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城寨book18.org
「這些,這些女人都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來村子的,修了這城寨後,把男人老幼都殺掉了,留下長得好的女人,還在外面搶了不少。」book18.org
「土匪!滅絕人性。」book18.org
阿月想了想,開心地說:「還是第一次聽到人說我們是土匪呢,其實認真說起來,的確比土匪還罪大惡極啊!」book18.org
冷如霜動動嘴,不知說什麼好。book18.org
「再來看一個東西。」book18.org
昏昏沉沉中,她讓阿月拖著走,上到二樓,沿線的房間裡堆滿了食品貨物,成捆熬制好的的鴉片堆一地。book18.org
阿月打開一個門,道:「你去看看,說不定會遇到熟人喔!」book18.org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燈點亮後,方亮堂了許多。book18.org
進去裡面要上兩級台階,一個巨大的扁長鐵籠鑲在台階之下。籠中,有一條狗,狼狗,一個人,女人。book18.org
女人像剛才那些母牛們一般,四肢著地趴著,臉沖里發獃,對外人的進入毫無反應,一頭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身體非常健壯,曲線分明,古銅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book18.org
令人驚駭的是,她的整個後背都紋著一幅畫,狼犬壓服了美麗的黑鳳凰,詭異而妖艷,具有著令人眩暈的魔力。book18.org
女人的屁股部著她們,明顯可以看到下陰部異常肥大,紫紅色的嫩肉翻開,從腿縫間凸現出來,肛門口深色寬大的皺紋平平展開,像一朵盛開的雛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後,饒有興致地伸出長長的舌頭,反覆舔卷著女人的下陰,好像還嫌這姿式不過癮,哼哼唧唧地將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聽話地將屁股往上抬高几寸,兩腿叉得更開了,胯下風景一覽無餘,寸草不生。 惡狗這下滿意了,舌頭可以一直捅進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抖動起來,一股晶亮的淫水從泉眼中汩汩流出。book18.org
熟人,難道竟是……book18.org
阿月沖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籠子上頭,扯起一根掛在角落的角落的銀鏈,女人跟著仰起頭來,在銀鏈的操縱下將臉轉到亮處。原來是銀鏈栓住了女人的鼻環。book18.org
而那張臉,分明是……book18.org
「海棠!」冷如霜叫出聲來。book18.org
「答中有獎,你果然認識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不過現在嘛,她就是我飼養的一條狗啦!」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阿月脫下一隻鞋,將她跑了一天路儘是汗臭味的大腳趾塞進鐵絲網的網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book18.org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兇惡地嘶叫一聲,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腳趾咬去。book18.org
阿月嚇了一跳,還好抽得快,不然難逃血濺的厄運。她惱怒地將銀鏈用力往上扯,迫使海棠的臉緊緊貼到網格上,光腳板瘋狂地在她臉上踩,弄得鐵籠子嘩嘩巨響,狼狗也吃驚地吠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隔著一層鐵絲網,海棠還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book18.org
「住手,住手!為什麼,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自從海棠被劉溢之和白天德誘捕,冷如霜就再沒見過她的面,只能間接地獲取一些消息,根本想像不出會在這種環境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麼出色的女子會淪落到如許境地。book18.org
阿月邊虐弄海棠邊道:「你是想問海棠為什麼,還是想問老天爺為什麼?其實簡單,一句話,女人,就是這麼下賤,只配這樣當畜生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要是不聽話,主人生了氣,也可能變成這樣子喔!」book18.org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book18.org
「我當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樣下賤啊!」阿月的神色變得很奇怪,不知是苦澀還是嘲諷:book18.org
