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 一千零一夜最終夜‧血魔夜宴6

簡體

「趴到沙發上去。」佐治說著解開腰帶。book18.org

「是,我的主人。」book18.org

公爵夫人順從地趴在沙發上,臉頰貼著皮質的扶手,兩手繞到身後,把蓮蓬狀寬敞的長裙掀到腰上,露出付著吊襪帶的下體,然後風情萬種地翹起圓臀。 佐治站在她面前,拽起她的長髮,把陽具放在公爵夫人紅艷芳唇上。book18.org

十天前,公爵夫人曾經傲慢地對佐治說:「你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但現在,她卻順從地張開嘴,將狩魔人的陽具含在口中,用唇舌細緻舔舐著。 佐治挺腰插著公爵夫人的小嘴,一手朝她臀後摸去。喝下巫術炮製的藥水之後,公爵夫人的生命已經成為他的附屬物,再不用擔心她的毒牙和魔法。 公爵夫人吸吮著狩魔人的陽具,一邊順從地把內褲褪到膝彎,雪白渾圓的美臀竭力向上翹起,傘狀的長裙翻開宛如荷葉,從後看來,只見一隻白光光的雪臀嵌在裙間,香艷奪目。book18.org

佐治手指沒入臀縫,按著柔軟的菊肛,用力捅入。他的動作很粗暴,粗糙的手指刮傷了柔嫩的肛肉,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如果是一個妓女,此時肯定會怒沖沖地提出抗議,而公爵夫人卻只能忍住疼痛,乖乖收縮屁眼兒,夾弄狩魔人的手指。book18.org

「很好,泰莉雅。如果你能懂些禮貌,我會更高興。」佐治從她嘴裡拔出陽具,提著濕淋淋的肉棒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公爵夫人用力掰開圓臀,露出紅嫩的菊肛,媚聲說:「歡迎主人享用泰莉雅的屁眼兒。」book18.org

佐治拍了拍她的雪臀,「你學得很快。」book18.org

「謝謝。謝謝主人的光臨——」泰莉雅說著咬緊牙關,痛楚地擰緊眉頭。 陽具上雖然沾滿唾液,但插入時還是疼痛萬分。泰莉雅波浪般的金髮垂在扶手上,竭力挺起雪白的屁股,讓主人的肉棒撐開屁眼兒,進入直腸。book18.org

佐治握住了公爵夫人纖細的腳踝,將她的小腿向兩側分開。公爵夫人蹺起小腿,高跟鞋尖細的足跟張到臀部外側,仿佛兩隻尖錐威脅著肥白的臀球。 她抬眼緊張地盯著房門,生怕有人闖進來,看到自己趴在沙發上,與狩魔人肛交的醜態。book18.org

佐治卻毫無顧忌,他一邊勐干公爵夫人緊窄的屁眼兒,一邊拽住她的背襟,把她的露肩裝扯到腋下。book18.org

公爵夫人兩手扶著皮質的扶手,層層疊疊的衣裙掀到腰間,將雪白的身體分為兩段,前面是雪藕似的上身,兩隻吊鐘似的豐乳前後甩動,盪起頸上的珍珠項鍊,打在皮革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昨晚被胸針穿透的乳頭還滲著血跡,星星點點濺在沙發上。book18.org

後面赤裸的下體只點綴著一條黑色的吊襪帶,高翹的雪臀又白又亮,同樣被人頂得啪啪直響。book18.org

狩魔人騎在她臀上用力挺弄,粗長的肉棒深深插在雪球似的美臀中,周圍看不到一絲紅肉。公爵夫人圓潤的膝蓋陷進沙發,光潔的小腿垂直張開,套著高跟鞋的玉足在狩魔人手中來回搖動,就像她此時的命運一樣,不能自主。book18.org

17book18.org

「你很幸運。」佐治用嘲諷的口氣說道:「我的同伴要晚來幾天,這段時間裡,我會隨時召你侍寢。」book18.org

「很榮幸能服侍您,我的主人。」公爵夫人艱難地說著。book18.org

「今天你有時間配製出最強效的春藥,今天晚上,我要看到發情的女巫在我面前表演騎掃帚。」book18.org

在人們的印象里,女巫總是與淫亂的行為聯繫在一起,事實上公爵夫人只是醉心於用巫術維持自己的美貌,維護自己的利益,高傲的她對肉體的慾望並不在意。但狩魔人不會聽她的辯解,他關心的只是清除宗教法庭所不允許的行為,在處死之前拿女巫的肉體取樂,不過是一種適當的消遣。book18.org

公爵夫人咬緊嘴唇,半晌才答道:「我會讓您滿意的,主人。」book18.org

「很好。」佐治對她的屈辱毫不在意,又說:「你的屁眼兒缺乏技巧,泰莉雅。」book18.org

「對不起。我的肛交技巧還不熟練。」book18.org

「哦,有多少陰莖進入過這隻屁眼兒?」book18.org

「您是第一個,主人。」book18.org

佐治拔出陽具,這才發現公爵夫人的屁眼兒已經被撕裂,肉棒上沾著澹紅的血跡。book18.org

佐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德萊奧為你而死,這就算是我為老朋友所做的懲罰吧。」book18.org

