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海棠 第10-第14

簡體

第10章 謀奪book18.org

一晃又是數月,天氣漸熱。天上有月,夜色清明。book18.org

城郊康家花園是康老爺子的一處別院,暑熱難當的時節,他一般會帶著最寵愛的姨太太到這裡來避暑。book18.org

他倒是老當益壯,剛出了趟遠門,帶回來一個女學生,叫阿月,剛十四歲,模樣挺清純的,打算今晚就在康家花園開苞,以後收作八姨太。book18.org

對七姨太凝蘭出軌之事他其實有所耳聞,但一則抓不到真憑實據,二則不敢正面得罪氣焰正熾的白天德,隱忍了下來,只是加強了對七姨太的限制,不再允許她上煙館,出門都有人相隨。book18.org

在家中,七姨太的地位也明顯不如以前,康老爺子對她失去了寵愛,涼在一邊,形同打入冷宮。book18.org

阿月的出現,明顯是一個信號。book18.org

往年都是七姨太在康家花園伺候康老爺子,今年卻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只落得七姨太空守家中大發脾氣,什物都砸了個稀爛。家人們早就看不慣她的狐媚作風,暗地裡都幸災樂禍,這個狐狸精終遭報應了。book18.org

正值二更,康家花園的正房升起兩盞大紅燈籠。book18.org

一個老媽子擁著一個讓織錦絲綢裹起來的少女沿著長長的迴廊小碎步往前走著。book18.org

少女的頭髮挽了起來,高高地盤在頭頂,一雙小小的肩膀裸在外面,皮膚非常細嫩光滑。book18.org

兩個家丁遠遠地偷窺,看不真切,還是咋舌不已:「老爺還真是艷福不淺,又到哪裡找來這麼年輕漂亮的妞兒。」book18.org

「你注意了沒有,她長得有點像劉縣長的太太。」book18.org

「咦,還真是,乍一看,還真有點幾分神似,只是年輕了許多。莫不是咱老爺子對劉太太也有意思?」book18.org

兩人猥褻地相視而笑,一個又說:「其實七姨太也蠻漂亮的。」book18.org

「七姨太啊,就是窯姐味太重,上次給我拋一個媚眼,哎呀,老子差點尿褲子。」book18.org

「別說了,老子受不了啦,到後面去解決一下。」book18.org

家丁甲轉到假山後面,半天沒了動靜。book18.org

家丁乙叫了叫,沒人回答,正驚疑間,肩頭被輕拍了拍,扭頭一看,竟是一個半裸的高大美女,全身就是腰間圍了一塊紗巾,私密處若隱若現,一對豐滿挺拔的奶子則傲然袒立。更詭異的是這個女人的鼻子中央還掛著一個黃澄澄的小銅環。book18.org

家丁乙呆呆地看著,錯以為是見了鬼,或者狐女下凡。book18.org

女子的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輕言道:「房子裡還有沒有守衛?」 家丁乙目光呆滯,盯著女人的奶子,一句話也說不上來。book18.org

裸女又氣又急,一掌砍在他的頸動脈處,家丁乙不聲不響地癱倒在地,不死也殘了。book18.org

裸女將大門的門槓抬起,放到一邊,大門便形同虛掩。然後身子一扭,拔地而起,藉助矮檐雕欄的突出物,幾下攀爬就越過了障礙物,白生生的身子消失在夜色之中,身手迅捷之極。book18.org

老媽子走到正堂,輕輕叩門:「老爺,新人來了。」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門吱呀開了,堂屋對面正中是個神龕,並排供著孔夫子和財神爺,正可說明康老爺子的亦商亦學的雙重身份。兩張太師椅並排放著,康老爺子微閉著眼,瘦長的指尖不停地捻著幾根山羊鬍子,正襟危坐在右邊的椅子上養神。book18.org

老媽子扶著少女小心地跨過高門檻,走到康老爺前面。book18.org

阿月沒多少新人的喜色,白凈的臉上倒似有幾分憂愁,身子微微有點抖動,垂著眼瞼不敢看人。book18.org

康老爺看著少女花一般的身體,混濁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對老媽子揮揮手要她退下。book18.org

老媽子掩上門走了。book18.org

康老爺子乾咳了一下,柔聲道:「不要怕,我康必達向來雪中送炭,不會乘人之危,給你家渡難的那點錢嘛……」book18.org

像一陣風起,大門突然洞開來。book18.org

康老爺微吃一驚,叫道:「王五,李四?洪媽?」book18.org

無人應答。book18.org

康老爺只得自己走到門外看看,月光下,枝葉扶疏,哪有一點人跡?book18.org

他搖搖頭,剛把門合上,卻聽到身後阿月驚呼一聲。忙扭頭看時,卻見屋裡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美艷絕倫幾乎全裸的女子,手上雖無任何武器,身上的殺氣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出。book18.org

「你……你……你是何人?」book18.org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識啊!」回答聲卻來自門外,堂屋正門應聲而開,一個白衫白褲,一臉痞氣的壯年男人搖著紙扇踱了進來。book18.org

康老爺子驚怒道:「白天德,你在搞麼子鬼。」book18.org

白天德施施然走到太師椅上坐下,翹起一條二郎腿,從腰後摸出一把駁殼槍擺在小茶桌上。book18.org

裸女也迅速轉移到門口,關上門,封住了出口。book18.org

白天德笑道:「白板兒,告訴他,你以前是何人。」book18.org

裸女漠然地一字一頓地回答:「奴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稱黑鳳凰。」 康老爺子血色頓失:「你就是黑鳳凰?」book18.org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天德以追問煙土為由將她密藏起來,就算康老爺這樣的士紳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鳳將自己供出,當然也不敢謀求與本人晤面,只暗中打聽問訊的結果,並悄悄轉移了大量的浮財,他就是在轉移財產的時候遇到阿月並乘她家有難之際買下她作小妾的。後來沒有聽得新的消息,一顆心方才稍放回了肚裡。book18.org

不料在他自己家中,竟冒出來一個自稱黑鳳凰的妖艷女子。book18.org

康老爺強笑道:「白團長真會開玩笑,把這等不知廉恥的風塵女子也叫黑鳳凰,豈不恥笑於人了。」book18.org

白天德眼睛瞟到了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阿月身上,一面使勁拿色眼瞅她裸露的部分,一面說道:「你可不要不信,當日的黑鳳現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條狗而已。老子不想扯這些爛事,只來請教一個問題,有人與土匪勾通,窩銷匪贓,該當何罪啊!」book18.org

其實康老爺子早就相信身後那個冷冽的美女就是傳說中的海棠,這院裡上上下下七、八個人,無聲無息就都擺平了,除了黑鳳凰,誰還有這等本事?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海棠讓白天德收服為奴了,反正這狗日的來者不善,看是衝著他的家財來敲一筆來了。book18.org

康老爺子反而鎮定下來,微笑道:「白團長說笑了,緝拿案犯本就是你們保安團的本職。如果我沅鎮有此等人,康某第一個不饒他。」book18.org

「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爺您呢?」book18.org

「白團長請慎言。」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一冊帳本:「這就是你與黑鳳凰勾結的明細,想看看啵?」book18.org

康老爺子一見封面就五雷轟頂,豆大的汗珠在額頭涔涔滲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七姨太:「準是那個賤人」。book18.org

海棠表面上古井不波,黑鳳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與她無甚干係,身體內卻是驚濤駭浪,苦苦支撐,身體呈現出不正常的緋紅。book18.org

這些時日來,白天德將她的身體當成了煙土的試驗地,請教了西洋大夫使用注射器使她毒根深植,再也無法擺脫,最可惡的是他使她的陰戶和菊肛長期與煙土接觸,也如上癮一般對煙土產生了輕度的依賴,沒有煙土的滋潤下身就麻癢不堪,一刻也不自在。book18.org

