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 深情的鷓鴣哨 (21-25) 作者:掐掐小肉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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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同人 深情的鷓鴣哨】 book18.org

作者:掐掐小肉餡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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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腿毛 book18.org

歡快的樂曲聲響,嗩吶的音量極大,再加上通道狹窄,一下子讓人有種耳鳴頭暈的感覺。而那些蛇也一樣,它們長期呆在極其黑暗的環境中,聽覺尤其發達。一下子被這麼一震,都紛紛暈了過去,唰唰往地上掉。 book18.org

鷓鴣哨也意識到周圍的變化,拉著羽琴就開始狂奔。 book18.org

蛇類對振動特別敏感,並以此來辨別敵人的方位。不管這裡是什麼蛇,只要是蛇,就都有這個特性。而在隧道之中不睜眼,大概也是為了給蛇製造優勢。大家都瞎,那對振動更靈敏的,就能勝。 book18.org

剛才恐怕是陳玉樓著急追托馬斯,睜開了眼睛。感覺到他動作突然有變,蛇才會襲擊了他。 book18.org

奔跑的過程中,鷓鴣哨依舊豎著耳朵在聽周圍的情況。倒是羽琴無暇吹嗩吶了,光是換氣都來不及。 book18.org

跑到通道盡頭,是一口井。這裡的情況和隧道內完全不一樣了,那種詭異的感覺也消失了。鷓鴣哨顧不得禁忌,把眼睛睜開了。 book18.org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片血紅。陳玉樓的眼睛居然被咬了,臉上都是血。但托馬斯居然沒事,毫髮無傷。 book18.org

羽琴也睜開了眼睛,她看到陳玉樓的眼睛,又有一種被命運追著跑的感覺。 book18.org

鷓鴣哨給陳玉樓處理了傷口,擠出了毒血。但是他是否能保住眼睛,誰都說不準。事已至此,他們還是只能往前進。 book18.org

沿著這破損的井口往下,他們來到了一處水晶礦脈。巨大的水晶簇從頂部延伸往下,好像一把把懸空的利劍。 book18.org

而在最中央,就是祭壇了。 book18.org

羽琴看到了儀式的相關石刻壁畫,她一邊烤著蜥蜴肉,一邊和鷓鴣哨商量反向祭祀的事情。咬掉鷓鴣哨胳膊的蜥蜴被羽琴挖下來一大塊大腿肉,也算是泄恨了。 book18.org

「祭祀需要一對眼睛,還有雮塵珠。可是這對眼睛是有所特製,還是隨意什麼人祭都可以就不太確定了。」羽琴一邊撒著調料,一邊分析道。她的鍋是丟了,但調料都還在。這些調料袋子,她都捆在腰間的。雖然濕了,但燒烤倒是沒太大影響。就是沒有鹽,有也早化在水裡了。 book18.org

鷓鴣哨摸向了自己的腰包,他想起了那一對從魚肚子裡找到的水晶眼珠子。神情地凝望了半天,他終於做出了決定,「用這個。」 book18.org

「咦,這裡怎麼還有一個沙漏?」托馬斯終於恢復了清醒,他好奇地到處看了起來,一眼就看到了用來倒計時的沙漏。 book18.org

「裝飾用的吧。」羽琴烤好了蜥蜴肉,最先自己咬了一口。一來試味道,二來試毒。 book18.org

「可是,這個沙漏在走誒。」托馬斯很謹慎地觀察著,並沒有用手碰觸。 book18.org

「沙漏走到底,祭祀的時間就完成。如果完不成,我們都得玩完。」陳玉樓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他沒想到啊,自己什麼東西都沒撈到,居然還賠上了一對極其罕見的夜視眼。 book18.org

「你不早說!」羽琴把蜥蜴肉甩到一邊,和鷓鴣哨拿著雮塵珠和水晶眼,立馬來到了祭壇邊上。 book18.org

按照壁畫上的儀式程序,兩人將這兩東西丟進了祭壇邊上的水池之中。 book18.org

可是丟進去之後只聽到三聲響,並未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鷓鴣哨低頭看羽琴的後背,紅斑也未消失。 book18.org

但是他們能做的都做了,此刻只能等待沙漏走完。 book18.org

看著沙漏中的沙一粒一粒落下,周圍也越來越黑。當水晶簇都開始晃動,洞窟顯然要垮塌之時,他們不得不選擇先離開。 book18.org

但就在準備要走的時候,隧道那邊的蛇群追過來了。四人只得繼續往前,不敢走回頭路。誤打誤撞,他們進入到了一處山洞之中,看到了一尊高大的神像。 book18.org

沿著神像往上爬去,羽琴爬一段就要吹一下嗩吶,以震懾那群毒蛇。不過效果越來越差,那些蛇對嗩吶聲波的免疫力似乎越來越強了。 book18.org

而洞窟的水晶也開始往下掉,巨大的震動連帶著神像都要垮塌了。四人不敢耽擱,繼續往上。他們發現了一片迷宮似的洞窟,這些好像盜洞一般的通道都是一種巨大的地觀音挖掘出來的,托馬斯在吃毒蘑菇那裡曾經有看到過。 book18.org

「這種地觀音打的洞都是從外往裡,沿著洞壁上地觀音的爪印判斷,我們就可以一路走到外面去。」鷓鴣哨見多識廣,並沒有因為洞窟複雜而頭疼。 book18.org

在洞窟里走了大約半天的時間,四人終於再一次看到了天空。而觀察了周圍的環境之後,他們發現這是一條殉葬溝,山溝之中也滿是獸類的屍體。 book18.org

「魔國陵寢會根據形制大小,配有兩條殉葬溝,形如二龍戲珠之狀。我們應該是在另一條殉葬溝里,沿著一直走,就能到達我們來時的地點。」陳玉樓的眼睛視力受損很嚴重,不過大概景物他還是勉強能看清。 book18.org

山谷之中空氣清新,讓四人心情都舒暢了不少。走了一會兒,空氣中竟有些許硫磺的味道。鷓鴣哨連忙前去查看,發現山谷里居然有幾處天然的溫泉。 book18.org

在地下呆了有好幾天了,四人都又髒又臭。 book18.org

三男人泡一處,羽琴挑了比較偏僻的一處,順便把衣服都洗乾淨了。這兒氣溫還算高,加上溫泉的蒸汽,很快就能幹。 book18.org

收拾的時候,她看到了鷓鴣哨那隻斷手。一番折騰,這手已經有點腫脹,微微發臭,顯然不能要了。 book18.org

「鷓鴣哨!」羽琴大喊了起來,這是他的東西,自然要還給他。 book18.org

鷓鴣哨洗得很快,他常年在野外,所有的事情都解決非常迅速。聽到羽琴的叫喊,他還以為她遇到了危險。幾乎沒有思考,他立馬跑了過來,都沒注意溫泉里的羽琴根本沒穿衣服。 book18.org

