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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中傑傳奇之一∶麗影蠍心】 book18.org
作者:秦守 book18.org
*********************************** 第七回 難解女人心 book18.org
──有刺客襲擊夫人! book18.org
這句話使人人都吃了一驚,孫元福畢竟做了半輩子的捕頭,反應極快,身形立刻疾掠而出,朝孔威和羅鏡文奔走的方向追去。 book18.org
眾人緊跟在他身後,各自施展輕功向前飛躍。僅過了半盞熱茶時光,視線里就出現了一棟富麗堂皇的小樓,急促的警報哨聲正是從樓畔的空地上傳過來的! 「想不到刺客竟能避開重重守衛,一直摸到了聽雨樓下才被人察覺!」任中傑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向樓頂望了一眼。他回想起昨天深夜,夫人正是在那夢幻般綺麗的房間裡,用那夢幻般迷人的眼神凝視著他。翩翩佳人的絕世風采,到現在還依然清晰的縈繞在他心頭。 book18.org
──一個如此高貴典雅、俏麗脫俗的寂寞女人,她的身體和心靈想必都已荒蕪很久了。除了對丈夫的苦苦思念、對青春的無限緬懷之外,她還能剩下些什麼呢?這樣一個本應被男人摟在懷裡輕憐蜜愛、婉轉承歡的動人尤物,為什麼會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殺掉她呢? book18.org
──兇手的動機是什麼?真的是為了那宗不知底細的寶藏?還是其中另有原因…… book18.org
突然,一陣激烈的兵刃撞擊聲打斷了任中傑的思緒,他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掃視著空地上的戰局。只見數十個全副武裝的武士把小樓圍得水泄不通,一柄柄雪亮的長矛刀劍在烈日下縱橫揮舞,正自和人打得不可開交。 book18.org
戰圈之中,三名身著灰袍的男子手持長劍,奮力抵擋著十倍於己的神風幫武士。雖然身陷重重包圍之中,脫身的希望已是渺不可尋,但這三人卻仍是浴血搏殺、毫不氣餒。 book18.org
張繼遠和魯大洪各自纏住了一名對手,四人分成兩對,殺的難分難捨,一時間也分不出勝敗。但其餘的武士卻不是那剩下的第三個灰袍人的對手了,只見他劍光閃閃,動作狠辣迅速,每一招遞出,必有一個武士中劍受傷,鮮血濺滿了四周的土地。 book18.org
孔威提聲叫道∶「四弟,五弟,夫人怎樣了?」他的中氣極為充沛,聲音遠遠的送了開去,就連大地彷佛都在他的聲勢之下微微顫抖。 book18.org
「當」的一聲,樓頂推開了一扇小窗戶,有人探出頭來大聲應道∶「二哥,夫人安然無恙!還好大伙兒趕來得早……」 book18.org
眾人一聽,全都鬆了一口氣,羅鏡文卻終於放心不下,足尖一點,整個人如大鳥般飛身躍起,兩三下就縱到了樓層頂端,翻身進了屋子探視。與此同時,答話的那人輕飄飄的縱下地來,手臂一振,掌中已多了柄短叉,徑直向那第三個灰袍人杵去。 book18.org
有他接下對方的招數,雙方強弱之勢登時逆轉,神風幫很快的控制住了場上的局面。但那三個刺客酣勇非常,眼看不敵,卻依然劍勢如虹,苦苦奮戰。 「使短叉的那位可是七當家易炳麼?」孫元福眼望戰場,忽然長笑道∶「呵呵,五、六年不見,他的功夫可是俊的多了!以老朽愚見,今日之戰他必將大獲全勝!」 book18.org
孔威面無表情,淡淡道∶「老七的武功或許比對手好,但能不能打贏還很難說!」 book18.org
那少女小琳兒「哧」的一笑,稚氣粉嫩的俏臉上滿是好奇之色,問道∶「武功好的還會打不贏麼?天下哪有這樣奇怪的事?」 book18.org
孔威默然不答。傅恆板起本就嚴肅的老臉,呵責道∶「小孩子,不懂事就別胡亂說話,省得被這許多行家們笑話!」小琳兒眨著一雙明如秋水的秀目,頑皮的對著孔威的背影伸了伸舌頭,神態甚是天真可愛。 book18.org
任中傑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在陽光下微滲出了細細的汗珠,由於剛才急速奔走的緣故,她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尖挺的趐胸正略微的上下起伏。他想像著薄薄衣衫下的美好曲線,不禁色心又起,指尖痒痒的就想在那隆起處捏上一捏。 「任公子,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小琳兒見他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以為他有意指點,遂懇求道∶「我很想知道原因,你能告訴我嗎?」 book18.org
任中傑剛想滔滔不絕的開口說話,站在身旁的唐鋼忽然搶著答道∶「姑娘雖然機敏伶俐,但畢竟年紀尚小,缺少交手的經驗!其實一場拚鬥的勝敗,往往不是由武功的高低而決定的。事實上,『低手』打敗高手的例子多的不勝枚舉。」 小琳兒睜大了眼睛,半信半疑道∶「那……那又是什麼緣故?」 book18.org
唐鋼道∶「決鬥時的天時、地利、人和,以及雙方的心情好壞、膽量大小、氣勢行運都有莫大的關係。比如說,一個高手要是出招過於謹慎,不敢冒險,很有可能會被勇於拚命的『低手』擊敗。當然,要是拚命冒險的程度太過,成了徒逞血氣之勇,也一樣扭轉不了敗局。」 book18.org
小琳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望著唐鋼的秀眸里已帶上了崇拜的神色。任中傑看在眼裡,心裡酸溜溜的好不難受!這樣淺顯的道理,若由他的如簧之舌說出來,效果起碼好上一百倍!只是沒想到話到嘴邊卻被人截糊,以至於白白的喪失了表現的機會。 book18.org
「唐少俠所言極是!」傅恆也聽見了唐鋼的議論,讚許的微微頷首,捋須微笑道∶「依少俠之見,這三個刺客是哪一門派的?」 book18.org
唐鋼沉吟道∶「他們的劍招並不高明,但勝在速度夠快。從手勢步法來看,並不像是出身名門!難道……這三人竟會和號稱『江湖第一快劍』的郁雪小姐有某種關係?」 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的想法也覺得難以置信。就在這時候,場上的拚鬥驀地里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book18.org
和張繼遠交手正激的灰袍人猛地刺出兩劍,把對手逼的退了一步,然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肚子突然急速的鼓了起來,轉眼間就變的像是氣球一樣大。 張繼遠一呆,正有些不知所措時,孔威已悚然動容,大喝∶「快退!快!」一邊叫,一邊沖了上去,雙掌平推,打出一股厲之極的掌風! book18.org
張繼遠不假思索,立刻翻身向後疾躍。與此同時,那灰袍人竟反手一劍,向自己鼓脹到了極點的肚子戳了下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他的整個人竟然炸裂成了千百塊碎片,散碎的血肉骨架像是雨點般四射而出,被孔威雄渾無比的掌力一逼,絕大部分都飛到了無人的空曠處,不過也有小部分灑向了不及閃避的人群。 book18.org
「啊……啊啊……我的媽呀……啊啊……」被砸中的武士痛得長聲慘呼,一個個甩手跳腳,面露痛苦難當之色,片刻後竟痛得躺在地上打滾,嘶叫聲震動屋宇,繚繞不絕。 book18.org
眼前慘酷的情景使得各人心中大震,還未回過神來,猛聽的魯大洪和七當家易炳齊聲暴喝,聲音又是憤怒、又是驚慌。原來剩下的那兩個灰袍人故技重施,肚子正在發酵般膨脹,眼看就要漲成了兩座小山包。 book18.org
孔威舌綻春雷,大喝道∶「一之為甚,其可再乎!」身形一晃,搶到了兩人之間的空隙處,雙掌勢挾千鈞之力,分別向二人頭頂拍落。 book18.org
灰袍人全不理睬,手臂疾振,雙劍齊向自己肚子刺去。但孔威身手之快實是難以想像,只聽「啪啪」兩響,劍尖剛剛觸及衣衫,那鐵掌已經結結實實的擊在了兩人的腦門上,頓時把他們打得頭骨碎裂而亡。 book18.org
令人驚奇的是,這兩具屍身甫一倒地,七竅立刻流出了汩汩鮮血,紅色的鮮血淌漾在平滑的石板路上,忽然就變成了黑色,一種令人心悸的黑色! 「把屍體抬走焚化!用滾水把附近的地面仔細清洗一次!」孔威簡短的發出了兩條命令,不等下屬恭敬答應,他已大袖一揮,飄然掠回眾人身邊,沉聲道∶「諸位可曾看出了什麼?」 book18.org
傅恆長嘆一聲,說道∶「這三人必定是職業刺客,一擊不中就自殺殉道,而且所用的方法又是如此殘忍,力圖和周圍所有敵人同歸於盡!這樣殘酷剛烈的手段,老夫實是聞所未聞!」 book18.org
孫元福伸手按著自己胖乎乎的圓臉,沉吟道∶「若老朽所料不錯,他們最後用的是種邪門武功,叫做『血爆灰飛大法』,將自身的勁力急速向內鼓盪,聚成一個氣壓極大的密閉空間,長劍一將身體刺破,立即全身迸裂成碎片……」 任中傑心中一凜,失聲道∶「難道這些刺客是『三口組』的人麼?」 孔威緩緩地點了點頭,答道∶「不錯,他們正是『三口組』派來刺殺夫人的。十多年前,『三口組』謀刺家兄,本來已被打的一敗塗地,誰知最後卻使出『血爆灰飛大法』,與我兄長同歸於盡!」 book18.org
眾人心中這才恍然,難怪孔威一見對方肚子鼓起,就急令手下撤退。唐鋼沉思了片刻,忽然道∶「不對!」 book18.org
孔威詫異的道∶「哪裡不對了?」 book18.org
唐鋼道∶「據聞『血爆灰飛大法』的威力剛猛絕倫,炸出來的散碎屍塊能將中者打得骨骼斷裂,但是瞧孔當家這些遭殃的手下,卻像是中了劇毒!」 孔威一震,猛地醒道∶「對了,這三個刺客的七竅都流出黑血,似乎是……是……」 book18.org
任中傑接口道∶「似乎是中了極樂宮慣用的毒藥,是不是?」 book18.org
眾人全都默不作聲,極樂宮是近年崛起的最神秘、最淫邪的一個組織,會眾全部都是女人,而且個個善於採補之術。從來沒有人見過宮主的真面目,只聽說她是武林中最最絕色陰毒的蛇蠍美人,武功之高已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在沒有充份把握和證據之前,誰也不願意輕易下結論,以免得罪了極樂宮。 book18.org
小琳兒卻不曉得這些人在顧慮些什麼,她骨碌碌的轉動著黑白分明的眸子,天真的道∶「師父,極樂宮您老人家倒是同我說過,但『三口組』呢?那又是什麼門派呀?怎麼起了這麼一個怪怪的名字?」 book18.org
傅恆笑罵道∶「小丫頭胡說八道,你可知這名字讓多少江湖好漢聞名喪膽、談之變色麼?嘿嘿,告訴你也無妨!『三口組』是個聲名顯赫的刺客集團,這十年來幾乎包辦了武林中所有的暗殺交易。至於詳細的情況麼,你可以請教一下孫老捕頭,他必定知道的更清楚。」 book18.org
孫元福的圓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道∶「說來慚愧,老朽耗費了數年的心血,動用了數不清的人力物力,卻依然無法揭開這個刺客集團的面紗……惟一能掌握到的情況是,『三口組』的創始人叫李品青,所謂三口,正是指他名字中的『品』字,並沒有其他特別的含義。」 book18.org
「原來『三口組』的名稱是這麼來的,在下倒也是第一次聽說。」任中傑若有所思的撓了撓腦袋,雙眼凝望著孔威道∶「二當家,連這最有名的刺客集團都意圖暗殺夫人,事態之緊急的確是非同小可。看來想要保證她毫髮無傷並不是件容易事……」 book18.org
唐鋼冷冷一笑,傲然道∶「任公子怎麼說起喪氣話來了?有我們這許多高手在此,再強的敵人膽敢來犯,也要叫他討不了好去。」 book18.org
「敵人的武功強我倒不怕,怕的是潛伏在總壇里的內奸!」孔威皺起濃眉,沉聲道∶「這次『三口組』的刺客是怎麼闖進來的?又怎麼知道夫人是住在『聽雨樓』里?若說沒有內奸暗中通風報信,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book18.org
孫元福點頭道∶「二當家說的是!照老朽的想法,從今以後防衛之職不妨由我等共同承擔!這樣一來人多眼雜,那內奸行動之時必然顧慮多多,說不定哪天就會自己露出馬腳來!」 book18.org
孔威眼角一跳,端容道∶「如此甚好……只不過,各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勞煩你們來為夫人保駕守護,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下人之舉,鄙幫心裡可實在過意不去!」 book18.org
