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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姐 （原名：叫我小男人的那個成熟少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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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葵花小子book18.org
發表於天涯論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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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節 book18.org
他們臉上都是笑，似乎有好消息，我開始以為是生了孩子。他們開口就說：「小童，成了，事情搞定了，再過不要半年，你就可以出去了！」 book18.org
他們的努力沒白費，眉姐跟他們用所有的積蓄一直告到了省里，很多人都牽動了，上頭到底是有干正事的人的，於是一環環下來，就讓我少蹲了一年。再加上濱江已經申請下來了文明城市，因此也寬鬆了很多。 book18.org
而這個消息似乎並沒讓我多麼的開心，我的心思一直放在眉姐為什麼沒來這件事上，很冷，很害怕，我用那種動力激勵著自己，如果那動力沒了，那會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那是她來看過我兩次後的第一次沒有出現。 book18.org
第二次來看我的時候，模樣已經很憔悴了，是我一直安慰她，說我在裡面都打算好了我們今後的生活，不停地安慰她才沒哭。我說了很多對她的感激，當時她一直很溫柔地望著我，像個做了好事被表揚而又不想多聲張的孩子。 book18.org
可她在第三次的時候，就沒有出現了。我的心情可想而知。 book18.org
我問大壯：「她沒空嗎？」 book18.org
大壯笑笑，很怕我懷疑什麼，裝出很洒脫的表情說：「她本來要來的，因為廈門的一個嬸嬸去世了，她要過去，她讓我跟你說她回來就來看你，很想你，讓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如果你表現的好點，肯定還可以更早地出去！」 book18.org
我沒再多問什麼，點了點頭。 book18.org
菲菲那天似乎開心過頭，她不停地說她的孩子多麼可愛，下次就抱來給我看，因為剛生，天冷不好帶來，說讓我給她們的孩子取個名。 book18.org
我想了半天說叫：「丁希愛吧！」我當時也沒多想，就那個意思，菲菲很開心說名字特美，還有韓國的味道呢！ book18.org
而我想的是，珍惜所有的愛吧，不管哪種，活著不容易，感謝所有給過自己愛的人，所有一切，給過的，離開的，沒有永遠的愛人。 book18.org
監獄裡的那段日子，不去多說。 book18.org
沒過半年，2005年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出來了，在後來的日子裡，大壯和菲菲來看我時，眉姐都沒來，而我也沒問，他們的說法是他們也不知道，總之有各種各樣的藉口，從他們的話中，我可以推斷眉姐應該不是生命什麼的問題。 book18.org
我想，這樣就好了，她平安就好了。 book18.org
如果我有痛苦，有絕望，有淚水，我不願讓她知道，她給過我的感動足夠我去彌補所有。 book18.org
所有的淚都不讓你看到，如果還能見到你，所有的痛苦都埋在心裡，你給我的感動讓我安靜很多。我不去追問原因，因為我知道，這又是命運開的玩笑。 book18.org
我沒死，我還好好的，我又出來了。 book18.org
十一個月的牢獄生活，我要跟你道別了，狗日的玩笑。 book18.org
那天大壯和菲菲來接我，我爸沒來，那天似乎是個重大的日子，大壯從我家出來的時候，我爸讓大壯接我帶我去洗個藻，買幾身衣服，再帶我去吃點好的，好好打理下。 book18.org
說下後來這半年多的事。大壯再次混了起來了，這小子不管放在哪都窮不了他，喜歡折騰，後來那段日子，因為要生活，他和菲菲兩人開了家服裝店，做的還不錯，開了輛海馬來接我，似乎胖了些，油光滿面。 book18.org
菲菲也還好，像個女人了。再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地笑了，看著他們感覺很幸福。 book18.org
人家說性格決定命運，似乎很有道理，大壯和菲菲就是，兩個看起來大大咧咧，沒什麼在乎的人，活的就特好，命運對他們就很好。 book18.org
濱江的天空是那麼藍，陽光灑下，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我拎著一個包，抬頭看了下，閉上眼睛，就陶醉了。 book18.org
身上十分舒服，甚至有些被陽光曬的微微發疼，不過特過癮。 book18.org
真他媽的美。 book18.org
他們站在那裡看我，似乎都不記得有眉姐這個人了，而我一刻也不會忘記。 book18.org
他們迎了上來，菲菲很自然地從我手裡接過包，微微一笑，大壯從懷裡掏出包煙亮了下，我看到是他媽的熊貓典藏版的，他說：「哥們特意給你弄的！」他拿出來給我點上，然後把煙塞我包里，照我胸口輕輕給了我一拳頭說：「哎，給哥們笑笑！」 book18.org
我傻傻地笑了下，然後愣在那，吸了口煙，再抬起頭皺著眉頭笑了下說：「哎，她過的怎樣？」我當時以為她等不了了，想了半年，似乎也坦然了，我在心裡想，她是不是有「落腳」的地方了。 book18.org
從監獄出來後，我真的是對很多事都看淡了。 book18.org
大壯抿了下嘴說：「走，先去洗個澡，再吃頓好的，先不說！」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菲菲跟在我們的身邊，似乎有話要說，有心事。我想有心事，你就有吧，總有一天你會說的。 book18.org
大壯帶著我把濱江繞了圈，跟我指點濱江的變化，慢嘴都是「操他媽」的說：「狗日的，政府就會他媽的瞎折騰，老北街被拆了，蓋了體育場，南華路擴了二十多米把我們小時侯的少年宮給占了，操！」他說了很多這些話，似乎被濱江這一年的變化很不滿意。 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望去，所有熟悉的景象在眼前閃過，變化是挺大的，有些地方不一樣了，我想如果在裡面蹲個五六十年出來肯定不知東南西北。 book18.org
「你爸媽還好吧？」 book18.org
「好，身體特棒！」 book18.org
菲菲插嘴說：「身體是好，就知道管我，我天天下樓買菜，他們都要管，老古董！」 book18.org
我呵呵地笑。 book18.org
大壯把手拿過來摟著菲菲說：「別他媽的不知足了！」他不屑地說：「上次我跟菲菲回廈門，你不去還以為那都是好的，去了她家才知道，家裡窮的厲害！」 book18.org
菲菲捶了下大壯。 book18.org
我知道，菲菲家條件不好，她當初認識眉姐是因為這小丫頭土裡土氣的，一人跑去廈門，身上沒錢了，被眉姐撞上的。 book18.org
提到廈門，我坐在車上又想到了她，大壯和菲菲說他們不知道去哪了，說是美國又說是廈門，一直也沒給他們聯繫，可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大壯笑了下又說：「小童，我說你別生氣啊？」 book18.org
我說沒事。 book18.org
大壯說：「我媽前段時間張羅著要給叔找個人，沒跟你說，你爸沒同意，我怕你回家聽到這事，生氣！」 book18.org
我突然一震，然後笑笑說：「沒事！」我想，任何事，我都沒必要去操心了。我疼我媽，可我爸的事，我永遠不去過問。 book18.org
這次輪到菲菲堵他嘴了，罵著：「你有病啊，趕緊帶小童去洗澡！」 book18.org
大壯帶我去洗澡，菲菲在外面等著。 book18.org
一年來，我第一次有跟大壯說話的機會，進去後，裡面的人望過來，那眼神似乎都能明白，我剛出來。 book18.org
我什麼都不他媽的在乎。 book18.org
在裡面泡了有一個小時，我跟大壯麵對面的時候問他：「哎，你告訴我，她到底去哪了，每次去看我，那丫頭都在，我不是不想問，明白嗎？」 book18.org
大壯呵呵笑了下，「小童，遠的不說，她對你曾經是挺好的，對你家也好，讓我感動過，可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怎麼樣？」他轉過臉來問我，似乎生氣，意思我不該還說這事。 book18.org
「到底怎麼了？」我抿下嘴說：「你應該知道，快告訴我，是兄弟就說！」 book18.org
大壯無奈地說：「我是真他媽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第一個去找她，問她為什麼？」 book18.org
他那表情告訴我他真的不知道。 book18.org
他緩了口氣，仰起頭又說：「不過，你放心，人還活著，菲菲似乎跟她通過電話，有次被我發現，我問她怎麼回事，她就是不說，不過我想想也明白，她們是一夥的，為了這，我沒少跟她吵過架！」 book18.org
我愣在那，想想大壯因為這事跟菲菲吵架，心裡挺不舒服的。 book18.org
大壯說：「小童，還是那句話，生活都是新的，你要是能跟她斷也好，別把坐牢當回事，我給你找好的！」 book18.org
我一笑，心裡悶的厲害，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明白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呢？ book18.org
即使你有好日子了，我也不纏你，我祝福你，可為什麼要這樣。我想不明白，我堅信她愛我，可誰也不能死一般地肯定。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什麼，問大壯：「因為我的事，她花了多少錢？」 book18.org
大壯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吞吐著說：「沒他媽的幾個錢！」 book18.org
「到底多少？」 book18.org
「一百萬吧，沒事，給了那個狗日的局長點安家費，你當時應該狠點，這狗日的腿又他媽的好了！加上跑路，籠絡什麼的，就這點錢！」 book18.org
我當時也沒多想，我想這個錢如果去找那麼多關係，那麼多人情，似乎是辦不到的。 book18.org
「你最後見她一次是什麼時候？」我問大壯。 book18.org
「半年前吧，就是剛給你減刑後，她就走了，說是回廈門參加她嬸的葬禮，就沒回來！」大壯看著我，眨了下眼說：「我去找過她，一個人去的，沒找到，後來菲菲知道這事後跟我說讓我別找，她不在那，又說是美國，我也查過她給菲菲的電話，電話沒有顯示，查不出來！」 book18.org
