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海棠 第10-第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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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谋夺book18.org

一晃又是数月,天气渐热。天上有月,夜色清明。book18.org

城郊康家花园是康老爷子的一处别院,暑热难当的时节,他一般会带着最宠爱的姨太太到这里来避暑。book18.org

他倒是老当益壮,刚出了趟远门,带回来一个女学生,叫阿月,刚十四岁,模样挺清纯的,打算今晚就在康家花园开苞,以后收作八姨太。book18.org

对七姨太凝兰出轨之事他其实有所耳闻,但一则抓不到真凭实据,二则不敢正面得罪气焰正炽的白天德,隐忍了下来,只是加强了对七姨太的限制,不再允许她上烟馆,出门都有人相随。book18.org

在家中,七姨太的地位也明显不如以前,康老爷子对她失去了宠爱,凉在一边,形同打入冷宫。book18.org

阿月的出现,明显是一个信号。book18.org

往年都是七姨太在康家花园伺候康老爷子,今年却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只落得七姨太空守家中大发脾气,什物都砸了个稀烂。家人们早就看不惯她的狐媚作风,暗地里都幸灾乐祸,这个狐狸精终遭报应了。book18.org

正值二更,康家花园的正房升起两盏大红灯笼。book18.org

一个老妈子拥着一个让织锦丝绸裹起来的少女沿着长长的回廊小碎步往前走着。book18.org

少女的头发挽了起来,高高地盘在头顶,一双小小的肩膀裸在外面,皮肤非常细嫩光滑。book18.org

两个家丁远远地偷窥,看不真切,还是咋舌不已:“老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又到哪里找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妞儿。”book18.org

“你注意了没有,她长得有点像刘县长的太太。”book18.org

“咦,还真是,乍一看,还真有点几分神似,只是年轻了许多。莫不是咱老爷子对刘太太也有意思?”book18.org

两人猥亵地相视而笑,一个又说:“其实七姨太也蛮漂亮的。”book18.org

“七姨太啊,就是窑姐味太重,上次给我抛一个媚眼,哎呀,老子差点尿裤子。”book18.org

“别说了,老子受不了啦,到后面去解决一下。”book18.org

家丁甲转到假山后面,半天没了动静。book18.org

家丁乙叫了叫,没人回答,正惊疑间,肩头被轻拍了拍,扭头一看,竟是一个半裸的高大美女,全身就是腰间围了一块纱巾,私密处若隐若现,一对丰满挺拔的奶子则傲然袒立。更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的鼻子中央还挂着一个黄澄澄的小铜环。book18.org

家丁乙呆呆地看着,错以为是见了鬼,或者狐女下凡。book18.org

女子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轻言道:“房子里还有没有守卫?” 家丁乙目光呆滞,盯着女人的奶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book18.org

裸女又气又急,一掌砍在他的颈动脉处,家丁乙不声不响地瘫倒在地,不死也残了。book18.org

裸女将大门的门杠抬起,放到一边,大门便形同虚掩。然后身子一扭,拔地而起,借助矮檐雕栏的突出物,几下攀爬就越过了障碍物,白生生的身子消失在夜色之中,身手迅捷之极。book18.org

老妈子走到正堂,轻轻叩门:“老爷,新人来了。”book18.org

“进来吧!”book18.org

门吱呀开了,堂屋对面正中是个神龛,并排供着孔夫子和财神爷,正可说明康老爷子的亦商亦学的双重身份。两张太师椅并排放着,康老爷子微闭着眼,瘦长的指尖不停地捻着几根山羊胡子,正襟危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养神。book18.org

老妈子扶着少女小心地跨过高门槛,走到康老爷前面。book18.org

阿月没多少新人的喜色,白净的脸上倒似有几分忧愁,身子微微有点抖动,垂着眼睑不敢看人。book18.org

康老爷看着少女花一般的身体,混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对老妈子挥挥手要她退下。book18.org

老妈子掩上门走了。book18.org

康老爷子干咳了一下,柔声道:“不要怕,我康必达向来雪中送炭,不会乘人之危,给你家渡难的那点钱嘛……”book18.org

像一阵风起,大门突然洞开来。book18.org

康老爷微吃一惊,叫道:“王五,李四?洪妈?”book18.org

无人应答。book18.org

康老爷只得自己走到门外看看,月光下,枝叶扶疏,哪有一点人迹?book18.org

他摇摇头,刚把门合上,却听到身后阿月惊呼一声。忙扭头看时,却见屋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美艳绝伦几乎全裸的女子,手上虽无任何武器,身上的杀气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出。book18.org

“你……你……你是何人?”book18.org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识啊!”回答声却来自门外,堂屋正门应声而开,一个白衫白裤,一脸痞气的壮年男人摇着纸扇踱了进来。book18.org

康老爷子惊怒道:“白天德,你在搞么子鬼。”book18.org

白天德施施然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一条二郎腿,从腰后摸出一把驳壳枪摆在小茶桌上。book18.org

裸女也迅速转移到门口,关上门,封住了出口。book18.org

白天德笑道:“白板儿,告诉他,你以前是何人。”book18.org

裸女漠然地一字一顿地回答:“奴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称黑凤凰。” 康老爷子血色顿失:“你就是黑凤凰?”book18.org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天德以追问烟土为由将她密藏起来,就算康老爷这样的士绅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凤将自己供出,当然也不敢谋求与本人晤面,只暗中打听问讯的结果,并悄悄转移了大量的浮财,他就是在转移财产的时候遇到阿月并乘她家有难之际买下她作小妾的。后来没有听得新的消息,一颗心方才稍放回了肚里。book18.org

不料在他自己家中,竟冒出来一个自称黑凤凰的妖艳女子。book18.org

康老爷强笑道:“白团长真会开玩笑,把这等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也叫黑凤凰,岂不耻笑于人了。”book18.org

白天德眼睛瞟到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月身上,一面使劲拿色眼瞅她裸露的部分,一面说道:“你可不要不信,当日的黑凤现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条狗而已。老子不想扯这些烂事,只来请教一个问题,有人与土匪勾通,窝销匪赃,该当何罪啊!”book18.org

其实康老爷子早就相信身后那个冷冽的美女就是传说中的海棠,这院里上上下下七、八个人,无声无息就都摆平了,除了黑凤凰,谁还有这等本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海棠让白天德收服为奴了,反正这狗日的来者不善,看是冲着他的家财来敲一笔来了。book18.org

康老爷子反而镇定下来,微笑道:“白团长说笑了,缉拿案犯本就是你们保安团的本职。如果我沅镇有此等人,康某第一个不饶他。”book18.org

“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爷您呢?”book18.org

“白团长请慎言。”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册帐本:“这就是你与黑凤凰勾结的明细,想看看啵?”book18.org

康老爷子一见封面就五雷轰顶,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涔涔渗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七姨太:“准是那个贱人”。book18.org

海棠表面上古井不波,黑凤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与她无甚干系,身体内却是惊涛骇浪,苦苦支撑,身体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book18.org

这些时日来,白天德将她的身体当成了烟土的试验地,请教了西洋大夫使用注射器使她毒根深植,再也无法摆脱,最可恶的是他使她的阴户和菊肛长期与烟土接触,也如上瘾一般对烟土产生了轻度的依赖,没有烟土的滋润下身就麻痒不堪,一刻也不自在。book18.org

