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同人 深情的鷓鴣哨 (6-10) 作者:掐掐小肉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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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同人 深情的鷓鴣哨】 book18.org

作者:掐掐小肉餡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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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哦~呼 book18.org

為了讓著悲傷消散,她又拿出了嗩吶來。吹個喜慶點的吧,吹啥好呢? book18.org

就吹個《戀愛循環》吧! book18.org

歡樂而甜蜜的音樂在黑水城上方響起,果然驅散了不少的陰霾。而這聲音也傳入到了黑水城之中,傳到了鷓鴣哨的耳中。 book18.org

「這是什麼聲音?」托馬斯覺得自己應該害怕的,但是這音樂聽起來卻讓人很愉快,無法產生恐懼的感覺。不僅如此,就連這黑漆漆的古墓都沒那麼嚇人了。 book18.org

「是夔姑娘在吹嗩吶。」鷓鴣哨也覺得很神奇,每次她吹嗩吶,危險似乎都要消減不少。 book18.org

「嗩吶?」了塵長老仔細聽了一會兒,這聲音確實是嗩吶,但這曲兒,他卻聞所未聞。 book18.org

沒繼續欣賞音樂,鷓鴣哨走在最前頭,繼續往黑水城更深處前行了。而嗩吶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就聽不到了。 book18.org

吹完一曲,羽琴果然覺得心情舒暢了不少。她把調料都拿了出來,開始烤魚了。 book18.org

只可惜沒買著泡椒,要是還有點鹹菜粒,那可就太完美了。 book18.org

魚烤得差不多的時候,她又削了兩個土豆,切成片,和蔥花,大蒜,老薑一起丟鍋里,再加上調料,燉煮了起來。 book18.org

就等著他們出來,吃熱乎的。 book18.org

抱膝坐了下來,她抬頭看起了星空。一邊欣賞著銀河之美,一邊數著時間。不管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雞鳴之前他們是肯定會出來的。 book18.org

地平線邊緣出現了一絲紅暈,天空漸漸明亮了起來。但這裡聽不到雞鳴,因為周圍並沒有人居住,自然沒有家禽。 book18.org

瞪大了眼睛,羽琴一直注視著不遠處那座王陵。 book18.org

突然兩個人影出現了,晃晃悠悠地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 book18.org

怎麼會只有兩個人? book18.org

羽琴只覺得頭痛欲裂,她努力地去回憶小說和電視的內容,但卻想不起太多了。尤其是有關鷓鴣哨的,幾乎都變成了一片模糊的水墨,漸漸消失在了腦海之中。 book18.org

她連忙撿起了一塊木炭,在衣服上寫下了她能想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book18.org

待她寫完,她只看到三個字。 book18.org

陳瞎子。 book18.org

她還是記得陳瞎子的,當年他和鷓鴣哨一起在湘西闖瓶山,但那之後,他們就沒有交集了啊。不過後來陳瞎子又出現了,他還見過Shirley楊。 book18.org

再之後呢? book18.org

頭又疼了起來,羽琴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了。 book18.org

「Miss夔!」托馬斯大叫了起來,他扶著鷓鴣哨,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book18.org

「了塵長老呢?」羽琴連忙也扶住了鷓鴣哨,讓他躺了下來。她低頭看去,發現他的雙手都完整的,只是其中一隻上沾滿了血污,還有好些傷口。 book18.org

「了塵長老他不小心被一具屍骨的斷骨刺中,沒能出得來。」托馬斯搖搖頭,小聲地跟羽琴說道,就怕再刺激到鷓鴣哨。 book18.org

羽琴默默拿出了一瓶高度的蒸餾酒來,她直接就往傷口上倒了下去。 book18.org

「啊!」鷓鴣哨慘叫了出來,他是被那些蟲子分泌的腐蝕性液體所弄傷的,這酒一淋上去,真有挖心蝕骨的痛。 book18.org

羽琴連忙用嘴吹了起來,她兩隻手還一起扇著,希望他的痛苦能快點過去。 book18.org

「我這有青黴素!」托馬斯也翻找著自己的背包,居然從中找出了這珍貴的藥來。 book18.org

「你哪來的?」羽琴有點意外,他不過是個神父,怎麼會有青黴素。這個時候青黴素應該才被發明不久,就連軍隊都很少能用得上。 book18.org

「是那群俄國人的,我就順手拿了一點。」托馬斯把偷說得很光明正大,偷劫匪的東西,就不叫偷了嘛。 book18.org

羽琴拿了水,讓鷓鴣哨吃了一顆。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青黴素的過敏反應也是會致命的。 book18.org

但還好,鷓鴣哨沒有發燒,也沒有起紅疹。就是情緒一直十分低落,連話都沒有說一句。 book18.org

「Miss夔,你給那個鞭炮還真管用。我們在裡面遇到一群黑乎乎的蟲子,咬著人就不放,像食人魚一般。神槍手先生把鞭炮點燃爆炸之後,那些蟲子就都熟了,還有點香呢。」托馬斯在一邊咽著口水,他看著鍋里的烤魚,餓得不行了。昨夜受了驚嚇,今早還滴水未進,真的受不了了。 book18.org

「你吃吧。」羽琴也不想浪費食物,就拿了筷子給他。 book18.org

她頭疼還未散去,就到一邊陪著鷓鴣哨,和他一起默默地看著那幾座沉靜的王陵。 book18.org

「我來自一個史書中幾乎沒有記載的民族,扎格拉瑪族。我們一族不幸遭到詛咒,族人幾乎都活不過五十歲。千年過去,族人所剩無幾,破解詛咒的重任,就落到了我的肩上。為了尋找靈藥,我帶著師弟師妹出生入死……」 book18.org

