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榜book18.org
再上黃雲界,物是人非。book18.org
還在那個隱密幽暗的房間,還是三個人。book18.org
榜爺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顫動:「誰給你權力把她帶回來的?你不曉得就地解決了嗎?」book18.org
申昌惶恐,額上的汗粒都迸了出來:「老爺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錯,弟子是聽黑鳳凰在罵罵咧咧,還說有一樁當年關係到老爺子的秘密要隨她埋進土裡了,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這個換命來著,不論是真是假,聽她說說話總是無妨的。」book18.org
他彎腰道:「看來是弟子愚昧了,這就去解決她。」book18.org
「慢著。」榜爺說了兩個字後又沒了下文,屋裡一片死寂,阿月安靜地給他捏著大腿。慢吞吞地說:「秘密?什麼狗屁東西。那,就見見吧!記著,捆死,扒光。」book18.org
「是,老爺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海棠被五花大綁推了進來,手捆在背後,膝蓋處併攏打了個繩結,只能一點點地挪動腳步,一身不著寸縷,連頭髮都打散了,長長地披在肩上。book18.org
「你出去吧!」book18.org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從外面掩上門,同護衛一起遠遠地站著,聽不到屋裡的說話,這向來是榜爺的規矩。book18.org
屋裡只留下榜爺和兩個女人。book18.org
榜爺柔和地說:「有什麼話就當著我的面說吧!」book18.org
渾濁的眼睛落在那對堅挺的雙峰上。book18.org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顯得十分痛楚,臉色憋得發紅,越來越紅。book18.org
榜爺感覺有些奇怪,呆呆地看著,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條條繃了出來方意識到不對,只聽得「啪」的一聲輕響,繩索被整個崩斷,死蛇一般從古銅健美的身體上滑落下來。book18.org
海棠還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間,變戲法似的,竟從屁眼裡抽出了一把五寸來長細長無把無鋒的尖刃。book18.org
躍起,如白色的閃電。book18.org
榜爺大驚,反應也異常快捷,及時按下了寸步不離的扶椅把手上一個機關。 按說這機關是讓整個椅子迅速地後翻,並打開後面的一個地洞,把坐在椅上的人翻進洞中逃生,對付刺客十分有效。不料這次按下去沒有反應,坐椅動了一下,就是不翻。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海棠已經躥到跟前,將尖刃狠狠劃開了榜爺的喉管,鮮血泉涌,可憐連聲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嗚呼了。book18.org
彌留的一剎那,他的頭歪向了右側,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還給他的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book18.org
「原來是你。」海棠也看著阿月,同樣的驚駭。book18.org
阿月取出塞住機關的小鐵絲,按動開關,把榜爺的屍體翻進地洞,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塞到海棠手裡,匆匆道:「申爺的吩咐,圖上是白天德藏身之處,你趕快從地洞逃走,有人接應。快!」book18.org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縮到牆角,流著淚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殺人啦!」book18.org
尖叫聲是那麼悽厲,驚動樹上的棲鳥振翅而起。book18.org
黃雲界大亂。book18.org
申昌指揮手下跳下地道追趕,一陣忙亂後,屋裡恢復了平靜。申昌一把將小女人摟進懷裡,瘋狂地親吻起來,熾烈的慾火熊熊燃燒。book18.org
*** *** *** ***book18.org
山深林密,海棠像頭憤怒的母豹迅速穿進。book18.org
健美的胴體上除了一些乾涸的血跡,不著寸縷,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了,頭次是亡命,這次是追殺,同樣是如此羞恥的姿態,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實很累了,卻覺不著累,一路上沒有休息,沒有進食,心裡急得一團火在燒。book18.org
白天德,決不能讓你跑掉!book18.org
申昌草草劃就的圖紙上寫著,白天德打算逃往邊境,避過風頭,並為建立煙土種植園作籌劃,今晚將會在一個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後就弄不清走哪條道了,也就是說,只有今晚,她才有機會追上白天德。可是,此時她手中只有一把尖長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殺掉護衛重重的白天德嗎?book18.org
「誰?」海棠察覺附近有動靜,警覺起來book18.org
「黑當家的嗎,我是申爺派來接應您的。」草叢撥開,一個當地土家人打扮的藍衣人走了出來,乍然目睹海棠的裸體不由得發了呆,喉頭連咽了幾口唾沫。 申昌的確說了在這附近是有人接應,可人長得猥瑣不說,還沒帶任何武器,這也叫接應嗎?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氣,喝道:「背過臉去,不准看。……你說來接應,你能做什麼。」book18.org