我為大壯做的事很是感激，不再多問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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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節 book18.org
出來後，大壯笑著說：「小童，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book18.org
「哪？」我問他。 book18.org
他笑笑說：「找個女人給你！」他似乎也怕我生氣，轉過頭去說：「就當我沒說！」 book18.org
剛從監獄裡出來的男人，對於身體來說，最想的就是那個，可以說玩多久都不會夠，可是我不同，我怎麼就他媽的沒感覺呢！ book18.org
「省了吧！」我突然望他說：「你他媽的不會經常找吧？」 book18.org
他沒說什麼，只是一笑。 book18.org
「你他媽的到底有沒有？」我問他，我想你要是真的找了，你自己去跳江，菲菲對你那麼好，去哪找這麼好的女人啊。 book18.org
難道一年的時間，一個男人就變了嗎？還是我根本不知道大壯的私生活。 book18.org
他傻傻地說：「我可沒有，特他媽的髒！我是怕你需要明白嗎？菲菲對我那麼好！」 book18.org
我笑著點了點頭。 book18.org
出來後，去吃飯，菲菲站在那裡，看著我，笑了下說：「恩，還是那麼帥，結實了，男人！」 book18.org
大壯不會因為這個吃醋，他呵呵地說：「我才他媽的男人呢？晚上再收拾你！」 book18.org
我們去吃飯，大壯帶我去了濱江最好的飯店，我說不用，他死活不聽，說這是很必要的。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大壯要了很多酒，那天菲菲也喝了，大壯似乎是故意的，他讓菲菲喝了不少，我們也都喝了不少，開始聊的是他們孩子的話，又聊一些玩笑，最後大壯喝高了，就對菲菲說：「菲菲，你若是感覺小童是我們的親人，你就今天，在這，在小童出來的日子給他個話，聽到沒？如果你不說，你想想，你應該嗎？小童坐了一年的牢，在裡面什麼苦沒吃，他這樣等一個女人，把心都掏了，不管你跟那女人有多好，就她是你媽，你今天也給小童個話！不然你以後都沒臉見小童！」 book18.org
菲菲被這翻話說的傷感了，看著我，皺了下眉頭，這是個心軟的丫頭，似乎從大壯的話里真的感覺我在裡面很慘了。 book18.org
大壯見她不說，但是又想說，於是又說：「你不天天說我不愛你嗎？不知道哪有愛嗎？小童就有，你不感動嗎？要是感動，要是真感覺這世界還有好男人，就給我放個話！」 book18.org
菲菲似乎哭了，牙齒咬著嘴唇，抬起頭，望著我說：「我跟你說，你能答應我嗎？」 book18.org
「什麼？」我能答應你，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答應我跟她分手，別去找她了？」 book18.org
我想了下，點了點頭，「說吧！」 book18.org
她有些懷疑，突然很無奈，痛苦地說：「她會恨我一輩子的！」 book18.org
大壯利馬接過話說：「你怕她恨你，就不怕小童嗎？女人脆弱，男人就不脆弱嗎？」 book18.org
菲菲點了點頭，說：「她沒離開濱江，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是真的！」她抬起頭望著我，乞求的目光。 book18.org
「那你知道她為什麼離開嗎？現在好嗎？」我問，我關心這個。 book18.org
「恩，很好，這個我給你保證！」菲菲說。 book18.org
「為什麼離開？」我追問這個。 book18.org
菲菲愣在那，低下了頭，想了很久，再次抬起頭，哭了起來。 book18.org
我知道又他媽的出事了，趕緊安慰菲菲說：「別哭，慢慢說！」 book18.org
她抖著身子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但我知道她肯定出事了！」她哭出聲來，停了下繼續說：「她這半年來問我借過錢，也問其他姐妹借過，我瞞著大壯把我的私房錢都給了她，我問她出什麼事了，她不告訴我，電話都是公用電話打來的，是濱江的。」菲菲望著我問道：「你說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呢，她從不問我們借錢，為什麼會這樣呢？」 book18.org
我的心揪成了一團，她是出事了＃糊竟然問菲菲這些小丫頭借錢，又不露面，不讓我們知道。難道有什麼不可以說出來的原因嗎？ book18.org
大壯突然說：「她會不會委屈自己了？」大壯那眼神我明白，我想不會，以她的性格，她不會，如果那樣做，就不是我的眉姐了。 book18.org
菲菲立刻說：「不可能，眉姐不是那樣的人，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比任何女人都在乎這個，她死都不會，如果為了小童這樣做，那是所有人都無法原諒的，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book18.org
大壯說：「我看未必，你說她那個學校當初到底賣了多少？」 book18.org
菲菲說：「五十萬！」 book18.org
大壯說：「她當時拿了大概六十萬，首先我不信那學校能賣那個價，再說了，他爸爸在美國的飯店被那個混蛋燒了，也沒什麼錢，她哪來的錢？你說！」 book18.org
我低頭在那裡想著什麼，突然說：「別他媽的說了，她不可能！」我趕緊問菲菲說：「她給打的電話的公用電話號碼有沒有查過？」 book18.org
菲菲說：「我查過，可每次都不同，她給其他姐妹打的電話的號碼也都不同！」 book18.org
我問：「大體什麼範圍的？」 book18.org
「全市都有！」菲菲說。 book18.org
我愣在那，心裡悶的要死，想想又問：「有沒有號碼是重複的，一個都沒嗎？」 book18.org
菲菲想想說：「有兩次是一樣的，但不可能，她不會去鄉下的，她那樣的人去鄉下根本生活不習慣，她特愛乾淨！」 book18.org
大壯說：「屁，鄉下就髒嗎？濱江的鄉下很美，這個時候是五月，鄉下都是油菜花，非常漂亮！」 book18.org
我讓菲菲把那個號碼給我，我撥了114查詢，那是濱江的楞山郊區，離市區有些距離。而那個地方恰巧是靠江邊的，就是我們以前去玩過的地方。難道她去了那嗎？很有可能。 book18.org
我說：「我們去棱山區找她！」 book18.org
大壯說：「你瘋了嗎？棱山區那麼大，你找的過來嗎？再說了，她很有可能去了江邊兩次，就是在那玩！」 book18.org
聽到大壯的這句話，我突然緊張起來，我趕緊問菲菲：「她最後給你電話是什麼時候？」 book18.org
菲菲說：「你出來的前一天，她在電話里第一次主動問你的事，她讓我跟你說，如果你出來了，讓你別去找她，她很好，她不想你了，讓你忘了她！」 book18.org
「電話號碼是棱山那邊打過來的嗎？」我繼續追問。 book18.org
菲菲說：「不是，是市區的！」 book18.org
聽到菲菲這句話，我稍微放心。她應該不會去做那種傻事的。 book18.org
那天吃過飯後，我決定去楞山那邊找眉姐，我想過了很多原因，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要把她找到，她說不愛我，不要我找她的話都不是心裡話，她的性格，我太了解了。 book18.org
還有，我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因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而沒臉面見我。 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把所有假設都想過了，可是一切都沒用，不管是哪種可能，我們都無法確認，找不到眉姐，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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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節 book18.org
出來後，大壯和菲菲送我回了家，家裡親戚們都在，擺了一桌菜，等我回家「慶賀」。 book18.org
我和大壯菲菲又在家應酬了一頓，可我什麼心情都沒，親戚們跟我說話，我都是點頭做笑。姑姑姨媽也不再提眉姐的事了。 book18.org
我爸那天似乎很開心，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我知道他開心，他喝了些酒，不停地看我，似乎最知道我的心事。 book18.org
親戚們走後，大壯和菲菲也暫時回去了。 book18.org
我爸坐沙發上跟我對著抽煙，他沉默了會說：「小童，她有聯繫你嗎？」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說：「她失蹤了，這半年誰都沒見，連大壯和菲菲都沒！」 book18.org
「我知道，她也沒再來看望我，但隔三差五會來電話，還給我寄了不少錢，我沒花，都放那了，她這閨女每次打來都安慰我，問我身體怎樣，要多保重身體，有幾次還哭了，她一哭，我心裡就難受，問她在哪，她也不說，哎——」我爸嘆了口氣，說：「小童，她是好丫頭，爸以前對不起你們，原諒爸爸！」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爸爸是可以理解了，可她去了哪了呢？ book18.org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腦海中想的都是眉姐，我多想立刻見到她，不管她怎樣，我都要和她在一起，抱著她，什麼都不問，只要她好好的。 book18.org
我把我跟她從認識到那刻到後來的事都想了遍，開始多麼美啊，我真是一個孩子，想法簡單，看到她的身體就想要碰觸，得到，她也是那麼的瘋狂，什麼煩惱都沒，跟我在床上開心地遊蕩。後來是她結婚，我結婚，彼此遙遠可心是在一起的，慢慢明白愛，懂得她的心思，懂得去珍惜，再後來是闖禍，把事情再次搞砸，理解了愛的艱辛，磨難，命運的無情，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我跟她有過的。 book18.org
兩人都傷痕累累了，上天還要再折磨多久呢？ book18.org
濱江啊，濱江，你讓一個遙遠的女人來到這，為什麼容不下她，你先讓一個男人去傷害她，把她引來，為什麼還要讓一個小男人再次跟她一起受罪呢？ book18.org
在午夜，我無聲地睡去。 book18.org
醒來後，我見到了眉姐，那應該不是夢吧。 book18.org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把家裡收拾了下，然後下樓買早餐，那陣子，我特喜歡早早起來聞聞濱江的空氣，十分美好。 book18.org
樓下的一個路口有賣早餐的，我站在那裡排隊，買包子，豆漿。 book18.org
