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海棠 第20-第22

繁体

第20章 杀榜book18.org

再上黄云界,物是人非。book18.org

还在那个隐密幽暗的房间,还是三个人。book18.org

榜爷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颤动:“谁给你权力把她带回来的?你不晓得就地解决了吗?”book18.org

申昌惶恐,额上的汗粒都迸了出来:“老爷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是听黑凤凰在骂骂咧咧,还说有一桩当年关系到老爷子的秘密要随她埋进土里了,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这个换命来着,不论是真是假,听她说说话总是无妨的。”book18.org

他弯腰道:“看来是弟子愚昧了,这就去解决她。”book18.org

“慢着。”榜爷说了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屋里一片死寂,阿月安静地给他捏着大腿。慢吞吞地说:“秘密?什么狗屁东西。那,就见见吧!记着,捆死,扒光。”book18.org

“是,老爷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book18.org

海棠被五花大绑推了进来,手捆在背后,膝盖处并拢打了个绳结,只能一点点地挪动脚步,一身不着寸缕,连头发都打散了,长长地披在肩上。book18.org

“你出去吧!”book18.org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从外面掩上门,同护卫一起远远地站着,听不到屋里的说话,这向来是榜爷的规矩。book18.org

屋里只留下榜爷和两个女人。book18.org

榜爷柔和地说:“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book18.org

浑浊的眼睛落在那对坚挺的双峰上。book18.org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显得十分痛楚,脸色憋得发红,越来越红。book18.org

榜爷感觉有些奇怪,呆呆地看着,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条条绷了出来方意识到不对,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绳索被整个崩断,死蛇一般从古铜健美的身体上滑落下来。book18.org

海棠还做了个奇怪的动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间,变戏法似的,竟从屁眼里抽出了一把五寸来长细长无把无锋的尖刃。book18.org

跃起,如白色的闪电。book18.org

榜爷大惊,反应也异常快捷,及时按下了寸步不离的扶椅把手上一个机关。 按说这机关是让整个椅子迅速地后翻,并打开后面的一个地洞,把坐在椅上的人翻进洞中逃生,对付刺客十分有效。不料这次按下去没有反应,坐椅动了一下,就是不翻。book18.org

说时迟那时快,海棠已经蹿到跟前,将尖刃狠狠划开了榜爷的喉管,鲜血泉涌,可怜连声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呜呼了。book18.org

弥留的一刹那,他的头歪向了右侧,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还给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book18.org

“原来是你。”海棠也看着阿月,同样的惊骇。book18.org

阿月取出塞住机关的小铁丝,按动开关,把榜爷的尸体翻进地洞,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塞到海棠手里,匆匆道:“申爷的吩咐,图上是白天德藏身之处,你赶快从地洞逃走,有人接应。快!”book18.org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缩到墙角,流着泪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杀人啦!”book18.org

尖叫声是那么凄厉,惊动树上的栖鸟振翅而起。book18.org

黄云界大乱。book18.org

申昌指挥手下跳下地道追赶,一阵忙乱后,屋里恢复了平静。申昌一把将小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炽烈的欲火熊熊燃烧。book18.org

*** *** *** ***book18.org

山深林密,海棠像头愤怒的母豹迅速穿进。book18.org

健美的胴体上除了一些干涸的血迹,不着寸缕,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了,头次是亡命,这次是追杀,同样是如此羞耻的姿态,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实很累了,却觉不着累,一路上没有休息,没有进食,心里急得一团火在烧。book18.org

白天德,决不能让你跑掉!book18.org

申昌草草划就的图纸上写着,白天德打算逃往边境,避过风头,并为建立烟土种植园作筹划,今晚将会在一个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后就弄不清走哪条道了,也就是说,只有今晚,她才有机会追上白天德。可是,此时她手中只有一把尖长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杀掉护卫重重的白天德吗?book18.org

