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山嘆息】（9-10）(下克上、調教乖乖女、洗腦、後宮、在此章開始一場完整的女主惡墮) book18.org
作者：動物園男孩book18.org
2023年6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如題，男主和第二個女主的故事在此章展開，這個故事線是純愛，但是後期有綠。（其實站在黃毛的角度來說可能每個女的跟她都是純愛吧。）雖然說每個失足女都曾經不是失足女，並且每個不是處的女人都曾經是處女（這不是廢話嗎哈哈），但是像茉莉小寧小景這樣的女人在剛出場之時都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女孩了，所以說相對於第一個女主茉莉來說，女主二號算是要經歷一場完整的惡墮了。也算是在此致敬一把新堂的《變身》了。book18.org
我說到這裡，你們應該能猜到女主二號的人設了吧？book18.org
這兩章字多肉少，少到快沒有了，由於人設所致，推女的過程會很慢，因為我感覺調教和墮落得太快就沒什麼意思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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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book18.org
時間果然是最好的良藥，它可以沖淡一切。book18.org
沖淡愧疚、沖淡恐懼、沖淡吳垠留給我們這個販毒小團伙的無盡陰霾。book18.org
轉眼間，距離吳垠的死已經過去兩個月了。book18.org
我把他的身份證藏起來，不願去看，因為我一看到就害怕。起初的那幾天我總是夢見他，夢見他的家人來索我的命，夢見警察上門來抓我，但是最近我已經很少夢見他了，看著那張和我神似的證件照也沒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安慰自己，自我催眠，反正留著他也是後患無窮，誰讓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哪天他要是看我不順眼真的告密了，守宮就要把我埋土裡了。book18.org
於是乎，一個安全穩妥的生財之道在我心裡油然而生。book18.org
有一個成語叫做未雨綢繆。book18.org
吳垠，生於１９８４年１月１５日，家住南京水西門……我牢記下了他的出生年月日、大致的家庭住址、還有他的身份證號。book18.org
我先是讓飛仔幫我用守宮的相機給吳垠的身份證拍了張照片，然後辦了一張新的電話卡，在各大酒吧和歌舞廳的廁所門口都寫了這個電話，並且標註我有各種貨。book18.org
我過去從來不會主動給不熟悉的人暴露我的姓名和聯繫方式，因為那樣實在太不安全，但我這次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暴露的不是「我」的聯繫方式，而是吳垠的。book18.org
很快就有人上鉤了，給我打電話的是一個女人，聽口音像是外地人。book18.org
「你好……請問你是賣貨的嗎？」「是的，你要什麼？」電話那邊猶豫了一下，「我要……古柯鹼。」「有啊，一克４００、四分之一克１２０、八分之一克７０，埋包。」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女人大概是個沒人帶的單槍匹馬的新手，所以我故意把價格抬高了點。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我大概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我對她解釋道：「埋包的意思就是我指揮你把錢放在我指定的地點，我收到錢後就把我藏東西的地點告訴你，讓你去拿，我會在遠處看著你的，東西不會丟。」「那我考慮一下吧。」「還考慮什麼啊，嫌貴嗎？最近嚴打，全成都都是這個價。」我思索了一下，「這樣吧，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打八折。」「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你有身份證嗎？你用相機拍一張你舉著身份證的照片，用ＱＱ或者電子郵箱發給我，另外必須露臉，我要確認是你本人。」「那我怎麼確定你不是釣魚的警察？」對方的語氣有些不情願，「你有了我的個人信息，你抓我不是太容易了？」我笑了笑，「那我也給你看我的身份證啊。」「你敢實名販毒？你不怕被判刑？」「這有什麼不敢的？你實名，我也實名，這樣才公平啊！你實在不相信的話可以跟我見一面。另外，一分價錢一分貨，我手上的可都是好東西，我也不強買強賣，你愛買不買，嫌貴你就原價買啊，我不要你的照片。哦……還有，如果你實在沒錢，我也可以免費賒貨給你，不要利息，但是條件是你需要給我發你露臉的裸照，你的臉、奶子、還有逼都要露出來，同時必須舉著你的身份證。我鑑定一下，如果你長得好看，肉償也行。」「滾！你神經病吧！」對方把電話掛掉了。book18.org
