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美人行 (12-14)作者:玄元上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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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美人行】(12-14) book18.org

作者:玄元上尊book18.org

2022年11月27日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二章:野店襲擊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宗政元恆騎著馬,將幾天前發生在百劍派的事又說了一遍,馬正、李俊、朱直、秦朗等人聽得哈哈大笑,忍俊不禁。 book18.org

  當日宗政元恆取劍回來後,黃百忍立即將此事稟報給百劍派掌門莫問天。   莫問天頓時殺意狂涌,如果不是顧忌著屈老在場,恐怕莫問天真會拉下臉皮,親自動手將宗政元恆當場格殺。 book18.org

  最後,宗政元恆是在屈老的保護下,才從百劍派脫身而出。想到當日離開百劍派時,一眾長老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宗政元恆也是不禁後怕。   馬正哼了一聲道,「百劍派也是堂堂大派,竟然如此吝嗇,令人不齒!」   朱直卻笑道,「驚闕劍乃是百劍派的立身根本,現在被人取去,自然是讓他們顏面掃地,換做你我,恐怕也是不惜一戰!」 book18.org

  馬正駁斥道,「行走江湖,信義才是根本,豈有將外物視為自身根本者?」   見他們二人又要吵起來,李俊急忙制止道,「屈老有事離去,現在世子身旁就只有我們四人護衛,豈能因為一點小事而爭吵?」 book18.org

  當日出了百劍派山門後,屈老因為還要去其它門派送信,因此只能讓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護衛宗政元恆返回長安。臨行時,屈老還對四人囑咐再三。 book18.org

  二人聽後這才停止爭吵。 book18.org

  夜色將近,似有大雨將至,一行人急忙尋了一間荒僻小店住下。 book18.org

  馬正見旅店一副破敗之像,行人寥寥,不禁大皺眉頭。 book18.org

  宗政元恆見了問道,「馬教頭是有什麼顧慮?」 book18.org

  馬正嚴詞道,「江湖中人曾有」寧住荒墳,不宿古廟「之語,蓋因此間大多強盜橫行,乃是一等一的賊窩。我觀此店位置荒僻,少有人至,恐怕早已為強盜所據!」 book18.org

  朱直嘲笑道,「想這麼多幹什麼,進去一看便知!」以他的武功,一般的強盜敢打他的主意,純粹是找死! book18.org

  說完,朱直一把推開店門,只見一名駝背老嫗正在抹桌子,見他們進來,連連躬身點頭,請他們入座。 book18.org

  朱直見了,玩味瞟了一眼馬正,嘲笑意味甚足。 book18.org

  「老闆,快給我們準備吃食,再開幾間上房!」朱直大聲道。 book18.org

  駝背老嫗仍舊嘿嘿笑著彎腰點頭,啊啊作聲,顯然是一個啞巴。 book18.org

  幾人頓時沒了顧慮。 book18.org

  入夜時分,宗政元恆早早便進房休息,而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則是坐在正堂中等著吃食。 book18.org

  正當四人等得不耐煩時,駝背老嫗才端著吃食過來,裡面盛著一碗炒雞蛋和一碗水煮青菜,外加六個硬面饅頭,雖然簡陋但聊勝於無。 book18.org

  剛一放下,朱直就急不可耐地準備上手,他才剛碰到饅頭,馬正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book18.org

  朱直只好訕訕退回原位。 book18.org

  一旁的秦朗從腰間取下一支竹筒,扯下塞子,往桌上倒出一隻白毛小鼠,毛髮油亮,顯然是特意喂養。 book18.org

  武林人士闖蕩江湖,都會備上一隻這種小鼠,用以甄別食物是否有毒,夜間則是放置於床頭,一旦遇襲,還會立即示警。 book18.org

  秦朗每樣食物各取了一點放在小鼠面前,它噗嗤噗嗤吃過後,仍然無事,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這才放下心來。 book18.org

  馬正又分出一些飯菜送到世子房中,這才回來就坐。 book18.org

  四人以為自己的舉動萬分隱秘,可誰知卻被一旁的駝背老嫗看得一清二楚。   店外,無數毒蛇受到某種驅引,皆不一而同地朝著小店爬來,密密麻麻,不計其數,駭人無比。 book18.org

  又因蛇無足而行,動靜極小,只有鱗片刮過地面留下的細微沙沙聲。   四人還在吃東西,突然桌上的白毛小鼠一陣吱吱作響,焦躁不安。 book18.org

  四人急忙起身,四下張望,便看見無數毒蛇沿著店門、窗戶等縫隙攀爬入內。 book18.org

  「哪來的這麼多蛇!」朱直一把掀飛桌子堵住店門道。 book18.org

  馬正臉色極為難看,他千防萬防,想不到最後還是落入別人設下的陷阱之中! book18.org

  一旁的李俊從行李中抽出一把快刀,刀光一閃,將飛來幾條的毒蛇斬為十餘段,他道,「我聽說驅蛇有兩種辦法,一是用蛇藥,二是用笛聲,可現在既沒有聞到蛇藥的味道,又沒有聽到笛聲,對方是怎麼驅趕這麼多毒蛇的?」 book18.org

  馬正也是不解,他取下掛在牆壁上的油燈,澆在衣物之上,在地上圍成一個圓圈,然後放火點燃,熊熊大火一時迅猛無比。 book18.org

  然而,數不清的毒蛇仍是前赴後繼,穿過火牆襲擊四人。 book18.org

  李俊沉聲道,「卻是要快些想出法子,否則咱們都得死在這裡!」休看他們功夫深,能抵擋一時,可一旦拖延過久,體力不支,最後都要成這些無腳畜生的嘴下亡魂。 book18.org

  馬正眉頭緊鎖,他一邊抵禦毒蛇進襲,一邊查找四周的動靜,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在旅店大門上發現了一條金色小蛇,正搖擺蛇頭,吞吐蛇信。   「原來是你這畜生在搗鬼!」馬正大怒道,他取過一雙筷子,狠插而去,竟將其釘死在門框上。 book18.org

  那些正在進襲的毒蛇立時失去了主心骨,紛紛潰散而去。 book18.org

  還不待四人鬆一口氣,一道悽厲的女聲哭喊道,「是誰殺了我的孩子?」   店門甫然大開,駝背老嫗飛身而入,向四人撲來。 book18.org

  馬正和朱直立即橫身在前,碎心掌和破軍拳一起揮出。 book18.org

  駝背老嫗修為與他們相仿,盛怒之下隻身力抗二人,頓時吃了一個悶虧,她暗哼一聲,手中蛇釵划過,逼退李俊和秦朗二人,拉開距離。 book18.org

  李俊望了一眼她手中的沁著幽光的蛇釵,立即道,「不好,此女乃是南唐的碧眸蛇姬!」 book18.org

  碧眸蛇姬武藝雖一般,卻極善驅蛇,但更為關鍵的是她向來不單獨行動,而是與丈夫赤發蟒公一起出動,其人武藝尤為高絕! book18.org

  碧眸蛇姬見四人已然認出自己,當即扯去偽裝,變作一身著紅裙,明麗動人的碧眸美婦,向外揚聲道,「當家的,我的孩子都死了,你還不出來為我報仇?」 book18.org

  話音剛落,店外立時傳來一陣沉悶的隆隆聲,隨即一道粗大的身影撞開牆壁,沖入此間。 book18.org

  縱然已有準備,可當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看清那道身影后,仍然不免後怕。 book18.org

  只見一條腰身粗若小桌,頭大如碾的巨蟒橫亘店內,頭上站著一名赤發飛揚的中年男子,神情微寒。 book18.org

  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互視一眼,便拿定了主意,由馬正對付碧眸蛇姬,李俊、朱直、秦朗三人則是合圍赤發蟒公。 book18.org

  碧眸蛇姬一身本事都在驅蛇上,武藝卻沒多少,很快便在馬正的碎心掌下險象環生。 book18.org

  一旁的赤發蟒公卻也不好受,論武功,如果只是對上一人,他輕而易舉便能將其拿下,可這三人一起上,就不好說了。 book18.org

  畢竟李俊、朱直、秦朗三人在六級巔峰之境侵淫日久,武功熟練不說,更有絕招在身,驚風腿、破軍拳、不動明王身都是一等一的武林絕學。 book18.org

  秦朗仗著不動明王身和白髮蟒公腳下的巨蟒硬碰硬,為李俊和朱直減輕了很大的壓力,二人得以全心全力對付赤發蟒公,在驚風腿和破軍拳的上下夾攻之下,赤發蟒公只能與二人形成對峙之局。 book18.org

  而在屋內,宗政元恆聽到外間動靜越來越大,便準備起身查看。 book18.org

  正當他準備開門時,一幅畫卷擊破窗戶,落在桌上徐徐展開。 book18.org

  宗政元恆本不想在此耽擱,可當他看到畫中之人時,卻不由停下腳步,轉身查看起來。 book18.org

  這幅畫竟然是一幅香艷的春宮畫! book18.org

  只見畫中,一名豐腴雪白的美艷裸婦正跨坐在男子身上纏綿繾綣,娥眉緊蹙,似帶三分端莊矜持,笑靨微紅,平添七分嫵媚風流,讓男子既愛憐又發狂!   宗政元恆目眥欲裂,其人正是他的母親羅敷夫人! book18.org

  畫中她挺胸翹臀,極盡招惹之能,乳團飽滿渾圓,一點翠紅點綴其上,鮮嫩欲滴,雪臀豐腴,肥而不膩。 book18.org

  身下的男子似欲仙欲死,雙眼緊閉,顯然已到了緊要關頭! book18.org

  宗政元恆勃然大怒,他剛想向窗外查看,冷不防一陣眩暈,他這才想起畫上似乎夾雜著一股異香! book18.org

  「糟了,有迷香!」宗政元恆心道,對方有備而來,竟然提前在畫上做了手腳。 book18.org

  宗政元恆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撲倒在地。 book18.org

  大堂里,爭鬥還在繼續。 book18.org

  赤發蟒公腳下的巨蟒此時已是鱗甲亂飛,傷痕累累,而是赤發蟒公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消耗巨大。 book18.org

  碧眸蛇姬躲在赤發蟒公身後,手捂胸口,臉色發白,她剛才中了一記馬正的碎心掌,饒是她內力深厚,此時也大感不支。 book18.org

  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橫身在前,冷視二人,方才的交手中他們四人也受了不小的傷勢,如果這二人能知難而退,他們也不願追趕。 book18.org

  正當雙方對峙,都不願主動出手時,一道尖銳的哨子聲從遠處響起。   碧眸蛇姬和赤發蟒公互視一眼,雙雙飛身而走,腳下的巨蟒一個巨蛇擺尾抽退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隨即揚長而去。 book18.org

  馬正、李俊、朱直、秦朗四人見對方撤走,頓時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不好!」馬正大叫一聲,對方在此與他們交纏多時,為何不見世子出門查看! book18.org

  李俊、朱直、秦朗三人也是頓感不妙,他們一起沖入宗政元恆的房間。   只見房間內的擺設一片雜亂,窗戶大開,獨不見世子蹤影,空曠的牆壁上,用刀劍刻出幾個大字,「有事外出,不日即還!」 book18.org

  馬正、李俊、朱直、秦朗立即跳窗而出,不顧方才激戰帶來的虛弱感,一口氣追出數里,卻仍未有絲毫髮現。 book18.org

  「啊!」朱直神情頹喪無比,他大喝一聲,揮拳拍向腦門。 book18.org

  一旁的馬正見了,立馬扼住他的臂彎大聲道,「朱兄這是做什麼?」   朱直恨聲道,「王上以世子安危託付於我四人,可現在世子丟失,我四人如何去向王上交代!」 book18.org

  馬正、李俊、秦朗聞言,一時無言以對。 book18.org

  良久之後,馬正澀聲道,「現在我四人該想的不是要接受什麼懲罰,而是要立即向王上回稟此事,屆時或許會有應對之法!」對方費盡心力捉走宗政元恆,顯然有所圖謀,如果應對及時,或許能救回宗政元恆。 book18.org

  待宗政元恆慢慢睜眼醒來,竟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一張紅床上,四周是緋紅的帷帳,空氣中飄蕩著馥郁的美人體香。 book18.org

  正當他準備有所動作時,一隻玉手掀開帷帳,露出一名明眸善睞,廣袖高髻的古典美人,她笑盈盈道,「小弟,你可醒來了嗎?」 book18.org

  宗政元恆平生所見美人甚多,如絕艷驚人的羅敷夫人,淡雅清麗的水清荷,恍若天上神妃的宗政雪姬,天生高貴的清河公主蕭若雪,但眼前的女子仍讓他眼前為之一亮。 book18.org

  其大約二十歲左右,好似從美人畫中走出來一樣,無一處不是精挑細琢而成,無一處不讓人驚嘆。 book18.org

  宗政元恆回道,「這位姐姐可是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的小弟!」 book18.org

