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 深情的鷓鴣哨 (16-20) 作者:掐掐小肉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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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同人 深情的鷓鴣哨】 book18.org

作者:掐掐小肉餡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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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人工呼吸 book18.org

第二天,羽琴主動去發了電報。而鷓鴣哨則留在族長家裡,操辦著葬禮的事情。 book18.org

扎格拉瑪族向來用火葬,他們並不希望那詛咒繼續跟著自己去另一個世界,所以燒成灰,灑進河裡,是最好的歸宿。 book18.org

當羽琴回來的時候,她正好看到火光亮起。 book18.org

既然是因為詛咒而死,那就更沒有停靈七天的規矩。在扎格拉瑪族的歷史上,沒有人逃得過,僥倖從來都不存在。 book18.org

「電報我發了,不知道陳玉樓什麼時候能回。」羽琴走到了鷓鴣哨身邊,她看著火光中堅毅面龐的他,卻覺得有什麼東西熄滅了。 book18.org

鷓鴣哨此刻冷得就像一塊冰,他本以為未來終於有了希望,看得到光亮了。但族長的死,卻又一次將他打回了原形。他就像跌落到了鬼洞之下,再也沒有力氣爬上去了。 book18.org

他們扎格拉瑪族傳承了千年的希望,居然是一個虛假的泡沫。 book18.org

費盡千辛萬苦,他失去了那麼多同伴,找回來的,居然是一個無用之物。 book18.org

他又想起了花靈和老洋人,如果不是為了找雮塵珠,他們至少也還能活上個十幾年,至少可以生兒育女,等到詛咒爆發了之後再死去。 book18.org

這一切的一切,突然變得毫無意義,讓他也失去了生的意志。 book18.org

羽琴只覺得他是一時失落,讓他回了房間,也許睡幾覺之後就好了。一邊等著陳玉樓回電報,她一邊守著鷓鴣哨。一米九這麼大個人,不吃飯是不行的。 book18.org

每天都變著花樣給他做飯菜,她都覺得自己可以去美國開中餐廳了,保證能掙大錢。 book18.org

早上她先去把菜買回來了,然後再去了郵政局。沒想到,陳玉樓的回信就到了。 book18.org

「鷓鴣哨,陳玉樓找到金算盤了!」羽琴啪啪拍著鷓鴣哨的房門,直接把喜訊吼了出來。他消沉了那麼久,是時候振作起來了。 book18.org

但是羽琴把房門都拍爛了,鷓鴣哨都沒開門。她立馬就知道了,鷓鴣哨不在房間裡。不管怎樣,他對自己還是客客氣氣的,從不會對她耍脾氣。她做的飯菜都會吃光,絕對不會浪費她的心血。 book18.org

拿著電報,羽琴就跑了出去。雖然不知道鷓鴣哨會去哪裡,但她莫名就覺得他會在河邊。結果她就在上次看到他的地方找到他了,高興的時候,他來這裡,不高興的時候,他還是會來這裡啊。 book18.org

慢慢地走了過去,羽琴還沒有想好開場白呢。像鷓鴣哨這樣的男人,要說服他放棄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要說服他振作呢,要怎麼做? book18.org

剛走到他身邊,她就看到他身形晃了一下。本來他就坐在河邊,這河堤又沒有欄杆,就這樣直接面朝下地撲進了河裡。 book18.org

「鷓鴣哨!」羽琴嚇了一跳,她伸手一抓,卻是差了一點。連帶著自己也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入了河中。 book18.org

「我不會游泳!」在沉入水中之前,羽琴奮力大喊了一聲。 book18.org

她其實會游泳,但僅限於1.2m深的游泳池。這種河道,又有船,又2m多深,她哪裡游得起來啊。 book18.org

鷓鴣哨在跌進水中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剛才只是有些晃神,又被太陽曬了許久,一時暈了而已。 book18.org

當他從水中浮出,剛好就聽到了羽琴的呼救。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影在水中掙扎著,他立馬就遊了過去。但此刻一艘船恰好開過,漾起的波浪立刻就將兩人分開了。 book18.org

好在鷓鴣哨手長腳長,沒劃幾下,就將羽琴的腳踝給抓住了。他奮力地將她拽進了懷裡,然後往岸邊游去。 book18.org

將羽琴拖到了岸上,他伸手一摸,發現她已經沒呼吸了。 book18.org

「神槍手先生,快,人工呼吸!」托馬斯突然跑了過來,大喊道。 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鷓鴣哨有點意外,托馬斯此前一直在缺爺那兒啊。他並不知道,羽琴在給陳玉樓發電報的時候,也給托馬斯發了。不過她的目的是打聽一下去美國的事情,誰知道托馬斯就過來了呢。 book18.org

「什麼人工呼吸啊,你得抓著她的腳,把她背在背上,這樣水才會吐出來!」 book18.org

「哎呀,那樣沒用的,是水裡有水鬼,得把水鬼抓到,不然她就要被拖下去當替死鬼啦!」 book18.org

周圍看熱鬧的人聚攏了過來,七嘴八舌地發表著意見。 book18.org

「聽我的,神槍手先生,人工呼吸是被科學驗證過的,絕對能救活Miss夔!」托馬斯很是著急,再不搶救,真的就不用搶救了。 book18.org

「那要怎麼做?」鷓鴣哨聽也沒聽過,當然不清楚步驟。 book18.org

「先用手壓胸,然後吻她的嘴……」托馬斯的中文日常交流沒問題,但一旦牽扯到專業術語,那就不行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鷓鴣哨一聽就驚了,這是救人的法子嗎? book18.org

「哎呀,快點,不然真救不回來了!」托馬斯一急,就要伸手去扒開羽琴的衣襟。 book18.org

「你幹嘛!」羽琴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她瞪大了眼睛,很想一腳踹他臉上去。 book18.org

雖說她在河裡是游不起來,但閉氣還是會的。鷓鴣哨把她救起來的時候她沒暈,她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著急。但是誰知道啊,托馬斯這個攪屎棍來了。 book18.org

「噢,上帝啊,感謝你聽到我的祈禱。」托馬斯立馬朝著東邊就跪下了,好像他真的救了羽琴一般。 book18.org

「你沒事吧?」鷓鴣哨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脈搏,但一看周圍這麼多人,真不太合適,只能口頭關心一下了。 book18.org

