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浴血奮戰的男女(5)book18.org
四娘看了看胸前滿是鮮血的苗雪雁,問:「燕子怎樣了?」book18.org
六郎眼含熱淚道:「這一仗,我們傷亡太大了……」book18.org
二郎問:「父親,還有大哥他們呢?」book18.org
六郎搖搖頭,道:「全打散了!」book18.org
「會不會還在重圍中?」book18.org
四娘說:「你父親為了掩護我,和潘大人又被敵軍困住,我們快些去救吧。」 六郎點頭道:「或許是吧,四娘,燕子傷勢很重,若不趕緊醫治,絕難活命,你和二嫂馬上帶她走,回四平山,找御醫診治,順道搬請救兵!」book18.org
寶日明梅嘆道:「六郎,四平山……四平山已經丟了,九萬大軍全軍覆沒!」 六郎驚問:「會是這樣?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寶日明梅道:「上一道大橋一丟,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妙,急忙派人回四平山稟報皇上,可是派去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後來四平山方向殺過來一支人馬,那是父親跟前的副將王石,他告訴我,四平山遭受到遼軍的圍攻,皇上根本不敢抵抗,直接丟下四平山跑回瓦橋關去了。」book18.org
六郎罵道:「這混蛋,他們手握後援部隊,關鍵時刻臨陣脫逃,這不是將我們釜底抽薪,至於絕地嗎?」book18.org
寶日明梅嘆道:「皇上在路上遭受遼軍伏擊,儘管在眾將士死保之下,得以逃脫,但是身邊人馬全軍覆沒,留守四平山的一部分人馬,在經過浴血奮戰之後,王石將軍知道父親這兒的危險,便帶了剩下的兩千兵馬來支援我們了,若不是這兩千兵馬,我們連現在這座大橋也保不住呢。」book18.org
六郎重重嘆口氣,罵道:「這個昏君,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父親還在敵陣之中,生死不明。四娘,二嫂,你帶燕子突圍,和紫若兒會合,不要堅守這裡了。」book18.org
四娘點頭道:「你們怎麼辦?」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但是月光明亮,九天玄佛的十道巨龍還在張牙舞爪的圍困這四小姐,四小姐再要是得不到援助,恐怕就要敗陣了。六郎指揮一百名騎兵弓弩手,對準九天玄佛狠射,保護四小姐退下來,眼下情景,來不及細說,六郎帶領大家退守拒馬河南岸,與紫若兒合兵一處,調集了所有的弓弩手堅守這座大橋。book18.org
六郎看看苗雪雁的傷勢,將紫若兒和寶日明梅叫過來,道:「你們倆帶領一隊騎兵,帶著燕子突圍,往飛虎城去吧。」book18.org
寶日明梅和紫若兒看看苗雪雁的傷勢,實在是刻不容緩,但是都不放心這兒的戰事,六郎道:「現在我手中,還有這三千兵馬,我爭取將父親和潘大人他們救出來,你們回到飛虎城後,不要發救兵,記住這是軍令,任何人不許違反!」 四娘急道:「可是……六郎你這裡太危險了,我懷疑遼國出動了紫荊關所有的兵力。」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更不能戀戰,回到飛虎城,馬上做好堅守的一切準備,加固城南的防禦,我救出父親和潘大人之後,也會化整為零,想辦法回飛虎城的。你們真要是不聽話,傾城出動的話,就咱們飛虎城那幾萬兵,根本擋不住遼軍鐵騎的一個衝鋒,明白嗎?」book18.org
四娘和寶日明梅含淚點頭,當即率領一百輕騎,趁著天黑,往飛虎城而去了。 看到橋對面的遼軍並不像先前那樣越積越多,六郎猜想他們不急於殲滅自己,是考慮到拒馬河南岸還有大隊的遼軍,即使自己要逃,也沒有多大的機會,所以圍攻自己的遼軍部分回撤,應該是全力圍殲父親和潘仁美的部隊去了。book18.org
四小姐更是心急如焚,看了看六郎道:「六郎,你和二哥、三個在這裡守住大橋,給我一支兵馬,我要殺回去救父親。」book18.org
六郎點點頭,道:「四姐,你點一千騎兵,我和你一起去。」這時候,拒馬河南岸的遼軍又一次圍攏上來,向六郎所部發動起猛攻,二郎和三郎率兵拚死抵抗,六郎又對四小姐說:「我們倆要是一走,二哥和三哥肯定受不住此橋,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將所有的部隊集合起來,一同殺回去,然後毀掉這座大橋,切斷拒馬河南岸遼軍對我們的合圍之勢。」book18.org
四小姐眼睛一亮,道:「六郎你說得對,我們現在確實沒有必要再堅守這兒了,況且一旦分兵,就會減弱我們自己的實力,不如將兵力集中起來,殺回去,殺遼軍一個措手不及,救得父親之後,也不一定非得從這兒退回去,何況這兒已經沒有了退路。」book18.org