他停在水邊,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什麼異常之處之後,才低頭看向了羽琴,「你……」 book18.org

「你看夠了嗎?」羽琴一開始也嚇到了,但一想他們馬上就是夫妻了,那還害羞什麼啊。她展開雙臂,划著水面,一副愜意的模樣。 book18.org

「對不起!」鷓鴣哨立馬轉過了身,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自己那隻斷臂。 book18.org

「我不知道扎格拉瑪族的葬俗是什麼,但我們漢人的話,就得要埋個全屍。」羽琴也不鬧了,她拿起一邊的衣服,直接出水穿了起來。 book18.org

「扎格拉瑪族的話,因為詛咒而死的,都得火化,無所謂全不全。但是其他情況嘛,例如說夫妻合葬,那最好還是齊齊整整的。」鷓鴣哨聽到背後傳來的水聲,他就知道羽琴起來了。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肩上的重擔一下子就沒有了。雖說他還吃不准詛咒是否解除了,但他有一種感覺,那沉重的命運,已經遠離他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他,也有心思調侃幾句了。 book18.org

「你這話說得,太不吉利了!」羽琴走到了他身邊,她拉起了他的手來,很主動地將身體貼近了他,「那怎麼辦啊,接也接不回去了,鹽也沒有了,無法腌制啊。」 book18.org

「腌制?」鷓鴣哨一聽就有點不對了,又不是要吃下去,腌什麼腌啊。 book18.org

「哎呀,就是把你這手做成木乃伊嘛。以後你這斷臂去了美國可以接一個義肢,聽說那邊醫療條件還不錯呢。」羽琴不知道他現在有什麼打算,但是美國一定是要去的。不然戰火四起,生靈塗炭,想走都走不了了。 book18.org

「好啊。」鷓鴣哨之前也考慮過要去美國,遠離這片讓他們族人受到詛咒的土地。現在他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自然要有下一步的計劃。而且來西藏之前,族裡還開了一個會,讓他接任族長一職。那這百來號人的身家性命,他就必須考慮。和陳玉樓這一路也聊了很多,他也清楚現在這片大地不安生,去美國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我想開家中餐廳,你覺得怎麼樣啊?」羽琴憋不住話,立馬就將自己所想說了出來。 book18.org

「賣燒烤蜥蜴肉嗎?」鷓鴣哨一下子笑了出來,那蜥蜴肉他還沒吃上一口來解恨呢。 book18.org

商量好了後路,四人就繼續前行。鷓鴣哨就跟托馬斯直說了,要帶領族人前去美國。而陳玉樓也表示要一起跟去,他也聽說美國醫生醫術高明,他想治好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走了半天,他們終於回到了最初的地點,並找到了還未離去的嚮導。走出藏地,回到浙江,變賣了許多不動產,收購了一些近代的文玩工藝品,扎格拉瑪族就全族遷往了美國。 book18.org

在海上漂了有大半月,才到達了太平洋的彼岸。 book18.org

他們先安定在了托馬斯的家鄉田納西,然後鷓鴣哨和羽琴一起去了加州,在那邊尋找機會做生意。陳玉樓也和他們一起,因為加州的天氣很適合療養。 book18.org

「哎呀,夔姑娘,你說這洋妞皮膚白不白啊?」陳玉樓視力很差,遠一點就啥也看不見了。 book18.org

「白~!」羽琴耐著性子回答他,畢竟他這雙眼是為了幫他們才受損的。 book18.org

「那這洋妞的腿長不長啊?」陳玉樓心癢難耐,都想湊上去看了。這海灘之上,全是穿著清涼的美女啊。 book18.org

「長,那腿毛可長了,比咱家哨兒的頭髮還長!」羽琴真是服了,沒見過瞎子還這麼好色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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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天眼 book18.org

19世紀末的時候便有大批華人去往北美,淘金或者是修建鐵路。時至今日,加州的唐人街也初見雛形,很是繁華了。 book18.org

羽琴的中餐廳,就將開在這裡。和當地的勢力如何打交道的,她不知道,這些都是鷓鴣哨去搞定的。她只需要專心研究菜譜就行,其他的事情她也操心不來。 book18.org

在菜式上,羽琴可以隨意發揮。此時就連左宗棠雞都沒有誕生,更別提其他了。 book18.org

做了一大桌菜,既有傳統的,也有新創的。擺好了筷子,她和鷓鴣哨就等著陳玉樓還有托馬斯來了。 book18.org

「哇,這也太豐盛了吧,這是滿漢全席嗎?」托馬斯來挺快,他是真的饞羽琴的手藝。 book18.org

「什麼滿漢全席啊,別學會一個詞兒就亂用。我光靠聞啊,就知道這裡沒有一盤是滿族的菜。」陳玉樓也來了,他眼睛雖說無法恢復到以前了,但勉強還是能用,不會走路的時候隨便就撞別人身上。但他會不會去撞,那就是他的自由了。 book18.org

「龍井就這兒海邊產的蝦仁,南美的菠蘿咕咾肉,宮保火雞丁,洋妞最愛吃的麵包屑炒大螃蟹,還有這北美大野牛牛柳。」羽琴特地給陳玉樓介紹了一下,她知道他看不清。 book18.org

「喲,這可是中西結合啊。」陳玉樓一聽就樂了,他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 book18.org

托馬斯見狀,也直接動了筷子,也不管主人說沒說開席。 book18.org

鷓鴣哨一見這情形,立馬就把螃蟹端到了羽琴的面前。到美國來以後,她吃得最多的就是這裡的螃蟹。 book18.org

陳玉樓也伸出手,把龍井蝦仁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book18.org

托馬斯愣了一下,他還是忍住了,沒動手。 book18.org

「看來我們還需要一個旋轉餐桌,這樣就不用端來端去了。」羽琴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中餐廳的標配,吃中餐怎麼可以沒有旋轉盤呢。 book18.org