「謝謝您的寬恕。」公爵夫人抓緊了扶手的皮革,忍受著他對自己肛洞的摧殘。過一會兒又說:「德萊奧先生的自殺,讓我很意外……也很傷心。」 佐治沒有理會公爵夫人的口是心非,他心事重重地挺著腰部,一分鐘後才說:「德萊奧並非是自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了解德萊奧,以他的身體,要在五分鐘內從大廳跑到塔樓頂部,根本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那段距離對一個強壯的男子來說也有難度,何況是沉緬於酒色的浪蕩子。但突如其來的驚嚇,使人們忽略了這一點。book18.org

公爵夫人心臟收緊,「那他……」book18.org

「有人把他拖到樓頂,扔了下來。」狩魔人冷冷說。book18.org

公爵夫人驚慌地旋過身子,雪白的乳球一陣亂跳,「究竟是誰?」book18.org

「一個可怕的人。」佐治狠狠捅進泰莉雅肛內,受傷的菊肛頓時濺出溫熱的鮮血。book18.org

*** *** *** ***book18.org

伯爵的臥室一如他生前,鋼製的鎧甲立在牆邊,金屬面罩空洞的眼部一片漆黑。book18.org

黑暗中現出一個典雅的身形。黛蕾絲挽起裙子,默默走入臥室,右手拉著自己的女兒,潔貝兒。book18.org

臥室里很暗,但黛蕾絲沒有舉燭,她黑色的眼睛仿佛能看透黑暗。她走到父親臨終時所睡的床邊,默默摸索著胡桃木製成的床欄。book18.org

這張床她很熟悉。她就是在這張床上誕生的。她甚至記得那根折斷的床欄,只是床單上的血跡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潔貝兒挽著媽媽的手,打量著這一切,忽然她眼睛一亮,從地上撿起一粒瑪瑙似的物體。book18.org

那是一枚紅寶石,黛蕾絲朝鎧甲手上的佩劍看去,果然劍柄上有一個凹洞,輪廓正是紅寶石的形狀。book18.org

那柄劍並不像騎士們喜歡的那樣有著誇張的外形。數度親臨戰場的伯爵更注重劍的實用性。事實上這柄劍身細長,有著東方風味的佩劍並非伯爵打造的,而是一次意外的戰利品。伯爵非常喜歡這把劍,以至於在劍柄上鑲嵌了維斯孔蒂家族的族徽,作為自己的隨身武器。book18.org

黛蕾絲把紅寶石放在雪白的枕頭上,回頭看了一眼,無言地走出臥室。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拱形的廊廳里陳列著大大小小的凋像,走在其間,就象被無數陌生人注視。book18.org

忽然潔貝兒叫了聲「媽媽!」指著旁邊一尊凋像。book18.org

「羅伊絲!」女孩兒驚訝中還帶著一絲喜悅。book18.org

黛蕾絲舉目看去,心裡像被冰錘敲了一下,震顫的寒意一直傳到指尖。 那是尊潔白的大理石凋像。她左腳抬高,右手撩起裙擺,左手撫著足跟,比例完美的上身微微前躬,彎成美好的曲線。她臉部的線條非常精緻,五官栩栩如生,若非眼珠是大理石特有的蒼白,簡直就像會呼吸的活人。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的相貌與羅伊絲如此相似,連微笑時輕翹的唇角也一般無二。book18.org

黛蕾絲敏感地覺察到,這座凋像非常不合理。作為一件完整的作品,它唯一的支撐物只有那條纖細的右腳,而大理石的質地並不足以完成這樣的構造,凋像除非是青銅,一般情況下必須在另一側增加支撐物,避免石料斷裂。book18.org

然而凋像表面的石紋,準確無誤地表明這是一尊大理石像。在她靠近足跟的左手上,拿著一團柔軟的事物,仔細看去,竟然是一條絲織的內褲。這尊凋像的作者,凋刻的卻是一個女子褪下內褲的瞬間。book18.org

微風拂過,凋像右手裡的裙擺飄蕩起來,露出凋像光潔的大腿。在她抬起的大腿根部,伸出一根銀亮的圓管,中空的管身斜對著地面,銀管邊緣,像水滴般懸著一粒珍珠。從位置和角度判斷,它的另一端正插在女人最隱密的部位。 黛蕾絲慢慢挑開凋像的衣襟,在那對光滑圓潤的大理石乳房下,有一粒小小的紅痣,仿佛石料中的一滴血跡。book18.org

*** *** *** ***book18.org

門外傳來幾聲響動,公爵夫人嚇得身體一顫,她顧不得戴好乳罩,便匆忙拉起上衣,把裸露的乳房塞進衣內。她的心臟在胸腔內跳得如此劇烈,以至於乳頭都為之震顫。book18.org

佐治仍慢條斯理地幹著公爵夫人的肛門,陽具堅挺如故,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book18.org

公爵夫人顫聲說:「主人,有人要進來了,請您……請您……」book18.org

「有什麼可擔心的?」狩魔人冷冷說:「你只是一個把靈魂和肉體出賣給魔鬼的女巫。」book18.org

是的,女巫沒有人格權力,她們在審判中通常都會受到公開的姦淫和非人的凌辱,只因為她們美艷的肉體來自於魔鬼應該受到人的懲罰。book18.org

門外兩個人雖然壓著嗓子,但仍能聽出是格林特夫婦。book18.org

「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book18.org

「你在擔心嗎?親愛的。」格林特夫人說。book18.org

「是的。這座城堡太古怪了。我擔心……」book18.org

「可你是伯爵的律師,他的委託是你的責任啊。」book18.org

「我知道。但……」格林特律師長嘆了一聲,「所有的馬匹都死了,唯一的山路也無法通行,我們等於是被困在這裡。我很擔心……很擔心那個男僕。」 他懷疑嘉汀納的失蹤與摩爾人有關。book18.org

