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妓寨book18.org
“彭,叭”一只二踢脚冲到半空中,炸开来,余下一声脆响,一堆红红的碎屑。book18.org
腊月早过,余韵未结。book18.org
街头下了一场春雪,不厚,让早起的人们践踏得分不清黑白。book18.org
天香阁没有因为过年而歇业,依旧艳帜高挂,也难怪,今年的生意的确比往年好很多,谁不乐意多赚几个钱呢,哪怕是皮肉钱。book18.org
妓寨的惯例是上午门窗紧闭,下午懒散几人出入,晚上则是红灯高照,热闹非凡。站在外看,这销金窑风月场绿瓦粉墙,楼上隐隐筝箫笙篁,说笑酣歌,宅子秀亭齐楚,循超手游廊进来,浑身温磬如置春风之中,楼内文窗窈窕,琼帘斜卷,楼下海红纱帐,麝兰喷溢,暖香袭人,到底是整个大湘西最有品味档次的淫窑,派头分外不同。book18.org
这日下午,来了一帮奇特的客人,看装束不似有钱人,倒像是放排汉。天香阁这种地方只有达官贵人富豪们才消费得起,平头百姓和苦哈哈们没几个闲钱,也有去处,沅水河畔的大大小小吊脚楼和暗娼门里解决一下,各得其所。 像天香阁一下来了六、七个放排汉这等事实属罕见。听得门房茶壶来报,老鸨子洪姨心中再不情愿,也得出去应酬应酬,再说下午场本就冷清,来得几个客添人气也是好事,没有理由拒绝上门财神的。book18.org
那几个泥腿汉子站在花魁榜前早就议论开了:“如玉,如意……她们都是如字辈的吗?”book18.org
“你真是不晓事,都是花名,哪是辈份。”book18.org
“咦,东叔,新花魁是一个叫如霜的哩,这名字好好听。”book18.org
“既然来了,就当去年没赚钱,老子们把这几个什么如都包了。”book18.org
正说得热闹,洪姨满面堆笑地过来了:“哥几个,看中了哪个没有?” 领头的胡须汉大刺刺地说:“把排在顶上头的姑娘叫过来吧!”book18.org
洪姨一听扑哧笑出声了:“你们可知道,那都是院里的头牌,打个茶围都是大价钱。”book18.org
胡须汉怒了,从腰带里摸出一包钱来,往桌上一拍:“怕老子没钱么?” 老江湖的洪姨早就看出来了,几个泥腿子多弄了几个钱,想找高档一点的窑姐开开眼,不过一口气要点那些红牌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也不愿让他们接,没的自降了身位。脸上却没不耐:“要不要姐姐给你们推荐几个,梅兰竹菊,挺漂亮的,刚送来的小姑娘。”book18.org
正嚷嚷间,忽有人悄声唤:“洪姨,您能不能上来一下?”book18.org
声音是如此美妙,吸引得一直落在最后面无精打采的青年男子都禁不住循声抬眼往二楼瞧去,一个女子倚在画栏上,脸冲他们瞟了一眼,这女子银灰色绸子长衫,只齐平膝盖,顺长衫周边都镶了桃色的宽辫,中间有挑着蓝色的细花和亮晶晶的水钻,光了一截的脖子上挂着一副珠圈,素净中自然显出富丽来。 同伴们不禁看痴了,还是一个同伴省起:“蛮子,她好像是上次放排经过沅水桥时看到的那么美人耶。”book18.org
胡须汉驳斥:“放屁,那是县太爷的夫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book18.org
挨骂的家伙不服气:“我倒真听说天香阁有个什么县长的太太,大伙儿都往这里跑,你不也来了吗?”book18.org
胡须汉不理他,对洪姨说:“管他娘呢,就要她陪咱们蛮子。”book18.org
洪姨收起了笑容,颇有些鄙夷地说:“这是咱天香阁的头牌如霜姑娘,想找她,过二十年再来吧!”book18.org
懒得再理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了,转身往楼上走,却被胡须汉扯住了衣袖:“你说,多少钱?”book18.org
“钱再多也没用,她不接客的。”book18.org
胡须汉又怒了:“放屁,哪有婊子不接客的,是不是看人不来。”book18.org
冷如霜转过身,对男人常常痴呆的目光她已看得太多,也无谓了。book18.org
自从被迫来到这个鬼地方,她就像从地狱陷入了另一个地狱中。book18.org
妓女,她以前了解并不多,君子远庖厨,淑女也不会打听这些,只知道是个多么肮脏的职业,只有最下等最无廉耻的女人才会去干的东西,然而,如今,她也沦落至此了。book18.org
鸨母洪姨倒是真心真意地高兴,冷如霜这等上流美女可是她作梦都想不到的摇钱树,亲自安排她的衣食起居,腾出一间最大最豪华的房间,还特意安排红牌如意教冷如霜妓寨的规矩,伺候男人的技巧。book18.org
起先,冷如霜抗拒心特别重,尤其是如意给她演示了床戏的花式后,恶心得要呕吐,索性将她们全赶了出去,反锁上门绝食,直至白天德赶过来,两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冷如霜就乖乖就范了。白天德对洪姨说,冷如霜再不听话,照打不误,不用给他面子。book18.org
经过艰难的调教,冷如霜总算勉强适应了这种屈辱畸形的生活,起码表面上是这样。book18.org
红牌子挂了出去,花名就是“如霜”。book18.org
哪有猫儿闻到腥味不来的,天香阁这段时间门槛都踏破了,茶围的预约已排到了两个月之后。book18.org
她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是新任商会会长,白天德的堂兄,白瑞。book18.org
