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海棠 第14-第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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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淪落book18.org

次日早上,兩老離開了沅鎮,走得有些沉悶,老太太也許預感到了什麼,坐在騾車中哭了起來。book18.org

身受重創的冷如霜只能由銀葉攙扶著送到門口,看到親人遠去,悲從中來,在淚眼婆娑中望著兩老蹣跚的身影在保安團「護送」下一點點消逝在路盡頭。第15章 救兵book18.org

暑氣收盡之時,死沉沉的沅鎮街頭又熱鬧了起來,人們忙著採辦貨物,為即將到來的新年作準備,也在忙著議論新近發生的幾件大事。book18.org

這幾件事都與白天德有關。先是他的縣太爺的委任狀下來了,兼任保安團團長,只是把一身戎裝換成了綢緞長袍,西服褲,頭頂園形禮帽,足上一雙烏黑髮亮的牛皮鞋,平添了幾分儒雅氣質,樂呵呵地在天香樓大宴賓客。book18.org

接下來是白天德大婚,正式迎娶死鬼康老爺子的七姨太史凝蘭,新房設在了原來冷清了很久的劉溢之的府底,只是把黃檀木的「劉宅」換成了燙底金字外加披紅挂彩的「白府」,又是吹鑼打鼓熱鬧了一向。book18.org

只是原來的女主人,劉縣長的未亡人冷如霜,已然在人們的視線中消逝很久了,但總有人言之鑿鑿地說看到過她,還在沅鎮,做了白縣長的地下姨太太,還懷上了毛毛。聽者無不遐想連翩,回首起曾經香艷的往事來,先是搖口,繼而感嘆,吐口口水道:「可見得是個賤人。」book18.org

冷如霜可幸沒聽到這些髒話,卻在比髒話還屈辱萬分的境地中生活。book18.org

她隨著白天德夫婦搬回了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一亭一樓曾經帶給她多少歡樂和尊榮,現在就帶給她倍計的痛苦。她主要是伺候鳩占鵲巢的七姨太,還得向白天德侍奉出自己純潔的肉體,雙重的折磨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她也許早就崩潰了。book18.org

就在這煎熬中,孩子誕下來了,是個男孩。冷如霜早就取好了名,劉連生,「憐生」,可憐你真不該生到這苦難的世界中來。book18.org

日子的流逝總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北風初起的時候,連生滿月了,越長越像他死去的父親,摟著這個苦命的孩子,冷如霜總是忍不住垂淚,將乳頭塞到孩子的小嘴裡,望著他香甜的吃相,本已冷至冰點的心有了一絲絲暖意,一絲絲期待。book18.org

白天德挾著一股冷風闖了進來,口中罵罵咧咧:「媽的,天氣變得真快,來碗熱的。咦……你他媽在幹麼子?」book18.org

冷如霜嚇得一哆嗦,差點把連生摔到地上,趕緊就勢跪了下來,連生嚇得哇哇大哭。book18.org

白天德猙獰著道:「婊子,老子對你好一點硬是不行,索性將這小雜種扔出去喂狗。」book18.org

冷如霜臉色蒼白,越發把孩子抱得死死的,頭叩到了地上:「對不起老爺,霜奴知錯了,霜奴一定改。」book18.org

原來冷如霜生育後,白天德忽然迷戀上了母乳,至少每日清晨都要喝上一碗熱乎乎的新鮮人奶,平時則隨興趣來,還指定非冷如霜的不行。book18.org

偏生冷如霜乳房小巧,本就產量不足,大人還不能完全滿足,何況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於是七姨太就給她立了個規矩,只許冷如霜給孩子喂米湯,可憐這連生總是餓得哇哇叫。冷如霜忍不住偷喂了兩口,就讓白天德抓了個現場。 七姨太聞得吵鬧聲趕了過來,恨得捏住冷如霜的奶頭直擰,擰得冷如霜淚眼汪汪:「不知規矩的賤貨!」直嚷嚷要拿針扎穿縫起來。book18.org

白天德討厭她總是報私怨那一套,便將她推開,道:「今天算了,當個教訓吧,老子還要開會呢!」book18.org

美美地將一大碗散發著甘甜的乳汁大口灌入肚中,冷如霜還垂首站著,長發披散下來,瑩白如玉的胸脯還裸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兩個渾園的奶子像倒扣的精巧的玉碗,看不出一點擠空的跡像。book18.org

無論欣賞了多少次,白天德看到這完美的身體都會砰然心動,假仁假義地將她披開的衣襟往中間扯了扯,虛掩住懷,手指抹去她臉上冰冷的淚痕,道:「早要聽話嘛,不是要少受好多苦,對不對?」book18.org

冷如霜木然。book18.org

臨出門前,白天德又回頭說道:「差點忘了,還記得早幾個月答應了我手下弟兄們的事情吧,都是生死關上打過滾的人,粗魯了點,人不壞,今後有個什麼事來了還得靠他們擋,沒辦法,你心裡有個準備改天我安排一下,讓他們樂呵樂呵,啊!」book18.org

「啪」一聲,瓷碗掉到地上,砸了個粉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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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雲界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淹沒在大湘西的十萬大山中,幾乎沒有人知道它的確切所在,也幾乎沒有人敢忽視它的存在,這一切只緣於一個能止兒啼的名字——姚大榜榜爺。book18.org

