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結案，我說了算！book18.org
（１）book18.org
從洗手間洗了手出來，艾彤彤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看看剛剛拍攝的王雅麗的裸照，新買的手機，拍攝效果還是不錯的，把王雅麗的熟女的美麗都完美的記錄了下來。艾彤彤按了刪除鍵，當手機顯示「是否刪除」的時候，他還真有些猶豫，其實王雅麗的身體還是很不錯的，但是艾彤彤還是按了「確定」。 他給王雅麗拍裸照，不過是嚇唬嚇唬王雅麗，而不是真的要要脅她什麼，一個男人用這種手法對付一個女人，那麼除了「下三濫」，還能用什麼去形容那個男子呢？但是現在很不幸運，越來越多的男子做著這樣的事情，甚至把那些因為「愛」而拍裸照的女孩子的照片放到網上，難道，愛就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從樓梯往下走，艾彤彤看到吧檯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白體恤上面印著迪士尼的米老鼠，下身穿著淡藍的牛仔褲，依然是纖瘦的身體，依然是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坐在那，面前放著的卻是一杯橙汁，而在她的旁邊，居然放著一個書包。book18.org
艾彤彤想就此走開，因為他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但是那個女孩背著書包來酒吧，還是讓他很好奇。他輕輕地走到那個女孩身邊，從側面看了一眼那個女孩，還是那張為施粉黛的臉，有點黑，但是皮膚很好，不同的是，她今天戴著一個黑框的眼鏡，讓她增添了很濃的書卷氣息。book18.org
艾彤彤道：「小姐，一個人？」book18.org
艾彤彤的聲音好像如電流擊中了那個女孩，本來低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看著旁邊的男子，還是讓她驚訝的漂亮的臉、帶著迷人的笑，缺少的，是那天臉上的微微的壞，多出來的是那麼一點點的關心，或者，這種改變，只是自己心裡的感受。book18.org
艾彤彤學著昨天的口氣，道：「小姐，一個人喝橙汁是很傷感的！」book18.org
女孩看著艾彤彤，也學著昨天的口氣道：「想干說話，別繞彎子！」說完，她和艾彤彤都笑了。book18.org
艾彤彤也要了一杯橙汁，道：「書包是你的？」book18.org
女孩沒有回答，歪著腦袋看著艾彤彤，道：「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嗎？」 艾彤彤道：「錢小貓嘛！這麼有趣的名字，我怎麼會忘記呢？你是學生？」 錢小貓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他記得我的名字』，這已經讓她非常滿足了，下課後她來這個酒吧，不就是為了還能見到他嗎？觀世音菩薩一定是聽到她在上課的時候的祈求了，不然，他怎麼又出現在她面前了呢？而且是主動過來。 錢小貓道：「是啊！我是外國語學院的學生，大二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你是出來……」他想說「援交」，但是，覺得當著面說這個詞有些不好，學生出來「賣淫」都比普通人高級，居然發明了一個新的辭彙「援助交際」，真的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也許更加體現了「文明」。 錢小貓根本沒有想到艾彤彤是那個意思，她的臉微微紅了，小聲地道：「等你！」這個回答讓艾彤彤「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等他，等他幹什麼？ 這個時候，三個男子出現在錢小貓的身後，艾彤彤看了眼，為首的正是下午他打的那個王金龍，臉上還有被艾彤彤打的一拳留下的紅腫。book18.org
艾彤彤看著王金龍，笑道：「龍哥，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book18.org
王金龍的臉抽動了一下，也許是因為臉上的紅腫疼痛。這一天，他已經夠倒楣的了，大早晨接到老闆錢武的電話，讓他們三個到艾彤彤的車裡等著艾彤彤收拾。在車裡等了八個小時，終於等到了艾彤彤，本來以為會被艾彤彤送進公安局去，艾彤彤卻請他們吃飯，雖然最後艾彤彤打了他一拳一膝，但是總算把這事了解了。book18.org
算飯錢的時候，居然要三萬一千，他以為他吃了大熊貓了呢，怎麼這麼貴？想發作的時候，經理幽幽地說了一句：「這個飯店是艾警官家的！」他們也只能暗氣暗憋，到銀行取了三萬一千塊錢，把飯錢結了。向老闆錢武回報了一下，說事情已經了解了，錢武讓他們三個接錢小貓回家，到了學校，錢小貓是接到了，錢小貓還要去酒吧，三個人只好陪著。book18.org
王金龍三個人發誓再也不招惹艾彤彤了，可是，艾彤彤招惹他們，艾彤彤已經坐在錢小貓身邊，和她聊起來了，如果昨天的事情再發生，錢武非要了他們的命不可。再難也要面對，三個人主動走過去和艾彤彤見面。book18.org
王金龍道：「艾警官，你別為難兄弟們，你走吧！」book18.org
錢小貓看了看王金龍，又看了看艾彤彤，道：「你是警察？」book18.org
艾彤彤點了點頭，對王金龍道：「昨天就是因為她，你們動的手？」book18.org
王金龍道：「艾警官，你也知道我們的難處，你還是走吧！」book18.org
艾彤彤嘆了口氣，伸手托起錢小貓的下巴，盯著看了，道：「行，我知道你們也難。這麼辦吧，你們去把上面的那個燈砸了，我立刻就走！你看怎麼樣？」 王金龍二話沒說，抄起一個酒瓶子，朝著舞池上面的閃光燈扔了過去，酒瓶子碎了，玻璃四處迸濺著，燈還在閃亮，他又到吧檯抄起幾個酒瓶子，朝燈扔了過去。book18.org
艾彤彤笑了，看來趙程想不打王金龍他們都不行了。他從凳子上下來，往外就走，錢小貓想拉住艾彤彤，但是被一個男子攔下了，那個男子拉著錢小貓也出了酒吧，不過是另外的一個門。book18.org
出了酒吧，艾彤彤上了車，酒吧里開始往外跑出很多人，看來酒吧里是打起來了。艾彤彤在車裡看了有五分鐘，才掏出手機，撥打了１１０！book18.org
艾彤彤坐在車裡等著警察來，腦子在想著這些事情，王金龍他們是保護錢小貓的嗎？昨天王金龍毆打他是因為他上了錢小貓嗎？如果是這樣，那麼錢小貓就不是小姐了。錢小貓是學生，被這些人保護著，難道錢小貓是被哪個人包養的？ 是不是自己昨天太過於放縱自己的慾望了呢？他只是把錢小貓當成了一個冷艷的小姐？而忘記了很多東西。如果錢小貓真的是被人包養的，那麼自己是不是會有麻煩呢？畢竟，上了人家的老婆是不對的，雖然，這個「老婆」並不合法。 警笛已經可以聽得見了，艾彤彤發動了汽車，朝著月華酒店開去。折騰一天了，身上還真的有些痛了，回去讓姐姐上藥，姐姐那軟若無骨的手啊！一想到艾萌萌，艾彤彤的心裡就有種異樣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上午艾萌萌那充滿誘惑的樣子，讓他的鼻子裡面都濕漉漉的，差一點流出鼻血來。book18.org
快到月華酒店的時候，艾彤彤的手機響了，他按了接聽，道：「你好！」 電話里是譚曉燕的聲音：「彤彤，晚上方便嗎？」book18.org
艾彤彤道：「方便，有什麼事？」book18.org
譚曉燕道：「我在我家旁邊的華聯門口，你能來接我嗎？」譚曉燕的聲音有些傷感，那種女人的哀怨，讓人無法拒絕。book18.org
艾彤彤道：「好的，你等我，我這就過去。」book18.org
十五分鐘，艾彤彤看到了譚曉燕，穿著褐色的連衣裙站在華聯超市的門口，超市人來人往，只有她默默地站在那，似乎，已經脫離了這個世界。book18.org
艾彤彤按了按喇叭，譚曉燕看到了艾彤彤的車，跑了過來，艾彤彤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譚曉燕上了車。book18.org
艾彤彤道：「不是陪小美嗎？」book18.org
譚曉燕的表情很傷感，道：「她爸爸把她接走了！」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再說什麼，每一次譚曉燕看到小美都會很開心，但是每一次小美走的時候，譚曉燕都會異常的傷感。譚曉燕的丈夫不同意小美在譚曉燕的身邊過夜，他說譚曉燕碰過那麼多不幹凈的東西，怕那些不幹凈的東西會在晚上纏著小美，艾彤彤把譚曉燕的這種想法歸結為中國的傳統文化，畢竟鬼神之說有幾千年的歷史的，但是，譚曉燕的丈夫是一個大學的老師！不知道他有病了，是不是會找一個巫師神棍做法跳大神呢？book18.org
艾彤彤開車，小聲地道：「去我那？」book18.org
譚曉燕有些失神，沒有感情的「嗯」了一聲。book18.org
艾彤彤一邊開車，一邊掏出手機，給艾萌萌打電話：「姐，我今天不去九點了，我和同事有案子要討論。」book18.org