六郎眼睛裡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四姐,如果營救成功,我們就沿著此河一路向東,轉戰淤口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四小姐面上呈現一絲喜悅,道:「六郎,就依你,快些傳令吧!」book18.org
於是,六郎傳令,將後防的兵馬改為衝鋒隊,四小姐親自率領,衝過拒馬河大橋,占領北岸,然後南防的隊伍也陸陸續續相互掩護退回橋北,退守過程中,用松油和火把點著大橋的橋基,被來就已經遭受過多次焚毀的大橋頓時在烈火中傾塌。book18.org
四個人帶領著三千生力軍,沿著拒馬河北岸往回殺,歷經千辛萬苦和浴血奮戰,終於在前面發現一小隊即將被遼軍全殲的宋軍,六郎衝過去殺散遼軍,救下這支人馬,一名士兵都統道:「六將軍,令公和潘大人都在前方毀壞的大橋西方五里之處,被遼軍圍困脫離不得,我等奉命突圍,搬請救兵,可是……」book18.org
六郎道:「我知道了,為何父親和潘大人不往東走?」book18.org
都統回道:「這兒的大橋被毀,我們本來是往東面殺的,可是東面遼軍太多,結果一場廝殺下來,我們就被他們大的退後了好幾里,令公見那附近有一座高崗,就率兵占據了依託有利地形,與遼兵周旋,否則的話,早被全殲了。book18.org
六郎和四小姐得知了父親的下落,心中也踏實了許多,但是對陣漫山遍野,不下十萬的遼軍,想將令公等人安全的營救出來,實在是一件極難的事情。二郎和三郎得知大哥和七郎陣亡的消息後,早就紅了眼睛,不顧一切的指揮所部兵馬朝著圍困令公的遼軍後防部隊猛衝過去。book18.org
雖然知道這樣猛衝的效果不好,但是六郎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和四小姐對視一下,也只能拼了,擊中所有的兵力,突破一口。遼軍的後防也十分嚴密,不等二郎和三郎的騎兵衝到跟前,就已經亂箭齊發。book18.org
儘管箭若飛蝗,儘管不斷有人倒下,二郎和三郎的所部騎兵仍舊不顧慘重的傷亡拚命衝鋒。肩膀中箭的二郎長槍揮舞,率領百餘騎先鋒兵衝過遼兵弓箭手陣地,以銳不可擋之勢猛衝遼軍戰陣。book18.org
三郎的大槍劈開了一面盾牌,將手裡的長矛狠狠扎進只剩半截盾牌的遼軍胸膛,戰馬直接踏上遼軍的屍體,帶領前鋒部隊,直接撲入遼軍陣地的心臟。 周圍的遼軍迅速向缺口合攏,其餘空閒方向的遼軍開始相互掩護著退回陣內。並組織陣型猛地反撲,企圖填合缺口,犀利的弩箭也急射而至,沖在前面的宋兵連人帶馬躺倒一大片,屍體幾乎壘得跟人一樣高。book18.org
四小姐一聲呼喝,手裡的三尖兩刃刀將一個遼軍頭目的長槍砍斷,鋒利的刀刃在對方臉上到胸部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旁邊一個年輕的遼軍將領似乎被嚇呆了,拿著盾牌發愣,被四小姐反手一刀砍掉了腦袋,無頭的屍體還呆站在那裡,頸項里噴出沖天的鮮血。六郎戰馬衝上來,抽出寶劍直直地刺進遼將戰馬的身體,瀕死的戰馬揚蹄將敵人踏翻在地。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味的死沖硬撞,遼軍大陣的缺口就被一點一點撕開,儘管己部兵馬的傷亡也十分嚴重,六郎這時候也無暇去想,馬蹄隆隆,血光飛濺,兄弟四人親率數百騎勇士從遼軍頭上飛躍而過,踏著敵軍和自己戰友的死屍,像一把尖刀一下子將遼軍大陣刺穿。book18.org
可是誰料,浴血奮戰,不惜一切代價換來的結果,竟是一個意想不到結局。 那片土崗之上,所有的宋軍剛剛盡數犧牲,望著遍地的宋軍屍首,令公長嘆一聲,仰天笑道:「天亡我楊家將,今日之金沙灘,臣有愧與天下,有愧與聖上,金沙灘之敗我無顏苟活人士,老潘,我陪你去了!」book18.org
說完,就將佩劍橫與脖項之上。四小姐剛剛殺進重圍,便見到父親欲要引劍自刎,急忙喊道:「父親,不要啊!」book18.org
但是這時候,天色漆黑,四處喊殺震天,令公根本看不到她,更聽不到她的呼喊,四小姐棄了戰馬,越過前面最後一排遼兵,四小姐哭叫著朝令公撲過去,但還是晚了一步,隨著項血飛濺,令公如山的身軀,轟然倒下,四小姐撲上來,扔掉長刀,抱住父親的身軀,放聲痛哭。book18.org
令公身邊,四小姐看到潘大人渾身已被鮮血染透,他身上有三支飛箭,還有一處槍傷,大哥也安詳的躺在那裡,四小姐摟著父親的身體,一下子背過氣去。六郎也殺至近前,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栽倒,他急跑幾步,將四小姐扶起來,喚道:「四姐,你醒醒。」book18.org