“谁?”海棠察觉附近有动静,警觉起来book18.org

“黑当家的吗,我是申爷派来接应您的。”草丛拨开,一个当地土家人打扮的蓝衣人走了出来,乍然目睹海棠的裸体不由得发了呆,喉头连咽了几口唾沫。 申昌的确说了在这附近是有人接应,可人长得猥琐不说,还没带任何武器,这也叫接应吗?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气,喝道:“背过脸去,不准看。……你说来接应,你能做什么。”book18.org

蓝衣人惶恐不安地说:“我是本地人,人头地形都熟,今天白县长从这里走都是我带的路。”book18.org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book18.org

“人不多,算上白县长只有七个。”book18.org

原来如此,找个向导,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book18.org

“那……把你的外衣脱下,扔到后面来。”book18.org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动快了许多,傍晚时分穿出了林子,远远有炊烟升起。 “是这了吗?”book18.org

“对……对了,他们就,就是在这里,东安乡。”蓝衣人上气不接下气。 “东安乡?”海棠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却好像听什么人说过,有些印象。 海棠叫蓝衣人潜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几间旧房子,多是竹木结构,还有土砖砌的,其中一座相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层木制结构的大宅,一二楼的楼梯口分别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兵丁在巡逻。白天德在二楼窗口冒了一下头,冲着底下大声吆喝了几句。book18.org

耐心守候了很久,进进出出的人数了好几遍,当真是七个。基本布置是,外围流动暗哨两个,两个在小楼守卫,两个陪同白天德龟缩在二楼一般不出来。 “总算逮到你了,狗贼。”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转回去,对蓝衣人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下,你带了干粮吧,吃点东西,凌晨丑时过后,你到村头弄点响动吸引暗哨,动静不要太大,一旦有人开枪,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制造混乱,做得到吗?”book18.org

“没问题,我跟了申爷好几年啦,这点小事难为不了我。”book18.org

早春时节,天黑得早,无星无月。book18.org

忍受着饥寒,海棠默默地潜伏着,远远能看到楼内灯火映出白天德来回踱步的身影,心情越发激动,焦躁,差点按捺不住冲动。book18.org

除了风刮过树林的哗啦声,四下里再无动静。远远有火光闪动,随即两条人影隐匿着搜寻过去。book18.org

利用这空档,一条黑影迅速掠过田野,直扑小楼。book18.org

楼内灯火熄灭已久,只有屋外挂着几盏气死风灯,一晃一晃地。book18.org

海棠跳起,身轻如燕,攀住横栏轻盈地翻上了二楼。正在巡逻的兵丁似乎听到一楼楼梯口有点动静,快步转了回来,海棠手握着锋利的匕首,躲在一边,轻轻抹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没有其他人出现。book18.org

海棠不想再等,试着运巧劲推了推门,反栓住了,尖刀此时还真有用,插进缝里,一点点拨开。门没响动,真是好运气。book18.org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室内环境后,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张床,躺着一个人,另外还有两个人影斜靠在床边,一动不动,估计在打瞌睡。book18.org

海棠决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蹑手蹑脚走近床边,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人的体内,只听得闷哼一声,被窝下的人剧烈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book18.org

另外两人睡得真死,竟然还没有惊醒。事不宜迟,锋利的刀尖分别从他们的脖子上划过,他们一声不吭就滚落在地上。book18.org

顺利得太令人难以置信,这就算报了大仇吗,她不禁有点茫然。book18.org

突然,虚掩的房门撞开,有人大声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凤凰女侠好久不见,身手依然矫健,只是滥杀平民,可是大违侠义精神喔!”book18.org

太过熟悉的声音如盆冰水,浇得海棠心头冰凉,迅速意识到,这一切是个圈套!book18.org

不知有人动了什么机关,室内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墙上的火把一齐亮了起来。book18.org

海棠看到她所杀的最后两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样的陌生人,其中一个满脸的大胡子,他们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沟,血流了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开被子,心头越抽越紧,床上也是一个头缠布巾身体反捆的土家汉子,惊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着,胸前的血花触目惊心。 死者她认识。book18.org

