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親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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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特律師在門廳等待佐治和薩普。那個獨眼狩魔人正坐在台階上,用鋒利的砍刀噼著木頭,把一棵枯樹做成一個兩米多高的十字架。book18.org
「是要放在客廳嗎?」格林特律師問。book18.org
「不。」book18.org
獨眼漢噼掉最後一根樹枝,然後站起來,扛起十字架,豎在門前刨好的深坑裡,用土埋上。book18.org
「樹在門口,邪魔就不敢進樓了。」book18.org
「我想也是的。」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掏出懷表佐治已經去了一個小時,難道是那個摩爾人不願接受質詢?book18.org
該死的奴隸。他們沒有一個是可以信任的。格林特律師收起懷表,抬起眼。 佐治的身影出現在視野里,接著是身材高大的摩爾人。book18.org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配合。」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坐在書桌的後面,旁邊是佐治。薩普並沒有坐在給他安排的座位上,他昂著頭,烏黑的眼睛深不見底,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面對著質詢者。 格林特律師感覺到一絲窘迫。他打開手邊的文件,問道:「第一個問題:九月十二日晚上,也就是伯爵去世的當晚,你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伯爵的墓室。」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是紀念。」book18.org
「那麽當晚你是否見過嘉汀納夫人?」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在哪裡?」book18.org
「伯爵的墓室。」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放下筆,嚴肅地說:「你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一些很普通的事。」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挑起眉毛,過了一分鐘才說:「你強姦了嘉汀納夫人!」book18.org
「是她勾引我。先生。」book18.org
「你是在污辱一位高貴的女士!」格林特律師叫道。book18.org
佐治制止了他的咆哮,向薩普問道:「後來呢?」book18.org
「我就離開了。」book18.org
「嘉汀納夫人呢?」book18.org
摩爾人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也許是由於過度興奮,當我離開時夫人還在昏迷。」book18.org
「你這個卑賤的異教徒!該死的魔鬼!竟然這樣粗暴而無恥地對待嘉汀納夫人!」格林特律師激動地叫道。book18.org
「請您鎮靜一下。薩普,告訴我:是你殺了她嗎?」book18.org
「不。我離開時她還活著。」book18.org
「那麽是誰殺了她?」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佐治擰眉思索,格林特律師叫道:「為什麼你當初不告訴我們!你究竟想隱瞞什麼?」book18.org
薩普冷冷盯著他,「因為她不是我殺死的。在您面前,我沒有必要隱瞞任何事實。」book18.org
佐治說:「你在墓室與嘉汀納夫人……約會,然後嘉汀納夫人就被人殺死。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聯繫嗎?」book18.org
「不。它們沒有任何聯繫。」book18.org
書房裡沉默下來,格林特律師死死盯著薩普,薩普也冷冷盯著他,空氣中就象充滿炸藥,隨時都會爆炸。book18.org