艾萌萌道：「你的身體能行嗎？要不我給你們局長打電話，給你請假吧！」 艾彤彤道：「不用，我都好了，你不用擔心我。」book18.org
艾萌萌道：「那我把藥給你送過去，你在公安局還是在家？」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去酒店取吧，我快到了給你打電話，你讓人送到門口。」 艾彤彤邊開車，邊看了看譚曉燕，譚曉燕依然在傷感中，頭低著，頭髮把臉都蓋住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晚上吃飯了嗎？」譚曉燕沒有說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艾彤彤伸出手，拍了拍譚曉燕的大腿，把譚曉燕從傷感中拉了出來，道：「晚上吃飯了嗎？」book18.org
譚曉燕道：「和小美吃了一個漢堡。」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幸福了，我晚上還沒有吃飯呢！怎麼樣，到家給我做點什麼什麼好吃的？我不要你的大屁股！」說完，不懷好意地摸著譚曉燕的大腿笑著。 譚曉燕的臉上有了一些笑意，雖然很勉強，但是她還是很感謝艾彤彤。每一次當她傷感的時候，艾彤彤都會陪伴在她的身邊，如果不是年齡巨大的差距，她也許不會掩飾自己的那些渴望。book18.org
快開到月華酒店的時候，艾彤彤給艾萌萌打了電話，告訴她快到了。當艾彤彤的車開到月華酒店門口的時候，艾萌萌已經拿著藥等在哪了。看到艾彤彤的車過來了，艾萌萌快步地走過過來，從打開的車窗，艾萌萌看到了譚曉燕，她愣了一下，臉上的關心馬上變成了冷漠。book18.org
艾萌萌把藥遞給艾彤彤，艾彤彤把藥丟到了後排，艾萌萌道：「你記得要吃藥，還有那麼擦的，記得找個人多揉一會兒。」book18.org
艾彤彤道：「放心吧，我知道，我這身體也沒有事了。」book18.org
艾萌萌看了一眼譚曉燕，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豐滿漂亮，正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艾萌萌沒有理會，繼續對艾彤彤道：「你工作別太晚，還有，你身上那麼多傷，大夫說了，不能做劇烈運動。我晚上查崗，你給我小心點兒！」 艾萌萌的話說得極度曖昧，其實，她的話不只是說給艾彤彤聽的，也是說給這個熟女聽的。她太了解弟弟了，晚上開車帶著一個熟女，不做那些事，她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懂事，希望那個熟女能夠有一點成熟的樣兒。book18.org
譚曉燕顯然聽出了艾萌萌話里的東西，臉微微的一紅，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艾彤彤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現在越來越像老媽了。我走了啊！」 艾萌萌道：「記得吃藥！」艾彤彤已經把車開出了很遠。book18.org
譚曉燕對艾彤彤道：「剛才的美女是你女朋友？」book18.org
艾彤彤道：「她要是我女朋友，我整天什麼也不幹，就守著她！」book18.org
譚曉燕道：「的確，這麼漂亮的女人放在家裡，哪個男人能放心啊？」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艾彤彤道：「她是我大姐，叫艾萌萌。」book18.org
譚曉燕道：「難怪那麼漂亮！你的姐姐，怎麼也不會被你丑啊！」book18.org
（２）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人都那麼忙碌，已經快到９點了，市區還是微有堵車，艾彤彤的三菱在洶湧的車流里走走停停。看看旁邊的公車裡，如沙丁魚般的塞滿了人，艾彤彤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幸福，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坐過公車，也許是家庭的原因吧，從小就有人保護他；等他十六歲，就有了自己的第一輛車，十八歲，沒有考試，他就有了自己的駕照。book18.org
那公車裡塞了多少人呢？如果查公車超載，一個人罰二百，這輛公車會罰款多少呢？（為什麼公車可以超載呢，為什麼火車可以超載呢？有沒有說理的地方啊？）book18.org
譚曉燕看了艾彤彤望著公車出神，問道：「你看什麼呢？」book18.org
艾彤彤淡淡地道：「我看到一個色狼，正在用他罪惡的手騷擾一個美女的身體。」其實艾彤彤還在數著車裡隱隱約約的人頭，車裡沒有開燈，他哪裡看得到人手啊！book18.org
譚曉燕當真了，道：「夏天，太正常了！現在的男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艾彤彤道：「你也被人家摸過屁股？」book18.org
譚曉燕道：「我都是隨身帶一個錐子，敢碰我，我扎死他！但是一般女的都不敢出聲，要面子，結果自己受罪。」book18.org
艾彤彤道：「看來我也要辦張公交卡了，以後坐公車！」那表情，好像已經看到了滿公車的美女。book18.org
譚曉燕白了艾彤彤一眼，道：「色狼！不要臉！」book18.org
剛剛進了家門，艾彤彤就有些急不可待地摟住譚曉燕，但是譚曉燕輕輕推開艾彤彤，道：「你先去洗個澡吧！」艾彤彤還要繼續，但是看到譚曉燕很堅決，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走進了洗漱間。book18.org
過了一天，過去身上的瘀青開始變成深紫色，面積也開始擴散，看來比昨天還嚴重。艾彤彤看著身上的傷，等這些深紫色變成暗紅色，暗紅色再變淡，最後消失，不知道這個過程需要多久。一身傷痕，怎麼見人啊？book18.org
簡單地沖了沖，艾彤彤用浴巾包在腰間，從洗漱間出來，譚曉燕剛好從廚房出來，端著一個托盤，看到艾彤彤出來，道：「過來吃飯啊！你的冰箱怎麼又空了啊？」book18.org
艾彤彤坐在餐桌邊，看著譚曉燕把托盤上的碗碟一個一個擺在他的面前，過水麵、肉醬、黃瓜、大蒜。譚曉燕擺好，坐在艾彤彤對面，笑著，看著艾彤彤。 艾彤彤把肉醬、黃瓜倒到麵條里，攪拌均勻，放在嘴裡一口，道：「正宗老北京炸醬麵！超贊！」book18.org
譚曉燕道：「正宗什麼啊，材料都不全。你吃慢一點，醬都迸到臉上了！」說著，從桌子上的紙抽里抽出兩張紙巾，遞給艾彤彤，艾彤彤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醬，道：「衝著這手廚藝，娶了你，就是一輩子的福氣！要不你就嫁給我吧，怎麼樣？」book18.org
譚曉燕道：「胡說什麼啊，你快吃吧！」book18.org
艾彤彤吃著，說實話，譚曉燕的炸醬麵做得真的不錯，每一次譚曉燕來的時候，艾彤彤都會享受一下譚曉燕的手藝，和外面的東西不同，譚曉燕的東西充滿著家和愛的味道。book18.org
譚曉燕看著艾彤彤不雅的吃相，心裡很滿足，還有什麼比看著心裡喜歡的人如此開心的吃著自己做的飯更讓人滿足的呢？她的眼神望向他，不覺看到了艾彤彤的胸口，那是一大塊暗紫色的傷痕，譚曉燕開始沒有注意，看到艾彤彤身上的傷痕，不由得嚇了一跳，她忙走到艾彤彤身邊仔細地看著他的身體，偶爾用手輕輕觸碰艾彤彤的傷痕。book18.org
艾彤彤看到譚曉燕如此擔心的樣子，道：「怎麼了，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有看過，有必要這麼陶醉嗎？」book18.org
譚曉燕看了一會兒，發現都是皮里肉外的傷，才鬆了一口氣，回到座位上，道：「你怎麼搞的啊！得罪誰了，把你收拾成這樣啊！」book18.org
艾彤彤又吃了一口面，道：「昨天啊，我看到一個小媳婦，長得那個漂亮，她對我一笑，我就沒有把持住，跟她回家了。我這還沒鼓動點什麼事兒，她爺們回來了，對我一頓胖揍啊！我冤枉啊，我可是啥也沒幹啊！」book18.org
譚曉燕紅著臉，罵道：「你就耍貧嘴！快吃吧！」book18.org
艾彤彤把麵條都吃光了，譚曉燕收拾下去，把碗筷洗乾淨，放進消毒櫃。出來的時候，艾彤彤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譚曉燕給艾彤彤倒了一杯清水，從艾彤彤的衣櫃里拿了一件白色體恤，到洗漱間洗了個澡，真空穿著艾彤彤的體恤出來。艾彤彤的體恤對她來說，很大很長，把屁股都蓋上了，她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洗漱間出來，坐在艾彤彤的身邊。book18.org
那種風情直逼艾彤彤，艾彤彤的心思馬上從電視上轉移到譚曉燕身上，不等他有動作，譚曉燕道：「你先把藥吃了，否則，想都不要想！」book18.org
