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倚天 (21-30)作者:無言無言

簡體

【獵艷倚天】(21-30) book18.org

作者:無言無言2018/2/2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021章、同房而睡 book18.org

時辰已近傍晚,「鐵爪門」外的道路上不時有人經過,但因大門緊閉的關係,無人知曉此處發生驚天血案,洪天宇身形一晃,已抱著昏睡的白清瞬移到客棧房中。 book18.org

將白清抱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洪天宇下樓命店小二準備酒食,店小二心裡疑惑,他一直在店內,居然不知道客人是何時回房的,當真奇了,只是他無暇多想,他見識過小爺在客棧里毆打眾多想調戲白清之人,猜想這位小爺是武林中的高手,哪敢有絲毫怠慢之心,連忙撇下其他客人,先為這位爺安排去了。 book18.org

只片刻間,幾道小菜便做好了,外加一大壺高粱,洪天宇接過,徑直拿上客房。 book18.org

白清只是一時受刺激昏倒,此刻已然清醒,見洪天宇進房,遂起身下跪,拜謝他幫自己報了大仇。 book18.org

洪天宇見狀,連忙放下酒菜,扶起白清,得意洋洋道:「小小意思,白姑娘不必言謝!」 book18.org

「若公子不嫌小女子貌丑,小女子願意常伴公子身邊,服侍公子飲食起居。」白清咬了咬下唇,低聲說道。 book18.org

「白姑娘哪裡話,若你跟『丑』字沾上邊,那世上便沒有美人了。」洪天宇興奮無比,哈哈笑道:「我一貫孤身漂泊江湖,甚是寂寥,既然姑娘想跟著我,那以後便當我的貼身侍女吧!」洪天宇得了便宜還賣乖。 book18.org

聞言,白清暗啐一聲「小色狼」,小臉不由通紅,似染上鮮血的綢緞那般艷麗,一雙誘人的美目流盼,輕啟貝齒,夢囈般地低聲道:「是!」似猶豫了一下,又道:「公子先救小女子于山賊手中,免遭壞人凌辱,又替我報此大仇,如此恩情,小女子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公子不必叫我白姑娘,叫我白清就可以了。」 book18.org

「好啊,清兒!」洪天宇毫不客氣地應承,還叫得更加親密了,惹得白清羞澀難當。 book18.org

白清因剛見血腥屠殺,見油膩東西就覺噁心,故而這幾道小菜都是清淡素食,白清見狀,心裡暗暗感激公子體貼,不想一個小男孩設想如此周詳,她心升疑惑,公子年紀不過十一、二歲,卻有如此本領,言行舉止也絕非小孩,甚至比大人還要成熟許多,她猜摸不透,為什麼世間會有如此「古怪」,如此「成熟」的小孩,不過她也不想詢問,公子待她如此好,自是不會害她,又何必追根究底呢! book18.org

白清細嚼慢咽,斯文有禮,只隨意吃了一點,而洪天宇則恰恰相反,不光把飯菜吃了個清光,還喝了五斤高粱下去,看得白清目瞪口呆,這哪是小孩,分明是豪爽的俠客嘛! book18.org

天色漸暗,已到戌時,古代夜晚基本沒什麼節目,大多數人都是早早休息,只有部分有些家私的人會去青樓尋歡作樂,聽聽戲什麼的,恐怕這也是古代唯一的夜間活動了。 book18.org

這時的蠟燭挺貴,客棧一般都用油燈。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空,孤星寥寥,皎月高掛,月色如銀,揮灑在大地每一個角落,一棟棟木屋黑漆漆的多已不見光亮,僅有為數不多的木屋裡還照耀出如螢火蟲般的亮光,想是大多數人已開始休息,洪天宇心裡齷齪地想:「難怪古人如此會生,想是不懂避孕,且晚上太早又睡不著,只得每天想著干那活兒的緣故,嘿嘿。」小孩是不懂男女之事的,但擁有成人智商的小孩恰恰反之,洪天宇想及於此,嘴角一抹笑意油然而生,眼裡不由淫光閃閃,回味著自己「當年」告別處男之身之時的美妙滋味,又想到如今身體尚未發育成熟,下面的寶貝「沉睡」不起,不覺又有些黯然,一個活脫脫的大美人跟自己同房,卻只能看,不能吃,當真苦惱。 book18.org

「公子。」白清見洪天宇久久立於窗前,似觀賞夜空,又似有什麼心事,於是輕喚了一聲,見其依舊靜若泰山,似沒聽到的樣子,又加大聲音喚了一句,公子這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清兒,何事?」洪天宇問。 book18.org

「公子是否有什麼心事?」白清問道,心裡疑惑,小孩不都是心思單純的麼,為何公子心事重重,她已經不止一次在公子身上看到「大人」的影子了,或許可以這麼說,公子身上根本找不到「小孩」的影子。 book18.org

「清兒。」洪天宇喚了一句,淡淡道:「如果說,兩個相隔千年的人可以交流,你相信嗎?」 book18.org

「相隔千年,可能嗎?」白清似自言自語地道。 book18.org

「可能!」洪天宇點點頭,道:「這世上有很多難以置信的事,如果人可以長生,那麼不管相隔千年還是萬年都有可能。再者,神秘的宇宙千奇百怪之事層出不窮,很多都是人類無法發掘的,哪怕有穿梭時空,甚至穿梭異空間也絕非不可能。」 book18.org

「公子說的話,清兒不明白!」白清搖搖頭,一臉茫然。 book18.org

「不光是你,連我自己也不明白。」洪天宇搖頭,接著道:「好了,既來之則安之,此刻多想無益,如此思前顧後,只會徒增煩惱,咱們還是早點安歇吧!」 book18.org

「咱……咱們?」白清粉臉通紅,眼睛睜得圓圓的,美麗的眸子中,映出夜空中那一彎皎潔的月亮,分外好看。 book18.org

洪天宇面色平靜,點點頭道:「這間客棧已經住滿客人,唯獨只剩下這間,清兒要是願意,咱們不妨擠一擠,如若不肯,我這便到街上去睡。」言罷,裝模作樣地要開門走出,心裡根本就沒打算要走,要是白清挽留,自然是好,倘若她鐵石心腸,讓自己露宿街頭,那他也會死皮賴臉地回房。 book18.org

「公子!」果然,白清出聲挽留了,嬌柔的聲音還帶著絲絲顫抖:「公子大恩於清兒,如今清兒既是公子侍女,自然應侍候公子就寢,怎能霸占房間,反倒讓主子睡在街上呢!」白清自出生到現在,除娘親以外,何曾與別人同過房,更別說是男人了,雖然洪天宇看似小孩,但也小不了自己幾歲,而且言行舉止無不透出成熟,想是早已知曉男女之事,此番挽留,無異於是「接受」將要發生的事情,怎的不讓她害羞。白清說完這句,已潮紅滿面,垂下螓首,羞怯怯地不敢看他。 book18.org

第022章、有美在懷 book18.org

洪天宇聽得白清挽留,立馬應承下來,鎖好房門,吹滅油燈,拉著白清的手便上了床。黑暗中,洪天宇脫去外裳,白清卻羞羞怯怯地躺下,羅衫未褪,他心裡不滿,嘴上說道:「清兒,穿著衣裳如何休息,怎麼不脫了。」 book18.org

「我……」白清低聲呢喃,只說一字便沒有下文了,即便不看她,也能猜出她是什麼表情,洪天宇道:「清兒,我不過是個小孩,豈會懂那些事情,就算有心,身體也不允許,你何必害羞呢?再說了,侍女就該做好隨時獻身的準備,莫非你不願意?」說到此處,竟又使出卑鄙的威脅手段,說道:「既然你執意不肯,這間房你睡吧,我走了,今後你也不必委屈到當我的侍女,我還你自由之身,告辭。」 book18.org

「不要!」白清一把拉住要下床的洪天宇,顫聲道:「我……我脫……」心裡卻瞭然,倘若公子真箇不懂男女之事,豈會說出這番話來,他擺明是想輕薄自己嘛!白清聰明伶俐,自然聽出他看似慪氣,實則是威逼,不過她深知自個有錯在先,倒也沒有惱怒,只是羞怯之心一波波湧起,難以控制。 book18.org

白清緩緩褪去羅衫,洪天宇只聞聽聲音,卻看不到白清的嬌軀,心裡痒痒的,甚是難受。 book18.org

就在他急切想看白清身子的時候,丹田處那股無法控制的真氣竟跳躍了一下。緊接著,他眼裡突然閃過一道光芒,原本黑漆漆的房間陡然大亮,竟等同於白天,如此巨大的反差,洪天宇驚得目瞪口呆,雙眼也情不自禁瞄向身旁躺著的白清。 book18.org

床上的小美人只穿著一條粉色褻褲和一件嫣紅色的小肚兜,雖沒脫光,但那性感的誘惑更是讓人慾火膨脹,真正的誘惑絕非一絲不掛,而是隱約誘惑。 book18.org

只見美人桃腮嫣紅,媚眼兒如絲,潔白的玉齒咬著下唇,櫻唇似兩片嬌嫩欲滴的花瓣,紅潤細膩,再往下看,便是潔白似雪的粉頸,肚兜下那對飽滿呼之欲出,伴隨著呼吸的節奏,顫巍巍地盪起誘人的香波,不想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發育的如此好,雙眼往下溜去,見她下身的小褻褲薄而透明,隱約間似能窺見少女芬芳禁地,讓他看得目眩神迷,欣賞如此美女之際,洪天宇心裡不免又是一番思索,弒神訣無並無夜視能力,但眼下竟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看得一清二楚,這又是何故,莫不是吞食內丹帶來的益處,霎時之間,他心中轉過了無數疑端,倒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白清尚不知公子有夜視能力,但在一個男子身邊如此穿著,自是免不了一番羞澀,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耳里只聞得兩人呼吸的聲音,而公子的聲音似在耳邊,急促了許多,一股股熱氣噴在她臉上,不由羞窘難當。 book18.org

「清兒,為何不說話,你衣服脫了麼!」洪天宇明知故問道。 book18.org

「脫……脫了……」白清紅著臉低聲道,此刻她尚不知曉,一雙色咪咪的眼睛正在她嬌軀上遊走。 book18.org

肚兜不足以遮掩白清胸前那對飽滿,洪天宇從身側可以看到肚兜里一大片雪白的肉球,他一頭栽倒在白清胸前,抱著她柔軟滾燙的軀體,說道:「睡吧!」抱著她嬌軀的手,觸摸到白清光滑柔軟的手臂,只覺得觸手溫潤滑膩,有若凝脂,當真妙不可言。他深吸一口氣,猛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芬芳飄入鼻中,使他慾火大張,如置身雲端一般,心神蕩漾。 book18.org

