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救寺之飛花艷想 (2) 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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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後,安頓好博陵崔相國母女一家後,普救寺知客僧惠遠略有些疲憊。 book18.org

他轉過幾道曲廊,穿過三個經堂,走進一個小房間。那裡供著一尊石佛,不知是哪朝哪代的,面目已經模糊不清了。石佛前面擺放著簡陋的香案,蒙滿了煙塵。 book18.org

香案前,青磚地面,擺著一個沉重的石蒲團,用麻布包裹,上面儘是油膩和灰塵。 book18.org

惠遠照例朝佛像合十行禮:阿彌陀佛! book18.org

然後彎下腰,用力轉動蒲團,前方的石佛緩緩移動,身後顯出了道小門。 book18.org

惠遠走進去,門後是一個石制的通道,地上有一個石鼓。惠遠轉動石鼓,小門就關上了,石佛也又緩緩移回了原來的位置。 book18.org

這些機關,據說是北魏滅佛之前,一個叫覺明的僧人建造的。聽人說,那覺明是個聰明絕頂的天才,既有先見之明,又心思靈動,更難得的還有一雙巧手。 book18.org

他得知道士寇謙之和丞相崔浩要興道滅佛的傳聞後,估計大禍即將臨頭,便事先改造了寺廟,還特別修建了這個通道。覺明認為,廟毀了不要緊,只要和尚活著就行。 book18.org

跑不了廟,跑得了和尚。哪裡有了和尚,哪裡自然就會有廟。 book18.org

讓人佩服的是,覺明這人的心思很細。改造寺廟時,他一片木頭都沒用,全是用石頭。覺明早就料到來人會放火燒寺,他不想讓整個寺廟變成一片白地。 book18.org

後來,發生的事情和覺明預估的一模一樣,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三武滅佛」第一宗——北魏太武帝滅佛。 book18.org

後來,北魏太武帝駕崩,太子即位。這時道士寇謙之已經仙逝(天下僧眾堅信,此人應該是下阿鼻地獄了),崔浩被滅族。和尚們回到普救寺,悲傷之餘,他們驚喜地發現:廟裡多數地方,石頭結構都在,只是被煙薰得像瓦窯一樣黢黑。 book18.org

不要緊,粉刷工作,總比重新搭地基建新房容易吧? book18.org

和尚們都很感激覺明,但從此,再也沒人見過他的蹤影。 book18.org

知客僧惠遠沿著通道,來到一個小雜院。院子很簡陋,四四方方,胡亂放了些雜物。 book18.org

只是四周的青磚圍牆,高約三丈有餘。 book18.org

這個小院不是覺明當年所造,而是後來擴建的。惠遠當年還年輕,也參與了建造。當時,還請了五個外面的泥水匠。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覺明失蹤之後,寺里再也沒有人會泥水活了。 book18.org

後來,這五名泥水匠的屍體,就埋在小雜院的下面。 book18.org

惠遠走到東面那堵牆下,雙手用力一推,圍牆上出現了一道磚門。這道門和牆身完全融合為一體,天衣無縫。不知道的人就是湊近看,也看不出這居然是道門。 book18.org

門後站著兩個守衛的沙彌,他們等惠遠進來後,把磚門推回原位。 book18.org

圍牆之後,仿佛是另一個天地: book18.org

那裡有一個兩進的庭院,雕樑畫棟,陳設精美,房間裡都擺放著紅漆的家具,有幾間房內還有帶帷帳的大床,透過帷帳的縫隙,可以看得到紅色的絲綢被褥。房間裡瑞腦金獸,染著醉人的薰香。 book18.org

庭院裡有一個葡萄架,上面垂著尚未成熟的青葡萄。粒粒有黃豆大小,累累垂垂,看起來青翠可愛。 book18.org

葡萄架下,擺著幾張躺椅。幾個穿著薄紗衣的年輕女子,濃妝艷抹,正在無聊地玩鬥草遊戲。 book18.org

她們正嘰嘰喳喳地爭著什麼,忽然看到惠遠,立刻一臉諂笑地跑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候著。一陣脂粉味撲鼻而來,其中一個粉衣女子,還挽著惠遠的胳膊撒嬌。乳房故意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book18.org

惠遠皺了皺眉頭。他其實不喜歡這種庸脂俗粉。 book18.org

他喝開那幾個女子,躺到葡萄架下一張長椅上,開始閉上眼睛養神。今天遇到了那個飛賊,讓惠遠心情不太好。惠遠最大的毛病是,遇到事情總是放不下,經常弄得自己很鬱悶。 book18.org

他睜開雙眼,望向飛賊說的那個屋頂,思考要如何布置一下,才能防住那些討厭的小蟊賊? book18.org

這時,一隻小貓從屋裡出來,喵的一聲,乖巧地跳上惠遠的膝頭。惠遠愛惜地撫摸了了小貓一會兒,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book18.org

