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蠱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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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遊說book18.org

岳子安展開書信一讀,竟是自己以往在東霖國所寫的詩詞,他輕輕撫過字跡,憶起當初名震東霖翰林的風光。book18.org

「將軍,可要啟程了?」book18.org

帳外傳來林惜之的叫喚,他把書信藏在胸甲之內,走出營帳,說道:「可有何人入我營帳?」book18.org

林惜之說道:「若無將軍命令,誰也不敢入內。」book18.org

轉念又是一笑,說道:「就我這個副將,敢不怕死地來喚將軍你而已。」 他滿是懷疑地看了林惜之一眼,說道:「叫人來收拾營帳,準備出發。」 「是。」book18.org

一刻之後,先鋒軍備妥,三萬騎兵騎上戰馬,一陣馬鳴嘶叫後,策馬向鹿鳴城奔馳而去,其餘軍士也開始收妥,準備出發。book18.org

奔馳五日,一路上軍士都以乾糧為食,直到第六日,終於接近了鹿野平原邊的蹄水溪,這才停行紮營,讓士兵們起鍋煮飯,休整一日。book18.org

岳子安前去巡邏營地,到了黃昏才會到自己帳內,又在桌上發現了另一封信。 他拆開來看,寫得竟是岳家當年的冤案,指出岳翰林並無失職泄密之事,而是遭到當今國舅的設計陷害,意圖剷除忠良之士,而後獨攬朝政大權。book18.org

信中又再寫到,如今國舅仗著皇后太子的關係,結黨營私,暗地買賣官職,從中貪污了不少銀兩,力主將他法辦,為岳家及一干忠良等平反。book18.org

岳子安拿出懷中書信,筆跡果然相同,應該是有東霖的姦細混入軍中,偷偷在自己桌上放置書信,再仔細一想,只有東霖的三殿子,才有這般打擊太子一黨的舉動。book18.org

他冷然一想,這三殿子果然會收買人心,莫非是打算以此為條件,勸自己幫助東霖嗎?book18.org

他將兩封書信一起藏好,門口就傳來音聲,說道:「將軍,有事稟報。」 岳子安應了一聲,林惜之便走了進來,說道:「將軍,是否要與中軍連繫,確認攻城之日呢?」book18.org

「嗯,讓通傳兵快馬連絡。」book18.org

「是。」book18.org

岳子安又再說道:「阿惜,這帳里又是你第一個進來的?」book18.org

林惜之說道:「是,將軍覺得何事有異?」book18.org

岳子安看他一眼,默默地沒有說話。book18.org

林惜之靠近了他,說道:「莫非將軍帳里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物?怕是讓我看到?」book18.org

「胡說!」book18.org

林惜之拍拍他的肩,玩笑說道:「若是有那上好的春宮圖本,可別忘了借我……」book18.org

岳子安瞪他一眼,林惜之笑道:「別藏私呀!我那龍陽十八式也能借你瞧瞧的。」book18.org

岳子安拍掉他的手,說道:「滾,懶得跟你廢話。」book18.org

林惜之大笑一聲,自己出了營帳去。book18.org

岳子安看著他的背影思索,就不知這東霖的書信,是否跟林惜之也有關係呢? 隔日,全軍出發,萬千鐵騎奔跑在綠色的草原上,馬蹄聲像震動了大地一般。 三日之後,離鹿鳴城只餘百里,岳子安下令全軍紮營休整,靜待後方消息。 夜裡,軍營悄然無聲,剩巡邏兵的腳步聲響著,岳子安待在自己帳里,拆了中軍傳來的密令,約定三日後攻城。book18.org

「報!將軍有密令傳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一個身穿黑甲的小兵走入,呈上書信,岳子安一看,低聲說道:「你這姦細膽子倒大,居然敢直闖本將軍帳,就不怕我下令殺了你嗎?」book18.org

那小兵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岳將軍大人應有大量。」book18.org

岳子安拿出先前的書信,三封一併丟在他面前,說道:「就憑你這小兵的片面之詞,就想要本將相信嗎?」book18.org

小兵脫下頭盔,露出英俊面容,流露出自然的皇家氣度,說道:「姦細小兵說不動岳將軍你,那東霖三殿子宇文軒總夠分量了吧?」book18.org

岳子安挑眉,擺了個手勢,示意請他上坐,宇文軒自己坐了下來,說道:「岳將軍你曾為東霖才子,何必要效忠西焰皇子,落個不忠叛國的名聲呢?」 岳子安冷笑說道:「是東霖沒有明君之主,聽任奸臣讒言,降罪於我岳家,君王無情在先,怎能怪我不忠不義呢?」book18.org

宇文軒柔聲說道:「確實是我父皇對不起你岳家一門,但若將軍肯助我一臂之力的話,我必定為你岳家洗盡冤屈,並待你為上卿。」book18.org

岳子安坐了下來,沉默地不發一語。book18.org

宇文軒再說道:「岳將軍當初投靠西焰,想必是為了岳家的血海深仇,那由本王來做也是一樣的,高官厚祿更不會虧待於你。」book18.org

岳子安看他一眼,心思百轉千繞。book18.org

「何況那西焰皇子待下嚴苛狠毒,也非良木之所,將軍不如與本王合作,入城之後,趁機拿下慕容灼,一舉逼退西焰大軍,這等大功,可比當個先鋒攻城還要大上許多。」book18.org

岳子安低頭看桌上書信,手心無意識地貼上自己腹部。book18.org

宇文軒見他並不言語,目光一掃,說道:「聽聞慕容灼對部屬必定會賜毒下藥,其人一生受他控制,將軍真的願意如此?」book18.org

岳子安咬了咬唇,想起這幾年慕容灼對自己的羞辱,宛如烈火般的憤恨從心而起,當然不肯一世就這樣屈從於他,手指緊掐了下腹部,直想除去那腹中淫蠱。 「若將軍捉了慕容灼,自然能逼他為你解毒,從此不用再受制於人。」 岳子安望著他,心裡開始動搖,宇文軒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三日後攻城,望岳將軍好好考慮一番,明晚本王再來拜見。」book18.org

