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中的假太監】(11-15) book18.org
作者:觀潮book18.org
2022-7-17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十一章情人與強盜 book18.org
玫瑰小樓前的小徑上,紫藤花不知何時已然凋謝,而在花莖處,卻結了不少圓形小果實,植物的代謝便宛如它們的新生,來年又是一場新的盛放。 book18.org
金髮的美人今天梳了個單馬尾,顯露出光潔的額頭,她依舊如那一日在小閣樓的陽台上倚欄等候,只不過換了身淡紫色的旗袍,陽光照耀在她晶瑩的臉上,秦越一抬頭就能看見她驚喜而又燦爛的笑容。 book18.org
「秦越!」艾琳歡快的叫了一聲,「噔噔噔」的跑下樓,親手為他打開門。 哪知秦越看到她打開門後很自然的張開雙臂,對她笑著眨眨眼睛,艾琳立刻就會意了,她嗔怪的瞥了秦越一眼,依照他的意思輕輕抱了他一下。 book18.org
但秦越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投懷送抱的美人,他緊緊箍著艾琳的小蠻腰不鬆手,頭深深的埋入西洋美人的偉岸胸懷裡,享受著這一身火辣的凹凸有致嬌軀緊緊貼在他身上的美妙觸感。 book18.org
「嚶嚀~~」,艾琳嬌哼一聲,包裹在盛花雕鸞紋旗袍里的性感身軀不自然的扭動了一下。感受著懷裡的小壞蛋在她身上偷偷使壞,白嫩的臉上蔓延了兩片緋雲,但她卻沒有阻止,反而悄悄挺了挺自傲的胸脯,秦越灼熱的吐息似乎透過絲帛打在了她的心房上,艾琳碧翠的眸子眸子稍有迷離,纖長的手指不自覺的在少年的背後絞成了一團。 book18.org
艾琳的身上有一股溫暖的陽光味道,許是站在小樓的陽台上曬了不少陽光的原因。秦越明白這是在等待他,期待他的來臨,可端午的陽光不比平日,這傻姑娘,秦越心生憐惜,用盡全身力氣抱了懷裡的美人一下,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book18.org
「好了~~」艾琳感受到少年人的熱情,將腰間被秦越手臂緊緊環繞而壓迫的痛楚藏於眉後,面對秦越時展露一副笑顏,自然的拉住他的手走進屋裡。 「怎麼,今天上午出了什麼事情嗎?」艾琳單肘撐著桌子,雙足「啪嗒」一聲褪去布屐,悄悄挪動著,但在桌上卻是嘟著嘴,眼裡滿是秦越的模樣,話語充滿著關切。 book18.org
「沒有什麼。」秦越突然不大敢去看艾琳直視的雙眼,昨晚和另一個貴妃玩的太狠了,以至於早上起得晚,之後又去跟另一個貴妃請罪,試圖勾搭她之類的話他怎麼可能去跟艾琳說啊。 book18.org
「那~~你怎麼這麼晚,才來看我啊~」艾琳笑吟吟的說著,她的雙腿向前一合攏,看著桌對面的少年整個人猛的顫抖了起來,她得意的吸了口氣,仰倒在屬於她的長背椅上,雙腿開始交錯摩挲起來。 book18.org
「不是,艾琳,有話好好說,不要動腳啊。」秦越突然感受到一雙溫軟的玉足鑽入了他的褲腿,順著他的小腿一直往上攀爬,拇指緊扣的瘙癢和肌膚緊貼的彈嫩仿佛是在給他按摩一樣,這從未感受過的奇妙觸感讓他開始喘息起來。 「怎麼,你不喜歡嗎?」艾琳裝成疑惑的樣子,睜大眼睛看著臉色漲紅的秦越,停止了對他的猥褻。 book18.org
「啊,也不是。」秦越重重吐了口氣,那軟乎乎的玉足已經爬到了他的膝蓋上,他下意識的看了看桌子,好傢夥,只知道艾琳長的十分高挑,卻沒想像到她的腿竟然一米有餘。 book18.org
最關鍵是,這種桌下的挑逗非常富有情趣,即使周圍無人,但艾琳面容含笑的深深凝視依然讓他感到非常刺激。這可是一個貴妃啊,卻甘願與他這樣一個小太監調情,這種大方的認可,讓秦越的分身頓感自豪的高首挺胸起來。 book18.org
「那,就是不願意和可憐兮兮的艾琳公主聊天咯。」得到秦越的回答後,艾琳漫不經心的回應著,足弓貼著少年的雙腿向深處進發。 book18.org
「不是的,我,我可是承諾過要讓你幸福的,聊天什麼的,怎麼可能會拒絕呢。」秦越斷斷續續的說著。 book18.org
沒過多久,隨著他的一聲悶哼,艾琳的雙腿僵在了原地,她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少年,激動的顫聲道:「你,你沒有割去那個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足底緊貼著那火熱的棍狀物,努力讓足弓去包裹著秦越的肉棒,似乎是在確認這就是那個可以讓女人快樂的源泉,可是就連火熱的棒身上隨著秦越呼吸起伏跳動的青筋都是那麼的真實。 book18.org
天啊,這麼火熱,這麼龐大,艾琳情不自禁的捂著小嘴,本來只想著調戲一下小小的執事先生罷了,沒想到無意竟發現了那個羞人的東西還長在他身上,這可多尷尬啊,早知如此,何必使那些壞。 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去承諾給你幸福呢?」秦越昂起頭,自信答道。 book18.org
艾琳不回應,這調戲不成反被調戲,她臉色緋紅的想抽回腳,但秦越早有準備,隔著褲子把住了艾琳的腳踝,笑道:「公主殿下,你難道沒聽說過大秦有個成語,叫做有始有終嗎?」 book18.org
「那我可以半途而廢嗎?」 book18.org
知道秦越不是一個真太監後的艾琳有些羞澀,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活潑大方。 「堅持到底才是良好的美德。」秦越不鬆手,正色道,要是看不見桌底的春光,光看他臉上的正氣,還真以為他是在教誨別人呢。 book18.org
艾琳羞澀又無奈的看了秦越一眼,委屈的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專心侍奉起那根火熱的巨物,她的右腳掌靈活的鑽進了秦越底褲,將挺立的肉棒救脫於束縛的苦海,又用前兩個腳趾扣住了肉棒前端的冠狀溝,輕輕的上下擼動著,左腳則輕輕撥動著下方兩顆碩大的睪丸,酥麻的刺激感讓秦越情不自禁的向前挪動著身子,讓艾琳能更輕鬆的施展她的足技。 book18.org
秦越不得不承認,相比於徐曦那種征服蔑視般的踩踏,艾琳這種細膩入微的服侍才稱的上是真正的足交。 book18.org
十根拇指有來有回的擠壓著棒身,而中心的足肉則艱難的吞噬著肉棒,溢出的足肉卻交織成了肉網,盡全力的嚴絲縫合,給肉棒的主人帶來如入天堂般的感受,而因為賣力的服侍,艾琳的額頭也沁出了點點汗珠,身軀前後的搖晃導致一縷金髮俏皮的垂了下來,粘在她緋紅的臉蛋上,更添一抹嫵媚。 book18.org
沒過多久,秦越就覺得他那分身要違背他這個主人的意志,向敵人投降了,這怎麼可能被他允許呢,他看著艾琳逐漸氣喘的嬌容,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艾琳,話說我們交流時,你為什麼一直不讓我說你們那邊的語言。」秦越問道。 book18.org
金髮美人一愣,睜開了眼睛,放慢了玉足套弄的速度,神色黯淡道:「都鐸之前跟大秦的關係並不好,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學會那邊語言的,但你會說都鐸語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少,再者,我已來到大秦兩年有餘了,當初我遣散那些僕人,讓他們回到都鐸後,就再沒有能夠與我用都鐸語交談的人了,直到你的出現。」艾琳頓了一下,腳心緩緩摩擦出了些白色的泡泡,「咕嘰嘰」的黏液發出了氣泡破裂聲,「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我終究是陌生了都鐸的語言,現在對我來說,你們大秦的語言甚至更讓我感到熟悉了。」 book18.org
「我有點好奇,你是從哪學會這一手的。」秦越咧著嘴笑了笑。 book18.org
「哪一手?」艾琳不明所以,卻見秦越低頭看了看桌子。 book18.org
「小壞蛋!」艾琳頓時明白了,她又羞又氣的瞪了秦越一眼,雙足狠狠的夾著那根肉棒,沒好氣道:「小時候去參加宮廷宴會的時候,偶然發現坐在財政大臣對面的摩根公爵夫人就是這樣勾引他的。」 book18.org
「呼~~你,你揭穿了嗎?」秦越咬著牙關,積累的快感連分散注意力的方法都不管用了。 book18.org
「沒有,他們那些破事我才懶得管呢。」 book18.org
「要不是,要不是想給你點獎勵,人家怎麼會做這種羞人的事嘛。」 望著艾琳紅彤彤的面頰,四處游移而無處安放的美眸,秦越的心砰砰直跳,他喜歡艾琳的這種恰到好處的羞澀,能夠狠狠撩動男人的心弦,讓人忍不住撲上去用力的「憐惜」她。 book18.org
「還不出來嗎?」艾琳扭頭到一邊,輕聲問道,她把著座椅的小手都因為著長時間的用力而微微發酸了。 book18.org
「也許,嘶~~它還需要點更刺激一點的。」實際上秦越也快要忍不住了,但出於一個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對性能力的逞強,他就苦苦支撐著。再說,要不是被徐曦壓榨了那麼多次,抗性疊的奇高,秦越想忍耐也忍不住啊,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啊。 book18.org
「那~~你看看~~」艾琳依舊沒有轉頭,但雙手卻慢慢解開了旗袍的前襟,雪白嬌嫩的肌膚如新剝雞頭肉一樣一點一點的展現在秦越通紅的眼前,那高聳的白皙山峰只露出了一半,纖長的指尖便半遮半掩羞澀的從胸前滑過,極盡女子的誘惑,而昂起的雪頸上,早已遍布紅暈。 book18.org
「噗嚕嚕~~」面對此情此景,秦越是真的受不了了,低吼一聲,痛痛快快的將精液噴射出來,糊滿了艾琳精緻的腳丫,甚至還濺了一些到她的小腿上。 「啪嘰」一聲,是粘稠的精液與光滑的地板所擠壓而產生的聲音,艾琳歪歪斜斜的站起身來,飛快的系上前襟的扣子,「你,你記得收拾一下。」她不敢看秦越,生怕瞧見了那個羞人的東西,雖說它的形狀和大小,早已通過足部肌膚的反饋印在她的腦海中了,但出於女兒家的羞澀,她現在還是沒法正視它。 秦越看著艾琳赤著裸足,小心翼翼的走向水龍頭,滿足的吐了口氣,習慣性的掏了掏褲兜,發現並沒有紙巾,秦越嘆了口氣,但他掏出了一塊絲絹,上面有著墨鳶那妮子的體香,也不知她是什麼時候給自己準備的,但還是拿著給自己簡單清理了一下。 book18.org
又心虛的清理了一下艾琳踩過的地板。 book18.org
「篤篤篤」,似乎是響起了敲門聲,秦越看著仍在清理自己的艾琳,走過去開了門,卻見空無一人,門口的空地上放著一個食盒,遠處隱約可見一個宮女的背影在紫藤小路上往外跑著,放下了食盒就離開,仿佛玫瑰小樓就是什麼惡魔之地一樣,宮裡人就是這麼對待一位貴妃的嗎,秦越有點惱火,他正準備張口喊停那個送飯的宮女,卻感受到胳膊被身後的人拉了一下。 book18.org
「算了。」艾琳笑著對皺著眉頭的秦越搖了搖頭,「我在意的又不是他們的態度。」 book18.org
「但我在乎!」 book18.org
「都鐸和大秦之前可是展開過數年的爭鬥,有不少大秦人死在了都鐸手裡,他們仇視甚至鄙視我這個都鐸公主都無可厚非。」艾琳亮晶晶的眸子看著秦越,「如果他們這樣能使心中的怨恨稍有滿足的話,那我也甘願承受。」 book18.org
秦越怔怔的看著艾琳,苦澀的感覺在他心裡瀰漫,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安慰的話。 book18.org
「不要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你中午就別走了,陪我一起吃午飯好不好。」艾琳笑著在秦越眼前揮了揮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book18.org
