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book18.org
儘管六郎模仿的很像,但是列位嬌妻都聽不懂六郎唱的是什麼。book18.org
四小姐更是疑惑不解,看著六郎不懷好意,色色的目光,簡直就想把自己一口吃了似的,|「六郎,你這是怎麼了?你從來沒有這樣子看著我過,你想幹什麼?咯咯……是不是又想和我恩愛一次?昨天都恩愛過好幾次了,你要是再來的話,人家又要紅腫了。」book18.org
四小姐肉麻的話,六郎馬上精神振奮起來,將四小姐狠狠抱入懷中,壓於身下,讓身下的乾柴與烈火慢慢地吻合,「你真的聽不懂我唱的是什麼?」book18.org
四小姐搖頭,迷惑地看著六郎。book18.org
六郎詭笑道:「這是你自己唱的歌,我聽了足足上千遍。」book18.org
六郎狠狠地深入進去,還是以前那樣柔軟,還是以前那樣濕潤,可是這一次卻讓六郎最為興奮。他一邊兇狠地進進出出,一邊問:「四姐,這首歌的歌名叫十分鐘,是你的成名之作啊。」book18.org
四小姐秀眉微蹙,道:「我什麼時候唱過了?剛才你唱的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book18.org
六郎俯下身,緊緊穩住她的雙唇,「聽不懂,我以後教給你。」book18.org
六郎一邊盡情享受著絕美肉體,一邊喃喃自語道:「這種滋味,比做皇帝還舒服?在前世不知道有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被我輕而易舉的辦到了,真是不枉這次穿越。」book18.org
現在蕭綽和慕容雪航都在黃龍府備戰,將會與司馬紫煙在飛虎城的兵力對耶律撒葛形成合圍之勢,這方面戰事,自己倒是不必擔憂,六郎又詳細地詢問了探馬這幾天帶回來關於西涼,回鶻和五色城吐蕃三方面的軍情。book18.org
今天上午,六郎收到了斯羅大王的親筆信函,內容是約請六郎去五色城赴宴。book18.org
儘管之前從未和吐蕃打過交道,但是為了能夠將自己的勢力擴展到西方,更為了堅決打擊強大的回鶻入侵中原的野心,六郎決定親赴五色城。book18.org
四陰山山脈連綿千里,山勢不斷,此刻大雪也是蔓延,將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山峰都包裹了起來,偶爾還能看見一兩隻飛鳥過去,只是振幾次臂,也無力再飛的更快更遠。book18.org
這山頭之上逐漸現出兩個小黑點,只是這大雪太密,白茫茫什麼都看不清楚,待的這四個黑點慢慢行近之後,這才看到,原來是一男一女,騎了兩匹高頭駿馬,一路順著山道向這個最高的主峰行來。book18.org
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少年男子,一身白袍足蹬戎靴,一看便是英氣逼人,再看他人長得玉面朱唇,劍削的長眉下,眸子如星星一般閃爍,黑漆漆的好像一眼望不到這眸子的盡頭,深邃無比。玉石一般挺立的鼻子,帶著倔強的弧度,卻又甚是好看。book18.org
六郎勒住戰馬,回頭對身穿銀狐斗篷的四小姐說道:「四姐,再往前走,就是五色城了吧?」book18.org
四小姐攏目光遠眺,點點頭道:「六郎,我們已經進入斯羅大王的領域了。」book18.org
六郎感慨道道:「戰國時期趙國有一代大將李牧,趙王派李牧去北方攻打匈奴,李牧去了雁門郡之後,卻提也不提打匈奴的事情,只每日裡殺豬宰羊犒賞士兵和百姓。匈奴人一來搶東西,李牧便讓百姓和士兵都躲將起來,讓匈奴人什麼也找不著,也甚麼都搶不到。」book18.org
說到這裡,六郎輕輕推了推頭上的帽子,四小姐靜靜的聽他說話,笑了一笑,說道:「六郎,你說這李牧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想的是些什麼?」book18.org
六郎把馬一打,又輕輕領頭向這山峰的最高處行去,接著道;「正是,趙王無奈,再次啟用李牧,李牧便與趙王約法,依然要按照過去制定的戰略來打,趙王這才一一都答應了,嘿嘿但說這李牧回到雁門郡之後,依然我行我素,而且還在對匈奴的幾次對戰中連吃了五個敗仗,丟棄了牛羊輜重無數,嘿,這李將軍當真是有過人之能的。」book18.org
四小姐心想,這李將軍後世是英名無敵的,但是這連吃五個敗仗,還如何有著過人之能呢?book18.org
