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游说book18.org
岳子安展开书信一读,竟是自己以往在东霖国所写的诗词,他轻轻抚过字迹,忆起当初名震东霖翰林的风光。book18.org
“将军,可要启程了?”book18.org
帐外传来林惜之的叫唤,他把书信藏在胸甲之内,走出营帐,说道:“可有何人入我营帐?”book18.org
林惜之说道:“若无将军命令,谁也不敢入内。”book18.org
转念又是一笑,说道:“就我这个副将,敢不怕死地来唤将军你而已。” 他满是怀疑地看了林惜之一眼,说道:“叫人来收拾营帐,准备出发。” “是。”book18.org
一刻之后,先锋军备妥,三万骑兵骑上战马,一阵马鸣嘶叫后,策马向鹿鸣城奔驰而去,其馀军士也开始收妥,准备出发。book18.org
奔驰五日,一路上军士都以干粮为食,直到第六日,终于接近了鹿野平原边的蹄水溪,这才停行扎营,让士兵们起锅煮饭,休整一日。book18.org
岳子安前去巡逻营地,到了黄昏才会到自己帐内,又在桌上发现了另一封信。 他拆开来看,写得竟是岳家当年的冤案,指出岳翰林并无失职泄密之事,而是遭到当今国舅的设计陷害,意图铲除忠良之士,而后独揽朝政大权。book18.org
信中又再写到,如今国舅仗着皇后太子的关系,结党营私,暗地买卖官职,从中贪污了不少银两,力主将他法办,为岳家及一干忠良等平反。book18.org
岳子安拿出怀中书信,笔迹果然相同,应该是有东霖的奸细混入军中,偷偷在自己桌上放置书信,再仔细一想,只有东霖的三殿子,才有这般打击太子一党的举动。book18.org
他冷然一想,这三殿子果然会收买人心,莫非是打算以此为条件,劝自己帮助东霖吗?book18.org
他将两封书信一起藏好,门口就传来音声,说道:“将军,有事禀报。” 岳子安应了一声,林惜之便走了进来,说道:“将军,是否要与中军连系,确认攻城之日呢?”book18.org
“嗯,让通传兵快马连络。”book18.org
“是。”book18.org
岳子安又再说道:“阿惜,这帐里又是你第一个进来的?”book18.org
林惜之说道:“是,将军觉得何事有异?”book18.org
岳子安看他一眼,默默地没有说话。book18.org
林惜之靠近了他,说道:“莫非将军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物?怕是让我看到?”book18.org
“胡说!”book18.org
林惜之拍拍他的肩,玩笑说道:“若是有那上好的春宫图本,可别忘了借我……”book18.org
岳子安瞪他一眼,林惜之笑道:“别藏私呀!我那龙阳十八式也能借你瞧瞧的。”book18.org
岳子安拍掉他的手,说道:“滚,懒得跟你废话。”book18.org
林惜之大笑一声,自己出了营帐去。book18.org
岳子安看着他的背影思索,就不知这东霖的书信,是否跟林惜之也有关系呢? 隔日,全军出发,万千铁骑奔跑在绿色的草原上,马蹄声像震动了大地一般。 三日之后,离鹿鸣城只馀百里,岳子安下令全军扎营休整,静待后方消息。 夜里,军营悄然无声,剩巡逻兵的脚步声响著,岳子安待在自己帐里,拆了中军传来的密令,约定三日后攻城。book18.org
“报!将军有密令传来。”book18.org
“进来。”book18.org
一个身穿黑甲的小兵走入,呈上书信,岳子安一看,低声说道:“你这奸细胆子倒大,居然敢直闯本将军帐,就不怕我下令杀了你吗?”book18.org
那小兵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岳将军大人应有大量。”book18.org
岳子安拿出先前的书信,三封一并丢在他面前,说道:“就凭你这小兵的片面之词,就想要本将相信吗?”book18.org
小兵脱下头盔,露出英俊面容,流露出自然的皇家气度,说道:“奸细小兵说不动岳将军你,那东霖三殿子宇文轩总够分量了吧?”book18.org
岳子安挑眉,摆了个手势,示意请他上坐,宇文轩自己坐了下来,说道:“岳将军你曾为东霖才子,何必要效忠西焰皇子,落个不忠叛国的名声呢?” 岳子安冷笑说道:“是东霖没有明君之主,听任奸臣谗言,降罪于我岳家,君王无情在先,怎能怪我不忠不义呢?”book18.org
宇文轩柔声说道:“确实是我父皇对不起你岳家一门,但若将军肯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必定为你岳家洗尽冤屈,并待你为上卿。”book18.org
岳子安坐了下来,沉默地不发一语。book18.org
宇文轩再说道:“岳将军当初投靠西焰,想必是为了岳家的血海深仇,那由本王来做也是一样的,高官厚禄更不会亏待于你。”book18.org
岳子安看他一眼,心思百转千绕。book18.org
“何况那西焰皇子待下严苛狠毒,也非良木之所,将军不如与本王合作,入城之后,趁机拿下慕容灼,一举逼退西焰大军,这等大功,可比当个先锋攻城还要大上许多。”book18.org
岳子安低头看桌上书信,手心无意识地贴上自己腹部。book18.org
宇文轩见他并不言语,目光一扫,说道:“听闻慕容灼对部属必定会赐毒下药,其人一生受他控制,将军真的愿意如此?”book18.org
岳子安咬了咬唇,想起这几年慕容灼对自己的羞辱,宛如烈火般的愤恨从心而起,当然不肯一世就这样屈从于他,手指紧掐了下腹部,直想除去那腹中淫蛊。 “若将军捉了慕容灼,自然能逼他为你解毒,从此不用再受制于人。” 岳子安望着他,心里开始动摇,宇文轩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三日后攻城,望岳将军好好考虑一番,明晚本王再来拜见。”book18.org
说完后,他带上头盔,像个小兵似地出帐去了book18.org
07独处book18.org