「那是什麼?我們要轉著吃飯嗎?吃了會不會暈啊?暈了會不會吐啊?吐了就餓了,就又會吃嗎?」托馬斯一下子就聯想了很多。 book18.org

「不是我們轉,是這桌面上再加一個玻璃盤子,下面裝一個旋轉軸。這樣桌上很多菜的時候,就不用擔心夾不到了。」羽琴給三人解釋了一下,她記得這時旋轉餐桌應該已經發明出來了,但是應用範圍非常小,和現代也有所不同。 book18.org

「Miss夔你真的太厲害了,要不是因為伊凡那事,我一定把你介紹給一個我認識的大家族。」托馬斯一邊往嘴裡塞食物,一邊說道。 book18.org

「怎麼提起他來了?」羽琴和鷓鴣哨對望了一眼,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book18.org

「伊凡他媽媽呢,是一個紐約門羅家族的小女兒。門羅家族在紐約很有權勢,現在的家主西奧多也很沉迷東方文明,家裡有很多來自遠東的古董。伊凡雖然在家族裡並不受寵,但他去中國之後找到了很多好東西,就很受西奧多重用了。我本來想介紹你們認識,在生意也能有幫助,可是……,咳咳咳!」托馬斯突然嗆到了,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book18.org

「嘖,這還不簡單吶,我去就行啦。」陳玉樓嘿嘿一笑,幫托馬斯拍起了背來。雖說他才是殺死伊凡的罪魁禍首,但是此前的事件里他並未露過面,就算門羅家族在中國有眼線,他們也無從得知這一點。 book18.org

他掏出一副才買的蛤蟆墨鏡,直接就戴在了臉上。 book18.org

「你這墨鏡太洋氣了吧,一點都不像啊。」羽琴去拿了一副瞎子阿炳的同款出來,給陳玉樓換上了,「待會兒再給你挑一件長衫,要明黃色,圖案超俗氣那種,洋鬼子就吃這套。」 book18.org

「我不吃。」托馬斯連忙將自己摘開了,他可不是俗氣之人。 book18.org

雖說門羅家族大部分生意都在紐約,但是最近在往西岸發展。尤其是加州,這裡航運發達,大戰在即,各種物資都交易頻繁。還有電影產業,越是形勢嚴峻,人們越需要娛樂。 book18.org

羽琴買了一身紅色的洋裝,蹬著高跟鞋,再戴上了陳玉樓那副大墨鏡,簡直就和本地女孩兒沒任何區別了。她還特地燙了頭髮,塗上了烈焰紅唇。 book18.org

鷓鴣哨自然也穿上了西裝,依舊是定製的。再把頭髮梳好,他看起來也有幾分好萊塢明星的模樣了。 book18.org

兩人手挽著手,到咖啡館去喝咖啡了。而陳玉樓則是和托馬斯一起,去見了西奧多.門羅,他在好萊塢比弗利山莊有好幾套房子,今天他們去的,就是他最大的那一套房產。這裡儲存了無數他從亞洲搜刮來的文物古玩,相當於一個小型博物館了。 book18.org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能有幸請你喝一杯咖啡嗎?」 book18.org

就在羽琴他們等待的時候,居然有個金髮碧眼的小伙來搭訕了。他梳著一個大背頭,穿著花襯衫,胸口別著一副墨鏡,是當下最時尚的裝扮。 book18.org

「不,你很不幸。」羽琴衝著他笑得很是燦爛,然後她轉過頭,看向了鷓鴣哨。 book18.org

鷓鴣哨站了起來,他光是用身高就壓制住了這位美國精神小伙。在這個時代,能有一米九身高的亞洲人幾乎沒有。而他還撩起了衣擺,讓他看到了自己腰間別的雙槍。 book18.org

此時在美國有一位華裔女星正當紅,美麗的華裔女孩兒,也是眾年輕人追逐的目標。但同時還很出名的亞洲特產就是當地的亞裔幫派,不同地域糾結在一起行成的勢力,甚至比義大利黑手黨還要讓人聞風喪膽。 book18.org

那小伙屁滾尿流地跑了,速度比來時可快多了。 book18.org

鷓鴣哨突然拉起了羽琴的手,就要離開。 book18.org

「誒,咖啡還沒喝完呢。」羽琴還以為他吃醋到生氣了呢,他估計沒料到,美國男人這麼奔放。 book18.org

「又苦又酸,還不如回家泡茶。」鷓鴣哨真喝不慣,他拉著羽琴就走。不過他們並沒有走得太遠,而是去到了旁邊商業街的一家珠寶店裡。 book18.org

「他們受洋人結婚都送這個,你也挑一個喜歡的。」鷓鴣哨早就讓托馬斯打聽好了,這家珠寶店是猶太人開的,有最好品質的鑽石。雖然他覺得這白色的寶石還不如紅寶石好看呢,但美國流行的話,那羽琴也必須得有一個。 book18.org

「隨便挑嗎?」羽琴故意逗了他一下,這裡可是有好幾顆鴿子蛋呢。 book18.org

「當然,錢的話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有一批瓷器在海上,等那些到了,我買下這家店都沒有問題。」鷓鴣哨可能一直出入于山間,所以才給了羽琴他很窮的感覺。但其實扎格拉瑪族很會做生意,而且他們對文玩古董頗有研究,和這些洋鬼子做生意,反而比在國內賺得更多。 book18.org

羽琴聽完就低下頭,將自己埋在了這片珠光寶氣之中。 book18.org

最後她選了一顆3卡的水滴型鑽石,戒圈需要定製,所以不能馬上拿到。不過她心情大好,簡直想今晚就圓房。 book18.org

兩人手挽著手走出了珠寶店,就看到了在街上亂轉的陳玉樓和托馬斯。 book18.org

「你們到哪兒去了,我這邊好多事情要說呢!」陳玉樓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焦急的神色,看來事情不太順利。 book18.org

他和托馬斯進入西奧多的豪宅之後,就先幫其鑑賞了一番收藏品。從中找到了幾個贗品之後,西奧多的態度就變得非常親切了。對於有真本事的人,生意人自然是喜歡的。 book18.org

之後他帶著陳玉樓去了地下室,這裡陳列的,居然全是有關西藏輪迴宗和密宗的法器,經書。陳玉樓順著他的意思展露了一點自己對輪迴宗的理解,西奧多就變得更興奮了。他說自己有手下在中國發現了很多神奇的技法,他準備將其運用在真人身上。現在大戰在即,他希望能為正義出一份力。 book18.org