二人邊走邊說,說話間已經來到離峰頂不遠的小道上,就聽見上面一個蒼老的聲音悠悠的傳來,說:「李牧將軍確實是有過人之能的,他一味示弱於匈奴,讓匈奴單于對他不設防,然後時刻準備著畢其功於一役,終於被他等到了機會,匈奴單于親率大部隊到趙國境內掠奪,被李牧設下埋伏一舉盡殲匈奴騎兵十幾萬,李牧更是一鼓作氣滅了匈奴的從屬國,還把大單于趕到了大草原的極北苦寒地」二人一路向峰頂進發,耳邊聽著這個蒼老的聲音由遠及近,心中悠然神往,就好像回到千年之前那草原爭霸的年代。登上峰頂轉過最後一個小道,這才看到這裡竟然盤坐了一位白髮老道人,那老道士穿一身寒酸的藍色道袍,這道袍年代久遠,已經洗的發白,白皚皚的雪花下是滄桑的面孔,頭上只有稀疏的幾縷白髮隨著寒風飄飛。book18.org
六郎停住馬,問道:「你是何人,有何貴幹?」book18.org
這一聲,聲音洪亮,言語中也是不怒自威。book18.org
道人仔細打量了六郎半晌,頷首道:「不錯,六將軍果然是一表人材,前些日貧道在太行山中聽到有人大大誇贊於你,你大鬧山西,又在飛虎城大敗遼兵,貧道還兀自半信半疑,不錯不錯。」book18.org
道人說完竟然去捋了捋自己的花白鬍子,只是鬍子確實是太過稀少。book18.org
六郎微微一笑,又行禮道:「老人家這不遠千里來這裡等晚輩,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麼?」book18.org
道人嘿嘿一笑道:「正是,貧道到這裡是來和你打個賭的。不知六將軍可有興趣與貧道賭上一局?」book18.org
六郎一陣啼笑皆非,實在是想不到這老前輩不遠千里的趕來只是和自己賭上一局,莫非這位老前輩本來就是個嗜賭如命的人?book18.org
四小姐忍將不住,喝道:「老道長,我們還有要事,你卻攔住路不讓走,可是來找茬於我們的?六將軍年少英雄,為何要與你一賭?」book18.org
那道人卻道:「我身上有一件重要東西,你要是贏了,即可拿去。」book18.org
六郎見那老道長神態自然,一派仙風道骨,絕非凡人可比。他輕輕一揮手,止住四小姐,又轉頭問道:「不知老前輩想怎麼個賭法?」book18.org
那道人一伸手從身後拿出一個棋盤,又從兜里的小袋中抓出幾把黑白棋子,六郎看在眼裡,心道:原來是要與我弈棋。正待謙遜幾句,又見那道人將棋盤置於石台上,雙手抓了無數子向盤上隨手仍去,六郎不明白他將黑白子全部亂置於盤上是何道理,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棋盤。book18.org
等到扔了一百多顆子在棋盤上,橫七豎八,有正有倒,道人這才哈哈一笑,捋了一把自己殘餘的鬍鬚,伸左掌對著石台霍的一拍,只聽砰的一聲,就見棋盤上的子全部立起,然後再次倒下,仔細看去,所有的子縱橫交錯,排列有序,正是一副完好的殘局。book18.org
六郎對圍棋也算頗有心得,看的心中一驚,暗想:「這老人家果然是個隱世的高人,只這一手功夫,我卻是萬萬作不到的。」book18.org
四小姐這時也斜快一步到了六郎身前,手握刀柄斜觀棋坪,心中贊道:「果然是位高人。」book18.org
又尋思道:「看這老道露出的這一手,要是他想暴起傷人,不知自己可能抵擋,到底他是敵是友,還是先看看再說。」book18.org
六郎無奈搖搖頭,開口笑道:「老人家這是要與我對一局殘局麼?」book18.org
道士緩緩閉上眼睛,也不睜開,道:「正是,你執白,貧道執黑,我們賭的就是這局殘局。」book18.org
六郎這才凝神向棋面看去,只見黑棋厚實無比,而白棋卻顯得銳利難當,黑棋仿佛藏在棉裡的一根針,四下無處著力,但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露出針頭來。白棋又好像一把鋒利的劍,除了勇往直前,卻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book18.org
六郎沉吟良久,倒也一時找不到破解黑棋守勢的好辦法,便道:「老人家這黑棋連綿不絕,防守卻是牢不可破的。」book18.org
四小姐聽了心裡一緊,難道還不能破掉這黑棋陣?book18.org
老道悠然睜開雙眼看了一下六郎,嘿嘿說道:「不算?若有人拿著刀子逼著你行這棋局,行完之後你也能說不算麼?假若六將軍衝過我這黑棋的防守,我便將我身上最重要的物什雙手奉上,若六將軍不能衝過我這防守圈,為我所滅,那六將軍便答應我一件事情吧。」book18.org
四小姐和六郎對望一眼,心說:「這就對了,你這道人最終還是要露出馬腳的了,你逼著與人對棋,勝了便從你身上取一物,只是看你這身上破不溜秋,恐怕所有的物什加起來也不值五兩銀子。然而輸了給你,難道就要聽你的話作任何事情,難道你叫六郎去殺人放火,奸淫擄掠,他也要依著你麼?這條件不公平之致,沒道理之極!」book18.org
