  花管帶把對面的兵將看得仔細,一一記在心裡,然後負手出陣。 book18.org

  「對面來者可是『洞庭七鳳』?」 book18.org

  「正是你家姑娘,你可是花敏?」 book18.org

  「正是本官。房中書何在?」 book18.org

  「在大船上。」胡明月回頭一指。 book18.org

  花管帶抬頭望去,果然見房中書施施然站在一條大船的船舷邊,手裡搖著一 把摺扇往這邊看。 book18.org

  「胡幫主,你可知房中書是什麼樣人?」 book18.org

  「知道,不就是幾十條人命嗎?江湖中人,哪個手下沒有幾條命案?這算不 得什麼。」 book18.org

  「你可知他綽號『玉面銀槍』?」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可知他專一採花作案?」 book18.org

  「知道,男人嘛見了漂亮女人收不住火,花管帶不是也有三妻四妾的嗎?」   「胡幫主,你也是江湖人,應該知道江湖之中,採花是為大忌,何況房中書 一而再,再而三,犯下數十起姦殺大案,就是本官不管,武林中受害各派也不會 坐視不理。你且看這周圍山上,各派高手早已替他布下了羅網,這一次他是插翅 難逃。本官奉勸幫主一句:貴幫自占據這『小洞庭』以來,未有劣跡,若能順天 意交出淫賊,貴幫定可保全,天下武林也不會再找貴幫的麻煩。其實,就是房中 書的妻子白媚兒,本官也沒有為難她,幫主以為如何?」 book18.org

  「我要是不呢?」 book18.org

  「以房中書所為,幫主以為如何?」 book18.org

  「那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book18.org

  「不是本官小瞧你,小小一個『七鳳幫』,在江湖上算不得什麼知名門派, 在本官看來也不過草芥耳。我勸你們還是識時務,免遭魚池之殃。」 book18.org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們姐妹既敢開山立派,就有這個份量。多說無 益,你且派將出來一戰,若是贏了我們,人你帶走,若是輸了,快快滾出『小洞 庭』。」 book18.org

               (五十九) book18.org

  花管帶無奈地搖搖頭:「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本官好言相勸,幫 主水火不進。本官知你與房中書有那苟且之事,這還罷了,只是你這六個姐妹與 那房中書並無恩義,你何肯把她們帶入無底深淵?」 book18.org

  「狗官胡說,我姐姐雖非正室,卻也是是名媒正娶,說什麼苟且之事?我們 與大姐師出同門,同甘共苦,生死與共,姐姐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不要挑撥 離間!」小姑娘「彩鳳」蘇玉娘站出來,一張小嘴銀鈴兒一般,說得倒也豪氣十 足。 book18.org

  花管帶此時再沒什麼可說的,雖然對這七個少女十分憐憫,但憐憫不能代替 天理國法,於是,他再度搖搖頭:「你們自己找死,卻怨不得本官無情。來呀, 哪位將軍替我拿下這女賊?」 book18.org

  幫主成了女賊,他這話頭兒可就變了。 book18.org

  花管帶身後站著四個管帶,可一見對方是女子,都不好意思出頭,還是六姨 太美玉手舞雙匕首,一縱身躍入陣中。 book18.org

  「老爺,讓我來會她。」 book18.org

  「小心些。」 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一見美玉出陣,不等胡明月點將,那邊七妹彩鳳蘇玉娘便挺劍迎了上來。   美玉等四個師姐妹自從跟了花管帶,在他的指點下,武功上大有長進,現在 早已進入一流高手的行列,同花管帶也都能拆上二、三十招了,所以花管帶還是 對她們頗有信心的。 book18.org

  美玉身材小巧十分靈活,那蘇玉娘雖然也是走的輕靈的路子,但在這一點上 卻比美玉差一點,可反過來說,美玉力氣小,用的是匕首,比對方的劍短了一大 截兒,一寸短一寸險,想攻進對方的圈子裡也難,所以兩人堪堪打了一個平手。   這邊八姨太玉鍾兒見兩人打得熱鬧,也舉著兩隻娥眉刺出去,與對方的「黑 鳳」鄔巧雲交手;七姨太鍾七姐則同「紅鳳」席秀娟斗在一處。 book18.org