任中傑微微一笑,悠然道∶「孔當家不必客氣!能為夫人這樣的絕世美人效勞,我想此間人人都是心甘情願的。而且……」他的話聲一頓,目光如刀鋒般掃視在眾人的臉上,淡淡道∶「若在下所料不錯的話,還有許許多多高手正向神風幫趕來!這種『下人之舉』,遲幾天只怕連搶都搶不到哩……」 book18.org
羅鏡文臉上的肌肉彷佛有些僵硬了,強笑道∶「任公子說笑了……怎麼會有人搶著趕來?不可能嘛!難道……哈哈……難道他們都吃飽了撐的不成?」 「羅當家言之有理,有些人可能正是吃的太飽了,所以才想找點麻煩的事來消消食!」任中傑說到這裡,忍不住放聲大笑。因為他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的這番話使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有的變青,有的變白,有的更是變成了烤豬肝! book18.org
他忽然間發現一件事──這裡每個人的神情都是詭異的,心裡似乎都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真正沒有秘密、胸懷坦蕩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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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慢慢落山了,絢麗的火燒雲泄紅了半個天空,萬道霞光照耀著金黃色的大地。初秋的傍晚,本來就是燦爛而美麗的。 book18.org
不論多麼忙碌的人,只要還懂的享受生活,都會偶爾的抬起頭來欣賞一下大自然的美景,用心去體會一下造物主的巧奪天工。 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是例外! book18.org
他和她坐在一間沒有光亮的屋子裡,凝視著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們連一眼都沒有看過火燒雲,當然更不用說太陽了,事實上,他們簡直憎恨陽光,因為他們本就只能生活在偷偷摸摸的黑暗裡。 book18.org
「今天的計劃失敗了!」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陰沉的道∶「我不曉得你是怎樣交代那三個刺客的,他們從頭到尾都乾得很糟糕。」 book18.org
女子抬起頭,冷冷的盯著他,明如秋水的雙眸中有寒光一閃而逝,淡然道∶「我已盡了力!」 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計劃實施起來很困難,但是──」男子的語聲漸趨嚴厲,一字字道∶「赤焰遺寶必須到手,這是宮主的命令。」 book18.org
「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除掉那個賤人的!」女子的聲音聽來隱藏著深刻的怨毒,咬牙切齒的道∶「既為了得到寶藏,也為了給我自己報仇!」 book18.org
──貪心和仇恨,本來就是女人魅力的兩個最大的敵人。貪心,使人變得俗氣;仇恨,使人變得可怕。一個俗氣而可怕的女人,就算長的真如仙女下凡,也不會具有長久永恆的吸引力的。 book18.org
──問題是,她到底是不是、想不想作個有吸引力的美女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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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經來臨。在神風幫的總壇里,星星點點的燈火逐漸的亮了起來,遠遠的望去,給微涼的秋夜平添了幾分暖意。 book18.org
魯大洪就坐在最亮的那盞燈下喝酒。一大碗、一大碗的喝酒,醇香撲鼻的酒水沿著他的嘴角流下,淌在他敞開的胸膛上,再順著結實的肌肉一滴滴的掉落在腳邊。他的心也像是跌落在自己的腳邊,跌落在泥濘滿地的塵土裡,正在被人無情的、狠狠的肆意踐踏! book18.org
兩個體態風流、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垂手服侍在身側,偷偷的瞟著這個遠比常人健壯魁梧的男人,她們嬌媚的粉臉上雖然掛著最動人的笑容,可是明媚的眼波里卻隱藏著顯而易見的恐懼。 book18.org
──人人都知道,魯四當家在生悶氣、喝悶酒的時候,最好誰也不要去勸阻他,誰勸誰倒楣!可是,要是真的沒有任何人勸他,讓他就這樣喝下去的話,等他醉了的時候就是誰「見」誰倒楣了! book18.org
「四當家,您不能再喝了……」左邊那個穿紅衣的女子終於鼓起了勇氣,甜甜的嬌笑道∶「要不,讓我給您唱個曲兒,幫您解解酒,您看好嗎?」 「幫我解酒?不必了……」魯大洪慢騰騰的睜開眼,斜斜的凝視著她,怪笑道∶「你現在惟一能幫我的,就是用你那雙大腿把我的陽精給夾出來!」 紅衣女羞澀的扭了扭腰肢,雙頰暈紅的就像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她輕輕的咬著嘴唇,柔聲道∶「只要四當家下了命令,小女子無有不從……」 book18.org
「呸!無有不從個屁!」魯大洪忽然擲下酒碗,重重一掌摑在她的臉上,怒喝道∶「在風月小築里,老子叫你無論如何也要夾住任中傑,你還不是讓他給跑了?不中用的婊子!」 book18.org
紅衣女被打得仰面摔倒在地上,白嫩的臉蛋上出現了五個深深的指印,她不敢吭氣,噙著淚水慢慢的爬起身,默默的退回了原處。 book18.org
侍立在右邊的翠衫女卻忍不住了,她的雙手叉在腰上,憤然道∶「四當家,不是我姐姐不盡力,實在是對手的武功太強了……您自己當時不也栽在任公子的手下嗎?」 book18.org
「他媽的,你還敢頂嘴!」魯大洪暴跳如雷,咆哮道∶「老子所以會失手,還不是因為你那蕩婦姐姐誤事?誰知道她的騷逼是擴張了還是鬆弛了,竟連個小癟三的陽物都夾不住……」 book18.org
突然間,黑暗中傳來了一個清脆寒冷的聲音,冷冰冰的道∶「魯四哥,我想你是錯怪她了……」 book18.org
魯大洪霍然站起,雙拳緊緊的握著,厲聲道∶「是誰?」 book18.org
「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麼?」隨著輕柔的語聲,一個窈窕秀麗的少女出現在夜色中。她的俏臉蒼白而冷艷,清澈的眸子彷佛是用雪山雕刻成的,顧盼之間竟沒有一絲一毫的暖意。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冰,一塊絕無雜質、寒氣刺骨的冰! book18.org
「原來是你,韓冰姑娘!」魯大洪直直的瞪著她,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凸起,獰笑道∶「我哪裡錯怪這小婊子了?倒要請教!」 book18.org
「小婊子夾不住嫖客,原因是很多的……」韓冰停下了腳步,俏生生的卓立在夜風中,淡淡道∶「最根本的問題也許出在任中傑身上,說不定他的傢伙小得令人稱奇,隨便哪個女人都無法夾住……」 book18.org
魯大洪仰天大笑,附近的落葉被笑聲震的飄飄揚揚的飛舞。他笑了半晌,忽然沉下了臉,冷冷道∶「你怎麼知道他的傢伙小?難道你親眼見過?」 「我不但見過,還親身體驗了一下!」韓冰頓了頓足,突也冷笑道∶「他的傢伙雖然小,畢竟還算的上是個男人!可是你呢?」 book18.org
魯大洪的面孔驀地扭曲了,就像是被人猛地抽了一鞭子,失聲道∶「我……我怎樣?你說!」 book18.org
韓冰掠了掠秀髮,輕蔑的道∶「你?除了吃醋之外,你還敢做什麼?過來強姦我?還是跑去殺了他?」 book18.org
魯大洪的黑臉一下子變的像血一樣紅,巨大的身軀也開始控制不住的發抖。他的牙齒咬的格格響,濃厚的眉毛嚇人的挑起…… book18.org
紅衣女和翠衫女對視了一眼,躡手躡腳的沿著牆角退到了遠方。韓冰凝視著魯大洪,美麗的臉龐上也隱隱流露出懼意──不管是任何人,看到這麼樣一個壯漢發抖時都會害怕的!不會覺得好笑,只會覺得可怕!非常非常的可怕! 韓冰現在就開始後怕了,怕的要命。她簡直不敢想像,如果他真的被激怒、衝上來強暴自己,那將會是一場什麼樣的折磨? book18.org
時間彷佛停頓了,天地之間似乎只有魯大洪粗重的呼吸聲在響徹。他像是牛一樣喘了許久,終於漸漸的平復了下來,黝黑兇悍的臉上竟也露出了痛苦之色,黯然道∶「我不是不敢……我是在忍耐……」 book18.org
他頹然坐倒在冰涼的石地上,苦笑道∶「我一直都不明白,明明是神風幫內部的事務,為什麼要叫外人來幫忙呢?這裡的天下,是咱們七大當家並肩打下來的,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可是現在,他們卻要我忍耐──卻要我忍受那幾個居心叵測的鳥客人的氣!」 book18.org
韓冰靜靜的望著他,眸子裡的冰雪似已將融化,幽幽道∶「既然你已無法再忍下去,不如索性將那些人全部趕走!他們的確非常討厭,尤其是那個自稱『逐花浪子』的壞蛋,那雙賊眼色迷迷的,像是隨時都想把我按到床上去……」 「他敢!」魯大洪一拳砸在地上,堅硬的磚石裂成了千百塊碎片!他的頭髮根根豎起,厲聲道∶「那小子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我就把他搓成肉泥!」 韓冰咬著嘴唇,輕輕道∶「那你呢?你又想不想把我按到床上去?」 一陣風吹過,四周的景物彷佛有些朦朧了,她的聲音也忽然變得朦朧而充滿誘惑!紅嫩的雙唇微微蠕動著,豐滿的胸膛包裹在稠衫中,看上去又成熟、又堅挺! book18.org
魯大洪貪婪的盯著她的身子,目中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粗聲道∶「我想又有什麼用?你難道肯給我?」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不肯?」韓冰不動聲色,淡淡道∶「可是在給你之前,你卻必須先振作起來……」 book18.org
魯大洪的拳頭又握緊了,暴怒道∶「振作的意思是什麼?你想叫我血氣沸騰的衝出去,把那些客人統統殺光?」 book18.org
韓冰沒有說話,她突然輕盈的旋轉嬌軀,淡綠色的長裙立刻像雲彩一樣飄了起來,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一雙圓潤晶瑩的小腿。 book18.org
可惜的是,春光僅僅這麼一現,她的人就已遠遠掠出了數丈,掠進了無邊無際的夜色中──她一向都很明白,聰明的女人應該用身體來說服男人,而不是用嘴!所以她絕不多說一個字! book18.org
「小妮子,你以為我真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材麼?」魯大洪凝視著她離去的方向,眼睛裡閃現出了針尖般的譏誚笑意,喃喃道∶「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嘿嘿!我保證你會付出代價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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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更黑了,萬籟俱靜,秋夜無聲。一輪慘白的月亮正從雲層中緩緩升起。 任中傑背負著雙手,施施然的走在青石小路上。他一邊懶洋洋的東瞧西望,一邊悠閒的吹著口哨,那副樣子真是愉快極了。 book18.org
尤其是當他想到,自己此刻是去趕赴一個美麗少婦的約會時,他心裡就更加的開心了,眼前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方婉萍的音容笑貌。那略帶憔悴的俏臉,憂鬱沉靜的氣質,和那光滑白膩的肌膚,都是那樣令人著迷,充滿了南國美女別具一格的風韻。 book18.org
──方婉萍的容色或許比不上夫人和韓冰,但她無疑也是個一流的美女,而且,她並沒有擺出不假辭色、貞烈端莊的姿態,好像在那種事上也比較能看得開。所以呢,她應該是不難上手的,爭取今晚就把她吃定! book18.org
任中傑想到這裡,興致愈發的高昂了。他躊躇滿志的邁著方步,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約定的那間小屋,大模大樣的踱了進去。 book18.org
