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美人行】(2-3) book18.org
作者:玄元上尊 book18.org
2022年11月14日發表於po18,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二章:黑曼羅 book18.org
溫玄在與母親說了一會兒話後還是離開了,雖然羅敷仙子極力反對他的想法,但溫玄想要主宰自己命運的心卻越發堅定,溫玄雖然不敢明面上反駁母親,但是暗地裡卻開始自己的行動。 book18.org
清河鎮一棟龐大的莊園裡,昨日與溫玄起過衝突的一行人正在打掃莊園,搬運家具,馬正、李俊等四人更是四處巡視,安排值守人員。那位與溫玄有過一面之緣的美貌佳人正帶著一群侍女在後院花園裡欣賞爛漫盛開的桃花。 book18.org
「真美啊!長安的桃花可沒有這般鮮麗多彩!」美貌佳人感嘆道,「雲娘,我都想在這兒多待些日子了!」這位美貌佳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她名叫宗政雪姬,乃是當今靖國梁王宗政長玄之女。這宗政長玄執掌一國之兵馬,大權在握,天下矚目,連靖國皇帝蕭雲蜃都對他忌憚不已。然而天下雖安,仍有唐國割據江南,與靖國南北隔江分治,其等時有北伐中原之舉。靖國皇帝蕭雲蜃雖對宗政長玄手握靖國兵權極度不安,卻一時找不到能夠代替他之人,故只能容忍下去。 在她身旁有一位大約三旬左右溫順靜美的婦人,出聲道:「北塞之地向來嚴寒,這桃花受這寒風一吹,卻也比長安的桃花還要嬌艷幾分!」實則在她看來,清河鎮的桃花與長安的桃花並無多大的區別,不過是賞花之人心情轉變而帶來的不同感受罷了。 book18.org
「郡主若是有意,可以在這兒多停留些時日,長安夏季炎熱,這清河鎮有清水河纏繞,很是涼爽。」雲娘繼續說道,她提前來此處查看,自然對周圍很是熟悉。 book18.org
「哦!」宗政雪姬想了想,著實有些意動,她這次來清水河是以養病生息的名義,實則是為了避開俗事的侵擾。自她上一任丈夫死後,宗政長玄又開始再次為她擇選夫婿。雖然她知道這是宗政長玄為她著想,可一想到上一次失敗的婚事她就對此事極為反感,在與宗政長玄大吵了一架後,她使人送上一封書信呈給宗政長玄,然後帶著一隊親隨來這清河鎮隱居一段時日。這棟莊園乃是她當年婚嫁時宗政長玄的一位好友所送,她一直沒有來過。 book18.org
「現在離夏天還早,到時再說罷!」宗政雪姬說道,她還沒有想到那麼遠。也許是昨晚初至,她沒有睡好,還未及中午時分,她就有些睏乏了。 book18.org
雲娘也看了出來,及時將她送回房中安歇,正當她準備離去時,宗政雪姬喚住了她。 book18.org
「昨天我來時,曾在清河鎮外的樹林邊上見到一個年輕人,十分有趣,雲娘幫我尋一下!」宗政雪姬說道。 book18.org
「年輕人?」雲娘有些困惑,清河鎮人口也有幾千人,年輕人可不少,這可怎麼找? book18.org
「馬正、李俊二人曾與其有過交手,雲娘可以去問問!」宗政雪姬對她說道。 book18.org
雲娘聞言,則更是困惑,若他們二人與其交過手,直接讓他們去查人不是更好嗎?何必拐這個彎呢!但她沒有提出疑問,接過了要求,「是,郡主。」等她出門之後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卻說溫玄離開母親的住所後,去看望了一下胡嘯,他傷勢頗重,今晨一直在吐血,這是傷到了肺腑所致。他之前的話不過是安慰他們一二,雖然沒有性命之危,但在短時間內看不到傷勢緩解的跡象。溫玄頗為擔心,一直守候在他的身旁。 book18.org
「放心,還死不了!」胡嘯剛剛吐了一大口血,卻轉過頭來笑著說道。 溫玄卻是趕緊扶著他,拍著他的背,神情略顯焦急。 book18.org
胡嘯見此頗為感動,他掀開枕頭取出一個包裹,遞給溫玄,說道:「本來這東西是等個合適的機會再給你的,但是現在我這般模樣,恐怕不能一直待在你身旁了。」 book18.org
溫玄接了過來,沒有打開,卻是有些錯愕,問道:「師傅要去哪兒?」 「我有個師弟極善醫術,我恐怕地去麻煩他一段時間了!」胡嘯道。 「那師傅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胡嘯看了他一眼,道:「江湖如此之大!此去,恐怕就再無相見之日了!」 溫玄聞言,良久默然,他低下頭來打開包裹,但見裡面裹著兩本陳舊泛黃的古籍。 book18.org
「我先祖乃是前朝的一位開國名將,以兵法見長,這兩本古書便是我那位先祖所寫,只可惜後來國朝更替,再加上家道敗落,這兩本兵法也漸漸蒙塵,不再為世人所知,我年過四旬卻只有一女,還在牙牙學語之時,這兩本兵法恐怕是傳不下去了,我想把它送給你。」 book18.org
「可我……」溫玄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book18.org
來。 book18.org
胡嘯緊緊一把攥住溫玄,認真地道:「我知道你的苦悶,但是你千萬不能放棄,我走遍大江南北,從未見與你同齡之人有你這般天賦異稟。上天看重的人是絕不會一直卑賤下去的!除非他自己先放棄。」 book18.org
「這兩本兵法你要好生研讀,一人武技再高也不過能敵百人,兵法謀略才是真正的萬人敵之術!」胡嘯繼續說道。 book18.org
「嗯!溫玄知道了。」溫玄說道。 book18.org
二人繼續聊了一會兒,等天黑以後,溫玄才辭別了師傅,胡嘯已經定好了明日清晨出發並且婉拒了溫玄的相送。 book18.org
來到館中,溫玄有感於師傅的囑託,打開包裹,拿出古籍。這兩本兵法一名《聚兵》,講的是操練士卒,行軍布陣之法;另一本名《將謀》,講的則是為將謀略之法。 book18.org
溫玄粗粗翻閱了一下,發現這兩本兵法皆是由淺入深,循循善誘,並沒有一開篇就講什麼大道理,讓人摸不著頭腦。看來撰寫這兩本兵法的那位早就想到了後輩如今的遭遇,對他們沒有太多的指望。不過,這對溫玄而言卻是一件好事,這兩本兵法要是一開始就寫的高深莫測,恐怕沒有此中名家的講解,溫玄幾乎從中得不到什麼。 book18.org
咚咚咚!有人敲動溫玄的屋門。 book18.org
「誰啊?」溫玄問道,他的屋子很少有人這個時候過來。 book18.org
「我!」一道嬌媚的聲音回道。 book18.org
竟然是她,紅軒館館主黑曼羅,溫玄想到,她來幹什麼? book18.org
溫玄急忙藏好兵書,回身打開屋門。果然是她,只見黑曼羅身穿一套黑色的衣裙,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他。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年齡與她相仿,二人姿色都頗為出眾,羅敷仙子縱然淪落風塵,卻恍若天上神妃,丰神冶麗,膚如凝脂,令人生出不敢高攀之感;黑曼羅卻是媚態盡顯,豐腴可人。 book18.org
溫玄連忙拱手一禮,道:「不知館主有何吩咐,溫玄必不敢辭。」 book18.org
「也沒有什麼要事,我女兒今晨見了你一面,驚若天人,回來之後犯了相思病,茶飯不思,我這當娘的不得不拉下臉皮來幫她牽紅繩,你小子明天肯不肯賞個臉?」黑曼羅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book18.org
溫玄略顯錯愕,內心裡卻是一副冷笑的模樣,他可不是江湖小白,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這娘們心機深沉,他又不是沒見過。當年紅軒館來了一個清倌人,被四方來客看中,願出高價買她的初夜,誰知這清倌人說什麼也只肯賣藝不賣身。這娘們裝作知心大姐的模樣,故意接近她,套出她的一些家事,隨後騙那個清倌人只要賺滿了銀子就放她走,那個清倌人一來二去也就動搖了,上了她的賊船,後來那個清倌人賺滿了錢,黑曼羅立馬翻臉,轉手就把她賣給了往來的一個客商。 book18.org
有這層底細在,溫玄可不會相信她的屁話,這娘們肯定是在打他的什麼主意。他當下不好一下子回絕,便裝出痛心的模樣道:「能得小姐垂愛,是溫玄的福氣,但是溫玄身份低微,恐怕配不上小姐,還請小姐原諒。」 book18.org
黑曼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子竟然沒上鉤,主人垂愛那時看得起你,你還敢推脫!她走近溫玄,嬌軀貼在溫玄的身上,一雙玉手撫上他的面龐,輕輕摩挲著,笑著說道:「也不知道當年是哪位貴人和你娘一夕之歡有了你,竟然生的這般英逸絕倫,貴氣不凡。我若是年輕二十歲,說不定也會喜歡上你。」 她頓了一下,軟糯說道:「若是你當了我姑爺,那你娘就和我成了親家,我還會讓她出去接客嗎?我知道你向來孝順,你會把握這個機會嗎?」 book18.org