她生氣了，但我並不在意，因為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book18.org
當對方不同意你的要求的時候，你只需要再變本加厲地提一個更過分的要求，她就會猶豫不定，極有可能妥協前者。book18.org
我給那女人發了一條簡訊，內容是我前不久剛註冊好的郵箱帳號。book18.org
晚上我去守宮的倉庫里用電腦登錄了那個郵箱，果然收到了一條新消息。book18.org
我點開一看，正是一個女人舉著身份證的露臉照片。book18.org
「長得不錯啊……」我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我心裡不覺好笑，這女人真傻，我還沒把身份證發過去，她倒好，已經按捺不住把她自己舉著身份證的照片發過來了，她是有多著急啊？book18.org
我也履行了我的承諾，把吳垠的身份證照片發到了她的郵箱裡，並且給她的手機發了條簡訊，內容是埋包交易的時間和地點，讓她準備好現金，不見不散。book18.org
有沒有女人願意給我拍自己舉著身份證的露臉裸照呢？當然有，有的是。全成都最不缺的就是身無分文的吸毒女了。book18.org
我買了一個Ｕ盤，專門用來存這些吸毒女舉著身份證的露臉照和裸照。book18.org
同時，為了安全起見，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辦一張新的電話卡，把舊的電話卡銷號。book18.org
這些被我拿捏了把柄的吸毒人員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就算真的有人舉報我，愛舉報就舉報去吧，反正她只不過舉報了一個不存在的死人罷了，就讓警察慢慢找去吧！我可真是太聰明了。book18.org
我安排給吸毒人員的取貨地點都是相對來說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說醫院、幼兒園、法院、銀行、還有成都市內的各大重點高中，我相信警察不會閒到來這種地方例行檢查。book18.org
遇上面生的下家，我就是那個只埋包、從不面交的吳垠，若是對方執意要和我見面，我會編造出「我已經和你交換了身份證，萬一你是警察呢，見了面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或者萬一你要舉報我呢？」等諸如此類的理由，只是讓對方遠遠地看我一眼；但若是遇上信得過的老顧客，我還是我，阿機俄切。book18.org
守宮對我這番操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挺樂意的，畢竟這樣安全、還能賺錢。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比「安全」二字更讓一個毒販心動的東西了。book18.org
吳垠，謝謝你，讓我在一次次的掃毒運動中成了緝毒大隊的漏網之魚。book18.org
由於常常出沒於那些埋包的場所，我也因此培養出了一個新的愛好。book18.org
那就是偷看漂亮的女高中生。book18.org
夏天很快就要到來了，天氣開始逐漸炎熱起來。book18.org
也許是校規所致，她們大多不施粉黛、不染頭髮，要麼剪短髮，要麼梳著馬尾辮，有的還帶著框架眼鏡，但是並沒有給人一種土氣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這種漂亮在風塵女人身上是找不到的。她們不吸毒——這意味著絕對的健康、朝氣蓬勃，一顰一笑都散發著青春的陽光。book18.org
她們總是穿著寬鬆的校服，這種衣服並不顯身材，說實話沒什麼看頭，不過隨著天氣慢慢變熱，很多女生會脫掉校服外套，或者把外套系在腰間，勒出平坦又纖細的腰腹曲線。book18.org
我有時候會趁著放學混在校門口，看著她們和好友們三五成群地逛文具店、買小吃、擠公交……遇到長得漂亮的女孩，我會不經意地湊近她，學校門口在這個時間段總是人山人海，再加上我和她們是同齡人，並不會有人覺得我可疑。book18.org
