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倚天 (41-50)作者:無言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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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艷倚天】(41-50) book18.org

作者:無言無言2018/2/2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041章、聖藥 book18.org

等殷素素醒來已是巳時中了,殷素素小院倒是清靜,都到這個時辰,還是沒下人來打攪,想是她平日下的禁令,私人住所不許外人跨入。 book18.org

殷素素一整夜都趴在洪天宇身上睡覺,面頰緊貼著男人的胸膛,似一隻溫順的小貓咪,又似冰封了般未曾動彈分毫,足可見她昨夜睡的是如此之好。 book18.org

洪天宇在清晨便已醒轉,但不想吵醒懷裡的美人,只得一直等她醒來。他此刻神清氣爽,如同雨後的蒼松。自打穿梭時空以來,他從未如此精神過,以前以成年人的心智拖著不成熟的軀體,在男女之事上終究是看得到吃不著,那種憋屈的心情一直纏繞了他兩年,但眼下不同,昨夜他大展雄風,重新找回做男人的氣魄,發泄出積蓄兩年之久的精華,那種心理和生理上一齊擁有的滿足感,使他精神飽滿得無可附加。 book18.org

殷素素睜眼第一件事便是朝洪天宇嫣然一笑,那一笑嫵媚傾城,那一笑帶著無邊的幸福,睜眼第一刻能見到心愛之人是多麼美妙的事,殷素素覺著她是世間最幸福的人,她此時如同熱戀中的少女,真正體會到那種前所未有的溫馨。 book18.org

洪天宇吻了吻殷素素的臉頰,以食指勾起她滑膩小巧下巴,內心齷齪,表面好意問道:「素素,昨夜我大震雄風,連續要了你三次,現在下面還疼嗎?」手已下探,撫上女子最神秘的聖地,那種溫潤柔軟的觸感令他指間不敢發出一絲力道,好似生怕讓她受到傷害似的。 book18.org

「討厭,一起床便講這羞人的話。」殷素素啐了一口,內心又羞又喜,頓了一頓,又道:「不疼了,就是有些不適,感覺怪怪的。」 book18.org

「或許你從未嘗試裸睡,下身沒東西遮掩,自然會,涼涼的、怪怪的。」洪天宇嘿嘿一笑,道:「既然不痛,咱們現在豈不是又可以……嘿嘿……」洪天宇乃血氣方剛的男兒,清晨一柱擎天的現象再度復燃,何況又有美人在懷,兩人赤裸相擁,命根子相比昨夜的雄姿,絲毫不見遜色,反倒猶有過之。 book18.org

殷素素嚇得花容失色,猛地抬頭,瞄瞄那猙獰的「大怪獸」,驚呼道:「天宇,不行,我現在太累了,況且下面雖不見痛楚,但眼下還腫腫的,若是再行那事,一定受不了的,求求你饒我一回好不好,大不了等身子復原之後,你想怎樣,素素全聽你的。」嬌軀晃動之際,胸前兩團軟綿綿的肉球隨之顫抖,顫顫巍巍的,如翻滾的波瀾,盪起陣陣香波,看得洪天宇眼睛都直了,素素的身材沒得說,比之世界小姐亦不遑多讓。 book18.org

「跟你開玩笑呢,瞧你,嚇成這樣。」他雖喜歡包裹著的美妙感覺,但絕非色鬼投胎,還不至於到無時無刻離不開的地步。洪天宇一手拍拍她的粉背安慰,一手握住其中一隻柔軟,擠揉捏摸把玩半晌,而後又謔笑道:「真想不到,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鷹教紫微堂堂主,竟害怕我的寶貝,嘿嘿!」 book18.org

「討厭,討厭,討厭!」殷素素羞不可抑,撒嬌般輕扭盈盈僅堪一握的小蠻腰,兩隻小粉拳雨點般落在他胸膛上,卻是未用上半分力氣,與按摩一般無二,倒是叫洪天宇舒服地閉起了眼睛,嘴上喃喃道:「繼續,繼續,真舒服。」說話之時,大手用力揉捏著殷素素兩瓣渾圓柔軟的香臀,觸感真是滑溜,舒服極了。殷素素又氣又惱,媚眼兒亂飛,舉起粉拳就想重重捶下去,待將要落於他胸膛上時,又是一陣不舍,力道終是在瞬間瓦解,柔柔弱弱,還真成了給他按摩。 book18.org

嬉鬧之中,免不了被洪天宇大肆輕薄,殷素素對這色狼既愛又無奈,只得忍受著魔爪侵襲,任由她愛撫自己的敏感處。 book18.org

正當洪天宇吮吸她胸前小紅豆之時,殷素素抑制著動情的衝動,突然抬起腦袋,疑惑道:「天宇,不知為何,今日起來,我發覺體內的真氣精純醇正了許多,而且內力明顯深了一層。」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腦筋一轉,也未放開嘴裡擒住的小紅豆,含糊不清地問道:「素素,你仔細想想,昨夜與我歡好之時,是否發覺我寶貝有股真氣流入你的體內。」當初與秦妍歡好之時,秦妍第二日起來也是力氣大增,起初連半桶水都提不起,後來變得一根手指也可輕輕提起,他當時想得腦袋大了也搞不清狀況,問及秦妍之後,秦妍只道每次跟他歡好,便覺一股熱呼呼的東西進入她身體,遊走一圈之後便又離開,洪天宇隱隱覺得是雙修的功效,眼下殷素素也產生同樣的變化,洪天宇更堅信了這個想法。 book18.org

殷素素麵泛潮紅,細細想了一下,道:「好像有這麼回事,當時你泄身之時,我只覺一股滾燙的東西進入……」 book18.org

洪天宇白了一眼,不等她將話說完,在小紅豆上狠狠一吸,這才依依不捨地松嘴。 book18.org

「噢~~」殷素素情難自己,發出一聲盪人心魄的嬌喘,面頰緋紅,比之春天盛開的桃花還要美麗。 book18.org

洪天宇在她香臀上大力一捏,道:「你這小色女,現在說正事呢,別光想這些齷齪的事,我指的並非精華,而是真氣,你是否覺著有真氣從我寶貝進入你身體……」 book18.org

胸前又痛又麻的快感剛過,殷素素臀部又受襲擊,只覺他的手似有魔力一般,在揉捏之下竟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流遍全身,她不自禁「啊」一聲嬌吟,待得鎮定之後,也是一記白眼甩過,卻變得越發嫵媚,撒嬌般捶打一下他的胸脯,嬌嗔道:「誰色了,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那個東西噴發而出之後,緊跟著便有一股醇厚無比的真氣由下……下體處進入我體內,只是,只是當時我……我……我飄飄欲仙,根本搞不清狀況,哪裡會在意這許多,只是隱約間察覺真氣在我體內走了幾個周天,便一點不剩地回到你那根東西里……」 book18.org

「不錯,不錯,是雙修不假,弒神訣博大精深,即便練成之後,依然有很多妙處沒被我察覺,想不到我竟變成一個奇佳的鼎爐,哈哈,不過反正是百利而無一弊,也勿需深究,將來要好好發揮特長,善用這幅身體。」洪天宇若有所思道,弒神訣連外星人都無法窺探奧妙,所以修煉之後,什麼金剛不壞之軀,長生不老,百毒不侵,皆是他一一探究得出的,而他在男女之事上又罕有經驗,故而直到此刻方知弒神訣尚有雙修功效。 book18.org

「雙修?」殷素素秀目圓睜,她行走江湖至今,還從未聽過交歡便可提升功力的武功,若果真如此,修煉武藝也太輕鬆,太舒服了,想著想著,殷素素不覺臉蛋發燙,倒也沒聽他後面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也聽不懂。 book18.org

「對!」洪天宇點點頭,說道:「我體質異於常人,全身上下都是寶,比唐僧還有營養,或許一泡尿,一坨屎都可比千年靈芝,萬年何首烏……」殷素素聞言,秀眉微皺,顯然是覺得他說的話太過噁心,洪天宇渾然不在意,接著道:「若沒猜錯,但凡與我歡好的女子,不光能功力大進,還能駐容養顏,只是一次的效果未必好,得長時間雙修才成。」 book18.org

「真,真的!」殷素素眼裡閃過一絲喜悅,左手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雙修之後武功是否大進她並不在乎,但駐容養顏卻極是吸引人,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的,誰都希望保住永遠的青春。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素素,若以你的武學修為而論,與我雙修幾次,必定可以成為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麼樣,是否現在就想再與我雙修。」洪天宇微笑道,秦妍當初只增加力氣,全因她不懂武藝,體內沒有絲毫內力,而殷素素自幼習武,效果自是不一樣,成為一流高手,指日可待。 book18.org

「才不要呢!」殷素素見他又提及雙修之事,不由露出羞羞答答的模樣兒,玉頰嬌艷欲滴,似要滴出血來,頓了一頓,終是忍不住含羞道:「我才不介意武功高低,低點也沒關係,反正天宇會保護我,不過能留住青春倒是好的。」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轉而又撲哧笑出聲來,想不到殷素素在得知武功大進之後全然沒有興奮,反倒把養顏這話牢牢記住,正應了那句話,女子永遠不會嫌自己貌美。 book18.org

殷素素見他火辣辣的眼睛正望著自己,羞窘難當,但眼裡卻隱隱有些期待。 book18.org

洪天宇壞笑道:「其實蛋白質還有一種更好的吸收方法,素素若想變得更漂亮,我覺著此法可行,但不知你是否願意。」 book18.org

「我,我願意。」殷素素含羞點頭,之後疑惑地問道:「蛋白質是何物。」 book18.org

「就是跟你歡好之時,噴進你體內的精華。」洪天宇一臉壞笑地說道。 book18.org

「小色狼。」殷素素嬌嗔,此時的嫵媚樣更是清麗不可方物,猶豫了一下,問道:「天宇,你說的那個,究竟是何辦法……」言及於此,已羞紅滿面。 book18.org

「就是……」洪天宇故賣關子,將話拖得長長的,直叫殷素素等得急不可耐,一雙眸子瞪得老大,方不急不緩道:「就是用嘴幫我弄出來,然後吞進肚裡去,保證素素變得更加美艷動人。」洪天宇指著自己堅挺無比的那話兒,臉上的神情出奇淫蕩。 book18.org

「什麼,用……用嘴,還要,還要吞下去。」殷素素秀目圓睜,一臉不可思議,連說話之聲都帶著顫抖。 book18.org

洪天宇一早便猜出她會如此反應,古代漢人女人保守人可盡知,殷素素雖是武林中人,且被人稱為小妖女,性格自是比一般女子開放,但終究是名女子,如此荒唐之事自是接受不了,當下點頭,道:「是的,寶貝,快幫我弄弄,我都快難受死了。」 book18.org

「不要不要,太羞人了。」殷素素使勁搖頭,羞怯地鑽進他懷裡不敢看他。 book18.org

「素素,你我已是夫妻,莫非還在意這些!」洪天宇裝出不滿的樣子道,心裡卻鐵了心要素素用柔嫩的小嘴為自己服務。 book18.org

殷素素噘噘嘴道:「可是,可是也不能用嘴啊,用餐的地方怎能……」 book18.org

洪天宇巧言欺騙:「素素,其實夫妻間行那事並不算出格,很多夫妻對此都樂不自勝,只是房中之中不宜向外人道,我們無法得知而已。」至於古代夫妻有否如此大膽,他並不知情,也沒這閒情去偷窺她人行房,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即便在保守封建的古代,或許真有女子這般開放也說不定。 book18.org

殷素素聞言,美眸微微瞄起,問道:「真的嗎?」倒也信了一分,若其他夫妻都敢如此,她自是不甘落後。 book18.org

「要是不信,今夜帶你去看別人行房,如何。」洪天宇笑道。 book18.org

殷素素以妖女為榮,素來我行我素,什麼壞事都敢幹,卻如何做得出這等無恥之事來,哭笑不得,搖頭道:「偷窺他人房事,我可做不出來。」 book18.org

「那咱就不看了,總之相信夫君沒錯,夫君豈會欺騙娘子。」洪天宇拍了拍她的香臀,催促道:「寶貝,乖了,照我說的話做,就算不為養顏,也該為我想想吧,你夫君都快爆體而亡了。」說著,腰部往上挺了挺,用那話兒在她聖地摩擦了一下,又惹來一陣嬌嗔。 book18.org

殷素素玉齒輕咬下唇,似下了很大決心,羞怯地點點頭,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不答應也就罷了,答應之後,她心裡竟變得出奇輕鬆,還隱隱有些迫切,似乎也很想嘗嘗男人那話兒是何等味道。 book18.org

「好,下次一定不會強迫你。」洪天宇大度答應,心說第一次才是難關,有了一次,何愁沒有二次呢,看著她嬌嫩欲滴的櫻唇,想著那活兒即將享受裡面的溫暖,洪天宇慾火大漲,下面原本達到最高峰堅挺的那話兒,竟奇蹟般地膨脹一圈。 book18.org

殷素素羞羞怯怯地爬起,將腦袋埋在他雙腿間,右手輕輕握住威風凜然的那話兒,抬眼望了洪天宇一眼。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給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book18.org