此時,房內一片寂靜,唯有那根火苗跳動著,溫玄頓時心性大亂,這黑曼羅當真是好手段,見一計不成,另施一計。溫玄嗅著那股濃郁的香氣,雙手不經意間攀上她的腰肢,一條怒龍漸漸復甦。 book18.org
黑曼羅也感覺到了那根肉杵的存在,她貫識風月,當下便估摸出那根肉杵的尺寸。微微訝異,「好小子,長了根那麼大的傢伙什,要是桶進來,還不給塞得滿滿地!」不經意間她也略微情動難抑,她在溫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隨後輕輕推開溫玄,笑道:「明天一定要來哦!奴家和女兒都等著你過來。」隨後不待溫玄回話便離開了溫玄的房門,留下溫玄一陣的旖旎。 book18.org
剛剛走出屋子的黑曼羅微微夾緊了雙腿,心道:「真是大意了,差點栽在這小子手裡!要是傳出去,還不給上座部的那幫姊妹笑話。」 book18.org
等黑曼羅離開了房門,溫玄也冷靜了下來,他並非貪色之人,現在仔細想想,剛才黑曼羅那番話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她作出的承諾幾時能算數! book18.org
不過以溫玄對此人的了解,她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若是惹惱了她,恐怕還會牽連到羅敷仙子身上,到時就不是這般好言語了。 book18.org
溫玄想了一下,實在想不通黑曼羅有什麼打算,自己可謂是一窮二白,她能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呢?難不成真要把女兒嫁給他嗎?他可不認為有這等天大的好處等著他。「也罷!屆時見招拆招,我就不相信她們母女二人還能把我吃了不成。」溫玄暗道。 book18.org
溫玄上了床,卻沒有躺下休息,趁著這段空隔,溫玄打算修煉一下自己的內力。他盤起腿,運轉功法,這門功法名為八龍鎮波決,乃是胡嘯所傳,名頭雖然很大,卻極為粗淺。隨著溫玄修為越來越高,便感覺到這門功法助益越來越小,有一種拿筷子當棟樑大木之感。 book18.org
現在溫玄已經無限逼近五級修為了,說是准五級高手也未嘗不可。只要一個合適的契機,他便能突破成為真正的五級高手,這般修為已是當今江湖的中堅力量了,要知道他現在還不過十六歲。 book18.org
次日清晨,溫玄走出房門,抖擻精神,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這是他昨晚一夜苦修的結果。 book18.org
看到天色微白,他神色一喜,輕輕躍上一丈高的屋頂,沿著屋脊,苟著腰朝水清荷的玉樓而去,他準備去捉弄她們一二。 book18.org
紅軒館占地龐大,分前後左右四個部分,館中稍有名氣的佳人都能分到一棟小樓。溫玄與武師們住在前院,水清荷的玉樓便在後院,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則是住在左院的紅樓。溫玄本打算前往後院,可方到中院,他突然朝左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裡一棟高而尖的紅樓屹立在那裡。 book18.org
溫玄停下了步子,一個想法突然占據了他的腦海——去紅樓看看! book18.org
溫玄的大腦里兩種意識幾經交戰,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他轉過身,朝紅樓而去。 book18.org
紅樓分三層,第一層堆放雜物,第二層是客間,第三層才是羅敷仙子休息的地方。 book18.org
溫玄才攀上屋頂,就聽見一陣誘人的呻吟之聲,他頓時面紅耳赤,這聲音他太熟悉了,就是他的母親羅敷仙子。 book18.org
現在都已經天明了,難道屋中之人玩弄了一個晚上嗎?當然不是。 book18.org
陸振榮本是清河鎮人士,拜得名師得受武藝,之後闖蕩江湖,在塞北一帶頗有名氣,更在穆州一手創建了神拳山莊,迎娶了一位江湖前輩的女兒。但其人又頗為念舊,每年快到清明時節時,他都會返回清河鎮祭祖。 book18.org
有一次他回清河鎮祭祖時,不經意間碰見了剛剛流落至此的羅敷仙子,他頓時驚為天人,不僅花大價錢與她一夕之歡,還想為她贖身。只可惜黑曼羅看中了羅敷仙子這棵搖錢樹,無論多少錢都不賣,他這才作罷。但陸振榮頗為痴情,遂花大價錢將羅敷仙子包下,讓羅敷仙子只能陪他一人。 book18.org
黑曼羅等的就是這個,一口買斷哪有細水長流賺得多,更何況羅敷仙子雖然不能出來接客了,但是她還是可以打著她的名頭來招攬生意,屆時其人出來露露場面就可以了。 book18.org
如今方是仲春時節,數日前陸振榮安頓好莊中瑣事就來了,除了每日去老宅中打掃一二,其餘時日都呆在紅軒館的紅樓里,與羅敷仙子整日尋歡作樂。 昨晚,陸振榮又想了幾個花招,二人玩得不亦樂乎,等到今晨,陸振榮方才醒來,看見羅敷仙子裹著白紗,膚如凝雪,桃腮杏面,盡顯古典美人風韻,當即起了興致,拉著美人又親熱起來。 book18.org
溫玄在房頂上輕輕揭開一片瓦片,這陸振榮乃是六級高手,距七級也僅差一線,溫玄可不敢大意。 book18.org
溫玄從瓦孔中望去,但見房中一頂繡帳周圍,衣衫四散,其中甚至可見女子的貼身衣物。紅帳中一虎背熊腰的男子正壓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雙手握住她的一雙妙足,胯部正不停地衝撞著,美人不停地呻吟著,這美人不是溫玄的母親羅敷仙子又是何人? book18.org
陸振榮此生最得意的不是他在江湖上的名聲,而是能操到這般完美無暇的美人。他捏著溫潤如玉的美足,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掃蕩,細細感受著胯下肉棒在那美若仙洞的美穴中的衝撞之感。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啊嗯···,好深,太用力了,輕點····,哼嗯···」 book18.org
陸振榮操了一陣覺得不過癮,又將她抱了起來,掀開紅帳,走到窗前,將羅敷仙子放在桌子上,面對著他,他將那雙美足抗在肩上,胯下衝擊沒有絲毫減弱,窗外的初陽照在她的身軀之上,雪白的瑩光使得屋內一片光明。 book18.org
從溫玄的角度看上去,只見一個身軀頗為雄壯的男子正抱著一個燦若仙子的佳人來回衝撞著,甚至可以見到陸振榮粗若兒臂的肉杵正在那兩片無限風光中來來回回刺激著,一股股春水瀝瀝而下,淌在桌子上,又順著桌子的邊緣流了下來。 book18.org
「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嗎?」陸振榮戲虐道。 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沒幹的?」羅敷仙子回道,一想到昨晚二人的交歡,她就微微臉紅。昨晚陸振榮又想到了幾個點子,拉著她弄了一個晚上,雖然二人同床共枕好些年,但還沒有這般沒有底線過。 book18.org
「我想在你兒子面前操你!」陸振榮狠狠頂了一下。 book18.org
「好深!頂到肚子裡去了。」羅敷仙子受不住呻吟道。 book18.org
屋頂上的溫玄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陸振榮發現自己了。 book18.org
「好啊!今晚我把小玄叫過來,讓你在他面前把他娘狠狠地操弄一晚。」羅敷仙子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book18.org
啪啪啪!「我要來了!」陸振榮聽到羅敷仙子的話,再也忍不住,龜首在她的花道中吐出一股股濃白漿汁。 book18.org
羅敷仙子受那炙熱的漿汁一燙,小腹痙攣,不停抽動著,一股飛瀑頓時迸射而出。 book18.org
二人緊緊挨著,一動不動,感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羅敷仙子回過神來,下了桌子,將陸振榮推坐在床沿上,她則跪著他的腿間,圓臀高翹,雙乳搖晃,一張赤焰紅唇吐出嫩舌,仔細清理著那根粗壯的肉杵,雖然它方才元氣大傷,卻沒有縮減尺寸,耷拉在他的腿間。一隻玉手輕輕握住,剝開薄皮,嫩舌迎上,不一會兒便將那龜首打理地乾乾淨淨。 book18.org