四小姐悠悠醒轉,看看六郎,看看父親,看看漫山遍野的遼軍和數之不清的松明火把,仿佛還不能一下子接受眼前的厄運,「六郎,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六郎嘆口氣,熱淚流下臉龐,他輕聲問道:「誰之過?誰之過?是我嗎?」 二郎和三郎還在率兵奮力廝殺,他們看不到這兒的情景,只知道前面已經殺通了血路,六郎和詠琪已經沖了進去,他們還要繼續戰鬥,保住這條生路。 九天玄佛大怒,喝令:「將宋軍全數射殺!」book18.org
遼軍弓弩手開始大規模的射殺這成一條直線的宋軍,宋軍的這條直線慢慢的被遼軍的強大所蠶食,從一開始的一條直線,逐漸被切割為十數段,最終全部消失,三郎身重數十箭,渾身上下,連人帶馬都成了刺蝟,可他最終還手握鋼槍,屹立不倒。book18.org
二郎身受重傷,被遼軍俘虜,九天玄佛將他押至陣前,對土崗上喊道:「楊將軍,本國師知道你在太原大破程世傑,念你是個將才,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只有放下武器,投降大遼才會有一線生機,我不但可以確保你生命無憂,還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book18.org
六郎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道:「士可殺,不可辱,九天玄佛,虧你也是得道的高僧,居然助紂為虐,幫助大遼,霍亂天下,今日之戰,礙於我主昏庸,六爺才會落敗,但是六爺渾身還有的是力氣,要想殺我,也沒有那樣容易。」 九天玄佛點頭道:「我知道你是修神界高手,就算我千軍萬馬就將你重重包圍,只要你施展出風火雷霆陣,還可以拖延到天明,本國師雖然法力無邊,但也奈何不了你。不過即使你能拖到天亮,又有什麼用?實話告訴你,今日之戰,我大遼早已經成竹在胸,現在四平山的宋軍已經被殲滅,同時,還有兩路大軍,一共四十萬人馬,一路直奔你的飛虎城,另一路則是圍困瓦橋關。大宋皇帝已死,敗局已定,你還固執有什麼意思?若是不聽勸告,那你就只有陪伴這些死人,做一個孤魂野鬼了。」book18.org
六郎罵道:「禿驢,修要廢話,快放了我二哥!」book18.org
九天玄佛哼了一聲,道:「你快快放下武器,否則我就先殺了他!」book18.org
說罷,將二郎拎在手中,二郎此時已經知道了父母雙親陣亡之勢,剛才也看到三郎被亂箭射死,自己又是重傷在身,唯恐活著只會拖累六郎,於是趁九天玄佛不注意,從腰間摸出匕首,朝著九天玄佛腹間猛刺過去。book18.org
第246章激情澎湃book18.org
九天玄佛未加防範,儘管有神功護身,還是被二郎得手,一匕首刺傷他的肚子,雖然無礙性命,卻讓他惱羞成怒,他本來就對六郎的投降失去了信心,暴喝一聲,使出修羅冥界波,將二郎的肉身震成千百段。book18.org
六郎暴喝一聲:「禿驢,害我兄長命來,一記風火雷霆決對準九天玄佛,急速劈去,九天玄佛操控護身黑龍相抵抗,四小姐擦擦眼淚,拾起三尖兩刃刀,躍過來直劈向九天玄佛的頭頂,充滿了無限憤恨的一刀,凝重的刀光被升起的黑龍捲住,九天玄佛怒吼一聲:」飛龍在天!「book18.org
他身上十道黑龍咆哮而起,在半空中演化成千萬的鬼魂,張牙舞爪,幾乎覆蓋了整個天空,「修羅冥界波!」book18.org
九天玄佛的這一記殺招六郎和四小姐已經是無力抵抗,六郎本想用風火雷霆陣護住自己,保全自己,但是他不能丟棄四小姐而只顧全自己一個人,可是四小姐身形卻是在他的風火雷霆陣的保護範圍之外。book18.org
六郎將牙一咬,拚死向前,用血肉之軀護在四小姐身前,承受了這一記修羅冥界波的所有巨大攻勢,伴著鮮血狂噴,六郎和四小姐均被震飛,忍著肺腑之中的劇烈疼痛,六郎想爬起來,卻覺得全身經脈氣血全部倒流,那種疼痛感,簡直比七星樓時候更加難受,忍不住有吐一口血。book18.org
四小姐手中長刀已經脫手,雖然她所受內傷不是很嚴重,但也是被這一記修羅冥界波打的口吐鮮血,渾身經脈錯亂,顯然已經不能再戰,四小姐將六郎抱住,道:「六郎,不要和他拼了,姐姐掩護你,你快些逃吧。」book18.org
六郎不肖的笑道:「四姐,一個破和尚,我們怕了嗎?要走,我們一起走!」 四小姐搖搖頭,眼神甚為迷茫,「六郎,我走不動了,我頭一次覺得我好累,父母兄長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要……」book18.org
六郎掩住她的口,流著眼淚道:「四姐,你不要,堅強一些啊,我們還要留著命,給他們報仇!」book18.org
九天玄佛哈哈大笑:「怎麼還想留著命報仇?下輩子吧!」book18.org
「弓箭手,準備!」book18.org
四小姐心中一震,回頭看,上千弓箭手已經對準自己和六郎,想不到自己神弓絕箭,天下無敵,居然會淪落到被敵人亂箭射死的地步,自己死不足惜,卻不能讓他們上海了六郎的性命,四小姐緊緊抱住即將昏迷的六郎,哀聲說道:「六郎,你不要睡,姐姐要救你走!」book18.org
