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book18.org
「既是岳丈大人的事,小婿自當盡力。但不知他們是被什麼武功所傷?」 「也說不清什麼武功,只知道人是利器所殺,所用的兵器很鋒利,份量卻應 該不小,大約是刀一類的東西。」 book18.org
「這就難了,江湖用刀的人很多,我只好請丐幫幫我查一查,這些天城裡來 沒來過武林人,誰來過,這大約就知道了。岳父大人,還有什麼線索嗎?比如腳 印之類。」 book18.org
「從周圍的環境看,兇手可能是穿窗而入,沒有留下腳印,只是留下一股香 味,或許是一種毒煙的味兒吧。」 book18.org
「什麼香味?」花管帶心中一動。 book18.org
「茉莉花香。」 book18.org
「茉莉花香?是咱們喝的花茶那種味兒?」美玉問。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呀!老爺,不會是何……」美玉又把話咽了回去,她是想說,「不會是何 三春何姐姐吧?」 book18.org
花管帶也慮到此,但不敢想,更不敢說出來。 book18.org
「美玉,你說何什麼?」張巡撫問。 book18.org
「何……不,沒什麼。」美玉知道,這殺官就是造反,造反可是要凌遲的。 人家何姐姐在「小洞庭」的時候幫了自己不少,現在怎麼能懷疑人家呢? book18.org
「美玉,有話快說,可不能瞞著什麼,這可事關你家女婿前程的大事。」 「岳父大人,小婿替她說吧。我們見過一個武林女俠,她的身上就有一股茉 莉花的香味。」 book18.org
「她是哪方人氏?多大歲數?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聽口音像是柯州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名叫『茶花娘子』何三春。」 「哦,就是你在發回來的報上說的那個何三春嗎?」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你可知道她師出何門?用的是什麼武功?」 book18.org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武功路數十分少見,像是少林的功夫被重新改過, 而她使的兵器也很奇特。」 book18.org
「怎麼奇特?」 book18.org
「那是一柄劍,但劍柄特別長,劍鋒也比一般的劍寬一倍,一般人用不了這 麼沉的劍。」 book18.org
「啊?莫非……」 book18.org
「怎麼?岳丈大眾知道她?」 book18.org
「不,不知道她,可我知道那柄劍。如果真是我認識的那柄劍,那麼她作案 的可能就是鐵板釘釘了。而且,她的下一個目標就應該是我了。」 book18.org
「什麼?這同您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說來話長,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時候咱們大清朝剛剛平定了天下, 明朝的遺老遺少們還是到處作亂,大小幫會層出不窮。比如江南就出了天地會、 紅花會,都同朝廷作對,想要反清復明的。那時候我只是個將軍,還不是巡撫, 帶兵在這裡駐紮,後來就奉命去剿拿逆黨。」 book18.org
「什麼逆黨?」 book18.org
「是個反清復明的幫會,名叫綠衣社,都穿綠衣,人數倒是不多,只有七、 八十人,但都是武林高手。他們打出旗號要擁戴前明『朱三太子』登基,反清復 明。綠衣社的幫主叫做『披風劍客』何鳳歧,是前明『忠勇將軍』何秀林的二兒 子。這何秀林本來保著那個『朱三太子』跑到這裡,被我領著大軍趕上,那何秀 林也是個英雄,為了讓偽太子逃走,一個人橫刀立馬在山口攔住我兩萬大軍。我 與他力了戰一百多個回合,技不如人,被他一青龍刀斬來,我射閃不及,只得把 刀立在背後硬接了一招,雖然撿了命,後背也被那刀劃了一尺多長的大口子。那 時候我也年輕,才十幾歲,雖然傷了,卻沒大礙,包紮一下還能再戰。我一想, 不能同他在這裡耽誤太久,抓偽太子要緊,於是我就命令調過幾門鐵炮來,再加 上弓箭、鐵統,一通亂轟亂射。等煙塵散去,也不見了何秀林的身影。我趕緊摧 大軍追趕偽太子,在那山口被炮轟塌的亂石下邊看見了已經戰死的何秀林,身上 都被打成了篩子,中了十幾隻狼牙箭。我後來叫人把他以將軍禮厚葬在柯山上, 但有他這麼一阻攔,終於沒能追上那偽太子。」 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這何鳳歧又怎麼樣了呢?」 book18.org
「何秀山死的時候,何鳳歧可能也就是八、九歲,本來是由他媽帶著跟了偽 太子走的,卻不知怎麼留到此地,也許是走了又回來的。總之他把這柯山周圍前 明的遺老遺少好幾十人組織起來,要同朝廷作對。那時候我已經作了巡撫,全天 下反清復明的幫會鬧得正凶,朝廷嚴命緝拿,這綠衣社正在其列。我同那何鳳歧 明里暗裡鬥了七、八年,這其間也同他直接交過三次手,都是我差半招輸了。終 於有一次我探聽到他們全體在一個富紳的宅子裡開會,就調齊大軍,埋伏在宅子 外面,等人都進去了,一齊用大炮轟擊,把那宅子炸得連整瓦都沒剩下幾塊。過 後打掃戰場的時候,從瓦礫堆里刨出來百十個人,輯拿名單上的逆黨七、八十人 死的死,傷的傷,全都在裡面,單只少了那何鳳歧。後找了個沒死的逆匪一問, 那何鳳歧被炮彈炸斷了一條胳膊,腦袋也受了傷,卻仗著輕功越牆而逃。」 「後來抓住了嗎?」 book18.org
「沒有,以後就再也沒有何鳳歧的消息,估計不是隱姓填名藏起來,就是傷 重死了。那何鳳歧當年用的就是一柄特寬的劍,名叫披風劍,這何三春也姓何, 又用這樣的兵器,很可能是何鳳歧的後人。如果她真是何鳳歧的後人,那麼這殺 官的事就容易解釋了。柯州被殺的那兩個知縣都是當年的舊官,綠衣社逆黨的家 屬都是他們派人抓回來殺了。我手下那三個被殺的軍官也都是我當年的舊部,因 為剿滅綠衣社有功而升為都統和管帶的。現在,當年剿拿綠衣逆黨的官就只剩下 我一個了,想來,她的下一個目標也就是我了。」 book18.org
(七十二) book18.org
聽完張巡撫的述說,花管帶半天沒吭氣。 book18.org
通過第一次街頭相遇以來的幾次接觸,「茶花娘子」何三春是個有勇有謀, 心地善良的白道女俠,他從心裡頭不願意與她為敵,更不願意看到她落入官府手 中。 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殺官便是造反,如果被殺住就只有一個結果,那是一個花管帶 決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卻也是一個一但發生,他便無能為力的結果。 book18.org
因此,他只希望這事情不是她做的,亦或者她從此遠遁他鄉,永不再回來。 但從她臨別時同美玉說話的口氣中就知道,她已經知道花管帶同張巡撫的關 系,而且已經作好了與花管帶為敵的準備,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又會怎麼做呢? 張巡撫當然明白,從花管帶的邸報中就能看出這何三春的為人,也能看出花 管帶對何三春是如何看中,更何況她還救過美玉的命呢! book18.org
「賢婿,我從你的邸報上知道,何三春是個俠義女子,我也不願與他為難。 只要她不來找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再去追查殺官之事。但如果 她……我也沒法替她開脫,你懂嗎?」 book18.org
「小婿明白,明天我就去找丐幫的朋友,讓他們幫我尋找何三春的行蹤,如 果找到了,由我去說服她放棄與朝廷為敵,如果能歸順朝廷,以她的武功真是個 可用之材,否則就遠遁他鄉,別再回來。」 book18.org
「如此甚好。」 book18.org
「岳父大人您也要小心,何三春的武功我見過,大約要與我斗到五十招以上 才能見分曉,如何正面衝突,相信您不會吃虧,怕就怕她背後下手。」 book18.org
花管帶說得很含蓄,他不願意說岳父的武藝不如自己,也不如何三春,所以 繞一個彎兒,張巡撫聽得出來,笑笑說:「賢婿放心,既然知道是誰要向我下手, 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你只管忙你的去吧,我這裡不用你們擔心。對了,那八個 賊人現在怎麼樣了?」 book18.org
「小婿叫人打造兩隻鐵籠子,把她們關在裡面,放在營門外的席棚里示眾, 就等著刑部的批文行刑呢。」 book18.org
「如此甚好,刑部的批文不會拖長,再說鸞兒那四個妹妹的事也辦完了,趁 這些天,還是把那七個的事兒都給辦妥了吧。」 book18.org
「是,全照岳父吩咐。」 book18.org
張巡撫說的那七個就是「七鳳」。 book18.org
照往常的慣例,這該凌遲的女犯一經判決,花管帶就去把她給破了身,然後 交給自己的屬下享用,而這些天因為四個小妾尚未入土,不便行那男女之事,所 以就把那「七鳳」擱在一邊,現在喪事辦完了,也該叫她們當活婊子了。 book18.org
自從香姐被殺後到現在,花管帶一直無心房事,這晚回去後,摟著四個嬌妻 美妾好生粗魯了一回。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卻往綏靖營駐地而來。 book18.org