技巧再生疏,态度再生硬,那些一掷千金男人们都不会计较,他们只冲着两个东西,一是冷如霜惊人的美貌,再是她刘县长夫人的头衔,自然就让他们的龟头坚硬,比什么春药都灵。book18.org
金钱源源不断地流入到了天香阁老板和白天德的手中。book18.org
其间白天德自己反倒只来了两次,当然,他来的话,什么约会都要推开,而且免单。book18.org
冷如霜迎着洪姨,道:“妈妈,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围。”book18.org
洪姨客气地说:“这是为何?”book18.org
“身体不舒服,乏了。”book18.org
“不会吧,你才休息过,算日子也应该没到做好事的时候嘛。”book18.org
“能不能通融一下嘛,妈妈?”book18.org
“平日里还好一点,今天可难说了,知道谁点你的台吗?保安团的王喜王副团长和李贵李副团长呢,这些大爷我可得罪不起。”book18.org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意见他们。”book18.org
洪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太宠你了,弄出这么多难题来,你随我来看。”她带着冷如霜绕到后楼梯,下楼,再下楼,又七转八弯,都是冷如霜从未到过的地方。book18.org
洪姨与守在门口的打手交涉了一下,拉开布帘,进了一间极其简陋的隐密小屋,听得外头有些喧闹,估摸着位置在天香阁的后门附近。book18.org
冷如霜不明白洪姨把她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总不至于好心地放她逃跑吧,可她早已身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book18.org
洪姨拉开地上铺的一个毯子,指着一个网状小洞说:“你看看。”book18.org
冷如霜疑惑地蹲身下去,不禁为眼前的景像所惊骇。book18.org
脚下是一间昏暗的小室,中间拿竹板隔开成三截,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用狗趴的姿式也被这竹板隔成了三截,头颈从一个小圆洞中伸出去,另一端则只看见一个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和手脚全挤在中间一小截空间,整个身子都被大大小小的洞口禁锢着,动弹不得。book18.org
两端分别各有一张小门,不断地有男人出入,打扮各异,老少不同,就是鲜见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层的百姓,他们要做的事也很简单,往门边的铜盆里丢一个钱,丁当响一声,然后解开裤子,扯出鸡巴,对准暴露在外面的嘴巴或者阴户使劲抽插。book18.org
有的时间短,两下就哆嗦出水了,有的时间长点儿,外面就作鬼叫,催促快点,随即就有人来干涉了,从川流不息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长队,也限定了时间的。book18.org
被奸的短暂空当,女人发出嘶哑的呜呜声,长长的披发无力地甩动着,但很快,嘴巴又被一条阳具堵上了。身前身后都已非常肮脏,整个室内散发出刺鼻的骚臊味,连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闻得到,也没人想到费神去洗洗,新来奸污的人觉得实在恶心就会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洞里随便抹几下。地上一滩又一滩分不清颜色的粘物,还在不停地从她被奸的部位一条条流出来。book18.org
“当啷”一声,又一枚铜钱落下……book18.org
冷如霜看得脸色惨白,她也经历了惨烈的轮奸,但与底下这女人相比还算够人道了。book18.org
“她是谁?”book18.org
“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话的妓女的惩罚。”book18.org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冷如霜喃喃念道。book18.org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续道:“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么后果,更何况保安团那帮家伙。” 冷如霜垂下眼睑,道:“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book18.org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book18.org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刚才来的那些庄户汉子。”book18.org
洪姨变色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答应,退一万步,那些泥腿子有什么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book18.org