艾彤彤非常聽話，把藥拿來，吃了。譚曉燕從一堆藥中找出了外用的，等艾彤彤吃完藥，譚曉燕充滿曖昧地道：「上床吧！」book18.org
艾彤彤依然是非常聽話，直接到了臥室，躺在床上，譚曉燕拿著外用藥，也到了臥室。艾彤彤剛要起來伸手抱住譚曉燕，譚曉燕瞪了艾彤彤一樣，非常嚴厲地道：「躺好！」book18.org
艾彤彤乖乖地躺好，譚曉燕將外敷藥倒到手上，按在艾彤彤的身上，慢慢地揉搓著，不一會兒，艾彤彤感覺譚曉燕揉搓的地方像火炭一樣的熱。book18.org
艾彤彤道：「太熱了！別擦了！」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不想好了啊？別動，把瘀血揉開就好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大姐，你是法醫，我是人，不是屍體！」book18.org
譚曉燕道：「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翻身，趴著！」book18.org
艾彤彤翻身趴在床上，道：「我翻身，算不算詐屍啊？」譚曉燕沒有理睬艾彤彤，她只是很認真的給艾彤彤擦藥、揉搓。book18.org
艾彤彤突然感覺，其實，身邊有一個女人，也是不錯的，最起碼有一個關心自己，照顧自己的人。這是艾彤彤第一次有了如此的想法，他居然希望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女人。book18.org
艾彤彤道：「燕姐，你想不想搬過來住？」book18.org
艾彤彤明顯感覺到譚曉燕給他揉搓的手停了一下，這個問題是讓他和她都很尷尬也不想面對的，即使他們有著肉體的關係，但是，巨大的年齡差距，還是讓他和她的心裡有不可逾越的鴻溝。book18.org
譚曉燕裝作沒有聽見，繼續給艾彤彤揉搓著，艾彤彤後背的瘀青明顯比胸口要多很多。book18.org
艾彤彤也感覺自己不應該說這句話，其實，他知道，譚曉燕一直在迴避這樣的問題，除了他和譚曉燕，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的關係。譚曉燕非常小心地處理著他們的關係，他也非常小心，他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呢？book18.org
也許該找一個話題，艾彤彤道：「燕姐，那個叫蓉蓉的小姐的屍檢報告怎麼寫的？」book18.org
譚曉燕似乎也正在找尋一個話題，當艾彤彤提出，她馬上配合：「無外傷，無性行為，就是注射海洛因過量致死！」book18.org
艾彤彤道：「這麼說，是意外了？」book18.org
譚曉燕道：「可以作出這樣的判斷。」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不是說，她的體內有鎮定劑嗎？你報告里寫了嗎？」book18.org
譚曉燕道：「沒寫。」艾彤彤想翻身起來，譚曉燕拍了一下他的肩頭，道：「別動，還沒擦完呢！」艾彤彤又趴好，道：「為什麼？就不能是麻醉了被人注射的嗎？」book18.org
譚曉燕道：「她體內殘留的鎮靜劑的濃度非常低，正常不會讓人進入嗜睡狀態，有可能是服用了有鎮靜劑的感冒藥或者其它含鎮靜劑的東西。即使開始被麻醉了，按照她體內殘留的鎮靜劑的濃度，最起碼超過十二個小時，她應該是清醒的狀態。」book18.org
艾彤彤聽譚曉燕說了一大段道理，最後的總結就是：蓉蓉體內的鎮靜劑不能說明任何問題。艾彤彤道：「但是我聽她的朋友說，蓉蓉從來不注射海洛因，她暈針。現在的孩子，認為吸食Ｋ粉不是吸毒，注射海洛因才是吸毒，是什麼原因讓她有如此大的轉變呢？」（特別提示：珍愛生命，遠離毒品！不要拿無知當時尚！）book18.org
譚曉燕道：「有一種情況可以幫助你的懷疑。」艾彤彤再也趴不住了，從床上起來，對著譚曉燕。那種急切的眼神，讓譚曉燕熟悉，往往有了案子，艾彤彤就會有這樣的眼神，那麼專注。book18.org
譚曉燕笑了，不說話。book18.org
艾彤彤道：「說啊，什麼情況？」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答應我，我說了，你乖乖地睡覺，不可以碰我！」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想到譚曉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道：「為什麼？」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的美女姐姐不是說了嗎，不能做劇烈運動！」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沒有事！」book18.org
譚曉燕道：「答應不答應？」book18.org
艾彤彤嘆了一口氣，道：「好，你快說！」book18.org
譚曉燕道：「如果蓉蓉是敏感體質，她體內的鎮定劑就可能會讓她嗜睡，這樣就可以解釋你說的，別人給她注射的！」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麼就不是意外，是他殺了？」譚曉燕點了點頭，艾彤彤興奮地摟住譚曉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燕姐，你太偉大了！」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高興什麼啊？」雖然有過幾次肉體交流了，但是，被艾彤彤親了一下，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艾彤彤非常滿足地躺在床上，他終於找到了蓉蓉他殺的證據了。就是嘛，八個月才出一個命案，如果是意外，那還有什麼意思呢？book18.org
艾彤彤突然又從床上起來，道：「燕姐，怎麼證明蓉蓉是敏感體質呢？」 譚曉燕躺在床上，慢吞吞地說：「沒有辦法。」book18.org
艾彤彤道：「怎麼會沒有辦法？」book18.org
譚曉燕道：「人都死了，還有什麼辦法？」book18.org
艾彤彤道：「說了半天，還是沒有用！」book18.org
譚曉燕道：「本來就沒有用，如果有用，我們也不會不寫到報告上。」 艾彤彤失望地倒在床上，倒在譚曉燕身邊，雖然滿臉失望，他的手卻如蛇般靈活地伸手去摸了譚曉燕，譚曉燕打落他的手，道：「賴皮了！」艾彤彤沒有說話，他的手繼續著。book18.org
譚曉燕道：「就知道你是無賴！如果你能遵守諾言，明天早晨，我告訴你轉機。」book18.org
艾彤彤側著身子，看著譚曉燕，道：「什麼轉機？」book18.org
譚曉燕翻過身，背對著艾彤彤道：「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了。乖乖地睡吧！明天早晨就知道了。」book18.org
（３）book18.org
夏日的朝陽總是那麼美麗，尤其是睜開眼睛後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艾彤彤享受著這份美麗，這份溫暖，能睡到自然醒真好。和譚曉燕聊過案情後，不到十點就睡覺了，雖然他也想和譚曉燕親密一下，但是譚曉燕非常堅持，他也就作罷了。book18.org
在床上摸索著，沒有譚曉燕，在床頭柜上抓過電子鐘，才六點半。艾彤彤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無半縷遮羞，似乎他也不在乎，有他這樣的身材，的確沒有什麼害羞的。他到了洗漱間洗漱，出來的時候，內褲已經放在洗漱間門口了。 艾彤彤穿上內褲，看到譚曉燕已經坐在餐桌旁，給他盛好了白粥，還有一小碟榨菜。艾彤彤從心裡感到甜蜜，這就是有女人的生活嗎？book18.org
艾彤彤坐在餐桌旁，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味道很好，放了一些鹽和玉米，還有一些肉絲，顯然，譚曉燕非常用心。book18.org
艾彤彤道：「真好吃啊！燕姐，你的手藝沒得說，超贊！」book18.org
譚曉燕滿足於心愛的人的讚揚，道：「好吃就多吃一些，鍋里還有。」 艾彤彤道：「你也吃啊！」book18.org
譚曉燕道：「我吃過了。你的手機沒有電了，我給你充電呢！你的髒衣服我都洗了。」book18.org
艾彤彤甜甜地道：「燕姐，有你真好！你別走了。」book18.org
譚曉燕道：「彤彤，你真的需要一個女人了。聽說，你和新來的那個叫秦培培的談戀愛了。」book18.org
艾彤彤剛吃到嘴裡的粥差一點噴出來，他忙解釋道：「你別聽他們瞎說，她才來兩天，我就是下手也不能這麼快啊！」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強姦她的事可是全局都知道了，你還對我隱瞞？」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就犯了這麼一個錯誤，是她打扮得像個太妹，主動要和我開房，誰知道她是處女啊！」book18.org
