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覆滅book18.org
整個過程其實都是白天德的精心策劃。book18.org
那日劉溢之接信後,就召來了白天德研究對策,白天德眼珠輪幾輪道:「我倒有個妙計,就看縣長您老人家有無此膽識了,包括夫人,可能都要擔上一些風險。」book18.org
劉溢之當即道:「我不成問題,不可讓夫人涉險。」book18.org
白天德道:「這個絕對安全,全包在小弟身上。」book18.org
他附耳說了一通,聽得劉溢之心驚肉跳。book18.org
劉溢之本非奸惡之人,但自幼飽讀詩書,對綱常倫理、正邪之分看得很重,官是正,匪是邪,貓鼠焉能同榻?終使海棠再有可憐之處,可恕之道,那也得主動投誠自首才是正理,哪還有劫煙土以挾持之理,法理難容,不可輕縱。 私心裡,劉溢之卻也有一個疙瘩解不開。book18.org
表面上,上次人質交換事件沒起多大波瀾,實則沒有不透風的牆,像長了翅膀早已偷偷飛入了千家萬戶,成了沅鎮士紳走販茶餘飯後的佐料,固然有笑話白天德的無能失算,更多惡趣味卻集中在美貌的縣長太太落入匪穴之事,版本越傳越多,越編越極盡下流齷齪。講的人固然是口沫橫飛,聽的人自然也春心騷動。 世人飛語本無足掛齒,偏生劉溢之那日趕回來,發現冷如霜從內到外都是穿的匪首海棠的衣服,且怎麼也不肯說出在匪幫的遭遇,加之白天德添油加醋描繪她如何護著匪幫,更不由得他疑竇叢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book18.org
劉溢之才三十出頭,上有靠山,家有豪財,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不料竟出了這麼一檔子醜事,顏面盡失。他心機深沉,又深愛冷如霜,不會在她面前表露什麼,卻將一腔怒火盡數潑向罪魁禍首的海棠,非置她於死地不可。 然今日一見,海棠風采過人,襟懷坦蕩,並非傳說中的那等惡人。心中已感躊躇,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更大的麻煩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待。book18.org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白天德真能把煙土搞回來,兼之又消滅了匪患,未嘗不是大功一件,今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如霜應能諒解這一時的權變吧! 海棠從長長的混沌中一點點清醒過來。book18.org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困境。房間布置得精美,她正平躺在木製的繡花床上,身體並無不適之感,衣裳也完好,武器收走了,雙腳被鐵鐐緊銬在床上動彈不得,只有上身好像可以坐起稍稍活動一下。book18.org
她立馬挺身坐起來,仔細檢查機關,不放棄任何逃脫的機會,擺弄了半晌,只好無奈地重新躺下。book18.org
失去自由與遭受背叛的痛苦同時向她襲來。book18.org
雖然她還不能完全明白真相,但也猜得出是劉溢之夫婦合謀的結果。枉她精明一世,終讓雁啄了眼睛,輕信於人,鑄下大錯。book18.org
想到金花,不知道這妮子怎樣了,看當時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book18.org
再轉念一想,又心存僥倖,抓她無非是為了那批煙土,看這室內的裝飾和布置,不像在監房,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內宅,說不定就是在劉溢之的家中。這麼說來,應當還有談判的餘地。book18.org
一個下人模樣的年輕女子端著茶走進來,看到她醒了,忙把茶放在小桌上,伺候她起身,拿著銅盆給她打溫水洗臉。book18.org
海棠抬手擋住她,板著臉說道:「把劉溢之給我找來。」book18.org
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啊啊」比劃了一陣,意思是自己又聾又啞,什麼也不知道。book18.org
海棠忍不住氣,一拳將銅盆打飛,只聽到匡當一聲,水灑了滿地,鐵鏈嘩嘩作響,book18.org
下人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無聲地收拾好局面退了出去,又端了飯菜前來。不吃,過兩個時辰重新做過,再送了來。book18.org
這次來帶了個紙條,寫了一句話:「你不吃,金花受苦。」book18.org
海棠急怒交加:「你們把金花怎麼樣了?」book18.org
下人嘻嘻笑,依然裝聾作啞。book18.org
海棠望著盆中食物,想明白了,現在是籠中之虎,任人宰割,你劉溢之要害我也不會在這一餐飯里,乾脆吃飽喝足了再找機會。便放開肚量吃了起來,連湯也喝了個乾淨。book18.org
吃罷暗中運氣試了試,鐵鏈的終端都是深深在釘在牆裡,紋絲不動,長度也限死在這方寸之地,堅毅的臉上也不禁掠過一絲失望。book18.org
陰暗處,兩雙眼睛從窺孔中偷看著海棠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李貴美色當前,心癢難禁。book18.org
「黑鳳凰這小婊子既已落入我手,那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了,何不交給弟兄們好好樂樂?」book18.org
白天德搖搖頭,道:「看你這點出息,只曉得乾乾干,把那個騷洞干爛了也就是那點意思,還不如老母雞的屁眼夾得緊。海棠不是一般角色,可不能像蓮香婊子那樣玩殘了,慢慢來,講點情調嘛。」book18.org
李貴心裡大罵,都是你娘的帶壞的頭,現在倒轉性了?嘴裡卻猛灌迷湯。 「還是團座高明,比標下有見識得多啦!只是就這麼養著,煙土的下落問不出,標下擔心縣長那裡不好交待。」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book18.org
「一介書生,老子還沒放在眼裡,鳥他那麼多幹嘛?不過嘛……」book18.org
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要擔心,煙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 不理會李貴崇拜得一踏糊塗的目光,白天德大手一揮:「看看另外那個小婊子去。」book18.org
金花被囚禁在曾經關押過青紅的那間地下牢房裡,與海棠相比,她的處境就是煉獄了。book18.org
她被扒個凈光,仰面禁錮在一條狹窄的老虎凳上,手腳牢牢反綁到橫木下,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危危高挺著。book18.org