再說那八個匪首,自從入城式被遊了半日街後,就被帶到了綏靖營的駐地。 花管帶自己死了四個女人,這一份仇恨是難消難解,自然要給她們安排下他 所能想到的最慘的結果。 book18.org
於是,他叫人在營門前搭了一個大席棚,又找鐵匠打了兩隻鐵籠,鐵籠高都 有六、七尺,前後進深三尺,小一些籠子長是四尺,大的則長有兩丈。 book18.org
鐵籠架在幾塊一尺高的大青石上,裡面鋪上木板和稻草,還有幾床破棉絮。 把那八個人都解了繩子,房中書單獨關在小籠子裡,「七鳳」則一同關在大 籠子裡。 book18.org
白天來來往往的老百姓看見籠子裡的人,都要圍過來參觀,對那房中書的大 鳥少不得要伸手去扯上一扯,而那七鳳光屁股少女,自然也逃不脫被人隔著籠子 摸上幾把的命運。 book18.org
花管帶到來的時候,鐵籠前正圍了有四、五十人在那裡呼號喊叫地亂吵,見 花管帶過來,都安靜下來,自動給他讓了一條路。 book18.org
只見房中書坐在籠子裡,仍然是那種嘲弄的表情,手握著自己的大傢伙,使 它斜朝半空,兀自誇耀著自己的本領。 book18.org
再看另一隻鐵籠中,七個女人分成了兩堆,胡明月仿佛滿臉不在乎地站在房 中書這頭,雪白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那是被看熱鬧的人給摳濕的。 book18.org
而籠子的另外一端,六個少女擠在一起兩兩相抱,臉埋在對方的肩頭,胸腹 部緊緊相貼,連粉白的玉腿都並得緊緊,站得直直的,分明是羞於被看熱鬧的亂 看亂摸。 book18.org
看這架式,這六個小鳳同那大姐吵架了?沒有,她們自從被剝光後互相之間 就沒再說過話,還有什麼臉說話呢? book18.org
不過,六鳳都是因為受到胡明月的蠱惑才走到這一步的,因此雖然不說,心 里卻都恨著她們的大姐,同病相鄰,她們便自然擠到了一起,利用相互間的摟抱 來稍稍遮擋一下自己的羞臉,也好儘可能少被人侵犯那些重要的部位,她們太專 心於逃避羞辱,結果連花管帶到來都沒有發現。 book18.org
花管帶看了看,然後進營去,不久,一群綏靖營的官兵便走了出來,他們手 里拿著成捆的青布、繩子、尖頭圓木樁、鐵錘、蘆席和其他工具來到籠子邊。 他們在營門的另一側間隔三尺連續夯上一排木樁,又在木樁上方照樣搭了一 個席棚擋住太陽,然後把大鐵籠打開,把那「七鳳」一個一個叫出來,兩人一攙 回過這邊,在那木樁上面朝牆壁捆成「火」字。 book18.org
等都捆好了,他們把那些青布拿來,在她們身前橫著一拉,用鐵釘往木樁上 一釘,使那青布鬆鬆地掛在她們前面,在木樁處,青布的上緣高及人頭,而在她 們的身前,青布的上緣則垂到大腿中部。 book18.org
她們正不知道要幹什麼,屁股後面卻有人從襠里伸過手抓住那布的邊緣從她 們的兩腿中間拉過去,在布邊上捅一個窟窿,用細繩一拴,然後向上拉緊拴在她 們的頭髮上。 book18.org
她們雖然頭髮被扯得生疼,卻不敢過度仰頭,因為只要她們的頭一鬆勁兒, 後面的布邊兒就會垂下來,人家從後面一彎腰,正好把屁眼兒亮給人家。 book18.org
她們卻不想想,要是人家站在身前,那一彎腰看見的卻是什麼? book18.org
(七十三) book18.org
這邊捆綁停當,那打頭的官兵小頭目說:「去請管帶爺來給她們開苞。」 「喳!」一個小兵答應一聲,興高采烈地跑了。 book18.org
「七鳳」一聽,都不由得一陣陣心亂如麻。 book18.org
那胡明月雖然惡毒,到底還懂得從一而終的道理,所以一聽要被丈夫以外的 男人干,心裡多少有些亂撲騰,而六小鳳呢,是又羞又盼又悔。 book18.org
作為六個冰清玉潔的大姑娘,就要讓人家給開苞了,而且是在大街上當眾開 苞,就算是窯子裡的婊子,也只能在自己的屋裡同恩客同房,更不用說她們還都 是處女,所以,你說她們不羞那是假的。 book18.org
本來她們都對花管帶心中暗戀,雖然早就知道作為女賊被處死之前少不得要 受羞辱,但還是希望那第一個破了自己女兒身的是花管帶。 book18.org
她們都清楚花管帶失了如夫人,喪服之中是不能房事的,所以都十分擔心那 些兵丁在沒有花管帶的情況下就把自己給奸了。 book18.org
今天一聽,是花管帶來打頭炮,所以都盼著他快點兒來,同時又不知道自己 姐妹七個他到底要哪個呢? book18.org
悔是肯定的,她們本來有許多次的機會投誠,卻都失去了,更是糊裡糊塗地 殺了人家的人,如果不是這樣,以自己的容貌武功,應該不會得不到花管帶的青 睞,誰不知道花管帶是個風流男子呢。 book18.org
他是個愛自己女人的男人,即使她們被那麼多人輪姦,他都沒有拋棄她們, 這樣一個男人她們不跟,卻跟著一個害她們的胡明月犯下了滔天大罪。現在他來 索要自己處女的第一次了,卻不是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而是當成豬狗不如的臭 婊子,這都是自己一時失足,焉成不悔。 book18.org
就是這樣,她們的心撲撲跳著,看到花管帶從營門中出來,然後轉到自己的 身後。 book18.org
那青布在身前,七個女人的後背完全沒有遮擋,對於圍觀的人來說,她們仍 然是一絲不掛。 book18.org
七個女人是按年齡大小排列的,所以花管帶先到了胡明月的身後,在眾人渴 望的目光中,用手捏了捏她那彎彎的腰肢和滾圓的屁股,然後從後摟住她,抓一 抓她的奶子。 book18.org
放開了胡明月,又來到潘巧巧的身後,照樣揉搓了她一遍,再順次往下走。 他發現在摸胡明月的時候,她沒有動,卻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仿佛十分受 用,而摸那另外六鳳的時候,卻感到了微微的顫抖和輕微的啜泣。 book18.org
他知道她們當中只有胡明月是少女,而另外六鳳都是處女,第一次被男人玩 弄,渾身顫動是十分自然的反應,而在這種被強迫的情況下遭人羞辱,對於黃花 閨女來說得確不是容易承受的,所以哭也是很自然的。 book18.org
他可不知道她們的哭泣竟然是因為心理上的需要或多或少得到滿足的激動。 把「七鳳」都順次玩過以後,他正好位於彩鳳蘇玉娘的身後,轉過來就到了 這個小巧玲瓏的少女面前。她的頭因為在背後拴著青布而微微仰著,眼睛正好對 著他的臉,他看見了她那婆娑的淚眼和異樣的目光。 book18.org
「哼!現在怕了?知道後悔了?晚啦!」他在心裡罵,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肩 膀一拖,把她當胸攬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撩起自己的袍襟,把那粗粗的大棒掏出 來,用後指略略一引,便一槍插將入去。 book18.org
他發現她的眉頭皺了一下,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輕輕流下來,但她沒有 叫出聲,而且本來乾乾的陰道瞬間就濕了。 book18.org
「她竟然沒有掙扎?」他不相信地問自己,發現她竟然好像故意把自己的裸 體靠在他的身上似的。 book18.org
「她們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反應?」他心裡罵道。 book18.org
「既然賤,就別怪我不客氣。」 book18.org
他開始運用自己的本領,讓那東西脹得粗粗的,把她幾乎都撐爆了,然後不 管好歹就是一通猛插。 book18.org
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花管帶的身體在那女人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動,而 那玲瓏的玉體則隨著他的節奏也一下一下地震顫,知道他在她的身上作什麼,他 們既興奮,又嫉妒。 book18.org
他們看見她的頭微微後仰,身體儘量地向上拉長,兩隻捆在木樁上的纖纖玉 手一時緊緊地握成拳頭,胳膊上流動著肌肉的波浪,一時那拳頭又放開,但持續 不長就又握起來,仿佛被他弄得十分痛苦的樣子,怎麼知道她真正希望的是他一 直這樣插下去,一直到把她插死為止。 book18.org
旁邊的另外五鳳看到花管帶弄小妹蘇玉娘,心裡不免失望,以為他不會光顧 自己了。 book18.org
不想花管帶把那蘇玉娘插了一百插,插得她終於無法控制地嚎叫的幾聲,然 後他從她身邊離開,轉到何嬌嬌面前。 book18.org
發現花管帶還有餘力破了自己瓜的何嬌嬌沒等花管帶碰著她就激動地流出了 眼淚,後面幾鳳也都差不多。 book18.org
只有那胡明月挑畔似地看著走到跟前的花管帶,花管帶一摟她,她就一聲浪 叫,那傢伙往她洞裡一捅,她更是淫嚎起來。 book18.org
把花管帶聽得心裡想笑…… book18.org
「還有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 book18.org
把後面的觀眾聽得下面硬得像木棍,把房中書卻氣得要死。 book18.org
這房中書雖然到處姦殺女俠女盜,卻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他同多數男人一 樣希望自己的女人過好日子,所以對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兒弄還是非常缺乏承受力 的。 book18.org