鷓鴣哨慢慢地講述著,他好像在對著空氣說著故事,並沒有轉頭看著羽琴。他也沒有去注意她的反應,只是平鋪直述地把扎格拉瑪族的歷史都說了出來。 book18.org

羽琴安靜地聽著,她發現自己記得這些事。她記不起的,是之後發生的,有關於他和雮塵珠的事情。 book18.org

所以說,她註定是要融入這個世界,而不是成為一個外掛的。 book18.org

「我真名就是夔羽琴,我沒有騙你。」羽琴還是騙了他不少,但這一點,她真沒說謊。 book18.org

「我們扎格拉瑪族的名字很長,因為在不斷遷徙和尋找靈藥的過程之中,會忘記很多事情。所以我們的名字,就是我們一族的歷史。你出生的地方,你的父母,你的祖輩,還有我們扎格拉瑪族最先來到的地點,和你的經歷,都要編進姓名之中。」鷓鴣哨一邊說,一邊就在沙地上寫了起來。 book18.org

他寫的,正是他的名字。 book18.org

羽琴認真地看著,但他一直寫啊寫啊,好像永遠都停不下來一般。 book18.org

「不過夔姑娘,你還是叫我鷓鴣哨吧,習慣了。」鷓鴣哨並不希望羽琴叫自己的真名,不是因為太長,而是因為他覺得那樣的話,她似乎也會被沾染上詛咒,活不長了。 book18.org

「我父母都不在了,我也沒有騙你。我沒地方可去,無家可歸,也沒有騙你。」羽琴想了想,她這麼表達,確實不算騙,「既然你救過我,我也勉強算救過了你,那咱們以後就在一起做個飯搭子。你負責找你的靈藥,我負責給你做飯。」 book18.org

鷓鴣哨眉頭一皺,臉微微有點紅了。她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要以身相許,為他做一輩子飯嗎? book18.org

做一輩子飯的話,那差不多就可以約等於老婆了吧? book18.org

「哦,對了,還有托馬斯,他也和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過了。咱們三在一起,肯定餓不死。實在不行,和他一起去田納西,到亞美利堅種田去。」羽琴又加了一句,這一句,才是重點。 book18.org

「嗯……」鷓鴣哨差點一口金血又噴出來,原來是他想得太多了啊。 book18.org

「誒,這魚你們吃嗎?我吃完一條了啊!」托馬斯喊了起來,他舔著手指,明顯還沒吃飽呢。 book18.org

「只吃你自己那條,其他你別動!」羽琴把鍋都端了過來,她辛辛苦苦烤的魚,怎麼能讓他一個神棍全吃了呢。 book18.org

鷓鴣哨低頭看了一眼鍋,四條魚,本來是一人一條的。 book18.org

羽琴連忙抓了一條出來,她挖了個淺坑,將魚埋在了面對著黑水城的方向,「這是了塵長老的份兒。」 book18.org

鷓鴣哨看著她的舉動,突然心中有所觸動。他也拿起了一條魚來,直接啃了一大口,「好吃!」 book18.org

「確實好吃,不過啊,Miss夔,以後少放點辣,我眼淚都下來了。」托馬斯抹了一把臉,他並不是被辣哭的,他是在為了塵長老哭。不過男人嘛,總要找點「風太大」之類的藉口,不願將自己的悲傷直接呈現出來。 book18.org

「有本事你自己做!」羽琴沒好氣地說道,她做的,當然得由著她的口味來了。 book18.org

「是有點辣。」鷓鴣哨的眼眶也紅了,有那麼好的藉口擺在眼前,他正想卸下一切,放聲痛哭。 book18.org

「那我以後少放點。」羽琴立馬就要修正菜譜了,鷓鴣哨說辣,那就是真的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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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模特 book18.org

把鍋又背在了背上,羽琴準備和鷓鴣哨離開這個傷心地了。托馬斯也跟著他們一起,並沒有就這樣離開。 book18.org

「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我一直想建一個救濟院,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還要教給他們知識。了塵長老說了,他想要幫助我。」托馬斯不走,是有原因的。了塵長老跟他許諾過,會將自己的積蓄給他,幫他建學校。 book18.org

「你能教給他們什麼知識啊?是在這亂世里活下去的知識呢?還是你們把哥白尼烤了的知識啊?」羽琴很想踹他一腳,這了塵長老還沒到頭七呢,怎麼就打起他遺產的主意了啊。 book18.org

「我們先去了塵長老家中吧,我也要找一下有關金算盤的線索。」鷓鴣哨決定還是先回去,只知識金算盤一個名號,是很難找人的。 book18.org

「金算盤是誰啊?」羽琴已經徹底忘了,更何況在原著中,金算盤出場的時間非常少。 book18.org

「他是了塵長老的同門,他們摸金一脈,共有三人。其中一個已死,一個是了塵長老,還有一個就是金算盤。」鷓鴣哨並不知道,摸金一脈還有第四人。不過這第四人並不下墓,只能算是個風水先生了。 book18.org

羽琴皺起了眉頭來,她想起了自己留下的最後線索是陳瞎子,那陳瞎子和金算盤又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陳瞎子和鷓鴣哨合作過,那說不定他也和摸金校尉合作過,畢竟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book18.org

既然是一條道上的,那遇上的幾率就比較大了。陳瞎子的地盤在湘西,反正哄著鷓鴣哨先往西南那邊去再說吧。 book18.org

三人回到了塵長老的住所,收拾了一番之後,確實發現了一些財物。鷓鴣哨又不傻,他並沒有直接給托馬斯,而是要考察他一段時間。 book18.org

雖說和托馬斯一起經歷了生死,但他到底是來幹嘛的,鷓鴣哨還是拿不准。可別像那群俄國人一般,就是打的文物的主意。 book18.org

藉口傳教,實際壞事做盡的白人他見得多了。 book18.org

「咱們接下來去哪兒找金算盤啊?」羽琴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不過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把鷓鴣哨往西南那邊引。做正確的事情之前走一些彎道,那也是必須的。 book18.org