正要轉頭去勸解六郎,突的看見六郎痴痴的盯著那棋盤,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再也沒有一點聲音和表情。book18.org
老道看著六郎的狀態,不置可否,點頭笑了笑,四小姐更想:「壞了,莫不是這棋局有什麼古怪不成,六郎看樣子是受了老道的蠱。」book18.org
她暗中就要拔出配刀來……book18.org
第417章book18.org
六郎緊緊盯著棋盤,上面紛紛繁繁的落子慢慢虛化了起來,慢慢的那白棋的落子好像變成了自己行功的經脈圖,自己之前練功一直昂首闊步,只是練到了這黑棋所在的範圍之內,便再難有寸進的突破,而且為難的是,即使取得了分毫的突破,也是以極大的損失自己的精力得來的,每突破一分,就被黑棋後隱藏的針尖刺的體無完膚……book18.org
突然這盤面又是一轉,變成自己身處的戰場,白棋漸漸變成了自己和手下的兵士,之前自己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一路未逢敵手,只是過了這北郡之北後自己就好像被一股黑網籠罩住,牽一髮而動全身,自己的一舉一動仿佛都在敵人的監視和牽制之下,敵人的黑網雖然暫時沒有收攏,但是越來越緊,隨時可以團住自己,露出裡面藏著的針來……book18.org
六郎想到這裡,神情更是一迷,只覺得胸口大是沉悶,自己無論是武力和行軍策略都在對方的算計之內,這場賭確實是有敗無勝的結局。book18.org
被這番壓力所制,六郎不自覺的要展開嘴大口的呼氣,但是長大了嘴,喉嚨居然啞住了,頭上已是大汗淋漓,只覺得那股壓力順著自己的喉嚨慢慢就要侵蝕到自己的身體裡面去了。book18.org
六郎腦中逐漸清醒了過來,自己雙拳一陣緊握,運足內力,再仔細看去,那面前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黑棋也不是全無破綻,自己一路中軍直衝而入,黑棋好像充盈內力的皮囊一樣逐漸緊縮,也在默默積蓄力量,只等反噬之力產生。但是此時黑棋的左路和右路分別有一個破口,隱隱在後期的中後方可以看到一個巢。自己這路中軍盡起而入,原本也不抱著活棋的希望,只希望一搗黑棋後方的巢,將黑棋也攪得七零八碎,這才快意!book18.org
六郎再不遲疑,運起了全身的勁力,拾起一顆白子,徑直放到中軍帳的正前方。book18.org
老道見六郎思議良久,居然己志不改,還是照直朝自己的中軍沖了過來,心下一嘆,微笑道:「六將軍倒是倔強的很。」book18.org
說完在黑棋中軍帳前也擺下一子。book18.org
六郎剛才一手棋並無其他打算,只是要表明自己死戰的決心,這時候再一看盤面,黑棋隱隱已經快要形成合圍之勢,特別是左路和右路的兩個缺口,現在已經隱約變成了兩個合圍自己的鉗子一般,直圍過來便可將自己的長龍陣從中間沖斷。book18.org
六郎又一尋思:「我自己已決心去直搗黃龍,又何必叫所有兄弟都陪我送死,而且這裡被沖斷,便絕了後路,只怕再也有來無回。」book18.org
想到這裡再不猶豫,又在左路和右路各應了一手棋,還在自己後路自填了一子。book18.org
老道正是要通過左右路鉗制住白棋,白棋若是直搗黃龍,自然是顧頭不顧尾。沒想到白棋居然在自己的主戰場布陣,隱隱已經能夠取得牽制的守勢,口中不覺「咦」了一聲,四小姐聽到這聲「咦」傳來,頓時覺得身體一輕仿佛剛才已不屬於自己的身體這才放了回來,都抹了把汗,手離開刀把,目光也往棋盤看去。book18.org
老道口中又「咦」了數聲,思考了良久,緩緩吐了口氣,才嘆道:「六將軍高才,這般有攻有守的招數,雖然無奈,卻也是最好的應對方法。這在左路,中路和後路布下的三顆棋子,自己消弱攻擊的威力,但是扼守住了咽喉要道,然後白棋的中軍直插黑棋肺腑,最後必定為黑棋厚勢所滅,但是也會重創黑棋的根本,再憑藉餘下的三顆子,在一段時間內便可與黑棋劃地為盟。」book18.org
老道再吐一口氣,笑道:「將軍的智計讓人欽佩,這路中軍明知必死,但又捨生取義更讓人嘆服。這盤棋是貧道輸了。」book18.org
四小姐也是棋道高手,剛才還擔心六郎一直走的都是死棋,現在卻突然雲開霧散,反敗為勝,不由得心花怒放。六郎趕緊一躬身道:「老前輩見笑了,晚輩剛剛心中天人交戰,真要作到如這路中軍般明知死志,勇往直前卻也是千萬般困難,這盤棋這樣下來,便是雙方不勝不敗之局,黑棋待得重新養精蓄銳,自可以再度重新掌握盤面主動。」book18.org
