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你是我的孟星魂嗎？book18.org
（１）book18.org
從艾萌萌辦公室出來，錢小貓一直在想艾萌萌的的笑，非常奇怪的笑，好像包含了很多的東西，是自己的錯覺嗎？應該不是，她的笑里明顯有著真誠和關心。book18.org
剛出酒店，錢小貓就看到那輛黑色的本田雅閣，車窗開著，艾虎坐在車裡，安靜的聽著ＣＤ，錢小貓走過去，對艾虎道：「您是送我去學校的嗎？」 艾虎發動了汽車，道：「上車！」book18.org
錢小貓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走，不麻煩您了！」book18.org
艾虎重複著：「上車！」book18.org
錢小貓微微猶豫了一下，拉開了車門，上了車！book18.org
艾虎的車開的很好，快且穩。歌曲非常好聽，是陳淑樺的《問》，但是不是陳淑樺的原唱，似乎更加哀怨一些。book18.org
錢小貓還在想著剛剛和艾萌萌見面的情況，艾虎從後視鏡里看著錢小貓，這就是錢文的侄女，那個老東西還有這麼單純的侄女，艾萌萌也是「用心良苦」啊。book18.org
錢小貓道：「師傅……」book18.org
艾虎道：「我叫艾虎！艾家的司機！」book18.org
錢小貓道：「我能冒昧地問您一個問題嗎？」book18.org
艾虎道：「不用客氣，我和錢文非常熟，他是我師傅！」book18.org
錢小貓心裡暗暗歡喜，難怪艾虎會堅持讓她給艾萌萌打電話，讓她把艾萌萌交代的做好，原來，他是大伯的徒弟啊，看來大伯在艾萌萌家人脈很廣啊。 錢小貓道：「哦！那我叫你艾大哥了！可以嗎？」book18.org
艾虎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book18.org
錢小貓道：「艾大哥，你工資多少？也是日結嗎？」book18.org
日結？艾虎微微地皺了皺眉，雖然錢小貓是錢文的侄女，錢文唯一的後輩親人，但是艾萌萌這麼做是「史無前例」的。艾萌萌要幹什麼？book18.org
艾虎道：「我沒有工資！」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錢小貓很驚訝，艾萌萌給她的日薪７００元，讓她很困惑，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問一下艾虎的工資，艾虎是艾家的司機，工資應該不低，她的心裡數字是１萬元，因為她家的司機高軍月薪是６０００，當然，高軍也是父親的保鏢，即使艾萌萌家比她家要富有的多，畢竟，不過是一個司機。艾虎卻給了她這樣一個回答，沒有工資，難道艾虎白乾？book18.org
錢小貓道：「那麼您是……」book18.org
艾虎道：「公司給我一個戶頭，當我戶頭裡少於五百萬，就會自動補足！」 錢小貓瞪大了眼睛，這是那門子的工資方式啊，如此算來，艾虎可支配的金額有多少？單筆最多是……五百萬？一個司機，可以支配五百萬資金，而且，少於五百萬資金自動補足！book18.org
錢小貓道：「那……那……如果你每天取５００萬……」book18.org
艾虎道：「原則上可以！」book18.org
錢小貓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再沒有說話，她感到了艾萌萌家的「深不可測」，艾虎不過是一個司機，或者，不是司機那麼簡單，居然可以隨便支配一些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金錢數字，她開始有些絕望，本來她以為自己家還算有錢的，現在看來，和艾萌萌家，差距不是一點點啊，她怎麼配得上艾彤彤呢？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因為大伯，也許，她永遠也得不到和艾家接觸的機會。book18.org
艾虎把車開到外語學院的門口，從後視鏡里看著發獃的錢小貓，道：「你到了！」book18.org
錢小貓說了句：「謝謝！」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要往校門裡走的時候，艾虎叫住了她，錢小貓轉過身，看到艾虎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錢小貓走到艾虎一側。book18.org
艾虎道：「艾萌萌給你的工資是多少？」book18.org
錢小貓道：「日薪７００，不過，也許是我聽錯了！」book18.org
艾虎道：「只有艾家的人才有日結工資的，艾彤彤是每天一千，艾萌萌是每天一千，你日薪七百，你應該想想你在艾家的地位了！好好地做，懂嗎？」 只有艾家的人才有日結工資？艾萌萌給她的是日結的工資，那麼她也是艾家的人嗎？艾彤彤每天一千，艾萌萌每天一千，而她，每天七百，她在艾家是什麼地位呢？艾萌萌希望她在艾家是什麼地位呢？book18.org
艾虎看著已經呆住的錢小貓，笑了笑，他的笑居然有些調皮，道：「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給你大伯打電話，他會告訴你解決的辦法。工資是日結，做的不好，第二天就沒有工資了！」說完，又對錢小貓笑了笑，開車離開了。book18.org
錢小貓看著遠去的雅閣，將艾萌萌給的文件夾摟在胸口，她的臉上，有了從未有過的自信。book18.org
回到局裡，公安局忙碌中透著不正常的平靜，艾彤彤和秦培培一直走到辦公室，也沒有人開艾彤彤的玩笑，對艾彤彤來說，這很不正常，辦公室里祁東在認真的看著過去的案例，這小子居然在看過去的案例，這也很不正常。book18.org
看到艾彤彤和秦培培進了，祁東一本正經地道：「艾彤彤，秦培培，你們遲到了！」book18.org
艾彤彤走過去，用力掐著祁東的腮幫子，咬著後牙道：「給你臉了是不是？早晨打電話的事兒還沒和你算帳的，你還裝政委了！」book18.org
祁東慌忙求饒，道：「鬆手！鬆手！艾哥……疼……疼！」book18.org
艾彤彤看他求饒了，鬆開手，滿足地走回自己的座位，祁東從抽屜里掏出一個小鏡子，看了看臉，揉著，對秦培培道：「艾嫂子，你管不管啊，看看，我的臉都讓他掐青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艾彤彤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的丟了過來，祁東很熟練地躲到了桌子底下。book18.org
被祁東叫「艾嫂子」，無論是真的還是開玩笑，她的心裡都是美滋滋的。看到艾彤彤把桌子上的茶杯都拿起來了，忙攔住了他，把杯子搶了過去，溫柔地道：「還要明前綠？」艾彤彤沒有說話，微微點了點頭，秦培培美滋滋的給艾彤彤泡茶了。book18.org
祁東在桌子下誇張地向外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危險了，才坐回位置，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book18.org
艾彤彤也不理睬他，道：「今天怎麼了，大家都怪怪的？紀檢的又來了？」 祁東故作神秘地道：「你不知道？」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知道什麼？」book18.org
祁東神神秘秘地走過了，左右看了看，好像防著什麼人似乎，艾彤彤很不適應，道：「你幹什麼啊！快說！」book18.org