「嘉汀納夫人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我看到他深夜從城堡後面出來。」book18.org

「親愛的,你太過慮了。這是他服務的城堡,也許他是在巡查。雖然接觸很少,但我覺得他對伯爵的忠誠無可置疑。」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沉默了一會兒,「也許你是對的。」book18.org

「我們這麼多人,總會有辦法的。尤其是佐治先生,他的經歷非常豐富,能給我們很大的幫助。」book18.org

「好的。」格林特律師擰開門鎖。book18.org

「哦,你們在這裡。對不起。」看到剛剛說過的佐治也在房內,格林特夫人臉上微微發紅。book18.org

「沒關係。我正在跟公爵夫人聊一些有趣的話題。」佐治笑著,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book18.org

公爵夫人坐在沙發上,向兩位不速之客勉強一笑。她只來得及放下裙子,內褲還掉在膝彎。被狩魔人乾裂的肛洞象塞著一隻圓木塞,根本無法合攏。剛剛射進直腸的精液從撕裂的肛洞流出,在襯裙上淌了一片,濕濕黏黏的,又涼又滑。 她很擔心精液會滲透外裙,產生無法解釋的難堪。而且,內褲也順著光滑的小腿慢慢掉落。book18.org

可格林特夫人卻坐在她身邊,好奇地問道:「什麼有趣的話趣?」book18.org

「哦……」佐治搔了搔頭,「關於一些技巧和藥物。」他戲謔地望著公爵夫人,揶揄說:「公爵夫人對此有許多心得。」book18.org

公爵夫人一邊竭力收緊疼痛的屁眼兒,把精液留在體內,一邊分開小腿,擋住下滑的內褲。還不得不帶著僵硬的笑容,應付格林特夫人茂盛的好奇心。 當佐治無意中露出公爵夫人有一些精巧的試驗設備,格林特夫人的好奇心更加強烈了。book18.org

「能讓我看看嗎?夫人!」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抱歉地笑了笑,為妻子冒昧的請求向公爵夫人表示歉意。book18.org

公爵夫人遲疑了一下,同意了。book18.org

「今天晚上好嗎?」薇諾拉意識到丈夫責怪的眼色,連忙說:「對不起,我太失禮了。」book18.org

公爵夫人抬起眼,望著佐治。book18.org

「掃帚放在明天吧。」佐治笑著說,眼光瞄到公爵夫人腹下。book18.org

「可以。」公爵夫人垂下睫毛,同意了薇諾拉的要求。book18.org

「尊敬的女士,」佐治站起身,禮貌的鞠了一躬,「與你們聊天非常愉快,但我必須要告辭了。」book18.org

「請等一下,佐治先生。」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追上去,兩人在走廊里小聲交談著。book18.org

佐治臉色凝重起來,「您確定嗎?」book18.org

「您知道,我並沒有證據。當然我也不是法官,沒有權力給人定罪。只是出於安全考慮,作出必要的疏散和防備。」book18.org

「恕我直言,這樣解散所有的僕人,理由並不充分。況且——我們也有義務為僕人的生命負責,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離開城堡,會非常危險。」book18.org

律師思忖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您是個高尚的騎士,佐治先生。我收回提議。但我會保持對那個摩爾人的警惕。」book18.org

18book18.org

午睡過後,客人們坐在廳前的敞廊里喝茶。由於早上發生的慘劇,人們的情緒都有些低落。book18.org

「這座城堡的年代非常早,與佛羅倫斯的建築風格很不一樣。」格林特夫人努力找出話題,「不過這樣的敞廊與佛羅倫斯很相似,屬於哥德式風格。」 由於在山區,晝夜溫差相當大,女士們都換了薄裙。黛蕾絲烏亮的長髮挽在腦後,露出白玉般的柔頸。她靜靜飲著茶,偶爾抬起眼,也只望向庭院的空處。 「威尼斯流行三葉窗和建在樓上的涼廊。」姬娜說。book18.org

她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德萊奧會自殺。她望了公爵夫人一眼,試圖找出德萊奧為她痴迷的原因。book18.org

公爵夫人的確很美艷,但自己也並不遜色多少,唯一的區別,也許在於公爵夫人冷傲的神態。她幾乎沒有動作,但僅僅坐在那裡,就與黛蕾絲一樣,有種無以言說的高貴。book18.org

「這就是漁夫女兒與貴婦的差別了,」姬娜想,「我只是一個娼妓,而她卻是一位尊貴的夫人。」book18.org

「我喜歡威尼斯,」格林特夫人愉快地說:「相比於威尼斯畫派的繁榮,昔日的藝術之都佛羅倫斯沉默得太久了。」book18.org

姬娜聳了聳肩,除了接待過幾位藝術家,她對繪畫了解得並不多。book18.org

「你呢?可愛的修女。也許你獲得的遺產里就包括這座城堡。喜歡它嗎?」格林特夫人問。book18.org

「我更喜歡教堂。」格蕾茜拉微笑說:「那裡與上帝最接近。可這座城堡甚至見不到陽光。」book18.org

「山區的氣候總是這樣,」格林特夫人飲了口茶,「只是這裡更陰鬱。我曾問過薩普,據他說,城堡每年被陽光照射的時間累計不超過一百個小時。經常整月看不到太陽。」book18.org

「一百個小時?四天時間?」佐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我敢打賭,那個男僕的骨頭都要發霉了。」book18.org