屋裡只點著一盞燈,但光線卻出奇的十分明亮。一個背影纖柔的女郎正手托香腮呆呆的出神,聽到有人進來,她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這清甜的笑容在燈下看來,顯得又嬌美、又嫵媚,正是隔了一天不見的方婉萍。 book18.org
任中傑深深一揖,作出肅容道∶「十三姨太,小人準時報到來啦,可有得打賞麼?」 book18.org
方婉萍「撲哧」一笑,隨即板起俏臉道∶「你讓我等了足足半個時辰,怎麼能說是『準時』呢?還想打賞?沒懲罰你已經是皇恩浩蕩啦!」 book18.org
任中傑叫屈道∶「咱們不是約好了在『晚飯過後』麼?在下為了能早點重睹您的風采、享受和您相聚的溫馨,還特地把晚飯時間提前了哩!」 book18.org
方婉萍聽得紅暈上臉,啐道∶「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提前?哼哼,你提前了多長時間?有我提前的多麼?不管怎樣,男人倘若在約會時要女人等,他就不是個君子!」 book18.org
任中傑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十三姨太的話,在下算是聽明白了。早知如此,我應該把晚飯提前到中午的時間吃,那就可以十拿九穩的做個君子了。」 「是呀!你這麼快就能明白,總算是孺子可教!」方婉萍一本正經的說了兩句,忍不住「咯咯」嬌笑,豐滿的嬌軀猶似花枝亂顫般觸目生輝,胸前那對挺拔高聳的乳峰,也隨著笑聲略略的抖動起來。 book18.org
任中傑看的色魂與授,心裡暗暗的想,如此成熟誘人的美婦,要是不能把她摟在懷裡親熱一番,這輩子就算是白活了…… book18.org
「好啦,玩笑也開過了,咱們抓緊時間吧!」方婉萍終於收住了笑容,表情變的有幾分嚴肅了,她拿起紙板和畫筆,眼睛望著任中傑說∶「快脫衣服吧,還等什麼呀?對我來說一個時辰實在是太短了,也不曉得能不能完成……」 任中傑不好意思的咳杖一聲,手忙腳亂的把全身的衣服都除了下來,儘管他事先已經作了充份的思想準備,可事到臨頭仍然感到尷尬萬分。更為糟糕的是,他雖已極力克制自己的慾念,陽具卻還是威風凜凜的向上勃起。 book18.org
「你……你怎麼又做出這副醜態?」方婉萍俏臉一沉,不滿的叫了起來∶「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把那活兒弄清爽了再來嗎?」 book18.org
任中傑苦笑道∶「我來之前,它的確已經彈盡糧絕了,可是……可是一見到十三姨太的雪膚花貌,它就……就自己煥發了第二春!所以麼,只好麻煩您再幫它一把……」 book18.org
方婉萍惱怒的趐胸起伏,憤然道∶「你要我怎麼幫?再幫你含一次?我……我昨晚一時情急,作出那種丟臉的事,已經是有違婦道啦。你卻還要得寸進尺,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人?是下賤的風塵女子麼?」 任中傑萬料不到她竟會生這麼大的氣,深悔自己操之過急,傷害了她的自尊心,急忙陪笑道∶「對不起,是我錯啦!我這就把它打回原形,你等著……等著好了……」邊說邊努力的拋除綺念、屏息凝神,希望能快點軟下去。 book18.org
誰知男人的這根寶貝,往往喜歡和主人搗亂。你想要它「金槍不倒」時,它偏偏提早罷工;你想要它好好歇息時,它卻精神奕奕的昂首示威。任中傑滿頭大汗的站了好一陣,胯下的陽物只有越來越偉岸不凡。方婉萍面如寒霜,怔怔的望著這座轟天巨炮,望了好半天,眼圈兒慢慢的紅了,晶瑩的淚珠沿著俏臉滾滾而下。 book18.org
「你們男人全都不是好東西!」她重重的跺著腳,爆發似的痛哭道∶「除了那件事外,你們心裡就沒有別的了嗎?嗚嗚……沒有一個人嘗試理解我,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我,嗚嗚嗚……我要追求的是一門神聖的藝術,你這小子卻當成是淫蕩的挑逗……」 book18.org
任中傑越聽越是慚愧。他勾引過很多女人,也被很多女人勾引過,他一向認為,別人的老婆也好,冰清玉潔的黃花閨女也好,只要雙方是你情我願的,就沒有什麼好良心不安的。可是今天,面對著方婉萍,面對著這樣一個有著獨特的追求、卻不被世人所理解的女孩子,他的內心深處首次被震撼了。 book18.org
「你說得很對,我不是個好東西,我……我實在連畜生都不如!」任中傑忽然對自己生起了莫名的怒火,他一伸手,就從桌上抓過了一把小刀片,發狠道∶「我馬上就讓它恢復原狀!」說著反手一刀,就向勃起的陽具剁下。 book18.org
「你幹什麼?」方婉萍駭極而呼,撲上前揮臂一格,架住了他的手腕,只覺得力道沉重之極,顯然是在來真的。她嚇得魂飛魄散,纖掌緊緊地抓住了他的五指,顫聲道∶「你瘋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book18.org
「我自然是知道的。」任中傑面色冷靜,緩緩道∶「你放心,我不是要做太監。嘿,我只不過想把那活兒擦破點皮,弄出些鮮血來!有了這樣一個沉痛的教訓,它今後就會老老實實啦!」 book18.org
「不行,不……不行……」方婉萍又好氣又好笑,夾手奪過小刀,嬌喝道∶「我不准你再有這樣的想法,聽到了嗎?我寧可你認為我是個行為荒謬、作風放蕩的壞女人,也不願意你……」 book18.org
任中傑忽然打斷了她的話,柔聲道∶「誰說你是個放蕩的女人?這話是誰說的?從今天開始,無論誰再敢這樣說你,我非把他的鼻子打扁不可!」 方婉萍幽幽嘆息道∶「別人不會在嘴上說的,他們的蔑視在心裡……」 任中傑反過手來,輕輕的握住了她的纖掌,斬釘截鐵的道∶「不管人家怎麼說、怎麼想,我──任中傑,知道你是一個又聰明、又有才華,而且與眾不同的女孩。我雖然不能理解你說的藝術,但世人遲早會理解的。就算今天不能理解,千百年後也終於會有人理解的!」 book18.org
方婉萍眼中露出了極其感動的神色,目光痴痴的凝望著他。她的淚水已不再流,只是俏臉上卻依然掛著兩道淚痕,白嫩的粉頰宛如經過雨水洗禮的花瓣,在嬌艷中帶著一股清新,於鮮艷中保持著一點淡雅,看上去倍增麗色、明秀絕倫。 「你是一個很善解人意的男人……」方婉萍的俏臉上忽然泛起醉人的紅暈,喃喃道∶「我錯怪你啦!你……真好……真好……」 book18.org
「真好?那可未必!不過,我的心太軟那倒是真的!」任中傑自嘲的聳了聳肩,溫柔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淚痕,關切的道∶「你別想那麽多了,閉上眼安靜一會兒吧。等你情緒平復了,咱們馬上就開始……」 book18.org
「嗯!」方婉萍嬌聲應著,乖乖的閉上了眼。她似乎想竭力的穩住呼吸,可是不知怎麼搞的,一張俏臉卻紅的越來越厲害了!飽滿的趐胸如波濤洶湧,在衣衫下撩人瑕思的劇烈起伏,溫熱的呼吸一陣陣的從微張的檀口裡噴出,動情的喘息聲已是清晰可聞了…… book18.org
任中傑心中一盪,正在強行抑制燃燒的慾念時,方婉萍卻倏地跳起身,雙手抓住自己的領口用力一扯,就把外衣乾淨利落的脫了下來,裸露出了雪玉似的渾圓雙肩,和頸脖下一大片白的耀眼的胸肌。 book18.org
「你這是幹什麼……」任中傑大為錯愕,驚訝的連舌頭都打了結。眼見她上身僅剩一件硃紅色的肚兜,那飽實聳挺的雙乳,在肚兜下高高的撐起,幾乎要裂衣而出,而那粉藕似的雙臂,已經反伸到了嬌軀後,正在解著肚兜的系帶…… 「喂,喂,我不是這個意思呀!」任中傑只覺得口乾舌燥,想把視線移開,卻又實在捨不得,急忙叫道∶「你千萬別誤會,我剛才說那些話,並不是要騙你委身於我……」 book18.org
「我知道。」方婉萍激動的連站都站不穩了,手指一顫,竟把背後的系帶弄成了死結。她咬著嘴唇,一邊極力地解扣,一邊大聲道∶「我自願給你的,我喜歡這麼做!」 book18.org
任中傑怔住了。當他滿腔情慾地來到這裡,想叫她用小手幫著解決一下生理需要時,她卻哭著不肯;現在到他拿出了男子氣概,想要做一個品行端正的君子時,她卻偏偏又要「給他」,看樣子還會主動的、熱情的給他! book18.org
──看來,女人的思想和行為,根本就不是男人能夠了解的。世上若有哪個男人自認為絕對了解女人,那他一定還沒有在女人手上吃過虧。 book18.org
「你這是何苦呢?」任中傑啼笑皆非的撿起外衣,準備披在方婉萍半裸的嬌軀上,哪知她身子一扭就避開,然後伸手搶過了衣服,遠遠的拋到了窗外。 「任中傑,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她的雙眼霎也不霎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要不,你就走,以後永遠別再見我,讓我就這樣恨死你!要不,你就大膽的過來,讓我們好好的……相愛!」 book18.org
任中傑連呼吸都頓住了,他沒料到自己偶爾想做一次好人,卻會遇到這麼為難的抉擇。是走?是留?他沒有時間考慮了,因為他知道遲疑的結果更糟糕。 ──如果你是任中傑,你又會怎樣選擇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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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神秘偷襲者 book18.org
──是像個正人君子一樣拂袖而去,還是像個急色小人一樣留下來? 任中傑不假思索,馬上決定向本能投降,做回原來的自己──那個天性好色的、熱情衝動的、從來也不會拒絕女人的「男子漢」!他忽然張開雙臂,一把將方婉萍摟在了懷裡,於是那個柔軟幽香的美妙肉體,就這樣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我雖然想扮一回不為美色所動的大俠,但是……」任中傑捧起她的俏臉,動情的道∶「我卻無法忍受永遠見不到你的痛苦。」 book18.org
方婉萍痴痴的凝望著他,秀眸中射出情意綿綿的溫柔眼波,她的櫻唇新鮮而濕潤,在燈光下微微翕動著,她的胴體乾燥而溫暖,挺拔的乳峰頂著半脫半落的肚兜,親密的摩擦著他健壯寬厚的胸膛。 book18.org
極富彈性的觸感使任中傑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他猛地低下頭,熱吻如雨點似的灑在她艷麗白皙的粉頰上,接著又準確的封住了她的雙唇,恣意的品嘗著她的香舌津液。他要用疾風暴雨般的迅猛攻勢,讓這成熟美婦克制已久的情慾全面的爆發。 book18.org
方婉萍的腦海開始暈眩了,只覺得整個世界仿佛都已遠去,僅剩下這個強行占據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無上的快樂和幸福,源源不斷的輸送進了她滾燙的嬌軀。 book18.org
「好熱呀……好……好熱呀……」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纖細的腰肢盡情地扭動著。在這一瞬間,已經闊別多年的銷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頭,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激動的全身發顫,熱淚幾乎忍不住要奪眶而出! book18.org
最後的屏障終於從她身上緩緩剝離了,晶瑩如玉的肌膚赤裸裸的展露在了空氣中。微涼的夜風輕拂著她雪白豐滿的雙乳,那一對珍珠似的嬌嫩乳珠,已經在火熱目光的注視下發硬堅挺…… book18.org
這兩團高聳突起的飽實軟肉,是不是已許久未曾享受過溫柔纏綿的愛撫?峰頂那兩圈色澤誘人的嫣紅乳暈,是不是早已忘記了被舔弄吸吮的幸福? 當任中傑的大手覆蓋上了她的趐胸時,方婉萍的粉面驀地緋紅了,綿軟的身子也變的僵硬,緊張興奮的就像是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她無意識的呢喃著,柔若無骨的玉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箍住了他的頭頸不放,白嫩的乳房受到刺激後越發顯得充實飽滿,握在手裡顫巍巍、滑膩膩的,那種舒服的感覺真是令人銷魂落魄、嘆為觀止。 book18.org
「我們只有一個時辰的光陰……」她的櫻唇貼上了任中傑的耳背,夢囈般低語道∶「為什麼不抓緊時間呢?你……你還顧忌什麼?你還等什麼?」 昏暗曖昧的燈火、一絲不掛的美女、撩人瑕思的身材、充滿挑逗的情話…… 這已經是在邀請,世上絕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這種誘惑!任中傑突然伸臂一旋,竟把方婉萍整個人頭下腳上的翻轉了過來,雙手抓在那骨肉勻稱、纖巧瑩白的腳掌上,輕輕的把她的一雙修長美腿向兩邊分開。 book18.org