殷素素滿面羞紅,深吸口氣,給自己提了口氣,吐出丁香小舌,在那話兒頂端舔吮開來…… book18.org

「哦~~」奇特美妙的滋味自那話兒傳出,流遍全身,洪天宇無法抵制舒爽的快感,興奮地呻吟出聲。 book18.org

殷素素舔吮一陣,竟喜歡上這種感覺,也不猶豫,便將那話兒納入口中,一上一下地動作起來,丁香小舌如水蛇般在那話兒上盤旋著,吮吸著,樂此不疲…… book18.org

…… book18.org

殷素素口技甚是生疏,偏貝般的玉齒幾次磕碰在那活兒上,但她卻極是勤快,逐漸掌握好技巧,伺候得洪天宇幾要飛升。 book18.org

隨著殷素素頻率的增快,洪天宇體內的慾火一路高漲,終於在強烈的顫抖下,將精華送進她的喉嚨深處…… book18.org

如此「聖藥」,殷素素自不肯浪費,一滴不剩全咽進肚裡,末了還將洪天宇的那話兒舔得乾乾淨淨,好一個溫順乖巧的美嬌娘。 book18.org

洪天宇心滿意足地抱著她的嬌軀,對殷素素越發憐愛了。 book18.org

第042章、告訴你件大事 book18.org

一晃之下,在床榻上又躺了半個時辰,倆人這才遲遲起身。殷素素如一個體貼入微的小嬌妻,就這麼光溜溜的,伺候著洪天宇更衣洗梳,直到他穿戴整齊,才穿好自個的衣服。 book18.org

梳洗過後,倆人攜手出門,待要出小院之時,殷素素卻掙脫洪天宇的手,歉聲道:「天宇,咱倆之事先別向外人道出,等他日時機成熟,我自會稟明爹爹的,好嗎?」 book18.org

「為何?」洪天宇不解地問。 book18.org

「無忌還小,我擔心會對他造成不良影響,所以跟張五俠離婚之事,無忌全然不知,只知我們暫且分居而且,倘若你我眼下就在一起,只恐無忌接受不了,再說我爹那邊不好交代……」殷素素滿臉難色,既怕被張無忌和殷天正知道,又恐這番話會惹來洪天宇的不滿。 book18.org

豈料洪天宇非但沒露出不滿之色,反而微微一笑,點頭道:「我沒意見,如今宣布確實不妥,等將來時機成熟,再公布諸人也不遲。」剛到天鷹教一晚,便使殷素素失身於他,倘若被他人知曉,必定罵殷素素不知廉恥,洪天宇可捨不得她受此委屈,況且他自個眼下也不敢以女婿身份去見殷天正,押後押後也無可厚非。 book18.org

殷素素一愣,未曾想洪天宇竟答應得如此爽快,但卻鬆了口氣,朝他嫣然一笑,臉上滿是感激。 book18.org

未免被他人瞧見,洪天宇和殷素素裝出剛碰面的樣子,雖一起走出,卻沒做出絲毫親昵動作。 book18.org

從廊中漫步而走,倆人只裝出在談論武學,待到廂房,遇上白清,見她一臉疲態,雙眸微紅,似沒睡夠的樣子。洪天宇暗暗自責,清兒自打跟他以來,每日在他懷裡入睡,早已養成習慣,昨日一夜未歸,清兒隻身躺在床上,必定難以成眠,都怪自己不好,昨夜與殷素素歡好之時,竟忘了清兒尚在房中等候。 book18.org

「公子,殷姐姐好!」白清見兩人一同走來,連忙上前行禮,全然沒露出不滿的樣兒,反倒真把殷素素當成親姐一般看待。 book18.org

殷素素昨日已看出白清和洪天宇關係曖昧,洪天宇每每看她之時,眼裡都充滿憐愛,絕非主僕關係那麼簡單,想是倆人另有私情,既知對方有可能是洪天宇的女人,殷素素自會好生對待,上前拉住白清的手,笑道:「清兒妹妹不必多禮。」 book18.org

見倆女感情甚好,洪天宇心下安慰,在古代,娶老婆不是本事,若讓後宮和睦共處,才是難能可貴。 book18.org

此刻已近午時,肚子已不爭氣地叫喚,殷素素吩咐下人去準備酒食,殷天正和張無忌又不知去了何處,於是就只他們三人一齊用餐。 book18.org

洪天宇喝了口酒,把玩著手中酒杯,微笑道:「清兒,告訴你件天大的事,保管你聽了會高興得睡不著覺。」 book18.org

「何事,公子!」白清放下飯碗,一臉好奇地問,連殷素素也不覺將雙眼看向洪天宇,似對他口中的大事很感興趣。 book18.org

「這裡人多雜亂,被外人聽到不好。」洪天宇說著朝殷素素挑挑眉,殷素素會意,小手一揮,對下人道:「你們先下去吧!」 book18.org

「是,小姐!」 book18.org

待下人都走光,白清一雙美眸圓睜,直視著洪天宇,忙不迭道:「公子,現在沒外人了,快說吧,究竟何事這麼神秘。」殷素素也滿臉好奇,從洪天宇神秘兮兮的樣看來,此事必定非同小可。 book18.org

洪天宇斂容坐正,嚴肅道:「清兒,我昨晚雄起了,嘿嘿,怎麼樣,開心吧!」 book18.org

「雄起?什麼雄起?」白清大眼睛眨了兩下,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殷素素聞言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暗啐一下,俏臉瞬時變得通紅,心說,還道是什麼大事,弄得神秘兮兮的,不想竟是這等齷齪之事,真是小色狼,說話沒個正經。不過她此刻更堅信洪天宇和白清關係非同一般了,否則豈會將這羞人之事相告。 book18.org

「我成了真正的男人。」洪天宇豪邁地笑道,白清是待字閨中的少女,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自然不明白何謂雄起,所以他把話說得直白了些。 book18.org

「真正的男人?公子,你本來就是真正的男人啊!」真正的男人,莫非公子以前是女子不成,白清越聽越糊塗,茫然不知對方所指何事。 book18.org

見白清跟色性十足的洪天宇生活在一起,內心卻保持得如此純潔,殷素素噗嗤一笑,瞧見洪天宇正打量著她,嫵媚地白了他一眼,又羞怯答答地垂下螓首。 book18.org

洪天宇笑了笑,這丫頭還真跟白紙一樣純潔,連這些道理都不懂。 book18.org

不過也難怪,古代並無兩性教育的課程,而且女子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出嫁之前一直獨處深閨中度過,除家中親人,不可與外人相見,自是無法得知這方面的事。 book18.org

白清自從跟洪天宇以來,雖在他面前大膽了許多,但卻從未聽他提出男女之事,所以不明白倒也情有可原。 book18.org

洪天宇突然發現自己竟喜歡上這個世界,起碼喜歡這世界的女子,似這般純潔無暇的女子,在現代根本找不到,即便冰清玉潔,從未戀愛過的秦妍,對兩性間的常識也知之甚詳。洪天宇解釋道:「清兒,以前的我稱不上男人,頂多算個男孩,但眼下不同,我下面的東西已經長大,一柱擎天了,哈哈,以後在床上樂趣就多了,你開心嗎?」洪天宇無恥地奸笑,跟女子談論這事,也虧他有這個麵皮。 book18.org

白清愣了下,似明白了一些,桃腮飛起兩朵紅雲,含羞白了他一眼,嗔道:「公子好壞啊,這樣齷齪的話都說得出口。」白清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滿是期待,她曾聽公子說過,等他寶貝一柱擎天之後,便可放進她身體里,而且男女雙方都會非常舒服,白清記在心裡,雖覺齷齪,但卻期盼已久。 book18.org

「怎麼樣,清兒,晚上要試試嗎?」洪天宇曖昧地眨眨眼,淫聲說道。 book18.org

「討厭,公子盡說些污言穢語,殷姐姐還在這呢!」白清羞不可抑,小腦袋低垂,都快埋到胸脯里去了。 book18.org

洪天宇一臉無所謂,大手一攤,說道:「一家人怕什麼,再說,你殷姐昨晚已嘗試過,不信你問問她,是否舒服得都要升天了。」洪天宇這番話可是早晨便算計好的,他對一龍戲二鳳期盼已久,為了她二人儘快接受,時不時出言點點,好讓她們免去彼此間的顧及,到時夢寐以求之事自可手到擒來。 book18.org

饒是殷素素大膽開放,此刻在另一名女子面前被揭發歡好之事,亦窘得只想找個地縫鑽入了事,哪裡敢抬起頭來,反倒是白清對這事知之甚少,聞言竟美眸發亮,還真箇親昵地拉住殷素素手臂,一臉好奇地問:「殷姐姐,是否真的很舒服呀!」 book18.org

殷素素見白清如此天真,心裡又氣又羞,卻哪裡說得出口。 book18.org

「好姐姐,快說嘛!」白清拉著她的手,左搖右擺,軟硬兼施,連撒嬌都用上了。 book18.org

殷素素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想知道,晚上自己去試試,幹嘛問我。」言罷,也瞪了奸笑不已的洪天宇一眼,似在怪他把這等羞人之事道出,但後者全然不懼,反而一臉自得地吹起口哨,殷素素聰明伶俐,狠辣與機智兼備,不管在何人面前皆可成竹在胸,但在如此無恥的小色狼面前卻想不出絲毫點子,只得悻悻地偏過頭去。 book18.org

「嘻嘻,殷姐姐害羞了!」白清嘻嘻笑道,她跟隨洪天宇兩年,只是在他面前言談大膽,但臉皮卻薄得很,謔笑殷素素之時,她自個也羞紅滿臉。 book18.org

殷素素聽了,簡直無地自容,羞臊得俏臉兒通紅,紅霞一徑延伸自玉頸,從不言敗的她,竟輸給一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夜,趁夜黑風高,洪天宇抱著白清走出廂房,白清茫然不解,卻也任由他抱著,但見來到一處小院,公子二話不說便推開小院屋門,閃身而入,內室床榻上躺著一個半裸著身體的女子,正是殷姐姐,白清似想到什麼,俏臉不覺微微發燙。 book18.org

殷素素料定洪天宇必會前來,故而門未閂上,見得他懷抱白清來時,羞窘得沒了著落,這壞人莫不是想要她們一起……殷素素羞得鑽進被窩裡。 book18.org

洪天宇恬不知恥,三兩下將白清剝個精光,丟到床榻上,而他也迅速展現出淫威的雄姿。 book18.org

經過一番前戲,洪天宇溫柔地進入白清體內,幾朵嫣紅的梅花綻放在白色綢布上。 book18.org

白清只覺這一入就像刀割一般的疼痛,秀眉微皺,美眸水汪汪,幾要滴出水來,顫聲道:「公子騙人,一點也不舒服,痛死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兒。 book18.org

洪天宇吻吻她的淚痕,柔聲道:「清兒,女人第一次是會痛點,忍忍就過去了。」見她小嘴微噘,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改日再要你吧! book18.org

白清聞言,面色霎時嚇得慘白,生怕公子因此討厭自己,輕搖下唇,倔強道:「公子,清兒不怕痛,你別不理我,使勁用力吧!」言罷,緊緊咬住被褥,似要與痛苦做鬥爭。 book18.org

洪天宇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哭笑不得,道:「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言語間,下身動作不敢開始,溫柔地吻遍她全身肌膚,挑起她的情慾,使之漸漸忘卻下身的痛楚。 book18.org

在他半吊子不成不熟的挑逗下,白清緊蹙的秀眉慢慢舒展,呼吸急促,緊湊撕裂般的痛楚也逐之消減,轉為酥癢充實之感,全身肌肉也慢慢放鬆,開始不安地扭動著小香臀,好似在暗示男人可以開始動作。 book18.org

洪天宇察覺出她的變化,知她已然動情,遂採納九淺一深之法,既舒緩又溫柔地動作起來,同時嘴唇吻上了她嬌嫩欲滴的唇瓣,輕柔地用舌尖頂開她的貝齒,火熱的舌頭靈敏地滑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流連忘返…… book18.org

濃雲遮月,孤星寂寥! book18.org

這一夜難以成眠! book18.org

第043章、寒毒復發 book18.org

這樣甜蜜光陰,過得極快,轉眼在天鷹教度過了近一年時間,白清早已得洪天宇滋潤,一龍戲二鳳亦不是新鮮事,倆女在雙修過程中內家修為突飛猛進,列入當世一流高手也不算過分。 book18.org

期間也與殷野王有過數面之緣,但他身居天鷹教天微堂堂主大任,平日裡來去無蹤,多為教中大事奔波,故而罕有見面機會。 book18.org

殷天正早有傳位與殷野王之心,故而幫中要事都由殷野王處理,而他自己則每日陪張無忌四處遊走,盡足了當外公的責任,閒暇之餘自是免不了找洪天宇這個難得的對手切磋一番。他深憾九陰白骨爪高深,但作為老前輩,自不好叫晚輩教他,洪天宇曾幾次將秘籍借予殷天正,但他都婉言謝拒,不過卻對慷慨的洪天宇好感倍增。 book18.org

久戰得經驗,在每日切磋較量中,殷天正在實戰中領悟出九陰白骨爪的精妙,結合九陰白骨爪的招式,加以善用改進,鷹爪擒拿手變得越發剛猛凌厲,洪天宇暗暗心驚,殷天正不愧是以鷹爪成名的老前輩,不需九陰白骨爪秘籍,便可在切磋中領悟並加以應用,使其爪功得以發揮更大的威力,真乃當世武學奇才。 book18.org

這日,殷天正帶著張無忌到練武場學武,而洪天宇和殷素素,以及白清三人則坐於廳中敘談。 book18.org

殷天正正指點著張無忌不當之處,突見他身體一頓,腳步不穩,倒在地上,臉上立時冒起一股綠氣,身子顫抖不休。 book18.org

殷天正大驚,他早知無忌身中玄冥神掌,只是久未復發,故而沒在意,此時一見之下,對玄冥二老之武藝甚為敬佩,不及細想,急忙將癱倒在地的無忌抱入懷中,無忌身體如寒冰一般,剛入懷中,殷天正就覺如抱了一塊寒冰相似,饒是他內家修為深厚,也不自禁打了個冷戰。 book18.org