「這個玩笑會讓他不高興的。」格林特夫人笑著說。book18.org

忽然間,久違的陽光穿透陰霾,灑落在古老的城堡中,陰暗的色彩剎那間被滌盪一空,整座城堡都亮了起來,每一塊岩石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格林特夫人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摀住胸口。book18.org

「怎麼了?」姬娜連忙問。book18.org

「對不起,我有些頭暈。」格林特夫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想要休息一下。」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匆匆走到門口,「頭疼病又犯了嗎?來,讓我扶著你。」book18.org

格林特夫人扶著丈夫的手,走進大廳。她回過頭,勉強一笑,「請原諒,我有頭疼的痼疾,休息一下就會好。」book18.org

眾人鬆了口氣,如果再發生什麼意外,他們緊繃的神經再也難以承受。 陽光很快就消失了,只在雲層邊緣處勾勒出粗細不同,亮度各異的輪廓,城堡又恢復往常的陰暗。book18.org

佐治向黛蕾絲微一躬腰,「夫人,德萊奧先生的遺體已經收殮完畢。」 「謝謝您的幫忙。」book18.org

「很樂意為您效勞。」佐治頓了一下又說:「德萊奧先生的遺體是否也應該送進伯爵修建的家族墓室?」book18.org

黛蕾絲怔了一下,「當然可以。」book18.org

「我反對。」剛安頓了妻子的格林特律師走過來,鄭重地說:「伯爵大人曾表示過,那座墓室是為家庭所修建的。德萊奧先生是伯爵的堂弟,屬於旁支。」 「那麽要挖一個墓穴嗎?」佐治為難地攤開手。book18.org

由於沒有找到頭顱,羅伊絲小姐的屍體至今還停留在一間空房裡。城堡內遍地都是堅硬的石料,想挖出一個墓穴非常困難。如果在城堡之外,不僅麻煩,而且也不合情理。book18.org

「就安置在父親的墓室吧。」book18.org

黛蕾絲的聲音很輕,卻包含著不容反駁的決心。格林特律師雖不情願,也只好聽從。book18.org

摩爾人在前帶路,引領眾人走進墓道。book18.org

伯爵的棺材還留在原地,但當日在上面玉體橫陳的美婦早已不見蹤影。摩爾人昂然入內,表情毫無異樣,仿佛那晚征服嘉汀納的,並不是他。book18.org

眾人先向伯爵的棺材行禮默哀,然後把德萊奧的棺材放置在壁上的石穴中。 「……回歸於主的懷抱,」格蕾茜拉修女為不幸身亡的親人祈禱著,「憐憫他們的靈魂吧,上帝。」book18.org

短短數天內,維斯孔蒂家族僅存的兩名成年男性先後亡故,德蒙特伯爵一語成讖,顯赫一時的維斯孔蒂家族果然及身而絕,不禁令人嘆息。book18.org

葬禮完畢,眾人陸續的走出墓室,佐治卻停住腳步,銳利的目光盯住棺材一角。book18.org

「伯爵的棺材被人打開過。」book18.org

佐治凝重的聲音讓全體送葬人打了個寒噤。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格林特律師高聲說著,快步走回。book18.org

摩爾人的步伐比他更快,雄獅般大步跨到狩魔人身邊,緊緊盯著棺材,眼睛射出兇狠的光芒。book18.org

棺罩上鑲嵌著代表維斯孔蒂家族榮耀的徽章,佐治手指在棺材的接縫處仔細游弋著,尋找盜墓者留下的蛛絲馬跡。他按住棺蓋,頭也不回地說:「女士們請離開。」book18.org

巴爾夫男爵第一個離開墓室,他脆弱的神經再也經受不了折磨。公爵夫人和姬娜也先後走出墓室,黛蕾絲卻沒有留在原地。她把女兒交給格蕾茜拉,一言不發地走過來。佐治看了她一眼,沒有作聲。book18.org

偌大的墓室只留下三個男人和一名少婦,頓時空曠了許多。狩魔人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棺蓋掀開一線。book18.org

棺蓋沒有上釘,輕輕一推就打開了。裡面鋪著一條潔白的絲絹,白絹已經被人扯亂,頂部露出一縷金色的髮絲。book18.org

佐治緩緩掀開白絹,絹下露出一張失去血色的蒼白面孔。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格林特律師失聲叫道。book18.org

棺材裡並不是伯爵的屍體,而是失蹤多日的嘉汀納。book18.org

作為米蘭有名的美女,嘉汀納的面孔依然美麗。只是她冰冷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和驚懼。她眼窩深陷,凹下的眼瞼上沾著幾滴凝固的血跡,顯然那雙令人銷魂的碧藍美眸已經被人殘忍地挖去。book18.org

摩爾人默不作聲,但腮旁的肌肉卻慢慢鼓起。book18.org

佐治小心地揭下白絹,露出嘉汀納頸上一串耀目的明珠,和她雪白的胸乳。 嘉汀納渾身一絲不掛,赤條條躺在本該屬於公公棺材裡。一根尖利的桃木樁從她高聳的雪乳穿過,刺透了心房。木樁上的鮮血已經變成黑色,但出血量並不多。book18.org

雖然已經死亡多時,但是嘉汀納的身體依然柔美,白皙而冰涼的肌膚還保留著彈性。她上身平躺,腰身以下卻是側臥的姿勢,在她肚臍中嵌著一粒染血的珍珠,一條圓潤的大腿彎曲著,圓臀下方,大腿內側沾著幾許血跡。book18.org

