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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姐 （原名：叫我小男人的那個成熟少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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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葵花小子book18.org
發表於天涯論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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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節 book18.org
親戚們走後，我們慢慢地走回病房，眉姐在外面等我。我進去後，看到父親冷冰冰的眼神，以及我媽那悽苦無力的面容。 book18.org
我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幾個外婆家的姨媽出去跟眉姐說了什麼。那些話也許再一次讓眉姐絕望了，或者是眉姐很是明白那些世俗的道理，她妥協了。 book18.org
我爸爸把我叫了出去。 book18.org
「你是不是瘋了，我們已經夠容忍你了，你還要怎樣？」他怒吼著。 book18.org
我低頭不語，我是有錯，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無法明白，直到今日，我都無法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只不過愛上了一個人，很巧的是，她比我大九歲。 book18.org
我爸又說：「如果家裡沒出事，還好，天都快塌下來，你知道嗎？知道嗎？」我爸是憤怒，是心痛，是對我的仇恨，如果我不是他的兒子，以他的脾氣，我肯定要吃他的拳頭。 book18.org
我牙齒咬著嘴唇。 book18.org
「爸，我們先不說這個，只是我媽希望我們，我沒想氣她，我不知道會這樣！」我跟他解釋著。 book18.org
「你少來，你媽那是疼你，她什麼都不顧了，我們呢？你讓我們以後把臉往哪放啊，不是我不通情達理，是現實，你明白嗎？」他抖了抖手說：「你若再提這事，再在這個時候，提這個事，我跟你斷絕關係，你給我滾，永遠不要來這個家，誰跟你都沒關係，不孝，不懂事，作孽，不知好歹的東西！」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他被氣壞了。 book18.org
突然眉姐跑了上來，她見到爸爸那樣對我，愁苦著臉，趕緊說：「叔叔，對不起，全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我對不起你們，我不好，請你別罵他，我答應你所有事，什麼都答應，叔叔，別責怪小童！」 book18.org
我爸陰冷地看了看她，然後說了句：「你都三十多歲了，你怎麼還不懂事呢？你到底要我們家怎樣呢？他媽媽那樣，你看不到嗎？他不懂事，你不懂事嗎？」 book18.org
「爸爸，你別說了！」我抬起頭喊道。 book18.org
一個巴掌落到了我的臉上。 book18.org
我沒有感到痛，也沒有怨恨父親。誰都沒有錯，錯的是我，所有的罪過全是我。 book18.org
「滾，你們都給我滾！」我第一次見我爸發那麼大的脾氣，也許天真的塌了，我真的麻木了，母親快要離開了，而我還要這樣放縱。我是不是真的被愛情，被性迷惑了呢？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眉姐看了看我，眼裡是同情，是憐惜，是嫉恨，是無奈，全寫在那張說不出話，而又有很多話要解釋的臉上。 book18.org
她轉身慢慢地走開了。 book18.org
我想我應該去拉她，但我沒有，我不想找什麼藉口，是我懦弱，是我沒骨氣，是我狠心，是我什麼都可以，如果是今日，我仍舊無法選擇，在母親要離開人世的時候，我選擇了做一個孝子。誰都沒有錯，命運錯過了我們。 book18.org
眉姐走了。 book18.org
那晚，我一人坐在走道里，午夜的時候，母親趁父親睡覺的時候把我叫了進去。 book18.org
她摸到我，抱著我就哭了，她說：「小童，乖，媽媽對不起你，你別怪媽，我說服不了他們，他們不明白，別怪媽，媽反正就這樣了，不在意什麼，可他們在意，你也不要怪你爸爸，以後他一個人，也不好過！」我媽哭的越來越厲害，我又哭了。 book18.org
我擦了擦我媽的眼淚，她平靜了下說：「乖，不哭，你幾日在過道里哭，媽都知道，可是既然攤上了，沒辦法的事！」我媽又說：「以後啊，這事過去了，若是你能有能力了，把你爸照顧好，你跟小眉就在一起吧，媽知道這次傷了她的心，媽對不祝糊！」 book18.org
我哭著說：「媽，你別說了，我長大了，我能處理好這事，以後都不要操心了，好好養病，醫生說了，沒事的，只要堅持治療，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小童，你的幾個姨說想讓你早點成家，在這之前，你給媽聽著，媽不是要臉面的人，媽到今天才知道，活著幹嘛給別人看啊，你自己讓自己活的好就行了，不要聽他們的，你要過你喜歡的生活，明白嗎？」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抿著嘴。 book18.org
我生命中的兩個最疼愛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好，對我都是那麼好，我想我應該感謝上蒼，他帶來了疼愛我的女人，至少在我二十三歲的時候，讓我感動過，明白了，活著的道理。 book18.org
後來我的姨媽們果然說了這件事，讓我早點成家，趁在我母親之前，讓我媽開心，我當時動搖過，但我爸也沒答應，他並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他最理解我媽，他也不想讓兒子這樣做。 book18.org
眉姐那晚走後，就沒聯繫我，我也跟她失去了聯繫，她走了，我問了她舞蹈學校的老師，她們說她去了美國。 book18.org
那段日子，我活的像個被掏空的木偶，沒有方向，不知該怎麼辦，我並不抱怨什麼，只有太多的自責，在這個故事裡，除我之外，都是受傷的人，我能理解。 book18.org
我媽那段日子，發現眉姐走了，老是問我，不停地自責說是她的錯，她說她真的不該在那個時候生病，是她對不起小眉。 book18.org
一個星期後，我接到了眉姐從美國打來的電話。 book18.org
我抱著電話急切地問她在哪，為什麼要這樣。 book18.org
「小童，我給那卡里又打了十萬，如果你們想來這邊看病，我幫你們聯繫，我問過了不少這邊的醫生，雖說希望不大，但可以試試！」 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這個，一直追問：「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很是任性，不講道理地問她。 book18.org
「沒有原因！」她的口氣讓我很難受，變了，像個朋友，一個陌生人。 book18.org
「難道一定要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嗎？」我咬著牙齒問她。 book18.org
她聽了這話，哭了，又回到了從前，用那種柔弱，無奈的口氣問道：「媽還好吧，沒事吧？」她哭的厲害。 book18.org
「她很想你，一直問我你在哪，她說是她的錯，她——」 book18.org
「讓我跟媽媽說話好嗎？」她問我，我點了點頭，走到房間把電話給了我媽，我媽急忙接過電話，很是明白地強裝歡笑，然後問了聲：「是小眉嗎？」我媽很快急忙地說：「寶貝，乖，別哭，媽在這呢，很好，媽想你！」我聽到眉姐很是深切地喊了聲：「媽！」哇哇地哭了。 book18.org
「媽也想你，我很好，你回來吧，媽想看看你！」那邊說「恩！」 book18.org
她們沒通多久，電話轉到了我的手上。 book18.org
眉姐說：「小童，你好好照顧媽，別多想了，別老擔心我，你是大人了，應該知道該怎麼做，明白嗎？姐想你，不會不要你的，不要擔心！」 book18.org
我「哦」了聲，然後問她：「你回來嗎？」 book18.org
「過幾天說吧！」她沒有鬆口。 book18.org
那段日子，她一直陪我，陪了我很久，時常打電話來。就在我媽一遍遍地請求父親，父親終於答應我們可以在一起，但不能結婚的時候，她沒有答應回來。 book18.org
我打電話給她，很開心地要她回來，她說她有事，來不了，說的是一些搞不明白的話，而我知道她不會回來了。 book18.org
後來，我又知道，她是明白的，即使我們可以在一起，很多人也要承受痛苦，也要受傷，不會開心地看到我們在一起。 book18.org
也似乎，她離開後，想的開了。 book18.org
我沒有怪她，無聲地掛了電話，誰也不怪，這是沒有道理去追問的事。上天不講任何道理地帶走我們想要的，不給我們原因。 book18.org
今夜，當我講述這些事的時候，我只想為自己的活著找尋藉口，能夠在黑夜裡，無聲地睡去。 book18.org
故事在繼續，所有的悲傷，快樂，都在無聲的夢境里蔓延。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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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節 book18.org
我突然一下子聯繫不到眉姐，她的電話換了，我去問她在舞蹈學校的小姐妹們，她們說她們也不知道，我能感覺到這是眉姐故意的。我也猜想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但舞蹈班的老師說她一直跟她們電話聯繫，但都不顯示她那邊的號碼。 book18.org