這種麻癢不同於春藥,發作起來萬蟻噬身,苦痛不堪,就算是有無數根肉棒在裡面抽插也無濟於事,唯有黑色的煙土一來,就渾身舒泰,飄入雲端,仙人般的享受。book18.org

毒品成了她現在唯一高於生命的東西。book18.org

從小為奴的惡夢,全軍覆滅的打擊,還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她一直在強撐,強顏歡笑,連最好的兄弟姐妹也不能訴說。 她好累,好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於她而言,這麼簡單的事情卻成了奢望。book18.org

如今,終於一切都幻滅了,她不用再背負那麼多的東西,只有在煙土的麻醉中,才能暫時擺脫塵世間的苦痛和屈辱,才能有那麼一點點的勇氣直面殘酷的生活。book18.org

或許,這才是她不再抗拒毒品的主要原因罷。book18.org

白天德看準了她的弱點,虐待她,調教她,喚醒她的奴性,一步步淪入不可回頭的煉獄。book18.org

他不但想把海棠訓練成忠心不二的性奴,還看中了她的卓越的武藝,如果能成為他貼身的保鏢兼殺手豈不妙哉?book18.org

這一次,白天德派她來對付康老爺子就是為了這個目標走出的第一步。之前已明里暗裡考驗過多次,發現海棠的確喪失了自己的意識,成了依附在鴉片身上的奴隸,這才放心把她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帶出來。book18.org

當然,鴉片就是她最好的束縛。book18.org

白天德算了時辰,海棠就算跑也熬不了多久,何況他自己帶了槍,四下里也布了哨,發現海棠有異動就不留情。book18.org

為慎重起見,他沒有發給任何武器給她,還只允許在腰間系一條紗巾勉強遮住私密花園,任憑她赤手空拳去對付那麼多粗漢。book18.org

海棠身手果然不凡,戰鬥經驗更是豐富無比。雖然受毒品所累,體能下降了不少,一路上偷襲加色誘,使盡各種手段,時間長了一點,竟能在無聲無息間各個擊破,消滅了所有的護衛。自己除了一身香汗淋漓,毫髮無損。book18.org

如此驕人的成績不由得讓白天德對她另眼相看,重新評價了。book18.org

而對於海棠來說,對付康老爺子並不覺得如何罪過。雖然他們以前是合作夥伴,但康老爺子仗著渠道暢通和與多支匪幫有關係,黑白兩道路路順,黑了他們大量的銀洋,黑鳳凰講義道,只要過得去,沒有太計較得失,但也對此人的人品不恥。book18.org

何況他們根本沒見過面,都是第三方在聯繫,感情上也疏離得很。book18.org

談判還在繼續,康老爺子處在絕對的下風。book18.org

他一咬牙:「白天德,算你狠,你開個價。」book18.org

白天德陰陰地說:「沒什麼好說的,拿錢換命,財產留下,你就卷幾件換洗衣裳遠走高飛吧!」book18.org

康老爺子本以為他會要幾座宅子或田土之類的,不料想他的胃口這麼大,臉氣成了豬肝色:「你在……放……放屁!」book18.org

白天德懶懶地說:「天氣太熱,康老爺都燒糊塗了,人話也不會講了。白板兒,給他喂點營養的清涼一下。」book18.org

海棠恭順地說:「遵命,少爺。」說罷走過去拿了只紫砂壺,將茶水倒掉。 康老爺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不知她要幹什麼。一個赤裸的美女在眼前晃啊晃總是賞心悅目的事情,康老爺子有寡人之疾,就算馬上有性命之憂,美女也是要多看幾眼的。book18.org

他越看發現這黑鳳凰越耐看,膚色五官雖然不白,而且頗有憔悴之色,卻精緻大氣,胸脯飽滿,腰腹有力,遠遠勝過一般的塵世女子,可能還只有冷如霜能各擅勝場。book18.org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個鼻環,走動起來一晃一晃的,平添幾分誘色。 強大與卑順,貞潔與放蕩,高傲與屈辱,竟同時完美地集於這女人一身,混合成了一種奇特的氣質,說不清道不明卻是如此誘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按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慾望。book18.org

康老爺子閱女無數,品評之功不算第一也無人敢言在先。這一番感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book18.org

胡思亂想間,海棠突然作了個駭人的舉動,她撩起紗巾的下擺,將一條長腿抬起來擱到凳子上,將揭開蓋的茶壺湊到光光的玉戶下面。當著眾人的面從,片刻,尿水浠浠瀝瀝撒著歡兒地出來了,大部分灑到了壺裡,還有一小部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壺體濺了個透濕。book18.org

康老爺子起先驚詫,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對他幹什麼了,慌亂欲逃。 門已鎖死,他無路可走,海棠輕輕鬆鬆地就把他提拎回來,一手端著茶壺比劃了一個喝的姿式。book18.org

康老爺子老淚縱橫,嚎道:「禽獸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book18.org

後面的聲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進他的嘴裡的聲音,康老爺子猝不及防,不由得連喝了幾口,待得意識過來,兩眼翻白,氣血不暢,身子就往地上滑。 就在海棠虐弄康老爺子期間,白天德對始終裹在錦袍中的像貓一樣的女孩子發生了興趣,儘量裝得和顏悅色。book18.org

「小姑娘多大啦?」book18.org

「……」book18.org

「老家哪裡的呀?」book18.org

少女的眼睛忽閃忽閃的,驚恐地看著他,就是不作聲。book18.org

白天德有些氣惱,媽的都是一路貨色,他的臉又陰了下來,將手槍拍了拍,「老子做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外面袍子脫了,過來,否則崩了你。」 少女聽懂了,晃動著身子,薄薄的錦袍掉落在地,露出花一般的小身子。 她雖然是個美人胚子,細皮嫩肉,到底年紀小,還沒發育完全,胸脯微微隆起,恥部只有幾根絨毛,顏色和膚色一樣白,也是微微墳起,夾著一條緊細的小縫。book18.org

她站在白天德跟前,知道他是個大惡人,明顯非常害怕,顫抖個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潔的下體一路摸過去,肯定她還是個沒有開苞的處女,不過,他不像康老爺子興趣廣泛,對幼女沒有太多感覺,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別人,便舉起駁殼槍,衝著槍口吹了吹。book18.org

「小妹子,這把槍跟了我好多年,救過我的命,跟兄弟一樣,這樣,你讓我兄弟也開開葷,見見血,好不好?」book18.org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著他。book18.org

白天德捏住她的一隻小手臂,引導她張開腿,將槍口衝上對準她的小穴口,要她自己坐下去。book18.org

少女突然哭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康老爺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測之際,阿月的處女膜也被一支冰冷的槍管捅破了。book18.org

一縷鮮血沿著槍身蜿蜒而下。book18.org

白天德沒有過多蹂躪這小姑娘,見了血就把槍抽了出來,把她像垃圾丟開到一邊,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撫在海棠挺翹緊實的屁股上捏弄。book18.org

「這老傢伙怎麼樣,不會死吧!」book18.org

「沒有大礙,少爺。」海棠垂眼道。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白天德一攏身,海棠就產生極強的恐懼感,不要說反抗了,就是對視的勇氣也在失去。book18.org

也許,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剋星。book18.org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爺子:「別裝死了,從不從一句話兒,老子可不耐煩久候了。」book18.org

康老爺子身子動了一下,長長地嘆息一聲:「罷罷罷,命該如此啊!好,我走,我走。」book18.org

白天德臉上浮出笑容,從口袋中摸出張紙,不無譏諷地說:「這是我草擬的一份協議,您自願將財產無條件贈送於我,這等大恩大德,鄙人無以為報啊!」 康老爺子無言,看也不看就畫了押,印了指模。book18.org