「究竟是誰殺了嘉汀納夫人!」格林特律師失控的咆哮道,「用一根木樁刺穿心臟,這需要多麼大的臂力!」book18.org

摩爾人鼻翼急速翕張著,眼睛死死盯著木樁刺入的部位。book18.org

「那並不是嘉汀納夫人的死因。」狩魔人說:「很明顯,木樁是在死後刺入的。」book18.org

佐治小心地抬起嘉汀納一條大腿,露出美婦股間鮮血淋漓的秘境。book18.org

嘉汀納有著和她姨母一樣金色的陰毛,但現在那些漂亮的毛髮已經被鮮血浸透。她似乎在生前遭受了慘絕人寰的虐待,原本嬌美的陰戶悽慘地向外翻開,裡面滿是血跡。同樣受到摧殘的不僅是性器,少婦雪白的大腿內側和光潔的臀溝中也布滿了抓痕和血跡。book18.org

摩爾人骨節粗大的手掌緊緊扳著棺材,似乎要把堅硬的木板捏成碎片。究竟是誰在伯爵神聖的家庭墓室虐殺了他唯一的兒媳?伯爵的屍體又在哪裡? 狩魔人盯著嘉汀納飽受折磨的下體,然後伸出手指,慢慢分開她的陰唇。沒有人阻止他這種無禮的舉動,因為他們沒有條件尋找一個合法的驗屍官。 嘉汀納陰道內灌滿了污血,佐治手指一動,黏稠的污血緩緩淌出,接著他看到一隻碧藍的眼睛。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連一向鎮定的狩魔人也變了臉色,他像被火燒一樣鬆開手指,心頭掠過一陣惡寒。book18.org

柔嫩的陰唇微微閉合,那隻藍汪汪的眼睛嵌在陰道內,從陰唇中露出一線,宛如一隻嬌俏的美目,嘲弄地看著狩魔人。book18.org

19book18.org

失蹤多日的嘉汀納終於有了下落,卻沒有人高興得起來。book18.org

這位米蘭的名媛被人姦殺在家庭墓室里,兇手在盡情凌辱她的肉體之後,把屍體放在伯爵的棺材內。兇手殘忍地剜掉了嘉汀納的雙眼,並且惡作劇的把眼球塞在她的陰道內。book18.org

另一隻眼球在嘉汀納的直腸內被發現。兇手同樣侵犯了她的肛門,又把帶著血絲的眼球塞在裡面,即污辱了死者,也在向生者挑釁。book18.org

嘉汀納的眼睛很美,那雙湛藍的眼睛一轉,無數男人都迷倒在她醉人的眼波里。但由於伯爵的強勢,嘉汀納並沒有鬧出過緋聞,縱然不情願,也一直為維斯孔蒂家族保持著貞潔。book18.org

但現在她那雙動人的眼睛被人剜下,塞進強暴後的陰道和肛門內。book18.org

當時嘉汀納還活著,因為臀溝還留著掙扎中的抓痕。兇手甚至還接著對她作了肛交,因為直腸內那隻眼球是在外面淌滿了精液。book18.org

佐治沒有說出自己的判斷,但可以想像這個美麗的少婦如何被人掰開臀部,在哀嚎中被人把自己的眼球塞進滴血的陰道內,如何被迫抬起嵌著眼球的屁股,被人強行進入肛門。book18.org

也許那兩隻還記得兇手猙獰的笑容吧。但現在它們已經失去了光彩,靜靜躺在主人冰冷的肉穴里,無法提供任何線索。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臉色非常難看,面前的慘狀讓他想嘔吐。佐治也胸口發堵,只想衝出去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摩爾人眼睛象噴火一樣,瞪視著嘉汀納的屍體。突然他跳起來,向左側的牆壁奔去。book18.org

「等一下。」黛蕾絲不知何時擋在了男僕面前,「這是我母親的靈柩,我不允許你們驚動她。」book18.org

摩爾人喘著粗氣,惡恨恨盯著她。book18.org

佐治用手絹擦著冷汗,走過來說:「是這樣的,夫人。首先,我們要尋找伯爵的遺體;其次,我們要確定您母親的靈柩是否被人動過。」book18.org

黛蕾絲毫不讓步,「我自己會看的。請你們離開。」book18.org

母親的死一直是黛蕾絲心頭的疑問,七年過去了,母親的遺體已化為枯骨,但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碰觸母親的骨骸。book18.org

佐治和格林特對視一眼,率先退出墓室。一時間墓室里只剩下摩爾人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渾身肌肉脹起,像惡狼一樣盯著黛蕾絲,最後僵硬地躬下身子,「遵命。小姐。」book18.org

石砌的墓穴上掩著白紗,黛蕾絲細白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牆上鐫刻的圖形文字,「智慧」是母親的名字。book18.org

本該塵封已久的棺木卻光亮如新,上面用黑紅兩種顏色裝飾著神秘的圖桉,究竟母親是怎麼死的?這具棺材裡又掩藏著多少秘密?book18.org

「格」的一聲輕響,棺罩掀開。黛蕾絲看到了父親平靜的面容。book18.org

德蒙特伯爵的遺體靜靜躺在妻子的棺木內,他穿著整潔的黑色西服,兩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態安詳,可以看出他死時並不痛苦。book18.org

然而在他胸口,同樣插著一根尖利的木樁。book18.org

*** *** *** ***book18.org

「我想,我們應該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格林特律師坐在長桌頂端,對大家說。book18.org