白清大羞,卻也不敢動彈。溫香軟玉,美人在懷,洪天宇看著這「只」任由自己「宰殺」的「小綿羊」,雖暫時無法征服,但過過手癮的想法一直未落,最終右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先撫摸她稚嫩小巧的瓊鼻,精雕玉琢、潔白細膩的小耳珠,嫣紅柔滑的櫻桃小嘴,還有那嬌軟欲滴的雪頸,每一處的肌膚無不讓人目眩神迷,心神俱顫。 book18.org

終於,在美人呼吸不斷急促下,隔著肚兜撫上了胸前那對飽滿。 book18.org

「嗯~~~公子不要!」白清櫻桃小口微微張開,蘭香輕吐,夢囈般地低聲呻吟,嬌軀輕輕顫抖,胸前幾欲破衣而出的雙峰顫巍巍的波瀾起伏。感覺公子的手似有魔力一般,一股異樣的滋味傳來,似難受,但又似舒服,公子掌心火熱的氣息直透入她的肌膚,使她身體如火燒般滾燙。 book18.org

「清兒,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怎麼軟綿綿的,摸起來真舒服。」洪天宇嘿嘿笑著發問。 book18.org

「公子!」白清嬌羞萬狀,雙手不知該往哪放,想拿開那隻作怪的手,可又隱隱不舍。 book18.org

洪天宇也不再發問,手腕一轉,手掌順勢一滑,鑽進肚兜里,一把握住柔軟似棉花糖的玉兔。 book18.org

白清一聲婉轉嬌呼,羞不可抑。她對這個救其脫離虎口的美少年本身就有好感,此刻被他一陣撩撥,早已春情蕩漾,香汗淋漓,四肢酥軟,茫茫然不知身在何處。她美眸微張,眼波迷離,玉顏嬌紅似要滴出血來,嬌軀立時軟了下去,竟沒有一絲氣力了。 book18.org

洪天宇以前太笨,不少事都喜歡事必躬親,在現代之時一直為幫中大事奔波,從未交過女朋友,直到認識秦妍才告別處男之身。只是好景不長,享受到短暫歡愉過後的他意外來到倚天世界,與秦妍一起那美妙的感覺一直讓他回味無窮。圈圈叉叉跟吸毒差不多,沒碰過尚且不知其中奧妙,一旦染上之後就很難丟開,洪天宇初嘗禁果,而且又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如今此等美女在懷,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他自然免不了使壞,不過下面的「小兄弟」卻很不爭氣,在如此香艷的刺激之下,竟全然沒有反應,讓洪天宇興奮之餘不免有些謂然。 book18.org

過了一番手癮,洪天宇微抬起頭,對準那兩瓣嫣紅似要滴出血來的櫻唇吻了下去,入口滑膩而柔軟。 book18.org

白清「嚶嚀」一聲,小腦蛋微微抬起,媚眼兒如絲,似開似闔,銀牙緊咬,發出幾聲誘人的嬌呤。 book18.org

洪天宇貪婪地吮吸著白清口中的香津,只覺甘醇如絲,妙不可言,而他的手也一直沒有閒著,不多時便抵達了少女最神秘的地帶。 book18.org

白清「啊」一聲輕喚,竟突然緊摟住洪天宇,由起先的被吻,變為熱情回吻,比洪天宇還要興奮的樣子,顯是動了春情,她嬌聲喘喘,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劇烈,嬌軀也越發變得滾燙,身體一陣陣酥麻快感油然而生,只覺聖地陣陣騷癢難耐之感傳來,似有一股清泉順著女人最迷人的地方潺潺而出,將她的褻褲打濕了一大片,她無法抑制襲來的羞意,心裡暗責自己恬不知恥,身體竟出現如此羞人的反應,但嬌軀卻不自覺地輕扭蠕動,用最敏感的地方在公子身上摩擦。 book18.org

洪天宇見她如服了春藥,儼然一副動情之狀,頓時如被涼水潑醒,自己為滿足一時之癮,這麼做未免自私,白清正是發育期的女子,也就是懷春少女,受自己如此挑逗而無法滿足,豈不是很難受,當即離開她的雙唇,連手也乖乖地抽回,說道:「清兒,睡吧,我現在那根東西還沒發育完全,想一柱擎天也不成,等過兩年再跟你做那事吧!」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即便武功天下無敵又如何,武功又無法令身體提前「成熟」,唉,無奈之極,無奈之極。 book18.org

白清只覺一陣空虛感傳來,但又似乎鬆了口氣,柔聲道:「公子不必難過,清兒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什麼時候想要清兒都可以,清兒不介意多等兩年。」話才說道一半,嚶嚀一聲鑽進被窩裡。經過如此折騰,此時此刻,白清已將洪天宇看作一個真正的「男人」,而非「小孩」。 book18.org

洪天宇見她如此乖巧,心裡好生安慰,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這會竟沒有半點淫邪之念。 book18.org

倆人平躺在床上,談天說地,在白清的懇求下,洪天宇也跟她說了點武林中的事,白清自是聽得又驚又喜,對武林充滿憧憬。 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是二更天,在洪天宇講述武林中有哪些高手之時,疲倦的白清已睡過去了,洪天宇微微一笑,在她額前輕吻一下,頭一仰,沉沉入睡。 book18.org

第023章、江湖無處不在 book18.org

次日,洪天宇打著哈欠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兩顆烏溜溜的眼睛,不是白清又是誰!問道:「清兒,怎的不多睡會,我們又沒什麼事,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book18.org

「公子,已經巳時了!」白清笑了笑說道,她覺得很好奇,以前曾聽人說過,武林中人都是以打坐作為休息,而且喜歡早起練功,可是公子這位絕世高手卻完全不符,賴起床來倒是像個小孩。 book18.org

「哦,這麼久了!」洪天宇打著哈欠起身,道:「清兒,你吃過飯了嗎?」洪天宇自從煉成弒神訣之後,早已是長生不老,也就是說,成年之後,成體長到最完美之時,肉身便不再成長,所以他對時間觀念看得極淡,特別是來到「新世界」之後,在武當享了幾個月福,更是變得偎慵墮懶,完全沒有一派宗師的樣子,當初在武當之時,武當七俠也一直覺得奇怪,為何他從不練武,身手依舊如此了得。 book18.org

「公子還沒起來,清兒不敢用餐!」白清表情堅定,紅著臉伺候洪天宇更衣,隨後從臉盆里將濕毛巾拿起,道:「公子,清兒幫你擦臉吧!」說著,就用毛巾在洪天宇臉上輕輕擦拭起來,又溫柔又細緻。 book18.org

「嘖嘖,那你豈不是餓壞了!」洪天宇聽了白清這番乖巧順從的話,心裡自是非常滿足,但不免又一陣心疼,道:「清兒,我是個懶鬼,指不定什麼時辰起床,以後要是肚子餓了,不用理會我,自己先填飽肚子就成,知道嗎?你可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捨得讓你挨餓。」 book18.org

白清聽聞公子自稱懶鬼,不由「噗嗤」一笑,但見他如此關心自己,把自己當作親人一般看待,心裡不免甜絲絲的,垂低螓首,輕聲道:「是,公子!」 book18.org

洗漱完畢,洪天宇帶著白清到樓下用餐,此刻已是午餐時間,客棧的食客甚多,洪天宇聽到不少人在議論「鐵爪門」被滅門一事,「鐵爪門」名聲本臭,為禍匪淺,多數人都表示該殺,自作孽不可活,唯有少數人覺得太殘忍了點,提到「鐵爪門」門徒死相之時,一個兩個無不面露駭色。 book18.org

聽著一幫人在討論自己怎樣怎樣,又討論自己相貌如何,有人說是少年俠客,有人說是隱士高人,因看不慣「鐵爪門」為惡,故而殺之,洪天宇不禁啞然,望見一旁的白清,見她面色異樣,飯菜僅吃到一半便咽不下去了,必是回想起血腥場面,他心裡暗暗自責,又下了決心,以後有女子在身旁,而自己又非殺某人之時,僅以內功殺之便可,務必不能見血,即便見血,亦不可將對方碎屍,殘忍手法,女子一般無法接受。 book18.org

酒食用畢,洪天宇丟了錠大元寶給店小二,吩咐他去雇輛馬車,店小二拿了賞錢,自然屁顛屁顛地跑了。 book18.org

有錢好辦事,不多時,一輛還算寬敞豪華的馬車停在客棧門口,趕車的是一個老伯,長相老老實實,但還沒算精神,洪天宇甚是滿意,在客棧買了五大罈子好酒,還有一些現成的乾糧小菜,全部搬到馬車上,拉著白清就鑽入車內,五大罈子好酒,又有倆人在車廂里,卻仍顯得極為寬敞,洪天宇對車夫道了「大都」二字,便拉上車簾,躺了下去,將腦袋枕在白清的大腿處,柔軟無比,舒舒服服地閉起雙眼。 book18.org

白清雖說害羞,但經過昨晚一事,已放開很多,早把公子當成「自己人」,此刻見其動作如此曖昧,也不制止,任其枕在自己大腿處,縴手伸出,輕輕揉著公子的太陽穴,為其減輕疲勞。 book18.org

洪天宇也不睜眼,嘴上卻抹上一絲笑容,伸手摸了摸她光潔的俏臉,說道:「清兒真乖,我洪天宇撿到寶了,今後一定好好疼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book18.org

「清兒是公子的人,伺候公子是理所應當之事。」白清又羞又喜,手上越發賣力了。 book18.org

馬車沿著官道,悠悠哉哉地朝大都方向走去,在洪天宇特別囑咐下,車夫趕得很慢,比走路快不到哪去,不知走了多遠,白清突然問道:「公子,江湖好玩麼?」她昨夜從公子口中聽了很多武林上的事,什麼武當派啊,峨嵋派啊,少林派啊,無一不讓她好奇,還有那許多稀奇古怪的武功,以及屠龍刀和倚天劍,也讓她既好奇,又想開開眼界。 book18.org

「談不上好玩不好玩,江湖中充滿腥風血雨,充滿仇殺,也充滿俠骨柔情。或許,以武功高強者而論,江湖的確是個好玩的地方。」洪天宇張開眼睛解釋道,但他自個也一知半解,江湖好玩嗎,如果武功高強,是挺好玩的,最讓他心動的便是「英雄救美」,再下來便是裝逼充大俠,但若武藝低微,江湖無異於兇險非常,稍微不甚便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洪天宇幸虧有神功護體,這才敢孤身走南闖北,否則豈會如此逍遙快活。 book18.org

白清又問:「公子,我們何時可以看到江湖。」 book18.org

洪天宇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粉臉,道:「何時可以看到江湖,哈哈,清兒這問題問得真可愛。」 book18.org