說完後,他帶上頭盔,像個小兵似地出帳去了book18.org

07獨處book18.org

岳子安一人坐在帳中,下不定主意是否讓人拿下宇文軒,他看著桌上三封書信,仔細想著利弊得失。book18.org

忽然,腹中一陣絞痛,他猛然記起,今天已是第十日,該要服藥制住那蠱毒發作,他取出藥瓶,吞下藥丸,那絞痛才慢慢平息下來。book18.org

他收拾起桌上書信,但一股灼熱由尾椎急竄而起,猛烈地讓人呼吸一窒,接著口乾舌燥地難過起來。book18.org

他倒了杯水,大口咽下,卻怎麼也澆不熄那股邪火,心中一驚,這解藥真如慕容灼所言的烈性嗎?book18.org

每次服藥之後,慕容灼總壓著自己操干,種種羞恥不堪的景像,閃過腦海,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濕了起來。book18.org

他驚恐猶疑地摸過自己胯下,受到刺激,前端泌出了更多體液,腰腹緊繃,似乎渴望著更多的撫觸。book18.org

低嗚一聲,手指緊扣著桌沿,極力克制自己再去撫摸那私處,但腰間的燥熱更盛,像是被高溫烈火似地烤著。book18.org

他粗喘著氣,只想要涼爽些,脫下戰甲外衣,坐在椅子上歇息,又再喝口水,卻是越喝越渴,背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熱得連下身衣褲也穿不住,起身除去鞋襪,赤腳站在地上,帶來一股涼爽,但維持不了多久,熱度散發全身,從頭到腳的火熱,連那一點腳底清涼,都被驅逐殆盡。book18.org

忍不住解開腰帶,褪下長褲,仍舊得不到半分疏解,只好動手解開褻褲,布料擦過前端,就有股酥麻傳來,他有點絕望地跪坐在椅上,死盯著眼前燭光,額頭滴下汗水,怎麼也不肯輕易屈服於慾望。book18.org

眼裡的燭光逐漸模糊起來,隱隱約約地出現慕容灼的臉,堅決的目光、嘲諷般的邪笑,一雙大手是如何撫弄過自己的身軀。book18.org

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摸上身體,彷佛記憶了那些撫摸,隔著布料,自動地捏揉起乳尖,疼痛的快感,熟悉地讓人顫慄。book18.org

一寸寸地往下游移,指尖碰到鈴口,身體立刻有了反應,透明的體液像是宣洩般地滴流出來,腰身半軟,整個人伏趴在桌上,不得動彈。book18.org

喉頭溢出一聲呻吟,他立刻臉紅地捂住嘴巴,怎麼也不能讓人聽見這種丟臉自慰時的聲音。book18.org

眼裡蒙上一層水霧,腦海里不停地想著慕容灼的碰觸與氣息,渾身熱得像是肌膚相貼的熾烈感受。book18.org

他狠咬著唇,力圖讓自己不受這藥性的控制,但習慣淫樂滋味的身體,立即在慾望面前敗下陣來,摩梭過根部與會陰,下腹勃起脹紅地更加厲害。book18.org

閉上眼睛,彷佛聽見慕容灼那些羞辱自己的言語,雖然心中感到憤怒難堪,周身的感官卻是興奮期待了起來,鈴口更滴落蜜汁,濡濕了整個柱身。book18.org

他呼出一口氣,決定解放慾望,雙手向下捧起自己性器,使勁地不斷揉搓。 隨著前後搓動,陰莖更加燙手火熱,體液濕遍掌心,快感隨著動作不停堆積,最後達到高峰,低吼一聲,濁白的精水射了出來,滴落地面,帳里滿是腥味。 偷瞄了下身一眼,十分羞恥於自己的淫蕩,用中衣的下擺擦過大腿,但有另一股麻癢緩緩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他沒有想到這藥性竟如此霸道,後穴如同蟻齧似的,微微的痛感,帶上點癢,讓人忍不住想伸手進去刮搔。book18.org

想起前一次慕容灼對自己的折磨,連玉勢都沒有辦法滿足這淫亂的身體,心底不禁害怕起來,真得要跟男人媾和,才能解得了這藥性嗎?book18.org

不!他做不到!他會唾棄在男人底下求歡放蕩的自己。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羞郝伸手到臀間,濕漉的手指立刻沒入小穴,來回拓展,竟有一股舒爽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地哼叫起來。book18.org

但過不了多久,體內又感到不滿足,他多加了一根手指進入抽動,那內壁馬上貪婪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他咬著唇,接受這些快意,但還是覺得空虛難耐,就只想要能有個東西好好插入搗弄一番。book18.org

三指同入,指節讓體內溫熱透了,但不管如何用力地抽動,總比不上男人陽具的溫暖碩大,也無法觸摸到裡面最敏感刺激的那一點。book18.org

他用盡力氣撐起上半身,滿身是汗,像落水的狼狽,跪坐在椅子上,再度地推進手指,一手在前端揉弄,渴望快點得到高潮。book18.org

在燭光下,身影被映照出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比娼妓還要淫蕩的模樣。book18.org

一個堂堂的將軍,居然下身赤裸,用手指捅著後穴自慰,中衣的下擺沾滿體液白濁,服貼在大腿上,腰部浪蕩地搖擺著,比那發情的母獸還要饑渴,恨不得有個男人來操死自己。book18.org

往下腹一看,陽具再度挺立起來,在黑色體毛里,更顯得發紅勃脹,透過昏黃燭光,隱約地可以看見因亢奮而浮起的青筋。book18.org

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興奮,全身肌膚透著潮紅,他發出低聲喘息,手指不停律動,一股濕黏沿著大腿淌落,劃出銀光水澤,襯著紅色中衣,更顯得情色,淫靡地無法形容。book18.org

即使覺得羞愧自責,也無法讓體內的情慾烈焰稍有平息,他竟無比想念起慕容灼的內棒,是如何地貫穿過自己,充滿力道地抽動,喂養這讓人瘋狂的淫蠱。 不管手指如何動作,身體總是嘶吼著不夠!不夠!book18.org