他連忙催動體內真氣,以陽克陰,企圖以真氣化解無忌體內的寒毒,但卻兀自冷得難以忍耐,而無忌全然沒有好轉跡象。 book18.org

殷天正總算明白為何連活了百年的張三丰都無計可施,玄冥神掌實在是太霸道了,他再無辦法,忙吩咐下人:「快去請洪少俠前來,就說無忌孩兒寒毒復發。」殷天正從殷素素口中得知,當年武當諸人對寒毒都無可奈何,唯獨洪天宇一人可抑制,殷天正自然相信女兒不會撒謊。近年來與洪天宇切磋較量,倆人始終不分勝負,殷天正只道他二人內家修為等和,本以為洪天宇可抑制寒毒,他也定當可以,豈知事實來臨之時,他委實沒有辦法。 book18.org

洪天宇得下人來報,心說時間過得可真快。急忙飛奔而去,殷素素和白清也緊隨身後,殷素素麵色蒼白,一臉驚慌的樣子,唯恐無忌有何不測。 book18.org

到得練武場,洪天宇見殷天正正抱著張無忌,雙目緊閉,白眉微簇,渾身顫抖不已,顯是在懷抱張無忌之時吸收了不少寒毒。在如此狀況下,他卻兀自緊緊摟住,全然沒有放手的意思,可見他多麼心疼小外孫,洪天宇忙道:「殷前輩,快將無忌放下,坐到一旁運功打坐,將體內寒毒化解,否則久留於身體中,必定留下後患。」以白眉鷹王目前的功力,只要不是身中玄冥神掌,化解這吸收來的區區寒毒,還是綽綽有餘的。 book18.org

此刻干係外孫性命,非逞能之時,殷天正依言照做,將張無忌放於地上,而他則連忙打坐,慢慢以真氣通走三關,將吸入體內的寒毒一絲一絲的化掉。 book18.org

殷素素生為人母,見無忌臉上呈現綠色陰寒毒品,縮著身子兀自顫抖,心裡一疼,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 book18.org

「啊!」剛觸到張無忌的額頭,殷素素只覺一股陰寒之氣襲來,手指凍得幾要僵死,陣陣刺痛傳來,情不自禁尖叫一聲,跳向一旁,臉色難看至極。 book18.org

洪天宇撇下張無忌暫且不管,急忙握住殷素素的手,以純陽之氣為她取暖,道:「素素,九陰真經乃陰寒之功,雖以正道修煉,亦不可倖免,如今無忌寒毒復發,遇上九陰真經內力,自是寒上加寒,怎能不把你凍壞,記得不敢再碰,否則不光對你有害,連無忌體內的寒毒也會加重。」 book18.org

殷素素點點頭,急道:「我知道,天宇快先看看無忌吧,我手已無大礙。」殷素素見洪天宇如此關係自己,自是開心得像吃了蜜汁,但眼下兒子重病倒在地上,她也沒心思與洪天宇甜言蜜語。 book18.org

「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他立時氣絕,我也有辦法將他救活。」洪天宇自信滿滿,殷素素聞言,白了他一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只見洪天宇蹲於無忌身邊,手掌下壓,貼於張無忌胸口,一股渾厚的內力隔著衣裳傳送過去,內力到處,寒毒頃刻瓦解,只不到片刻功夫,張無忌臉色已然好轉,身子也不再顫抖。 book18.org

殷天正內力深厚,只消一會便將吸入體內的寒毒化解,眼下見洪天宇果真能救無忌,心裡不免驚異,洪天宇與他內力相當,為何能做到如此輕鬆,莫非他體內的真氣是專克玄冥神掌的,殷天正暗暗思忖,始終無法得出結論。 book18.org

「洪大哥,謝謝你,若非有你在,無忌早已死了。」張無忌睜眼第一件事便是向洪天宇致謝,他雖年幼,卻敦厚老實,義氣過人,年幼的心理,早已將多番相救自己的洪天宇當成親大哥看待。 book18.org

「無忌,當年我以真氣暫且壓住你體內的寒毒,此時既已復發,得尋求根治之法才行。」洪天宇道,心裡卻想,算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是去找周芷若的時候,千萬不能讓她死在韃子手中,更不能讓她拜到峨眉門下,否則一朵大好的花兒便要凋零了。 book18.org

「天宇,當年你以三年之約為期,言可找到根治之法,為何這幾年都不見你有何動靜。」殷素素疑惑地問,當初,本以為天宇是想在三年之內找出根治之法,豈料這三年他什麼也沒做,如今三年之期已到,他才說要去尋方,這,這臨時抱佛腳未免太冒險了。 book18.org

「素素且放寬心,我自有辦法。」洪天宇微微一笑,停了一停,又道:「只是……」殷素素秀目圓睜,緊張地問道:「只是什麼?」 book18.org

洪天宇嘆了口氣,道:「若要根治無忌的寒毒,必定要讓你們分離數載,且不能相見,我擔心你接受不了。」 book18.org

「什麼,要分離數載,這……」殷素素尚未開口,倒是殷天正先驚叫出聲,這幾年裡,他每日與無忌朝夕相對,感情甚深,若分離如此之久,必定肝腸寸斷。 book18.org

「這個,為了祛除無忌體內的寒毒,唯有此法,否則待寒毒再度復發,即便大羅神仙也無法將他救活!」洪天宇嚴肅地點頭。 book18.org

殷素素問道:「天宇,莫非無忌祛毒期間,我們都無法去看望他麼!」 book18.org

洪天宇鄭重地點頭,心裡卻想,張無忌,鐵不鍛鍊不成鋼,人不琢磨不成才,若讓你在千寵萬愛之下度過童年,何以成才,洪大哥也是為你將來著想。 book18.org

「一面也不行!」殷素素又問。洪天宇還是點頭。 book18.org

殷素素幽幽一嘆,心裡極度不舍。洪天宇安慰道:「素素,等無忌寒毒祛除,他自會安然回來,何必如此悲傷呢,難道你忍心看著無忌每日受寒毒折磨。」殷素素雖然不舍,卻懂得孰輕孰重,若無忌寒毒無法根治,她每日也是提心弔膽,與其如此,倒不如照天宇的話做。 book18.org

晚飯用畢,張無忌被殷天正拉去房中秉燭夜談,這點恰好合了洪天宇的意思,洪天宇要帶著張無忌出遠門,短時間內無法再與殷素素和白清歡好,所以早早拉著她倆至房中,一起研究雙修的奧妙之處。 book18.org

第044章、漢水敗敵 book18.org

次日一早,洪天宇帶著張無忌離開天鷹教,殷天正和殷素素露出不舍,白清執意要跟隨前往,但遭洪天宇拒絕,讓她好生留在天鷹教與殷素素做伴,並勤加習武,白清不敢違背它的意思,只得應承。 book18.org

一路之上,張無忌甚是聽話,洪天宇喊東,他不敢往西,洪天宇說什麼,他便信什麼,完全唯他令是從,洪天宇暗暗高興,為人最怕遇上忘恩負義之輩,反之則是很令人欣慰的。 book18.org

洪天宇自認不是正道人士,但卻喜歡那些正人君子,故而借著與張無忌獨處的機會,不斷教他做人處事,並告誡他生命誠可貴,俠義價更高的道理,讓他將來不管發生何事,都應為人正氣。張無忌每每都是豎耳傾聽,將他所言之事,一字一句默記於心。 book18.org

官道上行人甚多,不時有馬車駛過,洪天宇攔住一過路老頭,問道:「大叔,請問漢水怎麼走。」 book18.org

「往前直走,過了樹林拐右便到……咦,小伙子,方才你不是才路過麼,為何又折回來了。」大叔見有人問路,停下腳步比劃,可說到一半,卻見問路之人看著眼熟,細細一看,這不是半刻前跟自己問路的小伙子嗎,怎麼又倒回來了。 book18.org

洪天宇尷尬不已,道:「方才按大叔所指的路走,不知不覺迷了方向,只好在林子裡亂竄,這不知怎的,竟回到原處了。」 book18.org

大叔哭笑不得,天底下還有這等人,只得重新指揮一遍,未免對方再出現差錯,連過幾棵樹拐彎都講得清清楚楚,末了又補上一句:「小伙子,若擔心又走錯道,待到林子,再找人打聽打聽,一問便知。」 book18.org

「多謝大叔!」洪天宇拱手言謝,又帶著無忌上路了,自天鷹教啟程至今,已過數月之久,洪天宇幾次走錯道兒,心裡委實不安,深恐漢水之事已過,本欲讓張無忌帶路,但他自幼在冰火島長大,對中土地形哪裡知悉,無奈之下只得走一步是一步。 book18.org

幾經波折,終是行到漢水之畔,洪天宇躺於草坪之上,大鬆一口氣,這古代無路標,出門在外委實不方便。 book18.org

洪天宇耳力驚人,可憑聲探得數里之外發生的事,躺下休息沒多久,這對耳朵就聽到遠處江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爺便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莫怪無情。」這聲音從波浪中傳來,入耳清晰,顯然呼叫之人內力不弱,洪天宇一愣之際,暗暗欣喜,竟如此巧合。 book18.org

洪天宇囑咐張無忌不可走動,飛身躍至江邊,只見兩艘江船,如飛的劃來,凝目瞧時,見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著一個虯髯大漢,雙手操槳奮力急劃,艙中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後面一艘船身較大上許多,舟中站著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眾武官也是拿起船板幫助划船。雖然那虯髯大漢體力過人,且力大如牛,雙槳一扳,小船便急沖丈余,但後面船上畢竟人多,兩船相距越來越近。 book18.org

過不多時,眾武官和番僧便彎弓搭箭,向那大漢射去,但聽得羽箭破空,嗚嗚聲響。只見那大漢左手划船,右手舉起木槳,將來箭一一擋開擊落,手法甚是迅捷,足可見其武功不凡。 book18.org

洪天宇已知這虯髯大漢是常遇春,此刻見他身手不凡,不由暗暗叫好,竟一時忘了搶前相救,直到「啊」的一聲慘呼聲傳來,洪天宇這才迴轉過神,卻見小船中男孩胸口已中一箭,倒於船上,未見掙扎,想是立時斃命了。 book18.org

洪天宇倒抽了一口冷氣,小船中的小女孩必是周芷若無疑,幸虧韃子射中的是男孩,若目標偏差,將她射中,該當如何是好,不及細想,奔向江中,在水面輕點兩下,飛身而上。 book18.org

常遇春聞聽小男孩慘叫,驚得面色蒼白,俯身去看時,未及防備,肩頭和背上接連中箭,手中木槳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坐船登時不動了,後面的大船趁勢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常遇春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奮力抵禦。 book18.org

「馬拉個逼,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有膽跟小爺過上幾招。」洪天宇冷喝一聲,在空中做了個非常漂亮的翻身,如同神仙下凡一般,這一切都是他在瞬間策劃好的,既然要見小芷若,自是要給她帶去良好的第一印象,否則豈不失了威風。 book18.org

蒙古武官一愣,其中二人急忙拉弓上弦,對準「不速之客」,嗖嗖兩箭,向他射去。 book18.org

洪天宇凌空接住兩隻箭矢,輕輕一擲,以閃電般的速度朝那兩個蒙古武官射去。洪天宇雙足一踏上船板,左掌揮出,登時身旁兩名番僧摔出丈許,撲通、撲通兩聲,跌入了江中,同一時間那兩隻箭矢也取了蒙古武官的狗命。 book18.org

眾武官見他猶似飛將軍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將兩名武功甚強的番僧震飛,無不面露驚懼。那帶頭行兇的武官定了一定,大聲喝道:「小子,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洪天宇冷冷一撇,沉聲罵道:「狗韃子,膽敢在中原之地行兇作惡,殘害良民,簡直無恥,快快給我滾離此地,否則小爺要你們身首分家。」 book18.org

那武官礙於他的武藝,不敢正面衝突,指著常遇春道:「你可知這人是誰?那是袁州魔教反賊的餘孽,普天下要捉拿的欽犯!」 book18.org

洪天宇早已知曉他是周子旺的部屬,明教以反元為主,周子旺乃明教天魔教中「彌勒宗」的大弟子,彌勒宗和天魔教雖非一派,但同為「明教」的支派,相互間淵源甚深,周子旺數年前在江西袁州起事,自立為帝,國號稱「周」,不久為元軍撲滅,周子旺被擒斬首,常遇春帶著周子旺的兒子逃離,不想韃子兵勢要趕盡殺絕方可罷休,這才有常遇春捨命護主之事。 book18.org

洪天宇打眼望去,見常遇春全身鮮血淋漓,左手抱著男孩,虎目含淚,顫聲說道:「小主公……小主公給他們射死了。」洪天宇嘆了口氣,道:「人死不能復生,常……咳咳……兄弟不必過於難過。」洪天宇險些叫出他的姓氏,幸好及時以咳嗽掩蓋,否則又要費一番唇舌解釋了。 book18.org

常遇春充耳不聞,悽厲大叫一聲,道:「我有負囑咐,這條性命也不要了。」言罷,輕輕放下那男孩的屍身,向那武官撲去。可是他身上本已負傷,肩背上的兩枝長箭又未拔下,而且箭頭有毒,身剛縱起,口中「啊」的一聲,便摔在船艙板上。 book18.org

洪天宇雖覺常遇春太過莽撞,但也不失為一個敢作敢當的大丈夫。只見小周芷若撲在船艙的一具男屍之上,只是哭叫:「爹爹!爹爹!」從那具男屍裝束看來,當是操舟的船夫,不必細想亦可知悉,這具男屍乃周芷若的父親。 book18.org

洪天宇方才見武官語氣放軟,只道他懼怕自己,當下好言說道:「這男孩已然身亡,餘下那人身中毒箭,想必不消片刻即死,你們已立大功,回去必有封賞,我今日不想開殺戒,你們速速離去吧!」 book18.org