在柯州的時候,聽左右軍民閒聊說自己的妻子白媚兒被一夥強盜給姦殺了, 他第一次流下了悔恨的眼淚,在心裡對自己說:「媚兒,是我害了你。」 book18.org
此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第二個女人再次失身於他人之手,他終於明白什麼叫 一飲一喙,種瓜得瓜的道理,可惜什麼都晚了。 book18.org
只能眼巴巴看著那個曾經在自己身下浪叫的女人現在在別人的身下被搞得淫 聲浪叫,多日以來一直一副玩世不恭的形象的房中書終於頹喪地低下了頭。 也許有人會問,這花管帶也強行與女犯發生關係,不是與房中書沒什麼差別 嗎?其實差別大了,最主要的就是,花管帶代表的是官府。 book18.org
無論黑道白道,奸人妻女就要受到大家一致的討伐,即使對方同你有殺父之 仇,那是用「淫亂」、「採花」、「強姦」等等代表著罪惡的詞彙來形容的。 但官府懲罰女犯,在當時是不會受到任何人指責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 是官府,他們代表著法律,代表著一種特權,代表著給予她們的懲罰都是她們應 得的。 book18.org
就好比官府給女犯騎的木驢,但無論黑白兩道,即使是對通姦的淫婦,也都 沒有權力使用,這就是差別,在那個時候,大家都是這麼認可的,否則花管帶也 不會那麼做。 book18.org
(七十四) book18.org
花管帶當然只不過是打個頭兒,下面的事情就交給綏靖營去作了。 book18.org
綏靖營的弟兄們也不是第一次懲罰女犯,這種事情是輕車熟路,所以,百姓 們便得以看到七個女人在男人們的抽插中身子亂挺亂顫。 book18.org
不過,那青布拉得恰到好處,剛好擋住男人們的關鍵部位,否則就真叫「白 日宣淫」了。 book18.org
當然,這些人沒有花管帶那一槍打七個的本領,但也從房中書那裡學會了別 的方法,那就是每個目標插十下,然後互相換位,直到把七個女犯都宰遍了,再 撈住最後一個一干到底。 book18.org
這邊花管帶把「七鳳」的事情安排好了,自己卻去找丐幫,希望打聽到何三 春的下落,他要勸她放棄與朝廷和自己的岳父為敵,讓她快快逃走,越遠越好。 丐幫的本事當然不小,當天就有了回信,六姨太美玉聽到了,自告奮勇要去 說服何三春,因為她同她有過數次直接對話。 book18.org
晚上,美玉回來了,眼睛紅紅的,愁容滿面。 book18.org
花管帶猜到結果不理想,但還是要問問情況。 book18.org
美玉告訴他,她已經見過何家姐姐,何家姐姐痛快地承認了殺官一事,也承 認了自己就是何鳳歧的獨生女兒,但聲稱誓死也要殺盡殺害綠衣社志士的清朝官 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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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一年何鳳歧從炮火中逃出,苦心經營的綠衣社被一鼓蕩平,自己也 落下終身殘疾,他發誓要再創綠衣社,並要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為武林高手,繼 承自己的武功,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反清復明大業。 book18.org
何三春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大的,她從父親那裡得到的教育,使她甘願為 那個已經永遠不可能再回來的大明朝獻出自己的全部。 book18.org
二十歲的時候,父親死了,臨死之前,叫她自己去江湖上歷練,然後再組綠 衣社,要學古人「餓死不食周粟」。 book18.org
這何三春在江湖上殺奸除惡,不久就闖出了名號,叫做「茶花娘子」。 何三春在江湖中闖蕩幾年,也接觸了許多反清復明的幫會,結果發現,這些 幫會對於反清復明早已沒有了興趣,漸漸演變成了聚斂錢財、爭奪地盤的黑道門 派,使她大失所望。 book18.org
回到柯州,再去找當年父親那些老部下,老會眾的兒女時,人家也早不願過 那種刀頭舐血的生活。 book18.org
這樣一來,何三春的綠衣社建不起來,一下子便失去了生活的目標。她一直 沒有忘記父親的教導,對反清復明心灰意冷的她便定下了另一個目標——殺盡當 年剿拿綠衣社的清朝官員,替父親和死去的綠衣社成員報仇。 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一條不歸之路,無論目標能不能最終達成,對於她自己來說, 結果都只有一個,但她義無反顧,挺身而上。 book18.org
花管帶去柯陽尋白媚兒的時候,正巧何三春在那那裡定做了幾隻柳葉鋼鏢, 準備拿到何州去找仇人的麻煩,無巧不巧地碰上了花管帶。 book18.org
花管帶同張巡撫的關係她是知道的,本來在她的殺人名單中,除了當年參與 圍剿綠衣社的官員外,張巡撫和他的女兒女婿也都是她準備下手的目標,所以那 天聽花管帶自報名號時,她才會感到突然。 book18.org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花管帶挺身而出救小童,只怕當晚她就會去行刺花管帶。 不想,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房中書將何香姐的屍體放在街口的過程。 book18.org
她是個有著俠義心腸的人,怎容得賊人強姦殺人,於是,她便在後面遠遠地 跟了那房中書出城,然後出手襲擊,不想武功不及房中書,差一點兒被對方給撈 了去。 book18.org
何三春見對方武功高強,自己地形又不熟,纏下去要吃虧,便抽身跳出圈外 敗下陣來,利用自己的超一流輕功擺脫了房中書的追趕。 book18.org
從此,她開始跟蹤房中書,並因此了解了他的生活起居和大部分秘密。就這 樣,何三春暫時放棄了刺殺清朝官員的計劃,開始暗中幫助花管帶緝拿武林公敵 房中書。 book18.org
通過圍剿「小洞庭」的接觸,何三春對花管帶有了全新的了解,同時也暗生 情愫,怎奈她自幼受父親的薰陶,無法放下復仇大事,但她同時也知道,花管帶 的本領比自己高得多,有他在何州,自己復仇就大事難成,於是,在平定「小洞 庭」匪患後,她不辭而別,趕在花管帶前面回到何州,殺掉了那三名軍官。 她的最後一個目標是張巡撫,但一是因為張巡撫的宅子裡防衛甚嚴,護院的 武師中也有不少武功很高,難於下手,再也是因為張巡撫是花管帶的岳父,所以 一直在猶豫不定,不想花管帶回來了,而且這麼快就找到了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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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心思有的時候真的是難以琢磨。 book18.org
在沒有被人發現的時候,對於下一步的行動還在猶豫不定,可一見到美玉, 並且聽到她傳達的張巡撫和花管帶的話,何三春卻立刻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不過卻是一個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朋友都不願意看到的決定。 book18.org
送走了滿眼含淚的蔡美玉,何三春仿佛辦完了一件大事,反而平靜下來,吃 得也香了,睡得也穩了。 book18.org
當花管帶出現在她暫時租住的小院中的時候,她剛剛吃過晚飯。聽見院子裡 的腳步聲,她猜到是誰來了。 book18.org
「屋裡坐吧。」 book18.org
花管帶看到何三春與在柯陽郡初見時和在「小洞庭」聯手擒匪時大不相同。 在小洞庭時,由於長時間潛伏野外,沒有時間梳洗打扮,所以一臉灰塵,衣 服也黑得看不出模樣了,而此時仍穿著一身綠色勁裝,卻是暫新的,乾乾淨淨, 整整齊齊,只是沒有束大帶,看上去顯得非常悠閒自在,而在她的臉上,又多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那是一種聖者才有的光芒,這使她顯得更加光彩照人。 「花管帶是來做說客,還是來拿人的?」 book18.org
「花某是來幫朋友忙的。」 book18.org
「幫什麼忙?」 book18.org
「為朋友指一條光明大道。」 book18.org
「願聞其詳。」 book18.org
「論人品,論武功,論江湖聲望,何姑娘都是人中龍鳳,如果投身正道,正 當大展宏圖,為民造福。我知姑娘是前明遺民,然如今大局已定,百姓都望天下 太平,安居樂業,不希望再起刀兵。姑娘是明白人,正應順天意,應民心,放棄 反清復明的主張,與朝廷同心諧力,共舉太平盛事。姑娘在江湖上除惡揚善,已 是名揚武林,又助我剿滅『小洞庭』,也是有大功於百姓,有大功於武林,有大 功於朝廷,雖有小小過錯,難蓋其功,只要姑娘從此不再與逆黨為伍,張巡撫與 我定當保奏朝廷,免你一定罪過。願為官,保你加官進祿,不願為官,放你歸隱 山林,過那閒雲野鶴的生活。這豈不是一條光明大道?」 book18.org