這妮子個子不高,卻性子烈,力氣大,從清醒後就沒停止過反抗,還踢傷了一個人,手腿捆住了,嘴也沒閒著,把那些保安隊員的親屬問候了個遍。 惡棍們吃了些苦頭,下手也更毒,往她嘴裡塞進一把馬糞叫她作不得聲,還在腰下塞進一塊窯磚,將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繃得發紅。book18.org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抬起一隻光腳板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寬皮帶,發了狠地衝著小妮子張開的胯間猛抽,抽得金花像正在剝皮的青蛙一般渾身痛得亂顫,起先還能啊哇啊哇地叫,後來叫都叫不出來了,芳草稀疏的玉戶立馬青腫得像個饅頭,小便失禁,灑了一地。book18.org
一伙人圍著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鬧成一片。book18.org
白天德皺眉對李貴說:「你去告訴那幫傢伙,下手莫他媽太重,老子還冒玩呢!」book18.org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白天德並不著急煙土的下落,每天悠閒得很,還時不時溜到煙館找七姨太打打牙祭,連金花都沒興趣干,完全交給手下的弟兄們打理,壓根不想審訊她們。book18.org
海棠倒是吃得飽喝得足,就是有點奇怪,起初幾天,一吃過飯就有點頭暈眼花,噁心想吐,慢慢地感覺飯越來越香,特別是那湯,神仙湯似的,喝過之後不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鬆得飄上雲端。book18.org
她害怕睡覺,睡著總是做春夢,夢見自己脫得光光的被不同的男人干,有時是阿牛,有時是二喜子,有時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爺,淫穢不堪。book18.org
她總是在汗水和高潮的淫水當中驚醒,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手指正搭在胯間。雖然沒有旁人,她還是脹紅了臉,羞愧不已,受盡了男人的苦,早就斷了對男人的念想,自從黑虎死後,再也沒有男人近過她的身子,就算有過生理周期也生生壓抑住了,怎麼會突然格外想這事呢?book18.org
竟還和白老太爺……book18.org
天哪,羞憤死人了。book18.org
次數一多,她開始覺著不對頭,就算是白天,好端端的也會覺得下身發癢,奶子發脹,周身不舒服,眼前總出現男人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將手指掏進了陰洞中,一股激流從下身立時蕩漾開來,呻吟出聲,馬上覺察到了自己的醜態,咬牙停了下來,忍著,再難受也不做第二次。book18.org
她察覺是飯菜里有問題,再次絕食。book18.org
但是一絕食就全身難受,蟻叮蟲咬一般,沒有一點安生的時候。book18.org
白天德聽了報告,嘆道:「了不起啊,罌粟和著春藥下飯,是頭牛也受不了啊,她竟忍得住。看來,是我們見面的時候了。」book18.org
第07章 斗獸book18.org
內花廳。book18.org
幾個如狼似虎的漢子衝進門來,把躺在床上的海棠按住,先用麻繩反捆,再卸了鐵銬,一點也不敢大意。book18.org
海棠找不到任何機會反抗,只得任人宰割。book18.org
蒙上眼,似乎坐了好長一截馬車,又下車,一路推推掇掇,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轉來轉去,又下了階梯,聽見水滴聲,火焰燃燒聲,鐵器交錯聲,顯得十分空曠。book18.org
她被帶到一個地方立住,雙手高高舉起,縛在一起往上拉緊拉直,雙腳分開栓住,最為羞恥的是,衣裳終於也被一件件剝掉,直至一絲不掛,直覺中有不少熱辣辣的眼光向她投射而來,這種裸裎相對的滋味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這一天終於來了,她覺得有些緊張,口裡發乾。book18.org
她感覺到有人近前的呼吸聲,是男人味濃重的臭氣。book18.org
「白板?」book18.org
兩個字如同強烈的電擊,打得海棠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個多麼侮辱人的名字,這麼多年了,只有一個人曾經就是這麼叫過她,天天叫她,聽一次就如同拿刀在她心坎上劃一次,使她在惡夢中尖叫,在恐懼中發抖,沒錯,只有他,白富貴!book18.org
「看來你還記得我,安鳳兒。」男人低沉地笑了。book18.org
蒙面布緩緩取下,白天德也就是白富貴那張充滿邪惡的臉浮現在眼前。 十年了,冤家還是終聚首,她也終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再一次落到了白家的手中。book18.org
白天德格格大笑起來。book18.org
「想不到吧,安鳳兒,我們還是見面了,你為了找老子,殺了我老爸,踏平得白家堡,乾得好,乾得漂亮之極啊!」book18.org
他切齒道:「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早就到外地去了,讀書,經商,治病。」他臉上浮出詭異的表情,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悄悄說:「對了,忘記告訴你,我那病根讓西方大夫治好了,植了珠,女人都愛死了它,你要不要試試?」 海棠頭腦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殺白敬軒時的確尋找過白富貴,一直沒找著,心裡就一直不踏實。book18.org
自從白天德到了沅鎮,她就有不祥的預感,失去了靈性,才會一再被動,也許白富貴(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剋星。book18.org
白天德伸出手來,捉住她堅挺的乳房,慢慢地揉捏著,夸道:「好結實的奶子,越長越漂亮了。」book18.org
又摸至小腹,在深邃的肚臍眼淫浪地捅了一捅,接觸到毛茸茸的下身時笑說了一句。book18.org
「還是白板兒好。」book18.org
海棠閉上眼,將頭扭到一側,羞憤欲死。book18.org
魔手一路摸到了修長圓潤的大腿,長年野外鍛鍊使大腿肌肉繃得鐵一般硬,又充滿彈性。book18.org
白天德像在檢閱自己的領地,一路摸一路贊,將海棠躁得滿臉通紅。book18.org
白天德突然大聲說:「在黑鳳凰背後的,你們看到了麼子呀?」book18.org
海棠身後幾個保安團員亂叫道:「看到了屁股蛋。」book18.org
白天德笑罵。「操你祖宗,老子問那屁股蛋上有麼子玩意沒有?」book18.org
眾人答。book18.org
「有字。」book18.org
「何字?」book18.org
「白字。」book18.org
「可曉得白字有麼子意思?」book18.org
「不曉得。」book18.org