  接著,五姨太葛三娘找上了「玉鳳」何嬌嬌,吳佩佩則對上了「藍鳳」徐碧 蓮。 book18.org

  你看場中,十員女將捉對廝殺,像五對紛飛的彩蝶,刀劍清翠,嬌叱連連, 看得兩邊的兵丁都痴了,全忘了人家這是在拚命。 book18.org

  花將軍在一邊看著,五對女將的武藝不相上下,心裡暗自慶幸沒有派四個管 帶上去。 book18.org

  因為這四個管帶練的都是橫練功夫,力大身蠢,騎著馬時有一定的衝擊力, 沒了馬功夫就打了折扣,最多只能算是三流武士,同人家「七鳳」相比,四個人 都不夠人家一個人打的,看來只得自己上去了。 book18.org

  花將軍想到此,隨手取出了自己的杆棒,掂在手裡,準備出場向那胡明月挑 戰,不想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意圖。 book18.org

  原來這七姐妹師出同門,武功不相上下,胡明月聽房中書說起過花管帶的武 功,知道自己的手段在人家手裡走不過三個回合,所以一見花管帶要出場,她就 心中打鼓,急忙向場中喊了一聲:「姐妹們,結陣!」 book18.org

  這一聲「結陣」,把花管帶嚇了一跳,為什麼,他本人就是武林高手,家傳 武學涉及面甚廣,知道這陣法是互相配合,協同作戰的武功技法,如果互相配合 得好,可以使武功的威力成倍提高。 book18.org

  自己後來收的這四個師姐妹雖然同出一門,但並沒有練過陣法,無法以陣敵 陣,所以怕是要吃虧。 book18.org

  這領兵打仗,講究的是首戰不求大功,但務求必勝,因為這關乎士氣,所以 花管帶一見對方要結陣,怕自己的侍妾們吃虧,忙發一聲喊:「鳴金收兵!」緊 跟著便自己沖了出去。 book18.org

  吳佩佩自己懂得陣法,知道陣式的厲害,一聽對方喊結陣,心裡就有準備, 馬上纏住自己的對手不讓她向別人靠近,這樣一來,對方的陣式就暫時沒有結得 圓滿,使多數姐妹們聽到收兵的鑼聲及時退出。 book18.org

  但小姑娘美玉打得興起,一時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便被裹入陣中。 book18.org

  原來這「七鳳」的劍陣不拘人數,只要練的是同門劍法,便可以自然成陣, 所以吳佩佩雖然纏住一個使大陣未成,卻成了小陣,因是吳佩佩等四人的退出, 使最靠近美玉的鄔巧雲得以抽出身與蘇玉娘聯上了手。 book18.org

  這一來,美玉面對雙重壓力,無力抵擋,被背後的鄔巧雲一劍柄打在背後大 穴上,當即倒地,使鄔巧去與蘇玉娘兩個架起來便走。 book18.org

  花管帶此時已經越過退回來的四個侍妾突入陣中,想要去救被擒的美玉,離 他最近的「藍鳳」徐碧蓮一見,仗劍來攔。 book18.org

  船上的房中書見擒了美玉,心中正喜,以為今晚又有一頓美女大餐了,但看 見徐碧蓮不知死活地去阻攔花管帶,心中暗叫「不好」,忍不住大喊一聲:「速 退,不可交手!」 book18.org

  但為時已經晚了。 book18.org

  花管帶正怕對方以陣式防禦,爭取時間把美玉帶上船去,使自己投鼠忌器不 能下手,見「藍鳳」孤身一人同自己交手,心中大喜,便抖動杆棒,一個靈蛇吐 信向「藍鳳」當胸打來,同時將自己左側的空門亮給對方。 book18.org

  「藍鳳」練的是劍法,正要近身才能攻擊,見那銅錘頭過來,略一側身讓過 錘頭,一柄劍直向花管帶當胸刺來。 book18.org

  花管帶正要她如此,原式不變,右手一使暗勁兒,不見他手動,那錘頭便突 然掉頭向回飛來,「藍鳳」哪裡曉得其中的危險,仍然一門心思想殺了花管帶立 功呢。 book18.org

  劍尖將將觸到花管帶的衣服,就覺得背後大穴一麻,渾身立刻就動不了了。   這個時候,才見花管帶側了一下身,那劍斜著刺在他身上,卻象刺在光滑的 鐵板上一樣滑了過去,而被制了大穴,收勢不住的「藍鳳」仍然在向前撲,如果 沒人攔著,一定是個「嘴啃泥」,卻見花管帶不急不慢地一伸左手,正好攔在她 的腹部,向上一拎。 book18.org