「什麼神奇的技法?」羽琴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不就是騙子遇上神棍的戲碼嗎。 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開始實驗的一項就是,將才出生的孩子置於完全的黑暗之中,然後在十年的時間裡只讓他看一些純凈的東西。據他所說,這樣的孩子可以看到神靈。」陳玉樓一邊說一邊嘆氣,其實這種方法和開天眼有點像,不過忒不人道。 book18.org

「那這在戰場上有個屁用啊,人家機關槍一掃,你就真得去見神靈了。」羽琴立馬破口大罵了起來,她此時突然想起了原著里一個人物,那個叫阿香的女孩子,好像就是被用這種方法個誒開了天眼,可以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book18.org

「他還邀請我去看他的實驗室,我都瞎了,看個屁啊。」陳玉樓也罵了起來,他這對眼睛現在只能看到面前的半米的東西。 book18.org

「那我們就去看看。」鷓鴣哨微微皺起了眉頭來,他想到一些事情。 book18.org

「你是在懷疑,伊凡之前送過來的孩子,都被他當做了實驗品?」羽琴也想到了他所想的,這條線其實很清晰了。 book18.org

鷓鴣哨點點頭,這件事他既然知道了,就沒有不管的道理。輪迴宗那些惡毒的法術,還有從鬼洞族裡流傳出來的秘術,獻王的痋術,都必須被消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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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請神 book18.org

為了不被當認出來,羽琴和鷓鴣哨都進行了一番喬裝。當初伊凡在中國的時候,也不知道有多少幫手,也不清楚他們是否回到了美國,來到了好萊塢。 book18.org

羽琴打扮成了陳玉樓的女秘書,她化了很艷麗的妝,頭髮剪了個齊劉海,挽起了髮髻,和好萊塢最紅那位華裔女星的髮型極為相似。不過她就沒穿旗袍了,說不定會有危險,所以就穿了方便活動的連衣裙裝。裙擺很大,她將槍別在腿上也不會被看出來。 book18.org

而鷓鴣哨就扮成了陳玉樓的保鏢,他一身黑色的新式唐裝,像極了上海灘那些癟三混混。不過他氣質太好,怎麼也是個幫會頭子的氣場。 book18.org

才來美國的時候,羽琴就找到了一個做義肢的醫生。這位醫生來自德國,經歷過一戰,給無數的士兵造過義肢,技術非常好。他為鷓鴣哨量身定做了一隻機械手臂,用最好的技術煉造出來的精鋼打造。外部是純皮質的,染成和他的膚色接近的顏色。戴上之後,可以進行簡單的手部活動,而且還能當器械使用。 book18.org

故意把這隻手臂露了出現,展現著自己的殺氣,這樣看起來,才會像是一個保鏢。 book18.org

西奧多要帶陳玉樓去的地方在聖地亞哥,而且在沙漠之中,遠離城鎮。三人都清楚此行危機重重,所以也囑咐了托馬斯,如果他們太久不出來的話,就讓當地的幫會殺進去。要拼人數,他們不會輸的。 book18.org

第一天他們並沒有去西奧多的實驗室,只是在他這裡的豪宅中享受了一番。陳玉樓又幫他鑑定了一下這裡的藏品,並精準地找出了好幾件贗品。 book18.org

雖然眼睛不好使了,但陳玉樓的嘴反而更厲害了,哄得西奧多真是滿臉紅光。兩人英語夾雜著中文聊著天,畫面很是滑稽。 book18.org

西奧多痴迷東亞文化,中文和日文都會不少。而陳玉樓在來美國這段時間也學了不少,當然他的初衷是想跟長腿妹子搭訕。 book18.org

吃喝玩樂了三天,終於西奧多打消了所有的懷疑,帶著三人前去他建立在沙漠之中的實驗室。 book18.org

一開始羽琴還覺得他可能會遮遮掩掩的,畢竟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個時代還是有幾率會被當做巫師燒死的。但當了之後,看著這沙漠之中巨大的建築物,她真的震驚了。 book18.org

這棟建築修得和拉斯維加斯的酒店一樣豪華,而且裝修風格很是誇張,正面牆都塗滿了銀色,在正中有一個巨大的S符號,是鍍金。 book18.org

西奧多說這個S代表了科學,也代表了SUPER。將科學和超能力結合在一起,為大戰,為美利堅做出自己的貢獻,就是他畢生的追求。 book18.org

羽琴聽得笑容都要掛不住了,整個邪教還挺花心思啊,難怪頭禿得一根毛不剩了。 book18.org

進了大樓,在地面的部分看起來都很正常。其中的工作人員穿得都跟科學家一樣,而且研究項目里居然還有核裂變。西奧多也在這裡收藏了一整面的化學元素實物,只是在現下科技,很多東西都無法保存到最好的狀態,更被提輻射防護了。 book18.org

羽琴看得頭疼,她真想立馬撒腿就跑。好不容易逃離了詛咒,這又來惹上輻射嗎! book18.org

參觀完了地面的項目,西奧多就帶著他們去了地下。 book18.org

電梯一直往下,羽琴聽著纜繩摩擦的聲音,在心中暗自讀著秒。這種老式電梯,又是特殊定製,上面標註的樓層毫無參考價值。 book18.org

電梯停了下來,羽琴粗略計算了一下,他們這起碼下了得有三四十米的深度,差點就比秦始皇還埋得深了。 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了,但是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只是空氣還流通著,依稀也能聽見人聲,而且數量還不少。 book18.org

「這裡的孩子比較敏感,尤其是光線,所以我們只能用最微弱的照明。」西奧多打了一個響指,他們面前就有極其微弱的暖光亮了起來。但是這光線僅能照亮不到半米的空間,遠處依舊什麼都看不清。 book18.org

鷓鴣哨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發現這裡居然和上面展現出來的高科技感完全不同。這裡看起來很像礦洞,周圍都有明顯人工開鑿的痕跡,而且有些痕跡看起來非常舊,判斷不出年代。 book18.org

跟著西奧多往前走,鷓鴣哨越看越是震驚。牆體上出現了壁畫,甚至還有文字。而那些文字,他很是熟悉。 book18.org

羽琴也發現了,她雖然不認識這些文字,但是她在九層妖塔之下也見到過。 book18.org

伸出腳,她踹了一下陳玉樓,然後拽了拽他的衣擺,讓他去看牆上那些東西。 book18.org

陳玉樓哪裡料得到羽琴會踹他啊,他一個踉蹌,直接就趴到了牆上。正準備發火訓斥一下這位不長眼的「秘書」,他就看到了牆上那些壁畫和文字。連忙把墨鏡取了下來,他眯著眼睛就研究了起來。 book18.org