「花管帶字字真言,說得都不錯,你的心意,三春銘記在心,可惜我生是大 明人,死是大明鬼,一息尚存,便當報大明對我何家幾代人的知遇之恩。眼前雖 有光明大道,可惜對三春來說卻非彼岸之途。」 book18.org
(七十五) book18.org
「姑娘,以你之見,反清復明可有出路?」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然沒有,否則,這麼多的漢人,這麼少的滿人,明朝又怎能敗落? book18.org
「花某再問你,你以為你自己的目的可以達到嗎?」 book18.org
「不。」何三姑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原來曾經以為可以完成我自己的目標,殺了那些綠衣社的仇人,現在, 就只剩下你的岳父張巡撫了,但已經感到力不從心了。姓張的武功也許不如我, 但他久經戰陣,詭計多端,而且在他身邊也是高手林立,防守嚴密,現在又有了 你這麼個好幫手,我知道,要想殺了他,難。」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執著?你可知,朝廷對會黨成員是怎樣處置?如果行 刺不成,等著你的是什麼?」 book18.org
「我知道,法場凌遲。」 book18.org
「還有呢?」 book18.org
「那是……女人最大的恥辱。」何三春的臉漲紅了。 book18.org
她在江湖上遊歷了好幾年,拜過不少幫會的碼頭,也親耳聽到過許多被官府 捉去的女會眾被輪姦後凌遲街頭的慘狀,更是親眼見過被斬作數塊暴露在大街上 的年輕女幫眾的屍體,在她們那無頭無肢,而且開膛破肚的屍體上,那紅腫的陰 戶就是她們所經歷的一切的最好說明。 book18.org
「既然如此,姑娘為什麼還不肯收手?」 book18.org
「花管帶所見不無道理,但三春是大明的人,一切都是屬於大明的。」 「可是你的大明朝完了,現在是大清朝。」 book18.org
「我知道,三春只是盡人事,知天命,做我該做的事。」 book18.org
「姑娘難道真的不怕被當眾碎剮麼?」 book18.org
「花管帶,受盡凌辱,再赤身露體地當眾凌遲,哪個女人不怕?但不能因為 怕,就不去做人。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其實,我早就想過,姓張的是 我最後一個仇敵,無論殺不殺得了他,三春都已經作好了打算。大明雖然完了, 但就算是完了,我這作臣子的,也要替大明朝給人們留下點兒念想兒。」 book18.org
「姑娘……」 book18.org
花管帶聽出來了,這何三姑現在想的已經不是什麼殺人復仇的問題了,她是 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歸宿,就像吐絲的春蠶,燃燒的蠟燭一樣,要去燃燒自己, 替大明朝留下最後一點兒輝煌。 book18.org
她甚至根本就是想在法場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受那千刀萬剮之苦,好讓 百姓們記住,這世界上還有大明朝的忠實臣民。 book18.org
就像她自己說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把自己當成了祭壇上的犧牲。 有了這樣一種想法,花管帶還能用什麼來說服她放棄呢? book18.org
「姑娘,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想想你留在這世上的親人,你怎能讓他們眼看 著你……」 book18.org
「我是獨女,父母又亡,在這世上已是無牽無掛。」 book18.org
「還有我呢!」花管帶激動地站起來。 book18.org
「自從在那柯陽街頭,第一次見到姑娘,花某就對姑娘情有所衷,難道說, 我能眼看著姑娘走上那不歸之路麼?」 book18.org
「你……我……」 book18.org
三春聽花管帶表白自己的心意,不由得芳心亂跳,慌了手腳,她本來曾經想 過把那狗巡撫的親人全都殺盡的。 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街上見花管帶搶救那個小孩兒,才覺得他與那些清朝狗官並不相 同。後來,又見他不顧一切地追殺武林敗類。更見他對自己死去的愛妾那樣…… 「讓我叫你一聲大哥吧。小妹覺得你確實是個值得愛,值得嫁的好男人,如 果不是因為你是清朝大官,三春也許會……小妹知道你的心意,但你我是兩國交 兵,各為其主,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不顧大節。既然大哥對三春有意,便當體諒 三春的苦心,不要再勸我放棄,好嗎?三春陋質,不值得你愛,你忘了我吧。」 「三春……」 book18.org
「你走吧!」三春突然站起來,把花管帶推出屋來,一把關上了房門,並且 還從裡面反鎖上了。 book18.org
花管帶在外面叫了半天,何三春再不肯開門,一再用冷謨的語調叫他走。 花管帶無奈,只得悻悻而回。 book18.org
走到花鳥市路口,往左是花管帶回家的路,往右不遠就是綏靖營大門。 花管帶看見那邊吵吵嚷嚷,足有好幾百人圍在綏靖營的大門前,知道是在爭 看那「洞庭七鳳」的光屁股。 book18.org
自從那天花管帶把七個女匪首開了苞兒,每天上午,這七個女犯照常關在籠 子裡供人參觀,下午則捆到那架子上,綏靖營的弟兄們,七個人一組,把她們干 上十輪二十輪的泄火。現在是上午,七個女賊自然正在籠子裡躲避著那一雙雙伸 向她們前胸下陰的男人的手。 book18.org
花管帶正在為三春的事懊惱之中,沒處泄火,一想到籠子裡的八個惡賊,一 股邪火蹭地一下子冒上來,虎著一張臉,氣哼哼地來到大門前,幾個站崗的弟兄 看見,急忙過來施禮。 book18.org
「去,找個竹板來,把這個鳥賊人打二百個骨拐。」 book18.org
「喳!」答應一聲,其中一個立刻跑進營門,不大一會,不光是拿來了竹板, 還帶出來一大幫看熱鬧的。 book18.org
房中書這些天是天天看著自己的外室胡明月被不知多少個男人插來插去,心 里又羞又氣,比起自己挨揍還難受,不過,除了讓人家用小棍兒抽打那大屌外, 還沒受過旁的折磨,今天卻要嘗點兒真的了。 book18.org
房中書被兵丁從籠子裡拖出來,四腳朝天往一隻反放著的大板凳上一綁,然 後兵丁們拿起那一寸寬,二尺長的竹板來,照著骨拐就打。 book18.org
一般情況下,打扳子都是打屁股,不過,那個地方肉厚,像房中書這樣的練 家子,那肌肉一叫勁,根本就沒有什麼疼痛可言。 book18.org
這骨拐就是腳踝子和手腕那兩個骨頭的突起處,有皮沒肉,練不出功夫來, 所以打起來就疼,那些兵丁又對這房中書恨之入骨,打的時候手上拿著勁兒,那 是板板入骨,打得那房中書連聲慘嚎。 book18.org
看著房中書挨揍,花管帶並不能完全解恨,便叫周圍的百姓退後,騰出數丈 方圓一塊空地來,又把那「七鳳」放出來,也不用捆,就推到那空地當中,叫人 點上一炷香。 book18.org
「你們七個小賤人聽著,老子今天不高興,要打你們幾十個屁板兒出氣。你 們可以在這空地上躲避,一炷香的時間,老子打多少算多少,哪個躲過老子巴掌 的,算她便宜。聽懂了沒有?」 book18.org
「不就是打屁股嗎?我們姐妹哪一個小時候沒挨過打。有什麼呀?」胡明月 不屑地說。 book18.org
「既然如此,老子動手啦。」 book18.org
說聲動手,也沒看清楚花管帶怎麼就到了跟前,胡明月還逞英雄沒動,那雪 白的大屁股上著了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巴掌,這一巴掌就把她打了一個趔趄,屁股 上火燒火燎地疼,疼得她「哇」地一聲尖叫。 book18.org
另外六鳳本來就不願意跟胡明月站在一起,看見花管帶那一巴掌打得重,不 由得心裡一機靈,見花管帶打完胡明月又向她們衝過來,也顧不得相互傳訊,便 自顧跑開去。 book18.org
她們的功力被制住了,可身體還算靈活,所以都希望能在限定的時間裡逃過 一劫,誰知道花管帶的人快手快,結果誰也沒躲一,每個人的屁股上都添了一個 紅紅的大巴掌印子。 book18.org
花管帶打屁股是十分在行的,每一下都作作實實,疼得她們哇呀地慘叫,跑 得更快,一邊跑一邊還喊。 book18.org
只聽到一聲聲尖聲驚叫,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還有一個男人的怒罵。 空地上只見七個亂跑亂閃的赤條條女人和一個追逐著她們的身影,倒好像是 一個大人在追打七個闖了禍的孩子,惹得看熱鬧的人群一陣陣鬨笑。 book18.org
而更可笑的是,那六鳳不光在跑,還像是約好了似地互相救援,怎麼救援? 打花管帶?她們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膽子,她們會找替身。 book18.org
在花管帶把每一個女賊都打過幾巴掌以後,這六鳳便開始拿老大胡明月當擋 箭牌,每當花管帶快要追上一鳳的時候,會莫名其妙地發現那胡明月擋在面前, 於是,那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胡明月的屁股上。 book18.org
花管帶起初以為是胡明月身為大姐,自願替六鳳挨打呢,等稍加註意一看, 便發現了問題,原來是六鳳在相互合作,有意無意地或擋住胡明月逃跑的線路, 或把她撞回到離花管帶最近的位置。 book18.org