  「藍鳳」被那一攔,軟軟的身子便像水果刀一樣折了起來,又被他一拎,老 鷹捉小雞一樣就把她抓在手裡,回歸本陣。 book18.org

  房中書氣得直跺腳,煮熟的鴨子在眼皮子底下給飛了。 book18.org

  這頭一戰,雙方算打了個平手,不過,卻互相摸透了對方的底細。 book18.org

  花管帶知道,這七個少女雖然都是一流高手,但同自己相比還相差太遠,只 要不讓她們結起大陣,正面交手是不會吃虧的。 book18.org

  胡明月也看出了眉目了,雖然自己先擒了對方一將,但那是在兩打一個情況 下,而自己的一個姐妹才一招就讓人家給擒了,看來憑武功,自己這一邊根本沒 有勝算,只有別圖他策,以固守為上。 book18.org

  不過,下面的幾個小妹妹卻另有想法。 book18.org

  這些姑娘一開始並不知道她們的所謂姐夫是個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大淫賊,等 知道以後,卻因為姐妹之情,無法抽身,心裡多少總是有些不願意。 book18.org

  等今天一對陣,這六個小姑娘就對對面那個英俊的男子暗自動了芳心,「藍 鳳」被人家一招捉了去,就更加敬佩人家的武功。 book18.org

  這一點,胡明月多少有些感覺,但她身處黑道,美貌心毒,所以更怕妹妹們 再見花管帶,還是利用陣法機關防守吧。 book18.org

  當然,這些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而幾個小姑娘的想法最終也陰錯陽差地沒有 變成現實,反而送了卿卿性命,實在可嘆。 book18.org

               (六十) book18.org

  既然各擒一將,大家都無法再打下去,只得商量著走馬換將。 book18.org

  美玉吃了一回虧,覺得很沒臉面,回來後自然是半天抬不起頭來,被大家安 慰了好久。 book18.org

  「藍鳳」回去後同誰也沒說話,心裡卻總想著被花管帶那腹間一攔和隨手一 拎,為了回憶這種感覺,整整一宿都沒睡覺。 book18.org

  換過將,那胡明月說:「花管帶果然好功夫,不過,你同一個弱女子交手, 也不見怎的英雄。我的大寨就在島上,你不是有四、五千兵馬嗎?就放手來攻吧!」   說完,領著六個妹妹和手下嘍兵回到船上,忽哨一聲,起錨而去。 book18.org

  花管帶聽了胡明月的話,知道她不會再同自己列陣交手,這是要讓自己引軍 強攻,她一定還有許多其他辦法。 book18.org

  過了些天,船造好了,花管帶領著四個管帶和五房侍妾上了一條大船,叫兵 卒划著,往湖中一走。 book18.org

  「小洞庭」水面七、八里,對面能夠隱約看見,花管帶叫把船劃向北邊的半 島,走了有一、二里路,便看見水中有許多木樁,都有一尺來粗,露出水面也有 半尺左右,木樁群攔在南北湖面之間,縱深約有三、五里。 book18.org

  軍卒們只以為那是攔湖的木樁而已,花管帶同吳佩佩卻看出那是一種陣法, 如果不懂的人貿然進去,不光通不過木樁陣,只怕退也退不回來。 book18.org

  花管帶點點頭,叫把船在陣外從這頭到那頭來回走了一遍,把那陣式仔細看 了一回,並叫手下軍卒把那些木樁的位置一一畫在圖上,帶回去仔細研究。   花管帶和吳佩佩都是陣中高手,把那圖拿來仔細一研究,發現不過是幾種基 本陣法稍稍變了變花樣而已,沒有什麼太不了的,不過,手下的人都不懂陣法, 須得把這陣式的要點給教給他們才能。 book18.org

  不一日,花管軍同吳佩佩把這破陣之法一一傳授給那四個管帶和三娘等四個 女將,再由那四個管帶去各營里傳給手下兵卒。 book18.org

  一應準備完畢,花管帶便要帶人先破這木樁水陣。 book18.org

  花管帶確實低估了這「洞庭七鳳」的心機和本領,更不用說還有那狐狸般狡 猾的房中書呢,這一點輕敵之心,使花管帶曹受了領兵以來最大的一次挫折。   且說這一日,花管帶命全營將領飽餐戰飯,留一千人馬留守營盤,其餘人等 全體登船。花管帶這一次造了八條大樓船,舢舨小船無數,依著兵書之法結成陣 式,直向湖中進發。 book18.org

  到得水陣之外,花管帶叫傳令兵用旗語傳令,自己帶四條大船居中,四名管 帶各帶一條大船,兩條在左,兩條在右,呈三列縱隊,分別從那木樁形成的三處 水門入陣,自己的五個小妾中,葛三娘跟著自己,吳佩佩領著美玉居左路頭船, 玉鍾兒和鍾七姐居右路頭船,以防對方的高手攔截。 book18.org