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还有份可掉吗?他们出不起的我来贴。”book18.org
洪姨还欲说什么,却见她已出门而去,只有大摇其头,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大爷们措词了。book18.org
冷如霜果然与胡须汉一干人还有几个低等的妓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壮汉子,就是同桌的莺莺燕燕们也兴奋得紧,妓女也有等级,平日里那些红牌们个个眼高于顶,吃穿住用都是一流的,一般也只在二楼活动,今次算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能坐上二楼的豪华包房。book18.org
座间气氛还是拘谨,这些放排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又喜欢又害怕,不敢对桌面精美的菜肴伸筷,露了不少的怯。book18.org
席间只有两人神情落寞,一个当然是冷如霜,她纯粹是赌气兼逃避才会过来的,对这些陌生的乡下人当然不会有何好感,另一个却是那个叫蛮子的年青人,显得很痛苦,一口饭菜不吃,只是大口大口喝酒。名义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身边,他竟一眼都不瞧。book18.org
能视冷如霜如无物的不是傻子就是圣人,那这年青人是傻子吗?冷如霜不禁多打算了这个奇怪的家伙几眼。book18.org
从席间那些人畅谈中了解到,放排汉都是为了让这个年青人开心才强行拖他进来的,而他之所以如此郁闷,也好像是为了一个什么女人。这世间还真有如此情种啊,冷如霜对他们有了一点好感。book18.org
蛮子很快就醉了,脸色佗红,脑袋直打晃:“海,棠……”book18.org
冷如霜蓦地被这含混不清的两字刺痛了,海棠,是那个健美悍勇的女匪海棠吗?是那个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又令她充满深沉悔意的海棠吗?book18.org
她终于还是把疑问提了出来。book18.org
蛮子嘻嘻笑道:“当然,她,是我的女神,是梅神,下凡来,杀掉那些乌七八糟的坏人!”突然嘶吼起来:“海棠!海棠!你在哪里?伤还冒好,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呀?”book18.org
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上,砰砰直响。book18.org
排汉们一脸无奈。book18.org
门突然闯开了,洪姨从门外被人一把推进来,跌倒在地,还在结结巴巴地说道:“喜爷息怒,如意如玉都正好在家,我要她们两个陪您好好乐乐如何?” 王喜一脸痞气,冷哼着跨进门来,横目将包房里的众人扫视了一眼,狠狠盯在冷如霜脸上:“我说呢,原来是和黑凤凰的余孽勾结在一起。”book18.org
冷如霜站起来,漠然地侧脸看向别处。book18.org
胡须汉众人均怒形于色,虽不知道来者何人,也晓得来者不善,都站起来,怒视着身着便衣的二喜子。book18.org
王喜收敛起怒容,嘻笑道:“哟,美人,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不怎么的啦,好歹还是给哥几个面子吧!”book18.org
冷如霜不答。book18.org
王喜笑得更是灿烂:“看来刘夫人是不想吃敬酒了。”book18.org
胡须汉吼道:“你想干什么?”book18.org
王喜笑笑,突然飞起一脚将整张桌子踢翻在地,一片哗啦啦的器皿碎裂声,现场顿时一片狼藉。book18.org
“我操你妈!”几个放排汉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一拥而上,将二喜子围在中间。book18.org
洪姨尖叫:“不要在这里闹腾!”谁会听得进去呢?book18.org
王喜见势不妙,赶紧往腰间摸枪。book18.org
本来陷入迷茫状态的蛮子突然跳起来,闷声不响地一掌过来,将二喜子的手反拧到半空,驳壳枪飞了出去,掉进角落。book18.org
王喜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成了挨打的沙包,拳打脚踢中唉哟唉哟惨叫不断。 “住手吧!”冷如霜道,声音不大,很清晰,刚还蛮力十足的汉子们如奉纶音,都罢了手。王喜像条死狗一样缩在地上,四下里青一块紫一块。book18.org
冷如霜鄙夷地看着他:“还不快滚。”book18.org
王喜从地上爬了起来,枪也不拿了,恶狠狠地说:“等着瞧。”赶紧往外开溜。book18.org
冷如霜对蛮子说:“你们也快走吧!”book18.org
蛮子道:“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book18.org
胡须汉他们怕事得多,看到挨打那人有枪就知道大祸临头了,局促不安,不是碍于蛮子怕早就风紧扯呼了。book18.org
冷如霜心头一暖,这么多长时间来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微笑,但转瞬即逝:“那人是保安团的副团长,不敢拿我怎么样,对你们就不同了,还是快走吧!” 王喜回来得很快,带着几十个兵,大张旗鼓,却发现除了冷如霜,放排汉们早已无影无踪,不由得暴跳如雷。book18.org