「十四歲就開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駁殼槍,男人跟著死了,大娘百般虐待,把我賣到妓院,生不如死,後來又被土匪擄到山裡,伺候過數不清的男人,甚至畜生,你說說,我不是下賤是什麼?後來我想通了,這是個被詛咒過的世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豬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當人看,跟著這般臭男人使壞,比他們還壞,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潤。」book18.org
阿月的臉色變得邪惡而尖刻:「看看你,再看看黑鳳凰,做過官太太又怎麼樣,照樣還是男人的玩物,起碼我現在就比你們強,是管著你們這班玩物的人。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在你們心中,還在把自己當人看,骨子裡還透著傲氣,告訴你,男人們最看不得這個,直到什麼時候,你自發地變賤了,變油了,他們也就不會在意你了。」book18.org
手指朝樓下那群呆呆發愣的母牛們虛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苦難中掙扎的海棠:「你看它們,沒有了尊嚴,也沒有夢想,這種覺悟的日子過得挺好,不是比你感覺幸福得多嗎?」book18.org
一番荒誕不經的話卻如晴天霹靂。book18.org
夢想……這話聽上去是那麼熟悉,似乎曾出自過另外一個人之口。book18.org
她說的是,只要有一個夢,不放棄,就總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海棠,那個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經像陽光照亮了整個山嶺,卻受盡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為在堅持自己的夢想永不放棄嗎?book18.org
還有自己,那個孤傲清麗的貴族少女,艷壓群芳的縣長太太,是如何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燈的尼僧,也是因為那份顧影自憐的驕傲嗎?book18.org
不把自己當人看就會有幸福的生活,這是正常人類所能接受的邏輯嗎? 門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來了,叫你過去呢!」book18.org
阿月收拾情緒,轉臉又換了一副笑臉:「一起去吧,也許你的孩子就在那,不過無論見到什麼,主人沒同意之前,不准說話喔!」book18.org
主人的房間分內外兩室,外室立著兩個美麗的侍女,上身是鑲金縷鳳的苗家服飾,下身卻是一絲不掛,陰毛都颳得乾乾淨淨,如嬰兒一般潔凈。book18.org
更讓冷如霜驚駭的是,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是天香閣的紅牌如意,另一個竟是司馬南的夫人奚煙。兩人也同時認出了她,顯出不同的情態來,如意是既驚又喜,奚煙則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閃著望向別處。book18.org
劉溢之死後,司馬南就失蹤了,這麼多年過去,他的夫人怎麼也突然出現在此處呢?可這裡絕對不是敘舊之處。book18.org
阿月看出了她的異樣,卻沒有猜中心思,以為是對她們妖艷的裝扮吃驚,笑道:「別奇怪,這是主人的怪癖,連我都刮光啦!唉呀,差點忘了規矩。」 她調皮地吐吐舌頭,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裡面沒著內衣,光溜溜的,陰戶果然也是光潔無毛,細縫分開的兩瓣小肉丘微微墳起,非常可愛。book18.org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懼,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book18.org
如意輕手輕腳打開裡間門,示意她們進去。book18.org
冷如霜一步步走進了門,一步比一步沉重,她明白,踏進去的可能不是一張門,而是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白天德!book18.org
事隔多年,她終於再一次面對著主宰了她命運的惡魔。book18.org
謎底也終於解開了,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謎底,除了白天德,還會有誰對她和海棠這麼苦苦索求呢,有誰會將對女人的怨念化為如此瘋狂的行動呢? 屋裡很靜,白天德斜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胖了,也白了。book18.org
還有兩個孩子,一個約七八歲的男孩子跪在床邊在為白天德捏腳,看上去用盡了全力,小臉漲得通紅,汗珠都迸了出來。另一個光著身子的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子,躺在男人的懷裡戲耍,白天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間撓來撓去,逗得小女孩嘻嘻笑個不停。book18.org
冷如霜看到那個男孩,只覺得腦門轟然一聲,那清秀的面孔,挺直的鼻樑,活脫脫說是脫了殼的劉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及時狠狠拉了一把,差點叫出聲來,淚水止不住盈滿眼眶。book18.org
