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倚天 (51-60)作者:無言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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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艷倚天】(51-60) book18.org

作者:無言無言2018/2/2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051章、胡青牛訴苦 book18.org

胡青牛不愧是醫仙,經過數日,常遇春已然生龍活虎,他尚且要去處理明教之事,故而拜別眾人離去。 book18.org

而張無忌可就苦了,每日都要受盡「折磨」,胡青牛對玄冥神掌之毒無甚辦法,總是想到什麼方兒就在他身上嘗試,又是針灸,又是用藥,讓洪天宇看著暗暗頭疼,總覺著張無忌成了胡青牛手中的「小白鼠」,不過這張無忌倒是堅強得很,不管受到多大的疼痛,總是咬牙強撐,還幾番跟胡青牛辯駁討論醫學,胡青牛每每總是大費一番唇舌,詳加闡述。在這深山僻谷之中,除了幾名煮飯煎藥的僮兒以外,胡青牛無人為伴,自打張無忌到來,跟他東拉西扯的講論穴位醫道,倒也頗暢所懷。 book18.org

張無忌對醫學甚是喜好,且每日躺於榻讓針灸甚是無趣,便向胡青牛請教,胡青牛起初也是隨意丟他一本醫經,讓他自個鑽研。張無忌雖然不明其中奧義,卻也知此書識見不凡,於是就他指摘前人錯誤之處,提出來請教,胡青牛甚是喜歡,一路用針,一路解釋,如此一來,他二人倒還真像是師徒關係,待到後來,更是將他自撰手書經交予他閱覽。 book18.org

胡青牛明知張無忌不明醫理,諸番所言皆是胡說八道,然而他長年荒谷隱居,終究寂寞。雖然前來蝴蝶谷求醫之人絡繹不絕,但人人只贊他醫術如神,這些奉承話他於二十年前便早已聽得厭了。其實他畢生真正自負之事,還不在「醫術」之精,而是於「醫學」大有發明創見,道前賢者之所未道。他自知這些成就實是非同小可,卻只能孤芳自賞,未免寂寞。此時見張無忌樂於讀他著作,隱隱有知己之感,便將自己的得意之作取出以示。 book18.org

如此過了數月,有一日胡青牛忽然發覺,張無忌無名指外側的「關沖穴」、彎臂上二寸的「清冷淵」、眉後陷中的「絲竹空」等穴道,下針後竟是半點消息也沒有。這些穴道均屬「手少陽三焦經」。三焦分上焦、中焦、下焦,為五臟六腑的六腑之一,自來醫書之中,說得玄妙秘奧,難以捉摸。 book18.org

胡青牛潛心苦思,使了許多巧妙方法,始終不能將張無忌體內散入三焦的陰毒逼出。十多日中,累得他頭髮也白了十餘根。 book18.org

這日,胡青牛煮了桶藥湯,又在上面加了許多雜七雜八的藥材,就這麼命張無忌置身其中,洪天宇看著木桶下尚在燃燒的溫火,滿臉愕然,這是什麼療法,倒是跟熬湯有些相似,張無忌置身其中豈不是要煮熟了,果不其然,張無忌只浸泡一會,便是大汗淋漓,臉上時而轉青,時而轉紅,似在祛毒的樣子,看起來也像回事。 book18.org

胡青牛命僮兒煮了茶水,與洪天宇坐於茅屋前的石桌旁,倆人談論一些雜事,胡青牛幾次欲言又止之樣,洪天宇知他必有事想傾訴,卻因未將張無忌治好,不好開口罷了,於是問道:「胡先生有事,但講無妨。」 book18.org

胡青牛嘆了口氣,黯然道:「醫者須有濟世惠民的仁人之心,但我空具一身醫術,卻寧當『見死不救』,洪少俠可知其中緣故。」 book18.org

洪天宇早已知悉,但他不敢道明,以免還須費勁唇舌解釋,當下拱手道:「願聞其詳。」 book18.org

胡青牛道:「我有一同門師妹,姓王,閨名叫做難姑。當我二人在師門習藝之時,除了修習武功,我專攻醫道,她學的卻是毒術。我二人所學雖然不同,情感卻好,師父給我二人作主,結成夫婦,後來漸漸的在江湖上各自闖出了名頭。有人叫我『醫仙』,便叫拙荊為『毒仙』。她使毒之術,神妙無方,不但舉世無匹,而且青出於藍,已遠勝於我師父,使毒下毒而稱到一個『仙』字,可見她本領之超凡絕俗。也是我做事太欠思量,有幾次她向人下了慢性毒藥,中毒的人向我求醫,我胡裡胡塗的便將他治好了。當時我還自鳴得意,卻不知這種舉動對我愛妻實是不忠不義,委實負心薄倖,就說是『狼心狗肺』,也不為過。『毒仙』手下所傷之人,『醫仙』居然將他治好,不但有違我愛妻的本意,而且豈不是自以為『醫仙』強過『毒仙』麼?」 book18.org

洪天宇道:「既是夫妻,何必計較這許多。」 book18.org

胡青牛嘆了口氣,搖頭否決,道:「她向來待我溫柔和順,情深義重,普天下女子之中,再也尋不出第二個來。可是我這種對不起愛妻的逞強好勝之舉,卻接二連三的做了出來。內人便是泥人,也該有個土性兒啊。最後我知道自己太過不對,便立下重誓,凡是她下了毒之人,我決計不再逞技醫治。日積月累,我那『見死不救』的外號便傳了開來。拙荊見我知過能改,尚有救藥,也就原宥了我。」 book18.org

洪天宇哭笑不得,在這古代,還有如此懼怕老婆之人,而且『見死不救』竟在王難姑眼裡卻成了知過能改,這一對夫妻還當真古怪。 book18.org

只聽胡青牛繼續道:「可是我改過自新沒幾年,便遇上了一件十分古怪的中毒病案。我一見之下,料想除了拙荊之外,無人能下此毒,決意袖手不理。可是那人的病情實在奇特,我忍耐了幾天,終於失了自制力,將他治好了。拙荊卻也不跟我吵鬧,只道要跟我比試,瞧是醫仙的醫技高明,還是毒仙的毒術厲害?我雖竭誠道歉,但她這口氣怎能下得了?原來她這次下毒,倒也不是跟那人有仇,只是新近鑽研出來一項奇妙法門,該當無藥可治,便在那人身上一試,豈知我一時僥倖,誤打誤撞的竟給治好了。我對愛妻全無半分體貼之心,那還算是人嗎?」胡青牛滿臉自責。 book18.org

洪天宇倒是不以為難,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何必鬧成這樣。 book18.org

胡青牛嘆了口氣道:「此後數年之中,她潛心鑽研毒術,在旁人身上下了毒,讓我來治。兩人不斷比劃較量。一來她毒術神妙,我的醫術有時而窮;二來我也不願再使她生氣,因此醫了幾下醫不好,便此罷手。可是拙荊反而更加惱了,說我瞧她不起,故意相讓,不和她出全力比試,一怒之下,便此離開蝴蝶谷,說什麼也不肯回來。此後我雖不再輕舉妄動,但治病是我天性所好,這癮頭是說甚麼也戒不掉的,遇上奇病怪毒,也只有出手。哪想到所治癒的人中,有些竟仍是拙荊所傷,只是她手段十分巧妙,不露出是她手筆,我察不出來,胡裡胡塗的便將來人治好了。這麼一來,自不免大傷夫妻之情。唉,我胡青牛該當改為『胡蠢牛』才對。像難姑這般的女子,肯委身下嫁,不知是我幾生修下來的福份,我卻不會服侍她、愛惜她,常常惹她生氣,終於逼得她離家出走,浪跡天涯,受那風霜之苦。何況江湖上人心險詐,陰毒之輩甚多,她孤身一個弱女子,怎叫我放心得下?」他說到這裡,自怨自艾之情見於顏色。 book18.org

洪天宇汗顏,王難姑號稱『毒仙』,天下還有誰更毒得過她的?她不去害人,已是上上大吉,大家都要謝天謝地了,又有誰敢來害她?胡青牛畏妻如虎,也當真令人好笑。 book18.org

胡青牛道:「於是我對明尊立下重誓,便是生我的父親,我自己的親生兒女,只要他不是明教弟子,我便不能用醫道救他們性命,以免無意中壞了難姑的精心傑構。要知我夫婦都是明教中人,本教的兄弟姐妹,難姑是無論如何不會對他們下手的。」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他夫妻雖行事怪異,卻也是忠於明教之人。 book18.org

言及於此,胡青牛突然淒凌慘笑,道:「其實『見死不救』未嘗不好,天下間忘恩負義之徒甚多,難保不會反咬你一口。」 book18.org

洪天宇見他如此悲傷,情不自禁道:「胡先生是否有什麼傷心事,說出來予我聽聽,或許我能幫上什麼忙!」 book18.org

胡青牛望著天空,出神半晌,幽幽的道:「我少年之時潛心學醫,立志濟世救人,可是救到後來卻不對了。我救活了的人,竟反過面來狠狠的害我。有一個少年,在貴州苗疆中了金蠶蠱毒,那是無比的劇毒,中者固然非死不可,而且臨死之前身歷天下諸般最難當的苦楚。我三日三晚不睡,耗盡心血救治了他,和他義結金蘭,情同手足,又把我的親妹子許配給他為妻。哪知後來他卻害死了我的親妹子。你道此人是誰?他今日正是名門正派中鼎鼎大名的首腦人物啊。」言罷,臉上肌肉扭曲,神情極是苦痛。 book18.org

洪天宇謂然一嘆,明知,卻不得不問道:「此人是誰?」 book18.org

胡青牛咬牙切齒的道:「他……他便是華山派的掌門人鮮於通。」 book18.org

「鮮於通在正派中名聲極臭,若他做出這等狼心狗肺之事,我卻是相信,胡先生何不找他報仇。」洪天宇問道。 book18.org

胡青牛嘆道:「我前後找過他三次,都遭慘敗,最後一次還險些命喪他手,此人武功了得,更兼機智絕倫,他的外號便叫作『神機子』,我實在遠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他身為華山派掌門,人多勢眾,光憑我一人,如何能報此大仇。」 book18.org

洪天宇道:「胡先生既是『蝶谷醫仙』,生平所救之人必是不少,何不叫他們幫你去報仇呢!」 book18.org

胡先生黯然神傷,道:「我明教這些年來四分五裂,教內高手自相殘殺,個個都是自顧不暇,無人能夠相助。再說,我也恥於求人,這場怨仇,只怕是報不成的了。唉,我苦命的妹子,我自幼父母見背,兄妹倆相依為命……」說到這裡,眼中淚光瑩然。 book18.org

「胡先生不必難過,不管你能否找出找出破解玄冥神掌之法,總之這仇我替你報了。」洪天宇凜然道。 book18.org

若一般人所說,未必能做到,但胡青牛見識過他的武藝,或許普天之下無人能及,他說出這番話,可謂宣判了鮮於通死刑,胡青牛激動地幾要暈倒,淚流滿面道:「有洪少俠這話,我妹妹大仇得報,請受胡青牛一拜。」離開石椅,躬身下拜。 book18.org

洪天宇虛空一拖,將以柔和的力道將正要下跪的胡青牛扶起,道:「胡先生不必客氣,似這等忘恩負義之徒,我非常痛恨,有多少我就殺多少。」 book18.org

「洪少俠請放心,我一定盡心竭力救治張無忌,就算花我畢生精力,也在所不惜。」胡青牛當下表態,一臉肅然。 book18.org

「無忌之事先撇開不談,胡先生希望鮮於通死於非命,還是在各大門派面前顏面掃地,再痛苦而死。」洪天宇問道。 book18.org

胡青牛想了一下,道:「如果可以,自然希望他顏面掃地。」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道:「既如此,報仇一事暫且押後,待日子找機會在各大門派面前將他醜事和盤托出。」 book18.org

「洪少俠是否有什麼辦法。」胡青牛問道。 book18.org

「總之交給我處理即可,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洪天宇言及於此,突然不再說話。 book18.org