這個縱橫湘西幾十年作惡無數滅戶萬千的魔頭縱使神憎鬼厭,清政府也好民國政府也好都拿他無可奈何,損兵折將之後都學乖了,聽任其坐大,終成湘西匪幫之龍頭。book18.org

此時,卻有一個女人長跪在黃雲界隱密的山寨前,目視著前方,雙手捧在胸前,掌心中是一尊綠瑩瑩的玉佛,根本就無視從寨頭洞口伸出來的幾支烏亮的槍口,這個女人是吃了豹子膽還是發生神經呢?book18.org

兩個崗哨也在討論這個問題:「我說兄弟,這麼水靈的婆娘,我打小就沒見過,老頭子不想要,索性咱兄弟消受了吧!」book18.org

「操,你新來的吧,知道這婆娘是誰嗎?大名鼎鼎的黑鳳凰呀,殺人如麻,兇悍潑賴可是出了名的狠主,你敢消受她,可別連骨頭渣子都給嚼了去。」 「長得清清秀秀的可看不出……那她不在山寨里呆著,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做麼子。」book18.org

「聽說是遭了難唄,一準找老頭子搬兵來了。」book18.org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老頭子夠狠,這婆娘也夠倔的。」book18.org

「這婆娘的面色發黃,要麼是帶傷在身,要麼重病才愈,我看哪撐不了多久了,不信咱打不個賭……哎呀嘿,賭個屁,人還真倒了。」book18.org

屋子很小,只有一面壁上掛著兩盞長明燈,照亮了半個房間,另半間越發顯得幽暗莫名。book18.org

一張寬大的虎皮椅隱在這幽暗之中,包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倒是跪坐在地上,頭柔順地趴伏在男人膝頭,長得像貓,神情也像貓的美貌小女人清晰可辨,一隻肥胖的男人手搭在小女人的頭上,愛憐地撫摸著。這一切都顯得詭異暖昧。 榜爺老了,不僅老,還胖,又老又胖的人通常都會比較懶惰,於是他常常就躲到這幽暗之中,把一切事情交給唯一的弟子——鑽山豹申昌來打理,申昌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就像「土匪」二字就刻在油亮的光頭上,行事卻是粗中有細,特別在榜爺面前,乖得比小女人還像一隻小貓。book18.org

他很忠誠,有時候,小女人脫得精光,細皮嫩肉的胴體爬在榜爺的身上廝磨著,侍立在一邊的他可以不瞟一眼,褲襠里也沒有任何反應,這份定力和忠誠令榜爺很是感慨。book18.org

他垂手向榜爺彙報:「按您的吩咐,黑鳳凰抬了回來,查驗是體力不支虛脫了,無大礙。」book18.org

隱在暗中的榜爺像一團巨大的影子,一動不動。book18.org

「這是她手中拿著的東西,好像是您的信物,不過申昌還沒親眼瞧見過。」 影子動了動,慢吞吞地說:「那年我中了官兵埋伏,差點逃不過那一劫,黑虎拚死將我救了出去,後來我做了這湘西五洞十八寨的大龍頭,當著大家的面我給了黑虎這個信物玉佛,十多年的老貨了,你又如何看過。」book18.org

「事隔多年,黑虎也不在了,沒必要理她,弟子乾脆把她扔到淵裡喂蛇王得了,永絕後患。」book18.org

「玉佛放到誰手裡都是一樣,只要是與黑虎有關係的人,」榜爺哂道:「凡有所求,必有所報,輕言寡信豈是我姚大榜所為?」book18.org

鑽山豹渾身不自在,面紅耳赤,心裡是不服氣的,心想土匪講仁義,那母豬也上樹了,說得這麼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麼回事呢?但他決不會蠢到去爭辯,微一躬身,不再開言,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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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靜靜地站在亮光里,鼻子上驚心的銅環已經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復了七八分。book18.org

她早就離開了蠻子,那個純樸的山裡放排漢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癮後的一個深夜悄悄走的,拋棄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內心的確有愧疚,但她沒得選擇,也不能回頭,更不願連累無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的必報仇,有恩的必報恩。book18.org

她獨自潛回翠竹海附近,在深山中整整休養了兩個多月,徹底戒掉了毒癮,才著手進行思慮很久的計劃。book18.org

平視著黑暗中龐大模糊的影子,她沒見過榜爺,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爺,她從那團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壓力。縱使在生死關上滾過了幾遭,還是心頭有此怵然。book18.org

像貓一樣的小女人說話了:「榜爺問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報仇!」海棠眼眶發紅,一字一頓:「按道上的規矩,求榜爺為我主持公道。」book18.org

「如何報法?」book18.org

「打進沅鎮城,殺盡白家人,油烹白天德!」book18.org

影子咕噥了幾句,小女人抬高了聲調,像是訓斥:「民不與官斗,你這是自尋死路,還要拿兄弟們墊背,道上可沒這規矩,黑虎的人情也沒有這麼大,回去吧!」book18.org

海棠冷笑道:「原來堂堂榜爺也怕官怕事了。」book18.org

「放肆,掌嘴!」小女人尖聲叫道。book18.org

海棠毫不猶豫,舉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抽得很重,沒幾下就嘴角溢血,倔強的神色卻絲毫不變。book18.org