「我飯量很少的,很多吃不完的都就浪費了,哎呀,你就再陪陪我好嘛。」似乎是怕秦越猶豫,美人嘟著嘴又補上了一句。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聽到剛才的那一席話,秦越感到由衷的心疼,作為一個承諾過給她幸福的人,他真的感覺還虧欠了艾琳很多很多。 book18.org
往日的歲月你獨自承受,今後的未來我與你攜手前行。 book18.org
「別想了,啊~~張嘴~~」艾琳把秦越拉進屋,按在凳子上,又挖了一勺食盒裡的蛋炒飯像喂小孩一樣哄著秦越。 book18.org
秦越張嘴咽下蛋炒飯,咸甜的口,香氣濃郁,廚子手藝不錯。 book18.org
他剛咽下,又是一勺滿滿的蛋炒飯停在他嘴邊。 book18.org
「唔唔,嗯?」秦越下意識的張嘴向前,卻沒咬到勺子。 book18.org
「嘻嘻。」艾琳笑吟吟的看著他,「再來,張嘴。」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咔嚓。」秦越沒想到艾琳第二次也會逗弄他,感到自己如小丑一樣的秦越主動前抻去搶奪飯勺,金黃色的炒飯,在打鬧間紛紛揚揚,灑落在艾琳身上,本來應該掉落在地的米飯卻因為艾琳胸前高高聳立的那一對恩物而找到了下落點。 還變得更香了。 book18.org
「我記得有個漂亮姑娘之前好像說不想浪費來著。」秦越一臉正色。 「啊?」 book18.org
趁著艾琳還沒反應過來,秦越整個人壓了上去,雙手大膽的扶住側乳,防止因為顫抖而掉落米粒,雙手隔著輕薄的絲綢,享受著那火熱而又柔軟的觸感,頭則是埋進了深邃的乳溝,用舌頭在胸口上滑過長長的一道濕痕,末了才舔食一個掉落在上面的米粒。 book18.org
「啊~~,秦越,你,不好好吃飯,你,咿咿咿咿~~,你輕一點舔~~口水都流進去了啊~~好癢好麻,哈啊~~」等艾琳反應過來之後卻是感受到胸口一陣火熱,滾燙又靈活的小刷子在她的胸口來回掃動著,刺激著她敏感但又深埋著慾望的內心,高挑而又性感的嬌軀緊緊是一瞬就癱軟了下來,被強迫叉開著腿倚在桌上,仍由身前的少年埋在她的胸口予與索求。 book18.org
「嘶~~溜,滋滋,唧唧!」 book18.org
「哈~~你,就知道使壞~~我還沒有允許你~,呵啊?~你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呢~?」 book18.org
秦越任由艾琳無力的嘴上逞強,他都能感受到,美人的體溫在迅速升溫,就連胸前的兩顆紅梅都悄無聲息的挺立起來,抵在他的臉頰上,似乎在提示他下一口的落嘴點。 book18.org
「哎唷~~你幹什麼~,不要舔,不要舔那裡!不要舔弄那裡了啊~!~~」艾琳雙眼嬌媚的緊緊朝上翻著,藕臂緊緊箍著少年的頭,感受著酥胸上的紅梅被她懷裡的小壞蛋含在嘴裡啃咬吮吸著,舌尖與肌膚僅相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在唾液的潤滑下,火熱的舌尖就仿佛越過了那層阻礙,撩動著敏感的乳頭,觸感是那麼的奇妙。 book18.org
「唔,得力錄番(這裡有飯)。」秦越含糊不清的回答著。 book18.org
「我信你個鬼啊~?」艾琳失神的慢慢說道,她用雙手絞著秦越的脖子,在一次又一次的舔舐下,嬌軀猛的震了好幾次,大腿根處流下一陣滑膩。 book18.org
又是一番纏綿,把秦越自己的性慾都又挑起來了,但當他忍不住把手放在旗袍側面的系處時,卻能明顯感受到艾琳的身體在緊張的顫抖,他遲疑了一下,只是揉了揉那小蠻腰就鬆開了。 book18.org
在胸口使壞的嘴也戀戀不捨的挪開了,象徵性的吻了吻艾琳的脖頸,秦越便安安分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看著回過神的艾琳那嗔怒的眼神,她那酥軟的身子都癱在了長背椅上,只好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著,主動拿起跌在圓桌上的勺子,一口一口喂著艾琳吃著蛋炒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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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克制住自己,解開了艾琳的衣服,她會拒絕我嗎?大概是不會的,但她心底仍有些抗拒,這倒是真的,並不是那種順其自然,情感交融的蛻變最終可能會成為她心中永遠的遺憾吧。 book18.org
秦越走在綺雲湖湖畔邊上,沉思著中午發生的事情,很快他就想到,當初見面時,艾琳曾稱自己已經吃過了午飯多半也是謊言罷了,只是為了能讓我多陪伴一會兒她,或者是她的好意,竟然把自己的午飯推給了我,可笑我那時還真以為宮女送來的是自己的午飯。 book18.org
秦越苦笑著看了看清澈透底的湖面,水中蕩漾著一個翩翩俊秀的美少年,這還是真的我嗎,曾經想著不惜一切代價逃出徐曦的手掌心,逃離這個後宮,幾乎不放棄任何機會,就只是為了苟且偷生,而如今卻和宮裡的貴妃談起了戀愛,甚至放棄了交合攫取元陰和噬運去修煉固陽功,那可是在徐曦幾乎日日榨精下的保命功法啊。 book18.org
為了一段感情,連自己的安危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的人啊,這還真的是我嗎。 「想什麼事呢,跟姑奶奶我說來聽聽?」 book18.org
秦越轉過頭,但見身前的麗人一身青素宮裝,一雙丹鳳眼炯炯有神,星燦月朗,腦後馬尾高束,秀麗中帶著三分英氣,三分豪態,兩縷青絲在耳邊隨風飄蕩,飄飄然遺世獨立,氣質就如出塵的劍仙一樣。 book18.org
「你是?」 book18.org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還不夠格。」英姿颯爽的女子昂起頭,手中的扇子「啪」的一聲合攏,緊接著挑起秦越的下巴,如同看貨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秦越一番,「長的還不錯,也不算糟踐了小月月,就先不閹了吧。」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女子突然快速在秦越的胸口點了幾下,可憐的少年頓時感覺渾身都無法動彈了,只能眼珠咕嚕嚕的轉著,表達憤怒和抗議。 book18.org
「我猜徐厲並沒有帶你認全宮裡的貴妃吧,今天就帶著你去見見後宮裡最後一位貴妃,哦,實際上,是她要見你。」 book18.org
女子看著眼睛都要噴火的少年,笑了笑,下一刻,攥起他的後領,朝著東南角施展輕功,飛掠而去。 book18.org
第十二章可口的味道 book18.org
秦越一開始嘗試著掙脫,但後來發覺周圍的亭台樓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倒退著,他便不敢動了,要是真的掙脫了,幸運的話落到地上也得傷筋動骨,不幸的話自然是一命呼嗚了。不過他心裡倒是真的好奇,那位素未蒙面的貴妃竟然點名要見他,甚至還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過來親自接他,這位貴妃到底是誰?她為什麼要見我?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呼的風灌的秦越腦子暈乎乎的,直到他感覺後領的痛感消失了,「啪嗒」一聲,肩頸的酸麻感伴隨著鼻間青草的香氣同時傳入他的感官。 book18.org
「到了?咳咳,呵咳咳~~」他皺著眉咕嘟道,趴在地上痛苦的乾嘔了幾聲,這跌宕起伏的一路旅程他是堅決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book18.org
「到了。」乾淨利落的女聲傳來,秦越抬起頭,只見眼前停住了一雙白絲錦繡山河履,還有中間緊身裙擺上不斷凹陷下來的褶皺,沐歆蹲了下來,蔥白的玉指捏起秦越有些蒼白的小臉,不屑道:「你這不行啊,小身板這就頂不住了?就這還指望著你征服後宮呢。」 book18.org
她將滿臉僵直的秦越從地上拉了起來,身後是一個黑白二色的庭院,她伸手給秦越撣了撣草枝枯葉,滿意道:「這下整潔多了,嗯,進去吧。」她看向半掩著的門扉,神色複雜,薄袖中的手掌握緊了又鬆開。 book18.org
「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事的。」秦越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當心底里最大的秘密被人揭曉的一刻,他的腦海中思緒萬千,卻又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只得艱難的吐出心中最想知道的一句話。 book18.org
「你問我是怎麼知道的,走進這個庭院,你會知道所有的答案。」 book18.org
「那個貴妃?她——」 book18.org
「對,她就在裡面,你最好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趕緊進去,要不然。」沐歆深吸一口氣,並指如劍,看也不看的往身側一揮,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頓時被一分兩半。 book18.org
「好的好的。」秦越感到凜冽鋒利的勁風都濺射在了自己腳邊,他下意識的加快腳步走向小院,第一次見識到這個世界的武功後,他混亂的頭腦稍稍有了點理智,輪武力,怕是十個他都不夠人家打的,見一個女人罷了,又何必討那些沒趣。身後的喘息聲漸漸遠去,秦越來到了門扉前,推開了小門。 book18.org
在這一剎那,沐歆閉上的雙眼猛然睜開,她大步的向前踏著,可還沒有幾步,她便強迫自己停下了雙腿,指關節捏的「啪啪」作響,精光內斂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向前毫無防備的走著的秦越,英氣的臉蛋上神色變換,直到秦越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野里,她才無力的鬆開雙手,一聲長嘆道:「唉——小月月,你要好自為之啊,我,我就不該來幫你這個忙的。」 book18.org
小院裡沒有裝飾華美的樓閣,也沒有精緻飄香的花圃,更沒有眾多侍候的宮人,在小院的邊上,假山之下,活水潺潺,一個做著輪椅的淡紫色紗裙的背影正坐在池水的邊上,將手中的餌食拋向水面,引來魚兒的爭搶。 book18.org
「你來了。」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染瀟月慢慢轉動著輪椅,赤裸在外的雙臂晶瑩玉潤,她回頭輕輕頷首,秀髮飛舞間,一綹靚麗的髮絲從額前探出來,搭在她的臉頰上,給她那仙逸的臉蛋增添一抹俏皮,顧盼生姿的美眸看著秦越,似乎含著微笑,光潔的臉蛋在日光下如明珠生暈,泛著美玉瑩光,眉宇間又有股清氣,如果說剛才那位帶他來的那位女子是個性情洒脫的出塵劍仙,那麼眼前的這位貴妃就如飽讀詩書智珠在握的軍師,她與徐曦和李冰璇都屬於各有千秋絕色的美人。 book18.org
「你就是秦越吧,」染瀟月笑道,朝他招了招手,「過來罷,站在那裡做什麼。」 book18.org