这种麻痒不同于春药,发作起来万蚁噬身,苦痛不堪,就算是有无数根肉棒在里面抽插也无济于事,唯有黑色的烟土一来,就浑身舒泰,飘入云端,仙人般的享受。book18.org

毒品成了她现在唯一高于生命的东西。book18.org

从小为奴的恶梦,全军覆灭的打击,还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一直在强撑,强颜欢笑,连最好的兄弟姐妹也不能诉说。 她好累,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于她而言,这么简单的事情却成了奢望。book18.org

如今,终于一切都幻灭了,她不用再背负那么多的东西,只有在烟土的麻醉中,才能暂时摆脱尘世间的苦痛和屈辱,才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直面残酷的生活。book18.org

或许,这才是她不再抗拒毒品的主要原因罢。book18.org

白天德看准了她的弱点,虐待她,调教她,唤醒她的奴性,一步步沦入不可回头的炼狱。book18.org

他不但想把海棠训练成忠心不二的性奴,还看中了她的卓越的武艺,如果能成为他贴身的保镖兼杀手岂不妙哉?book18.org

这一次,白天德派她来对付康老爷子就是为了这个目标走出的第一步。之前已明里暗里考验过多次,发现海棠的确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依附在鸦片身上的奴隶,这才放心把她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带出来。book18.org

当然,鸦片就是她最好的束缚。book18.org

白天德算了时辰,海棠就算跑也熬不了多久,何况他自己带了枪,四下里也布了哨,发现海棠有异动就不留情。book18.org

为慎重起见,他没有发给任何武器给她,还只允许在腰间系一条纱巾勉强遮住私密花园,任凭她赤手空拳去对付那么多粗汉。book18.org

海棠身手果然不凡,战斗经验更是丰富无比。虽然受毒品所累,体能下降了不少,一路上偷袭加色诱,使尽各种手段,时间长了一点,竟能在无声无息间各个击破,消灭了所有的护卫。自己除了一身香汗淋漓,毫发无损。book18.org

如此骄人的成绩不由得让白天德对她另眼相看,重新评价了。book18.org

而对于海棠来说,对付康老爷子并不觉得如何罪过。虽然他们以前是合作伙伴,但康老爷子仗着渠道畅通和与多支匪帮有关系,黑白两道路路顺,黑了他们大量的银洋,黑凤凰讲义道,只要过得去,没有太计较得失,但也对此人的人品不耻。book18.org

何况他们根本没见过面,都是第三方在联系,感情上也疏离得很。book18.org

谈判还在继续,康老爷子处在绝对的下风。book18.org

他一咬牙:“白天德,算你狠,你开个价。”book18.org

白天德阴阴地说:“没什么好说的,拿钱换命,财产留下,你就卷几件换洗衣裳远走高飞吧!”book18.org

康老爷子本以为他会要几座宅子或田土之类的,不料想他的胃口这么大,脸气成了猪肝色:“你在……放……放屁!”book18.org

白天德懒懒地说:“天气太热,康老爷都烧糊涂了,人话也不会讲了。白板儿,给他喂点营养的清凉一下。”book18.org

海棠恭顺地说:“遵命,少爷。”说罢走过去拿了只紫砂壶,将茶水倒掉。 康老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一个赤裸的美女在眼前晃啊晃总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康老爷子有寡人之疾,就算马上有性命之忧,美女也是要多看几眼的。book18.org

他越看发现这黑凤凰越耐看,肤色五官虽然不白,而且颇有憔悴之色,却精致大气,胸脯饱满,腰腹有力,远远胜过一般的尘世女子,可能还只有冷如霜能各擅胜场。book18.org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个鼻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的,平添几分诱色。 强大与卑顺,贞洁与放荡,高傲与屈辱,竟同时完美地集于这女人一身,混合成了一种奇特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却是如此诱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按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欲望。book18.org

康老爷子阅女无数,品评之功不算第一也无人敢言在先。这一番感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book18.org

胡思乱想间,海棠突然作了个骇人的举动,她撩起纱巾的下摆,将一条长腿抬起来搁到凳子上,将揭开盖的茶壶凑到光光的玉户下面。当着众人的面从,片刻,尿水浠浠沥沥撒着欢儿地出来了,大部分洒到了壶里,还有一小部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壶体溅了个透湿。book18.org

康老爷子起先惊诧,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对他干什么了,慌乱欲逃。 门已锁死,他无路可走,海棠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提拎回来,一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一个喝的姿式。book18.org

康老爷子老泪纵横,嚎道:“禽兽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book18.org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进他的嘴里的声音,康老爷子猝不及防,不由得连喝了几口,待得意识过来,两眼翻白,气血不畅,身子就往地上滑。 就在海棠虐弄康老爷子期间,白天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像猫一样的女孩子发生了兴趣,尽量装得和颜悦色。book18.org

“小姑娘多大啦?”book18.org

“……”book18.org

“老家哪里的呀?”book18.org

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惊恐地看着他,就是不作声。book18.org

白天德有些气恼,妈的都是一路货色,他的脸又阴了下来,将手枪拍了拍,“老子做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外面袍子脱了,过来,否则崩了你。” 少女听懂了,晃动着身子,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露出花一般的小身子。 她虽然是个美人胚子,细皮嫩肉,到底年纪小,还没发育完全,胸脯微微隆起,耻部只有几根绒毛,颜色和肤色一样白,也是微微坟起,夹着一条紧细的小缝。book18.org

她站在白天德跟前,知道他是个大恶人,明显非常害怕,颤抖个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体一路摸过去,肯定她还是个没有开苞的处女,不过,他不像康老爷子兴趣广泛,对幼女没有太多感觉,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别人,便举起驳壳枪,冲着枪口吹了吹。book18.org

“小妹子,这把枪跟了我好多年,救过我的命,跟兄弟一样,这样,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见见血,好不好?”book18.org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着他。book18.org

白天德捏住她的一只小手臂,引导她张开腿,将枪口冲上对准她的小穴口,要她自己坐下去。book18.org

少女突然哭了起来。book18.org

就在康老爷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测之际,阿月的处女膜也被一支冰冷的枪管捅破了。book18.org

一缕鲜血沿着枪身蜿蜒而下。book18.org

白天德没有过多蹂躏这小姑娘,见了血就把枪抽了出来,把她像垃圾丢开到一边,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抚在海棠挺翘紧实的屁股上捏弄。book18.org

“这老家伙怎么样,不会死吧!”book18.org

“没有大碍,少爷。”海棠垂眼道。book18.org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白天德一拢身,海棠就产生极强的恐惧感,不要说反抗了,就是对视的勇气也在失去。book18.org

也许,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book18.org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爷子:“别装死了,从不从一句话儿,老子可不耐烦久候了。”book18.org

康老爷子身子动了一下,长长地叹息一声:“罢罢罢,命该如此啊!好,我走,我走。”book18.org

白天德脸上浮出笑容,从口袋中摸出张纸,不无讥讽地说:“这是我草拟的一份协议,您自愿将财产无条件赠送于我,这等大恩大德,鄙人无以为报啊!” 康老爷子无言,看也不看就画了押,印了指模。book18.org