「停下吧,」這次換了個懶懶的男人的聲音,帶著蒼老和無庸置疑的權威:「不過就是出兵麼?自從我當了這個有名無實的龍頭盟主,倒是有好久沒打過仗了。」book18.org

海棠聽出了一線希望:「如果榜爺肯開恩借給我一支兵,我願只要人,白家堡和沅鎮所有的財物都歸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歷年所積。」book18.org

有兩道光難得察覺地微亮了一下,隨即淡淡說道:「還有嗎?」book18.org

海棠很快明白了話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斷然將自己的衣裳扯開,剝下,她的胸部寬而豐盈,如微風吹動的波浪,輕輕韻動,這是一具多麼美好而肉感的胴體啊!book18.org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沉默了半晌,似在欣賞也似在感嘆:「真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會欣賞了,你看,像阿月這般鮮嫩的花兒我也只能聞聞味而已。」book18.org

亮光中的手動了動,捏了捏小女人粉嫩的腮幫,小女人羞澀地笑著,雙瞳剪水,小小年紀竟也媚態十足,海棠怔了怔,總覺得她有些熟識,神態間也有些像冷如霜。book18.org

她一時沒有想起,小女人卻是刻骨銘心,原來她就是康老爺子臨死前收進房的那個叫阿月的女學生,後來被康家人賣到窯子裡,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擄到了山寨,她倒是徹底認命了,可對於毀了她一生的人又怎麼會稍有忘懷呢? 榜爺不咸不淡的幾句話讓海棠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麼,空氣很冷,吸附到她裸露的肌膚上,只好抱緊雙臂。book18.org

榜爺幽幽地說:「阿月,爺要尿了。」book18.org

小女人應喏一聲,無聲地滑到角落,取過夜壺來,素手為榜爺解開褲帶,捧出那根黑乎乎的寶貝。book18.org

榜爺卻不動作,只說:「我想起一個拿人的嘴巴當尿壺的傳說,阿月,你見過嗎?」book18.org

阿月嘻嘻地笑,惡意地看向海棠:「爺,那可多髒。」book18.org

「小屁孩你還別不信,咱方園幾十里可就有這樣的人,就是我老傢伙沒這般福氣。」book18.org

海棠身上的鮮血一下子全躥到臉上,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如支支利箭命中她已然破損的心。她豈會聽不出那老惡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對救命恩人的未亡人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什麼選擇嗎?book18.org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爺,可否聽海棠一言?」book18.org

榜爺不動聲色,漫道:「哦?」book18.org

海棠眼中噙淚:「只要能報此血海深仇,別說伺候您老人家,就算做牛做馬也是願意的。」book18.org

榜爺沒作聲,似陷入了熟睡。海棠跪行幾步,已到榜爺胯間,一條軟叭叭的長蟲耷拉著,散發出老年人特有的酸臭味。book18.org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噁心欲嘔的感覺,張開嘴輕輕叼起龜頭含入口中,舌尖熟練自然地頂住龜頭的頂端磨。book18.org

肉蟲一點點顫動,沒有勃起,老人舒服得長嘆一聲。book18.org

片刻,肉蟲再次蠕動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液體斷斷續續流了出來,迅速充盈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海棠的目光躲開了身邊小女人驚訝而鄙夷的神色,響亮地咕嘟聲中,一口將尿液強行咽入腹中。book18.org

第16章 輪姦book18.org

年關將近,白府新宅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book18.org

這一年對白天德來說太重要也太漂亮了,除了海棠的得而復失一點點鬱悶,其餘事情真是心想事成,事事遂意。book18.org

沅鎮最出名的幾個美人都收入了他的懷抱,想怎麼擺布就怎麼擺布,官場上他與省府的吳督軍搭上了線,飛黃騰達指日可待,生意場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從農村走向城鎮,控制了整個沅鎮的鹽鐵專賣,逐步向周邊輻射。 白家本族兄弟眉飛色舞地大肆慶功,白天德卻很冷靜,他看到了一個更有前途和「錢」途的行當,鴉片!book18.org

湘西山高皇帝遠,地廣人稀,無論從人文條件還是地理條件都得天獨厚,禁煙令下了多年,還是有一些零散農戶在偷種,就是獲利實在誘人。他不僅想要把鴉片走私販進來,還要藉禁煙為名,掃清私種戶,自己搞大面積種植,再賣向全國,那該是個什麼海賺法?book18.org

此事一成,真是做夢都會笑醒。book18.org

所以,他打算新年一過就全力運作,不過之前內部還得滅火,司馬南受良心譴責太重,早已辭職移居他鄉養病了,李貴、二喜子這些傢伙還在,恃功而驕,不知道天高地厚,委實有些討厭,難怪趙皇帝要兔死狗烹,老子現在還用得著你們,帳慢慢再算吧,總有那一天的。book18.org

後花園草坪上擺了三張大桌,好菜好煙好酒,坐的都是隨白天德出生入死的心腹死黨,觥籌交錯,酒過多巡,大部分人均已臉色砣紅,形骸放浪,現出原形來。book18.org

白天德站起來,舉起一盞白酒,高聲叫道:「弟兄們!」book18.org

喧鬧聲平息下來。book18.org

「我白某有今天,最感謝的不是上天,不是父母,而是在座的各位兄弟。白某在這裡只講一句話,只敬一杯酒,這杯酒之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朗朗此心,天地共鑒!」book18.org

