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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中傑傳奇之一∶麗影蠍心】 book18.org
作者:秦守 book18.org
*********************************** 第十回 棋差一著 book18.org
良久,四周靜靜的沒有半點聲息。每個人都用凌厲的眼光盯著韓冰,仿佛想透過那層薄薄的衣衫望到她的心裡去。她也毫不示弱的回瞪著他們,斬釘截鐵的道∶「我再說一遍!任公子一直在我房間裡,所以他絕不可能是兇手!」 孔威沉聲道∶「韓姑娘,這件事關係重大,你可不能信口開河!這半個時辰中,任公子真的從未離開過麼?」 book18.org
韓冰俏臉一沉,冷笑道∶「怎麼?我這個證人作不得數?說出來的話分量太輕了,所以不足為憑是不是?」 book18.org
孔威受了她的頂撞,卻仍是毫不動怒,淡然道∶「卻不知深更半夜,任公子又在韓姑娘那裡幹什麼?」 book18.org
韓冰冷冷道∶「一個男人躲在一個女人的閨房裡,你說還能有什麼其它事好乾?」 book18.org
這句話如果是別的女孩說出來的,一定會充滿挑逗和放蕩,可是從韓冰的嘴裡說出來,那感覺卻完全的不同。 book18.org
她那冰雪般清艷的俏臉上連一點笑意都沒有,當然更加找不到半點挑逗,有的只是冷若寒霜的輕蔑神色,和令人不敢正視的淡漠眼光。 book18.org
孔威沉默了很久,終於讓開了身子,長嘆道∶「兩位請便!」 book18.org
魯大洪勃然變色,怒喝道∶「二哥,他們……」 book18.org
孔威一揮手,止住了他的話頭,平靜的道∶「沒有證據,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人!」 book18.org
魯大洪跺了跺腳,牙齒咬的格格響,但卻沒有再說一個字。 book18.org
韓冰衝著所有當家略一點頭,輕盈的轉過嬌軀,右手挽起任中傑的臂彎,淡淡道∶「咱們走!」 book18.org
任中傑幾乎是身不由己的被她拉走的。他怔怔的跟著她,不知道她要帶自己到哪裡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book18.org
路,越走越僻靜了,空氣里瀰漫著清新的泥土味,就連秋風都仿佛變得溫情了,吹拂在身上暖和得像是春風。 book18.org
月光灑在韓冰的頭臉嬌軀上,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令人眩暈的美麗光圈中,那飄然出塵的氣質和優雅動人的風姿,簡直可把世上最堅硬的男人心都給融化。 任中傑的心已經開始融化了,連靈魂都快要融化了。他偷偷的打量著身邊的絕世美人,雖然只能欣賞到俏臉的一小部分側面,可是已經帶給他莫大的欣喜。 ──她寧肯損害自己的清白名譽,也要替我解圍,是不是因為她喜歡我? ──原來,她從前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她明明心裡對我好,卻又要裝出很看不起我…… book18.org
任中傑想到這裡一陣感動,情不自禁的捏了捏韓冰那綿軟滑膩的小手,鼻端飄來的是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耳際掃過的是那柔柔的青絲,胳膊肘時不時碰到的是胸前那富有彈性的隆起…… book18.org
「喂,你摸夠了沒有?」韓冰突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姑娘的玉手,我就算摸上一輩子也不會夠的!」任中傑定了定神,感慨的道∶「要是我能永遠牽著你的手,要是這條小路永遠也不會走到盡頭,那該有多好呢?」 book18.org
韓冰撇了撇嘴,冷笑道∶「騙人!你對每一個女孩子都是這樣說的吧! 哼,我才不信你們男人的花言巧語呢!「說著小手一甩,就想將他的大手掙脫。 book18.org
任中傑五指一緊,牢牢握住她的纖掌,認真的道∶「我怎麼忍心欺騙姑娘? 今天你為了我作出這樣大的犧牲,我必定會時刻銘記於心,不敢忘記。」 韓冰嫣然一笑,她的笑容就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河,雪白的俏臉上蕩漾著一層暖暖的暈紅色。她微笑著道∶「聽你的語氣,你似乎想報答我,是不是?」 任中傑呆呆的凝視著她那嬌美如花的笑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拚命的點頭。 book18.org
韓冰用眼角瞟著他,秋波流動,道∶「那你想怎樣報答我呢?」 book18.org
任中傑立刻道∶「我知道城裡有家很不錯的小吃店,做的宵夜都非常別致精雅。今晚的月色這麼好,我們不如去那裡一邊品茶聊天,一邊欣賞星光月亮,你說好不好?」 book18.org
韓冰低下了頭,腆的道∶「喝完茶以後呢?你又會帶我去哪裡?」 book18.org
任中傑柔聲道∶「只要你不累,我就帶你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那裡有最美麗的風景,最浪漫的氣氛,最新鮮的空氣,那地方只有我一人知道,但我現在決定帶你去,到了那裡你一定會覺得很開心很開心的……」 book18.org
韓冰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幽幽道∶「其實你就算哪裡都不帶我去,我都會覺得很開心的,只要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book18.org
任中傑道∶「什麼事?」 book18.org
韓冰抬起俏臉,靜靜的看著他,柔聲道∶「你把臉靠近點嘛,人家要悄悄的跟你說!」 book18.org
任中傑馬上把臉湊了過去,面頰幾乎挨到了她粉嫩的臉蛋上,距離已經近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呼吸。 book18.org
韓冰的聲音聽來更嬌媚,更動人∶「你把眼睛閉上,我才跟你說。」 任中傑立刻閉上雙眼,而且他的嘴也微微噘了起來,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誰知就在這時候,他的臉上「啪啪」的挨了兩記耳光,他吃驚的睜開眼,正好看見自己左頰又吃了一記耳刮子,跟著右頰上也再來了一記!這四下出手不但快、而且重,不但重、而且狠,用的是娥眉派絕技「縹緲掌」,不但把他的雙頰打得高高腫起,也把他的人打得怔住了。 book18.org
韓冰臉上的甜笑已經完全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種比冰還要冷酷的表情∶「你以為自己是誰?是大情聖麼?像你這樣滿口花言巧語的男人,我可是見的多了!哼哼,不自量力的傢伙,我一見到你就想吐!」 book18.org
任中傑的心沉了下去,結結巴巴的道∶「但是你……你卻跑來幫我解圍。」 韓冰甩掉了他的手,冷笑道∶「那是有人要我幫你的,要不然,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懶的看你一眼!」說完,她扭頭就走,連話也不屑再說一句了。 任中傑苦笑著摸了摸臉頰,什麼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支長滿毒刺的玫瑰,從他的身邊離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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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碧水溫池」的滿池血跡終於清理完畢了,「白衣八劍婢」的屍身也已打撈了上來,就停放在總壇的祭堂里,和蔣舵主的棺木擺在一起。 凌夫人怔怔的看著這八具遺體,看了很久,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book18.org
「她們跟著我的日子雖然短,可是……」凌夫人的語音哽咽,抽泣著說道∶「可是她們每一個人都那麼可愛,那麼討人喜歡,想不到今晚卻……卻……」 羅鏡文趕緊勸慰道∶「大嫂,人死不能復生,請您節哀!其實,您強撐著病體親自前來致意,她們死而有知,也必定感激不盡!」 book18.org
凌夫人搖頭道∶「我沒有病,只不過是……剛才有些驚嚇而已。唉,假如我留下和她們並肩抗敵,也許還能挽回一線生機……」 book18.org
孔威忙道∶「大嫂說哪裡話?您是千金之軀,怎麼能親身犯險?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叫我們兄弟如何向幫主大哥交代?」 book18.org
凌夫人嘆了口氣,美麗的臉龐上流露出寂寞的神色,幽然道∶「你們大哥走了這麼多天啦,還是連一點消息都沒有麼?想必在外面又結識了不少如花似玉的姑娘,捨不得回家罷!他又怎會記得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呢?」 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尷尬的不知該如何回答。半晌,羅鏡文強笑道∶「大哥也許身有要事,暫時不能趕回來和大嫂廝會。但是不論他走到哪裡,心頭必定都牽掛著您的安危。眼下還請嫂子妥善保重自身,協助小弟們搞好防衛的工作……」 魯大洪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厲聲道∶「有那個姓任的小子在四處搗亂,你以為這防衛還搞的好麼?」 book18.org
羅鏡文嘆息道∶「四弟,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也不同意放他走……」 魯大洪雙掌一拍,聲音如擊金石,冷笑道∶「今晚本來就只他的嫌疑最大,但你們卻白白的錯失了一個捉住真兇的機會!」 book18.org
凌夫人忽然低聲道∶「你是在說任公子麼?依我看,他……他不像是那種心狠手辣、作惡多端的壞人!」 book18.org
張繼遠不陰不陽的道∶「就是看上去不像的人,作起壞事來才最可怕!」 凌夫人粉頸低垂,眼睛裡流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但她顯然是個很有教養的女人,只是溫柔而嫻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再出言駁斥。 book18.org
孔威沉聲道∶「不要著急,我們再觀察他幾天好了。狐狸雖然狡猾,可它要是經常的出來作案的話,總有一天會被獵人揪住尾巴的!」 book18.org
──問題是,在這場鬥智鬥力的角逐中,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狐狸? ************ book18.org
清晨,方婉萍從沉睡中醒來,她嬌慵的睜開美目,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任中傑那親切的笑臉。 book18.org