「來到城堡的一共有十三個人,包括伯爵是十四人,但目前只剩下九位。首先是伯爵病逝;緊接著嘉汀納夫人失蹤;然後羅伊絲小姐在自己的臥室內被殺;今天早晨,德萊奧先生又在我們眼前墮樓身亡。大家都知道,下行我們發現了嘉汀納夫人的屍體,拋開呂希婭小姐的突然離去不談,已經有四個人先後死亡。」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我相信,兇手就在我們身邊。」格林特律師注視著眾人的反應,慢慢說:「甚至就在我們中間。」book18.org

對,其中一個是公爵夫人。佐治靠在椅背上,鷹隼般的眼睛也在觀察著眾人的表情。book18.org

公爵夫人在大庭廣眾下總是一副冷漠的面孔,仿佛帶著一層面紗,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book18.org

格蕾茜拉。虔誠的修女。她那滴聖母的眼淚,似乎沒有除去世間的罪惡和黑暗,但她的虔誠不容置疑。book18.org

姬娜開始顯得有些害怕,但很快就鎮靜下來。倔強而堅強的紅髮舞女,雖然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但比在座的一些貴婦更有自尊。book18.org

黛蕾絲一家。丈夫是個平庸男人,而妻子,還有那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兒……來自於異國的神秘血統……book18.org

格林特夫人握著丈夫的手,默默支持他。這樣的支持雖然微不足道,卻是至關重要的。book18.org

最後是格林特律師。失去了單片眼鏡,他的臉上好像少了些什麼。佐治對那個摩爾人抱有同樣的懷疑,不過格林特律師懷疑的僅僅是男僕,而他在懷疑隱藏在男僕身後的人物。book18.org

「由於道路阻斷,我們等於被困在這座為死亡所籠罩的城堡里。我要提醒各位,死亡隨時可能發生。」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聲音低沉地說:「為儘量避免出現意外,首先大家的住處要集中起來。我提議大家都住在二樓。」book18.org

「不。」姬娜舉起手說:「我不希望住在羅伊絲小姐遇害的樓層里。我會害怕。」book18.org

巴爾夫男爵也表達了相同的感受。book18.org

「那麽就在三樓。我和妻子住在樓梯左邊的第一間,佐治先生住在右邊第一間,一旦發生意外,我們兩位男子可以先占據樓梯。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大家都同意了。九個人分別住在六個房間,由於黛蕾絲是一家三口,住了一個套間。此外三樓還空出四個房間,其中包括德萊奧和嘉汀納留下的房間。 「第二點,請各位儘量避免單獨行動,如果有必要,一定要有同伴,如果出現意外,立刻通知我和佐治先生。」book18.org

巴爾夫男爵受驚過度,只剩下格林特和佐治兩位男士,要照顧六位女性,任務相當艱巨。book18.org

「假如呂希婭能趕來就好了。」佐治暗暗地想,「她的格鬥非常出色,有她在,就有足夠的力量查清城堡中的疑問。」book18.org

今晚城堡安靜得出奇,困擾人們多時的奇怪聲響都消失了,然而不祥的預感卻充塞在每個人心頭。book18.org

佐治又檢查了一遍武器,然後把砍刀放在枕頭下,閉上眼躺在床上。由於格林特夫人的好奇,使他失去了今夜的消遣。好在機會還有許多。book18.org

身份高貴的女巫並不少見,但大多數都由於涉及貴族的聲譽而在暗中處理。公爵夫人也應該交由宗教裁判所的秘密法庭進行審判——那些黑衣修士一定會很滿意這次的獵物。book18.org

佐治並不擔心公爵夫人還會反抗,那種流行於女巫之間的愛情魔藥雖然成分還不清楚,但功效已被屢次證明。尤其是下了生與死的咒符後,公爵夫人的生命只是他的附屬物。book18.org

真正具有威脅的,是那個摩爾人薩普,以及他背後隱藏的人物。那個人也是在窺伺維斯孔蒂的家族龐大財富吧。伯爵、德萊奧和嘉汀納先後死亡,能夠繼承財產的只有伯爵的女兒黛蕾絲和侄女格蕾茜拉。下一個死亡的會是誰呢? 佐治想起那晚所見的幽靈。那個有著黑色眼睛的年輕女子,她也是死在這座城堡里的冤魂嗎?book18.org

格蕾茜拉跪在床邊,默默作著禱告。修女服上的銀十字架漸漸放出光華,映亮了少女如雪的面孔。她在為死者的靈魂而祈禱,雖然發生了這麼多慘劇,但格蕾茜拉心裡並沒有絲毫恐懼。虔誠的修女深信,無論何時,上帝都與她同在,就象胸前這滴聖母的眼淚,永遠不會消竭。book18.org

黛蕾絲慢慢梳理著女兒的頭髮。換上了睡衣的潔貝兒就像新採下的百合,還滾動著晶瑩的露珠。她伏在母親膝上,用輕柔的鼻音小聲哼著曲子,象牙梳下,女孩蓬鬆的秀髮就像金黃的花蕊般迷人。book18.org

「媽媽,什麼是釋達亞?」book18.org

「就是你的心。閉上眼,你會感覺到它。」book18.org

潔貝兒閉上眼睛,就像斂羽的小鳥般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順。book18.org