關於胡明月和房中書脅迫六鳳剮殺玉鍾兒的事,花管帶後來也有所了解,多 少也對六鳳有一點點兒同情,當然也就清楚她們聯手算計胡明月的原因,因此, 花管帶也就將勢就勢,來者不拒,等一炷香燒完了,六鳳每個人挨了七、八下, 而胡明月足足被打了百十下。 book18.org
那六鳳一個個捂著自己的小屁股紅著臉自己走回籠子裡,而那個胡明月呢? 屁股紅得發紫,中等尺寸的白屁股變成了大號的紫屁股,自己走路都困難, 被兩個兵丁架回了籠子裡。 book18.org
看著手腕和腳踝都被打腫的房中書和七個紅屁股女犯,花管帶的氣兒多少順 了點兒,把手一背,扭頭走回家來。 book18.org
(七十六) book18.org
何三春獨自一人,偷偷哭到半夜,這才勉強睡下。第二天一早,她打點了行 裝,背上那柄披風劍,打算離開何州城。 book18.org
剛一出屋門,她就看見花管帶站在面前。 book18.org
對於花管帶再次到訪,何三春絲毫也不覺得奇怪,正因為她猜到他不會死心 的,還會再來相勸,所以才要離開。 book18.org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他不僅帶來了四房妻妾,而且還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點住了她的麻穴。 book18.org
他要幹什麼?要抓自己去報功?是為了保護張巡撫而要在自己還沒有動手之 前就把自己除掉嗎?何三春驚異地看著花管帶,卻見他一把摟住自己的肩膀,然 後膝下一抄,便將自己打橫抱起來,走進屋中,平放在炕上。 book18.org
「對不起,何姑娘。」張夢鸞首先開口。 book18.org
「關於上一輩的恩怨,家父已經全都告訴了我們。無論他們之間有什麼,那 都是各為其主,不應該報在我們這一輩人身上,姑娘何必都往自己身上攬呢。姑 娘救過我家美玉妹妹的命,還幫著我家老爺剿滅了『小洞庭』水寇,有此恩義, 我們決不能看著你走上那條絕路,死路,大辱之路。所以,我們同老爺商量,今 天就叫我家老爺給姑娘梳攏了。姑娘的年紀比我們都大,而且論武功,論人品我 們都自愧不如。等完事之後,我家老爺定會名媒正娶,叫你作我『兩頭兒大』的 姐姐。姐姐若是願意住府里呢,咱們就分個東西院,或者同住正房,若是不願意 呢,就讓老爺在外面另給姐姐建處宅子。我們都知道,姐姐心意甚堅,憑我們姐 妹的笨嘴,是說不動姑娘回心轉意的,所以今天說不得只好得罪了。」 book18.org
原來。昨天花管帶氣悶地回到家裡,把經過一說,四房妻妾都來安慰他,同 時也都為何三春著急。 book18.org
看著花管帶抓耳撓腮的樣子,大家都在旁邊你一嘴我一嘴地出主意。 book18.org
不過,說來說去,都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人家自己早就打算好要讓法場 受剮了,別人不願意又能怎麼樣?!最後,花管帶突然把右手攥著拳頭往自己左 手上一砸。 book18.org
「老爺,你有辦法啦?」蔡美玉自然是最關心何三春的安危。 book18.org
「如果她一定要自尋死路,無論是為著岳父大人的安全,還是為了她免受那 法場之辱,說不得我只好親手把她殺了,免得看她受那無邊苦難。」 book18.org
「啊?老爺,不能啊!」美玉可嚇壞了。 book18.org
「不殺她又怎麼樣?難道讓她躺在大牢里,任那數不清的衙役兵丁輪姦,任 她赤條條木驢遊街,任她被那千刀萬刃剮作肉泥?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老爺說得有理。」三小姐道。 book18.org
「不過,老爺這一說,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讓她不死,還能乖乖地跟老爺你成 為親家。」 book18.org
「快說快說。」 book18.org
「方才聽老爺講你勸說她的經過,我感覺那何三春本來就對老爺有意的,只 是為著這綠衣社之事,她不敢接受老爺的愛意,這一點,那是誰說都沒有用。不 過,要是老爺你同她有了肌膚之親,破了她的處女之身,那她也只有作老爺的女 人,說不得那什麼反清復明之事也得放在一邊。」 book18.org
「不可能,你還沒看哪,老爺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她就是認死理兒,你說 什麼都沒用。」 book18.org
「說不行,那不會做嗎?」 book18.org
「說都不行,怎麼做呀?」 book18.org
「老爺不會給她來個霸王硬上弓,制住武功先梳攏了再說。」 book18.org
「胡說,老爺是正人君子,怎麼能未娶先媾。」 book18.org
「得了吧老爺,三娘和美玉不是你未娶先媾的?」 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們願賭服輸,已經算是老爺的人了,什麼時候圓房,不過是 個時間而已,可人家何三春沒答應要嫁我呀。」 book18.org
「老爺是明白人,何必拘泥?須知舍小節全大義的道理。老爺此番雖然用強 的,但你們也算是心心相印,不過手段、時間有異而已,就算是老爺用了什麼異 樣的手段,那還不是為了保住她的一條性命,何況也保住了她的貞潔。如果她嫁 了老爺,那不一樣是從一而終嗎?至於她過得門來的身份,為妻決不與她相爭, 就作個兩頭兒大,我還要叫她一聲姐姐,也不辱沒了她。老爺,以為如何?」 「夫人說,這樣使得?」 book18.org
「使得!」 book18.org
「你們說呢?」 book18.org
「自然使得!」美玉第一個同意,只要一想想每晚花管帶在床上的勇猛,她 就感到心裡美滋滋的,這等妙趣,拉著三春姐姐一同享受,那該多好。 book18.org
「既然你們都說使得,咱們就這麼辦。至少比殺了她強,再說,如果不是萬 般無奈,咱們又怎會出此下策。可是,要是這樣也不行怎麼辦?」 book18.org
「還有一個辦法。」 book18.org
「什麼辦法?」 book18.org
「廢了她的武功,讓她成個普通女子,到那時候,她沒有了殺人的本領,也 只好嫁為人妻了。」 book18.org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book18.org
何三春聽三小姐的一番話,也明白人家想做什麼,沒想到一個堂堂的「茶花 娘子」竟讓人家用霸王硬上弓的招兒,要生米煮熟飯!可她現在被人制住,是想 說也說不出來,想動也動彈不了。 book18.org
不過,就算自己沒被制住,她會不會反抗自己也說不好,因此,說不出來也 許並不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七十七) book18.org
這邊花管帶有了四房嬌妻美妾在旁邊壯膽,便挺身上炕,騎跪在何三春的大 腿上方,一邊口中不住聲地說著:「三春,別怪我,我也是不得已呀。」一邊將 自己兩隻大手望她臉頰上摸去。 book18.org
何三春的眼出透出的,既不是恐懼與憤怒,也不是羞澀與興奮,而是一種驚 鄂與不知所措。 book18.org
若論起情,何三春早想把這條嬌嬌玉體給了花管帶,再論起責任,如果不是 被人治住,她決不敢接受花管帶的愛意,因為他們之間是敵非友。 book18.org
此時,她知道花管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就更不願意給他任何傷害,但 她知道,她又不得不傷害他,所以她不希望他要了自己的身子,但一想到自己今 後的去處和幾乎肯定的恥辱,她又是多麼希望在被人強暴之前把自己給了他呀。 她就是在這樣矛盾的心情下接受他的,她不知自己究竟應該給他什麼樣的信 息,最後只得緊閉雙眼,一切聽天由命吧。 book18.org
無論何三春怎麼想,花管帶今天都是要弄出個結果。 book18.org
他一邊道歉,一邊捧住她那美麗的臉龐,仔細端詳,仔細撫摸,這張臉比以 往任何時候都更美,更艷,更讓他不能自持。 book18.org
隔著衣服,他仔細撫摸著她的兩肩、兩肋和細細的腰身。她睜了一下眼睛, 又趕快閉上,氣喘得有些急促,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使那本來就挺立的乳峰顯 得尤其誘人,於是他便輕輕地攀上她高聳的酥胸。 book18.org
那在她尋挺拔的乳峰上揉搓著,她的眼睛閉得有些累,但又不敢面對他那噴 火的眼睛,於是睜開眼睛,卻朝上看著屋頂,只覺得自己的乳頭有些發脹,渾身 燥熱不堪。 book18.org
用眼角餘光,她看見三小姐等四個女人,正在一邊渴望地舔著自己的嘴唇, 這使她覺得自己其實也很需要被這個男人強暴。 book18.org
花管帶被她那開始發硬的乳頭刺激,雙手從她的胸脯向下滑過了她的小腹, 來到兩條大腿的根部,撫摸她那兩腿間一個圓圓的,軟軟的小山丘。 book18.org
她喘得有些難以控制自己,本來閉著的嘴也自然張開了。花管帶覺得她那並 攏的雙腿礙事,於是起來跪在她的旁邊,把她的兩腿打開了,遠端的一條腿交給 爬上床來的蔡美玉,近處的這條腿則摟在自己腋下,使何三春的雙腿幾乎分成了 一條直線。 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對於一個練武女子來說並不會感到痛苦,可對於旁邊的男人來 說卻香艷得驚人,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褲襠,大把大把地摳弄著,一邊半閉著眼睛 任自己的想像力在曠野中奔騰。 book18.org
