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整個七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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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連的海邊，艾彤彤並不喜歡，大連的海灘石頭很多，即使有沙灘也是從外面運過來的，缺少自然的感覺，但是姚靜似乎很喜歡，穿著泳裝在剛沒膝蓋的海水裡玩耍著。book18.org
說來很可惜，春都雖然也有海，艾彤彤也算是在海邊長大的，他居然不會游泳，他也找過老師，但是到了水裡他就不知道東南西北，只會手拋腳蹬，即使姚靜在水裡非常嫵媚，他也只能揮揮手，遠遠的坐在滿是石頭的沙灘上看著開心的姚靜。book18.org
艾彤彤的手機響了，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號碼，艾彤彤接聽，電話里傳來濃重的河南口音：「艾老弟！」book18.org
艾彤彤知道是河南的刑警隊大隊長，在離開春都的時候，他通過私人關係希望河南的警察留意一下蓉蓉男朋友小剛，現在是刑警隊大隊長給他打電話了，艾彤彤道：「老大，有事啊？」book18.org
大隊長道：「你交代的事情有消息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這麼快啊？真是辛苦您了！」book18.org
大隊長道：「辛苦啥！死了，昨天一個出租房房東報警，人過去看看，人都臭了。看身份證，是你要找的人！」book18.org
死了？這不算意外，但是也有些奇怪，殺人最好的滅口方法，可是殺人是重罪，殺人不留囉嗦也很難，看來蓉蓉和小剛是「非死不可」，一個小姐，一個小混混，有什麼「非死不可」的罪過呢？book18.org
艾彤彤道：「死因是吸毒過量？」book18.org
大隊長有些驚訝，道：「咦！你咋知道哩？今天屍檢報告才出來！」book18.org
艾彤彤感覺有些失口，忙道：「猜的，他女朋友就是死於吸毒。」book18.org
大隊長道：「怪不得呢，滿胳膊的針眼！」book18.org
艾彤彤道：「謝謝，老大啊，有機會來春都，老弟一定擺酒感謝！」book18.org
大隊長道：「客氣啥！我先掛了啊！」book18.org
姚靜跑了過來，等著艾彤彤掛了電話，道：「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艾彤彤把電話收起來，道：「沒有，家裡的電話。」book18.org
姚靜笑道：「我還以為又是你老婆來查崗呢！你知道嗎？秦培培調到秘書科了。」book18.org
艾彤彤笑了笑，他怎麼會不知道？接到調令，秦培培第一時間就就給他打電話了，艾彤彤可以理解顧援朝的行為，刑警隊每天和各種罪犯打交道，即使自古是「兵匪一家」，一年還是有四百多警務人員「光明正大」的「因公殉職」，讓自己的女兒遠離危險，是做父親的正常做法。book18.org
顧援朝在嚴打開始第一天就將秦培培調到秘書科，顯然是非常緊張女兒，嚴打期間，倒楣的不只是那些「犯法」的人，還有警察，往往在嚴打期間，上面會下一些硬指標，沒日沒夜不說，要顧慮的東西也非常多。警察牛逼嗎？現在的社會，牛逼的人太多了，很多牛逼的人是看不出來的。你不知道你今天抓到人，背後是不是有個爺，你也不知道你今天抓到人，會不會以後給你一刀。book18.org
嚴打其實就是和很多人結仇的時候。人生何處不相逢啊！真正像艾彤彤這樣有錢有背景、可以「不僅後果」的人能有幾個？看來顧援朝是不想女兒遇到哪怕一點點的危險。book18.org
聽祁東說，這次嚴打「收成」不錯，尤其是搜繳了不少軟性毒品，也抓了不少販賣軟性毒品的人，好像黑道內部出現了問題，提供了不少線索。在春都幹這一行的就那麼幾個人，艾彤彤在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過了十幾遍，也想不出是誰出了問題。book18.org
如果事情太順利了，往往都不是好事。book18.org
姚靜有些酸溜溜地道：「以後我就要和你老婆在一個辦公室了，你可不好當著我的面和你老婆打情罵俏啊！」book18.org
艾彤彤親了姚靜一口，道：「那我當著老婆和你打情罵俏，好不好？」姚靜道：「那我就別在公安局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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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日，中國學校正式放假的日子。book18.org