人聲鼎沸，早晨上班的人唧唧喳喳，還有一些小學生，看著他們，在心裡想，真奇怪，我曾經也這樣，他們什麼不知，但長大後就會面臨各種各樣的事，這就是人生的神奇。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我要突然地轉過臉去，就在我猛地回頭的剎那，我看到了一個女人，一身黑衣，烏黑的頭髮遮住了眼睛，站在路對面的街口處向我張望，一動不動。 book18.org
雖然模糊，但我知道，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book18.org
我放下了所有東西，包子都掉到了地上，周圍有人看我，以為我瘋了，我不顧來往的車輛往對面跑去，她在我轉身的時候就逃開了。 book18.org
轎車不停地剎住，裡面的司機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找死啊！」 book18.org
我抬了抬手，跑到了對面，跑到了那個路口，慌亂地四處張望。 book18.org
不知道她在哪裡，不知道。 book18.org
我咬著牙齒，愣在那裡，兩手空空。 book18.org
我站在那兒愣了會，然後往路的那頭跑，一路搜尋，街上的人都向我望來，我在洶湧的人群中陷入了絕望。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我平靜下來，拿出手機打了大壯和菲菲的電話，我說：「我看到她了，一定是她！」 book18.org
他們聽我把話說了，菲菲說：「我正要跟你說，她剛給我打過電話，十分鐘前的，號碼我查過了，是你那附近的，她說她後天離開這！」 book18.org
一定是她，是她，她為什麼要這樣呢？為什麼要躲閃我呢？她想見我，為什麼要這樣呢？ book18.org
菲菲又說：「我剛打過去，是那的一家超市裡的電話，蘇果超市，北江店的！」 book18.org
我放下電話往那個超市跑去，進了超市，就問負責看電話的人說：「哎，剛有沒有一個女的，三十多歲，一身黑色風衣，頭髮很長，長的很漂亮的！」 book18.org
那個丫頭回憶了下說：「是有一個人，不過早走了，面容有些憔悴，我們都注意到她了！」 book18.org
我跑了出來，大壯和菲菲趕了過來。 book18.org
見到我後，大壯說：「她一定不在市區，我敢肯定！」菲菲點了點頭說：「是的，她早上六點給菲菲打過電話，說她要出去，到八點多才到這，肯定不在這！」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說：「去電信局查那個打過兩次電話的地址！」 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去了電信局查了，那是棱山區的一個小賣鋪的，隨後大壯開著車，我們去了那。 book18.org
我知道也許就這兩天的機會了，她說後天走，誰知道她會去廈門還是美國呢！ book18.org
我們找到了那家小賣鋪，是有個老大媽看的店，我給錢說要好幾樣東西，她很開心，然後我說：「哎，你見沒見過一個女人，三十多歲，個子挺高的，頭髮長，皮膚潔白，很漂亮的！」 book18.org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 book18.org
「她在你這打過電話的！」 book18.org
「你們是公安？」她皺著眉頭問道。 book18.org
「不，她是我們的親人，精神有點問題，現在我們很急，想找到她！」大壯說。 book18.org
她再次想了想，突然說：「好象見過，有一個精神不好的女人，很神秘，但好象老看不到她的臉，這條街上的人似乎傳過什麼，說這女的，是那個……」 book18.org
我追問道：「你知道她住哪嗎？」我十分開心，似乎看到了希望，內心焦急地等待。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大壯和菲菲不停地引導她，可是她還是說不上再多的詳情。 book18.org
「一家一家的找，把那些租房子的人家都找遍！」我說。 book18.org
大壯和菲菲點了點頭。 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開始一家家的問。 book18.org
每到一家都說不知道，似乎那些人對房客保密，到了中午，也沒頭緒，最後我們坐到車上歇息，菲菲買了些零食給我們吃。 book18.org
大壯說：「也許她不住這，她沒那麼笨，若是不想讓你找到，以她那樣的智慧，她肯定能想到我們會來這！」 book18.org
菲菲精神始終提不起來，她低頭在那裡說：「她到底怎麼了嘛，面容為什麼憔悴，為什麼會這樣，她不會那樣的，她跟我說過，不會為了你，干任何傻事！」 book18.org
我仰頭在那，想了很多，我想別他媽的猜了，只要能見到她，不管怎樣，我都知足了。 book18.org
都是為了我，是我害了她，我在那裡無力地呼吸，我這個罪人，我害了她。是我，我該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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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節 book18.org
陽光從外面照進來，我模糊地躺在靠背上，菲菲望著我說：「你怎麼哭了？」 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擦了擦眼睛，咬著嘴唇對菲菲說：「菲菲，你說我是不是他媽的罪人？」 book18.org
菲菲搖了搖頭，望著我說：「別這樣，眉姐不會有事的，一定！」 book18.org
我抽著煙，望著窗外，那兒有個路口，我多想她會從那兒出現。 book18.org
不知過了什麼時候，似乎是夢，我看到了她，那件黑衣服又出現了，她從那個路口出來了，往另一邊走去。 book18.org
我騰地坐了起來。 book18.org
我沒跟大壯和菲菲說，推開了門，跑了下去。 book18.org
跑下後，我又不敢跟上去，怕她看到我。 book18.org
她拎了一大包東西，一邊走，一邊回頭望，鬼鬼祟祟的，頭髮被風吹亂了，手裹著風衣。 book18.org
大壯和菲菲急忙問我：「是她嗎？」 book18.org
他們似乎也看到了。 book18.org
我回頭說：「別說話，不要出來！」 book18.org
我跟了上去，那路走的讓人無比揪心，生怕一步走不好，就跟丟了，或者她再次突然消失了。 book18.org
她穿過了幾條巷子，包換了好幾次，身子有些不穩，似乎很累，最後上了一座閣樓，木製的。 book18.org
看她走進裡面後，我放心了。 book18.org
平息了口氣，然後快步往那兒走。 book18.org
我走到了樓前，孤立立的小樓，在往外面去，就是長江的堤岸了，她選擇了這兒，在江邊，可以看到長江，是她的性格。 book18.org
而我最好奇的是，她為什麼躲到了這。 book18.org
我想了很久，見到她要怎麼開口，怎麼面對，怎麼應付那也許會爆發性的場面，但是心情是急切的，我在門外敲了敲門，整個人都凝固了起來。心跳的厲害，似乎這是在揭發她的秘密。 book18.org
沒人回應，我又敲了敲門。 book18.org
仍舊沒人開，我想她是不會開的，難道她知道了嗎？ book18.org
我在那裡想，我該不該喊她。 book18.org
大壯和菲菲跟了過來，站在我身邊。大壯皺著眉頭，比畫著，意思是砸門。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又敲了下。 book18.org
突然明白什麼，我想，她一定是從裡面看到了。 book18.org
我輕輕說了句：「寶貝，開門！」 book18.org
菲菲也明白了，哭了起來，喊道：「姐，你開門啊，求求你，開門！」她拍打著門，哭成了淚人。 book18.org
裡面傳來了哭聲。 book18.org
大壯似乎等不了了，把門砸開了，我們沖了進去。 book18.org
我看到什麼了呢？ book18.org
屋裡很乾凈，整整齊齊，散發著香氣，可是在一個角落，她抱頭蹲在那，頭髮零散，哭的厲害，哆嗦著身子喊著：「你們走，走，走！」 book18.org
我看到了最可怕的東西，在桌子上，敞開一個紙包，旁邊有煙。 book18.org
大壯和菲菲臉色都變了，我跑過去抱她，她縮成了一團。 book18.org
我走過去，淚就出來了，我咬著嘴唇，想用手去碰她，可在我碰到她的時候，她躲閃著，像個受到驚嚇的小鳥。縮著身子。 book18.org
我張開嘴，想喊，喊不出來，牙齒要把嘴唇咬出血了。 book18.org
「寶貝，別怕，是我，是你的小童！」我和她一起蹲下，菲菲哭的要瘋掉，在大壯的懷裡。 book18.org
大壯這個從不流淚的人也淚在眼中打轉。 book18.org
她不回答我。 book18.org
我的手再次去碰她，輕輕地說了句：「乖，看看我，是我，聽話呢！」 book18.org
她趴到了地上。 book18.org
我皺著眉頭說：「寶貝，乖，別這樣，大壯和菲菲都來了，我也來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是我的寶貝，我至愛的女人，永遠無法丟掉的女人，你明白嗎？在監獄裡的日日夜夜，我無時不在想著你，想著你的樣子，你說過的話，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對我的眼神。那是支撐我的動力，讓我一刻也不絕望，每個夜晚幾乎都是在和你的回憶中度過的，那些美好的日子，我們經歷的，永遠不會抹去，寶貝，你聽到了嗎？你忍心讓這個男人無力嗎？你那麼疼他，愛他，為了他拋棄一切，你感覺不到他因為這些，成了你身上一個無法分離的一部分了嗎？他愛你，愛你，寶貝，聽話，快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讓你的小男人看看你，乖！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你還好好的，就勇敢抬起頭來，讓我看到你！」 book18.org
她哇的一聲又哭了。 book18.org
我又說：「寶貝，我們經歷了那麼多，還有什麼不可以面對的呢？心都連在一起了，身體分不了了，還有什麼顧慮呢？已經是一個人了，還有什麼不可以堅強呢？不管你怎麼想，在他的眼裡，你都是最美的，純潔的像個天使，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沒有，天荒地老，命運多變，生死離別，一切，一切，永遠不會分開我們！」。 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了頭，閉著眼睛，牙齒咬著嘴唇，微微抬起頭，身子一下下的抖動。頭髮被淚浸濕了，臉色蒼白。 book18.org
只看一眼，不要再說什麼，我一把把她抱在了懷裡，死死的，她抓著我，用了很多力，哆嗦著身子。 book18.org
我抱著她，把她的頭放在懷裡，不停地撫摸，她身子冰冷的厲害，瘦了，輕飄的像片羽毛。 book18.org
她在我的懷裡艱難地喘息，似乎要窒息一般，頭貼的厲害，要鑽進胸膛裡頭去。 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的後背不停地撫摸，給她溫暖，臉貼著她的頭，來回的蹭著。 book18.org