六郎閉上眼睛,感受著鑽心徹骨的劇痛和四姐懷抱的溫暖,這一刻,他想起自己身為穿越人士,居然不能改變金沙灘歷史的疼痛,這個疼痛或許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他痛苦,「四姐,我真沒用啊,我不能保護你了,你恨我嗎?」book18.org
四小姐搖搖頭,微笑道:「六郎,聽姐姐的話,我助你逃生,前面就是拒馬河,我知道你水性好,我將你托出去,你自己保重吧!」book18.org
四小姐拼力將六郎架起來。與此同時,九天玄佛手臂向下一落,一排利箭射過來,六郎感覺到四姐的身子微微一震,他眼睛濕潤了,喊道:「四姐,我不許你這樣,我們生要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啊!」book18.org
儘管身上有甲冑,四小姐的身體還是晃了一下,好幾支利箭射穿了她的鎧甲,狠狠地釘入後背,四小姐咬緊銀牙,將六郎用力託了出去,土崗之下,五十步遠之處就是寬闊的拒馬河,四小姐雙臂神力,儘管身受箭傷,但還是將六郎托入河水之中,六郎拼力浮上水面,朝土崗上面悲切的望去。book18.org
「全力射殺!」book18.org
九天玄佛傳令道。book18.org
四小姐卻是冷冷一笑,拾起身邊的三尖兩刃刀,看著落水之後的六郎,欣慰的一笑,然後就將刀身倒轉,鋒利的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心口……book18.org
六郎在水中心如刀絞,可惜自己重傷在身,別說上前營救,就連浮水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任由冰涼的河水再次將自己淹沒,沉落的最後一剎,六郎看到的是四小姐那蒼涼而又絕美的眼神,那其中充滿了對自己的無限留念,她是那樣的愛自己!可是自己卻因為低估了遼軍的實力,導致金沙灘慘敗,而自己無力挽回敗局,更沒有辦法營救四姐。book18.org
六郎也聽到遼軍主將下達了要活口的命令,但是六郎堅信,四姐絕不會讓自己被遼軍生擒,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被擒失身,明月之下,雪亮的刀光映照著四小姐那剛毅的眼神,這是六郎看到四小姐的最後一眼,之後他就被冰涼的河水再次淹沒。book18.org
「四姐!」book18.org
六郎心中默默悼念著,叨念著這個自己心中至愛的女人的名字,在冰涼的河水中慢慢的喪失了知覺。book18.org
在冰冷的河水中,六郎意識尚在,在洶湧的水流中,六郎手刨腳蹬,念頭只有一個,我不能死,我要救四姐,六郎心靜神明,垂死掙扎。突然覺的天空一聲巨響,烏雲散開,萬丈金光直射過來,一尊金甲天神腳踩祥雲,飛撲而至,大喝一聲:「鼠輩修要傷害六郎真君性命!」book18.org
說完,手中混元傘一開,就將遼兵雙目遮住,六郎也被他從水中撈起來。 六郎急道:「大神,救我四姐。」book18.org
金甲天神在一張手,又將四小姐撈上來,然後攜帶著六郎和四小姐飄然而去。 六郎嘻嘻笑道:「四姐,你看我們,一遇危險,就有天神來救,這下你不用死了吧。」book18.org
四小姐臉色鐵青,微露笑言,道:「六郎,謝謝你啊!」book18.org
六郎將她摟入懷中,感受著她渾身的冰冷,問:「四姐,你身上怎樣這樣涼啊?」book18.org
四小姐幽幽道:「六郎,我不想死啊。」book18.org
六郎皺眉道:「四姐,誰叫你死了,這不是有神仙救了我我們嗎?」book18.org
四小姐哦了一聲,臉色依然難看,問:「六郎,這是哪兒啊?」book18.org
六郎四下里看看,天地一片混沌,沒有日,也沒有月,心中驚奇道:「咦?這是哪兒啊,怎地這樣奇怪?」book18.org
四小姐悄聲道:「不管是哪裡了,只要能夠在你身邊就好。」book18.org
說著,就將身子靠到六郎身上。book18.org
「六郎,我好睏啊!」book18.org
她說著,就閉上眼睛睡起來。book18.org
六郎懷抱四小姐略微發涼的身軀,見她像個孩子般的躺在自己懷中,長長的睫毛烏黑略動,胸口起伏,呼吸緩而有力。凝視著她那略帶微笑,天使般的面孔,紅撲撲,粉嫩嫩的可愛之極,就像是個剛出生,天真無邪的嬰兒,那麼無垢無擾,膚光晶瑩如玉。book18.org
見她睡得卻是如此安詳,不忍心吵她,就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會兒。懷抱四姐,六郎雙目合上,閉眼假寐。book18.org
突然覺得面前一團亮光忽大忽小,持續不斷,天光也隨之黯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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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給我起來!」book18.org