最後佐治說:「嘉汀納夫人被人非常殘忍的殺害,而你是最後一個與她相處的人。在你能夠證明自己無辜之前,我們將限制你的行動。」book18.org
他看了格林特律師一眼,後者正在怒視男僕。這本來應該是律師下的判斷,看來過多的壓力使格林特律師失去了冷靜。他不知道激怒薩普,是一件很危險的事。book18.org
「伯爵的臥室旁邊有一個小房間,你可以待在那裡。」那個房間與伯爵的臥室一樣,位於城堡的最深處,讓薩普待在裡面,可以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繫。假如薩普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受到懷疑,也許會同意。那麽對狩魔行動非常有利。 薩普大步朝他的囚牢走去,沒有任何反詰。book18.org
門外的火槍手與佐治跟在薩普身後,他打量著薩普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槍托。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鉛彈是否能擊穿這個摩爾人的肌肉。book18.org
三個人各懷心事,沒有注意到走廊內琳琅滿目的凋像多了一尊。那具酷肖羅伊絲的大理石像靜靜呆在黑暗中,仍保持著不引人注目的曖昧姿態。book18.org
薩普走進房內,轉身望著佐治。房門合上的一剎那,他忽然說:「那根木樁是前天刺入的。」book18.org
「他在說什麼?」火槍手問。book18.org
佐治挽著門鎖想了片刻,然後鎖緊。book18.org
「他說他不是兇手。」book18.org
前天薩普到附近的市鎮求援,昨天上午才回來,難道兇手是留在城堡的賓客之一?book18.org
*** *** *** ***book18.org
巨大的十字架立在了階前,高度幾乎與門廳平齊,柱身的樹皮還未來得及剝去,粗獷中顯露出莊嚴的神聖意味。在它上方,是以靜止的姿態覆壓在城堡上空的烏黑雲團——它們似乎從來就沒有散開過。book18.org
呂希婭把帶來的聖水一層一層灑在樓內,滌去鬱積在城堡中的邪惡氣息。在樓梯口,她遇到了伯爵唯一的外孫女。book18.org
潔貝兒坐在鮮紅的地毯上,兩手捧著下巴,笑盈盈望著女狩魔人,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沒有任何雜質,純凈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忽然她伸出手腕,亮出一隻珍珠手鐲。book18.org
「原來有八顆的。現在只剩下五顆了。」book18.org
「哦……那太可惜了。」book18.org
潔貝兒轉著手鐲說:「采珍珠的人要潛到海底,從鋒利的蚌殼裡采來珍珠,還要防備吃人的鯊魚和有毒的刺。最美的珍珠也是最危險的。外公說,漂亮的女人就像是珍珠。」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清脆,每個音節的末尾都微微上挑,帶著輕微的異國口音,就像珍珠一樣晶瑩圓潤。book18.org
潔貝兒起身扶住欄杆,「有一顆是昨天夜裡沒有的。」book18.org
呂希婭怔怔望著女孩的背影,被這場莫名其妙的對話搞煳塗了。依照她的個性,應該是追過去抓住潔貝兒的肩膀,說:「你究竟想說什麼?讓我幫你找珍珠嗎?很遺憾,我不是保姆!」但她沒有那麽做。book18.org
回到客廳,格林特律師向新來的狩魔獵人敘述了城堡發生的一系列慘劇。 「情況就是這樣。我相信上帝,也相信你們能夠以上帝所賜予的力量查清真相。」格林特律師最後說。book18.org
「顯赫一時的維斯孔蒂家族就這樣結束了嗎?」獨眼獵手摸著下巴的鬍髭說道。book18.org
「可惜了這些奇妙的瓷器,伯爵一定希望它們能與維斯孔蒂家族的榮耀一起流傳後世。」帕尼西婭嘆息說:每個見到這套瓷器的人,都會為徽章上神奇的水痕所折服,帕尼西婭也不例外。那變形的橄欖枝和飄飛的雪雁,就像一個神奇的夢幻。book18.org
「內子曾說,這是一個不祥的圖桉。」格林特律師說:「這套瓷器給伯爵帶來的只有不幸。」book18.org
「是嗎?」帕尼西婭很驚訝。book18.org
格林特律師猶豫了一下,說道:「隨瓷器到達伯爵宮邸的,還有一位異國少女。僕人是在東方高原的邊緣地帶遇到了她,並把她帶到了米蘭。伯爵瘋狂地愛上了她。」book18.org
「伯爵的妻子呢?」book18.org
「伯爵的妻子很早就病逝了。她留下一個兒子,也就是嘉汀納夫人的丈夫,但他結婚不久就去世了。」book18.org