「沒事,就喝了幾口水而已。我是來給你送陳玉樓的電報的……」一想到這裡,羽琴轉頭往河裡看了過去。哪裡還有什麼電報啊,早就化在水裡了。 book18.org

「他說什麼了?」鷓鴣哨其實也無所謂,電報一般都很簡短,她複述一下就行。 book18.org

「他說找到金算盤了,讓我們……,阿嚏!」羽琴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衣服扣子差點都被崩開了。 book18.org

鷓鴣哨連忙要將自己衣服脫下來,但他也下了河了,一樣是濕漉漉的。一咬牙,他一把就將羽琴抱了起來。 book18.org

羽琴非常配合,立馬就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托馬斯也連忙跟上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兒來的呢,差點迷路了。 book18.org

回了族長家裡,鷓鴣哨連忙叫人燒水,雖然馬上就是夏天了,但河水還是很冷的,容易感冒。 book18.org

先將羽琴送回了房間,讓她躺在了床上。當他想回自己房間的時候,羽琴卻拉著他不鬆手。 book18.org

「怎麼了?是被驚到了嗎?」鷓鴣哨知道人在受到驚嚇之後也會生病,雖說這次並沒有太大危險,但是溺水還是挺可怕的。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並沒有發燒。 book18.org

「我問你!」羽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將他扯到了面前來,「如果剛才我不醒的話,你會給我做人工呼吸嗎?」 book18.org

羽琴是真想知道,她也真是忍不了了。 book18.org

「不會!當然不會!」鷓鴣哨的臉立馬就紅了,他怎麼會做出輕薄女孩子的事呢,這太齷齪了吧。 book18.org

「不會?那要是我不醒的話,你是不是要讓托馬斯給我做啊?」羽琴急了,她站在了床上,這才能俯視他。 book18.org

「那肯定也不會,我怎麼會讓其他男人輕薄你!」鷓鴣哨也急了,他自知不是君子,但他也不會給托馬斯做紳士的機會。 book18.org

「那怎麼辦啊?你就看著我死嗎?」羽琴問來問去都問不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她真想掐死他,一起殉情得了。 book18.org

這個時候鷓鴣哨才算是明白了,她哪裡是要問人工呼吸的事兒啊。 book18.org

可是自己依舊身負詛咒,又要如何回應她? book18.org

她有大好的前程和未來,何必在自己這個非死之人身上浪費時間。 book18.org

「喂,你說話啊!」羽琴伸出手,她捧起了鷓鴣哨的臉頰,不讓他躲避自己的目光,「實在不行,你學鳥叫也行啊!」 book18.org

「羽琴……」鷓鴣哨思慮了一番,他抬起眼來,看向了她。話說他很少從這個角度看她,平時只能瞄到她的頭頂。頂多也就是吃飯的時候,可以平視一下。 book18.org

她漆黑的眼眸里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他知道,那是怒火,而不是欲*火。能逼得一個女孩子先開了口,他大抵能明白她對自己是有多喜愛了。 book18.org

「你也看到了,族長的死狀……」鷓鴣哨還是不忍,現在揮刀斬亂麻的話,她以後就不會痛苦。也許是很難受,可她未來幾十年的人生,卻能過得很好。 book18.org

「鷓鴣哨!」羽琴是真的很氣,他果然是在擔心詛咒的事情,「族長他也有五十多歲了,前朝能活到這個歲數的皇親國戚都不多。你身體這麼好,興許能活到六十呢。你現在才多大啊,還有幾十年的時光呢,難道你就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嗎?你們扎格拉瑪族人已經很少了,你得多努力才行啊!」 book18.org

鷓鴣哨越聽越臉紅,他努力什麼啊?他怎麼努力啊?他和誰努力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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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帶鹽 book18.org

「我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再不明白,我也不強求了。反正托馬斯就在外面,你不答應的話,我立馬就收拾東西跟他去亞美利堅了。」羽琴放開了手,她一個女孩子,說出這些話真的臉皮已經厚得可以擋炮彈了。如果他沒表示的話,她真的就要走了。這麼愚鈍的男人,不要也罷! book18.org

亞美利堅多的是奔放又帥氣的小哥哥,她還怕找不到對象嗎! book18.org

「等等,為什麼你要跟托馬斯走?」鷓鴣哨終於拉住了羽琴的手,他輕輕地握著她的手腕,生怕將這纖細的骨頭折斷了一般。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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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有門路呀,難道你以為我喜歡他嗎?」羽琴將手握成了拳頭,很想錘他腦殼一下。在想些什麼呢,關係還沒確定就吃飛醋,這點倒是挺積極的。 book18.org

鷓鴣哨卻以為她要掙脫,他加大了一點力氣,直接將她拉進了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但他卻一言不發,還在做最後的考慮。 book18.org

金算盤是找到了,他也許對如何使用雮塵珠是有幫助的。等自己和他見過面之後,這件事也許就會有定論。那他就將進行最後一次的努力,到時候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再掙扎了。 book18.org

和她一起,帶著族人去美國。離這片傷心之地遠遠的,越遠越好,忘了那些千年前的往事,開展新的生活。 book18.org

羽琴乾脆就將頭靠在了他肩上,她的手伸展開來,摟住了他的腰,「你要繼續尋找解除詛咒的辦法,我就跟著你上山下海。你不想繼續的話,我們就一起去美國,帶著你的族人一起。把那些事都忘了,展開新的人生。」 book18.org

「好!」鷓鴣哨深吸了一口氣,他們兩個的想法居然是一致的。人生在世,能遇上這樣的女子,他還有什麼好哀怨的呢。而且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兒,其實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起碼在接下來的幾十年里,他會更努力,更開心地去活。 book18.org

羽琴一聽就開心了,她鬆開手,又捧起了他的臉,很直接地就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 book18.org