一聲巨吼,身強力壯的牛頭馬面出現了,上前就把四小姐拉起來,「你還在這裡,閻王找你多時了,快跟我走!」book18.org
四小姐驚嚇道:「放開我,你們幹什麼,我不要離開六郎。」book18.org
六郎急忙道:「兩位大神,不要難為我四姐,你們這是為何啊?」book18.org
牛頭馬面道:「她的陽壽已盡,閻王命我等將她帶走,你敢阻攔?」book18.org
六郎頓時驚醒,道:「這是地府?」book18.org
牛頭馬面哼了一聲,架起四小姐就走,六郎急忙追上去,想要阻止,但是地獄之門已經關上,裡面傳來四小姐悲痛欲絕的叫聲:「六郎,救我!」book18.org
六郎只覺得渾身劇痛,胸前發悶,拚命敲打那扇把自己和四姐兩世隔離的大門,剛拍打了兩下,眼前一黑,頓時又昏死過去……book18.org
再次醒來時,身上已經不在那般寒冷,伸手一摸,竟是睡在柔軟的被中…… 六郎抬起頭,向外看去,只見天空半點雲彩也無,繁星閃爍,成群成堆的聚在一起,想是風雨過後,烏雲散盡,才能得見這如綴珍珠,星光燦爛的清朗穹蒼。深吸一口氣,雖然還有陣痛,但是清涼之意直達全身上下,手足內腑,舒服暢快,好像五臟六腑全被清洗過一樣,不沾染半點俗氣塵埃。book18.org
六郎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想坐起來,卻是渾身劇痛,四肢無力。book18.org
天邊明月皎潔,月華柔和地自窗櫺中照進廟內,就好像慈母的手掌撫在身上,六郎頓覺全身溫暖了起來,回憶著那一幕幕往事,抬頭痴痴地望著高掛星空的玉蟾冰輪,不禁神往,低聲道:「我莫非沒有死?可是四姐她……」book18.org
「這又是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六郎仔細的打量著屋中,卻也似曾相識,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是哪兒。 金沙灘卻仿佛就在眼前,父兄的悲慘壯烈,歷歷在目,尤其是四小姐最後時候,手持三尖兩刃刀看著自己時候,那淒涼的眼神。六郎心中絞痛,心道:「明明知道歷史的悲劇在等待著自己,為什麼還要這樣?是我故意要製造這場悲劇的嗎?我本不是楊家六郎,就算楊家男兒在這裡精英盡損,只剩下那一群貌美如花的楊門女將,六爺笑傲花叢,就當順應天意,讓歷史的輪盤再次重演。可是我萬沒有想到,居然將四姐遺忘了,莫非她必須要死?還是老天故意懲罰我?」 六郎心亂如麻,忍不住長嘆一聲。book18.org
月光緩緩溢入屋中,照的六郎床前雪亮如銀,突然月光中照出一抹白影,一位絕色麗人腳踏如銀的月光,輕輕走過來,抬頭一望,六郎驚訝道:「鳳凰姑姑,是你?」book18.org
白鳳凰一襲密扣織錦的緊身衣靠,竟是純白服色、銀絲繡滾,服貼胸腰的白布襯得她的身段分外緊緻,胸脯、臀股渾圓欲出,再加上收窄的褲腰修飾,搭上一色銀白的貼腿綢褲、渾身上下的姣好身形都呈現無遺,修長而又豐盈,任誰一看都轉不開目光,月華之下更是耀眼。「六郎,你終於醒了。」book18.org
白鳳凰說話間那微挑的嘴角,露出清理脫俗的絕世風華,「金沙灘,一場血戰,你們楊家,為了大宋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到頭來,精英盡損,卻也不能保得住祖國山河,六郎這是你的錯嗎?」book18.org
六郎流淚道:「姑姑,是我的錯,我剛腹自用,我現在後悔死了。」book18.org
六郎一掙扎,引起渾身劇痛,失聲叫了出來,白鳳凰連忙彎身將他扶住,道:「中了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你需要好好靜養!」book18.org
六郎顫聲問:「姑姑,我四姐有沒有……」book18.org
白鳳凰搖搖頭,道:「我得之消息太晚了,趕去時候,戰場上大局已定,我是從河水中將你救回來的,你的四姐,我沒有看到。」book18.org
六郎心中異常難過,半響無言。book18.org
白鳳凰又道:「悲劇已成歷史,六郎你應該振作起來,養好傷,重返戰場,為親人報仇,你不能這樣消沉,這樣會讓我和天下人,都看不起你。」book18.org
六郎咬著牙點點頭,道:「姑姑,我會堅強的,我不會讓你失望。」book18.org
白鳳凰點頭道:「宋昏君無能,導致這場慘敗,金沙灘的悲劇,並不怪你,六郎你可知道,你已經昏迷了四天三夜,而在這四天三夜發生了多少事情?」 六郎詫異的看著白鳳凰。book18.org
白鳳凰嘆道:「瓦橋關已經失守!」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寒,道:「瓦橋關銅牆鐵壁,還有那麼多守軍,宋太宗還有我五哥親自鎮守,三天時間就會淪陷?」book18.org