老道聽他說的誠懇,嗯了一聲,道:「你這孩子倒也謙遜,我老人家的殘年必是比不上你的長,所以這般僵持下去,必定是我輸的,貧道剛才答應你,貧道輸了就讓你取去我身上最重要的物什,你這便拿去吧。」book18.org
六郎一聽慌忙賠罪道:「剛才都是戲言,怎可當真?」book18.org
老道面色一肅,瞪眼道:「貧道何曾說過是戲言,喏,拿去吧,孩子!」book18.org
只見老道從衣袖中抽出一根笛子,為玉石鑄成,通體晶瑩,六郎正待再推辭一番,卻見老道一伸手,這玉笛就已經悄無聲息到了自己的手中,六郎只感覺到入手一股清涼,便知道不是凡品,在這冰天雪地的天氣里,這玉笛的溫度也是大大低於冰雪的。book18.org
六郎拜謝道:「多謝老前輩盛賜,只是剛才老前輩說若晚輩敗了,便讓晚輩答應一件事情,不知道老前輩需要晚輩作一件什麼樣的事情,若晚輩能力之內,當是決不推辭。」book18.org
老道再看他一眼道:「你既然未敗,這事情自是不需要你去作了,你有如此智慧謀略,也許便能過這一關。孩子,你自己多珍重,前路漫漫,都需你自己領悟,貧道要走了……」book18.org
六郎只覺這老前輩萬般點化自己,又送自己這般貴重禮物,究竟是什麼意思?這玉笛到底有什麼用?真是一個怪人。自己對音律一竅不通,就將玉笛交給四小姐,道:「四姐,這東西有什麼用,你能看懂嗎?」book18.org
四小姐結果笛子,看了好幾遍,搖搖頭道:「笛子不錯,可就是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這個老道神神秘秘,也不知道搞什麼鬼,你先收起來,日後找雪妃和燕子商議一下,看這個笛子究竟是幹什麼用的。」book18.org
五色城坐落在四陰山半山腰,六郎和四小姐拐過一道山樑,就遠遠地看到了高高的城門,六郎說道:「孝利啊,斯羅大王請我赴宴,一定是為了和李德明談判的事情,現在六爺我收了大遼和蒙古,雖然表面還是大宋朝的鎮西大將軍,可是這些擁兵自重的大軍閥,都知道了我的本事,他們看事情都很長遠……」book18.org
四小姐道:「六郎,可不可以不叫我孝利啊,這個名字不好聽。」book18.org
六郎認真地說道:「好不好聽,都是你的名字,這個名字要是放到一千年以後,值老錢了,總之我喜歡這樣叫你,難道不行啊?李孝利!」book18.org
六郎得意地笑著叫道。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四小姐按照六郎的教導溫柔地回答著:「你叫孝利做什麼事啊?」book18.org
六郎用馬鞭一指五色城。book18.org
「進城,進城之後,我們暫且不去見斯羅,先會會我的一位故人。」book18.org
四小姐問道:「六爺的故人是男人還是女人?」book18.org
六郎鬼魅一笑:「你猜呢?」book18.org
四小姐撇撇玲瓏的嘴角,道:「肯定是女人了,而且還是為極為出色的漂亮女子。」book18.org
六郎未回答,催馬直奔五色城。book18.org
二人進的城內,只見繁華似錦,此時雖是天黑夜雪,但是城內處處彩燈高掛,一片熱鬧景象,此番情景在西域,可也是不多見的。book18.org
找一家客棧住下,六郎對四小姐說:「你留這兒等我。」book18.org
四小姐嫣然笑道:「為何不帶我去?我不會破壞你的好事的。」book18.org
六郎道:「這一次不行,因為那位小姐害羞的很,有你在身邊不好辦事。」book18.org
四小姐哼了一聲道:「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等你好了。」book18.org
六郎離開客棧,來到師嚴的將軍府,對門官抱腕道:「大人,在下乃是師小姐的一位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見師小姐一面,還請你通稟一聲。」book18.org
門官點點頭,道:「那你在這兒等會兒。」book18.org
他又扭身看看六郎模樣,轉身進府去了。book18.org
聽家人稟報有位工資聲稱是自己的朋友來找自己,師小姐猶豫了一下,師嚴問女兒:「妃暄,是誰來找你?」book18.org
師妃暄低聲道:「我哪裡知道?」book18.org
師嚴又道:「妃暄啊!這些日子,你就不要到處亂走了,狼妖擄走紫月公主的事情,現在滿城皆知……」book18.org
師妃暄道:「父親,大王不是已經貼出招賢幫,誰要是能夠營救公主回來,就招做駙馬嗎?一定會有勇士奮不顧身站出來,將紫月公主救回來。」book18.org