冷如霜说:“我叫他们跑的,要找就找我吧!”book18.org
王喜指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脸:“你,担得起吗?”book18.org
冷如霜淡淡地说道:“担得起又如何,担不起又怎样?谅你还不敢开罪姓白的。”book18.org
“我操……好,老子认栽,照规矩来,洪姨臭娘们,死到哪去啦,今晚老子包冷婊子的夜,谁敢再横加插手老子崩了他!”book18.org
第18章 复仇book18.org
夜深人倦,即便是风月阁也从喧嚣慢慢归于平静。book18.org
三楼的一间缕金雕花的房间,门窗紧闭,隐约传来不断息的男女交媾的喘息声、呻吟声。book18.org
“婊子,我们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先来个鸳梦重圆吧!”book18.org
冷如霜最后一层遮掩物早已褪尽,在男人的掇拾下,弄成了狗趴的姿式,她省起这正是一年前她被海棠绑架上山,王喜试图侵犯她时未遂的模样,结果拯救及时,王喜还差点丢了小命,想不到还惦记着。book18.org
这恶棍的报复心好可怕啊!book18.org
虽然向下趴着的姿式让男人无法尽睹玫瑰花园的妙处,但耸立的雪臀,粉红的玉肛已然满足他的视奸,今时不同往日,他再也不必顾虑什么,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已成她嘴里的一块肥肉,只待他怎么下口了。白天德,去他妈的,老子还真怕了他不成。book18.org
时间还有好长好长。book18.org
他嘴角挂着一丝淫笑,大模大样将手板从胯间往前抄去。那种清凉柔软的感觉让他心底爽到了极点,下身一哆嗦,从龟头喷洒出一股液体,打在女人尖翘的屁股肉上,泄了。book18.org
冷如霜默不作声,王喜自己难堪,很少在女人面前出这样的丑,就算上次在白天德的后花园中集体轮奸冷如霜时也没翻船,只觉得余韵未尽,反而在最不该发生的时候发生了,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操!”book18.org
女人扯过草纸,自己将脏物擦干净,平躺在床上。她不说话,神态间却分明充满了蔑视,似乎在说你二喜子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无能废物。这家伙受不了这刺激,报复性地抱着女人的胴体拚命摸啃,手指四下里乱抠乱摸。等待下一轮的勃起。book18.org
冷如霜采取非抵抗不合作的对策,双腿绞得紧紧的,任凭男人怎么弄,就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book18.org
她没料到的是这样还不行,男人腋下有股狐臭,扫过来时那浓烈的膻味真把冷如霜恶心得想死掉,只好强行屏住呼吸,将头扭到一边。book18.org
王喜注意到了,更是狂怒,估摸着主意,忽然邪笑了笑,放开手,光着脚就下床去了,去了好一阵时间也没回来。book18.org
冷如霜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被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犯困了,打起盹来。book18.org
迷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侧了过来,两只手腕拖到身后,用细绳捆在一起,不太重,身子又放平,两只脚大大地打开来。book18.org
她的意识尚未清醒,寻思大不了又是男人变态的举动罢了,身体只是被动地随人摆布。book18.org
好像她狭小的玉户被手指撑开来,有个东西撑在里面,有些疼痛,一些什么东西倾倒进了她无遮无挡的洞里……book18.org
“啊……呜……”冷如霜突然惨叫出声,立刻又被男人重重捂住,强行塞进一条汗巾。book18.org
不知道男人往她的下身塞了什么东西,冷如霜发现阴户到小腹就像被烈火灼过,极痛极麻极痒,交织在一起,好像同时将世界上的酷刑加诸她一身,还是从内往外爆发,真是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两腿不能并拢,更不能乱动,微一动弹那种折磨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侵袭。book18.org
她开始没能明白,身体挣扎了几下,痛痒得差点发疯,眼睛泛白。双手反捆在背后,只有雪白的大腿高举在空中无力无助地踹着,像一只垂死的青蛙。 王喜站在床沿,淫笑地着看,就像观赏一场残忍的表演,还悠然地点上一根烟。book18.org
冷如霜额头已经是细汗泠泠,可能是有一点点适应了,体内总算没有再翻江倒海,但她也只能将两腿屈膝打开着,还是尽量打开到极致,才能稍微没那么难受。book18.org
当然,也不能再阻止王喜拿一双色眼死死地往她纤毫毕现的胯间里瞧。 她恨恨地盯着他,眼里喷出火。book18.org
王喜笑笑,慢慢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按在女人的阴户上端,嫩滑的肚皮上。 女人再次疯狂地扭动起来,口里从塞满手巾的缝隙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阴户已经翻红变肿。book18.org