  她在床邊坐下,笑道,「我可沒認錯人,你叫宗政元恆是吧,如果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姐姐!」 book18.org

  宗政元恆道,「可我並沒聽父親說過我還有另外的姐姐!」自他入府後,便只有宗政雪姬這麼一個姐姐,乃是早早便過世的濟陽公主所生。 book18.org

  她神色一淡,柔聲道,「那是自然,無論如何你父親也不會向你說起此事!」 book18.org

  「難不成是父王在外的私生女?」宗政元恆鬱悶想到。 book18.org

  她拉起帷帳,將宗政元恆扶到床前的桌椅上坐下。 book18.org

  直到這時,宗政元恆才發現他竟然位於一個洞窟中,牆壁上插著火燭,將此間照得通明,洞窟數丈大小,完全是一副閨房的擺放,繡床,梳妝鏡,檀木桌椅應有盡有。 book18.org

  短短几步路,宗政元恆走得卻是極為艱難,手腳酥麻,渾身提不起力氣,顯然藥力還未完全散去。 book18.org

  她在宗政元恆身旁坐下問道,「小弟,你可知道大周朝?」 book18.org

  宗政元恆點頭道,「這我確實知道,大周立國四百年,到了末年時,周哀帝窮奢極欲,好大喜功,以致天下沸反,我大靖太祖皇帝乘勢興起義兵,討伐無道昏君,之後英年早逝,我大靖遂與南唐劃江而治。」 book18.org

  她見宗政元恆如此稱呼大靖皇帝,不禁心酸難過,亡國之子竟然視篡國賊子為帝,豈不荒謬! book18.org

  她起身問道,「小弟可知大周國的國姓?」 book18.org

  宗政元恆搖頭表示不知。 book18.org

  她起身背著宗政元恆道,「大周國開國四百年,乃是我獨孤氏之天下!」   說完,她緩緩轉身,凝視宗政元恆道,「而我名喚獨孤明凰!」 book18.org

  宗政元恆聞言大驚,掙扎著起身,最後又只能無力坐下。他曾聽父親說起過,當年正是他的祖父宗政伏遠領兵,親手滅掉了大周國。這麼說起來,宗政一族竟然與她有滅國之仇! book18.org

  原本以為有一線生機,想不到最後竟然會是這種結果,宗政元恆苦笑道,「你殺了我吧!」 book18.org

  獨孤明凰卻道,「我怎麼會殺你呢,我們是一家人啊!」 book18.org

  宗政元恆頓時一愣,他卻是想不通這其中有何關聯! book18.org

  獨孤明凰坐下道,「你我兩家的關係得從我的高祖父也就是世宗皇帝說起,當年世宗皇帝巡視天下,偶然寵幸了一名行宮宮女,竟不想其僥得天幸,十月懷胎後生下一子,他便是後來宗政氏的血裔之祖!」 book18.org

  獨孤明凰緩緩講述道,「世宗皇帝準備將他錄入族譜,可誰知當時太子的母族蕭氏站出來強烈反對,皆因獨孤氏歷代單傳,繼承皇位之選只有一人,現在世宗皇帝又得一子,自然引起了太子母族蕭氏的格外警惕。 book18.org

  世宗皇帝萬般無奈下,只得將其賜姓宗政氏,起名宗政龍裔,一切禮制規格比照皇子。 book18.org

  世宗皇帝駕崩後,太子繼位,即是神宗皇帝,他對這個弟弟倒也萬般照顧,二人關係十分融洽。 book18.org

  可待神宗皇帝和宗政龍裔相繼離逝後,承繼上來的哀宗皇帝和宗政伏遠卻間隙頗深。哀宗皇帝行事無度,攪得天下大亂,他聽信奸臣之言,竟然趁宗政伏遠領兵在外平叛,凌辱了他的妻子,後來宗政伏遠聽聞後,率軍反戈一擊,這才導致獨孤氏丟失天下!」 book18.org

  她見宗政元恆面無表情不發一言,蚊聲道,「當年之事確實是我爺爺對不起你爺爺,我父親崇光太子在世時,便幾次去信給你父親,但終不見他回信!」   獨孤明凰拉起宗政元恆的手懇求道,「小弟,當年之事已過去許久,我們兩家應該解開心結才是!」 book18.org

  宗政元恆輕輕掙開她的手道,「如你所說,事情過去這麼久,便是我原諒你,又有什麼用呢?」 book18.org

  獨孤明凰道,「自然是有用!」 book18.org

  她堅定地望著宗政元恆道,「小弟,你可知道你乃是獨孤氏和宗政氏兩大血脈最後的延續?」 book18.org

  宗政元恆有些不敢相信,他指著自己,「我?」 book18.org

  獨孤明凰用力地點了點頭,「終我父親崇光太子一生,就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而宗政氏這一代也就只有你一個男丁,你身上壓著獨孤氏和宗政氏最後的榮光,自然肩負著復興大周朝的重任!」 book18.org

  宗政元恆有些無奈道,「可我就只想好好地過日子!」 book18.org

  獨孤明凰道,「你以為只要不抗爭就能好好過日子?如果不是你父親掌握著大靖諸軍,恐怕狗皇帝蕭雲蜃早就下手除掉他了,其人才智平庸,氣量極其狹隘,毫無容人之量!」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時無言以對,因為他知道獨孤明凰說得都是真的,難不成終自己有一天也要走上奪帝之路? book18.org

  溫泉池上水氣氤氳,空曠的洞窟內寧靜怡人,宗政元恆趴在一塊巨大的玉石上,享受來自獨孤明凰的按摩撫慰,他渾身上下只著一條短褲,而獨孤明凰也穿著一件貼身薄紗。 book18.org

  以他方才來此所見,這洞窟大得驚人,無論是剛才的閨房還是現在的溫泉池等諸多小室都是在洞窟壁上開鑿出來的,無以計數,顯然是精心打造而成。   「小弟,你現在好點了嗎?」獨孤明凰輕聲問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點點頭,「好多了,但還是提不起力氣!」 book18.org

  獨孤明凰輕笑道,「回頭我好好收拾一下那幾個丫頭,下迷藥沒輕沒重的!」 book18.org

  聽獨孤明凰提起迷藥,宗政元恆陡然想起那幅春宮畫,「姐姐,那幅畫你是從哪來得來的?」自從當日清河鎮分別後,他再未得到過母親的消息,連她在哪兒也不知道。 book18.org

  獨孤明凰便將當日黑曼羅母女逃回錦繡宮報信之事說給他聽。 book18.org

  她聽聞此事後,大為重視,一面派人繼續打探溫玄也就是宗政元恆的消息,一面追查羅敷夫人的下落。 book18.org

  最後打探到羅敷夫人起初隨陸振榮南下唐國避難,可後來不知怎麼回事落到南唐齊王手中,那幅春宮畫便是她派人在齊王府偷出來的。 book18.org

  宗政元恆知道了母親的下落,極為高興,他翻過身來懇求道,「姐姐能不能幫我把母親救出來?」他身為梁王世子,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眼中,這種自曝身份的舉動是絕不能去做的。 book18.org

  獨孤明凰搖頭道,「齊王府中有一位供奉,修為極高,我懷疑至少在八級中階之上,我幾次三番派人潛入,都被其人發覺,損失不小。」 book18.org

  宗政元恆聞言,頓時眼神一黯,看來只能另尋它法了。 book18.org

  獨孤明凰見此,俯下身來吐氣如蘭,開解道,「你不用擔心,你母親在齊王府過得極好,從那幅春宮畫看得出來,你母親很是受用!」 book18.org

  宗政元恆隨即想到畫中母親那副風流模樣,頓時胯下激凸,他大為尷尬,急忙轉身遮掩。 book18.org

  獨孤明凰見此大大方方地笑道,「這有何可避諱的,男女之情發乎天道,乃是正理,小弟既是我獨孤氏堂堂男兒,又豈能作小女兒模樣?」她在心裡已經將宗政元恆視作獨孤氏一脈了。 book18.org

  宗政元恆辯解道,「雖是如此,但也不能在姐姐面前出醜不是!」 book18.org

  獨孤明凰未再拆穿他,她輕輕拍動玉手,石門轉開,一名黑裙美婦與一名紫衣少女攜手走了進來。 book18.org

  「黑曼羅?」宗政元恆一見便認出了二人,正是黑曼羅和女兒黑蘭,當日便是她們母女二人聯手將他狠狠採補了一番,如果不是他本元雄厚,恐怕修為都有可能會跌落下去。 book18.org

  「上部座紫衣使黑曼羅拜見宮主!」黑曼羅與女兒雙雙跪下道。 book18.org

  「聽說她們二人曾經採補過你?」獨孤明凰問道。 book18.org

  「確有此事!」宗政元恆也不藏著掖著。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便讓她們二人把功力還給你,如何?」獨孤明凰笑道。   宗政元恆有些納悶道,「如何還回來?」 book18.org

  「自然是怎麼借去的,便怎麼還回來!」獨孤明凰看向小弟打趣道,說完她轉頭看向二女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衣服脫了,給我爬上來!」   黑曼羅顯然很懼怕獨孤明凰,聽到她的吩咐後,便立即解開裙衣,露出豐腴成熟的婦人身姿,酥胸高聳,僅僅包裹著一條黑絲巾,腰間纏著一條短短的黑色絲褲,再無其它。 book18.org

  而黑蘭卻是穿著多了一點,脫下紫色的襖衣,還有內襯,最後才是裹胸。下身的裙子褪下後,修長的雙腿仍是被褲子藏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她難道不熱嗎?宗政元恆想道。 book18.org

  黑曼羅和黑蘭母女二人連忙爬到玉床上,貼在宗政元恆身旁,溫順馴服無比,全無當日的凌傲之態。 book18.org

  此次出行以來,宗政元恆已經十幾日沒有碰過女人,心火旺盛非常,現在一大一小兩個美人緊靠著他,頓時慾念勃發,心頭像是被老鼠啃食一般。 book18.org

  然而他還未有動作,獨孤明凰便已將黑蘭拉到自己的懷中,低下螓首,與她吻了起來,看模樣熟稔無比,顯然已不是一次兩次。 book18.org

  莫非她和姐姐宗政雪姬一樣,也是頗喜女女之樂?宗政元恆心道,當下他也不再矜持,挽住黑曼羅的腰肢,湊上前去,吻住她那艷麗的紅唇,一把扯下黑絲巾,一雙渾圓挺翹的巨乳跳了出來,顫顫巍巍,十分好看。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邊吻住黑曼羅的紅唇,舔唇咂舌,一邊握住她的胸乳,捏揉不定,乳尖上一點櫻桃迅速膨大起來。 book18.org

  他當即棄了紅唇,移身向下,一口含住乳尖,淡淡的奶味充斥他的鼻間,似乎還夾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book18.org

  黑曼羅被宗政元恆一番作弄,也是春情意動,美目微眯,鼻息漸促,只覺得體內空虛,伸出一雙玉臂環抱住他,似乎想把他揉進自己的身子裡,填補內心深處的渴望。 book18.org

  到這份上,宗政元恆也是有些癲狂,他雙手握住雙乳,將兩隻乳尖擠到中間,然後一口含住。 book18.org

  「啊!」黑曼羅輕哼道,「輕點,疼!」便似她這等熟婦,也受不住宗政元恆的褻玩。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把扯下她的褻褲,只見腿心處春草叢生,茂盛非常,細看之下,隱約可見水光。 book18.org

  這黑曼羅好生風流,竟然如此耐不住挑撥! book18.org

  宗政元恆也未再耽擱,三下五除二脫掉短褲,胯下肉棒勃怒如蛙,高高翹起。 book18.org

  黑曼羅只是看了一眼,便心癢難耐,她在清河鎮時可是嘗過這支肉槍的滋味,只覺渾身通達,翩翩欲仙。 book18.org

  一旁的獨孤明凰瞧見,不由一笑,並指在黑曼羅腰肢上連點三處穴道,黑曼羅頓覺雙腿酥麻無比,幾乎無法站起,春水潺潺,似溺尿一般。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手挽著黑曼羅的腰肢,一手摁著龜頭,在她的陰唇上來回研磨。   一陣陣快美襲來,卻又總是臨門而走,黑曼羅的精神防線幾乎完全崩塌,她啼哭道,「莫再戲弄妾身了,快些進來可好!」 book18.org

  宗政元恆見她俯首求饒,只覺得胸中好似出了一口惡氣,暢快無比,當下腰臀一送,長槍旋即刺入屄膣中。 book18.org

  宗政元恆臉皮抽動,幾乎射將出來,只覺得婦人花心溫滑軟爛,好似一片溫柔仙鄉,可他明明記得黑曼羅內中逼緊狹隘,便是動一動,也能讓壯年男子精關大失,如今怎麼好似不設防一般? book18.org