那段日子，我經歷了無法宣洩的痛苦，感覺整個人被放進了封閉容器中，也許並非是想念她，有更多的是憤怒，是想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到底什麼原因，我要反問她，質問她，即使是背叛，我也要當面宣洩。我知道我沒道理這樣對她，可她的突然消失讓我難以理解，我想她也無法解釋，愛情是折磨人的東西，有愛就有痛苦，若是一個對你那麼好的女人，突然就這樣逃避開你，在你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那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不管怎麼說，我都無法給她找理由，我承認我有錯，是我先錯，可她的後續讓我絕望到了極點。 book18.org
母親的病越來越重，我的精神在母親和眉姐的壓力下，變的越來越低落，成了活死人。整天提不起精神，但我不想讓母親看到我的低落有眉姐的原因，可我沒法掩飾，如果母親沒病，我還可以強作歡笑，可母親病了那麼重，我無法開心起來，為母親的悲痛要多些。 book18.org
我媽有天大概是精神突然好點，望著窗外嘆了口氣說：「小童，老家恐怕都下雪了吧？」我媽是北方人，那個時候是十一月多，北方應該很冷了。我聽到這句話，就難受了，圍到母親跟前，隱忍著痛苦和眼淚，握著母親的手，從眼淚中擠出一絲笑說：「恩，應該了，昨天看天氣預報說有冷空氣南下！」我媽聽了我的話，把臉從窗口吃力地轉過來，然後望著我，皺了下眉頭，母親病後，時常因為疼痛皺眉，但她愣是沒說一聲疼。她說：「小童，在北方几乎年年都要下雪，雪花飄！」說著母親輕輕地唱著：「雪花飄，雪花飄，娃兒年年長的高，北風吹，樹兒搖，娃兒沒媽四處飄！」我媽突然哭了。 book18.org
我沒有哭，在那之前，我很久都不再哭了，握著我媽的手，明白她的悲痛，她不想離開我，可是不想離開，不得不離開，她知道自己的病情。 book18.org
那天，我媽跟我說了一些交代的話，也算是遺囑吧，她說：「小童啊，你聽媽說幾句啊，一是啊，你以後要好好照顧你爸爸，如果結婚了，有了孩子，最好能讓他帶著玩，他最喜歡孩子，如果可以帶去給媽看看；第二啊，以後找媳婦，別找太漂亮的，身體要健康，人要對你好；第三啊，你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該放的就放了吧，聽媽的，媽雖然不了解詳情，但媽是女人，知道女人要什麼，有的時候你給不了，你還小明白嗎？」我眼淚不停地流，再也控制不住，那由不得人，當你身處那種情景的時候，眼淚自然就落了，拉著我媽的手說：「媽，別說了，不會有事的，不會的，我什麼都聽你的，聽你的！」 book18.org
我媽不再說什麼，以後都沒再叮囑我什麼，也開始慢慢不願意跟我說話，有親戚來看望，她硬撐著笑笑，只是不再多跟我說話了，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我過多的想她，她最疼愛的就是她的兒子。 book18.org
那年的冬天，濱江竟然下雪了，那是五六年來濱江第一次下雪，下的很大，很是寒冷，似乎預兆了什麼。 book18.org
我沒有等到眉姐，我慢慢地變的沉靜了不少，把所有的事都埋在了心裡。 book18.org
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們都穿起了棉衣，親戚來的頻率越來越多，母親越來越憔悴，我的煙抽的越來越厲害，時間在慢慢地流逝，親戚們彼此碰頭都說：「哎，今年真是冷，難得見到這樣的天氣！」有的說：「大概，哎——」我很少同他們說話。沒人能有我痛苦，我最清楚，許多人活著都是為了面子，說的話也不過是面子罷了。 book18.org
有時突然想，我媽，五十多歲的女人，她孤零零地來到這個世上，又要走了，孤獨一人，她的父母——我的外婆當時都被隱瞞著，這是她要求的，怕外婆外公傷心。我媽實在可憐，一個人，一個人，內心是孤獨的，沒人能夠理解，可卻要孤獨地走了。 book18.org
想到這些，就會心裡很涼，悲從心來，嗆到額頭，鑽入大腦，酸楚的厲害。 book18.org
雪花飄，雪花飄，娃兒年年長的高！五十年代人的歌謠，多麼的陌生，又多麼的熟悉，閉上眼睛，一切都走了。 book18.org
母親沒能熬過冬季，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天走了，從此我不再喜歡笑，不再流淚，有的只是冷漠，憐憫之心，我要活的像個男人。把世界看淡了，你就站在世界的脊樑上，笑看天下，上帝也拿你沒辦法。 book18.org
我並沒有太多的眼淚，開始都流光了，只有傻傻的眼神，那刻，我感受到了人世界最淒涼的悲意，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book18.org
葬禮在春節前舉行，在萬家團員，歡聲笑語中，雪花飄了。 book18.org
你要記住，這世界不會為你停留半步，不管你是這世界多麼偉大的人，在上帝眼裡不過是一個塵埃，不管這世界上的誰走了，時間都照樣流失，日子該過還要過。 book18.org
時間是神奇的東西，它可以把任何東西磨平，把悲傷帶走。 book18.org
一切都會過去！ book18.org
送走母親後，我們家就剩下了我和父親，我們如同木偶一樣生活了一個多月，慢慢的開始從悲傷中稍微緩和出來。 book18.org
我開始出去找新的工作，眉姐留下的錢我們沒有用，父親讓我有機會還給她，十五萬，那對我來說挺多的，但那錢跟我無關。 book18.org
我沒有再做設計，我想跟高中時的朋友做點生意，在一翻考慮後，我拿了那錢來做了本錢，我們做起了服裝生意。倒賣服裝，做的還不錯。 book18.org
我變樣了，微微留了鬍鬚，更成熟了，穩重了。 book18.org
我有想起她，但只是留在心裡，我那時不知道，我今生還能不能見到她。 book18.org
三個月後，那天，我坐著朋友的那輛破吉利從眉姐的舞蹈學校經過，他要去附近辦事，我站在車邊晃悠，點根煙，四處望望。 book18.org
突然有人在背後拍了我一下，我轉過頭去，是眉姐舞蹈學校的一個老師，蘭菲菲。我拿下了煙笑了笑。 book18.org
「哎，帥哥，怎麼在這呢？很久沒去我們年騷擾我們了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等朋友，沒事！」 book18.org
「你今天請我吃飯，我告訴你件事！」她撒嬌地說。 book18.org
「什麼事啊？」我把煙從嘴上拿下。 book18.org
「眉姐回來了！」她說了這句，我的煙掉到了地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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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節 book18.org
「哎，你怎麼了？」蘭菲菲問我。 book18.org
「沒，沒事！」我笑笑說：「哎，她回來多久了啊？」 book18.org
「有半個月了吧！」她一笑說：「你還真不知道她回來啊，我以為你知道了呢，故意想賣個官司，讓你請我吃飯呢！」 book18.org
我笑笑說：「好的，改天吧！」這時，我的高中同學，一起合夥做生意的大壯回來了，他見到我笑笑，又看了看藍菲菲，兩眼放光，這人比較大膽，算是個勇敢甚至有些不要意思的胖男人，他主動找人家握手。 book18.org
我轉過臉去，望了望遠處的大樓，也許她就在裡面。她回來半個月了，可她沒有找我，沒有，她為什麼要這樣呢？ book18.org
我從沒改變對她的思念，我以為她不會回來了，可她回來了，她沒來找我。 book18.org
藍菲菲走了，走的時候，望了望大壯，喊了聲：「於童，記得欠我一頓飯啊！」我點了點頭，一臉的苦相。 book18.org
前面的故事只是我和眉姐私人的，別的人誰都不參與，接下來的故事，也許就不一樣了，因為我們都變了，成了社會人，不在私秘。 book18.org
大壯說了句：「這妞真他媽的重點，看那小屁股，圓的，呵，想干！」 book18.org
我一轉頭說：「想干就去泡吧！」 book18.org
我們上了車，他邊開車邊問我，「哎，小童，你怎麼不開心啊！」他笑笑說：「不會是因為我跟那妞多說了兩句，你心裡不舒服吧？」 book18.org
「不是！」我望向床外，回頭望那座大樓，仍舊想著心事。 book18.org
大壯笑笑說：「哎，我問你件事啊，可不可以？」 book18.org
「說吧，什麼都可以問！」 book18.org
「我前不久聽我姑媽說，她也是聽你的一個親戚說的，你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好上了，還鬧的怪厲害！」我從未向別人說過這事，包括我的那些哥們，我們大多住在一條街，有些事也瞞不住，七傳八傳，大概都知道了。 book18.org
「對！」我又拿出了根煙，點上，一笑說：「是有這事，不錯，特棒，呵呵！」我深深地呼了口氣。 book18.org
「是嗎？床上？」他鬼笑著問我。 book18.org
「都還好，比較有感覺，不過，呵呵！」我低下頭，隱隱一笑，突然鼻子就發酸，然後抬頭又笑說：「哪有什麼愛情？」 book18.org
「呵呵！」他笑著說：「被人家涮了吧，這事太正常，我也遇到過，沒什麼愛，就是玩玩，何必當真，我跟你說啊，我經常去酒吧，夜店，ktv或者聊天室去找女人，都一貨色，玩玩可以，就是別動感情，誰動誰死！」 book18.org
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不管別人怎麼活著，可為什麼就沒有真的呢？那些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 book18.org
大壯又說：「剛那小妞有沒有被你上過，如果上過了，我可就不玩了！」他還挺有他媽的原則，這小子跟我上學的時候，就天天談戀愛，在老師眼裡是壞學生，但人還不錯，光在高中的時候就搞過了兩三個女生。 book18.org
「沒，對她沒興趣！」我說。 book18.org
「少他媽的愛情，有洞就行，解決下，何況那還真是美，你要不想要，我可就上了！」 book18.org
「上吧，去狠狠地玩，她單位還有好多這樣的女孩子，只要你他媽的有實力，一個個過好了！」 book18.org
「什麼單位？」他問：「對了，把她號碼給我！」 book18.org
「眉羽舞蹈學校，電話——」我把號碼翻了出來，遞給了她，我什麼都不想多去說，心裡老想著那個女人。 book18.org
我突然叫大壯把車停下，他問我你去幹嘛？我說不幹嘛。接著就往回跑。 book18.org