譚曉燕有些驚訝，道：「她是處女啊？」book18.org
艾彤彤道：「是啊！」book18.org
譚曉燕道：「那你還猶豫什麼啊？人家把第一次都給你了，你總要對人家負責吧！我認識的艾彤彤可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哦！」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懷疑是有人陷害我！」book18.org
譚曉燕笑了，艾彤彤的表情太可愛了，好像真的有人故意陷害他一樣，他一副無比冤枉，苦大仇深的樣子。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快吃吧，吃完我給你上藥，還得上班呢！你住這麼遠！」 提到上藥，艾彤彤忽然想到昨天譚曉燕說的事情，道：「我守規矩一夜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轉機是什麼？」book18.org
譚曉燕道：「吃完飯，吃完告訴你。」book18.org
艾彤彤以最快的速度把碗里的粥喝光，道：「好了，你告訴我吧！」book18.org
譚曉燕看出艾彤彤真的很著急，沒有再逗艾彤彤，道：「蓉蓉近一個月應該做過人工流產！」book18.org
艾彤彤道：「這算什麼轉機啊？她的孩子也不是我的！」book18.org
譚曉燕繼續道：「她做人工流產總要打麻藥吧，如果她真的是敏感體質，那麼麻藥量會非常少。手術時間不長，醫院應該有記錄！」book18.org
艾彤彤誇張地大叫了起來：「蒼天啊！大地啊！這有一位天使大姐給我奇蹟啊！」book18.org
看著艾彤彤開心得像個孩子，譚曉燕的母愛一下子膨脹，她真的想好好地疼愛這個男子，但是，她知道，她不應該是站在艾彤彤身邊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似乎艾彤彤已經等不及了，換了衣服就要出門，不過譚曉燕總要打扮一下，三十多歲的女人了，不打扮一下，怎麼見人呢？book18.org
在譚曉燕在洗漱間打扮的時候，艾彤彤找到了他的電話，電話的電充滿了，但是關機。艾彤彤打開手機，不多時，手機就想個不停，是簡訊，艾彤彤打開收信箱，是來電提醒，九個是秦培培的，一個是艾萌萌的，剩下的就是秦培培的短息了，諸如：「你在幹什麼？」、「你的電話為什麼關機？」、「開機給我打電話！」、「不許偷嘴！」等等。艾彤彤也不用管她，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艾萌萌早就起來了，他撥通了艾萌萌的電話。book18.org
艾萌萌似乎有些生氣，接電話的第一句是：「你知道開機了？怎麼，怕我打擾你開心啊？連電話都關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的電話不是剛買的嘛，沒有電了，人家告訴我，前三次充電要關機充電十二個小時！」book18.org
艾萌萌道：「你還管那些？哪個電話你用過三個月？昨天夜裡過得怎麼樣？秦培培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我可沒有替你隱瞞！」book18.org
艾彤彤知道艾萌萌是開玩笑，如果她告訴秦培培他帶一個女子回家，按秦培培那個丫頭「虎操操」（東北話，缺心眼，魯莽不計後果）的性格，她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家，來找他麻煩的。book18.org
艾彤彤道：「就是我想，那個大姐也不幹啊！人家是醫生，也是我同事，我們真的是研究案情！」艾彤彤非常「紳士」的把譚曉燕放在了「高尚」的位置，其實也符合事實。book18.org
艾萌萌聽到艾彤彤這麼說，笑了，道：「你就知道騙我！我就不相信你能忍得住！好了，給秦培培打個電話吧，我弟妹非常擔心你。」book18.org
艾彤彤對「弟妹」這兩個字非常不爽，道：「怎麼，大姐，我的終身大事，你就給作主了？」book18.org
艾萌萌道：「是，我和媽媽都同意了，十一就給你們舉行婚禮！」說完，笑了。book18.org
艾彤彤徹底無語了！他媽媽還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有幾次他媽媽很滿意他的女朋友，就連請帖都印了！如果不是他「揮劍斬情絲」，還不知道會出什麼笑話呢！book18.org
艾彤彤可以想像到艾彤彤無奈的表情，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記得吃藥，記得給秦培培打電話，我和媽媽都覺得她真的挺不錯的！」book18.org
艾彤彤道：「行了，我知道了！」book18.org
譚曉燕已經從洗手間出來，那麼端莊地站在艾彤彤身邊，看著艾彤彤打完電話，道：「走吧！你把我帶到公車站。」譚曉燕一直如此，她不希望讓其他人知道她和艾彤彤的關係。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回答，撥了文東飯店的電話：「誰啊？小孫啊！我，艾彤彤，給我做一個東坡肉，我一個小時去取。好的，做得好一點啊！」book18.org
譚曉燕道：「你現在不能吃油膩的東西！」book18.org
艾彤彤摟著她的腰，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道：「不是給我的。走吧！」 艾彤彤開車，沒有在公車站放下譚曉燕，而是直接把車開到文東飯店旁邊，譚曉燕看了一下，沒有什麼人，想下車，艾彤彤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譚曉燕驚慌的向周圍看了又看，確定沒有人，嗔怪地瞪了艾彤彤一眼，迅速的從艾彤彤的車上下來，向公安局走去。book18.org
看著譚曉燕走遠了，艾彤彤按了按車的喇叭，一個男服務員出來看了一眼，又回去了，不多時，從裡面拎著一個塑膠口袋，裡面是一個很大的保溫飯盒，遞給艾彤彤，道：「少爺，你要的紅燒肉。」艾彤彤接過飯盒，放在副駕駛上，對服務員道：「謝謝你！小孫啊，你幫我謝謝後廚師傅啊！大清早就麻煩他。」 男服務員道：「你是老闆，老這麼客氣！」book18.org
艾彤彤開車直奔青龍湖療養院，孫蝶和蓉蓉住在一起，應該知道些什麼，昨天把小丫頭送進去，也應該看看她怎麼樣了。book18.org
車開到半路，艾彤彤的電話響了，艾彤彤看了一眼，是秦培培，這個姑奶奶啊！艾彤彤接聽，秦培培的吼聲從電話的聽筒傳了出來，聲音之大，讓艾彤彤不得不把電話舉的遠遠的：「你幹什麼關電話啊？開機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說話啊！你怎麼不回答？」book18.org
直到秦培培不說了，艾彤彤才把電話放在耳邊，無奈地道：「你小點聲！我耳朵受不了。你在哪呢？」book18.org
秦培培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管我在哪？我在局裡！」book18.org
艾彤彤道：「在局裡還這麼大聲，你是不是怕全局人聽不到啊？」艾彤彤從電話里聽到祁東的話：「放心，彤彤，她開的是免提，我們聽不見！哈哈……」 艾彤彤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丫頭是怎麼了？唯恐天下不知道他和她的那麼點事嗎？從她告他的鬧劇到一句一個「老公」，現在姚靜已經不敢理他了，連不是一個樓的譚曉燕都知道了，她還要做什麼啊？book18.org
電話里傳來秦培培對祁東的打罵和祁東的笑聲，過了一會兒，秦培培才道：「好了，老公，祁東鑽到桌子底下去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秦培培，我告訴你，你別叫我老公，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是你，我是我！我幹什麼不需要向你彙報！你給我消停點兒！」book18.org
艾彤彤的話非常嚴厲，沒想到秦培培完全沒有當回事，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道：「老公，早晨咱媽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晚上回家吃飯，你記得啊！」 艾彤彤道：「那是我媽！」艾彤彤還要說什麼，秦培培已經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你想我。晚上東西我買，你不用擔心了！好了，你開車小心點，我掛了啊！」說完，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艾彤彤無奈地把電話丟到儀錶盤上，秦培培的「自說自話」讓他在局裡徹底沒有形象了。他太了解局裡的那些人了，不用多久，連食堂的周師傅都會知道他是秦培培「老公」這件事情了，而且兩個人非常「恩愛」！book18.org