白天德斯井慢條地收好協議,又摸出一根長長的銀鏈,這次卻是掛到了海棠的鼻環上,海棠乖巧的像狗一般趴下來,四肢著地。book18.org

白天德牽著海棠往門外走,走得幾步又回頭對捲縮在牆角縮成一團的阿月說道:「小妹子,你隨我走不囉?」book18.org

阿月一動不動,狀若痴呆。book18.org

白天德搖搖頭:「算了,不勉強,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過來,跟著這老狗沒什麼好處。」他頓了頓:「對了,康老爺,還得告訴您一件事,七姨太和您轉移到外地的財產我也照單全收了,這協議上都寫得有。」book18.org

康老爺子噴出一口鮮血。book18.org

白天德這才哼起小調,一搖三擺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後,緊跟著一條美麗的人形犬,四肢修長,秀美的臀部也是一搖三擺,漸漸沒入黑暗之中。book18.org

紅燈籠在風中微微晃動著,吱吱呀呀的,似在發出譏諷的笑聲。book18.org

第11章 抓捕book18.org

黃昏時,蜻蜓低飛。book18.org

沅鎮街頭早早就罕見人行了。天氣悶熱得無處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身細汗。book18.org

老人講,這一夜會有大雷雨。book18.org

「啪!」book18.org

劉溢之一拍桌子,極為震怒。「竟有此事,實在猖狂!」book18.org

「求青天大老爺為小民做主哇。」頭纏白布條、一臉病容的康老爺早就不成個人形,還在努力要坐起來給劉溢之磕頭。book18.org

白天德那日逼得一紙協議後,再不容情,次日便按冊清點財產,由白家來接管,對外名義上是康家因故外遷,轉給了白家經營,白家勢力由此在沅鎮由鄉入城,迅速擴張。book18.org

另一方面,白天德將康家的僕役盡散,派團丁拿馬車將康老爺子一家遠遠送走,不准回頭。book18.org

這事在當地頗為轟動,物議甚多,康老爺子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黑手,萬般無奈之中揮淚離去,打落牙往肚裡吞,不敢言語真相。book18.org

行至中途,康老爺子病體沉重,時日無多,不宜遠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邊,只得乘夜溜回來,不敢進城,在鄉下胡亂找間破房住了,康老爺子的一個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劉溢之請了過來告了白天德一狀。book18.org

劉溢之年輕有血氣,一聽果然怒火勃發,一疊聲地要把白天德拿下來是問。 政府秘書司馬南倒是冷靜,在一旁勸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book18.org

劉溢之冷笑道:「從長計議,從長計較,什麼都要從長計議黃花菜都涼了,怎麼處理此事你們馬上拿個辦法來,給康老一個交待。」book18.org

司馬南只得答道:「是,我們一定加緊辦。」book18.org

劉溢之說得嚴厲,也知此事棘手,無心停留,對康老爺子撫慰了幾句便匆匆回城。book18.org

夜深了,雨還沒下得來。冷如霜半躺在涼蓆上倚著竹枕輕輕打扇,不知是否天氣的緣故,心緒有些躁動不寧。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隆,業已露懷,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個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懷孕的消息讓劉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獨子,傳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身上,這一來越發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裡,疼愛萬分,冷如霜也謹守婦道,一般不再出外應酬,把自己保養得水光滋潤的,本來削瘦的身子眼見得有些發圓了。夫婦間以往的一點小芥蒂自然再也無人提起。book18.org

聽得劉溢之回來的聲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裡一陣絞痛,冷如霜不由得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當心啦夫人。」劉溢之慌忙搶進房來,小心扶起冷如霜,側坐在床邊。 「不礙,不礙。」冷如霜含笑道。book18.org

兩人相擁而坐,心頭纏綿。劉溢之一手輕撫著冷如霜圓起的小腹,無限愛憐地說:「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萬萬閃失不得。」book18.org

「上次你說給孩子取個名字,想好了沒有?」book18.org

「我希望將來孩子長得像你這麼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book18.org

「你准知道是個女孩啊?」book18.org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個女孩子,老太爺他們非逼我們生個男孩傳宗接代,要不,一次生兩個,一男一女。」book18.org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會爆了啊!」book18.org

冷如霜只穿著件貼身小褂,平日裡遮掩得嚴實的身子此時畢現玲瓏,雪白的大腿坦在外頭,微微閃動的燭光給冷艷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肉慾的光輝。她畢竟是這小城僻地罕有的美人,一姿一式,一顰一笑皆撩人之至。book18.org

劉溢之看得呆了,身體突然注入了一股熱流,給冷如霜附耳說一句話,冷如霜紅了臉,啐了一口,低下頭去,嬌羞無限。book18.org

燭火弄小了一點兒,劉溢之俯身輕吻她的香腮,一手溫柔地撩開冷如霜的衣裳,在清涼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book18.org

小衣無聲滑落,酥乳坦露了出來,細膩的肌膚驀然布滿了一層小小的疙瘩,粉紅的小奶頭微微顫動。book18.org

男人動起情來一發不可收拾,喘息聲越來越大,手勁也越來越足,瓷白小巧的奶子在大手的捏弄下變了形狀,一條條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鼓了出來。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嚶嚀了聲,她本非情慾旺盛,就算成婚一年有奇,對此夫婦人倫之事依然羞澀,此時星眸微閉,在夫君執著的愛撫下,身體也漸漸酥麻。book18.org

她刻意承歡,將平日裡做不來的一些兒女情態也拿了出來,柔軟如水,在男人的身體上輕輕滑過。book18.org

情迷意亂之中,冷如霜只來得及輕聲提醒一句:「可別壓壞了。」book18.org

大風過來了,陰雲四合。book18.org

屋內的雲雨漸收。冷如霜只繫著一個小肚兜,伸出藕臂環抱著劉溢之的腰,懶懶地伏在夫君的懷中,忽然說:「你把海棠放了吧!」book18.org

她原以為劉溢之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只輕輕嘆了口氣,說:「是啊,當初可能真不該抓她,我感覺是上了白天德那無賴的當。」book18.org

他把康老爺子的事情說了一遍,歸納道:「事實上,白天德通過這些手段,剷除了對他不利的分子,現在變成了沅鎮一霸,無法無天,越來越沒把我這個縣長放在眼裡了。」book18.org

冷如霜猶豫了片刻,咬了咬貝齒,說:「溢之,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告訴你。」book18.org

「我們夫妻還有何話不能明言?」book18.org

「上次我看到一個人,在白天德的手下當了中隊長。」book18.org

「你是說的王喜吧,只有他是新來的,白天德引薦的。」book18.org

冷如霜流下淚來:「他的渾名是二喜子,原本在海棠那裡,他,他就是凌辱我的人。」book18.org

劉溢之的身體立刻僵硬了,半晌,一言不發地披衣起床,往門外走。book18.org

冷如霜含淚道:「你去哪裡?」book18.org

「我去收拾那兩個畜生。」book18.org

屋外霹靂一聲。book18.org

暴風挾帶驟雨果然如期而至,從高天上砸了下來。book18.org

冷如霜吃了一驚,爬起來看著窗外,閃電掠過,她的臉色也是刷白。book18.org

一連串重大的變故正在暴雨的掩蓋下緊鑼密鼓地進行著。book18.org

劉溢之連夜召集來司馬南商量對策。book18.org

白天德的保安團下轄三個中隊,一中隊隊長由副團長李貴兼任,是白天德的心腹,是打擊土匪的主力軍,戰鬥力最強,二中隊隊長由司馬南兼任,一般用來保衛鎮政府,防守沅鎮,三中隊是在白天德手中新成立的,作用也不明顯,以干雜活為主,中隊長就是王喜。book18.org