早晨五點，錢小貓準時的起床，從接受了艾萌萌的安排後，她已經習慣了早晨五點起床，無論她是幾點鐘睡覺。接觸的東西越多，她感覺到壓力越大，商業上的東西博大精深，涉及到社會的方方面面，她單純的腦袋裡根本沒有那麼多東西。book18.org
這兩個星期，對於錢小貓來說，只能用忙碌來形容，所有的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的，過去從來沒有接觸過經濟的東西，要把培訓老頭子講得弄明白，她不得不私下費很多的工夫。周末的時候，艾萌萌找她做美容，告訴她，打扮也是一種訓練，她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些多的品牌化妝品，還真不知道，化妝居然也有那麼多講究。book18.org
讀書遇到困惑，錢小貓感到了力不從心，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學得越多，不懂的東西也越多，一個名詞後面居然有那麼複雜的公式，而公式後面得出的結果居然是似是而非的。book18.org
一次在文東飯店她遇到了艾虎，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艾虎鼓勵過她，她對艾虎頗有好感，艾虎看出來錢小貓明顯休息得不夠，便勸錢小貓不要太拚命了，她有些泄氣地問：「我需要學那麼多東西嗎？」book18.org
艾虎笑了笑，道：「艾家的生意就靠你了，你指望艾彤彤管理嗎？」book18.org
錢小貓有些不服氣的問道：「萌萌姐都學過？」book18.org
艾虎看到錢小貓不服氣，道：「你覺得你大伯錢文怎麼樣？」book18.org
錢小貓聽到叔叔的名字，心裡有些自豪，道：「我大伯當然厲害了！」 艾虎道：「錢文對艾萌萌很服氣！」book18.org
錢小貓有些驚訝，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聲音里有驚訝，也有懷疑。看到大伯的那些證書就知道大伯，大伯會對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子服氣嗎？ 艾虎淡淡地道：「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錢文。」book18.org
艾虎說得那麼肯定，由不得她不信，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能達到艾萌萌的要求。她失望地道：「如果我做不到，我還能做艾彤彤的妻子嗎？」book18.org
艾虎笑道：「給艾彤彤生個兒子嘍！」book18.org
錢小貓聽到艾虎又提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book18.org
艾虎意會到是自己開玩笑弄得錢小貓尷尬，便道：「你只要努力，一定能做好，我對你有信心！有不明白的，問錢文，他是我師傅，他很厲害！比你認為的還厲害！」book18.org
錢小貓精心打扮以後，早晨八點半準時到月華酒店的人事部報導，人事部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顯然他早就知道錢小貓要來，錢小貓把簽好的合同交給他，他直接按了電話，道：「黃經理，你來一下！」book18.org
人事部經理道：「艾萌萌已經交代了，我會安排你先跟著黃經理實習，你有意見嗎？」錢小貓道：「沒有。」人事部經理道：「那就好！」book18.org
門被輕輕敲了三下，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女子走了進來，穿著標準的制服，胸牌上寫著「大堂經理」。book18.org
人事部經理對女子道：「黃經理，這位是錢小貓，她跟你實習，具體的你安排！」黃經理道：「好的！」book18.org
人事部經理道：「她是穿黃馬褂的，你要用心！」黃經理笑道：「我會的。錢小姐，你跟我來！」book18.org
跟著黃經理出了人事部，錢小貓有些沾沾自喜，艾萌萌還是交代了，穿「黃馬褂」，不說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有了這件「黃馬褂」，不知道黃經理會怎麼關照她？book18.org