「我……我睡了多久啦?」她不好意思的從床上直起身子,突感頭部一陣暈旋,「啊」的嬌呼一聲,整個人又軟軟的癱倒了下去。 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並沒有砸到木枕上,因為任中傑已經伸手抱住了她,讓她的腦袋倚靠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 book18.org
「你睡了整整一天啦!謝天謝地,這解藥總算有效!」任中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還有些頭暈麼?不礙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啦!」 方婉萍展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低聲道∶「多謝你啦!我真害怕你拿不到解藥,那我就要和四十九個男人……嗯,我寧可死了,也不願意別的男人碰我一根手指……」 book18.org
任中傑一本正經的道∶「如果真的無法拿到解藥,我也有辦法救你!其實哪裡用的著再找其他男人?我一個人身兼多職,完成四十九個人的任務絕對不成問題!」 book18.org
方婉萍媚眼如絲的白了一眼,嫣然道∶「吹吧!你就算真是『金槍不倒』,我也不相信你有這樣大的能耐!除非……除非你是一隻發情的驢……」 說到這裡縴手掩口,眼光中露出嘲弄的神色。 book18.org
任中傑凝視著她清澈的眸子,緩緩道∶「只要能救得了你,就算真的要我變成一隻蠢驢,我也心甘情願!」 book18.org
方婉萍的身子一震,眼睛裡似有晶亮的波光在閃動。她溫柔的望著他,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再說一個字。此時此刻,所有的感激、所有的情話都已變成了不必要的多餘。 book18.org
微涼的秋風輕輕流淌著,吹在身上卻讓人感到更加燥熱。任中傑慢慢的伸出手,摘下了她頭上的髮髻。於是她那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似的垂了下來,均勻的鋪灑在圓潤的雙肩上。 book18.org
他捧起光滑的髮絲輕柔地吻著,一種潛伏已久的渴望激的方婉萍渾身戰慄不止。她開始微微的喘息,雙頰如喝醉酒般燒的緋紅,兩條修長的玉腿不自覺的夾在一起絞來絞去,眉稍眼角間蕩漾的都是撩人的春意。 book18.org
任中傑的嘴順勢漫遊到了她噘起的紅唇上,如渴如慕的挑逗著她的反應。 片刻後,方婉萍本就脆弱的防線終於崩潰了,她嬌喘著張開緊閉的皓齒,任憑他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放肆的攪動。微弱的抗議夾雜在動人的呻吟聲中,聽上去反而更加令人血脈賁張。 book18.org
日頭已經高高的升起,柔和的陽光映的滿室的情慾昭然若揭,也映的方婉萍的容顏越發顯得艷光四射。就在持續不斷的四唇相接中,任中傑的雙手靈活的卸除了他和她全部的衣服屏障,兩具赤裸裸的胴體熱氣騰騰的裸露了出來,無牽無掛的在床單上盡情的交纏扭動。 book18.org
「有一件事,我一直都不明白……」任中傑一邊含糊的嘟噥著,一邊貪婪的嗅著方婉萍粉頸上的淡淡幽香,滾燙的嘴唇沿著雪藕似的手臂、手肘一路摩挲了下來,最後停留在了她柔軟而豐滿的雙乳上。 book18.org
「什麼事……你說好了……」方婉萍仰臉合目,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音節。她忽然察覺到自己的股間已然微濕,羞人的愛液正從敏感的花唇里沁出,雪白的大腿根部竟已有了溫熱的感覺。 book18.org
任中傑顧不上說話,雙手如搓麵糰一樣揉捏著她潔白晶瑩的乳峰,這對成熟而滑膩的軟肉帶給他的衝擊是無與倫比的,觸電般的快感立刻瀰漫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 book18.org
「你畫了那麼多裸體的女人,為什麼不畫畫你自己呢?」任中傑加大了指掌上的力道,充滿彈性的肉球登時迸出了指縫。他用力的擠壓著她茁壯的胸部,欣賞著她的乳房在他的蹂躪下扭曲變形,讚嘆道∶「難道你從來都沒有發現,你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完美的藝術品麼?」 book18.org
「真的嗎?」方婉萍的眸子水汪汪地瞟著他,目光中蘊含著隱藏不住的喜悅之意。她媚態十足地扭動著白皙的小腹呻吟道∶「我絕不會畫自己的,因為……因為我的身子只能讓你一個人看……」 book18.org
這句話就如同火上加油一樣,一下子燃旺了兩人體內的烈焰。任中傑長嘯一聲,猛地伸掌抓住了她豐腴柔嫩的臀部,把她整個嬌軀抬了起來,讓她面對面的端坐在自己的腿上。 book18.org
「哦……」方婉萍出其不意的嬌呼了一下,兩個飽滿的乳房在胸前誘惑的搖晃著。她努力的調整著坐姿,修長的玉腿討巧的勾住了他的虎腰,隨即緊緊的夾住了。 book18.org
這樣的配合自然令任中傑十分舒適,可是他卻依然不滿足,俯下頭貪婪的將其中一團跳動的美乳吞入口中,牙齒咬著發硬的乳尖猛力的吸吮著。同時,他的一隻手已探進了她的股溝,直接的覆蓋在了潮熱的胯下。 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摸那裡……」方婉萍的嬌軀猛地哆嗦了起來,仿佛內心深處的慾望之閘被人擰開了。她的俏臉後仰,潔白的細齒拚命的咬住了下唇,似快樂又似痛苦的呢喃著。乳峰上那兩顆嬌嫩的蓓蕾在指掌唇舌的輪番肆虐下,如同鮮花綻放一樣,嬌艷欲滴的在乳尖上蠕動。 book18.org
任中傑只瞧得慾火大熾,手指靈活地撥開遍布芳草的花唇,一下子就迫進了幽暗的曲逕里。他恣意的挖弄著、感受著那份獨特的濕滑溫暖,興奮的低喊道∶「瞧,你好濕!快說……說你要我!」 book18.org
方婉萍紅暈上臉,奮力地維持著最後的矜持,羞赧的不肯應聲。但她的雙臂卻不由自主的將他抱的更緊,雙腿更是牢牢的環繞住了他的身軀,說什麼也捨不得放開。 book18.org
「好,你不說,我來說……我要你!」任中傑無所畏懼的高喊一聲,挺起武器對準汁水淋漓的蜜穴,迫不及待的用力推進她的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貫到了盡頭∶「我要讓你的每一寸肌膚都為我瘋狂!」 book18.org
這一插的力量是如此猛烈,以至於兩個人的身子一齊滾倒了下去,一直滾到了床的最里端。方婉萍滿足的一聲尖叫,身體里竄進的陽物是如此強勁威武,巨大的充實感令她的整個身心都感到驚喜和震撼! book18.org
「啊啊……好快活……噢……你乾死我啦……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縱情地浪叫連連,俏臉上的紅暈已擴張到了白皙的頸脖上,雙手像瘋了一樣死命地揪住自己的乳房,幾縷秀髮凌亂的貼在粉頰上,使她看起來平添了幾分嫵媚、幾分放蕩。 book18.org
任中傑被她的熱情所感泄,動作也越加粗獷野蠻起來,陽物發狂般地來回研磨著嬌嫩的肉壁和敏感的花心,腰部隨著節奏一下下地撞擊在她的股間,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響,十根指頭緊捏著那滑如凝脂的大腿,在柔滑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劃痕。 book18.org
大量的香汗不斷的從方婉萍身上冒出,緊接著又被滾燙的嬌軀迅速的蒸乾,一層晶瑩的水霧繚繞在她的玉體上,散發出了濃濃的情慾味兒,這更加喚起了兩人靈魂中最深切的原始渴望…… book18.org
太陽越升越高了,熾熱的陽光灑遍了小屋的所有角落。在這長時間的激烈交合中,方婉萍一連經歷了無數次高潮,身子一泄再泄,床單上到處都是濕濕的水漬。每一次泄身後,那欲仙欲死的暢快甜美都令她心魂具醉,只盼望這銷魂蝕骨的快感能永遠的持續下去,最好永遠也不要結束! book18.org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永恆不變得事物是絕對無法找到的。當她又一次迎來絕頂歡樂時,任中傑虎吼一聲,猛然間放鬆了精關,一股灼熱粘稠的精液有力的勁射而出,全數噴洒在綻放的花心上。兩種不同的液體如願以償的匯合在了一起,陰陽交泰的絕頂滋味使得兩人齊齊的攀上了情慾的顛峰…… book18.org
半晌,喘息聲漸漸的平復了,方婉萍的俏臉上依然泛著動人的暈紅,手足兀自如八爪魚般纏繞在任中傑的雄軀上,神色間顯得嬌羞而滿足。 book18.org
「你……你到底有沒有幫我解掉淫藥的毒性?」她突然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著身邊的情郎,嗔道∶「怎麼我剛才竟會如此……如此的投入……」 任中傑伸手輕撫著她的趐胸,微笑道∶「解藥是絕對有效的……只不過,再好的解藥,都無法解開一個人心靈上的慾念。」 book18.org
方婉萍捉住他的手咬了一口,佯怒道∶「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的,還要賴人家心裡有……有那種想法!哼,你們男人哪,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任中傑苦笑道∶「我怎麼敢賴你?唉,我一拿到解藥,立刻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救你,連喝口水、歇口氣的工夫都沒有,要是這解藥無法去除你身體里的毒性,我說不定會急的去跳河的!」 book18.org
方婉萍心中感動,歉疚的道∶「真是辛苦你啦!你一定整晚沒休息過,是不是?剛才……剛才又消耗了這麼大的體力,我替你按摩一下好不好?」說著,也不等任中傑答話,就跳起來跪在了他的身邊,一雙縴手溫柔地揉捏著他的胸腹肌肉。片刻後,她一甩秀髮,大膽地俯低嬌軀,開始用兩個柔軟的乳房磨蹭著他雄健的背部。 book18.org
任中傑馬上就有了反應,大叫道∶「像你這樣的按摩法,我恐怕會越來越累啦!你還是饒了我吧!」 book18.org
方婉萍吃吃嬌笑著,身子猶如花枝亂顫般抖個不停。她笑了半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緊張的問道∶「喂,你去交換解藥時,有沒有見到那個偷襲者的真面目?」 book18.org
任中傑搖頭道∶「沒有!按照約定,我先把複製的鑰匙放在蠟像的左手,然後就離開了。等我一刻鐘後趕回那裡,解藥已經擺在右手上了,和事先說好的一模一樣!」 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方婉萍大失所望,喃喃道∶「我還以為你會想辦法去追蹤那傢伙呢!要想查出他的真實身份,這可是惟一的好機會呀!」 book18.org
任中傑懶洋洋道∶「我的目的是拿藥救人,其它事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呢!」 方婉萍「嗯」了一聲,正要轉開話題,忽然發現任中傑眼中露出一絲狡諧智慧的光芒,仿佛隱藏著說不出的得意。她嬌嗔地一把扯住了他的陽物,威脅道∶「你若不跟我說老實話,我就再把它含進嘴裡……累死你,看你怎麼辦?」 任中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的怔住了。他一直很喜歡女人替他含弄陽物,也曾經為了勸說保守的女孩吹蕭而費過不少唇舌,想不到今天在這個女人面前,「吹蕭」竟變成了她要挾自己的一種手段,可見這個時代變化之快,已經出乎了任何一個人的想像。 book18.org