胡青牛忙道:「請說,不管是什麼要求,我胡青牛一定竭盡所能。」 book18.org

「明教此刻四分五裂,卻不代表將來也是如此,若明教有復燃之日,希望胡先生出谷,滯留光明頂,省得要看病之人還需翻山越嶺,著實不便。」洪天宇道。 book18.org

胡青牛謂然嘆道:「蛇無頭而不行,鳥無翅而不飛,自陽教主失蹤之後,明教已然衰敗,只怕不會有這麼一天。」 book18.org

洪天宇道:「明教高手雖為教主之位爭鬥不休,但彼此感情尚在,誰也不能保證將來如何,胡先生只需答應我便可。」胡青牛自是滿口答應,洪天宇大喜,他日當上明教教主,這胡青牛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有他在起碼可以救助更多教中兄弟,免遭不必要的傷亡。 book18.org

第052章、紫衫龍王我來搞定 book18.org

蝴蝶谷一直都很平靜,周芷若出落得亭亭玉立,端的是個絕色小美女,洪天宇幾次想把她「吃」了,但念道她年紀尚有,恐對她身體無益,故而不敢冒然行事,每次有需要之時,皆是讓她用小嘴幫自己發泄,周芷若嘴上功夫已純熟無比,洪天宇每每都是爽得找不著邊際。 book18.org

歲月易逝,如此過了兩年有餘,期間洪天宇幾次飛鴿傳書至天鷹教報平安,殷素素和白清自是回信,免不了傾訴思念之情。 book18.org

這兩年之中,常遇春曾來過蝴蝶谷幾次,說起谷外消息,這年來蒙古人對漢人的欺壓日甚,眾百姓衣食不周,群盜並起,眼見天下大亂,洪天宇聽了甚是歡喜,自古道亂世出英雄,天下大亂便是他崛起之時,可惜他如今僅是孤身一人,要成大事談何容易,故而才會一早將目標定在明教教主之位上。 book18.org

同時江湖上自居名門正派和被目為魔教邪派之間的爭鬥,也是愈趨激烈,雙方死傷均重,冤讎越結越深。常遇春每次來到蝴蝶谷,均是稍住數日即去,似乎教中事務頗為忙碌。 book18.org

這日,張無忌突然跑來早洪天宇,言胡青牛身染天花,臥病在房,洪天宇一愣,有我這麼個高手在此,為何他還要裝病,於是跑到他房外,輕輕敲了兩下房門。 book18.org

房門緊閉,由裡面傳來一陣輕輕的咳嗽聲,只聽胡青牛喊道:「無忌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別再來我房中,免得我將天花傳給了你。」 book18.org

「胡先生,是我!」洪天宇喊道。 book18.org

胡青牛聞言,便命伺候左右的童兒將房門打開,洪天宇邁入房中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只見胡青牛臉色憔悴,躺在床上,臉上手上,點點紅斑,胡青牛道:「洪少俠,我身染天花惡疾,一時半會恐難痊癒,在谷中你可自便,但卻不可再來我房中,不然我則身惡疾勢必會傳染給你。」 book18.org

洪天宇支開張無忌和周芷若,連帶小童也一併被他丟了出去,微微笑道:「可是金花婆婆之故。」 book18.org

胡青牛大驚失色,一洗先前的憔悴,從榻上躍起,焦急地問道:「少俠如何知悉?」 book18.org

洪天宇侃侃而道:「當年陽頂天在位時,海外靈蛇島來了一人,自稱姓韓,名叫千葉,是陽教主當年仇人的兒子,隻身勇闖光明頂,單挑陽頂天,為父報仇,並提出要和陽教主同入光明頂的碧水寒潭之中一決勝負,當時正是隆冬之季,且碧水寒潭冰冷澈骨,縱在盛暑,也向來無人敢下,最主要是陽教主武功雖高,卻不識水性,這一下到碧水寒潭之中,不用比武,凍也凍死了,淹也淹死了。在兩難之際,還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紫衫龍王黛綺絲出來解圍。」停了一停,洪天宇又道:「比試結果自是黛綺絲勝出,卻也使一向心高氣傲的黛綺絲芳心暗許,她向陽教主求情,饒韓千葉一命,陽教主自是答允,並讓胡先生替其療傷,胡先生,我所言之事可對。」 book18.org

「想不到洪少俠對明教之事知之甚詳,不過這似乎與金花婆婆沒甚關係。」胡青牛以為他是從明教教眾口中聽來的,倒也不覺奇怪。 book18.org

洪天宇也不理會,微微一笑,繼續道:「經過這此比試,黛綺絲成了明教的大功臣,若非她挺身出來解圍,陽教主一世英名付於流水。陽夫人贈了她個『紫衫龍王』的美號,和鷹王、獅王、蝠王三王並列,鷹王、獅王、蝠王三人都心甘情願讓她位列四王之首。可是誰人想到,沒過多久,黛綺絲便稟明陽教主,要嫁予韓千葉,受到教中上下一力反對,黛綺絲與明教上下鬧得不歡而散,最後破門出教,與夫婿韓千葉一起離開光明頂,從此銷聲匿跡……」 book18.org

胡青牛點點頭,雙眼看著屋頂,似在懷念當年明教往事,洪天宇接著道:「七年前,有一對老夫婦身中劇毒,到蝴蝶谷求醫,自稱東海靈蛇島主人金花婆婆和銀葉先生,銀葉先生無藥可治,但尚有數年之命,而金花婆婆卻中毒不深,可憑本身內力自療。胡先生原有救治之法,卻因發過重誓,除明教本教的子弟之外,外人一概不治,自也不能為他們二人破例,是也不是!」 book18.org

胡青牛點點頭,洪天宇道:「胡先生可知他二人真正身份。」 book18.org

「未知。」胡青牛搖頭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便是紫衫龍王黛綺絲,而銀葉先生則是當年上光明頂的韓千葉。」洪天宇淡淡道。 book18.org

「這……這……」胡青牛驚愕不已,他只道金花婆婆是身懷絕技的世外高人,卻怎會想到她竟是當年是紫衫龍王。 book18.org

「若沒猜錯,你這身天花也是裝出來的吧!」洪天宇嘿嘿笑道。 book18.org

胡青牛嘆了口氣,道:「洪少俠真乃神人也。」停了一停,又道:「最近拙荊在外得到訊息,銀葉先生毒發身亡,金花婆婆……嗯,紫衫龍王就要來尋我的晦氣。這事非同小可,拙荊夫妻情重,趕回家來和我共御強敵,她要我假裝染上天花,不見外人,兩人守在房中,潛心思索抵禦紫衫龍王之法……」 book18.org

洪天宇在屋子四周找了一遍,卻不見蹤跡,於是問道:「不知尊夫人在何處。」 book18.org

「已然外出,待夜間回來,我再為洪少俠介紹。」胡青牛道。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傲然道:「胡先生,紫衫龍王的武藝與我相比,如何。」 book18.org

胡青牛回道:「紫衫龍王雖為明教四大法王之首,但僅僅是水底功夫了得,武功卻無法與其他三位法王並論,若與洪少俠相比,少說也相隔十萬八千里。」 book18.org

洪天宇哈哈一笑,道:「既如此,胡先生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book18.org

胡青牛一愣,道:「洪少俠這話的意思是……」 book18.org

「紫衫龍王交由我來搞定,胡先生只管繼續裝病即可,我擔保你們夫妻無恙。」洪天宇爽朗地笑道,『見死不救』胡青牛在他眼裡甚是可愛,若非他當年執意不肯醫治韓千葉,如今紫衫龍王和韓千葉正逍遙快活,豈會有他入手的機會,享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稱的黛綺絲,洪天宇可不會放過,哈哈! book18.org

胡青牛愣了半晌,道:「我至今連無忌寒毒都醫治不好,洪少俠卻屢次相救,這番大恩,何以回報。」 book18.org

洪天宇慷慨地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輩俠義中人的本分,胡先生不需回報。」心裡卻想,若非你,我怎會有機會去泡黛綺絲,這算是天大的回報了吧,況且將來等我當上教主之時,你還要當我手下,還客氣個什麼! book18.org

「切忌不要出房,更不要將紫衫龍王的身份告訴他人。」洪天宇囑咐了一句,便轉身離開這藥草味刺鼻的房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夜,王難姑趁眾人不察,已悄然潛入胡青牛房中,胡青牛跟妻子絮叨一番,便到隔壁茅屋將洪天宇請了過去。 book18.org

洪天宇一看之下,只見王難姑秀眉粉臉,卻是個中年婦人,光從外貌看來,慈眉善目,哪裡像是『毒仙』。 book18.org

胡青牛和王難姑雖長年比試較量,但兩人相互間實是恩愛纏綿,夫妻感情甚深,否則也王難姑也不會在這危機關頭來到蝴蝶谷,與胡青牛共度難關。 book18.org

洪天宇僅小坐片刻,告誡他們不可四處亂走,並裝病到金花婆婆離去為止,便起身出門,胡青牛和王難姑夫妻難得相處,他沒必要在此當電燈泡。 book18.org

第053章、情挑紀曉芙 book18.org

如此過了三日,胡青牛和王難姑夫婦二人不敢外出,一直留在房中,胡青牛甚是關係張無忌傷勢,雖然金花婆婆便要來尋仇,卻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祛毒之法。 book18.org

而洪天宇則每日與周芷若在山中玩鬧,打打野味,就於花圃間燒烤,好不快活。 book18.org

正午時分,本是烈日當口,不過蝴蝶谷處于山谷中,甚是涼快。 book18.org

花圃間生起了火,正烤著野兔肉時,忽聽得隱隱蹄聲,自谷外直響進來,蹄聲音越發靠近,不多時已到了茅舍之外。洪天宇打眼一望,只見一名面目黝黑的漢子,手中牽著三匹馬,兩匹馬上各伏著一人,衣上血跡模糊,顯見身受重傷。那漢子頭上綁著一塊白布,布上也是染滿鮮血,一隻右手用繃帶吊在脖子中,看來受傷也是不輕,但聽漢子朗聲說道:「武林同道,求見醫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book18.org

洪天宇給張無忌使了個眼色,示意由他應付,張無忌放下手中的燒烤,邁前兩步,道:「各位來得真是不巧,胡先生自己身上有病,臥床不起,無法為各位效勞,還是另請高明罷!」 book18.org

那漢子道:「我們奔馳數百里,命在旦夕,全仗醫仙救命。」張無忌道:「胡先生身染天花,病勢甚惡,此是實情,決不敢相欺。」 book18.org

那漢子道:「我三人此番身受重傷,若不得蝶谷醫仙施救,那是必死無疑的了。相煩小兄弟稟報一聲,且聽胡先生如何吩咐。」張無忌道:「既是如此,請問尊姓大名。」 book18.org

那漢子道:「我三人賤名不足道,便請說是華山派鮮於掌門的弟子。」說到這裡,身子搖搖欲墜,已是支持不住,猛地里嘴一張,噴出一大口鮮血。張無忌無奈,走到胡青牛房外,說道:「先生,門外有三人身受重傷,前來求醫,說是華山派鮮於掌門的弟子。」 book18.org

胡青牛在屋內怒聲道:「不治不治,沒看到我身染惡疾嗎,快趕他們出門去!」洪天宇暗笑,胡青牛倒挺會演戲。 book18.org

張無忌道:「是。」回到草堂,向那漢子說道:「胡先生病體沉重,難以見客,還請原諒。」 book18.org

那漢子皺起眉頭,正待繼續求懇,伏在馬背上的一個瘦小漢子忽地抬起頭來,伸手彈出,只見金光閃動,拍的一響,一件小小暗器擊在草堂正中桌上。 book18.org

那暗器是一朵黃金鑄成的梅花,和真梅花一般大小,白金絲作的花蕊,打造得十分精巧,金花嵌入桌面。瘦漢子說道:「你拿這朵金花去給『見死不救』看,說我三人都是給金花的主兒打傷的。那人眼下便來尋他的晦氣,『見死不救』若是治好了我們的傷,我們三人便留在這裡,助他禦敵。我三人武功便算不濟,也總是多三個幫手。」 book18.org