岳子安一人坐在帐中,下不定主意是否让人拿下宇文轩,他看着桌上三封书信,仔细想着利弊得失。book18.org
忽然,腹中一阵绞痛,他猛然记起,今天已是第十日,该要服药制住那蛊毒发作,他取出药瓶,吞下药丸,那绞痛才慢慢平息下来。book18.org
他收拾起桌上书信,但一股灼热由尾椎急窜而起,猛烈地让人呼吸一窒,接着口干舌燥地难过起来。book18.org
他倒了杯水,大口咽下,却怎么也浇不熄那股邪火,心中一惊,这解药真如慕容灼所言的烈性吗?book18.org
每次服药之后,慕容灼总压著自己操干,种种羞耻不堪的景像,闪过脑海,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湿了起来。book18.org
他惊恐犹疑地摸过自己胯下,受到刺激,前端泌出了更多体液,腰腹紧绷,似乎渴望着更多的抚触。book18.org
低呜一声,手指紧扣著桌沿,极力克制自己再去抚摸那私处,但腰间的燥热更盛,像是被高温烈火似地烤著。book18.org
他粗喘著气,只想要凉爽些,脱下战甲外衣,坐在椅子上歇息,又再喝口水,却是越喝越渴,背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热得连下身衣裤也穿不住,起身除去鞋袜,赤脚站在地上,带来一股凉爽,但维持不了多久,热度散发全身,从头到脚的火热,连那一点脚底清凉,都被驱逐殆尽。book18.org
忍不住解开腰带,褪下长裤,仍旧得不到半分疏解,只好动手解开亵裤,布料擦过前端,就有股酥麻传来,他有点绝望地跪坐在椅上,死盯着眼前烛光,额头滴下汗水,怎么也不肯轻易屈服于欲望。book18.org
眼里的烛光逐渐模糊起来,隐隐约约地出现慕容灼的脸,坚决的目光、嘲讽般的邪笑,一双大手是如何抚弄过自己的身躯。book18.org
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身体,彷佛记忆了那些抚摸,隔着布料,自动地捏揉起乳尖,疼痛的快感,熟悉地让人颤栗。book18.org
一寸寸地往下游移,指尖碰到铃口,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透明的体液像是宣泄般地滴流出来,腰身半软,整个人伏趴在桌上,不得动弹。book18.org
喉头溢出一声呻吟,他立刻脸红地捂住嘴巴,怎么也不能让人听见这种丢脸自慰时的声音。book18.org
眼里蒙上一层水雾,脑海里不停地想着慕容灼的碰触与气息,浑身热得像是肌肤相贴的炽烈感受。book18.org
他狠咬著唇,力图让自己不受这药性的控制,但习惯淫乐滋味的身体,立即在欲望面前败下阵来,摩梭过根部与会阴,下腹勃起胀红地更加厉害。book18.org
闭上眼睛,彷佛听见慕容灼那些羞辱自己的言语,虽然心中感到愤怒难堪,周身的感官却是兴奋期待了起来,铃口更滴落蜜汁,濡湿了整个柱身。book18.org
他呼出一口气,决定解放欲望,双手向下捧起自己性器,使劲地不断揉搓。 随著前后搓动,阴茎更加烫手火热,体液湿遍掌心,快感随著动作不停堆积,最后达到高峰,低吼一声,浊白的精水射了出来,滴落地面,帐里满是腥味。 偷瞄了下身一眼,十分羞耻于自己的淫荡,用中衣的下摆擦过大腿,但有另一股麻痒缓缓从身后传来。book18.org
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他没有想到这药性竟如此霸道,后穴如同蚁啮似的,微微的痛感,带上点痒,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进去刮搔。book18.org
想起前一次慕容灼对自己的折磨,连玉势都没有办法满足这淫乱的身体,心底不禁害怕起来,真得要跟男人媾和,才能解得了这药性吗?book18.org
不!他做不到!他会唾弃在男人底下求欢放荡的自己。book18.org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郝伸手到臀间,湿漉的手指立刻没入小穴,来回拓展,竟有一股舒爽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地哼叫起来。book18.org
但过不了多久,体内又感到不满足,他多加了一根手指进入抽动,那内壁马上贪婪地吞吐起来。book18.org
他咬著唇,接受这些快意,但还是觉得空虚难耐,就只想要能有个东西好好插入捣弄一番。book18.org
三指同入,指节让体内温热透了,但不管如何用力地抽动,总比不上男人阳具的温暖硕大,也无法触摸到里面最敏感刺激的那一点。book18.org
他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满身是汗,像落水的狼狈,跪坐在椅子上,再度地推进手指,一手在前端揉弄,渴望快点得到高潮。book18.org
在烛光下,身影被映照出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比娼妓还要淫荡的模样。book18.org
一个堂堂的将军,居然下身赤裸,用手指捅著后穴自慰,中衣的下摆沾满体液白浊,服贴在大腿上,腰部浪荡地摇摆著,比那发情的母兽还要饥渴,恨不得有个男人来操死自己。book18.org
往下腹一看,阳具再度挺立起来,在黑色体毛里,更显得发红勃胀,透过昏黄烛光,隐约地可以看见因亢奋而浮起的青筋。book18.org
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全身肌肤透著潮红,他发出低声喘息,手指不停律动,一股湿黏沿着大腿淌落,划出银光水泽,衬著红色中衣,更显得情色,淫靡地无法形容。book18.org
即使觉得羞愧自责,也无法让体内的情欲烈焰稍有平息,他竟无比想念起慕容灼的内棒,是如何地贯穿过自己,充满力道地抽动,喂养这让人疯狂的淫蛊。 不管手指如何动作,身体总是嘶吼著不够!不够!book18.org