秦越拘謹的走上前,雖然面對的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但就連面對討責的李冰璇時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不自在,看著眼前這位貴妃氣定神閒的儀態,仿佛他的一切都被她了如指掌,這讓他對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底。 book18.org
「放輕鬆啦,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不用那麼緊張,咯咯咯,我又不會吃了你。」染瀟月雙手交疊,支撐起尖俏的下巴,聲音磁性而有魅力,她笑吟吟道,「你難道不好奇,徐厲沒有帶你去見的最後一位貴妃長什麼樣嗎~~怎麼樣,現在見到本人了,就沒有想說的話嗎?」 book18.org
「我~~呃,感覺您很漂亮,唔~還有,那個您似乎知道我的不少事情。」秦越沒想到這位貴妃看起來如此平易近人,他本已做好了各種質問的準備,卻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book18.org
「嘛,看到這麼漂亮的大美人,卻不好奇她的名字,反而問這些東西,好讓人家失望啊,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勾搭上那個外國公主的。」染瀟月臉上的笑容抱有一絲幽怨,將手中的剩下的餌料盡數撒到了水池裡。 book18.org
看似隨意的話語像是驚雷一樣在秦越心中響起,在來到這裡之前,他一直覺得艾琳的小樓算是整個後宮裡最清冷的地方也不為過,少有人跡,可她是怎麼知道我和艾琳之間的事的。 book18.org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身前坐在輪椅上的貴妃又道:「之前你不是說我知道你的不少事情嗎,沒錯,就連你跟徐家的那個姑娘做了幾次我都很清楚,可以說,你現在站在這裡,就是我努力的結果,不過這並不是現在的重點。」 染瀟月轉動輪椅的軸股,靠近了呆呆的少年,伸出纖弱的胳膊,在秦越的額頭上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不要一副震驚的樣子啦,這次叫你來,一方面是想看看我選中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另一方面,則是給你一個選擇。」 book18.org
「一個,幾乎是不需要選擇的選擇。」 book18.org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您策劃的,那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呢?」 book18.org
「不對哦,被強迫和主動是兩回事,我要的,是一個積極配合的人,而不是一個提線木偶。」 book18.org
木偶的結局不就是被扔進垃圾堆里嘛,所以實際這個選擇,自己是一定要答應的,這個貴妃掌握的實力真的深不可測,想處理掉自己怕不是易如反掌。 理清了思路後,秦越靜靜的等著她的下一句,誰知美人的雙眸微微眯起,就此打住,玩味的看著他。 book18.org
她怎麼突然不說了,秦越想詢問,但您字到了喉間卻像卡殼了一樣怎麼也吐不出來,他立刻醒悟了。 book18.org
「抱歉,我在後宮這麼多天了,第一次見到面前這樣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天生麗質風華絕代美若天仙的大美人,一時被迷住了心神,現在詢問您的名字還不算晚吧。」 book18.org
身穿雲英紫裙的麗人仍然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手指輕點下巴,嘴角慢慢上揚,勾起一抹淺笑的弧度,就這漸變的風情,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成熟妖艷的魅力,像一朵盛開的霓裳花,吸引著如秦越這般小蜜蜂的心神。 book18.org
「噗嗤,油嘴滑舌,一個小孩子從哪學到這麼多花言巧語的,我可擔不起這麼多讚譽。」染瀟月咯咯笑著將髮絲捋到腦後,向後靠到椅背上,「我姓染名瀟月,也是四位貴妃里的雲妃,你可以稱呼我為染——姐姐,唔,是個比較親切的稱呼,對吧。」 book18.org
「是的,染姐姐。」秦越立刻改口,姐姐的稱呼無疑是拉進了兩人的關係,而這怎麼想都沒有壞處,並且理論上,染瀟月也屬於自己攻略的對象之一。 「那,說了這麼久,也改到正題了。」染瀟月面孔依然是那副笑吟吟的,絲毫沒有嚴肅的神色,「我要你配合我,拿下這後宮裡的所有貴妃,哦,還有尊敬的皇后娘娘和她的女兒,這些或多或少不論是名義還是實際上和皇帝有關係的女人,我想,這跟你的目標也是一致的不是嗎,徐家的姑娘功法估摸著快修到第五層,如果你的那捲功法還沒有什麼進展的話,單從她那邊攫取的元陰已經不夠你支撐了,很快,你就會重現剛進宮時的狼狽。」 book18.org
「徐厲給我的固陽功是你的?」 book18.org
「要不然呢,不過它可不叫固陽功,它的名字可比這霸氣多了,叫噬龍功,吞噬龍運,掘皇家的跟腳,王道之人視為毒瘤禁忌般的存在,怎麼,聽到這害怕了?」 book18.org
「這倒沒有,事到如今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我早就無法回頭了,姐姐這個要求我答應了,不過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秦越心底的思量越發清晰,不單單是那捲功法,估計原主進宮也不僅是簡簡單單的作為徐曦練功的藥人的原因,肯定有染瀟月在裡面運作,如果,就連徐曦的體質原因都是她搞得鬼,不,不可能吧,秦越越想下去越不敢置信。 book18.org
「復仇,這是一場對皇帝老頭的復仇,」染瀟月的笑容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的雙眼看向遠方,幽幽道,「他背棄了當年的承諾,將我從廣袤的天地禁足到這個幽深的後宮裡,又廢了我的功力和雙腿,那我也只好用這樣的方式來回敬他咯。」 book18.org
秦越凜然,這其中怕是有不少故事,但此時的自己還不到了解那些的時候,有時候知道了太多反而不好,問道這算是極限了,他便沒有作聲。 book18.org
「那很好,既然我們已經愉快的達成了共識,那,天色也不早了,徐曦這小姑娘征服欲那麼強,怕不是早就將你視為私人物品了,她沒有給你定了什麼時候回去的要求?」染瀟月放下了搭在扶把上的手。 book18.org
「看這天色,我差不多該走了,不過染姐姐我有個問題,這所有的貴妃還包括你對吧。」 book18.org
「咯咯咯,當然,怎麼,迫不及待的想『享用』姐姐了?」染瀟月笑的花枝亂顫,飽滿的酥胸在紗裙里顫顫巍巍的,「可以哦,如果你覺得時間來的及的話,姐姐的身體,你可以隨意使用哦。」 book18.org
如此有誘惑力的話語,如此勾引人情慾的軀體。 book18.org
作為一個正常人,秦越不可避免的渾身激起一陣興奮的顫聳,他走上前,伸手挑起了雲妃那滑膩白皙的下巴,輕輕揚起。 book18.org
「剛一見面,就敢對姐姐做這種事,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呢?。」雲妃嫵媚含情的雙眸半睜半閉,紅唇微張,似乎在無聲的暗示下一步的動作。 book18.org
秦越實在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吻住了那嬌嫩欲滴的小嘴,幾乎是頃刻間,一條溫軟濕熱的舌頭帶著香氣探入了他的口腔,纏上了他的唇舌,激烈的攫取他的口水。 book18.org
「唔嗯~~哈~~~唧唧~~」 book18.org
模糊不清的滿足嘆息和攪動的水聲同時響起,秦越感覺他的腦袋被雲妃抱住了,嘴唇似乎都被她吞噬了一樣,一條柔軟彈性的舌頭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的跳舞著,而他根本無力招架這麼熱情的吮吸,可恥的淪為了舞伴,任憑染瀟月予與索求,艱難的大口吞咽著她度過來的香唾。 book18.org
在這不知道算不算懲罰的甜蜜親吻中,快感讓秦越不能自己,他的呼吸愈發急促,鼻尖呼吸的儘是玉人臉上的香甜氣息,就連那每一個微小毛孔,散發的都是醉人的清香,而她嫵媚的雙眼挑釁的看著自己,似乎是等待秦越的反抗。可秦越真的是有心無力,舌頭在快感下早已麻木,只知道一味的迎合雲妃的挑逗,貼合那條靈活甜蜜的香舌。 book18.org
這一吻足以讓秦越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染瀟月吐出了他的舌頭,舔乾淨他唇上的淫靡水跡,秦越才突然恍若清醒,「你確定還要繼續嗎?」染瀟月咯咯笑著,玩味的看著迷迷糊糊的少年。 book18.org
「不了不了,我得走了,我得走了,染姐姐,下次再見。」秦越看著已經黯淡的天色陡然一驚,快速的說完,揮了揮手,便趕緊往外走。 book18.org
身後的嫵媚笑聲讓他莫名的有種落荒而逃的既視感。 book18.org
推開小院的門,他驚訝的發現徐厲正在他的不遠處往這邊走,他看見自己推開門的樣子,表情一瞬間略過了驚訝,恐懼和憤怒,然後像一頭野獸一樣朝秦越衝過來,一把揪住了秦越的衣領把他狠狠的頂在牆上。 book18.org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嗯?我警告過你不要打住在裡面的人的主意,你竟敢違背我的命令!」徐厲雙目赤紅的盯著秦越,平日裡溫和的臉此刻猙獰無比,「月兒是我一個人的,任何敢染指她的男人我都要殺了他!」他的另一隻手掐住了秦越的喉嚨,慢慢用力,眼裡流露的仇恨讓人膽戰心驚。 book18.org
「呵咳咳~~」以一個少年的力氣又怎能掙脫一個成年人的全力鎖喉呢,秦越一瞬間感到視線昏暗,大腦疼痛,這可比徐曦當初殘忍多了,他無力的開口,卻無法說出一句話,只有細小氣流在喉間穿梭的嘶嘶聲。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抹閃亮的寒光憑空出現在徐厲的頸邊,「放下他,我只數三秒。」 book18.org
陰影里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好像是那個施展輕功帶我來的那個姑娘,秦越昏沉的腦海中無端略過了她的身影。 book18.org
可掐在他頸邊的手依然不見絲毫鬆懈。秦越眼中的世界愈發的黑暗,泛著血色。 book18.org
「這是小月月的意思!你還不放手!」寒光之下,一抹血絲浮現,而秦越感覺渾身一松,掐在他脖子上的那雙手突然就鬆開了,他扶著牆壁,大口呼吸著,這才看清了前來搭救自己的人,白色錦繡的長裙,英姿颯爽的風姿,是她沒錯了。 「誰給你的膽子殺秦越!他是雲妃親口點的人,如果你還把雲妃放在眼裡的話,就別讓我發現你還有任何不軌之心!」沐歆持劍站在秦越身前,劍鋒上留下了一道血跡。 book18.org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怎麼能隨便進去黑白庭院,享受到連我都沒有的待遇,這可是月兒住的地方啊!嘿嘿嘿,我的好月兒,親親月兒,不對,她不會看上這個小子了吧,不會吧,不會吧。」想到這,徐厲猛地抬頭,死死的盯著護在秦越身前的沐歆,臉色猙獰如夜叉一般,一字一句的蹦到:「你說,月兒到底是不是看上他了。」 book18.org
「雲妃看上誰與你無關,你做好雲妃交給你的任務就可以了!」沐歆皺眉說道,如果徐厲再有什麼不理智的舉動,那她的劍就不會再留情了,畢竟她真正認識的那個徐三公子已經在七年前就死了。 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月兒連皇帝都沒看上,怎麼能看上這個小子,嘿嘿,我的月兒,我會一直等著你回心轉意的,嘿嘿嘿~~」徐厲痴痴的喃喃自語道。 過了一陣,他猙獰的臉色突然回復正常了,溫和的對沐歆道:「沐小姐,很抱歉剛剛失態了,月兒今天有沒有吩咐什麼任務。」 book18.org