溫玄看到這裡,沒有再看下去,輕輕蓋上瓦片,身姿騰躍,幾個呼吸便離開了這裡。 book18.org
紅軒館中院的一處閣樓內,黑曼羅正在給女兒黑蘭打扮,她身著一身紫衣,眉眼中帶著點嬌媚,尤其是眼角那顆淚痣,盡顯風流韻味。 book18.org
黑曼羅從她的角度看了看母女二人在鏡中的模樣,當真是相映成趣,人比花嬌。她一雙手順著肩膀滑到黑蘭的胸前,握住兩團柔水,取笑道:「這麼大!都快趕得上你娘給你喂奶的時候了。」 book18.org
「娘,你怎麼這樣!」黑蘭連忙避開,羞笑道。 book18.org
「唉!娘可沒跟你說笑,你現在還不懂事,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許多女子長身子時,恨不得拿根帶子把胸勒平了,等將來嫁了人,被丈夫嫌棄不說,還喂不飽孩子,到那時恨不得自己跟奶牛一樣長一副大奶子。」黑曼羅正色道。 「我剛把你生下來的時候,你一天哭八遍,就知道吃吃吃,把我的奶頭都給咬破了。」黑蘭本以為母親開始正經了,轉眼間又說起了渾話,哭笑不得。 黑曼羅俯下身子,在女兒耳旁誘惑道:「想吃奶嗎?娘有好久沒有給你喂過奶了。」 book18.org
黑蘭也不知怎麼的,聽到這句話後,心神剎時間失去了自我,回到了自己牙牙學語的階段,喃喃道:「女兒想吃吃看,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book18.org
等她回過神來,只見黑曼羅掀開衣襟,露出褻衣,再輕輕撇開褻衣帶子,一團飽滿如玉的肉團巍巍然展現在她的面前,白嫩光滑的軟團上一顆深紅色的肉蔻正散發著誘人的芳香。 book18.org
她埋首過去,輕輕含住了那顆肉蔻,只覺得口中頓時好像含住了一顆水嫩的漿果,無數汁水、芳香在在口中炸裂開來,直衝腦海,使她飄飄然不知所已。 黑曼羅抱住她的螓首,彷如抱住幼時的她一般,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哼著兒歌,使得她仿佛要沉入這美好的空隙中。 book18.org
黑蘭不知過了多久,母親黑輕輕將她推開,她睜開眼睛但見一顆深紅的肉果停留在她的面前,微微沁潤。她面色微紅,剛欲站起來,見黑曼羅滿懷深意的笑著看了她一眼。 book18.org
「母親~」黑蘭情不知所已,滿懷羞意。 book18.org
黑曼羅見她一副春情繾倦的模樣,怕羞傷了她,急忙拐開話題,「溫玄那小子馬上就要到了,你好好準備一二,到時一鼓作氣,拿下他!」 book18.org
「嗯!母親,女兒知道了。」黑蘭道。 book18.org
「我就在簾後!」黑曼羅提醒她道,轉身走近裡屋,躲在一處柜子的死角,此處與閨床僅隔著一道帘子。 book18.org
二人一時無話,過了一會兒,「咚咚咚!」房門處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黑蘭向母親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打開房門,但見溫玄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口,面容溫和。 book18.org
本來黑蘭還有幾分緊張,待見了溫玄本人,漸漸放鬆下來。 book18.org
「他比銳哥還要好看幾分!」黑蘭見了溫玄不由地想到, book18.org
「羞死了,我怎麼能這麼想呢!」 book18.org
卻說溫玄見了她也不由眼前一亮,只見少女身著紫色裙衣,頭戴木釵,眼含春意,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難怪世人常言少女羞怯最為動人。 book18.org
溫玄還未動作,黑蘭卻身子一傾,溫玄急忙扶助她。 book18.org
「自前日見了郎君,茶飯不思,不顧廉恥,央求母親,只為與君一見,還望憐惜。」黑蘭嬌柔細聲說道。本來她與母親的計劃是先將溫玄引入,再與他調情一二,方才解衣交歡,可剛才黑蘭在開始,卻開始引動春情,覺得時機再合適不過了。 book18.org
溫玄急忙將她抱進裡屋,二人依偎著坐在床邊,口舌相交。 book18.org
少女香津果然甘甜,溫玄沉迷其中難以自拔,二人熱火朝天地哺弄了好一會兒。 book18.org
躲在暗處的黑曼羅見了也不由心跳驟快,口生香液。 book18.org
溫玄再也按耐不住,一手將她的上衣褪到腰間,再一手扯掉褻衣,一雙圓嫩白皙的翹乳呈現在他的面前。他撫手而上,好似美玉一般輕輕把玩,胯下怒龍高聳,頂住她的小腹。 book18.org
黑蘭鼻息漸促,起初一雙小手不知何處放,只得環住他的腰,之後感覺有硬物咯住小腹,連忙用手一推,才知是何物什。 book18.org
她也不做作,一隻小手握住,縱是隔了一層衣物,也能感覺到驚人的熱度,她小手捏了捏,那物什肉呼呼,好生稱手。 book18.org
溫玄卻不解癮,拉下褲子,將她的小手推過去。 book18.org
那炙熱燙的黑蘭心頭一熱,她緊緊握住塵根,驚訝不已,此物好似一根搗衣棍一般大小,她如何能容下。她知待會兒 此物將插進她的小穴之中,當下有些害怕。她閨房寂寞時,也曾有自娛自樂之舉,心知自家深淺,這東西插進來,不得把自己弄上天嗎? book18.org
溫玄將她的嫩舌吸進口中,來回挑撥,只覺得這軟物甘甜軟糯,汁液香濃。過了一會兒,他將黑蘭輕輕推倒,完全褪下衣裙,黑蘭手掩雙乳,雙腿夾緊,赤裸著嬌軀躺在他面前。 book18.org
只見玉碗倒扣,峰巒起伏,雪阜高聳,香草橫斜,無量風光盡在其中。 溫玄握住她的雙膝,用力將她的雙腿推到她的胸前,一隻嫩生生的花蛤顯露了出來。黑蘭輕輕抬頭,便見到自己的私處被他剝了出來,弄出極為羞人的模樣。縱然黑蘭拼盡了全力,也擋不住,只得用手蒙住雙眼,任他施為。 book18.org
溫玄有一個習慣,和處子歡好時,喜歡舔弄她們的妙處,一者可以幫助處子緩解焦慮緊張的氣氛,二者幫助她們出些春水,滋潤蜜處,減弱開苞時的痛楚。 他握住黑蘭的雙膝,將它推得高高的,花蛤高高地顯露了出來,他俯下頭,微微一嗅,只覺濃香撲鼻。他伸出粗糙的舌頭先抵在那花蒂處,緩緩揉動著。 「啊~,好麻啊,不要再弄了!好羞人啊!」黑蘭嬌聲哼道。 book18.org
溫玄聞言,輕輕一笑,舌頭向下,將那花蛤周圍仔仔細細梳弄了一遍,只覺得處子的蜜處果然香濃無比,回味無窮,一股巨大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之前溫玄也曾破過好幾個處子的花苞,每到這時,必是春水橫流,情動而不能止。可黑蘭雖然情動無比,蜜處仍是沒有動靜,溫玄稍有挫敗之感。 book18.org
豈不知,黑蘭雖對溫玄心生好感,卻仍未到主動獻身的地步,現下其又略有緊張,才導致她沒有春水誕出。 book18.org
溫玄有些猶豫不定,現在若是上馬破了她的花苞肯定會使她痛苦不已,給她將來的閨房生活留下巨大的陰影。可美色在前,他又豈能放棄呢? book18.org
他抬頭與黑蘭又親吻了幾下,在她耳邊小聲說幾句。 book18.org
黑蘭放開雙手,看著溫玄小聲羞道:「用些茶水可以嗎?」 book18.org
溫玄搖了搖頭,茶水太糙,起不了一絲作用。 book18.org
「那要不你直接來吧,我不怕。」少女卻是激起了幾分勇氣。 book18.org
躲在簾後的黑曼羅起先還不知是怎麼回事,當聽到二人說茶水便猜到七七八八,後聽到黑蘭說直接上時,卻是心頭一慌,怕女兒受罪,急忙把外裙一褪,穿著褻衣、小褲躡著手腳走了出來。 book18.org
溫玄起先還不曾察覺到,等黑曼羅環住他的腰,他才反應過來。黑曼羅將他一起推到床上,乘勢爬了上來,三人面面相覷,卻是黑蘭皮薄,受不住羞意,直接埋首於玉臂之下。 book18.org
她嬌聲道:「娘,你怎麼出來了?」 book18.org
黑曼羅看了溫玄一眼,悠悠道:「罷了,今日為了女兒,就便宜你這小子了。」 book18.org
溫玄聞言,哪還不知是什麼意思,他一手環住黑曼羅,只覺其圓潤嬌軟;另一隻手抱住黑蘭,覺其青春柔嫩,鮮甜可口。當下與黑曼羅吻在一起,黑曼羅起先還略有矜持,在他的口舌攻勢下,漸漸沉迷其中,反過來將他抱住。雖然之前溫玄對她頗有微詞,但是現在卻無比享受她的香舌,只覺得與黑蘭相比更有風味。二人吻了好一會兒,方才鬆口,看著二人嘴間拉出的一條銀絲,溫玄又想再來一次,黑曼羅連忙躲開,將他推向黑蘭,溫玄頓知其意,吻上了黑蘭。 book18.org
就這樣,溫玄在二人間來回了好幾次,同時品著母女二人的香液,好不熱鬧,漸漸將三人之間的隔閡氣氛打破。 book18.org