蛮子。book18.org

她亲手杀掉了救她,敬她,爱她的蛮子,长达一月之久的相处,他们肌肤相亲却相敬如宾,她读懂了那个土家汉子越来越炽热的爱意,像一道火光,刹那间划亮了她漆黑不见五指的世界,但复仇的念头是如此强烈,驱使着她撑起病躯,狠心离开了那个纯朴炽热的男人。book18.org

她也想过,如果机缘注定,他们也许真有机会能结合在一起,退隐山林,男耕女织。book18.org

不管那想法是多么的渺茫,都曾经有那么一刻,冰凉凉的一颗心烫得跳了一跳。book18.org

梦都在这一刻碎了,是她亲手破碎掉的。book18.org

她想也不想,闭上眼,将刀掉过来往自己胸口插去。book18.org

可是手臂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book18.org

早有防备的几个人闪电般地扑了上来,一齐将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开,海棠赤红着眼,突然发动,像一只凶悍的母兽,疯狂地向白天德扑去。 楼下,围了一圈的团丁,端枪戒备,足有上十个,根本不止蓝衣人报告的七个,而那个蓝衣人也混杂在这些人中间,悠闲地抽上一袋烟。book18.org

十多个保安团的团丁和一个土匪,相互戒备,疏远,又一齐竖起耳朵听楼上的动静。book18.org

从一开始,整个木屋就在无声地震动着,像意症病人的寒战,诡异的是,听得到很响的撞击声,却听不到人的声响。book18.org

杀气透墙而出。起先几乎没有停顿,后来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伴随着间歇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叫声大都出自男性之口。book18.org

“又报销一个,操蛋,豆腐县长哪是黑凤凰的对手。”蓝衣人忍不住出声,打破了难捱的静默。book18.org

“一个大洋,买县长。敢不敢?”团丁带点挑畔地看着他面前的土匪。 “买就买,怕个卵子。”book18.org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参加了赌局,除了蓝衣人,都买白天德。book18.org

团丁们喜笑颜开:“这个赚了。”book18.org

蓝衣人有点不乐意了:“黑凤凰的实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见胜,凭什么说你们一定赢?”book18.org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赢所有人,那屋里还藏着个机关,火把中藏有大烟土。海棠婊子以前是个十足的鸦片鬼,闻到烟味哪有不发作的道理?”book18.org

蓝衣人骂道:“操,无耻之极。”book18.org

团丁讥讽道:“你不无耻,只会做点出卖的勾当。”book18.org

蓝衣人怒道:“不是当家的下死令,被逼无奈,老子堂堂汉子,才不干这种下作的事。”book18.org

双方立刻剑拔驽张,差点就在门外演出一场全武行。book18.org

还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团丁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听,没动静了。”book18.org

屋里,没有一个好好站着的人。book18.org

团丁不是已经一命呜呼就是重伤昏迷。好一点的两个也是多处挂彩,白天德与海棠都是同样凄惨,到处挂血,布满了抓痕和青肿。可以见得这一场恶斗是何等的疯狂。book18.org

如果不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结果绝对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压在身下,找蓝衣人借来的男人外衣裤也扯成了布条,饱满的胸乳若隐若现。book18.org

白天德大口喘着粗气,牢牢地夹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闪动着狂喜的光芒:“白板儿,终于又落到老子手里了,想死吗?怕是由不得你吧!”book18.org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点难,想死谁还阻拦得了吗?book18.org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剧都是谁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设下了毒局,杀了你的亲人,奸了你的姐妹!”book18.org

深水中光芒闪动,荡起一个漪涟。book18.org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变成了奴隶,十多年后,我设局逮住了你,你逃了,这是第三次较量了,虽然有代价,但终究都是我占尽了上风,只能说明天老子都在帮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辈子压着你,欺负你,注定成你命中的克星,你再强,又能逆天吗,敢杀神吗,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儿。” 心口越来越闷,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一点一点回流到她体内。book18.org

白天德的脸上浮出他特有的兴奋而诡异的笑容,摸出了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小铜环,晃了晃:“对了,为了祝贺我们的重逢,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啊,惊喜吧!”book18.org