他轉頭問一個穿粉紅衣服的女人:「對了,前天抓來的那個女孩呢?她吃東西沒有?」 book18.org

粉衣女人趕緊說:「那小賤人啊?吃是吃了,還是氣鼓鼓的,像死了娘一樣。我剛才想勸她,差點被她臉上抓一把呢!」 book18.org

「是嗎?」惠遠來了興致。於是吩咐說:「你去把她叫來,就說要她伺候爺喝酒。要是不願來,你就帶她去看那口黑井,問她想不想下去…… 」 book18.org

粉衣女子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不一會兒,領著一個鄉下女孩子走過來。 book18.org

那女孩穿著粗布衣服,肩膀上破了個洞,露出雪白的皮膚。她雙手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個錫制酒壺,一個高腳杯子。 book18.org

惠遠微笑著看著女孩,他記得,前天傍晚,女孩子和她爺爺進廟的時候,風塵僕僕,自稱是洛陽人,死了雙親,要去晉陽投靠舅父。當時,那女孩就穿著這身粗布衣服,頭髮烏黑,一雙大眼睛帶著笑意。 book18.org

挺有靈氣的一個小女孩,讓人一看就喜歡。惠遠想。 book18.org

此時,她的眼睛卻呆滯無神,好像失了魂一般。 book18.org

不要緊,惠遠知道,那些女孩剛來都這樣,過段時間就聽話了。 book18.org

他指著一旁的胡床,「過來,坐在爺身邊。」 book18.org

女孩木偶一般坐了下來。 book18.org

「先給爺揉揉肩膀,哎,這幾天沒下雨啊?怎麼風濕犯了……」惠遠嘟囔著。 book18.org

見女孩不動,粉衣女子在一旁罵道:「你個小賤人不識抬舉啊?爺叫你揉肩膀,你就乖乖地揉,小心吃鞭子!」 book18.org

女孩還是愣愣地坐著。 book18.org

惠遠眼睛睜開一道細縫,冷冷地看過去,說:「怎麼?真不願意啊?」 book18.org

女孩全身顫抖一下,終於伸出手,開始在惠遠的肩膀上揉了起來。 book18.org

她的動作有些生硬,但不管怎樣,還是讓人覺得愜意。惠遠閉上眼睛享受著,偶爾叫那女孩用點力。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忽然,廂房走出一個和尚,懷裡摟著一個半裸的風騷婦人,身上還散發著剛做完愛的淫靡氣息。他們一邊走,一邊好奇地看過來。走過女孩身邊時,那婦人故意譏笑道:「喲,這麼聽話呀?你看爺多疼你!」 book18.org

那和尚哈哈大笑,從密道揚長而去。他叫惠方,是廟裡負責茶水的茶頭,但平日最喜歡喝酒。 book18.org

聽了這句話,女孩子抽泣一下,開始小聲哭了起來。兩行淚水沿著臉龐,緩緩滑下,看起來更楚楚可憐。 book18.org

惠遠看在眼裡,忽然來了興致。他伸手右手,摸了摸女孩的臉。「對了,那天聽你爺爺說,你叫月娘,是吧?今年幾歲了?」 book18.org

月娘一邊躲閃,一邊帶著哭腔說:「十五歲。」 book18.org

「十五歲?可以嫁人了,也該懂事了吧?」說著,惠遠胖胖的大手,滑向了女孩子的頸部。然後,探進衣領,開始揉捏女孩子的胸部。 book18.org

月娘抓住惠遠的手,徒勞地想把它從衣服里抽出來。但惠遠的右手像鐵鉗一般,根本無法移動絲毫,仍然不停在衣服里揉搓著。 book18.org

女孩的乳房剛剛發育,只是兩個隆起的小丘,摸起來滑滑的。乳頭因為受到刺激,硬成小小的兩點。 book18.org

庭院裡,幾個女人都朝這邊看,她們不敢多說話,都吃吃地笑著,有些還故作姿態,用手巾遮住嘴巴。那兩個守門的沙彌拄著禪杖,站在圍牆旁邊,只是偶爾朝這邊瞟幾眼。他們可不敢隨意離開守衛的位置。 book18.org

月娘的臉羞得通紅,她掙扎得越來越厲害,像只被獵人抓住的小野兔。 book18.org

惠遠有些火了,順手一扯,拉下了她的半邊衣服。 book18.org

月娘稚嫩的胸部,赤裸裸地露出了一半。她剛想用手去掩,「啪」的一聲,臉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光! book18.org

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卻看到惠遠陰毒的眼神,正惡狠狠的,像刀子一般刺過來。 book18.org

「你敢拉上衣服試試?」惠遠一字一句地說。 book18.org

不要說月娘,周圍的人都嚇得屏住了呼吸。惠遠的是什麼樣的人,每個人心中有數。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惠遠方才緩緩躺下,閉上眼睛,說:「就這麼著吧,給爺斟酒。」 book18.org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月娘光裸著上身,委委屈屈地拿起酒壺,往杯里斟酒。 book18.org

惠遠滿意地唔一聲,伸手朝女孩的裙底摸去…… 粗布裙下,少女幼嫩的大腿,感覺像初開的花蕾一樣柔滑。惠遠雙眼依然閉著,但淫心大起,手,漸漸朝裡面摸去…… book18.org