那武官冷眉一皺,凝神半晌,突然大聲道:「不成,主上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非將這兩人首級斬下不可,否則我們也不好交代。」 book18.org

洪天宇冷冷一笑,道:「我平生殺人無數,取爾等首級有如探囊取物,今日好意放爾等離去,卻還執迷不悟,莫非真的不給我薄面。」 book18.org

武官問道:「敢問敝上名諱。」言罷,也不等對方回答,朝身旁蒙古軍官使個眼色,兩名蒙古軍官突然手舉長刀,向洪天宇肩頭猛劈下來,這兩刀來勢迅猛,小舟之中相距又近,實是無處閃避,本以為對方必死無疑,可見他身子紋絲不動,一臉鎮定的笑,武官暗暗心驚,已後悔這舉動。果然,這少年不知使了何種把戲,根本未見他動彈,兩名武官慘叫一聲,身子已然向後飛起,砰砰兩響,剛好摔在原本所乘的舟中,吐血而亡。 book18.org

武官膛目結舌,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何方……何方神聖……」 book18.org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林人稱『閒雲尊者』的洪天宇正是敝人。」洪天宇冷聲笑道。 book18.org

閒雲尊者?洪天宇?似乎名不經傳,聞所未聞,但此刻性命還握在對方手裡,武官豈敢放肆,連連拱手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閒雲尊者,小的冒犯尊威,還望恕罪。」此刻再也不敢打壞心眼了。 book18.org

「滾!」洪天宇冷冷吐出一字。 book18.org

眾武官番僧但覺疾風撲面,陰寒無比,好半晌才打個冷戰回過神,連聲道謝,爭先恐後的躍回大船,救起落水的番僧,急劃而去。 book18.org

第045章、收個小老婆 book18.org

洪天宇替常遇春拔下毒箭,又點了他周身幾處大穴,防止毒勢蔓延,這才右掌猛然後擊,借掌風將小舟劃到渡船之旁。 book18.org

常遇春見眼前這少年郎竟有這般出神入化的武藝,甚至敬佩。 book18.org

洪天宇剛要去扶常遇春上岸,豈知他甚是硬朗,一手抱著男孩屍身,一手欲去抱周芷若,洪天宇連忙制止,道:「兄弟,你身上多處箭傷,不可勞累,這女孩就交給我吧!」心裡卻想:「你雖是鐵錚錚的好漢,值得他人敬佩,但我的老婆是不能輕易讓人抱的。」 book18.org

常遇春感激地點頭,輕輕一縱,便飛身至岸邊,洪天宇抱起小周芷若,擦擦她的眼淚,也抱著她飛到岸上。 book18.org

周芷若一上岸,便立於岸邊,望著父親的屍身隨小船漂走,只是哭泣,常遇春嘆了口氣,道:「狗官兵好不歹毒,一上來就放箭射死了船夫,若非少俠出手相救,這小小的船家女孩多半也是性命不保。」 book18.org

洪天宇上前撫摸周芷若的腦袋,一番安慰,又對常遇春道:「如今元兵士大,若方才的武官回報,勢必找來更多幫手,我雖不懼,但兄弟眼下受了重傷,又有個不懂武藝的女孩在此,恐難保周全,不若我去找艘船,咱們順水東下,過仙人渡,到太平店投宿如何。」 book18.org

「全憑少俠做主。」常遇春感激道,洪天宇點頭,剛走兩步,身後的常遇春突然跪下,說道:「少俠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常遇春給你磕頭了。」言罷,便以額撞地,重重磕了一下,還待磕時,已被洪天宇扶起,道:「常兄弟是鐵錚錚的好漢子,為保主子周全,連命都可以拋開,若我今日見死不救,豈不被天下人恥笑嗎,常兄弟不必行此大禮,快快起來。」碰到他手掌之時,只覺觸手冰冷,他眉頭微皺,問道:「常兄弟身上箭傷是小,但這內傷卻著實不輕,不知是何人下此毒手!」 book18.org

常遇春道:「我從信陽護送小主南下,途中與韃子派來追捕的魔爪接戰四次,胸口和背心給一個番僧打了兩掌。」 book18.org

洪天宇聞言,以指尖搭他脈搏,但覺跳動微弱,再解開他衣服一看傷處,更是駭然,只見他中掌處腫起寸許,受傷著實不輕,換作旁人,早便支持不住,而他卻千里奔波,力拒強敵,當真英雄了得,洪天宇暗暗欽佩,看書時讀到英雄人物已是熱血沸騰,更何況親眼所見,當下一股真氣自掌心渡過。 book18.org

常遇春剎那之間,只覺掌心中傳來這股力道雄強無比,且精純醇正,顯是在助自己療傷,決無歹意,常遇春暗嘆他年少有為,竟身懷如此神功,想必明教光明左右使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洪天宇暫且幫他壓制傷勢,收功回運,命他不可說話,在原地安心靜養,便轉身去喚來張無忌,並以重金雇了艘船。 book18.org

幾人上得船來,洪天宇叫張無忌照顧常遇春,將周芷若抱在懷裡,細細看之,見她約莫十歲左右,衣衫敝舊,赤著雙足,雖是船家貧女,但容顏秀麗,十足是個絕色的美人胎子,坐在他懷裡只是垂淚,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兒,洪天宇看著心疼,吻了吻她的淚珠,明知故問地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周芷若被他親了臉蛋,不覺微微羞怯,臉蛋泛紅,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姓周,名叫周芷若。」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笑道:「名字真好聽,人也漂亮。」停了一停,問道:「你家住在哪裡?家中還有誰?哥哥呆會送你回家去。」洪天宇已知她破人亡了,無處可去,但卻故此一問,不敢直接讓她跟自己,不然被旁邊的常遇春聽了,必定以為自己是色狼! book18.org

周芷若又想起爹爹慘死之狀,說道:「我就跟爹爹兩個住在船上,再沒……再沒別的人了。」話剛說完,淚珠兒就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撲簌簌一顆顆滾落,好一副梨花帶雨,我見尤憐的模樣兒。 book18.org

「好了好了,乖啊,別哭!」洪天宇擦擦她的眼淚,緊摟入懷,說道:「芷若,跟著哥哥好嗎?哥哥以後會保護你的,絕不讓你再受壞人欺負。」十歲女孩極好入手,且又家破人亡,此刻無依無靠,正需有人照顧,洪天宇雖有私心,卻也算當了回好人。 book18.org

周芷若粉臉微紅,輕輕嗯了一聲,她很喜歡這個哥哥,在他懷裡,很安心很舒服,仿佛一切都變得美好。 book18.org

常遇春高興道:「常某過江之時連累了周姑娘,正不知該將她如何安置,如今少俠願意收留,再好不過。」頓了下,又道:「少俠武功之高,常某生平未見,不敢請教少俠尊姓大名,常某他日必當回報!」常遇春方才悲痛小主公之死,倒也沒細聽他與武官間的交談。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常兄弟客氣了,你我得見已屬緣分,何必拘泥於回報呢!」停了下,拱拱手,接著道:「在下洪天宇,武林中一個無名小卒。」 book18.org

「洪天宇,洪天宇……」常遇春默念兩句,突然「啊」的一聲,翻身坐起,大聲道:「莫非是在武當山威懾各大門派的洪少俠,難怪神功蓋世,常遇春今日有幸一見,實屬三生有幸。」 book18.org

洪天宇拱手笑道:「豈敢豈敢,正是在下。」言及於此,忍不住問道:「常兄弟,莫非我在武林中的名堂真的如此響亮。」 book18.org

常遇春點頭道:「以近年來後起之秀而論,就數洪少俠名頭最響,已有隱隱蓋過武林前輩的趨勢。」 book18.org

洪天宇大喜,表情卻是不露聲色,怕被說成得意忘形,虛偽地謙遜道:「在下不過是懂點武藝而已,豈敢與那些武林前輩並論,真是慚愧。」見常遇春面無血色,卻還欲說話,洪天宇忙道:「常兄弟,你受傷不輕,應好生調養,不宜多說話,躺下歇息吧,待船停了我會喚醒你的。」 book18.org

常遇春點點頭,依言躺下,想是長久逃亡,且身負重傷的緣故,他真的累壞了。 book18.org

當夜二更時分才到太平店,洪天宇吩咐那船離鎮遠遠的停泊,艄公到鎮上買了食物,煮了飯菜,開在艙中小几之上,雞、肉、魚、蔬,一共煮四大碗。 book18.org

幾人坐下用食,常遇春不動魚肉,只是將碗青菜吃了個精光,雖在重傷之下,兀自吃了四大碗白米飯,洪天宇咬著塊雞肉,道:「常兄弟,你身子微弱,別光顧著吃青菜,該多吃點肉,千萬不要客氣。」 book18.org

常遇春微微一笑,道:「洪少俠,我是拜菩薩的,不吃葷。」 book18.org

洪天宇不明所以,愣了須臾,很快想起來。明教中人規矩極嚴,戒食葷腥,自唐朝以來,即是如此。北宋末年,明教大首領方臘在浙東起事,當時官民稱之為「食菜事魔教。」食菜和奉事魔王,是魔教的兩大規律,傳之已達數百年,宋朝以降,官府對明教誅殺極嚴,武林中人也對之甚為歧視,因此明教教徒行事十分隱秘,雖然吃素,卻對外人假稱奉佛拜菩薩,不敢泄漏自己身份。 book18.org

常遇春解釋道:「洪少俠,你於我有救命大恩,何況你也早知曉我的來歷,自也不用相瞞,我是事奉明尊的明教中人,朝廷官府當我們是十惡不赦之徒,名門正派的俠義道瞧我們不起,甚至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的黑道中人,也說我們是妖魔鬼怪,少俠明知我的身份來歷,還是出手相救,這番恩德,當真不知如何報答。」 book18.org

洪天宇輕呸一聲,道:「我還非明教中人不救。」 book18.org

常遇春一臉愕然。 book18.org

洪天宇冷笑兩聲道:「明教兄弟個個輕生重義,以推翻元朝暴政,解救老百姓水火於己任,才是真英雄所為,那些自認俠義之輩的狗東西,除了欺負自己漢人,卻不敢與蒙古人為敵,有何資格說是正義之輩,貪生怕死之徒還差不多。」 book18.org

常遇春聽了這話,一臉激動道:「洪少俠這話說到常某心窩裡去了,不想少俠年紀輕輕,竟有這等胸襟,常某代明教兄弟,謝少俠為我等平反。」言罷,竟又要下拜行禮。 book18.org

洪天宇扶起,道:「公道自在人心,那些正義之士早晚會明白的!」 book18.org

常遇春嘆了口氣,道:「但願吧,只要武林中人對明教沒有偏見,已是要謝天謝地了。」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問道:「不知常兄弟今年多大歲數?」 book18.org

常遇春道:「我剛好二十歲。」 book18.org

二十歲便濃髯滿腮,卻是少見,洪天宇道:「常兄弟整整大我七歲。」 book18.org

常遇春驚道:「莫非洪少俠只有十三歲,這……這……」常遇春驚愕,洪少俠的身段顯然是十八歲青年,竟然才十三,他著實難以相信。 book18.org

洪天宇道:「我看上去是比較成熟,常兄弟何嘗不是,雖然只有二十,看上去卻跟三十歲的大漢沒甚分別。」他說話倒也直白。 book18.org

常遇春點點頭,他雖才二十,卻也經常被人誤解。 book18.org

周芷若將最後兩口飯扒完,突然抬起頭,道:「天宇哥哥,芷若今年十歲,你大我三歲。」 book18.org

「對,真聰明!」洪天宇微微一笑,順手將她抱入懷中,狠狠親了幾口,後者一臉羞澀之態。 book18.org

常遇春是大老粗,自不曉得他的壞心思,只道他可憐小女孩,故而倍加疼愛,心裡也甚是安慰。 book18.org

「洪大哥,我吃飽了,我先睡會。」張無忌放下碗筷,無精打采地鑽進船艙。 book18.org

常遇春微微皺眉,問道:「無忌兄弟何以如此憔悴!」常遇春一早已發現張無忌與其他同齡小孩不同,但方才他又在休息,一直苦無機會相問。 book18.org

近幾年,張無忌寒毒雖為復發,但久蓄身體不已,故而面黃肌瘦,毫無血色。 book18.org

洪天宇正愁不知如何開口,此刻見常遇春問起,心下大喜,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道:「當年無忌身重玄冥神掌,寒毒侵入臟腑,已被我用真氣暫且壓制,但絕非長遠之計,唉!」 book18.org

「玄冥神掌!」常遇春驚愕。 book18.org

洪天宇又是一嘆。 book18.org

常遇春安慰道:「洪少俠不必難過,常某內傷不輕,正要去求一位神醫療治,洪少俠於我有恩,我願帶無忌兄弟前往求醫,不知尊意如何。」 book18.org

洪天宇大喜,也不推託,直截了當道:「如此多謝常兄弟。」 book18.org

第046章、林中打鬥 book18.org

當下吩咐艄公開船起航,直放漢口,到了漢口後另換長江江船,沿江東下。那蝶谷醫仙胡青牛所隱居的蝴蝶谷,是在皖北女山湖畔。 book18.org

洪天宇本是路盲,行路一世皆由常遇春安排。到得集慶下游的瓜埠,眾人舍舟起旱,雇了一輛大車,向北進發,數日間到了鳳陽以東的明光。 book18.org

待行到離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二十餘里地,常遇春喚住車夫,欲打發大車回去。 book18.org

洪天宇勸阻,好言道:「路途尚遠,常兄弟又身負內傷,若此刻將馬車打發,常兄弟豈不是要累壞了。」 book18.org

常遇春拱手道:「多謝洪少俠關心,但我這位胡師伯不喜旁人得知他隱居的所在,所以只得徒步前往。況且常某健壯如牛,豈會像富家子弟那般嬌慣,這區區二十里路程,轉眼即至,倒是要讓洪少俠勞累了。」 book18.org