他發泄似地浪叫著:「再來……用力……更……快一點……」book18.org

眼眶被逼得發紅,眸中的水霧凝結成淚,心理幾乎要潰散,自暴自棄地想要找個男人來做上一夜,只要幫他解了這難以忍受的藥性就好。book18.org

發狠地往下一坐,指甲刮過內壁,帶來一陣刺痛,昂頭阿叫一聲,身體竟不停地哆嗦著。book18.org

神智有些回籠,他想到委身慕容灼是情勢所逼,但為了慾望,讓其他男人狎弄快活,那算是什麼?自己真的要淪落到那種地步?簡直比小倌還要不如。 手指停了下來,想要從後穴抽出,但那肛口卻像不捨得似地緊咬著,微微一動,就如同痙攣般僵直,他不停地呼吸放鬆,終於抽出那濕透的三根手指。 失去撫慰的身體,更加地躁動起來,熱得像是焚身似的難過,但他再也不肯受制於淫慾渴求,咬緊牙關,彎腰撿起腰帶,縛綁著自己手腕,再咬住施力,捆緊雙手,完全失去力氣地坐在椅上,趴在桌上,等待這夜的藥效過去。book18.org

天光微亮,營里開始了人馬的騷動聲響,士兵們各自洗漱準備,打算迎接即將來臨的戰役。book18.org

林惜之走到岳子安的帳前,掀了帳門入內,打算請示接下來的行動,卻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畫面。book18.org

岳子安自縛雙手,坐在桌邊,臉頰潮紅,汗早濕透全身,一頭黑髮散亂在桌面,一副萎靡無力的模樣,下身不著寸縷,帳里還有一股淡淡的腥膻氣味,不由得讓人猜想夜裡是什麼光景。book18.org

他急忙過去探看,問道:「將軍,你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岳子安失神地望著他,痛苦呻吟,細聲說道:「幫我……」book18.org

林惜之往旁邊一看,發現桌上有個小小藥瓶,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想來是藥性發作,難耐情熱痛苦之極。book18.org

他坐到岳子安的身邊,伸手往下一摸,又熱又脹,濕滑沾手,已經是難過了一整夜。book18.org

岳子安低嗚幾聲,往林惜之身邊靠去,顯得有幾分脆弱撒嬌,不似平常的銳利不近人情,他摟著岳子安的肩膀,拍著後背安撫著,岳子安更往他懷裡蹭去,竟有幾分孩子氣般的可愛。book18.org

林惜之低頭看他,漆黑的眸子泛上一層水光,皎好的面容帶上幾分妖艷,唇紅似血,無意識的要求,像是種誘惑,撫過他的臉頰,想著這人平日時的倔強驕傲,難怪特別地招殿下欺負。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又伸手到岳子安的胯下,不輕不重地逗弄幾下。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襲來,岳子安浪叫幾聲,立即泄了出來,神智總算有了幾分清醒,發現是林惜之在自己身邊,更是放心地偎靠著喘息。book18.org

林惜子舔吻著岳子安的耳垂,像是惡作劇地咬了一口,低聲說道:「還想要嗎?」book18.org

敏感的身體禁不起戲弄,陣陣酥麻隨之傳來,岳子安微微地張開雙腿,不禁意地碰觸著林惜之的身軀。book18.org

「殿下這藥,實在是過於霸道烈性呢!」book18.org

林惜之苦笑說道,想來剛才的幾下撫摸根本不能滿足這人,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按揉起他的後穴,又濕又熱,著實誘人的很。book18.org

岳子安悶哼幾聲,驚覺身邊這人並非是慕容灼,瞬時感到無比羞愧,推開林惜之,顫抖說道:「不要……」book18.org

「我們是好兄弟,幫你一次不算什麼,更不會走露半點風聲。」book18.org

林惜之洒脫說道,心知這也是個愛面子的主,心裡一定覺得十分難堪吧? 岳子安抬頭看他,卻想到出征前夕慕容灼說過的話,心下一片惡寒。book18.org

他退了開去,滿是艱難地說道:「不行,就因為我們是好兄弟,更不能做下這等苟且之事。」book18.org

「那……你這模樣怎麼辦可好?」book18.org

林惜之擔憂說道。book18.org

岳子安深吸一口氣,拾起衣褲遮掩著下身,說道:「弄桶涼水給我,就不信泡上一天不能解決。」book18.org

林惜之還想再說些什麼,岳子安就擺手讓他出去準備,不容人說上幾句,他也只好出帳去吩咐人準備了。book18.org

岳子安穿好衣物,讓親兵進帳準備浴桶,那藥效依然折磨著他難受,但他拚命克制,說什麼也不敢在下屬面前有點異樣。book18.org

待浴桶來了,他屏退所有人,自己除了衣物下水,冷水讓他起了全身疙瘩,但是卻涼爽舒服了許多。book18.org

一夜未眠,一旦放鬆下來,人便是有些昏沉想睡,也不管會不會著涼,他就在浴桶里打起盹來。book18.org

似乎還是夢見慕容灼,夢見那宛如腐蝕心智般的擁抱,依賴般地沉睡在那人的胸膛。book18.org

他驚醒過來,發現下身又再度勃起,可悲地發現自己離不開慕容灼,居然已經習慣那人的霸道與羞辱,甘願地被人圈養著。book18.org

想起當初自己一廂情願地服蠱屈從,竟是無比地後悔。book18.org

就算是報完血海深仇,助慕容灼拿下東霖,但他會放過自己嗎?book18.org

曾有人立下大功後,要求慕容灼解毒賜藥,求其日後不受控制,但慕容灼卻是不肯,那句是狗就該栓一輩子的污辱言詞,深深地刻在他的心底。book18.org

他低頭沉思,想要自由就只能反叛慕容灼,逼他為自己解蠱,東霖的皇子確實是看透了這事,才會有恃無恐地前來遊說自己倒戈。book18.org

即使泡著冷水,那下腹的器物依然熱燙精神,岳子安毫無辦法,只能伸手去撫弄自己,左搓右揉,硬是在這冰涼水中泄身,幾絲濁白浮在水片上,他轉頭不想承認做下這事的自己。book18.org

靠著木桶喘息片刻之後,那些體內的熱度漸漸散去,看來藥效似乎已經退了,但他開始覺得渾身的冷,冰涼透入肌膚骨髓,禁不住地開始發抖,卻沒有力氣從浴桶中起身。book18.org

「阿惜,幫我……」book18.org

他抖著音聲向外叫喚,林惜之聽到,立即進帳看他,見他雙唇凍得發紫,不由得有幾分心疼。book18.org

他抱上岳子安,嘆道:「你這是何苦?真要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嗎?」 岳子安扶著他的肩,仍然倔強地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受涼,你帶我去床上歇息就好。」book18.org