藍衣人惶恐不安地說:「我是本地人,人頭地形都熟,今天白縣長從這裡走都是我帶的路。」book18.org
「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book18.org
「人不多,算上白縣長只有七個。」book18.org
原來如此,找個嚮導,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book18.org
「那……把你的外衣脫下,扔到後面來。」book18.org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動快了許多,傍晚時分穿出了林子,遠遠有炊煙升起。 「是這了嗎?」book18.org
「對……對了,他們就,就是在這裡,東安鄉。」藍衣人上氣不接下氣。 「東安鄉?」海棠對這個地方並不熟悉,卻好像聽什麼人說過,有些印象。 海棠叫藍衣人潛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幾間舊房子,多是竹木結構,還有土磚砌的,其中一座相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層木製結構的大宅,一二樓的樓梯口分別有一個身著制服的兵丁在巡邏。白天德在二樓窗口冒了一下頭,衝著底下大聲吆喝了幾句。book18.org
耐心守候了很久,進進出出的人數了好幾遍,當真是七個。基本布置是,外圍流動暗哨兩個,兩個在小樓守衛,兩個陪同白天德龜縮在二樓一般不出來。 「總算逮到你了,狗賊。」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轉回去,對藍衣人說道:「我們先休息一下,你帶了乾糧吧,吃點東西,凌晨丑時過後,你到村頭弄點響動吸引暗哨,動靜不要太大,一旦有人開槍,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製造混亂,做得到嗎?」book18.org
「沒問題,我跟了申爺好幾年啦,這點小事難為不了我。」book18.org
早春時節,天黑得早,無星無月。book18.org
忍受著饑寒,海棠默默地潛伏著,遠遠能看到樓內燈火映出白天德來回踱步的身影,心情越發激動,焦躁,差點按捺不住衝動。book18.org
除了風刮過樹林的嘩啦聲,四下里再無動靜。遠遠有火光閃動,隨即兩條人影隱匿著搜尋過去。book18.org
利用這空檔,一條黑影迅速掠過田野,直撲小樓。book18.org
樓內燈火熄滅已久,只有屋外掛著幾盞氣死風燈,一晃一晃地。book18.org
海棠跳起,身輕如燕,攀住橫欄輕盈地翻上了二樓。正在巡邏的兵丁似乎聽到一樓樓梯口有點動靜,快步轉了回來,海棠手握著鋒利的匕首,躲在一邊,輕輕抹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沒有其他人出現。book18.org
海棠不想再等,試著運巧勁推了推門,反栓住了,尖刀此時還真有用,插進縫裡,一點點撥開。門沒響動,真是好運氣。book18.org
等她的眼睛適應了室內環境後,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張床,躺著一個人,另外還有兩個人影斜靠在床邊,一動不動,估計在打瞌睡。book18.org
海棠決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躡手躡腳走近床邊,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人的體內,只聽得悶哼一聲,被窩下的人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book18.org
另外兩人睡得真死,竟然還沒有驚醒。事不宜遲,鋒利的刀尖分別從他們的脖子上划過,他們一聲不吭就滾落在地上。book18.org
順利得太令人難以置信,這就算報了大仇嗎,她不禁有點茫然。book18.org
突然,虛掩的房門撞開,有人大聲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鳳凰女俠好久不見,身手依然矯健,只是濫殺平民,可是大違俠義精神喔!」book18.org
太過熟悉的聲音如盆冰水,澆得海棠心頭冰涼,迅速意識到,這一切是個圈套!book18.org
不知有人動了什麼機關,室內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牆上的火把一齊亮了起來。book18.org
海棠看到她所殺的最後兩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樣的陌生人,其中一個滿臉的大鬍子,他們都被捆得死死的,嘴裡塞了布條,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溝,血流了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開被子,心頭越抽越緊,床上也是一個頭纏布巾身體反捆的土家漢子,驚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著,胸前的血花觸目驚心。 死者她認識。book18.org
蠻子。book18.org
她親手殺掉了救她,敬她,愛她的蠻子,長達一月之久的相處,他們肌膚相親卻相敬如賓,她讀懂了那個土家漢子越來越熾熱的愛意,像一道火光,剎那間劃亮了她漆黑不見五指的世界,但復仇的念頭是如此強烈,驅使著她撐起病軀,狠心離開了那個純樸熾熱的男人。book18.org
她也想過,如果機緣註定,他們也許真有機會能結合在一起,退隱山林,男耕女織。book18.org
不管那想法是多麼的渺茫,都曾經有那麼一刻,冰涼涼的一顆心燙得跳了一跳。book18.org
夢都在這一刻碎了,是她親手破碎掉的。book18.org
她想也不想,閉上眼,將刀掉過來往自己胸口插去。book18.org