鼻环!海棠畏惧得打了一个冷战。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来,上次被刺穿的部位几近愈合,又被尖利的环刺粗暴地捅开了,激痛之下,眼泪和鲜血同时迸出。book18.org

“命里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永远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悉的世界吧,白板儿,来吧,好好活着,做一条好狗……”book18.org

在男人充满魔力的声音中,海棠抬起头来,目光迷茫,散乱。眼前,一时出现满身鲜血的蛮子,一会又变幻成唐牛、金花、银叶,还有白天德一张巨大无匹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惧得像头老鼠,缩在角落,瑟瑟发抖。book18.org

第21章 刺青book18.org

富含硫酸的温泉水汩汩流出,汇到崖下的小塘,腾起白濛濛的雾气。在翠竹海,她常常和姐妹们一起,脱得光溜溜的,在温泉里戏耍,男人嘛,都只有把风的份,谁敢偷瞧就挖眼睛,当然,只是说说而已。book18.org

这日子真是开心哪,金花、银叶总要围着她,摸着她紧实有力的肌肉百般羡慕,她也喜欢看着这些女孩子无拘无束地欢笑,嘻戏,打水仗,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池。book18.org

一会没留意,姐妹们先后走了个干净,余下她一个人还泡在水里,水温突然沸腾起来,越来越烫,她想上岸,可动弹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噜咕噜响,没有一个人在身边,不,这样不行,要上去,救命啊……book18.org

海棠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脖颈以下的身体果然是浸泡在温水里,一个小女孩还在往里浇注热水,手脚呈大字状大劈叉捆在四角,动弹不得,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手绞着丝瓜秧制成的刷子,同时用力搓洗着她的身体,隐密处更是擦得仔细,小小的折缝都不放过。book18.org

在这般既痛又麻的强烈刺激下,海棠的身体逐渐起了反应,下身电击般涌出一股热流,中年妇女看在眼里,神色间分明在鄙夷地说:“骚货。”摸出一把小刀子,给她刮起下身的毛发来。book18.org

海棠的意识总算回到了现实当中,血洞,蛮子,白天德,出卖,鼻环,刚刚翻过去的一页又在心中闹腾起来,小刀子在心头一点点地锯,直到心里也是鲜血淋漓。book18.org

可怕的是,那不是噩梦。book18.org

阴毛刮光后,接着是腋毛,体毛,再是热水冲刷,整整花了好几个时辰,她的身体如同婴儿般的洁净,连同伤痕都好了不少,散发出怡人的芳香。book18.org

这情景不禁让人联想起——杀猪洗猪的情形。book18.org

海棠无能反抗,只有听任别人将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间,房里正中央摆着一条包着软垫的长锦软凳。她被按着面朝下赤条条地趴在锦凳上,手脚锁在长凳四个脚的地面铁环上,肚腹下还塞进一个枕头,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羞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着什么。book18.org

白天德身披宽衣软袍,施施然走进来,先围着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变成白虎的阴户多盯了几眼,又在她变得滑腻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长期锻炼下的臀肉十分紧实,没有惯常的颤动。白天德满意的吹了声口哨,转到前面,坐到地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正面相对。book18.org

“白板儿,你是不是失望了?以为鸡巴这么快捅到你的骚洞里?当然会,不着急,时间还长得很哪,老子花了这么大工夫,付出那么大代价,当然要值回票价。明人不做暗事,对你是这么打算的,先弄出一个娃娃来,男娃不要,女娃留着,好好养大,不仅是你,包括你的后代,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性奴。” “……”book18.org

“别急,没完呢,我爱惜你有一身好皮肤,莫浪费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的画儿,画么子以后你就晓得了,如果抓得紧,这两件事还可以同时完成呢!” 他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干瘪尖瘦的糟老头子,提着一个小工具箱。 白天德看他颤危危的模样,皱了下眉:“殷公公,你还拿得稳笔吗?” 老太监白眉动了动,说话间翻出一口鲜红的牙床:“白爷,咱家就是干这活儿的,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吗?”book18.org