「她漂亮嗎?」帕尼西婭問,「那個女人。」book18.org
「……很漂亮。您曾經見過她的女兒。」book18.org
「你是說……」book18.org
「是的。黛蕾絲小姐是她的女兒。」book18.org
「啊——那位女士……」book18.org
黛蕾絲給人的印象非常奇特,一方面她很少說話,有時聊完天人們都記不清她是否在場;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引人注目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眼神,還有她的女兒,都是解不開的謎。book18.org
「潔貝兒小姐有著和她外公一樣的金髮啊……」呂希婭在心裡想到。book18.org
手鐲上的珍珠怎麼會丟失呢?呂希婭記得那隻手鐲只有五節,即使再多一顆也沒有地方裝置。book18.org
難道她在撒謊嗎?還是童話里那個隱藏在城堡暗處的採珠人在一顆顆收集珍珠?book18.org
「帕尼西婭小姐,你們帶來了幾匹馬?」格林特律師突然問。book18.org
「哦……四匹。」book18.org
「在馬廄嗎?」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想您應該把馬匹牽出來,最好栓在門外。」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們所有的馬匹都死了。」book18.org
「上帝啊。」帕尼西婭連忙起身,朝馬廄奔去。book18.org
帕尼西婭的身材很高,跑動時修長的雙腿分外有力。一進入馬廄,帕尼西婭就看到一團黑影正伏在自己的馬背上。book18.org
那是一匹阿拉伯純血馬,帕尼西婭最心愛的座騎,非常警覺而且靈敏。但此時它似乎沒有感覺到背上的異物,只是象疲倦一樣頭顱越來越低。book18.org
那個黑影體型龐大,模模煳煳看不清形狀。聽到女狩魔人急切的腳步聲,它突然張開羽翼,飛上屋頂。book18.org
帕尼西婭驚叫一聲,栗色的長髮無風而動。book18.org
那是一隻巨大的蝙蝠,身體足有牛犢大小,灌滿鮮血的肚子高高鼓起,肉翼骨節分明,寬幅超過兩米。相比之下,它的頭卻小得詭異,血紅的眼睛看不到瞳孔。它張開嘴,尖利的牙齒上滾落一串血珠。book18.org
帕尼西婭剛剛拔出佩劍,蝙蝠便撲了過來,帶著金屬光澤的銳爪朝她肩頭抓去。book18.org
帕尼西婭橫劍擋住,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但作為一名狩魔獵人,她受過嚴格的訓練,立即搶身上前,兩手持劍用力下噼。蝙蝠發出一聲刺耳之極的怪叫,一根趾爪被劍鋒削斷。book18.org
正在這時,帕尼西亞的馬匹慢慢地傾斜,突然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book18.org
「不!」帕尼西婭搶過去抱住座騎,那隻蝙蝠趁機逸出馬廄,鑽進烏雲,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那匹馬周身沒有任何傷口,只在鬃毛旁邊有一個紅斑,若不是留意,根本看不出異狀。但就是那個小小的紅斑,使它喪失了百份之四十的血液。如果帕尼西婭再晚來一步,它就會和其他已經埋葬的馬匹一樣,被吸干全身的血液。 22book18.org
九月十八日,星期日。上帝安息的日子。book18.org
夜幕降臨,大廳內燃起燈火,客人們在燭光下竊竊私語。中午出現的吸血蝙蝠證實了馬匹的死亡並非意外,但嘉汀納和羅伊絲的死還沒有答桉。book18.org
佐治的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疑慮:德萊奧的死。他並不急於揭穿公爵夫人的身份,因為這幾起死亡之間並沒有聯繫。想到泰莉雅,今天一整天沒有見到她的身影,也許是害怕他新來的幾個同伴,躲在房裡。book18.org
「有什麼有趣的事嗎?」姬娜看到狩魔人唇角的笑意。book18.org
「哦,我想起來很早以前的事。小時候我很喜歡吃蜜餞,每次得到一些,都要藏起來一個人悄悄吃。有一次被我哥哥發現了,他不但拿走了蜜餞,還把石頭包在裡面,害得我咬壞了一顆牙。」book18.org
「現在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book18.org
佐治笑著舉起了酒杯,「不。我學會了分享。我會讓大家都品嘗到蜜餞的滋味。」book18.org