林惜之為他擦乾身體,穿上裡衣外袍,扶著他上床蓋被休息。book18.org

在林惜之要離開的時候,岳子安拉住他的手,輕聲說道:「阿惜,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會幫我的吧?」book18.org

林惜之一笑,把他的手放進被窩,拾掇好被角,說道:「當然。」book18.org

聽到這令人安心的保證,岳子安放鬆地閉上眼,沉沉睡去,看不見林惜之轉身後一臉冷然的神情。book18.org

08入獄book18.org

天氣甚好,但杜蘭卿卻是愁眉深鎖,隨著皇上病情加重,這入京的燕王日漸跋扈,似乎是不把皇室放在眼裡,而慕容灼又遠在千里,京師根本無人坐鎮。 一旁的涼亭里坐了個白衣男子,看著四周景色,悠閒自在地喝茶品茗,看見杜蘭卿一副愁樣,倒是笑了起來,說道:「蘭卿你何必這般憂慮呢?」book18.org

杜蘭卿坐到他身旁,嘆氣說道:「主子你怎能這般悠閒,莫忘了這天下有一半是你的。」book18.org

「魔皇出世,豈容旁人插手干預,他這次揮兵東霖,必有一番謀劃。」 杜蘭卿心中腹誹,該不會是為了一圓美人心愿才揮兵東進的吧?book18.org

內憂未平,卻遠征他國,實為不智之舉。book18.org

碧色晴空之中,忽然出現一色白羽,一隻信鴿翩然降落,杜蘭卿急忙出聲誘之,解下信鴿腳環,吩咐人帶去好好照料。book18.org

拆了腳環機關,他恭敬地把便箋遞給白衣男子,那人細細看過,眉頭微蹙,放在桌上,不發一語。book18.org

杜蘭卿湊眼去看,心中不免驚異萬分,說道:「這招未免太險。」book18.org

白衣男子嘆道:「血本全下,連自己都拿出做餌,這等氣魄,我確實不如他。」 杜蘭卿也跟著嘆上一口氣,接著說道:「照他所說,那我們也該準備準備了。」 白衣男子按住他的手,說道:「且慢,還得等那燕王入瓮,行事可不能魯莽。」 杜蘭卿起身一躬,笑道:「臣自是明白,請殿下不必憂心。」book18.org

白衣男子讓他退了下去,拿起桌上杯盞,默默品了一口,這上好的雨前龍井,甘鮮醇和,香氣幽雅清高,淡然一笑,這天下江山,必然還是他兄弟倆的,燕王想要分上一些,恐怕是不能了。book18.org

烈日驕陽,三萬兵馬整軍待發,岳子安一聲令下,全軍立即往鹿鳴城前去,呼聲響徹雲霄,馬蹄揚起萬千塵土草沫。book18.org

一到鹿鳴城,兩軍互相叫陣之後,岳子安下令攻城。book18.org

弓手往上方射出無數箭矢,意圖消滅城牆上的東霖守軍,而箭垛內也回擊不少火箭,阻止西焰國的進逼,一時之間,晴朗的天空被密密的箭羽所遮蔽。 有人開始架上飛梯,搶登牆頭,牆上守軍倒下熱油沸水,無數哀號不斷響起。 西焰士兵們抱起巨大的攻城木不停地撞擊城門,而門內東霖軍民齊心合力地堆起更多的沙包,戰況就此膠著不下。book18.org

從日出戰到日落,兩邊軍士都已氣盡力乏,岳子安遙望西邊丘陵,一股烽煙冉冉而起,得知襲城地道已成,不但不鳴金收兵,反倒擊催戰鼓,示意猛攻。 城門撞得越來越是用力,城內的沙包被推遠散落了開,守軍手拿長槍彎刀,就等西焰士兵進城廝殺。book18.org

砰!一聲巨響,城門已破,岳子安一馬當先,領軍向城門衝去,無數刀槍襲來,左挑右砍,瞬時殺得難分難解。book18.org

守軍將領更親身來到,一把長槍,次次挑著周身要害刺去,岳子安側身閃避,發勁用劍斬下了槍頭。book18.org

那人驚懼一退,便有無數士兵湧上,岳子安提氣再戰,步步進逼城內。 西邊牆角傳來危報,說有敵軍潛城襲擊,那將領回頭一望岳子安,原來自己中了聲東擊西之計,心中憤恨,再度往岳子安這裡奔來。book18.org

岳子安輕淺一笑,出招想要架住那把重新攻來的纓槍,不料對方卻是力大,震得他虎口發疼,險些握不住長劍。book18.org

「狗娘養的,看招!」book18.org

那人發聲一吼,點點銀光籠罩全身大穴,岳子安長劍擋得左支右拙,最後靈機一動,伏貼馬背,一劍往那人腹中刺去。book18.org

劍尖穿透戰甲,那人驚訝地握住長劍,噴出一口鮮血,惡狠狠地瞪他,說道:「果然是個叛國的狗賊……」book18.org

岳子安冷哼一聲,抽劍起身,往前再刺一劍,那身軀頹然而倒,慢慢跌落馬背,周圍兵士看到主將落敗不敵,退怯不少,他擦擦臉上鮮血,呼出一口大氣,森然冷眸望天一眼,這一生他再也不信忠義二字,只求報了心中無限怨懟,不論是東霖或是西焰,他誰也不信,唯利趨之而已。book18.org

夜幕已落,這場大戰終告完結,西焰以分軍奇襲大勝,一日之內奪下鹿鳴一城,眾軍將士聽令歇息,靜候中軍主帥入城之後,再發號令。book18.org

三日後,中軍主帥連同慕容灼等人一同入了鹿鳴城,為了犒賞軍士勞苦,加菜賞酒,慶祝了一日一夜。book18.org

酒宴上,主帥向岳子安敬酒,誇他這次戰術精妙,才能速速取下這城,眾人互相勸酒,大有不醉不歸的模樣。book18.org

月過中天,酒宴終於散了,諸將都喝得酩酊大醉,讓人攙扶著回去休息,整個西焰軍備極其鬆懈。book18.org

慕容灼讓人點著了燈油,他並未大醉,只是喝了幾杯,神情有些朦朧地看著黯淡燭火,也不知是想些什麼,撐著不睡,卻像是在等著誰一樣。book18.org

敲門聲忽然響起,慕容灼心裡顫了一下,心想終於還是來了,他清了清嗓音,說道:「進來。」book18.org

岳子安領命進了房門,長劍抽出,立即往他身上招呼,慕容灼側身一避,喝道:「你這是反了嗎?」book18.org

岳子安挑眉說道:「只要殿下束手就擒,我也不會為難你的。」book18.org

一聲低哨,幾十位東霖士兵立即湧入房內,團團圍住了慕容灼。book18.org

慕容灼看著他,說道:「果然是只白眼狼,養了你幾年,倒敢反嘴咬我一口。」 岳子安默然不語,門口又走進一人,身穿青色儒衫,頭戴玉冠,面容俊雅,正是東霖的三殿下宇文軒。book18.org