在夏商的時候,鬼洞就被發現了,而那時聚居在附近的一共有四個部落。後來發生了種種事情,這四個部落各自也經歷了許多。很難否定,是否有一支遠渡重洋,來到了這太平洋的彼岸。 book18.org

羽琴記得她曾看過一個新聞,在基因檢測獲得了重大突破之後,有人給太陽洋眾島嶼的原住民進行了基因檢測,並進行了大量的對比。最後有一個座島上的居民竟然和國內東南沿海的某一支對上了,而且就歷史來看,他們離開大陸的時間也就是四五千年前。 book18.org

幾千年前,連接亞歐大陸和北美板塊的白令海峽還處在完全冰封的狀態,人類完全可以步行通過這隻有幾十公里的海峽。往溫暖的地方去,尋找新的綠洲,應該也是鬼洞族人的追求。 book18.org

「以前這裡不是沙漠,是一片綠洲。我的先祖買下這塊地的時候,水資源還很豐富。可是後來周圍的城鎮開始開發,到處被掘金人挖得千瘡百孔,水就流走了。」西奧多見他們都對壁畫感興趣,就說起了這片沙漠的歷史來,「我爺爺當初也認為這裡有礦脈,就開始挖掘。但是黃沙之下,卻是一座類似蜂巢的城市。這些看不懂的文字讓他痴迷,他研究了一輩子,也沒研究出來什麼。而我終於找到了類似的文字,就在中國!」 book18.org

「這字兒我認識啊,西奧多先生,你要是早認識我,何必去中國找啊。」陳玉樓又把墨鏡戴上了,開始裝腔作勢。 book18.org

羽琴則是站到了鷓鴣哨身邊,她莫名覺得周圍會躥出來什麼怪物。 book18.org

鷓鴣哨大膽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反而這兒光線昏暗,啥都看不清楚。 book18.org

「陳先生是在何地學會這種文字的呢?」西奧多又不傻,他當然要先考考陳玉樓了。 book18.org

「不瞞您說啊,我在多地都見過這種文字,新疆,西藏,甚至是黃河沿岸。我啊,把我所見到的文字都謄錄了下來,然後一一破解,這才認識了一些。」陳玉樓可是卸嶺總把頭,有真才實學的,怎麼會被西奧多這個半罐水考倒。 book18.org

幾番交談之後,西奧多興奮極了。他加快了步伐,將三人帶到了黑暗深處。 book18.org

到了一處比較寬敞的地方,他終於停了下來。羽琴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裡是個圓形的空間,有點像惡羅海城裡那個祭壇了。只是這裡什麼都沒有,不過周圍有更多的隧道往黑暗深處延伸出去。 book18.org

「陳先生,下面讓我給你介紹我的驕傲,我最最親愛的孩子,蘇珊。」西奧多走進了其中一個隧道,他打開了一道鐵門,從其中領出來了一個小女孩。 book18.org

這個叫蘇珊的孩子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皮膚雪白,長得也頗為可愛。讓羽琴一點不意外的是,她是一個華裔。 book18.org

她躲在西奧多身後,似乎很害怕他們這三個外人。西奧多將她推到了陳玉樓的身邊,好像是在展示什麼工藝品一般,「她的眼睛,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例如說,隧道深處的那些神靈。」 book18.org

一邊說,他一邊指向了隧道延伸之處,不知道那裡又是通往什麼魔幻空間的道路。 book18.org

陳玉樓蹲了下來,他眯著眼睛,看到小女孩瞳孔周圍有一圈細細的紅線。其實在鬼洞文化中,這只能算是失敗品。而失敗了的女性,只有被祭祀一條道路。 book18.org

「這裡有什麼神靈?」羽琴裝作害怕的樣子,她聲音顫抖著,握緊了手中提著的手提包。這包里裝有她的嗩吶,還有一些工具。不過對西奧多,就說帶的是羅盤什麼的。 book18.org

「這裡的神靈,大多數都是印第安人所崇拜的。持有這些文字的文明,並沒有將他們的神靈帶到此處。不過我認為,只要我破譯了這些文字和儀式,我就能將他們的神靈召喚過來。」西奧多得意洋洋地說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走扎格拉瑪族悲劇的老路。 book18.org

「請神容易送神難啊,西奧多先生,你可考慮清楚了?」陳玉樓看了一眼鷓鴣哨,他的臉色已經鐵青一片了。 book18.org

這禿頭大傻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多麼可怕的事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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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送神 book18.org

「我考慮很久了,現在歐洲有一個大魔王正在甦醒,要想打敗他,我必須要找到新的神靈來對抗。」西奧羅一邊說,一邊就拉著蘇珊往其中一個隧道走了進去。 book18.org

這個隧道和其他的還真不一樣,越走越明亮。蘇珊也閉上了眼睛,光線刺激得她都開始流眼淚了。 book18.org

羽琴一手拉著鷓鴣哨,一手提著箱子,十分警覺。但她卻沒有在惡羅海城之下那種驚駭之感,反而覺得有些滑稽。 book18.org

鷓鴣哨也一樣,如果這裡也同惡羅海城一樣的話,那他肯定能感應出來。扎格拉瑪族的血脈,還是有特別之處的。 book18.org

隧道走到底,居然是一個巨大的空間。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溶洞,巨大的石壁上雕刻有不可名狀的詭異神像。而在神像下方,跪了一群人。他們都穿著銀色的長袍,袍子後面都有巨大的S標誌。和頭頂那棟樓唯一不同的是,那S是在一隻血紅的眼睛之中。 book18.org

這群人口中念念有詞,也不知道說的是哪國語言。念到激動的時候,還要篩糠一般地抖動,特別有喜劇效果。 book18.org

而蘇珊也走到了這群人之中,她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這尊神像,「今天神靈還是沒有降臨。」 book18.org

「啊!」那群人發出了慘叫,都倒在了地上,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book18.org