眾人哄然而起,一邊說著類似的誓詞,一邊共喝了一杯。雜亂中卻有怪聲揚起:「只怕有難可以當,有福沒處享。」book18.org

白天德面不改色,大笑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今天就與大家共福。」 他打了個手勢,忽然從小湖中央的涼廳飄來一陣悠揚的古琴聲。book18.org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吸引過去,方才注意到小涼亭四周掛上了輕羅幔,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幽幽琴聲就是從這幔後飄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book18.org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暮雲四合,湖面青藍,琴聲淒冷,似咽似嗚,不經意間卻隱著莫大的痛苦,稍通音韻者無不為之動容。book18.org

只可惜在座的可不是叔牙伯平之流雅之士,而是一群粗莽無知的蠢物,起先還能強行克制,不多時便耐不住了,叫嚷起來:「白老大就是叫老子們聽這個狗屁呀,不如到天香閣聽十八模過癮哩!」book18.org

白天德不禁皺眉,還是耐心地說:「稍安勿躁啦,精彩的還在後面。」 天色已暗,四下里點亮了電燈,只有涼亭還是黑沉沉的,琴聲不絕。book18.org

忽然,輕幔內亮起了燈光,一盞、兩盞,一共四盞,放置在地上,把整個涼亭照得戲台一般通透亮堂。book18.org

這下撫琴者再也無所遁形,是一個側像,隔著輕幔,可見得是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book18.org

許多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冷如霜,又不敢相信她是冷如霜。book18.org

白天德拍拍手,琴聲停了。book18.org

撫琴女子的身影停頓了一會,慢慢起身,纖長的手指摸向領口,隨即,上衣解了開來,扔下,接著是解開一件肚兜之類的東西。book18.org

眼尖的人已發現,女子動作變動間,兩隻渾園精巧的乳房彈跳可辨。book18.org

雖隔著一層布,但每一個細節幾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失真,甚至比撤去帘子面對面還多幾分暇思,更令人血脈賁張。book18.org

剛還在彈奏高雅樂器,轉眼就表演起了脫衣秀,變化之快、場面之刺激令在場所有人鼻血都來不及流出來。喉頭集體響亮地咕嘟一聲。book18.org

待女子從下身扯出一個布條一般的東西,白天德微笑道:「大家不妨猜猜這亭中人正在脫什麼東西。」book18.org

一下子調動了氣氛,眾人七嘴八舌地叫:「手巾!」「帕子!」「底褲!」「老子說是月事帶!」「操,你小子這都知道?」「哈哈哈……」book18.org

浪笑間,女子已將全身除得光光,正面看去再無寸縷。book18.org

從花園另一側不知在哪個角落響起了一支古曲的民樂合奏,曲風迥異,歡快流暢。book18.org

女子緩緩隨著古曲起舞,長腿細腰,赤身盤發,似敦煌飛天,似仙女翩躚,動作極其優美雅致,身體卻又充滿肉體的慾望。book18.org

從來沒有將高雅與低俗結合得如此完美的。book18.org

輕幔一點點拉開,舞者終於與圍觀者裸裎相對。book18.org

冷如霜,果真是美絕人寰的冷如霜。book18.org

這高傲的美婦,這極美的精靈,在一群畜生面前,再一次主動打開了自己貞潔的身體。如果說第一次她的體態還有些臃腫,神情還有被迫後的憔悴,那麼這一次,她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book18.org

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book18.org

除了白天德,誰也不知道這微笑背後是多少苦澀。book18.org

眾人已然沉醉,小老弟們集體立正致敬。book18.org

一曲終了,赤條條的冷如霜款款通過九曲迴廊,步向人群。book18.org

白天德道:「剛才大家隔得遠,沒瞧清楚,你站上桌來,展示一下。」 冷如霜臉色蒼白,不發一言,踏上矮凳,站到石桌之上,然後將一條腿直直地扳起來,板過頭頂,下身最隱秘處一覽無餘,宴會之前,她被迫將本就不甚茂密的下身毛髮盡數颳去,此時看上去如幼女一般潔凈。book18.org

白天德笑道:「老子最喜歡光板子,兄弟們隨便瞧,隨便摸。」book18.org

這話好生熟悉,好像在哪聽到,冷如霜心中忽地一疼,憶起海棠曾經說起的往事,方才恍悟,眼前的白天德正是當年凌辱海棠的白富貴,想不到世事輪轉,噩運降臨到了她的頭上。book18.org

在冷如霜的記憶中,這是最漫長最黑暗也是最備受煎熬的一夜,永無止境。 記不清是十幾個還是幾十個人撲到她的身子上,將她摟得死死的,一隻又一隻骯髒的手掌捏向她的身體任何部位,一根接一根醜陋的東西塞進她的體內,狠狠搗弄一陣,哆哆嗦嗦地放出一團污汁。book18.org

她很想背對著這些禽獸,但是有些傢伙就喜歡面對面,看著她蒼白無神的面容格外興奮,把她拉到床邊,兩隻腳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男人站在地上干,雙手在她柔軟的雙峰上大力揉搓。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麻痹自己的神經,當作在作一場惡夢,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book18.org