白鳳凰笑道:「若是沒有這個昏君,到不至於這麼快失守,有了他,反倒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金沙灘大敗之後,他非但沒有調集兵馬捍衛邊關,而是集中主力大軍,掩護自己逃亡汴京,估計這會兒,昏君已經逃回汴京了,遼軍的先鋒部隊也已經打到大名了。」book18.org
六郎聽到這裡,還有些不相信,問:「這可是真的?我昏迷著一段時間,竟導致大宋山河一半淪陷遼人手中?」book18.org
白鳳凰點頭道:「千真萬確,不過這樣也好,你現在應該認清了宋王朝的昏庸了吧。」book18.org
六郎點點頭道:「我早就認清了。」book18.org
白鳳凰點亮了火燭,然後端過一個盤子,上面放滿了乾淨的藥布和幾個顏色各異小瓷瓶子,重新坐到六郎身邊,白鳳凰將托盤放在床頭,道:「六郎,你身上還有好幾處箭傷,其中一處還有毒,現在我給你換藥了。」book18.org
六郎哦了一聲,身子在被中動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渾身居然是光溜溜的。 白鳳凰掀開六郎身上的錦被,幫他拆掉肩上的傷口外敷綁的紗布,然後用清水洗凈傷口,仔細的將藥粉塗上去,看到六郎痴痴的望著自己,白鳳凰微微一笑,道「六郎,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飛虎城?」book18.org
六郎收了一下心思,忙道:「姑姑,飛虎城那邊怎樣了?」book18.org
白鳳凰道:「我派出去的探馬說,遼軍在飛虎城方向,集結了二十萬大軍,金沙灘的第二天,就對飛虎城發動了猛攻,看樣子是非要攻打下飛虎城來,可是你在飛虎城的防禦非常好,遼軍嚴重受挫,現在暫停了進攻。但是遼軍絕不會善罷甘休,山西的程世傑也有了動靜,已經起兵攻打解塘關了,這是前一陣子,我派出去探馬反饋回來的消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不會再有消息,因為遼軍已經封鎖了懸空島。」book18.org
六郎忙問:「我們這裡會不會有危險?」book18.org
白鳳凰道:「暫時不會,遼軍再多,只善騎射,而不通水戰,來多少也是死多少,只是過一段時間,立冬之後,湖面或需要結冰,防守起來,頗有麻煩。」 白鳳凰給六郎處理完肩上的箭傷,說道:「還有一處箭傷在你下身,給你這東西,把你那東西護起來。」book18.org
六郎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白鳳凰說的那東西是指自己的寶貝,白鳳凰將一方毛巾遞給六郎,然後將身上的錦被完全撩起來,六郎那雄壯筆挺的英雄頓時露出來,白鳳凰雙頰微微一紅,瞪了六郎一眼,道:「你還等什麼?」book18.org
六郎哦了一聲,想抬起手臂,卻是頗為費力,白鳳凰嘆道:「算了,還是我幫你吧。」book18.org
說著,拿過毛巾,將六郎的雄壯蓋住,卻是營帳高挑,惹人遐思。book18.org
白鳳凰開始處理六郎腹部的一處箭傷,見六郎眼睛中含有不懷好意的望著自己,微怒道:「你又在想什麼?」book18.org
六郎道:「姑姑,你把我救回來後,可曾偷看我的身體?」book18.org
白鳳凰臉上先是一紅,隨即怒道:「胡說,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嗎?要不是看在雲妃和雪妃的面子上,我都懶得救你,讓你淹死在河裡算了。」book18.org
說罷,用力將六郎腹間的繃帶紮緊,六郎哀呼一聲,道:「姑姑,你弄疼我了。」book18.org
見白鳳凰紅著臉不說話,六郎心中暗自想道:「我昏迷了三天四夜,她將我救回來,並且親自為我處理傷口,當然也就看了自己的全身,嘿嘿,這女神一樣的美女,是不是也對六爺暗中情動了?若不然,她大可不必親手為我換藥,懸空島有的是使喚丫頭啊。」book18.org
六郎看著白鳳凰略帶了紅暈的絕美雙頰,又想:「儘管她高華脫塵,畢竟已是年過雙十,藍夢堂對她的傷害,讓她銘記於心,她應該對天下所有的男人深痛惡絕,可是為何偏偏這般柔情對我?想想上一次自己來拿千年龍首烏,儘管是島上至寶,她還是在最後時候給了自己,以她原有冷傲的性格,怎麼會有如此的熱心?」book18.org
六郎心生疑惑,更是忘情的看著眼前這個絕世美女,希望能夠徹底的讀懂她的芳心,白鳳凰被六郎看的慌張起來,胡亂蓋上六郎的被子,道:「你最好還是老實點兒吧,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將你渾身的經脈打亂,若不是我用八門續命術幫你結好了經脈,你即使活過來,這身子也廢了。」book18.org
第247章六郎鳳凰共逍遙(1)book18.org
處理好外傷,白鳳凰又用八門續命術幫六郎恢復了一下內力,行功完畢,六郎方感到身體比先前好多了,激動之餘,伸手拉住了白鳳凰的一隻皓腕,說道:「姑姑你不要走,我心裡好害怕,你就在這兒陪我一會吧,我忘不了金沙灘的悲慘,一合上眼睛腦海中就全是那血淋淋的模糊人形,我好害怕。」book18.org