方婉萍意亂情迷的一聲嬌吟,微微張開小嘴不住的喘息著。這一刻,背叛丈夫的些許內疚早已煙消雲散,遍布四肢百骸的是偷情的無限快感。此時的她,不再是個謹守婦道的妻子,不再是個沉迷藝術的畫家,只不過是個被原始本能支配著的女人,一個周身火熱的蕩婦! book18.org
男人的頭在逐寸的靠近,粗重的呼吸已經噴到了股縫間!她的胴體顫抖的更劇烈,乳頭勃起的更堅挺,秀眸中的波光變得更加朦朧…… book18.org
漸漸地,渾圓粉嫩的雙腿被拉成了一條直線,只見那雪白滑膩的大腿根部,烏黑的陰毛茂盛而濃密的平鋪著,微滲露珠的玉縫若隱若現,兩團結實聳翹的臀肉繃的緊緊的,使那股溝看上去愈加的深邃迷人,淺褐色的菊花蕾縮成了一個小點,正在撩人瑕思的蠕動。 book18.org
「呼」的一聲,任中傑氣聚丹田,頑皮的吹出了一口熱氣,頓時把原本整齊的陰毛刮的向兩旁散開,於是那兩片暗紅色的嬌嫩花瓣立刻暴露了出來,狹長而緊密的穴口波光蕩漾,細細的涓流正從裡面流淌而出,把周圍的芳草滋潤的色澤光亮、煞是動人。 book18.org
「不要……別……」方婉萍俏臉扭曲,騷癢的尖聲浪叫起來,她下意識的掙扎了幾下,突然感到有個濕濕熱熱的東西觸到了自己的股間,放肆的研磨啜吸著自己珍珠般的小肉核,她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貝齒拚命咬住下唇,似乎想努力的保持住最後的矜持,可是不管她怎樣強行苦忍,那極度快樂的嬌吟聲還是很快響徹了整間廂房。 book18.org
隨著任中傑舌功的不停施展,她的呻吟聲也在不斷的高昂、不斷的亢奮,當那舌尖拱開密閉的嬌艷花瓣,深深的鑽入了玉縫內時,方婉萍的雙腿一陣劇烈的顫動,竟然從他雙手的掌握中脫困而出! book18.org
任中傑吃了一驚,正想抱住她斜斜下跌的嬌軀,不料那雙美腿就似長了眼睛一般,猛然間向上交叉盤旋,小腿準確而有力的環繞在了他的脖子上,隨即牢牢的勾住了,勾得是那樣緊,彷佛一輩子也不捨得鬆開。 book18.org
任中傑心中一寬,一股驕傲之意油然而生。他知道眼前這成熟美婦已幾乎被征服,再過一陣,她就將永遠也忘不了他,永遠都會記住這銷魂的一夜…… ──他知道,自己也許會忘記那些曾經和他歡好過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卻絕對不會忘記他! book18.org
──是時候徹底占有她了! book18.org
任中傑把她的身子重新擺正,挺起陽具,緩緩的向著那鮮嫩欲滴的隆起處刺去…… book18.org
就在這一剎那,「砰」的一聲巨響,一個黑影撞開了房門疾掠而進,雙手齊揚,十來道寒星像長了眼睛一樣飛來,轉瞬間就射到了近在咫尺的距離! 這一下變故橫生,兩個正要享受魚水之歡的人,身心俱已沉浸在了沸騰的情慾中,哪裡還會提防到突如其來的暗算?如果換了別人,恐怕十個有九個都躲不開、避不過這陰險的襲擊了!但任中傑就像是一隻狡猾機靈的老狐狸,隨時隨刻都沒有完全放下警惕心。 book18.org
他的右手倏地向後探出,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圈,點點寒星立刻被一種很奇異的力量所吸引,盡數飛進了這個圈子裡,然後他的手腕一翻一帶,想要將暗器反打回對方!誰知這數十粒暗器竟突然爆了開來,一股淡藍色的煙霧騰地標出,迅疾的把兩個人都包裹在了霧氣中。 book18.org
偷襲者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冷笑著等待對手倒下。但任中傑居然沒有倒下,煙霧散盡時,他的雙眼依然和平時一樣明亮! book18.org
偷襲者渾身一震,隨即又恢復回了平靜,冷冷道∶「任公子,你果然有兩下子!」 book18.org
任中傑打量著眼前的不速之客,這人身著黑色披風,頭臉著厚實的面罩,只露出了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說起話來聲音呆板機械,而且極不自然! 「有兩下子的不是我,是你!」任中傑淡淡道∶「我想不到連專門改變聲音的『控喉術』,閣下居然都練成了,佩服佩服!」 book18.org
偷襲者磔然一笑,陰森森的道∶「你怎知我改變了聲音?」 book18.org
任中傑洒然道∶「等我揭下你的面罩,就知你是不是改變了原來的聲音!」 偷襲者身形一閃,向後飄退了兩丈,低喝道∶「且慢,你先看看身邊那個賤女人!」 book18.org
任中傑轉眼一看,臉色立時變了。方婉萍的人癱軟在地上,原本明媚的眼波灰濛濛地失去了神采,雙頰卻燒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赤裸的嬌軀上滲透出大量香汗,她的整個身子像是脫了水一般虛弱無力,但偏又帶著種風騷入骨的放蕩。 「干我……快……快乾我……嗯嗯……插我的小穴……嗯……」她吃吃浪笑著,兩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豐美的裸體如水蛇般扭來扭去,片刻也不停歇。 「奇淫合歡香!」任中傑聳然動容,知道她剛才已吸進了少許煙氣,雙目立時逼視著偷襲者,厲聲道∶「拿解藥來!」 book18.org
近十年來,最讓武林中人深惡痛絕的淫藥就是「奇淫合歡香」了。特別是經過四大淫賊之一的迷魂盜改良之後,這種藥的威力大大增加了,中者若得不到解藥,就要連續和異性交合七七四十九次才能保住性命。 book18.org
偷襲者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擲來,緩緩道∶「這藥可以暫緩她體內的毒性兩天,但二十四個時辰之後重行發作。在下身上也未帶著更多的解藥,任公子就算殺了我也是沒用!」 book18.org
任中傑不及多說,一手撥開了瓶蓋,一手捏住方婉萍的香腮,將瓶子裡的液體灌進了她的嘴裡。這藥水果然甚是靈驗,僅過了半盞茶時光,方婉萍臉上那種病態的嫣紅慢慢減退了,她迷迷糊糊的呢喃了兩聲,就合上雙眼沉沉的睡著了。 「剩下的解藥呢?你把它藏在哪裡?」任中傑吐了一口氣,冷然凝視著對手道∶「你要是不把解藥交出來,我保證會叫你死得慘不堪言!」 book18.org
偷襲者不動聲色,道∶「在下不過是奉命行事的一名小卒,死活根本無關緊要。任公子若想出手逼供,在下雖不能反抗,但自盡的把握總還是有的。嘿嘿!惟一可惜的就是這花朵般嬌艷的十三姨太了,白白的陪著我送了性命!」 任中傑沉默了很久,終於道∶「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book18.org
偷襲者發出金屬般難聽的笑聲,陰惻惻的道∶「任公子的確識時務!好,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後日清晨,你拿一樣東西到玄武湖交換解藥!」 book18.org
任中傑道∶「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偷襲者一字字道∶「夫人的人頭!」 book18.org
任中傑想也不想,斷然道∶「不行!救一人而殺一人,不如不救!」 偷襲者厲聲道∶「你想要十三姨太死,那也容易得很。」 book18.org
任中傑淡淡道∶「她要是真的遇到不測,我拚命也要替她報仇的!我可以向你發誓,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中,嘗遍世上最殘忍的酷刑!」 book18.org
他的聲音並不大,也不兇狠,可是卻蘊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使人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將變為現實。 book18.org
偷襲者似乎被這股氣勢給鎮住了,半晌後才拊掌道∶「好,任公子果然是個憐香惜玉的多情種!鄙上說你是絕不會做辣手摧花之人的,看來還真的給她料中了。」 book18.org
「鄙上?原來你幕後還有指示者!」任中傑目光如刀,冷冷道∶「這個人是誰?他和夫人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取她的性命不可?」 book18.org
「和一個漂亮女人有仇的,往往是另一個漂亮女人!」偷襲者嘎嘎乾笑著,譏誚的道∶「任公子自詡為情場聖手,難道連如此簡單的道理都猜不出麼?」 任中傑失聲道∶「女人?躲在幕後策劃的竟是個女人?」 book18.org
「是的,她是個女人……」偷襲者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而低沉,聽起來充滿了奇異的煽動力∶「而且,她還是一個美艷無雙、絕對能令任公子永難忘懷的女人!」 book18.org
任中傑面無表情,漠然道∶「哦?世上若真有這樣的絕色美人,我倒真想見上一見!不知她芳名如何稱呼?」 book18.org
偷襲者陰森森一笑,道∶「未曾徵得鄙上的同意,她的名諱自然不便奉告! 不過,任公子可以叫她『月下麗影』,只因鄙上一直自信的認為,除了月宮裡的嫦娥外,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美的女人了!」 book18.org
任中傑嘆了口氣,道∶「這位能和仙女媲美的麗人,恐怕我是沒有福份欣賞到她的玉容了!」 book18.org
「恰恰相反,任公子不但有緣能夠目睹鄙上的容色,就連一親芳澤、共赴巫山也是遲早的事!」偷襲者注視著他,悠然道∶「只要公子能答應我們提出的條件……」 book18.org
任中傑打斷了他的話,堅決的道∶「你若想要我做傷天害理之事,那是萬萬不能!」 book18.org
「嘿,你放心,鄙上已經交代過了,如果公子不願殺人,還有另外一個任務可供選擇!」偷襲者說到這裡頓了頓,忽然道∶「你是否注意到,夫人的頸下掛著一條心形的鑰匙墜子?」 book18.org
「頸下」的意思,通常都是指胸部。任中傑怔了怔,苦笑道∶「你想叫我把手伸起她的胸襟里,從她的乳峰間摸到這個墜子,然後再偷偷拿出來給你?」 偷襲者搖頭道∶「不,如果被她察覺墜子失竊,我們的行動就變得毫無意義了。你不必將墜子本身偷出,只要你能暗中將模型複製下來就行了。」 「複製下來?」任中傑又好氣又好笑,喝道∶「我不是鎖匠,何況還要在她不知不覺間複製,這談何容易?」 book18.org
偷襲者手一揚,又擲過來一團暗青色的物事,任中傑伸手接住一看,原來是塊粘乎乎的泥團。 book18.org
「這是京城『泥人張』用的上等好泥……」偷襲者解釋道∶「你把它輕輕的貼在鑰匙墜子上,就會留下齒形的輪廓了。」 book18.org
任中傑沉吟道∶「複製鑰匙的模印不難,但想要瞞過夫人的耳目,恐怕不大可能。這墜子她既然是貼身佩帶,除非我強行剝光了她的衣服,否則怎麼能見得到?」 book18.org
偷襲者低笑道∶「你可以等她自己脫光衣服時下手。」他色迷迷的笑了笑,又道∶「明晚戌時,夫人必定會在總壇的『碧水溫池』出浴,你要事先潛入藏好行蹤,等夫人來到後你更要萬分留神。須知夫人本身武功不弱,隨行的八名劍婢也都是高手,稍一疏忽就會功敗垂成。」 book18.org
任中傑苦笑道∶「雖然夫人出浴時會脫光衣衫,但是有那麽多雙眼睛牢牢盯著,我又怎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泥團貼到那墜子上?」 book18.org
偷襲者神秘的道∶「我們會為你創造一個機會!等夫人入水一刻鐘後,溫池裡會發生一起大混亂,所有的人都將在一瞬間茫然失措,那就是你下手的大好時機了。」 book18.org
任中傑皺眉道∶「大混亂?你可否說得詳細些,是什麼樣的混亂?」 偷襲者道∶「不行!明晚你自然就知道了。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若連你也被那混亂所震驚,就會白白的錯失了良機,只因你最多也只有一剎那的機會出手!」 book18.org
任中傑凝視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淡淡道∶「閣下運籌帷幄,對神風幫中的一切如此熟悉,在幫中的地位之高怕是屈指可數了。你以為我真的猜不出你是誰嗎?」 book18.org
偷襲者全身大震,強笑道∶「你……你真的猜出來了?」 book18.org
任中傑道∶「假的!」 book18.org
偷襲者目中怒色一閃即逝,平靜的道∶「任公子真愛說笑話。你得手之後,就可根據泥團上的齒痕複製一把鑰匙,後日晨單獨前去玄武湖畔,到時那裡會豎起一個蠟像,你把鑰匙放在蠟像的左手上,過一刻鐘後再回來,解藥就會放在右手上了。」 book18.org
任中傑沉聲道∶「我怎知你們會不會守信用?若我交出了鑰匙,你卻不給解藥呢?」 book18.org