刑警隊辦公室的秦培培合上了電話，幸好及時把免提關了，不然就讓他們聽到艾彤彤教訓她的那段了。她走到祁東身邊，把手一伸，道：「給錢！」祁東聽話的從錢包里抽出一張一百元的人民幣，放在秦培培的手裡，道：「培培，我是徹底服了！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啊！我終於知道艾彤彤怕什麼了。」 秦培培拿著錢，在手心輕輕打了兩下，道：「我們家彤彤怕啥？」book18.org
祁東道：「怕啥？怕老婆！」book18.org
雖然祁東的話是開玩笑，但是秦培培卻非常受聽，她把一百塊錢丟給祁東，道：「這回就算了，以後不要隨便和我打賭了啊！」book18.org
早晨的時候，秦培培看艾彤彤沒有來上班，問祁東：「艾彤彤呢？」祁東開玩笑說：「艾彤彤和一個美女過夜了。算了，想開點，你也管不了！」book18.org
秦培培道：「我管不了？我教訓他，他也得聽著！你信不信？」book18.org
祁東馬上道：「我不信，你就問他幹什麼去了，不上班，他要是不罵你多管閒事，我輸你一百塊錢！」book18.org
於是秦培培就打了電話，剛接通，祁東就按了免提鍵，沒有想到艾彤彤真的給面子，沒有直接就罵秦培培，讓秦培培鑽了一個空子。如果祁東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會不會「喊冤」？book18.org
青龍湖療養院，艾彤彤的車剛開進院子，就看到許院長和一群人在院子裡做著什麼體操，看到艾彤彤的車進來，許院長丟開眾人迎了過去，道：「艾警官，你來得真早啊！」book18.org
艾彤彤下了車，拎著塑膠袋，道：「沒有事，來看看我的那個親戚。」 許院長道：「你就放心吧！在我這，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不過艾警官，我可要怪你了，我不是說了嘛，不要錢，你怎麼還給兩萬啊？你這是不拿我當自己人啊！」book18.org
艾彤彤知道他這是客套話，絕對不是想把錢退給他，他道：「你也不容易，我這個親戚啊，不好招待，你看，我這一大早就給送肉來了，以後，你老兄就費心了！」book18.org
許院長道：「你就放一百個心，不用你操心，我都辦好！」book18.org
艾彤彤問了孫蝶的房間，許院長說是Ａ０１號，艾彤彤要去看看孫蝶，本來許院長是要陪著的，但是看了看艾彤彤的樣子，似乎不希望他跟過去，他就非常自覺的說，還要和那些人做運動，讓艾彤彤自便。人啊，都讓這樣的人做得非常狡猾了，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艾彤彤不覺有些佩服許院長這樣的惡人，他還遠沒有「修煉」到人家的地步啊！book18.org
Ａ０１在三樓，一上三樓就已經鋪了紅色的地毯，顯出和別的樓層的不同，Ａ０１在左邊的中間的位置，看了看，沒有敲門，輕輕地開門進去了。book18.org
房間是按照賓館套房而裝修的，外面的客套沒有人，一聲聲尖叫從臥室傳出來，艾彤彤慢慢地走到臥室門口，孫蝶坐在床上，摟著被子，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艾彤彤儘量走得很輕，她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艾彤彤慢慢走進臥室，直到他走到床邊，孫蝶才發覺進來了一個人，嚇得一聲尖叫，看清是艾彤彤，才拍著胸口道：「嚇死了！嚇死了！」book18.org
艾彤彤看了一眼電視，電視里播放著非常血腥的鏡頭，艾彤彤也嚇了一跳，道：「你一個小姑娘家的，怎麼看這樣的片啊！你不害怕啊？」book18.org
孫蝶道：「許院長說的，恐怖轉移法，看恐怖片就不想那個了！」book18.org
艾彤彤把電視關了，道：「這個老許，不幹好事！別看了，來，看我給你帶什麼了！」說著，從塑膠袋裡掏出保溫飯盒，打開飯盒，裡面的東坡肉還冒著熱氣。孫蝶看到是東坡肉，歡喜地過來，用手掐了一塊肉，放到嘴裡。book18.org
艾彤彤道：「真佩服你，看那樣的片，居然還能吃得下去！」book18.org
孫蝶把肉咽了下去，吮了一下手指，道：「當年在學校，我們幾個人還看著《人肉叉燒包》吃包子呢！」說著，又掐了一塊肉，吃了起來。book18.org
艾彤彤看著孫蝶吃得很香的樣子，心裡有些歡喜，也有些失落。一個十七歲的少女，應該是在學校備考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她現在在這裡，能吃東坡肉就滿臉滿足，這世界啊！book18.org
孫蝶吃了兩塊，又要伸手，艾彤彤把飯盒合上了，道：「一會兒就著米飯吃吧！光吃肉再吃就膩了。」孫蝶吮乾淨手指，有些心有不甘，道：「好吧！」她完全就像一個孩子，一臉天真，一臉頑皮。book18.org
孫蝶道：「艾警官……」艾彤彤道：「叫我哥哥吧，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親戚。以後，你就是我妹妹。」book18.org
孫蝶遲疑了一下，看著艾彤彤的臉，艾彤彤的表情非常真誠，她小聲地道：「艾……哥哥。」艾彤彤回應道：「好妹妹！」book18.org
孫蝶的眼睛再一次濕潤了，她從小就和外婆在一起，直到她十四歲，外婆老了，她才回到了爸爸媽媽身邊。可是，爸爸身邊的女人不是媽媽，媽媽身邊多了很多男人，她接受不了爸爸身邊的女人，那個女人也接受不了她，她接受不了媽媽身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男人，媽媽也沒有時間管她，她又回到了外婆的身邊。 外公去世了，外婆的臉上就再沒有過笑容，外婆老了，也不怎麼管她了，她感覺，再沒有人關心她了。直到今天，這個「處理」過她的警察，一個「連損帶罵」四十多分鐘讓她死的心都有的警察，一個幫她交了罰款連個理由都沒有的警察，一個把她送到療養院戒毒的警察，一個大清早給她送東坡肉的警察，一個讓她叫他哥哥的警察……book18.org
艾彤彤伸出手，輕輕地抹去她眼角的淚，道：「小蝶，你好好地在這，等你好了，我接你去看外婆，你外婆也想你了！」孫蝶擦了擦淚，用力地點了點頭。 艾彤彤把飯盒放到電視旁邊，又回到床邊，對孫蝶道：「好了，小蝶，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能告訴我嗎？」孫蝶點了點頭，她雖然不知道艾彤彤要問什麼，但是，艾彤彤的臉很嚴肅，他問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確定死去的蓉蓉不注射海洛因嗎？」book18.org
孫蝶點了點頭，道：「她抽Ｋ粉時間都不長，也就比我早幾天，也是他男朋友勾她吸的，在酒吧陪吸小費多。」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你知道蓉蓉做過流產嗎？」book18.org
孫蝶道：「知道，上個月底的時候，還是我陪她去的呢！」book18.org
艾彤彤沒想到是孫蝶陪著蓉蓉去做的流產，忙道：「是嗎？在哪個醫院？」 孫蝶道：「就是樓下的診所。」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麼那天做流產，有什麼意外發生嗎？」book18.org
孫蝶看著艾彤彤道：「艾哥，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艾彤彤的心一陣狂跳，道：「說，出什麼意外了？」book18.org
看著艾彤彤著急的樣子，孫蝶道：「蓉蓉暈針，那個大夫不知道，剛打麻藥蓉蓉就暈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才醒，把那個大夫也嚇壞了，她還說麻藥她就打一半。」book18.org
做流產應該是在陰部注射麻藥，如果大夫說的是真的，一半的麻藥，陰部注射，蓉蓉就暈了幾個小時，那麼蓉蓉的身體對麻醉劑是相當敏感了。這事孫蝶她不知道，以為是暈針。book18.org
艾彤彤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他抱著孫蝶的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道：「我的好妹妹啊，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說完，開門跑了出去，剩下房間裡有些失神的、紅著臉的孫蝶。book18.org
（４）book18.org
從青龍湖療養院出來，艾彤彤直奔解放路，就在孫蝶租住的樓下，他發現了孫蝶口中的那個小診所，不過，找到的，也僅僅是一個牌子，門市的門開著，幾個裝修工人在忙碌了。book18.org