他向前一揖,說道:「在下是東霖的宇文軒,見過慕容兄了。」book18.org

慕容灼不看他一眼,仍然對著岳子安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拿下宇文軒,我可以不追究此夜這事。」book18.org

「恕難從命。」book18.org

宇文軒笑道:「失人心者失天下,慕容兄就不能怪在下得罪了,來人給我拿下。」book18.org

一旁士兵立即拿來繩索,將慕容灼捆得嚴嚴實實,宇文軒走近身旁,一把扯下他腰上的令牌,說道:「慕容兄此物借我一用,讓我明日與西焰主帥做個憑證。」book18.org

慕容灼橫他一眼,並未說話,就讓士兵給押了下去。book18.org

岳子安跟著押解慕容灼到了地牢,讓士兵們退下後,說道:「麻煩殿下為我解去蠱毒,還我自由之身。」book18.org

慕容灼邪邪一笑,說道:「你可是要我在這牢中干你,讓東霖人也知道你這醜事?」book18.org

岳子安瞪他一眼,再度說道:「是解蠱而非賜藥,殿下該聽清楚我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book18.org

「憑殿下眼前落在我的手裡。」book18.org

岳子安說道,向前走了一步,眼底深處有一簇憤恨,這幾年的折辱,他並沒有忘卻。book18.org

慕容灼看他步步進逼,明白那些怨懟,雖是自己親手做下,但心裡仍舊湧出陣陣酸楚苦澀。book18.org

岳子安隨手拿起一旁的刑具鞭子擺弄,說道:「我不想得罪殿下,只希望殿下放我自由。」book18.org

「你想刑求我?膽子倒是大了。」book18.org

岳子安拿起皮鞭,浸過冷水,緩緩划過慕容灼的腿根,輕柔地倒像是愛撫。 慕容灼笑道:「養了你幾年,倒不知你有這癖好,過去是我過於溫柔了。」 岳子安手下毫不留情,狠狠一抽,說道:「別耍嘴皮子,快說那解蠱的方法。」 慕容灼呼痛一聲,表情有些扭曲,卻還是戲謔說道:「找幾個男人,日夜乾上你一個月就成,你意下如何?」book18.org

岳子安臉上一紅,憤怒說道:「我不信,這些蠱物,必有對應之藥性可解,你別想騙我。」book18.org

慕容灼看著他,再也不說話。book18.org

岳子安氣極,鞭子一下下地落,將慕容灼打得體無完膚,身上到處都是鮮紅鞭痕。book18.org

他丟下鞭子,捉起慕容灼的下巴,逼問道:「你到底說不說?再要這般硬氣,我就讓東霖的刑官來伺候你。」book18.org

慕容灼望著他,說道:「這是我保命的方法,你想我會說嗎?」book18.org

岳子安冷笑,說道:「這樣就想保你一命?想得太美,宇文軒早做好了打算,明日先拿你威脅西焰主帥退兵,待過了邊境,再一口氣殺了你。」book18.org

「看來是跟燕王串通好了?」book18.org

岳子安放開了手,說道:「果然是明白人,西焰失去儲君,燕王當然趁機殺兄奪位,暗中與宇文軒有了協議,改日必定全力助他登上皇位,兩國重修舊好,不再進犯彼此邊界。」book18.org

慕容灼的嘴角輕輕一揚,果然一切如己所料。book18.org

「若你願幫我解蠱,我會在東霖皇子面前為你求情。」book18.org

慕容灼看著眼前這人,一身絳紅戎服,在燈火下顯得耀眼俊朗,雖是氣得,但那頰上薄紅,卻襯著眉眼多了幾分艷麗,這般美人,怎麼捨得讓他離了自己去。 他低聲說道:「總歸是死路一條,不如拉了你作伴,興許還能在地府做對快活的公鴛鴦。」book18.org

「你……」book18.org

岳子安氣結,竟想不出話來罵這無賴皇子,只有撂下狠話,說道:「給你一晚想想,明日我再來收拾你。」book18.org

他狠狠甩開鞭子,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09自想book18.org

一夜過後,西焰眾人終於從茫茫酒醉中轉醒,主帥派人通知各部將領,到大廳中商討事宜,但是親兵們卻回報找不到慕容灼與岳子安兩人。book18.org

眾人切切私語,心想兩人不知去哪風流快活之際,岳子安與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一同進了這廳堂。book18.org

主帥臉色不悅,對著岳子安說道:「這軍情要報,怎容閒雜人等進來?」 那青衣男子向主帥一揖,說道:「在下非是閒雜人士,敝姓宇文,單名為軒,是東霖的三皇子。」book18.org

眾人譁然,有些沉不住氣的,已準備拔刀相向。book18.org

主帥勉力鎮定,說道:「殿下膽敢深入險境,必有要事在身,願聞其詳。」 宇文軒點點頭,拿出懷中腰牌,說道:「我代慕容兄前來此處,請諸位退兵東霖。」book18.org

那鐵鑄腰牌上有著西焰國圖騰,外為火鳳飛騰,內刻慕容灼的名字篆書,確實是西焰太子慕容灼所有沒錯。book18.org

眾官兵驚訝,但惟恐慕容灼落於敵手,倒有了幾分忌憚,不敢妄動。book18.org

主帥喝道:「大膽賊人,敢偷我西焰皇子的信物,眾人將他拿下。」book18.org

瞬時刀劍都抽了出來,銀光利刃閃閃,十幾把刀槍往宇文軒進逼,岳子安隨之抽出長劍,面對眾人說道:「慕容灼現今落在東霖手上,若是傷了三殿下,他也要性命不保的。」book18.org