何三春的年紀比花管帶還要大,早該是嫁人的年齡,雖然是個處女,卻無法 抵抗這個情場老手的攻擊,她的臉終於出現了羞澀的紅暈,心裡像擂鼓一樣「咚 咚」地狂敲。 book18.org
花管帶開始有些焦躁了,粗重地喘息著開始解她的衣扣,解開綠羅衫,現出 那水紅色的綢肚兜兒,露出她細膩的香肩,他把她的上身抱起來,先親了親她溫 潤的嘴唇,然後讓她的頭軟軟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book18.org
在蔡美玉的幫助下脫下她的羅衣,胸貼胸抱著她,從背後解開她的肚兜兒帶 子,然後自己也脫了上衣,把她的乳峰緊緊貼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book18.org
何三春感到男人的肩膀和是那樣有力,胸膛是那樣寬厚,給她一種安全感, 那是所有女人都希望得到的,這也使她暫忘記了羞怯,真想讓他就這麼把自己摟 下去。 book18.org
花管帶抱著何三春慢慢倒下去,一邊把自己的嘴唇壓在她的櫻唇之上,一邊 騰出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褲帶。 book18.org
三小姐正在床邊,順手就把何三春的鞋襪脫了,然後扯下了她的褲子,把一 塊白綾子墊在她的屁股下面。 book18.org
何三春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她再一次羞得閉上了眼睛,聽 任花管帶的手伸入自己的兩腿中間。 book18.org
花管帶感到這個女人的陰毛軟軟的,密密的,像一個軟軟的墊子墊在她那迷 人的私處;她的陰唇厚厚的,讓他的手指在伸進去的時候感到了不小的阻力。 她那蚌肉之間熱熱的,隨著他手指的侵入偶爾有些抽搐。 book18.org
他本想去摸她的陰蒂,但發現她的陰唇里比較干,他可不希望讓她感到不舒 服,於是,他把手指抽出來,然後從外面繞到她的會陰,小心地從後面滑入,發 現那兒早已濡濕了,大量的液體幾乎要溢出來,她被他的入侵刺激著,陰唇開始 出現夾緊的動作。 book18.org
他用她的分泌物把手指弄濕,然後繼續向前觸到她的陰蒂,他感覺到了從她 嗓子裡發出的一聲哼叫,兩片陰唇像有魔力似地夾緊了他的手指。 book18.org
他為她的反應感到鼓勵,於是更加溫柔地撫弄起她的陰蒂,使她的陰唇越來 越頻繁,也越來越有力地收縮著,淫水開始充盈了整條溝壑。 book18.org
花管帶知道差不多了,起身解了自己的衣服,把她那修長的雙腿分扛在自己 的兩肩,雙手從後面按住她滾圓的美臀,亮出自己的武器沖入陣中。 book18.org
何三春感到一條粗如刀杆,硬如鐵棒的溫暖巨物頂在了自己的洞口,她的心 里尤其激動起來,同時又有一絲憂怨。 book18.org
如果他不是滿清大官,如果他不是張巡撫的女婿,那自己本來可以堂堂正正 地同他入洞房,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的。同樣是這條肉樁,卻不是自自然然地來 破壞自己的處子之身,而是用這種方式強行奪取自己的童貞,她不知道究竟應該 怨誰。 book18.org
正是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下,當感到花管帶慢慢地對自己的下邊施加壓力,即 將突破時,她還是流下了熱淚。 book18.org
花管帶很自然地突破何三春的防線,把自己深深地擠入她那窄小的管道里, 儘管一絲殷紅的血順著會陰流下來,她卻並沒有感到疼。 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地在她的身體中馳騁,很小心,很溫柔地履行著他男人的職責, 但對於她來講,初次的強烈刺激和她那仍然稚嫩的陰戶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接下他 所賜予她的全部恩愛,他弄了她不足五百次,她便泄得一塌糊塗了。 book18.org
花管帶見好就收,不想讓她受傷,於是放著已經泄得渾身香汗的何三春,扯 了條被子給她蓋上,卻叫自己四房妻妾都脫了衣裳,一個個輪流過來領賞,一直 把四個女人都給弄得軟作一團,這才奮起餘勇,把最後的百八十下重新落在何三 春的身上,並且射在她的肚子裡。 book18.org
花管帶同四個妻妾起身穿好了衣服,圍坐在旁邊。 book18.org
他解開何三春的啞穴,開始勸導她。五個人道理講了兩籮筐,三春只是哭, 這倒是一個剛被強暴的女人本都有的反應,但偏偏何三春的眼淚不是為這個流的。 她哭是因為現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她能因此而放棄對父親的承諾嗎?她今 後能拋開這個讓她享受了人生第一次的男人嗎?她該怎麼做呢? book18.org
花管帶看看沒有辦法,也不敢給三春解開穴道,只好留下美玉陪著她,讓她 自己好好想一想,自己帶著另外三個女人暫且回去。 book18.org
花管帶因沒有能得到希望的結果而氣惱,少不得又拿那八個犯人出氣,打了 一頓骨拐、屁板兒。 book18.org
下午過後,花管帶親自提著食盒給三春和美玉送飯,此時三春仍然躺在被窩 兒里,已經不哭了,不過,她的主意也打定了:「花大哥,三春感謝你們全家人 的好意,但我不能作你的妻妾,我只能作大明的臣民。」 book18.org
「何姐!」美玉一聽,急得什麼似的。 book18.org
本來花管帶是打算給她喂飯的,這時也不得不走下一步了。 book18.org
「三春,對不起,別怨我們。無論如何,我們決不能看著你橫死街頭。既然 你不肯聽我們好言相勸,也不顧我對你的情義,我只好廢了你的武功。沒有了武 功,你便好作個普通人,也許這是你最好的出路了。」 book18.org
「不,不要。」 book18.org
「那麼,你願意放棄反清復明的主張了?」 book18.org
「不。」 book18.org
「那花某也只有得罪了。」 book18.org
花管帶自己的眼淚也終於止不住充滿了眼眶。他一把掀開被子,露出那個赤 條條的女人來,然後一把捂住了那毛叢中的秘處,另一隻手則放在她的頭項上。 「不要,求求你!」她絕望地低聲求他,但他堅持要她不再作反清復明的傻 事,那是她絕對不肯答應的。 book18.org
於是,她便感到兩股冷氣從她的頭頂百會穴和兩腿間的會陰穴貫入身體,順 著任督二脈轉了一圈。 book18.org
當這兩股氣首尾相接的時候,她的身體震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任督二脈 被封死,再也不能運功了,她現在就和一個花拳繡腿的普通賣藝女子沒什麼區別, 報仇是再也不可能了。 book18.org
她又哭了,比剛被強暴的時候更傷心,更無奈。 book18.org
(七十八) book18.org
「三春姐,你別怪老爺心狠,實在是,我們都不願見你走上絕路。」年齡最 小的美玉哭著說。 book18.org
「我明白。」何三春止住了眼淚,沒有再哭。 book18.org
「美玉,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現在,張巡撫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 「三春,看你,我們不全是為了我爹爹,也是為了你呀!」三小姐說。 「我知道,你們走吧,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們。」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走!都走!」花管帶還想再說什麼,何三春都然激動地喊了起來。 book18.org
「也好,你先好好想想,千萬別做傻事。」 book18.org
「傻事?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能做什麼?!走!快滾!」 book18.org
「好,我們走,美玉,你在這兒照顧你三春姐姐,等她想通了,我會來接你 們。」 book18.org
花管帶嘴裡說著,戀戀不捨地站了半天也不動,直到何三春快要罵出來了, 這才抬腳往外走。 book18.org
「都走,我誰也不要!」 book18.org
「三春!」 book18.org
「滾!」何三春歇斯底理地喊著。 book18.org
「好吧,別喊,別喊,彆氣壞了身體,我們就走,就走。我先給你解了穴, 我沒把你武功全封死,對付十個二十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花管帶像個闖了禍的孩子似地雙手擋在胸前,倒退著出了屋,使眼色叫美玉 在附近守著,別讓她出事,這才領著剩下三個女人回府。 book18.org
到了綏靖營附近,氣兒一上來,又把八個犯人臭揍了一頓,這次連三個女人 也都上了手,打得八個犯人鬼叫不止。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花管帶每天都往何三春那兒跑,人家不讓進去,但說話已經 不那麼激動了,從美玉那兒了解的情況看,剛開始何三春是不吃不喝,後來開始 自己跑到街上去買了吃,再後來早晨起來又在院子裡練功了,雖氣是提不起來, 但手腳依然靈活,招數依然精妙。 book18.org