祁東道：「聽說又有去警校進修的機會了，你記得不？上次兔子去了，回來不久就提了組長，還長了半級工資，現在大家都忙著表現唄！」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你裝什麼裝啊！怎麼也輪不到你！」book18.org
祁東整理整理頭髮，道：「我也是玉樹臨風，青年才俊，怎麼輪不到我！」 艾彤彤對著祁東勾了勾手指，祁東湊過來，想聽艾彤彤說什麼，艾彤彤道：「因為你人品有問題，所以輪不到你！」book18.org
祁東撇了撇嘴，小聲地道：「我人品有問題？你身為員警，知法犯法，和人非法同居，你還說我人品有問題！」book18.org
一句話，讓艾彤彤想起來早晨祁東的惡作劇，艾彤彤站起來要再收拾祁東，艾彤彤的手機響了，祁東一邊逃跑一邊道：「電話，電話，正經事！」book18.org
艾彤彤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是艾萌萌，他才放過祁東，接聽電話：「老姐，什麼事？」book18.org
艾萌萌道：「你明天有事嗎？」book18.org
艾彤彤道：「還行吧，什麼事兒？」book18.org
艾萌萌道：「你明天去一次萬家吧！」book18.org
艾彤彤道：「還是你去吧，拋頭露面的，不一直是你去嗎？」book18.org
艾萌萌道：「明天市政府有個會，我去不了，孫蝶的外婆我已經安排到萬家老人院了，你是不是也該讓孫蝶祖孫見面了！」book18.org
艾彤彤在心裡暗暗的嘆息，這就是艾萌萌，當你剛剛想到的時候，她已經把一切都做好了，如果她不是女人，那麼他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呢？也許，比錢文還要可怕。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都安排好了，我還能說什麼！不過孫蝶的學費，你幫忙贊助一下？」book18.org
艾萌萌道：「我已經為你花了快十萬了，你知道嗎？你還要錢！」其實艾萌萌說的是她安排錢小貓的事，艾彤彤以為她說的是安排孫蝶和她外婆的事，艾彤彤道：「你花錢也是積德行善的事，和我沒有關係啊！老姐，你也知道我最近花銷很大的……」book18.org
艾萌萌受不了艾彤彤的「撒嬌」，每一次他用獨特的語調「撒嬌」的時候，她就感覺汗毛都豎起來，全身起雞皮疙瘩，她忙道：「好了好了，我給你！明天記得穿的正式一點，他們會有一個儀式，別給我丟人啊！」book18.org
艾彤彤剛掛了電話，秦培培把茶杯放在艾彤彤面前，甜甜地道：「明前綠，洗過茶了！」book18.org
回到座位的祁東搖了搖頭，女人都是怎麼了，艾彤彤不就是長的漂亮點，舉止瀟洒點，家裡富裕點，還有什麼好啊，為什麼女人看到艾彤彤，都會想狗看到骨頭一樣衝過去呢？難道沒有看到他是牛排嗎！book18.org
艾彤彤撥通了青龍湖療養院第二主治醫生張迪的電話，張迪，東陽市戒毒所主治醫師，因涉嫌與戒毒所收治女子關係曖昧而被開除，在一些戒毒者介紹下，艾彤彤高薪聘請，安排到青龍湖療養院，就療養院本來的幾頭蒜，戒什麼毒啊。把張迪聘請過來後，艾彤彤才知道，張迪是同性戀，他怎麼和女病人關係曖昧的，也許只有戒毒所沒有收到張迪禮金的所長才知道。book18.org
艾彤彤道：「張大夫，你好啊！」book18.org
聽到艾彤彤的聲音，張迪頓時「心潮澎湃」，當他第一次看到艾彤彤，他的心就狂跳不已，當艾彤彤邀請他做醫生的時候，他連薪金都沒有問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當合艾彤彤熟識了後，他開始「甘心情願」的做艾彤彤的「女人」，雖然，他非常渴望可以做艾彤彤的「女人」，但是，他從未和艾彤彤說過。他在青龍湖療養院，用心地幫助艾彤彤送來的吸毒者戒毒，竭盡全力地工作。book18.org
張迪用他儘量平靜地聲音道：「還好，彤彤，你到療養院居然沒有找我，我會生氣地哦！」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下次一定看你，而且給你帶你最喜歡的白色裙子，怎麼樣？」book18.org
張迪笑道：「那我等著，你可不要騙我啊！」book18.org
艾彤彤也笑了笑，道：「我怎麼會騙你呢！我送過去的孫蝶怎麼樣了？」 張迪道：「很好！是我見到表現最好的！」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很好啊，她吸的時間不長！」book18.org
張迪道：「有這方面的原因，她有很強的信念，我真不知道是什麼能支撐她，讓她那麼大的決心，她發作的時候全身發抖也不吭一聲！」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明天想帶她走，你覺得可以嗎？」book18.org
張迪道：「不可以，我建議再觀察十天，怎麼？有什麼事兒嗎？」book18.org
艾彤彤道：「是，我明天去萬家市，孫蝶的外婆在萬家老人院，我想送孫蝶去那讀書！」book18.org
張迪笑了，道：「我們的彤彤又要做大善人了？我也很長時間沒有給自己放假了，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在那看她十天，等沒有問題了，我再交給桃子！」 艾彤彤真的感覺張迪像個「善解人意」的女子，他道：「那好吧，我明天八點去接你們！」book18.org
張迪道：「別忘了我的裙子啊！」book18.org
艾彤彤道：「放心吧！」book18.org
（２）book18.org
艾彤彤放下電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培培惡狠狠地瞪著他的眼睛，艾彤彤道：「你幹什麼？」book18.org
秦培培沒有說話，狠狠地瞪了艾彤彤一眼，走了出去。祁東看著艾彤彤，用手裡的筆指了指走出去的秦培培，艾彤彤笑了笑，沒有說話。祁東向他豎起了大拇指，佩服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局裡果然是要派人到警校學校，艾萌萌的消息真是準確，不出意外，自己是一個名額，令一個會是誰呢？明天秦培培的父親就要到春都了，後天就要上任，要怎麼面對他呢？新官上任三把火，周偉東說秦培培的父親很正，很正就是要「裝模作樣」的嚴打一段時間，這個月是２７００萬，八月份會有貧困學生上大學，太多的事情要考慮了，本來錢文會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好的，今年這個老東西也不知道怎麼了，什麼事都要他做決定，不管不知道，這個家，真不好當啊。 沉思了一會兒，艾彤彤對祁東道：「你幫我盯著點趙程那個酒吧，再開業就查他幾天！大雄就那麼地！」book18.org
祁東道：「譚魚頭什麼時候收拾？」book18.org
艾彤彤道：「先養著吧！那麼點兒，怎麼做剁椒魚頭！」book18.org
艾彤彤知道，譚魚頭是小角色，他不過是黑龍往出放貨的一個「腳」，本來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現在的問題有兩個，第一，黑龍不做海洛因，那麼譚魚頭的海洛因是從哪裡來的？第二，趙程從譚魚頭手裡拿貨，以趙程現在的量，不是譚魚頭可以提供的了的，黑龍很謹慎，不可能給譚魚頭那麼多的貨，譚魚頭從別的管道拿貨？事情還沒有眉毛，就先這麼養著吧。book18.org
艾彤彤走進趙成柱辦公室的時候，趙成柱正忙著整理檔，新局長說來就來了，第一印象很重要，不做好準備，倒楣的只能是自己。book18.org
看到艾彤彤進來，趙成柱一邊整理，一邊道：「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你的檢討交哪兒去了？你當我和你玩兒呢！」book18.org