偷襲者道∶「我們的目的不在於殺害十三姨太,也無意得罪任公子這樣的強勁對手……況且,你眼下也只能賭一賭了!」 book18.org
任中傑點了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book18.org
偷襲者抱拳一揖,身子猛地倒縱而出,黑色的披風在夜風下獵獵飛舞,很快就融進了深沉的夜幕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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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任中傑伸了個懶腰,從地板上坐了起來,往床的方向一望,方婉萍兀自甜睡未醒,幾絲散發貼在她光潔的額角上,使她看上去平添了幾分嫵媚。 ──這樣一個嬌美動人的少婦,難道要眼睜睜的讓她走向死亡?或者,任憑她被四十九個臭男人狂抽猛插,受盡人世間最殘酷的折磨? book18.org
任中傑緊緊握住雙拳,暗中下了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救她。 book18.org
他緩步走出小屋,仰起頭面對著朝陽,讓清晨柔和的陽光照射在臉頰上,新鮮好聞的微風吹了過來,使他的頭腦變的非常清醒,思緒開始在腦海里翻騰。 昨夜那該死的偷襲者離開後,他追又不是,等又不是,心裡窩囊到了極點。 在這種情況下,他果斷地採取了老辦法來對付──那就是蒙上頭,美美的睡上一覺!就算有天大的困難,那都是第二天的事了! book18.org
但現在「第二天」已經到了,他所面臨的困難卻沒有好轉的跡像。 book18.org
他把昨夜發生的事認真的回想了五、六遍,試圖去發現一些線索,比如說,那個「偷襲者」到底是誰? book18.org
這個人用黑色披風包裹住全身,顯然是不想被人從體形上認出來。除了六當家左雷東過於瘦小沒有嫌疑外,其他的五個當家都有可能裝束成那副打扮! 還有,此人用來改變他聲音的「控喉術」,明明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一種武功!對了,殺死蔣舵主的「枯心掌」,會不會也是從這個人的手裡打出的?如果真是這樣,此人身懷諸多失傳的絕學,倒是自己生平罕見的強勁對手…… 任中傑一邊沉思,一邊信步而行,也不曉得閒逛了多久,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竟來到了總壇內的禁地──那片神秘的人工樹林前。 林木蕭蕭,枝蔓繁茂,微黃的枯葉在秋風中瑟瑟發抖。寂靜的樹林被晨的薄霧繚繞著,一眼望去,幽深的看不見盡頭,彷佛有一股詭異的氣息瀰漫其中。 ──住在裡面的就是神風幫的大小姐,除了侍芸之外,擅自闖入此間的人一律殺無赦! book18.org
──這位一直沒有露面的神秘姑娘,是振飛幫主的獨生愛女,但她和夫人卻只是名義上的母女,並沒有任何血緣上的關係,這中間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內幕? book18.org
「也許整個事件的真相就隱藏在這裡!」任中傑回想起前天晚上聽到的鬼哭似的女子歌聲,心中生起了一團疑雲。他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後,警惕的望了望四周,準備冒險潛進林子探個究竟…… 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他的發梢忽然無風自動,一陣極輕的衣袂帶風聲隱隱的傳了過來。任中傑心念一閃,身形立刻悄沒聲息的飛起,如同壁虎般牢牢的貼在了附近的一株大樹上。 book18.org
他剛剛埋伏妥當,林子中就出現了一個身著藍衫的人影,輕飄飄的在枝葉間縱躍了幾下,就似憑虛御風一樣掠出了樹林,轉眼就從視線中消失了。 「唐鋼!他怎麼會在這裡?」任中傑幾乎忍不住失聲驚呼,他看的出唐鋼的步子走的甚是熟練輕鬆,絕對不是第一次出入這片樹林了! book18.org
──這個蜀中唐門的年輕高手,究竟用了什麼方法,竟能如此神出鬼沒的往來禁地?如果此人是受大小姐邀請的熟客,為什麼行蹤又要如此閃爍詭秘? 任中傑定了定神,慢慢地從樹上滑下來,仔細的觀察著視野中的一草一木。 這裡表面上波瀾不驚、安靜平和,其實他深深的知道,只要自己一踏進去就必然危機四伏、處處兇險,隨時都可能送命歸天! book18.org
「看來,我現在不應該貿然闖入,以免打草驚蛇!」他沿著樹林邊緣踱著步子,自言自語道∶「要是萬一失手被擒,今晚就無法執行任務了……」 一想到任務,他的心中不由的一盪,腦海里條件反射般的浮現出了夫人的身影。那高貴端莊的俏臉,嫻靜典雅的氣質,成熟柔美的身段,這一切無不令他神魂飄蕩、想入非非。 book18.org
要是運氣好的話,今晚就能親眼目睹夫人脫光了衣服的曼妙裸體,這樣的眼福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撞到的! book18.org
他想到興奮之處,身子骨頭彷佛都輕了幾兩。正在飄飄然忘乎所以時,後面忽然傳來一聲咳杖,有人長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想不到任公子心中之樂,還超過了我們這些主人!」 book18.org
隨著說話聲,一個人從身後緩步走出,白巾高屐,淡青色的儒衫乾淨的一塵不泄,手中搖著柄摺扇,臉上滿帶著瀟洒儒雅的微笑,正是「鐵扇小諸葛」羅鏡文。 book18.org
任中傑一本正經的說道∶「先天下之樂而樂,後天下之憂而憂!我這個樂天派,本來就抱定談笑江湖的宗旨的,怎麼會為了一點小困難而煩惱?」 羅鏡文一怔,道∶「小困難?任公子有什麼困難?可是吃住得不好麼?」 任中傑仔細地觀察著他,見他眸子中微露驚訝之色,一點也不像是假裝出來的,只好嘆了口氣道∶「這裡的好酒雖不少,惜無好酒友能陪我一醉方休,實是令人抱憾!」 book18.org
羅鏡文微笑道∶「哦?卻不知什麼樣的人才能算是好酒友呢?」 book18.org
任中傑道∶「喝酒多、吃菜少,說話多、嘔吐少,不在中途推醉離席,不會事後泄人隱私的,都可算是准一流的酒友了!」 book18.org
羅鏡文好奇道∶「只是准一流?那超一流又要如何呢?」 book18.org
任中傑道∶「超一流?那樣的人,必須是你肝膽相照、生死相托的好朋友!只因你和他喝的已經不是酒,而是比美酒還要醇的多的友誼。」他說到這裡,聲音里彷佛充滿了溫暖之意,忽然道∶「你是否知道『飄萍盪客』祁楠志?」 羅鏡文點頭道∶「當然。他是任公子最要好的朋友,和公子你並稱『浪蕩雙絕』,江湖上又有幾個人不知道?」 book18.org
任中傑眺望著天際流動的浮雲,緩緩道∶「我只有和他在一起喝酒時,才會感到無拘無束、輕鬆自在,真正享受到豪飲千杯的樂趣!」 book18.org
羅鏡文微笑道∶「那麽在下呢?任公子若和我一同喝酒,又會把我歸入第幾流呢?」 book18.org
任中傑凝視著他,淡淡道∶「那就要看羅當家把我視為第幾等的朋友了!你我之間若能夠坦誠相見,就算是世間最劣的酸酒,也一定會喝出香醇甜美的滋味來。」 book18.org
羅鏡文目光閃動,道∶「任公子話中似乎別有深意,何妨直說出來?在下洗耳恭聽。」 book18.org
任中傑嘆息道∶「你難道現在還不打算告訴我全部的事實麼?羅當家邀請在下協助,卻又在關鍵問題上遮遮掩掩,不肯和盤托出,豈不是令人寒心?」 羅鏡文面色微變,苦笑著問道∶「不曉得任公子所指的是……是什麼關鍵問題?」 book18.org
任中傑瞪著他,一字字道∶「是動機!兇手要行刺夫人的動機!」 book18.org
羅鏡文支吾道∶「這個麼?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是尋仇……」 book18.org
任中傑打斷了他的話,冷冷道∶「你說六位當家之中,有一個是意圖行刺的兇手,這一點確實不錯。但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還有一個女人也是同謀?」 羅鏡文怔了半晌後才苦笑道∶「任中傑果然不愧是人中豪傑,什麼事都瞞不過你!」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道∶「其實這個女人才是幕後主使者,只是我們根本猜不出她是誰?是幫主的那些妻子?是外面養的情婦?還是哪個紅顏知己?」 book18.org
任中傑雙目炯炯,道∶「主使者是個女人,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她的動機呢?這一點諸位當家必然是心知肚明的,對不對?」 book18.org
羅鏡文長嘆道∶「不錯。我們六個當家原來已經說好,不會把動機告訴任何一個人,但是現在麼……現在……」 book18.org
他咕噥了幾句,突然道∶「我這就去和所有當家商量,看看能否將之公開。但恐怕在下需要時間來說服他們……」 book18.org
任中傑淡淡道∶「你們最好快一點,危機已經迫在眉睫!別要等你們商量出來時,夫人已經慘遭毒手了!」 book18.org
羅鏡文點頭稱是,然後對著任中傑一拱手,轉身飄然離去。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戌時終於到了。任中傑藏身在一條巨大的橫樑上,屏聲靜氣的望著下方的池水。 book18.org
「碧水溫池」是神風幫總壇里最舒適豪華的室內澡堂,一股暖和的地下溫泉從這裡流過,在這樣的池水裡沐浴簡直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book18.org
澡堂長六丈,寬五丈,絕大部分的面積都被池塘所占據,池邊站著八個勁裝佩劍的清秀少女,各自面向一個方位,警惕的望著前方。 book18.org
沒有人抬頭向上看,上面雖然有不少橫樑,但最矮的也有四丈高,世上絕沒有人能一躍四丈,更何況在水面上無所借力,所以「白衣八劍婢」只是在進來時匆匆瞥了一眼屋頂,就沒有再加留意了。 book18.org
那麽,任中傑又是怎樣躍上橫樑的呢?說來簡單,當他一個時辰前潛進空無一人的澡堂時,竟意外地發現屋頂上垂著一條又細又長的鋼鏈,有了這樣一道階梯,稍有武功的人都可以順利的爬上橫樑了。 book18.org
可是,這條鋼鏈又是怎樣系上去的呢?除非……除非一個人懸浮在水面上,把同伴奮力向上拋,憑藉這一拋之力,要躍上屋頂也並非難事了。 book18.org
任中傑選擇的是最靠近溫池的一條窄梁,這樣便可以更好地觀察水面上的一切,搞清楚夫人究竟把鑰匙墜子放在哪裡,當然,「順便」也可以欣賞一下美人出浴的香艷場面。 book18.org
當夫人亭亭玉立在池子前面,風姿優雅的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脫下時,任中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激動的差一點從橫樑上掉了下來。 book18.org
明晃晃的燭光下,她那嬌艷絕麗的俏臉上蒙著一層細細的汗珠,粉頰被溫熱的水氣一蒸,透出了淡淡的嫣紅。烏黑的秀髮已經打開了,像緞子般披散在渾圓的雙肩上,更襯的她容色如玉、膚光勝雪,就像下凡的仙子一樣高貴、典雅、可望而不可及。 book18.org
此刻,她豐滿誘人的胴體大半都裸露了出來,只剩下一抹淡紫色的肚兜,和一件絲綢織成的褻褲,勉強的遮蓋住那成熟到了極點的嬌軀,遮蓋住了那令人神魂顛倒的地方。 book18.org
任中傑的口水都快淌了下來,他直直的盯著這夢寐以求的美妙肉體,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部位。突然,他發現那肚兜上繡的竟是一對戲水的鴛鴦,而那褻褲似乎也太窄太小了些,以至於那兩條修長晶瑩的粉腿完全的呈現在自己的眼中。 ──她的外表雖然端莊,原來內心也是渴盼著激情歡愛的,畢竟,丈夫離開的時間已經太久、太久了…… book18.org
夫人的手撫在自己高聳的胸膛上,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神色忽然變得十分嬌羞,明眸悄悄一轉,見「八劍婢」依然各守崗位,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才放心的喘了口氣,她伸手從肚兜裡面拉出了一條墜子,再把它緩緩的從頸脖上解了下來。 book18.org
任中傑心中一震,這果然是條心形的鑰匙墜子!他連忙收攝心神,目光牢牢的鎖定在墜子上,眨也不眨的盯視著它。 book18.org