「了塵長老說金算盤多在黃河附近活動,可是他們師兄弟也許久沒有聯繫,他去了其他地方也說不定。我先找道上的朋友問一問,然後再做打算。」鷓鴣哨還是決定回到缺爺那兒去,讓他找到線索之後再動身。以前他一個人,隨便亂跑也無所謂。現在帶著羽琴,還是找准了地兒比較好。 book18.org

回到缺爺那兒,大家就等著消息,也沒什麼其他事情做。不過托馬斯倒是挺忙的,每天都要出門去。 book18.org

鷓鴣哨不禁起了疑心,想著要跟蹤他看看。羽琴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去,他這麼高大一人,太明顯了。 book18.org

「先洗把臉吧,你這樣子一眼就能被發現,好歹喬裝一下。」羽琴給他擰了一把毛巾,讓他先把臉上的滄桑洗乾淨了。 book18.org

但當他洗了臉之後,羽琴才發現他臉上的那些不是髒污,而是傷痕。長期在野外,也不護膚,自然是千溝萬壑。 book18.org

「躺下。」羽琴拖了一張躺椅過來,她真是看不下去了。一個大帥哥,天天跟猴兒似的。 book18.org

「啊?」鷓鴣哨有點懵了,這是要幹嘛呀。他常年打交道的都是兇惡之徒,哪裡懂得臥底之事。 book18.org

「嘴閉上!」羽琴又擰了一把毛巾,趁著水蒸氣還在的時候,直接給他蓋在了臉上。 book18.org

又打了一盆熱水過來,她解開了他的髮辮,幫他把頭髮給洗乾淨了。不過她沒改變他的髮型,還是給他梳了一個馬尾在腦後。 book18.org

鷓鴣哨全程都紋絲不動,好像自己面對的,是千年女屍化為的粽子一般。他甚至都閉了氣,差點沒把自己給憋死。 book18.org

雖說他自小就和師妹花靈在一起生活,但師妹畢竟是師妹,和普通女人不一樣。他也和紅姑娘有過接觸,但那也是紅姑娘偏主動一些。 book18.org

而且就在遇見羽琴之前,他收到了陳瞎子的信。信里是個壞消息,說湘西鬧瘟疫,紅姑娘因此丟了性命。 book18.org

他很清楚他們這一行當兇險萬分,隨時都會死於非命。但他怎麼也想不到,那麼強悍的一個姑娘,會因為瘟疫死去。 book18.org

她也很強悍,不過她和紅姑相反,她看起來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樣,但內心卻真的強如玄鐵。 book18.org

「再去買件新褂子,保准托馬斯認不出你來!」羽琴看著他身上那件辨認不出本來顏色的褂子,真想立馬就給扒下來。 book18.org

兩人到了裁縫店,卻發現沒有適合他穿的長衫,他實在太高了,需要定做。但他們可等不了,沒那麼多時間。 book18.org

於是羽琴就帶著他去了另一條街,這條街算是個小小的租界了,全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外國人。不過依舊以美俄為主,還有零星的印度人,是他們的僕人。 book18.org

走進一家西裝店,羽琴看了一眼模特身上打版那件,立馬叫人脫下來。 book18.org

但店員上上下下打量著兩人,就是不動手,也沒有開口招呼,顯然看不起他們。 book18.org

「What’s your problem」 book18.org

「where Is your Boss」 book18.org

「I』ll plain you!」 book18.org

不得已,她只能放了一串兒洋屁,而且還是用的伊頓腔。雖說她學的民樂,但她們院長一直希望衝出亞洲,走向世界,英語課都是必學的,那外教都是劍橋牛津請來的,花了大價錢。 book18.org

就她現在的表現來看,她沒有浪費院長的栽培啊。 book18.org

店員也是每天都接觸外國人的,他一聽羽琴這口音就不一般,立馬換上了笑臉,幫鷓鴣哨穿西裝了。 book18.org

全程鷓鴣哨都跟木偶人一樣,被拉來拽去,卻一言不發。在墓里他一直都是沖在最前面的,但要和這群小布爾喬亞打交道,那他就慫了。 book18.org

這裡和他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 book18.org

「先生,你是習慣放左邊,還是右邊?」穿西褲的時候,店員微笑著問道。 book18.org

「什麼左邊右邊?」鷓鴣哨熟悉道上的黑話,卻不熟悉這西裝店的問句。 book18.org

「嘿嘿,先生,這洋人的衣服啊,和咱們的不一樣,特別緊。每個人呢,都有自己的習慣。而且每個人呢,尺寸也不一樣啊。」店員垂下眼,看了看鷓鴣哨肚臍以下的地方。 book18.org

他身材非常好,店裡打版的西裝一分不改就可以直接上身。而他各個部位的尺寸,也和白人十分接近。 book18.org

畢竟扎格拉瑪族是從歐洲遷來的嘛,也算是青出於藍了。 book18.org

鷓鴣哨立馬就明白了,他微微別過臉,給了店員一個方向。 book18.org

「哎喲,先生您身材可真好,洋人的衣服您穿著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要是咱們中華都是你這樣的漢子,那還怕被洋人欺負嘛。誒嘿,□□還緊了點,要不給你鬆鬆?」店員還在吹噓著,完全被鷓鴣哨的英俊所震撼到頭腦發暈了。 book18.org

羽琴在外邊聽著,差點笑破肚皮。不過她可沒頭暈,待到鷓鴣哨從更衣間出來,她立馬吹毛求疵,還以這是樣品為由,強迫店員把店主都喊了出來,要打六折。 book18.org

「這樣吧,這位客人既然如此適合這件西服,那不如到隔壁照相館留一張相,借與我店宣傳一下。我啊,給您打對摺。」店主現在不滿於只做洋人生意了,畢竟他們這兒可不是十里洋場,沒那麼多外國人。可要讓中國人穿西服,那肯定要多做宣傳才是。鷓鴣哨這麼完美一模特擺面前,不用白不用啊。 book18.org