白天德閉著眼睛,腳丫子擺了擺,小男孩乖巧地退下,從側門消失,看也不看兩個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book18.org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是,主人。」阿月恭順地回答。book18.org
「看到兒子啦?」這句話卻是問向冷如霜。book18.org
冷如霜發現自己身子發軟,竟說不出一個字,勇氣在消逝,恐懼在積累,當年那種熟悉的狀態又回來了。book18.org
「為了找你,可是費了老子不少的精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這大湘西翻了個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閒,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時,還躲得了一世嗎?」 「不,不是的。」book18.org
「唉呀,我同月姑說啊,實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實在不想回來,也不勉強,反正那小雜種長得不賴,挺水靈的,閹了作孌童怕也是不錯的。」book18.org
冷如霜撲通跪下:「霜奴無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請懲罰霜奴吧!」book18.org
「這話聽著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麼人在沅水橋上也說過吧!」白天德打開眼睛,滿面猙獰。小女娃被嚇住了,哇哇大哭。book18.org
白天德惱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幾掌,哭聲越來越大,只好揮手叫阿月抱出去,回頭拿眼盯著冷如霜,吃人一般閃著凶光。book18.org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氣,只好像無知村姑一樣拚命磕頭,光皮溜清的腦袋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磕了五年頭,倒是技藝嫻熟了,不過這光頭看上去還有點意思,過來,老子摸摸。」book18.org
冷如霜不敢不從,跪前幾步,來到床前,纖長的手指撐在地上,身子前傾,伸長脖子,將光溜溜的頭伸到白天德跟前。book18.org
男人的手掌整個地罩住了她的腦袋,慢慢撫摸著:「不錯,手感挺好,想不到女人剃光頭也還這麼好看,別有風味。都說摸了尼姑頭要倒楣,老子不信邪,今後你就別留頭髮了,留光頭吧!」book18.org
「是。」冷如霜的聲音微不可聞,心下悲苦。book18.org
白天德淡淡地說:「衣服脫了,上來吧!」book18.org
緇衣滑落在地。book18.org
冷如霜還是那麼美麗,有過之而無不及,作為女人,並沒有因為光陰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飽滿,更有風韻,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終有著一分常人難及的高貴優雅氣質,而短暫的娼妓生涯又開發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這兩者是那麼完美地統一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爬上床,她有一種嚴重的陌生感,幾乎不記得應該做什麼了,好一會才生疏地伸手解男人腰帶。book18.org
粗壯的陽具勃然而出。耳邊傳來男人謎一般的聲音:「拿你的大光頭擦擦老子的小光頭。」book18.org
恐怕這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場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間,彎下腰,費力地用光溜的頭皮在男人大龜頭和肉棒上來回摩擦。數日沒有刮頭,女人頭頂新增了一層毛毛的髮根,摩擦起來分外刺激過癮。book18.org
男人興奮地將兩條粗腿擱到她柔軟的玉背上,腳板敲打著,嚷道:「用力,擦幾下再用嘴巴搞幾下,媽的,爽,喲荷……」book18.org
白天德爆了,大腿將女人娟秀的臉死死夾得她透不過氣,一泡濁精貼著她的腦門頂爆發出來,一條一條從四面掛下來,像頂著一頂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著冷如霜的狼狽相,白天德終於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第24章 海棠book18.org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還只濛濛亮。book18.org
這一晚,她留宿在白天德的寢宮,睡的卻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個金色的銅圈,一根細繩將她拴在床腳邊,這使她意識到,自己同狗窩的海棠一樣,只不過是男人的一條母犬而已。book18.org
狗鏈的長度只夠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著四周。book18.org
白天德睡得正香,四肢攤開鼾聲如雷,在他的大腿間,小女孩腦袋枕著男人的大腿,小嘴巴還貼在男人的肉棒上面。book18.org