艾彤彤找個方便的地方，把車停好，走到門市門口，往裡看看，門市裡已經「面目全非」，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一個裝修工人出來，艾彤彤道：「師傅，這是要幹什麼買賣啊？」裝修工人答了一句：「開診所吧！」book18.org
艾彤彤看了看，除了裝修沒有別的，就在門市門口轉悠，幾個晨練回來的老太太走過身邊，艾彤彤忙過去打招呼，道：「阿姨，阿姨，麻煩問一下，這個診所怎麼了？不是乾得好好的嗎？怎麼搞這麼大工程啊！」book18.org
一個阿姨看了看艾彤彤，道：「小伙子，門診不開了，讓人舉報了！」 艾彤彤有些失望，道：「什麼事讓人舉報了？這不是還開診所嗎？」book18.org
阿姨道：「再開是牙醫了，那個診所給人家做Ｂ超驗男女，讓聯合執法的給查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原來門診的大夫呢？」book18.org
阿姨道：「不知道，被查後就兌出去了，再沒有看到人！」book18.org
艾彤彤不由得心裡大呼「不好」！是巧合還是「有人比他更高明」？聯合執法的？是衛生局吧！這群東西一般不就是罰罰款、沒收機器拿錢再買回來嗎？嚴打了？或者是像港台電影似的，這個人非常高明，每一次都走在他前面？如果是這樣，那麼蓉蓉的死就更加值得懷疑了。book18.org
艾彤彤上了車，感覺自己有些可笑，自己想得太多了，哪有那麼多的「陰謀詭計」？到市局也三年了，在刑警隊也呆了一年多了，遇到拿槍的「戰役」也只有三次，其中一次還是氣槍，哪裡有《新警察故事》中那麼幼稚的歹徒啊！ 艾彤彤開車往公安局走，不到公交兩站地，在公交站點旁邊赫然有一家「婦科門診」，艾彤彤把車停在路邊，看看門診，也在社區的門市房裡，就在公車站旁邊，很顯眼。book18.org
艾彤彤下了車，走進門診，門診不大，有診室、處置室，簡單四張床，診室裡面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子，穿著白大褂，戴個眼睛。艾彤彤左右看看，除了一個小護士沒有什麼人，對著那個四十多歲的女子問道：「大夫，咱們這能做Ｂ超嗎？」book18.org
那個女大夫看了看艾彤彤，道：「能啊！你有什麼事？」book18.org
艾彤彤故作神秘地湊了過去，道：「是怎麼回事，我媳婦啊懷孕了，我媽啊希望要個孫子，我們想看看男女。」book18.org
女大夫道：「現在不讓看男女。你媳婦懷孕幾個月了？」book18.org
艾彤彤心裡好笑，不讓看了，還問幾個月？艾彤彤道：「三個月了，大夫，你看，您就幫幫忙，幫看看唄！」book18.org
女大夫道：「三個月可以看了，哪天把你媳婦帶來吧，Ｂ超二百。」book18.org
艾彤彤道：「謝謝大夫！我明天就帶我媳婦過來。」book18.org
出了門診，艾彤彤靠在車上，看看門診，又回頭看看，兩個門診相距不到一千五百米，一家被查，黃了，一家依然屹立不倒，這不合常理。即使旁邊這家是有「關係」，如果真是「嚴打」，這家也會「避風頭」，而不會對他一個陌生人如此直白地開出「二百塊」的價格。難道，真的是有人比他「快一步」？ 蓉蓉到底是為什麼死的呢？如果真的是他殺，那麼，用心良苦啊！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的手法。是職業殺手？如果真的來了什麼人，錢文不會不知道，也不會不提前通知他。book18.org
艾彤彤靠著車，想了有十分鐘，事情沒有什麼頭緒，所有美國大片的情節一個一個竄到腦袋裡，《勇闖奪命島》了《偷天換日》了，雖然不切合實際，但是還是很有意思。但是，那不現實，現在的主要問題是如何證明蓉蓉不是意外呢？ 艾彤彤上了車，給譚曉燕打了個電話：「譚姐，報告交了嗎？」book18.org
譚曉燕道：「嗯！」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查了，蓉蓉真的做過人流，打了半針就暈了，算不算敏感體質？」book18.org
譚曉燕道：「應該是。如果有意外，醫院應該有記錄，你查記錄了嗎？」 艾彤彤道：「她是在一個小診所做的，現在小診所黃了！」book18.org
譚曉燕道：「那沒有辦法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燕姐，你還有沒有別的『轉機』？」book18.org
譚曉燕道：「有可能是你真的想多了呢！算了吧，我要忙了。」book18.org
艾彤彤掛了電話，有些失望，要證明蓉蓉是敏感體質需要找到那個門診的大夫，能不能找到，現在是個問題；即使找到了那個大夫，大夫能不能承認給蓉蓉做過人流，打麻藥蓉蓉昏迷，也是一個問題；即使大夫承認給蓉蓉做過人流，打麻藥蓉蓉昏迷，那麼個小診所，能有什麼記錄啊！沒有書面證據，那麼一切證言都是輔助證據，輔助證據是沒有說服力的。book18.org
艾彤彤開車去公安局，車開得很快，腦子轉得也很快，如果蓉蓉是他殺，那麼殺她的人是一個知道她有敏感體質的人，又有機會給她下鎮定劑，而鎮靜劑又恰到好處，這個人一定是蓉蓉身邊的人，而且還「心思縝密」啊！book18.org
艾彤彤想到了蓉蓉的男朋友，那個叫剛子的小子，是時候找找這個小子了。 到了刑警隊，刑警隊非常平靜，秦培培坐在艾彤彤的位置，看著卷宗，祁東「百無聊賴」地翻著報紙。艾彤彤剛一進辦公室，秦培培馬上起來，像個迎接丈夫回家的小媳婦，道：「老公，你……」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好氣道：「別亂叫！」秦培培好像沒有聽見，拿著茶杯給艾彤彤泡的明前綠，當然，沒有忘記洗茶，輕輕的放在艾彤彤的桌上，道：「彤彤，明前綠！我知道了，在單位，我不叫老公了！」book18.org
艾彤彤看了秦培培一眼，秦培培滿臉笑容，他還真拿她沒辦法。從她到局長那告他「強姦」，艾彤彤給秦培培的評價是：要麼她是真傻，要麼她就是個哲學家，無論是哪個，都是他惹不起的。book18.org
艾彤彤對祁東道：「祁東，有那個小姐的男朋友的消息嗎？」book18.org
祁東還看著報紙，道：「沒有！」book18.org
艾彤彤隨手抄起一本書，丟到祁東桌子上，道：「那你還坐那幹什麼呢？去查啊！」book18.org
祁東把艾彤彤丟過來的書放在旁邊，繼續看報紙，沒有理艾彤彤。艾彤彤對祁東這種「藐視」他的行為非常不能容忍，他從凳子上起來，直奔祁東，剛走到祁東桌子旁邊，祁東道：「已經結案了！意外死亡！」book18.org
艾彤彤伸向祁東的手，在空中停了下來，道：「結案了？什麼時候？誰批准的？」祁東道：「局長親自批的！」book18.org
艾彤彤聽了祁東的話，直奔四樓局長辦公室，秦培培也跟了出去。book18.org
到了局長門口，艾彤彤輕輕敲了敲門，聽到周偉東說：「進來！」他拉門進去。book18.org
局長辦公室真是熱鬧，政委、隊長都在。book18.org
周偉東看是艾彤彤，道：「艾彤彤，有什麼事啊？是不是誰又報案了？」說完，和其他人一起笑了起來。艾彤彤知道周偉東說的是「秦培培強姦事件」，不由得也有些尷尬，不自然的笑了笑。book18.org
周偉東道：「怎麼，你也是來送我的？」周偉東要退二線了，到市裡的紀委掛一個虛職，就等著退休了。調令早就下了，他本來想今天收拾一下，悄悄地一走了事，但是，政委、隊長們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大早就到了他的辦公室。 艾彤彤這幾天事情太多，還真不知道王志東就要走，被周偉東一問，還真有些愣，他看了看座上的趙成柱，馬上明白了，道：「好歹我也是您的秘書啊！」說完，又不自然地笑笑。book18.org
周偉東看出了艾彤彤不自然的表情後面的東西，對座上的其他人道：「這樣吧，你們先下去，到艾彤彤家的文東飯店吧。你們先點菜，我馬上就到。」 政委他們站起身出去了，艾彤彤過去把門關上，走到周偉東桌前，道：「局長，你今天就走了？」book18.org
周偉東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是啊，過了中午十二點，我就不是局長了，現在是十點四十，我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的局長時間。說吧，什麼事兒？」book18.org
艾彤彤道：「那個小姐的案子，是你批的結案？」book18.org
周偉東道：「是！怎麼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這個案子有疑點，不能結案！」book18.org
周偉東向後靠在沙發椅上，道：「哦？有什麼疑點？你說說。」book18.org
艾彤彤道：「第一，蓉蓉從不注射海洛因，又怎麼會注射海洛因過量呢？第二，蓉蓉的體內有微量的鎮定劑，她又是敏感體質，所以，雖然微量也能讓她昏迷，她完全有可能是被麻醉後被人注射過量的海洛因。所以，蓉蓉是他殺，不是意外！」book18.org
周偉東聽了艾彤彤的話，面無表情的說道：「蓉蓉是敏感體質，你有什麼證據？」book18.org