待得平静下来,冷如霜已是泪流满面,眼神中终于露出乞怜的目光。book18.org
“把舌头,伸出来!”王喜命令道。冷如霜这次听话地伸出了粉红的舌尖:“伸长……再伸长……夫人听话的时候,还真像一头发春的母狗呢,呵呵……” 冷如霜欲哭无泪。book18.org
男人把长长的烟灰弹到她的舌头上,叫她吞进肚里。又将狐臭的腋窝架在她的鼻孔上,令她大声吸,无声呼,冷如霜也乖乖照办,纵然干呕了好几声,刚才的傲气荡然无存。book18.org
王喜方才笑道:“这才乖嘛……臭婊子,不给点颜色硬是不晓得老子姓甚名谁,老子对付你多的是办法。本想用在海棠那臭婊子身上的,先给你享受享受,想晓得是什么东西整得你死去活来吗?”book18.org
他骑到女人的脸上,扯出塞口巾,把勃起老高的阳具插进口中。女人的檀口着实太秀气,就算男人的鸡巴不大也只咽得下一小半。王喜一边用力往她喉头挤一边自己回答:“猪鬃的碎屑,硬度不错,韧度够劲,好好玩吧!”book18.org
冷如霜被插得两眼翻白,偏生两条腿还得费力高举着不敢稍动,想死的心都有,哪还有丝毫他讲得好玩。book18.org
“对了,我还要讲一件招你恨的事,”王喜的身体与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极致:“你那个丫头小金宝,死在老子手里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开,奸死了她!恨我吧?哈哈!”book18.org
“呜……”冷如霜从喉头发出一声长哭。book18.org
那一霎,王喜终于爆发,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涌满女人的喉管……book18.org
月过四更,男人早已精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胸脯上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捏着她的一只乳头。book18.org
冷如霜圆睁着赤红的眼睛,捆着的手放开了,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她怎么睡得着呢?两条腿早已酸痛至麻木也无法合拢放下,玉户早就肿了,像个白面小馒头,体内还在持续不断地麻痒疼痛,使她无法集中精力去悲伤。book18.org
这真是出离痛苦的痛苦了。book18.org
她没留意房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举起一把刀子,往王喜裸露的背上用力插去。book18.org
这一刀可能正插着骨头,竟没进去多深,男人已经痛醒,正待翻身而起,不料冷如霜伸出骼膊死死抱住了他。book18.org
纠缠间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随即第三刀、第四刀……book18.org
乌黑的鲜血冲上帐顶,口鼻中也溢出血汁,满身血人疯狂地冲开束缚,漫无目的地在地上转了两圈,栽倒在地,挣扎抽搐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死了。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在几秒之内,电光火石就是一条人命报销。book18.org
冷如霜惊魂未定,刚才的行为完全是直觉使然,连下身的折磨都一时抛开,此刻又加倍回来了,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book18.org
凶手本欲离去,听到呻吟声又折返过来,问:“你这是怎么啦?”book18.org
她竟然是银叶!不是看到白天她被关在站笼中受到残忍的轮奸吗?来不及细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诉了她。book18.org
银叶漠无表情地说:“知道了,等一下。”book18.org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多时,带了一条肥猪肉和一盆温水过来,说:“忍着啊!”book18.org
肥肉条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下,像阳具一样一点点插进冷如霜的阴户,那种生死不能的感觉重新降临,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银叶把肉条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黑黑粗短的毛发屑,触目惊心。 “真是个畜生!”银叶骂道,切下另一块肉条,再塞进阴户中。book18.org
反复几次之后,肉条出来时终于干干净净,虽然阴户依然红肿,但体内再也没有折磨,轻松了好多,长松了一口气。book18.org
冷如霜披衣坐起,对埋头收拾东西的银叶衷心说道:“谢谢你,妹子。” 银叶头也不回,冷冷说道:“不要谢我,我是可怜你,依我的本意是连你一块杀掉的。”book18.org