「好吧,我說實話!」他權衡利弊,只能苦笑道∶「我用不著親自出手,因為『鷹爪神捕』孫元福老爺子正在替我追蹤哩。」 book18.org
方婉萍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嗯,你放下鑰匙後雖然走開了,但孫老爺子卻暗中潛伏在旁,看看是誰來到蠟像身邊,等你拿走解藥後再去跟蹤那個人,對不對?」 book18.org
任中傑道∶「不是的,這樣干太危險。萬一被那個人發現,解藥就永遠到不了手啦。所以我們倆確實都離開了一刻鐘,根本就沒見到前來赴約的人。」 方婉萍疑惑的道∶「那……那還有什麼好追蹤的?難道對方還會在身上留下記號,告訴你們怎樣辨認他嗎?」 book18.org
任中傑悠然說道∶「他的確不會留下記號,但他卻一定會帶著那把複製的鑰匙!」 book18.org
方婉萍「嗤」的笑出了聲,道∶「這不是廢話麼?他本來就是為了鑰匙才來的呀!」 book18.org
任中傑卻沒有笑,淡淡道∶「鑰匙上若是抹上了一種特殊的香味,你說還能不能當作記號?還能不能利用這個辨認出對手來?」 book18.org
方婉萍有點兒明白了,沉吟道∶「你是說靠嗅覺?但……但要是人多味雜的話,孫老爺子的鼻子再靈,恐怕也無法輕易的嗅出對手呀!」 book18.org
任中傑失笑道∶「人的鼻子當然不行,但狗的鼻子卻可以,尤其是受過訓練的獵狗!孫老爺子是名震天下的名捕,還會沒有一兩隻嗅覺可靠的靈犬麼?」 方婉萍嬌笑著拍手道∶「好主意!我猜孫老爺子也不會急著抓住對手,他一定會不動聲色的跟蹤下去,看看這人是否還有同黨,好來個一網打盡!」 任中傑頷首道∶「對了!我估計現在應該……」 book18.org
他的話突然被一陣急促尖銳的哨聲給打斷了,接著遠方又清晰的傳來了響亮的敲鑼聲! book18.org
──每一次哨子鑼鼓聲響起時,總壇里必定發生了意外的變化! book18.org
任中傑臉色一沉,心裡隱約的感到不妙。他怔了一會兒,忽然騰的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book18.org
「你要出去看熱鬧麼?」方婉萍半支起赤裸的嬌軀,柔情似水的道∶「外面亂的很,你要小心點兒,今晚上我……我會一直等你……」 book18.org
任中傑展顏一笑,道∶「今晚我見到你時,不准你身上有哪怕是一絲半縷的布片,否則我就再也不來了!」說完在她的趐胸上擰了一把,人已像蒼鷹般矯健的掠了出去,耳邊猶自傳來方婉萍的嬌嗔笑罵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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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的火光燃起,烈焰仿佛是肆虐的魔王,泄紅了半個天空。 book18.org
任中傑的人還遠在二十餘丈外,就已經感到周圍空氣的灼熱,等他奔到忙於救火的人堆里時,層層撲來的熱浪使他的額頭沁出了汗珠,恨不得跳到冰水裡洗上三天的澡! book18.org
上百個手提水桶的武士此來彼去的在道路上飛跑,一桶桶水花被強勁的臂力疾擲而出,不但沒能使火勢稍微減少,反而增添了大火的囂張氣焰。 book18.org
著火的是一棟兩層高的小樓,不,現在只能說是半棟小樓了!底下的那一層已完全的淪陷在了烈焰包圍中,磚石樑柱一塊塊的跌落倒塌,屋頂輕微的晃動,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崩潰。 book18.org
孔威、羅鏡文、魯大洪等幾個當家全都站在一旁,悲憤而又無奈地呆望著火場。 book18.org
任中傑緩步挨了上去,沉聲道∶「是不是有人困在火里?」 book18.org
羅鏡文嘆息道∶「人倒沒有半個,只是這火實在太大,恐怕無法救熄了!」 ──無法救熄的意思,當然是只能任憑大火燒下去了。等到可以燃燒的東西全燒完了,再大的火也會熄滅的。 book18.org
任中傑安慰他道∶「沒有人傷亡就好。這一片地帶並無其它可燃之物,火勢必定不會蔓延的,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book18.org
魯大洪瞪著他,目光中也竄動著火苗,厲聲道∶「大幸?幫主的『珍品閣』燒成了這副德性,所有重要的物事全都毀於一旦,還幸個什麼鳥?」 book18.org
「什麼?這……這就是『珍品閣』?」任中傑失聲道∶「總壇的第二個禁地──『珍品閣』?」 book18.org
羅鏡文點了點頭,還來不及說話,遠處的道路上忽然掠過來一條人影,身法雖沒有快到驚人的地步,但也可算是相當好的輕功了。任中傑定睛一看,原來這人是「鷹爪神捕」孫元福。 book18.org
他一見到任中傑,立刻把他拉到了旁邊的角落裡,歉然道∶「任公子,老朽無能,竟把人給跟丟了!」 book18.org
任中傑一驚更甚,道∶「怎麼會跟丟了?你不是有靈犬麼?」 book18.org
孫元福赧顏道∶「這人太狡猾,也許一早就發現了你我的意圖,他在中途竟果斷的扔掉了鑰匙,致使追查的線索完全斷了……」 book18.org
任中傑緊緊的握住拳頭,忽然覺得背脊有些發冷! book18.org
──對手從蠟像邊離去後,一察覺背後有人追蹤,就立即拋下鑰匙保命,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總壇,縱火將「珍品閣」燒去! book18.org
──這樣說來,那偷襲者要自己複製鑰匙,無非是為了進入「珍品閣」 取某樣東西。當這個陰謀無法實現時,他就當機立斷,索性把那東西連同小樓一起燒毀! book18.org
──那到底是樣什麼東西?同凌夫人的屢屢被刺是否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個潛藏在黑暗中的對手如此狠辣決斷、聰明機警,委實是自己前所未遇的勁敵! book18.org
任中傑凝視著越燃越旺的火光,心中忽地升起了一股豪氣!在這一剎那,他已決定要全力同這個對手斗上一斗!前面的道路雖然撲朔迷離,但是他的滿腔自信和英雄肝膽,卻已蓬勃充沛的在身體里爆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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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老友重逢 book18.org
夜色深沉,天上的星辰月亮都消失了。現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 這間房子裡卻依然沒有燈,沒有任何一絲光線,因為坐在裡面的兩個人早已習慣在黑暗中生存、思考、密謀。 book18.org
「這兩次的行動雖然出了點兒紕漏,但總算朝目標又邁進了一步!」男子的聲音聽來不帶絲毫感情,淡淡道∶「接下來呢?你又打算怎麼做?」 book18.org
女子陰森森的說道∶「明晚總壇會為蔣舵主和八劍婢舉行一場盛大的祭奠儀式。如果我們能把握好時機,就可以順利的除掉那個賤人!」 book18.org
男子沉吟道∶「假使參加祭奠的人太多,恐怕你很難找到出手的機會!」 女子道∶「不妨!人越多,越容易製造混亂。真正有可能帶給我們威脅的,不過寥寥幾人而已。只要想辦法將他們調開,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book18.org
男子沉默了片刻,忽道∶「你知不知道最有可能毀掉咱們計劃的人是誰?」 女子緊緊地閉著嘴,半晌都沒有出聲。 book18.org
男子冷笑道∶「你不肯說,我來替你說好了!如果金陵城裡還有一個人能夠阻礙你的行動,那個人就必定是……」 book18.org
女子猛地嬌叱道∶「住口!我不願意聽到這個人名字!」 book18.org
男子厲聲道∶「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竟敢這樣和我說話?」 book18.org
女子的聲音立刻軟了下來,吶吶道∶「少主,屬下……屬下知錯了,請您原諒……」 book18.org
男子一揮手,沉聲道∶「算了!只要你能把持的定,不被他的瀟洒英俊所迷惑,最後的勝利依然是咱們的!否則麼,哼哼……」 book18.org
女子低垂粉頸,咬著嘴唇道∶「少主放心!我只會用……用身體引誘他,但我的心卻不會愛上他的!絕不會!」 book18.org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愛」和「誘」的界限往往是不那麼明顯的,你若費盡心機想要「引誘」一個人,結果也許是你連身體帶心靈一起奉獻給了他! ──假戲真作的悲劇每天都在上演,可是卻沒有幾個人真正的吸取了教訓! ************ book18.org
天蒙蒙亮了,任中傑打了個哈欠,輕輕的把手腳從方婉萍緊密的肢體纏繞中抽出,起身穿好了衣服。 book18.org
昨晚他們激戰了整整一個時辰,不停的愛撫、親吻、肆意的抽送,最後兩個人在縱情交歡後的滿足與疲累中沉沉睡去。 book18.org
「要是我能遠離江湖上的恩怨仇殺,天天安心的抱著不同的美人兒睡覺,那該有多好啊!」任中傑凝視著方婉萍慵懶動人的睡姿,在心裡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俯下身子,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一吻,隨即轉身走到了屋外。 初秋的凌晨已有些微微的寒意了,泛黃的枯葉一片片從枝頭飄落。任中傑忽然覺得有幾分淒涼和蕭索,一種莫名其妙的寂寞感從神經深處涌了上來! ──如果這時候,有個知心的好朋友在自己身邊,那我就不會如此孤獨仿徨了…… book18.org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展開輕功向前飛掠,身法驕如驚龍快若閃電,冷風迎面撲來,拂去了他身上的汗珠,卻無法吹散他心頭的陰影。 book18.org
穿越了數十棟小樓和幾條青石路後,不知不覺已到了昨天「珍品閣」起火的地方!那屋子自然是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地的焦礫碎石。任中傑無意中抬眼一瞥,竟發現廢墟堆里有個窈窕的人影在晃動。 book18.org
──奇怪,怎麼會有個女人在這裡?她東翻西翻的,難道是在找什麼東西? 任中傑心頭疑惑,悄沒聲息的欺到那女人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肩,沉聲喝道∶「喂,相好的,你在做什麼?」 book18.org
那女人吃了一驚,霍然回過頭來,一張小臉嚇的全無血色,但一見到是他,眼光中立刻露出了又喜又嗔的表情,嚷道∶「原來是你呀,大壞蛋!幹麼這樣鬼鬼祟祟的,把我給嚇了一跳!」 book18.org