艾彤彤道：「蓉蓉做了人流，一點麻藥就昏迷了幾個小時！」book18.org
周偉東道：「醫院記錄呢？」book18.org
艾彤彤道：「她是在一個小診所做的人流，沒有記錄。」book18.org
周偉東道：「那麼給她動手術的大夫呢？給他做筆錄了嗎？」book18.org
艾彤彤道：「門診被查封了，大夫我還沒有找到！」book18.org
周偉東道：「這麼說，你就是沒有證據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暫時是。」book18.org
周偉東道：「我也可以給出我的意見，第一，屍檢報告上沒有寫你所提到的所謂的微量的鎮定劑，我相信如果真的有，你的燕姐不會不寫上，因為如果是她疏忽了，那麼就是瀆職。第二，你說蓉蓉不注射海洛因，那只是她以前，她就不可以在那一次注射了海洛因嗎？正是因為她第一次注射，所以沒有掌握好量，出現了意外，這個解釋完全可以說得通！」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說話，周偉東給出的解釋完全可以說得通。周偉東拿起杯，杯里沒有水了，艾彤彤識相地拿過杯子，走到飲水機前，周偉東幽幽地說著：「也許你說的是事實，但是，一個吸毒的小姐，查來查去有什麼意義？我要調走了，我總不能在走之前還留著一個未結的案子吧？」book18.org
一杯涼水一下子潑到周偉東的臉上，周偉東猛地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看到艾彤彤拿著杯子站在他面前，那眼神兇惡得有些嚇人。book18.org
周偉東喝道：「艾彤彤，你幹什麼！」book18.org
艾彤彤吼道：「小姐不是人嗎？小姐就可以白死嗎？就因為你調離就可以草草結案嗎？」book18.org
周偉東也吼道：「你說她是他殺，你拿出證據來！你拿出來啊！沒有證據，別在這給我吼！吼什麼？我是局長，結案，我說了算！」book18.org
艾彤彤道：「好，你是局長，你說了算！去文東飯店吃飯，別忘了結帳，飯店，我說了算！」說完，艾彤彤把杯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推開門，把在外面偷聽的秦培培嚇了一跳，艾彤彤看了秦培培一眼，下樓了。book18.org
秦培培走進局長辦公室，看到周偉東正在拿紙巾擦臉上的水，秦培培站在周偉東面前，道：「周叔叔，我對你真的很失望！」說完，追著艾彤彤下樓了。 （５）book18.org
艾彤彤回到辦公室，坐在凳子上，秦培培追了進來，站在艾彤彤面前，道：「你怎麼能那麼對周叔叔？」book18.org
艾彤彤嘆了口氣，掏出電話撥通了飯店的電話，道：「經理，我，艾彤彤。一會兒我們局裡幾個領導過去吃飯，你給安排一個包間，每人一個鮑魚，上個龍蝦，兩瓶茅台，他們點的菜給打一折……行，你看著辦吧！」book18.org
聽艾彤彤打完電話，秦培培的氣似乎已小了很多，雖然艾彤彤和她的「周叔叔」吵了一架，還把水潑在周偉東的臉上，但是艾彤彤對周偉東他們還是很大方的，而且，她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周偉東的做法她真的不能認同，這件事怎麼能怪艾彤彤呢？秦培培默默地站在艾彤彤身後，不再說話了。book18.org
艾彤彤對祁東道：「祁東，你去找大雄，讓他把蓉蓉的男朋友找出來！」 祁東看著艾彤彤，道：「彤彤，結案了！」book18.org
艾彤彤道：「他要說找不到，你告訴他，趙程把他賣了！」看到祁東要說什麼，艾彤彤道：「快去，別廢話！」祁東不再說什麼，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起來，出去了。book18.org
艾彤彤也起來把門關上，坐在椅子上，伸手拉住了身後的秦培培的手，道：「培培，我剛才是不是有些過份？」這是艾彤彤第一次主動地拉秦培培的手，秦培培感覺艾彤彤的手溫暖且有力，僅僅是被艾彤彤握住了手，她都有些失神。 艾彤彤沒有得到秦培培的回應，扭頭看著秦培培，秦培培站在他身後，頭微微低著，臉上居然帶著羞澀，艾彤彤搖了搖秦培培的手，道：「嘿，傻妞，想什麼呢？」秦培培才回過神來，道：「嗯？你說什麼？」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份？」book18.org
秦培培滿不在乎道：「我們家彤彤才不過份呢！本來就是周叔叔不對！」 艾彤彤從秦培培的話里聽出「護短」的意思，艾彤彤用力拉了一下秦培培的手，秦培培幾乎是直接從他背後轉了過來，倒在艾彤彤身上。艾彤彤都很奇怪，他只是微微用力，秦培培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動作？book18.org
秦培培的青春氣息瀰漫在艾彤彤全身，秦培培的身體倒在他身上，臀部靠在他的腿上，讓他的身體有了變化，艾彤彤摟住了秦培培，道：「小東西，是不是我做什麼，你都說是對的？」book18.org
秦培培伸手點了點艾彤彤的鼻子，道：「我就是穆桂英，幫親不幫理！」 艾彤彤的手在秦培培的腰部輕輕的撫摸著，道：「幫親不幫理？你不是告我強姦嗎？」book18.org
秦培培有些害羞，嗔怪道：「誰讓你把我弄得那麼痛！你還不負責！」 艾彤彤道：「如果我不負責呢？」book18.org
秦培培從艾彤彤的身上起來，坐在艾彤彤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小聲道：「如果你敢不要我，我就咬死你！」book18.org
艾彤彤有些滿足，有這樣的一個女子如此的對自己，即使是虛假的，也會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book18.org
艾彤彤讓秦培培起來，縱然他一貫的「不要臉」，但是，這畢竟是在單位，而且還是刑警隊的辦公室，艾彤彤道：「培培，你先坐下！」book18.org
秦培培似乎有些戀戀不捨，但是還是找了把椅子，坐在艾彤彤對面，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艾彤彤。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色迷迷地看著我幹什麼？」book18.org
秦培培沒有動，道：「這叫含情脈脈，什麼色迷迷的！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家的艾彤彤，怎麼就這麼漂亮啊！」book18.org
艾彤彤道：「去！色女，我可告訴你，我有很多女朋友的……」book18.org
秦培培依然笑著，道：「我知道，你這麼漂亮，現在的小姑娘，啥樣的沒有啊？你這樣的，半夜走著回家肯定被劫色！」book18.org
艾彤彤也笑了，很享受秦培培的稱讚。他的漂亮不需要其他人的認可，從初中開始，給他寫情書的女孩就沒有斷過；到了市局，他也轟動了一段日子，給他介紹對象的大姐大媽們絡繹不絕。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年，直到像姚靜這樣「不以結婚為目的」的女孩陸續出現，直到大家發現他和哪個女子都開「夫妻」之間才開的那種玩笑，直到大家知道他並不想結婚。book18.org
艾彤彤就是一個浪子，可以溫存，但是不可以擁有。book18.org
艾彤彤道：「這麼說，你可以接受我有別的女朋友了？」book18.org
秦培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道：「想得美！」book18.org
艾彤彤道：「既然你不能接受，那麼就放了我吧！這兩天你說你，從單位到家裡，你已經折騰得可以了，現在全局的女同志都對我敬而遠之了……」 秦培培聽了，大聲的笑了，笑得艾彤彤有些傻，道：「你笑什麼？」book18.org
秦培培強忍著笑，道：「是我告訴她們的，我們已經領結婚證了，明年五一就辦婚禮。」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就編吧，你這邊剛告我強姦，我們那邊就領結婚證？你這話鬼都不信！」book18.org
秦培培道：「我和她們說的，如果我們不領證，你就會被處理。而且，你們家人對我非常滿意！」book18.org
艾彤彤盯著秦培培，秦培培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他道：「我發現你太陰險了，從開始你要和我開房的時候你就算計好了，你挖了一個陷阱就讓我跳！」 秦培培的臉湊到艾彤彤臉前，道：「關鍵跳還是不跳，選擇權在你，而你，選擇的是跳進陷阱了！」book18.org
艾彤彤的臉也往前湊了湊，鼻子貼著秦培培的鼻子，道：「關鍵是陷阱，我只進去一點點就有人喊痛啊！」book18.org
秦培培一下子臉臊得通紅，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book18.org