洪天宇明知故問道:「你說的莫非是『蝶谷醫仙』胡青牛?」『蝶谷醫仙』胡青牛雖然醫道高明之極,卻是明教中人,向為武林人士所不齒,他脾氣怪僻無比,只要魔教中人患病,他盡心竭力的醫治,分文不收,教外之人求他,便是黃金萬兩堆在面前,他也不屑一顧,因此又有一個外號叫作『見死不救』。 book18.org

「正是他,原來洪少俠也知道我胡師伯的名頭。」常遇春道。 book18.org

洪天宇道:「早有耳聞。」 book18.org

常遇春道:「洪少俠,咱們還是早些趕路要緊。」逕自將車夫打發離去,洪天宇也不強留,坐馬車之時他不好一直抱著芷若,此刻徒步行走,他自當做好大哥哥的責任,緊緊將這可人兒摟在懷中。 book18.org

幾人徒步而走,張無忌雖然習了點武,但終究身子骨弱,走沒多久便大喘粗氣,常遇春便將他負背上。 book18.org

常遇春起先倒也精神飽滿,只道這二十餘里路轉眼即至,豈知他身上中番僧的兩記陰掌,內傷著實不輕,只走出里許,便全身筋骨酸痛,氣喘吁吁的步履為艱。 book18.org

張無忌好生過意不去,道:「常大哥,讓我自己走罷,你別累壞了身子。」 book18.org

常遇春方才在洪天宇面前還道他豈會像富家子弟那般嬌慣,這區區二十里路程,轉眼即至,此刻雖知張無忌的好意,卻也焦躁起來,怒道:「我平時一口氣走一百里路,也半點不累,難道那兩個賊和尚打了我兩掌,便叫我寸步難行了嗎?」他賭氣加快腳步,奮力而行。但他內傷本就沉重,再這般心躁氣浮的勉強用力,只走出數十丈,便覺四肢百骸的骨節都要散開一般,他兀自不服氣,既不肯放下張無忌,也不肯坐下休息,一步步向前挨去。 book18.org

洪天宇抱著周芷若緊跟其後,有美在懷自是舒服,見身前的常遇春體力透支,已知他快支撐不住,便道:「常兄弟,天色尚早,不如坐下休息再走如何。」 book18.org

「有勞洪少俠費心,這點路程,常某還走得下去。」常遇春不好落了面子,咬牙強撐。 book18.org

洪天宇哭笑不得,世間也少有這般莽漢,腦筋死得都不會轉彎。低頭看去,見周芷若一雙美眸睜得圓溜溜的,他忍不住在她小嘴上啄了一口,道:「芷若妹妹,呆會瞧瞧,這常大哥保證堅持不住。」 book18.org

周芷若粉臉微紅,似羞澀,又似欣喜的樣子,嗯的一聲閉起雙眸,半晌睜開,道:「常大哥是累壞了,天宇哥哥抱了我這麼久,累麼!」 book18.org

洪天宇越發摟緊,心說抱美人是種享受,豈會勞累,嘴上卻是道:「怎麼可能會累,天宇哥哥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道,就算抱你一輩子也不會累。」 book18.org

他二人談話被身前的常遇春聽到,常遇春只覺自己太過沒用,竟輸給十三歲男孩,一時間竟如暴走公牛,又加快腳步,怎奈走沒幾步,又緩了下來。 book18.org

這般走法自是慢了很多,行到天黑,尚未走得一半,而且山路崎嶇,越來越是難走。 book18.org

挨到了一座樹林之中,常遇春將張無忌放下地來,仰天八叉的躺著休息,嘴上便喘粗氣便道:「洪少俠,我……我實在頂不住了,咱們……咱們休息一會吧……」 book18.org

「天宇哥哥真厲害,一猜就中。」周芷若拍著小手道,這無心之言卻讓常遇春大是尷尬,卻也毫無辦法,他累得連手指都不願動彈了。 book18.org

常遇春牛脾氣倔得很,休息了半個時辰,又要趕路,洪天宇極力相勸,說在林中安睡一晚,待天明了再走。常遇春心想今晚便是趕到,半夜三更的去吵胡青牛,定然惹他生氣,只得依了。 book18.org

洪天宇知夜晚還有事發生,抱著周芷若,半躺在一棵大樹下休息,雖閉住雙眼,耳朵卻在細細凝聽。周芷若蜷縮在他懷裡,蠕動一下身體讓自己舒服一些,甜甜睡下。 book18.org

睡到半夜,忽聽得遠處有兵刃相交之聲,又有人吆喝:「往哪裡走?」「堵住東邊,逼他到林子中去。」「這一次可不能再讓這賊禿走了。」跟著腳步聲響,幾個人奔向樹林中來。 book18.org

常遇春一驚而醒,右手拔出單刀,左手抱起睡眼迷糊的張無忌,以備且戰且走。洪天宇擺擺手,示意不必驚慌,常遇春一想也是,有如此厲害的少年英雄在此,即便被人圍攻又有何懼。 book18.org

幾人躲在大樹後向外望去,黑暗中影影綽綽的只見七八個人圍著一個人相鬥,中間那人赤手空拳,雙掌飛舞,逼得敵人無法近身。鬥了一陣,眾人漸漸移近。不久一輪眉月從雲中鑽出,清光瀉地,只見中間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個四十來歲的高瘦和尚,洪天宇心說這人便是明教彭和尚了。 book18.org

圍攻他的眾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漢子,還有兩個女子,共是八人,兩個灰袍僧人一執禪杖,一執戎刀,禪杖橫掃、戒刀揮劈之際,一股股疾風帶得林中落葉四散飛舞。一個道人手持長劍,身法迅捷,長劍在月光下閃出一團團劍花。一個矮小漢子手握雙刀,在地下滾來滾去,以地堂刀法進攻彭和尚的下盤。 book18.org

兩個女子身形苗條,各執長劍,劍法也是極盡靈動輕捷。一人是丁敏君,另一個打鬥中的女子轉過身來,半邊臉龐照在月光之下,長相頗為標緻,面似桃花含露,眼橫秋波黛眉清,楚楚之姿讓人心升憐憫,想呵護她一番,正是峨嵋派的紀曉芙。 book18.org

又看向場中打鬥,只見彭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虛虛實實,變幻多端,打到快時,連他手掌的去路來勢都瞧不清楚,紀曉芙等雖然人多,卻久斗不下。 book18.org

忽聽得一名漢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只見一名漢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躍開,跟著便是嗤嗤聲響,彈丸和飛刀不斷向彭和尚射去。 book18.org

這麼一來,彭和尚便有點兒難以支持,洪天宇暗罵一聲「無恥」,這麼多人圍攻不下一人,竟還使出這等卑鄙手段,枉為名門正派。 book18.org

那持劍的長須道人喝道:「彭和尚,我們又不是要你性命,你拚命幹什麼?你把白龜壽交出來,大家一笑而散,豈不甚妙?」 book18.org

常遇春吃了一驚,低聲道:「這位便是彭和尚?」 book18.org

「不錯!」洪天宇點頭。 book18.org

常遇春愣道:「莫非洪少俠也與他相熟。」 book18.org

「素未蒙面,只有耳聞。」洪天宇道。 book18.org

兩人說話間,卻聽彭和尚朗聲道:「白壇主已被你們打得重傷,我彭和尚莫說跟他頗有淵源,便是毫無干連,也不能見死不救。」 book18.org

那長須道人道:「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book18.org

猛聽得站在外圈的道人叫道:「自己人大家伏倒!」六人一聽,立即伏地,但見白光閃動,五柄飛刀風聲呼呼,對準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本來彭和尚須低頭彎腰、或是向前撲跌,要不然就使鐵板橋仰身,使飛刀在胸前掠過,但這時地下六般兵刃一齊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卻如何能矮身閃躲? book18.org

常遇春心頭大驚,便要分出相救,卻被洪天宇一把按住,他無奈,只見彭和尚突然躍高,五柄飛刀從他腳底飛過,飛刀雖然避開,但少林僧的禪杖戎刀、長須道人的長劍已分向他腿上擊到。彭和尚身在半空,逼得行險,左掌拍出,波的一響,擊在一名少林僧頭上,跟著右手反勾,已搶過他手中戒刀,順勢在禪杖上一格,借著這股力道,身子飛出了兩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擊在天靈蓋上,立時斃命,餘人怒叫追去,只見彭和尚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七人又將他圍住了。 book18.org

那使禪杖的少林僧勢如瘋虎,禪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殺了我師弟,我跟你拼了。」 book18.org

那長須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蠍尾鉤暗器,轉眼便要毒發身亡。」果見彭和尚足下虛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穩,顯是中毒已深。 book18.org

常遇春大驚失色,想起洪少俠並不似其他武林人一般,瞧不起他們明教,反而認為明教中人是真丈夫,當下低聲懇求:「洪少俠,他是我明教中的大人物,切不可讓他死於此處,還望相救。」 book18.org

洪天宇笑道:「常兄弟不必驚慌,彭瑩玉死不了,先靜觀其變再說。」他自然不會讓彭瑩玉死掉,當初韋一笑欠了他個情,如今再拉攏個彭瑩玉,他日若當明教教主便有更多人支持,他豈會放過這大好機會。 book18.org

聞言,常遇春倒也鬆了口氣,以洪少俠的武藝,若答應相救,必定不會出什麼意外。 book18.org

猛然間,只見彭瑩玉一躍而起,至丈許之外,身子晃蕩兩下,已摔倒在地,似已毒發身亡。 book18.org

常遇春一顆心懸在半空,虎目圓瞪,觀看動靜,見那七人也不敢走近彭和尚身邊。 book18.org

洪天宇看著差不多該露臉了,不然丁敏君便要羞辱紀曉芙了,他可不想善良的紀曉芙受羞辱,拍了拍常遇春的肩,道:「留在此處,待我搞定這些人渣,你再現身相見。」常遇春早已想衝出相救,但他身負重傷,即便出去也毫無辦法,此刻見洪少俠有意,連忙點頭。 book18.org

但聽那長須道人道:「許師弟,你射他兩柄飛刀試試。」那放飛刀的道人右手一揚,兩柄飛刀射出,卻突然兩聲脆響,飛刀已被不明暗器擊落。 book18.org

七人皆是一楞,長須道人高聲道喝道:「何方高人,請出來現身。」 book18.org

「身為名門正派,竟用此卑鄙手段對付一個重傷之人,你們不覺得羞恥嗎?」一聲冷喝傳來,緊接著一道人影忽閃,樹林中飛出一俊得沒邊的少年,擋在紀曉芙身前。 book18.org

少年懷抱個容貌清秀的小女孩,不是洪天宇又是誰人。 book18.org

第047章、丁敏君懷春 book18.org

眾人只覺來人快如閃電,如急風呼嘯,尚未回過神,便見他已出現身前,顯是輕功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book18.org

洪天宇亦不理會他人,放下周芷若,徑直蹲下,連點彭瑩玉幾處大穴,彭瑩玉中了劇毒,知道難以支持再斗,本是準備假死,誘得敵人近身,再行偷襲,不想竟有人相助,且以高深的點穴手法,壓制住他體內毒勢,當下起身拜倒:「多謝少俠救命之恩,請受我彭和尚一拜。」說著行下禮去。 book18.org

那七人見彭瑩玉『死而復生』,不覺大驚失色。洪天宇將其扶起,道:「兄台不必多禮,你以寡對眾,不屈不饒,敝人十分佩服。」 book18.org

彭瑩玉連道不敢,洪天宇冷眼掃視眾人一眼,喝道:「無恥,枉你們身為名門正派,竟在此圍攻一個重傷和尚,簡直豬狗不如。」若要罵人之時,洪天宇絕不客氣。 book18.org

那長須道人喝道:「你這少年是何人,敢管我們崑崙之事。」 book18.org

「就算何太沖在此,也不敢對我如此放肆,你算何人,膽敢對爺爺無禮。」洪天宇冷眉一挑,右手輕揮,忽聽得砰砰砰砰砰,五聲急響,除丁敏君和紀曉芙之外,其餘五個人同時向外摔跌,竟立時斃命而亡。 book18.org

彭瑩玉一愣,這少年郎果然不凡,不問青紅皂白,不論正邪,便出手擊斃他人,行事作風果非凡人。 book18.org

丁敏君和紀曉芙面色大變,本來見來人俊朗不凡,心裡升起好感,不想來人竟如此殘暴,且武藝高深,嚇得面色都青了。 book18.org

丁敏君呆愕半晌,上前兩步,拱手道:「在下峨嵋派丁敏君,這位是我師妹紀曉芙,不知尊駕名諱。」 book18.org

紀曉芙望了他一眼,微微點頭,不敢再與之對視,似乎怕被他英俊過頭的外貌所吸引。 book18.org

「洪天宇!」洪天宇淡淡道。 book18.org

「洪……你是洪少俠?」丁敏君難以置信,一臉錯愕地問,自峨眉一別,不過一年,洪少俠變化未免忒快,每次見面皆面目全非,每次見面都越發俊朗,丁敏君早已芳心暗許,此刻相見,聽其之言,見其高深莫測的武藝,她深信不疑,對他更是愛上加愛,俏臉微紅,幾要滴出血來,恨不得上前將其摟住,狠狠地親吻一番。 book18.org

「正是,莫非峨眉一別,丁師姐便把在下忘記了。」洪天宇微笑著拱手。 book18.org

見他承認,丁敏君欣喜若狂,哪還管那些死去之人,激動之時,竟有些語無倫次,又問道:「難道,難道你便真的是洪少俠嗎?」紀曉芙甚是乖巧,師姐與人談話之時,她自是不敢插口,只是覺著師姐在洪少俠面前著實古怪,她對男女之事亦一竅不通,自是無法看出師姐乃是少女懷春。 book18.org