洪天宇聽他說話大剌剌的,遠不及第一個漢子有禮,當即冷冷一笑:「就憑你們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稱禦敵二字,你們倘若打得過她,早已殺了她啦,何苦來此求醫,哼,人多便了不起啦,就算再多一百個你這樣的膿包幫手,也不夠金花主人殺的。」 book18.org

「你又誰,膽敢出言不遜,若非我重傷在身……」瘦漢子本想開口大罵,猛聽得蹄聲答答,車聲轔轔,有一輛馬車向山谷馳來。 book18.org

只見馬車馳得甚快,轉眼間來到門外,頓然而止。車座上走下一個淡黃麵皮的青年漢子,從車中抱出一個禿頭老者,問道:「蝶谷醫仙胡先生在家麼?崆峒門下聖手伽藍簡捷遠道求醫……」第三句話沒說出口,身子晃了幾下,連著手中的禿頭老者,一齊摔倒在地。說也湊巧,拉車的兩匹健馬也乏得脫了力,口吐白沫,同時跪倒。瞧了二人這般神情,不問可知是遠道急馳而來,途中毫沒休息,以致累得如此狼狽。 book18.org

張無忌正要告知胡青牛無法為他們醫治,忽見山道上影影綽綽,又有四五人走來,有的一跛一拐,有的互相攜扶,都是身上有傷。 book18.org

張無忌皺起眉頭,不等這幹人走近,朗聲說道:「胡先生染上天花,自身難保,不能為各位治傷。請大家及早另尋名醫,以免耽誤了傷勢。」 book18.org

待得那幹人等走近,看清楚共有五人,個個臉如白紙,竟無半點血色,身上卻沒有傷痕血跡,看來都是受了內傷。為首一人又高又胖,向禿頭老者簡捷和投擲金花的瘦小漢子點了點頭,三人相對苦笑,原來三批人都是相識的。張無忌好奇心起,問道:「你們都是被那金花的主人所傷麼?」 book18.org

那胖子道:「不錯。」 book18.org

那最先到達、口噴鮮血的漢子問道:「小兄弟貴姓?跟胡先生怎生稱呼?」 book18.org

張無忌道:「我是胡先生的病人,知道胡先生說過不治,那是決計不治的,你們便賴在這裡也沒用。」說話間,先後又有四個人到來,有的乘車,有的騎馬,一齊求懇要見胡青牛。 book18.org

那十四人有的善言求懇,有的一聲不響,但都是磨著不走,張無忌不知該當如何,走到洪天宇身邊,問道:「洪大哥,眼下該當如何做。」 book18.org

洪天宇冷冷一笑,這幫王八蛋只顧自己求醫,卻全然不理會可憐的紀曉芙,導致她遠落在他們身後,簡直無恥,呸了聲,道「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但同是武林中人,別做得太絕,空間草堂出來,把他們塞進去,要死要活不必理會。」 book18.org

言罷便啃咬起烤好的野兔肉,全然沒有被求醫之人身上的血腥嚇到,倒是周芷若食慾大減,竟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book18.org

張無忌依言照做,讓他十四人擠進一間草堂里休息。 book18.org

眼見天色將晚,煮飯的僮兒將飯菜端出,洪天宇和周芷若,以及張無忌三人也不跟他們客氣,自顧自地吃了,饞得他們口水直流。 book18.org

轉眼夜闌人靜,茅舍中傷者喘氣聲粗重,洪天宇只道沒聽見,與周芷若坐在花圃中石椅上看著星星。 book18.org

洪天宇知曉紀曉芙和楊不悔今夜會到來,故而不敢休息,本想前去引路,可他又是路盲,且又不知到何處尋找,只好強忍著靜坐。 book18.org

而張無忌則在茅屋內翻閱醫術,看得甚是入迷,對這十四人竟是視而不見,全然不被他們打擾。 book18.org

突然之間,山路上傳來了兩個人輕輕的腳步聲音,足步緩慢,走向茅舍而來,洪天宇大喜,紀曉芙和楊不悔來了,趕忙豎耳傾聽,過了須臾,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說道:「娘,屋裡有燈火,這就到了。」從聲音聽來,女孩年紀甚幼,必是楊不悔了,聲音極是輕柔,洪天宇不免心猿意馬。 book18.org

「孩子,你累不累?」又一道女聲傳來,從聲音聽來,可見她已然疲憊,且身負內傷,洪天宇聽出是紀曉芙的聲音。 book18.org

楊不悔道:「我不累,娘,醫生給你治病,你就不痛了。」 book18.org

紀曉芙道:「嗯,就不知醫生肯不肯給我治。」 book18.org

楊不悔道:「醫生定會給你治的。娘,你別怕,你痛得好些了麼?」 book18.org

紀曉芙道:「好些了,唉,苦命的孩子。」 book18.org

洪天宇站直身子,打眼望去,月光之下,只見一個青衫女子攜著一個小女孩,正是峨嵋女俠紀曉芙,小女孩八九歲年紀,長得甚是可愛,年紀雖幼,卻也可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book18.org

洪天宇見紀曉芙滿面憔悴,楚楚可憐,他一陣肉痛,真想即刻上前樓入懷中。 book18.org

他再不遲疑,走上近前,道:「紀姑娘,你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這位想必是令嬡吧,長得真是可愛。」言罷,摸了摸楊不悔的小腦袋,楊不悔也不躲閃,任其撫摸,似乎對他這個初次蒙面的大哥哥很有好感。 book18.org

紀曉芙已認出來人是誰,萬料不到竟會在此處見到他,楞了一下,想不到他竟一眼看出不悔是自己孩子,她心裡沒來由一緊,臉上神色甚是尷尬,道:「洪少俠為何在此。」 book18.org

「無忌身重寒毒,我是帶他來投醫的。」洪天宇解釋道。 book18.org

「無忌?」紀曉芙一聽,感覺這名字耳熟,似在哪裡聽過。 book18.org

洪天宇好意提醒,道:「就是武當張翠山的孩子。」 book18.org

紀曉芙,「啊」的一聲驚呼,想起自己以未嫁之身,卻攜了一個女兒,張無忌是自己未婚夫殷梨亭的師侄,雖然年少,終究難以交代,不由得又羞又窘,漲得滿臉通紅。她受傷本是不輕,一驚之下,身子搖晃,便要摔倒。 book18.org

楊不悔見母親快要摔跤,忙雙手拉住她手臂,可是人小力微,濟得甚事?眼見兩人都要摔跌,洪天宇搶上摟住她的纖腰,讓紀曉芙整個人趴在他懷裡,聞了聞她頭上的青絲,輕聲道:「紀姑娘,小心。」紀曉芙的嬌軀溫熱柔軟,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如此溫香軟玉,美人在懷,洪天宇慾火大動,身下的寶貝蠢蠢欲動,幾要翹起,幸得他以非常人的毅力壓制,否則這寶貝必定頂在紀曉芙桃園處,那色狼名銜是戴定了。 book18.org

紀曉芙跌入他懷中,被一股男性氣息籠罩著,一時茫然不知所措,但很快反應過來,羞紅滿面地掙脫洪天宇的懷抱,拉著楊不悔便要離去。她知悉張無忌在此,自是不敢久留,恐事情敗露,這才如此慌張要離開。 book18.org

洪天宇拉住紀曉芙的右臂,道:「紀姑娘,你有傷在身,請進去休息一會,切記不可再四處走動。」 book18.org

紀曉芙羞窘難當,嬌聲道:「你放開,我要走。」紀曉芙羞窘的原因有二,一是擔心遇上張無忌,二是覺著洪天宇太過輕佻,雖然她對這相貌出眾,武藝絕倫的少年俠義心存好感,但即便挽留,也沒必要如此毛手毛腳,正所謂男女有別,洪天宇這般隨便觸碰她的身體,實讓紀曉芙難當。 book18.org

洪天宇死皮賴臉著不放,還親昵地摟著她的肩膀,勸道:「紀姑娘,你如此憔悴,豈能遠行,還是留下來吧!」張無忌在屋內,自是不知外面情形,而眼下在旁的僅有周芷若和楊不悔兩個小孩,洪天宇自是大膽許多,況且他久未近女色,如今見紀曉芙這等楚楚可憐的美女,實是忍不住想要擁住呵護。 book18.org

紀曉芙羞窘難當,臉蛋兒臊得通紅似火,美眸汪汪,幾要滴出水來,她身負重創,又經長途奔波,自是疲憊不堪,已無甚力氣,掙扎幾下未果,反倒軟趴趴到洪天宇懷裡,再使不上一絲力道。 book18.org

「娘!」楊不悔驚呼,又瞄向洪天宇,問道:「大哥哥,我娘她怎麼了?」 book18.org

「她受傷了。」洪天宇擁著紀曉芙的嬌體,仿佛懷中的美人是一尊一觸即碎的陶瓷,不敢用上一絲力氣。 book18.org

「大哥哥救救我娘好嗎?」楊不悔一臉焦急,小小年紀倒是孝順得緊。 book18.org

洪天宇點頭,道:「小妹妹不必擔心,哥哥不會讓你娘再受折磨的。」 book18.org

「洪少俠……請,請放開我!」紀曉芙有氣無力道,蒼白的臉蛋上飄起幾朵紅暈,嬌羞萬狀。 book18.org

洪天宇將嘴湊到她耳邊,說道:「紀姑娘不必緊張,無忌不認識你,他不會知曉你生孩子之事。」說話間,故意將嘴湊得很近,緊貼著她精緻的小耳珠,一口口熱氣呵出。 book18.org

紀曉芙好似被一股電流穿過全身,嬌軀一陣酥麻難耐,竟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羞忿之餘,紀曉芙心裡卻震驚不已,為何洪少俠知曉不悔之事? book18.org

洪天宇不再多言,攔腰將其抱起,直入他的住房中,紀曉芙掙扎不得,只能任其胡來。 book18.org

第054章、療傷 book18.org

將紀曉芙抱到榻上,洪天宇讓周芷若帶楊不悔到門外等候,緊閉著房門,伸手去解紀曉芙的衣裳。 book18.org

「不要,你走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且看男人眼下的動作,分明是想脫自己衣裳,紀曉芙面露駭色,驚恐地要爬起。 book18.org

洪天宇左手急點,已讓她動彈不得。 book18.org

紀曉芙渾身無法動彈,亦不可說話,一雙美眸睜得圓溜,直望著眼前的少年,似在乞求他不要侮辱自己。 book18.org

可男人卻全然不顧她的哀求,三兩下除下她的羅衫,只讓她穿著一件肚兜,紀曉芙大半肌膚裸露於男人面前,內心羞忿欲絕,玉面緋紅,幾能滴出血來,直恨不得找條地縫一鑽了之。 book18.org

洪天宇見其神情,那緋紅的俏臉上,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又混雜著幾分驚慌,使人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book18.org

紀曉芙的身材是那麼的惹火,那肚兜與其說遮羞,倒不如說撩人慾火,雖然薄質肚兜遮掩了紀曉芙那豐滿挺拔的雙峰,但那浮凸有致卻無處掩藏,薄薄的肚兜下,兩點嫣紅可以淡淡透出,偶爾從肚兜邊緣露出無限春光,豐挺雪嫩的嬌乳若隱若現,正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好不動人。 book18.org

洪天宇僅發愣一瞬之際,便望向她的傷處,紀曉芙如此傷重,他心裡的歪念早已蕩然無存,只想著如何讓她儘快復原,心裡全是憐憫之情。 book18.org

燈火之下,只見紀曉芙左肩和左臂都受了極厲害的刀劍之傷,包紮的布片上還在不斷滲出鮮血,洪天宇不覺心如刀割,這紫衫龍王出手未免忒狠了,將其他人打成怎樣他不管,但將紀曉芙傷成這樣卻是不該,下次碰面,必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book18.org

洪天宇雖然不通醫理,卻可憑蓋世神功知悉對方傷痛所在,方才在屋外之時,聽得她咳聲有異,已知是肺葉受到重大震盪,便道:「紀姑娘,你右手和人對掌,傷了太陰肺脈。」 book18.org