可是手臂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早有防備的幾個人閃電般地撲了上來,一齊將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開,海棠赤紅著眼,突然發動,像一隻兇悍的母獸,瘋狂地向白天德撲去。 樓下,圍了一圈的團丁,端槍戒備,足有上十個,根本不止藍衣人報告的七個,而那個藍衣人也混雜在這些人中間,悠閒地抽上一袋煙。book18.org
十多個保安團的團丁和一個土匪,相互戒備,疏遠,又一齊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book18.org
從一開始,整個木屋就在無聲地震動著,像意症病人的寒戰,詭異的是,聽得到很響的撞擊聲,卻聽不到人的聲響。book18.org
殺氣透牆而出。起先幾乎沒有停頓,後來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伴隨著間歇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叫聲大都出自男性之口。book18.org
「又報銷一個,操蛋,豆腐縣長哪是黑鳳凰的對手。」藍衣人忍不住出聲,打破了難捱的靜默。book18.org
「一個大洋,買縣長。敢不敢?」團丁帶點挑畔地看著他面前的土匪。 「買就買,怕個卵子。」book18.org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參加了賭局,除了藍衣人,都買白天德。book18.org
團丁們喜笑顏開:「這個賺了。」book18.org
藍衣人有點不樂意了:「黑鳳凰的實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見勝,憑什麼說你們一定贏?」book18.org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贏所有人,那屋裡還藏著個機關,火把中藏有大煙土。海棠婊子以前是個十足的鴉片鬼,聞到煙味哪有不發作的道理?」book18.org
藍衣人罵道:「操,無恥之極。」book18.org
團丁譏諷道:「你不無恥,只會做點出賣的勾當。」book18.org
藍衣人怒道:「不是當家的下死令,被逼無奈,老子堂堂漢子,才不幹這種下作的事。」book18.org
雙方立刻劍拔駑張,差點就在門外演出一場全武行。book18.org
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團丁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聽,沒動靜了。」book18.org
屋裡,沒有一個好好站著的人。book18.org
團丁不是已經一命嗚呼就是重傷昏迷。好一點的兩個也是多處挂彩,白天德與海棠都是同樣悽慘,到處掛血,布滿了抓痕和青腫。可以見得這一場惡鬥是何等的瘋狂。book18.org
如果不是噁心的感覺越來越強,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結果絕對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壓在身下,找藍衣人借來的男人外衣褲也扯成了布條,飽滿的胸乳若隱若現。book18.org
白天德大口喘著粗氣,牢牢地夾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閃動著狂喜的光芒:「白板兒,終於又落到老子手裡了,想死嗎?怕是由不得你吧!」book18.org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點難,想死誰還阻攔得了嗎?book18.org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劇都是誰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設下了毒局,殺了你的親人,奸了你的姐妹!」book18.org
深水中光芒閃動,盪起一個漪漣。book18.org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變成了奴隸,十多年後,我設局逮住了你,你逃了,這是第三次較量了,雖然有代價,但終究都是我占盡了上風,只能說明天老子都在幫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輩子壓著你,欺負你,註定成你命中的剋星,你再強,又能逆天嗎,敢殺神嗎,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兒。」 心口越來越悶,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種熟悉的感覺一點一點回流到她體內。book18.org
白天德的臉上浮出他特有的興奮而詭異的笑容,摸出了一隻做工極其精巧的小銅環,晃了晃:「對了,為了祝賀我們的重逢,還有件禮物要送給你啊,驚喜吧!」book18.org
鼻環!海棠畏懼得打了一個冷戰。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來,上次被刺穿的部位幾近癒合,又被尖利的環刺粗暴地捅開了,激痛之下,眼淚和鮮血同時迸出。book18.org
「命里這麼說,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永遠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悉的世界吧,白板兒,來吧,好好活著,做一條好狗……」book18.org
在男人充滿魔力的聲音中,海棠抬起頭來,目光迷茫,散亂。眼前,一時出現滿身鮮血的蠻子,一會又變幻成唐牛、金花、銀葉,還有白天德一張巨大無匹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懼得像頭老鼠,縮在角落,瑟瑟發抖。book18.org
第21章 刺青book18.org