西奧多也連連嘆氣,很是沮喪。 book18.org

羽琴一點沒覺得意外,他們又沒有雮塵珠,也遠離鬼洞,能把神靈喊出來才怪了呢。 book18.org

「西奧多先生,我有個建議不知你想不想聽?」陳玉樓此刻靈機一動,倒是有了一個鬼主意。 book18.org

「請講。」西奧多就是讓他來幫自己指點的,之前遇到好些瞎子,都是騙子,都被他殺了埋進黃沙之中了。 book18.org

「蘇珊她,不是一生下來就待在這兒的吧?」陳玉樓故意問了這個問題,而這也是確定蘇珊來歷的機會。 book18.org

「對,蘇珊是我收養的孤兒,她是五歲來到這裡的。」西奧多手上這群孩子正是伊凡還有其他手下給他送過來的,但不會有那麼多一出生就被領養的,所以等到安排他們到美國,基本上都五歲以上了。而蘇珊是年紀最小的一個女孩子,所以開天眼效果最明顯。但對於鬼洞族的那種方法來說,卻已經太大了。 book18.org

本來西奧多也用了本土的孤兒做實驗,但效果完全沒有,他就認為應該是人種的問題,所以才派人去中國。一邊搜刮文物,一邊尋找合適的孩子。 book18.org

「這肯定不行啊,要開天眼的話,必定得一出生就開始操作。已經視過凡物了,又豈能看到神靈?」陳玉樓又開始展現自己忽悠的功力了,他讓西奧多相信要成功的話,不但得找中國女孩兒,而且還得特地時間出生,條件繁多,極難達到。而現在那些孩子既然失敗了,不如就乾脆放了,讓他們去地面工作就行。 book18.org

西奧多答應了,他送了三人回度假別墅,然後又返回了地下,不知道要做什麼。 book18.org

「我覺得他不會輕易放過那群孩子,而且你的話,他估計也不會全信。」羽琴還是很擔心,西奧多能擔任門羅家的家主,肯定不簡單,怎麼會這麼好商量。 book18.org

「實在不行,就用武力。」鷓鴣哨這一路都沒什麼話,全在觀察和思考。他其實在出來的時候就想動手來著,可是還差點東西,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book18.org

「等一個時機。」陳玉樓也贊同鷓鴣哨的計劃,他倆本就是搬山卸嶺,難道還要跟你講道理嗎。 book18.org

「呃……」羽琴突然覺得自己插不上話,算了,自己還是研究吃的去吧。 book18.org

鷓鴣哨並不想羽琴參與此事,畢竟危險性還是很大的。比起墓中的粽子,其實人類更難對付。但是羽琴的身份是陳玉樓的秘書,她自然不能憑空消失,所以還是和往常一樣,她只是在遠處觀望。 book18.org

不過這個遠處也並不遠,就是西奧多的度假別墅。羽琴看著周圍持槍巡邏的保鏢,就知道自己現在估計是個人質。西奧多那個老狐狸,還是留有後手的啊。 book18.org

今天陳玉樓說他找到了另一種開天眼的方法,可以讓西奧多此前的努力不白費,所以他和鷓鴣哨就又下到地下去了。在他們的編造的儀式里,這還需要很多特定生日出身的華裔來幫忙,所以趁機把一群此前結交的幫派人士也弄了下去。 book18.org

托馬斯也過來了,他陪著羽琴,在別墅里等待結果。只是他沒想到,這裡突然就出現了這麼多的守衛,「Miss夔,你槍法好嗎?」 book18.org

「比你好。」羽琴稍微有點緊張,她倒是不擔心鷓鴣哨,只是自己這是第一次要單獨面對危險。不過一旦鷓鴣哨成功了,這些保鏢沒了老闆,他們也不會拚命的。大家都是拿錢辦事,不至於要賠上性命。 book18.org

「我穿了一身鎖子甲,不知道有沒有?」托馬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發出了金屬摩擦的聲音。 book18.org

「沒有。」羽琴搖搖頭,她還沒聽說過鎖子甲能擋子彈的呢,「不如你把聖經放在胸口的位置,我覺得那可能還比較有用。」 book18.org

「好!」托馬斯真的立馬照做了,將聖經塞到了馬甲的胸口處。 book18.org

羽琴白了他一眼,走到窗前,朝那棟誇張的建築看了過去。突然間,她看到沙漠好像活了一般,開始浪起來了。 book18.org

「托馬斯!上帝啊!」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要怎麼形容自己面前的景象。 book18.org

「我眼花了嗎?Miss夔為何你要呼喚我的上帝?」托馬斯站起來,也要走到窗邊。但他卻一陣頭暈,連腳都站不穩。 book18.org

「等等!」羽琴看到沙漠起起伏伏,而腳下也晃動不已,她突然就明白髮生什麼了。 book18.org

這是地震!加州本就處在地震帶上,10-20年就會發生一次大地震。不過對於這裡的人來說,他們還沒有經歷過較大的地震,他們並不會立刻明白。 book18.org

「實驗所那邊出事了,肯定是神靈憤怒了,他要懲罰世人,懲罰西奧多先生企圖窺探神界的行為!快跑吧!不然沙漠就會將你們都吞噬,變成祭品!」羽琴大喊著,自己似乎都要入戲了。 book18.org

這些保鏢有部分是外聘的,有部分其實就是教徒。一半被嚇到了,四散逃跑,而另一半則是往實驗所敢去,想要救老闆。 book18.org

不過依舊留下了兩個肌肉男,看守著羽琴和托馬斯。 book18.org

「我們不能呆在這裡,這房子地基是建立在沙子上的,太容易倒塌了。」托馬斯也大叫了起來,並沖了出去。 book18.org

在天災面前,凡人總是無力的,哪怕是肌肉男,也怕被埋在石頭之下。 book18.org

羽琴和托馬斯都跑在前面,等那兩人出來的時候,羽琴用嗩吶砸了其中一人的腦袋,而托馬斯則是用胸口掏出來的聖經砸的。 book18.org

將兩人捆在了棕櫚樹上,羽琴和托馬斯就往著實驗室那邊趕去。他們的計劃里可沒有地震,那隧道也不知道堅不堅實。萬一垮塌了,那就麻煩了。 book18.org

因為地震,沙丘改不了方向,地平線都扭曲了起來,羽琴無法確定面前的建築是傾斜了,還是她視覺受到了影響。 book18.org

建築里出來了一些人,看裝扮,都是當地幫派的。還有一些西奧多所謂的科研人員,他們都受了傷,不過看起來是因為地震,而不是爭鬥。 book18.org

羽琴便又大聲將剛才那些瀆神的話語又說了一遍,這次她還添油加醋,引用了聖經里不少災難的前兆。那幫人都很清楚自己是在崇拜什麼,地底的邪神其實已經讓一部人有了逃離的念頭。只是西奧多不放他們離開,他覺得這些人是要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偷走。 book18.org