白天德捏著海棠尖俏的下巴,抬起來,強迫她看著他凶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小子們,聽好囉,凡是屁股上有個白字的,就表示這個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永遠是老子白家的奴隸,生生世世也別想翻身!」book18.org
一番對答如支支利箭直射海棠的心頭,一點點擊碎了她的尊嚴和信心。 更糟的是,在白天德的撫弄之下,她的身體竟又起了反應,桃源洞口變得濡濕,一股晶亮的淫汁溢了出來。book18.org
真是一種倒錯而崩潰的感覺。book18.org
白天德不放過任何揶揄她的機會,道:「又發騷了嗎?放心,老子給你發泄的機會,看前面……」book18.org
火把燃起,把四下里照得通明。book18.org
他們所處是在一個地下溶洞中,中央天頂垂下的幾支倒鐘乳石上繫著幾支火盆,空間很大,鐵欄在廣場上圍了一個幾十平方米的大圈,周圍高高的暗處影影綽綽地有一些人影,整個形狀像極了古代的斗獸場,只是較簡陋罷了。book18.org
圍欄側邊有個籠子,關著一條格外高大的黑狼狗,赤紅了眼,不知是在發春還是發瘋,不停在圍著籠子打轉,時不時衝著人群嗥叫幾聲。book18.org
籠子頂端有幾根鐵鏈栓著,上面有機關控制,可以隨時把籠子吊放、移位。 白天德說道:「老子花了很多心血才建成了這個斗狗場,原來是打算賭狗,正好今天有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來剪頭彩,還請了不少達官貴人來觀賞,安鳳寶貝兒,你殺了我父,我都可以放過,但今兒個可得賣點氣力,不能給老子丟臉。」 海棠方才明白了他險惡的用意,羞怒交加,一口呸道:「畜生,我就是死,也不讓你如願。」book18.org
白天德早已料到她的反應,也不動氣,道:「莫急,你會答應的。」book18.org
海棠索性闔上眼。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一聲,拍了拍手,兩個大漢將一個赤條條傷痕累累的女子拖進了場內,扔在地上,又將一盆黃濁的水倒在她的下身。book18.org
那女子掙扎了良久才爬起來,又重重地跌倒在地。book18.org
白天德高喊一聲。book18.org
「開閘!」book18.org
聽得眾人的歡呼聲,海棠張開眼,竟是思念多日的金花,不由得淚水盈眶,痛叫道:「不!」book18.org
待不到鐵籠完全地升起,狼狗一罩就衝出來了,眨眼間氣勢洶洶撲到金花跟前,金花情急之下,虛揮一拳,勉力站起身來。book18.org
惡狗起先摸不准底細,吃了一驚,往後跳了一步,圍著金花打圈子,尋找破綻。book18.org
連日的折磨早就讓金花體力透支,眼前發花,疲憊不堪,剛站直就是一個踉蹌,根本談不到與兇猛敏捷的惡狗對抗。book18.org
惡狗很快繞到了她的後面,一躍而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準確地咬住了金花的一塊臀肉,金花慘叫一聲,生生讓狗把一塊血淋淋的肉撕扯了下來。book18.org
金花委頓在地,倒在自己的血泊當中。book18.org
惡狗躲得遠遠的,把肉吞掉,血紅的眼睛裡還在閃動著貪慾的光芒,折了回來,盯著地上的金花,大嘴再度張開。book18.org
海棠心痛如絞。book18.org
「放開她!」book18.org
白天德在一側冷笑道:「現在講可有點晚了。」book18.org
說話間,惡狗再度撲了過來,前肢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踩在腳下,沖天嚎叫了一聲,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它鼻子嗅了嗅,又圍著金花轉了幾圈,好像感覺到什麼,一下子興奮起來,低下頭在少女的胯間部位使勁嗅。book18.org
場邊有人大叫起來:「搞她,搞她!」book18.org
惡狗似乎在眾人的鼓勵之下越發春情勃發,也不理會金花的臀肌還在淌著鮮血,狗爪子將昏迷的少女扒翻個邊,擺成俯臥的姿式,坐下身子,要從後面將狗雞巴捅進去。book18.org
眼見狗奸人的一齣好戲就要上演了,眾人看得激動難安,狂呼亂叫,群魔亂舞。book18.org
可惜金花奄奄一息,身子扭曲,狗雞巴根本找不著進去的洞口,惡狗急得拿嘴咬,拿頭頂,爪子撓,把玉背上的肉咬得稀爛,可憐金花變成血人似的,無聲無息。book18.org
惡狗急火攻心,索性一口咬斷了金花的喉管,一縷香魂終得安息。book18.org
「金花……」book18.org
海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哭喊,暈死過去。book18.org
「冒意思,冒看頭。」眾人發出不滿足的抱怨聲。book18.org
白天德提來一桶冷水,從她頭上淋下去,將她弄醒,說:「想通了麼,上不上?」book18.org
海棠的瞳子裡充滿仇恨。book18.org
白天德道:「到時你會求老子上。」book18.org
有人操縱機關,將惡狗罩住,把金花的屍體拖了出去。book18.org
不久,又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被推到了場中央,她被剛才的慘劇嚇得臉色刷白,以至於都忘記了羞恥去捂住下身和奶子,呆立半晌,突然暈倒在地。 包括海棠在內,幾乎所有人都發出驚呼聲,別人驚的是這個妞竟與剛死的金花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知道的真以為死鬼還魂。book18.org
海棠驚的是留守山寨的銀葉竟也落入了敵人之手!難道山寨出了意外? 白天德看出了她的心思,得意地說道:「沒錯,你那狗窩讓老子剿得乾乾淨淨,死在死,抓的抓。不信?找個人出來給你見見。」book18.org
他暗示了一下,李貴帶著一個人走到跟前。book18.org
二喜子!book18.org
海棠一下子全明白了,啐道:「叛徒!」book18.org
二喜子起先還有些畏縮,待見到海棠無助的羞恥模樣,又被迎頭罵了一句,一下子勾起了潑皮本性,變了一副急色模樣,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義氣,死瞅著海棠那飽滿堅挺的奶子嘿嘿一笑:「棠姐,不要怪我,你做得初一,兄弟就做得十五,你不仁在先,我不義在後,扯平了。」book18.org
海棠怒道:「我只怪自己收了一條狗。」book18.org
二喜子怪聲怪氣地說:「我看待會,你連狗都不如。」book18.org
白天德不耐煩了,叫二喜子退到一邊,道:「安鳳兒,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不難為你,只要你說個不字,老子就任你在場邊看,看那些麼子金啊銀啊杏啊之類的,一個個陪狗玩,反正死一個還有一大票,不著急。」book18.org
海棠閉上眼,淚水潺潺而下,道:「把她們都放了。」book18.org
白天德冷笑道:「你有資格和老子談條件嗎,你上,她們就下,你不上,她們上。」book18.org
海棠的俏臉因痛苦而變形,終於將頭髮往後一甩,毅然道:「我上。」 白天德鼓掌,大聲道:「兄弟們看好囉,黑鳳凰親自上陣,人狗大戰。」 這一次的吹呼聲比上次大了數倍不止。book18.org