溫玄鬆開黑曼路的紅唇,笑著問道:「這一次,你有沒有嘗出什麼其它的味道?」 book18.org
黑曼羅思索了一下,疑惑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溫玄再也止不住大笑道:「方才我渡的是你女兒的口水給你!」 book18.org
黑曼羅聞言,羞著舉拳捶了他幾下。 book18.org
三人打鬧了一會兒,溫玄緊緊把黑曼羅緊緊抓住,壞笑道:「小爺我這次可不留手了,一定要把你的屁股給操腫了。」 book18.org
當下,一把將她的褻衣和內褲去除,這成熟少婦奶兒生的好生飽滿,他一隻手幾乎握不住,那顆肉蔻更是熟的像顆果子一樣,他撲上去狠狠將它含在口中,舌頭狠狠抵上去,揉弄著。 book18.org
「啊!輕點,你要把我的奶兒吸幹嗎?使這麼大的力氣。」黑曼羅哼道。 溫玄聞言,也不說話,一手撫住她的蜜處,食指更是在那花蛤里抽動了幾下,只覺得春水四濺。 book18.org
「這騷娘們好多水啊,待會兒借來用用!」溫玄暗道。 book18.org
他也不廢話,手在肉杵上擼動了幾下,黑曼羅抬頭一看,眼前一亮,她也是貫識風月之人,見過不知多少男子的棒子,可卻沒有一根有這賣相,只見溫玄的肉杵,白生生若玉杵一般,渾然一體,龜首突出,明明生得碩大,卻沒有給女子一種懼怕之感,只有想好生摸上一摸的衝動。 book18.org
溫玄仿照剛才的舉動,握住黑曼羅的雙膝,將其推到胸口上,底下花蛤大開,肉杵在蜜縫周圍磨了一小會兒,將她磨得周身發癢。 book18.org
「好心肝!別磨了,插進來吧!」 book18.org
溫玄見她挨不住了,腰背一用力,一根火熱的肉棒直愣愣地插將進去。頓時覺得肉棒插入了一處溫暖的春水簾洞中,一團軟肉緊緊裹著龜首吮吸著。 「啊啊啊,額~,輕點兒!」黑曼羅這一年半載以來還沒有與人交歡過,乃是久曠之身,卻是一時受不住溫玄的攻勢。 book18.org
「這娘們可真是難得的尤物啊!」溫玄看著她的嬌哼的面龐心道。 book18.org
「娘,你怎麼了?」卻是躺著的黑蘭見母親情形不對,連忙爬了起來,湊過頭來問道。 book18.org
還不待黑曼羅說話,溫玄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一口吻住,當下這母女二人被他吃得死死的。 book18.org
溫玄胯下肉杵操著黑曼羅,面上吃著黑蘭的小嘴,頓時覺得是人生一大幸事。這禁忌的極樂之歡猶如浪潮一般沖盪著他。 book18.org
溫玄胯下的肉杵越來越用力,一雙小腳在溫玄的眼前晃悠著。美婦人握住他的胳膊,想要抬起頭來,溫玄卻是沒有給她機會,俯下身軀,吻住她的小嘴,一條充滿男子氣息的舌頭衝進她的口中,和她的香舌交織在一起。 book18.org
溫玄自幼生在這勾欄之地,耳讀目染,對閨床之事頗有心得。與少女交歡時一般用九淺一深的法子,可要是對黑曼羅這樣的熟美婦人那就只能是七淺一深甚至是六淺一深,不這般決然難使她春情大弄。 book18.org
果然,隨著溫玄的加碼,龜首在美穴中摩擦著,黑曼路覺得花心一癢,覺得有一股要尿尿的衝動,她掙扎著,抬起美麗的螓首,哼道:「女兒、快、快拿個杯子過來接著!」 book18.org
黑蘭不解其意,但還是趕緊下床,拿了一個茶杯過來。 book18.org
溫玄心知其意,他趕緊抱著黑曼羅翻了一個身,變成黑曼羅在上,他在下。 黑蘭拿著杯子剛過來,就聽到母親一陣壓抑的哼叫聲,「啊啊啊啊,來了,快拿杯子接著!」 book18.org
黑蘭哪還不知道母親的意思,趕緊將杯子放在母親身下,不一會兒,一股春水自二人的交合處崩潰而出,彷如濃湯一般,大半澆了她一手。她哪見過這場面,脆生生放眼去看,只見杯中之物,呈乳白色,如肉汁一般粘稠。聞上去有一股馥郁的芳香。 book18.org
肉棒還插在黑曼羅穴中的溫玄也不好受,只覺得一股股滾燙的濃汁澆在他的龜首上,幾乎要把他燙出精水來。他仰著頭,略微咬著牙冠,一陣陣的感受著懷中婦人小穴的柔美。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二人才從剛才的極樂之巔中迴轉過來。黑曼羅小手摸到身下,一把將那還在自己小穴中作怪的肉杵拔了出來,一股漿汁又淋淋瀝瀝而下。 「嗯~」黑曼羅哼了一聲。她起身接過女兒手中的茶杯,轉身將黑蘭推到溫玄的身上,無限風情地看了他一眼。其中意味,耐人尋味。 book18.org
溫玄翻過身來,抱住黑蘭,吻住她的小嘴,將她的嫩舌吸了出來,好生盤剝了一般,陡然覺得有人握住了他的肉杵。他方才轉過頭來,便見黑曼羅繡口一張,便將他的肉棒深深含住,幾入喉管之中,口中香舌來回舔弄,待她鬆開嘴時,溫玄的肉棒之上汁水淋淋。 book18.org
不待溫玄鬆一口氣,便見她一手剝開女兒的小穴,將那杯中汁水澆灌其上,頓時一片水光之色,她再握住溫玄的肉杵,輕輕在周圍研磨一會兒,復又將它插入女兒的嫩穴中,至此再無阻隔之感,一派通常,不一會兒,便見一股鮮血流出。 book18.org
「啊,好疼啊,娘!我感覺下面要裂開了一樣!」 book18.org
「這妮子果然是個處子!」溫玄暗道。 book18.org
「不疼的!要疼就只疼一小會兒!待會就好了。」黑曼羅略顯心疼的看了一眼女兒的小穴,取出一塊手帕,輕輕地將處子血抹去。 book18.org
方才三人前戲充足,溫玄又憐惜她處子身新破,抽插時極為控制力道。不一會兒,黑蘭就沒怎麼再感到痛楚,一股飄飄然之感漸漸升起,仿佛自己身處雲層中一般。 book18.org
黑曼羅見女兒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囑託,附身溫玄的背上,一雙小手握住女兒的小腳,輕輕掐了一下。 book18.org
黑蘭正受著溫玄的衝刺,感覺一股股快感襲來,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突然感覺腳上被人掐了一下,略微吃力地抬起頭來,從跳動的雙乳間看見了母親深深的目光。 book18.org
「糟了,只顧著玩,忘了正事了!」她循著昨晚母親的教導,運轉內力,屏住呼吸。 book18.org
溫玄突然感覺腔內緊了不少,春水滌盪,龜首仿佛身處一團炙熱的水中一般,他頓時泄意大漲! book18.org
黑曼羅見他眉頭緊皺,卻是一喜,「你小子把我們母女倆都吃了,也是時候該吐出點東西來了!」 book18.org
她在溫玄身後推得更是勤快了,一雙大奶子在溫玄的背上來回晃蕩著,使得溫玄更難捱了。 book18.org
然而她望眼欲穿,溫玄卻穩如泰山,反而是之間黑蘭受不住,泄了好幾回,雙眼緊閉,一派無力,任爾施為的模樣。 book18.org
「這小子是驢子?這麼蠻橫!」黑曼羅心急如焚道。她再也忍不住,將溫玄的肉棒拔了出來,一口含住,一雙小手也在根部來回擼動,然而仍不見那棒子有半點動靜! book18.org
就這樣,黑曼羅一會兒拔出來含弄一會兒,一會兒再將其插入女兒的嫩穴中,耗費了一個時辰左右,才感覺溫玄的肉杵有勃動的跡象。 book18.org
黑曼羅將溫玄的肉棒深深推進女兒的嫩穴中,頓時手中的肉棒一陣陣跳動著,她連忙將女兒搖醒,看了她一眼。 book18.org
黑蘭急忙運轉內力,頓時一股彷如烈火般地氣息直入自身。 book18.org
溫玄輕喝一聲,頓時感覺全身的精氣神仿佛被人抽掉了一般,渾身無力倒在一側。 book18.org
「好精純的內力!」黑蘭運化掉那股氣息後,感覺內力增長不少,「若是能再得過兩三次,我進階四級修為便指日可待了!」她想到。 book18.org
第三章:打賭 book18.org
待溫玄醒來,已是傍晚時分,窗外落日西沉,天際殷紅如血,不時傳來一聲聲清遠空寂的雁鳴。 book18.org
他感覺頭腦一片昏沉,微微咬下舌尖,驅散昏沉,迎來一絲清明。溫玄看向身側,已是空無一人,他略微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似乎太過於水到渠成了,自己應該是遭了別人的算計。 book18.org
溫玄下了床榻,穿上衣服,便返回自己的住處,還不待他多想,一陣陣疲倦襲來,連晚飯都沒吃,他又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book18.org
次日清晨,溫玄從床上起來,狠狠伸了一個懶腰,這才感覺到那旺盛的精力,看向窗外明麗的景色,他回首一思,一下便將昨日的關節全部想通。 book18.org
「這母女倆好不要臉皮,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溫玄暗道。 book18.org
他出了門,向前院走去,還不待靠近,便聽到一陣陣厲喝傳來。 book18.org