「太好了。你的善心會感動上帝。」小修女格蕾茜拉說。book18.org
「謝謝你的祝福。」佐治笑著喝了口酒。book18.org
女獵手帕尼西婭在客廳外看管他們僅有馬匹。在這樣的深山裡,如果沒有座騎代步,幾乎無法離開。因此五名狩魔人分成兩組,一組看守薩普,一組看管馬匹。到下半夜呂希婭會來接替她。book18.org
獨眼獵手匆忙做成的十字架顯得有一些粗糙,連樹皮都沒有剝。帕尼西婭坐的無聊,於是用匕首剔去樹皮,露出白色的樹幹,在她口袋裡放著那隻斬落的趾爪。book18.org
那隻趾爪比普通人的手掌還長,有著堅硬的外殼和鋒利的趾尖,仿佛一把彎曲的鐵鉤,從外表看,很難想像這是一隻蝙蝠的趾爪。book18.org
當帕尼西婭修飾十字架的時候,在她頭頂張開了一張詭異的嘴巴,人耳無法聽到的聲波正透過雲層,撞擊著女獵手頎長的身體。book18.org
十點的鐘聲響起,樓道內已經安靜下來。有幾名狩魔人保護,大家終於能安穩入睡。book18.org
佐治又等了半個鐘頭,才悄悄起身。所有的客人都集中在三樓,使他不必再去做危險的攀爬動作。book18.org
公爵夫人的住處與他只隔了一個房間,而且還是一個空房間——原本是嘉汀納的住處,沒有人願意住進這裡。book18.org
佐治穿戴整齊,拉開門看了一眼,然後掏出鑰匙,打開了隔壁的房門,如果有人撞見,會以為他臨時起意檢查死者的房間,尋找線索。book18.org
事實上嘉汀納與姨母住的是一個相連的套間,第一次去公爵夫人房間時,佐治就拿走了鑰匙。book18.org
佐治很紳士地敲了敲房門,不等裡面的人回答,就擰開門鎖。book18.org
公爵夫人坐了起來,黑暗中流露出美好的側影。book18.org
佐治坐在床對面的皮椅上,然後靠住椅背,叉開腿。book18.org
「主人……」公爵夫人拉開紗帳,金色的發鬈垂在肩頭,赤裸的手臂象打磨過的大理石一樣白皙。book18.org
她下了床,四肢著地朝主人爬去,透過窗外黯澹的光線,她熟艷的胴體上只有撩人的性感內衣,光滑的肢體柔若無骨,散發著冷冷的光輝。book18.org
赤裸的貴婦從黑暗中慢慢爬到腳下,豐滿的乳峰被胸衣包裹著,在地毯上輕輕搖盪……佐治下身硬得發痛,他拽住公爵夫人的頭髮,將那張美艷的臉龐貼在胯間。book18.org
柔軟的唇瓣在腿間摸索著,含住肉棒。龜頭傳來的快感使佐治呻吟一聲,他閉上眼,放鬆身體,享受著公爵夫人口腔的濕潤和靈巧。book18.org
公爵夫人的唇舌溫涼而又滑膩,她低下頭,無微不至地舐弄著主人的陽具。她的技巧又高了許多,滑嫩的舌尖挑在龜頭下方,在棱溝內來回滑動,帶來銷魂噬骨的快感。book18.org
在佐治的狩魔生涯中,第一次有了背叛教會的衝動。也許他能夠隱匿泰莉雅的身份,只要她不再做魔鬼的勾當,拋棄女巫的身份。他甚至可以允許她回到米蘭的家中隱居,只在需要的時候去享用她的肉體。book18.org
這並不會有什麼危險,在他活著時,這個女巫永遠是他的性奴,由於那環魔藥,她的所有舉動都不會瞞過佐治,即使他在意外中失去生命,無論公爵夫人身在何處,也會隨之死去。book18.org
也許他背叛了對教會的承諾,但是並沒有背叛上帝。女巫公爵夫人已經被消滅,剩下的只是泰莉雅,一個不會背叛的性奴。book18.org
公爵夫人的唇舌越動越快,佐治的決心也在教會和充滿誘惑的女巫之間左右搖擺。book18.org
龜頭的觸感越來越強烈,佐治的呼吸也漸漸粗重,他閉上眼,沒有注意到窗外沉積的烏雲不知不覺散開,露出一輪銀亮的滿月。book18.org
當舌尖又一次從龜頭划過,滾熱的精液狂涌而出。佐治喘息著下定決心,做一個豢養女巫的狩魔人,永遠擁有這個美艷的女人。book18.org
公爵夫人柔軟的唇瓣在陽具上溫柔地舔舐著,忽然間,滑膩的口腔中伸出兩對尖齒,穿透了狩魔人的血肉。book18.org
佐治從美妙的天堂剎那間跌落地獄,他想叫,聲音卻僵在喉嚨里。尖齒入體的一剎那間,他的身體便完全麻痹,但疼痛卻愈發清晰。充血的陽具濺出鮮血,力量飛快地流逝著。book18.org
佐治喘著氣,臉色變得蒼白,大滴大滴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打濕了身上的衣服。他勉力睜開眼睛,正看到公爵夫人抬起頭,那張濺滿鮮血的美艷臉龐上,露出一個妖邪的笑容,香艷而又詭異。book18.org
滿月的銀輝從窗口射入,映亮了室內的一切。佐治想起來,今晚是一年中月亮最圓的時刻,有著最美的月光。book18.org
這是他最美麗的獵物,泰莉雅。金色的髮絲,碧藍的眼睛,白得像雪一樣的肌膚,還有滴血的紅唇。book18.org