就這樣抱著，再不要分離，再不要分離了，不管怎樣，什麼都不要說，你的想念與無奈早已穿透了我身體化成了烏有。 book18.org
菲菲拿過了毛巾，我接過，然後想幫她擦擦額頭，她抬起頭，眼睛仍舊閉著，我從她的額頭一直擦到了胸口，她又哭了，然後抓著我的衣襟瘋掉一樣地說：「離開我，求你，離開我吧！」 book18.org
我放下毛巾，捧著她的臉，把她的身子完全放在懷裡，我靠著牆，抱著她說：「永遠不會，不會，除非我死了，永遠不會，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看看你的男人，他不是孩子了，是個男人了，知道嗎？他有任何能力去讓你做他的女人，寶貝，看看我，求你，看看我，他想的厲害，想看到你的眼睛！」 book18.org
她再次哭了，然後死死地抱著我，搖著頭說：「不要離開我，不要，不要！」 book18.org
我感動的點著頭，心疼的厲害，她需要我，我能想像她在沒有我的日子，多麼地渴望見到我。 book18.org
「寶貝，恩，不離開，一刻不離開！」 book18.org
她突然又說：「不，要離開我，離開！」她突然睜開眼睛，從我懷裡要逃脫。 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與她目光相對，她也看著我，那眼神先是發獃，慢慢的，悽苦，最後閉上眼睛說：「你放我走吧！」 book18.org
菲菲蹲下抱著她說：「姐，聽話，不要這樣，我是菲菲，你聽話，有我們在，什麼都不要怕！」說著菲菲就把他摟在懷裡。 book18.org
大壯走到我身邊，抹了下鼻子，輕聲地對我說：「小童，我去聯繫下吧，戒毒所那邊我有朋友，你說先去醫院，還是直接帶她去那？」 book18.org
我望了望眉姐，她和菲菲抱成一團，兩個人一起哭 book18.org
我拉著眉姐的手說：「寶貝，答應我好吧，我們去那！」 book18.org
「不，不要去！」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聽話來，去了就好了！」我對大壯說：「先去醫院檢查下吧！」 book18.org
大壯說：「好的，我出去把車開過來！」大壯出去了。 book18.org
我依偎到她身邊和菲菲一起溫暖著她說：「乖，沒事的，什麼都不要想，按我們的來，知道嗎？小童在你身邊，一刻都不會離開，你要乖，像我的孩子，明白嗎？」 book18.org
她說：「你出去下好嗎？」 book18.org
她似乎有話跟菲菲說，我點點頭，然後對菲菲說：「你注意下，她身子弱！」 book18.org
菲菲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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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節 book18.org
我慢慢地走到了外面，站在外面，我四處看了下，屋裡很整潔，就是這個時候，她仍舊要打理的很乾凈，在望去，我心再次碎了，在床的旁邊的台子上，放著一張照片，是我，那是我們在江邊拍的，剛認識不久的。旁邊還有一張妮兒的照片。 book18.org
床上有一個布娃娃，那是妮兒的，我知道妮兒不在，她抱著那東西可以減少痛苦，也可以感受到妮兒吧。 book18.org
看著我那張裡面的小童，太多的感慨，那時他真的是一個孩子，手裡拿著相機抱著她，拍的特近，她像個幸福的小女人一樣在我懷裡，美麗動人，還夾雜著羞澀。 book18.org
她在這裡，在那些痛苦的日夜裡，她就要看著這個相片熬下去。 book18.org
大壯把車開來了，我走進去，看到菲菲臉貼在眉姐的臉上，抿著嘴。 book18.org
我走過去，回到眉姐身邊說：「乖，我們走吧，好嗎？」 book18.org
菲菲說了句：「恩，乖，菲菲扶你，你跟我們走，我帶希愛給你看，她很可愛，是小童起的名字！好聽吧！」 book18.org
眉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不是不願意去戒毒所，先前是怕我們會查到，怕她爸爸會知道，可現在她不怕了，她是個明白的人，她知道必須要去那才能解脫。 book18.org
而我怕的是，她毒癮發作，那個時候，畢竟我們都沒見過吸毒的。 book18.org
我害怕那個時刻的到來，看到她痛苦的樣子。 book18.org
我把她扶上了車，抱著她，她身體很弱，似乎一碰就會倒掉，加上情緒悲傷過度，可想而知。 book18.org
菲菲坐在另一邊，不停地撫摸她，然後吸了口氣對大壯說：「你開慢點！」 book18.org
大壯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看著眉姐，她並沒多少改變，我想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可我開不了口。 book18.org
一路上，她就那樣靠在我懷裡，抱著我，不說話，我們也不說。 book18.org
到了醫院，我攙扶著她，她下來後，望著我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讓我跟她走在一起。 book18.org
菲菲給了我一個眼神，意思是她來扶，她理解眉姐。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跟大壯往醫院裡走，已經聯繫了裡面的人，要進去說聲。 book18.org
大壯跟上我就說：「操他媽的，真他媽的，不讓他死，是不行了！」 book18.org
「怎麼了？」我納悶地問。 book18.org
「一定是他們乾的！」大壯說：「小童，你知道嗎？她被下的藥！」 book18.org
我似乎什麼都明白了，愣在那足足有一分鐘，然後低下頭。 book18.org
大壯說：「小童，你什麼別問了，你幫我照顧好菲菲，我要不把他們宰了，我就不活了，有他媽這樣殘忍的嗎？濱江怎麼會有這些畜生？」 book18.org
我吸了口氣，感覺特冷，然後說：「大壯，先什麼都別說，把眉姐安頓好，聽到沒，這個時候如果出了什麼事，她能安心治療嗎？」 book18.org
大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在醫院裡，醫生做了檢查，說應該早早送來，她服用的不多，算是那種自制力讓人無法想像的了，只是身體被刻意地折磨壞了，器官都有損傷。 book18.org
我問醫生：「會有生命危險嗎？」 book18.org
醫生說不會，但是需要精心呵護，身體上的，心理上的都要，醫生望了我又問：「你是她愛人嗎？」我點了點頭說：「我是她丈夫！」 book18.org
醫生說：「你怎麼能讓她這樣呢？她應該是偶然的，濱江現在很多這事！」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先觀察幾天，穩定了送戒毒所！」 book18.org
「恩！」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如果她毒癮上來了，怎麼辦？」。 book18.org
「能強忍就強忍，實在不行，用藥！」 book18.org
我再次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眉姐被轉到了特護病房，菲菲守著她，我進去後，坐她旁邊看著她，她的臉色一點點的難看，但我知道她忍著，一點點的忍耐。 book18.org
我想那個可怕時刻到來時，眉姐痛苦的樣子一定會讓我發瘋。 book18.org
我坐到她身邊，她看著我，然後把頭轉到了另一邊，菲菲轉過臉去看著她說：「姐，感覺不舒服了嗎？不舒服就跟我們說！」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抿著嘴，似乎是難受了，只是強忍著。 book18.org
我坐到床上想去抱祝糊，她低頭說：「你們都出去吧，我沒事！」她說的無力，甚至夾雜著乞求。 book18.org
「聽話，我在這陪你，感覺難受了，就跟我說！」 book18.org
菲菲站起來說：「姐，我出去，你跟小童說說話！」菲菲知道我需要單獨跟她說話。 book18.org
菲菲走了出去，我湊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從後面抱祝糊，對她說：「乖，躺我懷裡！一切都好了，放鬆來，有人會保護你，把你整個人交給他！」 book18.org
她聽了我的話，轉身趴了過來，撲我懷裡不停地說：「小童，不要離開我，我難受，難受，活不下去了！」她抬起頭祈求我的目光說：「寶貝，我見到你就好了，你讓我離開吧，永遠的離開，讓我消失！」 book18.org
她說話不正常來，在渴望與遠離之間遊走。 book18.org
我望了她會，然後親吻了她，把嘴蓋到了她的嘴唇上，多久了，一年多來的第一次，她被嚇壞掉了，像個少女一般表情僵硬起來，然後咧著嘴像被欺負一般。 book18.org
我想去親吻她，她的嘴冰冷，我想給她溫暖，她在推辭下，抱著我親吻了起來，她很可怕，抓著我，撕扯著，像是要咬掉肉來。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難受，皺著眉頭，和她吻著。 book18.org
慢慢的，兩個人又似乎回到了最初，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可現實告訴我，我們只有這刻，所有都改變了，傷痕累累。 book18.org
我想去碰觸她，明知不可以，可還是想碰觸，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想和她靠的最近，如果可以，我多想和她在一起，她身體單薄，面容憔悴，但不失美麗，優雅。 book18.org
她這樣的女人，不管遇到了什麼，都會把自己打理的很好。乾淨，整潔，迷人，高貴。 book18.org
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一個孩子，一個高傲的女人，一個會低頭害羞的女人。 book18.org
我碰到了她的身體，我心疼的要哭了，她的身上不豐滿了，單薄的可怕，胸也小了。 book18.org
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然後推開了我，低頭在那裡說：「很可怕是嗎？不好了是嗎？不喜歡了是嗎？」她傻傻地說，像個發獃的孩子一樣地搖頭自問。 book18.org
她害羞了，自卑了，她這個傻瓜，孩子。 book18.org
她落淚了，我再次把她包懷裡，激動的疼著她的額頭說：「傻瓜，不是，你好傻，怎麼會呢？我疼你，愛你，要你，什麼樣都要，你不可以這樣想，你這樣會讓我心疼，自責，把心都撕碎了，明白嗎？」 book18.org
「你會要我嗎？」她問了這句，完全成了一個孩子，這半年來，她被痛苦折磨的完全成了一個孩子。不管從心，還是從身體。 book18.org
「要，寶貝，你聽我的，聽我們的話，身體會慢慢好起來的，會好的，我們結婚，如果你現在願意，我們現在就結婚好嗎？不管誰說都要！」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吃力地在我面前，像是傾訴委屈一樣地說：「我想你，想，可你在哪呢？沒有你的時候，我比死都難受，你知道嗎？我想你，一刻沒停過，無數個白天黑夜，我坐在江邊，多少次，我想跳下去，可我想你，想妮兒，想爸爸——多少次我夢到你，可你在哪呢？我難受，難受！」 book18.org