白清疑惑,一臉不解道:「難道清兒問得不對嗎?」 book18.org

「清兒,其實江湖無處不在,我們現在就在江湖中。」洪天宇解釋道,白清不過是商家之女,待字閨中,平日裡極少出門,不懂江湖,或把江湖之意曲解亦非為過。 book18.org

白清眨了眨眼,茫然道:「這裡?」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笑道:「人即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恩怨即是江湖,有江湖就有紛爭,江湖無處不在,江湖就在我們身邊,我們眼下便是在闖蕩江湖,清兒,明白了嗎?」 book18.org

「明白了,照公子這麼說,其實江湖一點也不神秘。」白清道,心裡不覺有些失望,原來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就一直生活在「江湖」,本還抱著濃濃的憧憬,這一刻卻慢慢淡化了。 book18.org

「江湖的確沒什麼神秘的,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件事,就像昨個,我在客棧教訓幾個企圖調戲你的白痴,想必在大江南北是每日發生,江湖險惡,遇上我算他們倒霉,倘若遇上軟柿子,恐怕小命都沒嘍。」洪天宇道。 book18.org

「原來這就是江湖,不是打家劫舍,就是劫富濟貧,不是奸淫擄掠,就是拔刀相助。」白清喃喃自語,失望之極,江湖,一點也不好玩,太危險了,不過轉而想到公子神功無敵,跟著他自然不受人欺負,心裡不免一陣喜悅。 book18.org

洪天宇看到小丫頭面露失望,笑道:「清兒,雖說江湖沒甚意思,但武林中卻極有趣呢!」 book18.org

「武林!?」白清不解,武林莫非與江湖不同麼,問道:「何為武林!」 book18.org

第024章、計劃九陰 book18.org

洪天宇愣了一下,他身為現代人,其實對武林一事知之甚少,頭都想大了也不知如何解釋,見白清面色古怪,似乎不相信他一個絕世高手會不曉得何為武林,他沉吟半晌,道:「武林與江湖不同,江湖是一個世界,雖然武林也在江湖之中,但武林僅僅是江湖中一個渺小的圈子,只有身懷武藝者才能邁進武林之中;江湖以有權有勢者為尊,武林以武功高強者為尊;江湖以欺壓良善為榮,武林以欺善怕惡為恥,以路見不平為榮;江湖中不需要武藝,有錢有勢即可拉攏武林高手作為打手,武林則提倡武藝精湛,掌門的武藝必定遠高於門徒;江湖中多為小打小鬧,人多欺負人少,武林反之,武林亦有門派紛爭,不過多為掌門與掌門之間切磋善了,誰勝了,誰就有資格說話,所以說,武林與江湖是不可以並論。」 book18.org

「那,那,咱們何時能到武林中去。」白清激動地道,似乎對充滿俠義的武林很感興趣。 book18.org

洪天宇哈哈一笑,道:「有武林高手的地方就是武林,眼下此處正好有我這個武林高手,這條官道由原來的」江湖「升華到」武林「了。」 book18.org

白清頓時:「……」但公子這話似有道理,白清是「門外漢」,找不到話來辯駁。 book18.org

「清兒,咱們先去大都走走,回來之後,便帶你去武林中名聲最響的武當派!」洪天宇眯著眼道,享受著白清嫻熟的按摩手法。 book18.org

「好啊!」白清一臉興奮,頓了一下,輕聲喊道:「公子!」 book18.org

洪天宇道:「何事?」 book18.org

「公子,你能不能……」白清猶猶豫豫著,似有什麼話不好開口。 book18.org

「幹嘛!」洪天宇疑惑地望了她一眼,見白清面泛桃花,一副嬌羞萬狀的模樣,似明白了什麼,嘿嘿壞笑道:「是否昨夜摸得你舒服,現在又想要了。」言罷,手已成爪,握住一隻柔軟如棉的酥胸。 book18.org

「不是!」白清大窘,但還是任其握著自己的豐滿,嗔道:「清兒是說,你能不能教我點武藝,清兒也想在天上飛。」聽了那麼多武林事,白清對「神秘」的武功充滿好奇,特別是「飄飄欲仙」的輕功,更是讓她喜愛無比,但她從公子口中得知,很多人的武藝是不便外傳的,故而不太敢開這個口。 book18.org

洪天宇恍然,道:「你想學!」白清自然點頭,眼裡閃爍著期望的光芒。洪天宇皺了下眉頭,說道:「普天之下,莫過於我的武功最為厲害,但我的武功太過霸道,僅適合男子修煉,女子練之無益,反倒有害。」 book18.org

白清不由噘起了嘴,似有些失望的樣子,洪天宇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腦里卻在思索,如何找到合適的武功給清兒修煉,雖然自己能保她周全,但事有萬一,自己不可能做到寸步不離,教她習武勢在必行,沉吟半晌,緩緩道:「清兒,我給你講個故事!」 book18.org

白清不解,為何議論武功卻成講故事了,但還是乖巧地點頭,豎耳傾聽。 book18.org

洪天宇道:「江湖傳言,當年神鵰大俠楊過退隱之後,劍贈於大俠郭靖和女俠黃蓉夫婦以抗蒙入侵,時乃宋末,蒙古入侵,郭靖黃蓉夫婦號召天下武林人士死守襄陽,但已無力回天。眼見城將破,於是請一位高人熔玄鐵重劍加天下奇特精金,鑄成一刀一劍,刀名屠龍,劍號倚天。刀劍除了鋒銳無比外,還有強磁性,揮舞可吸鐵丸之類的暗器,郭靖黃蓉夫婦在兩把兵器中分別藏入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和武穆遺書,誰能取得,便可以推翻蒙古政權,光復漢人江山,雄霸天下。並在江湖上散布」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的話。襄陽城破之後,倚天劍一直為郭靖之女郭襄帶於身邊,後創下峨嵋派,倚天劍於是作為峨嵋派的傳派至寶。而屠龍刀則從此留落江湖,因為」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之傳聞,引起無數人爭奪,從此,武林中人不分正邪,為了爭奪這兩把絕世兵器,掀起無數的腥風血雨,屠龍刀最終落入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獅王手中,倚天劍則由峨眉現任掌門滅絕師太繼掌,相傳只有刀劍相砍,才能取出刀劍之中的寶物,普天之下,這一絕密,只有峨眉掌門滅絕師太和我二人知曉。」 book18.org

白清眨了眨眼,問道:「公子是想得到倚天劍和屠龍刀,取出裡面的兵書和武功秘籍。」白清也不問他為何知曉別人門派的秘密,在她眼裡,公子小小年紀便如此了得,知曉這個秘密也無可厚非。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道:「屠龍刀暫且擱下,但倚天劍中的九陰真經卻勢在必得,九陰真經乃當年黃裳窮數十年所創,是當世僅有的能與九陽神功、易筋經相抗衡的絕世武學,由於真經載有破解各大門派武學的方法,更是天下武學總綱,一出世便引起江湖群雄的爭奪,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後來,中神通王重陽,為免江湖仇殺不斷,提出華山論劍,勝者為天下第一高手,並可擁有九陰真經,當時參加比試的,分別為,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西域白駝山山主『西毒』歐陽鋒、大理皇帝『南帝』段智興、丐幫幫主『北丐』洪七公,五人經歷七日七夜的論劍,四大高手均被王重陽折服,推王重陽為天下第一高手,並得到九陰真經,須知,這五人都是當年有數的高手,似他們這等身手,都如此覬覦九陰真經,由此可知其威力何等驚人,待大都回返之後,我就去峨眉取來給你修煉。」 book18.org

白清心裡一喜,但又道:「多謝公子,公子待清兒真好。」低頭在洪天宇嘴唇上點了一下,馬上紅著臉移開,繼續道:「不過,公子方才不是說了,只有刀劍相砍才能取出寶物,況且九陰真經乃峨眉的不傳之秘,連滅絕師太都無法習得,她又豈肯借給公子呢?」 book18.org

洪天宇大喜,這丫頭總算肯主動了,他舔了舔唇間的余香,陰險地笑道:「滅絕師太是老頑固,豈肯相借,是偷!」 book18.org

「偷!」白清雙眼睜得圓圓的,似乎不敢相信的樣子。 book18.org

洪天點頭,輕輕揉捏白清胸前的紅豆,笑道:「其實,想偷倚天劍者何止我一人,只是別人礙於滅絕師太的武藝,不敢冒險而已,但我就不同了,論武藝,我高出滅絕何止一籌,再者,我有一招,可隔牆取物,不必刀劍相砍,亦可將手探入寶劍暗格之內,取出九陰真經,嘿嘿,而且倚天劍不會有絲毫痕跡,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滅絕老尼也無法發覺。」 book18.org

白清被挑逗得嬌軀滾燙,臉蛋兒通紅似火,紅霞一徑泛濫到欺霜賽雪的玉頸根兒,美眸中幾能滴出水來,忍不住呻吟:「嗯……真厲害……哦……」 book18.org

「你是誇我調情手法厲害,還是誇我隔牆取物厲害,倘若是隔牆取物,我如今尚未使出,夸之未免過早吧!」洪天宇嘿嘿淫笑道。本身就相互存有好感的男女間,只有一層薄薄的隔閡,經過昨夜一事,隔閡盡消,倆人關係突飛猛進,親密得不得了,洪天宇如今不管在白清身上做何事,都不必擔心她會因此而生氣。 book18.org

胸前的飽滿不斷被侵犯,白清酥麻難忍,面如火燒,雙眸似蒙著一層霧氣,嫵媚動人,嬌喘吁吁道:「當然……當然,嗯啊……是……隔牆取物……嗯……!哦……小色狼……」白清口是心非,笑罵洪天宇是小色狼的同時,縴手竟忍不住摩挲起他俊俏的臉,儼然似發春小貓的樣兒! book18.org

第025章、懲戒惡僧 book18.org

堅州到大都有直通官道,道路寬敞,若以快馬急行,不到半日就可到達,但洪天宇刻意放得很慢,車夫以烏龜爬行的速度趕車,整整走了七天才進入大都。 book18.org

洪天宇給車夫五十兩銀子,把車夫打發回去了,他出手一直都很闊綽,興許是現代養成的習慣,另外一點則是,不知掙錢的辛苦,這點銀錢都是山賊打劫而來,如此大把花費出去,自是不會心疼,如今山賊正勤練武藝,打劫目標逐漸擴大,或許連劫鏢的勾當都敢做,將來錢財用盡,只消回去點收即可,洪天宇雖與山賊劃清界限,但眼下看來,他跟山賊首領沒甚兩樣。 book18.org

車夫收了銀子,千恩萬謝地將馬車往回趕。 book18.org

洪天宇帶著白清,找了家比較高檔的客棧投宿,也不急著去打聽趙敏下落,汝陽王府僅此一家,要問到地址還不是手到擒來,這麼多天都耽擱了,也不急於一時。 book18.org