白鳳凰只好放下托盤,又坐到六郎身邊,伸出一隻柔滑的玉手,放到六郎的頭上,溫柔的撫摸著,「六郎,該忘的就忘了吧,我不是說過嗎,還有好些人盼望你能夠堅強的活過來,這破碎的山河,還等著你來收拾,你既然食用了明神留下的本元,就應該擔負起解救天下蒼生的責任,不要讓大家失望。」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姑姑的話,六郎永記在心。」book18.org
白鳳凰接著說:「這幾天,你就暫且留在懸空島安心養傷,什麼都不要想了。」 六郎應了一聲,就一頭鑽進白鳳凰懷裡,伸出一隻手抱住她的纖腰,閉上眼睛道:「姑姑,我不要離開你。」book18.org
白鳳凰被六郎抱住,先是一驚,但看到六郎閉上眼睛,孩子一樣以在自己懷中的樣子,只好輕輕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的道:「他對我倒是真情流露,毫不隱諱,不似藍夢堂那樣,明明愛我,卻隱在心裡一輩子都不肯說,讓我在鳳凰樓上為他苦苦守候了十六年,到頭來,春花秋月夢一場,直教人肝腸寸斷。看來我真的錯了!」book18.org
六郎享受著白鳳凰溫暖的懷抱,哪裡知道她心中的思緒,內心中,六郎對白鳳凰只有仰慕之心,卻還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如此一個女神般的慈母形象,六郎倒也真的不想將她褻瀆,只要她能夠永遠這樣陪著自己,那該多好啊!book18.org
六郎偷偷睜開眼睛,望著窗外那一輪明月,今日的月色格外的美,月光下的白鳳凰更像那月宮的仙子,她的舉手抬足和音容笑貌都疑似仙人,簡直世間僅有,顛倒眾生!六郎發現白鳳凰也正在看自己,情不自禁之下,竟將白鳳凰的一隻玉手抓在手中,頓時覺得心頭一暖,一股電流沿著那隻手臂,在六郎渾身流轉。 六郎長了張嘴巴,本想動情的喊一聲白鳳凰的名字,卻不知道為何,就是干張嘴,說不出話來,白鳳凰看著六郎奇怪的表情,竟有了一絲羞意,那聖潔高雅,絕美無暇的臉上,呈現出陣陣紅暈,六郎越加激動之下,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不由得哎呀一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book18.org
白鳳凰大吃一驚,急忙問:「六郎,你怎樣了?」book18.org
六郎臉上表情極為痛苦,指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道:「好難受!」book18.org
白鳳凰急忙再次掀開六郎的錦被,就見六郎胸前的肌肉極度隆起,胸膛正中央,那顆銀白色的神丹,不知何故,悄悄展露頭角,耀目的銀光,將胸前的肌膚炙烤的近乎透明,連同神丹右側那顆心臟,也清晰可見,伴著銀丹的跳躍,六郎的心臟也跟著跳起來,大有突然漲破的可能。book18.org
白鳳凰心念電轉,道:「遭了!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book18.org
她急忙用起八門續命術神功,將一股功力輸入六郎體內,幫助六郎緩解痛苦,「六郎,今天是八月十五,也是一年之中,月亮最圓的時候,明神留下的本元是具有生命的,它迫切相與另外十一道元神融合,從而使明神得到復生,每年的月圓之夜,它都會不能平靜。」book18.org
六郎呼呼喘著粗氣,道:「它要復生,就讓它復生好了,將那是一道元神招過來,豈不是更好?可用不著這樣作踐六爺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哎呀!疼死我了。」book18.org
六郎繼續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一股灼熱感,在身體內部,慢慢的燃燒起來。 六郎只覺得渾身的氣血翻江倒海一般沸騰起來,眼前的白鳳凰逐漸變的模糊,胸腔中被早已點燃的慾火開始無盡的燃燒,血氣神脈四象凝固,赤裸的胸膛已經變成赤紅色,那顆依舊閃耀著銀光的絕世神丹,正在散發發著強大無比的能量,慢慢的蛀蝕六郎的肉體。book18.org
白鳳凰緊緊抓住六郎的臂膀,一隻手繼續給六郎輸入內力:「六郎,不要怕……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想辦法救你!」book18.org
六郎低頭看看自己的胸膛道:「姑姑,我有些要駕馭不了自己了,就如同前些日日,龍姬第一次給我服下這顆神丹的時候的感覺一樣。」book18.org
白鳳凰道:「我明白,而且這一次會更加強烈,因為你本身已經開始修神。」 白鳳凰看著六郎,有些為難的道:「上次在七星樓,有人幫助你……你才逢凶化吉,這一回……」book18.org