跑到眉羽學校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又不想上去了，站在那愣了半天，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陽光，已經又到了春天，一切真的還算美，不知她怎樣了，想質問她嗎？還是看看她變樣了沒有呢！ book18.org
我慢慢地走進了電梯，到了眉羽舞蹈學校那層。 book18.org
電梯開了，裡面似乎還是老樣子，看到一些學員在那裡跳舞，似乎技術都還不錯。幾個女老師我認識，我有一個多月沒來了，沒來打聽眉姐的消息了，我想她是知道我來找過她的，可她還是沒聯繫我。 book18.org
我有些絕望。 book18.org
我正了正身子，往裡面走了走，心裡十分的緊張，似乎害羞，怕見到她，怎麼說話呢？人家都不聯繫你了，你還來幹嘛，自找沒趣嗎？ book18.org
我遠遠地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她的聲音，用標準的普通話，老師般地說道——「對，是這樣，把胳膊在抬高些，對，好，腿彎彎下垂，很棒！」 book18.org
多麼熟悉的聲音啊，慢慢清晰，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在一個窗口看到了她，她穿著健美衣，胸脯鼓鼓的，圓圓的，頭髮被扎的很整齊，盤成一個界在腦後，額頭很是光潔，活力四射，比走之前，健康多了，漂亮多了，又如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我想沒有我的日子，她真的過的很好，跟我在一起的她很是憔悴，我的出現並沒給她帶來什麼。 book18.org
也許是不開心的，和我在一起，總有那麼多事情要考慮，我的任性，我們的差距，世俗的看法，這些都讓她苦惱，而現在她擺脫了這些，活的還不錯。 book18.org
我想，我不應該去打擾她。 book18.org
她沒有發現我，仍舊給一個小丫頭指點，手放在那丫頭身上，教的很認真。 book18.org
是她的學生髮現我的，有人鬼眼機靈地對她說：「哎，眉老師！」她抬起頭來，剛想落下，突然明白了，慢慢的，她不敢抬頭，在那裡愣了下，然後又抬起頭來，面無表情，有微微的恐慌。 book18.org
我沒有怨恨，沒有開心，一臉平靜。 book18.org
她沒動，學生也都望過來，有的看她，有的看我，都很不明白。 book18.org
我們都愣住了，在最短的時間裡，我突然感到害羞，不安，我突然想要走，真的要走，不要去打擾她了，她的表情告訴了我一切，是她的逃避，她有些恐慌。 book18.org
我轉過身去，慢慢地往回走，一步步，步伐都亂了，我以為她會上來追我，可是沒有，我儘量放的慢，可還是沒有。 book18.org
在拐彎口，我轉過頭去，沒見她出來，我的心冷到了極點，從電梯上落下，像進入時光隧道，回到了過去，一幕幕都在眼前浮現，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說了。 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陽光無比的刺眼，春天的陽光竟然讓我有些激動，可再不會有眼淚了，都沒了，一個微微留著鬍鬚，外形硬朗的小男人，他二十四歲了。 book18.org
我走在街上，不知道要往哪走，到處都是我熟悉的景物，我們有過的點滴，可是愛情，愛情這東西真的不該驕傲，有的時候不要驕傲，因為有快樂就有痛苦，有愛就有痛，當你正沉浸在愛情里的時候，你要清醒，要明白，這愛不過就是一回事，沒有長久。 book18.org
不要對愛情太自信，我曾經這樣過，可有天，你會知道，愛情並不純粹，夾雜的東西太多，即使很美，也不純粹。 book18.org
我很難去明白一個女人的心思，她的離開，又回來，以及後來的事都很難清楚地明白，只能模糊地猜想一些事。 book18.org
更大的打擊是，她結婚了，跟一個在美國認識的博士生，一個濱江大學的中文老師，一個比她大五歲的男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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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節 book18.org
那晚，我在濱江人民路的一家小酒館喝到半夜，一人獨自回家睡覺，父親已經明顯蒼老了許多，見到我，沒說什麼，嘆了口氣，我回屋趴到床上就睡了。 book18.org
半夜的時候，我被電話吵醒，迷迷糊糊拿起電話，那熟悉的聲音飄來，「你還好嗎？」她有些猶豫地問。 book18.org
我半天沒說上話，回過神來說了聲：「恩，還好，你呢？」她的聲音十分輕，像是偷偷摸摸的，她說：「明天晚上七點，我在濱江大飯店三樓等你，先不說了，好嗎？」她很是急促地說。 book18.org
「恩，好的！」我似乎故意裝出紳士地說，為這突如其來的電話，變的小心翼翼。 book18.org
她要掛電話的時候，我想說什麼，愛她或者問她為什麼這樣急促掛電話的話，但她已經掛了。 book18.org
後半夜，我幾乎沒睡，一直在抽煙。 book18.org
第二天白天又是神情恍惚，終於熬到了晚上七點，我剃了鬍鬚，穿了一件西裝，很體面的去見她。 book18.org
這次比任何時候見他都緊張。 book18.org
在三樓，我遠遠見到了她。 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在喝一杯飲料，吸管還在嘴裡，正向旁邊看，似乎是有意的吧，不願與我正面相對。 book18.org
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慌忙轉過頭來，我想她是知道我到了，這不過是故意的，她想必也緊張了。 book18.org
她微微笑了下，我也微微點頭。 book18.org
我不敢去看她，眼睛左右漂移，偶爾落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她的確又漂亮了，容光煥發，她問我要點什麼。 book18.org
我說隨便。她叫過服務生，點了兩份牛排。一瓶紅酒。 book18.org
接著，兩人就開始發愣，我不想給她臉色看，儘量裝的還算大方，平靜。 book18.org
是她先入正題的，「家裡還好嗎？」 book18.org
「恩」，我點了點頭，我不敢確定她知不知道我家裡的事，但很明顯，她不會再有以前的那種關切了，似乎這已與她無關了。 book18.org
「恩，你好好的，打起精神來，好好照顧你爸爸！」她稍微降了下口氣。她原來已經知道了，似乎有打聽過我的事情。 book18.org
「恩」，我又是了點頭。 book18.org
她被我那簡短的回答弄的有些不舒服了，也不知該說什麼了。 book18.org
對於她為什麼離開，如此突然，我們都不想去說。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她突然說：「你更帥了，也成熟了！」 book18.org
「你也是，學校里的事還順利吧？」我問她。 book18.org
「恩，還好，基本穩定，下階段準備多開幾個課程！」她說，抬起頭來，理了下額前的頭髮。 book18.org
她喝了點後酒，臉就紅了，似乎很久沒喝了，酒量下降了不少。 book18.org
我開始沒有多少膽怯地看她，她像朵幽深的茉莉一樣的迷人，在眼前浮現，這是我當初可以抱在懷裡，做任何事情，說任何情話的女人，而如今，時間把我們帶到了不同的地方，再次相遇，任何親密的言語都消散了。想去找回，無從下手。 book18.org
「別這樣看我！」她嫵媚地一笑說：「有女朋友了嗎？」，我真沒想到，她會問這句話。 book18.org
我頓了下，開始有些怨恨地看她，自知這樣沒道理，由不得自己。 book18.org
她又是一笑說：「對了，藍菲菲昨天跟我談起你了，說了很多關於你的，特開心，那小丫頭似乎對你有意思呢，要不要，我幫你把她搞定？」她跟我說話的語氣完全成了朋友，連我們當初約定的最低做姐弟的關係都沒了。 book18.org
我仍舊沒說話，喝了口酒冷冷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突然發愣了。為自己挑起的話題感覺不應該。 book18.org
我打破僵局說：「還沒有，姑媽什麼的想介紹！」 book18.org
「哦！」她說：「那很好的，不錯！」 book18.org
「恩！還好！」我們的話慢慢地冷冷地交鋒了，不知道是誰在為難誰。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基本說的都是廢話，我最想知道的，她沒說，她也沒說她為什麼離開，以及這三個月都乾了什麼。 book18.org
我拿出根煙，有個服務生走過來說不可以抽，她一笑，塞了一些小費，然後又對我笑了笑，「抽吧，喜歡看你抽煙的樣子，不過以後少抽！」 book18.org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問了：「當初為什麼走的那麼匆忙，後來不回來？」 book18.org
她被問的六神無主，抿抿嘴，低下頭，手互相掐著，然後抬起頭，很是痛苦地說：「請你原諒我！」她就回答了這句話。 book18.org
「我沒有怪你，我一直在怪我自己，沒能想出辦法留住你！」我說。 book18.org
「不怪你，你別這樣，聽姐……」她突然感覺叫「姐」也彆扭了，於是說：「聽我說，沒有誰怪誰的，這是必然的事，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不是又到春天了嗎？有個新氣象，活的開心點，你以後的路還長呢！」她補充了句，「過幾天是你生日了吧？」 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心裡頓時又酸了，她記得沒錯，是的，她還記得。 book18.org
她看到我表情不對了，酸楚了，於是一笑說：「哎，過生日的時候，搞個party啊，玩玩開心的！」 book18.org
我從來沒搞過什麼party，每年過生日，連蛋糕都不要，就是應付下。 book18.org
「沒那麼必要，年年有生日！」我又接上話題說：「如果我以前做的不對的，我跟你道歉吧，現在想想，自己做錯了好多，沒把握住機會，請你原諒！」 book18.org
她皺起了眉頭，然後抿著嘴說：「別說那些了，我們說開心的！」她極力想去轉開話題，不容我把我們拉回過去。 book18.org
我不說了，心裡失落落的。 book18.org