不幸之幸是一次只有一個人上,白天德還約束他們不准對她陰戶以外的部位打主意,才免受更惡劣的摧殘。book18.org

精液毫無例外地隨著不同型號的肉棒狠狠衝撞,毫不留情地深深打入她的體內,有的深入到了子宮口,還有的捉狎地射到了她的臉上、眼睛裡、耳朵里、鼻孔中……book18.org

身子髒得狠了,她就會自己爬下桌子,洗一洗下身,再上桌,趴著,或是躺著,張開雙腿,迎候下一輪狎玩。book18.org

起先她還異常羞恥,做得多了就麻木了,不僅是身體,包括靈魂,機械而熟練地重複著這一套程序。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正在交配的母豬,或是母豬都不如,至少沒有那麼多公豬同時上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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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著,頭髮凌散,身上只裹了一件男人的長衣,下身還是赤裸裸的,粘糊的精液在她的大腿之間一點點地滑出來。book18.org

顧不得這麼多了,只要孩子抱在手裡,能順利地逃出生天,形象上難看一點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進入下半夜,那些男人們總算酒也醉了,發泄得也差不多了,一個個東倒西歪躺了一地,一片狼藉。book18.org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門口的崗哨也醉倒了,滑在門邊打鼾,這可真是一個太好的機會,她試了試把腿舉起來,卻是鑽心的痛,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硬是將創傷置之度外,偷抱出熟睡的連生,在夜色的掩護下溜了出來。book18.org

前邊已是沅水橋。book18.org

橋上有幾人,悠閒地散步,看到她親熱地打了聲招呼:「去哪啊?」book18.org

冷如霜痛苦地呻吟一聲:「天哪!」身子軟倒在地。book18.org

當前一人,竟是白天德。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道:「真是野狗難馴,難為老子處處的維護著你,還是一心想跑哇。」book18.org

冷如霜側過臉,知道此劫難逃了,也不知會弄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來處罰她,只要不傷及孩子,她也認了。book18.org

「把小雜種給我。」白天德一反常態的柔和,這讓冷如霜更加恐懼。book18.org

「喔不!」她把孩子抱得死死的,流下淚來。book18.org

「如果馬上給我,我決不傷害這小雜種半分,否則,我就把他扔進河裡。」 孩子轉眼就到了白天德的懷裡,白天德將他交給了一個手下,然後把冷如霜拉起來,雙手捧住她的臉輕輕撫摸:「你說,我該怎樣處罰你呢,我真是很苦惱啊!」book18.org

他像在與她商量,又像自言自語,根本不需要回答:「這樣好嗎?從今天開始,小雜種我給他請奶媽,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見他。」book18.org

「……」book18.org

「還從今天開始,我會把你賣到天香閣,你一定會成為那裡的頭牌婊子,你所有接客賺的錢,一分一厘都歸我,算是報答我對你們母子的寬大。」book18.org

賣身為妓!冷如霜如晴天霹靂:「我,我死也不幹。」book18.org

白天德盯著她的眼睛,表情轉向猙獰,手勁加大,捏緊她的下巴:「回答錯誤,說霜奴很願意。」book18.org

「我不願意!」book18.org

「把那小雜種扔河裡!」book18.org

「啊不!我……我,願意!」book18.org

「誰願意?」book18.org

「霜奴,很願意。」冷如霜再也難抑心中的悲憤,扒到橋頭失聲痛哭起來,吵醒了不懂事的連生,也跟著哇哇大哭。book18.org

沅水河靜靜流過。她並不知道不久前,金寶就慘死在這橋上,還以為她們已安返故里。book18.org

蒼天無語,一地清冷的月光。book18.org

她在被命運拋棄的同時,也在一步步背棄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久就會崩潰或是死亡。book18.org

死亡在此時對她而言還真是件太奢侈的東西。book18.org

當日,劉宅公開舉孝,冷如霜換上孝服,雖然悲悽難耐,卻別有一番俏麗的風姿。白天德主持大局,裝模作樣把表面文章做了個足。book18.org

風光大葬後,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轉移到了得意園,也就是白天德從康老爺子手中謀奪過來的康家花園,現在成了白天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蘭住到了一塊,只不過在身份上,一個是奴,一個是主,不可同日而語了。book18.org

昔日熱鬧的劉公館掛起一把大鎖,沒了人煙。book18.org

伏天日近,由於連下幾場暴雨,倒沒有往年炎熱。book18.org

冷如霜的身子日見臃腫了,肚子裡的小生命也越來越活躍,直面屈辱的承受力也越來越強,只要能讓孩子順利誕生,她願意跳下阿鼻地獄。book18.org

雖然腆著大肚子,行動艱難,她都要漿洗衣裳,幹些家務,在白天德回家時跪到門口給他換鞋,然後開始服伺男人。book18.org

她的穿著總是根據白天德的喜好每天都有著變化,有時候是在家時的華衣貴服,有時候又是粗布仆裳,有時候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個玉背和屁股都暴露在外,有時候索性一絲不掛,在家人淫邪的目光中走來走去。book18.org

底褲是從來沒有穿過了,一雙光潔如玉的大腿也總是光光的,方便男人來了興趣時,她就能隨時在院子裡撩起衣裳撅起屁股給白天德操,毫無羞愧。 臨產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犧牲自己其他幾處可供玩弄之處,小嘴、菊肛甚至還有秀美的腳丫來伺候男人。book18.org