昨晚,雲雨數度之後,阿月將小女孩抱了回來,小女孩看來是習慣了,一來就自覺地將他們下身的污穢一點點舔乾淨。這個雪白粉嫩的娃娃怎麼越看越像海棠啊,沒錯,小了好幾號的海棠,比她媽媽長得白,天生的美人胚子,從小就生長在魔窟,真是可憐。book18.org
她也從男人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義上是這個城寨的總管,管理女奴和內務,又不似只是總管那麼簡單,更奇怪的是還要在那些兵丁們面前赤身裸體,真是難解而瘋狂的地方。book18.org
日上三竿,男人醒了。阿月帶頭,昨日見到的如意、奚煙等幾個美麗女子依舊裸著下身端著不同的物是進得門來。book18.org
阿月將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撐在白天德胸口上方,拿溫潤的奶子給他擦身,奚煙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人的肉棒,白天德卻一腳將她蹬開,沖阿月掃了一眼。book18.org
阿月蠻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人要來了哩!」book18.org
白天德看起來非常受用,調笑道:「正是你男人來,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嘛。」book18.org
阿月當然不會當真在乎,不待男人說完說上前幹活了,她的舌功甚好,套弄下來,男人的陽具頭像一把紫黑小傘堅硬地張開來,剛被踢開的奚煙乖巧地鑽到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間來回添弄,直至早起的第一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處爆發。book18.org
如此這般之後,白天德披衣下床,「咕嚕咕嚕」喝下一大碗鮮奶(冷如霜想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臉,清水濯凈,才神清氣爽,長嘆一聲:「美好的一天哪。」book18.org
他斜睨了始終像局外人一般旁觀的冷如霜:「在這裡是不是看見了不少熟人哪?比如說司馬夫人。」光腳板將奚煙的頭按在地上,在她光潔的臉蛋上揉來揉去。book18.org
奚煙當年也是沅鎮有數的美人,此時那姣美的面孔卻被踐踏在男人腳下,蹂躪得不成人形,偏生還得強露笑意,比哭還難看,口中輕輕喚道:「主人,煙奴知錯了。」book18.org
「放屁,老子還沒開口,你就曉得哪裡錯啦!霜奴,司馬南出賣了你男人,老子算是替你報了仇吧!」book18.org
冷如霜無言,憶起往事,心中波瀾起伏。book18.org
「記住了,下次要學會這樣子伺候。」白天德道,又轉向阿月:「霜奴交給你調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book18.org
冷如霜在被阿月帶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將出寨門的白天德,手上挽著兩條粗繩,一根繫著一頭兇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繫著一個四肢著地膝行的赤裸女人,後背上紋著整幅的刺青,古銅健美的肌膚給陽光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輝。 狼狗顯得十分興奮,在主人身前身後跑來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後,但很柔順,一步接一步爬得從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來晃啊晃。book18.org
阿月鄙視地說:「看到了吧,吃了藥就乖了,賤。」book18.org
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更衣,薰香,換上一件做工精細卻短至肚臍的貼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剛刮乾淨的隱私處涼嗖嗖地極不好受,也極為難堪。book18.org
室外勞動的女奴還有塊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雖也不著下裳,但上衣下擺勉強也能遮住半邊屁股,唯獨對她如此苛待呢?book18.org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釋道:「別介意,規矩就是這樣,男人最大,女人是奴隸,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為男人服務的,在奴隸中間,又分三六九等,母牛最下等,在鴉片園勞動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們要高一等,而你,比她們再高一等,算是最高級的女奴了,這個區別,一是看你們脖子上掛的頸圈,分金銀銅鐵四色。」book18.org
冷如霜低頭看,才注意到自己瑩白如玉的脖子上懸掛的果然是一隻金色的細環,而那些侍女們掛的是白銀環。阿月卻沒有環。book18.org
阿月續道:「二是看衣裳的長短,一般來講,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內,沒有主人的特別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著屁股喔,」book18.org