她們的身上香香的，但那不是香水的香味，而是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我能聽到她們的談話，她們會討論考試、討論未來、討論班上的男同學。book18.org
如果我是她們班裡的男生就好了，最好能是她的同桌。我在心裡這樣想。book18.org
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讀書有用。book18.org
「你看，好白啊，好漂亮！」拉龍上個星期偷了一個望遠鏡，站在高處就可以透過那兩個神秘的圓圈偷窺別人的隱私。book18.org
有時候能看到忘記拉上窗簾的夫妻或者情侶正在做愛，運氣好還能看到別人在偷情。book18.org
別問我為什麼知道他們在偷情，因為幹著幹著那女人的老公回來了。book18.org
她老公把那男的打得滿臉都是血。book18.org
今天我們站在一棟廢棄居民樓的房頂，對面是成都市第七中學，這是一所重點高中，校園裡面的這群學生以後都會成為國家的棟樑。book18.org
這裡有翠綠的草坪、刷了橡膠漆的跑道、嶄新的健身器材、飄揚的五星紅旗，還有女高中生們的歡聲笑語。book18.org
「給我看看，拉龍。」「背紫色書包的那個長得最好看。」拉龍把望遠鏡遞給我。book18.org
我一邊找著拉龍說的那個女孩，一邊問他：「操場上好多人啊，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今天是周一，要升國旗。怎麼樣，健身器材旁邊，紫書包，看到了沒？」「看到了……我感覺一般吧，也就那樣。」「好看啊，怎麼不好看？而且她奶子很大。」「她校服那麼寬，你怎麼看出來的？」「你看得不是時候，她剛把外套穿上！」我突然感到太陽穴周圍有一陣顫動，是拉龍碰到了我手中的望遠鏡。book18.org
「算了算了，你不懂。」拉龍搶走了他的望遠鏡，「我自己看。」我和拉龍經常這樣消磨時光。book18.org
這種行為在常人眼中也許很無聊，這是再平常不過的場景了，每個人都曾經擁有過，或者正在擁有的美好又青澀的學生時代，可是對於我和拉龍這種人來說卻是生命中永遠缺少的一塊拼圖。book18.org
所以我總是偷看她們，偷看她們別樣的人生、偷看她們的青春笑臉、偷看她們的歡笑與憂愁、偷看她們上體育課時隨著奔跑上下搖擺的雙乳。book18.org
這些高中女生們的作息和我正好相反，她們會早早地起床，上早自習，跑操，她們會在傍晚時分放學，有時候則會更晚一些，上晚自習。book18.org
往常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校園裡邊就空空蕩蕩，只剩下沒完沒了的蟬鳴。book18.org
但是今天卻有所不同。book18.org
我和兄弟們在街邊閒逛，剛好路過成都七中。book18.org
一陣悲涼的哀羞划過夜空，本該安靜的學校周圍傳來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打罵聲，就在學校側門附近。book18.org
拉龍拍拍我的後背，「走，去看看。」我原本以為這只不過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偷窺，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切，是我一生懺悔的源頭，我甚至常常會想，如果我還是像往常一樣繼續過去的生活，我是不是就算不上一個真正的惡人。book18.org
我們幾個人鬼鬼祟祟地蹲到一輛小汽車後邊，我探出頭，這才看清楚了聲音的來源。book18.org
有一群小伙子把一個女孩綁在學校的鐵柵欄旁，其中有一個人還拿著相機拍照。book18.org
女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她的身體被土色的麻繩緊緊束縛，校服外套上面滿是男人黑灰色的鞋印，天剛剛下過雨，她倒在水坑裡，褲子已經被污水浸濕了。book18.org
少女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扎馬尾的皮筋已經滑落到頸間，她低著頭，垂下的齊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神，隨著那幾個小伙子愈發過分的打罵，她的哭聲越來越小，憋得臉頰通紅，她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似乎連哭泣都變成了一種錯。book18.org
