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倚天】(61-70) book18.org
作者:無言無言book18.org
2018/2/2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061章、曉芙表白,戲金花 book18.org
金花婆婆咳嗽一聲,嘴角抹過一絲陰笑,道:「你喜歡,老婆子不介意多送點給你,接著!」言罷,念珠串上十幾枚金花同時飛出,洪天宇滿意地接過,一個個放在嘴裡輕咬一口,果然個個是真金打造,嘖嘖,這金花婆婆名不虛傳。 「多謝婆婆!」洪天宇拱手致謝,雖說『虛彌空間』里的黃金白銀都夠他花一輩子,但他還是多多益善,畢竟沒人會嫌自己錢多。 book18.org
金花婆婆微笑道:「你已中我十香軟骨散,片刻間渾身便使不出絲毫力道,若沒我獨門解藥,這輩子也休想再使用內功了。」金花婆婆從對方身法和從容的態度看出,若與之正面衝突,未必討到便宜,眼見對方貪財,且喜歡一一將金花咬過,故而將有毒的金花拋出,引對方跌入陷阱。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跌坐於地,似全無力氣之人,有氣無力道:「金花婆婆,枉你還是武林前輩,竟使出這下三濫的手段,你不覺得羞恥嗎?」洪天宇百毒不侵,豈會中這區區小毒,此刻正好看金花婆婆想耍什麼花招,於是裝出中毒之狀,他心裡也是驚訝,幸虧自己百毒不侵,否則以他這性格,在這險惡的江湖中,或許有再強的武藝都無法生存。 book18.org
金花婆婆搖頭道:「對武林中人而言,錢財乃身外之物,怪只怪你太貪心了。」在殷離的攙扶下,拐杖著地,發出緩慢的篤篤之聲,顫巍巍地靠近洪天宇。 紀曉芙本有依仗,心裡極是輕鬆,此刻見洪天宇竟著了道,驚恐之下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抱著不悔的身子發抖,又見金花婆婆步步逼近洪天宇,紀曉芙恐洪天宇被殺,雖然明知不是對手,但還是突然放開楊不悔,欺身上前,擋在洪天宇跟前,右手拔劍,離鞘一半,顫聲道:「金花婆婆,你想怎樣?」 book18.org
周芷若和楊不悔一齊跑到洪天宇身邊,看這兩張小臉既害怕又倔強的樣,似要與他同死,洪天宇一陣感動。 book18.org
金花婆婆冷笑一聲,道:「上次留你小命,還敢在我老婆子面前放肆,嫌命長了麼?」 book18.org
紀曉芙全然不畏,又道:「金花婆婆,我們與你無冤無仇,請你高抬貴手,別跟小輩們一般見識。」 book18.org
金花婆婆哈哈一笑,之後又猛然咳嗽幾聲,樣子甚是滑稽,殷離連忙幫她捶背,一對黑溜溜的大眼睛卻緊張地看向洪天宇,似很擔心的樣兒。 book18.org
「紀姑娘,你快走開,當心被金花婆婆傷著。」洪天宇說道。 book18.org
「不,我不讓開,除非金花婆婆殺了我,否則絕不讓她傷害你。」紀曉芙倔強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搖搖頭,道:「自身難保,還在此恩愛纏綿,老婆子殺你只在彈指之間,你擋得住我麼?」衣袖一擺,一股勁風襲向紀曉芙,洪天宇知是點穴,不會傷害紀曉芙,故而也不出手,眼睜睜地看著紀曉芙被點穴,動彈不得,他只想知道,金花婆婆會否真箇殺害自己。 book18.org
「金花婆婆,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究竟想把我怎麼樣!」洪天宇裝中毒之態極像,已是躺倒草地上,滿面疲憊之態。 book18.org
「天宇哥哥!」周芷若和楊不悔一齊高呼,緊抓著他的手不願放開。 book18.org
「你這少年人武藝不低,老婆子自認不是對手,留你在世只會成為禍根,今日非殺你不可。」金花婆婆淡淡道。 book18.org
洪天宇愕然,武功高強就該殺,這什麼邏輯,說道:「金花婆婆未免太狠辣了,莫非比你武功高強者都該殺。」 book18.org
「沒錯!」金花婆婆道。 book18.org
「既如此,你何不上武當殺了張三丰,何不到天鷹教殺了殷天正,何不……」洪天宇一一將當世高手名字列出。 book18.org
金花婆婆大為驚訝,道:「不想你小小年紀,見識倒挺廣。」 book18.org
洪天宇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金花婆婆笑道:「只怪你在蝴蝶谷出現,若在別處,我也不會下此重手。」 「強詞奪理,你想找胡先生麻煩,只管去便是,何必跟我們這些外人為難。」洪天宇哼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笑而不語,見其身處險境卻全無懼怕之色,不由好感倍增,饒有興致地看著。 book18.org
洪天宇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道:「如若金花婆婆執意要殺我,在臨死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說!」金花婆婆淡淡地吐出個字。 book18.org
「希望婆婆放過紀姑娘和這兩個丫頭。」洪天宇謂然道。 book18.org
「如若我不答應呢!」金花婆婆笑問,眼裡充滿異樣的光彩,似讚許眼前的少年人。 book18.org
洪天宇冷冷一笑,凶神惡煞道:「那我將會變成厲鬼,無時無刻地纏著你,包括你上茅房的時候,也在一旁嚇唬,讓你永無安寧之日。」 book18.org
金花婆婆好氣又好笑,笑眯眯地說道:「算我老婆子怕你了,今兒個就發發善心,放過這三個丫頭吧!」 book18.org
「多謝,動手吧!」洪天宇閉起雙眼,一副『凜然赴死』的樣。 book18.org
金花婆婆尚無動作,被點穴的紀曉芙已然驚呼:「不,金花婆婆,求你別殺他,你殺了我吧,我願意一命抵一命。」一瞬之際,紀曉芙生怕洪天宇會突然消失,想起他對自己種種的好,又想到眼下便要陰陽相隔,紀曉芙心如刀割,早已忘卻金花婆婆的可怕,只盼能保住洪天宇的性命。 book18.org
「小子,這丫頭願意一命換一命,你意下如何。」金花婆婆笑問。 book18.org
洪天宇自是感動,但還是喝道:「紀姑娘,休得再言,只要你記得曾認識我這麼個朋友,我死而無憾。金花婆婆,別磨磨蹭蹭的,快動手吧!」 book18.org
金花婆婆點頭,這少年挺重感情的,但聽紀曉芙嬌聲喊道:「不,我不讓你死,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說到這裡,眼眶中大大的眼淚滾了下來。 洪天宇目瞪口呆,紀曉芙平時可不會說這肉麻的話,低聲喊道:「紀姑娘,你這是……」 book18.org
金花婆婆搖頭打斷,笑道:「這還不明白,小丫頭是喜歡你,在向你示愛呢!」 還用你解釋,小爺比你清楚,洪天宇白了金花婆婆一眼,只聽紀曉芙斬釘截鐵地道:「對,我喜歡你,早在初到蝴蝶谷之時便喜歡你了,只是礙於自身緣由,一直不敢吐露心聲,眼下性命不保,我怕再不說便沒有機會了,天宇,你我缺一不可,倘若你死了,我會陪你一起去,絕不讓你在黃泉路上孤零零的一個人。」 洪天宇感動得只想流淚,他之所以裝中毒,只想看金花婆婆的手段,不想竟迎來紀曉芙的深情表白,自是讓他喜出望外,如此看來,還得多謝金花婆婆了,否則也不知何年才聽得到紀曉芙心聲。 book18.org
「曉芙……」洪天宇柔聲道。 book18.org
紀曉芙哽咽道:「天宇,曉芙今生無法與你白頭,只有等來世了。」 book18.org
「唉,好一個深情女子,只可惜心上人性命不保。」金花婆婆嘆了口氣。 「什麼性命不保,還不是你這老婆子一手造成的!」洪天宇大叫。 book18.org
金花婆婆微微一笑,望向洪天宇,突然問道:「為何你會在蝴蝶谷出現?」 「蝴蝶谷環境清幽,我自是來隱居的。」洪天宇敷衍道,見紀曉芙如此傷心,他不忍心玩鬧太久,已準備好隨時恢復『自由身』,不再裝中毒樣。 book18.org
金花婆婆微微一笑,道:「蝴蝶谷怎比得上靈蛇島清幽。」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不知何意。只聽金花婆婆又道:「阿離,他中了十香軟骨散,內功盡失,耍不出什麼花樣,你獨個兒在島上,沒個伴兒,寂寞得緊。咱們把這人抓了去,叫他服侍你,好不好?」 book18.org
殷離長眉一軒,開心極了,拍手笑道:「好極啦,咱們便抓了他去。」 洪天宇愕然,不是抓張無忌麼,怎的輪到小爺身上了?也對,眼下張無忌不在林中,而且與張無忌相比,小爺帥他千百倍,自是比較受歡迎,但聽了金花婆婆這話,擺明了想把他當成長工,不滿地說道:「金花婆婆,分明是你看上我身強體壯,俊朗不凡,可滿足你的性需求,有心將我抓回去姦淫,何必用阿離當藉口呢!」 book18.org
第062章、再戲金花 book18.org
金花婆婆一聽這話,也不見顯怒,反倒那靈動的眼珠溜溜轉動,甚是是美麗,不難想像,她易容之下的臉蛋必定已經通紅,畢竟如此美男子當前,似她這般年輕女子大多無法抗拒。 book18.org
洪天宇呆了一呆,竟被她的眼睛所吸引,半晌才回過神,繼續調侃道:「雖然你已『年邁』,但看你媚眼絲絲的樣,想必性慾還是很旺盛的,若有需要,我自會滿足你,一點蛋白質我還是貢獻得起的,這樣吧,咱們就留在蝴蝶谷中歡好,將胡青牛趕走,也不必擔心受人打攪,沒必要漂洋過海這麼麻煩,不知婆婆意下如何。」 book18.org
洪天宇知悉金花婆婆實際是大美人,自是敢說這話,他可不會變態到喜歡老婆子,可聽在紀曉芙耳里卻甚是奇怪,不免胡思亂想一通,只道他想用『美色』誘惑金花婆婆,心裡感動之時不免擔憂,金花婆婆已然年邁,豈會想這些羞人的事情,如今洪天宇說出這話,豈不是要激怒金花婆婆麼,想到此處,紀曉芙身子一僵,如遭雷擊,面色煞白,對,就是激怒,洪天宇是想激怒金花婆婆,待金花婆婆將其殺死後,自會遵守諾言,將她們三個女子放了,畢竟身為武林前輩,豈有言而無信之理,紀曉芙膽戰心驚,生怕洪天宇被殺害,一直盯著金花婆婆,想看她接下來會有什麼舉動。 book18.org
金花婆婆愣了半晌,似有些心動,但最終還是搖頭說道:「出言不遜,掌嘴。」頃刻間,原在兩丈外的金花婆婆突然似鬼魅般飄到洪天宇跟前,手腕揚處,便要扇一個耳光過去。 book18.org
周芷若自進蝴蝶谷以來,已修習九陰真經,武功談不上絕頂,卻也足以在武林中行走,只是她自個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畢竟未經過實戰,如同一株幼苗,縱使有絕世神功,亦無法運用自如,眼下見惡婆婆要打天宇哥哥,她大驚之下,再顧不得許多,不自禁出掌成爪,便要攻向對方,可突然見到天宇哥哥已然先攻向對方,似未中毒的樣子,不由愣住了。 book18.org
洪天宇豈會容許被打,左手一抓,已然接住金花婆婆快如閃電的手掌,輕輕撫摸兩下,嘖嘖,與面上的皮膚相差十萬八千里,細皮嫩肉的肌膚,摸上去如水一般柔滑,真是一種享受,易容術只限於臉部,她的身體始終無法瞞過別人,嘿嘿。 book18.org
洪天宇動作奇快,僅在眾人一愣之際,他已將手探入金花婆婆衣袖,將她整條滑不溜丟的右臂摸了個遍,又鑽進她衣襟內,在飽滿渾圓的玉乳上輕柔幾下,暢快無比。 book18.org
鬆手之後,洪天宇將手放到鼻間聞了聞,果然帶著淡淡幽香,黛綺絲雖然裝成老太婆,但畢竟還是年輕女子,自是希望充滿魅力,喜歡用這些香料也是正常的。 book18.org
「無恥!」金花婆婆敏感處被侵犯,又見他一副色狼模樣,急急退了兩步,眼波流轉,不知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天宇哥哥!」周芷若和楊不悔見他突然神威大震,輕易將惡婆婆擊退,大喜之下嬌呼出聲。 book18.org
殷離眼裡閃過喜色,嘴上抹上一絲甜笑。 book18.org
洪天宇朝周芷若和楊不悔點點頭,示意她們不必害怕,倆個小丫頭自是開心不已,先前恐懼的神情消失殆盡。 book18.org