看到趙成柱上來就揪檢討的事，艾彤彤忙把門關上，嬉皮笑臉地湊到趙成柱辦公桌前，對趙成柱道：「趙隊，您看您這麼嚴肅，昨天的鮑魚，還行吧！」 趙成柱沒有好氣地道：「行什麼行啊，我的那個最小，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這麼安排的，看不起我！嫌我官兒最小！」book18.org
艾彤彤裝作很生氣的樣子道：「這群小兔崽子，怎麼辦事的，我特意打電話，讓他們把最大的那個給您，就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這就回去讓我媽把他們都開了，給你做倆大的送來！」說完，裝作要走，趙成柱道：「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就嘴好！我這個刑警隊大隊長就值你倆鮑魚！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遲到，我可按條例嚴辦！」book18.org
艾彤彤忙道：「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book18.org
趙成柱道：「局裡有兩個到警校培訓的名額，為期一個月，老局長走之前點名了，你是一個，你準備一下，等新局長來了，你就走！」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還準備什麼，警校就一腳油門的事！」book18.org
趙成柱道：「一腳油門？是大連警校，省里安排的，你就當是旅遊了！」 艾彤彤沒有想到是去大連，那就是變相旅遊唄，和祁東所說的「提干」啊，「漲工資」啊一點關係都沒有。艾彤彤道：「我是一個，令一個是誰啊？」 趙成柱道：「我哪知道，名單也不是我報的，我是提前透露給你，讓你把工作向祁東交代一下，省得到時候亂套！」book18.org
艾彤彤道：「行，我交代清楚再走，趙隊，我明天家裡有點事，想和您請個假！」book18.org
趙成柱向外看了看，小聲道：「明天新局長到，後天上任，你小子不會不知道吧！」book18.org
艾彤彤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成柱道：「你小子心裡有數就行！」book18.org
出了趙成柱的辦公室，艾彤彤嘆了一口氣，艾萌萌再一次為他安排好了一切，顯然她是和周偉東打了招呼的，為什麼艾萌萌要安排他這次沒有任何意義的培訓呢？錢文說了，春都來了幾股勢力，錢武和趙程的爭鬥會是一個導火索嗎？這個時候讓他離開，是希望他不要捲入春都的紛紛擾擾，是對他的愛護嗎？ 這一年，錢文在讓他慢慢接觸家裡的生意，但是艾萌萌一直在刻意讓他迴避著這些，艾萌萌對他說過，家裡有個酒店就很好了，不要在涉足那些東西，但是，有些東西，怎麼是想隔離就能隔離的呢！book18.org
在等待局長到來的日子裡，整個公安局都非常「正經」，秦培培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一整天都沒有看到她，中午吃飯也沒有看到她。book18.org
不知不覺到了下班的時間，秦培培還沒有回來，沒有秦培培的「糾纏」，艾彤彤突然覺得有些不適應了，掏出手機給秦培培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了，從電話里傳出來秦培培和他母親艾月華「熱火朝天」的聊天聲音，原來這個小丫頭又去做母親的工作了。book18.org
秦培培對艾彤彤說的第一句話是：「老公啊，今天我在媽媽這住，不回家了！」秦培培說的是那麼自然，好像她一直和艾彤彤住在一起。book18.org
艾彤彤知道，他的黑鍋肯定是背上下不去了。book18.org
下班後，艾彤彤開車到一家蘭州拉麵吃了一份炒麵，然後徑直回家。book18.org
到了家，正是新聞聯播的時候，艾彤彤泡了一杯茶，安靜地看完了新聞聯播，在冠冕堂皇下粉飾太平，人們需要在這樣「和諧」的語句中找尋著自己需要的東西，人民幣升值是必然的，然後呢？book18.org
一個人的時候，艾彤彤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房子太大了，即使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依然覺得冷清，也許是過去經常會帶某些女子回來，並沒有感覺到，但是，真的是一個人的時候，還真有些孤單。book18.org
隨手撥動著遙控器，家裡的電視已經是數位了，頻道一下子多了很多，但是節目並沒有多多少，眾多的頻道播放著相同的電視劇，中國的電視劇產業一定是最賺錢的，一部電視劇可以賣那麼多家電視台。book18.org
好久沒有鍛鍊了，艾彤彤到了家裡的健身房，聽著央視的經濟半小時，對著沙包發泄著因為無從發泄而多餘的體力。book18.org
洗去身上的汗水，艾彤彤躺在床上，早晨走的匆忙，床上依然凌亂，艾彤彤似乎從床上聞到了早晨激情的氣息，與秦培培的完美性愛讓他久久不能忘懷，那是從未有過的默契，哪怕這僅僅是他和她的第一次。book18.org
是不是應該讓秦培培搬過來住呢？艾彤彤在睡著以前，唯一但是不斷的問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下午四點，錢小貓走出外語學校大門，看到高軍和艾虎湊在一起聊著什麼，似乎兩個人很熟悉，看到錢小貓出了了，艾虎向高軍說了什麼，上了他的黑色雅閣，離開了。book18.org
高軍打開ＶＯＬＶＯ後車門，錢小貓上了車，高軍也上了車，錢小貓對高軍道：「你認識艾虎？」book18.org
高軍發動車，道：「算認識吧，見過幾次！」book18.org
錢小貓道：「你們怎麼在這碰到了？」book18.org
高軍一邊開車，一邊道：「他是來接你晚上上課的，看到我了，就把事情交代給我了！」book18.org
看來艾萌萌把一切都安排了，每個細節都安排了，她管理那麼大的酒店，還為她安排，自己在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地位的。但是，艾虎怎麼知道她四點離開學校呢？難道也像高軍一樣，一直在學校等著她？book18.org
因為王金龍兩個人住院，錢武特別安排他的司機兼保鏢照顧錢小貓，有高軍，最起碼女兒不會出現什麼事情。book18.org
高軍一直把車開到了文東飯店門口，將車停好，錢小貓看高軍停在一個陌生的飯店門口，道：「你帶我到這幹什麼？」book18.org
高軍對錢小貓道：「艾虎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了。你進去報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book18.org
錢小貓道：「你很聽艾虎的話嘛！」book18.org
高軍聳了聳肩膀，撇了撇嘴，沒有說話。book18.org
錢小貓進了飯店的門，迎賓小姐向錢小貓微微鞠躬，道：「小姐您好，請問幾位？」book18.org
錢小貓道：「我叫錢小貓！」是高軍告訴她這麼說的，她也不知道報上她的名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book18.org
迎賓小姐笑道：「錢小姐，請跟我來！」book18.org
錢小貓跟著迎賓小姐到了一樓的七號桌，剛坐好，服務生已經將菜送了上來，一份蒜蓉菜心，一份滑溜魚片，一份椰奶乳鴿，一碗米飯，好像是安排好了，但是時間恰到好處。book18.org