「你個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的東西！」眼看少女依舊歪著頭一聲不吭，領頭的男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弓著身子粗魯地拉開女孩的校服外套，然後是紐扣短袖衫，淡粉色的乳罩也露出來了。book18.org
男人並沒有善罷甘休，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抵在少女乳罩的中央，「啪」地一聲，胸衣從中間被割成兩半，一對發育良好的少女乳房彈了出來，還微微顫動著，嬌嫩的玉乳在路燈的照耀下白得刺眼，就連挺翹的乳尖都因為過度的緊張呈現激凸狀態。book18.org
此番春光乍泄，別說那群凌辱他的人了，就連藏在角落裡的我都覺得下體一陣燥熱，口乾舌燥。book18.org
相機的閃光燈不停地閃，少女臉上痛苦的表情和白花花的乳房都在鏡頭下成了永恆的紀念。book18.org
拉龍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道：「操，奶子露出來了。」後邊的兄弟們急得不停拍著我和拉龍，「你們別在前邊擋著，給我看看！」拉龍突然扭過頭，神神秘秘地對我們說：「想不想輪姦她？」我白了他一眼，「想啊……但我最怕警察了，我們輪姦她，然後她家人報警，你覺得販毒，加上輪姦未成年女生判多久？」「那你說怎麼辦？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拉龍思索了幾秒鐘，「況且咱們也是未成年啊，不會判太久吧？怎麼了？你不敢？」我確實不敢，因為我不僅販毒，我還殺過人。book18.org
據說一般人的心裡素質都扛不住警察的審問，我現在連大街上的交警都害怕。book18.org
「還是算了，要蹲大牢你自己去蹲。」「總不能就蹲在這干看吧！等他們完事了，咱們上，怎麼樣？」book18.org
我依舊搖搖頭，選擇繼續觀望。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拉龍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個新發現。book18.org
領頭的那個男人脖子後邊有一個蓮花圖樣的紋身。book18.org
我趕緊拍拍拉龍的肩膀，小聲對他說：「真他媽有意思，沒想到在這碰見他了！」「誰？」拉龍疑惑地問我。book18.org
「你仔細看他脖子後邊的紋身，蓮花紋身！有印象嗎？」這是我們曾經結下的仇人，要從一個月前說起。book18.org
那時候茉莉送了我兩張舞廳的門票，我給了拉龍一張，這可不是一般的門票，若不是有人介紹，像我這種街邊跳灰級別的小毒販本來是沒有機會進去的。守宮有一個武漢上家來成都開生日派對，他包了一整個場子，不對外開放，只有從事毒品行業的人才有機會參加。book18.org
茉莉跟我說她來例假了，懶得動，守宮也不喜歡去這種人多的地方，這個便宜才落到了我手上。book18.org
據說這位神秘的上家會在現場給大家獎勵很多寶貝，這個寶貝不是別的——就是各式各樣的毒品。book18.org
茉莉對我就一個要求，儘可能多地搶點東西回來。book18.org
我當時拍著胸脯跟她保證：「你放心吧！搶東西我最擅長了！」派對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安保人員在門口會跟你周旋半天，確定你不是臥底之後才會拉開捲簾門讓你進去。book18.org
在派對達到最高潮的時候，果然有人往舞廳上空扔下了大包小包的毒品，藥粉、注射液、片劑、栓劑……它們就像雨點一樣紛紛散落，我們雖然早有預料，但依舊被這番場面震撼到了。book18.org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但是天上會掉毒品。book18.org
所有人都像等待領救濟的災民一樣一擁而上，整個舞廳內亂成一團，我動作相當麻利，搶到了好幾包芬太尼、苯丙胺片劑、嗎啡注射液、還有混合著生鴉片的海洛因，今天可真是收穫不少啊！book18.org
可是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伸過來搶我的東西。book18.org
我在擁擠的人海中沖他大罵了一句：「操你媽的，鬆手！你他媽懂不懂先來後到？！」我話音剛落，那小子居然一拳打在我肋骨上，我疼得本能地彎腰蹲下，好不容易搶到的毒品撒了一地，我氣地站起來照著他的下顎來了一拳，結果我打錯了人，我打了他的同伴，對方立刻不甘示弱地還擊，拉龍趕緊過來幫忙，一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book18.org
整個舞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參與這場鬥毆的人越來越多，就連跟我們毫不相關的人都被迫中傷。book18.org