推開院門,便看到數十個赤裸上身、極為精壯漢子正在一絲不苟的舞動棍棒。這些傢伙前日受了打擊,以往能在那些偷雞摸狗的傢伙面前逞逞威風,碰到了那些有真本事的,就一個個打回原形。 book18.org
溫玄不由地一笑。 book18.org
一個夥計見溫玄到來,停下手中的傢伙什,羞愧道,「以前胡教頭還在時,我等幾個成天想著偷懶,現在胡教頭走了,還挺想念他的。要是前日,我們幾個武藝好點,能幫上忙,胡教頭也不會輕易被人打傷了。」 book18.org
溫玄認得這個叫王虎的傢伙,以往數他練功最不用心,他道,「現在知道錯了,還來得及。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縱然無法彌補過去的錯誤,但卻能防止將來出現同樣的錯誤。」 book18.org
旁邊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漢子走上前來道,「等我練好了武藝,非把那幾個傢伙找出來,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book18.org
溫玄聞言,卻是未再多言,他其實是不想打擊他們的士氣,那幾人來頭甚大,一看就知道非是普通人家。那一身武藝沒有數十年苦功是絕難練好的,更不要說那些神鬼莫測的絕學,可不是花時間就能學好的。 book18.org
「玄哥兒來得正好,趁著時日尚早,好好和我們比劃比劃,前日也就只有玄哥兒能與那幾人拼上幾招。」一人熱切道。 book18.org
溫玄扭了扭身子,這兩日都在床上荒淫,現下正好舒展一番,他脫下上衣,接過一根棍子,虎虎生風地舞了起來,只聽見一陣陣彷如猛虎吼叫的聲音傳來,周圍之人紛紛閃開,要是一個不小心闖入其中,挨上一棍子,恐怕得回家躺上幾天。 book18.org
「誰敢出來與我一戰!」溫玄大喝道。 book18.org
他雖然年少,這一聲喝下,幾息間,竟無一人敢上前與他交鋒。 book18.org
「我來!」終於有人鼓起勇氣,挺起長棍,加入戰場。溫玄放眼望去,見是一名叫關鐵的漢子,其在眾人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book18.org
只聽見砰砰砰數聲,二人爭鋒相對,棍棒相交,互拼了幾招。在一旁觀戰的眾人見關鐵能在數招之內不落下風,不由地吆喝起來給他加油打氣。關鐵輕微扭了一下酥麻的雙臂,內心卻是微微苦澀。 book18.org
溫玄以身具神力而為眾人所知,他方才與溫玄互拼之時,未曾留意,不想一股巨力沿手中棍棒傳來,使他幾乎握不住手中棍棒,現在他雙臂酥麻無比,幾乎無再戰之力。 book18.org
溫玄用帶有戲謔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話不多說,一棍劈了過去。 book18.org
關鐵咬著牙,舉棍相迎,卻是堪堪擋住對方的攻勢,還不待他慶幸。溫玄猛然反身,一棍斜掃而來。關鐵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對方不過是虛晃一招罷了,根本未盡全力。 book18.org
果然,倉促之下,關鐵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睜睜看著這一棍子打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將他打翻在地。 book18.org
眾人見他虎頭蛇尾,方才還平分秋色,不分高下,未曾料到轉眼間便倉促落敗,發出陣陣奚落聲。 book18.org
溫玄放下棍子,將他扶起來點評道,「你武藝不差,臨陣對敵的經驗卻是差了些,以後要多與人交手。我若是你,方才一開始便不會與對方全力相拼,總要遊走一番,探查一下對方的虛實。」 book18.org
關鐵杵著棍子,略有些瘸著,面上卻是毫無怨言,誠懇地聽著溫玄的教訓。北塞之人,向來直爽粗狂,絕非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人。況且他也知溫玄方才是手下留情,點到為止的,否者他現在根本站不起來。 book18.org
溫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回去歇息一下,等傷勢好了再來。」 「嗯!」關鐵回道,他對自己的傷勢還是比較清楚的,並無大礙,休息一兩天便可以了。 book18.org
待關鐵離去,溫玄轉過頭來,喝道,「還有人出來與我比試嗎?」 book18.org
有關鐵在前,眾人哪敢再出來自討苦頭。 book18.org
「那就繼續練,練到我滿意為止,在這之前,誰也不許吃東西!」溫玄道。 「啊!」眾人面上一派苦相。 book18.org
「胡教頭不在了,你們就不要想著沒人管你們了,從現在起,就由我來督促你們練武!」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晃時間便過去了四、五日,溫玄天天督促這幫傢伙練武,幾天下來,一個個目光炯炯,身形硬拔,武藝也長進不少,總算沒有辜負溫玄的天天督促。 自那日與溫玄廝混過後,黑曼羅母女二人好似怕溫玄察覺到什麼,也沒再來糾纏溫玄,他也自得輕鬆。要是短時間內再來一次,非把他吸干不可。 book18.org
這天,溫玄在後院督促一班武師操練,一個龜公急匆匆跑來。 book18.org
「溫玄!」龜公急得上氣喘不過下氣,「方才來了一夥強人,點了你母親的名,要她外出作陪,扔下一塊銀子後硬生生將她劫走了!」 book18.org
「什麼?」溫玄陡然一驚。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早點來通報?」溫玄一把揪住龜公的衣領怒道,他母親羅敷仙子向來很少外出陪客,便是外出陪客也有院內的武師跟從。似這等強人做派,恐怕不是山匪便是流兵,玩弄一番後不是一刀砍了就是尋個煙花之地再賣些銀兩。 「這伙強人兇惡無比,揚言敢有通風報信者,一律亂刀砍死,所以無人敢來報信!」龜公諾諾道。 book18.org
「嘿!」溫玄氣極。 book18.org
之前與他交過手的關鐵站出來問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走了?」 book18.org
「後山!」龜公急忙指向後山道,「我已經派人給陸大官人報信了,請他出手幫忙!」 book18.org
「走!」溫玄聞言吆喝一聲,帶人魚貫而出,朝著後山疾奔而去。 book18.org
另一邊,陸振榮得到消息後,勃然大怒,清河鎮男女老幼通通算上也不過千人,竟然有人敢與他爭奪禁臠,這簡直就是在他頭上撒尿! book18.org
聽說那伙強人往後山去了,他顧不上許多,回到屋內,取出一把赤紅大刀,施展輕功便朝後山飛去。 book18.org
此時,在通向後山的路上,一頂花轎穩步而行,花轎內羅敷仙子被捆綁著,一團碎布堵住檀口,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花轎外,當日與溫玄起過衝突的馬正和李俊二人走在前頭,四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抬著花轎。 book18.org
就在二人以為此行萬無一失時,一道驚人的氣浪席捲而來,彷如怒潮撞擊海崖一般! book18.org
二人急忙閃過。 book18.org
「刀氣留形,六級高手?」李俊雙眼微眯,表情凝重。 book18.org
武道一途,雖分九級,但六級便可以稱作一等高手,往後七級為絕頂高手,八級為絕世高手,九級為宗師。傳說中在九級之上還有玄之又玄的十級,到了那一步,便是稱作神仙也不為過。 book18.org
陸振榮現身而出,「在下銀州赤焰館館主陸振榮,這個女人與在下熟識,還請兩位看在我的面上放過她!」 book18.org
「哦,你就是一日滅三幫的赤焰館館主陸振榮?」李俊奇道。 book18.org
「正是在下!」陸振榮抱拳一禮,當年他初到銀州創立赤焰館時,當地的虎拳幫、豹爪幫和金獅幫聯手上門挑釁,結果被他一一擊破,至此江湖上便流傳他一日之內力破三幫的威名,凡是聽過他名號的,大多都會甩他一個面子。這兩人來頭不明,在沒有搞清對方底細前,他不會輕易出手。 book18.org
李俊呵呵笑了幾聲,「可那如何?我家主人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陸振榮抬起頭,虎目一鼓,「看來只有較量一番嘍!」 book18.org