瞧見金花婆婆古怪的神色,流轉的美眸,洪天宇直想見她此刻是何等嬌羞萬狀的模樣,但知時機未到,也就只好抑制住這個好奇心,從草地上站起,拍去草屑,裝傻充愣道:「金花婆婆,你這話是何意,我哪裡無恥了,請不要詆毀我名聲,若我有何不是之處,請直言便了,小子自當改過。」說話間,走到紀曉芙身前,啪啪兩下,解開她身上的幾處大穴。 book18.org
紀曉芙見他無恙,喜出望外,穴道初解,便撲進他懷裡,緊摟著不願放手,又哭又笑:「你不是中毒了麼?」 book18.org
洪天宇摟著她的嬌軀,笑道:「你夫君百毒不侵,這點破毒,豈能傷我。」 「你為什麼不早說,我擔心死了。」紀曉芙嬌嗔,淚眼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兒,面上喜極而泣的表情卻是盡顯無疑,顯然沒有半點責怪之意。 book18.org
「方才是假裝中毒,想看看金花婆婆想怎樣對付我,不想卻累你擔心了,都是我不好。」洪天宇柔聲道。 book18.org
紀曉芙不再言語,只是摟緊他,將臉蛋貼在他胸口,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兒。 金花婆婆冷哼一聲:「小賊,你們小倆口卿卿我我夠了沒有,難道當真如此瞧不起我老太婆麼?」金花婆婆惱羞之下,對他的稱呼都變了。 book18.org
洪天宇全然不顧外人在場,低頭在紀曉芙粉臉上親了一口,嘿嘿笑道:「金花婆婆,你我交手,你有幾成勝算呢!」 book18.org
紀曉芙羞不可抑,不敢抬頭。 book18.org
「就算是一成,老太婆也要教訓你這無恥的……」下面『淫賊』二字卻說不出口,金花婆婆眼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似嫵媚柔情,似嬌羞萬狀,又似惱怒交加,複雜之極。 book18.org
「什麼?」洪天宇故意問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哼了一聲,彎腰不住的咳嗽,殷離輕輕拍著她背,金花婆婆喘了一陣氣,才緩和過來,問道:「我只想知道,為何十香軟骨散無法制你。」 洪天宇得意一笑,道:「小子百毒不侵,任何毒物都無法進我身,嘿嘿,金花婆婆,今個失算了吧!」 book18.org
金花婆婆半信半疑,長嘆了口氣,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太婆久居海外,不想中土竟有如此後起少年。」 book18.org
「婆婆過獎,小子愧不敢當!」洪天宇一臉受用,好不正經地笑道。 book18.org
「方才我對你下毒,你待怎樣,殺了我麼!」金花婆婆冷然問道,全無懼怕之色。 book18.org
洪天宇搖搖頭,內心滿是齷齪,心說我怎捨得傷你,即便要殺,也是用下面那把『劍』殺你,殺得你欲仙欲死,殺得你嚶嚶求饒。嘴上淡笑道:「我看得出,方才金花婆婆絕無加害之意,否則早已出手了,金花婆婆如此慈悲為懷,小子又豈忍加害!」 book18.org
「你小小年紀,度量倒是很大。」金花婆婆讚許,又問道:「敢問尊師名諱?」 洪天宇努努嘴,不屑道:「小子自學成才,憑我這身武藝,普天之下誰有資格當我師父。」 book18.org
金花婆婆見他一臉高傲,又氣又惱,卻是無可奈何,對方確實有高傲的本錢,從方才短短的接觸以來,心裡很清楚,在她所知的絕頂高手中,的確沒人配當這少年人的師父,咳嗽兩聲,說道:「你不說也罷了,但方才對我老太婆無理,老太婆若不找回顏面,將來也不必在江湖中行走了。」金花婆婆雙眼凝視對方,一瞬也不瞬,突然之間,舉起手中拐杖,在咳嗽聲中,往他頭上疾點。 book18.org
紀曉芙大驚失色,洪天宇卻是不閃不避,左手摟著她安慰,右手急出,一把握住迎面而來的拐杖,不顧金花婆婆的驚駭,細細打量著,金花婆婆手中的拐杖灰黃黝黑,似乎非金非鐵,毫無起眼的地方,但洪天宇卻很清楚,這拐杖乃靈蛇島旁海底的特產,叫作「珊瑚金」,是數種特異金屬混和了珊瑚,在深海中歷千萬年而化成,削鐵如切豆腐,打石如敲棉花,不論多麼鋒利的兵刃,遇之立折,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可謂價值連城。 book18.org
「嘖嘖,金花婆婆,你可真夠奢侈,暗器用黃金,連一根拐杖都如此名貴,真是羨煞小子了。」洪天宇細細摩挲著拐杖,一副愛不釋手之樣。 book18.org
珊瑚金拐被對方抓個嚴實,金花婆婆幾次發力,卻也取不回來,對方由始至終一副從容之態,顯然沒用上絲毫力道,金花婆婆此時已知這少年人功力實在深不可測,硬拼決計討不到半點好,於是突然運功,醇厚的內力附著珊瑚金拐席捲而去,本以為就算無法重傷對手,亦能迫使他放手,不料神功撞到洪天宇身上,卻似落入汪洋大海一般,竟消失得無影無蹤,再試幾次,依舊是這般結果,金花婆婆心頭大震,凜然望著他半晌,似無奈地悻悻放開珊瑚金拐,輕輕咳嗽了兩聲,嘆道:「既然你喜歡這拐杖,老太婆便送給你罷。」 book18.org
洪天宇見她明眸中似有落寂,心下不忍,倒轉珊瑚金拐,遞將過去,說道:「金花婆婆,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根拐杖還是你留著吧!」 book18.org
第063章、金花離去 book18.org
這幅嘴臉,也配自稱君子,金花婆婆內心憤憤,望著珊瑚金拐,沉吟半晌,才不急不緩地接過,點頭道:「小兄弟武藝超群,老太婆自愧不如,今日就此別過,還望告知名諱,以免他日相見,不會失了禮數。」 book18.org
「在下姓洪,草字天宇,不知婆婆欲意何往!」洪天宇拱手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乾咳一聲,說道:「我老太婆這次從靈蛇島重赴中原,為的便是找胡青牛的晦氣,小兄弟不是要與老太婆為難吧!」 book18.org
「豈敢豈敢!」洪天宇連道兩聲豈敢,又道:「只是,胡青牛是在下的朋友,還請婆婆手下留情。」 book18.org
金花婆婆哼哼兩聲,道:「胡青牛曾立下重誓,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如今被老太婆打傷之人,一個個生龍活虎,似這般言而無信之人,留在世上有何用。」 「婆婆誤會了,那些人渣絕非胡青牛醫治。」洪天宇解釋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哦』了一聲,詫異一望,問道:「那些人是老太婆用特殊手法打傷,普天之下僅有胡青牛一人可治,莫非我久居靈蛇島,孤陋寡聞,近年來中原冒出這麼多奇人異士,卻全然沒有風聲。」她所指的奇人異士之一,自然是功力深不可測的洪天宇。 book18.org
「中原之地,確實奇人甚多,在下便是其中之一。」洪天宇自豪道,絲毫沒有謙遜。 book18.org
金花婆婆見他自吹自擂,暗暗好笑,但聽洪天宇又道:「那些人此刻如何,不知婆婆可知。」 book18.org
「他們已然遠去,老太婆豈會知曉。」金花婆婆搖頭道。 book18.org
「如此便好,我還以為婆婆會要了他們性命。」洪天宇鬆了口氣。 book18.org
「老太婆只求胡青牛自毀誓言,怎會傷他們性命。小兄弟方才罵他們人渣,眼下怎的關心起來了。」金花婆婆疑惑地問。 book18.org
「他們丟命是小,但診金尚未支付,每人五百兩,十四人便有七千兩,要是收不到,我會難過的。」說話間,洪天宇便從懷裡取出一疊欠條,遞了過去,道:「請婆婆過目。」 book18.org
金花婆婆擺擺手,示意不想看這東西,她心裡甚是好奇,這少年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物,擁有如此高深的武藝,按理應與世無爭,視錢財如糞土才對,為何會這般貪錢。 book18.org
洪天宇收好欠條,道:「胡先生為明教中人治病,從來都是義診,若非明教中人,即便萬兩黃金也無法移其心,這點在武林中人皆盡知,想必你老人家從這些欠條中就可看出,此次為各門派治病的絕非胡先生本人。」 book18.org
金花婆婆點頭,心說,也只有你這般貪財之人,才會趁火打劫,收取如此昂貴的醫藥費。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道:「金花婆婆,可知醫治各派的奇人是誰!」 book18.org
金花婆婆眼珠滴溜溜轉,露出詢問的神色。 book18.org
洪天宇說道:「天鷹教白眉鷹王的外孫,張無忌。」 book18.org
殷離驚訝地張著小嘴,一雙眼睛睜得老大,閃動著異樣光彩,似在思念天鷹教的日子,但很快瞬時,眼裡轉而閃過一絲陰狠,洪天宇看在眼裡,這小丫頭想起殷野王了。 book18.org
金花婆婆駐著拐杖的手一顫,喃喃道:「殷……殷二……殷白眉……」本想喊殷二哥,卻恐身份泄露,遭來波斯總教的追殺,又急忙住了口,改口叫殷白眉。 洪天宇聽在耳里,心裡也挺同情金花婆婆,為了逃避追殺,竟甘願當一個醜婆子,而且四處飄零,可謂受盡苦楚,輕聲道:「沒錯,正是殷白眉的外孫。」 「他叫什麼名字?」金花婆婆問道。 book18.org
「張無忌。」洪天宇回道。 book18.org
「張無忌……」金花婆婆念叨了一句,又問:「張無忌小小年紀,從何學來這等出神入化的醫術。」 book18.org
「兩年多以前,我帶他到蝴蝶谷求醫,這小鬼每日無所事事,便博覽胡青牛的醫書,可說是自學成才。」洪天宇解釋道。 book18.org
金花婆婆雙目一凜,問道:「這麼說,他算是胡青牛的徒弟。」 book18.org
「可以這麼說!」洪天宇點頭道。 book18.org
「既如此,胡青牛也算違背誓言,該殺!」金花婆婆森然道。 book18.org
洪天宇搖頭一嘆,道:「胡先生髮過重誓不假,但與徒兒無關,張無忌治病救人,胡先生根本不知情,婆婆何必如此呢,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希望婆婆明白。」 book18.org
金花婆婆冷哼一聲,道:「好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若當年……若當年他們肯原諒我的過錯,我豈會落魄於此。」 book18.org
洪天宇明白金花婆婆口中的『他們』是誰,不必細想也知是明教眾多高手,當年她偷進密道,企圖盜得乾坤大挪移心法,用它來抵消『聖女失貞』之罪,只因波斯總教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失傳已久,她想藉此將功贖罪,不想卻東窗事發,受明教高人抨擊,最後無奈離教。若明教當初給她機會,她何至於此,洪天宇微微一嘆,道:「一事歸一事,別混為一談,當年與你為敵之人,胡青牛並不在內,他只是礙於誓言,不便醫治銀葉先生,這也是情有可原,金花婆婆何必苦苦相糾呢!」 book18.org
「你怎知當年胡青牛沒與我為敵。」金花婆婆疑惑地問。 book18.org
洪天宇打了個哈哈,笑道:「胡先生醫術了得,武功卻是平平,婆婆身懷絕技,他這三腳貓功夫豈敢與你為敵。」 book18.org
金花婆婆點頭,還道洪天宇也是猜猜罷了,並未生疑,說道:「你為何要幫胡青牛說話。」 book18.org
「一來,他是我朋友,二來,我不希望如此神醫就此慘亡。」洪天宇正色道。 「醫者父母心,胡青牛雖為醫仙,卻以『見死不救』為榮,全無半點慈悲之念,這樣的醫生留於世上何用。」金花婆婆冷笑,口氣卻是舒緩了許多。 洪天宇聳聳肩,道:「這是人家明教內務事,咱們外人豈能干預,不過胡先生對明教忠心不二,這是不容他人質疑的。」 book18.org
金花婆婆瞪視著對方,說道:「你決意要袒護胡青牛!」 book18.org
「是!」洪天宇斬釘截鐵地回答,末了又拱手道:「希望婆婆給個薄面,他日必有所報。」 book18.org
金花婆婆舒了口長氣,緩緩的道:「我老婆子打又打不過你,毒又毒不倒你,還有何話可說,這胡青牛,便饒他一條狗命吧!」 book18.org