羽琴摸了摸錢袋,又抬頭看了看鷓鴣哨。這件事得由他來決定,畢竟肖像權屬於他嘛。 book18.org

「好啊,不過……」鷓鴣哨低下頭,也看向了羽琴,「得再多拍一張,我們兩個的合照。」 book18.org

拍照可不便宜,能訛一張是一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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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日出東方 book18.org

鷓鴣哨想和羽琴拍照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留個紀念。萬一人不在了,起碼還有照片可看著。花靈和老洋人,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他們這短短的人生里,一直跟隨著自己下墓尋找雮塵珠,忙個不停,卻碌碌無為。 book18.org

他很是愧疚,沒能照顧好師兄師妹。 book18.org

雖說羽琴不屬他們搬山一派,亦不是他們的族人,但兩人也算是生死之交,他已經把她當做最親的人看待了。 book18.org

店主答應了,帶著兩人就去拍照。 book18.org

照相館裡人還挺多,羽琴一進去,就看到了托馬斯。本想跟蹤他的,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撞上了。沒辦法,那就正面觀察吧。 book18.org

托馬斯領著一群孩子,館內還有一個白人,從他穿著來看,也是個神父。 book18.org

「哇哦~,神槍手先生,你這樣也太英俊了吧!」 book18.org

托馬斯看到鷓鴣哨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要不是知道以後的劇情,羽琴此刻肯定要發出yoooooooo的驚嘆。 book18.org

「大家按照身高排好隊,每個人都要記得,等會兒拍照的時候要微笑哦。」托馬斯站在一群孩子中間,居然還有點老師的樣子。 book18.org

「托馬斯,你幹嘛呢?」羽琴不覺得他在這幾天之內就把學校給修起來了,這應該是當地救濟院的孩子。 book18.org

「Miss夔,神槍手先生,正好,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伊凡神父,他到中國來已經有好幾年了,這些孩子正是他主持修建的神學院收養的孤兒。」托馬斯很熱情地給雙方介紹了一下。他認識伊凡神父時間不長,但是卻很是仰慕,因為伊凡神父做到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book18.org

「你好,你好。」羽琴也很熱情,去美國的路多一條是一條,她不挑食的。而且伊凡長相相當俊美,金髮藍眸,標準歐羅巴美男子。 book18.org

順便她還幫著托馬斯管了一下孩子,這群小孩大的也有十來歲了,小的不過剛學會走路。 book18.org

鷓鴣哨也不得不加入了哄孩子的隊伍,用口技模仿著各種動物,惹得孩子們哈哈大笑。這裡都不太像是個照相館,而是幼兒園了。 book18.org

孩子們照完相,托馬斯就先離開了。這等了得有半個小時,不過羽琴還是有點興奮,她搓了搓臉,希望自己的肌肉不要太僵硬。 book18.org

「二位,請坐吧。」照相師傅只搬了一張椅子來,通常來說,夫妻拍照,妻子坐著,丈夫站在一邊就行。 book18.org

羽琴看了一眼那椅子,一把將鷓鴣哨拽了過去,「你坐,你太高了,框不下。」 book18.org

照相師傅看了一下,也點點頭,表示鷓鴣哨還是坐著比較好構圖。 book18.org

沒辦法,鷓鴣哨只能坐下了。羽琴立馬就站到了他身邊,她歪著身子,靠向了椅子。但很謹慎地,她並沒有碰觸到他的身體。 book18.org

咧開了嘴,羽琴舉起手來,用中指和食指比了一個V的手勢。 book18.org

但她忘了,這個時候的照相技術還未完善,曝光時間是比較長的。她笑得臉都要抽筋了,才把這張照片給拍完了。 book18.org

鷓鴣哨也不敢動,他知道她並沒有規規矩矩站他身後,但他也不敢回頭去看,生怕毀了這張照片。 book18.org

照相師傅也愣了一下,他還沒見過照相這麼活潑的姑娘呢。不過人家出錢,人家愛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他也管不著。 book18.org

照片要三天後才能取,所以他們只能又繼續跟蹤托馬斯去了。 book18.org

伊凡神父的教堂在郊區,他們兩個走了好一陣才到。 book18.org

「咦?」看著這座教堂,鷓鴣哨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book18.org

「怎麼了?」羽琴也看了過去,那教堂是哥德式的,有一個標誌性的尖頂。不過修得有些簡陋,所以看起來並沒有太濃的哥特感。 book18.org

「這裡,以前是一座唐代大墓。」因為缺爺在這兒,所以附近的大墓鷓鴣哨都非常清楚。不過即便是兵荒馬亂的年代,大家心中也守著最後的底線,老祖宗的東西,絕不會給洋人。不到山窮水盡,有些東西絕不會去動。 book18.org

「唐代?」羽琴忽然想起,國外的收藏家都很喜歡唐三彩這種陶器。和其他的物件不同,唐三彩專門就是燒來陪葬的,所以必須要下墓,才能得到。不像其他的,有明面傳世。 book18.org

鷓鴣哨沒有直接去教堂,他在附近轉了起來,從鄉親們的口中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book18.org

原來這裡幾年前發生了一次地震,有不少古墓坍塌,也包括著一座。當時好多人在那些古墓里哄搶,把棺槨都給拆了賣了。只是這一座塌得太厲害,沒人進得去。地震也產生了不少孤兒,那伊凡神父就是在那時出現的。他就地修了教堂,收養了這些孩子。而且他們還說伊凡神父人特別好,還將有些孩子送到美國去了,讓他們過上了更好的生活。 book18.org