“那是,就劳烦公公动手吧!”book18.org

“别急,咱家先看看这皮子。”book18.org

老太监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背肌上划过,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顺着曲线划到臀部上,口中赞叹不已:“真是天工造物,这张皮子纹理细腻,紧实有力,富有弹性,很久没有遇到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记得还是光绪年间,珍妃娘娘那张皮……”显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book18.org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灭了都这么多啦,有什么忌讳的,有空说说珍妃的事啊!”book18.org

老太监不再理他,打开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银针、颜粉一整套齐全的纹身器具,摆放得齐整。毛笔化开,点上一点染料,滴到肌肤上。book18.org

清凉的水渍点在身体上,冰得海棠浑身起疙瘩,她想扭动身体,可惜束缚她的并非普通的麻绳,而是铁链,完全是徒劳无益的挣扎。book18.org

这边正忙乎着,白天德一旁看了会,有点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后,一挺腰,将粗壮的肉棒捅进女人已经有一点湿润的阴门中抽插起来,口里却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两不碍事吧!”book18.org

老太监万般不愿,也不好冲撞了雇主,冷冷说首:“白爷要尽兴,咱家也不好多说,只不要弄出动静太大,让针头偏了位置。”book18.org

白天德将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老太监全当没有感觉,心无旁鹜地描出了大致轮廓,白天德边干边指出修改之处。老太监眯缝着眼,左瞄又看,反复增删,直到天黑时分方出来一个底子。book18.org

次日继续,姿态依旧。第一针扎进她后颈的肌肤,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监拿干棉吸掉。book18.org

一针,接着一针,点刺,染料随着点刺绣入肌理之中。book18.org

每刺一针,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颤一下,她咬牙忍着,就是不肯呻吟出声来。book18.org

老太监的手法非常娴熟,刺得并不重,但又密又实,不是剧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叶青咬了一口,毒液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体内,扩散开来。book18.org

这种绵长的痛苦是最难以忍受的,濒临崩溃的时候,她禁不住怀念那种曾经让她死去活来的东西,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眼前的磨难。book18.org

没有,白天德根本没有打算减轻哪怕任何一点儿折磨,相反,还在想法设法增加。book18.org

他这一段时期比较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多,有空就惦记着到工房来看看,看进度,也顺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脸蛋和奶子,偶尔在她的屁眼里干上一把,却坚持着不射精出来。book18.org

后来又有新花样,将收集来的不同种类淫药涂抹在她的下阴试效果,令海棠整日整夜地处在性亢奋状态又无处渲泄,合拢双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肿胀不堪,麻痒之极,有时实在受不住了,意识模糊,口角流涎,发出荷荷的声音。book18.org

老太监看她实在可怜,身体动来动去也不好下针,好在年轻时也陪宫女玩过假凤虚凰的游戏,有时就坚出两根指头,插进女阴中挖几下,这时,海棠的屁股会轻轻摆动,嫩肉将枯干的手指咬得紧紧的,很快就泄出一大滩淫汁。book18.org

从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内足有大半的时间要花在刺青上,之后就是一项必做的功课,为了不损伤背部的工艺,会把海棠四肢悬空吊在杠上,两腿打开对折与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斩杀一头白净的猪。白天德此时才会将阳具深深地插入直达花心,急促地抽动之后,养了一天的浓精便会倾泻而出,热烫烫地打到子宫颈口子中央。book18.org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种工具。 从被俘获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沉默,再痛苦再愤怒也不说话,只有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才发出几声呻吟和尖叫,决不会屈服,只要有一丝清醒,都会抗争到底,眼中喷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着实让白天德为了防范她耗费了更多的时间精力。book18.org