「能與江湖高手較量,我求之不得!」李俊悠悠道,他看向馬正道,「你們先走!」 book18.org
「好!」馬正也不含糊,護著花轎繼續上路。 book18.org
陸振榮目送花轎離去,卻不敢上前阻攔,面前這個男人呼吸悠長,身形穩健,一看便知是江湖中少有的高手,故不敢大意。 book18.org
一陣疾風而過,陸振榮手中赤焰刀猛然斬下,頓時風勢大漲,一道火紅焰光直衝李俊而去。 book18.org
李俊身形一動,猶如鬼魅躲過焰光,身後的巨木卻被刀氣剖開。 book18.org
他雙腿有如殘影,帶著一股驚人的氣勢直取陸振榮。 book18.org
陸振榮見他速度快得驚人,雙腿又犀利無比,猶如雙龍出海,又似蝮蛇蜇人,急忙橫刀胸前。 book18.org
李俊當即左腳腳尖輕輕點在刀身,右腳卻猶如毒蛇一般點陸振榮胸口,勁力傾瀉而出, book18.org
陸振榮當即倒退不止。 book18.org
「驚風腿!」止住四處亂串的勁氣,陸振榮又氣又怒道。 book18.org
「哦!」李俊微訝,「竟然有人識得我的驚風腿。」看見陸振榮竟然完完整整地接住了他這一腿,李俊也不由得側目,陸振榮不愧是六級高手,強行接下這一招後,戰力仍然未失。 book18.org
陸振榮壓制住內心的驚怒道,「這門功夫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book18.org
李俊只是笑了笑,也不答話,顯然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book18.org
饒是陸振榮矯情忍性,此時也不免顯露怒容,他雙手握住刀柄,高高舉起,仿佛在醞釀著什麼,氣勢節節攀升! book18.org
李俊見此,神情凝重,不難看出對方應當是在施展絕學,還不待他想出對策,陸振榮這驚天一擊便劈了下來。 book18.org
「焰浪決!」陸振榮大喝一聲,天地頓時為之一暗。 book18.org
一道璀璨光線瞬息而至,李俊竟然避無可避,最終只得拼著重傷,硬生生扛了這一招! book18.org
「噗!」李俊被劈出數十步,一口鮮血猛噴而出,他的右肩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如泉涌。 book18.org
方才緊急之下若不是他以肩代胸,恐怕現在已被剖開肚腹。李俊變拳為指,在肩上幾處大穴連點幾下,慢慢止住流血。待他放眼望去,陸振榮已然流竄遁走。 book18.org
這一擊已經耗盡了陸振榮所有的內力,現在的他比李俊好不到哪裡! 「嘿嘿!」李俊冷笑幾聲,「想不到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火焰館館主竟是如此貪生怕死之輩!」他冷嘲道。 book18.org
話畢,便抽身而走。 book18.org
溫玄聽到此地有打鬥之聲,顧不得其他人,疾行而至,只遠遠看見逃遁的二人。一人是陸振榮,另一人身影十分熟悉,想來應該就是那伙強人! book18.org
不待多想,他急忙緊追而去。 book18.org
此時,清河鎮後山的梨花山莊內,宗政雪姬正饒有興致地觀覽莊園內的桃花林,身後跟著兩名俏麗的丫鬟,拾裙撿袂。 book18.org
溫玄追趕至此,親眼目睹花轎被抬入院內,他急忙跳上屋頂觀察,看著莊園內來來往往的下人丫鬟,暗自驚訝。他以前也曾路過此處,只覺得冷清無比,唯有幾名奴役打點照理,想不到今日竟然如此熱鬧,也不知是哪位達官貴人的莊園。 book18.org
正當溫玄準備換個地方繼續偵查時,一塊年久失修的瓦片從他腳邊滑落,掉在地上,立時「啪」的一聲。 book18.org
莊園內的下人丫鬟紛紛側首望向溫玄所在位置,恰巧馬正巡察至此,聞聽動靜,急忙跳上屋頂查看。 book18.org
「是你!」馬正看著溫玄驚疑道。 book18.org
還不待溫玄解釋,馬正怒斥道,「當日暫且繞過你等,想不到你今日竟然行此雞鳴狗盜之事,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book18.org
「看招!」馬正大喝一聲,他雙掌發黑,向溫玄急攻而至。 book18.org
溫玄知他碎心掌厲害,不敢與他正面衝突,只得遊走不定,待尋個適當的時機遁走。 book18.org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桃花林一側。 book18.org
「郡主,好像是馬教頭正在教訓一名小賊,我們還是趕緊回屋,免得誤傷您!」一名丫鬟勸道。 book18.org
「不急!」宗政雪姬饒有興致道,「且看看再說!」 book18.org
二人在屋頂、牆垣間方才交手片刻,溫玄便大感不支,他雖幾近五級修為,但對方也無限逼近七級,巨大的修為差距下,他能支撐到現在已是萬幸! 但馬正可不這麼看,以他這身修為,便是行走江湖也是響噹噹的一方豪強,可數十招之下,竟然還拿不住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 book18.org
溫玄堪堪躲過馬正的一記掌印,側目間瞥見院內的桃花林中竟然走出一位膚白秀麗的美人,身後跟著兩名丫鬟。他心思一動,徑直飛身而下,一把抱住美人! book18.org
「住手!」馬正大喝一聲,可惜為時已晚! book18.org
「切勿傷害我家貴人!」馬正冷聲威脅道。 book18.org
果然,這位美人真是此地的主人,溫玄賭對了。 book18.org
溫玄拿捏住懷中的美人也沒想傷害她,只是想以此為據,好與對方說清楚罷了! book18.org
他歉然道,「夫人莫怪,在下只是誤入此間,因貴屬逼迫甚極,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book18.org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懷中美婦美貌異常,目含珠光,唇抹丹朱,娥眉秀絕,鬢雲垂亂,好似神仙妃子,又像帝王嬪妃! book18.org
一股股幽香襲來,熏得他意亂神迷! book18.org
宗政雪姬盈盈看了溫玄一眼,朝馬正微微點頭,示意他們退下! book18.org
馬正見此,心有不甘,但他不敢違抗宗政雪姬的命令,只得帶領周圍的雜役和丫鬟退了下去。 book18.org
見馬正等人退下,宗政雪姬眸光微動,「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溫玄這才後知後覺地放開宗政雪姬,行了一禮! book18.org
「還望夫人不要怪罪!」溫玄道。 book18.org
「看你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怎麼會行此雞鳴狗盜之事?」宗政雪姬打趣道。 book18.org
溫玄一聽,知她還是不信自己的話,於是便將此事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你是說我的屬下下山搶女人,將你的母親劫到莊子裡,你是為搭救你的母親而來嗎?」宗政雪姬問道。 book18.org
「正是!」溫玄回道,「我親眼看見有人將我母親劫進門!」 book18.org
「我的屬下下山帶女人回來,我並不奇怪!」宗政雪姬淺淺一笑,「因為就是我讓他們下山帶女人回來的!」 book18.org
看見溫玄迷惑的神情,她解釋道,「男人有短袖之癖,女人也有同好之歡,這有什麼奇怪的!」 book18.org
溫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的神情,雖然靖國民風彪悍,但似這般不顧世俗眼光的女子他還真沒見過。 book18.org
「可是我未讓他們強搶民女啊!」宗政雪姬不解道,「我千叮萬囑,讓他們帶著銀子去妓館找幾個美人回來陪我,誰料想他們竟然如此不用心,待會兒我一定將他們叫來狠狠責罰一頓!」 book18.org
溫玄心中大震,他竟然弄錯了! book18.org
「對了,不知你母親是做什麼的?」宗政雪姬末了隨口問了一句。 book18.org
這下子溫玄不知該說些什麼為好,他極不情願地吐字道,「我母親是紅軒館紅牌!」 book18.org
「哦,這麼說我的屬下沒有強槍民女嘍!」宗政雪姬掩嘴笑道。 book18.org
「是小子孟浪了,這就告辭!」溫玄一臉尷尬地拱手道,「只望貴人能及時送回我母親!」 book18.org
「等一等!」正當溫玄離去時,宗政雪姬一口叫住了他! book18.org