「你把秦越帶回去就行了,盡全力去幫助他,如果他有一點損傷,你知道雲妃生氣的後果。」沐歆冷冷道。 book18.org
「不會的不會的,嘿嘿,你讓月兒放心,她交代的事我一定般的仔仔細細的,絕對不會讓秦越受到一點傷害。」徐厲拍著胸脯應到。 book18.org
沐歆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她轉頭扶起秦越,皺眉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秦越咳嗽幾聲,「還行,氣喘勻就好了,多謝你來救我。」 book18.org
「不用謝,這也是為了小月月,畢竟,你也是她的——」沐歆嘆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小聲道,「你且先跟著徐厲回去,我會在暗中看著你的,不過晾他對小月月的痴迷程度,應該不會忤逆保護你的命令。」 book18.org
秦越點了點頭,如果沒有這個姓沐的姑娘暗中跟著的話,他還真不敢獨自跟著徐厲回去,雖然他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子還有不少疑問,但此刻顯然不是什麼詢問的好時機,就暫且先回去吧。 book18.org
秦越起身走出來,徐厲見狀立刻鞠躬道歉,秦越能清晰看見他的脖頸上有一道血痕,看來沐歆並不是說說玩著的,徐厲繼續道:「秦小兄弟,剛才真是對不住了,我這個人太粗魯了,剛才的事你還有氣的話,要不打我幾下,千萬別放在心上。」說著,把臉湊了上來。 book18.org
「不用了,你趕緊帶我回玉香蘭吧。」秦越看著現在這張文雅的臉,只覺得一股噁心泛上心頭。 book18.org
「好勒。」徐厲彎腰帶頭,讓出一條道。 book18.org
秦越望了一眼沐歆,後者向他點點頭。 book18.org
「那就走吧。」秦越說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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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徐厲主動攀談起來最近的事。 book18.org
「秦小兄弟,你在拜訪其他妃子的時候遇到過什麼困難嗎。」走在綺雲湖畔,徐厲關切的問道。 book18.org
「倒是有個,」秦越想了想,「璇璣殿那邊,昭妃的貼身侍女綠竹好像對我意見挺大的,可能是個阻力。」 book18.org
「哦,綠竹啊,唔——你放心,過幾天,我會幫你解決這個麻煩的。」徐厲沒想多少時間就給出了答覆。 book18.org
秦越皺起眉頭,他剛想詢問,但又壓下了話,等徐厲再聯繫自己吧,跟這個變態呆在一起的感覺真難受,時刻都要注意言語和警惕,防止他又變得狂暴起來。 ~~ book18.org
玉香蘭的樓閣還是那樣的大氣飄逸,院裡燈火通明,秦越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超過徐曦規定回來的時限了。 book18.org
「秦老弟,玉香蘭到了,那我先走了。」徐厲拜拜手,頭也不回的步入黑暗。 看著玉香蘭里散發出來的明亮燈光,秦越一咬牙,心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沖了!便抬手推開了門。 book18.org
而另一邊,看到秦越進入玉香蘭的沐歆這才施展輕功回到黑白庭院,染瀟月坐在輪椅還處在原地,怔怔的望著漆黑的池水。 book18.org
「今天的你可跟以往不大一樣,怎麼跟秦越那麼坦率,我還以為你會編個理由讓他為你賣命呢。」沐歆抱著劍,看著染瀟月的背影道。 book18.org
「沒必要,他是個聰明人,就是有點呆呆的。」染瀟月絕美的臉頰上慢慢浮現一抹笑容,「太功於謀計最終讓我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隨意擺弄他人的心智早已不能給我帶來什麼成就感了,如果可以的話,在對待秦越身上,我不想欺騙他什麼,讓他來選擇好了。」 book18.org
「要是他堅決反對你呢?」 book18.org
「他不會的,我的目的最終一定會達成,只不過過程中會多了一些小步驟罷了。」月光下,染瀟月瑩潤的面頰有一半處在陰翳之中,她雙眼微咪,嘴角輕輕勾起,看上去危險而又獨具魅力。 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book18.org
「嗯~~很可口?~~」 book18.org
第十三章徐曦的懲罰 book18.org
出乎秦越的意料,玉香蘭里靜悄悄的,想像中擺著臉色的白雪也不見蹤影,並沒有在院裡等著押他向徐曦興師問罪,而主殿里暖黃色的燈光祥和而又寧靜,看上去似乎跟往常一樣是個平靜的夜晚。 book18.org
秦越在悄悄回到自己的小屋和去面見徐曦兩個選擇上踟躕了許久,最終頹喪的得出,試圖逃避掌控欲極強的徐曦對自己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即便躲得了這一時,之後也免不了惡劣的懲罰。 book18.org
想好了說辭,秦越沒有猶豫的走進了主殿,也許是不久前剛剛與死神擦肩,此時的他分外冷靜,內心也沒有太多的忐忑。 book18.org
主殿里依舊是數道設下的幔帳,重重疊映著朦朧的燈光,角落裡的八角熏籠,悄悄散發著焚後的龍涎香那絲絨般曼妙的香氣,襯托著幔帳深處掩映的那一道端坐著的女子身影越發神秘和誘人,秦越情不自禁的咕咚咽了口唾沫,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不爭氣的逐漸加速,那一步步像是踏在了雲端。 book18.org
一道靚影坐在琳琅的梳妝檯前,身上籠罩著充滿著異國風情的淺色露背紗裙,那深深開下的蕾邊直到腰際,露出瑩白溫潤的美背,牆邊高高豎起的銅鏡上,映照著一張嫵媚精緻的臉龐,皓腕上舉著的畫筆,正在嬌艷的面龐上一點點勾勒出好看的卻月眉。 book18.org
秦越的目光從銅鏡上挪回,用眼角的餘光看見白雪和墨鳶竟皆站在床邊,白雪的神情像是惱怒又有點害怕,墨鳶則定定望向了自己,眼裡充滿了擔憂。 「看來本宮的魅力還不如兩個侍女啊。」徐曦放下了眉筆,站起身淡淡道,輕薄的紗裙在她身上將白皙的肌膚襯的若隱若現,渾圓的雪峰和收束的小腰在紗裙的掩映下活色生香,這曼妙的身姿足以將萬千男人迷倒在她腳下,徐曦轉過頭看向這個讓她一陣好等的少年,狹長的鳳眸下意識的眯起,冷艷而高貴的紅唇勾起了一抹危險的輕笑。 book18.org
「怎麼會呢,娘娘說笑了,您的姿色天下人有目共睹,國色天香,世間之人無不為之傾倒,即使在這攬盡大秦絕色的後宮裡,您也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秦越抽動著嘴角,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徐曦,強笑道。 book18.org
「那——你是你說的天下人中的一個嗎??」 book18.org
溫軟纖長的手指撫上了秦越的胸膛,感受著少年在她的愛撫下那劇烈的心跳聲,徐曦滿意的輕哼一聲,一點點的將自己的身軀壓了上去。 book18.org
嫵媚的話語軟糯至極,根本不像是從平日裡徐曦口中能說出的語氣,俏麗的面龐上,那眯起的冷漠鳳眸讓秦越感到危險而顫聳,但與自己緊密相貼的溫軟又帶著香氣的軀體卻宛如甜蜜的魔藥,讓他忍不住停留在這個溫柔鄉里,不願反抗。 「啊~~我,『咕咚』,我肯定也是啦。」秦越吞咽了口唾液,他感到自己的體溫在迅速上升,與徐曦宛如情人之間的親密接觸讓他的身體在迅速產生反應。 「嘶啦——嘶」,看似纖弱的白玉手指輕而易舉的撕開了秦越身上的宮服,露出少年人赤裸的胸膛,緊接著,徐曦那尖俏的下巴輕而易舉的貼上了秦越的臉頰,她扇動著小巧的鼻翼,輕嗅一口獵物慌張的氣息,雙手從少年的胸口緩緩下移,腹部上有些冰涼的觸感讓秦越瞬間緊繃起肌膚。 book18.org
「那——你說說?~為什麼,你第一天就要違背我的命令呢??」徐曦左手那纖長的手指已經探進了秦越下身的短袍里,一點一點探索著少年的私處,右手撫上他的面頰,和自己的螓首交頸私磨著,如溫玉般的肌膚摩挲著少年人染上紅暈的面頰,聽著他口中發出的艱難且無助的喘息聲,無情的含住了秦越的耳垂,呼出的香氣熱熱的,柔柔的,還有那唾液浸濕了骨肉,隨著舌尖的遊走而發出的粘稠舔舐聲,無一不瞬間狠狠衝擊著秦越的理智。 book18.org
「唔,我,徐管事,我,唔,我和他去巡視後宮去了,哈——哈。」 「又是他!」徐曦不滿的冷哼一聲,左手不經意間的用力一握,秦越頓時悶哼一聲,徐曦那柔軟且有彈性的掌心在先走汁的潤滑下在一瞬間爆發出的強有力的搓磨,差點讓他就此繳械了。 book18.org
也許是秦越的噬龍功好久沒有多少長進了,對徐曦的抵抗力又漸漸微弱起來。但握住秦越要害的美人可不管這些,她的手指和掌心圈成一層層溫滑的手穴,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放在其中擠壓擼動著,嬌嫩柔軟的指肚有節奏的伸縮按壓著肉棒上的青筋,幾乎完美模仿著蜜穴里肉瓣褶皺的吞吐,用快感壓榨著被緊緊束縛的囚犯。 book18.org
徐曦的舌尖脫離了被她吻的通紅的耳垂,右手環住了少年人的胸膛,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裡,紅艷艷的唇吻貼著他的面龐,冷漠的眼中閃過病態的黑芒,徐曦輕聲呢喃道:「怎麼樣,肉棒舒服嗎?」 book18.org
「唔,哈——」 book18.org
「告訴我~~呲溜~~嘶~~」徐曦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在少年人的臉上留下一道水跡。 book18.org
「舒服,哈啊~~」 book18.org
「真是變態啊,白雪和墨鳶可在一旁看著你呢,瞧瞧你那根下流的肉棒,被她們用眼神鞭笞著還能夠這麼硬這麼大,呵呵,卑微的奴僕,誰允許你在別人面前發情的!」徐曦的聲音驟然變得嚴厲且冷酷,她用滑嫩的掌心緊貼著漲大到極限的龜頭,一圈一圈用力摩擦著。 book18.org
「啊啊啊,哈,我,哈,這不怪我~」秦越迷茫的張開眼,卻發現下身的袍子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在地上,白雪和墨鳶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被玩弄的可悲模樣。 「野獸,下流的公狗。」白雪的目光盯著他的胯間,毫不掩飾厭惡與鄙視。 墨鳶的卻是緊緊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支撐著發軟的身體,雙腿交疊摩挲著,紅紅的小臉上眼神迷離,紅唇一張一合,秦越能讀出她在無聲的呼喊著「哥哥」的字樣。 book18.org
視覺上的刺激像是一柄重錘,將下身的快感放大了無數倍,秦越真的要忍不住了,他繃緊了腰間的肌肉,腳尖點著地,向上伸長了脖頸,大口喘著氣,肉棒顫抖著,濃精即將噴發。 book18.org
就當輸精管都漲到極限的時候,原本柔情蜜意的手穴卻驟然變得冷酷無情起來,虎口像是鐵鉗一樣夾住了冠狀溝,讓那道滾燙的洪流無法再前進一步,「哈哈啊,唔啊,哈~哈」痛苦的淚水一瞬間就從秦越的眼角不可抑制的滑落,少年的身體抽搐著,一次次試圖擺脫禁錮自己身體的溫軟嬌軀,但這徒勞的反抗也僅僅是將那雙彈性十足的雪峰蕩漾起一陣乳浪罷了,他那可笑的掙扎只是給獵手更愜意的享受罷了。 book18.org