「多謝!」洪天宇拱拱手,心裡不放心,擔心紫衫龍王到時又去而復返,找胡青牛麻煩,想到軟硬兼施最為有效,當即道:「在下對婆婆絕無威逼之意,反而深為敬重,只是胡青牛為人耿直,又精通醫理,如此慘死未免可惜,而且胡青牛作為明教中人,若死於婆婆之手,明教中人豈會善罷甘休,婆婆必定受明教高手圍攻,或許你不懼怕,但是,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婆婆何必將貴體陷入險境呢!」 book18.org
金花婆婆凝神細想,深覺這話有理,點點頭,拉起殷離,便要帶其離開。洪天宇攔住去路,道:「金花婆婆,你武功不低,希望能好好教導阿離,別練千蛛萬毒手這種歹毒武功。」洪天宇本想將殷離留下,但紫衫龍王孤苦一人,如今殷離是她唯一的伴兒,若將她們拆開,實是殘忍。 book18.org
金花婆婆驚了一下,道:「阿離修煉千蛛萬毒手才數日,根本看不出有何異樣,不想小兄弟竟一眼看出,果然好眼力!」 book18.org
洪天宇暗暗慚愧,其實他也是看不出的,只是書中有此記載罷了,乾笑道:「婆婆過獎!」 book18.org
金花婆婆雙目直視著洪天宇,問道:「你為何不讓阿離練千蛛萬毒手?」 「這個,這個,這個……該怎麼說才好,呃……」洪天宇尷尬不已,不知該如何回答,這裡多雙眼睛看著,總不好說殷離是他內定老婆,捨不得讓她變醜吧! 「不必說了,老太婆已心知肚明!」金花婆婆擺擺衣袖,轉頭望向殷離,問道:「阿離,這位哥哥讓你放棄修煉千蛛萬毒手,你可願意。」 book18.org
「我……我……」殷離支支吾吾,若不修煉千蛛萬毒手,如何為娘報仇呢,可是當她見到這個好看的大哥哥,又喜歡的緊,自是不希望容貌變醜,一時間心裡亂作一團,不知該如何作答。 book18.org
「待回靈蛇島,婆婆會傳你一身比千蛛萬毒手還要厲害的武功!」金花婆婆微笑道。 book18.org
「好耶!」殷離拍著小手,小臉興奮地通紅。 book18.org
洪天宇高興地摸了摸殷離的腦袋,心說這金花婆婆其實還挺善良懂事的。 金花婆婆不再多言,攜了依依不捨的殷離,往出谷方向走去。 book18.org
「婆婆,阿離,一路走好,我會天天想你們的。」金花婆婆尚未走出幾步,洪天宇便揮手道別。 book18.org
「哥哥再見!」殷離聽得這話,開心地轉頭揮手。 book18.org
金花婆婆身子一震,回頭凝望半晌,突然輕咳一聲,回道:「一派胡言!」話音未落,人已在數十丈外,轉眼消失在樹林深處,身法之快,委實不可思議。 紀曉芙一臉不解,初時還是敵對關係,為何發展至今,竟變得跟老朋友似的,她見危機已過,心裡放鬆,只要眾人平安便好,也無心相詢這些事情。 book18.org
第064章、艷福無邊 book18.org
洪天宇和紀曉芙坐於大樹下,兩個小孩到一旁去玩,楊不悔口中不時間喊著天宇哥哥好厲害,洪天宇聽了不免高興,能保護她們自是欣慰,不然眼睜睜看著她們被欺負,豈非痛不欲生。 book18.org
紀曉芙小鳥依人般靠在洪天宇肩頭,洪天宇輕摟其嬌軀,大手在她手臂上來回摩挲,口中說道:「曉芙,今日多虧金花婆婆到來,否則不知何時才明白你的心意。」 book18.org
紀曉芙羞澀難當,幸福與窘迫交織在一起,忍不住「嚶嚀」一聲,嬌軀劇顫,臉蛋霎時通紅,一頭栽進洪天宇胸口,再不敢抬頭與男人對視。 book18.org
當時洪天宇以牙試金,不幸著了金花婆婆詭計,紀曉芙只知洪天宇武藝絕頂,卻不知他還有百毒不侵的本事,見其癱倒在地,只道中毒不輕,紀曉芙擔心金花婆婆對他不利,已報著必死決心,待洪天宇死於金花婆婆手中之後,她自會隨往,未免留下遺憾,故而在『臨死之前』將心裡話全數吐出,不想洪天宇竟扮豬吃老虎,不但安然無事,還將武功詭異的惡婆婆嚇退,此刻相見,不免有些尷尬,但將這羞人之話說出,內心卻是極為輕鬆,若非生死攸關之際,她是萬萬沒這勇氣,想到日後便要跟洪天宇一起生活,紀曉芙既是惶恐又是期待,目睹自己男人輕易擊退金花婆婆,其武藝可想而知,不自禁的也隱隱感到驕傲,能得到這般好男人的垂青,且絲毫不介意自己未嫁生女,也算幾世修來的福氣。 book18.org
「曉芙,從今往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絕不讓你再受欺負,我要你真真切切地看到,你的選擇是對的。」洪天宇肅然道。 book18.org
紀曉芙抿嘴輕笑,嗯了一聲,一副幸福之狀。 book18.org
洪天宇看著心動,也不理會紀曉芙此刻正羞窘難當,以食指挑起她滑膩霜白如凝脂的小巧下頜,見她媚眼兒如絲,紅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闔,一陣似蘭芳香,飄入洪天宇鼻中,心頭猛地一盪,口乾舌燥,慾火高漲,猛一低頭,便吻上了那兩瓣鮮紅甜美的櫻唇,就著狠狠吮吸了一口美人香津,只覺甘醇如絲,點點滴滴,沁入心脾。 book18.org
紀曉芙鼻中「嗚」的一聲,火熱的氣息噴在洪天宇臉上,嬌軀漸漸變得滾燙,雙眸緊閉,睫毛輕顫,修長的脖子高高揚起,任其吮吸自己的小嘴,茫然間迷失了方向。 book18.org
洪天宇吸吮著她如花瓣般嬌嫩的雙唇,貪婪地又啃又咬,舔舐吮吸,只覺柔軟而又滑膩,他已是情場高手,遇上阻隔自不會亂了陣腳,熟練而溫柔地用舌尖挑開那緊閉的玉齒,大舌頭已殺將入去,觸上一截羞怯的丁香小舌,一碰便縮了回去,洪天宇伸長舌頭一味追殺挑逗小香舌,抵死纏綿,樂此不疲。 book18.org
他出掌成爪,隔著羅衫握住一隻飽滿柔軟的玉峰,便是擠壓揉捏不亦樂乎。 只片刻間,紀曉芙恍若置身雲端,飄飄悠找不著邊際,沉醉在男歡女愛的樂趣中,嬌軀如火燒般滾燙,竟主動迎上丁香小舌,吮吸著男人那根大舌頭…… 洪天宇接吻之時,眼睛下瞅,解開她的衣裳,透過肚兜的內側,能看見她隱藏在胸抹後雙乳的圓弧和隱約可見的乳溝,那成熟的胴體玲瓏浮凸,結實而柔美的起伏線條,似乎讓人不忍碰觸,將肚兜一角褪下,一隻猶如新剝雞頭肉般光潔玉潤的嬌軟椒乳似含苞欲放的嬌花蓓蕾,顫巍巍地搖盪著堅挺怒聳在一片雪白晶瑩、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膚中,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玲瓏剔透、嬌小可愛的稚嫩櫻桃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嬌傲挺立,小櫻桃旁一圈淡淡的嫣紅嫵媚可愛,嫣紅似秋日山頂上之一株紅楓令人見色心動。 book18.org
在柔軟的胸脯上抓了幾下,手感真箇是膩滑如綿,他迫不及待般,尋著那顆粉色小甜豆,雙指併攏,輕輕一捏,紀曉芙「嗚」一聲嬌吟,只覺異樣的快感似電流一般流便全身,整個人就此酥軟下去,再使不上一絲力道。 book18.org
洪天宇大喜,手口的動作越發賣力,直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方才戀戀不捨罷休,見其面頰通紅似火,鼻息咻咻,嬌喘綿綿,如服春藥般撩人,顯然春情已萌動,洪天宇哈哈一笑,道:「曉芙……」正待調侃一番,猛地抬頭,見周芷若和楊不悔正蹲於一旁,雙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周芷若已嘗過這般滋味,見到如此激情纏綿,已然滿面紅潮,而楊不悔則大眼珠滴溜溜轉,不明其間奧妙,但卻看出娘親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兒。 book18.org
「你們……你們看多久了?」洪天宇驚愕不已,他方才過份投入,竟全然未有察覺這倆個鬼靈精接近,雖說她二人早晚要被一起「吃掉」,但纏綿之際被偷窺還是挺尷尬的,而且還是光明正大,近在咫尺的偷窺。 book18.org
「你和紀姐姐玩遊戲之時,我跟不悔妹妹便看到了。」周芷若嘻嘻笑道,她與洪天宇相處兩年有餘,每日都是赤身裸體同床而睡,這些個遊戲玩了無數次,周芷若談論起來,自是不會有太多羞澀。 book18.org
紀曉芙一聽,竟在沉醉中突然覺醒,驚呼一聲,急忙逃離男人懷抱。 book18.org
見衣裳已被拉開,一邊的肚兜斜斜滑落,玉乳顫巍巍的,已露出大半白花花的肌膚,連那小小的嫣紅也若隱若現,紀曉芙瞧見周芷若和楊不悔正瞧著自己,登時大羞,滿面飄紅,幾要滴出血來,慌手慌腳地整理好衣裳髮絲,面紅心跳地拉過楊不悔,緊張問道:「不兒,怎的不多玩會,你方才看到什麼?」這種事被孩子撞著,紀曉芙這個為人母的羞忿欲絕,尷尬地抬不起頭,直恨自己缺乏自制力。 book18.org
楊不悔一臉天真無邪,問道:「娘,你是對天宇哥哥好麼?」楊不悔只道對人好是親臉蛋,卻見母親跟天宇哥哥嘴對嘴粘在一起,久久都不願分開,小腦袋瓜不免一通胡想,莫非嘴對嘴更好麼! book18.org
「對,娘對天宇哥哥好!」紀曉芙無奈點頭,總不至於跟孩子說他們在歡好吧,這麼小便教她這事可不好,況且孩子又不懂這些,追問起來不好解釋。 楊不悔望望紀曉芙,又望望洪天宇,大眼珠溜來溜去,忽然走到坐於草坪上的洪天宇近前,一把抱住他的腦袋,開心笑道:「我也對天宇哥哥好!」小腦袋垂下,一口吻住他的嘴。 book18.org
洪天宇驚得眼珠險些瞪出,馬上又激動不已,順勢在楊不悔柔軟的唇瓣上舔了一下,卻不敢露出太大異動,只恐紀曉芙察覺之後會惱怒。 book18.org
豈料,紀曉芙除了嬌羞之狀以外,並未露出絲毫怒氣,竟微微一笑,摸了摸楊不悔的腦袋,說道:「不兒,女兒家不可隨便與男子接吻,你以後只可對天宇哥哥一個男孩子好,知道麼!」說完這話,已是滿臉羞紅。 book18.org
楊不悔正嘴對嘴與洪天宇貼在一起,聞言點點頭,嗯嗯兩聲,她方才見母親和天宇哥哥粘在一起許多才分開,故而學上了,不敢即刻分開,繼續粘著。 洪天宇驚訝,曉芙這是為何,她這話似乎另有深意,只可對我一個人好?為什麼? book18.org
若論起這世界的年紀,洪天宇也就身材異於同齡人,實則大不了楊不悔多少,況且他一向喜歡小蘿莉,眼見小蘿莉投懷送抱,自是不會放過占便宜的機會,見紀曉芙全無反對之意,他不明所以,不明白為人之母,為何允許女兒受人輕薄,但心裡卻大膽很多,在楊不悔嘴上狠狠吮吸兩口,又用舌尖在她唇瓣上逗弄幾次,口感真箇是柔滑無比,就差點沒與不悔舌吻。 book18.org
紀曉芙搖頭苦笑一下,又面露欣慰,拉著周芷若行至一旁,自去菜花摘草,編制花冠。 book18.org
洪天宇自是沒看清紀曉芙古怪的神色,待得過足口癮之後,方才將楊不悔拉開。 book18.org
楊不悔小臉憋得通紅,喘了兩口氣,馬上又嘻嘻一笑,說道:「天宇哥哥,你喜歡我對你好麼?」 book18.org
「喜歡!」洪天宇爽朗笑了笑,齷齪地說道:「以後記得天天對哥哥好!」 楊不悔小腦袋直點,正編織著花冠的周芷若,見倆人親昵無比,似有些嫉妒,也跑到近前,在洪天宇嘴唇上親吻一下,洪天宇大樂,得意自豪感盡顯於臉上,猶如吃了蜜糖般,心底甜絲絲的,心說這才叫艷福無邊,一會兒的功夫便奪了三個女子的吻。 book18.org
在林中滯留少時,眾人便往茅屋方向行去,洪天宇和紀曉芙手拉著手,緩步行於綠油油的草地上,周芷若和楊不悔跑在前頭,倆個小鬼頭又蹦又跳,追逐彩蝶嬉鬧,好不快樂。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到茅屋,將金花婆婆之事告知胡青牛,胡青牛和王難姑激動地幾要下跪,對洪天宇越發熱情。 book18.org
是夜,洪天宇本想跟紀曉芙行男女歡愉之時,不想楊不悔卻粘著他不放,用過晚膳便鑽進他懷裡,讓他有色心,卻沒那私人空間,只得早早摟著楊不悔到榻上休息,周芷若和紀曉芙也一併躺下。 book18.org
自從紀曉芙來到蝴蝶谷,洪天宇就砍伐樹木,將床榻加大,以便眾人可擠在一起休息,原本紀曉芙是百般不願,卻見其他茅屋不是住著小童,便是堆滿藥材,根本沒容身之所,無奈只好與洪天宇同房,睡了幾晚之後,見其並未趁夜做齷齪之事,也就坦然了。 book18.org
燈燭已滅,茅屋裡黑漆漆的一片,幾人很快就呼吸平穩,顯而易見,已然睡下。 book18.org