「不知夫人有何吩咐?」溫玄低頭道,他打定了主意,若是對方怪罪他剛才的粗暴之舉,那他只能再三懇求對方寬恕自己,畢竟母親還在她手上,若是怪罪下來,少不得吃一番苦頭! book18.org
宗政雪姬揚起玉手撫過他的面龐道,「你難道不想給你母親贖身,還要看著她給那些臭男人欺負嗎?」 book18.org
「這……」溫玄聞言,止住腳步遲疑道。若是真能幫母親贖身,那無論讓他做什麼事都可以,只要不傷天害理,他實在難以忍受母親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 宗政雪姬見他心動,繼續道,「我準備在清河鎮修養一段時日,四處走走,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來當我的嚮導!」 book18.org
「就這?」溫玄疑道。 book18.org
宗政雪姬搖搖頭笑道,「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所以你要向我證明你的價值,值得我如此出手!」 book18.org
「好!」溫玄想了一下,便應了下來,便是不成,左右也沒什麼損失,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 book18.org
「嗯!」宗政雪姬見他如此上道,於是將玉手伸了過來。 book18.org
溫玄連忙扶住她那柔若無骨的玉手,像侍者一般隨侍左右。 book18.org
不一會兒,丫鬟下人們便紛紛回來,宗政雪姬向她們說明了緣由,剛才發生的事只是一場誤會。 book18.org
馬正像是有什麼要說的,不過最後卻在宗政雪姬凌厲的目光下乖乖閉上了嘴。 book18.org
見時日還早,溫玄便侍奉著宗政雪姬繼續觀賞桃花,他本是北塞出身,對此地了解實多,鄉野奇聞,民間傳說一一娓娓道來,宗政雪姬聽得美目連連。 及至傍晚時分,天色將暗,一行人這才準備回到宅邸中安歇。 book18.org
溫玄扶著宗政雪姬試探著問道,「不知夫人的丈夫可是也來了這裡,是否需要我迴避一下!」 book18.org
宗政雪姬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無悲無喜道,「我丈夫已經亡故了!」 「抱歉,卻是小子我孟浪了,不該提起此事!」溫玄歉言一聲。 book18.org
「呵呵,沒什麼好道歉的,我丈夫就是被我毒死的!」宗政雪姬輕飄飄的一句話炸得溫玄五雷轟頂,當場呆在原地! book18.org
「怎麼,你害怕了?」宗政雪姬回過頭來笑道。 book18.org
溫玄連忙上前扶住她,「有一點!」 book18.org
「我問你,如果你妻子與他人苟合被你發現了,你第一反應會是什麼?」宗政雪姬道。 book18.org
「這個嘛,自然是很生氣!」溫玄猶豫了一下。 book18.org
「難道你就不想手刃姦夫淫婦?」宗政雪姬調侃道。 book18.org
「當然會!」溫玄只得這樣說道,他知道自己已然踏入了對方的圈套! 「那我卻是沒有做錯!」宗政雪姬悠悠道,「那晚我從娘家回來,撞見他正和侍女翻雲覆雨,我一氣之下便用毒藥將二人給毒死了,事後偽裝成二人殉情自殺的模樣!」 book18.org
「難怪她會喜歡女人,原來在男人這裡受過傷!」溫玄心道,「不過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 book18.org
像是猜到了溫玄的心中所想,宗政雪姬直言道,「後來我想通了,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卻不可以?」 book18.org
「我私底下養了十幾個面首,也曾快活過一陣子,但最終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女人一些!」宗政雪姬繼續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溫玄在紅軒館時也曾見過一些風采不再的女人私底下互相安慰,聽她們說雖然也能得到一些慰藉,但終究不如男子。 book18.org
於是他直言道,「女子之間雖然別有趣味,但終究不合天道,夫人之所以覺得男女之間無味,只是因為心有芥蒂而已!」 book18.org
「哦,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宗政雪姬道。 book18.org
「不敢!」溫玄將她扶入房內,「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book18.org
宗政雪姬呵呵笑道,「你才多大?不過十六七歲而已,何以裝成這副世事洞明的模樣?」 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十七歲!」溫玄糾正道,「我朝擎天之柱宗政長玄大將軍十五歲從軍,十七歲便戰功顯赫,夫人何以小覷他人年弱?」 book18.org
宗政雪姬見他提及自己的父親,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我說得乃是男女之事,非是其它事!」 book18.org
「巧了!」溫玄呦呵一聲,詼諧風趣道,「小子我從小長在風流之地,最是慣識風月之事!」 book18.org
宗政雪姬美目一轉,打趣道,「乳臭未乾的小子能知道多少風月之事?」 溫玄板著指頭一本正經道,「有洞玄子三十六式、黃帝御女經、采紅錄等等!」 book18.org
宗政雪姬聞言掩嘴笑了起來,「這種江湖上流傳的俚俗故事糊弄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夫倒是可以,還騙不了我!」 book18.org
身後的幾個小丫鬟聽他們說起這些閨房之密,紅著小臉低著頭不敢看人。 溫玄倒是沒想到會被人看低,按理來說不會有錯啊,他偷看那些恩客風流快活時都是這樣做的! book18.org
宗政雪姬靠過來道媚聲道,「這風月之事,乃是女子專長,蓋因男子粗壯卻不持久,女子雖柔弱卻勝在持久,是以女子多是床榻上的常勝將軍,便是再強壯的男子泄上七次也沒了人形,你懂嗎!」她用玉指點在溫玄鼻樑道。 book18.org
「那要是堅持不泄不就行了嗎?」溫玄想道。 book18.org
「哈哈!」宗政雪姬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了起來,她道,「劇烈交合之下,便是世間最強壯的男人能堅持半個時辰不泄都算是厲害,如何能做到長久堅持不泄呢?」 book18.org
「可我要是說我就能做到呢?」溫玄心中一動道,「休說半個時辰,便是兩三個時辰也不在話下!」他之前與水清荷和黑曼羅歡愛時,若不是見對方支撐不住,他都不會輕易泄身。 book18.org
「哦,是嗎?」宗政雪姬看向一旁的雲娘詢聲道,雲娘在投靠她之前曾在江湖中遊走過,因此見識頗多。 book18.org
只見她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也沒見過能長久堅持不泄的男人。 book18.org
「你不會是在空口說大話吧!」宗政雪姬也是不信。 book18.org
「絕無虛言!」溫玄目光中滿是得意之色。 book18.org
「那好,我就與你打個賭如何?」宗政雪姬也來了興致。 book18.org
「賭什麼?」溫玄問道。 book18.org
「如果你贏了,我就為你娘贖身!」宗政雪姬道。 book18.org
「那我要是輸了呢?」溫玄神情鄭重起來。 book18.org
「如果你輸了,你就得給我當一輩子的奴僕,當然我也會幫你娘贖身!」宗政雪姬別有深意道,「但是我會把她賜給我家中的護院,像馬正這樣的精壯漢子我府中就有十幾個!」 book18.org
溫玄當場怔在原地,如果他輸了,那母親還不如呆在紅軒館,可要是他贏了,那母親就能很快脫離紅軒館,可以說機遇與風險同樣大! book18.org
「好,我和你賭!」溫玄下定決心道,「但是得看怎麼個賭法?」 book18.org
「不急!」宗政雪姬得了他的回覆,媚光流轉道,「先吃了晚飯再說!」 溫玄與宗政雪姬對坐了一會兒,下人們便很快送來吃食,雖不是龍肝鳳髓、熊掌豹胎,但鮮鹿活鯉、漿果瓊汁亦是應有盡有。 book18.org
溫玄暗暗驚訝,紅軒館作為北塞有名的銷金窟,這等場面也不多見,也不知這個美婦究竟是什麼身份,他隨即擔憂起即將開始的賭局。 book18.org
宗政雪姬吃得不多,淺淺吃了兩小碗茶飯便退入內室稍作歇息。 book18.org