「我們走吧！」我提議說，我似乎還在想著什麼陰謀。再說了，感覺這樣的聊天十分的沉悶。 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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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節 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來的時候，她走在我的旁邊，多麼熟悉的感覺，以前她會在沒人的時候挽起我的手，可現在沒了，彼此保持了距離，她身上的香味還沒有變，還是用chanel的。 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外面有些風，她額頭前的頭髮被吹亂了些，她轉過身來，理著頭髮，宛爾一笑說：「我送你回去！」她似乎是怕我提議去別的地方。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上了她的車，多麼熟悉，以前老坐在她車裡，並且在車裡干過了那麼多事情，可今日都與我無關了。 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開動車，我第一次吻她，就是在車裡，多麼遙遠了，那個吻讓她害羞，但後來說她喜歡我的勇敢。我想再去找尋，看了看她的臉，下不了手了。 book18.org
很巧的事，她把車在一個沒人的路口停了下來。 book18.org
我們彼此不說話，我錯誤地以為是不是我可以像以前那樣了，我咬咬牙齒，轉過身去，突然抱住了她，我想瘋狂地親吻，撫摸，可是被她推了過來，她的頭髮被我弄亂了，還是被我親到了，也摸到了，可失落的要死，我想我真不該那樣的莽撞，粗魯，不知趣。 book18.org
她為自己的推開感到愧疚，臉紅的厲害，不知是害羞，還是被熱情突襲。她把臉轉到了窗外，過了會說：「別這樣了，都過去了！」我以為她是隨便說說，於是又想靠近她，當我再次碰她的時候，仍舊被她推開了，她生氣了，轉過來說：「你下去吧！」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我任性了起來，為什麼我連一個吻都不可以了。 book18.org
「沒有為什麼，我結婚了，我不想那樣了，我想好好過日子了，他對我很好，我不想這樣對他，不想失去幸福！」她有些生氣地說。 book18.org
她的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入我的心臟，酸，疼，冷，慌的厲害。頭都炸了，她結婚了，我沒聽錯吧，她結婚了，那些甜言蜜語原來不過是開心時隨便說說的。 book18.org
我看了她會，怕該死的眼淚還會出來，吃力地抿嘴，一笑，推開了車門。 book18.org
她的車在那裡愣了會，開走了。 book18.org
我站在大街上，像個失去魂魄的野鬼。 book18.org
那是我們三個月後的第一次見面，似乎是又一個轉折點，我們回不到過去了，這次見面證明我們回不到過去了，回不去了。 book18.org
我承認，我並不勇敢，我甚至不知道活著的真實意義，什麼樣的愛情才是真愛，怎樣去處理愛情才是一個男人所為，這些我都不知道，就是今天也不清楚，總感覺那幾年發生的事就像是恍惚的夢。 book18.org
眉姐結婚了，她究竟為了什麼，我永遠不能清楚地知道，我的猜測是，她等不了了，她知道我們成不了，她也不想辜負我，她是這樣說的，彼此分手也許是最好的，也許最有感覺的人並不一定要去用婚姻來證明什麼，結婚的兩個人未必是最有感覺的，只能說是最合適地建立起一個家庭去共同生活罷了。 book18.org
那晚過後，我給她打了電話，我在電話里問她，想要她給個原因，想讓她把我心中的結子解開。她什麼都不想說，在我的一再騷擾下，她不開心了，尤其是那次她和她的愛人一起出來吃飯的時候，她跑進衛生間對我很不客氣地說：「請你，我求你，別再打擾我了，過去的就過去了，你不要這樣，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不舒服，如果你希望我過的好，你就別再打擾我，好嗎？」 book18.org
我不知趣地追問她：「難道以前的都是假的嗎？那些說過的愛都是假的嗎？你從來都沒認真過嗎？」 book18.org
她說：「等你到了三十歲你就會理解了，那些愛沒有假，可那是那個時候的愛，人受環境影響，現在的環境已經不適合那些愛了，懂嗎？你不要活在夢中，活的現實點吧，日子總要過的，你還年輕，你這樣一是辜負了自己，二是也擾亂了我！」 book18.org
那是她把話說的最重的一次，把我的愛情都毀滅了。我的心中全是苦悶，不解，甚至有憤怒，可全都忍耐住了，我最後跟她說的是：「也許是你說的，你討厭我了，再不需要這個男人了，希望你過的幸福！」儘管這些話很假，但還是要說。 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她說那愛沒假，但是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時候的愛，不愛了就沒了，誰都是自私的人。這是我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的，激情？可笑的激情，儘管我承認，是激情，可那些愛呢？那些激情帶來的愛呢？ book18.org
多年後，我知道，原來我們的經歷造成了一切，她是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而我卻不知是她第幾個男人了，她用她了解的那些男人的錯誤的觀點來衡量我，把我歸到了那一類。 book18.org
我經歷了幾日的消沉，這次的事是我們之間的分水嶺，從此以後兩個人就是另一種關係了。 book18.org
日子仍舊要過，我們還在同一個城市，2003年的春天就快要過去了，天氣開始有點熱，我們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book18.org
似乎一切還好，心中還想著她，但都平淡了，如果沒人來點燃，不會爆發。我的生意做的還不錯，當時服裝代理還行。雖成不了大公司，但折騰的能過點小資的生活。 book18.org
和我一起做生意的大壯很是厲害，他用一個月的時間把藍菲菲搞到手了。 book18.org
說下這之前的事，藍菲菲是對我很有意思，在那一個月，她約我出去吃飯，我沒答應，約我唱歌我也沒答應，一是心情不好，二是我怕眉姐知道我和她有來往，我不想給她造成任何誤會，我甚至還妄想眉姐還會回來，畢竟失去她的生活，感覺像是變成另一個人，重新活了次。 book18.org
藍菲菲有次電話里跟我說她挺喜歡我的，喝了酒，半真半假地說，我跟她坦白說：「我不適合你！」她一笑說：「我知道，你喜歡眉姐！」她嘆了口氣說：「她都結婚了，兩個人很幸福，你還這樣幹嘛啊？」 book18.org
對於藍菲菲不好講述，那時了解的太少，我不知道她怎麼會說喜歡我的，也許因為帥吧，這種小女生比較相信這個。 book18.org
那次過後，她沒再聯繫我，不久就跟大壯談起了戀愛。我儘量避開跟他們吃飯。但那天還是被他們拉去了，藍菲菲似乎早把我忘了，兩個人很是甜蜜。 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我們喝了不少酒，大壯摟著藍菲菲說：「小童，你趕緊給我找女朋友，看我們多幸福！」我能感覺他們幸福，在熱戀中，兩人天天晚上都要去折騰，大壯經常說藍菲菲真重點，床上就是小野獸，逮哪吃哪，他傻傻地讓我看他的肩膀，得意地說：「下面還有牙痕呢！」 book18.org
呵，那種甜蜜誰都清楚，激情，過了，還有什麼。那段時間，我突然對性十分的過敏，很是討厭，整個人的性慾都沒了，很久沒碰女人了，也不會想起，有幾次自己解決是想著她的，荒唐可笑。 book18.org
但只有她能讓我來激情，弄過後就是失落，失落的要死，有時甚至會抱著被子，跟個女人似的，傻傻的眼神望著窗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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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節 book18.org
回到吃飯的時候，藍菲菲一笑說：「你別要求他了，他還想著某個人呢，是不是啊？」 book18.org
「沒，沒！」我隱隱一笑轉移話題說：「還早，房子還沒買呢！」我說著，從包里拿出一皮包錢，把他們嚇了跳，十五萬。 book18.org
我拿到桌上說：「菲菲，這錢你幫我拿給——」我不知該怎麼說，於是說：「拿給你們校長！」 book18.org
她皺了下眉頭，「哎，這是怎麼回事啊？」 book18.org
「以前借她做生意的，你給她她就明白了！」 book18.org
「這錢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她傻傻地說。 book18.org
大壯罵了句「傻比」，把皮包拿過去說：「讓你拿給她就拿給她，欠女人的錢不舒服，劃清關係好！」 book18.org
藍菲菲被大壯鎮住了，於是乖乖地收下了錢。 book18.org
看著藍菲菲這麼乖巧聽話，頓時羨慕起大壯來，似乎找個比自己小點的女孩子會更好吧。 book18.org
我聽人家說過：男人跟女人啊，誰比誰小，誰會痴情，誰會受傷，這事多數的事。男女交往要技術，年齡就是經驗，你鬥不過年齡大的。 book18.org
吃過飯後，我問了藍菲菲句：「她最近怎樣了？」 book18.org
她撇著嘴說：「你要聽啊，聽了不會生氣啊？」 book18.org
「不會，說吧！」我點了根煙。 book18.org
「她挺好的，天天都很開心，說她老公對她很好，很體貼，天天都樂開了花，氣色也好，據說還要再生個孩子呢——」藍菲菲說到這兒，被大壯攔住了，大壯說了句：「你他媽的少說兩句，行不行？」大壯看到我臉色變了，刷白。 book18.org
我低頭在那裡想著什麼，我記得，她當初說過，她不想生孩子，感覺年紀大了，還問我如果不給我生孩子，我會不會生氣，我說我不會，很果斷地說。 book18.org
可想不到，她竟然改變了當初的想法。由此，我感覺自己很慚愧，與那個男人比起來，我做的太不男人了吧，我開始對那個男人好奇。 book18.org
我繼續問：「她——她老公具體怎麼樣？」 book18.org
藍菲菲看了看大壯，想說又不敢說。 book18.org