第065章、曉芙出走 book18.org
翌日一早,洪天宇正摟著楊不悔的嬌軀睡覺,門突然砰的打開,周芷若慌慌張張地從茅屋外飛奔而入,掀開被子,將沉沉入睡的洪天宇搖醒,他睜開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滿臉倦意地說道:「芷若妹妹,哥哥不是跟你說過麼,若無大事,切不可在睡覺之時吵醒我,哎,好睏,我再睡會,寶貝,午餐時再叫醒我罷!」言罷,眼皮一跳,雙眼閉起,摟著楊不悔鑽入被窩中去,與她臉對臉地貼在一起睡覺。 book18.org
一般習武之人喜,以打坐當成休息,這樣不光助於修行,而且比之睡眠猶有過之,若正常睡眠需要八小時,而打坐只消兩、三小時便可相抵,功力越高者,需要的時間便越短,如此一來,亦不會將大把光陰浪費在睡眠上,但洪天宇不同,他自知長生不老,與天同壽,即便哪天活膩了,想自殺,這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身軀也不會允許,故而壓根沒將時間當回事兒,所以每日都是睡覺睡到醒,若無人打擾之時,他嘗試過睡個三天不醒,確實跟懶鬼一般無二,可以說,洪天宇可謂當世第一懶鬼宗師,不過他性格又甚是古怪,無事之時也就罷了,若遇上有大事發生,不管多困,他都會閃電般爬起,甚至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亦是小事一樁。 book18.org
「天宇哥哥,紀姐姐不見了!」周芷若使勁搖著這頭懶豬,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她清晨起來去準備早點,卻瞧不見紀姐姐身影,初始只道她到外面走走,也沒在意,可待到早點準備妥當,卻始終沒見到紀姐姐回來,周芷若這便急了,須知,紀姐姐雖然平日清晨之際,偶爾喜歡到樹林中散步,或者舞劍,但都會在早餐之前回來,可眼下竟不見蹤跡,周芷若想起惡婆婆昨日剛離開,會否去而復返,於是趕緊到林中找尋,找了半天也沒見著,詢問上山採藥回來的張無忌有否見著,他也是搖頭不知,周芷若不知所措,知一刻找不到紀姐姐,紀姐姐便多一分危險,只得趕忙來找天宇哥哥。 book18.org
「什麼,不見了,去哪兒了?」聞言,洪天宇大叫一聲,唰地翻起身,顯些將懷中的楊不悔丟出去,還好及時將她抱回。 book18.org
楊不悔受了驚嚇,擦擦惺忪的睡眼,噘著粉嘟嘟的小嘴,膩聲嗔道:「天宇哥哥,幹嘛這麼大聲呀,人家還沒睡醒呢!」 book18.org
洪天宇示意楊不悔不要說話,楊不悔甚是聽話,登時閉口不語,眼裡卻傳來相詢的目光。 book18.org
細細聽周芷若將話說完,洪天宇沉吟片刻,喃喃道:「怎會如此,曉芙才剛接受我,怎的就不見了,莫非金花婆婆真箇去而復返,不應該啊,金花婆婆已然放棄對付胡青牛,而且又跟曉芙無冤無仇,她也算是武林前輩,想必不會自恃前輩,多番逞強欺人……」 book18.org
洪天宇思索不出所以然,將楊不悔放於床上,起身更衣,周芷若連忙上前伺候。 book18.org
周芷若剛拿起替換衣服,便見衣內掉出一張信紙,連忙交予天宇哥哥,洪天宇攤開一看,竟是紀曉芙親筆所寫,他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心裡既好氣又好笑,既感動又緊張。 book18.org
周芷若邊為他更衣,邊問:「天宇哥哥,是紀姐姐的信麼?」 book18.org
洪天宇點頭,楊不悔睜大圓溜溜的眼睛,迷惘地問道:「娘呢,天宇哥哥,娘去哪了。」 book18.org
「不悔別怕,哥哥現在就去把你娘帶回。」洪天宇笑著安慰,心裡卻不踏實,雖說曉芙只為避開自己,但是,倘若出谷遇上危險,那他便要後悔一生了。 「芷若,好好呆在這兒,一會帶不悔去吃飯,我回來之前,切不可到林中玩耍,知道麼?」洪天宇囑咐道。 book18.org
「天宇哥哥放心吧,早去早回,記得把紀姐姐帶回來!」周芷若點頭道。 跨出房門,洪天宇又找到胡青牛,讓他照顧倆個孩子,這才施展身法遠去。 …… book18.org
洪天宇以時間來推論,紀曉芙功力不高,想是走不了多遠,便飛行於高空,在百里範圍內俯視而望,望著那一片片密集的叢林,只看到樹頂,卻無法看到是否有人在林子裡行走,無奈之下只得降落於地,在樹林中不斷穿梭,順風耳更是豎得跟兔子一般,細細聽著周邊的動靜。 book18.org
待將蝴蝶谷二十里一帶都找了個遍,時間已晃過半個時辰,洪天宇心急如焚,咬牙切齒,火爆脾氣不由發泄出來,不時在急速飛奔中踹倒一兩棵大樹,權當發泄之用。 book18.org
洪天宇是極無耐心之人,找了許久不見蹤跡,心急的同時亦無精打采地停下步伐,狠狠一踹,一棵三人都無法抱住的大樹轟然倒下。 book18.org
嘆了口氣,正待坐下休息,忽聽得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傳來:「紀師妹,咱們門中,第三戒是什麼?」 book18.org
洪天宇倏然直起,這聲音他聽過幾次,記憶猶新,正是丁敏君。 book18.org
又聽一女子顫聲說道:「戒淫邪放蕩。」洪天宇大喜,是曉芙的聲音,聲音在兩里之外,他不及細想,一個瞬移,已到現場,急忙跳到一棵大樹之上,屏息細看下面的動靜。 book18.org
林中空地上站著三人,滅絕師太和丁敏君亦在其中,另一個峨眉俗家女弟子不知是何許人,只見她約莫二十二三歲,生的纖巧削細,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現緬腆,臉色晶瑩,膚色如雪,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一張臉秀麗絕俗,真是一個令人心動的美人,洪天宇暗想,這峨眉何時又有這麼個可人兒了。 book18.org
再看三人身前,一名女子正跪於草坪上,垂著螓首,面色慘白,嬌軀止不住的顫抖,不是紀曉芙有是誰人。 book18.org
洪天宇鬆了口氣,紀曉芙最終還是被滅絕逮住,若非來得及時,他非遺恨終身不可,當下坐於樹幹上繼續觀看動靜,只聽丁敏君又道:「違戒者如何處分?」說話時,還低聲冷笑,洪天宇緊握拳頭,只想一拳將她打死,這『毒手無鹽』丁敏君,想必在滅絕老尼面前說了不少紀曉芙的壞話,哼,為了一個小小峨眉掌門之位,不顧同門之情,果然心狠手辣。 book18.org
紀曉芙卻不答她的話,向滅絕師太道:「師父,這其中弟子實有說不出來的難處,並非就如丁師姐所說這般。」 book18.org
滅絕師太長眉一挑,道:「好,這裡沒有外人,你就仔細跟我說。」 book18.org
紀曉芙道:「師父,那一年咱們得知了天鷹教王盤山之會的訊息後,師父便命我們師姐妹十六人下山,分頭打探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弟子向西行到川西大樹堡,在道上遇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約莫有四十來歲年紀。弟子走到哪裡,他便跟到哪裡。弟子投客店,他也投客店,弟子打尖,他也打尖。弟子初時不去理他,後來實在瞧不過眼,便出言斥責。那人說話瘋瘋顛顛,弟子忍耐不住,便出劍刺他。這人身上也沒兵刃,武功卻是絕高,三招兩式,便將我手中長劍奪了過去。弟子心中驚慌,連忙逃走。那人也不追來。第二天早晨,我在店房中醒來,見我的長劍好端端地放在枕頭邊。我大吃一驚,出得客店時,只見那人又跟上我了。我想跟他動武是沒用的了,只有向他好言求懇,說道大家非親非故,素不相識,何況男女有別,你老是跟著我有何用意。我又說,我的武功雖不及你,但我們峨嵋派可不是好惹的。」 book18.org
滅絕師太「嗯」了一聲,似乎認為她說話得體。 book18.org
紀曉芙續道:「弟子千方百計,躲避於他,可是始終擺脫不掉,終於為他所擒。唉,弟子不幸,遇上了這個前生的冤孽……」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低。 滅絕師太問道:「後來怎樣?」 book18.org
紀曉芙低聲道:「弟子不能拒,失身於他,不久發覺身已懷孕,不敢向師父說知,只得躲著偷偷生了這個孩子。」 book18.org
滅絕師太問道:「那孩子在何處?」 book18.org
紀曉芙低頭不語,臉色極為難看。 book18.org
第066章、蠻不講理的滅絕 book18.org
另一個峨眉弟子見師父面露不耐,眼裡閃過擔憂,急忙上前,柔聲道:「紀師姐,你就說罷!」聲音輕柔婉轉,甚是好聽,洪天宇暗暗點頭,這名女弟子心地善良,不似丁敏君這般心狠毒辣,是位表里如一的好姑娘。 book18.org
紀曉芙猶豫半晌,不好違抗師命,又想到洪天宇尚在谷中,即便師父前去,料想女兒不會有事,這才說道:「在……在蝴蝶谷!」 book18.org
「蝴蝶谷!」滅絕師太問道:「蝴蝶谷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紀曉芙道:「師父應該聽過『蝴蝶醫仙』胡青牛吧!」 book18.org
滅絕師太點頭,道:「就是江湖中人稱『見死不救』的胡青牛。」 book18.org
紀曉芙點頭。 book18.org
滅絕師太疑惑著問:「為何孩子會在蝴蝶谷,莫非她身染重疾。」 book18.org
紀曉芙搖了搖頭,將被金花婆婆打傷,到蝴蝶谷求醫之事說了,但卻隻字未提及洪天宇。 book18.org
滅絕師太沉吟片刻,問道:「那你為何丟下孩子,獨自跑出來?」 book18.org
紀曉芙臉上一紅,道:「弟子,弟子想到鎮上買點東西!」 book18.org
滅絕師太點點頭,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道:「可憐的孩子。唉!這事原也不是你的過錯。」 book18.org
聞聽此言,滅絕師太身後的丁敏君面色大變,似乎見師父對紀師妹竟大是憐惜,心中甚為妒忌,狠狠向紀曉芙瞪視一眼。 book18.org
滅絕師太嘆了一口氣,道:「那你自己怎麼打算啊?」 book18.org
紀曉芙垂淚道:「弟子由家嚴作主,本已許配於武當殷六爺為室,既是遭此變故,只求師父恩准弟子出……出……出家,削髮為尼。」說道出家之時,紀曉芙頗為猶豫。 book18.org
滅絕師太搖頭道:「那也不好。嗯,那個害了你的壞蛋男子叫什麼名字?」 紀曉芙低頭道:「他……他姓楊,單名一個逍字。」 book18.org
滅絕師太突然暴跳如雷,袍袖一拂,喀喇喇一響,身旁一株小樹給她擊倒。 紀曉芙、丁敏君和另一個女弟子,三人皆是臉色大變。 book18.org
洪天宇不屑地努了下嘴,有種將大樹推到,小苗子算甚本事,只聽滅絕師太厲聲道:「你說他叫楊逍?便是魔教的大魔頭,自稱什麼『光明左使者』的楊逍麼?」 book18.org
紀曉芙面色蒼白,結結巴巴道:「他……他……是明教中的,好像在教中也有些身份。」 book18.org
滅絕師太滿臉怒容,說道:「什麼明教?那是傷天害理,無惡不作的魔教。他……他躲在哪裡?是在崑崙山的光明頂麼?我這就找他去。」 book18.org
找他,洪天宇冷冷一笑,吹牛逼算什麼本事,找他,找到又如何,滅絕老尼豈是楊逍的對手。 book18.org
紀曉芙低聲道:「他說,他們總壇本是在光明頂,但近年來他教中內部不和,他不便再住在光明頂,以免給人說他想當教主,因此改在崑崙山的『坐忘峰』中隱居,不過只跟弟子一人說知,江湖上誰也不知。師父既然問起,弟子不敢不答。師父,這人……這人是本派的仇人麼?」 book18.org
滅絕師太大聲道:「仇深似海!你大師伯孤鴻子,便是給這個大魔頭楊逍活活氣死的。」語音甚是蕭索。 book18.org
紀曉芙甚是惶恐,低垂螓首,不敢發一語。 book18.org