大都乃元朝京城大都,帝皇之居。因元人本身種族人口並不太多,而且在西徵到歐洲,北伐到俄羅斯,南徵到南宋全國,要分派各地統治的人才,根本就非常缺乏。因此,就把原先西征途中早期投降過來的人,都派出到中國各地,充當統治的官吏,所以使得中國成了人種血統大混合的時代。大都內,各小國各部族的使臣貢員,不計其數,街道上,客棧里,許多都是黃髮碧眼之輩,還有不少西域番僧在街頭欺凌弱小。 book18.org

至於西域番僧為何可以橫行無忌,完全是因當年忽必烈進兵西藏,受西藏密教番僧文化的感染,非常信仰,西域番僧自是倍受尊崇,到了統一中國以後,便和西域的番僧共治中國,把大小的番僧分布全國各地,主導各省、州、縣的教化。 book18.org

而番僧是以原始西藏密教的「紅教」為主,大都從事男女合參的「雙身法」,又得皇上聖旨,金口許諾,倚仗蒙古人的勢力,使這些戒行有虧的番僧,得以仗勢姦淫婦女,橫行不法,欺壓漢人。這些已是人所共知之事,在京城之中更是肆無忌憚,鬥毆殺人,酗酒鬧事,無惡不作,雖名譽上是僧人,但與那些江洋大盜無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洪天宇和白清坐於客棧通風處就餐,屁股尚未坐熱,就有幾個不長眼的番僧淫笑著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直逼白清,嘴上污言穢語:「小妹妹,你是哪裡人,長得可真漂亮啊,嘿嘿,跟佛爺回去如何,佛爺一定讓你欲仙欲死,讓你知曉做女人的樂趣。」言及於此,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抓向白清胸前。 book18.org

客棧中的食客無人敢拔刀相助,不敢得罪這京都惡霸,自顧著喝酒吃肉,仿佛什麼事情也未曾發生。他們久居大都,西域番僧為非作歹之事見得多了,但凡漢人女子中較標緻者,若無靠山,只要出門被碰上,哪個不受西域番僧凌辱,即便個別靠山較硬者,若被西域番僧瞧上,仍無法逃脫「狼爪」,漢人女子在大都的命運是最悽慘的,西域番僧身後有皇帝撐天,自是無所畏懼,又有何人敢在老虎頭上拍蒼蠅。當然,得排除武林人士,武林中人以反元為主,即便方外之人亦是如此,連蒙古皇帝都毫不懼怕,又豈會將西域番僧放在眼裡,所以西域番僧一般都不敢招惹武林中人。 book18.org

「啊!」在堅州之時,白清也見過幾個出言調戲的惡霸,但每每都是三拳兩腳被公子打發,可何時見過如此猥瑣的僧人,竟不顧旁人眼光,說動手便動手,不由嚇得面色發青,竟因害怕的緣故,忘了躲開正逼近自己的手。 book18.org

如此惡僧,著實可惡,洪天宇冷眉一挑,在白清尖叫聲中,已出手如閃電般迅速,一把抓住番僧企圖作惡的手,猛一發力,但聽咔嚓幾聲,惡僧手骨已盡數被折斷,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一股強大的內力震飛出去,重重地摔於地上,五臟六腑懼裂,其餘幾個番僧無不大驚失色,不想竟有人敢在大都跟他們為敵。 book18.org

其中一個番僧惡言問道:「小子,你是何人,膽敢管我們的閒事,莫非嫌命太長,想佛爺送你一程。」說話之時,卻是倒退了兩步,顯然是想挽回面子,又害怕跟剛才那個番僧一樣下場。 book18.org

洪天宇喝了口酒,撇了白清一眼,緩緩道:「在下初到貴地,不想招惹是非,這位姑娘是在下未過門的妻子,幾位佛爺可否給個薄面,去他處尋找『獵物』!」不論對方是何等大奸大惡之徒,洪天宇總會先禮後兵,就像前段時間被滅門的「鐵爪門」一般,先是好言拜會,而後以狠辣手段滅門,此等作風,才是大男兒所為。 book18.org

白清聞言,又羞又喜,打從心底笑出來,雖竭力克制,但抿著的小嘴卻出賣了她,可見白清很樂意洪天宇在外人面前說自己是他的妻子。 book18.org

「年紀輕輕就懂得男歡女愛,小子果然好色成性,不過,如果佛爺沒猜錯,我看你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是否需要佛爺發發善心,幫你滿足娘子啊!」一個番僧嘿嘿淫笑。 book18.org

「小子,佛爺看上你家娘子是你的福氣,你最好把她交給咱們,否則別想安然離開大都。」方才說話還底氣不足的番僧,此刻見對方語氣似有服軟,於是立馬叫囂起來。 book18.org

「是嗎?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了。」洪天宇道。 book18.org

「怎麼,莫非你答應了!」那個番僧愕然,原來這小子是軟柿子,方才膽敢出手傷人,或許並非出於內心,而是一時沒看清他們的來頭。 book18.org

洪天宇搖頭。 book18.org

「那是何意,小子,你最好別耍佛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番僧大怒。 book18.org

「我不想說太多的閒話!」洪天宇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神態自若,淡淡道:「人,我是不可能交給你們,若不想死,就滾出去。」他這幾句話看似說得平平淡淡,卻蘊藏著渾厚的內力,直逼那幾個西域番僧,尚在一旁站著的幾個西域番僧只覺一股純陽之氣洶湧而至,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震得五臟六腑幾欲俱裂,難當至極,一時沒能忍住,口中吐出鮮血。幾個西域番僧面色蒼白無血,知遇上絕世高人,久留於此只會喪命,連連逃出,扶起客棧外倒地不起的另一名番僧而去。 book18.org

洪天宇暗暗冷笑,小爺方才使出陰招,這幾個番僧將來休想「行惡」了。 book18.org

客棧食客不明所以,不清楚西域番僧為何突然吐血逃跑,只有幾個習武之人知曉,這個小孩內功不凡啊! book18.org

雖說女子大多見不得血,但白清前段時間見過「煉獄」般的屠殺場面,此刻見幾個番僧吐血,根本不會有絲毫不適,她連望都沒望地上的血跡一眼,雙眼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洪天宇,她發覺此時的公子太有氣質了,相信任何女子見了都會心升喜愛,特別是方才喝退西域番僧時的口吻神情,無不充滿王者霸氣,哪有半點十歲孩童的調皮活潑樣。 book18.org

洪天宇給自己斟了杯酒,仰起脖子喝盡,淡淡地撇了一旁嚇呆的店小二一眼,不急不緩道:「小二,我不想對著一灘血跡用餐!」 book18.org

「是,是,小的這就打掃乾淨!」平民百姓最害怕的絕非官府,而是武林人士,因為武林人士都是刀口上過活的,對性命看得極淡,而且性情難以琢磨,指不定何時動怒便要殺人,店小二心裡畏懼,慌忙提了桶水,三兩下將血跡沖洗乾淨。 book18.org

洪天宇早已看出白清的異樣,他也不點破,自飲自酌,作出全然不察的樣子,小丫頭由原來的感恩,變成痴戀自己再好不過。 book18.org

第026章、小趙敏 book18.org

是夜,洪天宇和白清在床上「纏綿」片刻,見天色漸漸轉暗,以這幾月來的古代生活,不難看出是戌時,用現代時間而論,便是七點來鐘的樣子,他估算一下,夜黑風高,是時候去汝陽王府看看了,當即起身,卻被白清一把拉住:「去哪!」 book18.org

「你先睡,我出去一會!」洪天宇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從堅州那晚過後,這小丫頭變得越發粘人了,仿佛一刻都無法離開自己的樣兒。 book18.org

「我害怕!」白清輕聲道,雙眼睜得圓溜溜的,如璀璨的星辰般明亮,似乎給黑暗的房間照亮了盞明燈。 book18.org

洪天宇在她柔膩的雙唇上點了一下,嘿嘿笑道:「別怕,房間裡設了結界,別人無法靠近,你先乖乖在床上休息,我去去便來,回頭再跟你玩」遊戲「!」他口中的『遊戲』不消多作解釋,即是倆人相互撫摸,比忍耐能力的『遊戲』,如此齷齪,自然是他先提出的。 book18.org

白清「嗯」一聲點頭,道:「早點回來,清兒等你。」白清也不過是撒撒嬌罷了,若公子有事要做,她也不會阻攔的,她雖年輕,且足不出戶,久居深閨,但從小受三從四德、三綱五常的教誨,知曉男人做事,女人自是不該干涉的。 book18.org

洪天宇見白清如此乖巧,大男子主義自是大為滿足,比「當年」吞併一個黑幫之時要興奮幾百倍。其實他「當年」權勢傾天,即便要天下美女亦是唾手可得,但他卻一直孤身一人,也不全然是因為處理幫務之事,另一原因是難以尋得溫順乖巧的伴侶,在現代女子中,越是漂亮的女子,便越不符合他大男子主義的要求,而在現今這個年代,「三從四德」的女子比比皆是,當真妙不可言。 book18.org

他自然清楚,在現代之時,若女子跟了他,自然不敢在黑幫教父面前造次,不過表面裝出來的,或礙於自己權勢而裝出來的並不可愛,他希望找到真正內心「三從四德」的媳婦,可封建社會已然過去,找到如此賢妻談何容易,當然,秦妍是無數女子中非常渺小的例外,也數他命好,在如此開放的年代,也能找到溫柔賢惠,守身如玉,美麗大方的女子。他初識秦妍之時並未道明身份,直到倆人關係確定,才一一說出,秦妍由始至終始終沒有半點做作,她是個好女子,洪天宇欣慰白清的同時,又想起初戀情人,心裡感慨萬千,研研,你還好嗎? book18.org

白清發現公子似有異樣,撫摸自己臉頰的手微微顫抖,她不明所以,卻知公子似想起什麼往事,遂輕聲喚道:「公子,你有心事。」縴手已握住公子的手,輕輕摩挲著。 book18.org

洪天宇暗暗嘆了口氣,將思念之情埋於心底,道:「沒有,我看到你如此聽話,心裡高興,高興!」言罷,哈哈一笑,在她胸口抓了一把:「睡吧,我去去便回!」話音未落,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房間裡,正是他的拿手絕活「瞬間移動」。 book18.org

…… book18.org

漆黑的夜空中,一個如同鬼魅般的人影急速遁過,轉眼即到一處非常宏偉豪華的府邸上空,府邸大門上高高的掛著一塊牌匾,上書「汝陽王府」四字。 book18.org

居高臨下俯視,可以看到汝陽王府內外守衛森嚴,高牆外幾十名衛兵來回巡視著,王府內每庭每院亦是如此,唯獨幾個庭院只有婢女,想是女眷居所禁止男子入內。 book18.org