「懇求我,懷著違抗命令的羞恥心,拋棄你那可笑的尊嚴懇求我,也許我會大發慈悲的允許你痛痛快快的射出來。」 book18.org
用另一隻手禁錮著龜頭,被白漿浸滿的手穴開始快速擼動起來,徐曦絕美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病態的紅潮,她低聲喝道。 book18.org
「嗚嗚嗚,嗯嗯啊啊啊啊啊!」少年人的嘶喊痛苦而沙啞。 book18.org
「還不肯屈服嗎?很好,這麼有魄力,玩壞的時候一定會很有趣吧?~~」 「我,唔啊啊啊~~」 book18.org
紅彤彤的肉棒上青筋盤根交錯,猙獰無比,已經是漲大的極限了,秦越感覺下體如一個蓄勢已久的火山口,若是不噴發,隨時都會在下一秒爆炸,這已經不是屈不屈服的問題了,而是要不要從一個假太監變成真太監的嚴肅選擇。 秦越腦海中略過了這些天發生的點滴故事,痛苦而沮喪的發現,別看他這些天在後宮四處奔走,結識了不少貴妃和宮人,表面上關係眾多,甚至雲妃和宣妃都對他青睞有加,但實際上,徐曦想要拿捏他,就跟把玩一隻倉鼠一樣簡單。 秦越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被纏繞在臉上的細長香舌混合著淚珠捲走了,輕巧的咕咚聲彰顯著獵手戲弄獵物的興奮快感,他顫抖的囁嚅著,如同上岸的魚一樣喘息著,「麗妃娘娘,我,我求您發過我吧,那裡,真的,真的感覺快要炸了。」 book18.org
「哈啊?,這就投降了嗎?~~可是,對於違背了我的命令的你來說,我還想多看一會兒你痛苦的樣子呢?~~」 book18.org
徐曦的絕美的臉頰緊貼著秦越的太陽穴一直滑到下巴,病態般沉迷痴纏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在他的嘴邊吐出了無情的宣告:「所以,你還不可以釋放哦~~」。 book18.org
吐氣如蘭似麝,但卻讓秦越如墜寒冬臘月的郊外,他悲哀的閉上了雙眼,放棄了無味的抵抗,只求這場征服快點結束。 book18.org
徐曦還沒注意到他面如死灰的模樣,一口一口吮吸著少年的臉頰,從左到右,從上而下,秦越稍顯稚嫩的臉上,滿是脂膏的唇印,當她的螓首挪到秦越的咽喉處時,卻停下了唇吻。 book18.org
「你的喉嚨是怎麼回事?」她冷冷問道。 book18.org
無人回應,只有墨鳶目睹了這場激烈的調教,再也無力支撐身體,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告訴我。」 book18.org
「咕嘰咕嘰。」滿是白漿的手指點在了紫紅色的龜頭上,輕輕在馬眼處摳挖著。 book18.org
懷裡的少年死閉著眼,就算身體難受的猛地一顫,痛苦淚珠從眼角滑落,清秀的小臉就是不願意睜眼面對她。 book18.org
「告訴我。」徐曦溫柔說道,肩膀扭動間,薄紗滑落,滑若凝脂的香軀與少年的身軀真正緊密相貼,如同白皙溫軟的玉墊,細心撫慰著其中面帶痛苦的秦越。 「玉香蘭的人,只有我有欺辱的權利,其他人敢觸碰,都得承受本宮的怒火。」溫柔的話語無比像是寬慰懷裡的少年,如果不算她就是製造痛苦根源的話。 「你不說,那讓我猜猜?~~」 book18.org
「璇璣殿的那位整日與詩詞作伴的冷冰塊?」 book18.org
「唔?~~看你的反應,不大像。」 book18.org
「難道是最調皮的那個小公主?不對,如果你惹怒了她,後果可比這嚴重多了。」 book18.org
「難不成,是徐厲乾的?」把玩著秦越肉棒的徐曦隨口一說,卻感覺懷裡的人兒猛的打了個激靈,她狹長的鳳眸一瞬間就眯了起來,牙齒啃的吱吱作響:「很好,徐厲,你先是想辦法把我的人每天都支走玉香蘭,現在還敢動手了!」 「哈,這不怪徐管事,我,我和徐管事巡視的時候自己摔的,藤蔓正好勒住了脖子。」秦越痛苦的睜開眼道,不是他要替徐厲開脫,而是怕徐曦追查下去扯出染瀟月那一檔子事來。 book18.org
「呃啊!」 book18.org
「還跟本宮撒謊。」徐曦鉗住肉棒的手又一次用力,已成紫色的龜頭無力的吐出幾滴白色的漿液,她仔細端詳了那片青紫色的印痕,又垂頭含住了懷裡少年的唇,舌頭粗暴的探入他的口腔,抵在他的嗓子上,從喉嚨里湧現出一陣強大的吸力,將獵物的舌頭與唾液都吸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一瞬間,秦越的雙頰都凹陷了下去,徐曦慢慢攪動著口中的津液與那條驚慌失措的舌頭,細細品味著,似乎,比往日多了點不同的味道。 book18.org
肯定不是食物的原因,那種氣息,絕對是一個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同性,在侵犯了獨屬於她的領地之後,又囂張的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book18.org
這個膽大包天的奴僕! book18.org
「啊嗚嗚嗚~~」 book18.org
徐曦狠狠地咬了口秦越的舌頭,鮮血都染紅了她的嘴角,事情果然如她預料的沒那麼簡單,這個卑賤的奴僕到現在還敢遮遮掩掩的,這件事肯定與徐厲有關,但他一個勁的在這撇清嫌疑,很明顯在隱瞞著什麼事,哼,多半和他胯下這個棍子有點關聯,這麼一嘗還真沒想到,他竟敢與除本宮之外的女人有關係。 鮮血的咸腥味道掩蓋了那一絲絲令徐曦不爽的氣息,她認真的完成了這一次的掠奪,在少年的嗚咽聲中吐出了他的舌頭。 book18.org
徐曦那滿是污穢的手也突然鬆開了,她一把將秦越按到了床上,少年下意識的挺動著下體,但腫脹的肉棒因為長久得不到釋放,精液部分逆流,沒法正常的釋放了,他痛苦的擼動著自己腫脹的肉棒,卻無濟於事,此刻無比希望徐曦榨精的他抬頭,卻看見美人那冷漠的的俏臉,噙著笑意的嘴角。 book18.org
「本來應該就此饒了你的,但受了污染的玩偶需要凈化?~~不是嗎,我去拿凈化的器具,你在這裡乖乖等著我喲?~~」 book18.org
徐曦從架子上拿起一件披風,遮住性感的身軀,將一根手指放到嘴中吮吸著,她看著少年被她蹂躪的慘狀,突然朝白雪眨眨眼,輕笑著離開了。 book18.org
徐曦離開後,白雪站在原地神色陰晴不定,她剛向秦越走了一步,又抗拒似的搖搖頭,如果不是徐曦之前的要求,她根本都不想繼續呆在這充斥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房間裡,可是娘娘臨走時給了她暗示,分明是要讓她去幫助那個小太監,她的腳步踟躕了一陣子,最後閉上雙眼,認命是的向前走去,罷了,就當這身體被野獸侵犯了一次。 book18.org
誰知她剛走出一步,就聽到了秦越舒緩的呻吟,白雪睜開眼,卻發現那小太監的胯下,不知何時跪伏著一道黑色身影。 book18.org
「墨鳶,你。」白雪話一剛說出口,卻很快就止住了,這樣的結果不好嗎,自己不用為噁心的男人而犧牲清白,而墨鳶她,想必她是很願意的吧。 book18.org
「咕啾,咻~~啾~~啾啪~~嘶嘶嘶溜~~啾咕~~啾嚕嚕~~」嬌小的黑色身影低垂著頭,溫柔的分開了秦越的雙腿,下一刻,少年感到脹痛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濕熱的口腔,龜頭直接抵到了濕滑的喉頭軟肉上,源源不斷的吸力從那嗓子裡傳出。 book18.org
‖墨鳶,哈,墨鳶,謝謝你,哈啊~~」秦越低頭看了一眼,大口喘息著,肉棒在墨鳶濕滑的小嘴裡」咕嘰咕嘰「攪動著,翻騰起一陣水浪,紫紅色的龜頭在這強有力的刺激下又有了振奮的趨勢,肉杆一陣跳動。 book18.org
墨鳶聽到這句話似乎受到了鼓勵,更加努力的搖動著小腦袋。而秦越則快速挺動著下身,紫紅色的龜頭在墨鳶的小嘴裡緊緊出出,肉棱和丁香小舌間快速而有力的摩擦著,棒身則被墨鳶撅成圈套的香唇套弄著,唾液凝成了滴滴銀絲,耷拉到床榻上。 book18.org
為了能更好的服侍秦越,少女整個臉頰都凹陷了進去,只為用口腔里的軟肉盡數附著在他膨脹的龜頭上,拉長的唇吻邊緣因為氣流的吸入而發出「唧唧」聲音,在這驚人的吸力下,秦越終於找到了久違的射精慾望,他如釋重負的喘息著。 「我要射了,鳶兒,呃啊啊,要射了。」 book18.org
雙手情不自禁的緊緊把著墨鳶那順從的小腦袋,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龜頭轉瞬卡進了那嬌嫩的嗓子眼,少女低低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但此時大腦混沌的秦越根本無暇注意,他的小腹都在收縮,龜頭在肌肉的幾番蠕動下張大了馬眼,「噗嚕嚕嚕,咻咻咻咻~~」洶湧的精流帶著滾燙的溫度,狠狠的灌入少女的咽喉,沖刷著她的食道,在這飄飄欲仙的時刻,秦越終於感受到胯下墨鳶那無助而顫抖的嬌軀,隨著他的大量噴射,一瞬間,少女的口鼻都溢出了不少腥臭的精液。 但墨鳶沒有躲閃,一直轉動著口腔里的媚肉,刺激著龜頭,汲取著肉棒里殘留的精液,而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隨著被糊上了白濁,高冷和淫蕩的反差讓秦越差點兜不住腰子。 book18.org
「咳咳,咳呵呵~。」 book18.org
終於釋放完畢了,墨鳶重重咳嗽幾聲,拔出口腔里滿是晶瑩的肉棒,小手接著嘴角溢出的精液,喉嚨咕咚幾下,咽下滿嘴的白濁,又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手心裡接下的精液。 book18.org
「呼——」秦越長長的嘆息一聲,長久的禁錮終於得到了釋放,苦盡甘來的快感讓他不禁泛起了淚花,四肢無力的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book18.org
「好吃嗎?」 book18.org
秦越猛的抬起頭,才發現徐曦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墨鳶的身後,笑眯眯的問著,他本能從徐曦的眼中感覺到了危險。 book18.org
「別!」他剛喊了一聲,少女嬌柔的身軀便如殘破的紙鳶一樣輕飄飄的從床上橫飛了出去,撞在了站在一旁的白雪身上。 book18.org
秦越的視線還沒來得及看看墨鳶怎麼樣了,卻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狠狠的掰了過來。 book18.org
「看著我!」徐曦惡狠狠道,「你就這麼擔心小墨鳶?嗯?就因為她幫你解脫了射不出來的痛苦,你就這麼挂念她!」 book18.org
徐曦將少年的手握在一起,用力抻到他的腦後,兩條腿夾住他的腰,額頭狠狠的撞上了秦越的額頭,她那嬌艷的紅唇離少年乾澀的嘴巴僅有一個指肚的空隙,只聽她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要不是你違背了我的命令,今晚本應該是個愉快的夜晚的,回來超時也就罷了,你竟敢,你竟敢和宮裡別的女人有染!」 秦越能清晰聽見碎玉間打架的「咯咯」聲,呼吸紊亂的香氣毫無規律的打在他臉上,烏黑的秀髮撫摸著他的肩,癢酥酥的,面對徐曦幾乎篤定的質問,秦越回憶起這幾天的種種,再次閉上了眼,罕見的沒有回應,但沉默就是最為殘酷的答案,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騎在自己身上的母獅正處在暴怒的邊緣。 book18.org
「咔呲,呲啦啦,嘶——」 book18.org
這材質,是麻繩吧,秦越推測著,他一點也沒有反抗,只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堅硬的麻繩捆起來了,恥辱的分開在了床頭的兩邊。 book18.org