錢小貓已經不再驚訝，她甚至不想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會在這個飯店，為什麼會有剛剛做好的飯菜放在面前，她唯一的心思，按照艾萌萌的安排，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只要做好，就足夠了。book18.org
文東飯店的食物非常可口，錢小貓把飯吃的乾乾凈凈，招呼服務員過來結帳，服務員笑了笑，道：「已經結過了，錢小姐慢走！」book18.org
錢小貓沒有堅持，出了飯店，上了車，對高軍道：「下一步，安排我幹什麼？」book18.org
高軍道：「接齊悅，然後送你們去上課！」book18.org
錢小貓道：「接齊悅？她也和我一起上課？」book18.org
高軍道：「給你找個伴，以免你一個人孤獨！」book18.org
錢小貓突然想再見見艾萌萌，仔細看看艾萌萌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她甚至想問問艾萌萌，還有什麼事情是艾萌萌沒有想到的！book18.org
錢小貓問道：「高哥，你知道艾萌萌嗎？」book18.org
高軍開著車，道：「知道，是個大美女啊！」book18.org
錢小貓道：「那你怎麼看艾萌萌這個大美女呢？」book18.org
高軍道：「她不是人！」book18.org
錢小貓道：「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高軍似乎不是回答錢小貓，而是發自內心地問著自己，道：「讓錢文，艾虎這樣的人死心塌地給她賣命，她能是人嗎！」book18.org
錢小貓聽到高軍的話，雖然她不是十分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她可以看得出來，對高軍看來，艾萌萌是非常有能力的。book18.org
錢小貓道：「那麼你認為，艾虎怎麼樣？」book18.org
高軍道：「什麼怎麼樣？」book18.org
錢小貓道：「和你比，艾虎如何？」其實錢小貓對高軍並不了解，只知道高軍曾經是一個不錯的士兵，父親錢武非常信任他，被父親錢武信任的人，一定是非常有能力的。book18.org
高軍道：「我們沒有可比性！」book18.org
錢小貓道：「怎麼沒有可比性？他不也是司機嗎？」book18.org
高軍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是司機，艾虎也是司機，他這個司機怎麼和艾虎那個司機相比。看到錢小貓不問出個結果不會甘休的樣子，高軍想了想，道：「我四個能打的過他一個！」book18.org
錢小貓沒有當高軍的回答是真的，艾虎沒有高軍魁梧，高軍這麼回答，無非是謙虛而已。book18.org
在肯德基門口接到了齊悅，齊悅帶著肯德基外賣，上了車就從紙袋裡面掏出一個雞翅遞給錢小貓，錢小貓拒絕了，齊悅誇張地咬了一口雞翅，道：「真要感謝你啊，花錢雇我陪你上課！」book18.org
錢小貓聽了，笑了笑，沒有否認，有齊悅陪她，最起碼上課不會孤單了。 高軍將車開到了財經學院的第三教學樓，高軍道：「２０１教室，我在這裡等你！」book18.org
２０１是很大的階梯教室，錢小貓特意找了第一排，雖然她還不知道培訓內容，她希望她不會錯過培訓中哪怕一個字。book18.org
晚上六點，培訓開始，教室里只有不到二十個人，老師是一個頭髮都白了的男子，沒有自我介紹，沒有開場白，什麼都沒有仔細看一下教室里的學生，完全自我的開始講了起來，內容是經濟學原理。book18.org
（３）book18.org
早晨６點半，當門鈴響的時候，艾彤彤已經穿戴整齊。打開門，秦培培的眼睛一亮，頭髮梳得一絲不亂，雪白的襯衫，銀灰色的休閒西褲，黑色的皮鞋，是模特？還是白領？就不是那個渾身痞氣的艾彤彤。秦培培從上到下看著艾彤彤，眼中滿是驚喜和欣賞，上上下下看個不停。book18.org
艾彤彤道：「看什麼看！著迷了？」book18.org
秦培培道：「是啊！著迷了。」book18.org
艾彤彤笑了笑，進了房間，秦培培也跟著進了房間，到廚房拿了碗和盤子。這一次秦培培買的早點不多，只有煎餅果子、豆漿，秦培培一邊把早餐放好，一邊道：「媽媽說你最愛吃煎餅果子和豆漿，我特意到老街朱師傅那買的，包你滿意！」book18.org
艾彤彤坐好，咬了一口煎餅果子，沒錯，是老街那家的，從老城區買了早餐再到他這，秦培培應該起來得很早。其實，有個女人不錯嘛，肯起來那麼早給自己買早餐，別的女人也做過，但是怎麼就秦培培做了，他會有那麼點感動呢？ 秦培培托著下巴，看著艾彤彤吃得很開心，看到愛著的男人吃得那麼開心，心裡有說不出的滿足。昨天和艾彤彤的媽媽艾月華在一起，哄得艾月華很開心，艾月華是中國典型的家庭婦女，對外面的世界不好奇，也不多問，心裡只有老公和孩子，對秦培培說得最多的，就是希望秦培培可以和艾彤彤儘早結婚，生幾個孩子。艾月華毫不掩飾對秦培培的喜愛，原因很簡單：屁股大的女人能生養，而且一生就是男孩！book18.org
被秦培培這麼看著，艾彤彤很不自然，艾彤彤道：「昨天把我媽哄得很開心吧？」book18.org
秦培培有些自豪地道：「還行吧！」她心裡暗暗笑著，對昨天自己的表現很滿意。book18.org
艾彤彤道：「都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秦培培答道：「沒說什麼，就是希望我們快點結婚，快點生孩子。你媽真老土，說什麼屁股大，生男孩！」book18.org
艾彤彤喝了口豆漿，道：「我媽十三歲就跟我爸爸了，沒有讀過書，滿腦子都是生孩子、傳宗接代的事！」book18.org
秦培培有些吃驚，道：「什麼？十三歲？你爸爸犯法了！十四歲……」不等秦培培把法律條文說完，艾彤彤打斷了她，道：「老人的事，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別瞎打聽！」book18.org
秦培培吐了吐舌頭，做晚輩說長輩的不是的確不好，可是，好奇，是怎麼容易滿足呢？秦培培看著艾彤彤，雖然不說話，但是眼中還是充滿好奇。book18.org
艾彤彤把最後一口煎餅果子咽下，把最後一點豆漿喝完，抽了兩張紙巾擦乾淨手，看著秦培培，秦培培托著下巴，還是非常好奇地看著他。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外公外婆在我媽媽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我媽被村裡的人欺負就跑了出來，流浪的時候遇到了我爸，我爸就和我媽在一起了。」艾彤彤說得非常平靜，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秦培培聽了，還是忍不住道：「看來你爸爸是個大好人啊！為什麼不好人做到底呢？不送她讀書，反倒收了做老婆！」book18.org
艾彤彤道：「因為我媽媽漂亮吧！」book18.org
人總會如此，希望好人是毫無瑕疵的，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一個好心人看到一個流浪的孩子，可憐她，收養了她，供她讀書，最後她成為一個有用的人，這才符合當前的價值觀，這個好人才會被人稱道。book18.org
其實，這樣的好人，會很累的。艾彤彤的父親不是這樣的好人，他不關心別人對他的評價，他認為是對的，就會做。book18.org
而且，事實並不像艾彤彤說的那麼輕鬆。book18.org
艾月華的老家是萬家市，那時候還是萬家縣，因為有海，萬家縣人就靠著種地、打撈海物生活著。艾月華的父親在一艘漁船上幫人家出海，在艾月華八歲的時候，父親出海發生了意外，母親在海邊哭了一天一夜，才把父親的屍體哭上了岸。安葬了父親後的第七天，母親也投海自殺了。book18.org