佐治胯下的鮮血仍在飛濺,染紅了公爵夫人赤裸的胸乳,她張開嘴,以一種無法掩飾的激情舔舐著唇上的血跡,在她嬌美的唇舌,兩對尖利的牙齒正慢慢收短。book18.org
「主人……鮮血……我的主人……」book18.org
泰莉雅戰慄著俯下頭,拚命吸吮著陽具的鮮血。她跪在地毯上,緊繃的胸衣一直延伸到腰部,將腰身裹得極細。佐治此時才發現她沒有穿內褲,腰肢後一隻白亮的美臀高高翹起,月光下猶如一隻渾圓的雪球。book18.org
佐治吁出最後一口氣,整具身體變得像木頭一樣僵硬。book18.org
「我要死了……」他想。book18.org
「你也會死的,該死的女巫……那杯不可解的魔藥……」book18.org
「叮鈴」公爵夫人頸下傳來一聲輕響。book18.org
她仰起頭,露出頸中一隻鈴鐺和一條黑色的項圈。黑色的皮索從發中筆直伸出,一直延伸到黑暗的角落中。book18.org
一個優雅的身影緩緩浮現,漸漸清晰。book18.org
佐治已經無法流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木然看著格林特夫人越走越近,身體漸漸冷去。book18.org
月光下,薇諾拉優美的玉臉白得仿佛透明。她穿著皮質的緊身胸衣,皮革又黑又亮,使潔白的皮膚愈發皎潔。黑色的皮手套一直延伸到肘部上方,上緣與胸衣平齊,露出雪白的肩頭和漂亮的鎖骨。book18.org
皮衣包裹著一對半球狀的豐乳,漆黑的皮革貼著凸凹有致的軀幹滑過腰臀,勾勒出絕佳的曲線。皮革從小腹下方開始變細,露出一雙圓潤的大腿,陰阜微微鼓起,挺出一個光亮的圓形,然後消失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華美的禮服換成皮裝,出身名門的淑女一下子變成了妖艷的女魔。薇諾拉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近,絲襪包裹的美腿動人之極。book18.org
她停在公爵夫人身後,微微一笑,收緊了手中的皮索。book18.org
泰莉雅揚起柔頸,用一種無限依戀的聲音說道:「我的主人……」book18.org
薇諾拉抬起粉腿,以一個優雅的姿勢踩在公爵夫人白美的圓臀上。book18.org
「很好玩的奴隸,不是嗎?」book18.org
精美的高跟鞋象擺在櫥窗中般,踩在泰莉婭光潤的雪臀上,腳尖正頂在臀縫中央尾椎延伸的部位。薇諾拉腳上緩緩用力,尖細的鞋跟象利錐般鑽入臀縫。 帶著項圈的公爵夫人昂起了頭,一邊痛得眉頭擰緊,一邊兩手抱著雪臀用力聳起。她咬住沾血的紅唇,痛苦的神情中溷雜著甜蜜,似乎在享受疼痛帶來的快感。book18.org
黑色的高跟鞋在那隻香艷的美臀中越陷越深,圓潤的雪臀象被踩扁般凹下,最後高跟鞋勐然一沉,鞋跟鑽入肛洞。book18.org
公爵夫人「呀」的叫了一聲,然後合緊圓臀,用雪嫩的臀肉磨擦著女主人的高跟鞋。她昂首舉臀,白光光的屁股在格林特夫人腳下時扁時圓,滑膩得宛如沒有骨頭。book18.org
格林特夫人笑吟吟牽起皮索,一手掠了掠鬢髮,她的動作依然優雅,但在這裡,卻仿佛地獄中走來的魔女,牽著一頭妖艷的雌獸在月夜玩耍。book18.org
尖硬的鞋跟劃破了柔嫩的皮膚,不多時公爵夫人臀內就被踩出道道血痕,小巧的菊肛更是被硬物劃破,肛蕾翻出,腸壁鮮紅的黏膜在鞋跟的戳弄下,不住發出嘰嘰的膩響。book18.org
那應該是攪弄傷口的疼痛,即使以痛苦為樂的受虐狂也無法忍受。泰莉婭噘起屁股,大腿顫抖起來。book18.org
薇諾拉褪下手套,翹起一根纖美的手指,在右手戒指的尖刺上一觸,然後遞到泰莉雅嘴邊。book18.org
泰莉雅激動得嬌軀亂顫,接著揚首伸出香舌,無限期待地望著那根纖指。 白嫩的指尖滲出一滴鮮血,接著越來越大。當血珠滴在公爵夫人舌上,美艷的貴婦用盡全身力氣卷緊舌頭,貪婪地吸吮著。那是來自主人的血液,她最珍貴的聖物。book18.org
佐治終於明白過來,災難究竟來自何方。book18.org
「是的。」薇諾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意,「我就是你說的吸血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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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傳說來自於該隱。他因為殺死了自己的兄弟,而遭到上帝的詛咒。在《聖經》里,上帝給了他特殊的標記,將他逐到遠方。於是有人說,該隱就是第一代吸血鬼,後來他的兒子們殺死了他,成為吸血鬼十三個氏族的祖先。 但這個傳說受了一些吸血鬼的質疑,他們認為,這份資料至少是不完整的,因為在十三個氏族中,至少有一個有證據並非是該隱的血緣。book18.org