此前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多花樣,都是白天德和七姨太強迫學會的,特別是菊肛,自從上次被開了苞之後,白天德食髓知味迷上了後庭花,前幾次都要流血,冷如霜學會了保護自己,在之前拿茶油將腸道充分潤滑,雖然還是脹痛不堪,排便不暢,至少不再受傷,勉強適應了過來。book18.org

小嘴就沒有辦法了,天生的櫻唇張開到極致也只能包住白天德的龜頭,還嗆得流眼淚,白天德沒輒,便叫她學會伸出丁香舌,沿著陰莖一點點舔下去,最後將兩顆皮皺皺的睪丸包在溫熱的口中,舌頭輕輕攪動,一樣有神仙享受。 有一次白天德與七姨太操弄,七姨太不讓她閒著,要她跪在兩人中間,不停地舔男人的卵蛋,男人亢奮之極,早早泄身,結果兩人都沒玩盡興,方才免了她這辱刑之苦。book18.org

至於在餘下的時間接受男人無窮無盡花樣翻新的玩弄就不一而足了,無論多麼艱難,冷如霜都在堅持,儘量不觸怒白天德,儘量滿足他格外強烈和變態的慾望。book18.org

人就是這樣,已經淪落了,已經髒了,一次與十次百次又有何區別呢? 自從那一次視奸之後,白天德的手下對她的美色念念不忘,不滿他吃獨食,差點引起一場騷亂。白天德雖強橫,還是要冷如霜當著李貴、二喜子等人的面當眾承諾,生產之後聽憑他們擺布。作為安慰,又把銀葉發給這些傢伙去火,好歹稍稍平息了一場風波。book18.org

銀葉不敢說什麼,臨走前看了冷如霜一眼,怨毒之深令冷如霜不寒而慄。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雖然白天德曾擁有過絕色雙姝,但在心目中的地位和感覺是完全不同的。book18.org

他對海棠用盡殘虐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來,卻一直將她作為自己的家奴看待,私有財產除了自己豈容他人隨便動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終也沒有受過其他人的姦污。海棠的逃跑是白天德最出乎意料也是最懊悔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到手也無法彌補,盡數遷怒給死去的劉溢之,繼而把瘋狂的報復著落在了他的妻子身上。book18.org

反之,冷如霜出身高貴,冰清玉潔,卻首次受辱便是極度輪姦,又被迫許下任憑他人擺布的屈辱之誓,說明在白天德看來,這個高貴傲氣的女人只是僅供他們狠狠折辱取樂之肉奴而已,並不過於珍視。只是為了玩得更長久一點,他才會偶爾網開一面。book18.org

未來會怎樣,冷如霜一點都不敢設想。book18.org

這些還在其次,更令冷如霜度日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戲謔。book18.org

白天德不在家的漫長白晝,除了幾個行跡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伴著七姨太度過。book18.org

七姨太性慾強盛,可以連接要上數次,白天德都開始難以承受,停留在外面的時間越來越多,索性把冷如霜甩給了七姨太作打發時間的玩具。這一招頗見功效,七姨太果然將過剩的精力轉移到了冷如霜這邊。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艷陽有點刺眼。book18.org

冷如霜本在給白天德搓洗內褲,這些粗笨活現在都是她這個貴夫人的必要工作。七姨太在一頭涼廳里扯開嗓子叫她,女主人的召喚可不敢怠慢,否則不定有什麼懲罰跟在後頭。book18.org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涼,上身只有一個抹胸,下身絲綢肥褲,一隻塗了丹蔻的腳丫子高高地翹著搖啊搖。book18.org

冷如霜恭敬地站在一側,道:「夫人找我何事?」book18.org

七姨太斜了她一眼,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她本就對清麗高潔的劉太太心存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將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後,心中依然還不平衡,因為冷如霜的容貌和氣質渾然天成,縱使在淪落之中也無多少改變,越是這樣,七姨太越是發狂,想盡辦法把這朵驕傲的牡丹弄凋玩殘。book18.org

「給老娘舔舔腳。」book18.org

舔腳是有要求的,要用雙手捧著腳丫子,舌尖在腳板心和趾縫中反覆地掃來掃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腳趾頭吸吮,主人不叫停就得周而復始地做,本是個辱活,但自打來得意園後,冷如霜差不多每天都要把白天德和七姨太的腳舔上幾遍,再不習慣也習慣了。book18.org

聽到七姨太發出的指令,冷如霜只回答了聲是,就要跪到腳跟前,七姨太卻道:「把衣裳脫了。」book18.org

冷如霜的臉色泛紅,不敢違執,將罩衣脫掉便是一絲不掛了,依然是冰肌雪膚,曲線優美,乳頭的色澤有些加深,小肚子圓滾滾的,連日的凌辱絲毫無損她的美麗,反而更添了幾分少婦的嫵媚。book18.org