無父無母的艾月華被本家的一個叔叔收養了，到了十二歲的時候，本家的叔叔在一次酒醉後強姦了她。艾月華害怕極了，就從村子裡跑了出來，跑到了萬家縣城裡。book18.org
艾月華是不幸的，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那麼多的苦難；艾月華又是幸運的，因為她到萬家縣的第二天就遇到了馬文東。馬文東剛剛出了酒店的門就看到了街角的艾月華，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馬文東安排了公司的一個中年婦女過去，帶著艾月華吃飯、洗澡，了解了她的身世後，經過馬文東的同意，安排她到馬文東的別墅住，和別墅的傭人住在一起。book18.org
艾月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房子，第一次看到電視，第一次可以每天都有肉吃，也是第一次有那麼多人對她那麼好。別墅里有四個阿姨，對她好像親生女兒一樣，最起碼她是這樣認為的，媽媽在的時候，她還要幫忙做家務，別墅的阿姨只是讓她幫忙澆花。book18.org
在別墅住了十五天，艾月華第一次看到她的恩人，一個二十多歲的高高壯壯的男人，臉上一直帶著笑，看起來很親切。她和馬文東第一次在一個桌上吃飯，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陪著馬文東吃飯。當馬文東問她是否想留下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在馬文東的安排下，艾月華有了自己的房間，有了自己的衣服，也有了自己的阿姨，是專門照顧她的。她還被安排到學校上學，只是每一天早晨離開那棟房子要上學的時候，她都會害怕，怕自己再也不能回來。 在一個月圓的深夜，艾月華走進了馬文東的房間，脫光了衣服，十三歲女孩的身體，好像花骨朵一樣嬌嫩，馬文東不忍心傷害一個孩子，但是艾月華真的希望馬文東可以要她，這樣，她就可以踏實了，她就不會被趕出這個家。book18.org
馬文東沒有過多的解釋，艾月華在努力地完成叔叔對她完成的那件事情。當那種疼痛再次襲來的時候，她的心裡居然沒有恐懼，而是一種踏實。（本人刪除了約三千字，原因：涉及幼女！）book18.org
那一夜後，艾月華成了房子的女主人，成了很多人口中的嫂子，她不再上學了，而是踏踏實實地在家，等著馬文華回家，她會做她拿手的菜給馬文東吃，因為她做的菜，馬文東會吃得一點不剩，這就是後來艾月華的「老四樣」。 在艾月華成為馬文東「妻子」半年後，她得到了一個消息：叔叔出海掉到海里死了，嬸子改嫁到外地了。book18.org
十四歲，艾月華生了艾萌萌，十六歲，艾月華生了艾彤彤。本來醫生說她的身體不適合再懷孕，但她還是堅持生了艾彤彤，因為馬文東喜歡男孩。book18.org
艾萌萌和艾彤彤的名字是馬文東起的，為什麼要隨母姓，馬文東沒有說過，艾月華也沒有問過。book18.org
艾彤彤七歲生日的當天，月華酒店剪彩，正式營業。馬文東一周年祭日，文東飯店正式營業。book18.org
這是一段很少人知道、幾乎沒有人提起的歷史，艾彤彤只是聽錢文說過。錢文對這段歷史的評價是：只有書上才有的愛情啊！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今天有事……」秦培培跳著從椅子上起來，道：「我要和你一起去萬家！」說完，擺出一個很可愛的樣子，道：「我和趙隊請假了，還幫你買了白色裙子！」book18.org
艾彤彤用食指頂住秦培培的鼻子，成豬鼻子狀，道：「鬼東西！」book18.org
秦培培拉著自己的兩個耳朵，吐出舌頭，配合著艾彤彤，做著鬼臉。艾彤彤看著秦培培可愛的樣子，真是越來越喜歡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好了，我們走吧！」秦培培道：「等我一下！」說完，開始收拾餐桌。book18.org
到青龍湖療養院的時候，孫蝶和張迪已經等在一樓的大廳，顯然孫蝶知道她要出院，是張迪昨天晚上告訴她的。孫蝶很高興，她可以出去看外婆了，早早地就起來，張迪大夫也早早地起來，收拾了一個小皮箱，帶著她在大廳等著。 看到艾彤彤和秦培培，孫蝶微微地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會是他們來接她出院。再一次看到艾彤彤，想著那句「好妹妹」，和那在額頭的吻，她的心裡暖暖的，當艾彤彤走到她身邊，她有些不自然但是很渴望地叫了句：「哥！」 幾天下來，孫蝶的臉色不怎麼好看，艾彤彤知道，孫蝶為了戒除毒癮吃了不少苦，聽到孫蝶的「哥」，他抱著孫蝶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道：「好妹妹，這幾天吃苦了！」book18.org
孫蝶直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再次被艾彤彤親吻額頭，雖然只是輕輕的，雖然只是親吻額頭，那感覺還是如「醍醐灌頂」一般，從額頭到腳趾，身體剎那間如此純潔透徹。book18.org
艾彤彤的手還未鬆開，張迪已經湊了過來，對艾彤彤道：「我也要！」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小女人對著自己的男人撒嬌，秦培培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艾彤彤倒是大大方方地抱住張迪的頭，道：「好！」還不等艾彤彤親到張迪，秦培培就過來拉住艾彤彤，道：「你先讓他看看這條裙子喜歡不喜歡啊！」說著，把一個紙袋遞給艾彤彤，她可接受不了艾彤彤親一個男人。book18.org
艾彤彤順著接過紙袋，從裡面掏出一條白色帶淡綠色花紋的裙子，道：「對了，看看你喜歡不喜歡。我沒有騙你吧？」book18.org
張迪也知道秦培培的意思，於是沒有堅持，接過裙子，道：「很漂亮，只要你買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秦培培真的受不了張迪，道：「上車吧！」book18.org
艾彤彤開車，秦培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張迪和孫蝶坐在後排。車子沒有發動，艾彤彤側過身對孫蝶道：「小蝶，我在萬家市給你找了一個學校，我希望你回高中讀書，你願意嗎？」book18.org
孫蝶的眼睛又有些濕潤，她和艾彤彤非親非故，艾彤彤對她這麼關心，她能說拒絕嗎？她道：「我們現在就去嗎？我想先看看外婆！」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外婆已經在萬家的老人院等你了。」book18.org
孫蝶已經淚流滿面。book18.org
（４）book18.org
萬家市距離春都市七十多公里，是個靠海的縣城，大約二十多年前，那時候還叫萬家縣，本來平靜的小縣城突然間繁華了起來，各地的人、各種牌照的車都出現在縣城裡，各種貿易公司也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當地人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那時候什麼生意都好做，幹什麼都賺錢。book18.org
但是，八年前，一切都改變了，各地的人、各種車牌的車都走了，公司都關門了，小縣城突然間平靜了，到了現在當地人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這個時候什麼生意都不好做，幹什麼都不賺錢。book18.org