要抓捕白天德與王喜,二中隊就會要和另外兩個中隊火拚,正面衝突凶多吉少,只能突襲方有勝算。book18.org

司馬南主張利用三個中隊不在一起駐防的特點,打蛇打七寸,放棄王喜,集中力量全力進攻一中隊,抓捕白天德。book18.org

劉溢之不同意,那樣的話二喜子就會跑了,在兩者之間選擇他甚至傾向於先對付王喜。book18.org

司馬南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計劃,同時出擊。book18.org

二中隊的官兵在睡夢中緊急集合,頂著大雨分兩路出擊。book18.org

同一時刻,白天德摟著七姨太赤條條地躺在煙榻上,抽上了一管大煙,手指在七姨太陰毛濃密汁水豐厚的陰戶里摳弄著。book18.org

同樣赤裸的銀葉溫順地跪在榻下,伸出舌頭一根根舔著他臭哄哄的腳趾。 當溫軟的舌尖掃過腳趾縫,白天德舒服得眯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手動得越來越慢,銀葉的眼睛也越來越亮。book18.org

同一時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里,他是這裡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樓最討厭又不好得罪的客人,誰也不願意接他,老鴇洪姨被纏得沒法,只好將新收來還沒來得及調教的一個稚妓推給了他,二喜子一看就兩眼發光,因為這女孩子面容有些神似冷如霜,問她的名字不肯說,便變著法兒地弄她,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女孩早就受不了,「唉喲唉喲」地叫喚,流著淚說她叫阿月。book18.org

同一時刻,兩個團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從白家大院回來後,海棠一般就關押在保安團的地牢中,專屬他個人所有,不讓別人淫辱。book18.org

輪流值守這麼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卻吃不到嘴,團丁們不免牢騷滿腹,好在每天分發煙土的權利在他們手裡,就利用這麼一個機會來要挾那個可憐的女匪做出諸多不極度不堪的動作,意淫個夠方才得到滿足,這也算枯燥的牢獄生活中一點小樂趣了。book18.org

這兩個傢伙喝了一點黃酒,醉意朦朧,正好到那個女人的身體上發泄發泄。 地牢里嘻嘻哈哈喧鬧不已,只看見一個大白屁股高高舉起擠在牢門鐵欄的夾縫中,粗大的紅燭捅在屁眼裡,燃融的燭淚已重重蓋住了肛門周圍的肌膚,屁股不停地顫動,火苗也隨之擺動不定。四、五個衣裳不整的傢伙圈腿坐在牢門外一側就著燭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勁。book18.org

地上沒一個銅板,幾個傢伙卻玩得非常認真。book18.org

兩個醉鬼嘻笑著加入進去,問道:「今天的規,規矩是什麼?」book18.org

「輸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贏家的尿。」book18.org

醉鬼們往牢房看去,方明白為什麼屁股會顫動個沒完,原來是海棠的一隻手在伸向自己的陰戶中拚命地攪動,刺激出淫汁來,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隻瓷碗中,碗內已有小半碗米湯水一般的汁水了。book18.org

醉鬼甲嘻嘻笑道:「換了我,寧願,輸。」book18.org

正說話間,突然外面聽到槍聲,好像來自三中隊的駐防處,還挺激烈,屋裡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抓起槍往門外衝去。book18.org

很快李貴也過來了,匆匆叫道:「弟兄們快隨我走,有叛亂。」他看看兩個醉鬼,皺眉道:「你們兩個留下守牢,門窗緊閉,小心防著。」book18.org

一隊人馬在大雨中急匆匆離去。book18.org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book18.org

醉鬼甲點頭道:「一點不錯。」book18.org

兩人站在門口大發感嘆,早把李貴的吩咐丟到了九霄雲外,只聽得「啪啪」兩聲槍響,一齊做了糊塗之鬼。book18.org

一個頭纏白布巾的漢子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在死人身上摸到鑰匙,搶進牢房中。book18.org

海棠並不關心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還在一個勁地自瀆著。book18.org

「棠姐!」看到這幅光景,漢子大喊一聲,肝膽皆碎,虎目含淚。book18.org

海棠停了下來,沒有轉身。book18.org

漢子衝到牢門前,一把將紅燭抽掉,遠遠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牛呀,我來救你來了,看看我呀!」book18.org

海棠將身子捲縮起來,好像非常寒冷,臉深深地埋在陰暗處。book18.org

唐牛急了,將牢門的鐵鏈嘩拉拉打開,也顧不得羞恥,進去扯海棠光裸的玉臂:「沒時間了,快隨我走吧!」book18.org

搖撼了許久,海棠方才抬起頭來,她還是那麼美麗,但憔悴了許多,整個臉都尖了,眼神暗淡無光。book18.org

她看了阿牛一眼,又低下頭去:「你走吧,我不會走的。」book18.org

唐牛難以置信:「你在說什麼?我逃出白天德的圍剿,又尋找你的下落,在這裡守了好幾天找機會,哪一件事不是在提著腦袋,現在機會來了,你不肯走,是不是腦子讓這幫畜生打壞了?」book18.org

海棠低聲說:「你就當我死了吧!」book18.org

唐牛蠻勁上來了,道:「不行,今天我怎麼著都要把你弄出去。」book18.org

他將海棠的一隻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強行將海棠半摟半背從地上拖起來往門外走。book18.org

海棠並不很堅持,也不很情願,就這樣別彆扭扭地出了門。book18.org

大雨嘩地淋了下來,海棠赤裸的身子連打幾個寒噤,在泥濘之中,步伐更慢了。book18.org

剛才安靜了一會的槍聲又響起來了,這回是往這邊移近,人聲也從幾個方向鼎沸起來。book18.org

「站住!」、「抓住他們!」book18.org

唐牛停下來,轉過身,雙手捧起海棠的臉,流下淚來:「棠姐,算我唐牛求你了,活下去,為我和青紅,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book18.org

說吧,也不待回答,拿著長槍跑開了,過了一會沖人群打了一槍,立刻所有的人槍都朝著他的方向射擊。book18.org

唐牛越跑越遠,但包圍圈也距離他越來越重,只見他身體突然一頓,緊接著又是一頓,身上綻開著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又旋即被雨水沖刷個乾淨。book18.org

中彈仿佛與他沒有關係,他還在跑,跑不動了就走,走不動了就爬,誓死不停……book18.org

海棠遠遠地看著,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淚來。book18.org

她跑起來,衝著大山的方向,邁開長腿拚命跑起來。book18.org

暴雨無情地蹂躪著大地,盡情宣洩上天的淫威,伴隨著撕天裂地的怒吼,一道道閃電如利箭劈開了厚厚的陰雲,半邊天空刷地變成了慘白。book18.org

大片大片的矮樹林在風雨中瘋狂地晃動著枝葉繁茂的腦袋,波浪般一圈圈蕩漾開來。book18.org

蒼穹之怒!book18.org

天際最黑暗處出現了一個白生生的人兒,在暴雨的沖刷下努力向遠處的山林奔去。book18.org

遠方几聲槍響,還有狗吠,追捕的人們越逼越近。book18.org

那個修長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蹌,但沒有絲毫遲疑。book18.org

沅水橫亘在眼前,女人站住了,回頭衝著敵人發出最惡毒的詛咒,躍入急流之中。book18.org

海棠跑了。book18.org

第12章 長夜book18.org

天破曉,下了一夜豪雨,空氣中都是濕漉漉的。book18.org

當白天德帶著李貴、二喜子和幾個團丁大搖大擺地走進劉宅的時候,冷如霜正襟危坐在堂屋階前,臉色和衣裳一樣全身素白,金寶肅穆地侍立在身後。 冷如霜整整坐了大半夜,聽著槍聲起,槍聲稀落,槍聲消失,劉溢之卻一直未歸,心頭已有凶兆,見到來人,就明白最壞的結局出現了,芳心寸斷,直墜入萬丈深淵,看到了人群後躲躲閃閃的一個人,又抱了一絲僥倖,說道:「司馬先生,我的丈夫呢?」book18.org

司馬南只得現身出來,滿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說:「對不起太太,司馬南不可能做做不到的事情。」book18.org