任中傑失笑道∶「我還沒說你鬼鬼祟祟呢,你凌大小姐倒惡人先告狀起來!喂,你不躺在被窩裡睡覺,一大早跑到這裡來幹嘛?」 book18.org
凌韶芸小嘴一撇道∶「我來找『驚魂奪魄針』呀!大火雖然把字畫啦、圖譜啦那些紙製品燒毀了,但『驚魂奪魄針』可是用上好精鐵和金鉑合鑄的,根本不畏烈火、不怕水淹!哈哈,找出來就是我的啦……」她邊說邊在碎石堆里蹦了兩下,神態甚是天真得意。 book18.org
任中傑皺眉道∶「據聞這針是昔年唐門的一位機關高手所制,就算全然不懂武功之人也可以使用。但因它太過歹毒,為唐門招來無數殺孽,終於被武林同道共同剿滅。算來這針已不知所蹤五十餘年,怎麼又會落到你爹爹手裡的?」 凌韶芸滿不在乎的道∶「我爹爹喜歡收集希奇古怪的東西,那又有什麼出奇了?喂喂,你別光顧著說話,快幫著我一起找呀!」 book18.org
任中傑心裡也實在很想看看,這曾令江湖中人談之色變得暗器究竟是什麼樣的,於是挽起袖子跳進了瓦礫堆中,仔仔細細的搜索起來。 book18.org
可是兩個人滿頭大汗的忙了半天,幾乎把整個廢墟都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燒的焦黑的殘渣斷片外,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發現。 book18.org
凌韶芸一臉沮喪,失望的道∶「怎麼會找不到呢?真是的!這針筒還會長了腳自己跑走不成?」 book18.org
任中傑沉吟道∶「會不會是被事後清理火場的人給收去了?」 book18.org
凌韶芸搖頭道∶「不會的!我問過那些奴才,他們說只收走幾把刀劍長矛,並沒見到什麼特別的事物。嗯,一定是針筒太小啦,我們剛才看走眼了!來呀,我們再找一遍……」 book18.org
任中傑嘆了口氣,道∶「不用再找啦,我肯定這裡沒有什麼針筒!也許它不像傳說中那樣耐熱,已經被大火燒成了銅汁……」 book18.org
凌韶芸幾乎要哭了出來,一對大眼睛中飽含著淚水,抽泣道∶「我不信!我不信!它一定躲在哪個角落裡,我要把它揪出來……嗚嗚……沒有它我也不想活了……」說著翻腕拔出一柄短劍,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book18.org
眼看她就要鮮血迸裂而亡,任中傑卻似毫不在意,只顧笑吟吟的望著她。 果然,那劍鋒離肌膚還有半寸時就突然轉了向,「當」的一聲擊在旁邊的石塊上,砸出了幾點火星! book18.org
凌韶芸滿面通紅,羞惱的不住頓足,啐道∶「沒良心的壞蛋,看到人家尋死覓活也不過來勸勸!真正氣死我啦!我……我要狠狠的咬你一口……」說完合身撲進了任中傑的懷裡,張嘴就往他的耳朵上咬去。 book18.org
誰知她的雙唇還未曾合攏,突然痛的尖叫一聲。原來任中傑的一雙魔手,已經放肆的按在了她聳翹飽滿的臀部上。 book18.org
「小姐,上一次挨打的傷已經好了麼?」任中傑輕柔地撥弄著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笑眯眯地問道∶「要不要我再幫你添上幾個新的痕跡,好讓你永遠銘記於心?」 book18.org
凌韶芸嬌軀發顫,只感屁股上傳來一陣陣奇異的滋味,一時像浸泡在溫水中般舒服,一時又像有萬千螞蟻在爬動般痛癢。她蹙起好看的柳眉,雙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小嘴裡卻不由的發出了夾雜著痛苦和興奮的嬌吟聲。 book18.org
「壞蛋……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突然察覺幾根手指不懷好意的掰開了雙臀,正在自己敏感的股溝里從容游弋,不禁驚怕的手足無措,想要夾緊大腿制止對方的進一步入侵,卻偏偏使不上半點力道,只能伏在他的懷裡吁吁嬌喘。 過了片刻,疼痛的感覺漸漸減弱了,甜美的快感卻越來越強,就如一波波浪潮衝擊著腦海。她的芳心一盪,下體立時就是一陣趐趐麻麻,差一點兒流出了溫暖的蜜汁。雖然最後竭力的忍住了,俏臉已是緋紅的如同熟透了的蘋果般可愛。 任中傑哈哈一笑,鬆手放開了她的身子,正色道∶「這是給你一個教訓!拿不到『驚魂奪魄針』也用不著發小姐脾氣呀!再說,那針筒的殺氣太重,也不適合你女孩兒家使用!」 book18.org
凌韶芸勉強穩住了猶自顫動的雙腿,委委屈屈的道∶「我早就對你說過啦!我和人定下了約會,要是沒有這件厲害之極的暗器,我是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他的……」 book18.org
任中傑洒然道∶「我也早就說過,這個人我來幫你打發!好啦,你和他到底約在哪裡見面?快帶我去吧!」 book18.org
凌韶芸大喜,展現出一個甜甜的笑顏,嫣然道∶「你當真肯幫我麼?我還以為你那天是在哄我開心哩!壞蛋,你真是天下最好的……最好的壞蛋!」 她開心得眉花眼笑,突然大膽地踮腳仰臉,在任中傑的左右雙頰上「啵……啵……」的各親了一口,目光中流露出嬌羞頑皮的神色,轉過頭撒腿就跑,跑得比中了箭的兔子還要快! book18.org
任中傑怔了怔,摸著自己的面頰苦笑道∶「女人呀女人,為什麼我永遠也猜不透你們的心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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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請聽小弟說句話。」孔威雙手抱拳連連作揖,誠懇的道∶「明晚的祭奠儀式您千萬不可以參加!」 book18.org
凌夫人平靜的道∶「蔣舵主和我那貼身的八劍婢,都是神風幫里忠心熱忱的好兒女,他們不幸歿於惡徒之手,我若連祭奠都不予參加,天下人豈非要罵我凌家無情無義?」 book18.org
孔威焦急的道∶「但明晚有許多人前來憑弔,這中間說不定夾雜著行刺的兇手!嫂子一公開露面,無形中就給了惡徒可乘之機!」 book18.org
凌夫人淡淡一笑,道∶「生死有命,如果賤妾真的逃不過這一劫,你們怎樣保護也是枉然!倒不如放開胸懷,坦坦蕩蕩地去迎接未知的命運!」 book18.org
孔威道∶「但是……」 book18.org
凌夫人打斷了他的話,輕聲道∶「我意已決!二哥請勿多言。不論你怎麼勸告,我都非參加祭奠不可!」 book18.org
她的聲音柔和而動聽,嬌怯怯的就像一個全無武功的少婦一樣,但語氣中所潛藏的那種堅決和果斷,卻使人百分之百的相信,這是個外柔內剛、言出必行的奇女子!只要她下定了決心做一件事,只怕世上再也沒有人能令她改變! 孔威無奈的攤開手,轉眼望著羅鏡文,希望他能想出些主意來解圍! 「嫂子既然一定要參加,我們做兄弟的也不能強行制止!」羅鏡文手搖著摺扇,沉吟道∶「為今之計,只有加強會場上的保衛,每個當家都把守住一個緊要據點,使刺客無法搶到有利位置下手!」 book18.org
張繼遠冷冷道∶「如果刺客根本就是我們幾個當家中的一個呢?」 book18.org
羅鏡文道∶「可請孫捕頭,傅老爺子,任公子和唐公子他們四處巡視,一來是居中策應,二來也起著監視的作用。再說,『仁義大俠』衛天鷹等人也即將趕到,刺客想要暗中下手而不被人察覺,那是千難萬難!」 book18.org
張繼遠不再說話了,每一個人都不再說話了。 book18.org
他們所能作到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未來的事情會怎樣發生,恐怕就真的只能讓老天爺來決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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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日頭照耀在長街上,照得任中傑身上熱乎乎的,連心裏面都是熱乎乎的。 book18.org
如果你是任中傑,如果你身邊也有凌韶芸這麼樣一個活潑美麗的女孩子陪著你,那你的心裡也一定是溫情而又愉快的。 book18.org
「你的武功到底是跟誰學的?為什麼你年紀輕輕,功夫就能練的那麼高?」 凌韶芸拉住任中傑的手,滿臉好奇的道∶「我爹爹曾說你是當今天下最深不可測的五個人之一,可是我看你和一般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呀!」 book18.org
任中傑微笑道∶「我本來就是個很普通的男人,有點兒貪杯,有點兒愛財,更有點兒好色!熱血沸騰的時候會做幾件行俠仗義的好事,管不住自己的時候也會幹些被正人君子唾棄的勾當!你爹爹說我深不可測?哈哈,也許是因為他和我一樣風流吧!」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那其餘四個人是誰呢?」 凌韶芸掰著纖細的手指,背書似的念道∶「一個是我們神風幫的大對頭──『快意堂主』荊破天,一個是極樂宮宮主,一個是現任的赤焰教魔君,還有一個是號稱『天下第一劍』的女劍客郁雪!」 book18.org
任中傑倒抽了一口涼氣,苦笑道∶「這幾個人都是當今江湖最頂尖的高手,我連一個都打不過!你爹爹竟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實在是太抬舉我啦!」 凌韶芸咯咯嬌笑道∶「想不到你這個人還挺謙虛!我原來以為你目空一切,驕傲得誰都看不起呢!」 book18.org
任中傑嘆息道∶「身在江湖,又有誰可以真的目空一切?別說剛才那四個人啦,就在少林、武當、崑崙等大門派之中,都有許多高手武功勝我,只不過是你不知道而已!」 book18.org
凌韶芸用眼角瞟著他,嫣然道∶「這麼多人都比你厲害,你就不著急嗎?不想超過他們當天下第一嗎?」 book18.org
任中傑懶懶的道∶「天下第一有什麼好?一天到晚要勤於練功,生怕被別人趕上。想搶你名號的人潮水般湧來挑戰,累都把你累死!所以呢,我是既沒有興趣,也沒有毅力當什麼『第一』的……」 book18.org
凌韶芸仿佛有些失望,噘著紅紅的小嘴問∶「那你對什麼事有興趣呢?哼,不用說了,肯定是對漂亮女人!」 book18.org
任中傑淡淡道∶「也不是對所有漂亮女人都有興趣的!只有那些屁股上挨了揍居然還能體驗到快感的女孩,才對我有吸引力……」 book18.org
「要死了……色鬼……死色鬼……你最好去死!」凌韶芸跺著腳大發嬌嗔,揮起粉拳雨點般擂了過去。她的出拳雖重,落手卻很輕,輕的就像是在搔癢,眉梢眼角間更是流動著淺淺的春意。 book18.org
任中傑當然看得出,這情竇初開的少女渴望的是什麼,情慾的萌芽已經在她青澀的身體里滋長,也許只有男人無微不至的愛撫,和縱情肆意的交歡,才能讓她成長為一個煥發出成熟魅力的女人! book18.org
他已經「好心」的把很多少女變成了女人,這一個也不會例外…… book18.org
突然,凌韶芸尖聲叫了起來,指著正前方嚷道∶「就是他!和我定下約會的就是他!」 book18.org
任中傑順著她的指尖望過去,就看見三、四丈外有一家小小的露天麵攤。 和所有麵攤一樣,在沿街的那張桌子旁邊,直直的豎立著一根已被煙火熏黃了的旗杆。 book18.org
有風吹過的時候,杆頂的旗幟迎風展開,上面繡著的卻不是「面」字,取而代之的赫然是墨跡淋漓的八個大字∶「暫緩比武,先謀一醉」! book18.org