  獨孤明凰只是笑了笑,也不直說。 book18.org

  宗政元恆這才想起她剛才的舉動,「原來如此。」 book18.org

  他當下抱起黑曼羅的腰肢,俯身在上,腰臀用力,撲哧撲哧地插弄起來,黑曼羅一時呻吟不止。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輕點插,妾身都快被你插穿了,啊啊啊!」美熟婦人似哭似吟道。   想起黑曼羅在清河鎮紅軒館趾高氣昂的模樣,宗政元恆鐵了心要作弄她一番,當下雙手向下捉住她的腿彎,用力抬至胸前,美臀高舉,花心大開。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番猛插,只覺得操得更深,龜頭已然進入黑曼羅花心的更深處,抵著一團綿嫩花蕊,肆意凌虐。 book18.org

  黑曼羅當即哭哭啼啼起來,渾身精氣狂瀉,花汁亂噴,一股股陰涼之氣順著交合之處流到宗政元恆身上。 book18.org

  宗政元恆深深吐了一口濁氣,好爽! book18.org

  僅這一次交合便抵得上數月苦修之功,難怪江湖中人竟然會想出採補之法,溫柔鄉中一躺便能輕而易舉地增長內力,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book18.org

  而在另一邊,獨孤明凰早已停下對黑蘭的親昵,少女紅著臉,看著熟美的母親被比自己還小几歲的少年舉著腿,活活插出汁水來,萬分羞恥,不敢睜眼去看。 book18.org

  獨孤明凰又低下螓首,吻住少女的櫻唇,喂過去一些津液。 book18.org

  黑蘭只覺得宮主的津液鮮甜無比,縱然同為女子,她也忍不住細細品嘗。   見黑蘭沉迷悱惻,獨孤明凰將她推到宗政元恆身旁意味深長道,「先停一停,嘗一嘗這丫頭的味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將少女拉到懷中,一口吻住她的小嘴,細細品嘗。 book18.org

  剎那間,宗政元恆雙眼陡然睜開,只覺少女口中芳香四溢,好似吃了蜜水一般,夾雜著一股異樣的滋味,他也曾嘗過黑蘭的小嘴滋味,猶記得少女口中清新溫潤,絕不是這般滋味! book18.org

  他再看向獨孤明凰,只見她目中趣味橫生,頓時明白了過來,大口搜刮著少女口中遺留的滋味,有一種不達此目的便誓不罷休的模樣。 book18.org

  等搜盡少女口中的蜜味,宗政元恆猶嫌不足,湊到獨孤明凰身前,央求道,「姐姐,再讓我嘗一嘗可好!」 book18.org

  縱然小弟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但獨孤明凰卻笑著微微搖頭,「這可不行,你們男子向來對輕易到手的東西都不懂得珍惜!」 book18.org

  見姐姐沒有把話說死,宗政元恆趕忙問道,「那要如何才能品嘗姐姐的滋味呢?」 book18.org

  獨孤明凰要得就是這一句話,她魅惑萬千道,「那就要看你以後的表現嘍!」 book18.org

  宗政元恆好似著魔一般,央求道,「那現在可不可再讓我嘗一口!」   獨孤明凰只是一笑,伸出玉腳在黑曼羅的圓臀上磨蹭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book18.org

  宗政元恆當即扶起黑曼羅一雙長腿,架在肩上,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龜首抵在濕漉漉的蛤口,隨即一個挺腰,肉棒順順噹噹地刺入屄膣中,淫水綿綿不止,好似漏了一般。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嗯啊嗯啊嗯啊,呃呃呃!」 book18.org

  黑曼羅的年齡與羅敷夫人相當,正是熟美難耐的年紀,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驚訝於眼前的場景,只見一個十六七歲的英武少年,正將一個年紀與母親相差無幾的熟婦操得死去活來,肩上的玉足搖擺不定,恍如風中亂花。 book18.org

  正當他操得正激烈時,黑蘭又迎了上來,與他吻在一處,一股鮮甜的津液渡入到他口中,令人回味悠長。 book18.org

  獨孤明凰似乎很喜歡這種隔著一層地挑逗,既不讓宗政元恆輕易得到,也讓了品嘗了味道。 book18.org

  黑蘭看著他粗大的陽具在母親的小穴中進進出出,便是陰唇里的脂膜也裹著猙獰的肉棒一起被帶出來,一股股汁水一同被噴濺而出,只覺得淫靡無比。   她俏臉赤紅,兩條粉腿不停地絞弄在一起,舒緩內心的渴望。 book18.org

  獨孤明凰在她腿心裡摸了一把,便摸得一把淫水,滑膩粘手,「好個小淫娃,看見自己的母親被操,竟然動了春情!」 book18.org

  她對著宗政元恆笑道,「你還不來撫慰一下她!」 book18.org

  宗政元恆當即將肉棒從黑曼羅的小穴中拔出,送到黑曼羅的面前,只見其上汁水淋淋,水光四射,「幫我含一下,我這就去操你女兒!」 book18.org

  聽見宗政元恆說得如此赤裸直白,黑曼羅臉上閃過一絲成熟風情,她伸出丁香小舌,沿著猙獰起伏的經脈,來回舔弄,肉棒上的水光卻是未見少去多少。   宗政元恆當即舍了她,將黑蘭摁在床上,雙手握住腳踝,齊齊推至胸前,滑嫩的圓臀當即高高翹起,玉蛤粉膩,後菊微赤。 book18.org

  他當即伸手撫住粉蛤,慢慢把玩起來,只覺少女陰中火熱,好似泉眼一般,冒著熱氣。 book18.org

  黑蘭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直視,只覺羞恥萬分,若是她睜開眼,定能看清宗政元恆是如何把玩自己的私處。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魔掌離開,黑蘭方輕輕鬆了一口氣,陡然間渾身緊繃,神情俱震,一條綿軟熱燙的軟物竟順著她的恥丘輕輕掃動,待舔至蛤口上方,舌尖微立,猝然間抵在她的花蒂上,軟磨硬套。 book18.org

  黑蘭失神之下,睜眼去瞧,卻見母親正俯首垂於她的胯間,一條粉嫩小舌正在自己的花蛤上來回掃動,極為用心。 book18.org

  「娘,不要!」黑蘭大羞道,俄而嬌軀巨顫,一股股花汁噴打而出,正打在黑曼羅滿是成熟風韻的臉龐上。 book18.org

  少女竟然被自己的母親活活舔出高潮! book18.org

  宗政元恆等得就是這個時候,他擠上前去,龜首一挑,剝開陰唇,便直入順滑的屄膣中,只覺少女剛剛泄身的屄膣濕滑軟嫩,當即用心操弄起來。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啊啊!額嗯嗯!」少女努力壓制自己的呻吟。 book18.org

  「一、二、三……」宗政元恆每動一下,便記一個數,他想看一看,少女能撐得住多少下。 book18.org

  他方才數到四百五十下,少女一聲尖叫,纖細的腰身隨即向上拱起,屄膣一陣痙攣,一團溫軟的漿汁打在龜首,隨即漸漸沉寂下去。 book18.org

  宗政元恆只覺射意正濃,當即不再隱忍,長槍猛插了十幾下,便在少女的花蛤中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 book18.org

  隨即向後躺下,喘著粗氣。 book18.org

  獨孤明凰俯身少女耳畔,小聲道,「閉緊陰門,小心不要流出來,如果你能懷孕,我便升你為上部座青衣使!」 book18.org

  寬大的玉石床上,宗政元恆與獨孤明凰齊躺在一起,黑蘭則俯身趴在二人中間。 book18.org

  每當獨孤明凰往她嘴中渡入津液,便轉頭吻住一旁的宗政元恆,香嫩的小嘴此時已被姐弟二人視作器皿,隨意使用。 book18.org

  而在宗政元恆身下,黑曼羅正俯首在他的跨間,對著他勃起的陽物上下舔弄,無論是龜眼還是春袋都不放過,極其溫順。 book18.org

  宗政元恆拍了拍黑蘭的螓首道,「你下去換換你母親,千萬不要讓她累著!」 book18.org

  沉迷於淫慾中的少女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木然點頭,便移身向下,將母親黑曼羅替換了出來。 book18.org

  待黑曼羅移動身體來到兩人中間,獨孤明凰聞到她口中的濃腥之味,不由微皺眉頭,轉頭一看,卻見宗政元恆滿是挑弄之色。 book18.org

  她嫣然一笑,俯在宗政元恆身上,瓊口微開,一縷銀絲垂落。 book18.org

  宗政元恆急忙張嘴接住,沒了黑蘭的周轉,他第一次嘗到姐姐津液的滋味,只覺甘美異常,回味無窮。 book18.org

  第十三章:玉女派 book18.org

  宗政元恆飛馬疾馳於林蔭道中,向著長安而去。 book18.org

  今日一早他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間客棧之中,身旁再無他人,只有驚闕劍立於床前。 book18.org

  一問客棧掌柜,才知他是昨夜被送過來的,託詞酒醉需要休息,其餘什麼也不知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再問之下,才得知此處乃是鄧州,再往南渡過長江便是南唐的地界。 book18.org

  看來獨孤明凰還是頗為謹慎,不敢輕易透露自己的行蹤,縱然與宗政元恆恩愛了十餘日,也未放鬆警惕。 book18.org

  宗政元恆稍微盤算了一下時間,發現與獨孤明凰在石窟中嬉戲二十餘日,現下距離婚期只有短短十日,而父王這些時日不知他的消息,恐怕急得不得了,當下只得快馬加鞭朝長安趕去。 book18.org

  此時,官道旁的一間客棧里,玉女派周含英正與三位師門長輩稍作休息,喝些茶水。 book18.org

  她算得上是玉女派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與另外三名同門馮星璇、孔素靈、蘇紅衣並稱金竹山四劍仙,武藝高強不說,相貌亦是一絕。 book18.org

  只見她蛾眉芊芊,寧靜溫柔,宛如秋葉照水,同輩中多有愛慕之人。   當日玉女派掌門肖霽月收到宗政長玄得來信後,便大皺眉頭,只因歷代玉女派掌門恪守門規,永不嫁人,又哪來的嫡女可嫁出去呢? book18.org

  但宗政長玄既然來信,那必然要有所回應。普通弟子又送不出手,便只好在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中挑選。 book18.org

  可挑來挑去,手心手背都是肉,著實讓肖霽月大傷腦筋。 book18.org

  周含英不忍見師傅耗費心神,便主動站出來,願意以身飼虎,替師門消弭此難。 book18.org

  周含英此行便是去往長安,在她身旁還有兩名師妹,窈窕多姿,乃是師門為她挑選的貼身侍女,可以說此行完全按照世家大族的規格來操辦,可見玉女派對此事的重視。 book18.org

  就在她們一行人歇息時,又有一行六人趕至,領頭的是一名灰衣老者,鷹鉤鼻,雙目深凹,看上去邪惡非常。 book18.org

  在他身後是一名身著血色長裙的少女,鬼靈精怪,剛一進店,眼珠便咕嚕嚕地轉動。 book18.org

  「是魔影宗四大護宗聖使之一的血鷹老人。」師叔衛寒月淡淡道,周含英等人不由緊張起來,紛紛按劍而坐。 book18.org

  魔影宗乃是北地江湖中少有的邪派,宗內三教九流魚龍混雜,門下弟子參差不齊,爭勇好鬥,常與其它武林門派爆發爭鬥,玉女派便曾與魔影宗爆發過一次宗門大戰,雙方互有死傷。 book18.org

  自此以後,雙方便再無往來,想不到冤家路窄,今日竟會在此碰見!   當下玉女派一行人紛紛屏氣斂神,不發一言。 book18.org

  血鷹老人也看見了早已坐在店內的衛寒月,他冷笑一聲,帶著己方一行人走到店內,遙遙坐在一方,與玉女派拉開一段安全距離,顯然也不願與之發生衝突。 book18.org

  「鷹老,何必如此謹慎?」血裙少女嬌笑道,她面容十分精緻,好似瓷娃娃一般,粉嫩剔透。 book18.org

  「要是傳揚出去,說曾經血洗十八派的血鷹老人竟然對幾個女人退避三舍,豈不是弱了你的臉面!」她蠱惑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book18.org

  血鷹老人苦笑道,「我的小祖宗啊,如果不是顧忌你,我老鷹早就由著性子來了,哪會如此!」 book18.org

  他們此行的目的與衛寒月一樣,都是護送宗內女弟子到長安梁王府與宗政元恆完婚,但稍有不同的是,這名血裙少女乃是魔影宗宗主殷無常的獨女殷紅玉,在宗內身份極高,因此宗主殷無常特意派遣四大護宗聖使之一血鷹老人親自護送,為得就是萬無一失! book18.org