花管帶也放心許多,感到用不了多久,她這一陣子的焦慮一過去就會好了, 畢竟這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再強,也得依靠男人,她沒了武功,又沒了童貞,既 然沒有選擇自盡,當然也就只有選擇嫁給自己。 book18.org
到時候,一定要給她來一個明媒正娶,讓她風風光光地嫁過來,以彌補自己 給她的傷害。 book18.org
這件事還沒個結果,那邊兵、刑二部的批文又下來了: book18.org
「花管帶剿匪有功,升為正五品提督,『小洞庭』諸匪眾既已伏誅,以死免 罪,房中書等八名匪首罪犯不赦,著既正法。」 book18.org
接了批文,張巡撫急忙叫了花管帶(現在是花提督了)來商量,花提督對這 八名賊人恨之入骨,自然是要親自動手,於是,張巡撫便派了何州的府台劉大人 作監刑官,一切由花提督自己安排。 book18.org
一般情況下,除了監斬的以外,其他官員是不便到法場看熱鬧的,這位劉府 台本身是個施虐狂,也是個十足的色鬼,所以一聽叫他監斬,又聽說是花提督動 手,樂得什麼似的,親自在得月樓備下宴席,請花提督對斟,順便請教花提督打 算怎樣動手。 book18.org
花提督把自己的想法一說,這位劉大人連連稱好,急忙把手下的衙役叫來, 讓他們去召集匠人,按花提督的想法和要求製作各種刑具,備下各種材料,先叫 花提督看滿意了,這才安排法場殺人。 book18.org
這些天花提督心情一好,也沒再打那幾個賊人,使她們骨拐上和屁股上的傷 都養好了。 book18.org
那房中書被莫名其妙打了幾頓,先時的猖狂之氣被敗下去許多,而那幾個女 犯則照樣在那裡該讓人圍觀的讓人圍觀,該讓人摸的讓人家摸,雖然屁股被打腫 了,每天下午照樣綁在木樁子上挨上至少百八十人的肉棒亂搗。 book18.org
因為時間長了,她們都適應了,也不像最開始那樣羞得小臉兒通紅,不過仍 然心虛。無論關在籠子裡,還是綁在木樁上,全都是目光躲閃,低頭不語。 這一早,剛交五鼓,八個犯人就覺得不大對頭,因為平時這會兒人們雖然都 該起床了,可正在梳洗打扮吃早飯,不是干正事兒的時候,可今天這麼早就來了 一大幫人。 book18.org
他們都是穿官衣的衙役,提著燈籠、火把,推著一架高大的木驢,那驢背上 一把多粗的巨大木杵一邊走還一邊「咣當咣當」地上下伸縮著。 book18.org
八個犯人一看就知道今天要開刀了,只是猜不透究竟是誰要倒霉。 book18.org
按照常理,八個人既然是同案犯,要殺頭都是一同執行,可今天只有一架木 驢,不像是都推出去宰的樣子。 book18.org
這裡邊最緊張的自然是胡明月,因為七鳳當中,她的罪過最大,如果今天真 的都要上法場,那木驢就是給她一個人預備的,所以她的腿開始有些發抖,好在 自己裹在一個破棉花套子裡,這才沒有讓人家看出來。 book18.org
另外六個女人心裡也不輕鬆,畢竟這是要有人送命啊。 book18.org
如果八個人一塊去,有做伴兒的心裡還踏實點兒,如果真是一個人騎著那木 驢子大街上一走,法場之上,成千上萬的人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的仇人, 那滋味兒可怎麼受?!還有一條兒,這一架木驢就說明只有一個女人要騎上去, 那麼其他人呢?也可能是要有更可怕的刑法等著自己,也可能是官府格外開恩, 想要饒過她們當中的某些人。 book18.org
那麼,會是什麼可怕的刑法呢?會是誰想饒過自己呢?是那個花管帶嗎?他 想饒過誰呢?會是自己嗎?也許那花管帶知道了自己當初參與剮殺那個女人只是 被逼無奈,所以……這麼東一頭西一頭地想著,一絲生的希望升上心頭,反而讓 這六個女人六神不安了。 book18.org
(七十九) book18.org
那群衙役們一到,先有人去軍營門前打了個招呼,看門的哨兵似是早就知道 似的,把營門一開,從裡面又出來十好幾個兵丁,拿著繩子、提著熱氣騰騰的木 桶,搬著大號的木盆,來到營門前的空地上。 book18.org
姑娘們看著他們拿的東西,也只夠捆一個人的,知道今天只會殺一個,於是 那種生的希望再度升起,心中更中忐忑不安,六鳳緊緊地相互抱在一起,希望他 們告訴她們:「花管帶說了,處決房中書、胡明月,饒過你們一條狗命,從今往 後,你們就是花管帶的家奴,當牛作馬,一輩子不得翻身。」 book18.org
「蘇玉娘,出來!」 book18.org
然而,當籠子打開的時候,軍卒的命令卻讓她們都傻了。 book18.org
因為蘇玉娘是七鳳中的老七,是最小的一個,照說罪過也最小,卻怎麼要單 殺她一個呢? book18.org
大家突然之間都明白了,她們當中,誰也別想輕饒,只不過是要讓她們一個 一個地去死而已,那就是要在她們每個人身上都花上足夠的時間,讓她們充分享 受死的痛苦! book18.org
彩鳳蘇玉娘一聽到她的名字,整個兒人都傻了,愣愣地圍在破棉絮里,眼睛 直直地看著喊她的軍卒,不知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蘇玉娘,出來,你的大限到了!」 book18.org
蘇玉娘這回有點兒明白,叫的的確是她,於是,她慢慢從破絮中站起來,失 魂落魄地向籠子外走,心裡還在想著:這不會是夢吧?但兩個上來架住她胳膊的 男人分明用那有力的大手告訴她,這不是夢。 book18.org
她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被人架到那木盆里按著坐下,旁邊有人把一瓢溫水從 她頭頂澆下,用皂角給她洗起頭髮來。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這是要去殺頭了,但自己真的會死嗎?她仍然想不通。她恍恍 忽忽地坐在那裡,任周圍幾個人給她洗凈了烏黑的秀髮,洗白了一張小臉,又洗 凈了脖子、肩膀、胳膊、胸脯和整個兒上身兒,然後他們把她拎出來,仰面朝天 放在一張門板上,抓著兩隻腳腕拎起來給她洗凈雙腿,洗凈屁股和陰部的每一重 門戶,最後把她架著站起來,用一塊大白布擦乾淨了。 book18.org
一條繩子從脖子後邊搭過來,在身前交叉一下後被人掏過兩腋,兩條粉臂被 人扭在背後,用那繩子在上臂纏了兩圈,然後小臂被彎過來水平交迭著用繩子捆 住,又在脖子後面的繩子上穿過後拉緊一系,來了個五花大綁。 book18.org
這時候,天已經亮起來,街上又有了行人,一看見這邊的情景,知道要殺人 了,都圍上來看熱鬧。 book18.org
這蘇玉娘剛剛給洗過澡,身上洗得雪白,站在門板上恍恍忽忽地打著晃,被 兩個軍卒按著跪下,然後把她那還濕漉漉的烏髮用粗齒梳子給粗暴地梳通了,疼 得她直咧嘴。 book18.org
他們給她把頭髮扭成一綹兒,盤在頭頂上,用一根竹筷子當簪子別住,把事 先準備好的一塊招牌給她往背後一插,她這才看見那上面的「剮」字,知道自己 到底不得好死。 book18.org
其實這蘇玉娘平時在籠子裡同其他姐妹摟抱在一起,挨肏的時候又是背朝人 群,所以許多天來,人們都沒有看見過她的正面,尤其極少見過她的洞口,知道 上木驢的時候那地方得亮出來,都伸長脖子往她那三角地帶看。 book18.org
說也奇怪,這蘇玉娘才十七歲,本來是直溜溜的身條兒,那羞處就只有黃黃 的細軟茸毛,胸脯也只是平平的,只有兩顆奶頭是粉紅的兩個小錐兒。 book18.org
這才只有短短的二十幾天功夫,那胯子變圓了,胸前竟然墳起了兩個圓錐形 的小山,而兩腿間的陰毛也成了黑色的捲毛,連身上的皮膚也變得光亮潤滑,完 全是一個小美人兒坯子了,這大概和那每天下午的幾輪肉槍有著直接的關係吧。 蘇玉娘此時早就沒有了那種羞恥感,該丟的人都丟了,命也該沒了,還管那 些幹什麼,她現在心裡是一團亂麻,不是想什麼想不清楚,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該 想什麼。 book18.org
人家又把她拖起來,她就老老實實站好,背後一個男人摟住自己,她就軟軟 地靠在他懷裡,讓他一手一個握住自己的兩顆小奶子。 book18.org
她往對面的兩個男人手中看了一眼,其實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也不知道聽 到了什麼,只是當那小繩勒緊在自己的奶頭上的時候,她感到了一點兒疼痛,這 才注意到自己的奶頭兒上被人家拴上了兩隻小風鈴。 book18.org
人家摟著自己扭身子,那小銅鈴輕輕地打在自己的肚子上,發出「叮鈴」一 聲響,惹得人群中一聲喝彩,她這才知道自己的醜態,臉紅了一下,便又恢復了 茫然的狀態。 book18.org
「咣,咣,咣」三棒銅鑼響,把她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見兩個衙役正站在 最近的街口上敲著鑼喊人呢。 book18.org
「眾位聽了,府台大人有令,今日起,凌遲柯海八名匪首,一天一個,每天 辰初,將犯人自綏靖營正門押出,騎木驢游遍五街三市,午時三刻開刀凌遲。今 日處決女匪彩鳳蘇玉娘,辰初一到,抬上木驢,大家都出來看哪!」 book18.org
這一喊,住在附近,或者路過此地,原來不知道的百姓全都聚攏過來,爭著 看這個花季少女是怎樣被弄到木驢上去的。 book18.org