我笑笑說沒事，說吧，我怪好奇的，我裝出洒脫，毫不在意的樣子。 book18.org
「恩，很好了，看起來挺斯文的，戴著眼鏡，大學老師！」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說著說著，藍菲菲突然拿出手機，她笑笑說：「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我打，你聽她聲音啊？」 book18.org
「不，不要了！」我突然很是緊張。 book18.org
可藍菲菲說：「不是你的事，是我跟她說我明天要跟大壯去蜜月，請一星期的假，跟她說下！」 book18.org
她撥了電話，我緊張了，似乎這個女人就在眼前，儘管是將要看到一個人跟她通話，可還是緊張了，我拿煙的手亂了幾下，坐在那不太舒服。 book18.org
藍菲菲故意開了揚聲器，我聽到了她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那聲音猶如美麗動人的音符在空中穿梭，最後落到我的心裡，心被震盪著，又驚，又喜，又失落。 book18.org
藍菲菲先說了請假的事，接著說：「我跟大壯在吃飯呢！」，看了我下又說：「哎，你知不知道還有誰啊？」 book18.org
那邊說：「誰啊，不會是他家人吧！」。 book18.org
「不，是大壯的朋友，那個小童！」藍菲菲迫不及待地說。 book18.org
我聽了，趕緊皺眉想阻攔她不要說。 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會，過了會說：「哦，是嗎？很久沒來往了，他應該都結婚了吧！」她說的很平淡，我什麼都能明白。 book18.org
「你不想跟他說兩句啊？」藍菲菲是故意的。 book18.org
我趕忙揮手，電話里說：「哦，不用了，你們吃吧，我要給老公做飯呢！」最後那句話似乎是故意的。 book18.org
藍菲菲也知道沒趣了，掛了電話，我愣在那裡，看了看大壯，我生氣了，大壯轉過來就罵藍菲菲，「你嘴那麼賤啊，你就不能不多嘴啊！」藍菲菲挑了挑眉頭。 book18.org
我拿起衣服，說了句：「我先走了，你們玩，你們回來，我給你們接風！」大壯說：「哎，小童，你別生氣啊！」我笑笑說沒。 book18.org
心再一次受到了傷害，她過的幸福，還好，幸福就好。 book18.org
走在午夜的街道上，不知要往哪去，一個人走了，自己還沒有著落，突然就想到了母親，她與我說過的話，我想，我不能讓我爸再老等我了，既然一切都過去了，幹嘛還這樣呢？ book18.org
幾天後，我跟小惠走到了一起，小惠，我開始的時候說過，我們兩家住的不遠，她當時在商務部門工作，當初我姑媽一直促成我們，我答應了。 book18.org
我從沒想過要結婚，可是卻鬼使神差地結了，一切又像是夢。如果眉姐仍舊一個人，我會等她，如果她還愛我，我會等，可一切都不一樣了，那幸福，我追不到了，我不能在夢裡活著，壓抑地活著，我應該現實，這世界有那麼多人結婚不是本意，可是卻結了，也過了那麼多年，不就是那麼回事嘛！ book18.org
這也許是我一生的錯誤，我年少莽撞地去跟一個人結婚，當時應該有自暴自棄，報復眉姐的意思，心冷了，想，我是做錯了什麼，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可以這樣，我也可以，今後如果再相見，我一定讓你後悔！ book18.org
你千萬不要對我哭。 book18.org
我真的不懂女人，以為從那些愛情的感覺里得來的回擊方式是最美的，浪漫的，甚至是心碎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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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節 book18.org
也許你這輩子註定認識什麼人，跟什麼樣的人成為朋友，跟什麼樣的人成為情人，跟什麼樣的人結婚都是註定好的，即使經歷再多的掙扎，到最後你還是會被安穩地放到一個人的身上。 book18.org
劉小惠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心氣高，很是虛榮，我是從小就認識她的，對她很了解，我姑媽最終還是撮合了這門婚事。那天，我一回家，就見我姑媽在我家裡，見到我叫我小童，她讓我到她身邊坐。 book18.org
我坐過去看了我爸一眼，我爸在抽煙，我媽過世後，他一直這樣，煙不離嘴。 book18.org
我爸先說了句，「小童，以後家裡的事，你多聽聽你姑姑的！」我點了點頭，我姑媽接上話說：「上天小惠媽又跟我說起你了，說她家小惠想聯繫你，我給了她你的號碼，你若沒事，跟她去看個電影什麼的！」 book18.org
我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book18.org
第二天，我接到了劉小惠的電話，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一個人了，我跟她的記憶都是小學的時候的，後來她去外地上私立學校，又去上大學，就沒有多少聯繫。 book18.org
她很是隨和，直接了當地約我出去，開始對她的感覺不壞，可是女人是很奇怪的，基本在戀愛的時候都喜歡偽裝。 book18.org
那天我們去酒吧喝了點酒，她似乎還是那張娃娃臉，不同地是，臉變的像女人了，除去濃濃的妝，看不到有什麼變化。她很開心，見到我就是那種特怪的眼神。我以一個男人的本能反映在她身上搜索可以讓我性慾萌發的衝動，可是到最後沒發現有多少，胸前的兩個nǎi子是夠大，可實在與臉不協調。 book18.org
她跟我聊的多是她的工作，說她在單位如何，最近濱江的經濟如何，搞的自己跟多大的官似的。她又說她買了輛車，北京現代，說她現在過上了理想中的小資生活，特有情調。 book18.org
我笑著聽她說，她喝了不少酒，感覺特能喝，官場上的女人都是這樣，儘管她還算不上什麼官，但已沾染了那種嗜酒的惡習。 book18.org
最後她似乎喝多了，我感覺到她是那種很「想」的女人了，她挑著眉毛，眼裡露出曖昧地開始提舊事，說我以前不給她面子，她以前挺喜歡我的，我不搭理她，我只是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book18.org
你不喜歡一個女人，看了多久都不會喜歡。 book18.org
我們出來的時候，她要我上她的車，我說我走回去，她一下子就不開心了，有些生氣地說：「你不要這樣，你看不起我你就說，我哪點——」我看了看她，笑了笑，我怕在姑媽那裡說不過去，家裡出事後姑媽一直照顧我和爸爸。 book18.org
上車後，她冷笑了下，「去江邊玩！」我聽到這句，突然就想起了那個人，濱江的江邊不知道給多少男女提供了幽會的常葫，女人大概都喜歡這情調，在這種虛偽的情調下做什麼都是浪漫的，甚至做愛。 book18.org
那晚，在濱江邊，我上了她，她真的很想，坐在車上，動手動腳，你還真看不出來她有這能耐，我想如果她是個漂亮的女人，她一定比眉姐更有吸引力。 book18.org
壞女人是魔鬼，男人都逃不過，只是她的臉實在不怎麼樣。有些女人長的不好，但老實，聽話，不張揚，還比較能引起男人的好感，可她不是，不漂亮，而且喜歡張揚，自戀。 book18.org
我索性省去了她很多的心思，我想到了和眉姐的那些事，越想越不舒服，那些風花雪月都它媽的滾吧，所謂的浪漫，愛情。 book18.org
我翻身壓到了劉小惠的身上，她很開心，快活的要死，在那裡劈開腿，身上的肉晃動著，她在那裡放聲地撕叫。在黑暗中，她還不錯，我那黑暗的靈魂在她的身上得到了長久以來的壓抑，我們都是需要，這沒有什麼，愛情哪有，兩個人乾的天翻地覆。 book18.org
最後我趴在她的身上，我有過偶爾噁心的失落，坐在車裡抽煙的時候，我望著遠處船上的燈火，想到了什麼，突然豁然開朗，明白了好多，一切都不要那麼的死心塌地，人是孤獨的，永遠別想有人去理解你，人生不過如此，自己對自己好就行，不管是誰都是孤兒，自己的內心永遠只是自己一個人。 book18.org
上帝讓你經歷的事情，經歷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他肯定是想讓你明白什麼，一路走來，一路明白，到最後就知道為什麼活著了。 book18.org
那刻，我感覺自己變了，從沒有過的通透，原來，我們都在彼此從未交錯地活著，所有接觸的形式都是假象，結婚未必不好，也未必意味著背叛什麼，想到這，我突然想到那個女人，她是不是也這樣想，如果她能這樣想就好了。 book18.org
我想她經歷了那麼多，應該能明白，所謂的婚姻，它到底能夠帶給我們什麼。即使她真的是那種需要激情，對愛情失望，不信任的女人，難道她的骨子裡又不需要愛嗎？ 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找愛，可斷送愛情的都是自己。 book18.org
小惠很開心，被干過的女人，那個時候都是如此。 book18.org
多年後，我明白，再壞的女人在被男人乾的開心的時候都會很溫柔，這句話真的很對，可以說女人被乾的開心的時候都會很溫柔。 book18.org
可是人活著不能總是做愛，不能總是有那麼多激情，所以在激情的日子裡女人都很溫順，但當柴米油鹽來的時候，當對一個人膩味的時候，所有的爭吵，矛盾都來了。 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好上了，至少可以跟她做愛，她也喜歡，我對她永遠都沒有對眉姐的那種心動。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小惠結婚，當時的我已經很世俗了，一是有了她的關係生意上會好些，二是我對所謂的愛情失望了，何必再去找愛情，再去找個有愛的人結婚，再說，即使有愛，經歷了結婚就會好嗎？婚姻會把再美的愛情抹殺掉。 book18.org
人都是神經質的動物，說結婚就結婚了，我想我不是報復眉姐，說不清的原因。在一個月後，我們就結婚了，當時她爸媽也很希望她結婚，我當時並不明白她為什麼跟我結婚，如果說我長的還可以的話，實在沒必要，我也沒發現她多愛我。她家很有錢，她和她爸爸都在政府部門工作，實在沒必要的事。 book18.org
我們按照一向的慣例，家長見面，送禮，定婚，最後結婚。 book18.org
我和我爸爸姑媽去參加的定婚宴，她們家來了不少人，我爸爸感覺有些面子過不去，但他還算高興，他認為至少我以後可以有個好岳父了，自己的路輕鬆了，他那樣一個老人那時只求我能過的好點，他活著怎樣都無所謂，他一直逃不開失去我媽媽的悲痛。 book18.org