只見夫人的柔美縴手將這墜子放在了池邊的衣服堆上,然後這隻手就移了開去。任中傑心頭懊喪,明知她一定是在解除身體的最後束縛,卻偏偏不敢轉頭望上一眼,只因他深深的知道,只要目光一觸到那完美無暇的胴體,就會永遠永遠的停留在上面,再也不捨得挪開。 book18.org
──這時候他無論如何不能分心,因為出手的機會只有一剎那! 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來,夫人的身子融入了熱氣騰騰的溫水中,她舒服地嬌吟了一聲,就像美人魚一樣歡快地潑弄著池水。不著寸縷的雪白裸體在水的包圍下載沉載浮,那會是一幅多麼動人的美景呀!可惜任中傑卻欣賞不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任中傑被慾望煎熬得快要爆炸時,他心中猛然一跳,多年來培養出來的武者本能告訴他,有什麼變故馬上就要發生了!他立刻把真力遍布了四肢百骸的每一個地方,剛剛作好迎接混亂的準備,意想不到的變故果然出現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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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血光再現 book18.org
澡堂里原本點著七支粗若兒臂的蠟燭,突然,這七點明亮的火光竟一起熄滅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立刻籠罩了四周的空間。 book18.org
就在這一剎那,任中傑已經出手!他的人像閃電般從橫樑上躍起,凌空一掠三丈!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掠的速度和精確,這幾乎已達到了人類體能的極限! 雖然他什麼也看不見,可是那鑰匙墜子的位置早已深深的刻進了他的大腦。 他有絕對的把握這次摸黑的出手不會落空。 book18.org
果然,他的右手馬上碰到了那條質感溫潤的墜子,掌心裡的泥團隨即輕輕的貼了上去。與此同時,溫池裡已響起了此起彼落的嬌呼聲、拔劍聲,和「沙沙」的衣衫帶風聲。 book18.org
他不敢停留,左肘在池邊一按,身子已借力向後翻出,驀地里肩頭一痛,竟然撞到了一個人的身體。那人極輕微的「嗯」了一聲,出拳向他肋下擊來。 任中傑反應極快,聽風辨位躲開了這一招,左掌斜刺里探出,想將那人的雙手一起擒住,誰知五指一握之下,只感觸手處是綿軟豐盈的兩團軟肉,抓住的竟是一個女子的椒乳! book18.org
他心頭如電光火石般一跳,手掌順勢在那女子嬌軀上摸了兩把,駭然察覺她身上並無佩劍,卻又好端端的穿著衣服! book18.org
──如果這女子是「白衣八劍婢」中的一個,那她就應該有佩劍。如果她是凌夫人,就不應該穿著衣服! book18.org
──難道除了自己,這澡堂中另外還有人潛伏麼? book18.org
任中傑不及多想,隨手點了這女子的穴道,同時大腳一踹,硬生生的從池沿踢下了一塊石頭,帶著一股強勁的風聲向屋頂射去。 book18.org
「砰」的一響,屋頂被砸開了一個大洞,紛紛揚揚的瓦礫碎石像雨點般墜了下來。八劍婢齊齊和身撲上,護住水池裡正當其沖的凌夫人。就在這混亂之中,任中傑伸臂摟住了那女子的纖腰,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大門掠了出去。 book18.org
他的人剛剛消失,夜色中就突然出現了一條淡色的人影,全身都包裹在密不透風的夜行衣里,只有一雙發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惡毒的閃動著尖針般的光芒! 「任中傑,你放心離開吧!下面該輪到我出場了!」這人陰森森地怪笑著,身形如鬼魅般橫空飛出,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已輕煙似的飄進了「碧水溫池」! book18.org
微風輕拂,枝頭的枯葉嘩啦啦的飄搖,天地之間一片蕭殺!今夜的月色,也許很快就要被殘酷的鮮血泄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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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逃到了里許之外後,任中傑才稍微安下了心,逐漸的放慢了疾馳的身法。他相信,憑著凌夫人和八劍婢的輕功,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來的。 ──今夜的行動基本上是大功告成了,但也出了點小小的紕漏!最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自己之外,現場居然還埋伏著另外一個女人! 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潛伏進來的?怎麼自己竟一點也沒察覺?難道……她就是那神秘莫測的「月下麗影」? book18.org
任中傑想到這裡,心中不由自主的一跳,忙低下頭打量著懷裡抱著的女子。 他只看了一眼,臉上就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喃喃道∶「不像……不像……她一點也不像……」 book18.org
星光下看的分明,這是個二十左右的妙齡少女,一張清秀脫俗的瓜子臉嬌艷欲滴,秀挺的鼻子微微皺著,吹彈得破的雪白雙頰上,隱隱浮現著一對可愛的小酒渦!她也正在瞪著任中傑,清澈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瞪著他,就像是在參觀一隻罕見的珍惜動物! book18.org
「唉!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子看男人呢?」任中傑感慨的搖了搖頭,揮手拍開少女的穴道,一本正經的道∶「小姐,這可不是淑女應該有的儀態!」 少女重重的「哼」了一聲,纖腰一挺跳下地來,沉著臉道∶「任中傑,你好大的膽子!」 book18.org
任中傑一怔,苦笑道∶「好像這裡的每個女孩子都認識我,誰都可以隨口叫出我的名字!可是,在下卻到此刻還猜不出小姐的來歷芳名!」 book18.org
少女頓了頓足,微嗔道∶「你少在我面前裝蒜!本姑娘的尊貴身份,難道侍芸這小丫頭沒對你提過麼?」 book18.org
「侍芸?這和她又有什麼關係?」任中傑說到這裡,忽然醒悟,恍然道∶「你……你是凌幫主的女兒?神風幫中人人頭痛的凌大小姐?」 book18.org
少女得意的挺起了趐胸,傲然道∶「你知道就好!嘿嘿,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清風女俠』凌韶芸!小子,你剛才對本姑娘動手動腳,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死罪!呔,還不快快跪地求饒?」 book18.org
「抱歉的很,在下這輩子還從未有過求饒的記錄……」任中傑遺憾的攤開雙手,慢吞吞的道∶「下跪倒偶爾發生過幾次,不過那都不是為了求饒!」 凌韶芸秀眉微蹙,不解的道∶「那是為了什麼?」 book18.org
任中傑強忍住笑意,莊容道∶「是為了向女孩子求婚呀!凌大小姐若肯委身下嫁,在下也只好受點委屈,勉勉強強的跪上這麼一跪了……」 book18.org
「呸!你住口!」凌韶芸的俏臉立刻飛紅了,嬌喝道∶「油嘴滑舌的小賊,你是在存心戲弄我麼?」 book18.org
月光下,她又羞又怒的跺著腳,豐滿的胸部略微的起伏著,恰到好處凸現出了完美的輪廓。一雙修長的美腿裹在貼身的衣衫里,看上去越發顯得曲線玲瓏、撩人瑕思! book18.org
任中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心跳漸漸加快了!他發現這少女的面容雖然還帶著幾分天真稚氣,可是她的身材卻已發育的很成熟了,比絕大多數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都要成熟的多! book18.org
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這樣的女孩豈非已是每個男人內心深處的夢想? 任中傑舔了舔嘴唇,小腹里忽然湧上了一股熱流。昨夜因遇襲而強行抑制住的情慾又開始沸騰了,而且沸騰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厲害──在逆境中苦苦搏擊的人,本來就需要用瘋狂的發泄和占有,來重新點燃自己的鬥志和信心! ──凌大小姐不就是個現成的發泄對象麼?只要自己一出手,就能輕輕鬆鬆的剝光她的衣服!然後,趁著周圍無人…… book18.org
「老天!」任中傑暗暗的叫了一聲,閉起眼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犯罪,但是這種念頭的誘惑力,偏偏又巨大的連他都無法拒絕…… 就在這時候,遠方忽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鼓聲,就像是力道千鈞的悶雷一樣,撕破了初秋夜空的寧靜! book18.org
任中傑猛地從遐想中驚醒,失聲道∶「這是什麼聲音?」 book18.org
凌韶芸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道∶「總壇里的警報啟動了,很快就會有大批武士來去搜索。嘿嘿,你這個大膽偷窺的淫賊,還想逃的脫天羅地網麼?」 「奇怪!我為什麼要逃?」任中傑啞然失笑,攤開雙手道∶「莫忘記我也是神風幫請來的客人!若沒有真憑實據,有哪個傢伙敢抓我?」 book18.org
「你──」凌韶芸氣不打一處來,咬著嘴唇恨恨的瞪著他。片刻後,她突然轉過嬌軀,身形如燕子般掠上了一條偏僻的小逕,寒聲道∶「小子,跟我來!本姑娘有話要對你說!」 book18.org
任中傑嘆了口氣,展開輕功追隨著她窈窕的背影,喃喃道∶「好一個驕橫自負的小公主!難怪幫里沒人願意惹她……」 book18.org
如果在平時,對這樣蠻不講理型的女孩,他早就敬而遠之了!可是今天的情況卻有些不同,他自己也有一肚子疑惑想好好的問清楚!何況,剛才在溫池池畔握住她的胸口時,那良好的手感也讓他砰然心動…… book18.org
「咚、咚、咚……」節奏急促的鑼鼓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沸騰喧譁的喝叱聲轉眼間就已清晰可聞!看來神風幫傳訊之奇速,竟遠遠超乎任何人的想像! 任中傑心下擔憂,凝神望了凌韶芸一眼,卻見她毫不緊張,在幽暗的道路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的穿行著,巧妙的饒開了巡邏武士的重重包圍,順利的來到了總壇的禁地──那片人工樹林子的邊緣。 book18.org
「記得孔當家曾經說過,擅入此間者一律殺無赦!」任中傑忽然停下腳步,嗟嘆道∶「不知道在下進去以後,還有沒有命活著出來?」 book18.org
凌韶芸霍然回頭,輕蔑的道∶「你害怕了?堂堂的逐花浪子、江湖上最有名的色鬼,居然也會害怕?」 book18.org
「凌大小姐這話可錯了……」任中傑眯起眼,悠然道∶「常言道色膽包天,只要有美色當前,在下是永遠也不會害怕的!」他微笑著,再次跟上了凌韶芸的步伐。 book18.org
兩人默不作聲地在幽暗的林子裡飛掠,也不曉得過了多久,眼前驀地豁然開朗,竟在樹林深處見到了一間典雅精緻的小屋! book18.org
「侍芸,侍芸,我回來啦!」凌韶芸一邊飛身躥進屋裡,一邊大聲嚷嚷道∶「你瞧我把誰帶來了……咦?」 book18.org
她忽然輕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驚訝!任中傑心頭一緊,急忙搶上前來,沉聲道∶「出什麼事了?」 book18.org
凌韶芸跺腳道∶「這小丫頭不知道去哪了!哼,總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跑出去胡鬧,等一下我非好好的教訓教訓她不可!」 book18.org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本來嘛,上樑不正下樑歪!」 任中傑口中談笑著,人已大模大樣的闖了進來。他的目光四下一掃,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自作主張的躺上了屋子裡惟一的一張軟椅,還把兩隻腳翹到了對面的書桌上。 book18.org