七姨太妒忌地盯了她的肚子一眼,這麼多年她就是懷不上,康老爺子冷落了她,白天德會不會也因此離棄她,還真成了一大心病。book18.org

冷如霜心裡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機會就要羞辱她,現在四下里綠樹如蔭,倒不虞外人瞅見,至於家人倒是偷窺過無數回了,無從制止,只有聽之任之。忍著恥意跪下來,將七姨太的一隻腳抱到懷裡,擱在自己柔軟小巧如鴿的胸脯上。七姨太還算好,足不出戶,沒有多少異味。book18.org

白天德總是一雙汗臭腳,還有腳氣,一脫鞋就臭氣衝天,尤為惡毒的是,他最喜歡在剛到家時叫冷如霜舔腳,形同於要冷美人溫軟的舌頭和唾液為他洗腳,為此,冷如霜不知道噁心嘔吐過多少次,苦膽汁都吐了出來。book18.org

外面很安靜,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叫聲都是懶懶的。book18.org

已經舔了半個時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覺的,偏生心裡硬是貓抓一般發燥。白天德整整有兩日沒有回過家了,花天酒地倒也罷了,可苦了無男人不歡的七姨太,有火氣沒處泄,再這樣下去怕又要紅杏出牆也難講,不禁怨念叢生。book18.org

她看了看臉上有疲意但還在努力幹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煙花樓里與姐妹們玩過的遊戲,便拿腳板拍拍她的臉,道:「別舔了,去把牆角幾個小子趕走,再敢偷看,挖瞎狗眼。」book18.org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涼亭邊,那幾個家人早跑得無影無蹤,回過頭來,卻見七姨太自己將下身脫了精光。book18.org

這還是冷如霜第一次單獨與同性裸裎相對,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book18.org

七姨太微微一笑,將兩腿叉開,搭在竹椅兩側的扶手上,陰毛濃密,玉戶肥厚,汁水止不住地浸潤了出來。book18.org

她指指自己的胯下:「劉太太,來舔舔這裡,好不好味?」book18.org

直到如今,她還是叫冷如霜劉太太來刺激她,心胸狹隘可見一斑。book18.org

冷如霜果然一痛,旋即憤怒了,為何一再的忍受恭敬換來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大的侮辱。book18.org

看到冷如霜眼中的怒火,七姨太並不在意,她自有招兒來治:「別忘了,老娘可是女主人,處罰處罰不聽話的家奴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神把孩子給打掉了。」book18.org

冷如霜含著淚,全身顫抖,第一次將俏臉湊近同性的下體,舌尖伸出來,輕輕往蚌肉上點了一下。book18.org

「沒吃飯呀,用力,叫舌頭比棍子還硬,別軟綿綿的……上下動動,多舔一下豆豆……喔,嘶……對了,插到洞裡去,儘量往裡插,像男人那傢伙一樣,啊啊……喔耶……」book18.org

隨著七姨太不停地指揮,冷如霜的頭拚命在她的下體拱來拱去,柔軟的舌頭像肉棒一樣在女人的花穴內抽插,很快,一股股又咸又澀的淫汁湧進她的口中,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口口咽掉。book18.org

七姨太還真是個騷貨,隨便撩撥兩下都會淫浪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嫌舌頭不過癮,便指揮冷如霜舔她的屁眼,自己則把幾根手指頭併攏插進去。book18.org

「屁眼也要頂,頂進去……啊,呀……」book18.org

涼廳中,一個下體清涼的美貌女子兩腿大開地玩自己,另一個赤條條身懷六甲的美女拚命地將香舌往她菊肛里鑽,好一幅活香活色春宮圖。book18.org

七姨太連泄了兩次身方緩過一口氣來,愜意之極,隨手拿起身邊的煙槍,將煙嘴子掉過來對冷如霜道:「今兒乾得不錯,老娘賞你抽一口。」book18.org

冷如霜還沒開腔,涼廳外已有人道:「不行。」book18.org

二女一驚,白天德走了進來,他其實回來好一會兒了,頭一回看到女人玩女人,便站在隱密處觀賞,看得自己也是慾火沖天,只是女人們過於投入沒有發覺罷了。book18.org

冷如霜垂首站起來,白天德像摸狗一樣拍拍她的腦袋,對七姨太說道:「老子可要提醒你,抽大煙可懷崽不上。老子過去就納悶,天天干白板兒那奴才好幾次,就是懷不上,後來才曉得煙土吃多了。你莫亂搞,當心別把冷如霜的崽也弄沒了,下次要抽大煙也要離她遠點。」book18.org

七姨太悻悻地收起煙槍,冷如霜明知白天德並不是護著她,而是為了將來更好地要脅她,也不禁心生感激。book18.org

白天德說道:「媽的,老子看你們玩得這麼開心,一起來一起來,照原樣擺好。」book18.org

待兩女擺好姿式之後,白天德兩手抓起冷如霜的香臀:「你干凝蘭的屁眼,老子干你的屁眼,來個超級老漢推車。」book18.org

冷如霜臉上頓時失血:「老爺,霜奴還沒抹油。」book18.org

「抹卵子油,天天走旱路,就是個雞眼也讓老子弄成仙人洞了。」book18.org

她不敢再爭辯,只有心中不停地祈禱上蒼,再一次把舌頭頂進了七姨太隱隱有臭味的肛門。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菊肛也被一條熱騰騰的肉棒無情地撐開。book18.org