洪天宇對這些事情甚是了解,當年滅絕師太的師兄孤鴻子,與少年時的楊逍結下了梁子,約定比武,雙方單打獨鬥,不許邀人相助。孤鴻子知曉楊逍年紀甚輕,武功卻極厲害,於是向滅絕師太將倚天劍借了去。那場比試,孤鴻子技不如人,倚天劍還未出鞘,便給楊逍奪了去,楊逍得了寶劍卻未據為己有,卻是連聲冷笑,只說倚天劍名氣是大,但在他楊逍眼中,卻如廢銅廢鐵一般,楊逍隨手將倚天劍拋在地下,揚長而去。孤鴻子拾起劍來,要回山來交還給滅絕師太,豈知他心高氣傲,越想越是難過,只行得三天,便在途中染病,就此不起。 book18.org
方外之人,應當有超然的心境,但孤鴻子卻被楊逍活活氣死,簡直死有餘辜,洪天宇暗罵活該。 book18.org
想及此處,洪天宇忽然心頭一震,莫非滅絕師太和孤鴻子有一腿。須知,倚天劍乃峨眉掌門歷來相傳之物,只能由掌門持有,豈可轉借他人。但滅絕師太竟如此大方,將寶劍借與孤鴻子,還想陪他一同前去決鬥,由此可知,滅絕師太年輕之時,原該是心地純良的少女,想是對師兄孤鴻子情深意重,可在孤鴻子比武落敗,間接死於楊逍之手後,從此性情大變,誓誅楊逍,恨屋及烏,對明教亦是切齒痛恨,除此之外,實無其他解釋。 book18.org
低頭再看,只見滅絕師太一臉悲切,喃喃自語:「楊逍,楊逍……多年來我始終不知你的下落,今日總教你落在我手中……」言及於此,突然間轉過身來,望著紀曉芙說道:「好,你失身於他,瞞騙師父,私養孩兒……這一切我全不計較,我差你去做一件事,大功告成之後,你回來峨嵋,我便將衣缽和倚天劍都傳了於你,立你為本派掌門的繼承人。」 book18.org
洪天宇聽了這番話,對自己的推理更加堅信,若非為了心上人,豈會賞罰不分,做出如此重大犧牲。 book18.org
這幾句話只聽得丁敏君妒恨交迸,深怨師父不明是非,倒行逆施,一雙眼睛如同冒火,惡狠狠地瞪著紀曉芙。 book18.org
紀曉芙低聲道:「師父但有所命,弟子自當盡心竭力,遵囑奉行。至於承受恩師衣缽真傳,弟子自知德行有虧,武功低微,不敢存此妄想。」 book18.org
滅絕師太沉聲道:「我要你假意接近楊逍,伺機將他殺了。」 book18.org
「不!」紀曉芙決然地搖頭。 book18.org
「你說什麼,不,莫非你喜歡上楊逍這個大魔頭!」滅絕師太厲聲道,而丁敏君則暗暗發笑,幸災樂禍,另一個女弟子不斷向紀曉芙使眼色,似叫她不要忤逆師父的意思。 book18.org
洪天宇豎耳傾聽,他也想知道紀曉芙的想法。 book18.org
紀曉芙搖搖頭:「弟子也曾對楊逍心動過,但自從到了蝴蝶谷,弟子已將楊逍忘卻。」 book18.org
洪天宇聞言大喜,但聽滅絕師太柔聲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將楊逍殺了!」 紀曉芙微微一嘆,道:「我雖對楊逍無情,但他終究是孩子他爹,我如何下得了手,弟子,弟子實難從命,請師父恕罪。」 book18.org
滅絕師太氣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紅,渾身顫抖,大聲道:「如若不從,我就先殺你,再到蝴蝶谷殺了那小孽種。」 book18.org
洪天宇暗罵無恥,一個出家之人,竟全無慈悲之念,心腸如此歹毒。 book18.org
紀曉芙面色大變,道:「師父,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 book18.org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蠻不講理道:「我管他無辜有辜,總之你不殺楊逍,我便殺了他的小孽種。」 book18.org
紀曉芙想到師父如此蠻橫霸道,面色變了幾變,兩行熱淚自面頰滾落而下。 滅絕師太也不咄咄相逼,而是給她考慮的機會。 book18.org
紀曉芙心裡已後悔逃離之事,若留在蝴蝶谷,將會是何等快活,可惜一切都晚了,為今之計,只得想辦法不讓女兒受到傷害,紀曉芙突然拭去淚珠,道:「師父,弟子違反門規,你清理門戶吧,但弟子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說!」滅絕師太冷冷道,她見弟子寧願犧牲,也要違抗師命,心裡早已炸開了鍋。 book18.org
紀曉芙低聲道:「希望師父將我屍身帶至蝴蝶谷,讓我女兒見最後一面。」紀曉芙知曉天宇武藝高出師父何止一籌,若師父將自己屍身帶往蝴蝶谷,天宇必定悲憤欲絕,絕不會與師父善罷甘休,到時女兒性命自然得保,而且……而且自己又可以免去將來要面對的尷尬! book18.org
滅絕師太一雙下垂的眉毛更加垂得低了,冷冷喝道:「你女兒轉眼便要和你同去,還見來幹什麼!」 book18.org
「這是弟子最後的心愿,求師父應允!」紀曉芙哽咽著。 book18.org
滅絕師太低沉嗓門道:「我可沒功夫帶著一具屍體上路。」 book18.org
「師父,你……」紀曉芙心如刀割。 book18.org
「閉嘴,我沒你這樣的徒兒!」滅絕師太大喝一聲,舉起左掌至她頭頂,喝道:「我再問你一次,你殺不殺楊逍!」 book18.org
紀曉芙很清楚,如今她對楊逍已無半點情分,若讓她以色相接近楊逍,是委實無法下賤至此的,況且楊逍又是孩子的父親,她絕難如此心狠手辣。 book18.org
結果不必細想,紀曉芙自是不肯答應,滅絕師太手掌下壓,便要擊落。 洪天宇大驚,正待出手相救,卻見滅絕師太手掌停在半空,卻不擊下,想是盼她最後終於回心轉意,這才將正待擊出的掌力收回。 book18.org
滅絕師太似也不忍傷害愛徒,溫言勸說一句,紀曉芙卻堅決的搖了搖頭,滅絕師太大怒之下,一聲暴喝,手起掌落,擊向她頂門。 book18.org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丁敏君滿臉喜色,而另一名女弟子似有不忍,已然轉過頭去,暗暗垂淚。 book18.org
正這時,一股突如襲來的勁風襲向滅絕師太,勁風迅猛剛烈,滅絕師太大驚之下,急忙回掌去擋,卻還是覺著體內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噔噔噔連退數步才停穩。 book18.org
「何人,敢管我峨眉之事!」滅絕師太大聲喝道,心中卻是一凜,出手之人內力不凡,絕不可小視。 book18.org
洪天宇飄飄然從大樹頂落下,冷笑道:「滅絕師太,別來無恙啊!」 book18.org
丁敏君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卻礙於師父在場,未敢上前行禮。 book18.org
紀曉芙欣喜若狂,心裡既尷尬又興奮,情不自禁高呼出聲:「天宇!」 丁敏君聞聽紀師妹如此親密稱呼洪少俠,心裡如打翻的五味瓶,難受之極,眼裡冷芒閃動。 book18.org
洪天宇全不理會眾人的眼神,將跪於地上的紀曉芙拉起,不顧她羞澀掙扎,緊摟在懷,似要將她融入體內,再不願與她分開。 book18.org
丁敏君見了,雙眼幾乎要噴火,為何什麼好事都跑紀師妹身上去了。 book18.org
滅絕師太『哦』了一聲,冷聲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洪少俠啊,不知你有何指教,為何要阻止我清理門戶。」 book18.org
「滅絕,莫非你是瞎子,沒見著我們如此親密麼,我告訴你,紀曉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洪天宇冷笑道。 book18.org
丁敏君和另一個峨眉弟子一臉驚訝,滅絕師太冷眉一挑,呸了聲,道:「不知廉恥。」 book18.org
紀曉芙面色極難看,幾要落淚。洪天宇勃然大怒,大聲喝道:「滅絕老尼,你身為師長,要門徒做這等事情,才是為人所不齒。」停了一停,緊握拳頭,沉聲道:「你慫恿我妻子去色誘楊逍,是何道理,今日若不給個解釋,我決計不會善罷甘休。」 book18.org
「好,好啊,好狂啊!」滅絕師太不屑一笑,道:「我給你面子,才稱你一聲洪少俠,你道貧尼真箇怕你不成。」 book18.org
「廢話少說,出招吧!」洪天宇冷冷道。 book18.org
滅絕師太一聲沉哼,道:「好,我倒要看看,武林中名氣大盛的後起之輩,究竟有什麼狂妄的地方。」 book18.org
洪天宇凝神而視。 book18.org
滅絕師太指著紀曉芙,說道:「莫非你想抱著她與我決鬥?」 book18.org
「沒錯!」洪天宇笑道。 book18.org
「你未免自恃太高。」滅絕師太道。 book18.org
「就你那點三腳貓功夫,敗你只在彈指之間,師太不會認為可以近我身吧!」洪天宇不屑道,方才見她如此對待曉芙,他內心憤怒之極,言語間全然不給她面子。 book18.org
滅絕師太本就被紀曉芙氣得不輕,此刻見一個後輩膽敢如此無理,氣得險些炸掉,大喝一聲,欺身而上,一掌拍向對方。 book18.org
第067章、曉芙吐心聲 book18.org
方才被對方震退,滅絕師太知曉對方功力不低,故而不敢輕視,初次搶攻,便附上她修練三十年的「峨嵋九陽功」。 book18.org
洪天宇衣袖一擺,尚在一丈之外的滅絕師太登時無法動彈,她驚駭之下,未及細想,緊接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襲來,『峨嵋九陽功』內力反彈,滅絕師太已覺呼吸不暢,卻還苦苦強撐,但她功力有限,很快便抵受不住這種折磨,舌口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數丈之外,面色蒼白無血。 book18.org
丁敏君和峨眉另一個女弟子大驚,她二人根本未見對方如何出手,不想師父竟已然敗退。 book18.org
洪天宇不屑地諷刺道:「滅絕老尼,我方才說過,你無法近我身,現在可相信!」 book18.org
滅絕師太不發一言,就地閉目打坐,運氣『峨嵋九陽功』療傷。 book18.org
紀曉芙心裡也是驚訝洪天宇的實力,師父畢竟是一派掌門,在洪天宇面前,跟個小孩一般沒用,這差距未免太大了,她見師父受傷,本欲上前察看,卻想起師父如此絕情,若非洪天宇及時到來,自己或許已死在這裡,當下也只當沒見著。 「曉芙,方才沒嚇著吧!」洪天宇撫摸著懷裡的美人,以臉對臉,在她粉臉上蹭了蹭。 book18.org
紀曉芙滿面羞紅,道:「有你在,我什麼也不怕!」 book18.org
洪天宇不住蹭著她的臉,一副親密無比的樣子,紀曉芙自是享受,但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親熱,還是無法接受,掙扎道:「天宇,先放開我,丁師姐和貝師妹看著呢!」 book18.org
「怕什麼,咱們夫妻親熱,關她們什麼事。嗯,對了,你說那漂亮的女子是貝師妹,全名叫貝錦儀麼?」洪天宇說道。 book18.org
紀曉芙點點頭,道:「你認識貝師妹麼?」 book18.org
「不認識,聽過她的芳名,神交已久。」洪天宇笑道,心裡卻想,難怪如此善良可愛,原來是一向與紀曉芙感情頗深的貝錦儀,看來,善良之人,一般都會站在一個陣營。 book18.org
紀曉芙白了他一眼,道:「你是瞧她長得漂亮吧!」 book18.org
洪天宇哈哈一笑,身子往後一躺,半靠在大樹上,揉捏著她的香臀,道:「再漂亮,也沒咱家曉芙可愛。」紀曉芙羞喜交加,臉蛋如染上鮮血的綢布。 如此溫香軟玉,洪天宇下面的寶貝不自覺爬起,直挺挺地頂在紀曉芙腹間,洪天宇心裡極為齷齪,滅絕老尼在運功療傷,倆個峨眉弟子又在數丈之外,若此刻在這裡與紀曉芙歡好,那真箇是極度刺激,想著想著,慾火大漲,粗喘著氣道:「曉芙,我要你!」說話之時,手已摸向她的桃園,就是一通愛撫。 book18.org
紀曉芙豈會感覺不出他的變化,聞聽這齷齪言語,她嬌軀一顫,面色登時慘白,垂淚道:「幕天席地,在師姐妹面前,便這樣羞辱我,你當我紀曉芙是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麼。」 book18.org
洪天宇收回色手,給了自己一耳光,親吻著她的臉,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一時忍不住。」 book18.org