緊接著,他感到上身一涼,下體又被火熱所浸染。 book18.org
鋒利的牙齒,濕熱的唇瓣,滑嫩的舌頭,相互纏繞扭打著,粗暴的將那根才休憩沒多久的肉棒強行喚醒,唇舌的舔舐甜蜜又溫暖,貝齒的齧咬刺激又突然,儘管剛經歷了磨難的肉棒非常不情願,但也難以招架這麼熱情的招待,讓徐曦很快便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她想要的。 book18.org
紅潤的薄唇「啵」的一聲滿意的吐出了待戰的將軍,徐曦扯掉身上的所有束縛,私處的蜜肉毫不猶豫的對準僅有一點口水潤滑的肉棒,她的目光直直盯著少年有些慌亂的面孔,得意而輕蔑的一笑,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book18.org
乾澀的穴道被肉棒近乎粗暴的撐開,肉棱與褶皺的剮蹭給兩人帶來的都是火辣辣的不適感,徐曦雙手撐著少年的胸膛,將垂下的烏黑髮絲甩到腦後,深吸一口氣,緩慢而堅決的開始吞吐肉棒。 book18.org
「啪啪啪~」,渾圓的肉臀與胯部間不斷碰撞著,結實而又彈性,水滴形的椒乳上下搖動著,乾澀的摩擦宛如利刃在她體內開拓版圖,徐曦的雙唇都有些發白,但她望著秦越痛苦的臉色,報復與懲罰的快感如同烈火燒灼她的心,讓她的蜜穴一次次徹底吞沒那根紅腫的肉棒。 book18.org
「你是我一個人的,呵~~你的一切,皮肉,筋骨,血液,都是我的!沒有人從我手中可以染指你!」 book18.org
「哈啊~~痛苦嗎?呵哈哈哈哈?痛苦吧!這幾天的時間給我好好反省,我要讓你的一切都徹底染上我的氣息,打上我的烙印?!」 book18.org
徐曦看著秦越的眼神貪婪而又富有侵略性,目光所及之處像刀子一樣恨不得切開這層層肌肉的紋理,親吻那滾燙的溫度,熟記每一滴鮮血的滋味。 book18.org
那稚嫩的年齡,扭曲的小臉,光滑的皮膚,溫和的男性氣息,雄偉的巨根,徐曦也分不清到底是那一部分讓她著迷,讓她痴狂,又或是自身的驕傲,讓她執著於將這個見到的唯一不順從她的男性狠狠的馴服。還沒有服從我,怎麼就可以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book18.org
如果,將他一點一點蹂躪碎,融進自己的身體,嘿嘿~~亦或是把他囚禁在自己身邊,日日夜夜的緊擁著他不撒手,哈啊~~或許,在他身上綁一根和我手腕相連的無法掙脫的鋼繩,嘶~~這樣的話,就不可能有人有從我身邊奪走他的機會了吧,我的少年就永遠陪在我身邊了,啊啊~~嚶~~ book18.org
妖異的光芒在美人的眼中閃爍,乾澀摩擦的痛苦沒有歡愉,愛液就遲遲沒有顯現,但她卻能從中汲取無上的滿足,這種肉體上兩敗俱傷的痛苦,卻使她精神上得到高潮。 book18.org
而她身下的秦越緊咬著下唇,他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徐曦嘴裡的背叛這一詞,誰又能說的清呢,強者強迫弱者接受,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那弱者的背叛,就真的叫背叛嗎。 book18.org
他只感受到痛,火燒火燎的痛,他能感受到徐曦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如同奔騰的野馬,肆意踐踏著他的身軀,相信徐曦也能感受到痛楚,不過,秦越很清晰的明白,她要的是那征服般的感受,兩性之間的歡愉在此刻反倒再其次了。 他咬著牙,等待著先走汁和蜜汁潤滑交媾的那一刻,可誰知沒過多久,徐曦像是瘋狂累了一般,香汗淋漓的壓倒在了他身上,溫軟的嬌軀還帶著幽香,汗津津的俏臉就已與他緊密相貼,濕漉漉的長髮披散著蓋在兩人身上,如果忽略那綁在少年手上的麻繩,這一幕完全就是愛人之間的相擁。一時間,二人都靜默無言,只有徐曦大口喘著氣,長長的睫毛貼著秦越的鬢角撲閃著,美眸黯淡下去。 過了很久,秦越也沒有動彈,徐曦的喘息越來越輕微,這是要開始新的一輪征服了嗎,他麻木的想到。 book18.org
「秦越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只能對我好,對我一個人好~~不可以,不可以對別的女人投懷送抱,咳咳~回答我,你回答我,秦越是徐曦一個人的,是徐曦一個人的,你回答我啊~~」 book18.org
虛弱的呢喃聲在耳邊響起,秦越的腦海像是被重錘狠狠的敲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最後一句他竟聽出了一點哭腔。 book18.org
他不可控制的回想起在玉香蘭過去的種種,他這才想到,徐曦那變態般的征服欲又何嘗不是對他的珍惜呢,喜愛到了極致便不允許任何人去接觸,生怕有所失去,這是人的天性,即使他一次次的去反抗她的征服,在如此懸殊的地位和武力的差距下,徐曦也並沒有實質性的去傷害他,反而在變相的各種包容,滿足他。 秦越的眼角突然感到一陣酸楚,這一瞬間,他的心中空落落的,彷徨且無助,面對著這一句呢喃中的短短承諾,他無力的張開嘴,閉上又張開,嗓子卻像啞了一樣,哽咽著不能說出一句話,偉大的時間在此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喘息聲漸漸消失了,輕微的鼾聲在耳畔響起,徐曦就這樣狼狽的壓倒在秦越身上,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燈籠中的火苗飄忽了幾下,熄滅了,沉默的月光透過窗口照在了秦越無言的臉上,顯露一抹悲戚。 book18.org
如果你我的相遇不是這麼的懸殊,如果你我的相知能更早更徹底,如果這世間沒有那麼多的恩仇紛擾,我,願獨自守候你一生。 book18.org
第十四章失去自由的第一天早晨 book18.org
光線透過朦朧的紗帳,柔柔的照射在玉香蘭暗香縈繞的室內,華美精緻的大床上,被禁錮的少年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哈欠,他習慣性的試圖抻抻手,下一刻,鑽心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將他的大腦刺激的毫無睡意。 book18.org
凝固的血痂在粗麻製成的繩子上分外顯眼,秦越皺著眉頭,這才感覺到疼痛,酸麻,疲憊,從四肢百骸中湧出。他舔了舔嘴唇,嗓子眼裡無比乾涸,艱難的轉過頭,一眼就發現旁邊梳妝檯上的玄紋青瓷杯里盛滿了清澈的水,但這僅僅是相距的兩步之遙在此刻卻宛如咫尺天涯。 book18.org
秦越痛苦的閉上了眼,早知後果如此悽慘,他就該克制自己的慾望,早點從染姐姐那裡離開的。 book18.org
「呼——嗯。」感受到他輕微的晃動,趴在他胸口的螓首稍稍挪了挪,徐曦慵懶的斜睨了他一眼,烏黑的秀髮擦過他的脖頸,俏臉換了方向貼在他的鎖骨中間,華美的錦絲被下,溫暖柔軟的軀體緩慢的,反覆碾壓著身下少年的身軀,就如同母獅舔舐獵物顫聳的脖頸那樣悠然戲謔。 book18.org
「呼,呼」,聽見咫尺距離的獵物喉嚨咕咚作響,身體有些不安分了,徐曦閉著眼眸,嘴角牽起一抹笑容,白皙的雙手從被窩裡伸出來,牢牢扣住了獵物的肩膀。 book18.org
髮絲的幽香混合著房間裡殘餘的薰香鑽進秦越的鼻孔,讓他呼吸急促,渾身發燙,更重要的是,愛撫他身軀的柔美肌膚比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光滑,除了被制住的臂膀,自脖頸往下的所有身體部位無一沒有被肌膚摩擦過,擠壓過。本來在清晨就熱情高漲的肉棒一直被壓在小腹上摩擦著,很快就認命般的吐出了透明的液體。 book18.org
「嗯~~」徐曦嬌呼一聲,趴在少年的胸膛上伸了個懶腰,長長撲閃的睫毛眨呀眨,凌亂的長髮灑在她未露出被窩的秀美肩胛骨上,撐起的胸口在秦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受壓迫而鼓脹的一抹雪膩,徐曦美艷絕倫的臉上滿是紅潤,她眯起雙眼盯著躲閃著她的視線且呼吸急促的獵物看了會兒,挺翹的臀部突然抬起來,又猛的落下。 book18.org
「啪!」白皙柔嫩的小腹狠狠的吻上了濕淋淋的肉棒,滾燙的棒身在衝擊力下陷進了徐曦溫軟富有彈性的腹肉里。 book18.org
「嗤嗤,咕——嘰」 book18.org
粘液在肉體的摩擦間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隔著一層凹陷的滑膩肌膚,秦越甚至能感受到被擠壓的膣道。 book18.org
徐曦抓著他的肩膀,控制著自己的身體緊貼身下的少年,緩緩地前後挪動著身子,少年的喉嚨傳來些沙啞的聲響,因為肩膀被控制住了,所以在快感的刺激下,腦袋在枕頭上昂了起來,徐曦暢快的呼出一口香氣,將臉頰靠在少年的喉嚨上,扭動腰臀的肌肉,蹂躪著被她肌膚包裹的那根肉棒。 book18.org
呼吸間的一起一伏,肌膚在黏液的潤滑下模擬著小穴的褶皺愛撫著徒勞反抗的囚犯,「呃~呵,呵啊。」渾身上下只有頭顱擁有自由,下體又被柔滑肌膚所吞噬咀嚼著,秦越咬著牙才能不露出醜態。 book18.org
但很快,房間裡的粗重喘息聲里摻雜了點柔媚之音,一點香汗從徐曦的鬢角滑落,她口鼻間所呼吸的完完全全的都是秦越身上的氣息,而秦越那與少年年齡完全不相符的肉棒一直灼燒著她的小腹,隔著皮肉壓在她的子宮上,長久的頂撞下竟讓她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book18.org
晨光照在這吱呀扭動的大床上,少年和女人的喘息交織作響,這對從醒來後就沒有交流過的男女用行動闡釋著各自的立場。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 book18.org
感受到肉棒頂著她的小腹在劇烈的顫抖,徐曦突然停下了動作,她鬆開抓著秦越肩膀的手轉而慵懶的抱著他的脖子,紅潤的薄唇輕啟:「本宮累了。」 快要噴薄而出的秦越難受極了,沒有了徐曦小腹扭動的愛撫,他的肉棒離射精還差一點刺激。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他憤憤的叼起嘴邊的一捋幽香髮絲,一邊啃咬一邊擺頭拽著,可這種抗議只是讓壓在他身上的徐曦從鼻子裡微微哼了一聲。 book18.org
為了肉棒的幸福,暫時低頭是值得的,秦越安慰自己。 book18.org
「之前我犯下了不少錯誤。」秦越低聲開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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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曦懶洋洋的吱了一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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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做個禮物給你賠禮。」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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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未進宮前可是徐家的大小姐,要什麼有什麼,你?區區一個小太監罷了,送給我的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吧。」徐曦睜開眼,手指上下點著少年的肩胛骨,語氣倒是柔和了許多。 book18.org