但是,她的命运终究掌控在别人手中,想绝食,会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按着她,捏住她的鼻子将食水灌进去;想逃跑,手脚相连的铁镣手铐从不离身,她想自杀,口里总是塞着布条或软球,让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终究付之流水。 饭后,白天德都会带她出去散步一会儿,一则是为了炫耀,二则也是运动运动,不让她在房里躺坏了,保持体形和健康。说是散步,实则如同富人溜狗,一条长铁链扣住她的手铐,一头固定拴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鞍上,还有一条细银链系住她的鼻环,由骑在马上的白天德手指头缠着。book18.org

马慢慢走,她却必须紧步赶,因为脚镣限制了两脚迈步的长度,不小跑就会跌倒,让马儿在地上横拖。book18.org

每日里,白天德牵着赤身裸体的海棠在村里溜几圈,经过有人的地方时,人们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注目栓在马后狗一般的漂亮女人。book18.org

“大家知道她是谁吗?著名的黑凤凰呀……还记得两年前,老子就在这里讲过,要黑凤凰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不食言,把洗干净屁股的女土匪带给大伙儿看哪!”白天德得意地扬起马鞭,大声吆喝道。book18.org

人群轰地一声,她就是黑凤凰啊,那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book18.org

海棠低着头,失去血色的脸上呆滞着没有任何反应。鼻环蓦然扯紧,激痛之下,她被迫仰起头来,迎面朝向围观的人群。book18.org

这个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发生着改变,自从被白天德一伙人占据并藉海棠之手杀掉了反抗的几个放排汉后,全村百姓全沦为了人质,在暴力下劳动,一栋栋旧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农田种植粮食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从未见过、像麦粒般的种子。book18.org

第二个月开始,海棠的癸水没有如期而至。book18.org

背上的刺青也在进展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渐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后背上,指指点点,啧啧赞叹。book18.org

第五个月,小腹已经现怀,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绝望便深了一分。 她换了一张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个洞,以免俯身时肚子受到压迫。book18.org

八个月后,海棠小产,诞下一个男婴。book18.org

白天德将产后虚弱的她推到晒谷坪中,召集全村百姓,令人当众将刚剪脐带的婴儿活活掐死,可怜那冤魂来到人世,连口奶都没喝上。book18.org

所有人被这空前的残暴惊呆了,四下一片死寂。book18.org

海棠以为自己会崩溃,也不知幸还是不幸,她挺了过来,只觉得那一瞬间,意识出离于身体了,浮在空中飘来荡去。book18.org

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从来再来过。”book18.org

当海棠腹中的第二个孩子现怀的时候,大地上开满了红艳艳的小花,漫天漫地,美得妖艳,赤裸,令人窒息,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清香。book18.org

漫长的刺青工艺也终于竣工。book18.org

白天德第一次在房中放置了两面大立镜,海棠的身前身后各一面,道:“你自己也欣赏欣赏。”book18.org

镜中,平滑光洁的玉背消失了,呈现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诡异而震撼的画面。book18.org

一条高大凶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头长啸,根根青毛竖起,似乎在庆贺征服的胜利。它的征服者,是一头异常美丽的黑色凤凰,翻过身子斜躺在画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光鲜亮洁,但骄傲的凤头已屈辱地歪向一边,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恐惧和哀怨。book18.org

出彩的是,黑凤凰翻转过来的肚皮上,由细羽和阴影构成了女人的胸乳的形状,还隐约可见粉红的奶头,与整个画面并不突兀,浑然天成,狼狗的两只前肢就深深陷入在这饱满的乳房里。而凤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门处,肉棒一捅入屁眼,整个黑凤凰的身体都好像在颤抖,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book18.org

狼狗与黑凤凰周围,点缀着无数鲜红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铺天盖地,充盈了整个空间。book18.org

画面太过工巧,毛发细节皆鲜活,以工艺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画意而言,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和淫秽。book18.org

海棠看着看着,吐出了一口鲜血,晕死过去。book18.org

依稀听到男人的狂笑:“白板儿,记好了,这就是你的宿命呀!”book18.org

第22章 访客book18.org

“当……”book18.org

悠长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像一波又一波的细浪漫过山谷。轻云薄雾间,梵音齐诵,刹那花开,恍若人间仙境,超然出尘。book18.org