眾人看著岳子安,皆是迷惑不已,主帥心中劇驚,顫抖說道:「你竟陣前倒戈,幫助東霖襲擊殿下?」book18.org

「若想要慕容灼平安無事,就請大人速速退兵吧!」book18.org

岳子安看著眾人,面無表情地說道。book18.org

主帥寒了整臉,肅然說道:「這有我西焰十萬大軍,難道會取不下這城,找不到殿下一人嗎?你們未免想得容易了。」book18.org

宇文軒一笑,說道:「大人雖說的是,但這座宅院卻已經落入東霖我手,恐怕各位是不能再調兵突圍而出了。」book18.org

話一說完,周邊的衛士紛紛舉起長槍對著西焰將領,看來早就不是西焰的士兵在戍守了。book18.org

主帥恨恨咬牙,一時之間竟是束手無策。book18.org

宇文軒說道:「請大人修書一封,稟報西焰,說明太子殿下被人生擒,戰敗退兵一事。」book18.org

主帥心不幹情不願地坐下,立即有人送上筆墨,待寫完交給了宇文軒,他吩咐人看緊這些西焰將軍們,這才滿意地走了。book18.org

幾日之後,西焰皇城猶如炸開了鍋,太子被俘的消息傳遍朝野,而偶爾清醒的皇帝聽到這消息,再度昏了過去,之後藥石罔效,就此駕崩,整個西焰都籠在了愁雲慘霧之中。book18.org

但國不可一日無主,立即有人推舉燕王登基為帝,他假意推辭幾次之後,終究是定下了入宮登基的良辰吉日。book18.org

岳子安站在城牆上,安排了好幾日,終於看著十萬西焰軍士離開鹿鳴城,連帶著自己一手訓練出的鐵騎,漸漸走過那黃土所砌的城牆。book18.org

「將軍,是否要關上城門戒備?」book18.org

林惜之來到他的身邊問道,岳子安說道:「不必,慕容灼還在我們手裡,他們不敢再攻城的。」book18.org

林惜之站到他身旁,陪他靜靜地看著軍隊在遠處消失,離了自己相處多年的弟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岳子安伸手拍拍他的肩,示意寬慰後離去,林惜之聽到身後一聲輕輕的謝謝。 他抬頭望天,看到一行北雁斜飛歸鄉,雖然又回到東霖,但此處真的是兩人的家鄉嗎?book18.org

岳子安接手鹿鳴城事務,宇文軒在一旁照看,說道:「不愧是當年的神童才子,你這條理倒是比原來的守將來得更好。」book18.org

「多謝殿下誇獎。」book18.org

「有你相助,這邊關我可得力許多,之後就不再需要以慕容灼為質了。」 岳子安低眸問道:「那殿下打算如何處置?」book18.org

「我知你與他有些過節,這段日子人就隨你發落,先別弄死了就成。」 岳子安抱拳一躬,說道:「多謝殿下。」book18.org

宇文軒欣然一笑,又與他討論過些守城事宜後,便自己離去歇息了。book18.org

夜裡,岳子安用過晚膳,沐浴後打算歇息,躺上了床要睡,腹中卻忽然傳來些許絞痛,他迷迷糊糊地想,莫非是吃壞了肚子?book18.org

但絞痛逐漸加劇,熟悉的痛感使他驚覺,已是十日?該是那淫蠱又開始作怪了。book18.org

他忍著悶疼,急忙找出藥瓶服下,疼痛逐漸褪去,但另一種燥熱又從腹中升起。book18.org

想起自己上次是如何地渡過那夜,立即取了腰帶,緊緊縛住自己的雙手。 那股熱,逐漸透散,像是落入四肢百骸之身,渾身接近燒灼似的熱,汗水開始從額上滴落。book18.org

他咽了口口水,潤潤乾渴的喉,死盯著桌上燭火,強忍難受,理智被慾望折磨,汗水模糊了眼前,燈影恍恍,彷佛又見到慕容灼。book18.org

他心中一驚,看著身影接近,卻無力掙扎自己所綁的束縛,身上熱得發疼,像是那微微刺痛的啃咬,一想到這,就讓下身興奮地濕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咒了一聲該死,肌膚熱切地渴望被撫觸,得到更多的刺激,不由得趴在桌上,輕輕地磨蹭著。book18.org

桌面的清涼讓他有些回神,張開雙腿,有一點氣味從褲襠里逸出,對這樣淫蕩的自己,他感到無比地羞恥。book18.org

房裡並沒有人,只是想著慕容灼,下身就已半濕,極度地想要男人的擁抱。 困難地用指尖撫過自己的胯下,立即敏感地直立起來,連遮掩都遮掩不住。 難過地眼眶微濕,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真的變成沒男人不行的騷貨嗎? 用牙齒咬開腰帶,讓自由的雙手撫摸身軀,一陣陣的顫慄隨之而起,低頭看著胸口,連乳頭都已經脹立難耐。book18.org

他扯開發髻,一頭烏絲散落在背後,外袍散開,中衣已經凌亂。book18.org

看了一旁拿來穿衣的銅鏡,有些顫抖地解開身上繫結,潔白的胸口露了出來,乳尖嫣紅地可與紅衣相比。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拉下褻褲,半褪到膝頭,在暈黃的燈光下,閃著淫靡水色,腿間陽具已經脹紅地清晰可見。book18.org

昂首挺身,他再看了鏡子一眼,自己雙頰暈紅,黑瞳里滿載慾望,眼梢春色一片,妖媚得簡直不像自己。book18.org

腿再張得更開點,連私處都隱然可見,他死盯著鏡影,感覺心中慌亂如麻,幾乎要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眼睛一閉,再睜開,好像看到鏡影上多了個人,慕容灼寬大的身影,正壓在那副雪白皮肉上,深紅碩大的性器,在股間中不停抽插,弄出一片水亮淫澤,偏頭對著自己邪邪笑著。book18.org