人越聚越多,一雙雙眼睛都盯在蘇玉娘胸前的紅珠和小腹下的黑毛上邊,希 望能一飽眼福。 book18.org
軍卒們和眾衙役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叫將木驢推過來。 book18.org
蘇玉娘看著驢背上那根木杵,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發忤,雖然那東西不比 花提督那物件粗大多少,不過人家花提督的肉棒可是濕濕的,沒有這麼干。 幾個衙役也看出來了,便對那些兵丁說:「把這小娘們兒弄濕點兒,別給木 驢插得血流不止,沒等動刑就先死了。」 book18.org
周圍人群一迭聲喊好,那些兵丁自然也不會反對。 book18.org
於是,蘇玉娘胳膊被架住,兩條嫩嫩的玉腿被兩個人抓住拎起來,像只青蛙 一般露出兩腿間的那條肉縫,一個兵丁從前面過來,把手從下面伸過去,用中指 按住小姑娘的陰蒂,一陣似輕似重,不急不緩的摩動。 book18.org
蘇玉娘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再充什麼貞節烈女,便 由著自己身體的需要亂哼起來,小小的屁股扭了一陣兒,便見那兵丁拿回手來一 看,手指上已經是濕了半截兒。 book18.org
「這小娘們兒已經濕了,上去吧。」那兵丁剛說完,四個人就把蘇玉娘抬過 頭頂,來到那木驢跟前。 book18.org
蘇玉娘已經有些恍忽,不過這木橛子要往哪兒插,她還是知道的,所以無法 控制地自己扭起來,但此時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任人家把她抬到驢背上 去,讓她半仰著坐在木驢上,那個粉紅的洞穴向前露出,充分暴露在周觀人群的 面前。 book18.org
人群看著那個年輕的少女被抬起雪白的嫩臀兒,將那濕漉漉的肉穴對準木橛 子放了下去。 book18.org
這木杵一進洞,蘇玉娘可就發現不好消受,那東西又粗又硬又涼,比起男人 的東西差遠了,實在難過,還沒等木驢開動,蘇玉娘已經疼苦地扭動起來,但那 東西插在裡面,想脫出來不可能,只能任其肆虐。 book18.org
那兩個敲鑼的見把人招呼得差不多了,便打著鑼前頭走了,蘇玉娘知道,這 是去通知全城男女都出來看自己出醜,她現在知道活是沒有可能了,只要能早死 一點兒,就算自己的福氣。 book18.org
圍觀的人群見蘇玉娘一騎上木驢,有那年輕腿快的急忙飛跑回家去報信兒, 向自己的親朋好友通報這個消息,好出來看熱鬧。 book18.org
(八十) book18.org
人有今日之禍,方知昨日之非,現在蘇玉娘是悔之晚矣。 book18.org
只聽前面不遠處銅鑼亂響,跨下木驢緩緩啟動,這一動便乖乖不得了,那麼 硬的木橛子抽出一半,隨即又插將入來,便像武功里的槍術一般,直來直去,蘇 玉娘那嫩嫩的美穴只能被動地吞吞吐吐,想要逃脫是半點兒不能。 book18.org
這木橛子雖然長短粗細與那男人的物件相當,但卻有幾處是永遠無法與那寶 貝相比的。 book18.org
一是木橛子沒有體溫,這涼冰冰的在裡面,弄得她陰道不停痙攣著,疼痛不 堪;二是這東西雖然硬,卻沒有一點兒彈性,像個毛毛愣愣的莽漢,只管「撲哧 撲哧」地亂捅,全沒有一點兒技巧。 book18.org
三是這東西粗也不粗,細也不細,光溜溜沒一點兒磨擦,蘇玉娘現在已經不 是個黃花大閨女了,那東西硬硬的戳來戳去,杵得裡面淫水亂冒,卻總也搔不到 癢處,蘇玉娘騷態盡露,偏就無法達到高潮,你說這不是急人麼! book18.org
滿街的人都亂鬨哄的圍上來看熱鬧,這美妙嬌娃就要送命了,從今往後再沒 機會看那個柔惹嫩柳的肉身子,哪能放棄這機會呢? book18.org
木驢子是用木頭作的機關,沒有加油,只是干磨,走起路來「吱扭吱扭」, 「咣當咣當」亂響,枯燥而尖利的聲音弄得蘇玉娘心焦脾燥,卻給看熱鬧的帶來 無限遐想,紛紛猜測那一上一下的機關究竟杵在哪裡?插了有多深?會不會戳破 了插進腔子裡?那裡面又是怎樣一種風光? book18.org
你只看那驢背上的佳人兒,一對小奶頭兒挺著,一雙小乳顫顫巍巍,秀眼直 勾勾地朝遠處看著,柳眉微蹙,檀口微張,粉白的肚皮一鼓一鼓地起伏著。 每當機關向上一頂,那嬌嫩的身子便是一挺,兩條粉腿上的肌肉一繃勁兒, 圓圓的小屁股蛋兒一夾,嗓子裡「嗯」地一聲,香汗橫流,口水亂淌。 book18.org
四下的人伸著手把那肥膩膩的小屁股和那黑黑的羞毛亂摸著,和著她那嬌聲 悶哼,發出一陣陣極其色情羞辱的喝彩和嘲笑,只恨爹娘多給生了一張臉,想藏 也藏不起來,又恨爹娘多給生了一雙耳朵,想在人家的辱罵和嘲弄中裝聾作啞都 不行。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裡面越發弄得難過了,淫水乾了又流,流了再干, 那東西也弄得她疼了又癢,癢了再疼,反反覆復,無止無休,叫一個十七、八的 美妙嬌娘如何消受? book18.org
「花大人哪花大人,就算我蘇玉娘殺了你的人,可殺人不過頭點地,也不值 得這般糟踐人哪!這東西要麼做粗些兒,要麼就不要,偏偏這麼不粗不細,不涼 不熱地乾耗著,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就算我求你了,給弄根粗的來吧,把這洞洞 脹爛了也不怨你。」 book18.org
這蘇玉娘一邊想,一邊怨,忍不住把屁股扭來扭去,想方設法自己滿足自己 了,可惜這樣也不管用,無論如何也無法把自己推上高潮。 book18.org
就如同一個爬山的人眼看著頂峰離自己只一步之遙,可說什麼也爬不動,又 像是跳崖的被個大蜘蛛網纏住,掉也掉不下去,上也上不來,那種滋味就是神仙 也要叫苦連天。 book18.org
這省城並不算太大,對於一個練武的人來說,一個時辰走遍大街小巷易如反 掌,可今天這有數的幾條主要大街卻怎麼也走不完,何州在山邊上,這地勢高高 低低的並不平整,一時上坡,一時下坡,卻又都不太陡。 book18.org
一遇見上坡,那木驢慢將下來,木橛子不慌不忙慢慢摩動,讓蘇玉娘喘上一 口氣,卻正好方便那看熱鬧的上來揩油。 book18.org
等下坡的時候,那東西像機槍一樣,「噹噹噹噹」一通猛打,打得玉娘挺著 個身子不敢鬆懈,斷斷續續的輕哼變成啊啊的尖叫。 book18.org
終於,美嬌娘被磨的得無可奈何,渾身發緊,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好在她已經被那木橛子戳得汗如雨下,沒有誰注意到她哭了。 book18.org
這木驢一騎便是兩個多時辰,由卯正直游到午初,把玉娘的眼淚也游乾了, 腿也站麻了,淫水再加上中間止不住湧出了騷尿,順著驢背直流下來,在底板上 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等木驢在法場停下來,她那兩條粉腿累得嘟嘟亂抖,涕淚橫流,加上渾身的 汗水,整個兒像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book18.org
押解犯人的衙役一看,怕她真箇玩兒完了,找了一罐子涼的淡鹽水給她灌下 去,然後便停在那裡等著行刑。 book18.org
四周的人紛紛圍著木驢看稀罕,又是摸,又是捏,又是罵,這些人都是沒有 讀過書的粗漢,淫言褻語登峰造極,任蘇玉娘早已不是當初的完璧,也被說得恨 不能找條地縫兒鑽進去。 book18.org
蘇玉娘望眼欲穿地看著城門的方向,只盼著那林立的刀槍早些出現,好快快 結束這無休無止的折磨,可惜人家有得是功夫跟你耗,一直到蘇玉娘快哭了人家 才露面。 book18.org
行刑的裝備十分簡單,沒有砍頭、碎割的高樁,只有人抬著一張粗木製的大 條案,還有幾桶清水,這可不像是凌遲,難道要在條案上躺著剮嗎? book18.org
「他們對我用什麼刑?為什麼不立木樁?」 book18.org
雖然一到法場,蘇玉娘就沒有看到木樁,可她還以為樁子要現埋呢,等現在 才知道根本不用,便感到心裡十分不踏實。 book18.org
無法預料的事情最可怕,蘇玉娘感到屁眼兒開始抽搐起來,強烈的肌肉收縮 使陰道緊箍在那木驢的木杵上,疼痛不堪。 book18.org
她極力告訴自己:「除死無大禍,還能有什麼比碎剮更可怕的刑法呢?」 但身體卻不聽自己的話,強烈的恐懼使兩腿間的抽搐一陣強似一陣,並隨之 帶來了一陣陣尿意和便意。 book18.org
蘇玉娘看到花提督的身影,心裡開始顫抖,雖然方才遊街的時候心裡把他埋 怨個不住,等真見到他,心裡卻又覺得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 book18.org
衙役們把她從木驢上架起來的時候,她對那一對對盯在自己兩腿間的眼睛毫 無感覺,生與死的矛盾重新占據了她的大腦,蘇玉娘又開始變得恍恍忽忽,身體 搖晃起來,兩個衙役硬是架著她才沒有倒下。 book18.org
他們把她架到那石台上,那裡已經放好了木條案,花提督便站在條案邊。 玉娘被架到條案前面,解開了繩子,花提督不叫捆著她,因為他要叫所有的 人都知道,他花提督是不怕她反抗的。 book18.org
沒有想到花提督要親自動手行刑,蘇玉娘的心裡多少感到一點兒安慰,屁眼 兒也不抽了,便眼淚卻止不住充滿了眼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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