「貨真價實,不敢假冒!」洪天宇拱手道。 book18.org

「不知洪少俠何以來此!」丁敏君高興地問道。 book18.org

洪天宇笑道:「純粹路過。」 book18.org

「那……那洪少俠出手便殺害少林、崑崙、海沙三派好手,是為何故。」丁敏君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以多欺少,非君子所為,就是該殺!」洪天宇一臉無所謂,又道:「若非丁師姐與我有些交情,且又是女子之身,我也絕不手下留情。」 book18.org

「敏君也知以多欺少為人所不齒,但凡事以大局為重,希望洪少俠見諒!」丁敏君說道,面上的紅潮竟一度蔓延,直到耳根處方休,她心裡如小鹿亂竄,跟喜歡的人交談真是緊張呀! book18.org

「什麼大局?」洪天宇問道。 book18.org

丁敏君指著他身後的彭和尚,道:「洪少俠可知此人是誰!」 book18.org

「他是我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彭瑩玉,彭散人。」常遇春自樹林走出,他雖身負重傷,卻也極重禮數,朝彭瑩玉下拜,道:「常遇春見過彭散人。」 book18.org

「原來是本教常兄弟,快快請起,不必多禮。」彭瑩玉將他扶起。 book18.org

丁敏君和紀曉芙見又來個了魔頭,面色變得慘白,一個彭和尚已難對付,再加個虯髯大漢,怎能克當,丁敏君忙道:「洪少俠,這二人是魔門中人,平日裡為非作歹,請洪少俠做主,將他二人殺死……」 book18.org

「為非作歹!」洪天宇冷冷一笑,道:「丁女俠可是親見。」 book18.org

丁敏君被洪天宇的反常嚇了一跳,又見他改口叫自己『女俠』,顯是與她拉開距離,她心裡一顫,幾要落淚,搖頭道:「未見,但魔教中人皆是邪惡之徒,平日隱藏甚深,作惡之時沒被我們看見也是正常。」 book18.org

「片面之詞,何以取信。」洪天宇冷哼一聲,道:「我知滅絕老尼冷麵無情,只知正邪不兩立,在她眼裡,與魔教有關的人一律是邪惡,正義就是殲滅邪惡勢力的行為,但是……」停了一下,冷眼一瞥,道:「希望你不要被她蒙蔽,即便是明教中人,若有一身浩然正氣,他便是君子,值得他人所敬重;反之,名門正派中人,若心存邪念,他便是魔門中人,正與邪僅僅在一念之間,希望丁女俠明白。」 book18.org

紀曉芙暗暗點頭,贊同他這話,不自禁朝他微微一笑,竟見他正曖昧地望著自己,俏臉微紅,忙偏過頭去。 book18.org

丁敏君低頭道:「想不到洪少俠有如此胸襟,身為正派中的後起之秀,竟能容忍魔教……明教中人。」若旁人與她說這許多,她勢必指責其與庇護魔教,但眼下是心上人發話,她自是不敢忤逆。 book18.org

洪天宇露出個孺子可教的表情,道:「我不是正派中人。」 book18.org

丁敏君聞言,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莫非……莫非……你也是……也是……明……」 book18.org

「亦不是明教中人!」洪天宇搖了搖頭,目視彭瑩玉和常遇春一眼。 book18.org

丁敏君面露不解。 book18.org

洪天宇又道:「我只是正與邪之間的人,或正或邪,或邪或正,正正邪邪,不正不邪。」 book18.org

丁敏君自是無法理解,洪天宇自顧著說:「如今武林正道貪婪之輩甚多,已違背俠義本分,若讓我選擇,我寧願加入明教。」 book18.org

聞言,丁敏君一臉駭然。 book18.org

彭瑩玉和常遇春則對視一眼,彼此看到對方眼裡的喜色,常遇春忙道:「洪少俠武藝絕頂,若能加入明教,必定能扭轉眼下的局面,在下願為引薦,不知洪少俠意下如何。」彭瑩玉連忙附和。 book18.org

洪天宇自是明白常遇春口中『扭轉眼下的局面』之意,自陽頂天身故之後,明教四分五裂,此刻群龍無首,亂作一團。 book18.org

他洪某人對明教是有好感,但眼下明教太亂,加入無益,莫說他沒甚威望,加入明教也就充當個小嘍囉,即便此刻讓他當上教主,也難以將明教整頓起來,倒不如先讓楊逍整頓好明教,他日上了光明頂,眾人擁立他為教主之時,他再坐享其成,如此豈不輕鬆,想通之後,擺擺手,笑而不語,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常遇春幾番相勸,他始終笑而不答,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無奈只得暫且將此事擱下! book18.org

洪天宇望著丁敏君,說道:「丁師姐,能否給個薄面,放過彭和尚。」洪天宇倒說得好聽,如今對手已被他格殺五個,以彭瑩玉目前的狀態,丁敏君和紀曉芙根本不是對手。 book18.org

丁敏君見他稱呼又回顯親密,心裡一喜,點頭道:「洪少俠請自便!」既然洪少俠開口,問她是否給個薄面,她若拒絕,必鬧得翻臉,她可捨不得,況且洪少俠武藝絕頂,自己即便拒絕也沒甚用處,倒不如賣個人情出去,興許洪少俠對自己會好感大增呢! book18.org

洪天宇拱手道謝。 book18.org

丁敏君微笑道:「至於今日林中血案,敏君也不會向外人道出,只道少林、崑崙、海沙三派好手是被神秘人所傷。」紀曉芙也連忙點頭。 book18.org

洪天宇知她二人不想自己惹上麻煩,故而說出這番話,洪天宇心存感激,好漢招不住人多,暗箭難防,丁敏君和紀曉芙也是為他著想。 book18.org

丁敏君和紀曉芙朝他微微點頭,便轉身走出樹林,丁敏君似有些不舍,走沒幾步便回頭望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book18.org

洪天宇此刻正與彭和尚談話,且又從未對丁敏君心動過,倒也沒看到她神態異常。 book18.org

…… book18.org

待她二人離開之後,自樹林深處走出一人,正是天鷹教玄武壇壇主白龜壽,他是當年王盤山揚刀大會中唯一僥存者,自武當山之事被洪天宇瓦解之後,各大門派不好再早張五俠和殷素素逼問謝遜下落,所以對屠龍刀下落尚有興趣的人,便將目標鎖定在白龜壽身上,白龜壽可謂四面受敵,成了黑白兩道一致要追查的人物。 book18.org

白龜壽身受重傷之後,得知彭和尚為了掩護自己,受到少林、崑崙、峨嵋、海沙四派好手圍攻,於是力疾趕來,見似有高人相助,其安然無事,白龜壽大是鬆了口氣。 book18.org

白龜壽和彭和尚向洪天宇致謝,並以尚有要事為由,執意要離去,洪天宇挽留不得,只得看著兩人攙扶著遠去,逐漸消失在黑夜的樹林之中。 book18.org

如今天色已晚,而且常遇春已然疲憊,不好趕路,幾人回到樹下休息,洪天宇知晚上不會再有事情發生,摟著周芷若沉沉入睡。 book18.org

第048章、抵達蝴蝶谷 book18.org

紅眈眈的太陽漸漸地升出了雲面,奇蹟般的懸浮在空中,折射出萬丈光華,倒影在雲海上,隨著不斷波動的水面,幻化成萬千的流光電蛇,到處亂竄,耀眼閃目。天地萬物似乎也在為這美妙的情景而激動不已,頓時各處都顯得生機勃勃。 book18.org

常遇春當先起身,收拾好包裹,便將諸人喚醒。 book18.org

四人收拾一番,便再次上路,常遇春將張無忌負在背上,放開腳步便走,他休息了大半夜,精神已復,步履之際也輕捷得多了。 book18.org

走了數里,轉到一條大路上來,常遇春道:「胡師伯在蝴蝶谷中隱居,住處甚是荒僻,怎麼到了大路上來,莫非走錯路了?」 book18.org

洪天宇本是路盲,除了跟著常遇春走之外,毫無辦法,而且他一向庸散,對何事都無所謂,聳聳肩道:「應該是走錯路了。」 book18.org

常遇春放下張無忌,道:「洪少俠稍待,我去前面找人打聽。」正想找個鄉人打聽,忽聽得馬蹄聲響,四名蒙古兵手舞長刀,縱馬而來,大呼:「快走,快走!」奔到他們身後,舉刀虛劈作勢,並不砍下,只是驅趕向前。 book18.org

周芷若嚇得縮進洪天宇懷裡,洪天宇眉頭一挑,當場就想將蒙古兵格殺,但恐招惹不必要的是非,給常遇春使了個眼色,常遇春會意,在蒙古兵驅趕下,一步步的挨將前去。 book18.org

大路上百姓絡繹不斷,都被元兵趕畜牲般驅來,洪天宇憤怒之極,心底的殺意逐漸升起,不想這些狗韃子竟如此虐待百姓。 book18.org

隨著一眾百姓行去,到了一處三岔路口,洪天宇打眼一望,只見一個蒙古軍官騎在馬上,領著六七十名兵卒,元兵手中各執大刀。眾百姓行過那車官馬前,便一一跪下磕頭。一名漢人通譯喝問:「姓什麼?」那人答了,旁邊一名元兵便在他屁股上踢上一腳,或是一記耳光,那百姓匆匆走過。問到一個百姓答稱姓張,那元兵當即一把抓過,命他站在一旁。又有一個百姓手挽的籃子中有一柄新買的菜刀,那元兵也將他抓在一旁。 book18.org

「洪少俠,韃子想是捉拿攜帶武器之人,我腰間尚有一把佩刀,該當如何是好!」常遇春蹙眉問道,他此刻重傷在身,武功全失,連一個尋常的元兵也鬥不過,所以只得向洪天宇指教。 book18.org

「不光如此,你方才沒看到麼,一個姓張的也不給通過!」洪天宇道。當時朝政暴虐,百姓反叛者眾多,蒙古大臣有心要殺盡漢人,卻又是殺不勝殺,當朝太師巴延便頒一條虐令,殺盡天下張、王、劉、李、趙五姓漢人。因漢人中以張、王、劉、李四姓最多,而趙姓則是宋朝皇族,這五姓之人一除,漢人自必元氣大傷。 book18.org

「洪大哥,那該如何是好!」趴在常遇春背上的張無忌問道。 book18.org

「殺!」洪天宇淡淡地吐出一字。 book18.org

洪天宇走於常遇春身前,一步步挨到那軍官身前,不似其他百姓那樣見了就跪,反而巍峨站立如泰山一般。那漢人通譯罵道:「賊蠻子,不懂規矩,見了大人還不趕快磕頭?」 book18.org

「要我磕頭,你可知我的姓氏。」洪天宇裝模作樣地指了指自己的臉。 book18.org

漢人通譯一愣,下意識問道:「姓什麼?」 book18.org

「小姓趙,乃皇族姓氏,你們這些蠻夷膽敢如此無理,難道不怕被滿門誅殺嗎?」洪天宇冷聲道。 book18.org

常遇春暗笑,宋朝已然覆滅,趙姓乃蒙古人首要誅殺的對象,洪少俠這擺明了是找茬嘛,不過他深知洪少俠武藝高深,對付這些個韃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book18.org

漢人通譯大怒,對馬上的蒙古軍官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鳥語,蒙古軍官氣得咬牙切齒,大手一揮,十幾個元兵已將洪天宇團團圍住。 book18.org

元兵二話不說,揮刀便砍向洪天宇腦門。洪天宇急忙用右手將周芷若的腦袋摁住,讓她鑽在自己外裳里,左手成利爪,橫空虛抓,但聽幾聲撕扯聲響起,十幾名元兵全被撕成碎片,連地上都留著一道長達丈余的爪痕。 book18.org

尋常百姓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血腥場面,嚇得四散奔去,其餘元兵也不阻止,因為他們也嚇傻了。 book18.org

常遇春咕嘟咽了口唾液,驚得目瞪口呆,他背上的張無忌竟當場嚇昏過去。 book18.org

蒙古軍官駭然失色,知此人非常不簡單,如今只有這點部屬壓根不是他對手,嚇得在馬腹上拍了兩下,疾奔而逃,其餘元兵群龍無首,也是丟盔棄甲逃竄。 book18.org

洪天宇一聲冷哼,左手連揮,已逃出數十丈之外的元兵似受了什麼重創,竟一個個倒地而亡,那蒙古軍官跟是連人帶馬被分屍,死相慘不忍睹。 book18.org

轉眼之間,原本人流不絕的大道,竟變得死氣沉沉,除洪天宇一行四人外,其餘的不是死就是逃。 book18.org

地上血跡斑斑,常遇春看著一塊塊元兵肉屑,面色時而轉青,時而喜色,他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僅一愣之際便回復心神,道:「洪少俠將這些狗韃子全部殺死,實在是痛快。」常遇春想起故主周子旺全家慘死於蒙古韃子的刀下,此刻見洪天宇大是出了口氣,雖是殘忍了點,但也甚覺舒暢。 book18.org

「莫非常兄弟不覺得殘忍。」洪天宇疑惑地問。 book18.org

常遇春神態一凜,正色道:「蒙古人奪我漢人江山,虐待殺害無數百姓,洪少俠以這般手段將他們殺害,是他們咎由自取,何談殘忍。」 book18.org

洪天宇點頭,惡人自有惡人磨,韃子平日裡殺害無數無辜百姓,如今遇上他這個『惡人』,也是活該。 book18.org

周芷若動了動腦袋,想鑽出他懷裡,洪天宇急忙按住,道:「芷若妹妹乖乖的,不要亂動,到前邊點再放你出來,好麼!」若如此恐怖血腥的一幕被她看見,勢必讓她幼小的心靈蒙上一層陰影,洪天宇可不敢。 book18.org