洪天宇嘿嘿一笑,如此看來,找到趙敏就輕鬆多了,不必挨個庭院找了。 book18.org

他看準機會,趁守衛不注意,已靜悄悄地落入其中一個庭院裡。 book18.org

汝陽王府規模宏偉,隨便跨進一個庭院便有如身處皇宮一般,花園、假山、荷塘、樓亭,一應俱全,真是極品居所。 book18.org

洪天宇信步走在庭院中,優哉地欣賞美景,不時發出嘖嘖的讚美之聲,悠然自得,就像此間主人一般,全然沒有半點「做賊心虛」的模樣。 book18.org

走到近處假山旁,洪天宇謹慎地左右望了下,見遠處的婢女沒瞧向此處,遂脫下褲子,把寶貝取出,輕輕握住,口中噓噓有聲,竟一時憋不住,膽大妄為地到汝陽王府後院小便來了。 book18.org

湍急的液體,嘩啦啦地流著,似山林中的小溪流水一般,悅耳動聽。 book18.org

正排放到一半,身側十米處一間房門「呀」的一聲開了,房內的光亮不由映射過來,雖燈不亮,卻足以讓人看出,假山旁有一小孩不知在做何事。 book18.org

洪天宇耳尖,聽出一人正躡手躡腳地朝自己靠近,他心下一驚,想穿起褲子逃竄,可眼下解手到一半如何停下,只得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加快排放速度,不理會身後逐漸逼進的「敵人」。 book18.org

「你是誰?」身後一道稚嫩柔美的聲音傳來。洪天宇只覺聲音悅耳動聽,似小溪流水,潺潺流入耳里,甚是好聽,不難聽出是一個小女孩發出的。他不敢回頭,趕忙憋住剩餘的尿意,敷衍著道:「過路的,過路的。」 book18.org

「過路,過路為何會跑來王府後院。」稚嫩柔美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點不解,聲音越發近了,顯然小女孩正步步逼近。 book18.org

「小孩別問這麼多,回房睡覺,不然打你屁股。」洪天宇訓斥道,本應排放的東西卻被憋了回去,他此刻難受之極,脾氣自然暴躁了點。 book18.org

「你是壞人,阿爹都不會罵我的,你居然敢罵我。」小女孩氣呼呼地跑到洪天宇身前,指著他褪到膝蓋的褲子,道:「你為何把褲子脫下呀!」小女孩很天真,若是大人,恐怕早就大喊「淫賊」了,但她此刻卻一知半解。 book18.org

洪天宇尷尬不已,但此刻見小女孩已近身前,還是打量了一番,小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樣子,年紀輕輕,卻掩不住一副雍容華貴之氣,她眼睛大大,似會說話,秀鼻挺挺,小嘴紅潤,皮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好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果真天生麗質,將來必定是美人胚子。洪天宇對美人一向偏愛,見小姑娘生得可愛,口氣也放好了一些,道:「自己看,噓噓!」言罷,上下晃了下那話兒,,再也憋不住那「湍急」的液體,也不管是否有人看著,憋足了氣,加大馬力,一陣稀里嘩啦,排放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洪天宇長吁了口氣,喊道:「爽!」 book18.org

小女孩噘著粉嘟嘟的小嘴,俏臉兒紅紅的,指著他的下身,氣呼呼地罵道:「你,小流氓,壞人,不知羞,居然跑我家裡來……」說話之時,兩顆大眼珠卻滴溜溜地盯住不放,似要將那個從未見過的古怪「小玩意」摸索清楚。 book18.org

洪天宇舒爽地抖了抖身子,拉起褲子,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小姑娘,你家後院這般大,借個地給我小便也無傷大雅,何必如此小家子氣呢?」言及於此,突然愣住,呃了幾聲,瞪大眼睛,結結巴巴道:「什麼,你,你家!?這,莫非你這小傢伙是……」 book18.org

「郡主,快回房就寢,不然王爺該責怪啦!」 book18.org

洪天宇的話尚未說完,一名婢女從小女孩房間走出,匆匆而來,顯然是小女孩晚上睡覺不安份,又悄悄溜出來玩,貼身婢女察覺之後才趕忙跑出尋找。 book18.org

不過,洪天宇此刻無暇考慮小女孩是否貪玩,而是覺著顏面盡毀,汝陽王膝下只有一子一女,這個小女孩既被婢女稱作「郡主」,顯然是趙敏無疑,他立時哭笑不得,他只是方便一下,不想竟被趙敏給瞧見,而且還看得如此仔細,想必那話兒的尺寸她都曉得,如今她年紀尚幼,縱然不會覺著有太多不妥,但將來可就難說了,沒準,將來自己在她眼中,將會變成了不折不扣的色狼。 book18.org

第027章、在下就是夫君 book18.org

婢女的聲音剛落,洪天宇身影一閃,已消失無蹤,躲進假山里。 book18.org

趙敏大眼睛睜得圓圓的,不敢置信地望著,小腦袋又左瞧瞧,右探探,始終找不到方才那個男孩跑何處去了,於是狠狠跺著腳,指著不遠處小跑而來的婢女,嬌聲喊道:「討厭,誰讓你過來的。」趙敏自小生在帝王之家,深受英雄而開明的父兄寵愛,難免有些刁蠻任性,脾性自然要比一般人大,如今雖說年紀尚幼,但脾氣卻挺大的,眼見方才的男孩消失不見了,不由將氣發泄到婢女身上。 book18.org

婢女見小郡主發怒,不免一陣後怕,畏畏縮縮地立於趙敏身前,連頭也不敢抬起,顫聲道:「郡,郡主,奴婢見郡主獨自出房,擔心會有危險,所以……所以……」 book18.org

「這裡是汝陽王府,怎會有危險,就算有壞人也潛不進來。」趙敏噘了噘小嘴,小腦袋又是一陣亂探。 book18.org

「郡主在找東西麼!」婢女疑惑地問。 book18.org

「都怪你,人都被你嚇跑了!」趙敏責怪道。 book18.org

「人,什麼人呀,郡主,難道有刺客嗎?」婢女嚇得面色都青了,急忙護在趙敏身前。 book18.org

趙敏急忙捂著嘴,一邊搖頭,一邊擺手:「沒有,沒有,沒有,什麼人也沒有,我是說小鳥,小鳥都被你嚇跑了。」長大後的趙敏是很聰明,但眼下終究是個小孩,即便再聰明,也會出現口快說錯話的毛病,洪天宇在假山上見她如此可愛,暗暗發笑。 book18.org

婢女見郡主神態古怪,立時滿面疑雲,但未追問到底,只道小孩貪玩胡鬧,汝陽王府守衛森嚴,外人豈能闖入,即便絕世高手闖入,也不至於沒有半點風聲,須知,汝陽王府可是高手如雲,等閒之輩在門外便被格殺,遇上高手,也不消片刻便被圍堵,豈會有命來到後院而不被察覺,如今王府上下一片安寧,想是沒事發生,當即拉著郡主的手,說道:「郡主,天色不早了,回房就寢吧。」 book18.org

「晚上我一個人睡,不要你伺候了,你去隔壁房休息吧!」趙敏說道,心裡打起了小九九,呆會再出來慢慢找。 book18.org

「郡主,那怎麼行,王爺會怪罪的。」婢女急忙說道,心裡卻想,若是別人倒也無妨,但郡主卻是萬萬不可,別看她年紀還小,但實在是太調皮了,要是沒人守著,指不定鬧何等大事。 book18.org

「我是郡主你不是,我說行就行,要是再敢多言半句,天明就把你趕出王府。」趙敏威脅道,一副小臉裝得無比嚴肅,讓人覺著又好笑又好氣。 book18.org

「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婢女不知如何是好,倘若郡主今夜獨自就寢,惹出什麼大事,她自然難辭其咎,但若不聽郡主的話,又萬萬使不得,小郡主深得王爺寵愛,在汝陽王府,小郡主說的話分量極重,有誰人膽敢違背。 book18.org

「別只是啦,我回房去了,別跟來哦!」趙敏轉身就走,關好房門,不讓愁眉苦臉的婢女進入,婢女在門外喊了句『郡主好好休息,別亂跑啊!』,待得郡主答應之後,才無奈地到隔壁廂房去了。 book18.org

婢女房門剛剛關好,調皮鬼趙敏就悄悄地溜出來了,四下張望一遍,躡手躡腳地向假山走去,全然沒有郡主是樣,反倒像個入室「小毛賊」。 book18.org

「喂,壞人,你在哪,快出來呀!」趙敏左盼右顧,小聲地叫喊。 book18.org

…… book18.org

「喂,壞人,你在哪,快出來呀,這裡沒外人,快出來吧,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叫了幾遍,始終不見蹤影,趙敏氣呼呼地噘起小嘴,嘟囔道:「膽小鬼,一個小婢就把你嚇跑了。」 book18.org

趙敏見人已消失不見,只道他逃遠了,只得失望地回房。可是當她關緊房門後,卻撇見小男孩正躺在秀榻上,一臉曖昧地看著自己,趙敏臉蛋一紅,驚叫道:「啊,你怎麼進來的,我剛才明明……」話沒說下去,已被一隻手捂住,洪天宇伸出食指,放到嘴邊,輕聲道:「小聲點,若被婢女聽見,如何是好!」 book18.org

趙敏心裡驚訝他的速度,但還是連忙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再大聲叫喊,洪天宇這才鬆手,趙敏好奇地望著他,問道:「你是誰,為何跑到我房裡來!」 book18.org

洪天宇重新躺回榻上,閉起雙眼,不急不緩道:「我是你哥哥,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特意來看你的。」 book18.org

趙敏一愣,以往哪個人見了她不是卑躬屈膝,膽戰心驚的,可眼前這男孩居然如此大膽,在王府後院隨地小便不說,還隨便爬到人家床上就寢,趙敏小孩好奇心重,且從未見外人能進入後院,另一點則是,她莫名地對男孩升起好感,覺著他不但不會傷害自己,反而讓自己很有安全感,在他身邊,似乎什麼也不用擔心了。於是脫了靴襪,跳到榻上,趴在男孩身邊,雙手托著下巴,噘嘴道:「你才不是我哥哥呢,我不認識你。」 book18.org

「現在不就認識了。」洪天宇一把將趙敏抱入懷中,用臉輕輕蹭著她粉嘟嘟的嫩臉。他也不知為何會對一個小女孩起色心,也許是提前知曉趙敏長大後是個絕色美人,所以才會如此「性急」吧。 book18.org

趙敏連連掙扎,連叫幾聲放手,卻發現壞人越發抱緊了,當下小眉一顰,道:「快放手,不然我要喊人啦!」 book18.org

「哥哥抱下有何不可,又不會吃虧,倘若你捨得哥哥被萬箭穿心,便大聲叫喊吧!」洪天宇努了努嘴,不但沒將手鬆開,反倒抱得更緊了,似要將小丫頭融入體內的樣子,不過這丫頭力氣蠻大,不難看出習武時日不短。 book18.org