我的心被她的話撕扯的難受，滴血，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我這個罪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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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節 book18.org
我把她重新抱回懷裡，說：「寶貝，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會為我犯下的錯誤用一生來回報，不管遇到什麼，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所有人都會祝福我們！我們走進結婚的殿堂，在所有人的微笑中，過上幸福的生活，聽到了嗎？」 book18.org
「恩！」她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陶醉了，似乎看到了希望，不敢去想像，那無數個日夜，我在裡面艱熬著，我以為那很痛苦，可我不知道，還有個女人，我至愛的女人，在外面，在江邊的一個木屋裡，承受著比我千百倍痛苦的事情。 book18.org
我抬起頭，真想去質問，如果上帝，你真的存在，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讓生活比悲劇還悽慘，難道你看不到嗎？ book18.org
她終於說了怎麼回事，她說：「小童，他們為什麼這樣壞呢？為什麼這樣呢？他們欺負了你，你沒罪，我為了救你，我有錯嗎？」 book18.org
我咬著牙齒，「是的，他們不是人，是魔鬼，這世界上總有這樣一群魔鬼！」 book18.org
眉姐看著我，突然又搖搖頭說：「小童，你聽我的，不要亂來，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也許不是他們，你不要這樣！」 book18.org
她沉默在那，慢慢地說：「那是你被減刑的前幾天，我回到住處，一天沒吃飯，我就想去樓下買點面吃，吃過面後，那天夜裡就出事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沒往那想，去了醫院，醫生說是染上了，你知道嗎？我哭了很久，很久，被折磨的絕望，他們讓我進戒毒所，我怕你們知道，不敢去，於是就……」 book18.org
「寶貝，別說了，我知道！」我心疼她，我知道她是在跟我解釋，她不是故意的，她這個小傻瓜。 book18.org
她似乎是怕我再出事，於是一遍遍地說：「我也不知道是誰，什麼人，不要去查，聽到嗎？你若出事了，我會死的！」 book18.org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就這樣抱了不知多少時候，可怕的時刻來了，毒癮上來了，她慢慢地意識到，乞求著讓我離開，我喊了菲菲進來，菲菲和大壯進來後，我說：「去喊醫生！」 book18.org
眉姐慌張著搖了搖頭，然後臉色變的越來越可怕，哆嗦著身體，眼睛睜的很大，死死地拉著我，大壯跑出去喊了醫生。 book18.org
「寶貝，放鬆，別怕，別怕！」我去抱她，她一面推我，一面拉我，然後在時間的流失下，她撐不下去了，喊了聲，然後死死地咬住了我，頭埋在我的懷裡，不停地喊叫，我看著她，無力，眼看著她這樣，我不能幫她，她咬吧，乖，用力咬吧，狠狠的，如果可以好受一點，我願意給你我的生命。 book18.org
她的手掐著我，牙齒咬著我。 book18.org
菲菲被嚇壞了，急在那裡，望著我，意思是疼嗎？可以忍住嗎？我一下眉頭沒皺，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好受點，讓我比她更痛一些才好。 book18.org
我的手摸著她的頭髮，我知道她自己已經夠克制了，可以說把精神發揮到了極限，用所有的精神力量克制了身體。 book18.org
醫生跑了進來，給她打了針，她臉色蒼白地倒在我的懷裡。胳膊上流了血，菲菲趕緊去喊護士，我搖了搖頭。 book18.org
她在我的懷裡，似乎睡著了，微微地呼吸著。 book18.org
我摸著她，靜靜地看著。我抬頭問醫生：「不會有事吧？」 book18.org
醫生說：「沒事，只是會反覆，我給你們聯繫了，明天去戒毒所！」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不多會，她慢慢地醒來了，她知道她剛做過什麼，第一句話就是：「寶貝，我該死，沒事嗎？」她去摸我的胳膊。 book18.org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你好點了嗎？」 book18.org
她看到我的胳膊，愣了會，又哭了。喊著：「走吧，聽我的，把我送到戒毒所，你離開我，我會傷害到你的，你聽我的，會很可怕！」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很鄭重地對她說：「不管怎樣，天堂地獄一起走，誰也分不了我們，你不能！除非讓我看到你快樂的活著！回到以前！即使我走，我也要肯定你沒有我的日子你可以幸福，你能做的到嗎？傻瓜！」 book18.org
她望了我很久，眼睛迷茫著，點了點頭，對我說：「天堂地獄一起走，我不趕你，你要陪我！若你想走，我不留你，若我不活，你別想我，若我有生，我要跟你，若命降福，白頭偕老！」 book18.org
詩一樣的美麗，在她那忘情的如夢中的話語中，似乎上天都在哭泣，時間帶著所有的言語回到過去，我們有過的開心，感動，用那些向天祈福，讓這個天使，這個孩子，這個女子早日康復。 book18.org
接下來，是在戒毒所的日子，我一直陪伴著她。 book18.org
我們把眉姐轉到了濱江戒毒所，我們安排了最好的環境，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讓眉姐脫離苦海。 book18.org
眉姐很聽話，很乖，儘管反覆發作，但她以那頑強的控制力忍過去了，第二次發作的時候，我抱著她，她沒有咬我，自己承受著，牙齒咯咯地響，臉色發白，我看著一面心疼，一面害怕，醫生說沒事，可誰他媽的知道有沒有事呢！ book18.org
那些日子，我看著眉姐很多痛苦的場面，不停地嘔吐，撕喊，掙扎，昏迷，一個弱小的女人被那可怕的東西折磨的死去活來。 book18.org
不知道掉了多少淚，菲菲在那段時間天天躲在背地裡以淚洗面，其他的當初跟眉姐在一起的小丫頭被我們一直瞞著，我們想不讓其他人知道。 book18.org
我是告訴了我爸，他當時聽到後，老眼昏花地低頭在那裡抽著煙就哭了，說是他的錯，說多好的一個閨女竟然成了這樣。 book18.org
我對我爸說：「爸，這次，不管什麼，我都要陪她，如果我是一個男人，我就要這樣！」 book18.org
我爸抿嘴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天，一切都安排好後，我走出去跟大壯抽煙，大壯說：「小童，該解決我們的事了，你說公了，還是私了？」 book18.org
我想了下說：「大壯，我經歷過，不想再有什麼，眉姐大概要半年差不多，這段期間不能出什麼事，如果菲菲因為你怎樣了，眉姐會內疚——」 book18.org
大壯皺著眉頭說：「小童，我想自己把這事解決的，可又怕你怪我，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我這人沒多少頭腦，怕壞了事，但哥們，只要你說怎樣都行！」 book18.org
我想了下說：「有小惠跟那個局長的消息嗎？」 book18.org
大壯搖了搖頭：「最近一直忙這事，沒心思，我準備下午去那婊子家！」 book18.org
「我去就行了！」我說：「你在這跟菲菲陪她，若不行，你讓菲菲回去，希愛那么小，不能斷奶！」 book18.org
大壯說：「沒事，我媽帶著呢！那小東西挺乖的！」大壯露出點笑說：「跟她媽一點不像！」 book18.org
我也笑了笑，這笑都是疲憊後的無奈的笑。 book18.org
「她奶奶肯定會怪我吧？」我意思大壯媽。 book18.org
「沒那事，我媽那人你還不知道，她聽說這事後，哭了很久，說七十年代的時候也沒見過這愛情！」 book18.org
我想因為我，很多人都受了連累，這世界不管怎麼邪惡，總還是有那些好人的。越是再最讓人憤怒的地方，越能發現善良的人的好來。 book18.org
大壯不讓我一個人去，說他陪我。 book18.org
說服不了他，最後我進屋，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說：「寶貝，我跟大壯回家一趟，一會就回來，聽話，有什麼需要的跟菲菲說！」，我呵呵一笑說：「別拿菲菲當外人，當自己的孩子使喚！」 book18.org
菲菲幸福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眉姐突然皺著眉頭說：「你要去哪？」她急切地抓著我的手。 book18.org
我一笑說：「我爸做了骨頭湯，讓我拿來給你，他一直問你，說要來看你，我沒讓來！」那天真是這樣，我爸做了骨頭湯讓我送來，他是想來，可又怕見了沒臉見眉姐。 book18.org
她聽到這個，突然想哭，然後牙齒咬著嘴唇說：「你幹嘛跟他說啊，他腿腳不好，你不知道嗎？不聽話，我不是讓你不要說的嗎？」 book18.org
我摸了摸頭說：「沒事，他在家閒著也閒著！如果他做了，我不拿來，他還不知怎麼想呢？你說是不是啊？」 book18.org
「恩！」她點了點頭，然後跟大壯說：「大壯，你開車小心點！」 book18.org
大壯呵呵地說：「沒事，我以前沒頭沒腦的，可被菲菲教訓出來了，呵呵！」他想逗眉姐笑，眉姐果真微微笑了下。那是她多天來不多的笑，我們都很開心，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老想很多方法讓她開心，這是醫生交代的。 book18.org
菲菲說：「大壯，順便把希愛帶來，讓眉姐看看！」 book18.org
眉姐搖了搖頭說：「不要，這裡不方便，千萬別帶，等我好了，去看那小傢伙！」 book18.org
大壯說：「沒事，我一定帶來！」 book18.org
眉姐一直囑咐不要，最後大壯說：「帶來見她干外婆，應該的呢！」說著就笑。 book18.org
菲菲笑壞了，眉姐也笑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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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節 book18.org
出來後，我和大壯去了小惠家，那鬼地方，我再他媽的不想見到，我坐在車上抽煙，大壯在路邊停了下來說：「我去菜市場買把刀！」 book18.org
我拉住了他，他說：「她家你不是不知道，你跟她好好說兩句沒準他就把她表弟那群孫子叫來了！」 book18.org