紀曉芙心疼地摸摸他的臉,道:「你若想要我,也得回到蝴蝶谷,夜深人靜之時,將房門鎖緊再說,夫妻恩愛豈可被他人窺見!」言罷,已是羞窘難當。 洪天宇將紀曉芙放開,倆人平坐於草坪上。 book18.org
洪天宇嘆道:「並非我色急,而是我怕你又不辭而別。」 book18.org
「經過今日一事,我決計不會再逃跑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我不會再逃避了。」紀曉芙搖頭道。 book18.org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真的不放心,就拿今日來說,若我稍遲半步,豈非要與你陰陽相隔!」洪天宇心有餘悸道,他不明白曉芙口中『該面對的還要面對』是何意思,只道這丫頭指的是洞房。 book18.org
紀曉芙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洪天宇,此刻眼裡竟閃著恐懼,連忙安慰道:「天宇,你放心,我說真的,我會慢慢接受新生活,不再胡思亂想。」 book18.org
洪天宇嘆道:「那封信我看了,非完璧之軀這事,你何必耿耿於懷呢?」嘆了口氣,又道:「莫非我娶你之後便名譽掃地,不會的,你不要胡思亂想,況且即便如此也不怕,我對名譽看得極輕。」 book18.org
紀曉芙臉蛋一紅,道:「其實,這是我不辭而別的緣由之一,還有另一點緣由!」 book18.org
「什麼?」洪天宇問道。 book18.org
紀曉芙紅著臉道:「昨日,金花婆婆來訪,我本以為必死,不想天宇如此了得,三兩下便將她嚇跑,我好高興有這麼個好男人……」 book18.org
「高興便好,但是,高興也沒必要走吧!」洪天宇打斷問道。 book18.org
「經過金花婆婆一事,從生死邊緣走了一回,我望見不兒那無助的目光,我心裡害怕,將來難保不會再遇上危險,我自己性命是小,但不兒是我的心頭肉,我真不想她受一絲委屈……」紀曉芙輕聲啜泣。 book18.org
「我會保護你們的!」洪天宇擁著安慰,卻不明白這與曉芙不辭而別有甚關係。 book18.org
「我知道,不管遇上多大難關,你都不會舍我而去。不兒跟著你是最好的,你大度,寬容,待我們母女又好,武功又高,跟著你,決計不會受人欺負,而且我看得出,不兒很喜歡你,你也喜歡不兒,所以,所以思之再三,決定退出,把你讓給不兒……」紀曉芙眼光躲躲閃閃,羞窘難當。 book18.org
洪天宇愕然,道:「這就是你不辭而別的原因。」回想昨個在林子裡,楊不悔親吻自己時,紀曉芙非但沒有阻止,還很開心的樣兒,原來她已做主將不悔許配給自己了。 book18.org
紀曉芙滿面羞紅,點點頭道:「不兒今年都九歲了,再過幾年便到出嫁年齡,若嫁得好自是幸福,若錯嫁他人,便一生沒好日子過了,我心裡不忍,難得遇上一個好男人,而且她又喜歡,所以便留給她!」 book18.org
這理由太過荒唐,曉芙也跟小丫頭差不多,做事不懂深思熟慮,洪天宇哭笑不得,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紀曉芙支吾片刻,繼續道:「本來我想……想……想過母女一起伺候你,但實在有為倫常,想了一夜都無法接受,只得離開。」 book18.org
洪天宇汗顏,道:「不悔才九歲,嫁人之事慢慢再議,你這當母親的未免擔心過早。」 book18.org
「可那也是早晚的事啊,不兒從小便沒過上好日子,我實不忍再見她難過,更不忍心她遇上危險,唯獨跟著你,最讓人放心。」紀曉芙輕聲道。 book18.org
不想在曉芙心裡,我是如此好的男人,洪天宇心裡歡喜,卻是嘆了口氣,道:「我該說你偉大,還是說你太傻。」 book18.org
紀曉芙面若桃花,小聲道:「再說,我非完璧之軀,若與你在一起,豈非玷污了你,但不兒就不同。」 book18.org
「瞎說!」洪天宇虎目一瞪,道:「我喜歡你,便不會介意你的過去,再說這事絕非你本意,只是被楊逍強迫,豈能怪你。」 book18.org
紀曉芙滿臉幸福,很快又面帶憂愁,喃喃道:「可是,不兒該怎麼辦?」 「不悔的事,將來再說!」洪天宇眼下只想穩住紀曉芙,至於楊不悔婚嫁問題,眼下提起未免過於焦急。 book18.org
「從小到大,不兒都沒開心過,這次到蝴蝶谷,她真的很開心,你知道麼,不兒粘你,比粘我還多,可見她是真的喜歡你,或許跟著你,才能帶給她快樂。」紀曉芙輕聲道。 book18.org
「她不過是把我當成大哥哥罷了!」洪天宇哈哈一笑。 book18.org
「現在是,不過,再過兩年,等她明白男女之情,便會把你當心上人了。」紀曉芙嬌羞道。 book18.org
洪天宇打了個哈哈,道:「這個,難說,難說……」心裡卻甚是期待,以他這副『少女殺手』的外貌,楊不悔必定迷戀。 book18.org
紀曉芙嘆了口氣,說道:「莫非,我們真的要母女共侍一夫麼?」紀曉芙心底清明,她已經徹底愛上洪天宇,但,不兒何嘗不是呢,雖然不兒尚不懂男女之情,但洪天宇如此出色,且又每日朝夕相處,不兒絕難逃過情愛這一關。 「曉芙。」洪天宇輕喚一聲,猶豫了半晌,咬咬牙道:「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假如有這麼一天,你會怎樣!」 book18.org
「我就是擔心這麼一天,才留書出走的,不想竟遇上師父,還險些喪命。」紀曉芙無奈之極,低頭道:「若真有那天,我除了接受,還有什麼辦法,難道我能容忍別人,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能容忍麼!」 book18.org
洪天宇口是心非『安慰』,道:「放心,等那天來臨之際,我會疏遠她,待她心寒意冷之後,自會離開我的。」 book18.org
紀曉芙知天宇甚是喜歡不兒,豈忍心讓她傷心,卻不自禁聯想到一副畫面,不兒遭受拒絕之後,淒涼遠去,從此消失無蹤,不知死活。雖知是生為人母,關心女兒產生的幻想,但卻驚恐不已,忙說道:「不要,這麼做太殘忍了,我寧願一起嫁給你……」聲音越來越低,已羞得沒了邊際。 book18.org
「母愛真是偉大!」洪天宇感嘆,幸虧楊不悔是自己的小老婆,否則他還真會吃醋。 book18.org
第068章、懲戒丁敏君 book18.org
九陽神功療傷速度極快,且又會自行調息,雖說滅絕老尼的『峨嵋九陽功』,無法與齊全的九陽神功相比,但卻不容小視,洪天宇出掌之時並未運用太大內力,只將滅絕師太打至輕傷,經過短暫打坐調息之後,已然恢復血色,原本蒼白的臉漸漸紅潤起來,想來已恢復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洪天宇倒是輕鬆,一言不發,就這麼等待滅絕師太打坐,在決鬥之時,他不喜歡趁人之危,他會給滅絕師太足夠的時間,直到她徹底認輸為止,從心裡打擊對手,比肉體上的打擊更加有效,他要讓滅絕老尼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book18.org
洪天宇等著無聊,見丁敏君和貝錦儀倆人,不時用眼角偷覷他動靜,他玩心大動,勾勾手指,道:「貝錦儀,貝師妹,過來一下!」 book18.org
紀曉芙白了他一眼,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臉皮太厚,膽子太大,而且太好色點,看人家師妹長得好看,便想使壞了。 book18.org
貝錦儀一愣,指了指自己,紅著臉道:「叫我麼?」 book18.org
洪天宇點點頭,貝錦儀面頰通紅似火,拿上放於草坪上的佩劍,羞羞怯怯地低頭往這邊走來,也不知因何如此害羞。其實,他哪裡知道,貝錦儀幼時父母雙亡,後上峨眉學藝,罕有下山,幾次遠行皆是隨著師長輩同行,自是無法接觸什麼外人,可以這麼說,她還從未與男子說過半句話,如今見帥氣逼人的洪天宇邀喚她,雖不明所以,但臉蛋還是抑制不住陣陣發燙,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動,如小鹿亂竄般無法平息。 book18.org
丁敏君妒忌得險些暴走,洪天宇和紀師妹關係曖昧也就罷了,如今竟又與貝師妹勾當,當下怒火上涌,一把拉住貝錦儀,拱手笑道:「洪少俠,不知找貝師妹有何要事。」 book18.org
貝錦儀被拉住,行走不得,卻是鬆了口氣,臉上的紅潮也消褪一些。 book18.org
若在以前,洪天宇必定好言好語,但得知她如此對待紀曉芙之後,好感早已一落千丈,冷笑道:「小爺找的是貝師妹,與丁女俠有何干係。」 book18.org
丁敏君心如刀割,又痛又恨,面色變得鐵青,妒火沖昏了理智,大聲道:「我是當師姐的,自不會讓師妹受人欺負,如若洪少俠想對貝師妹不利,先問問我手中寶劍。」說著右手拔出寶劍,以劍尖指向洪天宇。 book18.org
平日還不見你對同門師姐妹好,眼下竟在此裝好人,洪天宇冷笑一聲,道:「就這破銅爛鐵,也敢拿出來嚇人,小爺奉勸你一句,還是早早收起來吧,免得在高人面前丟人現眼。」 book18.org
丁敏君也是一時之怒,此刻清醒一些,氣呼呼地喘了幾口氣,疑惑地問道:「洪少俠,你我二人是否有什麼誤會,今日相見,為何處處針對我。」 book18.org
「好你個『毒手無鹽丁敏君』,在小爺面前還敢裝模作樣,我就不信你真的不知。」洪天宇冷聲道。 book18.org
「你……你……你為何罵我!」丁敏君氣得面色通紅,聲音略帶顫抖。 洪天宇哼道:「罵你又如何,我沒打你一頓,算便宜了,他娘的,跟你這樣的人說話,簡直浪費我寶貴的口水。」 book18.org
丁敏君咬牙切齒道:「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竟要如此針對我,我真的委實不知啊,若我哪裡做得不對,你直言便了,何必這般處處挖苦。」說到這裡,眼眶一紅,險些便要落淚。 book18.org
「知道被人挖苦很痛苦吧,當初挖苦別人之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洪天宇冷笑道。 book18.org
「我……我何曾挖苦過別人……」丁敏君這話顯然說得很無力,明顯是做賊心虛。 book18.org
洪天宇指了指身旁的紀曉芙,說道:「人證在此,還敢狡辯。」紀曉芙見他手指向自己,連忙低垂著腦袋,顯然對這個丁敏君有些懼怕,由此可見丁敏君平時是怎樣囂揚跋扈。 book18.org
丁敏君怒道:「你就為這個賤人,處處刁難於我。」 book18.org
洪天宇冷眉一挑,左手探出一抓,在丁敏君啞然驚叫聲中,手中佩劍已向對方飛去,洪天宇伸手接過,也不顧佩劍的鋒銳,抓住便是一通亂扭,將一把劍硬是捏成一團『鐵球』,用力一拋,碰一聲掉在丁敏君身前草地上,深深陷入泥土之後。 book18.org
丁敏君和貝錦儀面露駭然,這還是人嘛! book18.org
紀曉芙連忙握住洪天宇的手,細細查看,見手掌中並未被利刃割傷,這才鬆了口氣,心裡越發驚訝不已,不清楚小男人究竟有多大實力,但心裡卻是隱隱得意,如此厲害是人物,竟是自己的男人,想想都令人感到自豪。 book18.org
洪天宇冷笑道:「倘若這堆破銅爛鐵摔於你身上,會是何等光景,應該不難猜出吧!」 book18.org
丁敏君剛從震驚中回神,一時說不上話來。 book18.org
洪天宇冷笑一聲,又道:「丁敏君,你如何心如蛇蠍,如何不顧同門之情,都與我無關,但請你嘴巴放乾淨點,曉芙是我愛妻,豈容他人侮辱。」右手摟上紀曉芙的香肩,後者一臉幸福,羞紅滿面。 book18.org