一切都變得越來越不可控，剛開始我還有還手的餘地，到了後來人擠人，有的人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我消瘦的身體也快要被壓成一個肉餅，那是一種極度窒息的痛。book18.org
後來這場宴會造成了嚴重的踩踏事件，據說死了好幾個人，舞廳的老闆也被警察抓去問責，牽扯出來好多人，但我和拉龍卻幸運地趁亂逃出來了，只受了一點輕傷。book18.org
我至今不知道打我的那小子長什麼樣，我只在一片慌亂中看清了他脖子後面有一個蓮花圖樣的紋身。book18.org
命我倒是保住了，可惜那天我空手而歸。若不是有人截貨，我真的搶到了很多東西！book18.org
舞廳的踩踏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還上了電視新聞、登了報紙，只不過在媒體的宣傳里，也許是害怕造成社會的恐慌，舞廳上空掉落的不是各式各樣的毒品，而是一張張百元大鈔。book18.org
那家歌舞廳也在不久之後迫於壓力關門了。book18.org
這場事故不可避免地傳到了守宮和茉莉的耳朵里，這讓守宮很難堪。book18.org
最近一批武漢的貨只分了很小一部分給我們，而且還是降了不少純度的邊角料。book18.org
茉莉還因此冷落了我幾天，她怪我遇事太衝動，一點小事就跟人動手，本來挺開心的事被我給搞砸了。book18.org
可是明明是對方先打的我，難道我還手也有錯嗎？book18.org
可惜我事後說什麼都沒用了，總而言之，我又讓她失望了。book18.org
最後我還是靠著利用吳垠的假身份發貨替大夥賺到了一筆錢，才維護了我在團伙中的地位。book18.org
守宮後來找人打聽過那幾個動手打人的小子，據見過他們的人所說，那幾個人其實就是一幫平平無奇的小混混，從別人那裡轉手買的門票，但他們根本不是正兒八經的毒販，也根本不吸毒，他們搶毒品只是為了賣掉換點錢花——換點買止咳藥的錢。book18.org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這種以吃止咳藥為榮的人。book18.org
止咳藥，說白了就是右美沙芬、聯邦止咳露、力建停止咳水、還有惠菲寧，它們能致幻、能上勁，但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毒品。別說他們了，我現在連吃搖頭丸的人都看不起。book18.org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我笑著對拉龍說：「憑什麼等他們完事？我們憑什麼要吃冤家的殘羹剩菜呢？」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拉龍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馬上意味深長地笑了。我們蹲下身子，在角落裡仔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等待時機。book18.org
相機的閃光燈很刺眼，女孩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死命低著頭，希望不要露出自己的臉，可惜地痞流氓們可不吃他這一套，他們把女孩的頭髮抓起來，對準相機鏡頭，呸地在她白皙的臉上吐了一口混合著濃痰的唾沫。book18.org
「把頭抬起來！眼睛睜開！到時候讓全校同學都好好看看你！」似乎是這樣還不夠解氣，蓮花紋身的男人衝著女孩的褲子抬了抬下巴，沖旁邊的人大喊：「把她褲子扒了！看看她的屄嫩不嫩！」其中一個小子麻利地拽開她寬大的校褲，把手伸到了她的內褲里，女孩終於在這一刻開始了崩潰的求饒。book18.org
「求求你……我知道錯了！」「臭婊子！」領頭的男人使勁扇了女孩一巴掌，「現在知道道歉了？晚了！」少女拼了命地搖頭、哀求，可惜這樣只會讓對方更興奮。book18.org
就在那男人準備再給她來一個耳光的時候，突然一個硬邦邦的土塊砸到了他的後腦勺上。book18.org
那個土塊是我扔的。book18.org
我要讓這幾個小子知道什麼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book18.org
「讓別人給你道歉，你給老子道歉了嗎？」那小子罵罵咧咧地朝後看去，「操你媽的，誰啊？」我們幾個從角落裡慢慢走出來，對方看到我之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譏笑。book18.org