我說：「沒事，你別亂來就好了！」 book18.org
大壯望著我說：「哎，哥們，你是不是在裡面被他們打了，怎麼這麼怕了，我跟你說，這次有什麼都我擔著，我進去絕對沒事，我爸我媽能想的開！」 book18.org
「少他媽的說這個！」我讓他繼續開。他硬是下去說上廁所，回來後，我摸了摸他衣服，沒刀。才放心。 book18.org
我不知道，原來他下去打電話叫人的。 book18.org
到了，似乎很遙遠了，我都不記得這個女人了，如果不是她這個婊子乾了這事，我真的記不起她了。 book18.org
當然那時，我們不能十分確定是她乾的，可心裡都那樣想。 book18.org
我走下車來，大壯跟了上來，那是濱江的一處公務員小區，裡面都住著大大小小的幹部。 book18.org
我走上了二樓，站在那裡敲了敲門。 book18.org
大壯露出兇狠的目光，似乎裡面的人一出來，他就能把人殺了。 book18.org
不多會，門開了，是她媽，見到我，突然露出可怕的目光，然後要把門關上。 book18.org
大壯伸腿擋住了，然後問她：「小惠呢，叫她出來！」 book18.org
這句話一落，裡面的人都出來了，小惠也出來了。 book18.org
看到我那眼，害怕的厲害。 book18.org
「是不是你乾的？」我露出兇狠的目光，質問著她。 book18.org
「什麼我乾的？」她反問我，然後擠眉弄眼地說：「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吧，你還來幹什麼，還沒坐夠嗎？怎麼沒把你槍斃了！」 book18.org
「操你他媽的！」大壯喊著。 book18.org
小惠他媽趕緊說：「死老頭，趕緊報警，快啊！」呼天喊地說：「那小王八蛋又來了！」 book18.org
他爸拿了把菜刀跑了過來，在那裡晃著，「看你敢亂來，快走，我報過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book18.org
「操你媽的！」我指著小惠說：「你別他媽的裝算，是不是你讓人下的毒，你給我聽著，我繞不了你，你的腦袋就先放在脖子上！」 book18.org
大壯沖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小惠，小惠爸沒敢動，在那裡喊著不要亂來。 book18.org
大壯掐著那女人說：「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你趕快他媽的給我說！」 book18.org
我讓大壯放手，大壯放開手後說：「我告訴你，沒完！」 book18.org
我在那裡冷笑了會說：「劉小惠，你聽著，要是還有他媽的人性，趕緊說，別讓我急！」 book18.org
「我告訴你，姓於的，你最好撒泡尿照照你什麼玩意，你現在的樣子連狗都不如，你沒錢，沒勢，就那點破長相，你還他媽的跟我們家鬧，你給我去死，我睡過的男人，哪個火起來都能把你往死里整！」 book18.org
大壯抽了她一巴掌，罵著：「臭婊子，你這臭比，別髒我！」 book18.org
大壯這一巴掌惹出了事，不多會，小惠的表弟帶人來了，從樓下衝上來，我回頭望了下，又轉過來說：「行，不怕死是吧！」 book18.org
我轉過去望這那些小兔崽子們，一笑說：「過來，上來，今天你把我砍了，再神氣！」 book18.org
大壯呵呵地笑，「小東西們，過來，今天不把哥哥們玩死，別走！」 book18.org
他們愣在那。 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對小惠笑了笑，說：「三天後，我還來，你聽著，下次來，我希望你能有點人樣跟我說話！」 book18.org
那群十八九歲的孩子，愣在樓道里，我們走下去，沒人敢動。 book18.org
不多會，下面來人了，是大壯來之前叫的兄弟，幾輛車下來了一群人，我並不認識。 book18.org
他們跑上來，大壯想動手，被我拉住了。 book18.org
我一笑，走了下去，然後跟他們說：「哥們們，回去吧，沒事！」 book18.org
大壯似乎有氣，說我不該這樣，說這種人不見血是不低頭的。嘴硬的要死。 book18.org
「打？暴力？能解決嗎？你把她打傷了，你能跑的了嗎？」我說：「不是他媽的我怕，是我不想連累任何人，如果眉姐不是這樣，你跟菲菲都能好好過日子，我他媽的怕誰啊，你明白嗎？」 book18.org
大壯說：「那你說怎麼辦？」 book18.org
「通過法律吧！」我說。 book18.org
「法律？」大壯一笑說：「可笑，我們懂法律嗎？法律還不是被那群王八蛋操縱！」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我比氣憤，可怎麼辦，眉姐那樣，還想再出什麼亂子，知道嗎？忍著！」 book18.org
大壯說：「我知道，你處處都考慮她，我能理解，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人！」 book18.org
我望了望他，沒說什麼。但只有法律。 book18.org
也許很難，但只有走這條路，反正去拚命是不可以的。也許有人會說懦弱什麼的，可只有這樣，沒有別的出路。 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多天後，小惠這婊子自己把自己毀了。 book18.org
那天，我跟大壯回到家，我帶上了我爸做的骨頭湯，大壯帶上希愛，我們又回了眉姐那。 book18.org
我和大壯先回家的，他要帶希愛，我在門口等他，我不想上去，感覺有些放不開，見到他爸媽。不知該說什麼。 book18.org
就在我靠在車邊抽煙的時候，他爸媽跑了出來，見到我，他媽就拉著我的手說：「乖，我都聽大壯說了，要不遇這事，我跟你叔早讓你來家吃飯了！」 book18.org
我笑了笑，然後拿煙給大壯他爸。 book18.org
他爸接過煙，說：「小童，不管怎樣，千萬別亂來了，知道嗎？你爸經不起折騰了，為你爸想想！」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叔，我不會的！」 book18.org
大壯抱著孩子出來了，用風衣裹著，出來後，我不好意思地望著大壯媽說：「阿姨，沒事吧，菲菲說帶給她看看，我感覺她挺想看這孩子的——」 book18.org
大壯媽說：「沒事，那又不是什麼可怕的地方！」說著她接過孩子。 book18.org
大壯不耐煩地說：「媽，哪那麼多廢話啊，我們幾個大人還看護不了這孩子啊，你上車，抱著，看一會就帶回來！」 book18.org
大壯媽笑著望了望他，跟我們一起去的，小孩子，我們兩個男人也整不了，只有他媽抱在懷裡才不哭。 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看著這個孩子，可愛極了，我想啊，什麼時候，我可以跟眉姐有個呢？看著大壯媽開心的樣子，我又想到了我媽，車在路上經過，我想我媽那麼早走了，她幾乎從沒坐在車裡看過外面繁華的景象，也沒有能夠抱著自己的孫子什麼的眉開眼笑。都是女人，人生的命運是不一樣的，她是否能看到我的一切呢？ book18.org
大壯媽似乎明白了什麼，望著我說：「小童，她要是好起來了，還能要孩子嗎？」 book18.org
她很認真地問，又怕問的不對，小心翼翼。 book18.org
我對她笑了笑說：「阿姨，跟你說實話，以前我媽在的時候，我根本不懂什麼，可是當你懂什麼的時候，又沒機會了！」 book18.org
大壯說：「媽，你別多問了，我們的事，你不懂！」 book18.org
他媽說：「好好，我不懂，反正小童比你懂事多了！」 book18.org
我笑了笑。 book18.org
到了解毒所後，大壯媽跟我們一起進去的，一進去，我就看到眉姐有些害羞地望著大壯媽。 book18.org
大壯媽看著她說：「閨女，帶孩子來給你看，謝謝你給我們帶來個那麼好的兒媳婦！」 book18.org
眉姐跟她很客氣地點頭，然後皺著眉頭然後怪我說：「都怪你，不說不要帶來的嗎？」我仍舊能看到她的疲憊，但是在客人面前，她表現的很好，她站在那裡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什麼，跑過去戴上口罩，在那裡看著，她沒有去碰。 book18.org
菲菲接過後，抱在懷裡，一邊晃一邊說：「寶貝，想媽媽了嗎？媽媽想你！」 book18.org
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似乎回到了兩年前的時候，這句話很熟悉，我記得眉姐也這樣在電話里說：「妮兒，想媽媽了，媽媽想你！」 book18.org
我去看眉姐，發現她突然傷感了，別人也許發現不出來，但我能夠看到。 book18.org
菲菲說：「姐，你抱抱吧！」 book18.org
眉姐看著皺了下眉頭說：「不了，早點帶回去吧，阿姨看到了，等她長大了，阿姨給她買花衣裳！」 book18.org
大壯媽不知怎麼的說了句：「閨女，你好好養著，我還想見你給小童生個孩子呢！」我想大壯媽一定是不知道我們情況的，她的話是想表現對我們的理解，他們都可以接受了。 book18.org
眉姐害羞了，低下頭，抿抿嘴，然後抬起頭一笑。眉姐兩天來，經過藥物治療，基本穩定了，氣色恢復了很多。臉色紅潤了，又慢慢地回到了以前。 book18.org
大壯媽也笑了，仔細打量著她，然後誇她說：「真是漂亮！」 book18.org
眉姐臉紅的厲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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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節 book18.org
我走過去，一把攔祝糊，站在一起對大壯媽說：「阿姨，我們會的！」 book18.org
她被嚇著了，在我的懷裡有些不自然，但是她點了點頭，她知道她要給我面子。 book18.org
幾個人在那兒說笑了會，似乎把煩惱都忘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大壯和菲菲還有他媽一起回家了，是眉姐要求的，菲菲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拉著大壯，走的時候對我們一笑。 book18.org
眉姐皺了下眉頭。 book18.org
他們走後，剩下了我們。第一次有單獨在一起的一個晚上，前個晚上，菲菲睡她床上的。 book18.org
我把門關上了。 book18.org
她坐在那，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神回到了最初，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模樣，只有單獨面對我的時候，她才會用那種眼神。 book18.org
我坐到了床邊，感覺很奇怪，如我們剛認識後不久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只是不同的是，現實讓我們不能那樣去瘋狂了。 book18.org