只是鷓鴣哨還沒來得及細品,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book18.org

「神槍手先生,Miss夔,你們好了沒啊,我有事要跟你們講!」 book18.org

羽琴雖然挺膽大的,但是她也是要臉的。將鷓鴣哨一推,她就轉過身,面對著牆了。 book18.org

鷓鴣哨連忙扒拉了一下頭髮,試圖用碎發來擋住自己緋紅的臉頰。 book18.org

「有什麼事?」 book18.org

一打開門,托馬斯就看到了頭髮亂糟糟的鷓鴣哨。他捂著嘴,笑了起來,「哎呀,頭髮亂了啊。」 book18.org

鷓鴣哨沒反應過來,畢竟他比較單純。 book18.org

「你一個神父,懂這麼多,以後死了怎麼去見上帝啊!」羽琴才不會讓鷓鴣哨被欺負呢,她立馬轉身走了過來,就開始罵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book18.org

「是這樣的,我得到了一樣東西,我覺得可能和扎格拉瑪族的詛咒有關。正好你給我發了電報,我就帶過來給你們瞧瞧。」托馬斯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疊紙出來。 book18.org

羽琴湊過去一看,發現都是地圖,而且看得出來是新抄寫的,紙都很新,「這是哪裡的地圖啊?」 book18.org

「這些地圖的原件我沒帶來,放在缺爺那裡,我怕長途奔波,給弄壞了。最開始呢,我是從一個葡萄牙的神父那裡得到的。而他呢,是從他們本國另一個已經死了神父手中繼承的。據說啊,這地圖是前些年有些探險隊去西藏發現的。為了尋找傳說中的香格里拉,很多探險隊都去了西藏。其中啊,真有一支找到了。不過他們再也沒有出現過,只是說他們都永生不死了。」托馬斯說得很是玄乎,像神話故事一樣。 book18.org

「都沒出現過,那就是死了唄。」羽琴才不信呢,這都是什麼地攤小說的內容啊。 book18.org

但鷓鴣哨看著那些地圖,卻是皺起了眉頭來。他在族裡的各種資料里似乎有看到過類似的,只是這些地圖都殘缺不全,無法做出對比。 book18.org

「反正啊,去過西藏的探險隊回來基本上都這麼說。而且他們都確定,能讓人長生不死的是一座城市,大概就在崑崙山附近。扎格拉瑪族的詛咒如果不能解除,那就全族搬到那個城市裡去就好了嘛,大家就不會死了嘛。」托馬斯也對香格里拉有興趣,可是他沒什麼本事,自己要是獨自前去的話,肯定死在路上。不過鷓鴣哨如果願意帶他去的話,那就好了。 book18.org

「這座城市的描述,和鬼洞很像。」鷓鴣哨已經非常熟悉鬼洞的歷史的了,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book18.org

「而且崑崙山就在西藏和新疆中間!」羽琴也抓住了重點,她地理可是很好的。 book18.org

「收拾一下,我們先去找金算盤。」鷓鴣哨立馬就有了計劃,他先去和金算盤會合,用摸金校尉的知識來尋找這座城市的確切位置。等找到了,再進去看看是否有解除詛咒的辦法。 book18.org

羽琴依舊還是背著嗩吶,不過鍋就由鷓鴣哨背著呢。身為她男友,他怎麼能讓女孩子背著一口鍋呢。 book18.org

托馬斯也全副武裝,把能找到的裝備都帶齊了。防毒面具,信號焰火,各類槍*支,還有登山工具。 book18.org

到了黃河邊上,他們見到了陳玉樓,但卻沒見到金算盤。 book18.org

「人呢?」羽琴比鷓鴣哨還急,她拿起嗩吶,就要去敲陳玉樓的腦袋。 book18.org

「一大活人,我還能捆了他不成嗎!而且人家是前輩,人家可忙了!」陳玉樓也是無奈,那金算盤著急去龍嶺迷窟,沒有等他這個後輩來,就自己前去了挖寶了。前些日子黃河泥灘上衝來了一具龍骨,他趕著還沒朽爛,就先去看好的位置修了一座龍骨廟。建好之後,他就按耐不住,自己下去了。 book18.org

鷓鴣哨又皺起了眉頭來,難不成他們還要先去龍嶺迷窟等嗎? book18.org

「哎呀,放心,放心,我把扎格拉瑪族的事兒都告訴他了。他經過一番推演啊,就告訴了我,咱們要去的地方是崑崙山,喀拉米爾。那兒啊,是整個華夏陰陽匯聚之地,生氣極盛……」陳玉樓搖頭晃腦的,就把金算盤的原話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和托馬斯手裡的地圖一對比,竟然吻合了。話不多說,一行人立馬又啟程,去向了崑崙山。 book18.org

這一次陳玉樓也跟上了,金算盤的話,他沒全部告訴鷓鴣哨。金算盤說,那兒肯定有很多寶藏。而且近年來外國收藏家對西藏的物件很是感興趣,能盤個幾件出來,也能賣上好價錢。就算最後沒什麼收穫,直接去找點阿姐鼓,人皮唐卡,密宗法器什麼的,也有人搶著要。 book18.org

羽琴準備了很多調料,她以前旅遊的時候去過青海那一塊。那邊總是吃些牛羊肉,蔬菜特別少,吃得她都要升天了。多放點孜然和辣椒,多少有點味道。她還帶了好幾袋鹽,她喜歡吃氂牛干,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自己做點。 book18.org

「喲,夔姑娘,你也是要開腌菜鋪子嗎,怎麼帶這麼多鹽啊?」陳玉樓一看就笑了,他還沒見過誰帶如此多鹽去下墓的呢。 book18.org

「我口味重,不行啊!」其實羽琴也覺得挺多的,但她覺得多帶點有備無患嘛,反正也不是很重。路上也一直有氂牛馱著,並不費人力。 book18.org

「行,當然行,反正不是我吃。」陳玉樓看了一眼鷓鴣哨,直接就笑了出來。 book18.org

鷓鴣哨卻不理他,走到羽琴身邊,幫她牽著氂牛。這高原缺氧,所有人都得都很辛苦,但只有羽琴占了一隻氂牛騎著。她才開始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發現自己跟不上的時候,就毫無顧忌地坐上去了。 book18.org

「這天可真藍啊,就像上帝造物的時候,打翻了顏料盒一樣。」托馬斯看著不遠處的雪山和湖泊,禁不住感嘆了起來。 book18.org

「兄弟,這兒可沒有上帝啊,要打翻,那也是佛祖打翻的。」陳玉樓一把摟住了托馬斯的脖子,強行幫他糾正了錯誤。 book18.org

這裡已經是藏地了,藏民幾乎都信仰藏傳佛教,可沒有上帝的存在。不過西方探險家如過江之鯽,來了一波又一波,藏民倒是見怪不怪了。 book18.org

「我懂,我懂,入鄉隨俗嘛。」說著托馬斯就雙手合十,往雪山拜了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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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口味 book18.org