更離奇的是,在桌子下面,竟然俯臥著一條健碩的漢子。他的身上穿著一套很隨便的衣服,富人看見了嫌舊,窮人看見了嫌新,少年人看見了嫌老土,老年人看見了嫌新潮。總之,這人全身上下,好像沒有一點兒讓人覺得對勁的地方。 那麼他的臉呢?遺憾的是誰也看不見他的臉。因為他正把臉埋進了臂彎里,呼呼睡得正香呢! book18.org
任中傑禁不住笑了,喃喃念道∶「有意思、有意思!這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和人定下了約會,居然也可以放心的宿酒未醒!不醒也就算了,居然還說的如此天經地義、理直氣壯,這樣的人倒真少見得很!」 book18.org
他微笑著,慢慢走到那人臥倒的桌邊坐下,隨手斟了一杯酒,仰脖子倒進自己的嘴中。 book18.org
凌韶芸卻沒有那樣好的耐性和脾氣,她雙手叉腰,一腳踢在那人的屁股上,大聲道∶「喂,要比武就快起來,本小姐可沒有工夫多等!」 book18.org
那人仍然一動不動的安然高臥,鼾聲也打的越發響亮了! book18.org
凌韶芸氣的趐胸起伏不定,冷笑道∶「好啊!你竟然裝睡,那就別怪本小姐不客氣了!」纖腕一揚,拔劍就向那人刺去。 book18.org
任中傑卻伸手擋住了她,笑道∶「看這個人的呼吸自然而順暢,是真的睡著了。你現在殺他,不免貽笑天下。還是等他醒過來再好好的較量吧!」 凌韶芸嘟著嘴,恨恨的「呸」了一聲,滿腔氣惱的坐到了任中傑的身邊,怒道∶「要是他一直不醒,我們難道就一直等下去麼?」 book18.org
任中傑嘆息道∶「看來也只好這樣了!」說著,他招手叫來夥計,慢條斯理的道∶「三壇女兒紅,要溫的。兩壇竹葉青,要冷的。油炸一碟花生米,切幾個滷蛋,最好再來點豆腐乾!」 book18.org
凌韶芸瞪大眼睛,秀目中滿是驚奇之色,道∶「你叫這麼多酒菜乾什麼?」 任中傑悠然道∶「叫些酒菜,咱們一邊吃一邊等呀!以這個人酒醉的程度,今天傍晚之前是絕對醒不了的,總不成我們餓著肚子等他吧?」 book18.org
凌韶芸叫了起來,駭然道∶「你要我坐在這裡等到傍晚?要我穿著這麼華貴漂亮的衣服,坐在這樣一家破爛的麵攤里招搖?不,不,不……我可受不了這裡的烏煙瘴氣!我……我要走啦!你自己等好了……」邊說邊站起身就想跑。 任中傑提醒她道∶「但你跟他定下了約會,怎能……」 book18.org
「我已經來過了,誰叫他自己睡著的?再說,反正是你代替我出手打架,有你在這裡就行啦!今夜三更,我在總壇的『綠玉華堂』前等你……」凌韶芸匆匆交代了幾句,立刻一溜煙的飛身離開了,陽光下但見兩條修長的美腿此起彼落的飛舞,轉眼間就消失在長街的盡頭。 book18.org
任中傑望著她的背影,目中突然露出了詭秘而狡猾的笑意。他伸手提起一壇夥計剛剛送到的女兒紅,斟了半海碗的酒,然後又提起一壇竹葉青,把剩下的半海碗斟滿。做完了這一切後,他拍了拍手,朗聲笑道∶「你不想見的女人,我已經替你騙走啦!你最喜歡喝的美酒,我也已經替你調製了!你要再不爬起來陪老朋友痛飲一番,我就要把你連同這些酒罈都扔到茅坑裡去啦!」 book18.org
「不可以!不可以!」臥在地上的漢子猛地跳了起來,掀起了一陣灰塵。 他顧不上拍打自身的污跡,雙手一張將幾個酒罈子一起摟住,嚷嚷道∶「把我的人扔到茅坑裡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千萬別糟蹋了這些酒!」 book18.org
任中傑縱聲長笑,說道∶「死小子,你還是這個嗜酒如命的臭脾氣,兩年不見,竟然一點都沒有改變!」 book18.org
那漢子一本正經的道∶「你錯了!這兩年我大概是學了你的樣,開始變得好色了。我現在應該說是『嗜色如命』才對!」 book18.org
任中傑點頭道∶「好!既然祁大醉鬼已經不好酒了,我這就把這些酒罈子給砸了!」 book18.org
那漢子急道∶「我還沒說完呢!我雖然是『嗜色如命』不假,但只要一見到好酒,我就連命都不想要了!」 book18.org
任中傑瞪著他,突然哈哈大笑,笑的連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那漢子也是捧腹狂笑,伸出蒲扇般大的手掌,大力的拍打著任中傑的肩頭,兩個人跌跌撞撞、又摟又跳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坐了下來,抓起海碗豪氣干雲的一飲而盡! 「我實在想不到,和凌大小姐定下比武之約的居然是你……」任中傑凝視著老朋友的臉,微笑道∶「那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向大名鼎鼎的『飄萍盪客』祁楠志挑戰,沒有被你騙去賣了換酒喝,已經算是她的萬幸啦!」 book18.org
祁楠志大笑,骨碌碌的又乾了一碗酒,抹著嘴唇道∶「大約是半年前罷,那丫頭到蘇州城玩樂,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縱容家丁砸了城裡最好的酒樓,我忍不住出手教訓了她。那丫頭揚言要報復,還約了我到金陵城裡比武。」 任中傑笑道∶「所以,你今天就來赴約了,是不是?好在你們有這樣一個約會,不然咱們也不會見面了。分手兩年多了,你這傢伙定是天天醉生夢死,連個音訊都不傳遞給老朋友!」 book18.org
祁楠志失笑道∶「你還不是一樣只顧沉浸在溫柔鄉里?幾時又想起我這個老友了?咳,看你如此熱心的為那丫頭助拳,八成是已經把她弄上手了吧!記得當時我曾對她說,比武時她可以帶上任何寶刀利刃、機關暗器,甚至帶相好的男人來也行!只是我萬萬想不到來的竟然是你這小子……」 book18.org
任中傑隨手拔起了插在桌邊的旗杆,微灑道∶「我看見這上面的八個字,已經覺得十分像是你說話的口氣!等走近了一瞧,嘿,果然猜測的沒錯!好在那丫頭急性子,三言兩語就被我騙走了,不然她逼著我同你打架,我可真不知該怎麼推託了!」 book18.org
祁楠志嘆息道∶「那咱們就只好再來一次假打了!你還記不記得,小時侯你為了討好華山玉女,硬要我配合著你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這假裝挨揍的本事麼,我祁某人已經練得駕輕就熟、得心應手啦!」 book18.org
任中傑會心一笑,想起年少時的青春歲月和滿腔熱情,胸中登時感慨萬千,有些兒激動,也有些兒溫馨,更多的是被友誼滋潤的溫暖! book18.org
他連著喝了幾碗酒,微笑道∶「你這次來金陵城,當真只是為了這比武之約嗎?」 book18.org
祁楠志臉上突然出現神秘的表情,壓低聲音道∶「當然還有別的原因!喂,你知不知道最近江湖上風頭最勁的女人是誰?」 book18.org
任中傑感興趣的道∶「你說是誰?」 book18.org
祁楠志悠然道∶「金葉子!」 book18.org
任中傑皺眉道∶「你說的是錢幣,還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book18.org
祁楠志大驚小怪的道∶「你這段日子是不是一頭扎在哪家姑娘的閨房裡忘了出來啦?怎麼連『金葉子』都沒有聽說過!好吧,我告訴你,那是一個武功據說極高的女孩子,出道才短短的三個月,就已經打敗了大江南北無數高手,連『崆峒四傑』這樣的名人都在她手下吃了大虧……」 book18.org
任中傑打斷了他的話,急急道∶「這些驕人的戰績,你慢慢再說也不遲!此刻我最想知道的是她的長相如何!臉蛋兒漂亮嗎?身材好嗎?是個冰清玉潔的少女,還是個已經成熟透頂的少婦?」 book18.org
祁楠志嘆了口氣,道∶「可惜這些情況我也不知道!事實上,江湖上簡直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在人前露過面,她一天到晚都躲在一頂巨大的花轎里!」 book18.org
任中傑心中一動,隱約覺得「花轎」這個詞似乎挺熟悉,他沉吟道∶「既然不露面,她又怎能和別人動手過招呢?」 book18.org
祁楠志道∶「她打的一手驚世駭俗的暗器!每個暗器都是一片金葉子,著實闊氣的很。你離她的轎子越近,這暗器就越難躲閃。聽說只有『快意堂』的副堂主曾經闖進過花轎,但立刻慘呼而亡,拋出來的屍首上斑斑點點的都是孔洞! 看來轎子裡的危機更是厲害的多!」 book18.org
任中傑腦中靈光一閃,失聲道∶「我想起來了!我見過這頂花轎!」 ──他終於記起了四天前發生的事。那時「蓋氏三雄」逼著他搬出天字第一號,說是有個「小姐」要入住。後來他翻窗而出追趕侍芸時,無意中向樓下望了一眼,就瞥見了一頂巨大的難以想像的花轎! book18.org
「當時我並沒有過多的留心!」任中傑說到這裡惋惜的嘆了口氣,道∶「早知道這轎中女子如此出名,我非衝進去飽餐一頓秀色不可!」 book18.org
祁楠志呵呵大笑,道∶「好!咱哥倆想到一塊去了!『美人手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實說罷,我從北方千里迢迢的追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冒險一睹美女芳容!若是僥倖能夠春風一度,那自然最好不過了!哈哈哈……」 book18.org
任中傑卻沒有笑,愁眉苦臉的道∶「金葉子雖然在金陵城裡,但我恐怕沒有時間去招惹她了。眼下我和神風幫扯上了些干係,幫里的漂亮女子已經多到我眼花繚亂了,唉!而且還有幾件麻煩事纏上了身……」隨即把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簡略的說了一遍! book18.org
祁楠志沉聲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若不能找到真兇,他們終究對你心存疑慮,不肯輕易放你離開的!」 book18.org
任中傑淡淡道∶「我若真的想走,憑那幾個當家還攔我不住!可是不把整件事情搞的水落石出,我發誓絕不離開金陵城!」 book18.org
祁楠志微微頷首,突然抓起一壇女兒紅湊到嘴邊,大口大口的吞著香醇的烈酒,兩道酒線順著他的嘴角淌下,灑落在他赤裸的寬厚胸膛上。驀地里他反腕一摔,將酒罈狠狠的砸在了路面上,「當」的碎成了幾大塊! book18.org
「不管兇手是什麼人,想刺殺凌夫人那樣的美女就屬罪大惡極!」他把胸膛拍的砰砰響,大聲道∶「小任,咱們一起去神風幫!有我幫著你,肯定很快就能把那傢伙揪出來!」 book18.org
任中傑臉上浮現出感謝的神情,嘴裡卻故意道∶「幫我?說的好聽!想來你也是為了欣賞我剛才說過的那些美女吧……」 book18.org
祁楠志一怔,大笑道∶「好小子,你果然不愧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連我想什麼都知道……」 book18.org
就在這時,長街彼端突有個青衣武士策馬奔到了任中傑桌邊,矯健的翻身跳下馬背,拱手道∶「任公子,總壇里舉行午宴招待四方來賓,羅當家請您迅速回去赴宴!」 book18.org
說完,又看著祁楠志道∶「這一位是祁大俠吧?鄙上說,您如果肯和任公子一起前來,則神風幫上下不勝榮幸!」 book18.org
祁楠志驚奇的道∶「我進入金陵城還不到兩個時辰,你們怎麼就知道了?」 青衣武士恭敬的道∶「像祈大俠這樣的知名之士,走到哪裡都會很快地被人認出來的!在您距離金陵城尚有百里之遙時,鄙下就已經作好了迎候客人的準備了!」 book18.org