沒有關門的只剩下新街口的金海洋貿易公司，但是這個貿易公司的主營是海產品養殖，春都絕大部分的海參、螃蟹等海產品都是金海洋貿易公司的產品。如果想吃最好的海鮮，就要到文東飯店，因為金海洋最好的海鮮都送給文東飯店，不需要問為什麼，金海洋貿易公司就是艾家開的。book18.org
艾彤彤剛把車開到金海洋貿易公司的門口，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丰韻女人從公司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艾彤彤沒有下車，只是把車窗搖了下來，對著女子叫了一句：「嫂子！」這個女子叫王芳，是金海洋貿易公司總經理李金良的老婆，李金良曾經是馬文東公司的部門經理，非常受重視的部門經理。book18.org
王芳把紙袋子從車窗遞給艾彤彤，道：「你要的東西。」艾彤彤接過來交給秦培培，問道：「李哥呢？」王芳道：「他整天在養殖場那邊！」她向車裡看了看秦培培，秦培培禮貌地對她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她也點了點頭，心裡道：『這個少爺，又換女朋友了！』book18.org
艾彤彤向後指了指孫蝶，道：「嫂子，她就是小蝶。」book18.org
王芳看了看孫蝶，不大的小姑娘，看著很老實，坐在後排很安靜。看了一會兒，道：「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好，我先去學校，下午我再過來。」王芳點了點頭，讓開地方，艾彤彤開車離開了金海洋公司。book18.org
萬家市不大，只有兩所高中：第一高級中學和第二高級中學。第一高級中學是重點中學，每一年中考的前五百名被錄取到重點中學；第二高級中學是普通中學，第一名的學生也要比重點高中的最後一名中考成績要差，因為所謂「學苗」的問題，第二高級中學的高考成績，無論是重點率還是升學率，都比第一高級中學要低。book18.org
不過，這只是過去。三年前，第二高級中學的重點率第一次超過第一高級中學，普通高中的重點率超過了重點高中，讓教育局很驚訝，他們也僅僅是驚訝了一年，因為，此後，第二高級中學的重點率一直超過第一高級中學。book18.org
一切都因為艾家，艾萌萌接手了家族生意後，和兩個高中的校長分別談了一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艾萌萌選擇了第二高級中學，從此，考上第二高級中學的學生，只要簡單的村鎮或者街道的貧困證明，就可以得到學校吃、住、學費、書本費全免，甚至一個月還有一百五十塊的生活費，考上重點大學，還可以得到兩年的學費、生活費的資助。book18.org
在實行兩年以後，中考中越來越多的考生考試「失常」而「淪落」到第二高級中學，第二高級中學的重點率也開始越來越高。過去，第二高級中學的老師都會找關係想辦法到第一高級中學，因為第一高級中學的老師收入比第二高級中學的老師高，從艾家開始資助第二高級中學之後，太多的省級優秀教師希望到這裡任教，原因很簡單，班級里一個考上重點的學生，老師可以得到二千塊錢，考上普通本科可以得到一千塊錢，曾經有一個老師，誇張地得到了六萬三千塊錢的獎金，相當於一個老師兩年的全部收入。book18.org
到了第二高級中學門口，艾彤彤把車停好，讓秦培培和張迪在車裡等著，從王芳給的紙袋裡掏出兩張銀行卡，帶著孫蝶進了學校。book18.org
知道艾家有人來，校長似乎是特別打扮了一下，雖然是夏天，西裝領帶。艾彤彤和校長接觸過幾次，和校長客氣著進了校長室。book18.org
簡單客套後，艾彤彤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校長的辦公桌上，道：「李校長，這是下學期的月華獎學金。」book18.org
李校長感激地道：「我代表學校所有的老師和學生感謝你！沒有你的資助，也沒有學校的今天！」book18.org
艾彤彤笑了笑，道：「校長您客氣了，學校最應該感謝的是您，如果不是你一心為學生，當初我姐也不會選擇學校。」book18.org
李校長打開門，對外喊了一句：「吳老師！」一位中年婦女從一個辦公室出來，走到校長室門口，李校長把銀行卡交給那婦女，道：「你把卡交給財務，讓高二學生到大會議室吧！」book18.org
李校長安排好，回到辦公室，坐在艾彤彤旁邊，艾彤彤卻站了起來，關上了門，坐好。book18.org
艾彤彤道：「李校長，我知道你一向正直，不開後門，但是，這話讓我怎麼說呢，我今天，還真有點事兒要麻煩您！」book18.org
李校長道：「你太客氣了，有什麼事，你說。」book18.org
艾彤彤指指一直在旁邊安靜坐著的孫蝶，道：「她叫孫蝶，我朋友的女兒，不好好學習，我隨口說了一句您的學校教學品質高，我朋友就死活讓我把她送您這來。您看，我也沒有辦法，您能幫忙安排一下嗎？」book18.org
艾彤彤的話很客氣，李校長知道，就算學校從來不收「走後門」來的學生，這個女孩是怎麼也不能不收的。李校長道：「就這點事兒？你放心，我讓她到李萍那個班，保證讓她考上重點！」book18.org
艾彤彤笑道：「那我就把這個不省心的丫頭交給您了。」book18.org
李校長道：「你就放心吧！」book18.org
有人敲了敲門，是那個中年婦女吳老師，她對李校長道：「校長，學生都好了！」李校長道：「好的。艾先生，老規矩，一個小儀式。」book18.org
艾彤彤站了起來，道：「我知道！」說著拉住李校長的手，道：「我上去，您就不要上去了，您在場，我會緊張，就讓我單獨和學生聊聊。好吧？」 李校長笑了笑，道：「好，我不上去，今天你作主。我再次代表學校和學生謝謝你！」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的事兒您也多費心了。照舊！」說完，帶著孫蝶和吳老師上了六樓。等人都上樓了，李校長張開和艾彤彤握手的手，把手裡的銀行卡塞到了口袋裡。book18.org
六樓是大的會議室，簡單的布置了一下，近五百名學生在等待著艾彤彤。當艾彤彤登上會議室的講台，學生中發出了一陣「啊」的聲音，發出聲音的，百分之九十五是女孩子，原因也很簡單，艾彤彤太漂亮了。book18.org
沒有介紹，沒有什麼客套，只有孫蝶跟著艾彤彤進了會議室。艾彤彤示意孫蝶關上門，孫蝶把會議室的門關上，靠著門站著。book18.org
艾彤彤對著下面微微笑了笑，道：「大家好，我叫艾彤彤。今天本來不應該是我來的，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除了會泡妞，什麼都不會！」艾彤彤的「胡說八道」讓會議室里一陣大笑，艾彤彤也跟著笑了。book18.org
笑了一會兒，艾彤彤向下面擺了擺手，讓笑聲停下來，艾彤彤繼續道：「快期末考試了，大家複習都挺緊張的，我也不想耽誤大家時間，但是沒有辦法，總要走個形式，大家就忍耐一下。」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個女孩喊了一句：「我們都愛聽你說！」隨著聲音，很多學生看著喊話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頗為害羞的躲避著大家的眼光。有學生開始起鬨的「噢」的叫了，然後很多人大笑起來。book18.org
艾彤彤也笑了，道：「謝謝那位漂亮的妹妹支持啊！」book18.org
笑了一會兒，艾彤彤再次擺了擺手，會議室再次安靜。艾彤彤的臉突然嚴肅起來，沒有一點笑意，用非常嚴肅的語氣道：「再開學，大家就是高三了，我不說，大家都知道意味著什麼，對，高考。說實話，考上大學不代表任何東西，尤其是中國現階段的應試教育下，大學和素質、能力沒有多大關係！但是……」 艾彤彤環視了一下會議室，頓了一下，續道：「大家注意，我說的是但是，在現階段的中國，文憑這張紙，還是很重要的，它是你想找個好工作、過上好日子的第一塊磚！」book18.org