白天德斯井慢条地收好协议,又摸出一根长长的银链,这次却是挂到了海棠的鼻环上,海棠乖巧的像狗一般趴下来,四肢着地。book18.org

白天德牵着海棠往门外走,走得几步又回头对卷缩在墙角缩成一团的阿月说道:“小妹子,你随我走不啰?”book18.org

阿月一动不动,状若痴呆。book18.org

白天德摇摇头:“算了,不勉强,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过来,跟着这老狗没什么好处。”他顿了顿:“对了,康老爷,还得告诉您一件事,七姨太和您转移到外地的财产我也照单全收了,这协议上都写得有。”book18.org

康老爷子喷出一口鲜血。book18.org

白天德这才哼起小调,一摇三摆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后,紧跟着一条美丽的人形犬,四肢修长,秀美的臀部也是一摇三摆,渐渐没入黑暗之中。book18.org

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吱吱呀呀的,似在发出讥讽的笑声。book18.org

第11章 抓捕book18.org

黄昏时,蜻蜓低飞。book18.org

沅镇街头早早就罕见人行了。天气闷热得无处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身细汗。book18.org

老人讲,这一夜会有大雷雨。book18.org

“啪!”book18.org

刘溢之一拍桌子,极为震怒。“竟有此事,实在猖狂!”book18.org

“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哇。”头缠白布条、一脸病容的康老爷早就不成个人形,还在努力要坐起来给刘溢之磕头。book18.org

白天德那日逼得一纸协议后,再不容情,次日便按册清点财产,由白家来接管,对外名义上是康家因故外迁,转给了白家经营,白家势力由此在沅镇由乡入城,迅速扩张。book18.org

另一方面,白天德将康家的仆役尽散,派团丁拿马车将康老爷子一家远远送走,不准回头。book18.org

这事在当地颇为轰动,物议甚多,康老爷子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黑手,万般无奈之中挥泪离去,打落牙往肚里吞,不敢言语真相。book18.org

行至中途,康老爷子病体沉重,时日无多,不宜远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边,只得乘夜溜回来,不敢进城,在乡下胡乱找间破房住了,康老爷子的一个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刘溢之请了过来告了白天德一状。book18.org

刘溢之年轻有血气,一听果然怒火勃发,一叠声地要把白天德拿下来是问。 政府秘书司马南倒是冷静,在一旁劝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book18.org

刘溢之冷笑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较,什么都要从长计议黄花菜都凉了,怎么处理此事你们马上拿个办法来,给康老一个交待。”book18.org

司马南只得答道:“是,我们一定加紧办。”book18.org

刘溢之说得严厉,也知此事棘手,无心停留,对康老爷子抚慰了几句便匆匆回城。book18.org

夜深了,雨还没下得来。冷如霜半躺在凉席上倚着竹枕轻轻打扇,不知是否天气的缘故,心绪有些躁动不宁。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隆,业已露怀,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个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怀孕的消息让刘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独子,传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身上,这一来越发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里,疼爱万分,冷如霜也谨守妇道,一般不再出外应酬,把自己保养得水光滋润的,本来削瘦的身子眼见得有些发圆了。夫妇间以往的一点小芥蒂自然再也无人提起。book18.org

听得刘溢之回来的声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里一阵绞痛,冷如霜不由得呻吟了一声。book18.org

“当心啦夫人。”刘溢之慌忙抢进房来,小心扶起冷如霜,侧坐在床边。 “不碍,不碍。”冷如霜含笑道。book18.org

两人相拥而坐,心头缠绵。刘溢之一手轻抚着冷如霜圆起的小腹,无限爱怜地说:“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万万闪失不得。”book18.org

“上次你说给孩子取个名字,想好了没有?”book18.org

“我希望将来孩子长得像你这么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book18.org

“你准知道是个女孩啊?”book18.org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个女孩子,老太爷他们非逼我们生个男孩传宗接代,要不,一次生两个,一男一女。”book18.org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会爆了啊!”book18.org

冷如霜只穿着件贴身小褂,平日里遮掩得严实的身子此时毕现玲珑,雪白的大腿坦在外头,微微闪动的烛光给冷艳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肉欲的光辉。她毕竟是这小城僻地罕有的美人,一姿一式,一颦一笑皆撩人之至。book18.org

刘溢之看得呆了,身体突然注入了一股热流,给冷如霜附耳说一句话,冷如霜红了脸,啐了一口,低下头去,娇羞无限。book18.org

烛火弄小了一点儿,刘溢之俯身轻吻她的香腮,一手温柔地撩开冷如霜的衣裳,在清凉滑腻的肌肤上抚摸着。book18.org

小衣无声滑落,酥乳坦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蓦然布满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粉红的小奶头微微颤动。book18.org

男人动起情来一发不可收拾,喘息声越来越大,手劲也越来越足,瓷白小巧的奶子在大手的捏弄下变了形状,一条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鼓了出来。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嘤咛了声,她本非情欲旺盛,就算成婚一年有奇,对此夫妇人伦之事依然羞涩,此时星眸微闭,在夫君执着的爱抚下,身体也渐渐酥麻。book18.org

她刻意承欢,将平日里做不来的一些儿女情态也拿了出来,柔软如水,在男人的身体上轻轻滑过。book18.org

情迷意乱之中,冷如霜只来得及轻声提醒一句:“可别压坏了。”book18.org

大风过来了,阴云四合。book18.org

屋内的云雨渐收。冷如霜只系着一个小肚兜,伸出藕臂环抱着刘溢之的腰,懒懒地伏在夫君的怀中,忽然说:“你把海棠放了吧!”book18.org

她原以为刘溢之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只轻轻叹了口气,说:“是啊,当初可能真不该抓她,我感觉是上了白天德那无赖的当。”book18.org

他把康老爷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归纳道:“事实上,白天德通过这些手段,铲除了对他不利的分子,现在变成了沅镇一霸,无法无天,越来越没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了。”book18.org

冷如霜犹豫了片刻,咬了咬贝齿,说:“溢之,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告诉你。”book18.org

“我们夫妻还有何话不能明言?”book18.org

“上次我看到一个人,在白天德的手下当了中队长。”book18.org

“你是说的王喜吧,只有他是新来的,白天德引荐的。”book18.org

冷如霜流下泪来:“他的浑名是二喜子,原本在海棠那里,他,他就是凌辱我的人。”book18.org

刘溢之的身体立刻僵硬了,半晌,一言不发地披衣起床,往门外走。book18.org

冷如霜含泪道:“你去哪里?”book18.org

“我去收拾那两个畜生。”book18.org

屋外霹雳一声。book18.org

暴风挟带骤雨果然如期而至,从高天上砸了下来。book18.org

冷如霜吃了一惊,爬起来看着窗外,闪电掠过,她的脸色也是刷白。book18.org

一连串重大的变故正在暴雨的掩盖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book18.org

刘溢之连夜召集来司马南商量对策。book18.org

白天德的保安团下辖三个中队,一中队队长由副团长李贵兼任,是白天德的心腹,是打击土匪的主力军,战斗力最强,二中队队长由司马南兼任,一般用来保卫镇政府,防守沅镇,三中队是在白天德手中新成立的,作用也不明显,以干杂活为主,中队长就是王喜。book18.org