富含硫酸的溫泉水汩汩流出,匯到崖下的小塘,騰起白濛濛的霧氣。在翠竹海,她常常和姐妹們一起,脫得光溜溜的,在溫泉里戲耍,男人嘛,都只有把風的份,誰敢偷瞧就挖眼睛,當然,只是說說而已。book18.org
這日子真是開心哪,金花、銀葉總要圍著她,摸著她緊實有力的肌肉百般羨慕,她也喜歡看著這些女孩子無拘無束地歡笑,嘻戲,打水仗,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池。book18.org
一會沒留意,姐妹們先後走了個乾淨,餘下她一個人還泡在水裡,水溫突然沸騰起來,越來越燙,她想上岸,可動彈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嚕咕嚕響,沒有一個人在身邊,不,這樣不行,要上去,救命啊……book18.org
海棠驚醒過來,才發覺自己脖頸以下的身體果然是浸泡在溫水裡,一個小女孩還在往裡澆注熱水,手腳呈大字狀大劈叉捆在四角,動彈不得,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手絞著絲瓜秧製成的刷子,同時用力搓洗著她的身體,隱密處更是擦得仔細,小小的折縫都不放過。book18.org
在這般既痛又麻的強烈刺激下,海棠的身體逐漸起了反應,下身電擊般湧出一股熱流,中年婦女看在眼裡,神色間分明在鄙夷地說:「騷貨。」摸出一把小刀子,給她颳起下身的毛髮來。book18.org
海棠的意識總算回到了現實當中,血洞,蠻子,白天德,出賣,鼻環,剛剛翻過去的一頁又在心中鬧騰起來,小刀子在心頭一點點地鋸,直到心裡也是鮮血淋漓。book18.org
可怕的是,那不是噩夢。book18.org
陰毛刮光後,接著是腋毛,體毛,再是熱水沖刷,整整花了好幾個時辰,她的身體如同嬰兒般的潔凈,連同傷痕都好了不少,散發出怡人的芳香。book18.org
這情景不禁讓人聯想起——殺豬洗豬的情形。book18.org
海棠無能反抗,只有聽任別人將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間,房裡正中央擺著一條包著軟墊的長錦軟凳。她被按著面朝下赤條條地趴在錦凳上,手腳鎖在長凳四個腳的地面鐵環上,肚腹下還塞進一個枕頭,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羞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白天德身披寬衣軟袍,施施然走進來,先圍著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變成白虎的陰戶多盯了幾眼,又在她變得滑膩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長期鍛鍊下的臀肉十分緊實,沒有慣常的顫動。白天德滿意的吹了聲口哨,轉到前面,坐到地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讓她的眼睛正面相對。book18.org
「白板兒,你是不是失望了?以為雞巴這麼快捅到你的騷洞裡?當然會,不著急,時間還長得很哪,老子花了這麼大工夫,付出那麼大代價,當然要值回票價。明人不做暗事,對你是這麼打算的,先弄出一個娃娃來,男娃不要,女娃留著,好好養大,不僅是你,包括你的後代,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性奴。」 「……」book18.org
「別急,沒完呢,我愛惜你有一身好皮膚,莫浪費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的畫兒,畫麼子以後你就曉得了,如果抓得緊,這兩件事還可以同時完成呢!」 他拍拍手,從門外進來一個乾癟尖瘦的糟老頭子,提著一個小工具箱。 白天德看他顫危危的模樣,皺了下眉:「殷公公,你還拿得穩筆嗎?」 老太監白眉動了動,說話間翻出一口鮮紅的牙床:「白爺,咱家就是干這活兒的,沒有三兩三,還敢上梁山嗎?」book18.org
「那是,就勞煩公公動手吧!」book18.org
「別急,咱家先看看這皮子。」book18.org
老太監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背肌上划過,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順著曲線劃到臀部上,口中讚嘆不已:「真是天工造物,這張皮子紋理細膩,緊實有力,富有彈性,很久沒有遇到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記得還是光緒年間,珍妃娘娘那張皮……」顯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book18.org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滅了都這麼多啦,有什麼忌諱的,有空說說珍妃的事啊!」book18.org
老太監不再理他,打開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銀針、顏粉一整套齊全的紋身器具,擺放得齊整。毛筆化開,點上一點染料,滴到肌膚上。book18.org
清涼的水漬點在身體上,冰得海棠渾身起疙瘩,她想扭動身體,可惜束縛她的並非普通的麻繩,而是鐵鏈,完全是徒勞無益的掙扎。book18.org
這邊正忙乎著,白天德一旁看了會,有點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後,一挺腰,將粗壯的肉棒捅進女人已經有一點濕潤的陰門中抽插起來,口裡卻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兩不礙事吧!」book18.org
老太監萬般不願,也不好衝撞了僱主,冷冷說首:「白爺要盡興,咱家也不好多說,只不要弄出動靜太大,讓針頭偏了位置。」book18.org