艾彤彤環視著安靜的會議室，看著學生根本不懂、但是又不想承認不懂的表情，繼續道：「我敢說，你們中，沒有幾個心裡還想著：為了共產主義而讀書，但是我相信，你們中，肯定有認為考上大學就可以光宗耀祖，可以賺大錢的，而且還不在少數。我現在告訴你們，現實的社會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公平，你們中也有，家裡有關係，不考大學也可以有一份不錯的工作，過著體面的生活。其實我也是，不是我爸爸打下了江山，我也不知道我能幹什麼！真的，你們不要笑，我說的是事實。」book18.org
艾彤彤道：「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沒有老子留下的江山，大家也不應該抱怨，大家可以打一個江山給你們的孩子，對吧？」學生中又有了一些笑聲。 艾彤彤誇張地搔了搔頭髮，續道：「我都胡說什麼呢！距離高考還有十一個月，我希望大家可以珍惜這十一個月，如果你們希望以後輕鬆地過上自己希望中的日子，那麼，就努力一些，考重點，這是讓你接近成功的捷徑，尤其是在我們這個社會。等你們畢業後，你們會發現，重點大學的本科比普通大學的研究生還要有優勢，你們可以不信，等你們畢業以後想想我今天說的話！」book18.org
艾彤彤道：「好了，祝大家期末都考個好成績吧！也祝大家明年高考有個好成績。謝謝大家聽我胡說八道！」說完，艾彤彤向台下學生深深鞠了一躬，學生報以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和孫蝶出了學校，上了車，艾彤彤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發現有一條新簡訊，是艾萌萌發的，簡訊的內容是：「你胡說八道些什麼！」book18.org
艾彤彤莫名其妙，看了看孫蝶，孫蝶有些不好意思，道：「艾萌萌想聽你說什麼，所以你開始講話，我就給她打電話了。」book18.org
艾彤彤努力把身子伸到後排，掐著孫蝶兩邊的臉道：「小丫頭，出賣我！」 孫蝶忙道：「哥，我錯了，我錯了！」book18.org
（５）book18.org
秦培培拉著艾彤彤坐好，艾彤彤在手機里找了一個號碼，撥通。book18.org
艾彤彤道：「李老師，你好！能猜出我是誰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壓低了聲音，道：「你穿上衣服，我也認得你！」book18.org
艾彤彤聽了，笑了，道：「忙什麼呢？」book18.org
電話里道：「備課。你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給你們學校送錢啊！順便看看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電話里的聲音有些急切：「你來學校了？在哪？」book18.org
艾彤彤道：「在學校門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book18.org
電話里道：「我這就出去，你等我！」說完，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看到艾彤彤掛斷了電話，秦培培忙問道：「誰啊？」從艾彤彤打電話的語氣里，她已經猜到了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而且一定和艾彤彤關係不一般。 艾彤彤看了眼秦培培，秦培培是一臉酸溜溜，艾彤彤故意道：「一個妞！」 秦培培道：「我知道是個妞，我想問，和你什麼關係？」book18.org
艾彤彤看到秦培培的吃醋的表情，心裡美滋滋的，有個女人為自己吃醋，滿足男人那麼點虛榮。不過，秦培培的醋意越來越大，艾彤彤忙道：「是孫蝶的老師，你別亂想！培陪，你和張大夫先回金海洋。」book18.org
秦培培扭了一下身子，噘著嘴：道：「我不！」張迪已經開了車門，對艾彤彤道：「我自己先回去，你好自為之吧！哈哈……」book18.org
張迪下了車，打了一輛出租走了。他剛走，一個女子從學校里走了出來，四處找了一下，看到艾彤彤的車，直接朝著艾彤彤的車過來。book18.org
秦培培看著漸漸走近的女子，女子大約一米六五左右，黑色的褲子、白色的襯衫，頭髮剛剛過肩披散著。女子越來越近，秦培培看得清楚，女子不到三十，白凈的臉龐，小鼻子小嘴的，長得還算漂亮，只是身體有些微微發福，她的腰部已經有些「游泳圈」了。book18.org
女人，對著另外的一個女人，總是首先找那個女人不如自己的地方。book18.org
看到艾彤彤，那個女人本來冷冰冰的臉有了一絲甜甜的微笑，走到車邊，剛要伸手拍艾彤彤，看到車裡還有兩個女人，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道：「帥哥，好久不見，越來越帥了啊！」book18.org
艾彤彤倒是很大方，伸出手，在女人的臉上輕輕掐了一下，女人微笑著接受了。艾彤彤道：「你是越來越發福了啊！」book18.org
秦培培不知道兩個人是什麼關係，不過從兩個人的親密動作來看，肯定不單純。她雖然不高興，但是也不好發作，繃著臉看著。book18.org
艾彤彤道：「上車吧，帶你吃個好的！」book18.org
女人道：「就近吃點吧，快期末的。」book18.org
艾彤彤知道女人對工作非常認真，道：「好，你說去哪就去哪！」說完看了看秦培培和孫蝶，下了車，秦培培和孫蝶也下了車。秦培培下了車，大大方方地走到艾彤彤身邊，挽住艾彤彤的胳膊，是故意向那個女人表示她和艾彤彤的「特殊關係」。book18.org
女人也看出秦培培的意思，對艾彤彤道：「帥哥，介紹一下啊！」book18.org
艾彤彤對秦培培也頗感無奈，道：「秦培培，我徒弟……」秦培培搶著道：「也是未婚妻！」book18.org
那個女人笑了笑，道：「我叫李萍，是艾彤彤的普通朋友。」book18.org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那麼親密？這個李萍越是刻意這麼說，越說明兩個人有問題，秦培培的手不自覺地在艾彤彤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艾彤彤不知道秦培培為什麼掐他，看著秦培培，秦培培仰著下巴，一副「我就掐了，怎麼的」！艾彤彤無奈地搖搖頭，拉過一直在後面的孫蝶，對李萍道：「這是我妹妹，孫蝶。」 李萍看了看孫蝶，點了點頭，道：「走吧，前面的楊家包子不錯！」book18.org
楊家包子鋪是開在住宅樓一樓的門市，主要面對高中的學生和居民，包子鋪不大，但很乾凈，艾彤彤想要個包間，但是包子鋪沒有，李萍領著三人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李萍和老闆比較熟，要了二斤包子、土豆絲、海帶絲的小菜。 李萍點完了東西，艾彤彤對她道：「你還真為我省錢。」book18.org
李萍給艾彤彤倒著茶水，道：「說吧，找我什麼事？沒事你也想不起我！」 艾彤彤道：「讓你說得好像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似的，不過，我今天還真是有事麻煩你。」他指了一下坐在李萍旁邊的孫蝶，壓低了聲音道：「我和李校長說了，讓她到你班。你隨便打，隨便罵，兩年後讓她上重點大學！」 李萍笑道：「你說話了，我還有什麼說的？」她不相信孫蝶是艾彤彤的「妹妹」。對這個孫蝶，她第一印象很好，一直很安靜，甚至有些怯生，這個女孩好管理，基礎差點沒有關係，自己用點心就可以了。book18.org