我甚至都不好意思了，我在牢里苦悶了一年，無數個日夜幻想跟她在一起，多麼想跟她一起呼吸，去碰觸她，很多次，夢裡跟她在一起，一切都美好的讓人發瘋，可是再次面對著她，彼此都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那晚，她沒有發作，很平靜，似乎有一種魔力給我們機會。 book18.org
我坐到床邊，和她一起坐著，我抬起頭，抿抿嘴。 book18.org
她微笑了下說：「是不是想抽煙了，抽吧！沒事！」 book18.org
我突然望向她，然後說：「寶貝，是不是難受了？」。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望著我，仔細地看了很久，然後看著看著就哭了，那哭不是悲傷，是感動，她伸出手，去摸我的臉，我一動不動在那裡。 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下巴一直摸上去，硬硬的鬍鬚，在她的手的撫摸下，很是舒服，她繼續摸，慢慢的，用一隻手捧著我的臉。 book18.org
我抓住了她的手，貼著我的臉，看著她說：「寶貝，想我嗎？」 book18.org
「恩！」她點了點頭，然後往我身邊靠。 book18.org
她平靜地望著我說：「你臉紅了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有沒有，她也許看到了，可她呢？臉紅的比我厲害，為什麼臉紅呢？沒道理的事，我多想跟她如以前那樣在一起洒脫，放鬆的，什麼都不考慮，瘋狂地做愛，可是為什麼呢？我找不到了那種感覺。 book18.org
但是愛是比任何時候都強烈的，這讓人琢磨不透的人生。 book18.org
我也靠了靠。 book18.org
她慢慢地閉上眼睛，輕輕的，抬起頭來吻我。 book18.org
我反倒有些不自然，她很主動地抱住了我，然後親吻起來，手摸著我，我似乎能感覺到什麼，她知道我很需要嗎？可我不知道她可不可以。 book18.org
「沒事嗎？可以嗎？」我急促地問她。 book18.org
「沒事，你想怎樣就怎樣！」，她湊到了我的懷裡，去摸我，很奇怪，為什麼她如此主動。 book18.org
我不明白，但是這不需要多想，我點了點頭，抱住了她，我不敢去壓她，把她抱到了我身上，她低著頭看著我，沒有閉眼，望著我，眨著眼睛說：「看著我，寶貝，看著我！」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趴下來親吻我，拉住我的手放到了她的下面，說：「寶貝，來，要我，你不想我嗎？」 book18.org
我真的被她嚇壞了，去抱她，摸她，我想去看她的樣子，可她不讓我看。 book18.org
但我怕她的話，怕她誤會，我脫去了她的衣服，抱著她，輕輕地，吻她。 book18.org
「寶貝，我要你，要你，你來吧，來！」她去脫我的衣服，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她用了那麼大的力氣，把所有的身體都集中到一起。 book18.org
「寶貝，怎麼了？」我問她。 book18.org
她捶打起我來，哭了，我問她為什麼哭，她說：「你不要我了嗎？是嗎？」 book18.org
「不，不是！」 book18.org
我不再說什麼，做了最好，我真的怕傷害到她的身體，可又怕傷害到她的心靈，我想我什麼都不要問，不要問。 book18.org
就如最初，最初吧！ book18.org
我抱著她，心疼著她，溫柔的「瘋狂」，慢慢地進去了，她一直都沒有閉眼睛，那樣看著我，靜靜地，喘息著，抓著我，看著我。 book18.org
我感覺很奇怪，無奈，在那種不解中，帶著疑惑中，進入她的身體，那感覺是美妙，同時也有可怕，她很不正常。讓我總感覺有不對的地方。 book18.org
但是她需要，我感覺的到，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 book18.org
每一次進入，都會害怕會不會傷到了她，輕輕地抱著她，不停地問：「寶貝，你沒事吧？」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她哭了，淚流下來，無聲的，看著我，哭了。 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也哭了，然後我就這樣抱著她，大聲問她：「寶貝，告訴我吧，告訴我為什麼？」 book18.org
她用手把我拉到了她的胸口，在那依舊迷人的乳房上，我的頭貼在上面，她摸著我的頭髮不說話。 book18.org
「怎麼了？」我慌張地去問她：「你不愛我了嗎？寶貝！」 book18.org
不管經歷過的多麼的刻骨銘心，可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最害怕的感覺是她不愛你了，你老會往那方面想。 book18.org
「不，不是，是愛過了頭，感覺活在了天堂，你知道嗎？似乎進入了天堂，脫離了人間，那滋味，人間體會不到，人間的所有性愛都體會不到，我以為魔鬼可怕，其實魔鬼不可怕，總有一些東西可以戰勝它，那是愛，可它又讓人脫離人間！」 book18.org
隱約地懂了，我抱著她說：「寶貝，回不到過去了嗎？」 book18.org
她愣在那裡，很久才說：「也許，也許我可以用一輩子來感激你，來陪伴你，但我卻無法有讓你一輩子幸福的勇氣！」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傻瓜，不要說這個，不要多想，你想多了，有我在，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沒你說的那麼高深，你只是暫時的，思想包袱沉重了，明白嗎？等你好起來了，看到外面的陽光，花朵，穿梭的人流，你就又會回答現實中，喜歡跟我在一起，我們結婚，在一起，每天工作，如以前一樣忙碌著，生活充實著，好不好？」。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book18.org
激情沒了，可怕嗎？誰也說不好，不是沒了，是那時的愛讓我們不需要這個，我抱著她，她躺我懷裡。 book18.org
慢慢的，她跟我交代了實話，她在我懷裡說：「我想妮兒，想她，爸爸要來濱江，怎麼辦？怎麼辦呢？」她悽苦，無奈地說，一面是想見到妮兒，一面又怕她爸爸來。 book18.org
後來知道，她爸爸很久就一直懷疑她了，於是托朋友查了，醫院裡的記錄都被查到了，這是我們不會想到的，也許眉姐當初的躲藏是她聰明地想到的，只要進醫院或者戒毒所總會有暴露的那天。 book18.org
我似乎忘記了那個老人，他要來了嗎？他來了會有什麼反映呢？他不會知道，她的寶貝女兒，從一個健康，開朗，活潑的女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book18.org
他會有什麼反映呢？一切都是未知，他那樣性格暴躁的老人，他會怎麼想呢？我要怎麼面對呢？ book18.org
眉姐因為我毀了自己，是我造成的，我想我永遠沒法給她父親一個交代，更沒法給自己的內心。 book18.org
閉上眼睛，我死死地抱著這個女人，我看到了那似乎再次要襲擊我的未來。 book18.org
眉姐的父親是三天後趕到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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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節 book18.org
我抱著她，坐在床上，望著窗外。那夜靜謐地流淌，時光無聲地划過，她在我的懷裡慢慢地睡去。無比的平靜，安適，像個落入塵間的天使，經歷過人間的磨難，羽翼豐滿，但殘破不堪。歲月可以帶走她的容顏，但在我的心裡，她永遠美麗如初。 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天，我儘量表現的平和，在她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需要什麼，只要她一個眼神，我自然會領會。她的眼神告訴我，她心裡充滿了感激與內疚，感激與一個大女人得到一個男人的愛，內疚與她是個從不想牽累任何人的女人。 book18.org
大壯和菲菲白天來後，菲菲陪她，我和大壯跑到外面的花園下抽煙，大壯知道眉姐父親要來的事。 book18.org
他抖抖煙，嘆了口氣說：「你想怎麼面對？聽菲菲說眉姐的老爺子挺倔的！」 book18.org
我愣在那，只是一笑說：「聽天由命吧！」我說：「我昨晚想了一宿，只能陪罪，看他的反映了！」 book18.org
大壯拍拍我說：「別多想，不管怎樣，你也不是說禽獸不如，也做的差不多了！」 book18.org
「以前想在一起，有年齡擋著，現在又出了這事！」我嘆了口氣問大壯：「你說我能死皮賴臉去求她爸爸嗎？」 book18.org
「能！」大壯說：「只能求他，讓他答應你們，沒別的辦法，再說了，眉姐也會有主見，她知道該怎麼做，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說是吧！」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可我對她不能十分肯定，她被毒品折磨的精神出了點問題，說的話都難懂了。 book18.org
大壯說：「至少要讓他回來之前做點事，讓他知道我們努力了，別他媽的感覺我們屁事不幹！」 book18.org
「什麼意思？」我問。 book18.org
大壯說：「你說不動武力，我昨天跟一個學法律的哥們打了招呼，他幫我弄了下資料，我們起訴那婊子，你說怎樣？」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在眉姐父親回來的一天前，我們去法院起訴了小惠。 book18.org
從法院回來的路上，大壯說法院要明天給她傳票，我們不如去她家跟她說聲。 book18.org
我當時沒同意，我說不去了，不想見那女人。 book18.org
可大壯還是在她家樓下停了下來，大壯其實只是想去那罵幾句。她家那棟房子靠路半，大壯探出腦袋對著上面神經一般地喊著：「操他媽的，劉小惠，你聽著，我是丁大壯，我日你祖宗，你個婊子給我出來說話！」 book18.org
我拉祝蝴，感覺他跟孩子似的。 book18.org
大壯對我一笑說：「哥們，別一本正經的，我罵個痛快，我昨晚憋了一夜！」大壯又罵了幾句。 book18.org
一個小保姆探出頭來：「求求你別罵了，她家人都在醫院！」 book18.org
「在醫院？」我探出頭問了句：「怎麼了？」 book18.org
「你別問了，求求你們別再打她了！」 book18.org
大壯笑著說：「呵，被打了？」 book18.org
我愣在那，抬頭又問了聲：「什麼醫院？」 book18.org
小丫頭說了聲。 book18.org
我說：「去醫院問下！」 book18.org
大壯皺著眉頭說：「媽的，你怎麼似乎還關心她？」 book18.org
我說：「不是，她活該！」我坐回來想了下問大壯：「是不是你小子帶人乾的？」 book18.org
「屁，我都用法律了，我會那樣嗎？她得罪人太多了，被打也活該，自作自受！」 book18.org
最後，我和大壯還是去了醫院，到了醫院後，問了一個醫生，那醫生一聽到劉小惠這名字，立刻搖搖頭說：「早上送來的，還在搶救！」 book18.org