我繃起臉對他們說：「把她放了。」蓮花紋身的小子滿臉不屑，搖頭晃腦地譏諷道：「哎呀，我他媽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一幫從窮鄉僻壤來的狗雜種啊！還把她放了，趕緊他媽的哪來的滾回哪去，別逼我把你再打一頓，一個月不見你，我他媽以為你早在舞廳里被踩死了，忙著投胎去了。」「忙著干你媽了。」我不緊不慢地回答他。book18.org
「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我說我忙著干你媽了，你他媽是聾子嗎！」我故意提高音量，「老子來成都之後就沒少乾女人，只可惜你媽是我干過品相最差的，干你媽還不如干牲口棚里的老母豬帶勁呢！唉，只可惜啊，你媽非得求著我干她，給我磕頭求我干她，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拒絕，你媽……」沒等我把話說完，他已經徹底被我激怒了，他再也聽不下去了，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一個箭步向我衝來。book18.org
我對他的羞辱宛如戰場上吹響的號角，漢彝之戰就要爆發啦！book18.org
就在他的拳頭快要落到我臉上的時候，我抄起早就準備好的磚頭，「啪」地一聲拍在他額頭上，他仰頭倒在地上，磚頭被摔成兩半，一朵血紅色的玫瑰綻開在他的頭頂。book18.org
上次在舞廳里算我讓著他，但這次我不會。我要讓他好好長個記性。book18.org
我的其他兄弟們都在這一瞬間跟著一擁而上，雙方很快就廝打在一起。book18.org
他們招惹錯了人，我們幾個可都不是省油的燈。book18.org
我並不是第一次打群架，只不過是在我的故鄉。book18.org
那時候是在利姆鄉的壩子旁，我才十三歲，我家的一個家門兄弟喊我去打架，我稀里糊塗地就跟著去湊熱鬧，甚至不知道打架的原因，一共去了十幾個人，對方也十幾個人，一群人馬上亂鬨哄打成一團。我年紀小，有點害怕，但我也不敢逃跑，這樣會被人看不起。book18.org
我只好一直躲在最外圍，閉著眼睛，誰打我，我就揮舞著手中的木棍胡亂敲誰。book18.org
我受傷了，被人一腳踢倒在地上，很疼，但我一直不停地安慰自己：阿機俄切，一定要堅持住，這是你人生必經的傷痛，這是你成為一個男子漢的必修課。book18.org
後來打著打著，有個小伙子突然發現對面有自己認識的人，其中一個歲數大點的男人主動充當「德古」，也就是傳統辨士，拉著大家說了半天，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book18.org
我們的父母和頭人互相給對方的家族賠禮道歉，商量著湊錢給受傷的人買了藥，送去了鄉衛生院。book18.org
結果過了一個月大家又打起來了，我又被叫去了，雖然我依舊不知道為什麼打。book18.org
我們諾蘇男人打群架的原因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大到宗族械鬥、財產糾紛、地盤爭奪，小到僅僅是類似於別人偷了我一根冰棍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根本不需要原因，就是單純地閒著沒事幹。book18.org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我們不是蓄謀已久、有備而來，這完全就是一場突發事件，我們只能就地取材，尋找順手的家什，磚頭、石頭、或者乾脆赤手空拳，但即使這樣，我依舊有把握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平日裡我總是在心裡對守宮嗤之以鼻，但是在關鍵時刻我卻不知不覺地把他當作自己的靠山。book18.org
被綁在角落裡的少女呆呆地注視著這一切，我時不時用餘光掃一眼她，她持續小聲抽泣著，好幾次她都想大聲喊人，但每次都壓抑住自己，欲言又止，我大概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你們別打了。book18.org
可惜她不敢喊，至少她現在不用挨打了，可是倘若我們真的不打了，搞不好挨打的又是她了。book18.org
所以說，打還是不打？book18.org
十幾分鐘下來，那群人被我們打得滿臉是血，我感覺差不多了，再打就出人命了。book18.org
領頭那小子的外套被拽到地上，在他的口袋裡我發現了一瓶未開封的止咳藥水。book18.org
我一腳把他踹在地上，讓拉龍按住他的腦袋，擰開藥水瓶子，捏住他的鼻子，對著他的嘴巴開始猛灌。book18.org