周芷若整個臉都埋在他胸前,想看看發生何事都不成,確實難耐,但聽了天宇哥哥這話,還是乖巧地點頭,也不再動彈分毫。 book18.org

向北行去,後方的血腥已過,洪天宇才將摁住周芷若腦袋的手放開,周芷若一臉不解,始終不明白方才是如何從韃子眼皮底下通過的,只是隱隱聽到有人尖叫。 book18.org

常遇春加快腳步而走,他知胡青牛隱居之處便在左近,當下耐心緩緩尋找,一路上嫣紅奼紫,遍山遍野都是鮮花,春光爛漫已極,周芷若望著漫山遍野的美麗景物,一雙大眼睛溜來溜去,看看這又看看那,好不高興。 book18.org

洪天宇將她放下,讓小丫頭自己行走。 book18.org

周芷若剛落地,便蹦蹦跳跳去追逐林中的彩蝶,那開心的樣兒早已忘卻一切煩惱。 book18.org

轉了幾個彎,卻見迎面一塊山壁,路途已盡。正沒作理會處,只見幾隻蝴蝶從一排花叢中鑽了進去,洪天宇道:「常兄弟,那地方既叫作蝴蝶谷,咱們且跟著蝴蝶過去瞧瞧。」言罷,當先拉著周芷若從花叢中鑽了進去。 book18.org

常遇春點頭道:「常某正有此意!」也隨之鑽入。 book18.org

過了花叢,眼前是一條小徑。行了一程,但見蝴蝶越來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蝴蝶也不畏人,飛近時便在四人頭上、肩上、手上停留,周芷若開心得手舞足蹈。 book18.org

常遇春和洪天宇知道已進入蝴蝶谷,都感興奮。 book18.org

行到過午,只見一條清溪旁結著七、八間茅屋,茅屋前後左右都是花圃,種滿了諸般花草,常遇春道:「到了,這是胡師伯種藥材的花圃。」想起這一段看似短暫,實則漫長的路,常遇春大是鬆了口氣,總算到了! book18.org

第049章、條件 book18.org

常遇春走到屋前,恭恭敬敬的朗聲說道:「弟子常遇春叩見胡師伯。」 book18.org

過了一會,屋中走出一名僮兒,說道:「請進。」 book18.org

常遇春攜著張無忌的手,走進茅屋,洪天宇和周芷若緊跟其後。 book18.org

只見廳側站著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在瞧著一名僮兒搧火煮藥,滿廳都是藥草之氣。常遇春跪下磕頭,說道:「胡師伯好。」 book18.org

洪天宇心想,這人定是「蝶谷醫仙」胡青牛了,便跟著行禮,叫了聲:「胡先生」,周芷若也輕聲喚了句「胡先生」。 book18.org

胡青牛向常遇春點了點頭,道:「周子旺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數使然,想是韃子氣運未盡,本教未至光大之期。」他伸手在常遇春腕脈上一搭,解開他胸口衣服瞧了瞧,說道:「你是中了番僧的『截心掌』,本來算不了什麼,只是你中掌後使力太多,寒毒攻心,治起來多花些功夫。」說著,指著洪天宇和周芷若,以及張無忌三人問道:「這幾人誰?」 book18.org

常遇春恭聲道:「師伯,這位是洪少俠,師侄能僥倖保命,全賴洪少俠相救,一路護送來此。而他身邊這個小姑娘是船家之女,因我之故,累及她家破人亡。」言罷,嘆了口氣。 book18.org

胡青牛點點頭,道:「他也是來看病的。」 book18.org

常遇春搖搖頭,將張無忌拉上近前,道:「這位無忌兄弟是洪少俠的弟弟,因身重寒毒,藥石無方,所以還請師伯救治。」 book18.org

胡青牛點頭問道:「是哪堂的門下弟子。」 book18.org

常遇春道:「是武當派張五俠的孩子。」 book18.org

胡青牛一怔,臉蘊怒色,道:「他是武當派的?你帶他到這裡來幹什麼?」 book18.org

常遇春懇求道:「弟子蒙洪少俠救了性命,求懇師伯破例,救他一救。」 book18.org

胡青牛冷冷的道:「你倒慷慨,會作人情。哼,他救的是你,又不是救我。你見我幾時破過例來?」 book18.org

常遇春急道:「無忌兄弟的母親,便是白眉鷹王殷教主的女兒。他有一半也算是本教中人。」 book18.org

胡青牛聽到這裡,心意稍動,點頭道:「哦,你起來。他是天鷹教殷白眉的外孫,那就另當別論。」走到張無忌身前,溫言道:「孩子,我向來有個規矩,決不為自居名門正派的俠義道療傷治病。你母親既是我教中人,給你治傷,也不算破例。你外祖父白眉鷹王本是明教的四大護法之一,後來他自創天魔教,只不過和教中兄弟不和,卻也不是叛了明教,算是明教的一個支派。你須得答允我,待你傷愈之後,便投奔你外祖父白眉鷹王殷教主去,此後身入天鷹教,不得再算是武當派的弟子。」 book18.org

張無忌尚未回答,洪天宇已然笑道:「胡先生請放心,無忌這幾年都是在天鷹教度過,罕有上武當,他是明教中人不假,請放心醫治吧!」 book18.org

胡青牛見他一副奶油小生的樣,不怎麼相信,拉過張無忌,謹慎地問道:「孩子,你比較老實,告訴我,他說的是不是在真的。」 book18.org

洪天宇聽了哭笑不得,莫非我就不老實了。 book18.org

張無忌此刻與原著不同,雖然還是敬重他太師父張三丰,但久與外公白眉鷹王相處,感情自然甚深,聞言也不猶豫,點點頭表示洪大哥覺無半點虛言。 book18.org

「既然這樣,我便醫你了,但你將來不可說自己是武當中人,只可說是天鷹教中人,明白嗎?」胡青牛說道。 book18.org

張無忌望向洪天宇,見他點頭,便答應了。 book18.org

見其答允,胡青牛抓住張無忌手腕,只覺他脈搏跳動甚是奇特,不由得一驚,再凝神搭脈,說道:「這娃娃所中寒毒十分古怪,難道竟是玄冥神掌?這掌法久已失傳,世上不見得有人會使。」停了一停,又道:「若不是玄冥神掌,卻又是什麼?如此陰寒狠毒,更無第二門掌力。」 book18.org

洪天宇贊道:「不愧是醫仙,竟僅憑脈象便診斷出無忌身重玄冥神掌,佩服佩服。」 book18.org

胡青牛雖不為名利,但被拍了一記也十分舒服,笑問:「這小鬼倒也命大,中此寒毒為時已久,居然沒死,真是奇了,不知是誰人以深厚的功力為他續命,以殷白眉的功力而論,想沒這個本事。」 book18.org

「不才,正是在下!」洪天宇笑道。 book18.org

「你!」胡青牛一臉疑惑,見其點頭,問道:「小兄弟多大歲數。」 book18.org

「十三!」洪天宇道。 book18.org

「十三?」胡青牛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book18.org

常遇春一臉羨慕道:「胡師伯,洪少俠雖然年輕,但身手不凡,內力深厚,在來此途中,我們被韃子刁難,他曾以掌風,一掌擊殺數十丈之外的蒙古韃子,真是大快人心。」 book18.org

「掌風可震死數十丈之外的人,這,這,這怎麼可能,除非是神仙,常遇春我看你是傷重,所以眼花,胡言亂語了。」胡青牛搖頭道,武術中所謂「隔山打牛」,原是形容高手的劈空掌、無形神拳能以虛勁傷人,但就算是絕頂高手,也決不能將內力運之於二丈之外。常遇春竟揚言這小兄弟傷人於數十丈之外,絕難令人相信。 book18.org

「師伯,我說的話句句屬實。」常遇春道。 book18.org

胡青牛擺擺手,道:「不信不信,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會相信的,除非你叫他露兩手看看!」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指著門口十丈之外的大樹,說道:「胡先生,你不介意我把這棵樹推倒吧!」 book18.org

胡青牛道:「若你能以掌風推到,我不介意,但若用斧頭或其他兵器,萬萬不可……啊……這……」話才剛說到一半,只見洪天宇左手隨意揮出,大樹竟轟然倒下。 book18.org

胡青牛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這,這難道都是真的!」 book18.org

常遇春佩服得五體投地,道:「胡師伯,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book18.org

「信信,簡直讓人難以置信,世上竟有小兄弟這等奇人。」胡青牛贊聲連連,看向洪天宇的眼神也變了,似想求他什麼事。 book18.org

洪天宇自是明白,道:「胡先生還是先醫他二人性命吧,敝人自有回報。」 book18.org

「此話當真!」胡青牛喜道。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道:「不敢虛言,若胡先生能治好無忌體內的寒毒,在下可幫你實現三個願望。」 book18.org

胡青牛自是高興,心說若有如此高人相助,妹妹的大仇得報了,頓了頓,咬咬牙道:「要想治好,恐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胡青牛畢生潛心醫術,任何疑難絕症,都是手到病除,這才博得了「醫仙」兩字的外號,「醫」而稱到「仙」,可見其神乎其技,但「玄冥神掌」所發寒毒,他一生之中從未遇到過,一時半會實在想不到方法,而且仇家金花婆婆就快找上門,他可不希望還沒報仇便死於非命。 book18.org

洪天宇豈會不知他心中所想,爽朗笑道:「在治病期間,敝人會滯留蝴蝶谷一段時間,絕不讓外人騷擾你,如何。」洪天宇也很喜歡蝴蝶谷這個世外桃源,原有留在此處住段時間的意思。 book18.org

「如此甚好!」胡青牛滿口答應,先給常遇春施針用藥,命他到隔壁房中休息,便坐回椅子上,望著藥爐中的火光,凝思出神,似在思考如何治療玄冥神掌之毒,洪天宇不敢打攪,帶著芷若到屋外玩耍。 book18.org

…… book18.org

玄冥神掌乃一極陰,極寒,極毒的掌法,而且張無忌又中掌已久,要將他體內散入五臟六腑的陰毒驅出,當真是談何容易。 book18.org

胡青牛直思索了兩個多時辰,取出十二片細小銅片,運內力在張無忌丹田下「中極穴」、頸下「天突穴」、肩頭「肩井穴」等十二處穴道上插下。那「中極穴」是足三陰、任脈之會,「天突穴」是陰維、任脈之會,「肩井穴」是手足少陽、足陽明、陽維之會,這十二條銅片一插下,他身上十二經常脈和奇經八脈便即隔斷。 book18.org

人身心、肺、脾、肝、腎,是謂五臟,再加心包,此六者屬陰:胃、大腸、小腸、膽、膀胱、三焦,是謂六腑,六者屬陽。五臟六腑加心包,是為十二經常脈。任、督、沖、帶、陰維、陽維、陰蹺、陽蹺,這八脈不屬正經陰陽,無表里配合,別道奇行,是為奇經八脈。張無忌身上常脈和奇經隔絕之後,五臟六腑中所中的陰毒相互不能為用。 book18.org

胡青牛然後以陳艾灸他肩頭「雲門」、「中府」兩穴,再灸他自手臂至大拇指的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大淵、魚際、少商各穴、這十一處穴道,屬於「手太陰肺經」,可稍減他深藏肺中的陰毒。 book18.org

這一次以熱攻寒,張無忌所受的苦楚,比之陰毒發作時又是另一番滋味,但他自幼受金毛獅王教導,性格剛正不屈,非但沒有呼痛,反而談笑自若,跟胡青牛講論穴道經脈的部位。他雖不明醫理,但義父謝遜曾傳過他點穴、解穴、以及轉移穴道之術,各處穴位他倒是知之甚詳。和這位當世神醫相較,張無忌對穴道的見識自是膚淺之極,但所言既涉及醫理,正是投合胡青牛所好。 book18.org

胡青牛對他好感倍增,一面灸艾,替他拔除體內的陰毒,一面滔滔不絕的講論。 book18.org

到得傍晚,經過一番折磨的張無忌才解脫出來。僮兒搬出飯菜,幾人坐下用食。 book18.org

第050章、小芷若情動 book18.org

當夜,洪天宇和周芷若睡在同間茅屋。 book18.org

一別殷素素和白清,洪天宇久已不進女色,此刻抱著周芷若,雖然她還是小孩,但畢竟是個美人,而且發育或許尚早,隱隱可察覺出,她胸前軟軟的兩團東西壓著自己,洪天宇那根寶貝不自覺成長,直挺挺地撐起褲襠。 book18.org

洪天宇親親她的小嘴,道:「芷若妹妹,你聽哥哥的話麼?」 book18.org

周芷若趴在他胸膛上,聞言點頭,乖巧地說道:「聽,天宇哥哥叫芷若干什麼,芷若便幹什麼!」 book18.org

洪天宇猶豫了一下,似在作思想鬥爭,最後咬咬牙,終是忍不住,淫笑道:「你把衣服脫光,讓哥哥摸摸,好不好!」 book18.org

周芷若一聽,小臉蛋頓時變得通紅,她雖然還是個小姑娘,對男女之間的事一竅不通,但卻朦朦朧朧中知道,脫光衣服跟天宇哥哥抱在一起是很羞人的事,低垂著小腦袋,扭扭捏捏不說話,也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芷若不乖了,不聽哥哥的話,哥哥可不喜歡帶著不聽話的孩子哦!」洪天宇很無恥地裝出生氣的樣子。 book18.org