事實上,白天德自己心中有鬼,雖就一直在監視劉溢之等人的舉動,劉溢之會見康老爺子、與司馬南密謀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沒想到他會下手那麼快,但白天德反應更快,利用他們分兵出擊的弱點迅速組織起有效的力量各個擊破,並挾制了司馬南的家人,逼迫他臨陣反水,控制了局勢,可憐劉溢之秀才帶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槍口之下。book18.org

白天德乾咳一聲。book18.org

冷如霜根本不理他,眼眶發紅,只盯住司馬南,重複道:「我的丈夫呢?」 司馬南眼神閃避,垂下頭去。白天德叫他退開,笑道:「太太,劉溢之對我不仁,我白某對他有義,怎麼不會讓你們夫妻相見呢?」book18.org

人群兩分,一幅擔架抬了出來,停於場地中央,退開。白布揭開,劉溢之平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個彈孔,浸開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氣絕身亡。book18.org

「溢之……」冷如霜眼前一黑,暈死過去。book18.org

悠悠醒轉時,金寶還摟著她,眼淚汪汪。book18.org

看來時間不長,眾人皆在原地,姿態也無變化,都像在安靜地等待著她。 白天德盯著這隻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book18.org

大悲痛之後,冷如霜倒有些鎮定了下來,只是冰涼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姓白的,看來你也不打算放過我們了。」book18.org

白天德漫道:「悉聽太太尊便。」book18.org

冷如霜說道:「財產你隨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決意一死,只有一個請求,求你放過金寶他們,他們無辜。」book18.org

金寶哭道:「我隨你走,太太。」book18.org

白天德沉吟了一會,揮手道:「你們都退下,讓我和太太說句話。」眾人皆退出門外。「還有你,小金寶。」他看著淚人似的金寶。book18.org

金寶拚命地搖頭,冷如霜安祥地說:「光天化日,神靈昭昭,沒有關係的,你先到後院收拾東西吧!」book18.org

空曠的院子中只餘下兩人。book18.org

白天德道:「白某人很坦爽,今天來一不為財,二不算老帳,就只希望與太太一親芳澤,而且我確信太太會答應。」book18.org

冷如霜眼瞼低垂,恍若未聞。book18.org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聽聞太太家中高親是滿清貴胄,天子門下,想必最重臉面,如果太太尋死,我白某人將太太赤條條的身子掛在貴老太爺的大門口,不知幾位老人家和鄉鄰鄉親會作何感想?」book18.org

冷如霜全身劇震,忍不住罵道:「卑鄙無恥!」book18.org

「承逢誇獎,白某大流氓一個,以此為榮啊!至於二嘛,」他的狼眼溜溜地望向冷如霜圓隆的肚子:「聽說劉縣長有子嗣了,還沒來得及賀喜啊,又聽說他是家中獨子,唉呀可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剛成形的孩子弄沒了,劉家豈不絕了後?」book18.org

冷如霜額頭冷汗泠泠,臉色慘白,柔弱的身子像風中蒲柳一般顫抖起來。 白天德輕聲說:「好好考慮考慮,別匆忙做決定啊,決定了就來後院找我,好嗎?太太。」他把太太兩個字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無力跪坐在劉溢之的屍首旁,冷如霜撫著丈夫冰冷的臉,無聲嗚咽,清淚長流。book18.org

身邊腳步聲往來頻繁,家人的哭聲和團丁的怒罵聲、搬動東西聲、砸毀花瓶聲不絕於耳,但她都聽不到,看不到,白痴一般地坐著。book18.org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日頭從東挪到了西邊。book18.org

金寶將茶杯端過來,她依然泥塑木雕,動也不動。book18.org

隨即金寶就尖叫著被他們拖了進去。book18.org

白天德出去了一趟,召集政府人員和鄉紳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報告昨晚有小股土匪入侵到城裡,經過保安團的奮勇戰鬥,斃傷土匪若干,但縣長劉溢之不幸中彈,光榮殉職。司馬南代表縣府宣布,在此期間由白天德暫代縣長,署理一切事宜,同時將詳情上報省府。book18.org

在司馬南、李貴等人的操縱下,自然恭賀聲一片,白天德志得意滿地發表了重要講話,誓死保衛一方百姓的平安,不鏟盡萬惡的土匪決不罷休。book18.org

隨後,唐牛鮮血淋漓的屍體被懸掛在城門口示眾。book18.org

白天德回到劉宅時,已是夜深時分,整個這裡戒備森嚴,無人知曉裡面在發生什麼事情。book18.org

一伙人正在凌辱金寶,小姑娘被按在床上奸得挺慘,剛剛破瓜的下半身血糊糊的,一根黃瓜粗的肉棒正捅在菊肛里攪來攪去,肛肉早就撕爆了,傷上加傷,嘴裡還叫不出來,因為嘴裡也是讓一根噁心的傢伙塞得滿滿的,嗆得流淚,小身子上布滿了抓痕和青紫。book18.org

正在奸小姑娘屁眼的就是二喜子,她身上的傷多是二喜子留下來的,別人都不知道他為啥下手這麼狠。book18.org

白天德遠遠地看了看,對胸脯平坦的小姑娘沒多少興趣,碰都不碰。踱步進了劉溢之的居室,房間挺大,樸素無華,全是書卷,書桌上一本案呈批註的墨跡都似未乾,一張大黃銅床擺在中央。白天德來回走了幾步,心情還是不太平靜,便坐到躺椅上,能清楚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人,等待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book18.org

她應該來了,她真的會來嗎?book18.org

冷如霜站在門口,短短的幾個時辰像跨過了幾十年,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形容清峻,沒有一絲血色,眼睛裡卻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像幽靈一般飄飄蕩蕩。 白天德站起來,笑道:「想明白了嗎?」book18.org

冷如霜嘶聲道:「叫你那些匪兵把金寶放開,我與你談條件。」book18.org

「如若不呢?」book18.org

「我一頭撞死在這裡,你們什麼也得不到。」book18.org

白天德不欲逼她太甚,走出門,高聲叫了一聲。二喜子他們停了下來,金寶彎起身子,痛苦地呻吟著。book18.org

「好啦,說吧!」book18.org

「不行,你要放她走,還有那些家人,我看著他們走。」book18.org

白天德皺起眉頭,叫兩個團丁把金寶扶起來,抹了抹身上的污跡,胡亂套上衣服。book18.org

冷如霜望著窗外,目送金寶,幾個家人相攙相扶走出門去。她沒有注意到白天德沖二喜子使了個眼色,二喜子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book18.org

終於到攤牌的時刻了,冷如霜欲言又止,那話始終說不出口。book18.org

白天德冷冷說道:「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book18.org

冷如霜心中一酸,道:「你要發個毒誓,一生一世不准動我這個孩子的一根毛髮,還要保護他不受別人的傷害。」book18.org

白天德道:「老子憑什麼要答應,」book18.org

冷如霜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憑我的貞潔,我的身體,夠不夠?」book18.org

她的眼神無比悲愴,聲音顫抖,雖嬌柔無力,但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在大地迴蕩,那一瞬如同即將付出犧牲的女神般發散出聖潔的光輝。book18.org

白天德也不禁在氣勢上被壓倒了,咽了一口口水方邪笑道:「那你也發個毒誓,一生一世做我白天德的奴隸,不得違抗。」book18.org

禽獸般的傢伙霸占了劉溢之的房間,他的財產,即將把魔掌伸向他最心愛的女人。book18.org

交易達成了。book18.org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白天德,冷如霜。book18.org

門沒關,屋外圍上了一圈人,準確地說,是名義上叫人的兩腳禽獸。book18.org

白天德知道,如果允許手下這些惡棍輪姦,別說胎兒,就是大人也會活活奸死,再說,好不容易才將這個朝思暮想的尤物控於手中,沒盡興之前也有點捨不得由任他們作踐。但是他吃肉不讓弟兄們喝一點湯也擺不平,便不顧冷如霜的激烈反對,同意將門窗都大開,讓他們飽覽秀色。book18.org