祁楠志開心得大笑,說道∶「恭維話我總是很愛聽的……但你們當家想要請我,光靠兩句恭維話可不夠,除非你們有上好的美酒、絕色的美人……」 青衣武士搶著道∶「我們早已備好了波斯運過來的葡萄酒,還請了『風月小築』里最當紅的幾位花旦歌舞助興,祁大俠若肯賞面前往,肯定會覺得不虛此行的!」 book18.org
祁楠志拍掌道∶「既如此,你想叫我不去都難了!咱們還等什麼?走呀!」 拖過任中傑的手,興致沖沖的就掠了出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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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遇刺 book18.org
「祁大俠,久仰久仰!今日您能大架光臨,鄙幫實感棚壁生輝!」羅鏡文面帶笑容,客客氣氣的把任中傑和祁楠志引到了大廳里。 book18.org
兩桌酒席已經端端正正的擺放好了,賓主正坐在桌邊喝茶談天。本來這種場合應該是熱鬧非凡的,但是各人的心中似乎都有心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酬敷衍著,氣氛顯得十分壓抑。 book18.org
一看見任中傑走進來,方婉萍的眼睛立刻亮了,毫不避諱的對著他飛了個媚眼,剪水雙眸就似遇著磁石般牢牢的粘在了他身上,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不定馬上就會縱體入懷,掛到他的頸脖上撒痴撒嬌了! book18.org
任中傑仰天打了個哈哈,正想開口說話,突然瞥見屋角坐著一個少婦,身穿淡黃色薄衫,嬌媚的俏臉上隱隱流動著春意,竟是幾天前失去聯繫的黎燕! 他全身一震,目中露出驚喜的神色,快步走上前道∶「黎燕,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時時刻刻記掛著你……」邊說邊去拉她的手,想把她摟到懷裡好好的憐惜一番。 book18.org
黎燕雙頰暈紅,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低聲道∶「任公子,你好!這……這是我丈夫……」 book18.org
任中傑吃了一驚,這才注意到她身邊站著一個器宇不凡的中年人,一身樸素乾淨的長衫,儀表修飾的整整齊齊,面上帶著和藹可親的微笑,眉目之中有大義凜然的正氣。他心念電轉,忍不住驚呼道∶「你是衛天鷹……衛大俠?」 中年人走上兩步,謙遜的道∶「不敢當!小可正是衛天鷹。聽內子說,前段時間多承任公子照料,她才不至於在江湖上顛沛流離的受苦!大恩大德,小可在這裡先行謝過!」說著深深的向他作了一個揖! book18.org
任中傑急忙還禮,臉上一陣陣的發紅。兩個月前他無意中邂逅黎燕,得知她因和丈夫吵嘴而出走,遂自告奮勇的陪同她行走江湖。他見黎燕容貌秀麗嫵媚、身材曲線玲瓏,心癢之下全力的追求勾引,終於將她弄上了床。不過,他的臉皮終究也沒有厚到無恥的地步,見衛天鷹居然真誠的向自己道謝,心中忍不住有些過意不去。 book18.org
坐在另一頭的唐鋼忽然冷冷的道∶「任公子照料女人的本事,整個江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何等的無微不至、溫柔體貼呵!簡直恨不得連丈夫的責任都一起負了!把妻子交託在他手裡,的確是個聰明之極的好主意!」 book18.org
衛天鷹臉色微變,隨即淡淡笑道∶「唐公子真愛說笑話!前幾天有人偽稱神風幫綁架了內子,其實她早就由傅老哥護送回我身旁。這人假傳信息,究竟目的何在呢?難道只是想惡作劇麼?」 book18.org
羅鏡文擺手道∶「這些事慢慢再說不遲!諸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到鄙幫做客,自然應該先行吃飽喝足。眼下人已到齊了,請入席!」 觥籌交錯的大吃大喝開始了!起先大家還記得肅穆的祭奠儀式就在明晚,況且身旁還坐著幾個女子,所以都暫時克制著自己沒有放肆。但是幾壺熱酒一落進肚,各人就逐漸地撕下了平時掛在臉上的面具,言語和動作都有些失態了。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身著薄紗、體態撩人的女子翩然而至,笑語盈盈的替眾人斟酒布菜。紅衫翠裙,帶著陣陣香風縈繞於鼻端,聳胸翹臀,似有意似無心的挨擦著胳膊肩背,挑逗著男人的原始反應,一時酒席間春色無邊。 可是若有人當真控制不住色心,伸手抓向前凸後鼓的嬌軀時,她們又嬌嗔嬉笑著逃開,神態甚是頑皮可愛。 book18.org
「咦?你們怎會在這裡……」任中傑越看越覺得她們眼熟,半晌後才猛然間想起,這兩個女子竟是那天在「風月小築」里伏擊他的姬女,其中一個還曾緊緊夾住他的陽物,害得他差一點重創在左雷東劍下。 book18.org
「嘻嘻,我還以為任公子貴人事忙,把我們姐妹給忘記啦!」穿著淡紅色輕衫的女子抿嘴笑道∶「不知公子幾時能夠忙裡偷閒,再去小女子那裡坐坐?」 任中傑咳杖一聲,苦笑道∶「這個麼?我最近恐怕……恐怕抽不出時間。」 另一個穿青翠色薄衫的女子嬌笑著道∶「總壇里有那麼多姿容秀麗的絕色美人,想來任公子必定是忙得要命了,嘻嘻……不過可也要注意身體哦,若是累壞了,小女子會很心疼的。」 book18.org
任中傑尷尬得支吾以對,他簡直不敢去看方婉萍和黎燕的表情,也不敢去接觸她們的目光。他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用酒菜塞滿自己的嘴。 book18.org
「任公子沒有時間,那就讓我祁公子來陪陪你們如何?」祁楠志突然舉起酒杯,對著兩個姬女笑道∶「我的身體比他還要強壯,怎麼操勞都累不垮的,兩位姑娘可有興趣一試?」 book18.org
紅衫女咯咯媚笑道∶「祈大俠若肯賞臉,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咱姐妹一定全力以赴,讓您玩樂的開開心心!只盼您走出『風月小築』時,身子骨依然是這般雄健威風才好呦!」 book18.org
祁楠志洪聲笑道∶「古人捨命陪君子,我祁楠志是捨命陪美人!其實人生如此短暫,只要能得到一夕快活,就算第二天形銷骨立而亡,那也大大夠本了!」 他頓了頓,又道∶「還未請教兩位的芳名呢?」 book18.org
翠衫女明眸中已流露出欣賞之色,嫣然道∶「她叫偎紅,我叫依翠!名字俗氣得很,倒教祈大俠見笑了!」 book18.org
祁楠志鼓掌道∶「好!好名字!」舉箸敲擊桌面,邊旁若無人地放喉高歌∶「且憑偎紅依翠,風流事、平生暢!青春都一餉,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 他的歌聲一點也不動聽,但卻充滿了一種滄桑悲涼的味道,仿佛在訴說著內心深處的寂寞和感觸。作為一個天涯漂泊的浪子,他可以痛快的喝酒,痛快的打架,痛快的縱情聲色犬馬,可是青春歲月和滿腔熱忱,就在這無聊的日子中慢慢的流逝了,他是不是真的覺得快樂呢?是不是真的「夠本」了呢? book18.org
衛天鷹一直在靜靜的聽著,這時卻嘆了口氣,道∶「人在江湖,就會身不由主地為浮名所累!世上又有誰能真的如此瀟洒,將好不容易掙得的名聲輕易放棄呢?」 book18.org
任中傑微微一笑,正想說話圓場,外面忽然走進了一個僕役打扮的小廝,趁旁人都沒有注意時,手腳麻利的將一個摺疊的很整齊的方勝塞到了他的手裡,然後就悄沒聲息的退下了。 book18.org
他心中一動,暗地裡將那方勝打開,只見上面畫著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樓旁還飄著零星的雨珠子。 book18.org
「聽雨樓!這顯然是聽雨樓!」任中傑沉吟了片刻,伸手將杯盞一推,抱拳長笑道∶「各位,在下不勝酒力,這就先行告退了!還請恕罪!」言畢,不等主客出聲挽留,他已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book18.org
衛天鷹凝視著他的背影,訝然道∶「素聞任公子酒量極佳,怎麼今天這樣快就醉了?」 book18.org
祁楠志失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他哪裡是喝醉了?不過是為尋歡作樂找個藉口罷了……來來來,我們莫要理他,先喝個痛快再說!」 這場宴席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告結束,酒足飯飽後,賓客們打著飽嗝剔著牙籤,各自返回廂房裡歇息去了。 book18.org
祁楠志滿面紅光,一手一個的拉住了偎紅依翠的纖掌,醉醺醺的道∶「你們兩個小……小妮子,剛才說要……要讓我下不了床的,怎麼?現在……害怕了?不……不敢來了……」 book18.org
偎紅依翠齊聲嬌笑道∶「誰害怕了?怕是你自己不敢來吧!走呀,現在就到咱姐妹那裡試試去……」 book18.org
祁楠志呵呵大笑,在她們的臉上擰了一把,道∶「走就……走!看看……最後是……是誰躺在地上求饒……」 book18.org
偎紅媚態十足的扭了扭腰,甜甜的道∶「祈大俠如此身手,想來求饒的必是我們倆啦!到時候還請您手下……不,是胯下留情才好……」 book18.org
依翠也不等祁楠志回答,倏地探手到他腿間一抓,盪笑道∶「啊呦,祁大俠真是個急性子!這就想要了麼……」 book18.org
祁楠志酒精上涌,哪裡還控制的住,雙臂一長,猛然將兩人似老鷹捉小雞般夾在腋下,大踏步的走進了一間空房,把她們粗魯的摔在了軟床上,隨即一個餓虎撲食壓了上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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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雨樓頂,香閣之內。凌夫人正單手支腮,怔怔的坐在案邊出神。她剛剛洗過了一個熱水澡,烏黑的秀髮猶帶著點點水滴,身上隱隱的散發出淡雅的清香。 看到任中傑走進來,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婉的笑容,站起身施禮道∶「任公子,你總算來了!賤妾想找這樣一個機會見你,已經找了很多天了!」 任中傑心頭一熱,忍不住道∶「凌夫人,在下對於這樣一次會面,也已期盼了很多天了。自從上次有幸目睹過夫人的絕世風采後,在下一直對您念念不忘、情難自已,恨不得能日日夜夜陪伴在您身邊!」 book18.org
凌夫人淡淡一笑,輕聲道∶「陪著我這個韶華不再的女人有什麼好?只怕你像拙夫那樣,不到三年兩載就意味索然了……」 book18.org
「夫人如此光彩照人,怎能說是韶華不再?」任中傑瞪大了眼睛,一本正經的道∶「若從氣質容貌上看,夫人依然像是個新婚不久的少婦,若單從身材體態上看,夫人簡直就像個剛剛發育成熟的小姑娘!」 book18.org
凌夫人的俏臉一下子變得緋紅,不單是被他說紅的,也是被他那炯炯發亮的眼睛看紅的。她突然間發現,他的目光正落在了自己高聳的趐胸上,那放肆而熾熱的眼神,似乎能穿透衣衫,直接的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曼妙裸體。 book18.org
「任公子!」她微嗔的白了他一眼,用略帶責備的語氣道∶「賤妾是有丈夫的人,你……你怎能對我說出如此輕薄的話?」 book18.org