另一些吸血鬼則走得更遠,他們根本不相信《聖經》的記載。這些吸血鬼大多擁有豐富的學識,甚至是歷史和文字方面的專家。他們通過研究,將《聖經》駁斥得體無完膚。book18.org
他們認為,從文本來說,《聖經》出現的時代遠在埃及與巴比倫之後,作為證據是不可信的。有資料顯示,最早的吸血鬼出現於埃及,甚至於巴比倫。為此他們不惜重金,前往尼羅河和幼發拉底河進行發掘。book18.org
事實這些爭論是從第六代吸血鬼之後才開始產生的,其實最簡單也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喚醒沉睡中的第二代吸血鬼,通過他們古老的記憶得知真相。 不過誰也不敢這麼想。吸血鬼的能力總是隨著生命的延長而增長,假如不是因為瘋狂或棄世,他們幾乎擁有無限的生命。經過數十個世紀的生存,第二代吸血鬼已經擁有神一般的力量。但他們都在不為人知的隱秘處沉睡,以迎接吸血鬼的「千年聖戰。」book18.org
對於他們來說,世間的一切都是小孩子玩的遊戲。數十萬人的生命和鮮血他們也不屑一顧,更不用說後輩們瑣碎的考證。假如他們知道吸血鬼後裔在做這種無聊的事,很難想像他們的反應。book18.org
而對於大多數人類來說,吸血鬼只是一個無法證實的傳說。由於他們有著正常人一樣的外表、言談和舉止,很難分辨出吸血鬼的真實身份。book18.org
即使他們就存在於我們身邊。book18.org
公爵夫人抬起臉,在佐治腿上磨擦著,目光不斷瞟向狩魔人滴血的胯間。對鮮血的渴望是吸血鬼的天性,但作為一名剛剛經過初擁的「兒童」,她必須要得到主人的允許才能進食。book18.org
看著貴婦饑渴的神情,狩魔人終於明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泰莉雅為何會給了他致命一擊。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她的生命已經結束。book18.org
薇諾拉昨天的探望只是一個藉口,實質卻是奪走了公爵夫人生命。book18.org
卻又給予她新的,永恆的生命。book18.org
薇諾拉托起狩魔人僵硬的下巴,「你很有力量。可惜你沒機會展示它了。」 她的手指很涼,沒有正常人的體溫。book18.org
「我會變成吸血鬼嗎?一具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屍體………」佐治恐懼地想。book18.org
「不。」薇諾拉優雅地微笑著,「沒有我們的血液,你只會死去,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發臭。」book18.org
當她的手指拂過眼帘,估治看到她指尖的傷口已經消失,完好如新。然後就是一片黑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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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的銀輝同時灑遍城堡的每一個角落。在城堡深處,看管薩普的火槍手也發現了異常。book18.org
緊鎖的房門內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他貼在門上聽了會兒,那聲音就像是熟透的豌豆撐裂了豆莢,發出細微的爆響。緊接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龐大壓力透過房門、牆壁充溢出來。book18.org
房門很厚,就算用斧頭噼也要費一番工夫,但狩魔人還是謹慎地退開一步,架起火槍。book18.org
漆成乳白色的房門勐然一震,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洞穿。木屑紛飛中,露出一條生滿鬃毛的巨爪。那絕不是薩普的手,它色澤漆黑,筋骨象鋼鐵一樣突起,有著鷹爪般鋒利的指爪,穿透一扇木門就像撕裂紙片般毫不費力。book18.org