冷如霜凄然道:“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一死百了,不用再受这般磨难。” 银叶哼一声:“想死,那还不容易,我倒是想活,可恨的老天却不给我机会了。”book18.org
冷如霜惊道:“那是为何?”book18.org
慢慢地回过头来,银叶消瘦的脸上已是清泪两行:“我姐姐被那般畜生折磨死后,我的心也随她死了,可我还是活了下来,我要报仇,本来有一个最好的机会,可以干掉白狗,可是……可是……”book18.org
她的目光锐利地看着冷如霜:“可是你的死鬼老公不自量力,那一晚去袭击白狗,搭上自己一条不说,还坏了我的大计,从此后再也没有办法,你说,我恨不恨你?”book18.org
冷如霜方才明白银叶对她的敌意并不完全是为了海棠。book18.org
“我还是忍,就算那群狗使劲糟蹋我,我也忍,我一再安慰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结果,结果……”book18.org
她失声痛苦,两手将自己单薄粗劣的布袍下摆,她细长瘦弱的腿杆上布满了疤痕,更可怕的还是她的下身,集中在阴户和大腿内侧,竟长满了暗红色丑陋的疹坨,有的开始溃烂。book18.org
冷如霜听如意讲过,风月块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染上脏病,有些脏病无药可治,只有等死,妓寨里当然也不会白扔钱给你去治病,她就亲眼看到过多少姐妹不是被驱赶出去,就是被一张草席包着抬出去。book18.org
冷如霜一下明白了,银叶也不幸染上了恶疾,来日无多,受了这么多苦难,而报仇大计愈发渺茫,怎不令她悲从中来。book18.org
银叶擦擦眼睛,说道:“也算梅神可怜我吧,让我今天瞧见了王喜这个狗畜生,一切祸害都是他带来的,白狗杀不了,自会有人杀,王狗我拚死也不会放过他!”book18.org
冷如霜伸出手,银叶却躲开了,恢复了疏离的表情,说:“不要碰我,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你不用可怜我,我也不会同情你。”book18.org
她顿了顿,续道:“你放心,我做的事,我一人担!”book18.org
冷如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银叶已扭头拉开了房门,站在回廊冲着空荡荡的天井大声喊道:“我杀人了!狗日的王喜让我宰掉啦!”book18.org
旋即,整个天香阁骚动了,衣裳不整的男男女女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 *** *** ***book18.org
白天德扇了冷如霜一记耳光:“婊子,你做的好事。”book18.org
冷如霜无言,眼光避过他锐利的锋芒,落到地上。book18.org
白天德刚刚赶到,屋子里的尸体早抬出去了,银叶也束手就擒,没有费任何周折,白天德还是觉得气恼难平,倒不是可惜了王喜的一条狗命,他也早有杀心了,借刀杀人也不错,问题是杀早了,更大的问题是脱离了他的控制,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事件。book18.org
如果是冲他来的呢?白天德觉得后怕。book18.org
窗外,传来银叶的疾呼:“沅镇的老少爷们,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啦!你们一个铜板干老娘,老娘就把一身脏病全都传你们啦,等着收尸吧,哈哈哈……”她大声狂笑起来。book18.org
白天德冲到了窗口,暴怒在道:“你们吃屎的啊,还不把她的臭嘴给我封起来!”book18.org
他像只困兽在屋里打转:“妈的,老子要绞死她,一定要绞死她。”book18.org
正在此时,远远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白天德惊吓得一哆嗦,片刻后,李贵连滚带爬地闯进来,惊惶失措地喊道:“县长不好啦,土匪打过来了!” 在沅镇的县志上这样记载:“民国十八年,春,匪患突发,纠集千余匪众猖狂进犯,规模之巨,历时之长,史所罕见。”book18.org
新年刚过,大地回春时节,上千的土匪从沅镇的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呼啸着开始围攻一个军事重镇,战争终于降临到了这块尚未回暖的土地上,平静的日子一去不返。book18.org
第19章 战争book18.org
海棠的临时指挥部设在距离沅镇不足二十里的郊区一所民房里,四下里站满了人,都是各洞和各寨的当家人或是二当家,包括黄云界的申昌,海棠的桌面上放了一道令牌,大伙都心里明白,令牌一出,代表的是榜爷本人,不服令牌者,等于是公然与榜爷叫板,无人有这个胆子,因此,令行禁止,要人给人,要物给物,没什么好说的。book18.org
脸色极度难看的海棠正在大发雷霆之怒。book18.org
事情缘于数日前攻打白家堡的行动,地方武装抵抗甚是顽强,新修的城寨也给匪帮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很是折了一些兄弟,陷落后,除了杀了几个白家主事之人,财产洗劫一空外,有几个小土匪没有照规矩办,强奸了白家的一个闺女泄愤,致使其羞愤自杀,多添了一份血债。book18.org