忽然,只聽到「鐸」的一聲,頭上重重的挨了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 book18.org

惠遠哎呀一聲爆跳起來,椅子絆倒在地。他睜眼一看,只見那月娘雙目圓睜,緊緊捏著酒壺,咬牙切齒地站著一旁。她一臉絕望,胸口上下起伏,一對嬌小的乳房輕輕地顫動著…… book18.org

惠遠伸手一摸頭頂,一看,手上滿是血跡。不用說,光頭被酒壺砸得不輕。 book18.org

守門的沙彌見勢不妙,趕緊上前按住月娘。那些女人們遠遠躲到一旁,嚇得大氣不敢出。 book18.org

「善他媽個哉的!」惠遠氣得暴跳如雷,雖說這點傷算不了什麼。但傷在頭頂,皮開肉綻且青腫一片,叫他這個知客僧怎麼去見人? book18.org

「把這個小賤人綁在椅子上,給我剝光!老子現在就做了她!」惠遠氣得兩眼冒火,刷的一下脫下褲子,露出粗大的陰莖。不知是痛感還是憤怒,他的陰莖居然高高翹起,猙獰地直對著月娘。 book18.org

兩個沙彌趕緊應了一聲,快手快腳,一條粗麻繩,五花大綁,三兩下把月娘綁在躺椅上,密實得像個粽子。但綁完以後,他們才發現,女孩的衣服還沒有脫。 book18.org

他們只好在繩子下面一陣亂扯,誰知繩子綁得太緊,怎麼扯,衣服都扯不出來! book18.org

惠遠高聳著陰莖,在一旁硬著等了半天。看著這兩個笨蛋,氣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book18.org

那粉衣女子挺機靈,「爺,我有法子!」說完,一溜煙地跑進房間,又一溜煙地跑出來,手裡興高采烈地捏著一把剪刀,討好地問:「爺,用這個好不好?」 book18.org

惠遠光著屁股,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粉衣女子便彎下腰,動手開始剪月娘的衣服。這工作沒有她想像的容易,因為月娘嚎啕大哭,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掙扎個不停。沙彌們只好拚命把她按住,好讓粉衣女子能順利地去剪。 book18.org

場面混亂不堪,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惠遠光著下體,不耐煩地等著,雖說不覺尷尬,但涼涼的也不舒服。他低頭一看,胯下那玩意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軟得像一條蠶。 book18.org

惠遠只好穿上褲子。這時,頭頂又隱隱作痛,他伸手一摸:果然,那裡已經隆起了一個大包! book18.org

「善他媽個哉喲!!!」 book18.org

粉衣女子費力地剪著,她把月娘的衣服剪得七零八落,其間還好幾次差點剪斷繩子。最後,她終於抽出了剩下的布片。 book18.org

粉衣女子忙得滿頭大汗,幾乎累得虛脫了。兩個沙彌鬆開手,月娘停止了掙扎,似乎昏迷了過去。 book18.org

「爺,俺剪完了,您用吧?」粉衣女子一臉諂笑,臉上的脂粉被汗水一浸,一片狼藉,像地獄裡逃出的五色鬼一般。 book18.org

惠遠嘆了口氣,重新脫下褲子。 book18.org

誰知,突然一個和尚從屋裡跑出來,「惠遠師叔,方丈傳訊,有客來訪。請你趕快上去!」 book18.org

惠遠仰天長嘆:「善他媽個哉啊!又有客人,這裡只是鄉下的普救寺,怎麼比長安城裡的大慈恩寺還忙啊?」 book18.org

他只好拉上褲子,朝外走去。走到一半,忽然一摸頭頂,停下來吩咐:「給我拿頂僧帽來。」 book18.org

粉衣女子又是一溜煙,跑去把僧帽拿來,遞給惠遠:「爺,那小賤人怎麼辦?」 book18.org

惠遠看著粉衣女子露出的一口大黃牙,心中更加厭惡。他轉過身,朝葡萄架下望去,只見月娘仍然昏迷著,全身赤裸,少女的身體,像玉石一樣潔凈無暇。 book18.org

「要不,抽她幾十鞭子?爺,您長得胖,別累著了。俺去抽好不好?」粉衣女子興奮地問。 book18.org

「用不著。」惠遠沖那兩個沙彌說:「來,把她丟進黑井裡去。」 book18.org

那兩個沙彌見慣不驚,答應一聲就要去解繩子。 book18.org

「不,不是那個女孩,我說的是她。」惠遠衝著粉衣女子,略支了支下巴。 book18.org

………… book18.org

走過石頭通道後,方才聽不見粉衣女子臨死前的慘叫。 book18.org

惠遠覺得總算出了口氣,心裡一陣輕鬆。 book18.org

那女子直到死,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丟進黑井。其實,這樣糊裡糊塗死去,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人生百態,六道無常,誰能都弄明白了? book18.org

知客僧惠遠摸了摸頭頂,輕咳一聲,胖乎乎的臉上重新堆滿笑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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