一路前行,天氣都很不錯,太陽曬得羽琴都要蛻皮了。她將身上所有皮膚都遮了起來,以免被這高原的紫外線弄傷。 book18.org

「前面有條殉葬溝,我們暫且在這裡紮營休息吧。」嚮導停了下來,他們不會輕易接近那片詭異之地,打算明天繞道過去。 book18.org

「殉葬溝?」羽琴一聽,突然就來勁兒了。其他人也是,他們覺得目的地也許非常近了。 book18.org

「說是殉葬溝,其實算不上。那兒邪得很,牧民一般都不敢靠近。一旦靠近了,什麼牛羊牲畜的,就會往下跳,損失可大了。」嚮導是個漢人,他在藏地做生意許久了,這兒區域都很熟悉。 book18.org

說道邪乎,一行人更是興奮,就怕它不邪啊。 book18.org

鷓鴣哨先給羽琴紮好了帳篷,她一個女孩子,得跟他們這群爺們分開。而至於他們,就席地合衣睡了便是。現在是夏日,晚上溫度還算可以忍受。 book18.org

羽琴在一邊就開始做飯了,這群糙老爺們做的她可吃不下。托馬斯在一邊幫忙,他之所以一直在中國不走,自然有美食的原因。 book18.org

「Miss夔,如果以後你去了美國,你一定要開一家中餐廳。美國人對吃真的太不講究了,雖然也有義大利菜和法國菜吃,但中餐真的太不一樣了。」托馬斯把一條羊腿捆在了樹枝上,準備開始燒烤了。 book18.org

羽琴洗好了蔬菜,將胡蘿蔔,豌豆和一些精瘦的羊肉一起煮進了大鍋里。這野外吃手抓飯,風味兒正好。 book18.org

燒烤的香料她也帶得足夠齊,這羊腿就是在牧民那兒買的,也十分肥美,且沒有膻味。 book18.org

嚮導則是倒出了酥油茶,還有青稞酒,儼然像是在野餐了。 book18.org

「手藝不錯啊,夔姑娘!」陳玉樓聞著香味就過來了,他都不怕燙,直接撕了一大塊放嘴裡嚼了。 book18.org

「你不是怕咸嗎,那你多喝點水啊!」羽琴給他倒了一大杯酥油茶,希望他能喝水就喝飽,少跟她搶羊肉吃。 book18.org

「水怎麼行呢,萬一等會兒我們就下鬥了,不就沒體力了嘛。夔姑娘就在上邊守著,也不消化是不是。」陳玉樓想得倒是很全面,他們是要進行體力活動的。羽琴和以往一樣,還是會守在上面不下去。她要是餓了的話,她還可以自己做嘛。 book18.org

鷓鴣哨在一邊聽著,卻是切了一大塊肉給羽琴。這羊腿是她烤的,她自然要多吃一些。而且他們下去之後還有氂牛肉乾呢,可以充飢。 book18.org

羽琴也給鷓鴣哨倒了一小杯酥油茶,青稞酒就放一邊了。這高原之高醉酒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他們明天說不定真的就下墓了,飲酒後患無窮啊。 book18.org

吃飽喝足,一行人就準備休息了。但天色一暗,氣溫一降,竟然颳起了風來。 book18.org

「不好,可能要下雪!」嚮導抬頭看了看天,滿臉的懼色。 book18.org

「不好,狼來了!」托馬斯此時也怪叫了起來,他抬起手,指向不遠處。 book18.org

眾人抬頭看去,在風口之上果然有一匹白色的巨狼。 book18.org

「白色的狼……」羽琴不但不怕,反而驚喜了起來。她雖說忘記了劇情,但這白狼是很重要的一個工具狼,他們離目的地非常非常近了。 book18.org

「這是白毛狼王,藏民都說啊,是妖奴!這裡不能留了,我們快走吧!」嚮導很是害怕,帶著眾人就繼續往前行了。 book18.org

但是他們一開始走,那狼王就開始追。氂牛和馬匹受了驚嚇,開始亂跑。天空中也降下了雪花,能見度很低。 book18.org

很快,隊伍就亂了,走散了。 book18.org

鷓鴣哨一直護在羽琴的身邊,但那頭氂牛還是跑了。羽琴只能抱著鷓鴣哨的腰,和他在風雪之中尋找其他人的身影,「不如我們去那條殉葬溝里躲雪吧,那裡起碼沒有風。」 book18.org

「好。」鷓鴣哨並不怕邪門的東西,但狼的威脅卻是真實存在的。 book18.org

兩人沒走多遠,突然就聽到了一陣呼救聲。 book18.org

「救……,救命!Help!SOS!」 book18.org

這麼多語言夾雜在一起,那肯定就是托馬斯了。 book18.org

不過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悶,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他好好一個人,怎麼鑽到地下去的? book18.org

羽琴一直低頭看著地面,風雪逐漸變大,她都有些看不清腳下了。 book18.org

突然她腳下一滑,就跌倒了。只是她沒有倒在地面,反而是一直在往地面以下滑。鷓鴣哨一手抓住了她,可下滑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大,他有沒有著力點,竟也跟著一起滑了下去。 book18.org

「陳玉樓!」他大喊了一聲,如果下面是萬丈深淵,那能救他們的,就只有陳玉樓了。 book18.org

羽琴嚇得都不敢睜眼了,但沒下墜多久,她就踩到了地面。確切來說,是塔面。 book18.org

鷓鴣哨手腳都比她長,所以沒半秒鐘,他也踩到了這個斜面上。抱住了羽琴,他左右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是在一個很像塔頂的平面之上。 book18.org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托馬斯的聲音還是從下面傳出來,他似乎是砸穿了塔頂,直接掉裡面去了。 book18.org

「原來在這兒!原來在這兒啊!」同時,陳玉樓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不過他是在他們頭頂。 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羽琴伸出手,她捧起鷓鴣哨的臉看了看,發現他並未受傷之後,才有心情去關心其他的事情,「陳玉樓,你是在找什麼?」 book18.org