紀曉芙羞澀當口,哪裡聽到他說些什麼。洪天宇不再言語,掌心下壓至她乳峰,隔著肚兜,以指力輕揉她胸口華蓋。 book18.org

紀曉芙遭遇男人『愛撫』如遭電機,渾身忍不住哆嗦,閉起美眸不敢與之對視,紀曉芙羞忿之餘亦絕好奇,被他在胸口如此一摸,胸口閉塞之苦竟立時消散! book18.org

「紀姑娘,好些了嗎?」洪天宇問道,手掌一直摸在她胸口。 book18.org

紀曉芙睜開美眸,美眸中似有一層霧氣,汪汪的很是誘人,卻是不見她發一語。 book18.org

洪天宇這才想起她穴道未解,當下解開穴道,讓她可說話,卻依然不讓她動彈,紀曉芙一臉羞紅,望了望他正『撫摸』自己胸部的手,顫聲道:「洪少俠,當年在林中之時,雖然你說不屑當正派中人,但眼下欺辱一個傷重的女子,非君子所為,我求求你,放我走好麼!」 book18.org

洪天宇將手拿開,嘆道:「紀姑娘如此可憐,洪某豈忍輕薄,我方才是為你治病,莫非紀姑娘沒感覺好受些了嗎?」 book18.org

「是好些了。」紀曉芙一想也是,但在男子面前暴露終究不妥,臉上潮紅未退,反而一徑蔓延至耳根,羞澀地道:「麻煩你先解開我穴道,我想穿上衣服。」 book18.org

「眼下不行,你手上的傷未治癒,我不能解開你的穴道。」洪天宇搖頭道,說完在她肩膀處點了幾下,使她左臂暫時失去知覺。 book18.org

小心翼翼地剪破她包紮布片,發覺她肩臂上共受了三處刀傷,臂骨亦已折斷,上臂骨有一處裂成碎片,這等骨碎,若處理不當,極有可能終身殘疾,紀曉芙這些年帶著楊不悔顛沛流離,受盡屈苦,洪天宇不想讓她受過多痛苦,當下再不遲疑,敏捷地替她接骨療傷,再將真氣灌於掌中,替她按摩斷骨處,以便生肌活血,儘快痊癒。 book18.org

斷骨已然接好,若不出意外,想已能行動自如,如今只有那三處刀傷未作處理,洪天宇皺眉細看,刀傷甚深,直削入骨,血淋淋的很是怕人,如此大的刀痕,即便以細絲縫上,也免不了留下疤痕,看著她其他地方白嫩細滑的肌膚,洪天宇真不想讓美人留有破相,雖說武林中的女子比較豪邁,對這些傷患不放在眼裡,但女子畢竟愛美,若在原本完美的身體留下疤痕,嘴上不說,心裡必也難受。 book18.org

洪天宇猶豫一下,便朝她傷口處『吻』了下去。 book18.org

紀曉芙大羞,小聲喊道:「不要!」紀曉芙此刻衣衫不整,自是不敢大聲叫喚,否則被不悔看到,也不知她會如何看待。 book18.org

舌尖過處,綻開的皮肉神乎其技地復原,如同從未受傷一般,光滑而又細膩,洪天宇只道他渾身上下堪比『唐僧肉』,至於舌中生出的唾有多少功效,他委實不知,有時他都覺著自己身上的一個難解的謎團。 book18.org

一道刀傷已然復原,洪天宇緊跟著搶助第二道。 book18.org

雖然紀曉芙的左臂暫且失去知覺,但她卻知曉洪天宇的動作,他分明在『輕吻』她的手臂,紀曉芙又羞又窘,羞忿交織,幾要暈死過去,渾身緊繃,呼吸也不免急促了些。 book18.org

待到第三道刀傷痊癒,已是過了半刻鐘時間,洪天宇嘴巴早已酸麻不已,他十分小心謹慎,未讓她留下絲毫疤痕,望了一眼她如蓮似藕,如凝脂白玉般的手臂,洪天宇深覺辛苦沒有白費,摩挲著光滑的嫩臂,忍不住再度吻上兩口…… book18.org

解開紀曉芙身上的穴道,紀曉芙似解脫,又似不舍的樣子,愣了片刻,慌忙穿起羅衫,之後突然一記耳光扇過,『啪』地一聲脆響,掃在洪天宇右臉上,羞惱地罵道:「無恥……」才吐出二字,紀曉芙忽地發現,掃男人耳光的是重傷的左手,此刻左手已然恢復,哪裡還有半點傷痕,她一瞬間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心裡頗為難受,莫非我『恩將仇報』錯打了恩人? book18.org

本以為紀曉芙會感激,卻迎來一記耳光,洪天宇一陣失落,謂然嘆道:「紀姑娘,我無心羞辱你,全因你傷重在身,要想治癒,唯有此法,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book18.org

紀曉芙見他如此難過,心裡沒來由一陣心疼,不禁淚眼汪汪,幾要滴落,顫抖地撫上他的面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在為我療傷,我還以為……還以為……我無心打你,真的,你為什麼不躲呢……」言及於此,終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紀曉芙扇他耳光前後反差極大,這會竟變得如此溫柔,莫非是女性特有母愛的驅使,心裡那點失落感瞬間瓦解,他希望停留在此,露出更傷心的樣子,嘆道:「你心裡如此恨我,我為何要躲,倒不如叫你一刀砍死算了。」 book18.org

紀曉芙哽咽不止,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滾滾滴落,顫聲道:「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book18.org

「我……」洪天宇欲言又止,咬咬牙道:「紀姑娘如此柔弱,是男人都會想保護你的。」洪天宇真想給自己兩耳光,說句喜歡很難麼,平日的勇氣哪去了,日。 book18.org

紀曉芙幽幽一嘆,倔強道:「我不要你同情。」 book18.org

「我不是同情你,是……是……是可憐……也不是……是……是……」洪天宇結結巴巴,頭皮發麻,心裡有話,卻是不敢說,怕魯莽會驚嚇脆弱的紀曉芙,紀曉芙這些年顛沛流離的日子過苦了,洪天宇不想她再受絲毫傷害,倘若直言不諱,而她又無法接受,又該如何,洪天宇委實拿不定主意。 book18.org

紀曉芙何等聰明,豈會不知他心中所想,羞澀之下,連忙制止道:「不想說就別說了。」話才剛說完,她心裡竟升起一絲後悔。 book18.org

「我……我是……」洪天宇結舌,口齒不清,過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齒,心說若如此沒膽,豈非和殷梨亭一般懦弱,當下大聲道:「他奶奶的,我他媽是憐憫你,憐惜你……不管你怎麼看,總之就是要說,看著你這般可憐,我心裡難過……」 book18.org

豈有如此表露真情的,跟吵架有何兩樣,紀曉芙又羞又惱,又氣又好笑,羞羞怯怯地垂下螓首,不敢再看他。 book18.org

洪天宇緊握住她兩隻手臂,斂容正色道:「紀姑娘,當第一眼見到你之時,我便喜歡上你了,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外和內剛的性格……」 book18.org

紀曉芙眼珠子亂溜,不敢與他直視,細聲打斷道:「別說了,你是武林中名望甚高的少年俠士,我不值得你喜歡,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況且……況且……況且……」 book18.org

紀曉芙連道三個『況且』,似想說出心事,洪天宇暗喜,心說:只需她吐露心事,我再表態便可,倘若她不接受,我就死纏爛打,緊追不捨,護其左右,讓她離不開自己,就不信泡不上紀曉芙。 book18.org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周芷若和楊不悔小跑進來,小楊不悔叫道:「大哥哥,你為什麼沖我娘發脾氣啊!」 book18.org

洪天宇愕然,他方才表白之時,聲量太大,口中帶粗,敢情楊不悔以為他在欺負紀曉芙呢! book18.org

第055章、曉芙柔弱 book18.org

洪天宇年少有為,又俊朗不凡,女子見了又豈會不喜歡,紀曉芙初時有些不知所措,待到後來,心裡不免一陣喜悅,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自打與楊逍發生關係之後,她飄零江湖,受盡他人冷眼,表面上堅韌不屈,可她畢竟也是個女人,需要他人呵護,需要他人照顧,如今洪天宇大膽表露心聲,若說不感動是假的。 book18.org

可又想到自己非完璧之軀,又是一陣黯然,雖說洪天宇知曉她的事,但必定知之不詳,本想吐露心聲,讓他再作抉擇,不悔卻從門外跑進,紀曉芙失落之餘也有些放鬆,或許她跟洪天宇本身就沒有緣分,又何必將這往事告知於他呢! book18.org

紀曉芙微微一笑,撫摸著楊不悔的腦袋,道:「不兒,天宇哥哥是在幫娘治病。」 book18.org

楊不悔黑漆般大眼珠骨碌碌地轉動,好奇地望了望母親的胳膊,又將口俯在母親耳邊,低聲道:「娘,那你痛得好些了麼?」 book18.org

紀曉芙道:「好多了,天宇哥哥本領很好,娘已經不痛了。」想起方才療傷時的情景,紀曉芙感動之時,又是臉上一紅,向洪天宇低聲道:「她是我女兒,姓楊,叫楊不悔!」 book18.org

不悔,洪天宇微微一嘆,當年紀曉芙不過還是妙齡少女,其父金鞭紀老英雄在得到滅絕師太允諾下,為她訂下婚約,下嫁武當殷梨亭,一個峨嵋,一個武當,可謂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可就在大婚前不久,滅絕師太得知了天鷹教王盤山之會的訊息後,便命紀曉芙等師姐妹十六人下山,分頭打探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紀曉芙西行到川西大樹堡卻遇上楊逍,在其百般糾纏之下,紀曉芙避無可避,最後失身於他。雖然楊逍的手段的強逼,但最後卻得到紀曉芙認可,紀曉芙在面對種種流言蜚語,甚至性命不保,沒有一絲怨天尤人,始終不悔,如此奇女子,當真世間少有。 book18.org

想到原書中紀曉芙在蝴蝶谷命喪滅絕師太之手,洪天宇便憤憤不已,雖然楊逍是明教光明左使者,但他根本配不上紀曉芙,在紀曉芙危難之際未來相救,只會在失去之後怨天尤人,豈是大丈夫所為,洪天宇暗暗發誓,要讓她徹底忘記楊逍,從今以後更是要好好保護紀曉芙。 book18.org

洪天宇將楊不悔抱了起來,笑道:「不悔妹妹,你長得真可愛,我叫洪天宇。」 book18.org

楊不悔靈活的大眼睛轉了幾轉,抱住洪天宇的腦袋,在他面頰上吻了一下。她除了母親之外,從來不見外人,這次母親身受重傷,她心裡難過得緊,急難之中,竟蒙洪天宇救治,讓母親不再痛苦,心中自是大為感激。她對母親表示歡喜和感謝,向來是撲在她懷裡,在她臉上親吻,這時對洪天宇便也如此。 book18.org

紀曉芙含笑斥道:「不兒,別這樣,天宇哥哥不喜歡的。」 book18.org

楊不悔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明其理,問洪天宇道:「你不喜歡麼?為什麼不要我對你好?」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喜歡喜歡,我喜歡的很,我也對你好。」言罷,在『未來小老婆』柔嫩的面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book18.org

楊不悔自是歡喜,拍著小手道:「天宇哥哥,你快將娘的傷全都治好了,我就再親你一下。」 book18.org

洪天宇甚是喜歡天真活潑的楊不悔,微笑道:「你娘的傷已經全好了。」 book18.org

「娘,你的傷不痛了麼?」楊不悔轉著腦袋,望向母親。 book18.org

紀曉芙點點頭,楊不悔開心極了,又在洪天宇面頰上吻了一口,洪天宇大喜,心裡如同吃了蜜糖水那般甜絲絲的,嘴巴直彎成月牙狀。 book18.org

洪天宇抱著楊不悔,坐於榻上,道:「紀姑娘,方才所言之事,不知你是否已有決定。」 book18.org

紀曉芙哪料到他還會再問,俏臉頓時緋紅,支支吾吾了半天,低聲道:「我已經有孩子了,難道你沒看到麼!」周芷若和楊不悔還是小孩,心地有如一張白紙,男女情愛之事她們自是聽不明白,便也不將她們支開。 book18.org