六郎也嘆口氣道:「莫非還要有女人幫助我,消化掉神丹釋放的能量才行?」 白鳳凰道:「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它平靜下來,只要能吸收掉這部分能量,這顆神丹就會恢復沉默了。」book18.org
六郎不敢看白鳳凰的眼睛,低著頭道:「可是我的老婆們全在飛虎城……」 白鳳凰沉默了一下,道:「六郎,事到如今,就讓我幫助你吧。」book18.org
六郎抬起頭,仰視白鳳凰那寶相尊嚴的面龐,感受著她眼睛中流露的摯誠,竟忘了了胸中的疼痛,「姑姑,我謝謝你的好意,可是!在我眼中,你就是女神,我寧可死,也不能為了自己活命,而玷污你的清白和你的神聖。」book18.org
白鳳凰心中一凜,她沒有料到,自己在這個壞小子的心中,竟有這樣崇高的地位,心中跟著一熱,道:「六郎,除此之外,別無選擇,我總不能眼睜睜看你去死,那樣的話,雲妃和雪妃會埋怨我一輩子,就連我自己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後一句話,讓六郎心中一動,他再次面對白鳳凰志誠的目光,問:「姑姑,你這樣做了,會不會後悔?」book18.org
白鳳凰嘆道:「二十年前,為了一個男人,我獨守鳳凰樓,心甘情願為他忠守十六年,用十六年的孤獨和十六年的花樣年華,換來一個真實的道理,愛要隨緣!」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喜,問:「姑姑,你真的已經忘記他了?」book18.org
白鳳凰笑道:「自從我把那把絕世寶琴摔毀的那一刻起,我就醒悟了,但是我不會忘記他,藍夢堂雖然不是個好男人,但他終究還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他犧牲了自己,換來天下蒼生的太平盛世。」book18.org
說至此,白鳳凰忍不住還是有些黯然神傷。book18.org
六郎一看眼下情景,心道:「最好還是不要勾起她對藍夢堂的懷念來,想不到她居然主動提出要幫我。」book18.org
六郎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斬釘截鐵的伸出雙手,環抱住白鳳凰的柳腰,深情款款的道:「姑姑,我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book18.org
被六郎抱住,白鳳凰還有些羞澀,儘管數月之前,在這裡曾經被六郎侵犯過,但是,真像沒有言明,六郎也並不知道,白鳳凰更沒有將這件事張揚,畢竟自己的兩個侄女雲妃和雪妃都成了六郎的妻子,自己這個姑姑,也只能將那件事永遠的隱藏在自己心中。但是,現在,卻真的沒有了選擇,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經失身於他,自己也就等於成了他的女人,現在再用身體救他,應該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book18.org
「六郎,我雖然答應了你,可是你不要對我抱著非分之想,我終究是雲妃和雪妃的親姑姑啊,她倆的母親去世的早,我說是她倆的母親也不過分,今天要不是為了救你的性命,我還……」book18.org
白鳳凰停頓了一下,又道:「總之,今後一定好要繼續尊重我,否則,我會不高興的。」book18.org
六郎心中陰陰一笑,心道:「疼愛你那是肯定的,可是讓我不在有動你的心思,那可真是辦不到。」book18.org
以前在六郎心中,白鳳凰是女神,還真的從未有過將她推到收入後宮的念頭,可現在一旦有了,那種慾望竟是如此的強烈,以致六郎渾然不記得心中的絞痛。 他抱住白鳳凰的柳腰,抬起嘴巴,對這白鳳凰的朱唇吻了過去,白鳳凰心神一凜,微微抗拒了一下,卻被六郎強有力的動作制止,在六郎的緊緊環抱之下,白鳳凰勉強的香唇向前一湊,四唇相接,六郎將舌頭渡了過去,直接鑽入她檀口之中。白鳳凰唔唔的發了幾聲,六郎感覺到她的肌膚又熱又燙,又嫩又軟,依在自己的胸前,麝香陣陣,暗香迷人。book18.org
六郎一邊吻著白鳳凰,與她津液交流,香舌相攪,一邊聞著這具誘惑力十足的女性體香,雙手更是動作著,輕輕解著白鳳凰的衣裳,先將外衣脫下,露出絲質貼身,若隱若現,薄如蟬翼的中衣。book18.org
六郎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白鳳凰將上衣脫掉,一頭烏黑長發後揚散開,姿態優美極了,仿佛就是一道飛瀑流濺,披瀉之時,在空中雲霞飄展如緞,光滑細緻,烏黑油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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