海棠靜靜地站在場地中央,黑髮揮散下來,在火光的沐浴下,她像一尊赤身的女神,完美無瑕,健美無匹,是力與美的化身,也是悲憤與仇恨的混合。 她與籠中的惡狗對視著,彼此看到了對方的殺氣,她要用赤手空拳殺掉這頭惡狗,為冤死的金花報仇。book18.org
照例有人端著一盆水過來,衝著她的下身潑去,好濃烈的腥騷異味,她方才明白原來是狗尿。book18.org
一聲鑼響,白天德興奮地高喊。book18.org
「開閘!」book18.org
籠子吊起。book18.org
惡狗呼地竄了出來,這一次,它感覺到新對手不同尋常,沒有上次的囂張,離海棠遠遠地,警惕地打量著她。book18.org
僵持了一陣,海棠謹慎地移動著腳步,朝惡狗靠近。book18.org
對付山裡的野獸海棠頗有經驗,親手就打過不少野豬,斗一隻惡狗自然不在話下,可一則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羞恥的環境,一絲不掛地讓人環伺,難免分心;二則手無寸鐵,用一雙肉掌對付凶性大發的惡狗鋼牙,的確難度太高;三則絕食了一日,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有速戰速決,哪有力氣過多地糾纏?book18.org
僵局很快打破,還是惡狗忍耐不住,率先沖了過來,到了跟前往上跳起,直奔喉管,迅猛之極。book18.org
電閃之間,海棠急擺頭躲過一劫,化掌為刀朝惡狗的身子切去,這惡狗反應夠快,空中來了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book18.org
赤裸女大戰惡獸,第一個回合就精彩萬分,眾人大飽眼福,哄然鼓掌,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海棠上下涌動的波峰和若隱若現的溪谷上面,不禁一個個血脈賁張,都感不虛此行,恨不得這場怪異的比賽越久越好。book18.org
海棠和惡狗在較量中都發現低估了對方,第二個回合相持更久,海棠突然感覺下身奇癢,其實她不明白,白天德給她下的這種慢性春藥最是害人,非得有人或是自己弄出高潮來把火泄掉,否則越是忍耐,越是難受,時間越長,搔癢越厲害。book18.org
但一旦她習慣自慰,卻又會尊嚴崩潰,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無論她怎麼做,都逃脫不了白天德這惡棍的算計。book18.org
剛才白天德有意挑起她的慾火,讓她在此時爆發,陰險之極,可海棠已沒有功夫去想這麼多,只有苦苦撐著,雙腿不禁絞在一起,眼前模糊,步子移動也變得遲鈍起來。book18.org
狡猾的惡狗發現了破綻,左右撲了一下,飛快地繞到了海棠的身後,又想重施故計。book18.org
這下卻上了海棠的圈套,她有意賣了個關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讓惡狗咬了個空,待得惡狗去勢將盡,反身一腳踢在惡狗的小腹上,這一踢來得重,有力的腿勁踢得惡狗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海棠除惡務盡,在惡狗沒來及喘息之際,就鉗住它的頸子,手臂注滿力量,就待一下扭轉狗頭弄死它。book18.org
「住手!」場外一聲斷喝,白天德拿槍指著銀葉的頭。book18.org
「把狗放開,否則老子一槍崩了她。」book18.org
海棠悲憤之極,又不敢不從,手勁稍松,惡狗就活轉了過來,反口咬在海棠的裸腿上,海棠慘呼一聲,勉力掙扎開來,但已是牙痕宛然,鮮血迸開,痛不欲生。book18.org
此時,海棠下身的騷癢已蔓延到了全身,剛才集中精力的最後一擊視為無效之後,最有力量的腿部也受了重傷,一邊要與內心的煎熬作鬥爭,一邊外傷流血不止,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進攻,一直被動地防禦。book18.org
再好的防禦也有攻破的時候,在海棠一下失神間,只見眼前黑影乍現,風聲響起,一頭大物將她重重在壓在地上,兩支前肢踏在她柔軟的兩峰上,後肢站在她的胯間,發出勝利者的長長嗷叫。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眼前金星直冒,仿佛看到了死神翩翩而來。book18.org
但是,惡狗並不想殺她,而是把她扒拉過來,像之前對付金花那樣要奸她。 海棠的力氣已用盡,就算明白這惡狗要幹什麼,也沒有辦法反抗,搏鬥中身上又有多處咬傷,終究如狗之意被迫翻轉了過來。book18.org
惡狗不停地撥弄著她的屁股,心急如焚,可海棠尚還留了一線神智,抵死不從。book18.org
眼看又一場慘劇要上演,白天德對李貴說:「去幫幫它。」book18.org
進場來兩個人,捉住海棠的手腳,硬是往她的小腹下塞進一根大圓木,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來,惡狗兩肢搭在她的玉背上,得意地叫了一聲,將粗大的狗雞巴狠狠地擠進海棠狹窄的穀道之中。book18.org
「梅神啊……」海棠禁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book18.org
在狗的抽插中,海棠被春藥徹底迷失了自我,周身被慾火焚燒,就像在極痛與極樂交界的世界,一時清醒,一時糊塗,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自己是何人,甚至在那血跡斑斑的臉上,還掛出一絲詭異的微笑。book18.org
「棠姐!」剛剛甦醒的銀葉淚流滿面。book18.org
「無聊。」劉溢之再也按捺不住,憤憤然拂袖而去。book18.org
白天德笑著目送他,意味深長。回望場中,喃喃自語道:「老爸,你可以安息了,兒子不但要讓她被狗奸,還要讓她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枉做女人。」book18.org
第08章 毒癮book18.org
風從山外送來濃濃的秋意,自然界開始凋零,黑夜漸長於白晝。book18.org
清晨非常涼爽,熱了整整一夏,人們總算可以喘口氣了。book18.org
雞過三巡,露水還沒有褪盡,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過來一頂二人小轎,一個俏麗的丫頭走在前面。book18.org
城門剛開,兩個守城衛兵打著呵欠來回走動,看到小轎過來,來了點精神,好歹有點事可乾了。book18.org
「站住,檢查。」book18.org
丫頭沉了臉:「瞎了狗眼,也不看看是誰。」book18.org
「喲,媽的,小小年紀嘴挺臭,管他天王老子都要檢查。」book18.org
一個衣著不整但像個小長官模樣的傢伙從城門樓里鑽了出來,邊扣衣裳邊罵道:「吵死,大清早的,不讓人睡啦!」book18.org
兩個兵立正敬禮:「中隊長。」book18.org
中隊長湊到轎門邊,說:「我親自看看不就得啦!」book18.org