羽琴跟著鷓鴣哨,她都沒能插一句嘴。她發現他其實很能侃的啊,他的口技,並不僅僅限於學鳥叫。 book18.org

不過他對著姑娘家怎麼就這麼羞澀呢? book18.org

誒,不對啊,剛才那群鄉民里,不也有姑娘嗎。 book18.org

「那些孩子,真的被送去了美國嗎?」羽琴靠近了鷓鴣哨一點,跟他說起了自己的想法來。現代不也有這樣的產業鏈嘛,把孤兒賣到美國去,三萬美元一個。可是就這個時代來說,沒必要從中國買吧,美國主動賣孩子的家長估計也不少。 book18.org

經濟大蕭條,大戰陰影逐漸濃厚,所有人都不好過。 book18.org

「進去看看就是。」鷓鴣哨把那套看不出顏色的衣服換了回來,等到天黑了,就完全融入了夜色之中。 book18.org

羽琴也跟著他,她背著自己的嗩吶,蹲在了他身邊。 book18.org

夜黑露重,羽琴突然覺得有點冷。她又朝著鷓鴣哨那邊挪了挪,兩人幾乎要肩碰肩了。當然,她的肩碰不到他的,只是因為她矮而已。 book18.org

「我先進去了,這把槍給你,知道怎麼用嗎?」鷓鴣哨立馬站了起來,往旁邊跨了一步。不過他卻是將腰間的雙槍取下來其一,給了羽琴。 book18.org

「大概知道。」羽琴接了過來,她也看過不少抗日神劇,這種老式的槍,其實還蠻好操作的。 book18.org

金屬的槍托很溫暖,還帶著他的體溫。這讓羽琴的心中莫名產生了一點特別的情緒,但她很快將其摁了下去。 book18.org

要不是那場瘟疫,他此刻說不定已經當爹了。 book18.org

拿著剩下那支槍,鷓鴣哨翻進了教堂之中。教堂里沒有點燈,十分黑。但這對於鷓鴣哨來說已經十分明亮了,起碼還有月光。 book18.org

教堂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但鷓鴣哨還是親自走了一圈,看有沒有什麼機關。但這裡一切都是正常的,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想著羽琴還在外面挨凍,他趕緊就出去了。 book18.org

「裡面有一個泥土做的聖母像,很難看。三排木凳,共六條。西邊有個祭壇,然後還有一個單獨的小房間,應該是告解室。」鷓鴣哨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訴給她聽了。 book18.org

「西邊有個祭壇?不對啊,在基督教里,神的榮光是東邊來,祭壇也應該放在東邊才是。」羽琴一聽就不對了,就她對基督教淺薄的了解里,這布置問題非常大。 book18.org

「明天我們再去。」鷓鴣哨不打算現在讓羽琴親自進去看,他準備明天白天再去,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去。 book18.org

第二天,他換上了西裝,而羽琴也去買了一件新旗袍套上。這個時候的旗袍還不太掐腰身,開叉也很低,只到膝蓋。但羽琴身材火辣,穿上去特別婀娜。她小腿也很是纖細白皙,隨著步履向前,一隱一現,煞是好看。 book18.org

但好看歸好看,不該看就不應該去看。鷓鴣哨抬著頭,只能望向遠方。 book18.org

兩人再次來到教堂,此時裡面全都坐滿了孩子,看起來氣氛還挺溫馨。 book18.org

但羽琴的注意力不在這些孩子身上,而是祭壇。 book18.org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她皺了皺眉頭,發現祭壇是在東邊啊。 book18.org

可鷓鴣哨絕對不會看錯方位,昨晚祭壇一定是在西邊的。 book18.org

有人挪動過祭壇!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作者有話要說: book18.org

張雨綺真香,她真的是演出了外孫女的感覺的,而且關鍵是,和潘粵明有CP感! book18.org

坐等雲南蟲谷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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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紳士 book18.org

羽琴笑著走向了伊凡神父,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做出一副好奇的姿態,「神父,你是哪兒人啊?」 book18.org

她低頭的之後,特別注意了一下地下。這教堂雖說很是簡陋,但地面卻鋪了大理石的地磚,這點很是奇怪。也是因為這硬質地面,根本看不出來祭壇是否被移動過。 book18.org

如果能讓她趴在地面用放大鏡看看,估計能觀察出來。 book18.org

「我和托馬斯一樣,也是美國人,不過我家在紐約。」伊凡神父也面帶微笑,看起來很是和藹。加上他本就十分英俊,看起來竟像是帶著一層聖光了。 book18.org

這時羽琴身邊一個小孩子突然趴在了地上,大叫了起來,「螞蟻,螞蟻!」 book18.org

「哎呀,是螞蟻嗎?還是其他蟲蟲呀?」羽琴立馬裝作很喜歡孩子的樣子,也趴在了地上,完全不顧自己的新旗袍會不會弄髒。 book18.org

將臉貼在了地上,她眯起一隻眼,仔細地看了看這大理石的地面。 book18.org

數條又細又直的刮痕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這痕跡並不深,大理石本身也是有花紋的,所以非常不易察覺。 book18.org

「不是螞蟻啊,這是什麼?」羽琴也沒忘記看一眼那蟲子,但是她居然不認識。小時候她可喜歡昆蟲了,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她都認識。可這一隻,她見也沒見過,就連科普雜誌上也沒有。 book18.org

「伊凡神父,我想捐一筆款給你。我也很喜歡孩子,希望能幫助他們。」鷓鴣哨定睛看了看,然後一把將羽琴從地上提了起來,同時也露出了一個非常真誠的笑容來。 book18.org

羽琴連忙點點頭,她知道鷓鴣哨肯定是有什麼發現,心中有了後續計劃了。他絕對不會輕易捐錢出去,畢竟就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他也不是特別富裕。 book18.org

「那就太感謝了,願主保佑你們。」伊凡神父很開心,還讓孩子們唱起了聖歌來。 book18.org

「我們過幾天來,需要先準備一下,神父您什麼時候方便?」鷓鴣哨很是機智,借著要捐錢的由頭,將伊凡的日常給摸了個清楚。 book18.org

又閒聊了一會兒,鷓鴣哨帶著羽琴離開了。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回缺爺那兒去,而是轉到了當地的黑市。 book18.org