「媽媽,我看到了……」女孩兒夢囈般說:「有一朵金色的蓮花,慢慢綻開……」book18.org

那朵蓮花有著七重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綻現著七寶的光華,每一道光華都映出七世的輪迴,妙相莊嚴,異彩紛呈。然而金色的蓮瓣下,卻是一片血色的池沼。book18.org

「真美啊,媽媽……」book18.org

黛蕾絲的目光停在女兒腕上,那隻金手鐲只剩下五節環扣,五顆珍珠。但套在女孩皓如霜雪的手腕上,仍像最初一樣合適。book18.org

20book18.org

一陣狼嚎突然響起,劃破了寧靜的夜空,悽厲的聲音掠過心頭,令人寒毛直豎。book18.org

「呯」的一聲,似乎有人在放火槍。book18.org

佐治勐然睜開眼睛,一躍而起,朝大門奔去。book18.org

狼嚎聲越來越近,隨風飄來一股血腥的氣息。看門人絞動鐵鏈,緩緩打開大門。門內的鐵柵欄還未來得及升起,幾名騎手便衝進門洞。當前一名騎手抖手勒住韁繩,座騎人立而起,包著蹄鐵的馬蹄敲在柵欄上錚然作響。book18.org

一頭眼泛綠光的灰狼從背後躥出,張開白森森的牙齒朝騎手大腿上咬去。騎手從馬背上旋腰俯身,手中的長劍灑下一片銀光,噼斷了灰狼的脖子。book18.org

血花飛濺,染紅了騎手發亮的長筒馬靴,更有幾滴濺在了騎手唇角上。她啐了一口,將咬在鞍上的狼頭扔開,然後揚起頭。夜風吹起亞麻色的短髮,露出女狩魔人颯爽的英姿。book18.org

柵欄外馬嘶聲、狼嚎聲響成一片,呂希婭顧不得與佐治招呼,便返身殺入狼群,將一頭試圖襲擊同伴的黑狼擋腰砍斷。book18.org

馬背上的火槍手回頭咧嘴一笑,「嗨,佐治!」book18.org

「哈,我的老朋友來了。」佐治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掀開柵欄,雙臂一掄,敲碎了一條狼的腦殼。book18.org

狼群越聚越多,半圓形圍在城堡門前,空氣中充滿了濃重的騷腥氣。突然間狼群昂起頭,豎起耳朵,然後不約而同地掉頭離開。狼性最為堅韌,一旦被狼群盯上,總要到一方徹底覆滅才會結束,究竟是什麼使它們放棄進攻呢?book18.org

但這會兒不是思考的時間。呂希婭跳下馬,一邊抹著頰上的血跡,一邊說:「道路壞了,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天。」book18.org

「你們來得正合適。」book18.org

「嗨,夥計,」一個拎著砍刀的大漢走過來,親熱地摟住佐治的肩膀,他只有一隻眼睛,長相兇惡,「聽說你遇到了一點麻煩。」book18.org

「確實很麻煩。已經出現了兩起謀殺和一起自殺。」book18.org

「與魔鬼有關嗎?如果是單純的刑事桉件,教廷只會抱怨我們不該插手,再用一點可憐的賞金打發我們。」book18.org

「賞金會讓你滿意的——我懷疑有狼人。」book18.org

獨眼漢鬆開了佐治的肩膀,倒抽了口涼氣,「你應該早點說。狼人總是群居的,它們有多少?」book18.org

「三個,或者五個。但真正具有殺傷力的只有一個。」book18.org

「那已經很麻煩了。」火槍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book18.org

一匹馬緩緩靠近,騎手彎下身子,伸出手說:「你好,佐治。」book18.org

佐治愕然回首,才發現與呂希婭同來的除了火槍手和獨眼大漢,還有一位栗色長髮的女郎。book18.org

「嗨,帕尼西婭,你好嗎?」佐治故作驚喜地握住她的手,但神色間不免有一絲狼狽。book18.org

「謝謝你還記得我。」女郎語帶譏誚地說。book18.org

呂希婭聳聳肩,表示不關自己的事。book18.org

半年前佐治和帕尼西婭曾經合作過一次,結果佐治扮演了一個不甚光彩的角色。上帝可以作證,他確實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就像那些堅貞的教士和修女一樣,佐治自稱也把一生獻給了上帝,但帕尼西婭顯然不理解他的選擇。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的及時出現挽救了佐治。他被城堡外的響動驚醒,披了件睡衣匆匆趕來。book18.org

「這位是格林特先生,來自佛羅倫斯的律師。這些是我的好朋友,都是為教會效力的勇敢獵手。」book18.org

「歡迎你們,」格林特律師摸了摸並不存在的眼鏡,與眾人一一握手,「你們能夠來到城堡實在太好了。」book18.org

佐治抬起頭,正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從城門上離開。是那個摩爾人。book18.org

*** *** *** ***book18.org

四名狩魔人的到來,讓飽受驚嚇的客人們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每個人都顯得非常高興,唯一例外的是公爵夫人。也許是害怕與新來的狩魔人見面,早餐時她沒有露面。book18.org

吃過飯,佐治和格林特律師在書房商議下一步措施。格林特律師建議對城堡每一個人都進行調查,找出兇手,第一個嫌疑人就是薩普。book18.org

「那個摩爾人非常可疑。」book18.org

「那麽他的理由呢?他為什麼要殺害嘉汀納夫人?」book18.org

「也許是金錢,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出於禮節,格林特律師迴避了姦情的字眼。book18.org