秦越的道歉終歸是有了點用途,至少態度十分誠懇,徐曦的冷漠看來並不想表面那樣冷酷,因為秦越能感受到榨精的溫軟小腹再一次包裹住了他的肉棒,用力擠壓著。 book18.org
他長出了一口氣,快活的眼淚的溢出了眼角。千嬌百媚的貴妃主動壓在秦越身上,赤裸相擁的肉體讓他渾身不可遏制的舒爽顫抖著,快感在胯下凝聚,即將污染身上的高貴鳳軀。 book18.org
「趕緊給本宮乖乖的射出來。」麗妃的話語嫵媚而又酥柔。 book18.org
嬌媚的熱氣打在秦越的脖頸上,他的肉棒忍不住一跳一跳的繳械了,出於追求快感的本能,秦越甚至用力向上挺著胯,但很快被徐曦死死的壓了下來,在這一上一下間,精液一絲不剩的被擠壓了出去。白色粘稠的液體打濕了兩人肚腹。 待到肉棒無力的軟了下去,徐曦才撩開被子,起身下床,曼妙的身材在屋裡走動著,一絲不掛,絲毫不避諱秦越的視線。 book18.org
「白雪,給本宮燒點熱水。」 book18.org
徐曦酥潤的大腿邁著優美的步子,坐到梳妝檯邊,慵懶的喊了一聲,又拿起玉梳,將烏黑的秀髮捋順,披上了一件輕薄的紗衣,整理著儀容。待到門外的敲門聲響起,她才起身。 book18.org
「娘娘,你的腿。」床上的秦越有些忍不住了,徐曦並沒有擦拭那些白色的穢物,精液從她的小腹上汩汩流下,白玉般光澤的大腿上滿是白濁,都流到小腿的位置了。 book18.org
「怎麼,這可是你身上流出來的東西,本宮都沒說什麼,你還有意見?」 秦越搖了搖頭,他當然沒有意見,只是這太過香艷的一幕讓他愈發口乾舌燥。 白雪抱著一個巨大的澡盆放到了寢殿的偏室里,徐曦看了一眼秦越,便走了出去。 book18.org
嘩嘩水聲在不遠處響起,可憐的秦越抿了抿乾涸的嘴唇,難過的望向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他聽見門又開了,撇過頭,一道黑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謝天謝地。 book18.org
「鳶兒,鳶兒。」秦越趕緊小聲叫著,他顧不了手腕的疼痛,輕輕敲著床頭。 少女四處張望著,看到了他,清澈的眼神略過一絲心疼,她將手中端著的食盒放到寢殿的桌子上,為他倒了一杯水,悄悄跑到秦越身旁,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下,看見他好受些了,又動手想解開捆著他手腕的麻繩。 book18.org
「別解了鳶兒,這會連累你的。」秦越的手指擺開了少女蔥嫩的指尖。 「鳶兒不怕。」堅定的話語在櫻桃小嘴中很自然的說出,就像陳述一件平常的事實,墨鳶那嬌小的臉龐定定的看著看著秦越,臉上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但秦越卻想起了昨晚她用小嘴幫助解脫自己的痛苦卻被徐曦狠狠的橫掃到一邊的事,酸意湧上鼻尖,此刻秦越只感覺她的面容無比可愛,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謝謝你鳶兒,不過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從徐副總管那裡要一袋硝石,有了這個,我才有希望擺托現在這幅狼狽的樣子。」 book18.org
「硝石?製冰?」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我現在就去。」 book18.org
「等等,你拿到了後放到我的屋子裡就行。」 book18.org
墨鳶點點頭,擔憂而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趕緊跑了出去。 book18.org
秦越長出了一口氣,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的瑣事如如煙雲般浮現。 艾琳痴纏的約定,李冰璇點名要的詩集,與染姐姐的合作,徐厲承諾的幫助,沐姓女子的資料,只聞其身未聞其人的公主和皇后,徐厲推薦的工具人琴鏡湖,還有那個他正在且已經給他戴上綠帽子的老皇帝。 book18.org
這偌大的後宮就如同一個泥沼,待的越久,與自己有糾葛的人就越來越多。手腕上傳來被粗麻勒緊的刺痛,深深的無力感湧上秦越的心頭,他不由得第三次開始質問自己,就算此時給自己一個逃離後宮的機會,自己真的能下定決心斬斷這後宮裡的一切嗎? book18.org
秦越搖搖頭,將這縷思緒趕出腦海,他很討厭這種自問自答,因為這總能讓他感受到自己脆弱的一面,逃避現實只能讓自己的處境更糟糕,但這種假設,總能讓他稍稍緩解自己如風雨飄搖中小舟的緊張感。平日裡的充實生活讓思慮充滿他的大腦,為下一天,下下天而努力活著,才能讓他感受不到內心的空虛,掩飾著生死操置於他人之手的不安。 book18.org
雖然在昨晚,秦越能隱約體會到徐曦的心意,但他真的不敢賭,徐曦會為了他這個身份卑微的奴僕而停止對他的榨取,在維持著這種玄之又玄的關係下,秦越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做違背徐曦心意的事,再然後被發現,懲戒。這種行為閉環可悲又可笑。 book18.org
「怎麼了?呆在本宮身邊,你皺著眉頭,一副像是在做生死覺悟的樣子。」徐曦不知何時已經沐浴完畢,她坐在床邊,拿起調羹,舀起一勺蓮子粥,輕輕吹著,帶著濕氣的長髮披散在她腦後,嫵媚的側臉帶著點清麗。 book18.org
熱食的香氣飄動著,勾起了秦越的食慾,若是往日的這個時辰,他早就吃完了墨鳶送過來的早餐,可眼下那碗粥正牢牢的端在坐在他旁邊的的徐曦手裡,剩下的一碗還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咕嚕。」秦越不爭氣的咽下了口水。眼睜睜的看著徐曦喝下一勺蓮子粥,紅潤的薄唇輕輕一抿,粥液便沒入了那張小嘴,白皙的脖頸優雅的微微一動,玉勺就又動了起來,吞咽的動作從頭到尾都充滿著從容不迫的美感。 book18.org
「咳咳,娘娘,能否替我鬆開繩子,我也得去吃早餐啊。」秦越的眼睛瞟了瞟桌上的另一碗粥。 book18.org
「不行。」徐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若是讓你隨意走動,那這根韁繩還有什麼用。」 book18.org
秦越頓時無話可說,直面一個比他強大無數倍的對手,順從似乎是唯一可行的途徑。 book18.org
誰知徐曦喝了兩口,又放下了她這碗還有一大半的粥,端起剩下的那一碗,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一邊特意將調羹觸碰碗壁叮噹作響,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秦越的模樣。 book18.org
少年索性閉上了雙眼,幻想著他躺著的是玫瑰小樓的床上,床上有著馥郁的玫瑰香氣,柔軟而貼心,艾琳穿著大片肌膚裸露在外的睡衣,坐在床邊的小凳上,藕臂端著碗底,又拿起小勺舀起一勺蓮子粥,放在豐潤的紅唇前輕輕吹著,「呼——呼——」甜美的吐息將冒著熱氣的粥慢慢吹涼,艾琳那明亮而熱情的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又用粉嫩的唇瓣試了試粥的溫度,這才小心翼翼的遞到他嘴邊,溫柔道:「秦越,粥涼了,來,啊——張嘴。」 book18.org
粥的味道似乎比往常更甜美。 book18.org
溫暖的液體流入他的食道,飢餓的軀體傳來了欣喜的歡呼,從指尖一直顫聳到尾骨,快活極了。 book18.org
等等,我明明是在幻想,怎麼會真的嘗到粥的滋味。 book18.org
秦越睜開眼,才看見徐曦那戲謔的笑臉,放在他唇邊的玉勺下滑,慢慢勾起了他的下巴,少年驚愕的看著那雙眯起的鳳眸,心中突覺一陣忐忑。 book18.org
第十五章「禮物」 book18.org
「好喝嗎。」徐曦輕聲問道。 book18.org
秦越的下巴被玉勺頂著,可憐的脖頸被迫高高的昂起,他難受的瞥了一眼玩弄他的徐曦,心中突然回過神,既然徐曦坐在床上沒有走動過,那麼剛剛喂給他粥的勺子必是她自己用過的,怪不得感覺粥的味道有些不同以往。 book18.org
「好喝。」秦越聲音嘶啞道。 book18.org
對於自己被徐曦強迫喝下她的唾液,還要評價味道這件事,秦越明智的選擇了她想要的答案,他努力不讓自己的臉上顯現一絲彆扭,甚至擠出一絲微笑。 徐曦拿開了勺子,又喝了一口粥,她頓了一下,狹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被她折騰了許久的疲憊少年,直看的秦越心中發毛,過了一會兒,她的手輕輕壓在少年的額頭上,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里垂下了頭,泛著水汽的烏黑柔和的髮絲垂在秦越的臉上。 book18.org
「娘娘,你這是。」 book18.org
「噓~~」 book18.org
「你不是要吃早飯嗎。」 book18.org
暖濕的香氣柔柔的拂過秦越的面頰,讓他渾身一顫,這種柔和的語氣,真的是從面前這個征服欲那麼強的徐曦口中說出來的嗎。 book18.org
還沒等秦越反應過來,濡濕溫暖的唇瓣已經按在他那乾裂的嘴唇上,下巴被一根纖纖玉指給緩緩壓下,靈巧的舌頭推送著口腔里溫暖的蓮子粥,一點一點的送入少年的口中,兩雙唇瓣如同被膠水粘起來一樣嚴絲縫合,絲毫沒有粥液在交接的過程中浪費掉。 book18.org
似乎是看出了秦越以躺著的姿勢難以吞咽,徐曦將手中的小碗放在床頭,空出來的那隻手托起秦越的後腦輕輕抬起,按向自己的面頰。 book18.org
溫暖的晨光被徐曦的秀髮遮住了大半,並不刺眼,秦越不敢看徐曦直視他的雙眼,大口大口的咽下那條香舌抵過來的粥和唾液,在反覆的幾次喂食下,兩碗剩下的粥都已這種香艷的方式進入了秦越的腹中。 book18.org
最後一口喂完,徐曦慢慢鬆開堵住的紅唇,一點一點抽離著,香舌帶著津液懸在空中,另一頭還連在秦越的舌頭上,秦越心中打定了主意,他睜開眼,頭猛地向上昂起,唇吻含住了那條吐出的香舌,將其重新拉進了自己的嘴裡,徐曦眸中略過一絲驚訝,順勢壓在了秦越的身上,感受著平時被欺辱的對象突然主動的接吻。 book18.org
這個卑賤的奴僕,怎麼突然反常起來了,徐曦看著睜大眼睛對視著他的秦越,眼裡露出一絲輕笑,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吧。 book18.org
徐曦放任自己的口腔被少年的舌頭進攻著,有些稚嫩的吻技卻讓她感到異樣的刺激,畢竟,她主動和秦越主動是兩種情況,帶來的快感也是迥然不同的,少年的主動獻吻更能滿足她的征服欲。 book18.org
每一顆晶瑩如珠玉的貝齒,還有那溫暖馨香的口腔內壁,都被秦越努力去舔舐著,柔軟的香舌更是被他討好似的反覆吮吸,如果說由徐曦主導的接吻充滿著攻城略地般的狂野,仿佛要把對方的一切都從舌尖處掠奪過來,那麼由少年主動發起的接吻則充滿著柔情,無微不至的綿綿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book18.org
「哈~~唔。」 book18.org
徐曦的雙手按在秦越的臉側,白皙的手指時而緊握,時而鬆開,雙眼貪婪的盯著秦越的臉頰,她本想放任著懷裡的可人兒肆意這一小會兒,但她顯然低估了少年對她的吸引力,他那努力討好自己的樣子是多麼可愛啊,漲紅的清秀小臉,微微皺起的眉頭,鼻翼間喘息的熱氣,狠狠的撩動了她內心的慾望。 book18.org