  花管帶對陣式的解讀並沒有錯,如果沒有意外,穿過水陣是不成問題的。但 陣式是人布置的,還得人去用,這一點他卻沒有料得透。 book18.org

  這邊船隊一出,對岸的「洞庭七鳳」便也發現了,也是千帆競出,直望水陣 而來。 book18.org

  雙方在陣中交起手來,先是互射弓箭,這邊花管帶的手下都是訓練有素的兵 丁,弓箭是必習的武藝,準頭自不必說,就是弓的力量也比對方大,射程比對方 的遠,所以這一陣對射之下,「七鳳」的船上便被射翻了幾十人。 book18.org

  三路大軍興奮起來,齊摧戰船要衝過水陣。忽然,聽對方陣後梆子聲響,前 頭船上的賊人見弓箭射來,紛紛跳下水中不見了。 book18.org

  花管帶祖上就是武將,對這各種戰役的事情自然知道不少,一見對方主動棄 船,感覺有異,急忙命傳令兵鳴金收兵。 book18.org

  但大船在陣中掉頭困難,後面的小舢舨又擋住去路,一時無法撤回,使得收 兵的命令無法及時實現,除了中路自己直接指揮的各船執行命令比較快,得以全 部撤出外,眼睜睜看著另外兩路的先鋒船被對方水鬼鑿沉了。 book18.org

  這兩條船上各有兵丁一百和一名管帶官,還有花管帶的四房侍妾也在船上。   大船被鑿漏的時候,一群人看眼看著大船沉入水中,卻無法可想,左路的管 帶不是何州人,原籍江蘇,是水鄉里長大的,見勢頭不好,急忙鳧水逃回。   吳佩佩輕功極佳,忙使出登萍渡水的功夫,借著布陣用的木樁縱身出陣,回 到花管帶的大船上。 book18.org

  剩下一名管帶和蔡美玉、玉鍾兒以及鍾七姐全都落入水中,這四個人都是旱 鴨子,雖然武功高強,但一進水就變得懵頭轉向,任人宰割。 book18.org

  對方水鬼早有目標,一見落水的是兵,便捅上一刀,割了耳朵回去報功,一 見是官,便上去捉了。 book18.org

  不多時,花管帶便看見陣對面的敵船上收攏起了鑿船的水鬼,還有四個繩捆 索綁,全身水淋淋落湯雞一樣的俘虜。 book18.org

  花管帶雖然著急生氣,卻也無可奈何,自己的手下不會水,碰上這種事根本 沒有還手之力。 book18.org

  眼前,對方留下一半船隻和全部水鬼監視,知道自己無力再次闖陣,只得收 軍回營,再圖良策。 book18.org

  這邊垂頭喪氣地回營,那邊興高采烈地收軍,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花將軍和吳佩佩、葛三娘三個人在營前湖邊站著,看著對面半島上鑼鼓暄天, 想著自己三個受妾落入人家手裡,不知生死如何,真是心亂如麻。 book18.org

  對面的吵鬧至晚飯時才止,到了一更天,突然又燈火通明,像炸了鍋一樣再 次吵鬧起來,而且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不止,仿佛是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負責值守的兵丁報給一直焦急地在大帳中踱步的花管帶,花管帶出來看了, 也是覺得莫名其妙。 book18.org

  這時,吳佩佩來到大帳。 book18.org

  「老爺,可是擔心三位妹妹的安全?」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老爺何不運輕功從北邊崖上過去,也許能救出他們呢。」 book18.org

  「老爺也想如此,但我是主將,按軍律不得獨自離營。再說,咱們有四個人 在他們手裡,輕功又不像你我這麼好,她們自己根本上不了那懸崖,就算救出了 他們,怎麼帶他們出來呀?」 book18.org

  「老爺,不如我自己去一趟,到敵營一探,也許能救得了她們。」 book18.org

  「你?不不!不!雖然你的輕功夠好,可你的武功與她們姐妹也只是不相上 下,如果她們用劍陣,你就只能吃虧了。我已經失去了她們三個,不能再把你搭 進去了。」 book18.org

  「老爺!自佩佩被老爺收留,老爺對我恩愛有加,老爺有事,妾身自當替老 爺分憂。再說,佩佩武功雖然不濟,腦筋倒還好用,我不會輕易赴險,請老爺放 心。」 book18.org

  花管帶正自猶豫,忽報六姨太回來了,花管帶急忙出來一看,果真是蔡美玉 站在營門口。花管帶大喜,急忙與佩佩把美玉接入大帳。 book18.org

  「美玉,你是怎麼回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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