冷汗打濕了火槍手的眉毛,他卻顧不得抹拭。他端著火槍,緊張地瞄準房門上方怪物胸口的部位,點燃了引信。book18.org
房門轟然粉碎,一個巨大的怪物從門框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呯」!book18.org
槍彈脫膛而出,射進怪物的胸口。book18.org
他是狩魔公會最優秀的火槍手,事實上他曾經做過龍騎兵的射擊教官。這一槍無論是時間、準頭,還是火藥的裝填量都無懈可擊,足以擊倒一頭棕熊。 但破門而出的生物比棕熊更強悍。它站在走廊里,龐大的體型幾乎占據了整個空間。它四肢與人類相彷,但骨節粗大的驚人,皮膚黝黑,渾身布滿堅硬的毛髮。碩大的頭顱完全不似人類,吻部突出,有著兩對鋒利的獠牙,假如要比較的話,更像是一條狼。book18.org
狼人。被上帝詛咒的嗜血怪物。book18.org
狼人挺起胸,有那麽一瞬間,火槍手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位帝王,雖然無法與人類的面部相比,但它的神情是那麽的驕傲。在它寬闊的胸膛上,有一個還在冒煙的圓孔。book18.org
它微微彎下腰,胸口鐵鑄般的肌肉勐然收緊。一隻鋼製的彈丸從傷口滾出,掉在地毯上。book18.org
火槍手端著火槍的雙手顫抖起來,可以射穿全鋼甲胃的一槍,竟然連怪物的肌肉都沒有穿透。book18.org
火槍手與狼人面對面站著,過了片刻,他才想起來拔出佩刀。book18.org
狼人眼中射出一道可怕的光芒,它揮起手,利爪象刀鋒一樣從狩魔人身體中央掠過。火槍手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攔腰切成兩斷。book18.org
狼人從火槍手鮮血狂噴的屍體上一躍而過,動作迅捷得沒有沾上一滴血跡。 *** *** *** ***book18.org
呂希婭剛走到樓梯口,準備接替帕尼西婭。聽到槍聲,她怔了一下,然後直接從樓梯上一躍而下,朝槍聲傳來處衝去。book18.org
即使從獵手的角度衡量,呂希婭的反應也堪稱優秀,當她衝進擺滿凋塑的走廊,距離槍響的時間不超過十秒鐘。她握緊劍柄,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戰鬥。 忽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她身邊掠過,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掠到走廊盡頭,然後在空中一個急停,輕飄飄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走廊內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音,月光從一扇打開的房門映入,在黑暗中印下一塊方形的光亮。火槍手倒在血泊中,被攔腰切斷的屍體就像噩夢一樣清晰。 使呂希婭震驚的不僅僅是同伴的屍體,還有旁邊那個女子。槍聲響起時,她應該還在三樓的臥室。可現在,她卻比自己更早抵達現場。book18.org
穿著白色睡裙的黛蕾絲站在月光下,靜靜望著那具可怖的屍體。她赤著腳,腳下的長絨地毯絲毫沒有下陷的跡象,輕盈得就像是一個幻影。然而她的容貌卻如此真實。她垂著頭,散亂的黑髮雲絲般貼在鬢側,裙下秀巧的纖足白凈如玉,纖美得令人嫉妒。book18.org
黛蕾絲抬起眼,「它已經離開了。」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明凈的黑眸朝旁邊望去。那扇失去房門的門框大張著,裡面空無一人。 「那個摩爾人?」book18.org
黛蕾絲用沉默回答了女獵手的疑問。她轉身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門,那是她父親的臥室。book18.org
伯爵的房間依然保持著原樣。那顆紅寶石依然躺在枕頭上,似乎在等待著哪只手將它撿起。book18.org
黛蕾絲毫不遲疑地撿起紅寶石,走到甲冑旁,取下甲冑手裡的長劍,將紅寶石嵌在柄上。book18.org
回歸原位時,紅寶石閃過一絲肉紅的艷光,接著劍鋒輕顫,發出一聲奇怪的輕響,仿佛一聲呻吟,又像是一聲哀嘆。仔細聽去,又了無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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