群狼環伺中,冷如霜眼中蓄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意,素腕輕抬,特地為孕婦訂製的寬衣大袖衫無聲地滑落在地上,她的動作非常慢,多麼希望這個時候有一個浩然正氣的聲音大喝:「住手!」但是沒有奇蹟出現。book18.org

倒花蕾形的繡花抹胸和紅綢內褲一件件除去,赤裸出格外白皙膩滑的身子,一手橫著捂住胸乳,一手掩住下身,站在人群中間,羞憤得抬不起頭來。 冷如霜的乳房不太大,像兩隻圓潤精緻的玉碗倒扣在胸脯上,快要做母親的人了,乳暈還是粉紅色的,乳頭更是小巧的可愛,米粒一般。至於下身,陰毛也只有稀疏的一小簇,細細地緊貼在微微墳起的陰阜上,玉戶的顏色也與肌膚相差無幾,顯得非常乾淨。book18.org

小腹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比起大多數女性來,依然還算那麼纖細。book18.org

眾人木偶一般僵住了,一生之中哪有如此艷福能得見如此美麗的女體,哪裡不是玲瓏有致,動人魂魄?book18.org

包括白天德在內,所有人竟有好一陣失神,隨後才齊聲「嘩」地醒過神來,有人不禁吹起了口哨,還有的開始搓下身的雞巴。book18.org

「手放開。」白天德喝道。book18.org

冷如霜臉上本來失去了血色,此時卻又變得緋紅。慢慢將手放開兩邊。 「嘩!」眾人的眼球再度爆出。book18.org

既有少女的清純,又散發出少婦的嫵媚,冷如霜實在是天生的尤物。book18.org

白天德失笑道:「想不到太太的身體比小妹子還鮮嫩,劉縣長真是把太太保養得好啊!」book18.org

一提到劉溢之,冷如霜就如遭重擊,臉色陣紅陣白。book18.org

白天德偏不放過她,道:「不知昨日劉縣長與太太搞了沒有?」book18.org

冷如霜咬住貝齒。book18.org

李貴喝道:「團座問你話呢,快說搞了沒有?」book18.org

眾人皆喝:「搞了沒有?」book18.org

冷如霜輕輕點點頭,珠淚欲墜。book18.org

眾人大笑起來,仿佛得到極大滿足。book18.org

白天德沒笑,冷然道:「既然身子髒了,那就快去洗洗。」book18.org

這話實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鎮再無冷如霜一般高雅素凈之女,竟會讓這般比土匪還噁心的傢伙嫌髒?!book18.org

本來冷如霜為了肚裡的孩子,已決意付出所有的代價,她已想好,只有幾個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與孩子同歸於盡,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盡辦法將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尋死,反正身子已經骯髒,再也無顏見九泉下的丈夫,只要能為老劉家留下一點香火,也死得暝目了。沒料到她面對的比想像的更要屈辱百倍,差點將她完全摧垮。book18.org

許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book18.org

白天德叫住了她:「哪裡去?就在這裡洗。」book18.org

冷如霜的眼睛紅紅的,像失去靈魂的玩偶,赤裸著身子,拿過銅盆來,打上一點溫水,蹲在眾人中間,牲口一樣不知羞恥地洗起下身來。book18.org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擺出劉溢之干她的姿式來。book18.org

冷如霜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無言地跪下,雙手撐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聽憑自己的隱密花園暴露於一雙雙色眼之下。book18.org

白天德邊脫褲子邊恥笑道:「原來堂堂的劉縣長是一條狗,天天就是這麼乾的。」book18.org

眾人皆淫笑不已。book18.org

當粗大滾燙的肉棒直頂頂的捅入冷如霜的狹窄的花徑時,冷如霜再也忍不住太重的悲憤,失聲痛哭了起來,為了身子與心靈的雙重痛苦。book18.org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墮入了苦難無邊的阿鼻地獄,再也無法回頭。book18.org

*** *** *** ***book18.org

莽莽大山中,一個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徑上打滾,嚎叫。book18.org

她的力氣是如此之大,經至於被她攥著的大竹竿都撼動了,枝葉索索發抖。 她整個人也比這枝葉抖動得更厲害。book18.org

赤裸的身子上布滿了泥漿,像一條肉蟲不停地蠕動,翻滾。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帶著哭腔的一聲長嘶,挾著無盡的憤怒與屈辱,直上雲霄,驚起林中宿鳥,撲啦啦地亂飛。book18.org

*** *** *** ***book18.org

金寶踉踉蹌趴地跑上沅水橋,跨過去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無半文,周身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際,還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生天。book18.org

她一頭差點撞到一個人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別著急,老子幹掉了其他人之後就專程在這裡等,可是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金寶大驚失色,因為說話那人正是二喜子,模樣罩在黑暗中,倒是他手中握著的白濛濛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幾線血紋還在流動。book18.org

金寶跪在二喜子面前:「大爺,我同您無怨無仇,放過我吧!」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老子出娘胎起打過不少人,也挨過不少打,還從來沒有女人在老子的臉上結結實實扇幾巴掌,你是頭一個,老子敬佩你,也會報答你,臭婊子。」book18.org

二喜子抓住失去抵抗能力的金寶,利索地將她剝光,手腳都綁了起來,嘴裡塞上一團碎布。book18.org

「小妹子,今天大哥我要玩一個傲的,開開眼吧!」book18.org

二喜子怪聲怪氣地笑著,刀尖在金寶的肚臍眼上比劃了一下。金寶恐懼地將眼睛都瞪圓了。book18.org

刀尖終刺了下去,在肚臍上深深地劃了個十字,濃濃的鮮血立時涌了出來,隨即染成紅色的腸子也滾出一截。book18.org

劇痛中金寶死命掙扎,又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二喜子興奮地解開了褲帶,將一柱擎天的雞巴抖出來,竟將龜頭壓在肚臍眼上,一點一點地撐開傷口擠了進去。book18.org

金寶再次劇烈抖動,身體一陣陣痙摩。book18.org

堅硬的肉棒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小姑娘的腹腔。這種感覺特別奇怪,實質上,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層才有足夠的磨擦力,腹腔內反而顯得空蕩,但是插在一大團滑膩溫熱的盤腸之間,肥厚柔軟多汁的腸體包裹著肉棒滾來滾去,則別是一番常人難及的韻味。book18.org

「爽啊!」二喜子叫出聲來。book18.org

肉棒每深入一次,連帶腹肉都卷了進去,往回抽時,又把一片血花血腸帶了出來。小金寶在恍惚中多次暈死,生命慢慢衰竭。book18.org

月兒殘照,月色血紅,無言地俯視著大地之上人間至慘。book18.org

*** *** *** ***book18.org

白天德真是個精液構成的惡魔,整整兩個時辰,射了四次在她體內,休息片刻又能翻身再度騎在她身上。book18.org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像死屍一樣躺著,不言不語也不動,然而陰戶內過度的摩擦已經燒乾了生理上強行分泌出來的一點愛液,完全依靠前次殘留下來的精液在潤滑。book18.org

當比常人粗壯的肉棒插入,在乾燥的肉壁中鑽行,那層薄液根本不夠,沒有幾下就將她的感覺硬生生地拉了回來,沒有快感,只有劇痛,每運動一下都像直捅到她的腦門裡,讓她感受到鑽心的疼痛。book18.org