丫頭忙叫道:「裡面是縣長太太。」book18.org
她喊得遲了,中隊長的手已經揭開了轎簾,與裡面的人雙目相對。book18.org
真是冤家聚首,冷如霜在城門口碰到的竟然是她最厭惡一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二喜子。book18.org
二喜子一愣,隨即滿面堆歡:「原來是太太,標下真是該死。」book18.org
冷如霜像吞了一隻蒼蠅,噁心得想吐。二喜子的笑容里似乎也蘊含著邪淫,你縣長夫人什麼了不起,老子不也差點扒了個精光嗎?book18.org
她突然說:「金寶,掌他的嘴。」book18.org
二喜子表情呆滯了,結結巴巴地說:「標……標下職責……所在……」 金寶聞言早就衝上來,狠狠地扇了他正反兩巴掌,瞪著他,頗為解恨。 從冷如霜憤怒而仇視的目光中,二喜子恍然明白了什麼,悻悻地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衝著小轎鞠了一躬道:「得罪太太了。」book18.org
小轎遠去,二喜子追思前事,臉色一變再變。book18.org
不老峰上白雲飛,聆聽著峰頂觀音庵的暮鼓晨鐘,冷如霜拾階而上,心中充滿著虔誠和肅穆。book18.org
海棠失蹤後,劉溢之包瞞了大部分的真相,堅持不肯告訴她海棠的下落,她還是能夠猜得出幾分,與自己絕對脫不了干係,一念及此,就心如刀割,難以入眠。book18.org
她不願過多責怪丈夫,他立場不同,職責所在,無可厚非。只有將一切罪孽承攬在自己身上,日日念經誦佛,企圖消除業孽,幾乎每隔數日就要到不老峰上的觀音庵去燒香。book18.org
面對莽莽大山,秀美的叢林,海棠俏麗的面容不知不覺又浮現了出來。 她真的能得到救贖嗎?book18.org
冷如霜似有點冷,抱緊身子,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海棠痛苦地尖叫著,一縷縷亂髮沾在布滿了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鼻涕口水的臉上。book18.org
她身無寸縷,整個身子卷臥在一人見方的木製狗籠中,頸上套著一隻黃牛皮帶狗圈,栓在欄杆上。book18.org
此時,她狀若瘋子,在籠里翻滾嚎叫,像得了瘧疾一般劇烈痙摩。book18.org
白天德和李貴站在籠外觀看。白天德拿著一根手杖從柵欄中穿過去,使勁捅了捅她鼓漲的奶子,海棠恍然未覺。book18.org
李貴道:「沒想到鴉片癮發作起來會如此厲害。」book18.org
白天德道:「那是當然,這麼多天外熏內服,連續強化,達不到這個效果才怪呢,倒是浪費了老子不少壓箱底的好藥,真正純的哩!」book18.org
「能馴服這頭烈馬,值啊!」book18.org
白天德笑了笑:「倒也是,這麼多年不見,這光板兒他媽的越發標緻有韻味了。」book18.org
「團長您總叫她光板兒,到底是麼子意思囉。」book18.org
「你小子別急,會明白的。」book18.org
自從上次人狗大戰後,不少人大呼過癮,要白天德多來幾場,不想白天德反起了私心,覺得這麼標緻的一朵花兒還沒給自己多采幾下就這麼完了實在是暴殄天物,於是將海棠又秘密送到了白家堡自己的老巢,要好好調教調教她。 不過他也知道這妞從小就辣得很,不然也不會成一方匪首,非得想得什麼招降住她。book18.org
最好的一招當然就是大煙了。book18.org
實際上在海棠被擒的初期,陰險的白天德已經在她的飯食中下了鴉片粉和春藥的混合物,當時海棠就在不知不覺中已染上毒癮。book18.org
現在海棠當然不會聽從白天德去吸食鴉片,白天德就千方百計地強灌,點燃了放在鼻子底下熏,再就拿銀葉來威脅,book18.org
這過程當然不那麼順利,海棠的意志非常堅強,也格外抗拒,總是想盡辦法來反抗。但白天德不著急,海棠現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體、思想斗,儘早會垮掉的。book18.org
他料得不錯,海棠不是神,終究只是個普通人,日子一長,毒癮終於深深植入了她的身體,依賴日重,再難擺脫這毒物的控制。book18.org
白天德這天有意斷了一天,試探一下海棠的反應。book18.org
結果非常理想,此時的海棠像垂死的泥鰍一扭一扭的,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著。book18.org
白天德拿出一盒鴉片膏,蹲下身,慢慢湊到海棠的鼻端前。book18.org
那溢出濃香的玩意對這些癮君子來說簡直就是聖物。海棠在沒入深淵之際總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圓大眼,貪婪地盯著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雙手也慢慢地伸了過來。book18.org
邪片膏又收回去了一點,停在海棠夠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海棠那種由極大的希冀轉為絕望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著鴉片膏命運的白天德,就像看著主宰了她的命運的神一般,本來茫然無神的大眼睛中,一點點地流露出企憐的目光。book18.org
「你終於肯馴服於老子了嗎?」白天德的聲音仿佛從天際傳來,那麼威嚴和難以抗拒。book18.org
海棠不言。book18.org
半晌,慢慢地點了下頭,眼睛一眨,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 白天德咧嘴想笑,終生生忍住,繼續用剛才的語調說:「那好,表示一下,把你的兩隻腳打開,把騷洞翻給老子看。」book18.org
海棠的毒癮雖然還在發作,但剛才狠嗅了幾口香氣,平復了一點,行動雖然尺緩,身體至少還是可以自主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太多的遲疑,兩隻本來絞在一起的修長的大腿緩緩張開,張到籠中能張的極限,深紅肥膩的玉戶坦露了出來。book18.org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book18.org
海棠臉色一慘,臊得通紅,吸口氣,終於還是將一隻手搭到自己的下身處,蔥蔥玉指將兩片蚌肉一點點扒開,露出一線溫潤潮濕的洞口,陰蒂那塊紅潤的嫩肉由於極度的緊張和羞恥都立了起來,在顫危危地歙動。book18.org
白天德感到身上熱流涌動:「媽的,那狗還沒把這騷洞捅爛嗎?」book18.org
海棠的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根本沒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淫詞穢語。 白天德拿手杖輕輕點了點海棠的下體:「想早點抽膏就把騷穴挺起來。」 這句話海棠倒是聽進去了,她不顧一切地將身子反弓起來,毛茸茸的陰戶正好貼近了籠子上方的一個方格。book18.org