悶哼聲中,剛剛得到恢復的後庭再一次裂開,血流如注。book18.org

沅水河靜靜流淌。book18.org

河道彎折處,河道變寬,水流趨緩,一隻小小的竹筏停靠在岸邊。book18.org

蠻子下了錨,將撐杆收好,彎身撩起藍花布簾,進了排上的小艙中。book18.org

艙內,靜靜地躺著一個熟睡,準確地說是昏迷中的女子,長手長腿,瘦得讓人心疼,臉上泛出一層異樣的桃紅,依然美得讓人窒息,最驚心之處是她的鼻孔中央穿上了一個銅製的圓環。book18.org

此女正是潛逃多日的海棠。book18.org

排上的空間很狹小,海棠身邊的一隻藥罐散發出濃郁的草藥香氣。book18.org

蠻子才把上半身鑽了進來,卻見海棠的星眸已經微開,輪了兩輪,斜睨向自己。蠻子高興地說:「黑鳳凰,你醒啦,真好。」book18.org

海棠失血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無力地說:「你是誰,我在哪裡?」book18.org

蠻子說道:「我姓唐,大家叫我蠻子,你也叫我蠻子。我們放排,經過翠竹海,你暈倒在江邊,就救了上來,高燒,找了郎中看,你命大,算算,到今天有快十天啦!」book18.org

「你如何知道我是黑鳳凰?」book18.org

「夢話,你說好多夢話,嘻嘻,我無心的。」book18.org

「噢。」海棠整理了紛亂的思緒,已心下瞭然,輕嘆一聲,合上眼瞼,聽著身下汩汩的流水聲。book18.org

蠻子的漢語不好,儘量說得減約,事實上還隱了很多,蠻子和夥伴們在夜間發現的海棠,月色下看不清楚,起初以為是石頭,因為她身上塗滿了泥漿,後來又以為是具路倒屍,竹排已經滑過去了,還是蠻子堅持回過頭看一下。book18.org

海棠救上來時身無寸縷,傷痕累累,簡直不成人形,一直高燒不退,難進水米,大家都以為她活不了了,勸蠻子丟手算了。book18.org

蠻子這一點好,勁上來了雷打不動,夥伴們急於賣排,無奈之下先行離去,不再奉陪,留下蠻子巴巴地守著她。book18.org

他給海棠擦洗了身子,換上了男人衣裳,他是一個實誠人,血氣方剛卻無邪念,面對著一個如花似玉又沒有反抗能力的姑娘只有憐惜之意,不起半分淫辱之心,寧願自己日日露宿在排上。book18.org

可女子依然昏迷不醒,胡話不斷,病勢還惡化了,可把蠻子急壞了。也是天無絕人之路,恰好有個穿長衫的落魄老頭路過,會中醫術,給她扎了銀針,吐出烏血,又留了幾副草藥交給蠻子煎熬,眼見得就一天天好了起來。book18.org

蠻子道:「你醒了,我熬稀飯。」book18.org

「等一下,」海棠一雙眸子緊盯蠻子,蠻子不自在了,方想移過視線,海棠卻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一句話,你明知我是官府通緝的土匪,為何還要幫我?」聲音不大卻蘊著力量。book18.org

蠻子嘿嘿一笑,憨然說道:「我們土家人,就是這樣,你是好人,是梅神下凡,我幫你,天佑我。阿牛,是我好兄弟。」book18.org

海棠流下淚來,想起了因她而死的阿牛:「謝謝你,謝謝你們……」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待海棠吃了點東西,恢復了些許氣力後,慢慢爬到篷外四下里看了看:「這裡離沅鎮遠嗎,附近有沒有人家?」book18.org

蠻子搖搖頭:「不算太遠,十來里水路,翻過,一道坡,有一些人家。」 「我說幾件事,你一定記住,也要照做,能不能?」book18.org

蠻子用力點了幾下頭,神情莊重。book18.org

海棠說的第一件事就把蠻子嚇了一大跳:「將我的手腳牢牢地捆起來,還要在我嘴巴里塞一塊毛巾,不讓要我叫,也不要讓我動。無論需要多長的時間,無論看到我出現什麼狀況都不要放開我,除非我恢復平靜。」book18.org

看到蠻子的臉慢慢轉紅,海棠伸手用力環握住他關節粗大的手掌,將無限的信任和身家性命都透過手心賦予給了這個素昧平生的男子。book18.org

蠻子並不愚笨,雖不那麼清晰,也能感受到了面前這位美麗而憔悴的女子非常之舉背後的難言之隱和巨大的勇氣。book18.org

「我答應。」他慨然道。book18.org

「我信任你。」海棠欣然道:「還有,多買點油米,把竹筏再往深山裡開,最好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來。任誰也別說起我的事情。」book18.org

為什麼要這麼干,蠻子付出這麼多,她要怎麼回報,這些話海棠都沒有說,蠻子也不問,只是再次重重地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竹筏慢慢彎進河道的支岔口,向青山林木茂盛之處行進。book18.org

健壯的青年男子撐著長篙,看上去很吃力,不僅是因為逆流走,還有從小小的筏篷里傳來的陣陣響動,沉悶而激烈,振得長長的竹筏在微波中不停地上下起伏,驚得游魚四下里亂竄。book18.org

男子咬牙望向了被布簾遮住的筏篷,再是堅硬如鐵,虎目之中也不禁閃出淚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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