他緊咬著唇,忍住接近要出口的呻吟,毫不示弱地回瞪著,心中的怒火狂燒猛竄,心想是那個人把自己變成了這樣淫亂不堪的模樣。book18.org

他穿好衣物,隨意簪上了發,滿身燥怒地走出門房,決意去地牢里找慕容灼算帳。book18.org

10牢災book18.org

地牢里陰暗潮濕,夜裡甚至可說是陰冷,岳子安來到這,下令獄卒點了牆上火把後便出去,不准任何人進來。book18.org

慕容灼穿著囚衣,雙手仍被銬在牆上,幾日的拘禁,手腕被銬出一片青紫,但神情依舊不改往日的霸氣雍容。book18.org

岳子安不發一語地走到他身前,滿腔怒火地往他腹下痛揍一拳,慕容灼雖然呼痛,接著卻是笑了。book18.org

「火氣這麼大,莫非是那蠱毒發作了?」book18.org

慕容灼直視著岳子安,一眼就識破了他的心思,他不情願地瞪上一眼,臊得連脖子都有些紅透,但熟悉的氣息,讓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些,幾乎像是偎在慕容灼的懷裡。book18.org

慕容灼低頭,在他耳邊誘惑道:「放了我,馬上讓你快活。」book18.org

說完,還十分情色地舔了他的耳垂一口。book18.org

岳子安身軀一顫,腰腿竟有些發軟,但反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你還真敢說。」book18.org

慕容灼的臉上留下鮮紅掌印,他啐了一口鮮血,表情變得陰鶩,說道:「幾日不見,你這脾氣倒是見長不少。」book18.org

「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book18.org

岳子安說完,靠上他的身軀,難受地磨蹭著慕容灼的大腿,又狠狠地在肩上咬了一口,權當泄憤。book18.org

慕容灼忍著痛,感覺到懷中的身軀熱得發燙,大腿肌膚明顯地感受到那份堅挺,知道這人早已是動情難耐,不由得有幾分憐惜,再度說道:「聽話……快放了我,馬上就幫你解掉這藥性。」book18.org

岳子安搖頭說道:「我又不是傻的……放了你,怎麼跟東霖的皇子交待?」 慕容灼挑眉說道:「那想要撐上一夜?那藥性……哼,我看你多能忍!」 岳子安側身壓住他,伸手扯下慕容灼的囚褲,露出結實大腿,再往下,摸進了底褲,掏摸著胯下那東西來。book18.org

慕容灼喉頭一緊,恨恨罵道:「你這騷貨……」book18.org

岳子安握住那陽物,加快手上力道,輕咬過慕容灼的喉頭,嘲諷說道:「有本事你別硬呀!」book18.org

這一句,倒真激得慕容灼跟他較勁,硬逼著自己轉移心思,別過頭去不管,可哪知道那手指刁鑽地很,東揉西按,被挑逗愛撫地舒暢無比,最後那陽根還被溫熱手心握住擼弄,再也擋不住快意往那腹下奔馳闊散,一會便是硬挺了起來。 岳子安抽出手來,偷瞄自己下腹一眼,感覺那腿間的濕意更勝之前,脫了絲履,忍住羞恥,難堪地解了自己衣衫,丟開外袍,半敞開裡衣,摟住慕容灼的肩膀後,將乳尖往他身上磨蹭,有著溫度的衣物,給了些許撫慰,卻又想得到更多。 慕容灼也開始覺得口乾舌燥,兩人之間,一向是自己主動強迫,何時見過岳子安這般投懷送抱,長長的羽睫如蝶般顫動,烏亮水眸雖是朦朧,卻明顯寫著渴望,乳尖已是紅脹如朱果,引誘著人去採摘的模樣,他掙動著手上鐐銬,想要伸手去撫弄一番。book18.org

岳子安見他掙扎,不客氣地又在頸旁咬了一口,教訓說道:「不准動。」 慕容灼咬牙說道:「你鬧上癮了?」book18.org

岳子安解開囚衣袍帶,沿著鎖骨啃咬,一邊咬,一邊說道:「你也總咬我的,弄得青青紫紫……害我見不得人……」book18.org

明明無心,聽起來卻有幾分撒嬌似的可愛,惹得慕容灼心口躁動難耐。 他伸腿往岳子安下腹磨著,濕意漫到相觸肌膚,帶來一點冰涼,卻喚起記憶中的淫亂媾和,低啞問道:「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岳子安紅著臉不答,貼緊了他的身軀,解開自己褲帶,讓褻褲落了下來。 低頭一看,那白色小褲已經有了些水痕沾上,有一股異味混入牢中的陰冷,更顯得香艷淫靡,引人遐想。book18.org

兩人的下身都已經不著寸縷,只是這般靠近,已經感受到對方熾烈迫切的情慾,流竄在彼此之間。book18.org

「解了手銬……讓我抱你……」book18.org

慕容灼的眼裡,射出如同餓狼的精光,昭示著強烈的慾望,恨不得想把人拆吞入腹似的渴求,十指抓緊了鐵索,使勁想要掙脫這些枷鎖。book18.org

岳子安勾著他的頸背,摸過下身,抹了一手濕黏,塗到他的陽具上,溫熱又黏稠的感觸,讓下腹亢奮地一緊,臆想接下來的銷魂滋味。book18.org

岳子安將頭埋在他的胸口,緩緩地抬起一腳,膝蓋抵在他身後的牆上,暴露出身後的密穴,沾滿體液的手指按揉著肛口,越過他的肩,慕容灼可以看見那嫩紅吞吐著白晰指尖的景像。book18.org

一指、兩指、三指,那小穴貪婪地吞入,響起嘖嘖水聲,胸前傳來細細呻吟,顯然沉溺在這淫慾之中,顧不得旁人的快活。book18.org

這般看得到吃不到的吊人胃口,簡直是折磨著人要發瘋,全身血脈賁張,叫囂著要懷裡這副軀體,慕容灼低頭咬了岳子安一口,要他回神起自己的存在。 岳子安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眸,給他一個迷離的微笑,一股柔軟竄入心肺,讓慕容灼五臟六腑都酥軟透了,輕輕舔過眼前這片紅唇。book18.org

岳子安抽出手指,轉而捉握住慕容灼的滾燙堅挺,腰身往前一挺,順勢將那事物送入了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慕容灼低嗚一聲,下身被送了頭進去,立即被緊緊吸絞著,覺得既是舒爽又夾雜些疼,喘息說道:「騷貨……放鬆點……咬得真緊……」book18.org

岳子安抱緊了他,修長雙腿勾纏著腰,全身體重壓上,整個人就掛在慕容灼的身上,體內的肉刃更加深入,終於讓空虛一晚的內壁獲得滿足,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連帶著輕哼鼻音,軟糯勾人。book18.org