他发泄似地浪叫着:“再来……用力……更……快一点……”book18.org
眼眶被逼得发红,眸中的水雾凝结成泪,心理几乎要溃散,自暴自弃地想要找个男人来做上一夜,只要帮他解了这难以忍受的药性就好。book18.org
发狠地往下一坐,指甲刮过内壁,带来一阵刺痛,昂头阿叫一声,身体竟不停地哆嗦著。book18.org
神智有些回笼,他想到委身慕容灼是情势所逼,但为了欲望,让其他男人狎弄快活,那算是什么?自己真的要沦落到那种地步?简直比小倌还要不如。 手指停了下来,想要从后穴抽出,但那肛口却像不舍得似地紧咬著,微微一动,就如同痉挛般僵直,他不停地呼吸放松,终于抽出那湿透的三根手指。 失去抚慰的身体,更加地躁动起来,热得像是焚身似的难过,但他再也不肯受制于淫欲渴求,咬紧牙关,弯腰捡起腰带,缚绑著自己手腕,再咬住施力,捆紧双手,完全失去力气地坐在椅上,趴在桌上,等待这夜的药效过去。book18.org
天光微亮,营里开始了人马的骚动声响,士兵们各自洗漱准备,打算迎接即将来临的战役。book18.org
林惜之走到岳子安的帐前,掀了帐门入内,打算请示接下来的行动,却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book18.org
岳子安自缚双手,坐在桌边,脸颊潮红,汗早湿透全身,一头黑发散乱在桌面,一副萎靡无力的模样,下身不着寸缕,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不由得让人猜想夜里是什么光景。book18.org
他急忙过去探看,问道:“将军,你这是怎么了?”book18.org
岳子安失神地望着他,痛苦呻吟,细声说道:“帮我……”book18.org
林惜之往旁边一看,发现桌上有个小小药瓶,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来是药性发作,难耐情热痛苦之极。book18.org
他坐到岳子安的身边,伸手往下一摸,又热又胀,湿滑沾手,已经是难过了一整夜。book18.org
岳子安低呜几声,往林惜之身边靠去,显得有几分脆弱撒娇,不似平常的锐利不近人情,他搂著岳子安的肩膀,拍著后背安抚著,岳子安更往他怀里蹭去,竟有几分孩子气般的可爱。book18.org
林惜之低头看他,漆黑的眸子泛上一层水光,皎好的面容带上几分妖艳,唇红似血,无意识的要求,像是种诱惑,抚过他的脸颊,想着这人平日时的倔强骄傲,难怪特别地招殿下欺负。book18.org
他叹了口气,又伸手到岳子安的胯下,不轻不重地逗弄几下。book18.org
强烈的快感袭来,岳子安浪叫几声,立即泄了出来,神智总算有了几分清醒,发现是林惜之在自己身边,更是放心地偎靠着喘息。book18.org
林惜子舔吻著岳子安的耳垂,像是恶作剧地咬了一口,低声说道:“还想要吗?”book18.org
敏感的身体禁不起戏弄,阵阵酥麻随之传来,岳子安微微地张开双腿,不禁意地碰触著林惜之的身躯。book18.org
“殿下这药,实在是过于霸道烈性呢!”book18.org
林惜之苦笑说道,想来刚才的几下抚摸根本不能满足这人,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按揉起他的后穴,又湿又热,著实诱人的很。book18.org
岳子安闷哼几声,惊觉身边这人并非是慕容灼,瞬时感到无比羞愧,推开林惜之,颤抖说道:“不要……”book18.org
“我们是好兄弟,帮你一次不算什么,更不会走露半点风声。”book18.org
林惜之洒脱说道,心知这也是个爱面子的主,心里一定觉得十分难堪吧? 岳子安抬头看他,却想到出征前夕慕容灼说过的话,心下一片恶寒。book18.org
他退了开去,满是艰难地说道:“不行,就因为我们是好兄弟,更不能做下这等苟且之事。”book18.org
“那……你这模样怎么办可好?”book18.org
林惜之担忧说道。book18.org
岳子安深吸一口气,拾起衣裤遮掩著下身,说道:“弄桶凉水给我,就不信泡上一天不能解决。”book18.org
林惜之还想再说些什么,岳子安就摆手让他出去准备,不容人说上几句,他也只好出帐去吩咐人准备了。book18.org
岳子安穿好衣物,让亲兵进帐准备浴桶,那药效依然折磨着他难受,但他拼命克制,说什么也不敢在下属面前有点异样。book18.org
待浴桶来了,他屏退所有人,自己除了衣物下水,冷水让他起了全身疙瘩,但是却凉爽舒服了许多。book18.org
一夜未眠,一旦放松下来,人便是有些昏沉想睡,也不管会不会著凉,他就在浴桶里打起盹来。book18.org
似乎还是梦见慕容灼,梦见那宛如腐蚀心智般的拥抱,依赖般地沉睡在那人的胸膛。book18.org
他惊醒过来,发现下身又再度勃起,可悲地发现自己离不开慕容灼,居然已经习惯那人的霸道与羞辱,甘愿地被人圈养著。book18.org
想起当初自己一厢情愿地服蛊屈从,竟是无比地后悔。book18.org
就算是报完血海深仇,助慕容灼拿下东霖,但他会放过自己吗?book18.org
曾有人立下大功后,要求慕容灼解毒赐药,求其日后不受控制,但慕容灼却是不肯,那句是狗就该栓一辈子的污辱言词,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book18.org
他低头沉思,想要自由就只能反叛慕容灼,逼他为自己解蛊,东霖的皇子确实是看透了这事,才会有恃无恐地前来游说自己倒戈。book18.org
即使泡著冷水,那下腹的器物依然热烫精神,岳子安毫无办法,只能伸手去抚弄自己,左搓右揉,硬是在这冰凉水中泄身,几丝浊白浮在水片上,他转头不想承认做下这事的自己。book18.org
靠着木桶喘息片刻之后,那些体内的热度渐渐散去,看来药效似乎已经退了,但他开始觉得浑身的冷,冰凉透入肌肤骨髓,禁不住地开始发抖,却没有力气从浴桶中起身。book18.org