幾乎全是我姑姑代表我們說話。他們家的人很是神氣，對這個，我什麼都不在乎，當時即使是一個再普通的女孩子，我都會結婚。 book18.org
婚禮越來越近，我的心還不死，在快結婚的時候，我跟大壯和藍菲菲知出來吃飯，藍菲菲似乎有些傷感，她指著我就說：「你一個男人活到這地步，算你狠！你要想結婚，我隨便幫你找個都比那女人好！」 book18.org
大壯也不理解，說我肯定是貪圖那女人了，不過他又說最起碼以後生意有照顧了，要發了。 book18.org
我醉醉的說：「不管他媽的，我只圖今天開心，哪管以後！」我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那個女人，我借著酒勁對藍菲菲說：「她還好吧，我要讓她看看，我也是隨便的人，我跟那女人就是床上的事，我比她會玩！」 book18.org
藍菲菲嘆著氣說：「何苦呢？在我們廈門，你這樣的男人會被唾罵的，你不像個男人，她三十多歲，她成熟的很，你想這樣跟她斗嗎？你能玩過她嗎？你別傻了！」 book18.org
那天我瘋了，我喊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要這樣，我為什麼要遇到她，我是想忘記她，一直都想，她折磨的我好苦，可是我忘不掉，忘不掉你知道嗎？你們誰能理解我，理解我心中的苦悶，我是傻，我迷信愛情，我孩子氣，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book18.org
藍菲菲哭了，她被我嚇壞了，抱著大壯，大壯安慰我說：「小童，別多想了，結就結了，再說也不壞，小惠那丫頭也不錯，人家挺好的，你這樣對不起人家小惠！」 book18.org
那晚，我們三人，喝過酒去唱歌，還沒來及，接到小惠的電話，她很不客氣地說：「你在哪啊，打你電話都不接，快回來！」當時我已經跟她同居了，我對大壯笑了笑說我要回家了。 book18.org
也許並不壞，是的，不壞，我們結婚了，房子多半是小惠家出的，對這個，我父親一直愧疚，他說他沒能耐，連個房子都不能給我買。我安慰我爸說我也拿了將近一般半的錢。 book18.org
結婚那天，我爸爸喝了不少酒，我姑媽怕他想起我媽於是就早早送回了家，後來我聽我姑媽說他一人在家哭了很久。 book18.org
我也意外地收到了眉姐的禮物，她送來了一對戒指，我想我不能收下她如此貴重的禮物，我也怕小惠會懷疑，於是就讓藍菲菲送了回去。 book18.org
藍菲菲說：「小童，眉姐似乎有心事，她最近不太好——」她還沒說完，大壯就堵上了她的嘴。 book18.org
我只是一笑，一切都回不去了，我真的不是孩子了，即使她還想著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她當初又會想到我的感受嗎？ book18.org
經歷了大概三個月的比較友好的時期，我感覺結婚不結婚並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和一個女人住到了一起，每天吃飯，做愛，偶爾也隨便聊聊！ book18.org
只是後來的事情，讓我徹底無望了，小惠隱瞞了我，她有情人，一個老男人，有家庭，鬧的沸沸揚揚，她家人想讓她早點結婚，阻止她跟那個男人的關係，所以才那麼順利讓他們的女兒跟我結婚，再後來，我知道了另一件事，她跟過的男人太多了，吃了打胎藥多了，不能生育。原來我們的結婚都不是自己的意願，多麼可笑，我在知道後，並沒有多少生氣，離婚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傷害了跟我有關係的人了。 book18.org
這都是後來的事，我們還是度過了三個多月比較平靜的時期，這三個月，眉姐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註定是個受傷的女人，不管她怎樣，她是個悲劇人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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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節 book18.org
小惠每天都有很多應酬，晚上經常跟同事去吃飯喝酒，這似乎是政府人員的慣例。對這個，我一點都不在意，我想接父親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但父親不願意，他的心思我明白，被叫我煩了，他說：「我一老頭子在哪住都行，沒那必要！」我聽了鼻子酸酸的，再說了，當我跟小惠提這事的時候，她不答應，為這個，我第一次跟她吵了架，她說別說你爸了，就是我爸，我也不讓他來住，她不是說假話吧，她就是這樣的人，沒有多少同情心。 book18.org
我的生意做的不錯，有了這個老婆，以及在商務局做官的岳父，就沒有辦不成的，很多人主動上門訂貨，聯繫生意，不久，我們爭取到了一個外國小有名氣服裝的代理，大壯天天樂開的花，他的吉利換了海馬，小惠換了輛奧迪，我開了她那輛現代。 book18.org
有時候搞不明白，人說窮就老窮，要富也是突然的事，有些事情你不能不承認，有官開道，財源滾滾。對這個，我從來都沒有感到羞恥過，做生意以後發現生意人就沒有清白的，你清白你什麼也做不成。 book18.org
小惠那時最愛說的句話是：「沒我你能行嗎？」她就是那樣直接地說。有了錢也不順心，離婚沒那麼容易，反正我也對她奢求不高，混日子吧！ book18.org
三個月後，那天早晨，我從眉羽舞蹈學校經過，我有日子沒從那經過了，每次從那過，我都會很不自覺地往上望會，或者期盼那個女人會從裡面走出來。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過的怎樣了，是否還好，孩子生了沒有，我那時已經十分不好意思通過藍菲菲的口去打聽了，她和大壯遲遲沒有結婚，兩人過的還算甜蜜，他們老戲說我是他們的紅郎。一起吃飯的時候，藍菲菲有時剛要提關於那個女人的事，大壯馬上瞪眼，他是怕我生氣，畢竟大壯感覺生意只所以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勞。 book18.org
後來藍菲菲也什麼不說了，我也不問了。 book18.org
那天，我望了很久，最後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巷子。 book18.org
那巷子十分吵鬧，都是一大早在那吃早餐的市民，我想我真不應該從那過，車子被卡住了，我按了老陣子喇叭，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剛拿出根煙，還沒點上，我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不，是一個老丫頭帶著一群小丫頭在那裡，她們是誰呢？ book18.org
帶頭的竟然是眉姐，周圍的是她們的舞蹈老師。藍菲菲也在裡面。 book18.org
她們在幹什麼呢？竟然是在賣早點，一個小店鋪上寫著「廈門小吃！」我想我沒做夢吧，揉了揉臉，是她們，我的第一反映是，她可真是有情調，日子過的好了，都這麼熱愛生活了嗎？ book18.org
藍菲菲這丫頭竟然一次都沒說起過。 book18.org
不過，她似乎瘦了，臉色不大好，我坐在那，看著她，頓時有些難過。 book18.org
我沒有下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藍菲菲，我看著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拿出了手機，眉姐在那裡賣早點，拿著袋子，往裡面裝食品。 book18.org
藍菲菲喂了聲。 book18.org
「哎，你在哪呢？」我問她。 book18.org
她笑笑說：「呵，你怎麼想起給我電話呢，大壯關機了嗎？我在去學校的路上呢？」 book18.org
「那邊好象很吵啊！」我故意問了句。 book18.org
「恩，是的，剛經過這邊的小吃街！」 book18.org
「是去吃飯嗎？」 book18.org
「不，從這經過，早吃過了，要請我吃早飯，我可沒時間啊！」 book18.org
我納悶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了句：「是你一個人嗎？」 book18.org
「怎麼著，還替大壯監督我啊，你啊，管好你的女人再說！本姑娘當然是一個人！」 book18.org
藍菲菲隱瞞了我，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呢！ book18.org
我說了句也許最不該說的話：「菲菲，你看到你左前方的車了嗎？」我在車裡見到她晃了下腦袋，慌張地轉過頭來，她愣住了，她知道我的車，沒話說了。 book18.org
我慢慢地走下了車，她仍舊愣在那裡，似乎是生氣了，又很緊張。 book18.org
我笑了笑，為自己接她的短，回以讓她諒解的微笑。 book18.org
在我靠近的時候，突然眉姐一抬頭也見到了我，她也愣了，她那深邃的眼神就看了我一會，於是就在顧客的催促下轉了過去。 book18.org
我走到那邊，看了看藍菲菲，藍菲菲是惡毒的眼神，她生氣了，說：「你開心了嗎？」 book18.org
我並不在看藍菲菲，其實一直偷偷瞟著那個女人，她做的真麻利，像個小吃店的老闆娘，但是有一些事，我迷糊了，但我又不會往那方面想。 book18.org
「你們這是幹嘛呢？」我問菲菲。 book18.org
「賣東西！」藍菲菲說。 book18.org
眉姐把我當成了陌生人，一直沒回過頭來。 book18.org
「體驗生活嗎？」我輕浮地問。 book18.org
「算是吧！」藍菲菲面無表情地說，又說：「沒工夫跟你說話，我要忙了，你要吃東西，坐裡面去！」 book18.org
我再去看眉姐時，似乎明白什麼了，她脖子上有疤痕。 book18.org
我一把拉住了藍菲菲，她被嚇著了，我一直把她拉到了十多米遠處，我望著眉姐問她：「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眉姐望了過來，眼裡有哀怨，似乎我不該這樣。 book18.org
藍菲菲把臉轉到一邊說：「你真煩人啊，我們體驗生活呢！」 book18.org
「告訴我她脖子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我問了這句。 book18.org