待溫玄吃完後,下人們撤去餐食,雲娘上前道,「小郎君請隨我來。」 方才宗政雪姬在時,他不好仔細察看雲娘,此時看下來,頓覺此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膚白貌美不必去說,便是舉止間流露出來成熟風韻,也使人心頭火熱。 book18.org
方才進入內室,溫玄便被此間的旖旎風情所吸引,一對紅燭高照,透過錦屏隱約可見紅帳中側臥著一位風月無邊的美婦,正是宗政雪姬。 book18.org
而錦屏前則擺放著一張秀塌,十餘個俏麗的丫鬟正跪坐此間,低頭不敢看人。一個個仿佛方才出浴,只著一席薄紗,春光盡顯。 book18.org
「我也不欺負你!」宗政雪姬笑道,「這十二個小丫鬟都還是未破身的處子,如果你堅持超過兩個時辰,那就算你贏了!」 book18.org
「當然,如果你能在兩個時辰內讓她們都泄了身子,也算你贏!」宗政雪姬補充道。 book18.org
溫玄頓時一愣,他剛才想了很多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這樣做,竟然會用十二名處子作為賭面和他打賭! book18.org
「趕緊吧!只要你中間停下來超過三息就算是認輸哦!」宗政雪姬輕笑道。 幸好是十二名還未破身的處子,而不是十二名熟婦,否則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堅持下來,溫玄心道。處子元陰松嫩,而熟婦最是騷浪,便是無堅不摧的金鐵也能給你磨軟了! book18.org
溫玄解了外衣,褪去靴子,坐在軟塌上,拉起一名丫鬟小手輕聲問道,「我叫溫玄,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小丫鬟有些害怕,她們大多只有十四五歲,對男女之事也只是耳聞,不想今日卻要獻身給一個陌生人,因此格外敏感。索性見了溫玄後,見他顏如春玉,質若秋桃,天生便給人親近之感,心裡也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給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弄去,否則獸性馳騁過後,恐怕半條命都沒了。 book18.org
「春芹!」小丫鬟怯生生道。 book18.org
溫玄一口吻上春芹的小口,盡情品嘗她的口中之蜜,似這等未破身的處子,粉舌嬌嫩,口中津液最是新鮮甜蜜,溫玄一嘗之下,便立時來了興致,大手按在她的柔肩上往下一剝,頓時將春芹衣衫盡褪,渾身不著絲縷。 book18.org
只見她嫩乳初成,玉臀微翹,粉胯間一片雪白,唯有一線粉紅。 book18.org
溫玄大手撫上去,只覺濕氣瀰漫,顯然春芹已是動了春情,當即不再耽擱,將她抱起分開嫩足,露出怒龍,頂開春縫,緩緩探入嬌蕊深處。 book18.org
當即一注血珠迸濺而出! book18.org
「疼!」春芹玉臂纏住溫玄的脖子,閉目流淚小聲泣道。 book18.org
溫玄見她的輕輕舔去她的淚珠,央道,「莫怕,待會兒就不疼了!」 說完,慢慢聳動起來。 book18.org
錦屏後的宗政雪姬看得還不真切,侍立在一旁的雲娘卻是暗自驚奇,從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隻大如兒臂,通體玉白的肉杵正在春芹的粉胯中來回蠕動! 她當年行走江湖時,不拘小節,不知見過多少男人的這玩意兒,可大多都是黝黑如漆,如同歪瓜裂棗一般讓人生厭!而溫玄的這隻肉槍只從賣相上看卻是頗佳,縱使她身為女人也生不出厭惡之感。 book18.org
其實溫玄的肉杵倒也不是天生如此顏色,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他母親羅敷仙子的有意為之。 book18.org
羅敷仙子的玉穴名喚百花仙蕊,乃是十大名穴中的第五品,動情之時,便有濃烈異香散出,男人聞後便有如吃了春藥一般,血脈噴張! book18.org
而百花仙蕊流淌出的花蜜更有美白奇效,溫玄幼時羅敷仙子與他一起洗澡,突發奇想,竟將自己自瀆的春水塗抹在他的胯下,久而久之,使得溫玄的肉杵呈現驚人的玉白之色。 book18.org
溫玄一邊聳動一邊含住春芹的嫩舌,激起她的春情。兩隻大手則在她白玉似的嬌軀遊走,光潔的秀背,微微隆起的酥乳還有彷如雞蛋白的臀膚都讓溫玄留戀不止。 book18.org
春芹不過十四歲,嬌弱難耐,不過才半炷香的功夫便沒了力氣,只能靠在溫玄的胸膛上任他施為,兩粒乳尖在他胸膛上磨刮著。 book18.org
濕滑綿軟的花心緊緊裹著溫玄的肉棒,隨著溫玄的挑動,好像有什麼軟糯的物事在溫玄靈龜的豎眼上吻了一口。 book18.org
溫玄頓知已探到了春芹的花心,他扭了一下身子,微微後仰,白玉似的肉棒直直刺入花心。 book18.org
春芹仿遭電擊,檀口嬌哼一聲,無力似地癱倒在溫玄的胸膛上,粉縫中淅淅瀝瀝的漿汁頓時如同打翻了的白粥流淌出來。 book18.org
溫玄在春芹泛白的臉上小吻一口,慰藉了她一番,方才將她抱至一旁! 白玉肉杵從春芹狼狽不堪的粉穴中滑出,溫玄看了一眼四周的丫鬟,又將一名穿著粉紗的小丫鬟拉了過來。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溫玄輕聲問道。 book18.org
「紅雲!」小丫鬟低著頭回了一句。 book18.org
「不錯,卻是一個好名字!」溫玄誇了一句,將紅雲抱至膝上,將她的衣衫褪至腰間,露出酥胸。 book18.org
看著誘人的紅果,溫玄輕輕將之含在嘴中,舌頭抵在肉果上打著圈。 「癢,好癢!」紅雲閉目羞道。 book18.org
「不怕,待會兒就不癢了!」溫玄笑話道。 book18.org
說完,他依舊將另一顆肉果也好好舔弄了一般。 book18.org
隨手扯過一件衣衫將肉棒上的漿汁抹去,溫玄捏住紅雲的一雙粉腿,將肉棒朝她的花穴刺去。 book18.org
「疼!」紅雲粉拳在溫玄的肩膀上拍打著。 book18.org
溫玄看了一眼才剛剛被破開花唇的小穴,心襯卻是不能輕易退卻,否則前功盡棄,當即一口吻住她的小嘴,腰部用力一杵,頓時直抵花心,濕滑暖湊的穴肉緊緊裹住肉棒,讓溫玄動彈不得。 book18.org
「好疼,你怎麼不心疼人家!」紅雲眼中大滴大滴的淚水頓時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打在溫玄臉上。 book18.org
溫玄急忙吻去她的淚水,咸澀的味道讓他心疼不已,打定主意定不要再讓她疼痛一分。 book18.org
溫玄抱住她的翹臀,緩緩上下套弄,一邊吻住她的小嘴,使她無有多想。 片刻後,痛楚散去,一股飄飄然之感襲來,紅雲睜眼只見自己正一絲不掛地抱在一個英武少年的身上,一根火熱堅硬的物事正在羞人地進出自己的小穴。 還不待她掙扎一二,便很快又被這股飄飄然的快感奪去心神,又閉上俏目哼唱起來。 book18.org
見紅雲臉色一片潮紅,溫玄也知她也是到了極點,當即不再隱忍,大開大合起來,不一會兒紅雲小穴一陣抽動,悶哼一聲便泄了身子。 book18.org
溫玄也停下來鬆了一口氣,食指在紅雲的菊口逗弄了一陣,便將她放置一旁,拉起一個名叫春蘿的小丫鬟擁入懷中…… book18.org
兩個時辰很快便過去,若是以往,這時候宗政雪姬早已沉沉睡去,但今日這活春宮近在眼前,卻是使她別有興致。 book18.org
見溫玄將第九個小丫鬟放下,宗政雪姬也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她府中也有陽貨甚大的面首,可卻無一人能堅持這麼久的! book18.org
透過薄薄的錦屏,只見溫玄的肉棒高高翹起,不見方才的玉白之色,而是一片通紅,彷如火燭。 book18.org
宗政雪姬給一旁站著的雲娘使了一個眼神,雲娘玉釵微動,卻是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book18.org
江湖中能御而不射的法子也是有的,大抵不外乎以勁力封住精門,如此便能御而不射,但時間長了卻會導致陽具壞死,因此也無人願意使這套把戲。 但不願意並不代表不會啊! book18.org
雲娘取下頭上的玉釵,解開衣裳,露出荷花肚兜和粉色褻褲,她來至溫玄身後,環抱住正在撞擊小丫鬟翹臀的溫玄脆生生道,「小郎君好生厲害,卻也讓姐姐來嘗嘗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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