  血鷹老人也是深知職責重大,自領命以來,萬分謹慎,尤其不敢節外生枝,生怕出了意外! book18.org

  然而,往往越怕什麼,就越容易發生什麼! book18.org

  血鷹老人一行人還未坐定,店外傳來一陣馬嘶之聲,數十名兇惡無比的騎士席捲狂沙而來。 book18.org

  店內的旅人一陣驚呼,「是黑鯊幫那群強盜!他們又來搶劫了!」黑鯊幫乃是官道附近新來的一夥強盜,向來燒殺搶掠姦淫,無惡不作! book18.org

  店內婦人慌張的叫喊聲、小孩子的哭啼聲此起彼伏,一些歇腳的富商更是急忙尋找隱蔽之處藏匿財寶! book18.org

  周含英見狀,大為不忍,剛欲起身呵斥,便被師叔衛寒月一把拽下。   血鷹老人縱橫江湖,可謂惡名遠揚,但重責在身,也只得矯情忍性,對衛寒月而言,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book18.org

  黑鯊幫幫主沙通天一腳踹開店門,大大咧咧地走進店內,看著那群歇腳的行商就像是看到了肥羊一樣,目光中滿是貪婪之色。 book18.org

  他身形精壯彪悍,臉上有一道猶如溝壑一般的巨大刀疤,像千足蜈蚣斜爬在他的臉上,使人望而生畏。 book18.org

  可當他大致掃了一眼大堂後,卻不由雙目微眯,只見大堂內一桌是六七名女子圍坐在一起,個個佩著刀劍,目光犀利,再看衣飾,竟然是玉女派弟子的打扮! book18.org

  沙通天頓時收起了招惹的心思,玉女派可是江湖大派,要是惹怒了她們,自己可沒好果子吃,他雖然殘暴,但也不傻! book18.org

  沙通天又把目光投向另一次,只見一名鷹鼻老者正好抬頭看向他。二人目光對視,沙通天頓時如墜九淵,一身冷汗直冒,他自問也算得上是殺人如麻,可在鷹鼻老者面前,卻好似待宰羔羊一般,弱小無助。 book18.org

  沙通天幾欲抽身而走,一刻也不想停留,可又捨不得那群歇腳行商,要是再做這一票,他就可以換個地方討活路了。 book18.org

  就在他糾結之時,二幫主刁元斗小聲道,「幫主,我觀這兩撥人似乎都沒有插手的意思,只要咱們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會多管閒事!」 book18.org

  沙通天醒悟過來,吩咐道,「你立馬帶人盤剝那些富商,記住千萬不要招惹這兩撥人!」 book18.org

  「是,幫主!」刁元斗立馬帶人朝那些富商而去,對衛寒月、周含英和血鷹老人等人則是視若未見。 book18.org

  周含英見此,剛欲起身又被衛寒月拽住,後者面無表情地對著她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book18.org

  而在另一邊,殷紅玉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神情安定,對那些哭哭啼啼的行商視若無睹。 book18.org

  就在沙通天等人帶著大包小包搶來的財物準備撤退時,店外又傳來一陣馬嘶蹄動之聲,「莫非又有肥羊來了嗎?」 book18.org

  店門推開,走進來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手執一根纏著碎布條的棍子,神態俊朗,雖著布衣,卻有出塵之相。 book18.org

  布衣少年也有些發矇,但很快鎮定下來,尋了一處空位坐下,反正他這身裝扮看起來就不像是有錢人的模樣。 book18.org

  果然,黑鯊幫二幫主刁元斗看了他的衣著,不由大皺眉頭,來得竟然是一個窮鬼,害他空歡喜一場。 book18.org

  他正準備招呼幫眾離開,幫主沙通天卻狠狠拍了他腦袋一下,「笨蛋,你看看他騎的馬!」 book18.org

  刁元斗轉頭向外望去,只見馬樁上拴著一匹高大神駿的黃驃馬,響鼻如雷。   他頓時反應過來,這哪是什麼窮鬼,分明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子弟,喬裝打扮行走江湖。 book18.org

  他惡狠狠走到跟前,大聲問道,「小子,你是哪裡人,家中可有金銀?」   布衣少年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道,「在下是長安人士,家中並無金銀!」   刁元斗猛拍了一下桌子道,「兔崽子,敢和爺爺我耍滑頭是吧?」 book18.org

  他揮手招呼幫眾道,「給我上,綁了他,帶回去嚴刑拷打,我就不信還敢不說實話!」 book18.org

  布衣少年心裡嘆了一口氣,看來想平平安安回到長安是不可能了! book18.org

  黑鯊幫幫眾隨即取出繩子,一擁而上,準備將布衣少年綁回山寨,然而他們剛上前,布衣少年便抽出一把筷子用力甩向身後。 book18.org

  「啊!啊!啊!」黑鯊幫幫眾隨即發出此起彼伏的哭叫聲,連忙俯身跪下,抱住腿腳。 book18.org

  只見布衣少年甩向身後的筷子此時猶如鋼釘一般,一一插在地上,這些幫眾的腳面上都或多或少地插著一二根筷子,鮮血瀝瀝。 book18.org

  刁元斗一看立時嚇得魂不附體,仰面癱倒在地,這少年武學修為之高深,已然遠超他的想像,至少他見過的人中,絕沒有人有如此內力,竟然可以飛花摘葉即可傷人! book18.org

  沙通天本打算做完這趟生意,便遠走高飛,可哪知竟然會在此栽了跟頭。   他急於挽回劣勢,手中鬼頭刀一轉,立時飛身在上,一刀向宗政元恆劈去。   然而,沙通天手中大刀還未落下,只聽「鋥」的一聲,眼前頓時一片白光,再無它物。 book18.org

  衛寒月、周含英等人離布衣少年最近,她們方聽見「鋥」的一聲寶劍出鞘聲,緊接著眼前便浮現一道耀眼白光。 book18.org

  待白光消退,她們瞧見沙通天直愣愣地跪在布衣少年的左手側,眼睛發灰,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book18.org

  而布衣少年尤自喝著茶水,恍若不覺。 book18.org

  刁元斗壯著膽子上前推了推自己的老大,「幫主!」他輕聲呼喚道。   一道血線迅速在沙通天的脖子上浮現,刁元斗推動之下,碩大的腦袋隨即落入他的懷中。 book18.org

  「啊啊啊!」刁元斗驚嚇之下,將自家幫主的首級扔至一旁,手腳並用,帶著一幫幫眾屁滾尿流地逃出了客棧。 book18.org

  只留下一具橫在店內的無頭屍身,斷頸處鮮血汨汨流淌,丟至一旁的腦袋上,沙通天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book18.org

  「好快的劍法!」血鷹老人讚嘆道,「這少年也不知是誰家門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沙通天實力大致在五級中階左右,這個布衣少年能一招將其斬殺,說明自身修為至少也得在五級中階以上。 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這個布衣少年實在太過年輕,只從相貌上來看,絕然不超過十七歲。而據血鷹老人所知,魔影宗歷代高手中最年輕的也得是二十歲才有如此修為! book18.org

  殷紅玉撇撇小嘴道,「如果爹爹肯傳授我武藝,我也不會比他差上多少!」   血鷹老人只是苦笑了一下,殷紅玉自小便罹患血寒症,受不得陰寒之氣,而魔影宗功法大多偏向冷厲,為了女兒著想,殷無常這才嚴令宗內上下不得私自傳授她武功心法,可到了這丫頭嘴裡卻好似自家爹爹敝掃自珍一般。 book18.org

  店內的行商見強盜頭子被殺,紛紛壯著膽子來取自家的財物,布衣少年也沒阻止。 book18.org

  倒是沙通天的血液流得到處都是,挨得最近的布衣少年很快就沒了落腳的位置。 book18.org

  正當他準備換另一張桌子時,衛寒月起身道,「少俠如不嫌棄,可來此一坐!」 book18.org

  布衣少年進來時便認出對方應該出自玉女派門下,乃是一等一的武林正派,歷來為各方敬仰。見對方如此熱絡,他也不好回拒。 book18.org

  坐在衛寒月對面的兩名小輩連忙讓開位置,讓布衣少年坐下。 book18.org

  周含英適才見他懲惡揚善,將賊首一擊斃命,心中大有好感,此時細看之下,竟覺這位同齡少年朗目星眸,十分好看,不覺有些意動,若是無有婚約在身,她真想與他親近一二。 book18.org

  「在下金竹山玉女派衛寒月,不知少俠是何方人士?」衛寒月問道。   布衣少年連忙抱拳道,「當不得前輩如此稱呼,在下姓溫,單名一個玄字,乃是長安人士,家中經營鏢局,靠為人押鏢謀生!」布衣少年正是宗政元恆,但因姓氏特別,故以舊名示人。 book18.org

  衛寒月不疑有他,繼續問道「我剛才見你那一招有些像是落星劍法中的白駒過隙?」 book18.org

  布衣少年有些尷尬道,「說來不怕前輩恥笑,在下苦練這套劍法數年,但其源流何來,卻是一無所知。」 book18.org

  他解釋道,「數年前,我外出遊玩時偶遇一位老道,非說我骨骼驚奇,天生便是練武之材,傳了我一套劍法,共計一十三招,我苦練數年這才略有小成!」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衛寒月非給他一個白眼不可,但偏偏溫玄這樣說,她卻絲毫不疑。 book18.org

  能在十七歲前達到五級境界,別說骨骼驚奇,就是說一聲天縱之材也不為過! book18.org

  衛寒月問道,「難道這位老道人其它的什麼也沒說?」要知道練武之人最重師徒傳承,既然其人苦心傳授武學,又怎麼會連姓名也不留下呢? book18.org

  溫玄撓頭道,「我也曾問過他的姓名,只是他仰天長嘆,說不期盼我光大門楣,只願將來我惹出禍事,不要說出他的來頭即可!」 book18.org

  衛寒月當即怔住,良久之後才緩緩點頭道,「沒錯,這確實是他一向的作風!」 book18.org

  衛寒月心裡嘆了一口氣,她這位好友乃是出自三山四海宗,當年宗門被滅後,他意志頹喪,自此浪跡於江湖,再難知曉行蹤,想不到今日竟然會遇到他的徒弟。 book18.org

  溫玄心裡一陣尷尬,因為這些話都是他胡謅出來的,這套劍法乃是屈老傳授給他,他既然驚闕劍在手,便只好裝作少年劍客,行走江湖,誰成想會被人認出這套劍法。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溫玄起身拱手道,「前輩,晚輩此行乃是去往長安,便在此與前輩分別了。」 book18.org

  「哦?」衛寒月臉上閃過一絲訝色,她道,「我們此行也是去往長安,溫少俠如果不嫌棄,可與我們一道同行,互相間也好有個照應。」她對溫玄這個故人之徒頗為讚賞,因此出言挽留。 book18.org

  溫玄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在下趕時間,家父為晚輩說了一門親事,就在十日之後,晚輩此行便是為此。」 book18.org

  溫玄的話雖然說得小聲,但卻讓一旁的周含英如遭雷擊,眸中泛起水霧,她方才對溫玄心生好感,可沒想到溫玄竟然即將成婚,這讓她內心不禁酸楚,可轉念一想,自己此行乃是奉師門之命嫁入梁王府,與溫玄天各一方,再無相見的可能,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斬斷情絲! book18.org

  思及於此,周含英收起萬千柔腸,神情多了幾分倔強。 book18.org

  衛寒月拍手喜道,「那卻是巧了,我們一行也趕時間!」 book18.org

  溫玄無話可說,只得道,「那晚輩就打擾了!」此去長安還有數日路程,如果能與玉女派一道上路,自然比隻身一人要穩妥。 book18.org

  溫玄方才坐下一會兒,便見魔影宗一行整理行裝,準備動身起行,臨出門之際,血鷹老人還特意看了溫玄一眼,讓他頗為不自在。 book18.org

  衛寒月飲盡杯中茶水,目光一厲,沉聲道,「該我們動身了!」她方才一直拖著不走,便是為了避開魔影宗一行! book18.org

  於是一行人魚貫而出,翻身上馬,取小道而去。 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客棧稍遠處的樹林裡,一名五官端正大方的中年男人負手而立,神情鎮定。 book18.org

  撲撲撲幾聲傳來,一名藍衣青年手持寶劍,施展輕功從遠處滑落下來。   「稟告閥主,魔影宗和玉女派皆已動身!」藍衣青年單膝跪下道。 book18.org

  中年男人緩緩點頭,問道,「高長老和孫長老那裡可布置妥當了?」   藍衣青年道,「一切皆已妥當,只等閥主發話!」 book18.org

  中年男人拍手道了一聲好,「今晚務必將兩派之人全部殺死,尤其是他們護送的女子,絕不可放過,我倒要看看,魔影宗和玉女派有多少嫡女可送到梁王府!」 book18.org