趙敏幾番掙扎未果,又不敢真箇大叫,怕引來王府侍衛將他殺了,無奈一嘆,嘟嘟嘴道:「你又不是我哥哥,再說了,娘親說過,除了夫君以外,不可以跟陌生男子在一個床上躺著,更不可以讓他抱。」 book18.org

洪天宇樂了,當下笑問:「小丫頭,你懂得什麼是夫君麼?」 book18.org

趙敏搖頭,一臉茫然,很顯然,她娘親並未告訴她夫君的真正意思,或許說了她也無法明白,畢竟如此高深的學問,絕非小孩子可以理解的。 book18.org

洪天宇腦筋一晃,邪念閃過,嘿嘿笑道:「天下間竟有這等巧事,嗯,這個,在下便是夫君!」 book18.org

「你是夫君?」趙敏問道,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看個不住,想瞧清楚夫君跟別的人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洪天宇嚴肅地點頭,道:「沒錯,在下正是夫君,乖了,叫聲夫君來聽聽。」他心裡卻想,趙敏聰明精靈,而自己一貫以強硬手段處事,不善陰謀詭計,等她長大之後,計謀上吃虧的必定是自己,如今趁她幼小,在「計謀」上占點便宜也是人之常情。 book18.org

「夫君!」趙敏盯著他看了一會,似在看他是否撒謊,好一會兒,見他目光清澈,顯然方才之言語毫無虛假,終是在粉嘟嘟的小嘴上吐出兩字,聲音輕柔婉轉,仿佛是朦朧的月光和玫瑰的晨霧那樣溫柔,又像是情人的蜜語那樣芳醇,甜得發膩,膩得發酥。 book18.org

洪天宇聽得骨頭都酥了,內心更是澎湃激動,呆立著望向她粉嘟嘟的小嘴。 book18.org

終於,情難自己,忍不住抬起頭,狠狠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香醇潤滑的滋味直湧上來,小丫頭一雙眸子睜得圓溜溜的,似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又似乎不明白『夫君』這是何意。 book18.org

洪天宇愛煞這丫頭了,恨不得將她吞下,此刻哪管得了許多,含住她柔嫩滑膩的兩片櫻唇,就著狠狠吮吸起她口中的香津,只覺甘醇如絲,點點滴滴,沁入心脾。 book18.org

他心裡默念,敏敏啊敏敏,你早晚是我洪某人的娘子,被我輕吻應該不算過份吧! book18.org

第028章、戲逗小趙敏 book18.org

洪天宇吸吮著她如花瓣般嬌嫩的雙唇,貪婪地又啃又咬,舔舐吮吸,只覺柔軟而又滑膩。 book18.org

小丫頭不識其間美妙,亦不知該如何防備,排貝似的玉齒半開半闔,恰好給了洪天宇侵犯的機會,他大喜之下,舌頭一頂,已然滑入趙敏的小口裡,找上那條小巧柔膩的粉舌,便是狠狠吮吸幾口。 book18.org

良久,良久,趙敏小臉憋地通紅,似很難受的樣子,兩隻小粉拳雨點般地捶打男孩胸膛,洪天宇知她閉起太久,趕緊松嘴,小丫頭如獲新生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的紅潮也漸漸褪去,見小丫頭如此可愛的樣子,他不覺「噗嗤」笑出了聲。 book18.org

趙敏重重喘了幾口新鮮空氣,嬌嗔著在男孩胸前打了一下,道:「你幹嘛呀,人家都快憋死了。」小趙敏居然撒起了嬌。 book18.org

「對不起,我情難自禁,你實在是太可愛了。」洪天宇摩挲著她的俏臉,柔聲笑道。 book18.org

「什麼是情難自禁?」趙敏擦了擦被親得幾欲腫起的小嘴,不明白他這話是何意,但聽他夸自己可愛,終是忍不住,開心地問道:「我真的很可愛麼?」 book18.org

「對,可愛,愛死夫君我了!」洪天宇嘿嘿笑道,右手在敏敏粉背上不住撫摸遊走,輕柔而細緻,不敢使出絲毫力氣,似乎怕稍用點力便會傷著這個小美人。 book18.org

趙敏咯咯一笑,伸手拍開他使壞的手,嗔道:「很癢啦,別亂摸。」說著,又摸了摸自自己的小嘴,紅著臉道:「你是壞人,為什麼親我。」 book18.org

洪天宇抓住她柔滑的小手,嚴肅道:「我豈會是壞人,我可是你的夫君呀,難道你娘親沒跟你說嗎,夫君親娘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是因為疼你才把持不住的。」洪天宇心裡覺著自己夠壞的,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欺騙一個小姑娘,但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小趙敏實在太可愛了,他哪裡抵受得住小狐狸精的媚惑。 book18.org

「娘親是這麼說的。」趙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馬上又道:「不過,娘親說要成婚論嫁之後才能跟夫君親熱,雖然你是夫君,但還沒娶我過門,怎麼能親我呢,唔……」說著說著,小臉竟一陣陣發燙,羞怯地捂起雙眼,全然沒有一個七、八歲單純小女孩的樣,倒像個熱戀中的少女般羞澀。 book18.org

洪天宇目瞪口呆,這丫頭一會單純得似張白紙,一會又變得如此成熟,變化莫測的性格實令人難以琢磨,接口道:「寶貝兒,將來我一定娶你,現在親幾口也沒甚大事。不過你一定要記住,除我以外,別讓其他男子親,甚至連手都不准別人碰,知道嗎?」 book18.org

趙敏嗯了一聲,使勁點頭,表示只會讓「夫君」一個男子碰,洪天宇歡喜一笑,又道:「還有,夫君今日來此也要保密,不可透露給別人知曉,包括你娘親也不能告訴,明白嗎?」 book18.org

趙敏睜大眼睛,奇怪道:「連娘親也不能說嗎?」 book18.org

洪天宇搖搖頭,道:「不能,要是被你娘親知道咱倆提前親熱,她會很生氣的。」 book18.org

「嗯,敏敏一定會保守秘密的,今晚我一個人在睡覺,什麼人也沒見著。」聞言,趙敏認真地點頭,似乎也怕被娘親知道,她提前跟「夫君」親熱。 book18.org

「真聰明!」洪天宇誇獎道,如此看來,這丫頭聰慧精靈絕非全然是後天培養的,也有一部分是與生俱來的,由她此刻隨機應變的本事就可以看出。 book18.org

見「夫君」幾番誇讚自己,趙敏滿臉得意之色。洪天宇按耐不住寂寞的手又開始行動了,此次的目的竟是敏敏尚且平平的胸脯,這丫頭倒也毫不不避忌,任其撫摸,也沒露出不適的表情,直到男孩將手移開,方眨眨眼,問道:「夫君,你以後都住在這裡麼!」 book18.org

趙敏如今還是小孩,發育程度為零,摸上去除了光滑細膩之下,什麼手感都沒,與摸自己的胸脯沒什兩樣,洪天宇暗罵自己禽獸不如的同時,怏怏地將手移開,環入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抱緊了她,好半晌才回道:「不行,夫君還有大事要辦,呆會就要離開,或許這幾年都沒法來看你。」 book18.org

「不要,人家不讓你走嘛!」趙敏環住他的脖子,嬌聲撒嬌道。敏敏的聲音妖媚中帶著柔和,柔和如輕風,本身就如同天音,此刻又如此嗲聲嗲氣,洪天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骨頭又是一酥,仿佛全身的力氣在她身上都使不出來,他鎮定心神,道:「男兒志在四方,若整日在此享福,將來難成大器,寶貝兒,你也不希望夫君是個沒點本事的人吧!」 book18.org

「敏敏知道,敏敏一直以來都很敬佩祖先成吉思汗大帝,也希望夫君像他一般是位大英雄,不過人家捨不得你走,你走了,人家又要孤零零一個人了。」趙敏用自己的臉在男孩臉上蹭了蹭,美目流轉,嬌滴滴地道:「況且夫君武功蓋世,比我那兩個師傅,鶴師傅和鹿師傅都要高上許多,怎能說沒點本事呢?」 book18.org

「嘿,你這丫頭,小小年紀居然看得出我武功蓋世,不簡單啊!」洪天宇說話間,捏了捏她的小瓊鼻,入手滑膩非常,真不愧為王室女子,自小豐衣足食,嬌生慣養,集千寵萬愛於一生,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保養得如此之好,真是讓人著迷,不過立馬又想到,敏敏將來是小爺的老婆,自然越迷人越好,且不說她精明能幹,心思機敏,縱然是個花瓶,也是非常值得收藏的。 book18.org

趙敏微微一笑,舒服地趴在「夫君」身上,小聲說道:「其實我本來是看不出的,但你接連使出奇怪的身法,比鶴師傅和鹿師傅要快上許多,所以才敢下此斷定。」 book18.org

洪天宇暗嘆,自己七、八歲之時還「傻不吧唧」的,跟一群小鬼在街上玩泥巴,與趙敏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也不知她為何會如此出眾,嘴上說道:「敏敏寶貝兒,你習武多久了?」 book18.org

「就快兩載。」趙敏回道。 book18.org

「這麼小便開始習武,不苦麼!」洪天宇心疼地親了親她的臉。 book18.org

「苦。」趙敏噘嘴點點頭,臉上滿是委屈,不過很快眼眸閃過一道堅毅,亮晶晶的,如同天上最璀璨的星辰,一霎那間,仿佛房間的燈都黯然失色,只見她堅定道:「但是敏敏不怕苦,師傅說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敏敏要勤加練武,將來披甲上陣,替阿爹掃平亂黨,當一個女英雄,轟轟烈烈地干一番大事業。」 book18.org

小趙敏說這番話之時異常嚴肅,洪天宇不覺愣住,原來敏敏那威嚴的英氣是自小培養出來的,那是一種對先祖的敬仰,從而督促她發奮圖強,始至成為一個女中豪傑,也不外乎她將來會變成統率無數英雄豪傑的人物,若非男權時代約束了她,敏敏將來必定會成為令人聞風喪膽的「女梟雄」。洪天宇溫柔拂了拂她的秀髮,輕聲道:「好,敏敏將來一定比成吉思汗還要威風。」 book18.org