師嚴嘆口氣道:「哪有那麼容易,那狼妖乃是成精的妖異,想救公主談何容易?騰格乃是五色城的第一勇士,不還是命喪狼妖之首嘛,還有那個葉蒙,雖然撿了條性命回來,還不是整天精神恍惚,哎!很難啊。」book18.org
師妃暄點點頭道:「父親,我會小心的,我先出去看看,是誰找我。」book18.org
師嚴同意,但是叮囑女兒:「切忌不要遠離。」book18.org
師妃暄走出將軍府,來到六郎跟前,驚訝道:「是你?」book18.org
六郎微笑,上前一步,道:「師小姐,別來無恙。」book18.org
師妃暄含羞一笑,道:「木公子,你真是個勤快人,這麼快就從打算做第二筆生意了?只是我這陣子忙著別的事情,把你的事情耽誤了,不過你可以在五色城多住上幾天,我慢慢幫你聯繫。」book18.org
六郎輕輕搖頭,道:「不必,我這次找師小姐不是做生意,而是另有要事。」book18.org
師妃暄問:「什麼事?」book18.org
六郎道:「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好嗎。」book18.org
師小姐點點頭,六郎一手拉了師妃暄,一手牽馬,信步走在五色城繁華的街道上,這時的街道上到處張燈結彩,已經是臨近年關,不時還有煙火放出來,照的雪夜的天空通體紅亮。book18.org
師妃暄道:「前面有一座望月樓,是這五色城最高最大的酒樓了,我們便去那裡坐坐,可好?」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好。師小姐,想不到你們五色城這樣繁華啊?」book18.org
走到樓下有一個小二出來接應,伸手搭了他們的馬去,熱情招呼道:「兩位客官,請上樓。」book18.org
小二眼見這兩人男的一身藍色戎裝,英氣逼人,女的千嬌百媚,卻又嬌柔怯弱,就知不是凡人,便引得二人上的這望月樓最高的第八樓。兩人上樓來看這八樓之上客人仍是不少,找了個東首的位置坐了下來,小二哥詢問道:「兩位客官,可要些什麼酒菜呢?」book18.org
六郎笑道:「隨便吧,給我來一壺好酒就行。」book18.org
小二唱個喏,便下去了,六郎這才抬頭看這望月樓,只見這裡處處金壁輝煌,坐在這高樓之上,中間放了個殷紅的火爐,作的就如一個燈廂一般,竟然能夠自己旋轉,將熱力向周邊傳遞出去,所以這裡雖高但也很暖和,四周的青石柱上都掛滿了琉璃彩燈,照的這裡燈火明亮,擺了十幾台酒桌,每個酒桌上方還懸掛了一個蓮燈,端的是富麗堂皇。book18.org
此時十幾台酒桌都已經差不多坐滿,客人雖然多但並不喧譁,大家都彬彬有禮,推杯換盞。整個酒樓的東首有一個台子,可想平時還有一些說書和曲藝在這個台子上。book18.org
六郎又橫眼掃去,口中笑了一下,轉頭道:「師小姐,望月城地處西域,但這酒樓卻依然富麗堂皇,倒也難得。」book18.org
師小姐微微一笑,回道:「這都是我們大王治國有方。」book18.org
六郎嘆道:「斯羅雖然治國有方,終究要面臨強敵,你認為單一你們五色城的兵馬,能夠抵擋得了回鶻的百萬大軍嗎?」book18.org
師妃暄心中一動,「木公子,這好像應該不是你關心的事情吧?」book18.org
第418章book18.org
此時十幾台酒桌都已經差不多坐滿,客人雖然多但並不喧譁,大家都彬彬有禮,推杯換盞。整個酒樓的東首有一個台子,可想平時還有一些說書和曲藝在這個台子上。book18.org
六郎又橫眼掃去,口中笑了一下,轉頭道:「師小姐,望月城地處西域,但這酒樓卻依然富麗堂皇,倒也難得。」book18.org
師小姐微微一笑,回道:「這都是我們大王治國有方。」book18.org
六郎嘆道:「斯羅雖然治國有方,終究要面臨強敵,你認為單一你們五色城的兵馬,能夠抵擋得了回鶻的百萬大軍嗎?」book18.org
師妃暄心中一動,「木公子,這好像應該不是你關心的事情吧?」book18.org
六郎說道:「師小姐,有件事情,我沒有對你講實話。」book18.org
師小姐詫異地看著六郎,六郎苦笑一笑,道:「我其實並不是什麼商人。」book18.org
師小姐驚駭種站了起來,六郎急忙示意她不要慌亂,低聲道:「這是公共場合,我們不要過於喧譁,師小姐也不要太在意,我並不是惡意欺騙你的。我真正的身份乃是大宋太宗皇帝欽封鎮西大將軍,楊六郎。」book18.org
師妃暄聞聽更是吃驚非小,「你是楊六將軍?」book18.org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欽佩和仰慕的神色,六郎看在眼裡,呵呵一笑,道:「原來師小姐知道我啊。」book18.org