  他目光下視,望著藍衣青年道,「你也去幫兩位長老一把,用你手中之劍去試一下北靖人的武藝,記住,千萬不要墮了我們南唐人的威風!」 book18.org

  「屬下求之不得!」藍衣青年眼中閃過一道殺氣道。 book18.org

  寂靜而黑暗的樹林裡,一陣馬蹄聲疾過,驚得宿鳥紛飛。 book18.org

  因在客棧中遇到魔影宗一行,使衛寒月心中頗感不安,她要求眾人晝夜不休,星夜趕路,待甩開了魔影宗一行再做歇息。 book18.org

  所幸一行皆是練武之人,便是周含英也有四級大成的修為,她的兩名小師妹修為也在三級中階之上,咬咬牙也能撐過去。 book18.org

  突然,「吁」的一聲,溫玄勒馬而立。 book18.org

  一行人只得停下馬來,奇怪地看向他。 book18.org

  溫玄也不解釋,一拍馬背,縱身飛向樹頂,幾個呼吸後,旋身落地,手中抱著一人。 book18.org

  衛寒月也覺不妙,當即翻身下馬查看,立時便認出對方乃是魔影宗一名有著六級巔峰修為的長老,她今日中午還在客棧中見過此人。 book18.org

  只見其人渾身是血,奄奄一息,伸手道,「有,有埋伏!」話還沒說完便斷了氣。 book18.org

  溫玄一陣查看後,道,「此人乃是被人一劍刺穿脾肺,出血過量而亡!」   他心裡不甚唏噓,從他查看的跡象而來,此人乃是魔影宗一行中伏後主動留下斷後之人,只可惜埋伏之人中有一名劍法高明的劍客,一劍便刺中此人脾肺,此人也是頗為強悍,竟然以指力截斷周身大穴止血,還想引開對方埋伏之人,只可惜最後還是落得一個血虧而亡的下場! book18.org

  衛寒月神情凝肅,今日在客棧中時,她便觀察過魔影宗一行的陣容,與玉女派大致相當,也是由一名修為七級中階的高手領隊,輔以兩名六級巔峰的長老。   而領隊的血鷹老人在北靖可以說是凶名遠揚,已經到了小兒止啼的地步,誰敢打他們的主意? book18.org

  衛寒月心中的不安又增添了幾分,她輕喝道,「全體上馬,改道金州,立即出發!」不管對方到底是為何而來,衛寒月都不想摻和進去,她現在只想將周含英一行平安送到長安! book18.org

  一行人當即調轉方向,直朝金州而去,雖然從金州到長安要多花一兩天的時間,但比起身險絕地要穩妥得多! book18.org

  衛寒月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待來到一處密林,見周遭寂無雜聲,她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當下揮動馬鞭,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book18.org

  然而,當她行至兩顆大樹中間時,只聽「嘣」的一聲,一條鐵索猛然拉起,衛寒月猝不及防,馬失前蹄栽倒在地,她只得捨棄坐騎,騰飛至一旁。 book18.org

  緊跟而來的溫玄眼疾手快,驚闕劍緊急出鞘,俯身一划,「鐺」的一聲,將鐵索斬成兩截。 book18.org

  還不待他高興一二,簌簌的破風聲傳來,溫玄心中大警,喝道,「有暗箭,速避!」當下飛至一旁的大樹上。 book18.org

  身後的幾人聞聽示警後,也立馬飛至兩旁的大樹上,猶自向前飛奔的駿馬在迎面而來的竹箭雨中立時便被射成了刺蝟,只留下嗚嗚哀鳴聲。 book18.org

  「哈哈哈!」一道大笑聲傳來,「久聞玉女派寒月仙子的威名,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話語中嘲弄之意甚濃。 book18.org

  「是誰?藏頭縮尾算什麼英雄好漢,可敢出來一會?」衛寒月高聲怒斥道。   「哈哈哈!」又是一陣大笑聲傳來,一名身形矮小微胖的男子領著兩名下屬從遠處的樹頂上滑翔而來。 book18.org

  其人獐頭鼠目,下巴上長著一撮山羊須,猥瑣至極,方一現身,周圍立時圍上來數十名黑衣,將衛寒月、溫玄一行團團圍住。 book18.org

  衛寒月斥問道,「不知閣下是何來頭,與我玉女派有何恩怨,竟然如此大動干戈在此設伏?」只從對方散發出的氣勢來看,其人修為絕不在她之下。   鼠目男子輕蔑道,「寒月仙子何必多問,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北靖武林人士太不爭氣了!」 book18.org

  衛寒月聽得稀里糊塗,不知其人說得什麼意思! book18.org

  鼠目男子沒有給衛寒月問下去的機會,揮手道,「給我上,不許走脫一人!」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黑衣人立即拔刀上前,與溫玄等人廝殺在一起,鼠目男子身旁的兩名下屬則是把目光瞄準了衛寒月的兩名師門同輩。 book18.org

  衛寒月見此,心中頓時一急,她剛欲出手,便聽見一陣破風聲襲來,手中寶劍急忙迎風劈去,鐺鐺鐺幾聲,劍身竟被一鐵索纏住。 book18.org

  她放眼望去,鐵索一頭卻在那鼠目男子手中。 book18.org

  「流星索?」衛寒月疑道。 book18.org

  「寒月仙子好眼力!」鼠目男子嘻嘻笑道。 book18.org

  想到剛才鼠目男子說得話,衛寒月陡然悟道,「你是南唐鶴仙派的孫破患?」 book18.org

  「哦?」鼠目男子驚訝道,「寒月仙子竟然認得我鐵索連環孫破患?」   「你不在南唐好好呆著,跑到我北靖來幹什麼?」衛寒月冷聲道。 book18.org

  「哼!」孫破患哼道,「要怪就要怪你們北靖武林人士自甘墮落,竟然甘做朝廷鷹犬!」 book18.org

  孫破患當下不再言語,手中流星索舞動如風,雖無法直接對衛寒月造成傷害,卻一步步限制了她的騰挪空間! book18.org

  衛寒月神情凝重,照孫破患所說,他們的背後定是存在一個隱秘的組織,專為破環北靖各門派與梁王府的關係,魔影宗一行被襲便是因為這個緣故。   就在衛寒月一邊與孫破患交手,一邊緊急思慮此事的因由時,一連串的慘叫聲傳來。 book18.org

  孫破患起初並不在意,可隨意瞟了一眼後,頓時勃然大怒,衛寒月一行不知怎麼回事,竟然多了一名手持黑劍的少年,看模樣竟然有五級中階的修為,他帶來的黑衣人此時大多已死在其人劍下,余者四下潰逃! book18.org

  「放肆!」孫破患大怒道,他捨棄衛寒月,朝溫玄襲來,誓要將溫玄絞殺在流星索下。 book18.org

  衛寒月哪能讓他如意,手中寶劍立時朝他的背心刺去。 book18.org

  孫破患察覺身後有一道銳利劍氣襲來,心中大警,當下只得回身對敵。   「不過區區幾個嘍囉而已,任這小子殺了便是!」孫破患眼睛一轉笑道,「待高長老解決掉血鷹老頭,我看你怎麼和我們兩個人斗!」 book18.org

  衛寒月心頭一緊,她不知道孫破患此言是真是假,但她寧可信其有不可信無,於是大聲道,「溫少俠、含英,你們快走!」 book18.org

  「不,師叔,要走一起走!」周含英哭道。 book18.org

  「你們先走,待會兒我便追上來!」衛寒月道,她見周含英還不為所動,於是怒道,「你要是再不走,大家都走不了!」 book18.org

  溫玄持劍而立,勸道,「周師妹,我們不妨先到前面去等前輩!」 book18.org

  周含英只得抹了一把眼淚,叫上兩名師妹,隨同溫玄向著金州方向一路狂奔! book18.org

  孫破患見此,也不著急,只是嘿嘿笑了幾聲,便全力與衛寒月鬥了起來。   溫玄與周含英連同她的兩名小師妹一路急奔,也不知跑了多少時間,只見天色微明,北辰星高懸,四人這才停下來歇息。 book18.org

  溫玄打量了一下四周,見都沒有可遮掩的地方,只有遠處的山壁上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土地廟,可做藏身之地,於是對周含英道,「周師妹,我看我們還是先到那裡面躲一下!」 book18.org

  「好!」周含英此時心亂如麻,根本無心思考,但臨走時她還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個玉女派的標記,指引衛寒月找到自己。 book18.org

  「青狼山土地廟?」溫玄看了一眼門匾,輕輕推動廟門,吱呀吱呀的聲音傳來,數不盡的灰塵散落。 book18.org

  當門推到一半時,突然從廟中伸出一隻形似殭屍的手爪,溫玄心頭一驚,立時變掌為拳,與其拍至一處。 book18.org

  「嘭」,溫玄連退數步,趁此機會,他看清了廟中之人的模樣,竟然是他在客棧中見過的血鷹老人! book18.org

  「前輩!」溫玄立即抱拳作禮。 book18.org

  血鷹老人看見是溫玄等小輩,立時哼了一聲,「看樣子,玉女派也沒逃過埋伏嗎?」 book18.org

  他見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讓開位置道,「先進來再說話!」 book18.org

  溫玄看了周含英一眼,示意她放心,便率先跨入廟中,周含英和兩名小師妹這才緊隨其後。 book18.org

  廟裡空間還算寬闊,除去土地公和土地婆兩尊神只的供像,前面還能容下數十人席地而坐,只是設施都比較陳舊破敗。 book18.org

  此時大殿里還坐著殷紅玉和兩名侍婢,看見溫玄等人進來,也不奇怪,只是似有似無地笑了一笑。 book18.org

  溫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殷紅玉,只見少女身著一襲血色長裙,身姿嬌小稚嫩,面容精緻可愛,好是瓷娃娃一般,看模樣也就十四五歲。 book18.org

  讓溫玄驚訝得是她身旁的兩名侍婢,竟然長得一模一樣,亦是上等之姿,約莫十五六歲,苗條清瘦,各自抱著一把寶劍,一副冷漠無情的模樣。 book18.org

  溫玄估計二人應該有四級中階的修為,應該是魔影宗為殷紅玉選配的貼身護衛。 book18.org

  「襲擊你們的都是些什麼人?」血鷹老人坐下問道。 book18.org

  溫玄拱手道,「前輩,我聽衛前輩與那人的談話,好像對方是南唐鶴仙派的鐵索連環孫破患!」 book18.org

  「鐵索連環孫破患?」血鷹老人喃喃道,「看樣子咱們遇到大麻煩了!」   「哼!」殷紅玉哼道,「有什麼可怕的,待回去後我告訴爹爹,定要將這幫人都抓來喂毒蟲!」 book18.org

  血鷹老人苦笑道,「小姑奶奶,這幫人敢對咱們出手,就是存著要將咱們全部斬盡殺絕的心思,來一個死無對證!」 book18.org

  「啊?」殷紅玉苦著小臉道,「那可咱們辦?也不知道齊長老逃出去沒有?」 book18.org

  溫玄想了想道,「你們說得齊長老是不是額頭有一塊紅斑的人?」 book18.org

  血鷹老人和殷紅玉齊齊看向溫玄問道,「你見過他了嗎?」 book18.org

  溫玄便將之前自己發現齊長勞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book18.org

  血鷹老人仰天一嘆道,「想不到我此次出行所帶的王、齊兩位長老竟然先後殞命,我鷹某著實有負宗主囑託啊!」 book18.org

  他們一行人中伏時,王長老見對方勢大,當即以命換命拼掉了對方的兩名六級巔峰高手,使得場上形勢逆轉。可就在這時,對方又來了一名藍衣劍客,修為也在六級巔峰之境,劍法超群,十招內便重創了齊長老。 book18.org

  齊長老為了避免場上局勢惡化下去,當即揚言回宗報信,引開了那名藍衣劍客,血鷹老人這才得以帶著殷紅玉平安退走。 book18.org

  就在眾人一陣唏噓時,廟外傳來三兩聲鸝鳥鳴叫聲。 book18.org

  周含英喜道,「是衛師叔回來了!」 book18.org

  她當即打開廟門,將衛寒月引了進來,其人見血鷹老人也是在此,只是皺皺眉頭,但還是將就坐了下來。 book18.org

  「衛師叔,另外兩位師叔呢?」周含英見只有衛寒月一人回來,不禁問道。   衛寒月臉上一片悲戚之色,「你那兩位師叔為了掩護我,主動留下斷後,俱已戰死!」 book18.org

  周含英聞言,心中一時悲痛無比。 book18.org

  衛寒月無暇他顧,盤坐在地,運起內功,力求儘快恢復。 book18.org

  就在眾人焦急地等待著衛寒月內力恢復,好商量對策時,廟頂上傳來「吱呀」一聲,血鷹老人和原本正閉目打坐的衛寒月陡然睜開眼睛,齊齊望向廟頂。   就在這時,廟頂突然破開,碎瓦朽木嘩啦啦落下,一道身影摻雜其中。   血鷹老人和衛寒月不敢大意,一同鼓動內力,拍向其人。 book18.org