山中方一日,世间已是五年过去。book18.org

“笃笃”大门敲了两下,过一会,又敲了两下,不急不徐。book18.org

观音庵如此清静无为乱云飞渡之地,有谁会来打扰呢?book18.org

老尼慧清将寺门拉开一线,门外是一位装扮朴素的美丽少女,披着晨霞的余晖。book18.org

慧清双手合十,打了个喏:“本庵正在晨课,女施主见谅。”book18.org

少女微笑道:“我来找人,找一个叫冷如霜的女人。”book18.org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睑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没有您要找的人。”book18.org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陈旧的童衫,硬塞进老尼的手中:“那么,我请求大师您,把这个东西带进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着,好吗?”book18.org

“阿弥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阖门退回。book18.org

晚课声中断了,门后似有一些压低嗓音的争执。book18.org

不到一个时辰,庵门再度吱呀一声打开,换了一位年轻的比丘尼出来,就像一道光芒闪过,让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这尼姑洗净铅华,素面朝天,微蹙的眉头淡染春山,肤白得像一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仕女,又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少女设想,如果她笑的时候一定异常妩媚温柔。book18.org

“不用猜疑,我们不曾认识的。我叫阿月,怎么称呼您呢,刘夫人还是如霜姐?”book18.org

“阿弥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贫尼觉悔。”book18.org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种,觉悔发现她很像一个人,一个在心中死去很久的人。book18.org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她,想见到跟这件衣裳有关的人就请即刻跟我下山,否则,她将永远失去他。”book18.org

她说得神闲气定,青年尼姑却是脸色剧变,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惊是惧,说话也颠三倒四:“连生,他,他真的还活着?在哪里,快带我去!”book18.org

“觉悔,你心乱了。”老尼一声断喝,试图将青年尼姑从魔障中唤醒。 “是,师傅。”觉悔含泪合掌。book18.org

“繁华皆成梦,红粉尽骷颅,尘世间种种,和你还有什么关系呢?”book18.org

少女发出两声讥笑。book18.org

青年尼姑噙着泪,跪下,整个身子都在激烈的抖动,抖动,终于磕下头去,“师傅,这几年来,日日思量,彻夜难眠,觉悔还是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配做佛门弟子啊!”book18.org

慧清一声浩叹:“你可想好了,再回头已是百年身。”book18.org

整个庵里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后,齐声喝喏:“阿弥陀佛……”book18.org

*** *** *** ***book18.org

日头渐起,整个不老峰山头首先沐浴到温暖的阳光。book18.org

觉悔,不,现在还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习惯了不老峰的阳光,今天,就要远离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分外留恋。book18.org

五年前,沅镇城陷后,土匪并没有能得意多久,从省府调遣过来的正规军迅速推进,将土匪驱散,又将城镇收复回来。猫鼠其实是一家,只不过是换个牌子而已,谁来都要烧杀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繁华的重镇经此一役也是元气大伤,久久难以复元。book18.org

兵荒马乱中,白天德抛弃了他的子民,也丢掉了新娶的家室,带着十多条人枪不知所踪。book18.org

大难临头各自飞,他的新太太史凝兰也不示弱,颇为识大体顾大局,立刻下嫁给了荡寇有功的国军新编二师周团长做小老婆,据说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冷如霜也趁乱逃出了天香楼,四处打探不到儿子的消息,还差一点被土匪掳掠,无处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发为尼。book18.org

她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时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时是狰狞的白天德,还有二喜子和保安团一干人,让她难得安生,痛哭失声。book18.org

这个时候,主持慧清就会守候在她身边,为她长诵观音咒和金观经,清除魔障。这么多年过去,青灯古佛相伴,总算平静了。book18.org

想不到这个叫阿月的陌生女子,却突然带来了霹雳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还活着,就像烈火燎原,再也无法控制。她心下明白,其实这事来得实在诡异,其间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命运的诅咒,回到比死还可怕的炼狱中。悲哀的是,她别无选择。book18.org