白天德彎腰,伸左手,將一叢長長的陰毛卷在中指和無名指間,暗暗運力使勁一扯,嫩肉急顫,只聽得海棠慘叫一聲,捂著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帶著血珠的毛髮。book18.org
白天德踢了踢籠子,喝道:「快點,繼續,大煙可在等著你。」book18.org
海棠哭著將身體再度弓起、慘叫、翻滾,又弓起……周而復始。book18.org
陰毛一簇簇地離開了身體,血珠也一顆顆地從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來,不多時,下身腫成了一個血球。book18.org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著女人自己送上前來受虐,哪怕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一點點地把他認為是累贅的東西親手消滅乾淨。book18.org
對女人來說,唯一的好處是在劇烈的痛苦中暫時壓倒了毒癮,不至於受到雙重煎熬。book18.org
當最後一縷陰毛飄到地上的時候,白天德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貴給海棠端上大煙槍。book18.org
海棠迫不及待地搶到手裡,咕嚕咕嚕猛抽起來。book18.org
白天德拿過一條濕手巾,溫柔地抹去女人臉上的淚跡,又來抹她鮮血淋漓的下身。book18.org
海棠的身子抖動了一下,沒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張開來,任憑男人動作。 鮮血止住了,整個玉戶雖然還是一片紅腫,但沒有毛髮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隱秘的風景當真是一覽無餘。book18.org
白天德拍拍手站起來,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光板子。」book18.org
他打開籠子,拎著鐵鏈把女人提了起來,海棠旱得狠了,正抽得歡,還沒過足癮就被壓去了煙槍,不由得像被奪去了愛物的嬰兒一樣悲鳴了一聲。book18.org
男人沖她的俏臉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囉,老子是來收回十年前逃跑的奴隸的,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book18.org
女人茫然地說:「是的,我明白,我明白。」book18.org
「明白什麼啦?說!」book18.org
「白板……白板兒永遠是少爺的奴隸。」book18.org
海棠再也禁不住這崩潰的感覺,伏到地上大聲啜泣。book18.org
「李貴,看夠了沒有?把銅環拿過來。」book18.org
白天德從李貴的手中接過一個小銅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鋼針,一端尖利,身子卻是扁平的。book18.org
「白板,抬起頭來,老子給你裝個鼻環。」book18.org
海棠恐懼地瞪大了眼:「不……啊不……」book18.org
白天德根本不理會她,叫李貴把她的腦袋用力夾緊,讓她動彈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裡,捏了捏,又在軟組織的地方搓了搓,然後將銅勾鋒利的一頭從女人鼻孔內側沿著軟骨的縫隙鑽了進去,動作堅決,毫不手軟。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激痛從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頭腦中。海棠痛得渾身發抖,想掙扎又被李貴死命按住,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的針頭在自己鼻孔中從一側鑽透,從另一側血淋淋地鑽出來。book18.org
少年時被人拿燒紅的烙鐵往身子上烙的噩夢重現了。book18.org
她想死掉,至少暈倒,好逃避這極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願。身子底下突然濕了一灘,失禁了。book18.org
鮮血大顆大顆地從鼻孔中滴了出來。book18.org
或者這就是地獄麼?book18.org
白天德拿過一把鐵夾子,用盡二虎九牛之力將銅勾的兩頭彎起來,夾成一個類似橢圓的圓環。又將她的頭按到砧板旁邊,圓環平擺在砧板上,拿小鐵錘小心而用力地錘緊,原來的兩端合得嚴嚴實實的,不留神還看不出來。book18.org
白天德給海棠上了點雲南白藥,止住血,又拿濕巾抹去她臉上的污跡。不由得讚嘆道:「真漂亮,這才像我的小奴隸白板兒嘛!」book18.org
只見海棠淚跡未乾的臉上,像水牛一樣多了一隻裝飾精美的銅環,端端正正在掛在鼻端,散發出殘忍妖艷的光澤。book18.org
白天德欣賞了一會,忽然說:「老子要拉尿了。」book18.org
見海棠沒有動靜,他臉色開始發紅,再一次緩慢而沉重地說:「老子要拉尿了。」book18.org
海棠終於聽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腳下,手指解開男人的褲帶,掏出那根沖天而立粗壯驚人的肉棒。book18.org
扶住肉捧,紅唇張開,慢慢地把傘形前端含進口中。book18.org
一會,一股黃濁的尿柱沖了出來,狠狠地打到海棠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腥臭味是那麼濃烈,那麼陌生,又是那麼熟悉。book18.org
海棠差點嘔了出來,眉頭緊蹙,「咕嚕」一聲,修長的頸子翕動,拚命咽下了第一口尿液。book18.org
小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來不及咽的尿水和著殘血從女人的口中溢了出來,長長地掛在女人飽滿的胸前。 李貴被這妖艷無匹的氣氛弄得如痴如醉。book18.org
第09章 較量book18.org
「二喜子前來報告!」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二喜子滿面風塵,荷槍實彈走進門來,「啪」地一個立正。book18.org
白天德正摟著一個美貌婦人躺在矮榻上,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舉起一桿長長的煙槍歪到一邊吞雲吐霧去了,怡然自得。book18.org
二喜子自然了解面前的麗人是康老爺子的七姨太,恐怕已是公開的秘密,可能就瞞著康老爺子一個人了。book18.org
二喜子報告:「貨已安全送到,錢將在三日內由對方負責押運過來,這是憑條。」book18.org
白天德隨便看了看,塞到懷裡,點頭道:「辦得好,想要什麼賞賜呀?」 二喜子立馬想起了海棠修長赤裸的身子。book18.org
白天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兔崽子,想女人啦?」book18.org