“你们告诉我,怎么了结?”book18.org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也杀了,财也抢了,冤死个把女人也就那么回事。”一个姓石的洞主漫不在乎地说,施暴的人里面,大都是他的手下,他当然要护短了。book18.org
“依我看,各退一步,石洞主,你那帮手下是不像话,打一顿,关几天,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海寨主呢,也别太较真,哪有猫儿不偷腥的,我们是土匪,不是政府军,烧杀抢掠是本行,的确也没什么大不了,放一马算了。”申昌出来做个和事佬,book18.org
“来之前规矩是怎样定的?百姓不能杀,妇女不能奸,违者斩!”book18.org
“规矩不还是人定的嘛,眼下攻打沅镇城不是太顺手,临阵杀自家弟兄未免折了士气,不如把他们送到前线,戴罪立功吧!”book18.org
“不行,绝不能姑息!”海棠喝道,手掌在桌上猛击一掌,眼前仿佛出现了叛徒二喜子的影子,当时正是放了他一马,才使得寨子全军覆没。她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气,举起榜爷的令牌:“杀!”book18.org
门外两声枪响,室内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石洞主恨恨地哼了声,拔腿冲了出去,申昌阴着脸,表情复杂,往天花板上看。book18.org
海棠挥挥手,疲惫地说:“都散了吧!”book18.org
战争进行到了第十七日,进入了残酷的拉锯相持阶段。book18.org
保安团毕竟算是正规军,在初期的惊惶失措后,依托沅水河天然屏障,组织起有效的抵挡,土匪纵然人多势众也是乌合之众,组织松散,火器不多,很多还是大刀长矛,战斗力差,本是不耐久战,幸好还有海棠,领导出色,打仗时身先士卒,舍死冲在前,振作了土匪的士气,才一直没能让白天德占到上风。 所有的外围据点均已肃清,沅镇成了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城,白天德的形势越来越不妙,如果没有外援,只待一场血战,便可江山大定。book18.org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时机应该成熟了,我已报告榜爷准备发动总攻,明日凌晨子时开始,胡寨主,请你的部队在桥头全力佯攻,吸引白狗的兵力,李当家的,通知你的手下在子时前两刻左右将准备好的船放入赵家渡口,申二当家,你带领兄弟们从赵家渡处渡河,石洞主作预备队,还有问题吗?”book18.org
“我有问题。”申昌接话。book18.org
“讲。”book18.org
“不着急,有人会讲。”book18.org
喽啰来报:“榜爷的使者到。”book18.org
众人即脸色一肃,海棠道:“有请。”book18.org
来者是个女人,身材窈窕,揭开蒙面头罩后,却是媚态十足的小女人阿月。 “怎么是你?”海棠淡然道,她对阿月素无好感,只把她当作榜爷身边的侍女。book18.org
阿月笑笑,扬了扬信物,道:“可不,兵荒马乱的,要不是怕误了老爷子的事,我可不想来。”book18.org
阿月展信,对众人道:“榜爷有令,黑凤凰残杀手足,兄弟们不服,澄清事实前,此地指挥权暂交申二当家,所携武器也一并交出。”book18.org
海棠怒道:“哪个在背后胡说八道!”锋利的目光逼向石洞主,石洞主冷哼一声,望向别处,气氛徒然紧张起来。book18.org
阿月显得不知所措:“这可都是榜爷的交代,不是我说的。”book18.org
申昌清咳两声,道:“看来其中有些误会,黑凤凰,你身正不怕影斜,话是说得清的,先委曲几天好不好……来呀,把黑当家的的枪下了,请她回去休息休息。大伙都不得难为黑当家的,听明白了吧!”book18.org
“别动我,我自己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榜爷自会还我一个公道。申二当家的,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动,活捉白天德必能成功。否则援军到就功败垂成了。”book18.org
“不用操心,姓申的我可从来都不是吃素的。”book18.org
海棠坐在自己的小竹楼里,心烦意乱,榜爷从来没有干涉过她的计划,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来了这么一手,这是为何呢?是真的有人背后告刁状,还是担心她临阵失利,或者另有隐情呢?总不像是好兆头。book18.org
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可真正信赖的人,一直都是信念在支撑着她,或是硬撑着她,一旦动摇,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孤独,遇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申昌靠得住吗?的确,出征以来,他帮了她很多,处处为她着想,却始终还隔着一层,捉摸不透,其他人,算了,粗鄙不文。book18.org
这几个时辰过得好慢好慢。book18.org
没有枪声!book18.org
早已过了子时时分,为何战事还没打响,莫非又生变故?book18.org
她冲到门前,拉门被反锁了,冲到窗口,两个陌生喽啰持枪挡住了她:“对不起,黑当家的,您不能外出。”book18.org