趁著這個機會,便鳥獸散了。 book18.org

和托馬斯一起,還有幾個膽大的幫派成員,他們一起進入了傾斜的建築內。羽琴看到電梯門已經被巨大的力量所扭曲了,合力將其拆掉之後,她看到了塌陷的電梯井。 book18.org

「鷓鴣哨!」她大喊著,但下面濃重的漆黑卻是沉默,沒有任何動靜。 book18.org

「吹嗩吶啊,Miss夔!」托馬斯此刻倒是能保持冷靜,他看到羽琴背著的嗩吶,覺得這樂器每次都能救命,說不定這次也可以。 book18.org

羽琴拿起嗩吶來,她頓了一下,仔細思考著曲目。 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選現代的曲目,而是吹一首經典的《百鳥朝鳳》。這首曲子她不但是吹給鷓鴣哨和陳玉樓聽的,還是吹給那些孩子們聽的。她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沒有被放棄,還有同胞在努力著拯救他們,逃離這個魔窟。 book18.org

「啊啊啊,痛痛痛!」陳玉樓慘叫著,掙扎著,從那倒塌的神像之下爬了出來。 book18.org

「你沒事吧?腳斷了嗎?」鷓鴣哨差一點就被砸到了,還好他動作敏捷。用自己那隻機械的胳膊,他將陳玉樓拖了出來。 book18.org

「呸呸呸,別說不吉利的話。我剛好恰好在神像的脖子那兒,有個空間,沒被砸到。」陳玉樓不是運氣好,而是一開始就算準了的。只是他們的計劃是把這地下炸塌,讓西奧多無從研究起,順便毀了這個基地。但是沒想到,地震先來了,炸*藥也意外被引爆,地下就完全坍塌了。 book18.org

西奧多和他那幫信徒剛好在神像之下,壓得死死的,爛爛的,估計混在一起,鏟都鏟不開了。 book18.org

「快,我們要去那些隧道里把孩子都救出來!」鷓鴣哨見他沒事,就連忙要跑出去,救其餘那些孩子了。 book18.org

「不准走!」突然他身後響起了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正中他那隻機械手臂,打得火花四濺。 book18.org

「你還沒死啊?」陳玉樓扭頭一看,西奧多居然從神像殘骸之中爬出來了。他渾身是血,好像除了手部完好之外,其他地方都稀爛了。尤其是他的腦袋,都被砸成了多邊形,十分不可名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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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魚香肉絲 book18.org

「啊!」蘇珊的慘叫聲突然響起,她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手中拿著一塊石頭,就要往西奧多頭上砸去。 book18.org

鷓鴣哨眼疾手快,他立馬轉身一個箭步衝到了蘇珊身邊。一手打掉了她手中的石頭,一腳踢飛了西奧多手中的槍。 book18.org

「讓我殺了他!」蘇珊當然恨西奧多,她五歲之前雖然也沒過過什麼好日子,但總比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好。而且和她一起來到這裡的孩子裡,最後活下來的,也沒有幾個。她一天天長大,仇恨也越來越深。生長在黑暗之中,負面的陰影簡直就像樹根一般深種。 book18.org

「不行!」鷓鴣哨自然不會讓這麼小的孩子手中沾血,她現在獲救了,日後就會有光明的人生了,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背負上什麼。 book18.org

「為什麼?你跟他是一夥的嗎?」蘇珊抬起眼來,用那雙失敗的鬼眼看著鷓鴣哨。 book18.org

鷓鴣哨心頭一痛,看著這樣的眼睛,似乎幾千年前那些被殉葬的女子都復活在了他眼前。 book18.org

「殺人這種事怎麼能讓女孩子來做呢,交給叔叔們就好啦。」陳玉樓把西奧多的槍撿了起來,毫無心理障礙地開了槍。 book18.org

槍聲散去,好似鳥鳴的樂曲聲卻響了起來。鷓鴣哨聽了聽,就知道是羽琴在吹嗩吶了。她在上面一定很著急,他必須快一些了。 book18.org

和陳玉樓一起,把關著的孩子們都救了出來,一共有十來個。沿著電梯井艱難地爬了上去,他們運氣比較好,沒有再遇上較強的餘震。 book18.org

看見從碎石堆里爬出來的鷓鴣哨,羽琴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但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撕碎了裙擺,用布條遮住了這群孩子的眼睛。對於他們來說,陽光是致命的。估計要等上很長的時間,他們才能適應地面的生活。 book18.org

休整了一番,羽琴和鷓鴣哨就帶著這群孩子回到了唐人街。至於聖地亞哥那邊,就由當地的幫派去處理了。他們大肆宣揚這次地震是神罰,還將西奧多所做的事情描敘得無比邪惡。三十年代的美國還是受宗教影響很深的,異教徒遭難從來都喜聞樂見。 book18.org

一邊幫著那群孩子調養身體,羽琴一邊就計劃著要開餐廳了。耽擱了這麼久,是該抓緊了。 book18.org

在她心裡最急的倒不是這個,而是跟鷓鴣哨完婚。 book18.org

雖說戒指也送了吧,親也親過了,但除此之外兩人就再無進展了。她真的很急,只恨鷓鴣哨是塊木頭,無論她旗袍開衩有多高,他都好像沒看到一樣。倒是那陳玉樓眼尖,每次都要多瞄幾眼。 book18.org

一邊炒著菜,一邊嘆著氣,不知道不覺,手就抖了好幾次。 book18.org

「夔姑娘,你的口味真的越來越重了。」陳玉樓一邊吃,一邊搖著頭。他吃一口菜,起碼要扒三口飯才能中和那鹹味兒。 book18.org

「那你去找口味清淡的啊,幹嘛坐我這兒!」羽琴把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鷓鴣哨她捨不得。看著他的臉,她都說不出重話來。 book18.org

見她今日心情不好,陳玉樓表示理解,女孩子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這樣。他端著自己的飯碗,再端了一盆肉,到海邊去一邊看美女一邊吃了。 book18.org

鷓鴣哨卻沒陳玉樓那麼機智,他單純只是覺得羽琴不喜歡人家說她做的菜不好吃。所以他拚命吃菜,齁得他把茶水,湯水都喝了個乾淨。 book18.org

「下午幹嘛呀?」羽琴換上了笑臉,托著腮問鷓鴣哨。 book18.org

「下午要先去救濟院那邊看看孩子們,之前照顧的嬤嬤說他們情況好了不少,讓我過去討論下一步計劃。然後晚一點我會去商會那邊,餐廳要開業了,總要辦得熱鬧些。然後族裡有人從田納西那邊過來,晚上可能就到了,我得去接。」鷓鴣哨的安排非常滿,連吃晚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book18.org