「九層妖塔,傳說中的九層妖塔被我找到了!」陳玉樓眼睛都亮了,一雙眸子好像探照燈一樣。他綁好繩索,直接跳了下來。 book18.org

四人一起到了妖塔第一層,都點起了火摺子來,觀察周圍的情況。 book18.org

可是這裡幾乎沒啥東西,只有一個大大的水晶盤子。 book18.org

「這用來裝涼菜還不錯,拍黃瓜什麼。」羽琴走近一看,覺得這水晶盤子還挺漂亮的。 book18.org

「什麼拍黃瓜,你可有點出息吧,這叫『靈蓋』。」來藏地之前,陳玉樓就把所有的古籍都研究了一遍,而且相應了解藏傳佛教和輪迴宗的人也都見了一面,準備十分充分。此前吃過幾次大虧,他算是謹慎了不少。 book18.org

「天靈蓋?」羽琴伸手摸了摸,涼涼的,還挺舒服。 book18.org

「別碰!」陳玉樓臉色一變,嚇得大叫了起來。這姑娘怎麼這麼猛啊,什麼都敢動手摸。 book18.org

不過羽琴只是輕輕摸了一下,並未對水晶盤造成什麼影響。 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他們的頭頂傳來了極其沉重的腳步聲,然後就是各種東西坍塌的聲音。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色的巨物跌落了下來,還伴隨著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book18.org

「閃開!」鷓鴣哨連忙抱住羽琴,跳到了角落裡。 book18.org

「媽呀,這是雪彌勒!夔姑娘,你的鹽呢,你的鹽!」陳玉樓大叫著也開始躲避,他和托馬斯撞到了一起,兩人都差點鼻樑骨折。 book18.org

雪彌勒其實是一種喜食活人活畜肉的動物,它們吃飽了之後就會變得白白胖胖,附著在屍體之上,看起來就像是彌勒一般。雖然看似兇猛,但要殺死它們也很簡單,用鹽就行。 book18.org

就像蛞蝓,鹽溶液會破壞它們的滲透壓,導致其迅速失水,變成一堆鼻涕。 book18.org

「鹽!」羽琴其他東西都放在氂牛身上,剛才牛一跑就都丟了,但嗩吶和調料卻都還在身上背著。她連忙取下了鹽,遞到了鷓鴣哨手裡。 book18.org

鷓鴣哨槍法極准,投擲物品更是輕鬆。他打開了鹽袋,直接扔向了那肥大的雪彌勒身上。 book18.org

頃刻間,雪彌勒就開始溶化了。那味道並不好聞,而且雪彌勒還在掙扎著,它直接砸向了那塊水晶盤,壓了個稀爛。巨大的身軀不是那麼容易溶化光的,雪彌勒在這個過程中居然砸穿了塔底,一層一層地墜了下去。 book18.org

待到塵埃落定,四人才朝下看了看。鷓鴣哨綁好了繩子,他決定先下去看看情況。 book18.org

很快,他就點燃了焰火,告訴上面的人下面沒問題。 book18.org

四人一層一層往下,都沒發現什麼東西。陳玉樓不甘心,就地挖了起來,他一定要挖到最低層看看,不然這趟不就白來了嘛。 book18.org

「鷓鴣哨兄弟,別看我是求財來的,其實我也是為了你。我研究過了,這藏地啊以前有個魔國,和那個什麼精絕婆娘的老巢甚是相似。這九層妖塔之下,說不定就有破解你們詛咒之法呢。」陳玉樓挖不動了,他癱在地上,想用言語來打動鷓鴣哨。 book18.org

「在路上我也把格薩爾王傳看了,還有一些輪迴宗的經文,這裡確實和產生詛咒的鬼洞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這九層妖塔又是歷代魔國君王的陵寢,位置也在崑崙山龍脈之下,一切都對上了。」羽琴在來西藏的途中把能研究的都研究了,這個時代留下來的資料其實比現代更多,還沒有被毀於戰火。 book18.org

「那我們就挖最低層看看。」鷓鴣哨拿起了鏟子來,在陳玉樓的基礎上開始往下挖。 book18.org

終於,他們挖到了第八層,而這裡也有一些值得研究的東西了。 book18.org

看著面前那具冰川水晶屍,四人都驚呆了。雖說陳玉樓在文獻里看到過,但親眼見到,還是讓人稱奇。 book18.org

「上帝啊,這是什麼神跡?」托馬斯最為震驚,幾乎每一次,他都會被驚訝到合不攏嘴。 book18.org

咔噠! book18.org

突然一聲脆響,好似有人踩斷了塔內的木材一般。 book18.org

羽琴立馬抬頭看去,她又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 book18.org

又是雪彌勒? book18.org

可是他們已經沒有鹽了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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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寶寶 book18.org

可是這次下來的不是另一隻雪彌勒,而是那隻白毛狼王。 book18.org

狼可比雪彌勒靈活許多,畢竟有腦子。它從鼻孔里噴出粗氣,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塔中的四人。 book18.org

鷓鴣哨連忙將羽琴護在身後,舉槍就射,絲毫沒有猶豫。 book18.org

「我去,鷓鴣哨,你看著點啊,差一點就打到我天靈蓋了!」陳玉樓大叫著躲開了,他正好在白毛狼王的身後,鷓鴣哨的子彈要是沒打中狼王的,就會打中他了。 book18.org

「你放心好了,Mr.陳,神槍手先生絕對不會打中友軍的。」托馬斯躲在一個角落裡,趁著混亂,連忙也站到了羽琴的身邊來。 book18.org

羽琴此時也把自己的那兩把槍給抽了出來,她對準了狼頭,也沒有猶豫就開了槍。 book18.org

「我去,我的姑奶奶,你怎麼也開槍了啊!」陳玉樓要嚇死了,鷓鴣哨的槍法他是知道的,但羽琴怎麼樣,他沒試過啊。 book18.org

狼王很機智,一直堵著陳玉樓的路。它似乎明白,他們在顧慮陳玉樓的安危。 book18.org

但是狼王算錯了,鷓鴣哨和羽琴都不太顧及陳玉樓,他們一直開著槍,直到子彈都打光了。 book18.org

狼血四濺,噴得四人滿臉都是。尤其是陳玉樓,簡直變成了一個血人。 book18.org

在這樣的火力之下,狼王很快就不動了。陳玉樓也不動了,他是給嚇的。 book18.org

不過很快,他就蹦了起來,因為他看到冰川水晶屍被狼王的屍體給壓碎了。儲存在其中的兩種達普鬼蟲立馬就飛了出來,銀色的光芒立馬就亮了起來,很是魔幻。 book18.org