「挑一把。」鷓鴣哨走進了一家相熟的軍火店,指著面前一堆槍說道。 book18.org

他的那一把德國二十響鏡面匣子,羽琴已經還給他了。如果要防身的話,還是自己備一把的好。 book18.org

「我可以挑兩把嗎?」羽琴不是貪心,她是覺得雙槍真的帥啊。 book18.org

「可以。」鷓鴣哨笑了笑,直接幫她挑了兩把槍牌擼子。就是比利時生產的白朗寧,這一款比較小巧,適合女孩子用。而且這兩把不知道店家從哪兒搞來的,槍身是特製的,上面還有繁複的雕花。 book18.org

羽琴雖然不懂槍,但她一看就知道這槍不一般。 book18.org

「試試。」鷓鴣哨帶著她到了後院,這裡直接就是個靶場,很是方便過來購槍的人。 book18.org

羽琴握著槍,直接就舉了起來。她用另一隻托住了手腕,以防后座力。 book18.org

以前軍訓的時候她碰過槍,而且她還蠻有射擊天賦的。因為成績好,所以教官挑她出來當標兵。整個年級只選了十個人,她是唯一的一個女生。不過軍訓只有一個月,她興趣都放在嗩吶上,所以就沒有去開發自己這個天賦了。 book18.org

「手再往前一點,握住部分手掌。」鷓鴣哨抬起手來,只輕輕地調整了一下羽琴的手指。 book18.org

他可是個正經人,不會隨便亂碰人家姑娘。但槍可不是玩具,會要人命的,他必須親自教導她。 book18.org

羽琴感受到了他指腹的粗糙,常年在地下行走,和粽子,史前怪物打交道,他比一般的糙爺們還要糙上好多倍。但她並沒有嫌棄,反而覺得這樣粗糲的皮膚很能給她帶來安全感。這個時代,沒有真本事,真的會死很快。 book18.org

「好了,握緊,然後開槍。」鷓鴣哨站在她身邊,並沒有後退。之前她說她懂得怎麼開槍,他其實是信的,畢竟在他的猜測里,她就是軍閥的女兒。但是沒見她真的開槍,他還是有些擔心。如果出了事,他離得近些,就能及時補救。 book18.org

羽琴瞄準了靶子,很乾脆地扣了扳機,沒有絲毫害怕和猶豫。 book18.org

「砰」的一聲響,靶子被擊碎了,那是一隻破陶盆。 book18.org

鷓鴣哨有些驚艷,他愈發肯定自己的推測了。接下來的半天,他們都在靶場訓練。他總覺得這一次去教堂估計不會太輕鬆,他必須讓她儘快學會自保。 book18.org

天色漸漸晚了下來,根據今天白天伊凡所說的,他教了孩子們學英語之後就睡覺了,所以不會再去教堂。 book18.org

兩人潛了進去,此時祭壇果然被挪到西邊了。 book18.org

鷓鴣哨趴在地上敲了敲,發現東邊這塊地板之下是空的。他很快將這塊大理石撬了起來,一條地道就露了出來。 book18.org

「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注意安全。」鷓鴣哨立馬就鑽了下去,還把地板給順手蓋上了,沒有給羽琴跟下去的機會。 book18.org

這又不是墓道,羽琴沒那麼怕。但她還是把嗩吶背在了胸前,然後摸了摸綁在大腿上的兩把槍。 book18.org

學著那些女特工的樣子,她自己做了兩條綁帶。旗袍開叉在膝蓋處,可以完美遮住。 book18.org

抱著嗩吶,羽琴警惕地看著教堂大門,以防有人進來。 book18.org

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伊凡從窗戶翻了進來。他拿著一支槍,直接抵住了她的太陽穴。 book18.org

「真沒想到啊,你一個紳士,居然用槍對著淑女。」羽琴冷嘲熱諷地說道,這個傢伙果然人面獸心,衣冠禽獸啊。 book18.org

「呵呵,Miss夔,就別裝了吧,我不是紳士,你也不是淑女。」伊凡吹了一聲口哨,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book18.org

這孩子羽琴之前在照相館見過,是最大那個,但是看起來,也不過十來歲。 book18.org

伊凡命令這孩子把地板給打開了,然後他下巴抬了抬,指向了地道,「請下去吧,Miss夔。」 book18.org

他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看起來倒是挺紳士的。 book18.org

羽琴在心裡罵罵咧咧,慢慢下去了。 book18.org

當頭頂的光消失之後,她立馬就往前爬了起來。之所以是爬,因為這個地道很矮,只能用這個姿勢。 book18.org

泥土裡有很大的腥味,這讓她非常不舒服。但她知道鷓鴣哨就在前面,她必須快一點和他會合。 book18.org

誰知道伊凡等會兒會做什麼,說不定把入口直接炸了呢。 book18.org

地道里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但突然羽琴看到了點點螢光,藍色的,很是夢幻。她加快了速度,往那光亮爬去。但當她靠近的時候,卻嚇得差點尖叫出來。 book18.org

那亮光不是別的,正是鬼火。 book18.org

微亮的藍色照亮了這一小片區域,一具白骨躺在那兒,沉眠著。羽琴只掃了一眼,她就看出來這具白骨不屬於成年人,骨架太小了。 book18.org

心中立馬有了不好的猜測,而恐懼也隨之而來。羽琴把嗩吶拿到嘴邊,就這樣吹了起來。只是她沒有吹出什麼曲調,單純就是在製造聲音,提醒著鷓鴣哨。 book18.org

鷓鴣哨離她並不遠,只是這地道挖得不直,他個子又大,距離感就增加了。立馬捲起舌頭,他學起了鳥叫來。而這聲音,就是他在照相館裡哄孩子用過的。 book18.org

羽琴聽到了迴音,她便安心了許多。繼續往前爬著,大概十來分鐘,她就看到了鷓鴣哨。 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鷓鴣哨連忙將她拉了起來,他現在所處的地方就開闊許多,可以站起身了。 book18.org