藍菲菲驚呆了，她的表情告訴我，她隱瞞了一切。 book18.org
她不回答，我吼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沒什麼事？」 book18.org
「你說不說！」我的聲音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了過來，我望了望那些人，又問藍菲菲：「快告訴我，這都是人，我不想這樣，別怪我鹵莽，我也怕丟人！」 book18.org
「她離婚了！」藍菲菲說了這句，又說：「我求求你，別讓她知道，她一直讓我不要告訴你的，我肯定死定了，你幫幫她吧！」 book18.org
我聽了這個，沒有開心，似乎有些難過，我希望她過的好，又感覺懵了，她即使離婚了，怎麼會來賣這個呢？ book18.org
「離婚跟你們現在乾的事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藍菲菲露出悽苦的眼神，小聲地說：「那男人是個騙子，他騙了眉姐所有的家產，別墅被賣了，學校也被賣了一半的股份，現在我們是籌錢把學校弄回來啊！」 book18.org
我呆了，這似乎是校旱，電視里的情節，沒想到竟然發生了，我有些不信，可不信是不行的，事實證明了一切，如果不是藍菲菲說的這樣，她永遠不會到這步田地。 book18.org
我愣在那裡，藍菲菲跑了過去。 book18.org
我沒有去找眉姐說話，我想她這個時候也許突然接受不了見我，我回到了車裡，在那裡望了她很久，最後把車開走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在藍菲菲的住處找到了眉姐，這個以前風光無比的女人，我心愛的女人，讓我心碎的女人，她成了一個普通人，她被騙了，什麼都沒了，可又不敢告訴她爸爸，她是個孩子，還是個孩子。 book18.org
我望不了，我在藍菲菲那見到她時的情景，她不敢見我，低著頭，我愣在那裡，晃如隔了一個世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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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節 book18.org
我在我們那不算太大的公司見到大壯的時候，開口就問他：「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他裝的跟二愣一樣地說：「什麼事啊？」我說你還裝什麼啊，你家菲菲沒把那事告訴你？他不說話了，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下說：「兄弟，你別怪我，是菲菲不讓我跟你說的，再說了，也是為你好！」我說沒事，抽出根煙，點上說：「什麼時候的事，具體情況知不知道？」 book18.org
「哎！」大壯嘆了口氣說：「這女人也挺慘的，跟個孩子似的，她怎麼就那麼相信男人呢！」 book18.org
「說怎麼回事？」我不想聽到這個。 book18.org
「菲菲說的是，就那男人，開始對那女人特別好，好的不得了，我聽了都起雞皮疙瘩，據說每晚還給她洗腳，平時就更不用說了，把那女人當女兒一樣養著，吃什麼，穿什麼，都為她準備好，我當時聽了就懷疑了，我說這世界哪有他媽這樣好的男人啊，可菲菲說，哪沒有，好男人多的是，還讓我去學習！當時，我也問過，我說這男人是不是貪圖她的錢啊，你猜菲菲怎麼說，說人家那可是留學美國的博士，還是什麼耶——耶什麼大學剛拿了博士學位，人家美國留他在那邊年薪兩百萬，他不幹，為了這女人回國了，在濱江做了一個普通老師，這多讓人羨慕啊！」 book18.org
我聽了不知是什麼感覺，至少我知道了，眉姐需要什麼樣的男人，她需要容易得到的，能夠對她好的，體貼的，不會帶來多少煩惱的吧，而我呢，我一直以來都沒做到。我能想像的到，她這樣經歷過兩次婚姻的女人，有多麼的珍惜這份愛情，我忽然也明白了，她最開心的時候，也就是我把她當小女人對待，叫心肝寶貝的時候，其實她應該是需要的是一個大男人吧，而我吸引她的，也是我給予她的大男人般的關懷。 book18.org
大壯繼續說：「一個多星期前的事，這男人做好了一切準備，把房契，車子，銀行帳戶什麼都弄到手了，心黑的連學校擁有權都搞到了，於是就藉口說帶學校領導去美國考察，於是就在一夜之間失蹤了，開始，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於是就四處尋找，幾乎什麼地都找過了，一去查才發現，那男人根本不是北京人，他也不是什麼美國名牌大學畢業，文憑什麼的全是偽造的，濱江大學都被他騙了，是個高級騙子，應該是專門在美國尋找中國那種傻富婆的那種！」 book18.org
「她有沒有報警？」我問了這句。 book18.org
「沒！」大壯冷笑了下說：這女人也挺那個的——」大壯不說了。 book18.org
我追著問，大壯皺下眉頭說：「於童啊，於童，我說你可真是執迷不悟啊，你知道吧，她還以為他能回來呢！你說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啊？」 book18.org
我的心再一次的冷了。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也不問了，但是，我並不恨她，一點都不，我仍舊不能否認，我一直都在想著她，不管她做了什麼，都是那樣，這似乎就是陷入愛情回不了頭的男人。 book18.org
「她現在住哪？在學校住嗎？」 book18.org
「不，住菲菲她們的集體公寓，就是她帶來的那群廈門老師！」大壯突然說了句，「哎，你知不知道她們一群人為什麼從廈門來濱江開學校啊？」 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問過眉姐，她說她原來的一個老師是濱江的，很喜歡這，來過幾次，發現環境不錯，而且文化底蘊好，於是就選這了。 book18.org
我這樣說了，大壯笑笑說：「沒那麼簡單，我告訴你吧，這是藍菲菲無意說露嘴的，她說眉姐前夫是濱江的，那男人當初跟她在廈門認識，一起跳舞的，號稱金童玉女，後來那男的跟一個富家小姐走了，據說你的眉姐當初並沒多少錢，她家也普通的，只是後來她爸爸在美國受到美國一大官的接見，他演奏的鋼琴曲受到了那大官的喜歡，開道為她開了家中國餐廳，才發起來的！」 book18.org
我傻了，我想誰都能體會到那種感情，她被拋棄了兩次，她為了前夫來到濱江，她對我的當初的愛還剩多少純的呢？難道她一直停在她前夫二十三歲的模樣，我忽然想到了我只看過一次後來就在沒看過的在眉姐抽屜里的照片。 book18.org
那個男人很帥，年輕，似乎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紀，我後來問過她，她也承認了那個男人是她前夫，但並沒說是濱江的。 book18.org
我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突然感覺原來我們很遠，越來越不了解她了，但是想到跟她在一起有過的日子，又是那麼的真切。 book18.org
我白天幾乎抽了一天的煙，想了很多，到最後，我還是理解了她，這些都沒什麼，過去的事了，我與她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乞求呢，平靜地去對待吧！ 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打了幾次她的電話，開始的幾次，是響的，被她關掉了，後來她關機了。 book18.org
到晚上的時候，我實在憋不住了，我去了藍菲菲她們的公寓，本來藍菲菲已經搬出來跟大壯住的，可是出了這事，她們都在安慰眉姐來。 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了下面，抬頭望了望。最後走到了上面，這地方我和眉姐姐來過一次，當時是一個老師過生日，眉姐把我帶來的，那時我們認識不久，眉姐仍舊騙那些女孩子說我是她表弟，我想她大概只是怕我害羞吧，其實她們應該早已知道我們的關係。 book18.org
我按了下門鈴，她們幾個女孩子住在一套大房子裡，不多會門開了。 book18.org
是一個我不熟悉的女孩子開的門，她見到我似乎有些陌生，問道：「你找誰？」 book18.org
「我，我找藍菲菲！」我並沒在客廳里看到眉姐，藍菲菲聽到了聲音跑了出來，見到我便說「她不在！」大壯這個混蛋，他還是告訴了藍菲菲我會來。 book18.org
我索性也不再掩飾什麼，便問：「她去哪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 book18.org
「她不是住這的嗎？」我小聲地問，我以為她會躲在屋裡，不想出來見我。 book18.org
「你進來找好了！」藍菲菲說。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下，沒進去，說了句：「我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她說幾句話！」 book18.org
「你說，我轉達給她！」藍菲菲說。 book18.org
「她幾點回來？」 book18.org
「不知道！」藍菲菲說。 book18.org
我在心裡真想把這丫頭掐死，跟我玩起這個來。 book18.org
我沒有再追問，準備離開，她是不打算見我了。 book18.org
就在我走到樓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她，我們四目相望，她傻了眼，是驚慌，不安，但馬上又歸於平靜。 book18.org
她憔悴了好多，似乎變了個人，柔弱，哀怨，無奈，像個失去工作為養家餬口疲憊不堪的女人。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看了我會，然後低頭從我身邊走過， book18.org
「你有空嗎？」我終於說了這句。 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我轉過頭去，看到她轉過臉來，仍舊一臉的平靜。 book18.org