要抓捕白天德与王喜,二中队就会要和另外两个中队火拼,正面冲突凶多吉少,只能突袭方有胜算。book18.org

司马南主张利用三个中队不在一起驻防的特点,打蛇打七寸,放弃王喜,集中力量全力进攻一中队,抓捕白天德。book18.org

刘溢之不同意,那样的话二喜子就会跑了,在两者之间选择他甚至倾向于先对付王喜。book18.org

司马南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计划,同时出击。book18.org

二中队的官兵在睡梦中紧急集合,顶着大雨分两路出击。book18.org

同一时刻,白天德搂着七姨太赤条条地躺在烟榻上,抽上了一管大烟,手指在七姨太阴毛浓密汁水丰厚的阴户里抠弄着。book18.org

同样赤裸的银叶温顺地跪在榻下,伸出舌头一根根舔着他臭哄哄的脚趾。 当温软的舌尖扫过脚趾缝,白天德舒服得眯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慢,银叶的眼睛也越来越亮。book18.org

同一时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里,他是这里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楼最讨厌又不好得罪的客人,谁也不愿意接他,老鸨洪姨被缠得没法,只好将新收来还没来得及调教的一个稚妓推给了他,二喜子一看就两眼发光,因为这女孩子面容有些神似冷如霜,问她的名字不肯说,便变着法儿地弄她,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女孩早就受不了,“唉哟唉哟”地叫唤,流着泪说她叫阿月。book18.org

同一时刻,两个团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从白家大院回来后,海棠一般就关押在保安团的地牢中,专属他个人所有,不让别人淫辱。book18.org

轮流值守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却吃不到嘴,团丁们不免牢骚满腹,好在每天分发烟土的权利在他们手里,就利用这么一个机会来要挟那个可怜的女匪做出诸多不极度不堪的动作,意淫个够方才得到满足,这也算枯燥的牢狱生活中一点小乐趣了。book18.org

这两个家伙喝了一点黄酒,醉意朦胧,正好到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发泄发泄。 地牢里嘻嘻哈哈喧闹不已,只看见一个大白屁股高高举起挤在牢门铁栏的夹缝中,粗大的红烛捅在屁眼里,燃融的烛泪已重重盖住了肛门周围的肌肤,屁股不停地颤动,火苗也随之摆动不定。四、五个衣裳不整的家伙圈腿坐在牢门外一侧就着烛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劲。book18.org

地上没一个铜板,几个家伙却玩得非常认真。book18.org

两个醉鬼嘻笑着加入进去,问道:“今天的规,规矩是什么?”book18.org

“输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赢家的尿。”book18.org

醉鬼们往牢房看去,方明白为什么屁股会颤动个没完,原来是海棠的一只手在伸向自己的阴户中拚命地搅动,刺激出淫汁来,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只瓷碗中,碗内已有小半碗米汤水一般的汁水了。book18.org

醉鬼甲嘻嘻笑道:“换了我,宁愿,输。”book18.org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听到枪声,好像来自三中队的驻防处,还挺激烈,屋里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抓起枪往门外冲去。book18.org

很快李贵也过来了,匆匆叫道:“弟兄们快随我走,有叛乱。”他看看两个醉鬼,皱眉道:“你们两个留下守牢,门窗紧闭,小心防着。”book18.org

一队人马在大雨中急匆匆离去。book18.org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book18.org

醉鬼甲点头道:“一点不错。”book18.org

两人站在门口大发感叹,早把李贵的吩咐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听得“啪啪”两声枪响,一齐做了糊涂之鬼。book18.org

一个头缠白布巾的汉子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在死人身上摸到钥匙,抢进牢房中。book18.org

海棠并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一个劲地自渎着。book18.org

“棠姐!”看到这幅光景,汉子大喊一声,肝胆皆碎,虎目含泪。book18.org

海棠停了下来,没有转身。book18.org

汉子冲到牢门前,一把将红烛抽掉,远远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牛呀,我来救你来了,看看我呀!”book18.org

海棠将身子卷缩起来,好像非常寒冷,脸深深地埋在阴暗处。book18.org

唐牛急了,将牢门的铁链哗拉拉打开,也顾不得羞耻,进去扯海棠光裸的玉臂:“没时间了,快随我走吧!”book18.org

摇撼了许久,海棠方才抬起头来,她还是那么美丽,但憔悴了许多,整个脸都尖了,眼神暗淡无光。book18.org

她看了阿牛一眼,又低下头去:“你走吧,我不会走的。”book18.org

唐牛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我逃出白天德的围剿,又寻找你的下落,在这里守了好几天找机会,哪一件事不是在提着脑袋,现在机会来了,你不肯走,是不是脑子让这帮畜生打坏了?”book18.org

海棠低声说:“你就当我死了吧!”book18.org

唐牛蛮劲上来了,道:“不行,今天我怎么着都要把你弄出去。”book18.org

他将海棠的一只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强行将海棠半搂半背从地上拖起来往门外走。book18.org

海棠并不很坚持,也不很情愿,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出了门。book18.org

大雨哗地淋了下来,海棠赤裸的身子连打几个寒噤,在泥泞之中,步伐更慢了。book18.org

刚才安静了一会的枪声又响起来了,这回是往这边移近,人声也从几个方向鼎沸起来。book18.org

“站住!”、“抓住他们!”book18.org

唐牛停下来,转过身,双手捧起海棠的脸,流下泪来:“棠姐,算我唐牛求你了,活下去,为我和青红,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book18.org

说吧,也不待回答,拿着长枪跑开了,过了一会冲人群打了一枪,立刻所有的人枪都朝着他的方向射击。book18.org

唐牛越跑越远,但包围圈也距离他越来越重,只见他身体突然一顿,紧接着又是一顿,身上绽开着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又旋即被雨水冲刷个干净。book18.org

中弹仿佛与他没有关系,他还在跑,跑不动了就走,走不动了就爬,誓死不停……book18.org

海棠远远地看着,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泪来。book18.org

她跑起来,冲着大山的方向,迈开长腿拚命跑起来。book18.org

暴雨无情地蹂躏着大地,尽情宣泄上天的淫威,伴随着撕天裂地的怒吼,一道道闪电如利箭劈开了厚厚的阴云,半边天空刷地变成了惨白。book18.org

大片大片的矮树林在风雨中疯狂地晃动着枝叶繁茂的脑袋,波浪般一圈圈荡漾开来。book18.org

苍穹之怒!book18.org

天际最黑暗处出现了一个白生生的人儿,在暴雨的冲刷下努力向远处的山林奔去。book18.org

远方几声枪响,还有狗吠,追捕的人们越逼越近。book18.org

那个修长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跄,但没有丝毫迟疑。book18.org

沅水横亘在眼前,女人站住了,回头冲着敌人发出最恶毒的诅咒,跃入急流之中。book18.org

海棠跑了。book18.org

第12章 长夜book18.org

天破晓,下了一夜豪雨,空气中都是湿漉漉的。book18.org

当白天德带着李贵、二喜子和几个团丁大摇大摆地走进刘宅的时候,冷如霜正襟危坐在堂屋阶前,脸色和衣裳一样全身素白,金宝肃穆地侍立在身后。 冷如霜整整坐了大半夜,听着枪声起,枪声稀落,枪声消失,刘溢之却一直未归,心头已有凶兆,见到来人,就明白最坏的结局出现了,芳心寸断,直坠入万丈深渊,看到了人群后躲躲闪闪的一个人,又抱了一丝侥幸,说道:“司马先生,我的丈夫呢?”book18.org

司马南只得现身出来,满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太太,司马南不可能做做不到的事情。”book18.org