「小秦子,唔~~本宮。」 book18.org
徐曦的胸腔中突然湧起一股溫暖的力量,讓她感到酥酥麻麻的,紅暈從嬌顏上升起,莫名的歡快蕩漾在心中,那種感覺就像是林間初升的朝陽給還帶著露珠的葉片鍍上了層光輝一樣令人感覺美好,徐曦甚至發覺身體都在迎合,在喜悅的顫抖,那是種從未有過的情緒,也許可以形容為,嬌羞,憑藉她敏銳的意識,徐曦能清晰的感知到,這一切的來源,都在於秦越主動對她的親吻。 book18.org
可恨,區區一個奴僕,竟會讓本宮產生這種情緒,不過是,不過是~~接下來的詞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book18.org
理性的沮喪讓她回憶起這一切的根源,是最初秦越被她壓在身下榨精時總是不屈的神情和那可笑的反抗,還是他對待自己時的與其他男人迥然不同的態度,這隻卑微的蝴蝶,總是不肯主動屈身在她這朵艷麗的花朵上,於是她不信邪,開啟了征服與約束,但她沒料到的是,時間也是感情的催生劑,長久的深入交流讓這副美艷的軀體早已被快感滲透,卑微的少年,終於在不知不覺間打開了她的心扉。 book18.org
但意識到這些有意義嗎? book18.org
徐曦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被迫緊緊貼在秦越的唇上,被打開的口腔被少年照顧的周周道道,塗滿了他的唾液,而香舌大部分都被他吸進了自己的嘴裡,在那細細品鑑。 book18.org
已經無所謂了,本宮從來不會後悔,只會將想要的牢牢握在手裡。這是徐曦僅剩的一個念頭。 book18.org
她開始了掠奪,藕臂緊緊環繞著秦越的腦袋,紅唇使勁壓下去,白嫩的雙頰凹陷,口腔里強大的吸力配合著香舌的攪動,局勢一瞬間就被翻轉過來,秦越只來得及痛苦的嗚咽一聲,舌頭就被吸進了徐曦的嘴裡,口腔里的唾液也一絲不剩的被掠奪走了,連嗓子眼都被吸的發乾。 book18.org
不一會兒,徐曦吐出了少年像死蛇一樣的舌頭,螓首枕在秦越的耳畔,慵懶道:「有什麼事說吧,不用跟本宮遮遮掩掩的。」 book18.org
秦越輕輕挪了一下頭,撇開蓋在嘴上的髮絲,心裡估算了一下墨鳶離去的時間,才緩緩道:「我,我想做個禮物送給你。」 book18.org
端午不久,天氣正值炎熱,後宮裡的儲冰消耗速度極快,各個妃子殿冰塊的供給都有所遞減,縱使習武之人比普通人更耐寒暑,但能在酷暑中感受涼爽,又何嘗不是種享受。再者,獻上禮物更是一種主動認錯的方式,至少經過昨晚的月夜,秦越對徐曦的不滿已經消減了不少,人的性格本就不可強求,若是能通過這種委婉的表達獲取對方的原諒,不再被束縛在床上,那就是在好不過了。 徐曦皺了皺眉,她本想一口否決這個可笑的提議,但聽到少年話語中的懇求之意,話到嘴邊卻消融了無情:「那本宮給你個機會。」 book18.org
「一個時辰。」 book18.org
「你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book18.org
她起身解開了綁在秦越兩隻手腕上的麻繩,便走出了寢殿門,而床上的秦越並沒有急著起身,他試著活動了幾下手腕,發現隨著血液的流動逐漸暢通,手腕那裡除了酸麻之感並無大礙。 book18.org
他這才倚靠著床頭緩緩走下床,推開門,特意在正對著門口的庭院裡掃地的墨鳶立刻抬頭,微不可查的朝他輕輕點頭,秦越心中有了底,忽然感到遠方有一道視線望向他,只見徐曦坐在院裡的大樹下的小桌旁,單手撐著螓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book18.org
秦越頷首,走向了自己柴房邊上的小屋,不大的小桌子上,正放著粗布兜,裡面都是些灰色結晶狀的地霜,也就是硝石,他鬆了口氣,將之抱到院子裡,又找出一個大桶,從井中舀上了清冽的水將其注到一半,最後一點一點的將地霜倒入桶中,因為硝石純度並不高,之後就是靜靜等待它吸熱,水凝冰的過程了。 就在這時,玉香蘭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那與徐曦有上幾分相似的面孔,儒雅的氣質,不是徐厲還能是誰。 book18.org
他看到院子裡站著的秦越,先是不敢置信的一愣,這才看見坐在一旁的徐曦,他訕訕笑了笑,又咳嗽幾聲,走到她身旁道:「小曦啊,三叔過來看看你,最近還好嗎,練功可還順利,有什麼需要的跟三叔說啊,平時事情多,三叔也不是經常來,你倒好,一直一聲不吭的,三叔都不知道你過得舒不舒服。」 book18.org
等到他說完,徐曦的眸子才從秦越的身上移到了身前這個消瘦的中年人身上。 她站起身,彩袖在空中扇出優美的弧度。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秦越震驚的抬起頭,看見徐厲正不敢置信的捂著左邊的面頰,雙眼疑惑的看著他的侄女。 book18.org
好半天他才蹦出了一句:「為什麼?」 book18.org
徐曦坐了回去,眼神又放到了秦越身上,看也不看徐厲一眼,紅唇輕啟:「秦越脖頸上的傷痕,是不是與你有關。」 book18.org
「我,我,是與我有關,但他只是你用來練功的工具,而我可是你三叔啊!」徐厲有些激動起來,滿面荒唐的神情,仿佛在聽一個極大的笑話。 book18.org
「秦越是玉香蘭的人,只有本宮能動他,你算什麼東西。」徐曦眯起眼,交疊起雙腿。 book18.org
「你,你!」 book18.org
「是不是宗族血親在你眼裡都不如這個小子重要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呵,是又如何?你又還算得上是本宮的三叔嗎?」 book18.org
「當初的那個女人,別以為本宮不清楚你進宮的原因!」 book18.org
「你怎麼會知道!不,不,你不懂~~」徐厲突然泄了氣,他無力嘆氣道,搖搖晃晃的後撤了幾步,他上下打量著徐曦高挑的身材,恍若重新認識了一遍侄女,「現在才發現,小曦兒長大了」,他喃喃自語著,「當初還是個小姑娘,常抓著我的袖子要糖吃呢,一轉眼都這麼大了,人長大了,都變了,都是會變的啊。」 book18.org
「別說了!」徐曦柳眉倒豎,她狠狠的一拂袖,桌上滾燙的茶水潑在徐厲身上,她檀口微張,胸口起伏著,心情也並不平靜,「秦越不會再幫你去巡視後宮了!省的他跟宮裡其他不三不四的人扯上關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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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徐厲低低的回答道,「秦越的調動王總管已經知曉了,近日他將從陛下身邊離開幾日,代替他巡視拜訪後宮,順便調幾個幸運兒。」 book18.org
「你也明白,陛下不願意來後宮不代表他不需要女人,只不過那些被王公公悄悄帶走的小才人小婕妤之後就再沒見過影子了。」 book18.org
「並且秦越已經跟大部分貴妃都見過面了,你現在突然要我撤下他換上別人,豈不是在打她們的臉?咱徐家雖然勢大,但要說為此同時得罪隴西李家還有江南的皇后家族實不明智,你父親也不願意看到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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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混蛋!」徐曦盯著秦越的背影,心裡升起一股無名之火,這才幾日,大部分貴妃就都跟他見過面了,她竟一點消息也沒有,看來秦越背著她乾了不少事啊,但她即使不甘也得承認,徐厲說的話是對的,要是被王公公巡視時發現作為負責人的秦越不在崗位上而因此調查下去,麻煩就大了。 book18.org
潔白的手指攥成了拳頭被徐曦捏的啪啪作響。 book18.org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氣。 book18.org
「事到如今本宮也懶的扯你那些舊事,不過你得知道,要是秦越再在你手裡受到了丁點傷害,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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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沒敢轉過頭,但聽見徐厲往外走的落寞腳步聲,他便心思明了,不得不說,徐曦為他這番出氣他還是很感動的,如果單單將他視為練功的人偶,又怎會連一丁點的傷害都要追責,甚至不惜跟親人反目,雖然裡面似乎還有點隱情,但至少現在,秦越能感受到自己在徐曦心中的分量。 book18.org
他將木桶里所結的冰塊那棒槌打成碎冰,雙手捧起一部分,但還未來得及將之裝入盛冰的容器,就感覺手臂被人扯住了,鋒利的堅冰棱面一不小心就在他掌心劃了一道扣子,不可掙脫的巨力傳來,秦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被帶著走向寢殿里,他回頭一看,徐曦板著的俏臉一言不發,估計是剛剛上火,所以還未等一個時辰結束就想把他再捆起來吧。 book18.org
秦越被扔到了華美的大床上,徐曦撲倒他身上,惡狠狠的壓住他的雙臂道:「現在滿意了是吧,過不了多少天,你就能出去見其他的貴妃了是吧,或許還有你的相好?」 book18.org
「我去面見其他貴妃只是徐管事派給我的任務罷了,沒什麼好說的,不過,相好我倒是有一個。」在徐曦發作之前他又趕忙道,「她現在可正騎在我身上呢。」 book18.org
「哼,相好這個詞太難聽了。」徐曦臉色略有好轉,但架勢仍然不依不饒。 趁此機會,秦越攤開了手掌心,露出了被鮮血浸染的紅色透明晶體。 「你看,這就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少年平靜的說道。 book18.org
絲絲涼意從血色的晶體上沁出,給屋裡帶來一絲清爽,徐曦怔怔的看著少年手中的冰塊,汩汩涌動的活血讓它看起來充滿異樣的美感。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不知為何,一種難過的心情突然湧現在徐曦的心中,她看向秦越蒼白的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飛快的跑下床,打開梳妝檯上的珍寶匣子,手有些顫抖的在裡面挑挑揀揀,最後拿出一個小瓶子,又立刻轉到秦越身邊,用袖口輕輕拂去早已融成血水的冰塊,小心翼翼的撒上灰白色的藥粉。 book18.org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會沒事的。」徐曦拉起秦越的另一隻手,雙手扣起放在胸前,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又略過了床頭的麻繩,上面乾涸的暗紅色血跡訴說著她昨晚施加在少年身上的累累暴行。 book18.org
而床上,少年的目光柔和平靜,只是虛弱而蒼白的臉讓他看起來有些脆弱。 徐曦閉上了眸子,眼角突然抽動了一下,緊接著,她將螓首埋在了少年的胸口。 book18.org
良久。 book18.org
「我原諒你了,僅此一次。」 book18.org
ps:有人注意到了嗎,徐姐姐最後沒有稱自己為本宮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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