白天德將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老太監全當沒有感覺,心無旁鶩地描出了大致輪廓,白天德邊干邊指出修改之處。老太監眯縫著眼,左瞄又看,反覆增刪,直到天黑時分方出來一個底子。book18.org
次日繼續,姿態依舊。第一針扎進她後頸的肌膚,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監拿干棉吸掉。book18.org
一針,接著一針,點刺,染料隨著點刺繡入肌理之中。book18.org
每刺一針,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顫一下,她咬牙忍著,就是不肯呻吟出聲來。book18.org
老太監的手法非常嫻熟,刺得並不重,但又密又實,不是劇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葉青咬了一口,毒液一點一點地滲入她的體內,擴散開來。book18.org
這種綿長的痛苦是最難以忍受的,瀕臨崩潰的時候,她禁不住懷念那種曾經讓她死去活來的東西,至少,可以讓她暫時逃避眼前的磨難。book18.org
沒有,白天德根本沒有打算減輕哪怕任何一點兒折磨,相反,還在想法設法增加。book18.org
他這一段時期比較忙碌,在外面的時間多,有空就惦記著到工房來看看,看進度,也順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臉蛋和奶子,偶爾在她的屁眼裡乾上一把,卻堅持著不射精出來。book18.org
後來又有新花樣,將收集來的不同種類淫藥塗抹在她的下陰試效果,令海棠整日整夜地處在性亢奮狀態又無處渲泄,合攏雙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腫脹不堪,麻癢之極,有時實在受不住了,意識模糊,口角流涎,發出荷荷的聲音。book18.org
老太監看她實在可憐,身體動來動去也不好下針,好在年輕時也陪宮女玩過假鳳虛凰的遊戲,有時就堅出兩根指頭,插進女陰中挖幾下,這時,海棠的屁股會輕輕擺動,嫩肉將枯乾的手指咬得緊緊的,很快就泄出一大灘淫汁。book18.org
從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內足有大半的時間要花在刺青上,之後就是一項必做的功課,為了不損傷背部的工藝,會把海棠四肢懸空吊在槓上,兩腿打開對摺與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斬殺一頭白凈的豬。白天德此時才會將陽具深深地插入直達花心,急促地抽動之後,養了一天的濃精便會傾瀉而出,熱燙燙地打到子宮頸口子中央。book18.org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種工具。 從被俘獲的那一刻起,她就選擇了沉默,再痛苦再憤怒也不說話,只有在忍受不了的情況下才發出幾聲呻吟和尖叫,決不會屈服,只要有一絲清醒,都會抗爭到底,眼中噴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著實讓白天德為了防範她耗費了更多的時間精力。book18.org
但是,她的命運終究掌控在別人手中,想絕食,會有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傢伙按著她,捏住她的鼻子將食水灌進去;想逃跑,手腳相連的鐵鐐手銬從不離身,她想自殺,口裡總是塞著布條或軟球,讓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終究付之流水。 飯後,白天德都會帶她出去散步一會兒,一則是為了炫耀,二則也是運動運動,不讓她在房裡躺壞了,保持體形和健康。說是散步,實則如同富人溜狗,一條長鐵鏈扣住她的手銬,一頭固定拴在一匹高頭大馬的馬鞍上,還有一條細銀鏈系住她的鼻環,由騎在馬上的白天德手指頭纏著。book18.org
馬慢慢走,她卻必須緊步趕,因為腳鐐限制了兩腳邁步的長度,不小跑就會跌倒,讓馬兒在地上橫拖。book18.org
每日裡,白天德牽著赤身裸體的海棠在村裡溜幾圈,經過有人的地方時,人們都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注目栓在馬後狗一般的漂亮女人。book18.org
「大家知道她是誰嗎?著名的黑鳳凰呀……還記得兩年前,老子就在這裡講過,要黑鳳凰洗乾淨屁股等著,老子不食言,把洗乾淨屁股的女土匪帶給大伙兒看哪!」白天德得意地揚起馬鞭,大聲吆喝道。book18.org
人群轟地一聲,她就是黑鳳凰啊,那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book18.org
海棠低著頭,失去血色的臉上呆滯著沒有任何反應。鼻環驀然扯緊,激痛之下,她被迫仰起頭來,迎面朝向圍觀的人群。book18.org
這個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發生著改變,自從被白天德一伙人占據並藉海棠之手殺掉了反抗的幾個放排漢後,全村百姓全淪為了人質,在暴力下勞動,一棟棟舊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農田種植糧食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從未見過、像麥粒般的種子。book18.org
第二個月開始,海棠的癸水沒有如期而至。book18.org
背上的刺青也在進展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漸從她的下身轉移到後背上,指指點點,嘖嘖讚嘆。book18.org
第五個月,小腹已經現懷,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絕望便深了一分。 她換了一張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個洞,以免俯身時肚子受到壓迫。book18.org
八個月後,海棠小產,誕下一個男嬰。book18.org