她笑了笑:「銅鐵兩色的女奴都可以供士兵們隨意玩弄,金銀女奴不可以,為了平息士兵的怨氣,主人規定了越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著少,方便士兵們飽飽眼福,他們也可以隨時要求你做一些事,卻不可以動手動腳更不能強暴你,否則懲罰很重的。記住了,不要怕他們,也不要得罪他們。」book18.org
聽了這些話,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裡不敢出來,但吃飯是礙不過去了,只好穿著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閃閃地出了門。book18.org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出門這被兩個剛下崗的兵丁擋住,兩眼放光,盯著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們,新來的哩,真是漂亮,還是光頭。」book18.org
「聽兄弟們說昨天來了個尼姑,怕就是你吧!」book18.org
冷如霜本能地併攏雙腿,兩手交叉遮住羞處。book18.org
「是個金圈。」一個人提醒道。book18.org
「操,好的都讓老大霸掉了,掃興。幹不成,看也看個盡興,騷貨,把手放開,一條腿擱到扶欄上,自己把騷穴掰開……快點!慢吞吞的。」book18.org
兩個腦袋湊在冷如霜的胯下細細觀賞,評頭論足,鼻子噴出的熱氣都痒痒地撲到了她的花瓣上。「哇,這個洞好小,還是鮮紅色,肯定用得不多。」 「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book18.org
「這你就看走眼了,劉太太早就生了個男娃,你沒看到那個小雜種,跟他老子一個樣……」book18.org
冷如霜一陣陣眩暈,高高舉起一條腿,分開女人最羞恥的地方,給這些狗樣的傢伙瞧,還要如何忍受他們的淫詞穢語,真是又羞又憤,難以堅持。book18.org
好在白天德過來了,將他們喝走,幫冷如霜放下酸麻的腿,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冷如霜心頭一酸,淚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來。book18.org
「習慣就好了,等會隨我出去接個客人。」book18.org
日暮時分,冷如霜被帶到了寨門口,過一會,白天德乘坐著一輛雙輪小車出來了,小車做得很秀氣,類似於冬天滑雪的雪橇,拉車的非馬非驢,正是那條威猛的狼狗和頸肩上新套了拉車繩的海棠。海棠爬行過來,垂著頭,根本沒看冷如霜一眼。book18.org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車,抱在懷裡,一隻手直接就插進了她的大腿之間撫弄,另一隻手持著一根長鞭,在空中呼嘯一聲,「啪」在落在海棠緊實的屁股上打出一條血痕。聽到鞭響,狼狗箭一般地竄了出去,本來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將腿抬高,屈著膝快速爬動起來。book18.org
人車沿著紅色的田野壟間向遠方奔去。book18.org
男人口中荷荷作響,連著幾鞭都抽打在海棠身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然後加快速度,從四肢著地到兩腳奔跑,雖然沒有直立,但身體貼著地面越跑越快,胸前飽滿的乳房有節奏地上下顛動,雪白的頭髮向後飄動,落日餘暉下,像一頭美麗的雌獸在廣袤的大地上狂奔。book18.org
大約走了兩公里左右,他們來到一個山口,海棠與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癱瘓,海棠全身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來,狼狗也是吐出舌頭大喘氣。 迎面已有幾個人在等待,看他們的模樣都非善類。book18.org
白天德下車,摟住為道的傢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見,想死兄弟了。怎麼樣,做老大的滋味還是好吧!」book18.org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潤哪,財富如山,美女如雲。」book18.org
「這話說得難聽,咱兄弟這麼多年聯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更何況,我這就走了,這一攤子都交給兄弟了。」book18.org
「真的要走嗎?」book18.org
「是啊,金三角那邊我新辟的基地已經成形,而且氣候土壤還有周邊環境都比此處更好,不出十年肯定會成為一個中心。」book18.org
「那就是說交給兄弟我的是一個空殼囉。」book18.org
「說笑吧,我白某什麼人你還不清楚,我只帶走這兩個,」他指了指一側的海棠和冷如霜:「其他的一切包括今年的收成、渠道統統歸你,還不夠意思嗎?不是你老弟,我還捨不得放哩!」book18.org
「哈哈,剛才是跟老兄開玩笑啦!話說回來,你雖然只帶走兩個,可是最頂尖的兩個啦,老弟我看著可有些心痒痒的。」book18.org
白天德心中暗罵,恨不得一巴掌摑死他。五年前,他與申昌達成秘密協定,共謀幹掉了榜爺,申昌取代榜爺坐上了龍頭老大的位置,而白天德則專注於鴉片種植。book18.org