「那有什麼關係,莫非就因不悔的關係,便要錯過一段大好姻緣。」洪天宇努嘴道,望向周芷若,讓她到儲藥室中找些棗子杏脯,拿來給楊不悔吃。 book18.org

「洪少俠,我知你年輕有為,又長得一副好相貌,若我還是少女,必定喜歡你,只可惜……」紀曉芙說著悽然一笑,搖了搖頭。 book18.org

洪天宇急了,正要說話,紀曉芙苦笑道:「我配不上你。」頓了下,似也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又道:「再說,你我相熟不久,若我……豈不是要遭人話柄……」 book18.org

洪天宇一聽也是,得給她點時間才對,何必心急成這樣呢,當下點頭,道:「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但這段時間,你必須留在蝴蝶谷靜養,不可再到外面飄零,我……我捨不得你走。」 book18.org

紀曉芙低頭不語,似在猶豫。 book18.org

正這時,周芷若拿著一小袋棗子杏脯進門,楊不悔小孩饞嘴,見了自是高興,輕輕道了聲『謝謝』,便抓上一把便往嘴裡塞,吃得津津有味。 book18.org

洪天宇親了親她的粉臉,看向紀曉芙,笑道:「倘若紀姑娘執意要走,也行。但,我一定會緊隨左右,絕不讓你孤身上路。以我之見,蝴蝶谷甚是隱僻,環境又好,與其到別處居住,何不留下來呢!」洪天宇言下之意,乃是,不管紀曉芙是否選擇留下,都會見到他,其間雖有威逼,但洪天宇是真箇捨不得她再度飄零受苦,況且若沒他護其左右,難保不會遇上不測,他既然要改寫悲劇,自是要步步謹慎。 book18.org

「那,那我便留下吧!」紀曉芙無奈,除此之外,她別無選擇,況且她也不想再過以上的苦日子,或許安心留在蝴蝶谷是最好的選擇。 book18.org

洪天宇自是高興,想上前吻她一口,但還是忍住了,關心地問道:「紀姑娘,自從林中一別,不知過得可好,何以會被金花主人打傷呢!」 book18.org

聞言,紀曉芙身子一顫,淚珠兒不爭氣地滾落下來。 book18.org

楊不悔口中正吃著棗子杏脯,見母親落淚,忙喊道:「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又痛了。」望向洪天宇,眨巴著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求道:「天宇哥哥,你幫娘看看,好麼!」 book18.org

紀曉芙取出手帕,拭了拭眼淚,哽咽道:「不兒,娘沒事,娘只是心裡頭難過。」楊不悔巴巴地看著,一臉不解,但聽聞母親沒事,倒不再緊張了,繼續吃著手中的杏脯蜜棗。 book18.org

洪天宇一手抱著楊不悔,另一隻手伸出,攬住紀曉芙的肩,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柔聲安慰:「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些了。」 book18.org

紀曉芙也不掙,靠在男人肩上,低聲啜泣,半晌才道:「洪少俠,你救了我的性命,又待我如此好,我滿腔的苦處,除了對你說之外,這世上也沒有可以吐露之人了。」 book18.org

洪天宇緊摟著她的香肩,用臉在她髮絲上蹭了蹭,說道:「想說什麼便說,我聽著。」 book18.org

「自從兩年多前樹林分別,在回峨眉的路上,我和丁師姐因事失和之後,我便不敢去見師父,也不敢回家……」紀曉芙幽幽道。 book18.org

洪天宇冷笑一聲,道:「是否因不悔的緣故。」 book18.org

紀曉芙嗯了一聲,道:「當年我在甘州生下不兒,也不知怎的,竟被丁師姐知曉,落了把柄在她手中。」嘆了口氣,又道:「丁師姐對峨眉掌門覬覦已久,妒忌我受師傅厚望,便以此作為要挾,其實師父便是要傳我衣缽,我也是決計不敢承受的,全賴丁師姐她太小肚雞腸了……」 book18.org

當初以為自己的出現,樹林之事就此揭過,不想丁敏君竟在回峨眉的路上羞辱紀曉芙,洪天宇氣得咬牙切齒,冷聲道:「果不愧是『毒手無鹽丁敏君』,早知如此,當初在樹林之時便該一掌震死她。」別看他見著丁敏君時甚是有禮,那全因丁敏君在他面前也十分禮貌的緣故,若為了紀曉芙,他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心如蛇蠍的女人處死。 book18.org

『毒手無鹽丁敏君』這話一出,紀曉芙心底顫抖一下,似覺得這話應從別人口中說出才對,她不明就理,也沒多加細想。紀曉芙心底感激洪天宇如此關心自己,但還是搖頭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下人的耳目,又怎能瞞過?洪少俠不也知曉這事麼!」 book18.org

呃……洪天宇無言,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是書中看的,而她是書中人物吧,如此荒謬之事,誰人會相信。 book18.org

第056章、回憶舊事 book18.org

幸虧紀曉芙沒問他如何知曉的,而是苦笑兩聲,接著道:「我和丁師姐鬧翻後,從此不回峨嵋,帶著不兒,在此以西三百餘里的舜耕山中隱居。兩年多來,每日只和樵子鄉農為伴,倒也逍遙安樂。半個月前,我帶了不兒到鎮上去買布,想給不兒縫幾件新衣,卻在牆角上看到白粉筆畫著一圈佛光和一把小劍,粉筆的印痕甚新。這是我峨嵋派呼召同門的訊號,我看到後自是大為驚慌,自忖我雖和丁師姐失和,但曲不在我,我也沒做任何欺師叛門之事,今日說不定同門遇難,不能不加援手。於是依據訊號所示,一直跟到了鳳陽。在鳳陽城中,又看到了訊號……」 book18.org

楊不悔一震,手上的杏脯蜜棗掉了一地,驚道:「娘,你在說那個惡婆婆麼?別說,別說,我怕得很。」 book18.org

「別怕別怕,哥哥在這,誰也不用怕。」洪天宇摟緊她安慰。 book18.org

「是呀不兒,你天宇哥哥厲害得很,那惡婆婆來了也討不了好。」紀曉芙出言安慰,她自己心裡何嘗不是安慰呢,在洪天宇肩上靠著,仿佛能忘卻一切煩惱。 book18.org

楊不悔緊繃的臉這才放鬆,使勁往洪天宇懷裡鑽,似乎在他懷裡才找得到安全感。 book18.org

洪天宇示意她繼續,紀曉芙點點頭,又道:「我攜同不兒,到了臨淮閣酒樓,只見酒樓上已有七八個武林人士等著,崆峒派的聖手伽藍簡捷、華山派薛公遠他們三個師兄弟都在其內,可是並無峨嵋同門。我和簡捷、薛公遠他們以前見過的,問起來時,原來他們也是看到同門相招的訊號,各自趕到這兒赴約,到底為了什麼事,卻是誰也不知。之後等了一天,不見我峨嵋派同門到來,後來卻又陸續到了幾人,有神拳門的、有丐幫的,都說是接到同門邀約,到臨淮閣酒樓聚會。第二天又有幾個人到來,但個個是受人之約,沒一個是出面邀約的。大家商量,都起了疑心,懷疑是受了敵人的愚弄?可是我們聚在臨淮閣酒樓上的一十五人,包括了九個門派,每個門派傳訊的記號自然各不相同,而且均是嚴守秘密,若非本門中人,見到了決不知其中含意,倘若真有敵人暗中布下陰謀,難道他竟能盡知這九個門派的暗號麼?我一來帶著不兒,生怕遇上兇險;二來我也確是不願和同門相見,既見並非同門求援,當下帶了不兒便想回家。」 book18.org

「我正要走下酒樓,卻見一個弓腰曲背、白髮如銀的老婆婆走了上來。她走幾步,咳嗽幾聲,顯得極是辛苦,旁邊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扶著她左臂。我見那老婆婆年老,又是身有重病,便閃在一旁,讓她先走上來。那小姑娘神清骨秀,相貌甚是美麗。那婆婆右手撐著一根白木拐杖,身穿布衣,似是個貧家老婦,可是左手拿著的一串念珠卻是金光燦爛,閃閃生光。那串念珠的每一顆念珠,原來都是黃金鑄成的一朵朵梅花……」 book18.org

洪天宇聽到這裡,插口道:「若沒猜錯,這老婆子便是金花主人吧!」 book18.org

紀曉芙點頭道:「不錯!可是當時卻有誰想得到?」紀曉芙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朵小小的金鑄梅花,與先前瘦漢子丟在桌子上那朵一般無異。 book18.org

洪天宇接過,這紫衫龍王還真是有錢,竟如此糟蹋金子。但聽紀曉芙又道:「那老婆婆上得樓來,不發一言,全是由那小女孩開口,才說沒兩句話,我就察覺一股勁風襲向我胸口,這股勁風不知從何處而來,卻迅捷無比,我忙伸掌擋格,登時胸口閉塞,氣血翻湧,站立不定,便即坐倒在樓板之上,吐出了幾口鮮血。我在茫無所措之中,見那老婆婆身形飄動,東按一掌,西擊一拳,中間還夾著一聲聲的咳嗽,頃刻間將酒樓上其餘一十四人盡數擊倒。她出手如此突如其來,身法既快,力道又勁,我們一十五人竟沒一個能還得一招半式,每人不是穴道被點,便是受內力震傷了臟腑。那老婆婆左手連揚,金花一朵朵從她念珠串上飛出,一朵朵的分別打在十五人的臂上,接著便顫巍巍的走下樓去了。」 book18.org

洪天宇心說,這紫衫龍王為一己之私,傷害無辜之人,確是不該,活該那韓千葉被毒死,問道:「後來呢?」 book18.org

「我在昏昏沉沉之中,只見十多人走了過來,都是酒樓中的酒保、掌柜的、廚子等等,將我們抬入了廚房。不兒這時早已嚇得不住聲的大哭,跟在我身旁。」紀曉芙道。 book18.org

「那掌柜想做什麼?」洪天宇詫異道,這個他倒是知之不詳。 book18.org

紀曉芙解釋道:「掌柜指揮著,在簡捷頭上塗了古怪藥膏,又將一人右手砍下,接在他左臂上。他說到我的時候,幸好沒什麼古怪的苦刑,只喂我服了一碗甜甜的藥水。等我們十五人給他們希奇古怪的施了一番酷刑之後,那掌柜便叫我們趕到女山湖畔蝴蝶谷去,懇求一個號稱『蝶谷醫仙』的胡青牛施醫,還叫我們務必死磨爛纏,否則他決計不肯動手,還讓我們帶花,說惡婆婆不久便來找胡先生尋仇,叫他及早預備後事。掌柜說完之後,更詳細指明路徑,大伙兒便到了這裡。」 book18.org

「我早晚把掌柜一干人全部殺死,替你出氣。」洪天宇咬牙切齒道,不過卻暗暗慶幸,還好紀曉芙只服用毒水,否則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紀曉芙甜甜一笑,道:「這倒不必,我看那些人也是受惡婆婆威逼,那掌柜是按照惡婆婆單子上說明的法子,對我們施這些酷刑。」 book18.org

洪天宇嘆道:「可惜我不在現場,否則絕不讓你受這痛苦。」 book18.org

「反正我身上的傷已經治癒,何必想這許多呢?」紀曉芙微笑道,耳里聽到隔壁茅屋傳來痛苦的呻吟聲,又問:「他們比我早到一步,為何還如此痛苦,難道胡先生不肯施治麼?」 book18.org

「胡青牛外號『見死不救』,除明教中人一概不治,又豈會救這些閒人。」洪天宇淡笑道。 book18.org

紀曉芙心下不忍,道:「洪少俠,這幾位比我先來,你先瞧瞧他們去吧,不必留在此陪我。」 book18.org

洪天宇憤憤地道:「那些人渣咎由自取,你們一起受傷,他們竟為自身病疾,置你於不顧,活著幹什麼,倒不如早死早超生。我沒將他們打一頓算便宜了,還想出手救治,簡直白日做夢。」 book18.org