「喂,臭小子,你幹什麼?」凌韶芸尖聲叫了起來,粉頰上帶著怒意叱道∶「你不要命啦?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book18.org
任中傑懶洋洋的道∶「這樣的舉動也叫放肆麼?那我剛才在澡堂里對你施展的手段,又該叫什麼呢?」 book18.org
他不提澡堂還好,一提到這兩個字,凌韶芸的火氣立刻大了,嬌軀一扭,像只母老虎一樣沖了上來,霎時間已向任中傑攻出了七招! book18.org
她的招式繁複而美觀,七招之中竟包含著五種不同門派的武功,但見兩隻蝴蝶似的纖掌上下翻飛,漫天舞動的彷佛都是掌影,讓人看的眼睛也花了。 任中傑卻根本連看都不看,只是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單手隨意揮灑,就輕描淡寫的把來招一一擋開,淡淡說道∶「凌大小姐何必動粗呢?有話盡可以好好商量!」 book18.org
凌韶芸全不理睬,招數越攻越快,猶如狂風暴雨般襲向他的周身要害。 任中傑眉頭一皺,手腕倏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右腕脈門,微一用力,她身上的力道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book18.org
「快放開我!臭小子……」凌韶芸掙扎了兩下,覺得手腕就似被鐵銬鎖住了一樣,怎樣也甩不脫,她不禁怒意更甚,嬌叱道∶「你再不放開我,明天你就會死的很難看!」 book18.org
任中傑微笑道∶「哦?是怎麼一個難看法?何妨說出來聽聽!」 book18.org
凌韶芸趐胸起伏,恨恨道∶「我會把你剁成九九八十一塊,全部丟到街上喂狗。不過……不過你這人身上的肉一定是臭的,也許連狗都不愛吃!」 任中傑眨眨眼,悠然道∶「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肉是臭的?難道你親自聞過麼?」 book18.org
凌韶芸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居然沒有出言否認。任中傑目光一轉,看了看自己那略為汗濕的衣裳,忍不住大笑道∶「這是男人味呀,怎麼說是臭呢?你知不知道世上有多少女孩子喜歡還來不及哩!凌大小姐,你要不要試試?」 凌韶芸拚命搖著腦袋,尖叫道∶「不聞……偏不聞……這樣心的味道,就算打死我也不聞!」 book18.org
任中傑點頭道∶「好!你不聞也行,但是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兩個問題!」 凌韶芸一挺胸膛,昂然道∶「辦不到!你是什麼東西?竟然膽敢威脅我?」 任中傑淡淡道∶「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不過是個一身男人臭味的大壞蛋而已。」 book18.org
這幾話剛說完,凌韶芸突然感到手腕一緊,整個嬌軀不由自主的向他身上跌了過去,挺拔飽滿的趐胸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他的腹部上,而自己的俏臉卻剛好碰到他的腋下,一股濃烈的男子汗味迅猛的鑽進了她的鼻子,又從鼻子傳輸到了五臟六肺! book18.org
「呸,臭死啦!」她在心裡恨的牙痒痒的,卻又不敢開口說話,只得勉強閉住呼吸,一張俏臉已然嚇的花容失色。 book18.org
「怎麼樣?還想好好的聞一聞嗎?」任中傑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笑嘻嘻的說道∶「我身上還有一個地方,味道更是濃郁……」 book18.org
凌韶芸眼圈一紅,兩行淚珠無聲無息的淌了下來,嗚嗚咽咽的道∶「你欺負我……你欺負我……我要去找爹爹,去找孔二叔……嗚嗚嗚……」 book18.org
她居然哭了,這任性妄為、驕傲頑皮的女孩子居然也會哭了!任中傑大為錯愕,手足無措的呆住了,要知道他雖然風流好色,可是卻從未欺負過任何一個女人,甚至連欺負的念頭都沒有起過!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的凌大小姐,凌公主,你就別哭了……」他急忙放開了她的手腕,苦著臉道∶「是在下的不是了,我這就向你賠禮……」 book18.org
話猶未了,驀地里眼前白光顫動,他知道不妙,腰臀在椅背上用力一撐,身子已躍起三尺,剛閃過這無影無聲的暗器,凌韶芸皓腕一翻,已從袖口抽出柄又短又小的利劍,和身向他撲了過來,所用的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book18.org
任中傑心頭微怒,夾手奪過短劍,隨手一划,已把她的腰帶削斷。凌韶芸驚叫一聲,還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已被他足下一勾,重重的摔倒在了軟椅上。 「看來你不單需要嗅一嗅男人味……」任中傑抹了把冷汗,切齒道∶「還應該好好的調教一番,才會懂得怎樣做一個好女孩!」 book18.org
「哼,本小姐學藝不精,落在你這大淫魔手上,要殺要剮……悉……悉隨尊便,但你若是敢強姦我,那……那我就……」凌韶芸開頭幾句說的還很硬氣,可是上半身被任中傑強行按在椅子上,雙乳摩挲著粗糙的席面,一身武功完全施展不出來,說著說著底氣就不足了,聲音顫抖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book18.org
「強姦你麼,我倒做不出來!」任中傑故意板起臉,惡狠狠的道∶「但小孩子做了壞事,屁股上挨一頓板子就逃不掉啦!」 book18.org
凌韶芸全身冰涼,失聲道∶「你敢!臭小子,我絕不會放過你……」一句話還沒說完,「哧」的一響,本就已搖搖欲墜的外褲跌到了腳脖子上,夜風一吹之下,只覺得兩條粉腿涼颼颼的,顯然已完全的裸露在外面,這樣的場面才真正令她害怕了。 book18.org
任中傑眯著眼,目光如磁石般落在了那雙白皙健美的玉腿上。只見小腿修長結實,大腿渾圓柔嫩,微微翹起的粉臀包裹在貼身的褻褲里,看上去又香艷又動人。 book18.org
「不錯,不錯,這小姑娘的身材真是好得不行……」任中傑喃喃地自語了兩句,想到就要親手「懲罰」這具成熟的肉體,心頭隱隱的湧起一股快意,右手猛然間揮出,「啪」的一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book18.org
「啊……」凌韶芸痛的慘叫一聲,臀部猛烈的搖擺著,眼淚如江河決堤般滾滾流下。 book18.org
任中傑卻不容情,出手如風,一掌接著一掌的打去!傾聽著凌韶芸痛楚無助的哀號悲泣,和「劈哩啪啦」的手掌著肉聲,他忽然覺得十分痛快、十分解氣,體內盤旋已久的鬱悶似乎也已得到了舒緩…… book18.org
生平第一次,任中傑隱約的領略到了虐待帶給他的快感,可是這樣的想法又實在令他不安!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停止了痛擊,望著凌韶芸顫抖蠕動的嬌軀,憐惜之意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伸手輕撫著她的翹臀。 book18.org
「哦……痛……」她輕微的呻吟了一聲,臀部緊張的一陣痙攣,雖然被褻褲遮擋著春光,但誰都可以想像的到,那兩團嬌嫩的臀肉定然已經紅腫了! 「怎樣?知道我的厲害了麼?」任中傑裝出一副凶樣,冷哼道∶「還敢不敢再對我陰險暗算了?」 book18.org
「不敢了,小女子不敢了……」凌韶芸楚楚可憐的垂下頭,抽泣道∶「我再也不敢冒犯任公子啦,真的……」 book18.org
「好,那你站起來說話!」任中傑鬆手放開了她的嬌軀,淡淡道∶「我有幾個問題,最好大小姐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book18.org
凌韶芸勉力直起纖腰,委委屈屈的點了點頭,一雙眼珠卻滴溜溜的望著自己赤裸的美腿,秀目中流露出哀懇的神色。 book18.org
任中傑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伸手除下自己的長衫,用兩條袖子在她腰間打了個結,這樣整件衣衫就垂了下來,好像裙子一樣遮擋住了她的下半身。 小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兩個人的眼光在空中一碰,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移了開去。凌韶芸局促不安的卷著衣角,猶帶淚珠的俏臉上露出嬌憨的小兒女神態,賭氣道∶「你到底想問什麼?快說呀!」 book18.org
「問題很簡單,別急……」任中傑沉思了片刻,忽然道∶「你今晚是幾時潛進『碧水溫池』的?怎麼我竟沒有發現你?」 book18.org
凌韶芸撇了撇嘴,道∶「我只比你早到一步,剛剛選好藏身的地方,就看到你進來啦!嚇的我一動也不敢動,連那鐵鏈都來不及收起。我躲在最高的那根橫樑上,當然不會那麽容易被發現啦!再說,你的一雙眼睛只顧死死的盯在凌姨身上,哪裡還會顧到別的?」 book18.org
任中傑苦笑著道∶「老天在上,我可沒看到你凌姨的身子。她脫光衣服的時候,我已經規規矩矩地把視線移開啦!」 book18.org
凌韶芸「撲哧」一笑,瞟著他道∶「視線移開不假,但那是因為規矩麼?別騙我啦,大色狼!我知道你是在盯著她的鑰匙墜子!」 book18.org
任中傑一震,緩緩道∶「不錯,我正是為了偷這鑰匙墜子才潛進澡堂的。但你呢?你身為凌幫主的女兒,鬼鬼祟祟埋伏在澡堂里又是為了什麼?」 凌韶芸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難道天下就只准你一個人做小偷麼?哼,本小姐辛辛苦苦的費了那麽大的盡,當然也是為了這柄鑰匙來的!」 book18.org
任中傑怔住了,訝然道∶「你若想要這鑰匙,為什麼不直接開口向凌夫人要呢?」 book18.org
凌韶芸冷笑道∶「她要是肯給,我還用得著如此麻煩麼?嘿,『珍品閣』的鑰匙是爹爹親手交給她的,在她眼裡比什麼都重要……」 book18.org
「珍品閣?」任中傑心中一動,沉吟道∶「那是個什麼所在?怎麼我聽起來覺得有幾分耳熟?」 book18.org
凌韶芸板起俏臉,佯怒道∶「少裝瘋賣傻啦!你既然要偷這鑰匙,還會不知道它是用來開啟『珍品閣』的嗎?閣子裡有許許多多珍奇的寶物,都是爹爹千辛萬苦收集回來的……」 book18.org
任中傑忽然一拍大腿,沉聲道∶「我想起來啦!羅當家曾經跟我說過,『珍品閣』是總壇里的第二個禁地!除了你居住的這片樹林外,另外一個『擅入者殺無赦』的地方!」 book18.org
凌韶芸嫣然道∶「是呀!你總算想起來了!嘻嘻,這次我之所以打算偷偷潛入閣子,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個很厲害的武器……」 book18.org
她興奮得雙頰暈紅,指手畫腳、嘰嘰咕咕的說個不停,俏臉上的淚痕已干,委屈的神情也不見了,看樣子早就把「罰打屁股」的事忘的乾乾凈凈,略為紅腫的妙目秋波流轉,蘊含的全都是甜甜的笑意。 book18.org
任中傑卻陷入了沉思。看來那神秘的偷襲者要他複製鑰匙,就是為了悄悄進入「珍品閣」,難道那裡面有什麼讓他感興趣的東西麼?這和凌夫人的被刺是否又有某種關係? book18.org
「喂,人家跟你說話呢,你卻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麼?」凌韶芸嗔怪地瞪著他,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膩聲道∶「想必你已經把鑰匙偷到手啦,借給人家用用好嗎?」 book18.org
任中傑抬起頭,凝視著她的眸子道∶「借你倒不妨!可是你得先告訴我,你要找的是什麼武器?」 book18.org
凌韶芸猶豫了一陣,突然收起了笑容,一字字道∶「驚魂奪魄針!」 任中傑大吃一驚,失聲道∶「你說的是那失蹤五十餘年的,江湖上第一歹毒的邪門暗器──驚魂奪魄針?」 book18.org
「對,就是那號稱無人能躲的暗器之王!」凌韶芸咬咬嘴唇,顫聲道∶「實話對你說罷,我……我想拿這針筒,主要是為了對付一個人!」 book18.org
好半晌,任中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苦笑道∶「你想對付別人,還用的著針筒麼?凌大小姐一聲令下,神風幫千百兄弟一哄而上為你出氣,這世上又有誰能招架?」 book18.org