她咬著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book18.org

白天德還將她的長髮散開,濕濕地晃動,別有一番異樣的美感。book18.org

「啊啊!」女人終於忍不住尖叫了出來。book18.org

幾縷鮮血纏繞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帶了出來。book18.org

「團座把這婊子搞出血啦!」book18.org

「是做好事吧!(來月經的意思)」book18.org

「放屁,懷毛毛了哪還會做好事,豬腦子。」book18.org

哭泣聲中,白天德也到了興奮的頂點,兩隻大手用力挾緊她的肋下,將她的臀部使勁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頂,漲到極處的龜頭已深入到花心之中,哆嗦幾下,熱流湧出,方回過氣來,緩緩抽了出來。book18.org

冷如霜差點翻了白眼,幾欲死去,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紅白相間的髒液從洞開的玉戶口掛了出來。book18.org

白天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媽的,老子這樣辛苦不曉得為了啥。婊子的,快洗洗。」book18.org

女人的肉體艱難的挪動著,下了床,一個踉蹌差點栽倒。book18.org

「把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為止。」book18.org

盆中哪還是水,全是粘稠的液體,看著就噁心。book18.org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裡送,一連灌了好幾口下去,立刻又連本帶利地從胃裡反出來,哇啦吐了一地,苦膽都快吐出來了。book18.org

屋裡瀰漫著濃濃的精液味,尿味,酸臭味。book18.org

白天德屏住呼吸,皺眉嫌惡道:「算了算了,洗洗乾淨。」book18.org

冷如霜對著鏡子憎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機械地沖洗下身,一次,兩次…… 「不幹凈了嗎?」book18.org

第13章 假相book18.org

冷如霜一直沒有合眼,眼中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日上三竿了,她還躺在自己的繡花床上,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book18.org

四下里很安靜,安靜得能夠聽到屋裡西洋鐘的鐘擺和屋外衛兵來回走動的腳步聲。book18.org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處,她還在和丈夫纏綿,轉瞬間天人永隔,而她則墮入了煉獄。book18.org

「我這樣犧牲值得嗎?」book18.org

她看著床頂紫紅的纓絡,不停地問,問自己,問鬼神,問蒼天。book18.org

沒有誰能夠回答,只有現實殘酷地擺在眼前。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子平躺在白天德的臂彎當中,男人的另一隻手正越過她圓隆的小腹,搭在她的胯間,手掌正巧捂住了她的玉戶。男人鼾聲如雷,而她卻不敢稍稍側側身子,擺脫這個極為難堪的姿式。book18.org

下身還在疼痛,無情地提醒著她昨夜曾遭受過一場怎樣的風雨摧殘。上了藥膏,止住了血,但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book18.org

她更擔心的是這樣暴力的輪姦會不會對她肚裡的孩子有影響。book18.org

如果每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book18.org

孩子啊孩子,媽媽一切都是為了你啊……book18.org

男人的身體動了動,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懷中的可人兒,如同籠中的金絲雀一般瑟縮不安,不禁笑了。book18.org

搭在玉戶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團嫩肉上抓了兩下,女人哆嗦了一下,這才發覺女人原本密合光潔的花穴此時變得鬆軟,豁開一道口子,意識到前夜玩得有些過火了。book18.org

冷如霜閉上眼,細黑綿長的睫毛覆在蒼白憔悴的臉上分外惹人憐惜,連冷酷如白天德也不禁心腸有點發軟。book18.org

「寶貝兒,沒傷著吧!」邊說邊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櫻唇上湊,想親她。 冷如霜厭惡地把頭扭過去。book18.org

白天德拿眼一瞪,正待要發作,忽聽外面李貴前來報告:「團座,有訊息傳來,說劉太太的父母正在來沅鎮的路上,估計還有半日的路程。」book18.org

白天德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下的女人已暈過去。白天德急掐人中方才悠悠醒轉。book18.org

冷如霜不言語,白天德還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憐和恐懼,如果讓父母知道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將是對老人毀滅性的打擊,這是她寧死也不願看到的。而這恰恰也是白天德的願望,他要盡力將這一起謀逆之事隱瞞,直至順順利利坐上縣長寶座。book18.org

他在冷如霜圓滾滾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記了活下去的理由,說道:「如果你真聽話的話,白某可以助你給老人家演出好戲。讓老人高高興興來,高高興興走。」book18.org

此言果真擊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說了幾句,她雖然不可能快活起來,至少臉色沒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book18.org

心中卻郁集了一個結,與殺夫仇人合謀欺騙自己的父母,道義何在?這個難題只在不經意間划過,並沒留下太多痕跡,又在不經意間開始一點點偏離道德的軌跡。book18.org

白天德在她光潔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說:「現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聽話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卻說:「內衣都別穿了。」book18.org

冷如霜臉紅到根上,無奈下將孕裝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決了,冷如霜只得打開衣箱,光著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繃不住她發福的身子,有的則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後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輕幾歲時穿過的一件錦花無袖旗袍,長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動時有點緊,而且留意的話,還會發現兩個乳頭在衣面上凸出兩個小點。book18.org

一番動作,早讓白天德看得慾火大熾,把冷如霜叫到床邊,指了指自己高舉的肉棒。book18.org

冷如霜慧至靈心,就算與劉溢之沒有試過女上男下的姿式,經過昨夜一晚的強訓,當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時有所求,時間也迫近了,顧不得羞恥,撩開旗袍的下擺,將白生生的大腿跨過男人的身體,縴手扶住炮口,對著自己的花穴一點點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女人秀眉輕蹙,呻吟出聲。book18.org

這是獵取冷如霜以來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動,白天德心中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臨走之時,白天德順手從果盤中拿了三粒大青棗塞進了她的下體,叮囑她用陰液泡著,不准弄出來。book18.org

冷如霜恍然覺得在哪兒聽過類似的話,回過神來,白天德已走。book18.org

白天德說到做到,半天之內將劉宅進行了簡單修繕,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綻,更換了一批弄壞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來的家人們已全被殺,正在擔心人的問題,白天德將自家的幾個僕人派了來,包括警衛,還有一個侍女。book18.org

冷如霜一見到這個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對她隱含敵意,冷冷答道:「我叫銀葉。」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你是海棠身邊的人,曉得海棠怎麼樣了?」book18.org

「沒死,跑了。」book18.org

「那……還好,你還有個同胞姐妹吧?」book18.org

「死了。」book18.org

「……」book18.org

話不投機,兩人相向無言。book18.org

餘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難受,不僅是銀葉和那些新家人曖昧的目光,還有體內三粒棗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book18.org

黃昏時分,兩老笑呵呵地到了,他們要去貴州看望小兒子,繞道沅鎮看看女兒女婿。book18.org

見到親人,冷如霜就撲到母親懷裡,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book18.org

冷老太太以為她還是思念所至,跟著抹淚,道:「天偏地遠的,苦了我的乖女兒了。」book18.org

老爺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將來定有出息,不會困守一隅的。」book18.org

冷如霜聽了此言差點失去控制,終抑住傷悲,將兩老讓至堂屋,解釋說因為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懷有孕,在家靜養。book18.org

銀葉一直板著臉站在一側,要冷如霜提醒幾次才去續茶,其他下人也不見蹤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氣,沒有馬上發作。book18.org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強顏歡笑,盡力作些掩飾。book18.org

說話間,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紹這是沅鎮的保安團長。七姨太插進來一句:「也是劉縣長的好兄弟啊!」book18.org

冷如霜強笑道:「不錯,白團長是溢之的……好兄弟。」講的是字字泣血。 兩老自然很熱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個沒停。book18.org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輕笑道:「我們姐妹去裡屋說話可好?」 從一開始,七姨太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與以往的謙卑討好有根本的區別,這笑容里包含著居高凌下的傲氣和嘲弄。book18.org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兩人走入裡屋。book18.org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給姐姐吃個棗子吧!」book18.org