趙敏嘆了口氣,無奈道:「可惜我是個女兒身,很多事阿爹都不讓干,唉,有時候敏敏真希望自己是個男子漢。」 book18.org

「不行,你一定不可以是男兒身。」洪天宇雖知她是感慨,但終究不喜歡聽,仿佛敏敏隨口這番話,就會將她變成男兒似的。 book18.org

「為什麼?」趙敏疑惑道。 book18.org

洪天宇道:「倘若你變成男子,夫君這輩子都不會理你了,自己想清楚吧,究竟要當男子還是女子。」言罷,竟氣呼呼地撇過頭去。 book18.org

趙敏眼珠一轉,權衡利弊一番,覺著與大業相比,還是「夫君」比較重要,忙道:「那,那我當女兒身好了。」言及於此,幽幽一嘆,又道:「敏敏只是說說罷了,說說又不作數,又不會變成事實,夫君何必動怒呢?其實,縱然是女兒身也無所謂,敏敏將來可以當個女中豪傑,夫君,你喜不喜歡。」 book18.org

「喜歡,喜歡!」如此乖順的丫頭豈不讓人愛煞,洪天宇連連點頭,心裡卻罵自己迷信,小丫頭不過是羨慕男子可以上戰場,羨慕罷了,又不會成真,瞎緊張做甚,才來古代沒幾月,怎麼連敏敏心底一些夢想都要抑制了,唉,雖說與時俱進,但現代思想千萬不能丟啊! book18.org

第029章、再訪武當 book18.org

一夜談話,當趙敏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後,並未露出異樣的表情,由此可見,鶴筆翁對武當之事並未提及,或許鶴老鬼害怕自己詭異莫測的身手,故而不敢將事實上報,況且趙敏年紀尚輕,即便告訴她又如何。 book18.org

洪天宇與趙敏談心到子時才離開,小丫頭自是依依不捨,他也覺著奇怪,跟小丫頭認識才沒多久,也不知小丫頭為何如此粘著自己,莫非昔日魅力已經恢復,讓所有女子見了便心升喜愛,此想法一出,洪天宇謂然一笑,如今自己不過是小屁孩,有何魅力一說,再說敏敏年紀尚幼,豈會懂得迷戀帥哥。 book18.org

汝陽王府上下,侍衛三三兩兩巡視著,洪天宇直飛自半空悄然離去,侍衛們到此刻尚且不知,如此守衛森嚴的王府,晚上竟潛入一個來去無蹤的「小賊」,將郡主的心都給偷走了。 book18.org

回到客棧房間,洪天宇連燈也不開,怕打攪白清休息,脫去外衫,便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本以為白清早已睡下,可她卻突然抱緊了自己,洪天宇一愣,「擠奶龍爪手」伸出,一把握住白清胸前波濤起伏的豐滿,淫聲笑問:「小妖精,大半夜發春了,怎的還不休息。」 book18.org

白清面如桃花,睫毛微顫,美眸中好似籠罩著一層水氣,幾能滴出水來的樣子,在黑夜中無限嬌媚地白了一眼,嗔道:「公子沒回來,清兒睡不著。」 book18.org

聞言,洪天宇感動地幾要落淚,自己跑出去泡妞,白清竟在床上等候,不但沒有絲毫怨言,還靜靜等候自己回來才敢就寢,如此溫順乖巧的女子,在現代幾乎「絕產」,不想自己如此命好,初來貴地遇上的第一個女子便是如此。撫了撫她的粉臉,慚愧道:「清兒,你對我太好了。」 book18.org

「公子不但沒把清兒當下人看待,還與清兒同吃,同……同睡,對清兒更好,清兒對公子好是理所應當的。」白清紅著臉道,說到同睡之時聲音還帶著點顫抖,畢竟古代女子多保守,讓她一個清白女子說出此話確實為難。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將腦袋埋進清兒柔軟的胸脯里,謔笑道:「清兒,你剛滿十五,年紀輕輕,為何發育得如此巨大,一雙手都握不過來了。」他這話是誇張化了,一個十五歲女子,即便再怎麼早熟,也不至於到「規模宏偉」的境地,頂多也就形成一個小饅頭,但白清確實比其他同齡女子要發育的好,若與花兒成熟的姑娘相比,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book18.org

「公子好壞。」白清水蛇腰輕扭,嬌嗔不依,臉紅如火,害臊得緊閉起美眸。 book18.org

洪天宇嘿嘿淫笑,又揉又抓地撫摸著飽滿,好一會,見白清又似要動情之時,才不敢繼續挑逗,悻悻鬆手,道:「清兒,大都之事已經辦妥,明日咱倆即可啟程回返,先上武當一趟,隨後再上峨眉借取九陰真經秘籍。」如今趙敏已經見到,洪天宇也沒心思在留在大都,大都人蛇混雜,而他又好出風頭,容易惹出是非,雖然他不怕任何挑釁,但倘若麻煩事一多起來,將來即便後悔也難了,何況帶著一個不懂武藝的白清,若惹上一幫敵人,找上自己固然不怕,若暗中施詭計,累及清兒,那到時就追悔莫及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還是小心為妙,洪天宇並沒因自己神功無敵而驕傲自大。 book18.org

「公子這麼快就把事情辦妥了。」白清雙眼瞪得圓溜溜的,仿佛不相信這話的樣子,說來也是,千里迢迢趕來大都,公子只出去幾個時辰便回來說事情辦妥,確實很難以置信。 book18.org

白清的身子很軟,趴在上面就像是溫水床一般,舒服地無以言表,洪天宇閉著雙眼,嗯了一聲,算是作答。 book18.org

白清見公子似有些疲憊的樣子,不好再發問打擾,輕輕摩挲著他的背,相擁而眠…… book18.org

…… book18.org

買了一輛豪華的馬車,這次沒有僱請車夫,洪天宇就這麼讓馬駒慢慢地走,而他和白清倆人便在車廂內悠閒地休息,不時探出頭來看看馬駒是否走錯方向,沒錯繼續,錯則略為牽引一下,一副懶庸的畫卷。 book18.org

馬車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三月有餘,期間幾次走錯道兒,還順路剿滅幾幫山賊土匪,終於到了武當山腳下。 book18.org

洪天宇將馬車交給一處農家看管,便攜同白清上山了。 book18.org

瞧見如此秀麗的景色,白清如歡快的小鳥般,一路看看這,又看看那,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洪天宇自是一一作答,但他自個對武當山不熟,不少山石名稱都是瞎掰出來的。將到山頂之時,便見石階旁一塊大石上刻著武當二字,由硃砂紅染色,異常醒目,正此時,只所得一人喝道:「是哪一路的朋友,光臨武當!」喝聲甫畢,山石後閃出四個人來,兩道兩俗,當是武當派的第三四代弟子。 book18.org

洪天宇拱了拱手,道:「幾位道兄,煩請通報一聲,洪天宇前來拜訪。」 book18.org

四名武當弟子一聽,連忙收劍入鞘,其中一名道人恭聲說道:「原來是洪少俠,小道方才失禮了,還望贖罪,請先移步敝觀奉茶,稍後即通報師尊。」 book18.org

洪天宇知武當規矩,外人不可攜帶武器入山,當即取下腰間彎刀,反轉刀柄,遞了過去。這把彎刀是回返之時在平遙打造,由純鋼鑄成,銀光閃閃,刀型如月,堅韌無比,雖比不上神兵利器,但是由他體內「赤煉冥火」煉化融合,相比尋常寶劍要銳上三分,是他閒事打著玩的,用他自己的話說,以他目前的功力,寶刀防身自是沒這個必要,但若用來擺設,倒也無妨,所以這把彎刀打造非常精緻,刀柄之上更是鑲嵌著數十顆小寶石,顏色不一,華麗非常,奢侈不已。在武林之中,越是武功高強者,越不會貪念身外之物,而他卻恰恰相反,完全不似一個宗師級人物該佩戴的武器。 book18.org

小道士輕輕一推刀柄,道:「師祖有特令,洪少俠乃武當恩人,可攜帶武器入山,不需解劍。」說著在前引路。 book18.org

洪天宇也不謙讓,將彎刀收回腰間,拉著白清跟在小道士身後。 book18.org

…… book18.org

上得一段長長的石階,轉個角來到紫霄宮大殿,小道士奉上茶點,便去通報了。沒一會,武當七俠便一同前來,自是免不了一番客套,洪天宇一一還禮,彼此說一些思念欽佩的話。 book18.org

客套一番,幾人相繼入座,洪天宇喝了口茶,問道:「宋大俠,不知張真人可在山上,晚輩理應前去拜見。」 book18.org

宋遠橋拱手道:「洪少俠來得不巧,師父已閉關多日,師父閉關之前留話,若少俠來此,替他告一聲罪。」洪天宇連道幾聲豈敢,宋遠橋問道:「不知這位姑娘是?」武當七俠不愧為正人君子,見如此美嬌娘,亦一臉端正,全然沒有露出異色。 book18.org

「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白清,清兒,這幾位便是威震寰宇的武當七俠,還不快快見過。」洪天宇笑著解釋,白清又羞又喜,臉蛋微紅,起身作揖。當今天下,指腹為婚者比比皆是,洪少俠有婚約卻也不奇,但他此刻年紀尚輕,尚未與女子婚配,卻帶著未過門妻子出遠門,這倒是一樁奇事,武當七俠雖疑惑,但出於禮貌,皆拱手還禮,還不免謙遜一番。 book18.org

洪天宇左右盼了幾眼,未見張無忌和殷素素,不覺問道:「不知無忌傷勢如何。」其實他想問的是殷素素為何不見,只是不便開口,只好用張無忌作為牽引。 book18.org

「多謝洪少俠關心,自從少俠以神功相助,無忌寒毒已不再復發,如今被殷姑娘帶回天鷹教,說是探望他的外公白眉鷹王。」張翠山回答。 book18.org

張翠山以『殷姑娘』作為稱呼時,十分順溜,顯然已忘卻倆人曾經的歲月,洪天宇暗喜,臉上不動聲色,點點頭,裝模作樣道:「在外雲遊之時,我一直牽掛無忌的寒毒,不敢逗留再久,如今聽了張五俠的話,我便放心多了。」張翠山見他如此關心自己的孩子,自是感激涕零。 book18.org

「洪少俠,殷姑娘臨行前托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宋遠橋從懷裡取出一封信。 book18.org

洪天宇接過,見信面寫著『洪少俠親啟』五字,字跡清秀,信封由火漆密封,未曾開啟過。 book18.org

他當下撕開,展開信紙,見信紙上只寫著寥寥數字:「無忌身體尚且無恙,洪少俠既許三年之約,素素不便久留武當,以免遭人話柄,今攜同無忌先回天鷹教,若少俠得信,煩請來天鷹教一行,素素定當掃榻相迎。」 book18.org

洪天宇看完,深吸一口氣,將信紙重新裝回信封內,交由白清保管,臉上笑容滿面,掃榻相迎之意是表示對客人的歡迎,他自是明白,但他卻總喜歡曲解其中之意,素素所言的掃榻相迎,是否將床鋪打掃乾淨,陪小爺床上歡淫啊! book18.org