“阿惜,帮我……”book18.org
他抖著音声向外叫唤,林惜之听到,立即进帐看他,见他双唇冻得发紫,不由得有几分心疼。book18.org
他抱上岳子安,叹道:“你这是何苦?真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吗?” 岳子安扶着他的肩,仍然倔强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受凉,你带我去床上歇息就好。”book18.org
林惜之为他擦干身体,穿上里衣外袍,扶着他上床盖被休息。book18.org
在林惜之要离开的时候,岳子安拉住他的手,轻声说道:“阿惜,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会帮我的吧?”book18.org
林惜之一笑,把他的手放进被窝,拾掇好被角,说道:“当然。”book18.org
听到这令人安心的保证,岳子安放松地闭上眼,沉沉睡去,看不见林惜之转身后一脸冷然的神情。book18.org
08入狱book18.org
天气甚好,但杜兰卿却是愁眉深锁,随著皇上病情加重,这入京的燕王日渐跋扈,似乎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而慕容灼又远在千里,京师根本无人坐镇。 一旁的凉亭里坐了个白衣男子,看着四周景色,悠闲自在地喝茶品茗,看见杜兰卿一副愁样,倒是笑了起来,说道:“兰卿你何必这般忧虑呢?”book18.org
杜兰卿坐到他身旁,叹气说道:“主子你怎能这般悠闲,莫忘了这天下有一半是你的。”book18.org
“魔皇出世,岂容旁人插手干预,他这次挥兵东霖,必有一番谋划。” 杜兰卿心中腹诽,该不会是为了一圆美人心愿才挥兵东进的吧?book18.org
内忧未平,却远征他国,实为不智之举。book18.org
碧色晴空之中,忽然出现一色白羽,一只信鸽翩然降落,杜兰卿急忙出声诱之,解下信鸽脚环,吩咐人带去好好照料。book18.org
拆了脚环机关,他恭敬地把便笺递给白衣男子,那人细细看过,眉头微蹙,放在桌上,不发一语。book18.org
杜兰卿凑眼去看,心中不免惊异万分,说道:“这招未免太险。”book18.org
白衣男子叹道:“血本全下,连自己都拿出做饵,这等气魄,我确实不如他。” 杜兰卿也跟着叹上一口气,接着说道:“照他所说,那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白衣男子按住他的手,说道:“且慢,还得等那燕王入瓮,行事可不能鲁莽。” 杜兰卿起身一躬,笑道:“臣自是明白,请殿下不必忧心。”book18.org
白衣男子让他退了下去,拿起桌上杯盏,默默品了一口,这上好的雨前龙井,甘鲜醇和,香气幽雅清高,淡然一笑,这天下江山,必然还是他兄弟俩的,燕王想要分上一些,恐怕是不能了。book18.org
烈日骄阳,三万兵马整军待发,岳子安一声令下,全军立即往鹿鸣城前去,呼声响彻云霄,马蹄扬起万千尘土草沫。book18.org
一到鹿鸣城,两军互相叫阵之后,岳子安下令攻城。book18.org
弓手往上方射出无数箭矢,意图消灭城墙上的东霖守军,而箭垛内也回击不少火箭,阻止西焰国的进逼,一时之间,晴朗的天空被密密的箭羽所遮蔽。 有人开始架上飞梯,抢登墙头,墙上守军倒下热油沸水,无数哀号不断响起。 西焰士兵们抱起巨大的攻城木不停地撞击城门,而门内东霖军民齐心合力地堆起更多的沙包,战况就此胶著不下。book18.org
从日出战到日落,两边军士都已气尽力乏,岳子安遥望西边丘陵,一股烽烟冉冉而起,得知袭城地道已成,不但不鸣金收兵,反倒击催战鼓,示意猛攻。 城门撞得越来越是用力,城内的沙包被推远散落了开,守军手拿长枪弯刀,就等西焰士兵进城厮杀。book18.org
砰!一声巨响,城门已破,岳子安一马当先,领军向城门冲去,无数刀枪袭来,左挑右砍,瞬时杀得难分难解。book18.org
守军将领更亲身来到,一把长枪,次次挑着周身要害刺去,岳子安侧身闪避,发劲用剑斩下了枪头。book18.org
那人惊惧一退,便有无数士兵涌上,岳子安提气再战,步步进逼城内。 西边墙角传来危报,说有敌军潜城袭击,那将领回头一望岳子安,原来自己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心中愤恨,再度往岳子安这里奔来。book18.org
岳子安轻浅一笑,出招想要架住那把重新攻来的缨枪,不料对方却是力大,震得他虎口发疼,险些握不住长剑。book18.org
“狗娘养的,看招!”book18.org
那人发声一吼,点点银光笼罩全身大穴,岳子安长剑挡得左支右拙,最后灵机一动,伏贴马背,一剑往那人腹中刺去。book18.org
剑尖穿透战甲,那人惊讶地握住长剑,喷出一口鲜血,恶狠狠地瞪他,说道:“果然是个叛国的狗贼……”book18.org
岳子安冷哼一声,抽剑起身,往前再刺一剑,那身躯颓然而倒,慢慢跌落马背,周围兵士看到主将落败不敌,退怯不少,他擦擦脸上鲜血,呼出一口大气,森然冷眸望天一眼,这一生他再也不信忠义二字,只求报了心中无限怨怼,不论是东霖或是西焰,他谁也不信,唯利趋之而已。book18.org
夜幕已落,这场大战终告完结,西焰以分军奇袭大胜,一日之内夺下鹿鸣一城,众军将士听令歇息,静候中军主帅入城之后,再发号令。book18.org
三日后,中军主帅连同慕容灼等人一同入了鹿鸣城,为了犒赏军士劳苦,加菜赏酒,庆祝了一日一夜。book18.org
酒宴上,主帅向岳子安敬酒,夸他这次战术精妙,才能速速取下这城,众人互相劝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模样。book18.org
月过中天,酒宴终于散了,诸将都喝得酩酊大醉,让人搀扶著回去休息,整个西焰军备极其松懈。book18.org