兩人狼狽為奸,把一個毒品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但又互有心結,互相提防,時時想侵吞了對方。book18.org
此時,中國境內的軍閥混戰漸息,但新的內戰又起,戰火一路燒到了湘西邊境。白天德隱約預感到危機來臨,早在兩年前有計劃移師海外,正好將這一塊棄給申昌,滿足他的狼子野心。book18.org
經過這麼多年的打拚,白天德已城府深沉,儼然有了一方霸主的派頭,聽了申昌的屁話雖是不快,卻微微一笑,避重就輕道:「這個好說啦,老弟有興致,今晚就叫她兩個陪你玩個盡興。」book18.org
男人說話間,女人和狗都遠遠避在一旁,申昌帶來的人散在四周,眼睛紅紅地盯著兩個衣不遮體的女子。book18.org
申昌和白天德走了過來,只聽到申昌說道:「小弟剛才所言都是玩笑而已,玩笑而已,為了給老兄餞行,費盡心力,特地找來了件禮物。」book18.org
話音剛落,從林後轉出來兩個漢子,費力地抬著一隻麻袋。book18.org
麻袋落下,解開,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滾落在地,周身讓繩索捆得死死的,嘴裡塞了布條。book18.org
白天德驚訝地說:「咦,是銀葉這小婊子呀!」book18.org
申昌得意地說:「這可叫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手下無意中探聽到有個女人在瘋狂地找你尋仇,連基地的情況都摸了個大概,我想這還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的事,就叫人把她綁了來,這婊子很潑辣,費了點手腳。」book18.org
「我記得那時她還幹掉了我的一個副官,我下令要處死她,後來打仗就把這事給擱下了,記得那時這婊子還有一身病哪,怎麼還沒死嗎?」book18.org
「誰知道呢?許是老天開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子怎麼拷打就是不開口。」book18.org
白天德獰笑道:「這可是老天對我開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裡,兄弟,正好臨行沒什麼節目,今晚就叫你看場好戲。」book18.org
五年的光陰在銀葉的身上還是打上了印記,她已不復當年的小女孩了,仇恨更是將一張俊臉刻畫得刀削一般尖硬,她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還是盡力扭動,忽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著頭望向遠方的海棠,呆住不動了,眼淚流了下來。 冷如霜也正在望著海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山崖邊,正有著一簇怒放的海棠花,莖為傘,葉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殘陽下如血一般鮮紅,似秋一樣悲涼,在冰冷的山崖間、凜冽的寒風中瑟瑟抖動,顯得是那麼的獨立、倔強,而又是那麼的淒艷,悲涼。book18.org
這是海棠的命運嗎?抑或在她們共同的命運?book18.org
她們都是那麼的美麗,驕傲,曾經也一度擁有過尊榮的生活和未來,如果生在和平年代,她們都該是多麼的驕傲幸福的人兒啊!是什麼讓她們在突然之間輸掉了這一切,輸得這麼徹底,這麼深重,以至於一回首也難見百年身呢?第25章 夢碎book18.org
火焰升騰起來,四堆大篝火將整個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晝似的。book18.org
人們圍成一圈鬆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滿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胴體,在酒精的催發下,男人們一個個紅光滿面,眼睛發光,大聲唱著不成曲調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調笑,玩弄身邊的女奴。book18.org
寨里的女奴界限打破了,奚煙和如意這樣的上等女奴都齊齊剝光,連同圈養的母牛們,晃動著碩大的奶子爬著出來伺候男人,現場更是一片亢奮,免不了奶汁與酒汁橫飛,慘叫與浪叫一片,精液與尿液遍地。book18.org
背靠大門,臨時搭了個小木台子,擺了兩張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著,含笑看著下面這幫弟兄們的醜態,偶爾相互碰一下杯。book18.org
阿月站在他們身後,隨時斟酒,為了配合氣氛,她也只鬆鬆系了件抹胸。近乎全裸的冷如霜則跪在申昌的胯間,努力地吞吐著他粗大的肉棒,背部大片雪白的嫩膚在火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白天德腳邊一側的門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兒也感染了淫靡的氣息,在海棠身邊轉來轉去非要親熱,海棠則不同尋常地躲開,人狗糾纏在一起,弄得鐵鏈嘩嘩作響。book18.org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撫摸著冷如霜那光溜溜的頭皮,醉意朦朧地說:「老兄啊,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呀!」book18.org