「這樣幾句話就叫輕薄麼?」任中傑眨眨眼,啞然失笑道∶「夫人若是知道在下心裡想的是什麼,恐怕更要把我罵的體無完膚了!」 book18.org
凌夫人的臉越發紅了,輕輕啐了一口,咬著嘴唇低聲道∶「你們男人想的,還能有什麼好事?你用不著說,我猜都能猜出來!」 book18.org
任中傑見這平素雍容大方的美人兒忽然害羞,神情中流露出成熟少婦的動人情態,不由得色心大起,情不自禁的晃身上前,一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放到唇邊響亮的吻了一下。 book18.org
「啊……」凌夫人出其不意,冷不防被他占了便宜,只覺得自己的手被對方捉的緊緊的,而且還按在溫濕的嘴唇上摩挲。她又羞又急,心中一片混亂,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任中傑哈哈一笑,手腕略一用力,輕而易舉地把凌夫人拉到了懷抱中。 他低下頭,仔細的欣賞著這容色出眾的麗人。此時兩人的距離是如此接近,近得可以看清她俏臉上光潔如玉的肌理,近的可以直接嗅到她如蘭如麝的芬芳呼吸。 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凌夫人雖然還強行維持著鎮定,但聲音已微微地發抖,美目中更是流露出了驚惶之色。那帶著酒味和汗臭的男子氣息陣陣的沖入鼻端, 得她芳心如撞小鹿,雙腿酸軟得連站都站不穩了,似乎隨時都會癱倒在他的臂彎中。 book18.org
「什麼也不想……」任中傑慢慢捧起她的粉頰,嘴巴輕啜著她嬌嫩圓潤的耳珠,悄聲道∶「你看,陽光是這樣燦爛,春風是這樣溫柔,一個四海為家的漂泊浪子,忽然有機會抱住了一個心儀已久的女人!你說他還會想幹什麼呢?」 「你倒是很直率!」凌夫人拚命板起臉,竭力的抵禦著耳垂上越來越強烈的趐麻快感,冷冷道∶「你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是個毫不掩飾好色本能的討厭鬼!」 book18.org
任中傑的嘴忽然離開了她的俏臉,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嗔怒的眸子,正色說道∶「直率點不好麼?難道夫人希望我也像別人那樣,一邊暗暗算計著要置你於死敵,一邊在你面前裝作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book18.org
他洒然一笑,自信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夫人大可以將命運託付給諸位當家,又何必千方百計的把在下找來?」 book18.org
凌夫人嬌軀一顫,就似被擊中要害一般露出了軟弱的神色,喃喃道∶「原來……賤妾找你來的目的,任公子已經猜到了……」 book18.org
任中傑悠然道∶「這個自然。若非猜到夫人必定有求於我,在下又怎敢如此放肆無禮?」一邊說著話,一邊已伸臂環扣住了她那沒有半分多餘脂肪的腰肢。 出乎意料的是,凌夫人既沒有反抗,也沒有出言斥責。她只是臉泛紅暈的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任公子,我心中一直很不安,總覺得明晚的祭奠儀式上必將發生極大的兇險,你……你到時真的肯寸步不離的保護我麼?」 任中傑臉露微笑,雙手緩緩的將她的身子摟緊,斬釘截鐵的道∶「只要我任某人還活著,就絕不會讓兇手傷害到夫人的一根頭髮!」 book18.org
凌夫人吁了口氣,仿佛放下了一件沉重之極的心事。她蹙眉思忖了片刻,忽然踮起腳尖,輕柔地將富有彈性的圓妙胸部觸在任中傑的臂膀上,鼓足勇氣道∶「任公子,我要你出這樣大的力氣,冒著生命危險保護我。但是……但是賤妾又實在拿不出重金酬謝。你……你若真的喜歡的話,就要了賤妾當作報酬吧……」 這句話剛剛說完,她的胴體突然變得滾燙,整個豐滿玲瓏的嬌軀也開始不停的顫抖。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成熟美婦克制已久的情慾轟然爆發了,就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快刀,徹底的剖開了她矜持高貴的外殼。 book18.org
世上有幾個男人經的起這種誘惑呢?任中傑情沸如火,將凌夫人打橫抱起,大步向軟榻走去…… book18.org
突然,樓下隱隱的響起了呼叱喝罵聲,一個粗野豪壯的聲音傳了上來∶「那姓任的小子在上面麼……滾開……老子要去看著這條色狼……」 book18.org
這是魯大洪的聲音!聽起來他帶著不少人,而且馬上就要闖到最頂上這一層來了! book18.org
凌夫人花容失色,手足無措的掙下地來,顫聲道∶「任公子,你……你……你快……」 book18.org
「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夫人為難的!」任中傑吻了吻她的櫻唇,低聲笑道∶「這筆報酬我可以將來再收,只是到時你要連本帶利的償還給我,同意嗎?」 凌夫人早已六神無主,只得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任中傑心中一樂,做了個鬼臉,展開輕功從另一個窗口悄然掠了出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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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聽雨樓出來後,任中傑回到自己的廂房美美的睡了一覺。他沒有忘記在三更時分,凌韶芸約了他到「綠玉華堂」見面。不好好的養足精神,想要應付這個青春熱情的小妮子恐怕比登天還難! book18.org
一覺醒來後,窗外繁星滿天,看起來三更馬上就要到了。於是我們的這位自命風流的花花公子,就施施然整束好了衣冠,邁著得意自信的步伐,穩健的朝目的地走去。 book18.org
「綠玉華堂」處在總壇的西南角,四圍種滿了爭奇鬥豔的花卉、高大蒼勁的古松。能在這樣一個地方脫下女孩子的衣衫,溫柔的替她解除處女的封印,那將會是一件多麼賞心悅目的事呀! book18.org
任中傑想到這裡,嘴角不由泛起了微笑。他加快了腳步,沒多久就趕到了目的地,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大片的菊花在秋風中緩緩起伏。 book18.org
在這個沒有月亮的夜晚,花的顏色是看不清的。可是空氣中傳來的那股馥郁清香,又有誰能聞了不醉? book18.org
任中傑現在就已醉了,尤其是當他看到花叢中坐著的那個秀麗背影時,整個人都差一點兒醉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那是怎樣窈窕、婀娜、曲線玲瓏的背影呀!薄薄的衣衫已經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雪玉似的雙肩。烏黑的秀髮像緞子般的披灑下來,一直垂到了不堪一握的纖腰上。她的臉雖還沒有轉過來,可是已經帶給人一種震撼心靈的美感。不論是鮮花也好,繁星也好,跟她相比都顯得黯然失色。 book18.org
任中傑的心咚咚的跳了起來,他從未想到過,凌韶雲這個任性頑皮的女孩,也有如此動人心魄的、融於自然的清麗之美,這和她平時那種飛揚脫跳的個性是多麼不同呀! book18.org
他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後,用讚嘆的、欣賞的眼光凝視著她,而她明明聽見了腳步聲,卻偏偏不肯回頭,反而有意的把衣衫拉的更低,讓欺霜賽雪的肌膚裸露的更多!旋目的美麗就像一道道流光溢彩,在天地之間飄然迴蕩。 book18.org
奇怪的是,在這一剎那,任中傑的心中居然沒有一點兒情慾!是的,他的心中忽然充滿了對美好事物的熱愛,而不是赤裸裸的情慾!他希望這完美的一幕能夠永遠保存在大腦里,為自己將來註定孤寂的晚年生活,留下一些精彩的回憶。 也不知呆了多久,任中傑終於笑了,笑著道∶「風很大,你就算要展現身材給我看,也不應該輕易的著涼!」他一邊說,一邊脫下了外衣,輕輕的蓋在了女孩子的背上。 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女孩猛地轉過身,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部。任中傑一怔,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到一個柔軟的嬌軀貼上了自己的身體,那發燙的俏臉隨即深深的埋進了他的胸膛。 book18.org
「抱緊我……」她咬住他結實的肌肉,濕潤滑膩的嘴唇逡巡著、親吻著,喃喃的迸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那聲音既像是激情的放縱,又像是痛苦的呻吟…… 而她那高聳挺拔的趐胸,也已挨在了他的腿上親昵的磨蹭著,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肉球,正把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源源不絕的帶給他! book18.org
「嗤……」的一聲,她幾乎是焦急的扯下了他的褲子,縴手掏出了堅硬的陽物,檀口一張,雙唇徐徐地向前,包裹住了大半支肉棒…… book18.org
任中傑的大腦轟然巨響,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了上來。但就在這極度的興奮之中,他卻仍然保留著一絲清醒! book18.org
──她這樣做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太空虛、太寂寞,所以希望能有一個男人來陪她? book18.org
──在這樣的心情下交合,彼此之間還能享受到樂趣麼? 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然後溫情的、但卻是堅決的推開了她,柔聲道∶「凌大小姐,我……」 book18.org
剛剛才說出五個字,他的臉色驀地里變了,變得十分難看!他突然發現這個女孩竟不是凌韶雲! book18.org
──這個大膽的含住他陽物的女孩子,竟然是那個冷若寒霜的「冰美人」韓冰! book18.org
任中傑這次才是真的怔住了,目瞪口呆的道∶「你……怎麼會是你……」 韓冰的俏臉沉了下來,恨恨地吐出了漲大的陽物,冷笑道∶「那你以為我是誰?」 book18.org
任中傑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個女孩子最不能容忍的事,恐怕就是男人在同她親熱的時候,把她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book18.org
「我……我不……」他結結巴巴的正想解釋,韓冰突然跳起身,纖掌揚起,「啪啪」的摔了他兩記耳光,擰轉嬌軀,頭也不回的跑了。 book18.org