「我跟你一起去!」羽琴一聽就炸了,這樣下去猴年馬月能結婚啊。而且等到餐廳開業之後,她也會忙碌起來,豈不是更沒空了。 book18.org

「好,蘇珊肯定也想見見你。誒,要不然咱們做點飯菜帶過去吧,她喜歡你做的魚香肉絲。」鷓鴣哨還是很細心的,對孩子。蘇珊在療養那段時間裡,羽琴經常給孩子們送菜過去,希望家鄉的味道能安撫他們受傷的內心。後來救濟院的嬤嬤從羽琴那裡拿到了菜譜,她就沒再去過了。 book18.org

「嗯。」羽琴點點頭,轉身就進了廚房。不過她此刻心中極度不平衡,他都記得蘇珊喜歡吃魚香肉絲,那他知不知道他們有多長時間沒獨處過了?簡直不像個直男,都不想那些事的嗎?難道說她是女色魔,一天到晚盡想些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情? book18.org

又生氣,又鬱悶,又無處發泄。她剁著肉,把肉絲都弄成肉餡兒了。 book18.org

「我來吧。」鷓鴣哨跟進了廚房,他看著那團肉餡兒,知道這肯定做不成肉絲了。 book18.org

在他切肉絲的時候,羽琴回去把那顆鑽戒戴在了手指上。她今兒必須得提醒一下他了,不然要等他主動,估計蘇珊到時候都嫁出去了,她還是他未婚妻。 book18.org

等她回到廚房,鷓鴣哨已經把魚香肉絲給炒好了,「平時都是你在做,不過我有偷師。你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book18.org

鷓鴣哨拿起筷子,他夾了一根肉絲,吹了幾口,確定涼了,才喂到了羽琴嘴邊。 book18.org

見他這麼細心,羽琴總算是心情好了一些。她吃了肉絲,但滿口的酸味卻讓她又不爽了,於是便一口咬住了筷子。 book18.org

鷓鴣哨正準備收回手來,卻發現她麼鬆口。這拔也拔不出來的感覺讓他莫名有一絲燥熱,老臉一紅,他竟有些手足無措。 book18.org

還好咬了幾秒羽琴就鬆開嘴了,不然她口中的唾液就要流出來了,「酸了一點點,酸甜辣的比例一定要控制好才行啊。」 book18.org

「知道了,夔大廚。」鷓鴣哨用微笑來掩飾了自己的異常情緒,他將菜裝進了飯盒裡,帶到了車上去。 book18.org

羽琴又拿了一些之前做出來的糕點,一起去到了救濟院。 book18.org

這家救濟院是唐人街華裔商會開設的,能在這裡開店的華人都非常能幹,也積累了一些財富,所以那些養不活孩子的人就會把孩子扔到這兒來,希望他們能被好人家收養。甚至白人和黑人的孩子,都會出現在這裡。 book18.org

羽琴做的蛋黃酥,蛋撻都很受歡迎,這群孩子大多數是甜黨。她給蘇珊單獨做了千層酥餅,因為這孩子是咸黨。 book18.org

「羽琴姐,你這戒指好刺眼!」蘇珊正準備接過千層酥餅的時候,就被羽琴的鑽石戒指閃瞎了眼。她的眼睛現在已經可以看正常的東西了,但鑽石的光芒對她來說還是太過耀眼了些。 book18.org

「啊,對不起。」羽琴連忙將戒指調了一下,把鑽石轉到了手心的位置。 book18.org

「你和哨子哥哥是要結婚了嗎?那我到時候能來參加嗎?」蘇珊一邊吃著餅,一邊問道。她在救濟院呆著也有點煩了,很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不過她對其他人還是很害怕的,目前只敢接觸華人,所以她只能去唐人街玩。 book18.org

「可以啊。」羽琴一想到這裡就又嘆了口氣,她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book18.org

從救濟院出來,兩人又把日程上的事都做了。把來到唐人街的族人都安頓好之後,都快九點了。羽琴累得不行,覺得這比下墓還要耗費精力。她裹緊了衣服,乾脆就在車上先睡一會兒。開車回她住的地方,還要一段時間呢。 book18.org

他們沒有住在唐人街旁邊,這附近的條件並不是很好。鷓鴣哨買了一棟臨海的別墅,不過陳玉樓現在也住這兒,氣氛就很像學生公寓,兩人也是各自睡不同的房間,完全沒有已經訂婚的感覺。 book18.org

鷓鴣哨的車開得很穩,在輕微的搖晃之下,羽琴睡得很熟。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感覺到汽車平穩了下來,下意識就醒了,「嗯,到家了嗎?」 book18.org

「沒有。」鷓鴣哨伸出手,他幫她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book18.org

「到哪兒了?」羽琴抬起頭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這一看就讓她徹底清醒了,「我們來這兒幹嘛?」 book18.org

他們現在就在好萊塢那巨大的白色招牌之後,剛好車就停在H這個字母的位置。透過空隙,羽琴可以看到整個洛杉磯的夜景。 book18.org

來都來了,那就欣賞一下這美景好了。羽琴跳下了車,走到了山崖邊,往遠處眺望了起來。 book18.org

鷓鴣哨連忙走到了她身邊,還貼心地幫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小心別摔下去了。」 book18.org

「我又不是小孩子……」羽琴一邊說,一邊就伸出了一隻腳,要去踩最邊緣的那塊石頭。 book18.org

「小心!」鷓鴣哨伸出自己健全的那隻手,一把將她拉入了懷裡。當她的身體撞過來的時候,他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感覺到的是一片柔軟。 book18.org

他差一點都忘記了親近她的感覺了,這段時間太忙,兩人最多就拉拉小手。而如今在這片美好的月色之下,他的一切感官都像被放大了一般。 book18.org

她的手心溫暖,皮膚白凈,身體柔軟,還有那雙眼睛閃閃發亮,好像天空中的星星都落在了其中。 book18.org

羽琴努力地抬著頭,她看著他,禁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看到她這個動作,鷓鴣哨一下子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地撫過了她的嘴唇,濕潤而柔軟的感覺讓他更是失去了理智。 book18.org

低下頭,他直接用雙唇含住了她的舌尖……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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