事实上,白天德自己心中有鬼,虽就一直在监视刘溢之等人的举动,刘溢之会见康老爷子、与司马南密谋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手那么快,但白天德反应更快,利用他们分兵出击的弱点迅速组织起有效的力量各个击破,并挟制了司马南的家人,逼迫他临阵反水,控制了局势,可怜刘溢之秀才带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枪口之下。book18.org

白天德干咳一声。book18.org

冷如霜根本不理他,眼眶发红,只盯住司马南,重复道:“我的丈夫呢?” 司马南眼神闪避,垂下头去。白天德叫他退开,笑道:“太太,刘溢之对我不仁,我白某对他有义,怎么不会让你们夫妻相见呢?”book18.org

人群两分,一幅担架抬了出来,停于场地中央,退开。白布揭开,刘溢之平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个弹孔,浸开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气绝身亡。book18.org

“溢之……”冷如霜眼前一黑,晕死过去。book18.org

悠悠醒转时,金宝还搂着她,眼泪汪汪。book18.org

看来时间不长,众人皆在原地,姿态也无变化,都像在安静地等待着她。 白天德盯着这只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book18.org

大悲痛之后,冷如霜倒有些镇定了下来,只是冰凉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姓白的,看来你也不打算放过我们了。”book18.org

白天德漫道:“悉听太太尊便。”book18.org

冷如霜说道:“财产你随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决意一死,只有一个请求,求你放过金宝他们,他们无辜。”book18.org

金宝哭道:“我随你走,太太。”book18.org

白天德沉吟了一会,挥手道:“你们都退下,让我和太太说句话。”众人皆退出门外。“还有你,小金宝。”他看着泪人似的金宝。book18.org

金宝拚命地摇头,冷如霜安祥地说:“光天化日,神灵昭昭,没有关系的,你先到后院收拾东西吧!”book18.org

空旷的院子中只余下两人。book18.org

白天德道:“白某人很坦爽,今天来一不为财,二不算老帐,就只希望与太太一亲芳泽,而且我确信太太会答应。”book18.org

冷如霜眼睑低垂,恍若未闻。book18.org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听闻太太家中高亲是满清贵胄,天子门下,想必最重脸面,如果太太寻死,我白某人将太太赤条条的身子挂在贵老太爷的大门口,不知几位老人家和乡邻乡亲会作何感想?”book18.org

冷如霜全身剧震,忍不住骂道:“卑鄙无耻!”book18.org

“承逢夸奖,白某大流氓一个,以此为荣啊!至于二嘛,”他的狼眼溜溜地望向冷如霜圆隆的肚子:“听说刘县长有子嗣了,还没来得及贺喜啊,又听说他是家中独子,唉呀可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刚成形的孩子弄没了,刘家岂不绝了后?”book18.org

冷如霜额头冷汗泠泠,脸色惨白,柔弱的身子像风中蒲柳一般颤抖起来。 白天德轻声说:“好好考虑考虑,别匆忙做决定啊,决定了就来后院找我,好吗?太太。”他把太太两个字加重了语气。book18.org

无力跪坐在刘溢之的尸首旁,冷如霜抚着丈夫冰冷的脸,无声呜咽,清泪长流。book18.org

身边脚步声往来频繁,家人的哭声和团丁的怒骂声、搬动东西声、砸毁花瓶声不绝于耳,但她都听不到,看不到,白痴一般地坐着。book18.org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日头从东挪到了西边。book18.org

金宝将茶杯端过来,她依然泥塑木雕,动也不动。book18.org

随即金宝就尖叫着被他们拖了进去。book18.org

白天德出去了一趟,召集政府人员和乡绅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报告昨晚有小股土匪入侵到城里,经过保安团的奋勇战斗,毙伤土匪若干,但县长刘溢之不幸中弹,光荣殉职。司马南代表县府宣布,在此期间由白天德暂代县长,署理一切事宜,同时将详情上报省府。book18.org

在司马南、李贵等人的操纵下,自然恭贺声一片,白天德志得意满地发表了重要讲话,誓死保卫一方百姓的平安,不铲尽万恶的土匪决不罢休。book18.org

随后,唐牛鲜血淋漓的尸体被悬挂在城门口示众。book18.org

白天德回到刘宅时,已是夜深时分,整个这里戒备森严,无人知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book18.org

一伙人正在凌辱金宝,小姑娘被按在床上奸得挺惨,刚刚破瓜的下半身血糊糊的,一根黄瓜粗的肉棒正捅在菊肛里搅来搅去,肛肉早就撕爆了,伤上加伤,嘴里还叫不出来,因为嘴里也是让一根恶心的家伙塞得满满的,呛得流泪,小身子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book18.org

正在奸小姑娘屁眼的就是二喜子,她身上的伤多是二喜子留下来的,别人都不知道他为啥下手这么狠。book18.org

白天德远远地看了看,对胸脯平坦的小姑娘没多少兴趣,碰都不碰。踱步进了刘溢之的居室,房间挺大,朴素无华,全是书卷,书桌上一本案呈批注的墨迹都似未干,一张大黄铜床摆在中央。白天德来回走了几步,心情还是不太平静,便坐到躺椅上,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人,等待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book18.org

她应该来了,她真的会来吗?book18.org

冷如霜站在门口,短短的几个时辰像跨过了几十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形容清峻,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却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幽灵一般飘飘荡荡。 白天德站起来,笑道:“想明白了吗?”book18.org

冷如霜嘶声道:“叫你那些匪兵把金宝放开,我与你谈条件。”book18.org

“如若不呢?”book18.org

“我一头撞死在这里,你们什么也得不到。”book18.org

白天德不欲逼她太甚,走出门,高声叫了一声。二喜子他们停了下来,金宝弯起身子,痛苦地呻吟着。book18.org

“好啦,说吧!”book18.org

“不行,你要放她走,还有那些家人,我看着他们走。”book18.org

白天德皱起眉头,叫两个团丁把金宝扶起来,抹了抹身上的污迹,胡乱套上衣服。book18.org

冷如霜望着窗外,目送金宝,几个家人相搀相扶走出门去。她没有注意到白天德冲二喜子使了个眼色,二喜子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book18.org

终于到摊牌的时刻了,冷如霜欲言又止,那话始终说不出口。book18.org

白天德冷冷说道:“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book18.org

冷如霜心中一酸,道:“你要发个毒誓,一生一世不准动我这个孩子的一根毛发,还要保护他不受别人的伤害。”book18.org

白天德道:“老子凭什么要答应,”book18.org

冷如霜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凭我的贞洁,我的身体,够不够?”book18.org

她的眼神无比悲怆,声音颤抖,虽娇柔无力,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在大地回荡,那一瞬如同即将付出牺牲的女神般发散出圣洁的光辉。book18.org

白天德也不禁在气势上被压倒了,咽了一口口水方邪笑道:“那你也发个毒誓,一生一世做我白天德的奴隶,不得违抗。”book18.org

禽兽般的家伙霸占了刘溢之的房间,他的财产,即将把魔掌伸向他最心爱的女人。book18.org

交易达成了。book18.org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白天德,冷如霜。book18.org