「伊凡過來了,他逼我下來,還把出口堵住了。」羽琴抬起頭看了看,發現周圍居然有壁畫了。而且看人物裝束,這還真是個唐墓。 book18.org

「沒事,我們可以墓里出去。」鷓鴣哨並不急,以他的身手,肯定找得到另外的出路。 book18.org

拿出了磷骨燈來,鷓鴣哨和羽琴繼續前行。羽琴看著那藍色的亮光,有點不適。 book18.org

「那些屍骨都是小孩子,最大的也沒成年。而且就骨化的程度來看,就是這幾年的事情。之所以皮肉會那麼乾淨,是因為這裡有一種屍蟲,專吃腐肉,就是你白天在教堂里看到那種。」鷓鴣哨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身形擋住了羽琴的視線,沒讓他看到更多的屍骨。 book18.org

「也就是說伊凡用那些孩子來幫他挖墓道,之前這裡因為地震坍塌了,為了掩人耳目,還修了一座教堂。」羽琴立馬就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起來了,她磨著牙,恨不得把伊凡丟進黃河裡喂魚。 book18.org

「應該就是這樣。這裡看起來一座合葬墓,我們現在所處的是墓主妻子侍妾的墓室。伊凡應該已經把裡面的東西搬空了,但更多的陪葬品會在墓主那邊。」鷓鴣哨抬起手往東邊的方向指了一下,那邊的墓道還被堵著,沒有挖通。 book18.org

說罷他就開始挖了,他們運氣很好,墓主那邊的墓道並沒有完全坍塌。所以挖了沒多久,他們就可以爬過去了。 book18.org

羽琴看著這邊更加精緻的壁畫,已經可以勾勒出墓主的生平了。 book18.org

這位主人看起來還是一個不小的官,吹噓他生前的那些她都跳過了,一直到他準備下葬之前。這時羽琴看到一個很關鍵的人物,似乎是為了炫耀,墓主還特地寫了文字備註。 book18.org

「李淳風!」她和鷓鴣哨同時驚呼了出來。 book18.org

作者有話要說: book18.org

本來想改到半夜三點更的,想想還是算了,以後都12點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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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花痴 book18.org

這座墓居然是李淳風主持設計的,也難怪墓主要顯擺。鷓鴣哨連忙仔細地看起了壁畫來,在裡面尋找起了線索。 book18.org

壁畫里不可能提到雮塵珠,但卻有一個很重要的情節。墓主認為李淳風知道一個能使人長生不老的寶貝的下落,他雖不奢望長生,但卻很得意自己得知這個信息。 book18.org

只可惜他死在李淳風之前,並未提及李淳風墓的情報。 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先找到李淳風的墓。在他的墓里,極有可能會有雮塵珠的下落。」羽琴的記憶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但她的推理能力和現代學習的知識卻一點沒受影響。 book18.org

「李淳風的墓,豈是那麼好找的。這數千年來,多少人想尋找,卻一點線索都沒有。」鷓鴣哨嘆息了一聲,他從了塵長老那裡還沒學到摸金一派的看家本領呢。 book18.org

「那咱們就先找金算盤啊。」羽琴把嗩吶甩到了背後,立馬就有了精神,「不,咱們要先出去,然後把伊凡那個臭金毛揍一頓,丟黃河裡去喂魚!」 book18.org

「好。」這一點鷓鴣哨也同意,他甚至想了更嚴酷的懲罰方式。不過在女孩子面前,那還是別提的好。 book18.org

這是一座初唐的墓穴,其時代特徵也非常明顯。鷓鴣哨找到了一處象徵著陽間院落的天井,很快就挖了一個洞出來。 book18.org

「上來。」鷓鴣哨先翻身出去了,他伸出手,要將羽琴拉上來。當他低下頭的時候,他看到月光頃刻間就灑在了羽琴的臉上。 book18.org

她本來就很好看,這層月光更是像仙女濾鏡一般,讓她平添了幾分仙氣。 book18.org

鷓鴣哨眨眨眼,覺得自己肯定是被墓里的晦氣迷了眼,才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book18.org

但當羽琴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的時候,他卻感受到了無比的真實。她的手心是溫熱的,手指是柔軟的,那張漂亮的臉此刻也因為用勁兒有點扭曲。 book18.org

連忙將她拉了出來,他趕快放開了手。 book18.org

羽琴一邊拍著身上的土,一邊朝四周看去。這裡離教堂居然挺遠,都看不到了。 book18.org

鷓鴣哨站起來,指向了西邊,「教堂在那兒,這裡地震坍塌之後形成了一個土坡,所以才看不到。」 book18.org

把盜洞堵上了之後,兩人才殺回了教堂。將伊凡綁起來的過程中,他們還被同在教堂的那個小孩阻撓了一下。 book18.org

羽琴可不喜歡熊孩子,也給一起綁起來了。這孩子肯定被伊凡洗腦了,做著要去美國的夢,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也會被他丟進墓道里給弄死。 book18.org

鷓鴣哨用了點手段,讓伊凡把自己乾的事情都交待了出來。他在這兒不僅僅只挖了這一座墓,周圍許多大墓也被他給挖了。然後他會把到手的明器放進教堂之下的墓道里,等到有人來購買了,才重新挖出來。 book18.org

這裡之所以聚集了一批洋人,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book18.org

而那些小孩兒,也被他哄騙著幫他挖墓。伊凡什麼都不懂,手段比卸嶺還要簡單粗暴。時間長了,總有意外,那些死去的孩子,他都告訴附近鄉鄰,是送去美國了。 book18.org