白天德眯著眼,含笑不言,整個場內只有他沒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滿足。book18.org
突然,他站起來,大聲宣布:「弟兄們,喝夠了嗎?」book18.org
底下大吼:「沒有。」book18.org
「玩夠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要不要來更刺激的?」book18.org
齊聲歡呼:「要!」book18.org
「來呀,好戲開場。」book18.org
「吼,吼,吼,吼……」在男人們有節律的吼叫聲中,兩個大漢拖著一名反綁雙手的裸女走到場中央,平地的蓋子打開,露出早已挖好的一個土坑,強制裸女跳進去,正好一人長短,只露出一個頭顱。book18.org
女人仰起來,恨恨地盯著白天德。book18.org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渾身一震,空洞的眼睛中有了些許光芒。book18.org
白天德瞟了她們兩個一眼,說道:「弟兄們,這個女人,曾經是黑鳳凰旗下的幫凶,還暗殺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沒想到讓她跑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當著眾弟兄的面,將她就地正法,為她的惡行贖罪,為她的主子黑鳳凰贖罪!弟兄們,要不要得?」book18.org
「要得!」book18.org
白天德喝一聲:「埋。」book18.org
轉瞬間,銀葉全身被浮土埋得嚴嚴實實,除了腦袋,動彈不得。白天德走下台來,接過一把薄如蠶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腦袋,颳了個光頭,因為她不斷試圖掙扎,結果還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頭皮看上去緋紅色。book18.org
眾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幹什麼,只覺得不過癮,又有點起亂鬨。只聽得白天德大喝一聲:「開!」刀尖飛速地在銀葉光溜的腦門頂上劃開個大十字,鮮血一涌而出。book18.org
一人小心地揭開表皮,另一人端起一個桶子,從沿口傾倒出一根細長的閃著銀光的線,直接灌入女人頭頂的傷口之中。book18.org
「水銀!天哪,這是在剝皮呀!」剛才還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book18.org
水銀傾瀉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張小嘴將它一口口吞咽了進去。倒水銀那人又提起另一個桶子,這次倒的是濃鹽水,接著又是水銀……book18.org
銀葉劇烈地抖動,抽搐,終於厲聲尖叫起來。眼睛高高凸起,鼓脹欲裂,紅絲滿目。book18.org
水銀,在人體的皮層下不斷滲透,擴散,燒灼。book18.org
明顯看到剛剛還白皙如玉的膚色在奇怪地發青,變紅。book18.org
女人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水銀加劇一層層往下滲去,將表皮與肌肉拉開。越是疼痛難耐越動得厲害,越動得厲害,水銀滲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間,頭部已成了個血人似的,血漿一股股地從腦門冒出來。傷口在一點點擴大。book18.org
沒有人留意海棠也開始躁動不安,眼睛發紅,不停地往外竄,又一次次地被堅韌的繩索拉了回來。狼狗不安地看著她。book18.org
冷如霜扭過頭,張著嘴,口裡還流淌著精液,呆呆地看著這場人間慘劇。身後的申昌看得興起,將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來壓在桌面上,炙熱的陽具撐開菊肛,貫入腸道。book18.org
巨痛,難以承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聲刺破了人們的耳鼓,刺破了陰沉的蒼天。book18.org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驚人的一幕又發生了,頭頂的十字創口慢慢裂開,臉上的皮膚像一件衣服一樣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腦袋一點點地從皮里鑽了出來。book18.org
慢慢的,肩膀也鑽了出來,像是有個什麼東西在底下托著,整個人在往上用力擠,這個過程起先慢到無可察覺,接著一點點快了起來。鑽出來的血人肌肉根根暴現,赤紅欲滴,其狀甚是慘烈。book18.org
海棠也一聲聲慘叫起來,像失子的母狼,痛徹心肺。book18.org
狼狗跟著嚎叫起來。book18.org
人們驚異地往他們這邊看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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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說明她曾經是個人,因為她已經沒有人型了,整個外層皮膚全部剝落至腳掌心,皺皺的堆在一起。book18.org