黃經理領著錢小貓換了制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後領著她到了大堂的前台接待，對著錢小貓道：「你剛來，先干前台接待，她們會教你的。」book18.org
錢小貓沒有想到，黃經理會安排她做如此低級別的工作，微微楞了一下，回答道：「好的，謝謝你！」book18.org
黃經理的下一句話，更是讓她始料未及的：「不要以為穿著黃馬褂下來就會有優待，就因為你穿著黃馬褂，我糾正你一個錯誤，我會得五百塊獎金；罵哭你一次，我能得一千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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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魚頭從看守所出來，就看到大雄站在一輛捷達車旁，似乎是在等他。看到他出來，大雄居然還笑著朝他招手，譚魚頭跑了過去，對著大雄就是一拳：「肏你媽的！你陰我！」book18.org
大雄顯然早有防備，躲開了譚魚頭的一拳，嘴裡求饒著：「大哥！大哥！你別生氣！」book18.org
一拳沒有打到，譚魚頭更交惱怒了，他抬起了腳向大雄踢去，車內一聲吼：「住手！」譚魚頭並沒有收腿，但是他並沒有踢到大雄。譚魚頭惡狠狠的向車裡道：「誰他媽放……」透過車窗，他看出來，車裡坐的，正是抓他、審訊他、把他送到拘留所的祁東。book18.org
祁東一身警服坐在駕駛室里，表情嚴肅的瞪著他。看到是祁東，譚魚頭的髒話沒有罵出來。book18.org
譚魚頭對著祁東「哼」了一聲，指著大雄，咬著牙道：「你他媽等著！」大雄有些顧忌，車裡的祁東道：「等什麼？等你耍猴啊？」book18.org
譚魚頭看了祁東一眼，心裡雖然不甘也無可奈何，自己被抓，擺明了是大雄通風報信，否認怎麼會他剛插進去就被祁東堵到床上？但是現在有祁東在，他也不能把大雄怎麼樣。book18.org
譚魚頭再次狠狠瞪了大雄一眼，轉身想離開，祁東道：「譚魚頭！」譚魚頭轉回身，對著車裡的祁東道：「有什麼吩咐啊？祁警官。」book18.org
祁東道：「上車！」譚魚頭道：「我沒犯法！」祁東加重了語氣，道：「上車！」譚魚頭想不聽祁東的話，但是他知道得罪了警察的後果，他拉開車門，坐到祁東的後面，大雄慌忙的拉開了副駕駛的門，也上了車。book18.org
祁東不緊不慢地開著車，也不說話，大雄身體努力接近祁東，也許這樣他才有安全感。譚魚頭坐在後排，除了惡狠狠地盯著大雄，心裡也一直在打鼓，不知道祁東找他幹什麼。book18.org
祁東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譚魚頭，道：「再瞪，眼珠子就鼓出來了！」因為不知道祁東這一句算不算警告，譚魚頭不情願的收回了眼神。book18.org
祁東把車開到了譚魚頭火鍋店對面的酒店門口，也就是他抓譚魚頭的那個酒店，祁東轉過身對著譚魚頭道：「讓你做件事，到酒店３１４房間，和裡面的小姐打個炮！」book18.org
譚魚頭一臉驚慌，道：「祁警官，你別耍我了！我剛放出來！」book18.org
祁東道：「你的那些兄弟都因為涉毒而被抓了，你是不是想給他們做個伴兒啊？」book18.org
譚魚頭做了一個誇張的驚訝表情，他在拘留所里已經聽到了消息，春都的新公安局長嚴打，很多人都被抓了，他是先被關了進來，如果不是因為嫖娼被抓進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會因為買毒品被抓。book18.org
譚魚頭忙道：「不敢，不敢！」book18.org
祁東道：「大雄是為你好，才給我打電話。我還有事，給你五分鐘，五分鐘我上去看不到你和小姐，我就給看守所打電話，在龍蝦旁邊給你留個鋪！」 譚魚頭的額頭不由得滲出汗來，看來龍蝦是進去了，看這架勢，他要是不聽祁東的話，祁東肯定不能放過他。龍蝦半年多不賣藥了，他都進去了，他還能跑得了嗎？他狠了狠心，打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祁東看著表，等了五分鐘，便從車上下來，直接就上去了。找到譚魚頭的房間，沒有想到譚魚頭連門都沒有鎖，祁東推門進去，床上小姐還赤裸著，譚魚頭已經穿上了衣服，看到祁東進來，手裡舉著一個用過的安全套。book18.org
祁東不由得笑了，道：「這麼快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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