「天哪,這是什麼蟲?螢火蟲嗎?」托馬斯傻傻地看著飛舞在空中的鬼蟲,很天真地問道。 book18.org

「這是你特麼的上帝創造的冰火兩重天蟲!」陳玉樓忍不住罵起了街來,他連忙逃往了鷓鴣哨身邊。在這個過程中他踩到了狼王的血,啪嘰一下滑倒,摔碎了這層塔中陳列的一顆水晶球。 book18.org

水晶碎裂的聲音不大,但卻像是雪崩一般讓人害怕。誰不知道打碎一樣東西之後,他們會面對什麼危險。 book18.org

但水晶球碎裂之後,達普鬼蟲反而安靜了下來。它們在四人周圍飛來飛去,並不攻擊。 book18.org

「用火,用火!」陳玉樓小心翼翼地移到了鷓鴣哨身邊,輕聲說道。 book18.org

「你確定?」鷓鴣哨皺著眉,不敢隨意試探這些鬼蟲。 book18.org

「用火。」羽琴點了點頭,她下意識也覺得陳玉樓是對的。雖說有時候陳玉樓會急功冒進,吹破牛皮,裝*逼上天,但他還是有真本事的。 book18.org

鷓鴣哨打燃了火摺子,他用了一支特製的焰火棒,將塔里的鬼蟲都清除乾淨了。 book18.org

「我的上帝啊!」待到這些事情做完,陳玉樓又發出了一聲驚呼。 book18.org

「你改信教啦?」羽琴還以為是托馬斯說的呢,但聲音一聽卻是陳玉樓的。 book18.org

「不是,那個,你們看!」陳玉樓指向了剛才狼王屍體所在的地方,那兒只有一灘血跡,卻沒有狼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狼王沒死?」羽琴警覺地看向了四周,就怕狼王突襲。 book18.org

鷓鴣哨默默地走了過去,他舉著焰火,看到了一處裂縫。他用鏟子將裂縫周圍清理了一下,發現這竟然是一個盜洞。 book18.org

四人默契地點了點頭,都決定要進去看看。但是進去一看,他們發現這並不是盜洞,而且人工修鑿的一條通道。 book18.org

沿著通道一直往下走,直到看到了那片血餌紅花他們才停了下來。有驚無險地殺掉了蛻殼龜,得到了龜殼之後,他們又看到了一塊巨大的方形冰山水晶石。這石頭上刻有許多與獻王痋術相似的儀式,這更讓陳玉樓和羽琴確定,這裡跟鬼洞有關係。 book18.org

鷓鴣哨也興奮了起來,他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身後那眼睛一樣的紅斑似乎要活過來,要真的變成一顆眼球了。 book18.org

研究完了這裡的東西,四人又繼續前行。一連走了好幾天,乾糧都要吃完了。 book18.org

當四人又累又餓,幾乎要無法支撐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水晶牆。牆根沒入了地下水系之中,再也沒有路了。 book18.org

鷓鴣哨水性好,就先下去探探路。而羽琴也坐了下來,壘起石頭,準備烤魚。 book18.org

沒一會兒,鷓鴣哨從水裡出來了,他還抓了一條比他還要長的大魚。這樣一條大魚,足夠四人吃飽了。 book18.org

拿起匕首,將魚肚剖開,卻是從中滾出兩顆珠子來。 book18.org

「咦,這是什麼?」羽琴打來水,將珠子上的污物都沖洗乾淨了。 book18.org

四人八目定睛一看,發現這兩珠子也很像眼球。八眼對兩眼,一時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管他是什麼,先收著吧!」陳玉樓撿起來就揣包里了,他來這麼一趟,還什麼都沒有得到呢。 book18.org

烤好了魚,四人吃飽喝足,休息一番,就準備下水了。他們並不知道,被他們吃掉的就是白鬍子魚王。而此時魚王個子並不大,才從上一屆魚王嘴裡得到兩顆珠子不久。同時魚陣也還未形成,畢竟魚王都還是個小寶寶。 book18.org

將從黃河邊上帶來的羊皮筏子灌滿了氣,陳玉樓第一個跳進了水裡。鷓鴣哨用繩子將自己和羽琴系在了一起,他們兩人共用一個。本來下墓就不打算讓羽琴跟著的,所以很多東西都只有三分。托馬斯在最後,但他游得超快,變成了中間的位置。 book18.org

水中他們也遇上了斑紋蛟,不過以鷓鴣哨和陳玉樓的身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麻煩。 book18.org

越過水晶牆,他們就來到了傳說中的魔國惡羅海城。看著城中閃爍的燈火,四人再一次傻眼了。 book18.org

進到城中,他們發現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所有的東西都很新,就連鍋里的牛肉都還散發著香氣。 book18.org

「16世紀晚期的時候,英國探險家約翰懷特到達了美洲大陸的洛亞諾克島,並正式建立起了殖民地。因為物資短缺,他又回到了英國尋求援助。但三年後他返回此地,卻發現之前和他一起到達的那一百多名殖民者都消失了。他們的衣服,食物,一切用品都在原地,保持著原樣。甚至鍋里還有食物,未晾乾的衣物還在滴著水。」托馬斯說起了一件在美國發生的神秘事件,雖說隔著太平洋,但事件的細節居然和這惡羅海城極其相似。 book18.org

「你可別說了!」羽琴連忙往鷓鴣哨懷裡鑽,這事聽起來就很不祥。而且他們都進到城裡來了,是不是也會莫名消失啊。 book18.org

「如果沒什麼發現,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鷓鴣哨摟住了羽琴的肩,抱著她就開始了探索。 book18.org