師妃暄本能地臉上一紅,低頭道:「六將軍平定山西叛亂,飛虎城勇銼遼兵,又閃電般踏平了蒙古,收降了半個大遼,你的事情朝廷早已經向各州府頒發了嘉獎令,號召大宋所有官員向你學習呢。」book18.org
六郎哈哈大笑,道:「師小姐過獎了,我哪裡又那樣偉大,只是我身邊能人頗多,我只不過是知人善用而已,那些功勞都是大家的,不能全扣在我一個人頭上啊。」book18.org
師妃暄亦笑道:「能夠知人善用,這更說明六將軍的統帥能力,對了,你這次來五色城是什麼事情?」book18.org
六郎道:「我受到斯羅大王的約請……」book18.org
師妃暄不解地問:「那你為何不先去見大王,而是先來找我?」book18.org
六郎悄悄伸過手來,握住師妃暄那雙柔若無骨的柔荑,柔聲道:「師小姐,自從上次龍騰客棧一別之後,我對小姐十分挂念,這次來五色城雖是受斯羅大王的約請而來,但更是為了看望一下小姐啊。」book18.org
師妃暄心中一顫,面上一紅,輕輕掙脫開六郎的手,嬌羞道:「人家會看到的。」book18.org
六郎微微一笑,會意道:「哦!多有失態,請師小姐原諒,對了,我還不知道師小姐的名諱,能不能告訴我一下?」book18.org
師妃暄臉蛋通紅,低低地聲音道:「我叫師妃暄。」book18.org
六郎汗顏道:「黃易大俠看來是盜版的了,原來師妃暄這個美麗動聽的名字,早就有人使用過了。」book18.org
師妃暄不解地看著六郎,「六將軍什麼意思,黃易大俠?」book18.org
六郎呵呵一笑,解釋道:「我的一位朋友,不談他了。師小姐,我找你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五色城的斯羅大王擁有十數萬兵馬,經就有多少人是真心實意的為他效命。」book18.org
師妃暄道:「斯羅大王想來待人和藹可親,從不以自己尊貴的大王身份來轄制群臣,尤其是對有著卓越戰功的武將,更是愛護有加。但是僅憑我們五色城,是很難抵抗回鶻的。」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在五色城有沒有反對斯羅的勢力,也就是說,有沒有主降回鶻的一派?」book18.org
師妃暄點頭道:「有。」book18.org
六郎道:「我要了解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於是,師妃暄就將五色城的一些情況詳細地講給六郎聽。book18.org
六郎聽完之後,問道:「你剛才說,狼妖!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師妃暄道:「究竟狼妖是什麼,我也沒看到,只是好多人都這樣說的。現在紫月公主倍狼妖劫走,五色城第一勇士也為搭救紫月公主付出了性命,斯羅大王正在招賢納士,希望能夠儘快找到一位英雄,營救紫月公主還朝。」book18.org
六郎道:「狼妖,有那麼厲害?」book18.org
師妃暄道:「我也沒有看見,不過前陣子,發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book18.org
關於元神的注釋:元神的來源是無極界,元神是無極界靈質體的分體。在無極界,由於無極質內部沒有極性,所以無極質的感覺是靈性感覺。無極質的靈性是沒有差別的,靈質的能量和靈力都相同,所以整個無極界雖然具有極高的靈質能量,但是沒有勢能,所以元神在沒有經過特殊的修煉前,沒有運動,沒有聲、光、形、色等,寂靜不動。book18.org
元神可以修煉,其中「元神雙修」是最快的修煉方法,通過人體交合可以讓兩個人的元神相互交融,相互採補,交換精華,從爾達到升華的效果。元神的交合與性的交合不一樣,它可以達到甚至超過性交合效果,尤其對交合雙方沒有性別的區分。book18.org
元神的境界以色彩區分,「十二色」是元神最高境界。元神修煉到九色時,便可以穿越無極,在無極中元神作為無極界靈質體的分體,可以在宇宙中運動,可以感覺宇宙空間中豐富的物質特性以及物質運動的千變萬化,元神主體可以根據無極界的特殊反映,來預兆和改變有機界的事物變化,元神越強大,改變能力就越大。book18.org
一般情況下在肉身不死亡的情況下,元神不會死亡,元神靈力極大,具有創造有極物的靈力和能量,可以進出任何宇宙空間和有極物體,可以控制任何宇宙空間和有極物體的運動,所以任何宇宙空間和有極物的玄機能量都不能破壞元神本體,都不能損害元神。但是,元神可以殺死元神,條件是前者必須足夠強大,要修煉到十種顏色以上,否則會自殘其身。元神死亡後會導致肉身的蛻變,如武功削弱,容顏衰老,甚至危及生命。book18.org