「愛妻,愛妻!」丁敏君恨恨地念叨兩句,氣得雙眼冒火。以前,師父對紀師妹甚是喜愛,頗有相授衣缽之意,丁敏君心懷嫉妒,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在千方百計設計之下,紀師妹醜事暴露,師父對其已然心灰,本以為就此了事,從此自己便可得到師父重視,不料紀師妹竟撿到更大的便宜,得到武林中名氣大盛的少年俠士洪天宇青睞,丁敏君妒忌地簡直要抓狂,洪天宇如此了得,連師父她老人家都不是對手,跟著他是一件多令人羨慕的事,為何偏偏好事都讓紀師妹占光了,丁敏君心裡不服,越想越氣,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咬牙切齒道:「莫非我這話不對,紀曉芙作為武當派殷梨亭殷六俠的未婚妻子,不尊婦道,無媒苟合,跑去跟魔教大魔頭楊逍,還私下生了個小雜種,如今被楊逍拋棄之後,又跑去勾引你,不是下賤又是什麼?」 book18.org
洪天宇面色極為陰沉,尚未發言,紀曉芙已氣急敗壞的道:「師姐,當年小妹受辱,實是受人脅迫,你怎能如此顛倒是非,羞辱於我……」 book18.org
丁敏君冷笑一聲,道:「我顛倒是非,你撫心自問,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心動麼,哼哼,楊不悔,不後悔,好一個……」 book18.org
洪天宇也想看看丁敏君的真正嘴臉,但見到紀曉芙已是悲痛欲絕,實是不忍她再受羞辱,當下大喝一聲:「住口!」大手一揮,一招劈空掌將對方震出數丈,連吐幾口鮮血,倒地不起。 book18.org
貝錦儀見丁敏君突然重傷飛出,嚇得面色慘白,動彈不得。 book18.org
「你……你……你竟然……竟然打我……」丁敏君面色蒼白,嘴角流著鮮血,有氣無力地說道。 book18.org
洪天宇從草地上爬起,冷眼盯了丁敏君一眼,沉聲說道:「你侮辱誰都可以,但不能侮辱我的女人,我可以容忍別人對我不敬,卻無法容忍別人對我女人不敬,今日,我要你為說過的話負責,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左掌伸起,便要擊下。 book18.org
寧可別人侮辱他,也不容許別人侮辱他女人,紀曉芙聽了這番話自是感動,幾乎想抱著天宇大哭一場,但又見他要對丁師姐施以毒手,心下不忍,拉住他的胳膊,喊道:「不要!」 book18.org
洪天宇臉色原本陰沉,待轉到紀曉芙這邊,卻變得甚至溫和,詫異道:「不要,為什麼?曉芙,她以前這般欺負你,難道你就不想報仇雪恥麼?」 book18.org
見其轉頭轉尾另一副面孔,貝錦儀驚得秀目圓瞪,越發好奇,這少俠變臉真快,不過看上去卻很疼紀師姐呢,心裡隱升羨慕,要是自己也能得到他的疼愛,那該多幸福呀……貝錦儀想到這裡,突然醒悟,不敢再往下想,羞窘難當地垂下腦袋。 book18.org
紀曉芙搖頭道:「她是我同門師姐,雖對我無情,我可不能對她無義,天宇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欣慰了,就饒過她性命罷,好麼?」 book18.org
洪天宇嘆了口氣,道:「曉芙,你太善良,所以丁敏君才會多番欺到你頭上。」又點點頭,笑道:「不過,若不是非你心地善良,我又豈會如此喜歡你,好吧,今日就饒她性命,但她若日後再犯,決不輕饒。」洪天宇心裡總是很矛盾,他喜歡紀曉芙善良不假,但同樣喜歡殷素素那我行我素的『小妖女』性格,一會喜歡善良女子,一會喜歡妖女,妖女和善良女子同樣喜歡,哎,真是複雜,不過想到這裡,他還真想殷素素和白清,一別已是兩年有餘,雖常有飛鴿傳書,但見不到她們面目,實在想得緊,看來得早點將張無忌搞定,回天鷹教看倆個老婆。 「天宇,謝謝你,你待我真好!」紀曉芙一臉幸福,緊摟著他的手臂,將臉貼在他肩膀上。 book18.org
「我以後會待你更好!」洪天宇笑呵呵地捏捏她的臉,頭一轉,馬上變化成陰森的面孔,望向丁敏君,冷笑道:「丁敏君,今日且看在曉芙面上,放你一馬,希望你好自為之,別將自己帶上絕路。」 book18.org
丁敏君不發一語,眼神卻甚是陰狠。 book18.org
洪天宇心頭一震,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以往見過記恨自己之人,都是格殺勿論,免留禍根,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刀槍不入,百毒不侵,自是不用懼怕任何陰謀詭計,但他身邊的人卻沒這本事,洪天宇與丁敏君對視之際,心升不安,總覺得丁敏君會給他帶來某種威脅,很想當場將其格殺,可是,眼下答應了紀曉芙放其一馬,自是不能食言,只得告誡自己,將來要小心這個女人。 第069章、擒龍功 book18.org
與丁敏君鬧翻,洪天宇也將調戲貝錦儀的心收起,貝錦儀心地善良,柔弱仁懦,不欺同門,若自己為一時之樂找她尋歡,丁敏君必定視貝錦儀為敵對,到時心善的一方,豈會是惡毒一方的對手,丁敏君勢必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的! 雖然丁敏君平時對師姐妹都喜歡冷嘲熱諷,但貝錦儀顧念同門之誼,還是將她扶起,在一旁助其療傷,眼角卻不時覷向洪天宇這邊,見他和紀師姐甚至親昵,不免一陣羨慕。 book18.org
貝錦儀抿嘴輕笑,忍不住又望了一眼,卻見洪天宇已然發現,朝自己眨眨眼,表情甚是曖昧,貝錦儀羞得滿面通紅,急忙轉過頭去,再不敢做這小動作。 紀曉芙嘻嘻一笑,小聲道:「天宇,看貝師妹這少女懷春樣,想是喜歡上你了。」 book18.org
「那是當然,我洪天宇相貌堂堂,武藝絕頂,乃是全天下女子的剋星,誰能抵擋我的魅力。」洪天宇得意洋洋道,說話時聲音頗大,貝錦儀聽得一清二楚,不自禁望了過來,被洪天宇一個飛吻嚇得垂下螓首,幾要將腦袋埋進胸脯里,羞怯怯不敢看他。 book18.org
「臭美!」紀曉芙白了他一眼,心裡卻極認同他的話。 book18.org
滅絕師太體內真氣一加流轉,已然精神煥發,陰著臉從草地上站起,兩條原本就下垂的眉毛,越發垂得低了,看上去還真是怕人,讓人聯想到鬼,洪天宇倒抽了口涼氣,這滅絕老尼晚上出門足以嚇死人,也不知峨眉弟子如何與她長期相處的。 book18.org
「洪天宇,你出其不意,攻我無備,我要你付出代價。」滅絕師太冷冷笑道,傷勢剛痊癒便又變得蠻不講理了。 book18.org
「我出其不意,攻你無備?」洪天宇目瞪口呆,明明是正面交鋒,何來耍詐,這滅絕還真會給自己挽回面子,當下也不辯駁,哈哈笑道:「那你打算怎樣?」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亦不說話,解開背囊,取出一柄四尺來長的古劍來,劍未出鞘,已是青光閃閃。 book18.org
洪天宇曾在峨嵋派藉此寶劍一觀,自是看得出是倚天劍,眉頭一皺,說道:「倚天劍。」 book18.org
滅絕師太冷冷一笑,道:「還算你有點眼力。」 book18.org
洪天宇凝神視去,倚天劍乃當世神兵利器,原書中金花婆婆與滅絕師太過招之時,倚天劍刃未出匣,便猶如撕裂厚紙般,將金花婆婆那根海外神物、兵中至寶珊瑚金拐杖削為兩截,足可見是何等鋒利,他自認不敢以身體抵擋劍鋒。 洪天宇以往喜歡尋求刺激,特別是生與死之間的刺激,更是值得挑戰,弒神訣練成之後,他並不知曉有刀槍不入的本領,是一次戰鬥中,無意被子彈擊中,卻毫髮無傷才知曉一些,而後為了證實,冒著生命危險,經過連番試驗,由手雷轟炸,一直到飛彈,皆無法傷及分毫,乃可斷定已然擁有金剛不壞神功,洪天宇本想嘗試金剛不壞體能否抵擋倚天劍的鋒銳,但想到自己已非孤身一人,還有許多老婆需要保護,自不可將性命當成兒戲,故而放棄這個想法。 book18.org
紀曉芙已皺起秀眉,心裡複雜之極,不清楚天宇能否打敗手持倚天劍的師父。 「我方才療傷之際,你未曾趁機偷襲,也算君子所為,我也不會依仗寶劍欺你,你想用什麼兵刃?」滅絕師太冷聲問道。 book18.org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洪天宇搖了搖頭,說道:「除非屠龍刀在手,否則,其他兵刃對上倚天劍還不是以卵擊石,滅絕師太不必裝模作樣充豪邁,在下功力高出你甚多,即便空手應對,又有何懼。」當年楊逍都可以從孤鴻子手中奪取倚天劍,何況洪天宇,洪天宇沒這想法而已,否則以他的身法,這把寶劍在談話間已落入他手。 book18.org
「既如此,別怪貧尼劍下無情。」滅絕師太手一揮,抽出倚天劍,一時寒芒吞吐,電閃星飛,洪天宇暗道一聲好劍。 book18.org
滅絕師太見對方還是一副悠閒之態,心下不滿,喝道:「此劍出匣後,必要飲血才會還鞘,莫非你想這麼跟我較量。」 book18.org
洪天宇吹著口哨,摟著紀曉芙的香肩,笑道:「廢話別這麼多,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吧,倚天劍在我眼裡,與破銅爛鐵無二。」 book18.org
滅絕師太大怒,仗劍前揮,凌空霹了下去,洪天宇不敢以身軀抗衡,抱住紀曉芙,閃身躲向一旁,撇眼瞧間,倚天劍撿起已將地面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裂痕直延伸數丈之外,一棵大樹被砍為兩半,左右倒塌下去,洪天宇暗贊,不想單是劍氣便如此厲害,倚天劍當真名不虛傳。 book18.org
滅絕師太窮追不捨,見其閃躲之際,手腕揚處,又一劍霹出,自是未能命中對方,滅絕師太本就脾氣暴躁,今又見對手如此小視峨眉劍法,不由怒火中燒,使勁揮舞著倚天劍,左刺右劈,東舞西擊,速度越發迅猛,起初還用上峨眉劍法,待到後來,見不論多塊的劍法,皆快不過他的身法,滅絕師太暴跳如雷,哪裡還管這劍法不劍法,手持倚天劍發瘋似的亂砍,林中木屑亂飛,綠葉飛揚,一棵棵大樹四下倒去,劍氣所過之處,無不一片狼藉,只片刻間便將一片樹林砍的亂七八糟。 book18.org
丁敏君和貝錦儀目瞪口呆,她二人從師以來,從未見過師父和人動手,今日一見,大是驚訝,不想手拿倚天劍的師父,竟這般了得,雖然無法奈何洪天宇,但如此大的殺傷力實是驚人。 book18.org
貝錦儀更是隱隱擔憂,每每看到洪天宇躲閃之際,她心跳便加快一分,心說要是閃躲不及,那豈不是就此喪命。 book18.org
在洪天宇懷中,紀曉芙全然不懼一道道逼近的凌厲劍氣,滿臉無恙,躺在洪天宇懷中,自是看得出小男人故意與師父玩鬧,否則以他如迅雷閃電般的身法,飛身到師父近前,搶奪倚天劍猶如探囊取物,豈會一味閃躲,想起他與金花婆婆的對話,紀曉芙心中越發好笑,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不管是何時,都如此貪玩。 良久良久,滅絕師太撐劍停下,喘了幾口粗氣,惡狠狠地瞪著六、七丈之外的洪天宇,大聲諷刺道:「方才見你滿臉輕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過人之處,不想竟是個窩囊廢,只知躲閃,不敢與我過招。」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暗罵無恥,輕呸一聲,說道:「枉你還是一派掌門,竟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你身為武林前輩,仗著倚天劍比武,已大失風範,劍法練得不到家,砍不到我也就罷了,如今竟妄想用激將法,讓我站著給你砍,未免異想天開了吧!」 book18.org
「就是!」紀曉芙點點頭,說道:「師父手拿倚天劍,天宇除了閃躲,別無他法,莫非要他用手臂當兵器不成。」說到這裡,見師父瞪了她一眼,趕緊垂下頭去。紀曉芙只想為天宇說句公道話,不過,眼前之人畢竟是恩師,雖然以目前形勢看來,她不可能再當峨眉弟子,但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她對師父還是很尊敬的。 book18.org
滅絕師太臉上的贅肉抖動兩下,哼道:「從即刻起,你紀曉芙不再是峨眉門人,別再叫我師父。」 book18.org
紀曉芙不敢抬頭,默而不語,洪天宇撇了一眼,見她並無異色,心底放心,想是滅絕老尼的無情狠辣,使曉芙寒透了心,所以被逐出師門亦不覺難過。 「師太劍法平庸,晚輩小開眼界,不知還要斗否?」洪天宇微笑著問,滅絕師太氣焰被打擊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想將事情做得太絕,畢竟她還是個宗師,多少該留給她點顏面。 book18.org