陳玉樓看了兩人一眼,快步就走到了前面去。托馬斯也跟上了,還掏出小本子抄抄寫寫。 book18.org

「我明白了,葡萄牙神父的地圖就是這座惡羅海城。他們所說的永生,其實就是一直保持一種狀態,和我們理解的完全不一樣。」托馬斯把那幾塊殘缺的地圖拿了出來,對照著惡羅海城,他們繼續摸索著前進。 book18.org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座石門,進去之後,鷓鴣哨就看到了有關鬼母的人皮畫像。這時所有人都確定了,這裡一定就是破除詛咒的地方。四人一起研究起了這些人皮畫像來,努力從中找出相應的方法。 book18.org

從畫像里他們得知這並非真正的惡羅海城,而是鬼母記憶的具象化。而要破除詛咒,則要找到真正的惡羅海城,然後在祭壇上用雮塵珠進行一個反向的祭祀。 book18.org

這裡相對比較安全,羽琴就一邊看一邊拆散了頭髮準備重新梳一下。在喜歡的人面前,還是要保持一下儀容儀表的。 book18.org

雖說另外三個漢子都髒得跟挖了十年煤一樣,但她可不能同流合污啊。 book18.org

將頭髮梳成了一條大辮子,然後穩穩地盤在了頭頂上。萬一有什麼緊急情況,頭髮被勾住的話,也許腦袋就沒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鷓鴣哨突然伸出手,蓋在了羽琴脖子後方。 book18.org

「怎麼了?」羽琴覺得有點奇怪,他幾乎不會主動碰觸自己,從來都是她主動的啊。而且他幹嘛摸自己後頸,利威爾上身嗎? book18.org

「羽琴……」鷓鴣哨的聲音顫抖著,他的手也開始在羽琴脖子後面擦拭了起來,好像想要將什麼抹掉一般。 book18.org

猛然間,羽琴明白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她看到托馬斯和陳玉樓的脖子後面,出現了一塊圓形的紅色痕跡,好像發疹子一般。 book18.org

一把抓住了鷓鴣哨的手,她卻只感覺到一片冰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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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有借有還 book18.org

「沒事的,我們已經到了這裡了,詛咒馬上就會解除的。就算我現在長了紅斑,但只要儀式一完成,我們所有人都會好的。」羽琴轉過身,不讓他再看到自己後頸的紅斑。 book18.org

可她這一轉身,陳玉樓就看到了。他臉色立刻就變了,一屁股坐下來,一言不發。 book18.org

托馬斯也發現了氣氛不對,立馬關心起陳玉樓來了,「哎呀,你背後好大一塊紅斑,是不是過敏啦?」 book18.org

「過什麼過,敏什麼敏啊,這是詛咒,你也有,你那個驢踢屁股的上帝怎麼不保佑你啊!」陳玉樓一下子跳起來,拉下了托馬斯的衣服。果不其然,他也沒有逃脫掉詛咒之力。 book18.org

看來這詛咒還是個人人平等派,管你啥種族,信仰啥,都給你種下一顆大草莓。 book18.org

「上帝啊!」托馬斯反著手,一直摩擦著後背。可是他什麼都感覺不到,仿佛那紅斑是畫上去的一般。 book18.org

「別耽擱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去尋找真正的惡羅海城。」鷓鴣哨強打起了精神了來,他現在背負的不僅僅是族人的命運了,還有愛人的。 book18.org

四人連忙收拾了一番,就繼續上路了。 book18.org

經過一番分析,他們覺得惡羅海城應該已經沉到了地下水系之中,要想找到,還是需要下水。 book18.org

將羊皮筏子重新灌滿了空氣,四人又下潛到了地下湖中。這一次居然又有幾條巨蛟來搞事,在搏鬥之中,它們撞破了湖底的沉積岩,水流頓時大亂,將四人分別卷向了不同的方向。 book18.org

雖然羽琴和鷓鴣哨腰上有繩子相連,但水流的力量太大,硬是將繩子生生扯斷了。 book18.org

暈頭轉向之間,羽琴還是感覺得到她是在往下沉的。不是她沒氣要死了,而是水流明顯是在旋轉著往下。 book18.org

這地下湖居然還有第二層。 book18.org

當水流平息的時候,羽琴的氣也差不多到頭了。她奮力往水面的方向游去,才剛剛吸了一口氣,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朝自己撲來。 book18.org

「羽琴!」鷓鴣哨的聲音響了起來,迴蕩在這一層空間之中。那黑色的影子也聽到了,瞬間就調轉了身子,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爬去。 book18.org

羽琴只看到一條長長的尾巴甩了過來,她連忙又潛入水中,以免被扇到。 book18.org

待到水面平靜了,她才浮了起來,游向了一邊的湖心島。那兒有一支磷骨燈,肯定是鷓鴣哨留下給她指示方向用的。 book18.org

朝著那淡淡的藍色前進,羽琴卻是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兒。她謹慎地放慢了腳步,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book18.org

地上的痕跡很明顯證明了剛才有一場搏鬥,各種粗重的,被翻起的土痕看著就可怕。 book18.org

當她看到那支磷骨燈的時候,她差一點尖叫出聲。捂住嘴,她才能慢慢蹲下來,側著頭去看那一隻被咬斷了的手臂。 book18.org

那隻斷臂緊緊地握著磷骨燈,並沒有因為脫離了身體而放鬆。光就上面殘留的布料來看,這是鷓鴣哨的手。 book18.org

而且,這正是那只在黑水城就該斷掉的手臂。 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命運嗎?該失去的,即便保留一段時間,也會再次失去。 book18.org

顫抖著將那隻手臂包好了,羽琴將其放進了包里。她知道以現在的醫療技術是接不上的,但是也不能任由其就這樣隨意腐爛吧。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就在她做完這些的時候,她聽到一個痛苦的低吟聲。 book18.org

「鷓鴣哨!」她聽出來了,這是鷓鴣哨的聲音。也不管是否危險,她連忙就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book18.org

先看到的,是一具巨大的蜥蜴的屍體,甚至可以說是一頭小恐龍了。它脖子被折斷了,白色的骨頭穿刺出來,染上了紅黑色的血液。 book18.org

而鷓鴣哨就躺在一旁,捂著自己的斷肢。 book18.org

羽琴連忙跑到了他身邊,她二話沒說,立馬取下背上的鍋,在湖裡舀了水燒開,撕下身上的布料進行高溫消毒。鷓鴣哨常年帶著雲南白藥還有一些創傷藥,在水中也沒有丟失。 book18.org