  那人未曾料到血鷹老人和衛寒月如此警惕,當下只能以一敵二,與血鷹老人和衛寒月對了一掌,身形暴退徑直撞破廟門,口中傳來一聲悶哼,顯然受了些傷勢! book18.org

  然而,還不待血鷹老人和衛寒月稍歇一口氣,一陣熟悉的大笑聲傳來,「原來你們躲在這兒,真是讓我費了一番功夫啊!」 book18.org

  「孫破患!」溫玄立時認出聲音的主人。 book18.org

  六七十名黑衣人撞破窗戶,湧進廟中,將溫玄一行團團圍住,孫破患和一名赤袍男子這才邁步走進廟中。 book18.org

  孫破患看了一眼赤袍男子,問道,「你沒事吧?」 book18.org

  赤袍男子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道,神情冷漠道,「還死不了!」他便是之前伏擊血鷹老人的高長老,仗著熾烈掌的厲害,便是血鷹老人也對他忌憚三分。   孫破患掃了一眼血鷹老人、衛寒月等人,「看來都在這裡了,老規矩,一人一個!」他冷然道。 book18.org

  「好!」高長老毫不在乎。 book18.org

  「那小子便交給你了!」孫破患指著溫玄向自己的下屬道,他帶來的兩名下屬昨夜對敵衛寒月等人時,已戰死一人,只剩下這名叫張休的下屬,以其六級巔峰的修為拿下那小子應該不難。 book18.org

  張休剛欲答應,廟門外此時卻傳來一道聲音,「孫長老,那小子就交給我吧!」 book18.org

  黑衣人紛紛讓開道路,走進來一名身著藍衣的青年,手持利劍,鋒芒畢露。   溫玄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此人氣勢與百劍派掌門莫問天有幾分相似,孤高凌絕,盛氣懾人,想來此人在劍法一途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 book18.org

  孫破患拍手笑道,「不錯,你們都是使劍,正好由你來對付他!」藍衣青年在伏擊魔影宗一役上可是立下了大功,只用三招便重創了魔影宗齊長老,迫使血鷹老人退走,使得他和高長老刮目相看。 book18.org

  既然選定了對手,孫破患也不再言語,為避免夜長夢多,當即揮手道,「上!」 book18.org

  說完,便率先與衛寒月斗在一起,而一旁的高長老則是找上了血鷹老人!   剩下的黑衣人紛紛呼喝著簇擁上前,一時情況無比緊急。 book18.org

  考慮到殷紅玉和周含英的兩名小師妹修為較弱,無法對敵,溫玄便將她們三人掩藏至身後,身旁只留下周含英和那對雙胞胎姐妹。 book18.org

  「殺啊!」三名黑衣人舉劍向溫玄殺來。 book18.org

  溫玄目光微凝,手中驚闕劍寒光一轉,立時便將三人斬於劍下,一時鮮血橫飛! book18.org

  「好快的劍,讓我來會會你!」藍衣青年揮劍殺了過來,「我乃是西河劍派李泉,劍下從不斬無名之鬼,你且報上名來!」 book18.org

  「在下無名之輩,不敢污了閣下的耳朵!」溫玄嘿嘿笑道,他先使了一招白鶴亮翅,迫使李泉回救,轉身便是一招青龍出洞,直取其人心臟。 book18.org

  李泉挽了一個劍花,立時轉危為安,手中絕陽劍上前一挑,徑直刺向溫玄咽喉。 book18.org

  溫玄一個側身避過劍鋒,反手便是一劍斬去,李泉猛然向後一仰,這才避過這一劍。 book18.org

  當下二人連對十幾招,竟不分勝負! book18.org

  「好小子,竟然藏拙!」李泉怒道,對方的修為至少也在六級之上,否則絕然接不住他這麼多招! book18.org

  溫玄只是嘿嘿笑了幾聲,也不否認。在他看來,行走江湖,絕然不可以一見面便把自己的底細都漏出去,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book18.org

  他略微觀察了一下戰場,血鷹老人和衛寒月還在奮力迎戰孫破患和高長老二人,一時難分高下! book18.org

  而在一旁,周含英和那對雙胞胎少女對付一般的黑衣人倒是綽綽有餘,只是對付那名叫張休的六級高手確實力不能支! book18.org

  第十四章:強敵又至 book18.org

  溫玄當即舍了李泉,一劍向張休斬去,他要先斬殺此人,再回來對陣李泉,否則一旦其人擒住周含英或是殷紅玉,必使得己方崩局。 book18.org

  張休剛剛一掌擊退周含英,便身心大警,一股凌厲的劍氣竟從身後襲來!   他急忙轉身,堪堪避過那道寒光赫赫的劍氣,手臂卻是被割開一道口子,頓時一股鑽心劇痛襲來。 book18.org

  李泉見溫玄在與自己交手之餘,竟然還插手他處,登時勃然大怒,高高躍起,一劍向其劈去。 book18.org

  溫玄擊傷張休後,立時負劍身後擋住了李泉這一擊,身形順勢向前一滾,轉身與二人對峙! book18.org

  三人隨即戰至一處,一時間刀光劍影不絕,刀劍碰撞聲連綿不休。 book18.org

  「白虹貫日!」溫玄輕喝一聲,正是落星劍法中的招式,他猛然腳踩樑柱彈出。 book18.org

  張休一時不慎,躲避不及,竟被溫玄斬成幾段! book18.org

  正在與衛寒月交手的孫破患見李泉遲遲未能拿下那名布衣少年,立時大怒道,「李泉你還在耽擱什麼,還不快全力出手!」 book18.org

  要知道血鷹老人和衛寒月的修為幾乎不在他們之下,根本無法一時決出勝負,而且他們也不願逼迫太急,免得對方孤注一擲,與他們同歸於盡,所以他們只能寄希望於李泉和張休二人,期望他們儘快破局。 book18.org

  李泉也知情況緊急,不可再耽擱下去,他看了溫玄一眼,「三十招!」他道,「三十招內我必將你斬於劍下!」 book18.org

  溫玄嘲弄道,「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book18.org

  「劍驚風式!」李泉一聲大喝,當即躍身而起斬出一劍,沛然劍氣激射而出。 book18.org

  「劍氣留形?」溫玄堪堪避過劍氣,驚訝於此人劍法幾入宗師之境,大有直追前人之勢! book18.org

  他當即不在留手,反手便是一招「白鹿投林」,六級巔峰的修為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在石窟中留置了二十餘日,從黑曼羅那裡掠奪了不少功力,這才能在二十餘日內從六級初期修到六級巔峰。 book18.org

  李泉見此目光頓時為之一滯,他此生最驕傲的便是能以二十八歲之齡達到六級巔峰之境,縱觀西河劍派歷代高手,能達此境之人至少也是三十歲,派內更是一度視他為未來的掌門人,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布衣少年,不過區區十六七歲,竟然也有如此修為,真是咄咄怪事! book18.org

  二人一陣刀光劍影,你來我往。 book18.org

  李泉看向溫玄手中的奇特黑劍,奇怪道,「你這把劍叫什麼名字?」他與溫玄交手每到緊要關頭時,手中絕陽劍總會莫名其妙地露出少許空檔,讓溫玄能夠輕易避過他的劍鋒! book18.org

  溫玄輕笑道,「區區俗物,怎比上閣下手中寶劍!」 book18.org

  李泉見他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由有些惱怒。 book18.org

  當下絕陽劍寒光赫赫,宛如游龍,輾轉於星斗之間,崩雲摧月,聲勢一時無二! book18.org

  溫玄挺劍相迎,驚闕劍雖鋒芒內斂,卻也絲毫不落下風。 book18.org

  兩人一來二去,三十招過去,卻還是未分勝負。 book18.org

  李泉越戰越心驚,對面的布衣少年好似無底洞一般,無論他使出什麼招數,對方都能一一接下。 book18.org

  而溫玄卻是越戰越勇,他向來甚少與江湖高手過招,能有如此機會磨鍊自身,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 book18.org

  一旁的周含英殺散對方的嘍囉,回過頭來見溫玄如此厲害,也不由美目連連,這個與她同齡的少年,著實讓她側目不已。 book18.org

  溫玄見此番交手的目的已然達到,當下放聲笑道,「我不用三十招,只用十招便能擊敗你!」 book18.org

  「口出狂言!」李泉冷聲道。 book18.org

  溫玄猶自未聞,一聲輕喝,「飛鳥還巢!」落星劍法中的招式,一一被他施展出來。 book18.org

  「群星亂舞!」 book18.org

  …… book18.org

  他的攻勢越發激烈,以致於李泉一陣手忙腳亂,就在他竭力頑抗時,只聽一聲大喝「天人永隔!」正是落星劍最後一招! book18.org

  一道犀利劍光瞬間剖開黑夜,以一往無前之勢徑直劈下,李泉心神大駭,急忙舉起絕陽劍去擋。 book18.org

  然而以往堅不可摧的絕陽劍此時竟好像朽木一般,被驚闕劍一劍斬為兩截,那道劍光毫不停留,順勢而下,連同李泉的右臂一併斬下! book18.org

  「啊啊啊啊!」李泉捂著斷肢處,一陣劇嚎,斷肢處湧出的鮮血霎時便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 book18.org

  他恨恨看了溫玄一眼,然後踉踉蹌蹌地逃離了此處! book18.org

  至此,被孫破患和高長老寄予希望,能夠率先破局的二人以一死一傷告終!   正在激戰的孫破患和高長老見場中局勢大變,不由眼角急跳,而血鷹老人和衛寒月則是神情振奮。 book18.org

  正當溫玄把目光投向孫破患,準備對他出手時,其人仰頭長喝,「傅長老,你還不出手嗎?」 book18.org

  話音剛落,廟外傳來一道不屑的聲音,「哼,孫破患、高長亭,你二人當真是無用,待此事了結,我必到閥主那裡去告你們兩人辦事不力!」 book18.org

  說完,一名手拿浮塵的清瘦道人隨即掠入廟中,目中滿是不屑之色!   誰能想到,對方為保證此次行動萬無一失,竟然一次性出動了三名七級中階修為的高手! book18.org

  傅長老轉頭看向溫玄,「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壞我等大事,真是不知死活!」 book18.org

  他浮塵一卷,周身內力狂涌,徑直向溫玄襲來,看來是要將這個攪亂己方布置的布衣少年一舉拿下。 book18.org

  溫玄露出凝重無比的神情,見避無可避,當下御動驚闕劍發出一聲長吟,無數散落於地的刀劍立時飛聚到他的面前,形成一張劍盾! book18.org

  傅長老手中浮塵點在劍盾之上,頓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擠壓聲。   「好劍!」傅長老望著溫玄手中的驚闕劍露出垂涎的神色,他的眼力遠在李泉之上,只是一個交鋒便發現了驚闕劍的獨特之處。 book18.org

  當下二人內力瘋狂湧出,以劍盾為界,形成了兩張半圓形的氣罩。 book18.org

  然而,傅長老的修為畢竟高過溫玄,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面劍盾被慢慢推向溫玄,其勢好似烈火烹油,一浪勝過一浪。 book18.org

  而溫玄的氣勢卻好似風中火燭,飄搖不定。 book18.org

  「好小子,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要是讓你成年,豈不是要逆天!」傅長老感嘆道。 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再加一把力,一舉拿下面前的布衣少年時,其人猛然一個抬頭,渾身氣勢大變,恍若猛虎從酣睡中醒來,舒牙舞爪! book18.org

  正是溫玄發動了他的先天之賦——猛虎噬心! book18.org

  感受著猛然暴漲的內力,溫玄會心一笑,便往驚闕劍再加了幾分內力,原本正在步步後退的劍盾立時向前壓去。 book18.org

  傅長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看著溫玄就像是看見一頭怪物一樣,目光中多了幾分慌亂之色,他玩了一輩子鷹想不到最後竟然被鷹啄瞎了眼。 book18.org

  他現在就是想退也退不了,內力比拼除非是雙方同時罷手,否則先退之人必被反噬! book18.org

  就在傅長老糾結之時,那桌面大小的劍盾已然在溫玄的驅動下,緩慢而又堅定地向他壓來,一時間銀光閃閃,籠罩他全身的氣障此時如同波濤洶湧大海上的一葉小舟,隨時有傾覆的可能! book18.org

  只聽一聲「嘭」的巨響,無數亂劍拍在傅長老身上,他身形猛然向後倒飛,口吐鮮血,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一言不發當即施展輕功掠走。 book18.org

  「混蛋!」正在與衛寒月交手的孫破患暗罵一聲,對這個自行逃走的同伴大為惱怒,然而當他看到溫玄投過來的目光,不由一陣膽寒! book18.org

  「走!」他見事不可為,當即呼喚正在與血鷹老人激戰的高長老一起退走。   血鷹老人和衛寒月也不追趕,只是殺散正在圍攻周含英等人的黑衣人嘍囉,隨即驚疑不定地望向溫玄,對這個布衣少年的身份越發起疑! book18.org