當時眾人受傷之後,坐馬車的坐馬車,騎馬的騎馬,全然不理會紀曉芙,紀曉芙只好在楊不悔的攙扶下,步履艱難地來到蝴蝶谷,確實感到很無助。紀曉芙知洪天宇在為自己出氣,心裡不免甜蜜,可她生性善良,見不得他人受苦,再次開口:「可是……」 book18.org

洪天宇捂住她的嘴,打斷道:「他們是來向胡青牛求醫的,胡青牛自己身染重病,不能給他們治病,他們卻死賴著不走,與我何干,我空出間草堂給他們休息已是大慈大悲了。」不等紀曉芙開口,又道:「再說了,我根本不懂醫術,只是自幼修煉獨門功法,有特殊治療手段,紀姑娘該不是要我用舌頭給他們療傷吧,我喜歡紀姑娘,且不想你受此疼痛,使用此法自是理所當然,他們這些垃圾,憑什麼。」 book18.org

紀曉芙這才想起他獨特的治療方法,臉蛋微紅,也不再多言,畢竟要洪天宇用舌頭給他們治病,莫說他不肯,即便肯,她也捨不得。 book18.org

自從紀曉芙傷重在身,楊不悔便陪伴母親身邊,翻山過林來到蝴蝶谷,久未合眼,疲憊不堪,小小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這時見母親已然康復,她緊張的內心得以舒緩,吃了些杏脯蜜棗後,已偎倚在洪天宇懷中沉沉睡熟,紀曉芙待要將她抱回,洪天宇道:「紀姑娘大病初癒,正需多加調養,還是早些歇息吧,不悔我抱著便行了。」 book18.org

紀曉芙也不推諉,躺回床榻休息,周芷若也到榻上跟紀曉芙一起入睡。 book18.org

洪天宇面露欣慰,恐小孩在這深山老林里會著涼,取來一件外套,坐於榻邊,將楊不悔包了個嚴實。 book18.org

楊不悔手腳蠕動了一下,蜷縮在一起,小手卻是緊緊握住他的衣裳,似乎害怕洪天宇趁她熟睡之際將她放開的樣子,洪天宇暗暗好笑,又覺楊不悔太過可憐,跟著母親飄零江湖不說,還目睹母親傷重,這些日子也難為她了,如今在他懷裡,必定能做個好夢,洪天宇吻了吻她的額頭,就這麼擁著入眠。 book18.org

第057章、紀姑娘是我未婚妻 book18.org

洪天宇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際,感覺懷中的楊不悔蠕動兩下,他打著哈欠睜開雙眼,見楊不悔正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自己,小嘴笑意甚濃,似很開心的樣子,相比昨夜而論,已精神許多。 book18.org

楊不悔眨眨眼,道:「天宇哥哥,你醒啦!」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不悔,昨晚睡得好麼?」 book18.org

「可好了,我從沒睡得這麼舒服。」楊不悔抬頭開心道,說著又將臉蛋貼在洪天宇胸前,一副不願離開的樣子。 book18.org

周芷若和紀曉芙早已起床,倆人在門外坐著談心,聽得洪天宇和楊不悔的聲音傳來,倆人推門而入,周芷若即命小童將飯菜端進屋內。 book18.org

紀曉芙伸手要將楊不悔抱起,楊不悔卻是小手攥緊,拉著洪天宇的衣裳不放,道:「娘,我再躺一會好麼!」 book18.org

「不行,天宇哥哥抱了你一夜,肯定累壞了,快下來吃飯。」紀曉芙搖頭,說著便要強行將楊不悔抱過。 book18.org

楊不悔先被金花婆婆驚嚇,後又擔心母親傷勢,可謂擔驚受怕,幼小的心靈怎能承受如此可怕的事,如今好難找到一個讓她有安全感的依靠,自是想多呆一會,洪天宇也不鬆手,反而將楊不悔摟得越發緊,朝紀曉芙笑了笑,說道:「紀姑娘,不悔這段時間受苦了,你就讓她多躺會吧,我身子骨硬朗得很,難道抱個小孩都會累嗎?」 book18.org

紀曉芙知他這話屬實,習武之人確實不會就此疲憊,又想到不兒最近受的苦楚,心裡忒不是滋味,眼見不兒喜歡呆在洪天宇懷裡,也不忍心再說些什麼。 book18.org

帶著楊不悔到屋外洗漱,耳聽草堂里不時傳出幾聲慘叫,洪天宇暗罵活該,如此自私自利,就該折磨你們一段時間。 book18.org

洗漱完畢,楊不悔張開雙手要洪天宇抱抱,洪天宇手一伸出,楊不悔已鑽入他懷中,讓一旁的周芷若看得直搖頭,不悔妹妹比她當年還會粘人呢,周芷若心裡難免有些醋意,可想到不悔妹妹如此可憐,又心升憐憫,哪還會計較這些。 book18.org

關緊房門,開始用餐,楊不悔始終蜷縮在洪天宇懷裡,洪天宇也甚是樂意,充當起保姆的角色,一勺勺將碎肉青菜粥打進她嘴裡,楊不悔吃得津津有味,竟一連吃了兩大碗下去才作罷。 book18.org

紀曉芙眼眶微紅,幾要落淚,不兒從小沒爹,跟著她過了不少顛沛流離的苦日子,如今見不兒打心底開心,她這個為娘的心中安慰,紀曉芙越發覺著洪天宇可愛,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之人,只是礙於非完璧之軀之事,紀曉芙一直耿耿於懷,始終無法釋然。 book18.org

幾人用過早餐,到花圃間坐著喝早茶,一邊看著美景。 book18.org

草堂里聲音慘叫聲不斷,紀曉芙不時皺起秀眉,於心不忍,卻也毫無辦法,洪天宇根本不懂治病,要他用舌頭為他們療傷,自是不可能,而胡青牛外號『見死不救』,愛救誰便救誰,不肯給他們醫理也無人可強迫,索性將耳朵塞住,不敢再聽這悽慘的叫聲。 book18.org

自從跟胡青牛學醫以來,張無忌每日天未亮都會到山中採藥,過不多時,便見他提著一些藥草回來了。 book18.org

將藥草交予小童,張無忌似有些疲憊,坐於石椅上,見蝴蝶谷又有兩個陌生女子,當下疑惑問道:「洪大哥,這兩位是?」 book18.org

在武當之時,張無忌並未見過紀曉芙,爾後雖然在樹林中見過一次,但他按照常大哥的話,一直躲在林子裡未有出來,相隔甚遠,也看不出紀曉芙是什麼模樣。 book18.org

洪天宇見紀曉芙面露難色,似乎覺得做了對不起殷梨亭之事,眼下在未婚夫殷梨亭的師侄面前更是無法抬頭,洪天宇咬咬牙,心說這種包辦婚姻實是不負責,憑什麼紀曉芙這麼好的女子要嫁給木頭殷梨亭,當下自作主張地介紹:「這位紀姑娘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可以叫她嫂子。」指了指正跟著周芷若,在花圃中採花摘草,編織花冠的的楊不悔,道:「那小姑娘是我妹子,姓楊,名不悔。」 book18.org

見洪天宇如此直白,而且將她母女說成姐妹,紀曉芙羞臊得俏臉兒通紅,竟垂下螓首,忘了辯駁,也不知是羞窘中的樣兒,還是已然默許。 book18.org

張無忌對洪天宇甚是尊敬,聞言趕忙起身,向紀曉芙深深一揖,恭聲道:「大嫂。」 book18.org

紀曉芙紅潮滿臉,羞澀難當,忍不住白了自作主張的洪天宇一眼,眼見張無忌行禮,卻不好不受,擺擺手,道:「不用,不用,不用多禮,起來吧!」 book18.org

洪天宇大喜,休看這句話簡單,卻表明紀曉芙已慢慢接受。 book18.org

「多謝大嫂。」張無忌待道完謝方敢入座,甚是有禮。 book18.org

紀曉芙又是一記白眼拋過,到得洪天宇眼中,卻成了對方向他拋媚眼,更是嫵媚動人,洪天宇不由看得痴了,紀曉芙暗啐一口,偏過頭去,連耳根子都羞成通紅。 book18.org

坐了少時,草堂里走出一人,正是昨個華山派那口吐鮮血的弟子,只見他走於紀曉芙身前,問道:「紀女俠,不知你這傷是誰人治癒的。」他說話時聲音挺大,草堂里的其他人都清晰可聞,眾人皆疑惑地望向這邊。 book18.org

「我這……這……」紀曉芙尷尬不已,支支吾吾半天,卻不知該如何說起是好,若要說是洪天宇脫了她的衣裳,而後用舌頭醫治,她是萬萬沒臉開這口的。 book18.org

華山派漢子急不可耐,只道他一行人撇下紀曉芙不管,故而紀曉芙不願相救,險些就要下跪磕頭,紀曉芙無奈之下,只得向洪天宇投去求助的目光,洪天宇這才開口解圍,指著張無忌道:「紀姑娘昨夜傷重,是這位小醫仙妙手回春解救。」 book18.org

張無忌一愣,不明就理,他何曾相救過大嫂,但既然洪大哥如此說,自有深意,他豈敢忤逆,當下也不否認,見華山派弟子望向自己,於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草堂上之人頓時鬧哄哄的,似找到救命草一般,行動尚且自如的人已然走出。 book18.org

華山派漢子喜於形色,向張無忌深深一揖,說道:「原來小先生是『蝶谷小醫仙』,我等有眼無珠,竟沒看出,胡先生身有貴恙,自是不便打擾,只好煩勞小先生給我們治一治。我們身上所帶的歹毒怪傷,除一蝶谷醫仙的弟子,普天下再也沒有旁人治得好的了,小兄弟醫道高明,若肯相救,大伙兒盡感大德。」 book18.org

張無忌學會醫術後,從未用過,昨天見這十四人或內臟震傷,或四肢斷折,傷處各有不同,常言道學以致用,確是頗有躍躍欲試之意,猶豫著道:「這個……不好吧,我絕非『蝶谷小醫仙』,況且所學醫術尚且膚淺,只恐無法醫治這奇難雜症。」眼已悄悄瞄向洪天宇,似在徵求他的意思。 book18.org

第058章、五百兩,不二價那漢子見他推辭得並不決絕,便再捧他一捧,奉上一頂高帽,說道:「自來名醫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先生,哪知小先生年紀輕輕,竟具這等本領,真是世上少見,還盼顯一顯身手。」 book18.org

另一富商模樣的姓梁胖子道:「我們十四人在江湖上均是小有名頭,得蒙小先生救治,大家出去一宣揚,江湖上都知小先生醫道如神的大名,旦夕之間,小先生便名聞天下了。」 book18.org

張無忌只想運用所學,對名利看得甚輕,豈會被這言辭說動,眼睛只是望向洪天宇,若洪大哥未開口,他是決計不會相助的。 book18.org

富商模樣的姓梁胖子鑒貌辨色,見小先生一直望向洪天宇,似要徵得他同意方肯救治,連忙懇求:「請少俠施以援手,我等感懷大恩。」 book18.org

洪天宇剛要說話,楊不悔已編好了一個花冠,笑嘻嘻地走來,道:「天宇哥哥,這個花冠給你戴。」說著給洪天宇戴在頭上。 book18.org

洪天宇全然不理會梁姓胖子,摸了摸楊不悔的腦袋,笑道:「不悔真乖。」在她小臉蛋上吻了一口,楊不悔自是回吻一下,對這個大哥哥甚是喜歡。 book18.org

梁姓胖子以洪天宇未有聽明,又道:「請少俠相救。」 book18.org

「不悔,你再去採花兒編個花冠,給娘戴。」洪天宇微笑道。 book18.org

楊不悔抬起小腦袋,望著紀曉芙,問道:「娘,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book18.org