大壯有些開心地問：「哎，怎麼回事啊？」 book18.org
「聽說她睡了別人的丈夫，被人家的女人報復了！」 book18.org
我愣在那裡。 book18.org
大壯呵呵地笑，然後拉著我到一邊說：「哥們，還真他媽的報應啊，報應！」 book18.org
我不說話，大壯用那種納悶的眼神問我：「你是不是還心軟啊，她當初怎麼對你的，怎麼罵你的，怎麼對眉姐的，她死個十次八次都不過，你還這樣，是他媽的男人嗎？」 book18.org
我一笑說：「沒，就是感慨！」我想，人啊，你何必呢？你別為別人好，也別去傷害別人，你為你自己積點德，總不會壞吧。 book18.org
我們在走道里撞到了小惠的家人，是她表姐，我認識，那人還不錯，跟她家人似乎不一樣，見到我，愣了下，然後走到我身邊說：「你是來看小惠的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對她微微一笑。 book18.org
大壯說：「看什麼看？她怎麼對小童的，還看她，她沒事吧？」 book18.org
她表姐哭了，然後說：「小惠腿殘廢了，被人家從樓梯上推下來，殘廢了！」說著不停地哭，然後跟我說：「你去看看她吧，以前的事不管怎麼說，畢竟有過是吧！」 book18.org
我仍舊沒動，愣在那最後也沒動。 book18.org
她表姐似乎知道沒趣了，慢慢地走了。 book18.org
我沒去看她，和大壯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到了下午，陽光已經變弱了，我沒有什麼同情，只是感覺到一種滄桑，似乎看到了生命的某種東西在告訴我有些人，跟你有過關係的人，總會走的很遠的，因為你從來跟她沒有過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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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節 book18.org
我們開車回去，大壯一路樂呵呵的，他只是不時地回頭看我，偶爾說句：「你這人啊，就他媽的心軟，一輩子沒什麼出息！」 book18.org
其實他不理解我，我的心裡的感覺沒有開心，也沒有同情，只是平靜，也許有上帝，他讓一些人放縱，也會讓這些人痛苦一生。 book18.org
菲菲打來電話問我們去哪了，大壯接過電話就說：「哎，給你個好消息，那婊子殘廢了！」 book18.org
我想攔他，沒攔住，我不想讓眉姐知道這事。 book18.org
菲菲以為是他乾的，似乎問什麼，大壯得意地說：「哎，不是我，是那局長的老婆，那也是個蠢貨找人把她打了，她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殘廢了！」 book18.org
「別說了！」我拉了下大壯，大壯放下電話後說：「你還別管我，我就是他媽的開心，我今晚還要去喝個不醉不休！哈哈！」 book18.org
我看著大壯，感覺不對，很不對，但也不知道哪不對。 book18.org
我對大壯無力地說了聲：「撤訴吧！」 book18.org
大壯想了想，似乎也同意了。 book18.org
很是搞笑，就這樣，沒到半天的時間就決定撤訴了。 book18.org
回去後，眉姐知道了這事，我們進去後，她皺著眉頭問我：「你去哪了？」 book18.org
我笑笑說：「沒去哪？」然後拿出香蕉剝給她吃。 book18.org
她似乎生氣了，沒接香蕉，然後繼續問我：「為什麼還要再惹麻煩呢？」 book18.org
我抬頭望了望菲菲，菲菲似乎知道自己不該說，於是說：「是我不好，我跟姐說了你們起訴她的事！」 book18.org
我拿著香蕉，愣在那，低頭說：「你什麼別多想，你現在安心養著知道嗎？」 book18.org
大壯把菲菲拉了出去，似乎要跟她說什麼。 book18.org
剩下眉姐對我說：「你不好受嗎？」 book18.org
我一笑說：「傻瓜，她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眉姐似乎不好受，她抿著嘴說：「她挺可憐的，你去看看她！」 book18.org
我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我想什麼他媽的可憐，你自己不可憐嗎？是別人想她這樣嗎？是她自己找的。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傻瓜，你都這樣了，還為別人著想！」 book18.org
「小童！」眉姐抓著我的手說：「答應我，別再去惹事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忍著，好嗎？一笑泯恩仇，不要去告她，我現在不是很好嗎？也沒怎樣，可你要是再出什麼，不值得的！」 book18.org
我望著她點了點頭，但是看她的眼神，我就感覺出她似乎不放心我，似乎老感覺我這孩子長不大，需要她囑託，我似乎看到了母親的些許影子。 book18.org
我一笑，摸了摸她的臉說：「寶貝，別這樣，我是男人了，不會幹傻事的，一定會聽你的！」 book18.org
「還大人！」眉姐皺了下眉頭說：「你就是孩子，在我眼裡永遠是孩子！」她望著我，手摸著我的腦袋說：「跟我去美國好不好？」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說這個，難道她又跟父親通話了嗎？ book18.org
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讓人痛苦的，也許是可以去，也許是可以不去，為什麼她不說：「寶貝，你一定跟我去美國！」或者：「我哪也不去，留下來陪你呢！」 book18.org
我低下頭，抿抿嘴，想著這話，然後抬頭一笑說：「寶貝，感覺還舒服嗎？」 book18.org
她知道我轉移話題了，似乎在意了什麼，她直直地望著我。 book18.org
我躲閃了她的目光一笑說：「傻瓜，別這樣看我！」我轉過去，拿出一個蘋果，然後又去拿刀，我知道她愣在我背後，而我似乎想躲閃她的目光。 book18.org
我拿過刀，一邊削蘋果，一邊低頭笑笑說：「美國好玩嗎？」 book18.org
她不說話，她知道我說的話里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又問：「其實，我挺想去廈門的，美國倒不怎麼想去，想去廈門看看，看看這個女人從小生活的地方，很多次夢裡都夢到你小的時候在海邊玩……」我愣住了。 book18.org
她突然一把撲到我的懷裡，死死地抓住我說：「寶貝，別這樣，是我不好，你傷心了嗎？告訴我，是嗎？我哪都不去，陪你，照顧你，跟你在一起！」 book18.org
我被她抱的，牙齒咬著嘴唇，眼睛濕潤了。 book18.org
我轉身抱祝糊說：「寶貝，答應我，不管你爸來了怎麼反映，都答應我，不要離開我，不要走，不要丟下我，留我一人在這裡承受，像個可憐的孩子，不要！」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淚落到了我的額頭上。 book18.org
可是該走的誰也留不住，似乎有個聲音在對我說：「我不想走，可我必須走了，時間不早了，我不想走，可是時間不早了，太陽落山了，我必須要走了！」 book18.org
那夜，我抱著她，跟她說：「寶貝，不管你爸爸怎麼說，都不要離開我！」她抱著我的頭放在她的胸口說：「傻瓜，我是大人了，我幹嘛聽爸爸的，即使要走，也要帶上你，明白嗎？我想帶你去美國，也許這兒不適合你，你是個很有潛力的男人，你需要一個讓你伸展開的空間，跟我到美國，去念書吧，去讀設計院校，實現你的理想吧，你知道嗎？我一直記得你給我設計的那套別墅，那些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浮現，我多想見到你可以天天笑的開心，像個孩子一樣，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你那樣，頑皮，任性，再不會皺眉！」 book18.org
她說了會，然後抱著我，低頭看我說：「不想跟姐姐去嗎？」她呵呵地笑，我一抬頭，望著她，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你像以前那樣，第一次見到的那樣，不管我怎樣，我只要你如最初那樣，答應我！」 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她的身體是那麼的柔軟，溫暖，我充滿了對她的迷戀，那胸脯曾經讓我好奇，欣喜，去偷窺，想用身體的任何部位去碰觸，感受，甚至有那麼多瘋狂，好色的想法，而今那裡充滿了溫暖，蘊涵了我一輩子都需要的汁液。 book18.org
我愛她，我需要她，她的胸脯從我的下體蔓延到了腦海，回到了我的靈魂深處。 book18.org
那夜，我們再一次試著進入彼此的身體，很好，真的很好，我們完全放開，只是沒有了太多的附加言語，不再帶著刺激的話，只是很原始地進入，她坐到我的身上，閉著眼睛，靜靜地品位，享受，我在下面吃著她的乳房。這是她最喜歡的姿勢，她很好，摸著我的腦袋，很快，她高潮了，抓著我的胳膊，微微喊了出來，最後就趴在我的懷裡，喘息著，用小手捶打我，最後，她慢慢地往下面退去，我摸著她的頭髮，我知道她要幹什麼，可我突然不想她那樣干，可她很淘氣，在下面靜靜地，溫暖地動起來。 book18.org
我摸著她的頭髮說：「寶貝，不要，上來！」 book18.org
她沒聽我的，在我的下面問我說：「似乎又大了，在裡面天天自己弄嗎？」 book18.org
我呵呵地，搖了下頭，摸著她說：「沒有呢＃狐老實多了！」 book18.org
「我可不信！」她搖著頭，我的下面感覺到了她的嘴唇的來回掃過，她說：「在裡面有想我嗎？想著我做那些事情嗎？」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說：「恩，想著你！」 book18.org
「想我的時候，我是怎樣的啊？」她咯咯地笑。 book18.org
我躺著，摸到她的臉說：「想你——」 book18.org
她趴到我的下面，壓著我，側著臉，說：「說吧，沒事，到底是怎樣的？我想知道！」 book18.org
「恩，想我們第一次在車裡，想在別墅里大床上，想在江邊的帳篷里，很多！」 book18.org
她問：「又想我這樣幫你嗎？」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她太了解了，我想過很多次，我站著，她蹲著，這樣過。 book18.org
她突然拍了下我的腿說：「寶貝，開心點，你笑笑，那個小野獸跑哪去了啊？」 book18.org
我被她逗笑了，然後坐起來，抱著她，她的頭抵著我的胸口，我抱著她說：「寶貝，聽著，誰也帶不走你，我今生只能要你，沒有你，我恐怕都做不了男人了，我想我不會在其他人身上找到這種感動，心裡的，身體的，都不會有！」 book18.org
她蹭著我的胸點了點頭，拿起手摸著我的臉。 book18.org
那夜，我們很開心，難得的快樂，她似乎也一直在逗我開心，我也開心。還好，我活的還好。 book18.org
沒有你的日子，我還好。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