艾彤彤的嘴往前湊，找尋著秦培培的雙唇，秦培培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意思，眼睛微微地閉上了。book18.org
就在艾彤彤的雙唇剛剛觸碰到秦培培的雙唇的時候，電話，非常不合時宜地響了。秦培培似乎是驚醒了，雙唇一下子從艾彤彤的雙唇上閃躲開，跑過去接電話。艾彤彤的表情很無奈，剛剛接觸到那麼嫩的雙唇，這是誰那麼不懂事啊？ 秦培培接聽電話：「喂！找艾彤彤啊？稍等。」秦培培搖著電話，看看艾彤彤。艾彤彤站了起來，接過電話，電話是門衛打來的，說是一個女的點名要找艾彤彤艾警官，艾彤彤問那個女子叫什麼，門衛說那個女子不說，讓他出來就知道了。book18.org
艾彤彤拿了手機，對秦培培道：「我出去一下。」book18.org
秦培培道：「我和你一起去！」book18.org
艾彤彤道：「不用。我媽讓我們晚上過去吃飯嘛，你總得想想怎麼忽悠她老人家吧？」book18.org
秦培培道：「我差點把這事忘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去買點禮物。」book18.org
艾彤彤沒有理她，下樓到了市局大門口，一個纖瘦的女孩就站在大門口，白色的Ｔ恤、白色的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長長的頭髮在腦後扎著馬尾，藍色的眼睛後是一雙大大的眼睛，姑娘雖然不白，但是也是個美女，背著一個書包，文文靜靜地站在門衛旁邊。book18.org
艾彤彤看了女孩，腦袋有些大了，怕麻煩，麻煩卻偏偏找上了。錢小貓，昨天剛剛在酒吧見過，今天怎麼就找上門了？book18.org
艾彤彤走過去，錢小貓跑著迎了過來，滿臉笑容，道：「你真的在這啊！」艾彤彤忙把她拉到旁邊，這是市局門口，這齣來進去的，過去也就罷了，現在有個「魔女秦培培」，這個必須要注意。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什麼事兒啊！怎麼到這兒找我？」book18.org
錢小貓道：「真沒想到，你還是個警察！」book18.org
看到錢小貓的興奮的樣子，艾彤彤是真的無奈。艾彤彤道：「你有事沒有？沒事我忙呢！」book18.org
錢小貓看到艾彤彤有些急，忙說道：「有事！有事！學習還有半個月就放假了，我和幾個同學想去新馬泰玩，我身份證丟了……」book18.org
艾彤彤看了看市局的牌子，又看看錢小貓，指著市局的牌子，道：「你來市公安局補辦身份證？」book18.org
錢小貓道：「怎麼了？有問題嗎？」book18.org
艾彤彤看著微微歪著腦袋看他的錢小貓，好像一個幼稚的小女孩，這就是現在的大學生啊，是言情片看多了還是缺少基本社會常識？他道：「補辦身份證，到你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book18.org
錢小貓道：「我家在金帝社區，歸哪個派出所啊？」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等一下。」艾彤彤跑過去，開車出來，到了錢小貓的身邊，打開副駕駛的門，道：「上車吧！」錢小貓把書包從身上解下來，歡歡喜喜地上了車。book18.org
金帝社區歸昆明路派出所管，艾彤彤開車，錢小貓坐車，默不作聲，錢小貓抱著書包也默不作聲。艾彤彤不說話是因為對著錢小貓，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而錢小貓是一貫的乖巧。book18.org
到了昆明路派出所，艾彤彤帶著錢小貓進去，有人好辦事，雖然交了五十塊的加急費，最多七天就領新身份證了，正常最快也得十五天。book18.org
出了派出所的門，艾彤彤走向自己的三菱，錢小貓折著收據，跟在艾彤彤後面，艾彤彤回身，錢小貓低著頭，站下，就在艾彤彤的身前。book18.org
艾彤彤道：「我和小李說了，辦好了他會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錢小貓的聲音不大，道：「謝謝你！」book18.org
艾彤彤道：「你也不用客氣。沒有別的事了吧？沒有別的事，我希望你以後不要來找我！能做到嗎？」book18.org
錢小貓抬起頭，她突然發現艾彤彤的語氣是那麼的冰冷，她的所有幻想和希望都一下子停頓了。book18.org
從第一次在酒吧的衛生間和這個男人發生那種關係以後，她似乎就無法忘記這個男人了。也許是一時的衝動，讓她有種想擺脫家庭的衝動，她就在酒吧做了那麼荒唐的事情，她要感謝觀世音菩薩，給她的那個男人還是相當不錯的。 昨天的那次邂逅，才讓她知道那個男人姓艾，而且是個警察，這是她沒有料到的，因為從第一次見面，那個所謂的「艾警官」怎麼也不能和「警察」這個身份重疊在一起，就是昨天知道了他是警察，也無法和「警察」這個身份重疊在一起。爸爸派過來的保鑣，曾經是那麼的「不可一世」，看到誰都「兇巴巴」的，但是看到艾彤彤，那種恐懼是顯而易見的，而且，現在不僅僅是因為艾彤彤是警察，那麼是什麼讓王金龍他們「聞風喪膽」呢？book18.org
王金龍拿著酒瓶子砸野貓酒吧的燈，野貓酒吧的看場出來了，和王金龍他們打了起來，是保鑣提前把她拉出了酒吧，開車回家了。在車上，她向保鑣打聽了一下「艾警官」的情況，保鑣也僅僅知道「艾警官」名叫艾彤彤，是市局刑警隊的，是個不好惹的傢伙。book18.org
回到家裡，滿腦子都是艾彤彤的影子，是情竇初開也吧，是少女懷春也吧，那個漂亮的男人怎麼就一直出現在她眼前呢？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艾彤彤。 僅僅是兩次暫短的見面，僅僅是一次肉體的接觸，就讓那個男人占據了她所有的心房。如果僅僅是因為那個艾彤彤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給她的第一次的感受並不好，現在她的下體還在隱隱作痛，那麼是因為什麼讓她就是放不下他呢？book18.org
到了學校，快期末考試了，同學都在為考試忙活著，錢小貓本來是約了好朋友一起複習的，但就是安不下心。幾個同學討論著放假去新馬泰旅遊的事情，她才發現自己的身份證不在錢包里，她心裡暗暗高興，默默地念叨著「感謝觀世音菩薩」，一定是菩薩給她的這個機會。book18.org
錢小貓從學校出來，直接打車到了市局。在門衛等艾彤彤的時候，錢小貓想了很多，他會像第一次酒吧里那樣來見她嗎？或者是穿著警服出現在她的面前？無論哪一種，都沒有說著冷冰冰話語的樣子。book18.org
艾彤彤看著錢小貓抬起的臉，那是一張沒有世俗的臉，那是一張純凈到他都有些不忍傷害的臉。和秦培培不同，秦培培的臉是幼稚的，滿是孩子的調皮，當她和你胡鬧的時候，你也很無奈；而錢小貓的臉是一張二十歲的臉，青春、涉世未深，充滿對未來的憧憬，仿佛一切都是美好的，讓你不忍破壞這種美好。 『這個小丫頭，看著我的眼神這麼迷惘，我話重了？』艾彤彤心裡想著，如果說這個丫頭是被某些人包養的，自己還真的難以相信。book18.org
艾彤彤抬起胳膊，在錢小貓的肩頭輕輕地拍了拍，道：「你是學生，好好學習，學習是學生的本職工作！」book18.org
錢小貓依然抬著頭，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著艾彤彤的眼睛。那種眼神，讓艾彤彤覺得自己有些「自慚形穢」，她的眼神是那麼純潔，而自己，是那麼的不純潔。在那樣的眼神下，艾彤彤突然有一種想躲避的想法。book18.org
艾彤彤再次拍了拍錢小貓的肩膀，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轉身，上了車。錢小貓還站在那兒，看著艾彤彤轉身，上車。艾彤彤不知道錢小貓是什麼意思，這樣的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發動了汽車，掛上倒檔，要退到公路，這時候，最好的計策就是逃之夭夭。book18.org
艾彤彤向後看了看路，車門被人敲了敲，聲音不大，艾彤彤扭過頭，是錢小貓，那眼神還是那麼純潔，純潔到讓艾彤彤不寒而慄。book18.org
艾彤彤拉上手制動，道：「你還有什麼事？」book18.org
錢小貓毫不猶豫道：「我要嫁給你！」book18.org
艾彤彤感覺他後背出了一層冷汗，他道：「錢小貓，不能開這樣的玩笑！」 錢小貓似乎並沒有任何的退縮，道：「我要嫁給你！」book18.org
艾彤彤表情嚴肅，道：「我有老婆，我也很愛我老婆。縱然我們有什麼，我也給錢了！請你不要再找我了，謝謝！」說完，鬆了手制動，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錢小貓。book18.org
有人說，貓是通往地獄的使者，在艾彤彤看來，那麼漂亮單純的女孩，就是那隻貓。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