紀曉芙心善,聞聽張無忌似在蝴蝶谷學了醫術,只盼他能相救武林同道,但張無忌甚是尊重洪天宇,未經他同意,張無忌竟成了『小見死不救』,紀曉芙當下急了,正要求洪天宇答允,不兒這會又跑來,於是趕忙說道:「要紅色的,嗯,還要些白色的,越大越好。」越大的花冠便要花去越多時間,紀曉芙言下之意是想將不兒多支開一段時間,省得過來打擾大人辦事。 book18.org

楊不悔張開雙手道:「這樣大麼?」 book18.org

紀曉芙點頭微笑,道:「好,就是這麼大。」楊不悔拍著小手走開,又跟周芷若一起編織花冠去了。 book18.org

談話期間,梁姓胖子和幾個傷重者幾番相求,洪天宇充耳不聞,只是望著可愛的楊不悔發笑,急得他們險些要哭出來。 book18.org

待楊不悔跑開,幾人相繼哀求,紀曉芙也求道:「洪少俠,既然無忌懂得醫術,你便答應他幫這些武林同道看看吧!」 book18.org

洪天宇將嘴湊到紀曉芙耳邊,道:「你若叫我一聲夫君,我即刻命無忌施針下藥,如若不肯,那些人是死是活由著他們,與我沒半點干係。」 book18.org

紀曉芙羞窘難當,低頭不語。 book18.org

「若再拖下去,他們非死不可,莫非紀女俠忍心看著他們枉死。」洪天宇步步緊逼,若在昨日,他自不會讓紀曉芙為難,但眼下不同,他深知紀曉芙已慢慢接受自己,只是尚有心結未能解開,故而使勁手段,攻克她心結,所謂有志者事竟成,就算紀曉芙的心是鐵打的也會消溶,哈哈! book18.org

紀曉芙滿面羞紅,扭扭捏捏著沒有開口,洪天宇著實令她很為難,若不開口,武林同道等於被她間接害死,紀曉芙實是不忍心看到這麼多人死在這裡,另外,她其實是挺喜歡洪天宇的,只是覺著發展太快,一時半會難以接受,但眼下迫在眉睫,當以大局為重,紀曉芙沉吟良久,終是細聲細語道:「夫君。」話音剛落,已然低垂螓首,哪敢再看他一眼。 book18.org

洪天宇喜不自勝,哈哈大笑,心頭愛煞了她,卻礙於旁人在場,不便上前相擁。 book18.org

眾人茫然不解,也不知他二人在嘀咕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地懇求,有幾個忍受不住痛苦折磨的人,更是跪下磕頭,方才最先開口的華山派漢子高聲哭喊:「小人薛公遠,是華山鮮於先生門下弟子,這裡給你磕頭啦,求你大發慈悲,可憐可憐我們。」說著便磕了幾個響頭。 book18.org

洪天宇擺擺手,大義凜然道:「既是武林同道,若不相助,實是說不過去,好吧,我便讓這位『小醫仙』為你們看看吧!」眾人大喜,連忙稱謝,洪天宇又道:「但是……」眾人一聽,心中涼了半截,也不知他又要折騰些什麼,但聽洪天宇不急不緩道:「治病付錢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伸出左掌,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幾搓。 book18.org

「是,是,只要小先生治好我們,定當重謝。」薛公遠忙不迭地點頭,眾人皆表態,願雙手奉上酬金。 book18.org

「你們身上的惡疾實在奇特,要想根治,相當麻煩,而且還需用去不少名貴藥材……」洪天宇嘆了口氣,裝出肉痛的樣子,道:「那好吧,念在武林同道的份上,你們將金花都交出來,算是支付定錢,我叫『小醫仙』幫你們稍減痛楚,然後每人再少少付個五百兩診療費,保管你們痊癒,如何。」洪天宇笑道,名門正派中人財富還是頗豐的,若今日不敲他奶奶一筆,如何對得起他趙家列祖列宗。 book18.org

「五百兩!」眾人大驚,這擺明了是趁火打劫嘛。 book18.org

「五百兩不二價,誰敢討價還加,我即刻將他趕出谷去。」洪天宇語氣強硬,讓人不容置疑。 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卻是不敢再發一言,即便對方趁火打劫又如何,他們的性命還握在對方手裡,眼下也是毫無辦法,富商模樣的姓梁胖子躬身道:「我等遠來於此,未帶多少盤纏,請少俠行個方便,先叫小先生治好我們身上的怪傷,待日後必定將銀兩送來蝴蝶谷。」 book18.org

「假若你們抵賴呢!」洪天宇問道。 book18.org

「願寫一份欠單。」姓梁胖子急道。 book18.org

洪天宇沉吟半晌,才表露出無奈的樣子,道「好吧,但願你們言而有信。」當下命小童取來筆墨紙硯,每人寫了張欠條,並一一上繳金花。 book18.org

紀曉芙見他全無一副俠義心腸,反倒像個奸商,心裡既好氣又好笑,卻是未發一言,坐於旁邊默默看著。 book18.org

心滿意足地將金花和欠條收好,洪天宇才不急不緩道:「無忌啊,你在蝶谷學醫兩年,也該實踐一下救人了,這些病人就交由你打理吧!」 book18.org

「是,洪大哥!」張無忌高興地答應,到儲藏室取出金創藥來,便要替各人先止血減痛。 book18.org

第059章、治病 book18.org

初始未過問之時倒也沒覺著古怪,待得詳察每人的傷勢,張無忌不由得越看越是驚奇,原來每人的傷勢固各各不同,而且傷法甚為奇特,均是胡青牛所授傷科症中從未提到過的。有一人被逼吞服了數十枚鋼針,針上而且喂毒。有人肝臟被內力震傷,但醫治肝傷的「行間」、「中封」、「陰包」、「五里」諸要穴卻都被人用尖刀戳爛,顯然下手之人也是精通醫理,要叫人無從著手醫治。有一人兩塊肺葉上被釘上兩枚長長的鐵釘,不斷的咳嗽咯血。有一人左右兩排肋骨全斷,可又沒傷到心肺。有一人雙手被割,卻被左手接在右臂上,右臂接在左臂上,血肉相連,不倫不類。更有一人全身青腫,說是被蜈蚣、蠍子、黃蜂等二十餘種毒蟲同時整傷。 book18.org

張無忌只看了六七個人,已是大皺眉頭,說道:「洪大哥,這些人的傷勢如此古怪,我是一樣都治不來的?」 book18.org

「什麼,不會治?」眾人大訝,一下從半空跌到低谷。 book18.org

崆峒派的禿頭老者聖手伽藍簡捷哀號:「小先生,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眼下難受得緊,生不如死,求你發發慈悲吧!」簡捷頭上一根毛髮也沒有,乃是給人塗了烈性毒藥,頭髮齊根爛掉,毒藥還在向內侵蝕,只怕數日之內毒性入腦,非大發癲狂不可,這時他雙手被同伴用鐵鏈縛住,才不能伸手去抓頭皮,否則如此奇癢難當,早已自己抓得露出頭骨了。 book18.org

張無忌嘆了口氣,道:「這下手傷人的兇手,為何挖空心思,這般折磨你們。」又是一嘆,道:「我實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簡捷哪裡聽得進去,頭上癢得實在難忍,熬不住將腦袋在牆上亂擦亂撞,手上的鐵鏈叮噹急響,莫說他身中劇毒難忍,連旁人看了都汗毛倒豎。 book18.org

眾人再度哀求,洪天宇笑笑說:「無忌,那些醫術藥典皆是古人千嘗百試著撰出來的,眼下有十四個實驗品,你何不仿效先人呢!」洪天宇也不直接讓他請教胡青牛,而是讓他先嘗試治病,畢竟在場許多人,雖為名門正派,卻稟性低劣,先讓他們吃點苦頭還是應該的。 book18.org

張無忌沒甚把握,但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大本事,當下拱手道:「各位,小可年幼識淺,各位的傷勢又是大為怪異,是否醫治得好,殊無把握。各位若是信得過的,便容小可盡力一試,生死各憑天命。」 book18.org

這當兒眾人身上的傷處或癢、或酸或麻,無不難過得死去活來,便是有砒霜毒藥要他們喝下去,只要解得一時之苦,那也是甘之如飴,聽了張無忌的話,人人大喜應諾。 book18.org

簡捷大聲道:「我頭皮癢死了,小兄弟,請你先替我治。」說罷便叮叮噹噹的拖著鐵鏈,走到張無忌跟前。 book18.org

張無忌望著他光禿禿的頭,沉吟半晌,到儲藥室中揀了南星、防風、白芷、天麻、羌活、白附子、花蕊石等十餘味藥物,命僮兒在藥臼中搗爛,和以熱酒,調成藥膏,拿出去敷在簡捷的光頭之上。 book18.org

藥膏著頭,簡捷痛得慘叫一聲,跳了起來,他不住口的大叫:「好痛,痛得命也沒了。嘿,還是痛的好,比那麻癢可舒服多了。」他牙齒咬得格格直響,在草地上來回疾走,連叫:「痛得好,他媽的,這小子真有點兒本事。哦不,小醫仙,我姓簡的得多謝你才成。」 book18.org

眾人見簡捷的頭癢立時見效,紛紛向張無忌求治。 book18.org

這時有一人抱著肚子,在地下不住打滾,大聲呼號,原來他是被逼吞服了三十餘條活水蛭,那水蛭入胃不死,附在胃壁和腸壁之上吸血,張無忌想起醫書上載道:水蛭遇蜜,化而為水。蝴蝶谷中有的是花蜜,於是命僮兒取過一大碗蜜來,命那人服下去。 book18.org

如此忙活了兩個多時辰,張無忌已是滿頭大汗,卻乾得頗為興奮,似對治病救人頗感興趣。 book18.org

可沒過多久,便有人大是呻吟呼痛,張無忌嚇得急忙查看,只見有幾人固是略見痊可,但大部分卻反見惡化。 book18.org

張無忌已然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眾人一齊望向正優哉喝茶的洪天宇,似希望他拿個主意。 book18.org

紀曉芙亦是一臉焦急,唯獨楊不悔和周芷若無憂無慮,倆個小丫頭口中吃著杏脯蜜棗,追撲蝴蝶為戲,玩得甚是開心。 book18.org

洪天宇收了欠單,自要與人方便,當下也不再為難他們,說道:「無忌,你去取些,呃,那個,便可讓那人瀉出淤血。」 book18.org

「哪個?」張無忌好奇地問。 book18.org

「就是那個,若沒記錯,需要紅花、靈仙,山甲,以及其他許多藥材,名稱我倒是記不清了,總之你隨便亂湊點藥試試吧,要是不行,咱們可以另想辦法。」洪天宇細細想了一下,愣是想不起需要哪幾種藥材,看來外行人記這些著實困難。 book18.org

「洪大哥,這治病救人,不能有絲毫差池的,怎能亂配藥材呢!」張無忌一向對洪天宇言聽計從,但這次卻指出了他的不當,畢竟若亂調配藥材,將人害死,是他萬萬承擔不起的。 book18.org

「就是,就是,倘若亂吃藥也能治病,我們何必千里迢迢趕來蝴蝶谷。」眾人趕忙點頭,覺得這少年人太不負責,根本沒將他們的性命當回事。 book18.org

紀曉芙見他不懂裝懂,深覺好笑,忍不住嬌嗔似的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過後又覺太過曖昧,臉蛋兒不由得紅了一下。 book18.org

洪天宇暗喜,朝她眨了眨眼,沉吟片刻,道:「對了,還有個辦法,胡先生雖然臥病在床,但尚能開口說話,你何不去請教他呢!」倘若由他開口,胡青牛必定出手救治,但胡青牛立有重誓,他也不好強人所難,還是讓張無忌請教一番最為妥當。 book18.org

「對呀!」張無忌恍然大悟,轉身便要走,洪天宇趕忙喚住,道:「這些人不是明教中人,胡先生是不會告訴你方法的,你只需說是明教弟子受傷,問其治療方法便可。」 book18.org