冷如霜臉色發白,道:「果盤中多的是,待妹妹為姐姐取來。」book18.org

「我要的棗子上帶著女人的體香,可不同於一般喔!」book18.org

「姐姐說的是什麼,妹妹還真聽不懂。」book18.org

七姨太變色道:「少裝糊塗了,一定要我待會兒當著老爺子的面找你要才給嗎?」book18.org

冷如霜搪塞不過去,只得羞恥地說:「那請姐姐背過臉去。」book18.org

七姨太惡毒的說:「男人都看厭的東西,還怕我看嗎?」book18.org

片刻之後,兩人才從房內出來,七姨太在前,手裡舉著一顆咬了一大口的青棗,笑容曖昧,衝著冷老爺子道:「你女兒這裡的棗子最好吃,多吃點。」冷如霜跟在後面,神態極不自然。book18.org

冷老爺子不知其所云,只好點頭稱是。book18.org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book18.org

晚餐放在後花園水榭,吃得沉悶無味,各懷心思,之後,白天德二人告辭而去。book18.org

老爺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們聽到一些什麼,推說太熱,拖住他們坐在水榭里乘涼聊天,夜深方散。book18.org

兩老安頓於劉溢之生前的房間,她自己回閨房。book18.org

剛進門她就從背後被一雙手環抱住,剛要驚叫,聽得後頭之人言道:「別喊寶貝兒,是我呀!」book18.org

白天德閃身出來,一臉壞笑。book18.org

冷如霜料不到他連這種時候也不放過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後再伺候您好不好。」book18.org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給的三粒棗子拿出來。」book18.org

冷如霜啞口無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顆,只餘下兩粒了,哪裡還變得出原數來。book18.org

白天德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床邊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來,我們到床上去慢慢掏。」book18.org

冷如霜的床還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寬大舒適,暗香浮動,蚊帳放下來就成了一個自由的獨立王國。冷如霜側臥在床上,咬牙強忍著,由任白天德一隻手在她的下體內攪。book18.org

大半日裡棗子在女人腔道內摩來擦去,任是石女也會動情,男人摸時,底下早已濕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輕易就將兩個指頭插了進去。book18.org

白天德調侃道:「太太原來也是妙人兒。」book18.org

冷如霜臉紅到了耳根子上,她對性事原過於拘謹,劉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從不知高潮為何物,直至昨夜在極度羞辱之下讓這些人強迫高潮達數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講成了淫蕩之人,實令她不堪以對。book18.org

冷如霜只能輕輕擺動一下屁股,以示抗議。book18.org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後一顆浸透了女人陰液的青棗之際,門口傳來銀葉大聲的詢問:「老太太,這麼晚了你有事嗎?」book18.org

老太太說:「我找女兒說說話。」book18.org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讓母親看到有男人在她房裡還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不會為了她躲起來。book18.org

果然白天德道:「你把蚊帳放下來,說你睡了。」book18.org

冷如霜依言放下帳子,里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不霸蠻掀開的話許會混過去吧!book18.org

冷如霜只有祈禱上蒼保佑了。book18.org

老太太進來了,為銀葉的阻攔生了氣,口中喚道:「女兒,你睡著了嗎?」 冷如霜作出懶懶的聲音:「媽,我身子重,有點疲倦了。」book18.org

老太太坐到床邊,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說:「那你躺著,媽隔著帘子和你說說。」book18.org

白天德的手從她的無邊袖口滑進去,握住了她沒有內衣遮掩的乳房。book18.org

冷如霜此時的處境甚於酷刑,外有母親,內有惡魔,自己的舉止應對不能有絲毫閃失,真是崩潰的感覺。book18.org

老太太還在嘮叨:「女兒啊,你是怎麼管教下人的啊,沒規沒矩,哪是大戶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麼放得心讓她們來服伺你。」book18.org

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裡輕咬著,熱騰騰的鼻息撲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你快要臨盆了,凡事要小心,別乾重活,別動了胎氣,這可不僅是劉家的後代,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我倒想乾脆留下來照顧你坐完月子,可是現在不行,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緊,聽到後面又鬆了口氣。男人越發猖狂了,開始扯著她旗袍的下擺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還不罷休,要將她整個下身都裸出來。冷如霜不敢言語,也不敢公然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壓,給他儘可能地設置一點阻力。book18.org

老太太續道:「我和你父親剛才還在講,看那白什麼團長那兩口子不像是好人,眉眼間有些狡詐……」book18.org

男人越發放肆,已經將她光潔滑膩的大腿掰開,手指從她的陰戶里掏出些汁水往她菊肛上抹。book18.org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輕信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book18.org

冷如霜讓白天德弄得說不出的麻癢難受,更難受的是母親的話,忍著淚道:「女兒都記下了。」book18.org

男人握著她奶子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輕呼了一聲,老太太聽見了,忙道:「你不礙吧,我看看。」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來,影子映在蚊帳上。那一瞬間,冷如霜差點急瘋。book18.org

這真是一幅說不出弔詭的畫面,床邊,年邁的母親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內,以清高貞潔著稱的冷如霜卻此時比妓女還淫賤,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乾脆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開搭在一個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握著她的一隻奶子,另一手捉住她的陰戶肆意把玩,而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僅只有一層薄薄的蚊帳。 但此刻,連這層薄帳都要掀開了。這一揭,可能就是幾條人命。book18.org

冷如霜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想像不出後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識的說道:「媽,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礙事。」book18.org

老太太遲疑了一會,手慢慢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瞧我老了,一說起來就沒個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親就走了。」 冷如霜方才覺得額頭冰涼,冷汗泠泠:「媽您好走,我要銀葉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book18.org

房門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還准。」book18.org

冷如霜默然不語,又羞又恨,差點親手葬送了母親的性命,而這一切都是身後這惡魔造就的,真是欲哭無淚。book18.org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剛才在生死關上轉了一圈,兩手將她雪白的臀肉翻開,道:「劉溢之見了你前面的紅,老子今天要見見你後面的紅。」book18.org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說什麼,待到一條軟乎乎溫濕的大舌頭舔到了她的菊門上才有些明白過來,決料不到他對排泄骯髒之處感興趣,大驚失色,不由得將身子扭動起來。book18.org

白天德威脅道:「老太太剛走沒多遠,他們就住在附近,招來了老子可不負責。」book18.org

冷如霜果然聽話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book18.org

玩過那麼多的女人,白天德也還是第一次舔女人的屁眼,嫌髒,但冷如霜的身子所有細節都顯得那麼乾淨,還浮動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暗香,格外調動他的性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隱私處都舔弄了一會,咂舌道:「真是好味哩!」方才將炮口架上,擬直入正題。book18.org

她的菊花門實在小巧,少少的皺紋也細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剛才玩弄了那麼久也不見其濕潤。book18.org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會,菊門反而越戳越緊,越收越小,總不得其門而入,不由得有點焦燥起來,舉手在她的屁股上擊了一掌,道:「放鬆一點,老子又不是在殺豬。」book18.org

冷如霜只得盡力放軟了身子,白天德拿中指試了試,確實太干,一根手指都有點為難,便叫道:「銀葉,拿點燈油來。」book18.org

銀葉端著燈油推門而入,看到了兩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與冷如霜的目光接觸,漠無表情。book18.org

白天德道:「你來把燈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媽的,老子就不信弄不進去。」 在男人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轉過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舉起來沖向銀葉,衣裳還穿在身上,卻是高高的翻在腰間,整個下半身泛出肉慾的光澤。銀葉的手指細尖,將燈油挑起,一絲不苟地一點點抹進她的肛門和大腸壁。 冷如霜覺得屁眼裡滑膩膩的,說不出的噁心。book18.org

銀葉將兩根手指併攏試著插了插,很順利就吞進去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白天德摸摸她的頭,以示褒獎,這才赤腳下得床來,站在冷如霜身後,令她自己把屁股掰開,再次將醜陋的陽物頂住了那個狹小的口子,微一運力,藉助燈油的滑潤,大頭果真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book18.org

雖然一點聲息都沒有,在冷如霜的感覺中卻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點一點在劈開成兩半。book18.org

肉棒還在挺進,肛口的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