门没关,屋外围上了一圈人,准确地说,是名义上叫人的两脚禽兽。book18.org

白天德知道,如果允许手下这些恶棍轮奸,别说胎儿,就是大人也会活活奸死,再说,好不容易才将这个朝思暮想的尤物控于手中,没尽兴之前也有点舍不得由任他们作践。但是他吃肉不让弟兄们喝一点汤也摆不平,便不顾冷如霜的激烈反对,同意将门窗都大开,让他们饱览秀色。book18.org

群狼环伺中,冷如霜眼中蓄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意,素腕轻抬,特地为孕妇订制的宽衣大袖衫无声地滑落在地上,她的动作非常慢,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浩然正气的声音大喝:“住手!”但是没有奇迹出现。book18.org

倒花蕾形的绣花抹胸和红绸内裤一件件除去,赤裸出格外白皙腻滑的身子,一手横着捂住胸乳,一手掩住下身,站在人群中间,羞愤得抬不起头来。 冷如霜的乳房不太大,像两只圆润精致的玉碗倒扣在胸脯上,快要做母亲的人了,乳晕还是粉红色的,乳头更是小巧的可爱,米粒一般。至于下身,阴毛也只有稀疏的一小簇,细细地紧贴在微微坟起的阴阜上,玉户的颜色也与肌肤相差无几,显得非常干净。book18.org

小腹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比起大多数女性来,依然还算那么纤细。book18.org

众人木偶一般僵住了,一生之中哪有如此艳福能得见如此美丽的女体,哪里不是玲珑有致,动人魂魄?book18.org

包括白天德在内,所有人竟有好一阵失神,随后才齐声“哗”地醒过神来,有人不禁吹起了口哨,还有的开始搓下身的鸡巴。book18.org

“手放开。”白天德喝道。book18.org

冷如霜脸上本来失去了血色,此时却又变得绯红。慢慢将手放开两边。 “哗!”众人的眼球再度爆出。book18.org

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散发出少妇的妩媚,冷如霜实在是天生的尤物。book18.org

白天德失笑道:“想不到太太的身体比小妹子还鲜嫩,刘县长真是把太太保养得好啊!”book18.org

一提到刘溢之,冷如霜就如遭重击,脸色阵红阵白。book18.org

白天德偏不放过她,道:“不知昨日刘县长与太太搞了没有?”book18.org

冷如霜咬住贝齿。book18.org

李贵喝道:“团座问你话呢,快说搞了没有?”book18.org

众人皆喝:“搞了没有?”book18.org

冷如霜轻轻点点头,珠泪欲坠。book18.org

众人大笑起来,仿佛得到极大满足。book18.org

白天德没笑,冷然道:“既然身子脏了,那就快去洗洗。”book18.org

这话实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镇再无冷如霜一般高雅素净之女,竟会让这般比土匪还恶心的家伙嫌脏?!book18.org

本来冷如霜为了肚里的孩子,已决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她已想好,只有几个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与孩子同归于尽,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尽办法将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寻死,反正身子已经肮脏,再也无颜见九泉下的丈夫,只要能为老刘家留下一点香火,也死得暝目了。没料到她面对的比想像的更要屈辱百倍,差点将她完全摧垮。book18.org

许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book18.org

白天德叫住了她:“哪里去?就在这里洗。”book18.org

冷如霜的眼睛红红的,像失去灵魂的玩偶,赤裸着身子,拿过铜盆来,打上一点温水,蹲在众人中间,牲口一样不知羞耻地洗起下身来。book18.org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摆出刘溢之干她的姿式来。book18.org

冷如霜为了保护腹中的孩子,无言地跪下,双手撑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听凭自己的隐密花园暴露于一双双色眼之下。book18.org

白天德边脱裤子边耻笑道:“原来堂堂的刘县长是一条狗,天天就是这么干的。”book18.org

众人皆淫笑不已。book18.org

当粗大滚烫的肉棒直顶顶的捅入冷如霜的狭窄的花径时,冷如霜再也忍不住太重的悲愤,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了身子与心灵的双重痛苦。book18.org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堕入了苦难无边的阿鼻地狱,再也无法回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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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莽大山中,一个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径上打滚,嚎叫。book18.org

她的力气是如此之大,经至于被她攥着的大竹竿都撼动了,枝叶索索发抖。 她整个人也比这枝叶抖动得更厉害。book18.org

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泥浆,像一条肉虫不停地蠕动,翻滚。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嘶,挟着无尽的愤怒与屈辱,直上云霄,惊起林中宿鸟,扑啦啦地乱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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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踉踉跄趴地跑上沅水桥,跨过去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无半文,周身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际,还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生天。book18.org

她一头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别着急,老子干掉了其他人之后就专程在这里等,可是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金宝大惊失色,因为说话那人正是二喜子,模样罩在黑暗中,倒是他手中握着的白濛濛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几线血纹还在流动。book18.org

金宝跪在二喜子面前:“大爷,我同您无怨无仇,放过我吧!”book18.org

“实话告诉你,老子出娘胎起打过不少人,也挨过不少打,还从来没有女人在老子的脸上结结实实扇几巴掌,你是头一个,老子敬佩你,也会报答你,臭婊子。”book18.org

二喜子抓住失去抵抗能力的金宝,利索地将她剥光,手脚都绑了起来,嘴里塞上一团碎布。book18.org

“小妹子,今天大哥我要玩一个傲的,开开眼吧!”book18.org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笑着,刀尖在金宝的肚脐眼上比划了一下。金宝恐惧地将眼睛都瞪圆了。book18.org

刀尖终刺了下去,在肚脐上深深地划了个十字,浓浓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随即染成红色的肠子也滚出一截。book18.org

剧痛中金宝死命挣扎,又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book18.org

二喜子兴奋地解开了裤带,将一柱擎天的鸡巴抖出来,竟将龟头压在肚脐眼上,一点一点地撑开伤口挤了进去。book18.org

金宝再次剧烈抖动,身体一阵阵痉摩。book18.org

坚硬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小姑娘的腹腔。这种感觉特别奇怪,实质上,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层才有足够的磨擦力,腹腔内反而显得空荡,但是插在一大团滑腻温热的盘肠之间,肥厚柔软多汁的肠体包裹着肉棒滚来滚去,则别是一番常人难及的韵味。book18.org

“爽啊!”二喜子叫出声来。book18.org

肉棒每深入一次,连带腹肉都卷了进去,往回抽时,又把一片血花血肠带了出来。小金宝在恍惚中多次晕死,生命慢慢衰竭。book18.org

月儿残照,月色血红,无言地俯视着大地之上人间至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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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真是个精液构成的恶魔,整整两个时辰,射了四次在她体内,休息片刻又能翻身再度骑在她身上。book18.org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像死尸一样躺着,不言不语也不动,然而阴户内过度的摩擦已经烧干了生理上强行分泌出来的一点爱液,完全依靠前次残留下来的精液在润滑。book18.org

当比常人粗壮的肉棒插入,在干燥的肉壁中钻行,那层薄液根本不够,没有几下就将她的感觉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没有快感,只有剧痛,每运动一下都像直捅到她的脑门里,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痛。book18.org

她咬着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book18.org

白天德还将她的长发散开,湿湿地晃动,别有一番异样的美感。book18.org

“啊啊!”女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book18.org

几缕鲜血缠绕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带了出来。book18.org

“团座把这婊子搞出血啦!”book18.org

“是做好事吧!(来月经的意思)”book18.org

“放屁,怀毛毛了哪还会做好事,猪脑子。”book18.org

哭泣声中,白天德也到了兴奋的顶点,两只大手用力挟紧她的肋下,将她的臀部使劲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顶,涨到极处的龟头已深入到花心之中,哆嗦几下,热流涌出,方回过气来,缓缓抽了出来。book18.org