那麼什麼是無極呢?book18.org
無極即道,是比太極更加原始更加終極的狀態∶無極,本來是老子用以指稱道的終極性的概念。這是第一次出現無極的概念。全段意思是說∶雖知道潔白,卻安守於昏黑,便能做天下的模式。能做天下的模式,永恆的德性不相差失,性回復到不可窮盡的真道。所以無極的原義就是道,指道是不可窮盡的。以後道門人士,都是在這一意義上使用無極的概念,但在不同場合引伸的側重點稍有不同。莊子在《逍遙遊》中說「無極之外,復無極也。」book18.org
意思是世界無邊無際,無窮之外,還是無窮。無極便是無窮。漢代的河上公《老子章句》認為復歸無極就是長生久視。依道門觀念,與道相合,才能長生久視,因此將無極解釋成道,或者解釋成長生久視,是一致的。道是無限的。天地開闢之前,它已經存在了無限的時間,而且會永恆地存在下去,空間上它也是無限的,不局限於任何一個具體的區域。因此用無極的範疇稱道。book18.org
當元神修煉到十二色時,就可以在無極中為所欲為,就可以利用無極改變和主宰人世,那時,擁有十二色元神的肉體就是人們所說的「神」突然看見樓梯處「蹭!蹭!蹭!」book18.org
上來一個軍官,跟從了六個衛兵,嚷道:「誰都不許走,全部坐下。」book18.org
那軍官身高臂長,齊身盔鎧,看是習武之人,手掩身後的軍刀的刀柄,大喝道:「本官懷疑此處藏有回鶻的姦細,全部都坐下接受檢查。」book18.org
歌聲到這裡正好終止,在場眾人一聽都是心驚,交頭接耳起來。book18.org
瑤煙本來正欲留住六郎,此刻見事發變故,只將眼波一轉,站起來咯咯笑道:「這位官爺,怎可說我酒樓中藏有姦細呢?我這都是五色城中的大戶和巨頭,即使五城兵馬督監大人也都是清清楚楚的呢!」book18.org
六郎看她這話說的軟中帶硬,顯是和五城兵馬司大人關係非淺,拿話來提醒這軍官。book18.org
那軍官哼的一聲,轉頭回來望向瑤煙,待得甫一接到瑤煙的眼神,竟然泛起驚艷之感,覺得那玉面笑容皆是自己夢中所想,細細望去,只想沉迷在這笑容之中。book18.org
第419章book18.org
軍官心中一驚,趕緊咳嗽一聲,這才正色起來,說道:「下官候武,就是奉了杜大人的手令來這裡稽查姦細的,還望夫人給予協助則個。」book18.org
這話雖然還是說的聲色俱厲,但是氣勢已經弱了三分。book18.org
師妃暄提醒六郎道:「著杜大人就是主降回鶻的代表。」book18.org
瑤煙又笑了一聲,道:「各位官爺深夜還在此查案,倒是辛苦之極,不如各位都坐下好好休息一番,讓瑤煙也好親自奉上一杯水酒,可好?」book18.org
這話說的嫵媚動聽不已,尤其是最後一句話,帶有一種奇異的節奏,讓在座各位都感到瑤煙這是在對自己款款低語,要對自己一身相許,又覺得她是屬於自己的深閨怨婦,見丈夫忙於公務而輕言怨懟。就連這上來緝拿姦細的候武將軍也是滿臉脹得通紅,雙目直直的望著瑤煙,就欲不再掩藏自己心中的愛憐。book18.org
師妃暄把眼神轉向六郎,只見他只是低頭喝酒,就好像老僧入定,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心中這才湧起一股歡喜。book18.org
六郎抬眼向四周一掃,見到四周的賓客都是滿心陶醉的神態,只有南首樓上坐了一個白衣翩翩佳公子抬眼望天,隔著一道珠簾,看不太清楚白衣公子的面貌,他好像還在回味剛才的婉詞,完全沒有注意這裡的氣氛。再一轉,看那候武將軍已經快要急不可待的向自己這桌走過來了。book18.org
六郎心中暗暗一嘆,把手中的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砰的一聲重重的放在桌面上,「莫非還要將自己當作姦細?」book18.org
樓上眾人聽到這「砰」的一聲,這才從迷醉中漸漸清醒過來。book18.org
瑤煙聽到這砰的一聲,也是心內一顫,輕輕喚了一句:「侯將軍……」book18.org
候武這才從剛剛的失態中醒來,臉上一紅,再重重的咳嗽一聲,尷尬的一笑道:「還望小姐不要責怪我等魯莽,只是軍令在身……」book18.org
瑤煙一口截斷他的後話,冷聲道:「官爺請便。」book18.org
說完再不多言,也不望他,就仿佛真是生氣了一般。book18.org
候武再一笑,嚨聲道:「那就請各位坐好吧,我等要挨個搜身。」book18.org
說完徑直先向六郎這桌走來,瑤煙一皺眉道:「候官爺不會也要搜查我的身體吧?」book18.org