「來！你他媽喜歡吃止咳藥是吧？老子讓你吃個夠！你嗑的那狗屁東西送我我都不吃，給我錢我都不吃，喂狗我都不吃！」他臉上的鮮血和止咳水混合在一起，冒出成百上千個泡泡，嗆得他止不住地咳嗽，就連兩個鼻孔里都噴出了藥水。book18.org
一瓶止咳露灌完了，我把空瓶子使勁摔在他臉上，「趕快滾！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就他媽喂你喝農藥了！」那小子的同伴們慢慢把他攙扶起來，帶著滿臉的不服氣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在走的時候也沒忘了對我們說那句經典的敗者名言。book18.org
「你給我等著。」book18.org
我對他大喊一句：「行！我等！你媽還等著我回去給她滋潤呢！」隨著他們一瘸一拐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一切又慢慢恢復了本該有的平靜，只剩冗長的蟬鳴，唯有地上的斑斑血跡標示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book18.org
我掀起上衣擦擦臉上的血，彎腰撿起那部數位相機，螢幕的一角已經在剛才的打鬥中被摔碎了，但相機里那些羞恥的秘密卻不會因為磕碰而消失殆盡——這裡藏著她白花花的少女乳房，還有痛苦掙扎的絕望表情。book18.org
我渡步走到那女高中生的身旁，蹲下身子，面帶微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這位漂亮又純潔的女娃娃是我們打群架的意外收穫，是我們的戰利品。book18.org
剛才離得太遠，我這才看清楚了她的樣子。book18.org
一張精緻的娃娃臉，膚若凝脂，宛如剝了殼的雞蛋，長著長睫毛的大眼睛上掛著淚珠，滴落在她精緻小巧的鼻尖上，烏黑的秀髮像綢緞一般順滑。book18.org
她的手臂和腰間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勒住，細嫩白皙的皮膚上露出刺眼的紅痕，圓潤飽滿的雙乳一直暴露在空氣中，粉嘟嘟的乳尖顆粒飽滿，呈現誘人的淡粉色，毫不誇張地說，雖然我玩過很多女人，但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粉嫩的乳頭！book18.org
女高中生果然不一般啊，我真是覺得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book18.org
我伸手捏住少女的校服拉鏈，她瞬間嚇得渾身緊繃，止不住地發抖，可我並沒打算扒光她的衣服，反而是要幫她把衣服穿好。book18.org
順便偷偷觸碰一下她的身體。book18.org
當拉鏈拉到她胸口位置的時候，我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用手背和指尖來回撩撥了幾下她的乳頭，甚至輕輕用中指和無名指快速夾了一下，那觸感軟軟的、富有彈性，就像超市裡賣的ＱＱ糖，我真想嘬一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敏感，在我手指的挑逗下猛地顫抖，咬著嘴唇發出了幾聲嬌滴滴的嗚咽，我頓時覺得有一股熱流在小腹涌動，我強行忍住把她按在身下吮吸她奶頭的衝動，幫她把校服外套拉到了脖子處，然後用小刀割開了捆綁她身體的麻繩。book18.org
啪嗒、啪嗒……幾滴淚珠滴落在我的指縫間。book18.org
少女癱坐在牆角，抬起頭梨花帶雨地看向我，可惜她只看了不到一秒，當我們的眼睛對上時，她立刻挪開目光，繼續低著頭。book18.org
我見猶憐。book18.org
「為什麼不敢看我？我又不是壞人。」她沒有說話，屁股邊的污水潭裡有一張明晃晃的小牌子，上邊打孔的地方繫著一根紅繩。book18.org
我撿起那張卡片，那是她們學校的胸牌，上面有她們七中的校徽，還有她的名字——譚……什麼什麼，她的名字三個字，後邊那兩個漢字我不認識。book18.org
所以從此以後我叫她阿譚。book18.org
我把胸牌掛在她脖子上，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把耷拉的腦袋抬起來。book18.org
「別哭啦，我幫你把他們給打跑了。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我從口袋裡掏出餐巾紙，擦乾她臉上的眼淚、唾沫、還有黑乎乎的鞋印，結果她卻哭得更凶了，壓抑已久的委屈在這一刻終於如火山般爆發。book18.org