她能逃择吗,五年了,远在深山古寺都没能逃脱,她还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闲着,没话找话:“如霜姐,都说你长得神仙姐姐一样,就算剃光头,还是那么漂亮,真让我羡慕死了。”book18.org

冷如霜不想答理她,疾步之下,宽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摆动,隐约可见窈窕的身材。book18.org

山下,一辆马车正在安静地等着。book18.org

*** *** *** ***book18.org

她们的方向,是竹林深处,莽莽林海。book18.org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进密林,路越走越长,越走越偏,似乎总有路可以走,极其隐密的路,每到一个转折换道的地儿,都会有一些沉默干练的人出现,为她们打点,一点差错也没有,虽不显山露水,内中蕴含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这一切不得不让冷如霜怀疑这个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纪不大,模样清纯,眉目间还有几分自己的气质,对她一直客气而疏远,偏偏一身匪气,没有几句实诚话,总是捉摸不定感觉让她不舒服。book18.org

难道是在欺骗她吗,但那么大排场,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为了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装分明是真的,似乎还能嗅到孩子的体香。book18.org

无来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种邪恶的气息,这气息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往前走,这种感觉越明显。book18.org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猜到这个结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book18.org

整整三日,她们才从密林中穿出来,以为出来了,实际才发现,她们所在的位置,只是无边无际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积的草坡地而已。book18.org

“啊!”就算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为眼前的景像所震撼。 眼前耸立着一栋三层高的庞大的城寨。book18.org

城寨周围,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结着大量青色的果子。地里,四下里点缀一些戴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颇有些姿色,身材打扮异常惹火,上下只有两块布条缠住女人的性征,大片白嫩的肌肤袒露在日光下。book18.org

难怪在一旁监视的持枪士兵会按捺不住,已然有个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布条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人的屁股耸动着干得可欢。book18.org

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着头做自己的事情,给那些植物浇水。book18.org

冷如霜料不到会见到这等脏事,赶紧闭上眼,直念阿弥陀佛。book18.org

阿月看上去习以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别过份啊,主人可不高兴你们压坏了货。”book18.org

一侧观战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着。”book18.org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book18.org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这么多日,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泄泄火吧!”book18.org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妈去吧!”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毫不逊色,那些大兵倒挺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book18.org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头。book18.org

“我先带你随处看看吧!”book18.org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book18.org

“别着急,主人回来,你就会见着了。”book18.org

“你们主人是谁?”book18.org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book18.org

城寨里面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还有三层,围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等于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口。book18.org

阿月指点道:“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仓库,一楼就是关女奴和母牛们的地方,女奴刚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book18.org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book18.org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book18.org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静静的,也算得干净,女奴的房间里全部用木板铺成通铺,床头横杠着一根两端嵌入墙中的长铁棍。book18.org

阿月解释说:“女奴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头顶,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会逃跑。”book18.org

再过一间房,里面黑洞洞阴森可怖,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阿月苦着脸说道:“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对付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东西没有,外侧用来将阴道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子宫夹住拖出来,你说惨不惨?”book18.org

口里说惨,表情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啰!”book18.org

其实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青的女人,体态丰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奶,足足超过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胸前,沉重地晃来晃去,有的奶头都快擦到地了。book18.org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安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插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么东西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book18.org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尿撒在里面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book18.org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头不如真正的母牛,产起奶来不会差哟,又新鲜又营养,除了主人洗澡洗脚洗屁股,还能给这里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挂在壁上的铜锣,所有的母牛都浑身一抖,立刻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两只肥奶伸出栏外。book18.org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下去,握住一只奶子的前端,轻轻一捏就有一股淡黄白色的奶子箭一般地激射出来,很快接满一碗,奶子还看不出有多少变形。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道了。来,趁热。”book18.org

冷如霜木木地接过去,望着这新鲜的母乳,直疑此处是否还是人间,愣了一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大声呕吐起来,边呕,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网站大全 - 好站推荐!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