張無忌點頭,走到胡青牛房外,低聲道:「胡先生,你在房中嗎?」 book18.org

「廢話,我身染惡疾,不在房中呆著,還能去哪,什麼事,快說!」屋裡傳出一聲大喝,正是胡青牛的聲音,張無忌雖未正式拜師,但他二人的師徒關係非常明朗,張無忌每每在醫道上遇上難題,免不了被胡青牛一頓臭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洪天宇看在眼裡,卻也沒說什麼,畢竟嚴師出高徒嘛,若胡青牛溫言細語地教導張無忌,反而是害了他。 book18.org

「哦,是這樣的,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張無忌說道。 book18.org

「說吧!」胡青牛淡淡地應著。 book18.org

張無忌道:「假如有一位明教弟子,體外無傷,但腹內瘀血脹壅,臉色紅腫,昏悶欲死,先生便如何治法?」 book18.org

胡青牛沉吟一會,回道:「倘若是明教弟子,我便用山甲、歸尾、紅花、生地、靈仙、血竭、桃仙、大黃、乳香、沒藥,以水酒煎好,再加童便,服後便瀉出瘀血。」 book18.org

張無忌又道:「假若有一明教弟子,被人左耳灌入鉛水,右耳灌入水銀,眼中塗了生漆,疼痛難當,不能視物,那便如何?」 book18.org

胡青牛勃然怒道:「誰敢如此加害我明教弟子?」 book18.org

張無忌一愣,忙道:「那人果是歹毒,但我想總要先治好那明教弟子耳目之傷,再慢慢問他仇人的姓名蹤跡。」 book18.org

胡青牛思索片刻,說道:「倘若那人是明教弟子,我便用水銀灌入他左耳,鉛塊溶入水銀,便隨之流出。再以金針深入右耳,水銀可附於金針之上,慢慢取出。至於生漆入眼,試以螃蟹搗汁敷治,或能化解。」 book18.org

如此這般,張無忌將一件件疑難醫案,都假託為明教弟子受傷,向胡青牛請教。胡青牛自然明知他的用意,卻礙於洪少俠的關係,也教以治法。 book18.org

但那些人的傷勢實在太古怪,張無忌依法施為之後,有些法子不能見效,胡青牛便潛心思考,另擬別法。 book18.org

如此過了大半個月,各人的傷勢均日漸痊癒。 book18.org

洪天宇跟紀曉芙的關係突飛猛進,已到了可相互牽手的地步,洪天宇早就想與她行歡好之事,但料定紀曉芙聽了會生氣,故而不敢說出。 book18.org

期間,洪天宇命各人合力將茅屋修飾一番,那十四人本是縱橫湖海的豪客,這時命懸洪天宇之手,對他的吩咐誰都不敢稍有違拗。 book18.org

這日眾人一一向洪天宇道別,並表示願儘快將銀兩送來。 book18.org

洪天宇豈不知他們所想,他們經過這次生不如死的經歷,擔心他日還有所求,故而不敢與他翻臉,洪天宇也不與之客氣,滿口答應下來,並給他們個還錢期限,眾人無不應允,洪天宇這才充當起主家身份,象徵性地送他們出谷。 book18.org

第060章、金花婆婆,咱們做個買賣蝴蝶谷恢復了平靜,胡青牛和王難姑倒也恩愛,在洪天宇的要求下,每日在房中躲避金花婆婆,其實這也是洪天宇的深意,他是在幫助胡青牛,給他夫婦點私人空間,在同間屋子相處個把月,就不信王難姑還無法原諒胡青牛。 book18.org

自從幫助眾人治療之後,張無忌從胡青牛處學到了不少奇妙的藥方和手法,也可說大有所獲,眼下對醫學更是熱衷,每日都在房裡看書試藥,極少外出。 book18.org

周芷若和楊不悔每日在花圃中嬉戲,倒也快活。而洪天宇則每日粘著紀曉芙,在她耳邊說著21世紀的甜言蜜語,紀曉芙何曾聽過如此膽大的表白,每每都是羞得滿面通紅,心如小鹿亂竄,只想找個地縫一鑽了之,但內心那點防線已漸漸瓦解,對洪天宇感激的同時,已燃燒起愛的火花,只要洪天宇不會過火,便不再抗拒洪天宇在她身上毛手毛腳,但僅限於手臂位置,其他地方一概不許觸碰。 book18.org

如此美好的日子過了幾天,這日周芷若和楊不悔正追逐著彩蝶,越追越遠,歡聲笑語,突然間一聲尖叫響起,卻是楊不悔發出的。 book18.org

正坐於石椅上卿卿我我的洪天宇和紀曉芙聞聽,皆面露駭色,紀曉芙唰地站起,滿臉焦慮,道:「不兒有危險。」話音未落,不及細想,持劍飛奔而去。 book18.org

洪天宇不敢遲疑,飛身到紀曉芙面前,一下將她攬在懷中,雙足相互猛點,形同迅雷閃電般朝楊不悔尖叫之處奔去。 book18.org

僅在一瞬之際,洪天宇已抱著紀曉芙到了林中,紀曉芙深憾他輕功絕頂,卻無心誇讚,剛著地便大喊:「不兒。」 book18.org

草地上,楊不悔和周芷若正一臉驚慌地摟在一起,三丈之外顫巍巍地站立一個弓腰曲背的老太婆,老太婆手拿一根拐杖,面容奇醜,臉上肌肉僵硬麻木,儘是雞皮皺紋,全無喜怒之色,但眼神清澈明亮,直如少女一般靈活,而其中溫和親切之意亦甚顯然。這位老婆婆,體態龍鍾,又頻頻咳嗽,似乎久病纏身之人;一個容貌極美的小姑娘正捶著老太婆的背,眼角卻偷偷覷他,似少女懷春樣,不必細想已知,這二人正是殷離和金花婆婆,也就是當年明教護教法王之一的紫衫龍王。 book18.org

紀曉芙不及細看敵人是何許人,趕忙抱住受驚的楊不悔,見她無恙,心裡才寬心,楊不悔大眼睛汪汪,顫聲道:「娘,惡婆婆又來了。」 book18.org

紀曉芙吃過金花婆婆大虧,聞聽不兒這話,猛抬起頭,陡然間見到金花婆婆,臉色立變慘白,忍不住哆嗦一下,說道:「金花婆婆……金花……」下面「婆婆」兩字已然無法說出,顯是被嚇怕了。紀曉芙出身武學世家,名門高弟,原是頗具膽氣,但這時顧念到對手武藝甚高,女兒又在這兒,恐無法全身而退,自己被害事小,若累及女兒,卻是她萬萬不願看到的。 book18.org

金花婆婆也是大為震驚,不想一個少年郎有這等輕功,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韋蝠王可與之相較高低,細看之下,見其容貌甚是俊朗,堪比神仙中人,心裡沒來由一陣跳動,連忙收斂心神,將視線轉到紀曉芙身上,咳嗽一聲,向她瞪視了一眼,冷笑道:「你還沒死啊,是那胡青牛幫你醫治的麼?走過來讓我老太婆瞧瞧,怎麼到今天還不死?」 book18.org

「金花婆婆,你似乎沒將我放在眼裡,啊,這位紀姑娘是我『好朋友』,你無辜傷她,我沒找上門算是你的造化,如今你竟敢自己前來送死。」洪天宇冷冷一笑道,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可捨不得傷她,據說她是武林第一美女,又有個容貌不亞於她的女兒小昭,如此一對艷絕天下的母女花,洪天宇豈肯放過。 book18.org

聞聽此言,紀曉芙面泛喜色,有洪少俠在此,想必擊退金花婆婆不會太難,趕忙安慰著楊不悔和周芷若。 book18.org

殷離第一眼見洪天宇便甚是喜歡,此刻見他敢頂撞婆婆,心裡為他擔憂,一雙美目瞧瞧婆婆,又瞧瞧洪天宇,在兩人的臉上轉來轉去。 book18.org

金花婆婆道:「我老太婆的事,也用得著你來多嘴多舌?」 book18.org

洪天宇聳聳肩,道:「並非我多管閒事,而是金花婆婆打傷我朋友,就是不該!」 book18.org

「崑崙,華山這些門派的敗類是你朋友?」金花婆婆問道。 book18.org

「不是,他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紀曉芙是我朋友,而且是很要好的那種。」洪天宇嘿嘿笑道,紀曉芙忍不住拋來一個白眼,甚是嫵媚。 book18.org

「原來你跟峨嵋派這小丫頭是……」一句話沒再說得下去,彎著腰不住咳嗽,殷離連忙為她捶背。 book18.org

「金花婆婆誤會了,我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唉!」洪天宇嘆了口氣,又問:「不知金花婆婆來中原有何要事。」 book18.org

金花婆婆幽幽一嘆,道:「我夫婿死了,獨個兒在島上悶得無聊,因此出來到處走走,順便拜訪一下故人。」 book18.org

洪天宇心說,拜訪古人,還不是想宰了胡青牛,這可不成,神醫難求,我豈能讓他送命,當下調侃道:「金花婆婆,前塵往事已成空,請節哀順變,如若實在寂寞,小子願意陪伴左右,即便當『金花公公』也無所謂,只是我手頭金花不夠,婆婆得多貢獻一點,不知婆婆是否應允。」朝她眨了眨眼,一臉曖昧之色。 book18.org

紀曉芙聽得這話,倒也不覺驚訝,只道洪天宇跟金花婆婆開玩笑罷了,她可不相信一個美少年會喜歡老婆子。 book18.org

金花婆婆眼光一閃,身子似抖了一下,但也是一晃之際,旁人瞧不出來,她道:「小哥污言穢語,連老太婆都調戲,該打!」手腕揚處,幾朵金花飛了過去,速度甚是驚人。 book18.org

紀曉芙大駭,驚叫一聲『小心』,卻見洪天宇隨手一抓,金花已盡數落在其手,一臉輕鬆地道:「金花婆婆,你如此有錢,竟用黃金當暗器,真是羨煞旁人啊!」說著,用牙咬了咬金花暗器,心說他娘的,竟是純金打造,這金花婆婆也太奢侈了,誰娶她當老婆該發達了。 book18.org

金花婆婆面色如常,似已猜著如此輕功絕頂之人,不會連幾枚暗器都接不住。 book18.org

紀曉芙鬆了口氣。 book18.org

洪天宇逐個咬過,放入懷中收好,不急不緩道:「金花婆婆,咱倆做個買賣如何。」 book18.org

「什麼?」金花婆婆詫異地問,心裡卻很想知曉,這武功不凡的少年人想跟她做什麼買賣。 book18.org

「既然婆婆如此喜歡傷人,那乾脆這樣,咱們趁機撈一筆,你負責打傷人,再指路叫人來蝴蝶谷投醫,到時我收取重金,咱們五五分帳,如何!」洪天宇嬉皮笑臉地問。 book18.org

金花婆婆一愣,臉部似有變化,雙肩也猛抖兩下,似在發笑,而殷離和周芷若更是大笑出聲,楊不悔圓圓的大眼骨溜溜轉動,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芷若姐姐一起笑出聲來。 book18.org

紀曉芙暗暗好笑,大敵當前,還如此悠閒地玩鬧,這小冤家真是……想到此處,紀曉芙不覺臉紅,怎麼說他是小冤家呢! book18.org

「怎麼樣,不知婆婆意思如何。」洪天宇問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閉口不語,洪天宇裝模作樣沉吟片刻,嘆道:「那我吃點虧,你六我四,如何。」 book18.org

金花婆婆微笑著搖頭,洪天宇咬咬牙,似在考慮重大事情,良久才說道:「七三,這是最後的讓步,若婆婆執意不肯,我也沒法做這小本生意。」 book18.org

金花婆婆還是搖頭。 book18.org

洪天宇雙眼緊眯成一條細縫,詫異道:「婆婆莫不是想八二,未免太貪心了點吧!」 book18.org

「即便是九一分帳,我老太婆也不會放在眼裡。」金花婆婆淡笑道,她行走江湖甚久,卻從未見過如此有趣的少年人。 book18.org

聞言,洪天宇謂然嘆道:「也對,婆婆如此富有,這些小錢自是瞧不上眼,可小子最近窮得緊,不知婆婆身上還帶著多少金花,如果可以,一併丟過來,贈予小子,如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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