「你有時間嗎？」我又問了句，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上車吧！」我跟她說。 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看了看我，然後有些不情願地說：「隨便走走吧！」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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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節 book18.org
那時已經進入了夏天，眉姐穿著一件乳白色的襯衫，下面一條白色的露踝褲子，手上仍舊拎著那隻lv的白色皮包，那包似乎已經有些舊了，與我當初看到時不一樣了。她走在我的旁邊，離我有大概一米的具體，我突然發現她其實並不比我高，那刻，她矮了好多。 book18.org
有一絲涼爽的風吹過，她額前的頭髮被吹亂了，她沒有去理會那些隨風飛舞的頭髮，而是一隻手扶著拎包那手的上面，散漫地走著，一副坦然的樣子。 book18.org
我們走了很久都沒說話，街上的行人並不多，不時有車飛馳而過。我從她的左邊饒到了她的右邊靠路裡面的位置。她並沒有對這個舉動牽引注意力，只是無聊地走著，一直那種迷茫的眼神。 book18.org
是我先開的口，我點上根煙，抽了一口說：「妮兒還好吧？」 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說話，過了會，說了句：「恩，還好！」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她的眼睛裡似乎有些傷感的東西，我似乎能看到她被我的話帶到了大洋彼岸，想起了她的寶貝女兒，還有她的父親母親。 book18.org
「你多注意下身體，好好吃飯！」我又說了這句。 book18.org
「恩！」她輕飄地回答了。 book18.org
這樣似乎就沒話了，我也不知再找什麼樣的話開口。 book18.org
她說了，她問道：「你爸爸還好吧？」似乎我們都不想說那件最重要的事了。 book18.org
「恩，挺好的，沒事開始養花了！」 book18.org
「多陪陪他！」 book18.org
「恩！」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感覺讓人壓抑的可怕，也許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可我有太多的話想問她了，但都不能問，也許有些話要一輩子埋在心裡了。 book18.org
當我再次去看她的時候，突然發現她也在看著我，她沒有躲閃，擠出一些微笑說：「長大了！」 book18.org
我被她說的有些怪怪的，她像對待一個孩子一樣的說，而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是個男人了。 book18.org
「謝謝你！」我認為她那話也是誇我吧。 book18.org
「不客氣！」她轉過去，問：「她還好吧？」 book18.org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怎麼說都不是，但還是說：「還行吧，就這樣！」 book18.org
「什麼時候要孩子啊？」她又是一笑，似乎她忘記了那些苦惱。 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小惠不能生育，我說：「過段時間吧，不急！」 book18.org
「早點要吧，你爸爸應該喜歡孩子的！」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她說起我家裡的時候，我心裡就陣陣發酸，突然又回到了三個多月前的情景，那裡面有悲傷，有她的影子，也有感動，可都像上輩子的事了。 book18.org
我沒回答她，而是轉過去，無法控制感情地問她：「能告訴我當初為什麼離開嗎？」 book18.org
她沒有迴避，而是說：「為了你，也為了我！」 book18.org
「你後來有沒有……」我真是羞於問她，我想問她後來有沒有想我，我想告訴她，這段日子以來，我幾乎每天都在想著她。 book18.org
「什麼？」她問。 book18.org
「有沒有想過我？」我如少年時暗戀別人一般地膽怯，不知道為了什麼，一切都平靜了，為何還要緊張，還要害羞，從未體驗過的初戀般的膽怯竟然在那個時候冒了出來。 book18.org
我很奇怪地意識到，我有種落入少年般戀愛的境地。我也想，如果我們是這樣的相識多好，一切從頭開始，人生若只如初見，從頭開始，多好，我想我會珍惜好多，明白好多，懂得好多。 book18.org
不過也許要個前提，她跟我一般，是個二十四歲的女人，這不是對她年齡的在意，只是經歷過這些後，我不能不承認世俗，環境，活著，這一些東西給我們帶來的阻撓了。 book18.org
她很久沒回答，最後一笑，然後又抬起頭說：「你是大人了，誰都回不去了！」 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我們回不去了，我不知道我是怎樣從一個莽撞的人變成了如今膽怯，委瑣的人了。 book18.org
我真想去抱她，去親她，甚至做那些事，讓激情把我們帶到過去，可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下手。 book18.org
大概走了很遠，她突然停下腳步說：「回去吧，不早了！」 book18.org
我不想就這樣回去，我想跟她走到沒光亮的地方去抱抱她，可是我不得不點了點頭。我們似乎真的沒法回去了，彼此都沒那心境了，我想回到最初，可是自己也感覺力不從心了。 book18.org
我們沿路往回走。 book18.org
「如果我不結婚，你會……」我豁出去說：「如果不結婚，你會想起以前的事嗎？」其實我問的所有話，歸根到底最想問她的是，她有沒有愛過我。 book18.org
「不會！」她很快地回答。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女人都會這麼說！」她回答的很巧妙，似乎我是不懂女人了。 book18.org
大概就在那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小惠打來的，我感覺又像是夢，似乎我從來都不認識這個女人，可我又清楚地知道她是我老婆，我們是有婚姻關係的。 book18.org
我本能地緊張，儘管我不愛她，但是還是緊張了，我沒接電話，按掉了。 book18.org
但馬上又打來了，她說：「接吧，早點回去吧，別讓她等！」 book18.org
我接了電話，小惠開口就說：「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那段日子她經常有藉口不回家，對這個，我從不多問。 book18.org
我說：「好的！」她突然問我：「你在哪啊？」 book18.org
我想我真不該撒謊，但沒辦法，我說：「在回去的路上！」路上有車，她應該可以聽到聲音。 book18.org
掛掉電話後，眉姐已經走了很遠。而我竟以為她還在我的身邊。 book18.org
我愣在那裡沒有走，看著她，她一直走慢慢地走著。 book18.org
不多會，她停了下來，然後站在那裡不動，我跟了上去。 book18.org
我走到了她的背後，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就在她轉身的時候，突然把她抱在了懷裡，我想我沒有機會了，就算是再一次不理智吧！ book18.org
她僵硬地被我抱著，我以為會有改變，但她冷冷地說：「放開我吧！」 book18.org
我沒有放，也沒有做別的事，感覺兩人的身體還是離的很遠。 book18.org
她又說：「放開我吧！」 book18.org
我放開了，我看到她的臉紅了，她沒有看我，很平靜地轉過去。 book18.org
她仍舊沒從打擊中走出來吧，她無力，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book18.org
當我再次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我看到她哭了，臉上都是淚。當我看到她的淚水的時候，我控制不住了，皺著眉頭對她說道：「別這樣，你別這樣，我從沒改變，一直是你的小童！我愛你，愛你，我從沒改變，我想你，我以為我能忘掉你，我也試圖去努力過，可我忘不了，一刻都忘不了！」 book18.org
她哇地一聲哭了，然後撲到了我的懷裡。 book18.org
我們都沒說話，我緊緊地抱著她，好珍惜，好甜蜜，我的淚也忍不住地出來了，可是這甜蜜並沒有多久，她的理智來了，她平靜地離開了，然後擦掉了眼淚。 book18.org
「再不要聯繫了，答應我！」她說。 book18.org
「不可能！」這個擁抱再次點燃了我的激情，我想我無法改變了。 book18.org
「沒有辦法的，誰都改變不了！」。 book18.org
「我們從新開始吧，就當以前都沒發生過，從新開始吧！」，我悽苦地說。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想我是瘋了，我說了句話，「如果，如果我現在不放過你，你會不會恨我？」。 book18.org
我幼稚地用這種挑逗性的話語來讓悲傷的畫面停止。 book18.org
她沒說話。 book18.org
我似乎不想多去考慮了，看著她，我生起了一種欺負她的想法。 book18.org
我再次抱住了她，什麼都不說，去吻她，撫摸她，她沒有動，像個木偶一樣任由我的粗魯行為。 book18.org
最後，我停了下來，為自己的羞恥感到噁心。 book18.org
她的淚再次流了下來，閉上眼睛說：「還要欺負我嗎？」 book18.org
我不說話。 book18.org
她愣了會，開始往前走，我沒有跟上去，一直走在她的後面，又回到公寓下面的時候，她走了進去，我愣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 book18.org
心裡無限滋味，是苦，是甜，是酸，是怨，無法說清。 book18.org
那些不知趣的侵襲，觸摸，讓我在第二天從公司拿了三十萬給菲菲，並對她說：「告訴她，這錢是你問大壯借的！」 book18.org
眉姐註定是不會收下這錢，但是因為這，我和小惠發生了最大的一次爭吵，她做出了讓眉姐無地自容事。 book18.org
我想我是罪人，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