一切皆是內心所想,洪天宇是個城府極深的人,不會將內心想法和表面並存,又扯了些閒話,道些在外見聞,他問道:「俞三俠,在下見你面色紅潤,氣色不錯,內息平穩,想是已舊傷痊癒。」 book18.org

俞岱岩起身,拱手致謝,說道:「若非洪少俠耗損真氣為我療傷,岱岩此刻還在病榻之上,哪能恢復得如此神速。」 book18.org

洪天宇哈哈一笑,道:「不知功力恢復了幾成。」 book18.org

「已恢復七成。」俞岱岩尷尬一笑,道:「師父當年為保我性命,傳我四十餘年功力,如今雖說還未恢復十成功力,但……」張松溪接過話匣,道:「但武藝已在我們幾個師兄弟之上。」張松溪說話之時一臉歡喜,並未有絲毫妒忌,足可見武當七俠兄弟情深。 book18.org

俞岱岩斷骨若能治癒,結合張三丰傳送的內功,必當成為七俠中武功最高強者,這一切已是意料中事,洪天宇並未感到驚訝,點點頭道:「如此說來,還得恭喜俞三俠了。」 book18.org

俞岱岩搖搖頭,嘆道:「只是這些年累及師父操心勞累,岱岩於心不安啊!」 book18.org

洪天宇默然,張三丰確實是個難求的師父,為徒兒盡心盡力,毫不藏私,見俞岱岩又悲又喜,既感慨又難過,忙扯開話題,看向宋遠橋,問道:「宋大俠,不知近日武林中可有大事發生。」 book18.org

宋遠橋道:「武林中最近比較太平,除了一些小門小派間的爭鬥,倒也沒甚大事發生,不知道洪少俠為何有此一問。」 book18.org

洪天宇搖了搖頭,表示隨口問問而已,心裡卻想,「鐵爪門」數十口人被屠殺,而且死相悽慘,莫非武當全然沒聽到風聲,當真奇了,思之再三,轉而又想,是了,「鐵爪門」不過是堅州內一方惡霸,仗著三腳貓功夫欺壓良善,在武林中沒半點名聲,被人屠殺,也就堅州一帶議論,不會傳到各大門派耳中。想到這裡,洪天宇不覺失望,本以為「鐵爪門」一事可以讓他名聲大振,不想全然沒有效果,看來要想成名,絕非一朝一夕之事,那是得天時地利人和俱備才成,或許成昆奸計才是自己揚名立萬之時。 book18.org

第030章、前往峨眉 book18.org

在武當山住了幾日,洪天宇還是和昔日一樣,總會每日抽空與武當七俠切磋一番,順便指點他們的不足之處,七俠受益良多。 book18.org

到得第七日,張三丰也未曾出關,洪天宇知他興許在參悟太極拳和太極劍法,沒個幾年時間難以有所成就,他不便長期打攪,而且殷素素不在山中,少了很多趣味,遂向宋遠橋等人辭行,只道下次再來拜山,武當諸俠送至觀外,方肯留步。 book18.org

到農家處取了馬車,小馬駒又悠閒地漫步了,峨眉派在嘉定府路,從武當出發路途甚遠,整整跨距一個省份,洪天宇時間充沛,依舊如常,以玩味的心態悠悠而往。 book18.org

馬車上掛著個布帆,白色綢布上寫著「悠閒駒」三字,乃鐵劃銀鉤張五俠的親筆,這三字正順和了洪天宇庸散繾綣的性格。 book18.org

馬車雖然走是很慢,且幾次走錯道兒,但只要沒有滯留,始終還是走得到盡頭,也許走了兩個月,也許是半年,或許更久,「悠閒駒」終於來到峨眉山腳下。 book18.org

從穿梭時空以後,加上閉關的五月,洪天宇來此已一年有餘,他此時相貌大變,與剛離武當之時截然不同,已然成了翩翩少年郎,只是臉上依然稚氣未褪,畢竟還是個十二歲不到的孩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峨眉山層巒疊嶂,山勢雄偉,林木鬱鬱蔥蔥,景色秀麗,一路沿階梯行走,聞著清新涼爽的空氣,洪天宇舒暢不已,一洗方才在車廂里的庸散。 book18.org

待到峨眉金頂,幾名持劍的峨眉俗家弟子便攔住他們的去路,朗聲喝道:「來者止步,報上名來。」 book18.org

洪天宇略微一瞥,眼前幾個峨眉弟子均是如花般的年齡,也不知為何想不開跑去出家,當即拱拱手,從容笑道:「幾位美人,請代為通報滅絕老尼……呃,那個,滅絕師太一聲,在下洪……」 book18.org

其中一名弟子提劍一指,直接打斷他的話:「口花花的小賊,膽敢上峨眉撒野,師父她老人家豈是你想見就見得,還不速去,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她見來人花言巧語,口帶輕佻,只道來人是淫賊,倒也沒細聽對方如何稱呼師父。 book18.org

白清見眼前幾位姐姐「彪悍兇惡」,怕怕地躲在洪天宇身後,他眉頭一皺,尼姑就是尼姑,見小爺如此俊朗,也不懂說話溫柔一些,當下笑道:「幾位……」洪天宇頓了一下,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細作思考,接著道:「幾位尼姑姐姐,在下絕非淫賊,而是大大的正人君子,此番山上純有要事,否則也不敢打攪滅絕師太清休,還望通報,在下感激不盡。」 book18.org

「有何要事。」另一名女弟子問道。 book18.org

「這個,這個,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只需通報即可。」洪天宇哪有什麼要事,若說上峨眉借倚天劍一觀,這幾個女弟子必要暴走。 book18.org

「吞吞吐吐,分明有詐。」最開始說話的女子冷哼道。 book18.org

「何詐之有,我好意前來拜山,你們多番阻撓是為何故,莫非這就是你們峨眉的待客之道。」洪天宇冷冷一笑,心裡暗罵自己愚蠢,早知如此,方才便抱著白清直接抄小路山上,何必過關盤問這麼麻煩。 book18.org

「我等奉師父之命在此把守,自然不能放閒雜人等山上,閣下來歷不明,言詞閃爍,分明是做賊心虛,如今既被識破,還請速速下山,不然被丁師姐看到,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女弟子說著,竟好言相勸起來。 book18.org

不會手下留情?洪天宇一陣愕然,峨眉枉稱為佛門之地,開口閉口要打要殺,哪有方外之人的清心寡欲,唉,都是滅絕老尼其身不正,身為出家之人,竟以為「滅絕」自居,以「斬草除根」為榮,實在有辱佛門聖地。但他從書中也了解甚多,故而不會太過驚訝,到聽得「丁師姐」三字,趕忙問道:「丁師姐,是丁敏君麼?」 book18.org

「沒錯!」女弟子答道。 book18.org

洪天宇道:「在下與丁敏君丁師姐素有交情,煩請尼姑姐姐通報一聲,到時你們就知我是正人君子,而非你們口中的淫賊。」當年各大門派威逼張翠山之時,峨嵋派丁敏君也在其中,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雖沒交流過,但他當時大出風頭,想必丁敏君不會忘卻。 book18.org

聞言,峨眉弟子一通議論,其中一名青裳女弟子還劍入鞘,問道:「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book18.org

「洪天宇。」洪天宇笑答。 book18.org

青裳女弟子只覺這名字似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拱了拱手,道了聲「少俠稍後」,便向山上跑去,想是稟報丁敏君去了。 book18.org

少時,丁敏君便從山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四個俗家弟子,方才前往通報的青裳女弟子也在其中。 book18.org

丁敏君見來人是一個俊朗少年和一個容貌奇美的少女,並未看到當年那個武功絕頂的小孩洪天宇,她只道來人故意挑釁,霎時間收起笑臉,眼裡冷芒一閃,臉上如同罩了一層冰霜,喝道:「哪來的小賊,膽敢冒用洪少俠大名,還不給我拿下!」話音未落,那幾個把守峨眉山的女弟子便刷地抽出寶劍,劍尖朝前,惡狠狠地盯著洪天宇,一副早說了你是淫賊還裝蒜的表情。 book18.org

「丁師姐,莫非你真的不認識我了,我是洪天宇不假。」洪天宇驚訝道,他知道自己這些日子變化極大,成長速度飛快,但還是有幼時的影子,丁敏君見他如同陌生,這眼神著實不好。 book18.org

丁敏君獨自上前幾步,緊緊盯著洪天宇看個不住,後者雖是臉皮極厚的男人,但也被看得極不好意思,竟悄然將雙眼瞄向別處,丁敏君似察覺出自己這麼看著一個男人不妥,俏臉微微泛起紅波,輕咳一聲,道:「你真的是洪少俠。」她有點不敢相信,去年那個「傻乎乎」的小孩,如今竟變成一個讓少女心動的少年郎。 book18.org

「如假包換。」洪天宇雙手負背,點點頭道,儼然一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book18.org

丁敏君半信半疑,問道:「不知洪少俠來峨眉何事。」 book18.org

「難道丁師姐要我站在這裡說話。」洪天宇微笑道。 book18.org

丁敏君猶豫了以下,便做了請的手勢:「洪少俠,請移步敝庵奉茶!」轉頭瞪了一眼其他幾個峨眉弟子,喝道:「還不把劍收起來,莫非想在高人面前丟人現眼。」 book18.org

峨眉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覷,慌慌張張地還劍入鞘,無一不肅然起敬,足可見丁敏君在峨眉師姐妹中的「威信」,只是心裡多有怨言,方才還不是你叫我們將他拿下的,現在倒好,轉個身我們都成罪人了。 book18.org

丁敏君當先走於前面,洪天宇和白清趕忙跟上。 book18.org

走了一小段路,丁敏君問:「不知洪少俠來峨眉何事。」 book18.org

洪天宇連想都未想,便道:「借倚天劍一觀。」 book18.org

丁敏君面色駭然,道:「什麼,借倚天劍。」言及於此,將臉湊近,放低聲音,關心道:「洪少俠,雖說你武藝超群,或許比師父還要厲害,但倚天劍的威力非比尋常,就算再強的武藝也敵不過倚天劍的鋒銳。倚天劍乃峨嵋派傳派至寶,若借予他人,是對祖師不敬,借劍一事跟我說說倒可以,卻不可在師父面前提起,否則師父必定發怒,到時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洪天宇聽了這番話,暗道有理,自己跟滅絕老尼沒半點瓜葛,素未蒙面,初次見面便要借取傳派至寶恐怕很難,以滅絕老尼的臭脾氣,別說相借,就算開口也必定二話不說一刀劈向自己。 book18.org

他心裡很好奇,為何丁敏君如此關心自己,言語間真真切切,毫不做作,書中不是說她心胸狹窄,尖酸刻薄的麼,莫非有誤,還是當初看書時搞錯對象……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