處理好傷口之後,羽琴就幫他包紮了起來。 book18.org

全程鷓鴣哨都是醒著的,但他哼都沒有哼一聲,硬漢極了。 book18.org

但他越是這樣,羽琴就越難受。包著包著,她就哭起來了。而且越哭越大聲,到了最後都變成嚎啕大哭,像得不到心愛玩具的小孩一般。 book18.org

「是不是我成殘廢了,你就不要我了?」鷓鴣哨扯了扯嘴角,讓自己笑了出來。他用自己剩下的那隻手,輕輕地拍了拍羽琴的腦袋。 book18.org

「你就算只有一隻手,也比其他男人強!」羽琴一把抱住鷓鴣哨,把自己的眼淚鼻涕都擦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鷓鴣哨嘆息了一聲,也用一隻手環住了她。其實他想過很多次自己的死法,在墓里踩中各種機關,遇上各種無法對抗的粽子,日積月累的屍毒侵襲,當然還有詛咒。只是丟掉一隻胳膊,那真的是太不足為道的情況了。他們這一行里,輕度傷殘,重度死絕的事非常常見。 book18.org

但是此刻,他卻覺得有一點惋惜。自己雙手健全的時候,似乎都沒能好好抱一抱她,感受一下她身體的溫暖。 book18.org

只有一隻手了,他害怕自己更不能全力去保護她了。 book18.org

就在兩人深情相擁,唏噓命運作弄之時,一陣奇怪的笑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book18.org

那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癲狂,有幾分詭異,讓兩人瞬間就起了一身白毛汗。 book18.org

鷓鴣哨一手拿起槍,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book18.org

羽琴也兩手舉起了槍,她甚至還想擋在鷓鴣哨前面。 book18.org

就在兩人精神高度緊張之時,卻看到托馬斯以一種很是奔放的姿態從不遠處跑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很憧憬的微笑,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上帝一般。 book18.org

「托馬斯,你怎麼了?」羽琴剛要去問發生了什麼事,就只見托馬斯跑過了他們,往著前方未知處跑去。 book18.org

「那是個火山口!」鷓鴣哨立馬追了上去,想要阻止托馬斯。 book18.org

「他吃了毒蘑菇,發神經啦!」陳玉樓此時也跑了過來,當他看到前面的鷓鴣哨少了一隻手的時候,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book18.org

「砰」的一聲響,托馬斯墜入了火山口之中。而鷓鴣哨也沒能抓住他,因為他一隻手的力量實在不夠。 book18.org

羽琴連忙也跑了過去,還好,這是一座死火山,且高度落差不大,托馬斯摔下去之後還在笑呢,看起來並未受傷。 book18.org

三人互相攙扶著下去了,卻是發現這火山口裡別有洞天。 book18.org

這裡有很多人工開鑿的痕跡,而且他們又找到了一座石門。陳玉樓只是往裡面望了一眼,他就高興得蹦起來了,「這石門裡真看得我汗毛倒立,如此可怖,肯定是通往那鬼母婆娘的祭壇之路。」 book18.org

羽琴也跟著看了一眼,她一點都不高興,卻是害怕極了。 book18.org

那門內是一條長長的黑色隧道,漆黑就連燈火都照不進去,但凡有一絲光,都會被吸收。但是人眼看過去,卻會覺得其間影影幢幢,似乎有很多黑色的身影。 book18.org

她將嗩吶掛在了胸前,然後用手抓緊了鷓鴣哨。 book18.org

「這石門上的壁畫意思是要我們閉著眼走過這條通道,不然的話,就會有極其可怕的事情發生。」陳玉樓興奮是興奮,理智倒還在的。他研究了一番,找到了一個通過的辦法。 book18.org

「閉著眼?萬一有陷阱怎麼辦?那我們不就是菜板上的魚肉了嗎?」托馬斯成語學得不好,但意思卻領會到了。 book18.org

「鬼洞族的文化神秘詭異,如果不按他們所說的做,肯定會有災難降臨。」鷓鴣哨的族人已經吃過太多虧了,所以在此刻,他只能選擇相信。 book18.org

「嗯,我覺得也是,我們必須嚴格按照這裡的規矩來,不然的話,肯定會死得很慘。」羽琴直覺這個辦法可行,而且她也做得到。只要鷓鴣哨在她身邊,她就不害怕。 book18.org

托馬斯撇撇嘴,極不情願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誒,等等,你這樣不行。」陳玉樓從身上撕了一條布下來,系在了托馬斯的眼睛上,確保他完全睜不開眼。 book18.org

陳玉樓開路,鷓鴣哨殿後,托馬斯和羽琴在中間。四人的手都是牽著的,以免走失,誰也不知道隧道里是個什麼情況。 book18.org

陳玉樓走得很謹慎,速度不快,但一進入隧道,那種被什麼生物注視的感覺就上來了。四人的手腳都冰冷一片,隨時做好的狂奔的準備。 book18.org

大概走進去了幾分鐘,周圍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無數的蜈蚣蛇蟻在爬一般。隧道內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讓四人牙齒都禁不住開始打架。 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托馬斯慘叫了起來,與此同時,一條蛇掉在了他的肩膀上,讓他一瞬間就甩開了羽琴和陳玉樓的手。 book18.org

「你個蠢貨!你好歹跟你的上帝祈禱一下啊!」陳玉樓大罵了一聲,他往前跑了兩步,想要去追。但腳下軟軟的,竟是踩到了一條蛇。 book18.org

鷓鴣哨也聽到了無數蛇信子吐出的聲音,他立馬抱住了羽琴,快步向前。 book18.org

蛇越來越多,羽琴都踩了好幾下。不過她沒有睜開眼,那些蛇也沒有攻擊她,感覺性格很溫順的樣子。 book18.org

「啊!」突然陳玉樓的慘叫聲響起,托馬斯也緊接著叫喊了起來。 book18.org

鷓鴣哨的手一下子就捏緊了,但他依舊帶著羽琴快步走著。這裡情況不明,隨意改變計劃反而更糟。 book18.org

羽琴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拿起胸前的嗩吶,直接就吹了起來。 book18.org

沒有時間考慮曲目,她下意識就吹了起來。很不巧,她吹來的旋律正是黑人抬棺的主題曲《Astronomia》。 book18.org

簡直太不吉利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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