慕容灼让人点著了灯油,他并未大醉,只是喝了几杯,神情有些朦胧地看着黯淡烛火,也不知是想些什么,撑著不睡,却像是在等著谁一样。book18.org
敲门声忽然响起,慕容灼心里颤了一下,心想终于还是来了,他清了清嗓音,说道:“进来。”book18.org
岳子安领命进了房门,长剑抽出,立即往他身上招呼,慕容灼侧身一避,喝道:“你这是反了吗?”book18.org
岳子安挑眉说道:“只要殿下束手就擒,我也不会为难你的。”book18.org
一声低哨,几十位东霖士兵立即涌入房内,团团围住了慕容灼。book18.org
慕容灼看着他,说道:“果然是只白眼狼,养了你几年,倒敢反嘴咬我一口。” 岳子安默然不语,门口又走进一人,身穿青色儒衫,头戴玉冠,面容俊雅,正是东霖的三殿下宇文轩。book18.org
他向前一揖,说道:“在下是东霖的宇文轩,见过慕容兄了。”book18.org
慕容灼不看他一眼,仍然对著岳子安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下宇文轩,我可以不追究此夜这事。”book18.org
“恕难从命。”book18.org
宇文轩笑道:“失人心者失天下,慕容兄就不能怪在下得罪了,来人给我拿下。”book18.org
一旁士兵立即拿来绳索,将慕容灼捆得严严实实,宇文轩走近身旁,一把扯下他腰上的令牌,说道:“慕容兄此物借我一用,让我明日与西焰主帅做个凭证。”book18.org
慕容灼横他一眼,并未说话,就让士兵给押了下去。book18.org
岳子安跟着押解慕容灼到了地牢,让士兵们退下后,说道:“麻烦殿下为我解去蛊毒,还我自由之身。”book18.org
慕容灼邪邪一笑,说道:“你可是要我在这牢中干你,让东霖人也知道你这丑事?”book18.org
岳子安瞪他一眼,再度说道:“是解蛊而非赐药,殿下该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book18.org
“凭什么?”book18.org
“凭殿下眼前落在我的手里。”book18.org
岳子安说道,向前走了一步,眼底深处有一簇愤恨,这几年的折辱,他并没有忘却。book18.org
慕容灼看他步步进逼,明白那些怨怼,虽是自己亲手做下,但心里仍旧涌出阵阵酸楚苦涩。book18.org
岳子安随手拿起一旁的刑具鞭子摆弄,说道:“我不想得罪殿下,只希望殿下放我自由。”book18.org
“你想刑求我?胆子倒是大了。”book18.org
岳子安拿起皮鞭,浸过冷水,缓缓划过慕容灼的腿根,轻柔地倒像是爱抚。 慕容灼笑道:“养了你几年,倒不知你有这癖好,过去是我过于温柔了。” 岳子安手下毫不留情,狠狠一抽,说道:“别耍嘴皮子,快说那解蛊的方法。” 慕容灼呼痛一声,表情有些扭曲,却还是戏谑说道:“找几个男人,日夜干上你一个月就成,你意下如何?”book18.org
岳子安脸上一红,愤怒说道:“我不信,这些蛊物,必有对应之药性可解,你别想骗我。”book18.org
慕容灼看着他,再也不说话。book18.org
岳子安气极,鞭子一下下地落,将慕容灼打得体无完肤,身上到处都是鲜红鞭痕。book18.org
他丢下鞭子,捉起慕容灼的下巴,逼问道:“你到底说不说?再要这般硬气,我就让东霖的刑官来伺候你。”book18.org
慕容灼望着他,说道:“这是我保命的方法,你想我会说吗?”book18.org
岳子安冷笑,说道:“这样就想保你一命?想得太美,宇文轩早做好了打算,明日先拿你威胁西焰主帅退兵,待过了边境,再一口气杀了你。”book18.org
“看来是跟燕王串通好了?”book18.org
岳子安放开了手,说道:“果然是明白人,西焰失去储君,燕王当然趁机杀兄夺位,暗中与宇文轩有了协议,改日必定全力助他登上皇位,两国重修旧好,不再进犯彼此边界。”book18.org
慕容灼的嘴角轻轻一扬,果然一切如己所料。book18.org
“若你愿帮我解蛊,我会在东霖皇子面前为你求情。”book18.org
慕容灼看着眼前这人,一身绛红戎服,在灯火下显得耀眼俊朗,虽是气得,但那颊上薄红,却衬著眉眼多了几分艳丽,这般美人,怎么舍得让他离了自己去。 他低声说道:“总归是死路一条,不如拉了你作伴,兴许还能在地府做对快活的公鸳鸯。”book18.org
“你……”book18.org
岳子安气结,竟想不出话来骂这无赖皇子,只有撂下狠话,说道:“给你一晚想想,明日我再来收拾你。”book18.org
他狠狠甩开鞭子,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09自想book18.org
一夜过后,西焰众人终于从茫茫酒醉中转醒,主帅派人通知各部将领,到大厅中商讨事宜,但是亲兵们却回报找不到慕容灼与岳子安两人。book18.org
众人切切私语,心想两人不知去哪风流快活之际,岳子安与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一同进了这厅堂。book18.org
主帅脸色不悦,对著岳子安说道:“这军情要报,怎容闲杂人等进来?” 那青衣男子向主帅一揖,说道:“在下非是闲杂人士,敝姓宇文,单名为轩,是东霖的三皇子。”book18.org
众人哗然,有些沉不住气的,已准备拔刀相向。book18.org
主帅勉力镇定,说道:“殿下胆敢深入险境,必有要事在身,愿闻其详。” 宇文轩点点头,拿出怀中腰牌,说道:“我代慕容兄前来此处,请诸位退兵东霖。”book18.org
那铁铸腰牌上有着西焰国图腾,外为火凤飞腾,内刻慕容灼的名字篆书,确实是西焰太子慕容灼所有没错。book18.org
众官兵惊讶,但惟恐慕容灼落于敌手,倒有了几分忌惮,不敢妄动。book18.org
主帅喝道:“大胆贼人,敢偷我西焰皇子的信物,众人将他拿下。”book18.org
瞬时刀剑都抽了出来,银光利刃闪闪,十几把刀枪往宇文轩进逼,岳子安随之抽出长剑,面对众人说道:“慕容灼现今落在东霖手上,若是伤了三殿下,他也要性命不保的。”book18.org