“把申昌给我叫来。”book18.org
“要申昌那根牙签做么子,我老石就能满足黑当家的啦!”随着淫词秽语,石洞主隔着木窗栏将臭脸凑到面前。book18.org
由跟她有过节的人来亲自看守,形势越发不对头了。book18.org
“滚开。”海棠憎怒道。book18.org
“嘻嘻,不怕告诉你,队伍早已开拔,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啦,识相点的,乖乖给老子舔鸡巴,否则……”手掌伸进木栏想轻薄一下海棠的脸。book18.org
无声无息,海棠猛的一拳,将石洞主伸入一半的手掌狠狠地钉在栏杆上,力道未尽,直将儿臂粗的木棍打断。石洞主看来是指骨折了,捧着手痛得在地上打滚。book18.org
“把他带走。”申昌终于出现了,皱着眉头叫手下架开了那个自讨苦吃的家伙。门开了。book18.org
“知道你会找我,我自己来了。”book18.org
“姓申的,你为什么不进攻?”book18.org
“黑凤凰,警告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已经不是总指挥了。不妨告诉你,白天德已经向榜爷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沅镇就像个婊子,把大腿叉开,等着我带弟兄们前去享尽荣华富贵啦,哈哈哈!”book18.org
“不可能!这一定是白狗的诡计。”book18.org
“随你信不信啦!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数日前,白天德通过石洞主,石洞主答应替他带信给榜爷,开出的条件打动了榜爷,方有今日之变故。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book18.org
海棠难以置信:“难道我给的还不够优厚?榜爷还亲口给了承诺。”book18.org
申昌冷笑:“白天德要为榜爷开辟一个最大的烟土种植园,收益二八分成,烟土能赚多少钱你心里也清楚,这是你做得到的吗?可怨不得榜爷,人在江湖,利字当头啊!”他口口声声说不要怨榜爷,言下之意却是处处在影射什么。” 海棠一听就知道这事是真的,虽然并非那么信任榜爷,但被再度出卖的感觉还是像一条毒虫大口大口啃食着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将没顶,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天德呢?还在不在城里。”book18.org
“阿月带来了老爷子的另一张手令,”他拿出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晃了晃:“昨天晚上,已经让开一条道,放他们逃走了。”book18.org
费尽心血,终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勉强扶住墙壁才没有栽倒下去。“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book18.org
最后几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字字泣血。book18.org
一天过去了。book18.org
申昌再来看她,叫喽啰们都退开了好远,走进她临时的监牢里。海棠缩在角落,茶饭未动,闭着眼睛,形容枯槁,一下子像苍老了好多岁。申昌在她面前也盘腿坐下,相对无言,坐了好久。book18.org
“还是我先说吧!我是个粗人,在江湖上坏事做绝,不是个好鸟,但直来直去,信言守诺也是出了名的,我也不藏着腋着,说个明白的,白天德能与老爷子做个交易把你出卖,我也想与你做个交易,干掉老爷子,只要你答应,成,放你一条生路,还把白天德的我交到你手上,败,我为你报仇。”book18.org
海棠抬起头来,目光炯炯逼视着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book18.org
申昌泰然自若:“不错,我也可以,但由我杀,难逃犯上之罪,今后兄弟们如何服我,由你杀,背信弃义,人皆诛之,名正言顺。”book18.org
“我怎么晓得你不是与白狗串通一气,借刀杀人,再灭我口。”book18.org
申昌凶脸上咧开嘴笑笑,却没有半分笑意。book18.org
“你别忘了,白家灭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锋,白天德恨不得把我寝皮食肉,当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个敌人,在这一点上,我们可是一致的。” 海棠一直在捉摸,其实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如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就算不死在这里,也再没有其他可借助的力量,更谈不上追踪白天德的下落,报仇二字简直成了笑话,她会甘心吗?book18.org
“我要先考虑一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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