白天德將產後虛弱的她推到曬穀坪中,召集全村百姓,令人當眾將剛剪臍帶的嬰兒活活掐死,可憐那冤魂來到人世,連口奶都沒喝上。book18.org
所有人被這空前的殘暴驚呆了,四下一片死寂。book18.org
海棠以為自己會崩潰,也不知幸還是不幸,她挺了過來,只覺得那一瞬間,意識出離於身體了,浮在空中飄來盪去。book18.org
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話:「從來再來過。」book18.org
當海棠腹中的第二個孩子現懷的時候,大地上開滿了紅艷艷的小花,漫天漫地,美得妖艷,赤裸,令人窒息,散發出令人迷醉的清香。book18.org
漫長的刺青工藝也終於竣工。book18.org
白天德第一次在房中放置了兩面大立鏡,海棠的身前身後各一面,道:「你自己也欣賞欣賞。」book18.org
鏡中,平滑光潔的玉背消失了,呈現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詭異而震撼的畫面。book18.org
一條高大兇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頭長嘯,根根青毛豎起,似乎在慶賀征服的勝利。它的征服者,是一頭異常美麗的黑色鳳凰,翻過身子斜躺在畫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光鮮亮潔,但驕傲的鳳頭已屈辱地歪向一邊,眼神中透出無盡的恐懼和哀怨。book18.org
出彩的是,黑鳳凰翻轉過來的肚皮上,由細羽和陰影構成了女人的胸乳的形狀,還隱約可見粉紅的奶頭,與整個畫面並不突兀,渾然天成,狼狗的兩隻前肢就深深陷入在這飽滿的乳房裡。而鳳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門處,肉棒一捅入屁眼,整個黑鳳凰的身體都好像在顫抖,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book18.org
狼狗與黑鳳凰周圍,點綴著無數鮮紅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鋪天蓋地,充盈了整個空間。book18.org
畫面太過工巧,毛髮細節皆鮮活,以工藝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畫意而言,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和淫穢。book18.org
海棠看著看著,吐出了一口鮮血,暈死過去。book18.org
依稀聽到男人的狂笑:「白板兒,記好了,這就是你的宿命呀!」book18.org
第22章 訪客book18.org
「當……」book18.org
悠長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像一波又一波的細浪漫過山谷。輕雲薄霧間,梵音齊誦,剎那花開,恍若人間仙境,超然出塵。book18.org
山中方一日,世間已是五年過去。book18.org
「篤篤」大門敲了兩下,過一會,又敲了兩下,不急不徐。book18.org
觀音庵如此清靜無為亂雲飛渡之地,有誰會來打擾呢?book18.org
老尼慧清將寺門拉開一線,門外是一位裝扮樸素的美麗少女,披著晨霞的餘暉。book18.org
慧清雙手合十,打了個喏:「本庵正在晨課,女施主見諒。」book18.org
少女微笑道:「我來找人,找一個叫冷如霜的女人。」book18.org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瞼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沒有您要找的人。」book18.org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陳舊的童衫,硬塞進老尼的手中:「那麼,我請求大師您,把這個東西帶進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著,好嗎?」book18.org
「阿彌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闔門退回。book18.org
晚課聲中斷了,門後似有一些壓低嗓音的爭執。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庵門再度吱呀一聲打開,換了一位年輕的比丘尼出來,就像一道光芒閃過,讓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這尼姑洗凈鉛華,素麵朝天,微蹙的眉頭淡染春山,膚白得像一整塊漢白玉雕出來的仕女,又蒼白得令人不敢逼視。少女設想,如果她笑的時候一定異常嫵媚溫柔。book18.org
「不用猜疑,我們不曾認識的。我叫阿月,怎麼稱呼您呢,劉夫人還是如霜姐?」book18.org
「阿彌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貧尼覺悔。」book18.org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種,覺悔發現她很像一個人,一個在心中死去很久的人。book18.org
「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告訴她,想見到跟這件衣裳有關的人就請即刻跟我下山,否則,她將永遠失去他。」book18.org
她說得神閒氣定,青年尼姑卻是臉色劇變,說不出是喜是悲,是驚是懼,說話也顛三倒四:「連生,他,他真的還活著?在哪裡,快帶我去!」book18.org
「覺悔,你心亂了。」老尼一聲斷喝,試圖將青年尼姑從魔障中喚醒。 「是,師傅。」覺悔含淚合掌。book18.org
「繁華皆成夢,紅粉盡骷顱,塵世間種種,和你還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少女發出兩聲譏笑。book18.org