「標下不敢。」book18.org
「放屁,在老子面前還講不得真話嗎?你把事兒辦成了,老子不會虧待你,你到帳房領十個大洋,再到後廂房候著。」book18.org
二喜子喜形於色,彎腰鞠躬:「多謝團座。」轉身離去。book18.org
七姨太懶懶地說:「這種人渣你還留著幹嘛?」book18.org
白天德摟著她,在她滑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嘻笑著說道:「老子自己就是人渣,怕甚。」book18.org
「他腦後有反骨,敢背叛黑鳳,難講今後不叛你。我還聽到一個傳聞,說他還對劉夫人無禮過,你收留他,劉縣長怕有芥蒂。」book18.org
「你講的有理,不過這傢伙有點本事,老子現在還得用他。」book18.org
說罷振衣而起,道:「你提起黑鳳,老子今天安排了一場好戲,有沒有興趣看。」book18.org
七姨太不屑道:「還不又是人狗奸的把戲。」book18.org
白天德正色道:「比那可精彩多啦!」book18.org
七姨太身子歪向裡邊:「不去。男人沒一個好東西。」book18.org
「小騷貨。」白天德在她肥臀上輕擊一掌。book18.org
後廂房中,二喜子踱來踱去,心裡燒起一團火。只有一個人的影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海棠海棠海棠……book18.org
白天德真會大方得將海棠送給他品嘗?book18.org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白天德雖然並沒海棠當成了禁臠,但也不是那麼輕易的,特別是進入密室調教之後,無人再能染指了。book18.org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女聲在門外說:「奴婢伺候大爺。」book18.org
聲音似是很熟悉,卻不是海棠。門開處,一個衣著單薄的少女垂著頭走了進來,跪到二喜子跟前。book18.org
「銀葉?」二喜子驚道。book18.org
少女渾身輕震,頭仍沒有抬,恭順地回答:「奴不是銀葉,只是老爺的一條狗。」book18.org
二喜子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雖然紅潤尖俏的臉上失去了血色,靈動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神情冰冷,但分明就是失蹤多時的銀葉。book18.org
二喜子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可以黑起心腸背叛任何人,包括海棠,唯獨對銀葉心中還有愧疚。book18.org
是銀葉默默單戀他,毫無保留地獻出了一顆少女的痴心,是銀葉始終在關心他,維護他,讓他在山上寂寞的日子裡感受到家的溫暖,是銀葉在他鑄下大錯面臨殺身之禍時挺身而出救了他。book18.org
而他對銀葉又做了什麼呢?讓她踏進陷阱,痛失親人,受盡凌辱。真是一場惡夢啊!book18.org
二喜子不由得相向跪了下來:「銀葉,對不起。我……」book18.org
銀葉冷淡地說:「大爺有什麼吩咐只管吩咐,老爺說了,不把您伺候好,他會扒了奴的皮。」book18.org
說罷,蔥白的小手一粒粒解開衣裳的鈕扣,裡面沒穿內衣,雪白的胸一點點釋放出來,胸小如鴿,細嫩柔軟。book18.org
二喜子呆呆地看著,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女子。book18.org
這是那個視貞潔如生命的少女嗎?這是那個剛剛失去親姐姐的銀葉嗎? 銀葉的確馴服了。book18.org
非人的暴虐壓垮了這個柔弱得像根稻草一般的少女,金花的慘死更如同一場無邊的噩夢,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下場。book18.org
從昏迷中醒來後,待不到用更殘酷的手段加身,銀葉主動打開了雙腿,獻出處女的貞操來伺奉這幫魔王。book18.org
當白天德粗過兩指的肉棒兇悍地捅穿了那層柔弱的薄膜,就像捅穿了整個身子,大量的鮮血涌了出來,染紅了白生生的身子,格外觸目。book18.org
銀葉痛得想死。book18.org
她的臉上不再有笑容,但是的的確確也不再反抗,可以服從任何命令,做任何事。book18.org
就這樣,她獲得了赦免,成了服伺白天德的家奴,也是白天德用於賞賜弟兄們的性奴。無論是哪一個角色,她都做得盡心盡力。book18.org
誰又能責怪她呢?或者,誰又會悲憫她呢?book18.org
有心悲憫責怪她的人或許自身還難保啊!book18.org
白家大院裡,一場詭異的較量正在進行。book18.org
白天德對海棠。book18.org
帶刺的護腕護膝、全副的短打裝扮、神采飛揚的白天德對著全身赤裸,面容憔悴,局促不安的站在一側,鼻子上穿著銅鼻環,像狗一樣繫著長長的繩子的海棠。book18.org
以身手論,海棠的身手槍法在匪幫中是出了名的狠辣,實戰經驗頗豐,白天德縱使扎紮實實學過多年西洋拳術,也不見得能勝過她。無奈此時的海棠備受摧殘,身心屈服,毫無鬥志可言。book18.org
這就很顯然了,這場較量沒有一絲公平可言,只具備娛樂性,純粹為白天德和周邊幾個團丁增添惡趣味而已。book18.org
白天德舞起一套花拳繡腿,倒也虎虎生風,團丁們不由得一陣喝采。海棠一味的見招拆招,又要注意不讓繩子把鼻子扯裂了,邁著細步圍著場子移來移去,胸前雙峰跳躍個不停,看得團丁們鼻血淌個不停。book18.org
纏鬥多時,白天德一個黑虎掏心往她胸口擊去,海棠慌忙雙掌擋住,但白天德勢大力沉,女人連退幾步還是坐倒在地。book18.org
掌聲四起。book18.org
團兵們絕不放過大拍馬屁的機會:「團座真是英明神武!」、「海棠婊子哪抵得上團長的一根小指頭。」book18.org
還有說的:「團座您老人家可比那大黑狗強多了!」book18.org
白天德啼笑皆非,心情好,懶得跟這些沒文化的傢伙計較,哈哈一笑。 幾番下來,白天德自然占盡上風,但海棠防衛得當,也沒讓白天德真占到多少便宜。book18.org
連團丁也看出海棠沒盡全力,喝采聲越來越低落。白天德覺得無趣,罵道:「媽的,臭婊子,玩老子啊,不准守!打起精神來,亮出臭腿來,否則斷了你的炊。」book18.org
說罷惡狠狠地揮拳而上,殺氣畢現,海棠被迫認真應付,以攻對攻,見招拆招,漸漸忘卻了身處的困境,眼前只剩下一個強大而邪惡的敵人,一身武藝也施展開來。book18.org
海棠的腿功最強,一雙玉腿健美修長,最是美麗性感,也是殺人的利器,邁開之時嬌健異常,光禿禿的玉戶也若隱若現,春光無限。book18.org
團丁們的鼻血奔涌。book18.org
白天德料不到對手一下竟會變得這麼強,攻守之勢易手,連連後退。海棠覓得破綻,飛起腿來一個漂亮的側踢,光腳板狠狠地抽擊在他的左臉上。白天德眼前一黑,踉蹌幾步終跌倒在地。book18.org
團丁們止不住爆發出尖銳的笑聲,又像割斷喉嚨一樣戛然而止。book18.org