話一說完全都是冷意,竟是對這候武再也不假辭色。book18.org
候武尷尬一笑道:「下官豈敢……只是這在坐的二位說不得是要搜上一搜的。」book18.org
說完就要走近來。book18.org
「這位……說你呢?從哪裡來的?還帶著兵器?」book18.org
侯武傲慢地看著六郎,一夥兵士將六郎團團圍住。book18.org
六郎看的眉頭一皺,搖了搖頭,正要動手。又聽見南首一聲輕喝:「放肆!」book18.org
竟是見南首那白衣翩翩佳公子一掀衣角站了起來,潔白俊逸的臉上神情凜凜不怒自威。book18.org
「眀歌郡主?」book18.org
六郎欣喜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柴明歌帶著一臉的微笑走下來,侯武看看柴明歌,頓時嚇得臉色煞白。book18.org
六郎頓時如墜雲霧,看著柴明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明歌郡主責退侯武,柴明歌對六郎微微一笑,道:「將軍,我們又見面了……」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陣傷感道:「那日京師一別之後,想不到轉眼間大半年就過去了,郡主……」book18.org
柴明歌一擺手,又對六郎道:「將軍,請借一步說話。」book18.org
六郎點頭,領著師妃暄來到柴明歌的雅間,落座之後,柴明歌道:「適逢天下大亂,幸有將軍英雄輩出,先是平定山西,又在飛虎城大敗遼兵。沙河郡起義軍攻占烏蘭,平定蒙古叛亂,收復大遼十二州。你這些豐功偉績,明歌都看在眼裡,將軍橫空出世,救天下百姓與水深火熱之中,我,替下下蒼生在這裡謝謝將軍了。至於我……還是明歌公子。」book18.org
六郎知道明歌郡主不願意暴漏自己的身世,今番在這裡相見,真是又驚又喜。book18.org
六郎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況且……我已經答應過周貴妃和鳳凰姐姐,六郎原為眀歌公子馬首是瞻。」book18.org
柴明歌欣然笑道:「能夠得到楊將軍的信任,明歌深感榮幸,來我們先談正事。」book18.org
柴明歌又對六郎說道:「將軍,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向你說明白。那座冰狼山原本是明神與星煞魔君鬥法之所在,明神不惜元神損滅,用焚天石敢當將星煞魔君鎮壓在冰狼山下,但是星煞魔君再垂死掙扎之際,在冰狼山種下了自己的摩根,那是一棵千年青藤樹,樹上開有三色冰藍花,這朵花具有促進功力大增的奇效,而且它還可以消除百毒,所以任何人都想將它占為己有。」book18.org
六郎有些聽不懂。book18.org
柴明歌又道:「因為這三色冰藍花連接著星煞魔君的摩根,只要是將它採擷的話,星煞魔君就會因此得到重生。」book18.org
「原來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六郎終於聽出了一絲頭緒。book18.org
柴明歌接著說道:「所以,明神在元神破滅之前,在那三色冰藍花上面使了法術,那三色冰藍花雖然是雖然是寄生在青藤樹上,但是要想將它斬斷,除非一種兵器,那就是明神留下的冰魄寒光劍。」book18.org
六郎問道:「這把寶劍聽說在白狼聖母手中。」book18.org
柴明歌點了點頭,道:「我師父受明神之託,留在冰狼山看守焚天石敢當十數年,不幸誤中星煞魔君奸計,鑄成大錯,師父亡故之後,白狼姥姥就接管了看守焚天石敢當的重任。」book18.org
六郎心思電轉,不由問道:「那麼,冰狼山的狼妖與姥姥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柴明歌卻不回答,道:「這件事情,日後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沒必要問這樣清楚。」book18.org
儘管六郎對柴明歌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他還是執行了柴明歌意思,柴明歌又對六郎道:「楊將軍,回鶻馬上就要發來大軍,他們應該是首先攻打樓蘭,倘若樓蘭派使者來五色城求助,還請楊將軍務必說服斯羅大王發兵援救。我相信斯羅大王定會聽從你的意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