青年尼姑噙著淚,跪下,整個身子都在激烈的抖動,抖動,終於磕下頭去,「師傅,這幾年來,日日思量,徹夜難眠,覺悔還是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配做佛門弟子啊!」book18.org
慧清一聲浩嘆:「你可想好了,再回頭已是百年身。」book18.org
整個庵里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後,齊聲喝喏:「阿彌陀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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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漸起,整個不老峰山頭首先沐浴到溫暖的陽光。book18.org
覺悔,不,現在還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習慣了不老峰的陽光,今天,就要遠離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分外留戀。book18.org
五年前,沅鎮城陷後,土匪並沒有能得意多久,從省府調遣過來的正規軍迅速推進,將土匪驅散,又將城鎮收復回來。貓鼠其實是一家,只不過是換個牌子而已,誰來都要燒殺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繁華的重鎮經此一役也是元氣大傷,久久難以復元。book18.org
兵荒馬亂中,白天德拋棄了他的子民,也丟掉了新娶的家室,帶著十多條人槍不知所蹤。book18.org
大難臨頭各自飛,他的新太太史凝蘭也不示弱,頗為識大體顧大局,立刻下嫁給了蕩寇有功的國軍新編二師周團長做小老婆,據說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冷如霜也趁亂逃出了天香樓,四處打探不到兒子的消息,還差一點被土匪擄掠,無處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髮為尼。book18.org
她總是從噩夢中驚醒,一時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時是猙獰的白天德,還有二喜子和保安團一干人,讓她難得安生,痛哭失聲。book18.org
這個時候,主持慧清就會守候在她身邊,為她長誦觀音咒和金觀經,清除魔障。這麼多年過去,青燈古佛相伴,總算平靜了。book18.org
想不到這個叫阿月的陌生女子,卻突然帶來了霹靂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還活著,就像烈火燎原,再也無法控制。她心下明白,其實這事來得實在詭異,其間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命運的詛咒,回到比死還可怕的煉獄中。悲哀的是,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她能逃擇嗎,五年了,遠在深山古寺都沒能逃脫,她還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閒著,沒話找話:「如霜姐,都說你長得神仙姐姐一樣,就算剃光頭,還是那麼漂亮,真讓我羨慕死了。」book18.org
冷如霜不想答理她,疾步之下,寬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擺動,隱約可見窈窕的身材。book18.org
山下,一輛馬車正在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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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方向,是竹林深處,莽莽林海。book18.org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進密林,路越走越長,越走越偏,似乎總有路可以走,極其隱密的路,每到一個轉折換道的地兒,都會有一些沉默幹練的人出現,為她們打點,一點差錯也沒有,雖不顯山露水,內中蘊含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這一切不得不讓冷如霜懷疑這個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紀不大,模樣清純,眉目間還有幾分自己的氣質,對她一直客氣而疏遠,偏偏一身匪氣,沒有幾句實誠話,總是捉摸不定感覺讓她不舒服。book18.org
難道是在欺騙她嗎,但那麼大排場,動用了那麼多人力物力,就為了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裝分明是真的,似乎還能嗅到孩子的體香。book18.org
無來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種邪惡的氣息,這氣息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往前走,這種感覺越明顯。book18.org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猜到這個結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book18.org
整整三日,她們才從密林中穿出來,以為出來了,實際才發現,她們所在的位置,只是無邊無際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積的草坡地而已。book18.org
「啊!」就算是見過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為眼前的景像所震撼。 眼前聳立著一棟三層高的龐大的城寨。book18.org