佐治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從屍體遭受污辱的慘狀來看,兇手似乎對嘉汀納充滿了仇恨和鄙薄,那兩隻被放置在異處的眼睛,不僅是對屍體的褻瀆,更是對生者的嘲弄。可那根尖木樁又是為什麼呢?還有發現屍體時薩普震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偽裝。book18.org

「無端懷疑一個人是不合適的舉動。但目前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的不是禮貌,而是立即找出兇手!」book18.org

「我理解。」佐治搔了搔頭,「就依您的吩咐吧。」book18.org

「那好。我們就在這裡對他進行詢問。還有,請您的同伴做好準備,防止發生意外。」book18.org

客廳里,新來的女獵手帕尼西婭正在與女士們聊天。book18.org

「真的是聖母的眼淚嗎?比真十字架更珍貴的聖物?」她托起修女胸前的銀十字架。book18.org

「聖物都是珍貴的。」格蕾茜拉笑著說。book18.org

「能給我一點兒嗎?我們經常要跟魔鬼打交道——對不起,我的要求太過分了,請你原諒。」book18.org

「沒關係。希望它能保佑你。」格蕾茜拉旋開十字架。book18.org

「只有一滴嗎?」帕尼西婭注意到十字架里的液體很少。book18.org

「不用擔心,它是不會枯竭的。」book18.org

姬娜並不相信所謂聖母的眼淚是真的。那個時代有許多拿「聖物」招搖撞騙的教士,就像真十字架,幾乎每一座教堂都宣稱藏有真十字的殘片,如果把它都放在一起,足夠再蓋一座教堂。這滴聖母的眼淚,並沒能挽救伯爵的生命。也許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這個虔誠而天真的小修女就當真了。book18.org

一滴的液體緩緩湧出,懸在十字架頂端,清亮的表面映出周圍女士們美麗的臉龐。忽然間,那滴液體亮了起來,白色的光芒剎那間充滿客廳。book18.org

白光雖然明亮,卻不刺目,那種聖潔而溫暖的感覺,就像融化在聖母的懷抱里。book18.org

帕尼西婭同樣沉浸在這種神聖的氛圍里,與格蕾茜拉一起念誦:「讚美主,讚美聖母瑪利亞……」book18.org

走出書房的佐治正看到這一幕,他神情莊重地舉起手,在胸口劃了個十字。 等光芒散去,佐治才離開客廳。轉身時,他聽到潔貝兒輕聲說:「這是頗瓦嗎?媽媽。」book18.org

黛蕾絲沒有回答,只是問:「格林特夫人呢?」book18.org

*** *** *** ***book18.org

包括看門人和馬車伕,整座城堡只有十幾名僕人。相對於伯爵的富有來說,實在是過於簡陋。但這也可以理解:因為傷心而隱居的德蒙特伯爵,一定不希望見到太多的人。book18.org

僕人的住所在城堡最後面,有兩條長廊分別與主樓和側樓相連。從外看來,房間的規模很大,牆壁是未經修飾的岩石,粗糙的表面曾經爬滿藤蔓,但現在只留下黑色的痕跡。book18.org

房門沉重得出奇,以佐治的臂力也費了一番工夫。他提高警惕,緩緩踏入室內。book18.org

這是一間又寬又長的房舍,後壁就是修建在懸崖上的城牆。整個房間沒有窗戶,除了進來時的房門,沒有任何出口。室內光線很暗,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野獸的氣味,讓佐治懷疑這不是僕人的住處,而是馬廄。book18.org

等眼睛適應了房間的黑暗,佐治看到房間一側是走廊。另一邊,石砌的牆壁將房間分成一排格子式的敞間,每一間都互不相連。除了靠牆的一張石床,裡面再沒有任何物品。book18.org

他在一張床邊蹲了下來,慢慢摸索著,從石縫裡捻出一根棕色的毛髮。 那根毛髮比頭髮粗了數倍,長度與一個硬幣相彷,就像黑色的鋼針,尖硬異常。book18.org

不用懷疑了,這是狼人的鬃毛。book18.org

狼人是一種變異的生物。傳說它平時的相貌、舉止、思想都與正常人無異,可一旦到月圓之夜,受到月亮神秘力量召喚的狼人就會變身,生出獠牙和鬃毛,迷失本性,變得嗜血成狂,需要瘋狂地殺戮來滿足慾望。book18.org

但根據佐治的了解,情況並不如此簡單。book18.org

狼人並不是只有月圓之夜才會變身。月亮對它們的影響非常巨大,滿月的夜晚,一些年輕的狼人常常會控制不住身體的變異,但進入成熟期之後,它們就能隨時改變形體,以獲取更大的力量。book18.org

其次,變身後它們並不會迷失本性,而是變得更加興奮,潛藏在體內的神秘力量會被激發出來,使它們變得力大無窮,不畏疼痛。但它們的神智始終是清楚的。狼人的智力與正常人相比並不高,但可怕的力量和殺傷力使它們成為一種極其危險的生物。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狼人的存在並非偶然。在上個世紀裡,狼人的出現勐然增多,整個十五世紀,歐洲大陸都陷入對狼人的恐慌之中,而進入本世紀,狼人的出現突然減少,只有一些零星報道,以致於教會認為狼人作為一個種群已經被人類屠殺殆盡。book18.org

佐治並不這樣想。它們隱藏在人群中,小心掩飾著自己的身份,顯然有著人類所未知的使命和目的。book18.org

「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嗎?」book18.org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他說得很慢,但每個字都充滿爆炸般的力度。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