「冰小姐,你聽我說……」任中傑撫著疼痛的面頰,剛追了一步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是赤裸的,不但赤裸,而且還很精神! 一個太有「精神」的男人,往往是走不動路的。他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把褲子重新拉好,緩慢的轉過身準備離開…… book18.org
突然,他的人整個僵硬了,就仿佛被人用魔術定在了原地,連一根指頭都無法動彈! book18.org
一個少女就站在他身後三丈來遠的花木間,純白色的輕衫在夜風中飄飛,她的俏臉卻比輕衫更蒼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book18.org
「凌大小姐!」任中傑忍不住叫了出來,他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讓自己鑽進去,他實在無顏正視她那傷心失望的眼光。 book18.org
凌韶芸痴痴的站在那裡,明亮的秀目眨也不眨的瞪著他,瞪了良久,晶瑩的淚水沿著眼角流下。 book18.org
「我現在才知道,你……你原來是這樣的男人。」她流著淚,哽咽道∶「你說過要幫我打架,但你卻和那壞人是好朋友!我……我約你來此幽會,你卻和別的女人在這裡調情,還……還故意要讓我看見……」 book18.org
任中傑走上幾步,苦笑道∶「我不是故意要和她親熱的,當真是……是不小心認錯了人……」 book18.org
凌韶芸氣的嘴唇發抖,大聲道∶「所以你就將錯就錯,先快活一下再說,是不是?」 book18.org
任中傑又往前兩步,拉住了她的手,柔聲道∶「你聽我說……」 book18.org
「我不要聽!」凌韶芸大發脾氣,反手也是兩個耳光摔出,「啪啪」兩聲脆響過後,她甩掉了他的掌握,雙手掩面,痛哭著向來路沖了回去。 book18.org
任中傑懊喪的搖了搖頭,他忽然覺得自己今晚就像一個十足的大笨蛋,處理問題的手法之拙劣,就連剛涉足情場的毛頭小伙子也不如! book18.org
「看來我真的需要好好的鍛鍊提高一下了!」他自嘲的苦笑道∶「刀不常磨要生,愛不常談要落後,這兩句話確實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呀!」 book18.org
天空是漆黑的,星光是黯淡的。我們的任大少爺方才是帶著滿腔熱情,興致勃勃的趕到這裡來的,此刻卻只能帶著滿臉的巴掌印,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廂房裡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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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肅穆的靈堂上,氣氛沉重而悲涼。祭奠蔣舵主和「白衣八劍婢」的儀式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了。 book18.org
神風幫的六個當家中,只有孔威和羅鏡文在堂上恭迎弔唁的賓客,其他人各自帶領著手下,把守住了總壇最重要的幾條通道。 book18.org
幾個江南一帶身份顯赫的武林大豪,正在靈棺前恭敬的行禮。他們有的擅於使槍,有的長於用劍,可是此刻他們卻全都空著手,沒有帶上用慣了的兵器。 「為了保證凌夫人的安全,今晚進入神風幫總壇的人,一律不准帶兵器!」 這就是孔威下達的命令! book18.org
令出如山,絕非兒戲!能夠特許例外的只有四個人──「鐵頸判官」傅恆,「仁義大俠」衛天鷹,「千手羅漢」唐鋼,和「鷹爪神捕」孫元福! book18.org
至於任中傑和祁楠志呢?反正他們倆是不用兵器的,所以就用不著多加考慮了! book18.org
「我實在不明白,你的運氣怎會變得如此差勁的?」祁楠志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任中傑的膀子,低聲笑道∶「居然會這麼巧的同時撞到兩個姑娘,而且兩個都生了你的氣,嘻嘻……」 book18.org
任中傑嘆了口氣,凝視著站在靈堂另一邊的韓冰,她依然是那副冷漠高傲的表情,成熟動人的嬌軀裹在寬大的袍子裡,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真難相信她的胴體也會因情慾而發熱,那倔強的小嘴也會去含弄男人的陽物…… book18.org
「我有一種感覺,昨晚的事並不是一次巧合!」任中傑摸著自己的下頜,若有所思的道∶「也許韓冰根本就是故意守侯在那裡的,她存心要破壞我和凌大小姐的好事!」 book18.org
祁楠志搖頭道∶「不可能!她怎知道凌大小姐約你在『綠玉華堂』見面?」 任中傑正想說話,忽然看到有四個身著灰衫、面色沉痛的精瘦漢子,邁著單調機械的步子走進了靈堂,那樣子就像是四具行屍走肉。 book18.org
他們來到了靈棺前,深深的連鞠了幾個躬。接著為首的漢子從供桌上拿起幾束香,引火點燃了,默默的向香爐里插了進去。 book18.org
孔威濃眉一軒,沉聲道∶「四位朋友是哪一派的門下?請恕孔某眼拙,一時認不出來!」 book18.org
為首的漢子悲戚的道∶「我四兄弟無門無派,從前受過蔣舵主的大恩,無以為報。近日驚聞恩人逝世,不勝傷感,特來靈前上一柱香略表心意。唉,只盼恩人在九泉之下……」 book18.org
他一邊絮絮叨叨的述說,一邊撥弄著香爐里的沙堆,說到這個「下」字時,雙手猛然間一揮,一大把灰濛濛的塵土倏地從掌中暴射而出,徑直的飛向站在左側的凌夫人。 book18.org
這一下變起倉促,人人都是大出意外。凌夫人不及躲閃,霎時間被塵沙灑滿全身,白袍上星星點點的都是污跡。數十名神風幫眾齊聲怒喝,從四面八方急撲而至,刀劍交加的向四人攻去。 book18.org
孔威和羅鏡文顧不上應敵,飛奔到凌夫人身邊查看傷勢,口中惶然道∶「怎樣了?嫂子覺得怎樣?暗器是否有毒?」 book18.org
凌夫人淡然一笑,雖然身處危境之中,仍顯得氣質典雅、雍容端方,輕聲說道∶「我沒受傷!只是全身被潑了煙灰,痒痒的十分難受罷了!」 book18.org
孔威心神稍定,轉眼細看場上的戰鬥。只見凌韶芸手執長劍,嬌叱著同一個灰衫人斗在一起,其餘的幫眾已將那三人團團圍住。韓冰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漠然地凝視著屋頂。侍芸則手足無措的站在角落裡,小臉上滿是驚懼神色,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羅鏡文摺扇一張,冷喝道∶「無恥鼠輩,還不束手就擒?」身形一閃就掠進了戰圈裡,扇面上發出一股深厚的勁力,接下了其中兩名灰衫人。他以一敵二,仍是揮灑自如、不落下風。但凌韶芸那邊卻吃緊非常,雖有眾多手下相助,卻依舊擋不住對手狠辣凌厲的拳招。 book18.org
此時諸位當家都不在堂上,傅恆、衛天鷹等高手也都巡視在外,能夠阻擋四個刺客的,只有任中傑和祁楠志了。但二人不知中了什麼邪,竟笑吟吟的站在一旁觀戰,連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book18.org
孔威高聲叫道∶「任公子,祈大俠,請保護凌夫人退到二樓去,這裡的事不敢勞煩兩位了!」語聲未落,人已縱身飛撲而上,接下了凌韶芸的對手。 任中傑點了點頭,低聲道∶「和惡人打架,我的興趣向來不大,但是提到保護美女,我的精神就一下子來了。」 book18.org
祁楠志喃喃道∶「不錯不錯,英雄救美,正是我們這些大俠最喜歡錶現的義舉了。」 book18.org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躍到了凌夫人身邊,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出慷慨激昂的表情,鄭重的道∶「夫人請放心,我二人就算送了性命,也不會讓刺客的陰謀得逞。」 book18.org
凌夫人瞧著這樣的「俠客」,也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她腆的垂下了頭,暈紅著雙頰道∶「我……我身上都是塵土,想……想換件衣服……」 book18.org
任中傑搶著道∶「夫人這就請上二樓換衣,有我們兩個在旁保護,保證沒有人能驚擾到您!」 book18.org
凌夫人秋波一轉,盈盈的在他臉上打了個圈,柔聲道∶「多謝你啦!咱們這就走罷!」轉身對侍芸招了招手,道∶「侍芸,這裡危險得很,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book18.org
侍芸答應了一聲,跑過來瞪了任中傑一眼,嬌聲道∶「服侍夫人換衫,是我們婢女做的事,要你們兩個大男人起什麼勁?」說完,攙著凌夫人的手臂就往樓梯走去。 book18.org
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口,凌夫人閃身入內,侍芸也跟了進去,忽又探出腦袋來,繃緊了小臉兒警告道∶「你們倆老老實實的呆著,不准偷看!」不等二人出聲,門已重重的關上了。 book18.org
祁楠志伸了伸舌頭,笑說道∶「這小妮子的脾氣倒挺大的,說話就像帶著根刺!」 book18.org
任中傑苦笑道∶「這就叫有其主必有其仆!你看看凌大小姐就知道……」 一句話才說了一半,樓下突然傳來「砰砰」的幾聲巨響,仿佛天崩地裂般震耳欲聾,連地面似乎都被震的輕微晃動。 book18.org
任中傑震驚道∶「不好!來的是『三口組』的刺客,他們必定又用了『血爆灰飛大法』!」 book18.org
祁楠志動容道∶「如此說來,下面的人豈非個個難逃劫數?我們是否要下去看看?」 book18.org
任中傑斷然道∶「不能去!這隻怕是調虎離山之計,或許還有其他刺客在暗中窺視!」 book18.org
兩個人不動聲色的守在門口,四隻眼睛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就算有一隻蒼蠅飛過,都無法躲開他們的視線!如果說世上還有什麼人能在他們眼皮底下行刺,那才真是天方夜譚了! book18.org
──可惜的是,人生往往就是這樣奇怪!天方夜譚的事有時候也會發生的! 僅僅過了片刻,房間裡驀地里傳出了一聲慘呼!一聲恐懼的、悲痛的、無助的慘呼! book18.org
任中傑和祁楠志的臉色一起變了,呼聲尚未停歇,兩人就已撞開了房門,發瘋似的闖進了屋裡。 book18.org
他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具屍體! book18.org
一具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慘不忍睹的女屍! book18.org
任中傑的心沉了下去,徹底的沉了下去…… book18.org
──凌夫人被殺了!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被人殺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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