城寨周圍,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長著一種奇怪的植物,結著大量青色的果子。地里,四下里點綴一些戴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頗有些姿色,身材打扮異常惹火,上下只有兩塊布條纏住女人的性徵,大片白嫩的肌膚袒露在日光下。book18.org
難怪在一旁監視的持槍士兵會按捺不住,已然有個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布條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人的屁股聳動著乾得可歡。book18.org
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著頭做自己的事情,給那些植物澆水。book18.org
冷如霜料不到會見到這等髒事,趕緊閉上眼,直念阿彌陀佛。book18.org
阿月看上去習以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別過份啊,主人可不高興你們壓壞了貨。」book18.org
一側觀戰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著。」book18.org
「難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book18.org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這麼多日,就帶回了個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絕啦?正好,借我們泄泄火吧!」book18.org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媽去吧!」阿月罵的髒話來也是毫不遜色,那些大兵倒挺受用,呵呵笑著不作聲了。book18.org
說話間,她們已進了守衛森嚴的城寨裡頭。book18.org
「我先帶你隨處看看吧!」book18.org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著這一條,早已心急如焚。book18.org
「別著急,主人回來,你就會見著了。」book18.org
「你們主人是誰?」book18.org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這個,也暫時保密。」book18.org
城寨裡面比外面看還要壯觀得多,圓形結構,地上三層,地下還有三層,圍出一個又深又寬的天井,她們進門等於是站在第四層的樓梯口。book18.org
阿月指點道:「你看,六樓是崗哨和曬藥天台,五樓,主人住著,四樓是士兵,三樓,也就是地下一層熬藥車間,二層倉庫,一樓就是關女奴和母牛們的地方,女奴剛才你見著了,帶你看看母牛,開開眼。」book18.org
冷如霜板著臉說:「我不去。」book18.org
「那也隨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book18.org
冷如霜不得不隨她下到底層,四周靜靜的,也算得乾淨,女奴的房間裡全部用木板鋪成通鋪,床頭橫槓著一根兩端嵌入牆中的長鐵棍。book18.org
阿月解釋說:「女奴們休息時,都要兩手舉過頭頂,銬在鐵棍上,這樣就不會逃跑。」book18.org
再過一間房,裡面黑洞洞陰森可怖,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阿月苦著臉說道:「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對付我們女人的,看到擺在那裡鉗子一樣的東西沒有,外側用來將陰道擴開到極點,內側的鑷子伸進去將子宮夾住拖出來,你說慘不慘?」book18.org
口裡說慘,表情卻是輕鬆之極,倒是冷如霜每聽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來來,有趣的來了,看母牛囉!」book18.org
其實並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個年青的女人,體態豐腴,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對驚人的大奶,足足超過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脹鼓脹吊在胸前,沉重地晃來晃去,有的奶頭都快擦到地了。book18.org
她們(或是它們)都很安靜,像豬一樣尖起嘴插進長槽,在一堆分不清什麼東西里拱來拱去,吃得很香的樣子。book18.org
阿月舀起一瓢來聞聞,作出噁心的樣子:「這幫小子壞透了,又把尿撒在裡面讓它們吃。非得教訓教訓不行。」book18.org
「話又說回來,別看它們個頭不如真正的母牛,產起奶來不會差喲,又新鮮又營養,除了主人洗澡洗腳洗屁股,還能給這裡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掛在壁上的銅鑼,所有的母牛都渾身一抖,立刻爬了過來,爭先恐後地將兩隻肥奶伸出欄外。book18.org
阿月拿起一隻瓷碗,蹲下去,握住一隻奶子的前端,輕輕一捏就有一股淡黃白色的奶子箭一般地激射出來,很快接滿一碗,奶子還看不出有多少變形。 「今天不能白來,咱們也偷喝一碗,不讓他們知道了。來,趁熱。」book18.org
冷如霜木木地接過去,望著這新鮮的母乳,直疑此處是否還是人間,愣了一會兒,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衝到門外大聲嘔吐起來,邊嘔,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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