這個「人」生生從密實的泥地里,生生從自己的皮膚里鑽了出來,用比嬰兒還徹底的袒盪的身體迎向寒夜刺骨的風,筋肉糾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搖搖晃晃地徜徉,東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著四周,活像殭屍。只有胸前飽滿的曲線還能證明她曾經的性徵。book18.org
白天德站在她的身後,揚起了一根長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梢狠狠地抽在這個「人」隆起的屁股上,帶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兒衝著天際發出最後也是最悽厲的一聲長嘶,平平飛起來,面孔衝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只有一下接一下無意識地抽搐。book18.org
冷如霜不敢目睹這至慘的一幕,一直緊閉雙目,連下身被絞動得厲害也沒了感覺。剛打開眼睛,她就嚇得往旁邊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隨著那聲震天鞭響,她也像突然中了一槍,全身不由自主地彈動了一下,呆滯地四肢站著,再也沒有動彈。book18.org
一片晶亮的液體,緩緩地從她的腿間漫出,順著滑膩的大腿流淌下來。 狼狗興奮極了,馬上湊過去,吐出腥紅的舌頭美美地舔食著。book18.org
火光下,白天德面孔扭曲,殺氣瀰漫,鮮血濺在他的白襯衣上,畫開點點梅花,活像浴血之魔,往哪裡看一眼,哪裡就整個一片矮了個頭,別說是女奴,就算是膽大包天的匪眾,望向白天德的眼中也是充滿了驚恐。book18.org
白天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過來,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像敲在眾人的心頭上,卡卡作響。book18.org
申昌默默無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體,將巨大的身體往後躲,躲到牆壁陰影之下。book18.org
白天德根本不看他,事實上,這個人只不過像條色厲內茬的死狗而已。他的眼中,只會看向一個人,海棠,這個一生註定命運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過來,白天德摟起她。book18.org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幾年前,大山之中的那個小女孩,那張姣美無匹的面孔變幻不定,時而清秀,時而嬌俏,時而剛毅,一邊邁開小鹿一般的長腿,在竹林海中跳來躍去,格格發笑,清脆無比的童聲唱起一支山歌來。book18.org
「翠竹海,海無邊……山里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給妹喲妹不想做呢……只想在山裡呀伴竹眠……book18.org
翠竹海,情無邊……妹子想哥在心裏面……哥哥回來喲別迷了路呀……妹子掌燈來把哥接……」book18.org
清亮如天籟一般的歌聲穿過了蒼茫的大山,穿過了嗚咽的竹林,伴著奔涌的溪流,流傳至很遠很遠,很長很長,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撥起心底最隱約的一點漣漪。book18.org
「覺悟了吧!白板兒。」book18.org
海棠看著他,眼中再也不復一絲絲的驕傲,尊嚴,她張了張嘴,喉嚨里霍霍作響,發不出聲來。book18.org
狼狗還在她屁股後頭拱著,弄得她體一翹一翹的。book18.org
白天德從腰間掏出手槍來,眉頭也不皺一下,「砰」地一聲,狼狗來不及嗚叫,身軀彈開,打死在地。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從乾澀的口腔中,吐出了兩個字,雖然混濁,嘶啞,但是清晰無比。book18.org
冷如霜靜靜地看著,人們都在靜靜地看著。他們看著一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傲慢地站在一個四肢著地、套著鼻環的赤裸女人身前,一隻手向後方彎折,手掌虛按著臀部,而女人雖然同樣的高大、強壯、健美,卻像狗一般匍伏在男人的腳下用眼神,用肢體,用語言,來向男人宣誓效忠。book18.org
只有海棠和白天德兩個人明白,這實質上是一個儀式。book18.org
標誌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顛倒錯亂的主僕世界。book18.org
所有的夢想,終是鏡花水月,層層粉碎。book18.org
天際,亮起了一道光,朝陽東升了,片刻間,霞光萬道,壯麗無匹,照耀在海棠清峻的面孔上,如同塗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莊嚴而聖潔。book18.org
「好看。」小女孩指著漸升的金烏格格笑了起來。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女人顫抖著重複,頭仰起來,看著在白天德懷中開懷歡笑的女兒。book18.org
久已乾涸的雙目中,一顆淚珠已然凝成,這淚竟是鮮紅,鮮血凝成。book18.org
朱顏血的第八滴紅淚,於焉墮落!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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