艾彤彤繼續道：「她當過幾天小姐，吸過Ｋ。」艾彤彤說得很自然，沒有一點顧忌孫蝶面子的意思，艾彤彤知道，這個事情不能隱瞞李萍。book18.org
被艾彤彤如此直白的說出自己的過去，孫蝶的臉通紅，非常尷尬。無論這個李萍和艾彤彤是什麼關係，但是李萍會是她的老師，讓李萍知道她當過小姐，以後李萍會怎麼看她？book18.org
孫蝶低著頭不敢看人，李萍倒是滿不在乎，在孫蝶的耳邊道：「我也干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孫蝶驚訝地抬起了頭看著李萍，李萍的表情非常真誠，不像說謊。book18.org
李萍雖然是在孫蝶耳邊說的，桌子對面的秦培培也聽到了，她看了看李萍，又看了看艾彤彤，艾彤彤一直保持著笑容，她又看著李萍，從李萍的表情看來，李萍不是開玩笑。這個世界怎麼了？如此端正的高中老師，居然也做過小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ook18.org
包子的味道不錯，最起碼貨真價實，艾彤彤沒有和李萍過多的談什麼，因為吃飯的時候，李萍不時地看錶，艾彤彤知道，師範學院畢業以後，李萍就被優先安排到第二高級中學，李萍對工作的負責、對學生的嚴厲全校有名，換來的是班級成績一直穩居全年級前列。艾彤彤之所以把孫蝶安排到李萍的班級，一方面是知根知底，沒有什麼避諱的，另一方面也是李萍的工作能力。book18.org
吃完了，包子還剩下幾個，李萍要了塑膠袋，把剩的包子打包，艾彤彤摟住了李萍的肩膀，道：「大不同了，學會打包了！」book18.org
李萍在艾彤彤摟她的手上打了一下，道：「我可是為人妻為人母了，注意影響啊！」艾彤彤不好意思地撤回了手，道：「不好意思，習慣了。」book18.org
出了包子鋪，李萍表示，沒有什麼事就回學校了，艾彤彤叫住了她，一直到車旁，艾彤彤打開車門，從車裡把那個紙袋拿出來，遞給李萍，道：「我兒子出生我也沒來，這個你就隨便給兒子買點什麼吧！」book18.org
李萍打開紙袋看了看，裡面是整捆的一百元面值人民幣，有五捆。李萍一臉嚴肅，有些生氣，對艾彤彤道：「艾彤彤，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生氣，笑道：「沒什麼意思啊，等你老公孩子不在家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艾彤彤說著，一臉調戲的意味。book18.org
李萍把紙袋丟進車裡，道：「我打電話，你敢來嗎？以後，少來這套！」說完，拎著裝包子的塑膠袋回學校了。book18.org
艾彤彤笑了笑，搖搖頭，李萍還是沒有改變，把孫蝶交給她，可以放心了。 看到李萍走了，秦培培對艾彤彤道：「沒有想到啊，你還有兒子吶！」 艾彤彤道：「什麼？我兒子？」book18.org
秦培培道：「不是你說的嗎？李萍的兒子是你兒子！」book18.org
艾彤彤「哈哈」的笑了，上了車。秦培培當然知道艾彤彤剛才是開玩笑，笑了，和孫蝶也上了車。book18.org
車子再次回到金海洋貿易公司門口，公司門口還停著兩輛捷達車。艾彤彤三人從車上下來，一輛捷達車上下來了一個女子，二十多歲，穿著花格汗衫，牛仔褲，頭髮染著黃色，看到艾彤彤跑了過來，猛跳到艾彤彤身上，摟著艾彤彤的脖子，兩條腿盤住了艾彤彤的腰，道：「艾哥哥，你可來了！」book18.org
艾彤彤忙分開女孩的手，道：「下來，下來，大街上，你也不害臊！」 女孩本來不想下來，看到艾彤彤旁邊的女子滿臉怒氣地瞪著她，她才下來，打量打量那個女子。這個女子也太惹火了吧，她的胸怎麼那麼大那麼有型啊？ 艾彤彤也看出來秦培培生氣了，他輕輕咳了一下，說道：「桃子，她叫秦培培，是我的……」桃子非常明白事理，滿臉笑容給秦培培深深鞠了一躬，叫道：「嫂子！」book18.org
本來秦培培一團怒火，但是被桃子一句「嫂子」叫得一點怒火都沒有了，她道：「桃子是吧？你好！」book18.org
桃子道：「艾哥哥，你真有福氣，嫂子真漂亮！」book18.org
被桃子一稱讚，秦培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艾哥哥能看上我，是我有福氣才對！」book18.org
艾彤彤把孫蝶拉了過來，對著桃子道：「她就是孫蝶，這一段張迪和她都和你住。小蝶，她叫陶志玲，你就叫她桃子姐，以後你就聽她的，要聽她的話，知道嗎？」book18.org
孫蝶看著艾彤彤，沒有回答，有些哀傷地道：「你要走了嗎？」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下午還有點事，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一會兒桃子會帶你去看你外婆。記住，眼淚別把鼻子衝掉了！」說完，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孫蝶的鼻子。book18.org
不如艾彤彤不說，孫蝶也許不會哭，艾彤彤一提，孫蝶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不知道什麼力量，或者是什麼感情，孫蝶撲到艾彤彤身上，摟住了艾彤彤。 這樣的場景，桃子經歷得太多了，艾彤彤也經歷得太多了，秦培培看著抱在一起的艾彤彤和孫蝶，她知道，孫蝶是出於感激，這時候她不好說什麼，但是，一個女人抱著自己喜歡的男子，心裡還是不舒服。book18.org
桃子湊過來，在秦培培耳邊小聲地道：「嫂子，別介意，我也抱過，就是感激！」秦培培扭頭看著桃子，桃子微笑著，微微點了點頭。這微微的點頭代表了太多的東西，這個叫「桃子」的女子也像孫蝶一樣嗎？是艾彤彤「幫助」過的？ 短短的一上午，秦培培見了幾個人，張迪、李萍、桃子，當艾彤彤走進學校後，她和張迪聊了一會兒，張迪對艾彤彤簡直就是崇拜，給她講了很多艾彤彤幫助「失足少男少女」的事情，讓她對艾彤彤的認識加深了不少，最起碼可以看得出，艾彤彤「心地善良」！book18.org
單單從孫蝶的事情上來看，幫助孫蝶戒毒就已經是「發善心」了，幫助她能做到這一點已經不錯了，艾彤彤是真的「送佛送上西天」了，幫孫蝶安排學校、找老師、安排生活，還把孫蝶的外婆也安排好了。為了孫蝶，艾彤彤還需要做更多嗎？還能做更多嗎？book18.org
秦培培曾經想過，是不是因為孫蝶這個人，艾彤彤才如此用心地幫助她？看到桃子，看到桃子的表情，秦培培知道，孫蝶，不過是眾多「桃子」中的一個。 艾彤彤在孫蝶的後背輕輕地拍了拍，道：「好了，妹妹，你踏踏實實地在這好好學習，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等你考上大學，哥哥給你好好慶祝！能考上重點嗎？」book18.org
孫蝶流著淚，點著頭，道：「你放心，我一定考上重點！」book18.org
艾彤彤道：「好，哥哥等著。好了，我要走了，你要聽話，知道嗎？」 孫蝶點著頭，她真的不忍鬆開摟著艾彤彤的手，但是她知道，她沒有權利一直這樣摟著，她慢慢地鬆開了手，桃子已經把面巾紙遞了過來。book18.org
艾彤彤從車裡把紙袋子拿了出來，遞給桃子，道：「這個是給李萍的，我給她，她不要，你找個機會給她。她現在有孩子，花費大！」book18.org
桃子接過紙袋子，道：「放心吧！」book18.org
艾彤彤伸手擦了一下孫蝶臉上的淚，然後拉了一下秦培培，兩個人上了車。車子發動了，艾彤彤又看了看孫蝶，對桃子點了點頭，倒車，上了道。book18.org
孫蝶突然抬起頭，對著艾彤彤喊了一句：「你會是孟星魂嗎？」book18.org
艾彤彤停下了車，從車裡伸出頭，對著孫蝶道：「你考上重點，我再當刺客吧！」book18.org
（第九章完結，待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