周芷若又羞又急,忙道:「芷若很乖,天宇哥哥別丟下芷若。」 book18.org

「那就把衣服脫光吧,是你自己脫呢,還是哥哥幫你脫。」洪天宇嘿嘿笑道。 book18.org

周芷若大眼睛眨巴兩下,小臉蛋兒微微泛紅,小聲說道:「天宇哥哥幫我脫吧!」 book18.org

洪天宇大手不客氣地伸向她大腿內側,盡情地愛撫著…… book18.org

周芷若任其撫摸,不敢反抗,況且洪天宇長得帥氣無比,周芷若幼小的心也被迷住,若天宇哥哥要在她身上做什麼事,她還是很願意的。 book18.org

在洪天宇的挑逗之下,周芷若只覺全身一陣陣的燥熱難當感傳來,洪天宇溫柔的手一下下地撫摸她處女細嫩的肌膚,每一下柔捏都激起她一陣顫慄。 book18.org

洪天宇拋開一切,將她的小褻褲褪到膝蓋,輕柔地撫摸她的小香臀。 book18.org

周芷若猶若觸電,小身體抖了一下,陣陣麻癢難耐的快感傳來,只覺被天宇哥哥摸得非常舒服,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她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閉起雙眼,任憑天宇哥哥在她純潔白嫩的身體上愛撫著。 book18.org

洪天宇揉捏了一陣軟綿綿的小香臀,手輕輕下滑至她雙股間,竟開始向她處子禁區摸去。 book18.org

「唔……」周芷若在他的愛撫下,竟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洪天宇從未與十歲小孩嘗試這種事,不清楚小孩會否有感覺,眼下聽她呻吟,疑惑道:「芷若妹妹,有什麼感覺麼?」 book18.org

「天宇哥哥摸得芷若很舒服。」周芷若小臉蛋滿是酒暈,真箇是漂亮極了。 book18.org

小孩對羞澀比較少,故而說話比較直接,洪天宇大喜,一口吻住她嬌嫩欲滴的雙唇,放肆地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而手上的動作卻是不間斷,溫柔地愛撫著小丫頭光滑的處子禁地。 book18.org

周芷若未曾嘗過男女激情的味道,被親吻之時搞不清狀況,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排貝似的玉齒也不知闔上,洪天宇大舌頭正好殺入,直抵上那一截羞羞怯怯的小舌頭。 book18.org

周芷若鼻中「嗚」的一聲,小舌頭一顫之下立時回縮,洪天宇豈肯就此放過,一路上將過去,死纏著不放,周芷若知無處躲藏,索性任其逗弄,待到後來,嘗盡其間美味,竟忍不住主動迎上小舌頭,與天宇哥哥相互纏綿。 book18.org

洪天宇嘗足了小美人的香津,才悻悻地松嘴,小丫頭的臉蛋上緋紅如潮,雙眸似動情般充滿朦朧霧氣,幾能滴出水來的樣子,那樣子真的是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洪天宇翻身將周芷若放到身下,脫掉其褻褲,細細看之,見其白皙的玉腿間光滑如玉,未長一根雜毛,粉色的處子幽谷緊閉成一條細縫,細縫中竟有幾滴晶瑩透亮的清泉,洪天宇目瞪口呆,莫非十歲女孩也會有此反應。 book18.org

洪天宇伸出中指在縫間撫摸一下,周芷若小小的嬌軀便不自禁顫抖一下,他再次挑弄,小丫頭便再次做出這個反應,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book18.org

他見周芷若如此舒服,便越發賣力,中指不住地摩挲,周芷若感到十分羞澀,卻又舒服至極,臉上的紅暈更加艷麗了,一股萬分強烈的快感從那被愛撫的禁地傳來,她抵制不住如此劇烈的挑逗,如兩瓣玫瑰花一般艷麗的紅唇不禁輕啟,發出一聲聲輕柔婉轉的呻吟。 book18.org

洪天宇見她反應如此強烈,已知曉她的快感若何,左手中指不間斷安撫,右手輕輕地放在周芷若那瑩白的小腿上,光滑的肌膚如綢緞一般,洪天宇的手興奮得微微顫抖。探手緩緩的向下移動到小丫頭的足踝,輕輕的揉握,細膩的肌膚溫潤而有光澤,他真箇是愛不釋手,簡直不想挪開。輕柔地褪下小丫頭掩住玲瓏玉足的白襪,此時小丫頭的玉足便完全展現在他的目光之下。 book18.org

小孩的腳丫子本來就滑溜,但周芷若的卻是異常迷人,她那雙小腳纖勻光潔,腳踝圓潤精緻,嬌嫩的好似柔弱無骨,粉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精緻的腳趾如十顆珍珠一般,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不需要任何修飾點綴,已是顛峰的完美,他左手愛撫的動作猛然停止,小心翼翼地捧起周芷若的小腳丫,她的小腳丫細膩白嫩,給洪天宇一種入手溫潤的觸感,舒服已及。 book18.org

洪天宇細細地端詳著這對可愛的小腳丫,真的是越看越喜愛,越看越心動,他低下頭去,輕輕地嗅了一口,小腳丫散發出的濃郁香氣直讓他神情恍惚,身心俱顫。 book18.org

他無法抑制心底的慾望,情難自禁地吻了下去,從趾骨到小趾,一顆一顆地親吻著,一顆一顆地吮吸著,然後又重新返回,細細品嘗著她趾間讓人動心的滋味。 book18.org

洪天宇絕非戀足癖,但周芷若的小腳丫實在是太漂亮了,太誘人了,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完美得讓人不由自主得想好好愛撫,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book18.org

周芷若似已茫然不著邊際,閉著眼睛只是嬌喘。 book18.org

洪天宇將每一顆精緻的腳趾都反覆舔了個遍,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book18.org

洪天宇大手上移動,隔著小肚兜撫摸她那微微凸起的嬌乳,周芷若那對嬌乳還未發育成熟,但摸起來卻軟軟的有些手感,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將她的肚兜也一併除下,如此一來,周芷若全身上下便一絲不掛了。 book18.org

那完美卻未成熟的身體裸露眼前,特別是剛剛裸露出的兩堆肉球嬌小可愛,峰頂兩片小小的嫣紅甚是美麗,肌膚潤滑,像兩個白嫩的小饅頭一般,隱約間似乎感到那對嬌乳在上下起伏,好可愛。洪天宇雙手齊出,一手一隻握在掌中,細細把玩著,手上的力道卻是不敢使出分毫,小丫頭很脆弱,洪天宇可捨不得將她弄傷。 book18.org

把玩了一陣,洪天宇不滿足於現狀,一頭埋進周芷若嬌嫩的乳房中,輕輕擒住其中一顆小紅豆,就是一通吮吸,還不時用舌尖在小紅豆上輕舔幾下。 book18.org

周芷若不自禁嬌呼:「嗯~~天宇哥哥~~~~」剛被親吻嬌乳之時,周芷若身軀觸電般地顫抖了一下,雙手不自禁緊緊抱住天宇哥哥的頭,只覺乳尖被舔得酥癢難忍,只覺得渾身似乎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行著,這種感覺煞是難忍,煞是難受,但她卻無法阻止天宇哥哥停下來,因為她偏偏又十分喜歡這種感覺,難受的同時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感湧起,她希望這種快感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book18.org

洪天宇見周芷若喚他,瞄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問:「幹什麼,芷若妹妹!」 book18.org

「好舒服!」周芷若輕聲叫喊,聲音還帶著絲絲顫抖,抱著天宇哥哥頭的小手一通亂摸,一會摸他的頭髮,一會有摸他的背部。 book18.org

「嘿嘿,舒服就慢慢享受吧!」洪天宇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納悶,本想找點樂子,可想不到下面的寶貝無處發泄,越發難受得緊,還真怕會就此爆炸掉。 book18.org

言罷,繼續挑逗著身下的小美人,而他也隨之脫光衣褲,一邊讓小美人享受,一邊握用寶貝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摩擦,以便找到發泄的快感。 book18.org

…… book18.org

良久良久,洪天宇終於在摩擦中將積蓄幾個月的精華送出,那感覺真是太久違了,雖然並非噴射在女子體內,但這種另類快感也令他體會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book18.org

周芷若嬌喘吁吁,渾身香汗淋漓,泛著「激情」過後的紅瀾,分外誘惑,她美眸半開半闔,睫毛輕顫,似無力的樣子。 book18.org

舒爽過後,洪天宇和周芷若平躺在榻上。 book18.org

倆人對視一眼,男孩則一臉曖昧喜悅,女孩則滿臉羞澀,美眸中還夾雜著一絲期待,似乎還希望享受男孩的愛撫。 book18.org

「天宇哥哥,剛才好舒服哦,你以後天天摸芷若好不好。」周芷若將小腦袋枕在他胸口,似撒嬌般地說道。 book18.org

「好!」洪天宇輕輕握住她的嬌乳,爽快地答應,有這美事,拒絕便是白痴,他頓了一下,道:「芷若妹妹,除了我以外,你不能給別人摸,知道嗎?」 book18.org

周芷若小臉泛紅,噘著嘴,堅定地點頭道:「芷若當然知道,女兒家只能嫁給一個夫君,只可以讓一個人摸,只可以跟一個人同床,天宇哥哥放心吧,芷若非但不會讓其他人摸,連看都不會讓人看一眼的,芷若是天宇哥哥一個人的。」 book18.org

呃……洪天宇一愣,這時代的女孩挺早熟的,想必周芷若已當他是夫君,所以才會任意他胡來的。 book18.org

周芷若甜甜一笑,無意間瞄到他身下的寶貝,問道:「天宇哥哥,這是什麼呀,樣子怪怪的。」言罷,小手伸出,輕輕握住,只覺溫溫的。突然,這東西一跳之下變大變硬,連一隻手也握不住,周芷若嚇得一聲尖叫,連忙縮回手,趴回洪天宇胸前,似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般,小心肝撲通撲通不住亂跳。 book18.org

洪天宇哭笑不得,剛還道她成熟,一會又如此幼稚,好不容易降下的慾火,這下又攀起來,哎,真是苦惱啊!他解釋道:「這是噓噓的地方。」 book18.org

周芷若坐起身子,低頭看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又看看天宇哥哥的下身,疑惑道:「為什麼跟人家的不一樣啊!」 book18.org

洪天宇無語,道:「因為芷若妹妹是女孩,哥哥是男孩,所以不一樣,懂嗎?」說著,在她下面撫摸了一下,小丫頭嬌吟一聲,小嬌軀軟趴趴下去,倒在他懷裡,一臉懷春的樣兒。 book18.org

洪天宇被她胸前柔軟的小饅頭壓著,心猿意馬,慾火高漲,淫笑道:「芷若,用舌頭幫哥哥舔舔,好麼!」 book18.org

周芷若看著那根猙獰的怪物,似長蛇一般,嚇得面色發青,纏聲道:「我,我怕!」 book18.org

洪天宇哪忍心嚇她,溫言道:「那用手摸摸!」 book18.org

「可以嗎?」周芷若還是心有餘悸,不敢去觸碰那根會突然變大的東西。 book18.org

「嗯!」洪天宇點頭,指揮道:「用兩隻手握住,上下撫摸,哥哥會很舒服的。」說著,伸下手去,摸住自己的寶貝,上下運動兩下,做了個示範。 book18.org

周芷若聞聽自己撫摸天宇哥哥的時候,天宇哥哥會很舒服,想到方才天宇哥哥讓自己這般舒服,應該回報以下,當下背對著洪天宇,一屁股坐到他身上,雙手握住那根溫熱的東西,一上一下地動作著。 book18.org

「哦~~對對對,就是這樣,爽~」洪天宇激動地叫道,雙手齊出,抱住她的纖腰。 book18.org

「Yes,Good,再快一點!~~哦~~~~對~~」 book18.org

耳邊聽得天宇哥哥一聲聲叫喚,雖然有些話聽不明白是何意,但隱約知曉是誇讚她的話,小芷若越發賣力地運動著,待到後來,竟吐出小舌在上面輕舔一下,覺著沒什麼好怕人的,便一下下又舔又吸起來。 book18.org

洪天宇幾要升天,舒暢不已,在強烈刺激下,終是抵受不住,那話兒抖了兩下,眼看便要送出精華,他大叫:「芷若,快,快用嘴堵住。」 book18.org

周芷若不解,但聽天宇哥哥這話焦急,便照做了,張開小嘴,含住那根大大的東西,只覺這東西抖動幾下,一股火熱的液體噴出,流入她的口中。 book18.org

周芷若雙目大睜,想將這東西吐出,卻被喘著粗氣的天宇哥哥喚住,並命令:「芷若乖,快吞下去,這東西很補的,不但可長生不老,而且可易筋鍛骨。」洪天宇絕非虛言,他身上確實都是寶,當然對女子而言,這精華是最好的寶物。 book18.org

周芷若依言照做,艱難地咽下,可一部分還是粘在她喉嚨處,累得她咳嗽不止。 book18.org

洪天宇急忙取水遞過,周芷若就著水喝,方才好了許多。 book18.org

周芷若小臉緋紅,不解地問道:「天宇哥哥,這是什麼東西呀,黏糊糊的,吃下去好麼?」 book18.org

「當然好!」洪天宇哈哈一笑,緊摟住她嫩滑的小嬌軀,說道:「這可是美容藥,吃下去之後,擔保芷若妹妹越髮漂亮。」 book18.org

周芷若一聽,面露喜色,嘻嘻笑道:「那人家以後天天都要吃。」 book18.org

「好!」洪天宇大為高興,莫說天天要吃,縱是無時無刻含在嘴裡,他都捨得。 book18.org

洪天宇連續送出兩次,已然非常滿足,未免他人打攪,在房間裡設了道結界,就這樣赤身裸體摟抱,雙雙入夢,睡得甚是香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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