众人看着岳子安,皆是迷惑不已,主帅心中剧惊,颤抖说道:“你竟阵前倒戈,帮助东霖袭击殿下?”book18.org
“若想要慕容灼平安无事,就请大人速速退兵吧!”book18.org
岳子安看着众人,面无表情地说道。book18.org
主帅寒了整脸,肃然说道:“这有我西焰十万大军,难道会取不下这城,找不到殿下一人吗?你们未免想得容易了。”book18.org
宇文轩一笑,说道:“大人虽说的是,但这座宅院却已经落入东霖我手,恐怕各位是不能再调兵突围而出了。”book18.org
话一说完,周边的卫士纷纷举起长枪对著西焰将领,看来早就不是西焰的士兵在戍守了。book18.org
主帅恨恨咬牙,一时之间竟是束手无策。book18.org
宇文轩说道:“请大人修书一封,禀报西焰,说明太子殿下被人生擒,战败退兵一事。”book18.org
主帅心不干情不愿地坐下,立即有人送上笔墨,待写完交给了宇文轩,他吩咐人看紧这些西焰将军们,这才满意地走了。book18.org
几日之后,西焰皇城犹如炸开了锅,太子被俘的消息传遍朝野,而偶尔清醒的皇帝听到这消息,再度昏了过去,之后药石罔效,就此驾崩,整个西焰都笼在了愁云惨雾之中。book18.org
但国不可一日无主,立即有人推举燕王登基为帝,他假意推辞几次之后,终究是定下了入宫登基的良辰吉日。book18.org
岳子安站在城墙上,安排了好几日,终于看着十万西焰军士离开鹿鸣城,连带著自己一手训练出的铁骑,渐渐走过那黄土所砌的城墙。book18.org
“将军,是否要关上城门戒备?”book18.org
林惜之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岳子安说道:“不必,慕容灼还在我们手里,他们不敢再攻城的。”book18.org
林惜之站到他身旁,陪他静静地看着军队在远处消失,离了自己相处多年的弟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book18.org
岳子安伸手拍拍他的肩,示意宽慰后离去,林惜之听到身后一声轻轻的谢谢。 他抬头望天,看到一行北雁斜飞归乡,虽然又回到东霖,但此处真的是两人的家乡吗?book18.org
岳子安接手鹿鸣城事务,宇文轩在一旁照看,说道:“不愧是当年的神童才子,你这条理倒是比原来的守将来得更好。”book18.org
“多谢殿下夸奖。”book18.org
“有你相助,这边关我可得力许多,之后就不再需要以慕容灼为质了。” 岳子安低眸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book18.org
“我知你与他有些过节,这段日子人就随你发落,先别弄死了就成。” 岳子安抱拳一躬,说道:“多谢殿下。”book18.org
宇文轩欣然一笑,又与他讨论过些守城事宜后,便自己离去歇息了。book18.org
夜里,岳子安用过晚膳,沐浴后打算歇息,躺上了床要睡,腹中却忽然传来些许绞痛,他迷迷糊糊地想,莫非是吃坏了肚子?book18.org
但绞痛逐渐加剧,熟悉的痛感使他惊觉,已是十日?该是那淫蛊又开始作怪了。book18.org
他忍着闷疼,急忙找出药瓶服下,疼痛逐渐褪去,但另一种燥热又从腹中升起。book18.org
想起自己上次是如何地渡过那夜,立即取了腰带,紧紧缚住自己的双手。 那股热,逐渐透散,像是落入四肢百骸之身,浑身接近烧灼似的热,汗水开始从额上滴落。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润润干渴的喉,死盯着桌上烛火,强忍难受,理智被欲望折磨,汗水模糊了眼前,灯影恍恍,彷佛又见到慕容灼。book18.org
他心中一惊,看着身影接近,却无力挣扎自己所绑的束缚,身上热得发疼,像是那微微刺痛的啃咬,一想到这,就让下身兴奋地湿了起来。book18.org
他低咒了一声该死,肌肤热切地渴望被抚触,得到更多的刺激,不由得趴在桌上,轻轻地磨蹭著。book18.org
桌面的清凉让他有些回神,张开双腿,有一点气味从裤裆里逸出,对这样淫荡的自己,他感到无比地羞耻。book18.org
房里并没有人,只是想着慕容灼,下身就已半湿,极度地想要男人的拥抱。 困难地用指尖抚过自己的胯下,立即敏感地直立起来,连遮掩都遮掩不住。 难过地眼眶微湿,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真的变成没男人不行的骚货吗? 用牙齿咬开腰带,让自由的双手抚摸身躯,一阵阵的颤栗随之而起,低头看着胸口,连乳头都已经胀立难耐。book18.org
他扯开发髻,一头乌丝散落在背后,外袍散开,中衣已经凌乱。book18.org
看了一旁拿来穿衣的铜镜,有些颤抖地解开身上系结,洁白的胸口露了出来,乳尖嫣红地可与红衣相比。book18.org
深吸一口气,拉下亵裤,半褪到膝头,在晕黄的灯光下,闪著淫靡水色,腿间阳具已经胀红地清晰可见。book18.org
昂首挺身,他再看了镜子一眼,自己双颊晕红,黑瞳里满载欲望,眼梢春色一片,妖媚得简直不像自己。book18.org
腿再张得更开点,连私处都隐然可见,他死盯着镜影,感觉心中慌乱如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book18.org
眼睛一闭,再睁开,好像看到镜影上多了个人,慕容灼宽大的身影,正压在那副雪白皮肉上,深红硕大的性器,在股间中不停抽插,弄出一片水亮淫泽,偏头对著自己邪邪笑着。book18.org
他紧咬著唇,忍住接近要出口的呻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心中的怒火狂烧猛窜,心想是那个人把自己变成了这样淫乱不堪的模样。book18.org
他穿好衣物,随意簪上了发,满身燥怒地走出门房,决意去地牢里找慕容灼算帐。book18.org
10牢灾book18.org