  此時,這位遺世而獨立的少年劍神,卻持劍立身,一動不動! book18.org

  就在眾人心生困惑之時,他猛然抬頭,口噴鮮血,隨即直愣愣向後倒去。   衛寒月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他,搭住他的手腕,頓時眉頭大皺,這個故人之徒此時脈象微弱至極,大有油盡燈枯之像! book18.org

  「師叔,他怎麼了?」周含英擠上前來心急如焚問道。 book18.org

  衛寒月道,「很是不妙,剛才他運功過度,此時氣息回落,以致心力交瘁,極有可能暴斃而亡!」 book18.org

  「師叔,那你快救救他啊!」少女秀眸中泛起一陣水霧。 book18.org

  衛寒月看向血鷹老人,其人嘿嘿笑道,「我鷹某人平生不做好事!」   衛寒月神色一變,一旁的殷紅玉聞言更是鼓起小嘴,美眸中怒火熊熊,一副氣嘟嘟的模樣。 book18.org

  血鷹老人話音未落,便緊接著說道,「但今日卻是要破例一回!」隨即盤坐下來。 book18.org

  衛寒月神色舒展,對這個魔門中人的印象有了不同於往日的看法。 book18.org

  當下二人齊齊運起內力向溫玄輸送而去。 book18.org

  七天後,長安城南門。 book18.org

  溫玄抱拳道,「兩位前輩,溫玄就在此告辭了,將來如有際遇,再與各位相會!」 book18.org

  血鷹老人和衛寒月一起抬手道,「前輩卻是稱不上,能與溫少俠相交一場,此行也不算虛走一趟!」 book18.org

  溫玄再度拱手,隨即躍馬揚鞭而去。 book18.org

  望著溫玄離去的背影,周含英心裡空落落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便是一旁的殷紅月也默不作聲。 book18.org

  「走吧!」衛寒月看向周含英道,「我們先去你師叔那裡,過兩日便送你去梁王府!」 book18.org

  一顆顆淚珠好似斷線的珍珠,簌簌而落,悲傷之感好似潮浪一輪又一輪襲來,少女只能故作堅強。 book18.org

  衛寒月只是搖頭一嘆,卻也說不出什麼勸解的話。 book18.org

  梁王府後門,換回身份的宗政元恆敲動院門。 book18.org

  一名姓梁的老僕打開院門,見是自家少主,不禁大喜過望。 book18.org

  「世子,你可回來了!」他高興道,宗政元恆此行去往百劍派乃是以外出訪友的名義進行,便是王府內的下人也所知有限。 book18.org

  「嗯!」宗政元恆點頭應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 book18.org

  梁仆想起後宅雲娘的囑咐,立時一路小跑過去報訊。 book18.org

  急匆匆趕來的雲娘見是宗政元恆本尊,心中一陣歡喜,連忙一個萬福道,「婢子祝世子萬福金安!」 book18.org

  「免禮吧!」宗政元恆抬手道,「我不在這些日子,府里可還安好?」   雲娘看了一眼梁仆,他瞬間領會,恭身一禮便急忙退下。 book18.org

  雲娘見他離去,這才說道,「世子此行失陷在外,可是讓王府無比緊張,王爺更是急得飯都吃不下,馬正、李俊等人辦事不力,未能護得世子周全,已被王爺下令關入水牢,如果世子再回不來,恐怕他們四個就都活不成了!」 book18.org

  宗政元恆沉吟了一下道,「你現在就去把他們四個都放出來,我這就去見父王!」 book18.org

  雲娘道了一聲好,又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宗政元恆,「這是前些時日平西侯世子柳述派人送來的一封信,請世子殿下務必看一眼,好給個回話!」   宗政元恆一把接過來,拆開信封,打開信紙看後,略微沉吟了一下問道,「這個鴻通商行你知道多少?」 book18.org

  柳述在信中說了一件不算大卻也不算小的事,鴻通商行東主方恢家財過億,卻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女兒,因此引來各方覬覦。前些時日,丞相謝渭之孫謝蕃便遣人到方府提親,要娶方恢的女兒過門,條件是方恢要將鴻通商行作為嫁妝一起送過來。 book18.org

  如果只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方恢就這麼一個女兒,家中的財物遲早都是她的,可待方恢遣人打聽有關謝蕃之事後,立時就不同意了,原來謝蕃早已娶妻,他的女兒嫁過去只是做妾,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謝蕃家世雖好,品行卻極為惡劣,早些時候便有將家中妾室掃地出門的行徑在前。 book18.org

  謝蕃的目的恐怕還是為了他的家產,這讓方恢如何願意把自家女兒嫁過去,於是他東走西求,希望有人出來幫自己主持公道,他本就是巨富之身,以往也曾交得不少朝中好友,可當他們一聽強娶之人乃是當今丞相之孫謝蕃,哪還敢出口幫忙? book18.org

  最後方恢還是通過平西侯世子柳述才走通了梁王府這條關係,畢竟現在長安城中敢與丞相府分庭抗禮的也就只有梁王府了。 book18.org

  方恢知道自家女兒遲早也是要嫁出去的,於是索性將女兒嫁到梁王府做妾,並以一半的家產作為嫁妝,但條件是另一半的家產要劃歸到女兒名下,意欲不言自明。 book18.org

  雲娘想了一下道,「我聽說鴻通商行是當今天下四大商行之一,家產達億萬之巨,與黃龍、東海、荊川齊名,後面兩個都在南唐,而黃龍商行據說是我北靖皇室的私產。」 book18.org

  「哦?」宗政元恆本只想打聽鴻通商行的消息,沒想到竟然會得知這麼一個意外消息,看來皇室伸出的手比他想得還長。 book18.org

  宗政元恆輕笑了一下,如果是謝渭本人他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如果只是謝蕃,那他根本毫無所懼。 book18.org

  「你派人告知柳述,就說此事我應下了,至於那一半的嫁妝就不必了,我梁王府家大業大,還輪不到他們救濟,如果方恢不相信,我甚至可以寫封約書給他!」宗政元恆邊走邊道。 book18.org

  「諾!」雲娘應道,她方欲轉身前去傳話,冷不防被宗政元恆一把拉入懷中,對著她的小嘴吻了下去,同時大手在豐腴的圓臀上揉了一把。 book18.org

  「今晚來我房中一趟!」宗政元恆調笑道,他這幾日不知肉味,心裡總是痒痒的。 book18.org

  「諾!」雲娘羞紅臉道,她明明是熟知床事的美婦人,卻偏偏能做出一副未婚處子的羞澀之態。 book18.org

  書房外,宗政元恆輕輕叩動房門,「父王!」 book18.org

  「是元恆啊,進來吧!」一道略顯振奮的聲音喚道,宗政長玄已經從梁仆那裡得知了兒子回來的消息。 book18.org

  宗政元恆推門而入,見房內只有父親一人,當下俯跪在案前,「父王,兒子回來了!」 book18.org

  宗政長玄身著武服,起身下來,將宗政元恆扶起,仔細打量了一番,見他安好如故,這才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這些時日你都去哪兒了?」他略微激動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便將自己被錦繡宮擄走,因緣結識獨孤明凰之事說了一遍。   宗政長玄聽後,卻是一聲冷笑,「我們宗政氏與他們獨孤家早就一刀兩斷,休要來攀扯!」 book18.org

  看來父王對當年之事仍然耿耿於懷,宗政元恆想道。 book18.org

  宗政長玄坐回書案,指著身旁的位置讓兒子坐下,這才娓娓道來,「當年世宗皇帝駕崩後,繼位上來的神宗皇帝確實對先祖這個幼弟非常優厚。可待二人離世後,繼位的哀宗皇帝對你祖父伏遠公可謂是防範至極,當時天下大亂,他寧願任用神宗皇帝的母族蕭氏和自己的母族李氏牽制四方,也不願用伏遠公為帥,後來更是聽信讒言,乘伏遠公在外作戰逼死了你的祖母,當時我還在襁褓之中,是家中老僕用自己的孩子將我替換,才救下了我!」 book18.org

  宗政長玄說到此處,顯然是憤怒至極,捶案道,「可讓哀宗皇帝沒想到的是,後來蕭氏和李氏見事不可為,當即瓜分天下,分別建立了北靖和南唐兩國。若是哀宗皇帝信任你祖父伏遠公,這天下也不會讓外人奪去!」 book18.org

  宗政元恆疑惑道,「既然如此,當年北靖太祖皇帝駕崩後,伏遠公大權在握,為何不乘勢統攬朝政,更替天下?」 book18.org

  宗政長玄解釋道,「因為那時北靖諸軍還不是由咱們宗政氏全力掌握,其自創立伊始,便有三大派系,一是跟隨伏遠公征戰天下的梁王系,二是皇甫氏的秦王系,三是宋氏的趙王系,伏遠公若想自立,沒有他們兩家的支持是絕然不行的。」 book18.org

  「原來如此!」宗政元恆喃喃道。 book18.org

  宗政長玄繼續道,「經過伏遠公和我的多年努力,宋氏的趙王系早早便已出局,皇甫氏的秦王系還在勉強掙扎,但當今天下承平日久,民不思戰,便是北靖諸軍在手,也難有施展的機會,更何況還有皇帝蕭雲蜃在一旁虎視眈眈,覬覦為父手中的兵權,獨孤明凰有一句話說得不錯,如果我一旦失去兵權,皇帝必殺我父子二人!」 book18.org

  宗政元恆聽了父親的話不禁神情黯淡。 book18.org

  宗政長玄見此開解道,「你也不要太過憂慮,為父擔任天策大將軍多年,諸軍之中嫡系無數,皇帝想搬倒我還沒那麼簡單!」話語之中儘是自信之色。   宗政元恆也知自己現在還幫不上父王的忙,於是便說起了那股神秘勢力襲擊玉女派和魔影宗之事。 book18.org

  宗政長玄沉吟道,「這些人為父所知也是有限,當年為父掃蕩北靖各門派,使其等臣服,本以為是一件美事,可沒想到此事竟然刺激到了南唐各派,他們深恐我統一南唐後,也如此行事,因此彙集了一股不小的力量,暗中與我作對,想來那幾人就是出自其中。」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宗政長玄接著又與宗政元恆說起近來朝堂上發生的事,考校兒子對策。   宗政元恆深思之後,一一作答,所言無不提綱挈領,點中要害,讓宗政長玄很是欣慰。 book18.org

  深夜,秋水居中。 book18.org

  一陣陣銷魂的呻吟聲傳來,繡榻之上,羅帳漫捲,隱約可見數個曼妙的身影,春光盡露,酮體酥軟。 book18.org

  宗政元恆赤著身子躺在床上,一名美婦衣衫盡褪背對著他,騎坐在他的腰胯上,正奮力扭動著身子,交合處一根粗壯的陽莖青筋暴凸,卻始終屹立不倒。   「嗯……,啊啊啊啊啊!」雲娘呻吟不止。 book18.org

  「啪啪啪啪!」宗政元恆目光微赤,一邊操弄,一邊拍打著她的兩片臀肉,打得婦人兩片臀肉一片通紅! book18.org

  水清荷躺在他的身畔,卻是一臉吃味地看著他,似乎對他帶雲娘來自己房中,有些不滿! book18.org

  妙兒和浣珠兩名小丫鬟則是只著單衣,相互擁抱著在一旁假寐,偶爾會睜開眼睛瞟上幾眼,然後迅速閉上眼假裝入睡。 book18.org

  宗政元恆此時尚在興頭上,無暇在意她們,自從離開錦繡宮石窟後,他數日不近女色,心火旺盛異常,沒心思惜花憐蕊,只有雲娘這種熟婦才經得起他的操弄。 book18.org

  他當下直挺起身子,將雲娘壓在身下,扶住腰肢,喘著粗氣,大開大合地挺弄起來。 book18.org

  「啊……啊……啊!世子輕點,婢子都快被你鑿穿了。」雲娘哼道。   隨著一聲嬌啼,雲娘又一次泄了身子,這已經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子了,可屄膣中的那根陽莖卻絲毫不顯疲態,粗大的龜頭刮著穴肉,讓美婦一次又一次到達極樂巔峰! book18.org

  雲娘無力地趴在床上,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腦中一片混沌。 book18.org

  宗政元恆見此,笑著使勁拍了一下她的臀肉,「真是沒用,下去吧!」   雲娘如聽大赦,唯恐少主人反悔,急忙翻身下床,連衣裙都不及穿,抱著衣物便向側房而去。 book18.org