滅絕師太仗著倚天劍在手,只道對手身法雖快,卻不敢近前,故而全然不懼,咬咬牙,沉聲喝道:「今日非較個高下,讓你敢瞧不起峨眉劍法。」 book18.org
「晚輩絕不敢對峨眉派有絲毫不敬,想當年郭襄郭女俠劍法名動天下,自然是極高的。」洪天宇斂容道。 book18.org
聞聽此言,滅絕師太心下大喜,怒火竟消散了不少。 book18.org
洪天宇搖了搖頭,嘆息道:「只可惜呀!」 book18.org
「只可惜什麼?」滅絕師太習慣性地問,心裡似清楚他想說些什麼。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笑道:「峨眉劍法固是了得,只可惜傳到師太手中,卻不足為道,想必師太尚未練到家,連祖上一成都未有習到吧!」洪天宇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未辱沒峨眉之名,又未自失顏面,只是諷刺滅絕老尼無能。 book18.org
滅絕師太神色幾變,對方這話無外乎稱讚峨眉了得,卻又將她貶得一文不值,不知該憤怒還是高興,遲疑半晌,道:「貧尼的劍法自是無法與祖師並論,不過,縱然我劍法不濟,也足以取你性命。」 book18.org
洪天宇長眉一挑,沉聲道:「我多番相讓,不想師太竟心存歹意,身為出家之人,張口閉口便要殺人,對明教中人如此,對我亦是如此,是何道理。」 滅絕師太冷笑兩聲,道:「方才你使詐偷襲,重傷於我,也叫相讓。再說,倚天劍出匣後不飲人血,不便還鞘,你不是想讓貧尼破戒吧!」說著,再不言語,一招「鐵鎖橫江」推送而上,直畢對方胸口。 book18.org
「出匣後便要飲血,如此邪門的劍,比真正的魔人還狠毒。」洪天宇冷冷一笑,虛空一抓,一股氣流纏住滅絕老尼手中的倚天劍,倚天劍激蕩漾幾下,便脫手而出。 book18.org
滅絕師太大驚失色,眼睜睜看著手中寶劍飛向對方手中,驚駭無比,喃喃自語道:「擒……擒……擒龍功……」 book18.org
第070章、善良的紀曉芙 book18.org
洪天宇方才對付丁敏君時,也曾用過這招,但她們後生小輩的,無甚見識,只道洪天宇武功厲害,卻不知他使的是什麼武功,不過滅絕師太卻大有見識,深知擒龍功是一門絕世神功,已失傳百年之久,據說此門功夫如練到上乘境界,能凌空取物,但最多不過隔著四五尺遠近擒敵拿人,奪人兵刃,洪天宇其時與她相距五丈之距離,居然能一爪將倚天劍招過,武功之高,當真是匪夷所思。 洪天宇笑而不語,不置可否,他這門凌空取物的絕技,僅憑強大的精神力控制,不論目標是何等重量,只要沒超過範圍,取之而來輕而易舉,與擒龍功不可謂有些相似,但兩者相差甚遠,擒龍功固然是絕世神功,但與他這一手絕技相比,卻是遠遠不及的。 book18.org
洪天宇手爪再度伸出,滅絕師太尚未反應過來,背上的劍鞘直飛入他手中,洪天宇還劍入鞘,哼了一聲,說道:「師太方才不是說,倚天劍出匣未飲血,不便還鞘麼,現在已經還鞘了,不知會否發生什麼事情!」洪天宇早知沒這麼邪門,完全是滅絕老尼危言聳聽,滅絕老尼法名上『滅』下『絕』,對敵人一向是滅之絕之,決不留情,所以她才說出『寶劍出匣,必當飲血』的狠話。 book18.org
滅絕師太搖頭笑笑,問道:「不知洪少俠方才所用的,可是武林中失傳已久的擒龍功?」 book18.org
洪天宇思索一會,點點頭道:「正是!」 book18.org
滅絕師太嘆了口氣,道:「洪少俠年輕有為,竟能窺此門徑,確實比貧尼高明得多了。」 book18.org
洪天宇一愣,以滅絕老尼的脾性,倚天劍落入敵人之手,應當暴跳如雷才是,為何如此平靜,莫非轉性了。其實他哪裡知曉,滅絕師太見識他使出『擒龍功』,自知相持起來無一分勝算,在他面前毫無反抗之力,故而只得暫時抑制住心頭怒火,再伺機將寶劍奪回。洪天宇愣了半晌,說道:「師太,你也算是一代宗師,但為人太過陰狠,死於倚天劍之下的人不計其數,莫非師太全無半分愧疚。」 滅絕師太冷哼一聲,道:「我滅絕從不濫殺無辜,死於我手中者,全是窮凶極惡的魔教中人,殺他們一人,便是解救千萬黎民,為何要內疚。」 book18.org
洪天宇不以為然,在地下吐了一口唾液,甚是不禮貌。 book18.org
滅絕師太昂然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莫非洪少俠不明白麼!」 洪天宇酣笑道:「說得好聽,其實……」洪天宇本要諷刺一番,讓她可改過自信,但素知滅絕老尼脾氣火爆,性子最是執拗不過,即便跟她說上三天三夜大道理,也未必能說動她,索性不再費唇舌,說道:「師太,當年郭大俠和黃女俠煅鑄倚天劍,原為驅除胡虜,光復漢人江山之用,可到了你的手中,卻成了殘殺漢人的利器,匈奴未滅,竟與同是武林中人的明教自相殘殺,被元人看作笑柄,師太罪孽大了。」 book18.org
滅絕師太不以為然,一臉老油條的樣。洪天宇皺皺眉頭,環顧當今武林,最頑固者,非滅絕老尼不可,他將倚天劍握於手中,說道:「未免更多無辜之人死於劍下,由今日起,倚天劍便由晚輩保管,等哪天滅絕師太擁有菩薩心腸,再找晚輩要回吧!」 book18.org
「你……」滅絕師太聞聽,一雙眼睛瞪得跟雞蛋一樣大,指著他半天,也只說出個『你』字,似乎被這『強盜』手段氣得不輕。 book18.org
「若沒其他事,晚輩就此告辭,希望師太回到峨眉好好靜修,化解這一身戾氣,否則早晚有一天,師太會因此入魔。」洪天宇淡淡說道,語調猶如一個老前輩在教導後生,但說出的話卻甚是有理,滅絕師太其他沒有,就是戾氣太重。 滅絕師太滿面怒容,喝道:「一派胡言,我滅絕剛正不阿,豈會入魔,你說這許多話,無非是想將峨眉鎮派之寶倚天劍據為己有,分明是存有私心,還敢在此裝出假仁假義的樣子!」喘了兩口氣,緊握拳頭,冷聲道:「再說,倚天劍乃本派祖師郭襄郭女俠傳下的,豈能落入他人之手,這不光是峨嵋派的奇恥大辱,更是對祖師的不敬。」倚天劍和屠龍刀的秘密,一直只有峨嵋派掌門人代代口傳,滅絕師太自是知道其中秘密,只盼日後得到裡面的寶物,光大峨眉派,驅逐胡虜,豈肯將這寶劍交由洪天宇保管。 book18.org
「敬不敬與我無關,總之這把倚天劍我決計不會還你,除非你改改這臭脾氣,否則一輩子都別想得到,我洪某人說一不二,絕不反悔。」洪天宇說道。 滅絕師太雙眼冒火,大聲喝道:「洪天宇,你我皆是武林同道,還望不要欺人太甚,否則……否則……否則……」她連年『否則』幾次,卻『否則』不出什麼來。 book18.org
「否則怎樣?」洪天宇不屑道,他沒收倚天劍,一來是想減輕滅絕老尼的罪孽,二來是想她真箇去修身養性,學學張真人那般與世無爭,完全出自一番好意,不想她卻執迷不悟,洪天宇大是不耐。 book18.org
滅絕師太大聲道:「我堂堂峨眉,乃武林中一大門派,決不能墮了祖師威名,如果洪少俠誓要逞強欺人,貧尼縱然不是對手,也唯有和你周旋到底,血濺樹林,有死而已。」 book18.org
這一番話侃侃道來,不亢不卑,卻也像個峨嵋派掌門,洪天宇暗暗點頭,說道:「師太這話甚是有理,但我心意已決,今日唯有得罪了,待日後,師太自會明白我的苦心。」 book18.org
滅絕師太兩道眉毛低低下壓,陰沉道:「如此說來,唯有拼個魚死網破。」言罷,右手一揮,欺身上前,便要一掌擊向對手胸口。 book18.org
「不自量力!」洪天宇冷冷一笑,伸出一掌,正要給滅絕老尼一點沉痛的教訓。 book18.org
「等等,天宇,師……師……師父!」紀曉芙突然出聲制止。 book18.org
洪天宇不解,但出於對她的疼愛,還是放下手掌,雙眼望向曉芙。 book18.org
滅絕師太收回掌力,步伐停住,瞪視一眼,大聲問道:「你幹什麼?」 紀曉芙垂著腦袋,小聲道:「師,師父……」 book18.org
「你已不是峨眉弟子,還叫我師父!」滅絕師太沉聲道。 book18.org
「是,師,師,師太!」紀曉芙支支吾吾半天,才好難改口過來,繼續道:「師太雖然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但絕非天宇對手……」 book18.org
滅絕師太往草地上吐了口唾液,喝道:「今日若取不回倚天劍,我還有何顏面回到峨眉,還不如死在此處算了,你妄想打消我奪回倚天劍的念頭。」言及於此,冷哼一聲,又道:「枉你曾在峨眉學藝,如今剛剛離派,便串通你男人,企圖奪我鎮派之寶。」 book18.org
聞聽此言,紀曉芙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細聲說道:「弟子,嗯,我不是這個意思。」 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滅絕師太喝道。 book18.org
洪天宇眉頭一皺,這滅絕師太脾氣還不是一般的火爆,曉芙如此溫言細語,她竟扯著嗓門高喊,倆人曾經雖是師徒,心性卻相差太大。 book18.org
紀曉芙望了望洪天宇,如偏貝般的玉齒輕咬下唇,似做了很大決定,縴手伸出,握住他手裡的倚天劍。 book18.org
洪天宇似明白她的用意,未經猶豫,不自禁鬆手,任其將倚天劍拿走。 只見紀曉芙取了倚天劍,便走到滅絕老尼身前,將寶劍遞過,輕聲道:「師父,嗯,師太,你我曾經師徒情分一場,師太待我恩深義重,傳授我武藝,曉芙永不敢忘,曉芙沒什麼回報師太的,唯有將倚天劍歸還,希望師太聽聽天宇之言,在山中好好修行,切莫再造殺戮。」 book18.org
滅絕師太愣愣出神,眼裡閃過欣慰,又閃過悔意,嘆了口氣,接過倚天劍,一言不發。 book18.org
紀曉芙退回洪天宇身邊,似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望他,好半晌才小聲道:「天宇,對不起,雖然師父,師太性格暴戾了點,但若沒有她,便不會有今日的紀曉芙,咱們就把倚天劍還給她吧,好麼?」倚天劍是人人夢寐以為的神兵利器,紀曉芙但恐洪天宇不會答允,故而先斬後奏,待到現在,卻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洪天宇知曉紀曉芙生性善良,又極重情意,只記得滅絕老尼待她的好,卻不記著滅絕待她不好時的光景,如今被逐出峨眉,她也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於是雙手奉上倚天劍,以報答滅絕對她的栽培之恩,這也是情有可原。 book18.org
洪天宇微微一笑,說道:「還就還吧,一切聽你的,反正倚天劍對我而言也沒多大用處。」女孩其實是很奇怪的動物,在追求之時,自是得順著她,否則極有可能因此鬧個不歡而散,待到後來,女孩便會十倍,乃至百倍付出,洪天宇並非情聖,自是不了解這許多,更不太清楚該如何討女孩歡心,他如此寵著紀曉芙,為了她,縱使出爾反爾,一把絕世神兵,亦可在談笑間放棄,根本不存在其他想法,全憑內心驅使,每每見到她纖弱的身影,每每見到她的面孔,總是不忍心拒絕她所要求之事。 book18.org
紀曉芙自是知曉洪天宇疼愛自己,卻不想竟如此寬容,本以為會小小地被訓斥一通,不料還得到認同,言語間完全順和她的意思,紀曉芙可不會笨到認為天宇不想得到倚天劍,從天宇和師太對話聽出,天宇對倚天劍是勢在必得,『倚天劍決計不會還你,我洪某人說一不二,絕不反悔』,這是多強硬的語氣,但這麼強硬的語氣,僅僅因她一人之故,立時改變了,紀曉芙感動得直想落淚,這得幾世修來的福氣,才能得到如此好男人的垂青呀,紀曉芙的心徹底融化在愛火之中,能得如此夫婿,此生還有何憾! book18.org
滅絕師太向著洪天宇凝視半晌,喊了個『走』字,飄然而去。 book18.org
貝錦儀扶起身受內傷的丁敏君,悄悄覷了洪天宇一眼,也隨著師父離去。 待三人走後,紀曉芙終是忍不住,不顧什麼女子矜持,撲進洪天宇懷裡,踮起腳尖,吻住他的雙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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