凌韶芸頓足道∶「這件事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除了你和侍芸,我對誰都沒有說過。那個壞傢伙幾次三番的捉弄我,不把他碎屍萬段,委實難消我心頭之恨……」 book18.org
任中傑眨眨眼,調笑道∶「他怎樣捉弄你?也是剝掉你的褲子打屁股麼?」 凌韶芸啐了一口,嗔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好色嗎?不過,那個人比你還要可惡,簡直可惡一萬倍!他……總之,如果不用『驚魂奪魄針』,我是無論如何也教訓不了他的……」 book18.org
任中傑沉吟道∶「鑰匙是不能借給你的,因為我另有要緊的用途……但是凌大小姐若想教訓那個狂徒,我倒是可以代勞!這個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城裡的什麼地方?」 book18.org
凌韶芸衝口而出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也不在金陵城裡!但我跟這人定下了約會,後天他一定會趕來赴約的。」 book18.org
任中傑瞠目道∶「你連對手是誰都不清楚,就想用『驚魂奪魄針』去對付人家?」 book18.org
凌韶芸理直氣壯的道∶「我管他是什麼人!只要得罪了本小姐,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當然,你……你這大壞蛋是例外……」說到這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雖然凶,目光中卻露出又是柔順、又是羞澀的神色。 book18.org
任中傑看的食慾大動,忍不住一把摟住了她的小蠻腰,略一用力,已是溫香暖玉抱了個滿懷。 book18.org
凌韶芸「嚶嚀」一聲嬌吟,整個身子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挺秀的鼻子微微翕動,嗅著他身上散發出的一陣陣男子氣息,不禁芳心如撞小鹿,「咚咚」的跳個不停。 book18.org
任中傑輕聲一笑,伸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問道∶「屁股還痛得很麼?」 book18.org
凌韶芸把臉藏在他懷裡,幽怨的道∶「痛!怎麼會不痛呢?沒良心的壞蛋,那樣重的出手打人家,難道你不懂得要憐香惜玉麼?」 book18.org
任中傑調笑道∶「果然是我太重手啦!好,我現在就好好的憐惜憐惜你!」 說完雙手滑如游魚,一上一下的探進了她的衣衫內,掌心立刻感受到了那溫暖、滑膩、嬌嫩的如同新鮮粉藕一般的肌膚。 book18.org
凌韶芸嬌軀巨顫,只覺得那雙火熱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肆意輕薄,不由得又驚怕又害臊,低呼道∶「不……不要……嗯……別這樣……」 book18.org
任中傑哪容她多說,右手五指巧妙的輕輕一撥,解開了她貼身肚兜的系帶,再順手一拉,就把那淡蘭色的肚兜抓出了衣衫外,放在鼻邊一聞,嘖嘖稱讚道∶「好香啊……」 book18.org
凌韶芸大羞,握起粉拳雨點似的砸在任中傑虎背上。此時她已是秀髮散亂、衣不蔽體,上身的領口敞開了一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部肌膚。兩顆小巧的乳頭失去了肚兜的保護,直接的在衣衫上頂出了誘人的輪廓,使人直欲咬之而甘心。 book18.org
任中傑隨手擲下肚兜,一手一個的握住了她那鴿子般可愛的乳房。這尚未經過人道的少女,乳房雖然不算很大,但卻相當的飽滿挺拔。峰頂那櫻桃般的乳頭嬌嫩而敏感,被任中傑的手指輕輕一捏,就立刻的硬了起來。 book18.org
「嗯……別碰那裡……嗯嗯……壞蛋……」凌韶芸喃喃的呻吟了兩聲,俏臉卻親昵的湊了上來,用濕熱的雙唇主動的吻著任中傑的面頰,一雙美腿更是情思難禁的輕觸著他的膝蓋,彷佛在述說著心頭那越燃越盛的熾烈渴望。 book18.org
任中傑的手逐漸下移,滑過平坦的小腹,越過茂密的叢林,開始侵略溪水淙淙的峽谷……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少女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隨著說話聲,她已快步闖進了房裡,一眼看見這兩人的舉止,登時手足無措的呆住了。 book18.org
凌韶芸「啊」的驚叫一聲,急急掙脫了任中傑的懷抱,手忙腳亂的掩飾著自己的衣襟,粉臉紅紅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任中傑臉上的表情也是尷尬無比,他定了定神,勉強笑道∶「侍芸姑娘,你好!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book18.org
侍芸不答,雙眼怔怔的凝視著他,那目光之中的神色極其複雜,有些傷感,有些幽怨,彷佛又有些失望…… book18.org
任中傑突然覺得心裡隱隱作痛,竟有些不敢迎視她的眼睛。因為那雙瞳仁就似一弘秋水,清清楚楚的映照出了自己的陰暗! book18.org
這麼多年來,他不斷的追逐女人,勾引女人,誘惑女人,處處留情卻又處無情,連他自己也記不清楚,有多少次傷害了純真女孩的感情,多少次撕碎了多情少女的芳心…… book18.org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做到「風流不下流」的! book18.org
「喂,什麼事不好啦?」凌韶芸很快的從春情蕩漾中恢復過來,平靜的道∶「侍芸,你發什麼呆呀?快把情況說說!」 book18.org
侍芸身子發抖,顫聲道∶「凌夫人那邊出了大事,『白衣八劍婢』都……都被人殺了!孔……孔當家他們正在四處尋找任……任公子……」 book18.org
任中傑聽後聳然動容,震驚道∶「被殺了?難道『三口組』再次潛進總壇了麼?」他頓了一頓,鄭重的道∶「凌大小姐,侍芸姑娘,我這就去看看。你們萬事小心,千萬別擅自走出這片樹林,今夜可能有非常的兇險!」說完一抱拳,人已像閃電一樣飛掠了出去。 book18.org
侍芸奔到門口,對著他的背影大聲道∶「你自己也千萬小心!」一邊說,一邊悄悄的拭去了眼角的淚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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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任中傑再次趕到「碧水溫池」時,池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每一個人的拳頭都握的緊緊的,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滿含著的悲痛和憤怒! book18.org
溫池還是溫池,可是池水卻不再像碧玉那樣清澈了!整池的水完全變成了紅色,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鮮紅、鮮紅的顏色! book18.org
「白衣八劍婢」的屍體就漂浮在這血色的池水裡,八雙眼睛睜的大大的,驚恐而絕望的凝望著天空。半個時辰前,她們還是一群充滿活力的青春少女,可是現在已經變成了冷冰冰的死人。 book18.org
──八個年輕美好、熱情洋溢的女孩子,就這樣被辣手無情的毀滅了麼? 面對死神,人的生命是不是真的就如滄海一粟,渺小的不堪一擊? book18.org
在這一瞬間,任中傑的心中不禁感到了濃厚的悲哀!他到此刻才深深的體會到,命運的安排是多麼殘酷,也許留給人生的痛苦遠遠的多於幸福…… 孔威一直在凝視著他,凝視了許久,忽然道∶「她們全都是死在『枯心掌』下的!」 book18.org
任中傑茫然道∶「我看得出來。」 book18.org
孔威傷感的道∶「她們都是忠心護主的好女孩,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來換取凌夫人的平安!」 book18.org
任中傑由衷的道∶「的確了不起……對了,凌夫人可還好嗎?沒有出什麼意外吧?」 book18.org
孔威道∶「她受到了驚嚇,但總算吉人天相,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任中傑精神一振,奮然道∶「既然她沒事,那就能指認出兇手是誰了,是不是?」 book18.org
孔威淡淡道∶「不,她指認不出來,因為她根本沒看見兇手的臉!」 任中傑沒有說話,他在認真的聽。 book18.org
孔威接著道∶「凌夫人在這裡洗澡,『白衣八劍婢』在池邊警戒。誰知室內的七盞蠟燭被人做了手腳,竟出人意料的在同一時間熄滅!就在黑暗之中,有刺客向凌夫人偷襲!八婢奮力的擋住兇手,讓凌夫人有充分的時間逃逸。可是當我們聞訊趕到此間時,見到就只有她們的遺體了!」 book18.org
任中傑仍然不說話,他的背部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 book18.org
──難道那神秘偷襲者的真正用意不是為了鑰匙,而是想讓自己引開守衛的力量,以便乘機暗下毒手?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這件事一定有哪裡不對頭…… book18.org
張繼遠陰森森的道∶「半個時辰之前,請問閣下在哪裡?」 book18.org
任中傑勉強笑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book18.org
張繼遠道∶「傅老先生,孫老爺子,唐公子以及眾位當家全都不在現場,他們都有人可以證明!」 book18.org
任中傑嘆了口氣,道∶「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是兇手!」 book18.org
張繼遠沉下了臉,冷冷道∶「閣下呢?」 book18.org
任中傑的笑容更苦澀,嘆息道∶「我沒有人證,也提供不出其它的證明!」 羅鏡文忽然飄身而上,誠懇的道∶「任公子,在下相信你的清白,但你今天若不給大家一個交代,任誰也不敢擅自將你放過!你……你是否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book18.org
任中傑默然。他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真相的!昨晚自己和偷襲者的交易一旦暴露,方婉萍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book18.org
羅鏡文長嘆而退,餘下幾個當家的眼睛裡卻已出現殺機! book18.org
孔威抱拳一揖,沉聲道∶「任公子,請!」 book18.org
任中傑道∶「請什麼?」 book18.org
孔威目光如刀,一字字道∶「請出招!」 book18.org
他緩緩地伸出一雙結實巨大的手掌,運氣一抖,骨骼立刻發出「劈哩啪啦」的爆響聲,一種毫無生命力的金屬之色瀰漫了上來,使這雙手看上去遠比任何殺人利器都要可怕十倍! book18.org
每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就連唐鋼那一向驕橫的臉上都閃過了震驚之色。 任中傑卻依然靜靜的站在那裡,目中帶著種耐人尋味的深思…… book18.org
驀然間,一個十分嬌柔動聽的、但卻是淡漠淒冷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任公子當時不在現場,我能替他證明!」 book18.org
眾人盡皆吃驚,舉目一望,只見夜色中飄來了一個絕色美女,蘋果綠的輕紗像雲霧一樣繚繞在她成熟的嬌軀上。她猶似足不點地般掠到孔威身前,淡然道∶「半個時辰之前,任公子在我房裡作客,所以他絕不可能是兇手!」 book18.org
幾位當家的臉色一起變了,變得相當難看。任中傑也楞住了,他實在想不到這個女人會來幫他解圍──這竟是那對他不假辭色的、冷眼相向的「冰美人」韓冰!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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