  宗政元恆跪在床沿,一把抓住她的螓首,拉至胯下,「先幫我清理一下再走!」 book18.org

  濃烈的腥麝氣味襲來,既有男子的陽剛之氣,也有自己私處的馥糜氣味,她顧不上思慮,一口將世子的陽莖含入嘴中,紅舌卷纏,一會兒便將宗政元恆的陽具舔得乾乾淨淨,再無一絲異味,之後才叩身離開。 book18.org

  「這美婦雖然不耐房事,但這張小嘴卻是著實不差!」宗政元恆想道。   他仰身躺回床上,堅硬的陽具像戰旗一樣高高聳立, book18.org

  水清荷一把抓住他做怪的器具,佯怒道,「好啊,你竟然敢把別的女人帶入我的房中!」 book18.org

  宗政元恆調笑道,「那不知清荷姐該怎麼懲罰我呢?」 book18.org

  水清荷手上又加了一把力,「那就要看你的態度了!」她羞笑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聲輕笑,他一把抄起清荷姐的腿彎,架在肩上,褪下她的褻褲,只見腿心一片烏絨,青絲曼卷,麝香撲鼻,一道嬌紅掩映其中。 book18.org

  他挺起勃翹如匕首的陽莖,紅脹的龜頭擠開陰唇,施施然一舉插入花瓤中,溫潤的肉感瞬間襲來,仿佛置身於溫暖圓潤的水團之中,全身毛孔無一處不舒展開來。 book18.org

  水清荷哆嗦了一下,少年炙熱的陽具燙得她一陣快感襲來,只覺渾身暖洋洋的,一雙玉臂當即挽上少年的脖子,送上櫻唇,「快弄我!」她輕聲求歡道。   美人求歡,自然是無法拒絕的事,宗政元恆腰臀向下搗去,一次比一次用力,招招勢大力沉,大有一舉揉碎美人的花心之兆。 book18.org

  便是已經被雲娘承接了大部分火力,宗政元恆剩下的慾火也讓水清荷一時難以承受,一注注汁水從交合之處泄了出來,打濕了床單。 book18.org

  自從知曉人事以來,宗政元恆便發現自己的慾念比常人要旺盛許多,加上一根久耐不射的陽具,與他歡好的女子沒有一個不吃虧的,如果沒有幫手,那第二天休想下床來。在他覺醒猛虎噬心的先天之賦以後,那股慾念就更是怎麼也耐不住了,每次施展猛虎噬心之後,便要立即與女子歡好,泄掉身上的那股戾氣,否則他真會立即瘋掉! book18.org

  宗政長玄也曾向他解釋過這一切,皆因猛虎噬心乃是血脈極盛才能孕育而出,一旦發動較之常人便好像吃了十全大補藥一般,不把這股旺盛血氣泄掉便不會冷靜下來,唯有與女子云雨交合才是泄掉這股血氣的最好辦法。甚至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唯有藉助處子的先天陰氣才能中和掉這股至陽之氣,王府中便常常留住十來個十五六歲的處子,便是為了以防這種情況。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啊……嗬……嗯……啊……啊,嗯嗯嗯額!」水清荷輕聲呻吟道,她方才見宗政元恆死命地操弄雲娘,還以為是少年故意使然,現在才明白原來少年承受著如此大的壓力。 book18.org

  她當下緊咬櫻唇,承受著少年一次次的衝擊。 book18.org

  宗政元恆愛極了她這番緊咬櫻唇,縱慾承歡的模樣,當即嘴上一吸,將她的紅舌含入口中,一遍遍地與她肆磨起來。 book18.org

  秋夜裡的涼風吹進閨閣之中,拂去了少年身上的一絲燥熱之氣,兩人的戰場早已從床上換到桌上。 book18.org

  水清荷半坐在桌上,一腳著地,另一小腳卻被宗政元恆高高抬起,掛在脖子上,渾身不著一絲一縷,腿心大開,白如美玉澆築的粗大陽莖仿若不知疲倦地操弄她,隨著它的進出,紅潤的穴肉也被淺淺地帶了出來,瀝瀝汁水不絕,以至於水清荷幾乎感覺自己都快流乾了。 book18.org

  宗政元恆一邊挺動著陽莖,一邊拿起茶水壺大口狂飲,甘美的茶水滋潤著他那快要乾枯的身體。 book18.org

  水清荷見了,暗暗心驚,「慢點,別累著身子!」她心疼道,縱然自己已經累得不行,但她仍然擔心少年的身體。 book18.org

  宗政元恆可不會自己獨享,他扭過美人螓首,一口吻了上去,順勢將茶水渡了過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雙下齊攻,水清荷當即陰精狂瀉,渾身香汗淋漓,若不是被少年扶在懷中,恐怕會立即滑到桌下。 book18.org

  陽莖噴吐著濃濃的漿汁,宗政元恆也在這一波攻勢中射了出來,歷經兩女接力,他今晚才第一次泄掉了那股燥熱之氣,頓時一陣舒爽的陰涼之氣襲來,渾身通透無比。 book18.org

  「小弟,你去弄那兩個小丫頭吧,姐姐實在是太累了!」水清荷輕聲央求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看了一眼沙漏,發現自己竟然乾了她一個多時辰,難怪清荷姐會如此疲累,他當下退出水清荷的身子,紛亂的陰唇略微有些紅腫,一股股濃白之物流出。 book18.org

  他也不去草理,抄起美人腿彎,將她送回繡榻之上,沉沉睡去。 book18.org

  「啪!」轉過頭來,他在妙兒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book18.org

  少女睜開幽怨的雙眼,怒道,「你自己快活就算了,還不讓人睡覺了嗎?」   宗政元恆知她埋怨自己剛才沒理她,便一把將少女抱入懷中,哄道,「我這不是來賠罪了嗎?」 book18.org

  少女噗嗤笑了出來,「那你要怎麼賠罪?」 book18.org

  宗政元恆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輕佻地問道,「你的小屁股洗乾淨了沒有?」 book18.org

  少女羞紅了臉頰,低下頭去,「你不會自己去看?」 book18.org

  原本是一句逗弄她的情話,沒想到竟然被少女說得如此曖昧,宗政元恆的心火又燃燒起來,「這可是你說得!」 book18.org

  他當下一手伸至少女腰間,摸到褻褲邊緣,緩緩將其拉下,只見翹臀恍若明月,白皙光潔,腿心裡陰阜高聳,無一絲雜草,就像是一個肥嫩嫩的包子,正開著口子淌著湯汁。 book18.org

  妙兒被宗政元恆如此褻玩,當下雙眸緊閉,羞紅了臉不敢看人。 book18.org

  宗政元恆附到她的耳畔輕聲道,「我看卻是沒看出來,倒是要嘗一嘗才能知曉!」 book18.org

  妙兒聞言,當即大囧,一雙小手掩著腿心,拖著尾音小聲嚷道,「不嘛,那裡是女兒家尿尿的地方,怎麼能……」 book18.org

  她話還沒說完,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銷魂的呻吟,「呃……」 book18.org

  卻是宗政元恆低下頭,一口吻住少女的花蛤,舌尖分開蛤口,來回梳理著少女水潤泛紅的陰唇,醇厚銷魂的香味裊裊飄蕩,使得他一陣心迷意亂。 book18.org

  妙兒的身子本就稚嫩,如何撐得住少年的褻玩,不一會兒便覺粉胯酥麻,腿心暖熱。 book18.org

  宗政元恆握住她那兩隻纖細的小腿,正抗拒著她的合攏,不想一股滑膩溫潤的春水瀝瀝而出,他也未想其它,當即一口吻住花蛤,將其一口飲盡。 book18.org

  少女的春水說不出什麼滋味,只覺滑膩潤口,似乎帶著一股別樣的芬芳。   妙兒出了如此「糗事」,哪還敢睜眼去看,一雙小手當下蒙住雙眼,來了一出掩耳盜鈴。 book18.org

  宗政元恆也為再去逗弄她,反而將一旁裝睡的浣珠抱了過來,趁著她還閉眼的功夫,輕輕吻上少女的櫻唇,滑膩的春水緩緩渡了過去。 book18.org

  等她嘗出滋味,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當即扭開身子,「這是什麼味道?」她狐疑道。 book18.org

  宗政元恆輕笑道,「這是春茶,我此番從金州帶回來的!」 book18.org

  浣珠砸了砸嘴,當即反應過來,「登徒子,你竟然如此作弄我!」遂捏起粉拳,與少年廝打起來。 book18.org

  富貴人家的小姐大多都會在房中備上三隻小盆,一做洗臉,二做浣足,第三隻便是用來清洗私處,因此處泌脂流香,大多氣味濃郁,是以絕不會混用,便是窮苦人家的女孩子也會特意備上一隻。 book18.org

  紅軒館雖是紅粉窟銷金所,但在吃穿用度上還不會卡姑娘們的所需之物,宗政元恆對此事知之甚深,有一次他到水清荷房中玩耍時,不小心弄混了妙兒的小盆,結果毫不知情的少女拿著往日洗屁股的盆洗了一把臉,反應過來之後,硬是生了好久的氣。 book18.org

  浣珠作為女子,自然也是知道此事,她只是粗粗一品便明白了這股奇異濃香來自何處,當下羞紅了臉頰。 book18.org

  她本就只穿了一件輕薄小衣,宗政元恆與她廝打片刻,便將輕薄小衣給褪了下來,只見少女裸著稚嫩的胸脯,兩團小乳微聳可愛,乳尖上各著一顆粉色的紅色小果,煞是惹人憐愛。 book18.org

  宗政元恆捱不住心中的慾火,抱起浣珠稚嫩的身子,對著少女初具規模的胸脯,埋頭苦幹起來,那兩隻乳尖當即被他來回舔弄,左右欺負,不一會兒便變成了兩顆紅艷艷的肉果,仿佛有濃香綻放出來。 book18.org

  這時,一旁的妙兒也清醒了過來,宗政元恆同樣一把將她抱了過來,只覺懷中的兩名少女各有特色,一個嬌憨可愛,一個冰雪聰明,且都是一等一的風流之物,直看得他滿心歡喜。 book18.org

  宗政元恆狠狠親了妙兒幾口,有意問到她,「妙兒你喜歡我嗎?」 book18.org

  妙兒被他弄得七上八下,啐道,「要是不喜歡,還會讓你這般光著身子褻玩嗎?」 book18.org

  宗政元恆奇道,「那你平日裡為什麼總對我不冷不熱的?」 book18.org

  妙兒怪道,「難不成你要讓我像那些迎來送往的輕浮小姐一樣逢迎你嗎?」   宗政元恆目光一轉,央求道,「那你今晚逢迎我一次可好?」 book18.org

  妙兒本想拒絕,但又見少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只得軟下心腸道,「說好了,只今晚!」 book18.org

  宗政元恆用力點了點頭,心中無比歡喜。 book18.org

  少女摘下發束,瀑布一般的黑絲秀髮傾瀉而下,平添了幾分風情,她扭轉身子,慢慢騎到宗政元恆身子,便是一旁的浣珠也給她讓出了位置。 book18.org

  妙兒一手拿捏住少年的龜頭,滾燙的熱度燙得她心兒發麻,當下粉胯慢慢向下坐去,以致花蛤一舉吻住龜頭,敏感的龜眼噙住少女的花瓤軟肉,讓宗政元恆頭皮發麻。 book18.org

  少女輕咬嘴唇,帶著一分逢迎的姿勢,將粗大的白玉陽具慢慢插入自己的羞處,一時間原本空虛難耐的花徑被少年的陽具撐得滿滿的,竟無一絲空處。   少年只覺少女蛤中溫滑軟綿,緊嫩有致,定是一等一的風流之所。 book18.org

  二人緊抱在一處,細細感受,紋絲未動。 book18.org

  宗政元恆搖了搖她道,「你且動一動嘛!」 book18.org

  哪知少女此時已是羞極,她拍了一巴掌少年的脊背道,「你自己動!」   宗政元恆笑了笑,不再逗弄她,雙手扶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上下起舞,快感紛至沓來,直教二人眼眯耳熱。 book18.org

  「一、二、三……」少年默數了起來,他倒要看看少女能撐得住多少下。   只是讓少年沒想到是,僅僅三百餘下,妙兒便忍不住了,渾身香汗淋漓,彷如一塊軟肉趴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宗政元恆當即一把扯去少女的褻衣,一口含住乳尖,上下齊攻。 book18.org

  「恩額額呢嗯嗯!」少女輕哼起來,只覺無數極樂之感襲來,讓她恍入雲巔,渾身輕飄飄的。 book18.org

  未幾,她便在少年的攻勢中泄出了身子。 book18.org

  待餘韻過去,宗政元恆輕輕將妙兒小姑娘放在一旁,轉而將浣珠抱了過來,沿著腰線,緩慢褪去褻褲。 book18.org

  宗政元恆伸手摸向腿心,瀝瀝清泉流到手心上,頓知少女也動了春情,當即將她摁在妙兒小姑娘身上,一陣抽插搗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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