羽琴越聽越氣憤,這金毛偷盜他們的國寶不說,還殘害這些孩子的性命,真的死上百遍也不足惜。 book18.org

鷓鴣哨也很憤恨,不過他沒有直接處理伊凡,而是將缺爺叫來了。他在當地勢力極大,也和洋人有打交道的經驗。要如何在懲罰伊凡的同時不讓那群洋人懷疑,還是他在行。 book18.org

至於具體是怎麼懲罰的,鷓鴣哨並沒有告訴羽琴,女孩子,還是不要知道太多血腥的事情比較好。 book18.org

缺爺沒忘記把教堂給炸了,當然對外宣傳的是下面的墓道再一次坍塌。在此之前,三人將伊凡的物資全都搜颳了一番。羽琴居然看到了幾個防毒面具和照明彈,她下意識就要了,塞到了鷓鴣哨的包里。 book18.org

托馬斯在得知了這些事情之後也很震驚,他沒想到伊凡居然是這麼心狠手辣的人。為了給老鄉贖罪,他自願請求送這些孩子去美國。 book18.org

羽琴此刻突然明白了,為什麼之後扎格拉瑪族的人能一窩蜂跑到美國去。一想到船票就在眼前了,她也就開心了起來。 book18.org

「缺爺打聽到金算盤的消息了嗎?」不過她並沒有忘記雮塵珠,而鷓鴣哨也一樣沒有放棄。 book18.org

「金算盤的活動範圍確實在黃河這一帶,可是沒人知道他的行蹤。他們摸金一派,甚是神秘啊。」鷓鴣哨嘆了口氣,有些消沉。 book18.org

「你是搬山,他是摸金,還有卸嶺和發丘。不如問問另外兩派呢,說不定他們有什麼內部聯絡方式。」羽琴使勁把話題往陳玉樓身上引,就是不知道鷓鴣哨能不能接收到她的意思。 book18.org

鷓鴣哨沉默不語,他接收倒是接收到了,只是他之前和陳玉樓和合作導致了太多的死亡,尤其是他師弟師妹的。這讓他很是猶豫,總覺得不詳。 book18.org

「如果真找不到金算盤,那咱們只能拼運氣,沿著黃河轉悠了。」羽琴嘆了口氣,她倒是不急,畢竟她身上可沒有詛咒。 book18.org

「我們明天出發,去雲南。」鷓鴣哨轉過身,再次出了門。在他去黑水城之前,陳玉樓邀請他一起去雲南盜滇王墓,他沒有答應,而是去了黑水城。但現在陳玉樓應該還在雲南,他肯定沒回湘西。 book18.org

羽琴也不煩他了,她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book18.org

她的珊瑚絨睡衣,嗩吶,鍋和雙槍肯定都是要妥善保管的,其他的,似乎也沒什麼了。感覺就是街邊的流浪漢,好像包裹都比她大一些。 book18.org

不過第二天出發的時候,鷓鴣哨給她的行李添了一樣東西,那天他們一起拍的合照。 book18.org

羽琴發現這張照片拍得還挺好看,一點都不像以前那種死板的黑白照片,反而很靈動,這全得益於自己活潑的姿勢和表情。 book18.org

「只有一張啊?」她看了一眼鷓鴣哨,他似乎並沒有從照相館的紙袋裡拿出第二張來。 book18.org

「只有一張。」鷓鴣哨覺得照片一張就夠了,他們兩個人,誰活得久,誰就拿著。 book18.org

「好吧,我會好好保存的。」羽琴去找了一個鐵盒子,把照片放了進去。也不知道去美國之後,他們還會不會在一起。畢竟他有那麼一個族要照顧,而他也會遇到Shirley楊的外婆,生下胡八一的岳母。 book18.org

書里會發生的,應該都會發生,就像時代的洪流,誰都只能做其中的魚,而沒有什麼弄潮兒。 book18.org

因為托馬斯還要處理那群孩子的事,所以這一次去雲南,只有他們兩個。 book18.org

顛簸半月有餘,他們才到了雲南古滇國腹地。此時已經是初春,這裡熱得和北國的夏日沒有任何區別了。 book18.org

雖說知道陳玉樓就在雲南,但他在雲南哪兒,還需要就地打探一下。在這裡鷓鴣哨也認識不少朋友,他們族人也有一些在此地做生意。所以他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book18.org

但鷓鴣哨閒不住,就帶著羽琴去逛金馬碧雞坊了。 book18.org

羽琴換了套輕薄的行頭,為了融入這裡,她特地買的是當地滇人的衣服。這套衣服花花綠綠,顏色艷麗無比,襯得她甚是嬌艷。 book18.org

鷓鴣哨也一樣換了一身男裝的,不過他就是以深藍蠟染布為主,並沒有太過花哨。但他五官深邃,臉也洗乾淨了,這段時間沒下墓,皮膚都養好了不少,儼然一個少數民族美男子啊。 book18.org

羽琴偷偷地瞄了他幾眼,真是好帥氣一男的! book18.org

鷓鴣哨倒是抬頭挺胸地走在路上,並不在意自己只看得到別人的頭頂。不過他會稍微走在羽琴身後一點,這樣就能看到她那蹦蹦跳跳的身影了。 book18.org

羽琴以前來雲南旅遊過,這塊金馬牌坊印象還挺深刻的。只是周圍的一切都變了,讓她有一種魔幻的感覺。 book18.org

「你花吃過嗎?」突然鷓鴣哨問了一句。 book18.org

「你才花痴呢!」羽琴不知道他為什麼罵自己,反正罵回去再說。她是饞過他身子,但她現在不是克制住了嘛。 book18.org

「不是,我是問,你花有沒有吃過?」鷓鴣哨委屈,他抬起手,指了指一旁賣鮮花餅的糕點店。 book18.org

作者有話要說: book18.org

雨綺真的好生猛啊,哈哈哈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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