海棠漠然站在中央,渾身散發出凌人的氣勢,眼神透出兇悍之氣,盯著倒在地上的白天德,像看著一條死狗。book18.org
白天德爬了起來,臉色陣紅陣白,輸一場並沒有什麼大不了,驚恐的是海棠似乎又開始恢復調教之前的自信,要徹底馴服這頭美麗的雌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白天德叫女人跪下。book18.org
海棠置若罔聞,雙手抱在胸前,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白天德臉色越來越猙獰,制止了團丁的衝動,就要從氣勢上壓垮她,讓她自己求饒。他有王牌在手,不怕她不重新屈服。book18.org
「白板?」白天德悠悠地說,聲音輕柔,臉上卻是殺氣。他的手指也輕輕扯了扯那根長繩。book18.org
雖然沒有太用力,海棠的鼻子還是感到了疼痛。book18.org
這只是警告,更大的懲罰還在後面。book18.org
短暫的沉寂之後,海棠明白了自己的對抗是何等愚蠢和不合時宜,她決定放棄。book18.org
俏臉雖然還繃得緊緊的,但銳利的眼神消失了,身子也緩緩下沉。book18.org
白天德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奴隸,跑到場邊拿了根馬鞭,喝令自己把一條腿扳過頭頂。book18.org
女人既屈辱又無奈,明知道他要對自己幹什麼卻不能反抗,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一條修直的大腿慢慢舉過了頭頂,胯下風光一覽無餘,被拔光了毛的花瓣在火光之下纖毫畢現。book18.org
白天德狠狠一鞭子就衝著那密處抽了下去。海棠「呀」的一聲慘叫,抱著下身滾倒在地,一條血痕從大腿直貫小腹。book18.org
「手拿開,不准護著。」白天德咆哮著,劈頭劈腦地又抽了幾鞭,打得海棠滿場滾,雖然不再痛得叫喚,但身上平添多處傷痕。book18.org
白天德略出這口惡氣,將鞭扔掉,抹了一把汗:「重新來過,好點打,聽到啦?」book18.org
海棠細聲若蚊地答道:「聽到啦!」book18.org
「放什麼屁哪,大聲點會死人啊!」book18.org
海棠挺起胸,眼眶紅了,羞恥而大聲地回答:「白板明白了,少爺。」 後面的比武中,海棠再也不敢還手,一味躲閃。白天德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在場內來了場追逐戰,海棠受繩子所限,移動的餘地不大,用不了多時就會被白天德逮到。book18.org
白天德發了興頭,滿身大汗,上衣脫掉,露出一身肥肉,獰笑著在女人周圍轉來轉去,專挑她的私密處下手,在奶子上抓一把在屁股上踢一腳,輕佻之極。時不時還要來點無賴手段,海棠躲得狠了,他就扯住繩子把她拖過來。book18.org
海棠打了個呵欠,癮又上來了,此時她遍體都是傷,柔嫩處青腫不堪,就算真正放手一搏也沒有了絲毫還手之力。book18.org
最後一擊,白天德狠狠一腳挑在她的下腹。book18.org
「恩!」女人發出一聲苦悶地呻吟,光身子仰面凌空飛起,劃出一條白色的弧線,長發甩過,在空中散開,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過程中,失去保護的鼻子又被鼻環扯裂開來,海棠再度一聲尖叫,鮮血同時從鼻孔和嘴角掛了出來。 海棠這次再也站不起來了,像一隻肉蟲在地上翻滾、蠕動、呻吟。book18.org
「給我……大煙……」book18.org
白天德掏出一顆鴉片丸,說:「想要的話,就把你的臭屁股翹起來。」 修潔的身子蠕動了一下,痛得臉都扭曲變形,還是拚命翻過身來,變成狗趴式,將桃型的屁股湊到白天德的面前。book18.org
白天德蹲下來,撫弄了一下女人圓潤的屁股,堅硬的指甲沿著臀溝從尾椎一路刮下來,刮過柔嫩的菊門,停留在有點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女人哆嗦了一下。臀部輕搖了幾搖,似在懇求,又似乞憐。book18.org
白天德露出戲謔的笑容,將一顆鴉片丸放在海棠的肛口,女人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感覺很緊張,臀肉繃得非常緊,菊門也收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把屁眼放鬆點,否則老子就把煙土扔給豬吃。」book18.org
肌肉放鬆了。白天德順利地用一根手指將鴉片丸頂進了她的體內,推入腸腔深處。book18.org
看著女人的手就要抓過來,白天德把她的手拍掉:「急麼子,還冒完哩!」 如法炮製,他將另一顆鴉片丸推進了女人乾燥溫暖的玉戶深處。book18.org
剛一放手,海棠就迫不及待地兩手探到下身,手指叉進玉戶里尋覓。在旁人看來,這個美麗的女子就像是當著眾人的面,兩腿大開,毫無羞恥地自慰。 這場景實在刺激,看得白天德和手下們谷精上頭。book18.org
海棠感覺越來越不好,越來越焦急,根本顧不得旁人的眼光,幾乎要將整隻手都要插進自己的陰穴中里,體液溢了出來,鴉片丸變得更滑溜,幾次觸到了都沒掌握住,反而進入得越來越深,可能都進到子宮口去了。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將那顆小丸子用指尖挾住,就要取將出來,白天德突然將光腳板壓在了她的陰阜上,大腳趾捅進肉花中攪動,鴉片丸再度脫手而去。book18.org
女人發出一聲兒啼般的哭聲。book18.org
白天德道:「取後面的。」book18.org
女人不敢相爭,雙手只得轉向肛道。可憐此處狹小異常,蜀道難行,一根手指進去也嫌粗,難度大上數倍不止。book18.org
海棠從未在自己後面的排泄處如此淫弄,不由得玉面飛紅,痛苦羞怒麻癢五味雜陳,難以自已。book18.org
望著女人的一根纖纖玉指捅進自己的屁眼裡,自己玩自己,白天德大笑道:「你們這幫兔崽子可見過這等好戲?」book18.org
團丁們轟然答:「多謝團座讓我們開眼啦!」book18.org
白天德想起一事,不禁眼睛發光:「李貴啊,你說說,女人上面的那張嘴是抽大煙上癮了,下面的兩張嘴會不會也能上癮呢?」book18.org
李貴道:「這個,團座不知有何妙計?」book18.org
白天德呵呵笑道:「老子就像這樣,每天拿點大煙沫子抹在她的臭屁股里,日子長了興許有點作用哩,想一想,到那時這婊子上下一齊發騷放浪的樣子。」 他摸摸下巴,想到美妙的前景,眼睛眯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他的腳板踩著的女人私處早已泛濫成災,就像踏在一個積水的小肉包上。 女人還在努力尋找著自己體內的那顆鴉片丸,躺在地上,私處踩在男人的腳下,眼神迷離,痛苦地蠕動、呻吟,哪裡還有昔日黑鳳凰絲毫的神采。book18.org
白天德胸中升騰起強烈的自豪。book18.org
黑鳳凰黯然消失了,代之的是空長著黑鳳美麗軀殼的肉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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