冷如霜差点翻了白眼,几欲死去,瘫软在床上。book18.org

红白相间的脏液从洞开的玉户口挂了出来。book18.org

白天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妈的,老子这样辛苦不晓得为了啥。婊子的,快洗洗。”book18.org

女人的肉体艰难的挪动着,下了床,一个踉跄差点栽倒。book18.org

“把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为止。”book18.org

盆中哪还是水,全是粘稠的液体,看着就恶心。book18.org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里送,一连灌了好几口下去,立刻又连本带利地从胃里反出来,哇啦吐了一地,苦胆都快吐出来了。book18.org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味,尿味,酸臭味。book18.org

白天德屏住呼吸,皱眉嫌恶道:“算了算了,洗洗干净。”book18.org

冷如霜对着镜子憎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机械地冲洗下身,一次,两次…… “不干净了吗?”book18.org

第13章 假相book18.org

冷如霜一直没有合眼,眼中布满了血丝。book18.org

日上三竿了,她还躺在自己的绣花床上,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book18.org

四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屋里西洋钟的钟摆和屋外卫兵来回走动的脚步声。book18.org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处,她还在和丈夫缠绵,转瞬间天人永隔,而她则堕入了炼狱。book18.org

“我这样牺牲值得吗?”book18.org

她看着床顶紫红的缨络,不停地问,问自己,问鬼神,问苍天。book18.org

没有谁能够回答,只有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子平躺在白天德的臂弯当中,男人的另一只手正越过她圆隆的小腹,搭在她的胯间,手掌正巧捂住了她的玉户。男人鼾声如雷,而她却不敢稍稍侧侧身子,摆脱这个极为难堪的姿式。book18.org

下身还在疼痛,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曾遭受过一场怎样的风雨摧残。上了药膏,止住了血,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book18.org

她更担心的是这样暴力的轮奸会不会对她肚里的孩子有影响。book18.org

如果每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book18.org

孩子啊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啊……book18.org

男人的身体动了动,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怀中的可人儿,如同笼中的金丝雀一般瑟缩不安,不禁笑了。book18.org

搭在玉户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团嫩肉上抓了两下,女人哆嗦了一下,这才发觉女人原本密合光洁的花穴此时变得松软,豁开一道口子,意识到前夜玩得有些过火了。book18.org

冷如霜闭上眼,细黑绵长的睫毛覆在苍白憔悴的脸上分外惹人怜惜,连冷酷如白天德也不禁心肠有点发软。book18.org

“宝贝儿,没伤着吧!”边说边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樱唇上凑,想亲她。 冷如霜厌恶地把头扭过去。book18.org

白天德拿眼一瞪,正待要发作,忽听外面李贵前来报告:“团座,有讯息传来,说刘太太的父母正在来沅镇的路上,估计还有半日的路程。”book18.org

白天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女人已晕过去。白天德急掐人中方才悠悠醒转。book18.org

冷如霜不言语,白天德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怜和恐惧,如果让父母知道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将是对老人毁灭性的打击,这是她宁死也不愿看到的。而这恰恰也是白天德的愿望,他要尽力将这一起谋逆之事隐瞒,直至顺顺利利坐上县长宝座。book18.org

他在冷如霜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了活下去的理由,说道:“如果你真听话的话,白某可以助你给老人家演出好戏。让老人高高兴兴来,高高兴兴走。”book18.org

此言果真击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说了几句,她虽然不可能快活起来,至少脸色没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book18.org

心中却郁集了一个结,与杀夫仇人合谋欺骗自己的父母,道义何在?这个难题只在不经意间划过,并没留下太多痕迹,又在不经意间开始一点点偏离道德的轨迹。book18.org

白天德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说:“现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听话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却说:“内衣都别穿了。”book18.org

冷如霜脸红到根上,无奈下将孕装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决了,冷如霜只得打开衣箱,光着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绷不住她发福的身子,有的则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后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轻几岁时穿过的一件锦花无袖旗袍,长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动时有点紧,而且留意的话,还会发现两个乳头在衣面上凸出两个小点。book18.org

一番动作,早让白天德看得欲火大炽,把冷如霜叫到床边,指了指自己高举的肉棒。book18.org

冷如霜慧至灵心,就算与刘溢之没有试过女上男下的姿式,经过昨夜一晚的强训,当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时有所求,时间也迫近了,顾不得羞耻,撩开旗袍的下摆,将白生生的大腿跨过男人的身体,纤手扶住炮口,对着自己的花穴一点点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女人秀眉轻蹙,呻吟出声。book18.org

这是猎取冷如霜以来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动,白天德心中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临走之时,白天德顺手从果盘中拿了三粒大青枣塞进了她的下体,叮嘱她用阴液泡着,不准弄出来。book18.org

冷如霜恍然觉得在哪儿听过类似的话,回过神来,白天德已走。book18.org

白天德说到做到,半天之内将刘宅进行了简单修缮,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绽,更换了一批弄坏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来的家人们已全被杀,正在担心人的问题,白天德将自家的几个仆人派了来,包括警卫,还有一个侍女。book18.org

冷如霜一见到这个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对她隐含敌意,冷冷答道:“我叫银叶。”book18.org

“我想起来了,你是海棠身边的人,晓得海棠怎么样了?”book18.org

“没死,跑了。”book18.org

“那……还好,你还有个同胞姐妹吧?”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book18.org

话不投机,两人相向无言。book18.org

余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难受,不仅是银叶和那些新家人暧昧的目光,还有体内三粒枣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book18.org

黄昏时分,两老笑呵呵地到了,他们要去贵州看望小儿子,绕道沅镇看看女儿女婿。book18.org

见到亲人,冷如霜就扑到母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book18.org

冷老太太以为她还是思念所至,跟着抹泪,道:“天偏地远的,苦了我的乖女儿了。”book18.org

老爷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将来定有出息,不会困守一隅的。”book18.org

冷如霜听了此言差点失去控制,终抑住伤悲,将两老让至堂屋,解释说因为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怀有孕,在家静养。book18.org

银叶一直板着脸站在一侧,要冷如霜提醒几次才去续茶,其他下人也不见踪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气,没有马上发作。book18.org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强颜欢笑,尽力作些掩饰。book18.org

说话间,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绍这是沅镇的保安团长。七姨太插进来一句:“也是刘县长的好兄弟啊!”book18.org

冷如霜强笑道:“不错,白团长是溢之的……好兄弟。”讲的是字字泣血。 两老自然很热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个没停。book18.org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轻笑道:“我们姐妹去里屋说话可好?” 从一开始,七姨太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与以往的谦卑讨好有根本的区别,这笑容里包含着居高凌下的傲气和嘲弄。book18.org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两人走入里屋。book18.org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给姐姐吃个枣子吧!”book18.org