「都要讓你夾斷了……」book18.org

慕容灼滿頭大汗,艱難說道,整根瞬間沒入,細窄的甬道用力地推擠排拒,幾分疼痛從下腹傳來。book18.org

岳子安挺直腰身,讓他退了半寸出來,款擺腰肢,動作輕柔地像是撫慰,痛感銳減,快意逐漸升起,他往上一頂,享受著那濕熱肉壁摩梭的歡快,前後搖晃起來,加大抽插的幅度,滿足身體本能的需求。book18.org

岳子安讓他弄得低吟不斷,隨著快感,轉為呻吟浪叫,更讓慕容灼亢奮不已,不停地用力頂弄,接近射出的高峰。book18.org

岳子安卻突然重重坐下,根部被緊咬,一如扣鎖,竟再也射不了半滴,劇痛隨之而來,直上腦門地讓人昏頭,那具肉刃瞬時萎靡了下去。book18.org

慕容灼滿腔憤怒,吼道:「你……」book18.org

岳子安瞥他一眼,喘息說道:「我還沒有……憑什麼……讓你爽快?」 慕容灼眼神一黯,竟不說半句。book18.org

岳子安又伏在他身上,抵著慕容灼下腹,慢慢磨蹭起來,身下那根玉莖挺得筆直,滴滴答答又流了不少,居然濕透了臍眼,像是大片水窪一般。book18.org

吐著喘息,身軀顫慄,穴口像小嘴渴水似的不停收縮張闔,眼神渙散,卻還記得身下這人,恨與欲交疊,理不清心緒,竟是茫然無措,眼眶含了滴薄淚,閉上眼,不願再想再看。book18.org

情慾半退,慕容灼想起兩人分離已有二十日,今晚並非是岳子安第一次發作,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問道:「上回,你跟了誰?」book18.org

岳子安睜開眼,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恨恨想道,居然還問這等羞事,到底是何心思?不願吐實,貼著他的耳邊,十分輕浮地說道:「其他男人。」 心中如天雷划過,淋下傾盆大雨,冰冷濕透,又如翻倒陳年老醋,酸澀地發顫,妒意化為怒火,襲卷一身,下腹一脹,只想活生生地捅穿這人。book18.org

「阿……」book18.org

岳子安一聲驚叫,沒想到慕容灼一頂,竟弄到要處,酥麻暢快地一身筋骨皆軟,險些要攀不住這人。book18.org

「騷貨……果然沒男人不行……」book18.org

慕容灼氣得雙眼發紅,顧不得疼痛地橫衝猛撞起來,岳子安摟緊他的頸脖,手扯著囚衣,哼哼阿阿地高叫不斷。book18.org

見他如此放浪,慕容灼更是氣惱,羞辱說道:「看你這般發浪……果然是天生讓人操的……」book18.org

岳子安瞪著他,兩人對視,倒像是較勁似的,一咬牙,伸手拔下簪子,一頭黑髮如瀑,披散在雪白皮肉,黏上滿身薄汗,自是誘人,眉眼含春,唇艷似血,竟是無比妖嬈,繚亂萬種風情,身下一縮,逼得慕容灼又入一寸,就連囊袋都差點擠了進去,雖是舒爽卻又是萬分疼痛。book18.org

慕容灼十指抓到發白,眼前雖是春色無邊,卻覺得像是身處地獄火海,滿身燥熱不得舒解,汗出如漿,囚衣濕重,原本以為疼慣了就罷,可偏偏那一處深夾淺含,瞬間又被釋放,更強烈的快感直撲而來,登時直上雲霄,然後痛楚又再襲來,直拉得他墮落深淵,痛感快感交迭不斷,宛如在天堂地獄裡來來回回,始終得不到解脫。book18.org

岳子安的雙腿夾得更緊,在他身上肆意扭動磨蹭,沉淪在慾海翻騰,任憑快意漫過全身,盡享歡愉舒暢,前端蹭得水沫點點,後庭也是濕滑一片,沿著大腿淌下晶亮水痕,襯著嫣紅肌膚,更顯淫亂色情。book18.org

慕容灼喘息不止,感覺暈眩混亂,腦海里有了幻覺,在他身上的不是人,而是株毒藤,緊緊地絞纏收緊,意圖榨乾勒死自己。book18.org

彷佛看到秋月下的血藤,從白骨中竄出,在皎潔月色下伸展艷紅枝條,從骷髏的眼洞中,展現出詭異艷絕,炎炎夏夜,亂葬崗里的血藤,還會開出白色小花,不可思議的清傲優美。book18.org

他感到一陣顫慄,身下被箍得更緊,痛得讓人忍不住哆嗦,岳子安彎身如弓,往他喉頭一咬,發出長長悶哼,射出一道白濁,渾身驀然地軟了下去,靠在他懷裡大口喘息,一雙長腿從腰間跌落。book18.org

岳子安踮起腳尖,把體內的硬挺退了出來,站在他面前,用裡衣下擺擦擦自己腰胯,收拾起一身淫靡痕跡,穿上長褲絲鞋,打理完衣結髮簪,竟是一副要走的模樣。book18.org

慕容灼低頭一看,自己滿身狼狽,身上青紫不說,那胯下之物還是紫紅脹立,沾滿瑩亮,出聲說道:「你這樣就想走?」book18.org

岳子安綁好腰帶,挑眉說道:「我又不是來伺候你的,干我何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岳子安一笑,拍拍他的臉頰,說道:「你若是想要,我叫外頭獄卒來伺候你如何?」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岳子安冷哼一聲,指尖划過他的胸膛,說道:「那東霖皇子說了隨我處置,你說我敢不敢?」book18.org

慕容灼看著他,一臉陰沉,沉默不語。book18.org

岳子安又再說道:「再給你一晚,你再不說那淫蠱的解法,明日我就砍了一隻手下來。」book18.org

指尖划過右臂,竟有種刀鋒似的銳利冰冷。book18.org

「一天一隻手,接下來換腳,就算你還活著,也已經是個廢人了。」book18.org

「你好狠毒的心腸。」book18.org

「慕容灼,這是你逼我的。」book18.org

岳子安收回手,冷冷說道,自己出了牢房離去。book18.org

慕容灼看著他的背影,自己當真會毀在這人的手上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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