地牢里阴暗潮湿,夜里甚至可说是阴冷,岳子安来到这,下令狱卒点了墙上火把后便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book18.org
慕容灼穿着囚衣,双手仍被铐在墙上,几日的拘禁,手腕被铐出一片青紫,但神情依旧不改往日的霸气雍容。book18.org
岳子安不发一语地走到他身前,满腔怒火地往他腹下痛揍一拳,慕容灼虽然呼痛,接着却是笑了。book18.org
“火气这么大,莫非是那蛊毒发作了?”book18.org
慕容灼直视著岳子安,一眼就识破了他的心思,他不情愿地瞪上一眼,臊得连脖子都有些红透,但熟悉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几乎像是偎在慕容灼的怀里。book18.org
慕容灼低头,在他耳边诱惑道:“放了我,马上让你快活。”book18.org
说完,还十分情色地舔了他的耳垂一口。book18.org
岳子安身躯一颤,腰腿竟有些发软,但反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你还真敢说。”book18.org
慕容灼的脸上留下鲜红掌印,他啐了一口鲜血,表情变得阴鹜,说道:“几日不见,你这脾气倒是见长不少。”book18.org
“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book18.org
岳子安说完,靠上他的身躯,难受地磨蹭著慕容灼的大腿,又狠狠地在肩上咬了一口,权当泄愤。book18.org
慕容灼忍着痛,感觉到怀中的身躯热得发烫,大腿肌肤明显地感受到那份坚挺,知道这人早已是动情难耐,不由得有几分怜惜,再度说道:“听话……快放了我,马上就帮你解掉这药性。”book18.org
岳子安摇头说道:“我又不是傻的……放了你,怎么跟东霖的皇子交待?” 慕容灼挑眉说道:“那想要撑上一夜?那药性……哼,我看你多能忍!” 岳子安侧身压住他,伸手扯下慕容灼的囚裤,露出结实大腿,再往下,摸进了底裤,掏摸著胯下那东西来。book18.org
慕容灼喉头一紧,恨恨骂道:“你这骚货……”book18.org
岳子安握住那阳物,加快手上力道,轻咬过慕容灼的喉头,嘲讽说道:“有本事你别硬呀!”book18.org
这一句,倒真激得慕容灼跟他较劲,硬逼着自己转移心思,别过头去不管,可哪知道那手指刁钻地很,东揉西按,被挑逗爱抚地舒畅无比,最后那阳根还被温热手心握住撸弄,再也挡不住快意往那腹下奔驰阔散,一会便是硬挺了起来。 岳子安抽出手来,偷瞄自己下腹一眼,感觉那腿间的湿意更胜之前,脱了丝履,忍住羞耻,难堪地解了自己衣衫,丢开外袍,半敞开里衣,搂住慕容灼的肩膀后,将乳尖往他身上磨蹭,有着温度的衣物,给了些许抚慰,却又想得到更多。 慕容灼也开始觉得口干舌燥,两人之间,一向是自己主动强迫,何时见过岳子安这般投怀送抱,长长的羽睫如蝶般颤动,乌亮水眸虽是朦胧,却明显写著渴望,乳尖已是红胀如朱果,引诱着人去采摘的模样,他挣动着手上镣铐,想要伸手去抚弄一番。book18.org
岳子安见他挣扎,不客气地又在颈旁咬了一口,教训说道:“不准动。” 慕容灼咬牙说道:“你闹上瘾了?”book18.org
岳子安解开囚衣袍带,沿着锁骨啃咬,一边咬,一边说道:“你也总咬我的,弄得青青紫紫……害我见不得人……”book18.org
明明无心,听起来却有几分撒娇似的可爱,惹得慕容灼心口躁动难耐。 他伸腿往岳子安下腹磨著,湿意漫到相触肌肤,带来一点冰凉,却唤起记忆中的淫乱媾和,低哑问道:“已经湿透了?”book18.org
岳子安红著脸不答,贴紧了他的身躯,解开自己裤带,让亵裤落了下来。 低头一看,那白色小裤已经有了些水痕沾上,有一股异味混入牢中的阴冷,更显得香艳淫靡,引人遐想。book18.org
两人的下身都已经不着寸缕,只是这般靠近,已经感受到对方炽烈迫切的情欲,流窜在彼此之间。book18.org
“解了手铐……让我抱你……”book18.org
慕容灼的眼里,射出如同饿狼的精光,昭示著强烈的欲望,恨不得想把人拆吞入腹似的渴求,十指抓紧了铁索,使劲想要挣脱这些枷锁。book18.org
岳子安勾着他的颈背,摸过下身,抹了一手湿黏,涂到他的阳具上,温热又黏稠的感触,让下腹亢奋地一紧,臆想接下来的销魂滋味。book18.org
岳子安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缓缓地抬起一脚,膝盖抵在他身后的墙上,暴露出身后的密穴,沾满体液的手指按揉着肛口,越过他的肩,慕容灼可以看见那嫩红吞吐着白晰指尖的景像。book18.org
一指、两指、三指,那小穴贪婪地吞入,响起啧啧水声,胸前传来细细呻吟,显然沉溺在这淫欲之中,顾不得旁人的快活。book18.org
这般看得到吃不到的吊人胃口,简直是折磨着人要发疯,全身血脉贲张,叫嚣着要怀里这副躯体,慕容灼低头咬了岳子安一口,要他回神起自己的存在。 岳子安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给他一个迷离的微笑,一股柔软窜入心肺,让慕容灼五脏六腑都酥软透了,轻轻舔过眼前这片红唇。book18.org
岳子安抽出手指,转而捉握住慕容灼的滚烫坚挺,腰身往前一挺,顺势将那事物送入了自己的体内。book18.org
慕容灼低呜一声,下身被送了头进去,立即被紧紧吸绞著,觉得既是舒爽又夹杂些疼,喘息说道:“骚货……放松点……咬得真紧……”book18.org
岳子安抱紧了他,修长双腿勾缠著腰,全身体重压上,整个人就挂在慕容灼的身上,体内的肉刃更加深入,终于让空虚一晚的内壁获得满足,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连带著轻哼鼻音,软糯勾人。book18.org
“都要让你夹断了……”book18.org