冷如霜脸色发白,道:“果盘中多的是,待妹妹为姐姐取来。”book18.org

“我要的枣子上带着女人的体香,可不同于一般喔!”book18.org

“姐姐说的是什么,妹妹还真听不懂。”book18.org

七姨太变色道:“少装糊涂了,一定要我待会儿当着老爷子的面找你要才给吗?”book18.org

冷如霜搪塞不过去,只得羞耻地说:“那请姐姐背过脸去。”book18.org

七姨太恶毒的说:“男人都看厌的东西,还怕我看吗?”book18.org

片刻之后,两人才从房内出来,七姨太在前,手里举着一颗咬了一大口的青枣,笑容暧昧,冲着冷老爷子道:“你女儿这里的枣子最好吃,多吃点。”冷如霜跟在后面,神态极不自然。book18.org

冷老爷子不知其所云,只好点头称是。book18.org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book18.org

晚餐放在后花园水榭,吃得沉闷无味,各怀心思,之后,白天德二人告辞而去。book18.org

老爷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们听到一些什么,推说太热,拖住他们坐在水榭里乘凉聊天,夜深方散。book18.org

两老安顿于刘溢之生前的房间,她自己回闺房。book18.org

刚进门她就从背后被一双手环抱住,刚要惊叫,听得后头之人言道:“别喊宝贝儿,是我呀!”book18.org

白天德闪身出来,一脸坏笑。book18.org

冷如霜料不到他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后再伺候您好不好。”book18.org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给的三粒枣子拿出来。”book18.org

冷如霜哑口无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颗,只余下两粒了,哪里还变得出原数来。book18.org

白天德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来,我们到床上去慢慢掏。”book18.org

冷如霜的床还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舒适,暗香浮动,蚊帐放下来就成了一个自由的独立王国。冷如霜侧卧在床上,咬牙强忍着,由任白天德一只手在她的下体内搅。book18.org

大半日里枣子在女人腔道内摩来擦去,任是石女也会动情,男人摸时,底下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book18.org

白天德调侃道:“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book18.org

冷如霜脸红到了耳根子上,她对性事原过于拘谨,刘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从不知高潮为何物,直至昨夜在极度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高潮达数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讲成了淫荡之人,实令她不堪以对。book18.org

冷如霜只能轻轻摆动一下屁股,以示抗议。book18.org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后一颗浸透了女人阴液的青枣之际,门口传来银叶大声的询问:“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有事吗?”book18.org

老太太说:“我找女儿说说话。”book18.org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让母亲看到有男人在她房里还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不会为了她躲起来。book18.org

果然白天德道:“你把蚊帐放下来,说你睡了。”book18.org

冷如霜依言放下帐子,里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不霸蛮掀开的话许会混过去吧!book18.org

冷如霜只有祈祷上苍保佑了。book18.org

老太太进来了,为银叶的阻拦生了气,口中唤道:“女儿,你睡着了吗?” 冷如霜作出懒懒的声音:“妈,我身子重,有点疲倦了。”book18.org

老太太坐到床边,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说:“那你躺着,妈隔着帘子和你说说。”book18.org

白天德的手从她的无边袖口滑进去,握住了她没有内衣遮掩的乳房。book18.org

冷如霜此时的处境甚于酷刑,外有母亲,内有恶魔,自己的举止应对不能有丝毫闪失,真是崩溃的感觉。book18.org

老太太还在唠叨:“女儿啊,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啊,没规没矩,哪是大户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么放得心让她们来服伺你。”book18.org

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里轻咬着,热腾腾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book18.org

“你快要临盆了,凡事要小心,别干重活,别动了胎气,这可不仅是刘家的后代,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我倒想干脆留下来照顾你坐完月子,可是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book18.org

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紧,听到后面又松了口气。男人越发猖狂了,开始扯着她旗袍的下摆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还不罢休,要将她整个下身都裸出来。冷如霜不敢言语,也不敢公然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压,给他尽可能地设置一点阻力。book18.org

老太太续道:“我和你父亲刚才还在讲,看那白什么团长那两口子不像是好人,眉眼间有些狡诈……”book18.org

男人越发放肆,已经将她光洁滑腻的大腿掰开,手指从她的阴户里掏出些汁水往她菊肛上抹。book18.org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轻信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book18.org

冷如霜让白天德弄得说不出的麻痒难受,更难受的是母亲的话,忍着泪道:“女儿都记下了。”book18.org

男人握着她奶子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轻呼了一声,老太太听见了,忙道:“你不碍吧,我看看。”book18.org

母亲伸出手来,影子映在蚊帐上。那一瞬间,冷如霜差点急疯。book18.org

这真是一幅说不出吊诡的画面,床边,年迈的母亲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内,以清高贞洁著称的冷如霜却此时比妓女还淫贱,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干脆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开搭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握着她的一只奶子,另一手捉住她的阴户肆意把玩,而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仅只有一层薄薄的蚊帐。 但此刻,连这层薄帐都要掀开了。这一揭,可能就是几条人命。book18.org

冷如霜的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像不出后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识的说道:“妈,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碍事。”book18.org

老太太迟疑了一会,手慢慢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瞧我老了,一说起来就没个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亲就走了。” 冷如霜方才觉得额头冰凉,冷汗泠泠:“妈您好走,我要银叶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book18.org

房门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还准。”book18.org

冷如霜默然不语,又羞又恨,差点亲手葬送了母亲的性命,而这一切都是身后这恶魔造就的,真是欲哭无泪。book18.org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刚才在生死关上转了一圈,两手将她雪白的臀肉翻开,道:“刘溢之见了你前面的红,老子今天要见见你后面的红。”book18.org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说什么,待到一条软乎乎温湿的大舌头舔到了她的菊门上才有些明白过来,决料不到他对排泄肮脏之处感兴趣,大惊失色,不由得将身子扭动起来。book18.org

白天德威胁道:“老太太刚走没多远,他们就住在附近,招来了老子可不负责。”book18.org

冷如霜果然听话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book18.org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白天德也还是第一次舔女人的屁眼,嫌脏,但冷如霜的身子所有细节都显得那么干净,还浮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香,格外调动他的性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隐私处都舔弄了一会,咂舌道:“真是好味哩!”方才将炮口架上,拟直入正题。book18.org

她的菊花门实在小巧,少少的皱纹也细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刚才玩弄了那么久也不见其湿润。book18.org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会,菊门反而越戳越紧,越收越小,总不得其门而入,不由得有点焦燥起来,举手在她的屁股上击了一掌,道:“放松一点,老子又不是在杀猪。”book18.org

冷如霜只得尽力放软了身子,白天德拿中指试了试,确实太干,一根手指都有点为难,便叫道:“银叶,拿点灯油来。”book18.org

银叶端着灯油推门而入,看到了两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与冷如霜的目光接触,漠无表情。book18.org

白天德道:“你来把灯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妈的,老子就不信弄不进去。” 在男人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转过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举起来冲向银叶,衣裳还穿在身上,却是高高的翻在腰间,整个下半身泛出肉欲的光泽。银叶的手指细尖,将灯油挑起,一丝不苟地一点点抹进她的肛门和大肠壁。 冷如霜觉得屁眼里滑腻腻的,说不出的恶心。book18.org

银叶将两根手指并拢试着插了插,很顺利就吞进去了一个指节。book18.org

白天德摸摸她的头,以示褒奖,这才赤脚下得床来,站在冷如霜身后,令她自己把屁股掰开,再次将丑陋的阳物顶住了那个狭小的口子,微一运力,借助灯油的滑润,大头果真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book18.org

虽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在冷如霜的感觉中却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点一点在劈开成两半。book18.org

肉棒还在挺进,肛口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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