慕容灼满头大汗,艰难说道,整根瞬间没入,细窄的甬道用力地推挤排拒,几分疼痛从下腹传来。book18.org
岳子安挺直腰身,让他退了半寸出来,款摆腰肢,动作轻柔地像是抚慰,痛感锐减,快意逐渐升起,他往上一顶,享受着那湿热肉壁摩梭的欢快,前后摇晃起来,加大抽插的幅度,满足身体本能的需求。book18.org
岳子安让他弄得低吟不断,随著快感,转为呻吟浪叫,更让慕容灼亢奋不已,不停地用力顶弄,接近射出的高峰。book18.org
岳子安却突然重重坐下,根部被紧咬,一如扣锁,竟再也射不了半滴,剧痛随之而来,直上脑门地让人昏头,那具肉刃瞬时萎靡了下去。book18.org
慕容灼满腔愤怒,吼道:“你……”book18.org
岳子安瞥他一眼,喘息说道:“我还没有……凭什么……让你爽快?” 慕容灼眼神一黯,竟不说半句。book18.org
岳子安又伏在他身上,抵著慕容灼下腹,慢慢磨蹭起来,身下那根玉茎挺得笔直,滴滴答答又流了不少,居然湿透了脐眼,像是大片水洼一般。book18.org
吐著喘息,身躯颤栗,穴口像小嘴渴水似的不停收缩张阖,眼神涣散,却还记得身下这人,恨与欲交叠,理不清心绪,竟是茫然无措,眼眶含了滴薄泪,闭上眼,不愿再想再看。book18.org
情欲半退,慕容灼想起两人分离已有二十日,今晚并非是岳子安第一次发作,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问道:“上回,你跟了谁?”book18.org
岳子安睁开眼,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恨恨想道,居然还问这等羞事,到底是何心思?不愿吐实,贴着他的耳边,十分轻浮地说道:“其他男人。” 心中如天雷划过,淋下倾盆大雨,冰冷湿透,又如翻倒陈年老醋,酸涩地发颤,妒意化为怒火,袭卷一身,下腹一胀,只想活生生地捅穿这人。book18.org
“阿……”book18.org
岳子安一声惊叫,没想到慕容灼一顶,竟弄到要处,酥麻畅快地一身筋骨皆软,险些要攀不住这人。book18.org
“骚货……果然没男人不行……”book18.org
慕容灼气得双眼发红,顾不得疼痛地横冲猛撞起来,岳子安搂紧他的颈脖,手扯著囚衣,哼哼阿阿地高叫不断。book18.org
见他如此放浪,慕容灼更是气恼,羞辱说道:“看你这般发浪……果然是天生让人操的……”book18.org
岳子安瞪着他,两人对视,倒像是较劲似的,一咬牙,伸手拔下簪子,一头黑发如瀑,披散在雪白皮肉,黏上满身薄汗,自是诱人,眉眼含春,唇艳似血,竟是无比妖娆,缭乱万种风情,身下一缩,逼得慕容灼又入一寸,就连囊袋都差点挤了进去,虽是舒爽却又是万分疼痛。book18.org
慕容灼十指抓到发白,眼前虽是春色无边,却觉得像是身处地狱火海,满身燥热不得舒解,汗出如浆,囚衣湿重,原本以为疼惯了就罢,可偏偏那一处深夹浅含,瞬间又被释放,更强烈的快感直扑而来,登时直上云霄,然后痛楚又再袭来,直拉得他堕落深渊,痛感快感交迭不断,宛如在天堂地狱里来来回回,始终得不到解脱。book18.org
岳子安的双腿夹得更紧,在他身上肆意扭动磨蹭,沉沦在欲海翻腾,任凭快意漫过全身,尽享欢愉舒畅,前端蹭得水沫点点,后庭也是湿滑一片,沿着大腿淌下晶亮水痕,衬著嫣红肌肤,更显淫乱色情。book18.org
慕容灼喘息不止,感觉晕眩混乱,脑海里有了幻觉,在他身上的不是人,而是株毒藤,紧紧地绞缠收紧,意图榨干勒死自己。book18.org
彷佛看到秋月下的血藤,从白骨中窜出,在皎洁月色下伸展艳红枝条,从骷髅的眼洞中,展现出诡异艳绝,炎炎夏夜,乱葬岗里的血藤,还会开出白色小花,不可思议的清傲优美。book18.org
他感到一阵颤栗,身下被箍得更紧,痛得让人忍不住哆嗦,岳子安弯身如弓,往他喉头一咬,发出长长闷哼,射出一道白浊,浑身蓦然地软了下去,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一双长腿从腰间跌落。book18.org
岳子安踮起脚尖,把体内的硬挺退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用里衣下摆擦擦自己腰胯,收拾起一身淫靡痕迹,穿上长裤丝鞋,打理完衣结发簪,竟是一副要走的模样。book18.org
慕容灼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狼狈,身上青紫不说,那胯下之物还是紫红胀立,沾满莹亮,出声说道:“你这样就想走?”book18.org
岳子安绑好腰带,挑眉说道:“我又不是来伺候你的,干我何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岳子安一笑,拍拍他的脸颊,说道:“你若是想要,我叫外头狱卒来伺候你如何?”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岳子安冷哼一声,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说道:“那东霖皇子说了随我处置,你说我敢不敢?”book18.org
慕容灼看着他,一脸阴沉,沉默不语。book18.org
岳子安又再说道:“再给你一晚,你再不说那淫蛊的解法,明日我就砍了一只手下来。”book18.org
指尖划过右臂,竟有种刀锋似的锐利冰冷。book18.org
“一天一只手,接下来换脚,就算你还活着,也已经是个废人了。”book18.org
“你好狠毒的心肠。”book18.org
“慕容灼,这是你逼我的。”book18.org
岳子安收回手,冷冷说道,自己出了牢房离去。book18.org
慕容灼看着他的背影,自己当真会毁在这人的手上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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