望著這張被淚水浸濕的美麗面容，我的心裡居然萌生出了一個無比邪惡的想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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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book18.org
輪姦她只能奸一次，我還未必能拔到頭籌，我倒是有辦法讓這小妮子心甘情願地被我肏無數次。book18.org
少女抽泣著對我說：「可不可以……把我的照片刪掉？」「可以啊！沒問題。」我表現得異常寬宏大量，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她，拉龍瞪了我一眼，從他的唇語中我能讀出來：「別刪啊，你他媽在搞什麼？」我沒有理會拉龍，繼續按照我的想法辦事，其他的兄弟們也被我這番舉動搞得雲里霧裡。我低頭看了看我手裡的數位相機，那上邊的按鍵全是英文，我看不懂，也從來沒用過這東西，按哪個按鈕是刪照片呢？book18.org
有點尷尬。book18.org
我只好裝出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把相機遞給女孩，「你自己刪吧，我不看你的照片。」女孩猛吸了一大口鼻涕，支支吾吾地對我說：「謝謝你……」就在她快要拿到相機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手往回一收，把相機舉到高處。book18.org
「唉——等等，刪照片，可以，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第一，刪完照片後這個相機歸我，我要賣了換錢，就當作收你保護費了；第二，今天發生的事，絕對不許告訴別人，尤其是不許告老師，也不許報警，打架鬥毆我是要被關進少管所的，今天我幫了你，你不會恩將仇報的，對吧？」「好……我保證，絕對不告訴別人。」「那就好。」我摸摸她的頭，「阿譚真乖……」女孩接過相機，滴滴地按了幾個按鍵，那些羞辱的證明被刪除了。book18.org
「喂。」我輕輕捏住她吹彈可破的光滑臉蛋，「我救了你，你準備怎麼報答我？」「什麼意思……你、你想……怎麼報答？」「我要你跟我談一個星期的戀愛。」聽到我的回答，少女臉上的恐慌似乎減淡了不少，我甚至感覺到她心裡隱含著一絲放鬆和喜悅，她大機率以為我準備強姦她，但我沒有。book18.org
不過她依舊錶現得有些迷茫，我補充了一句：「就是你要陪我約會一周。」「約會？」book18.org
我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約會……我也不懂啊！我沒跟人約會過。大概就是我請你吃飯、看電影、去公園散散步、兩個人拉拉手什麼的吧！」「就……這些嗎？」「對啊，就這些。」我一臉壞笑地問她：「難道你還想跟我干點別的？」她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所以呢？行不行？不會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吧？我保證，一周結束之後，我就從你的世界徹底消失。」女孩猶豫了幾秒鐘，羞澀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笑著對她說：「那你就是同意了？阿譚可要說話算數哦，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明天傍晚我會按時來校門口接你，你可別明天再見到我又反悔了。你得找人保護你，知道嗎？」我把小拇指伸到她面前，「來吧！拉鉤上吊。」「好……」阿譚也伸出小拇指，我們的手指鉤成一個環，晃了晃。book18.org
「拉鉤上吊。」book18.org
待我們的小拇指緩緩鬆開，我繼續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慰她：「好啦，不哭了，快起來吧，別著涼了，你看你褲子都濕透了。」她這才意識到其實早已解除了危險，笨拙地扶著磚牆站起身來，背上自己浸滿污水的書包。book18.org
她依舊低著頭，在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用蚊子嗡嗡般的聲音對我說了一聲：「再見。」我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張小臉一下子又紅成了熟透的蘋果。book18.org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生不安全，我打車送你回家。你忘了嗎？我是你男朋友。」「不……不用了……我住得很近，走路就能到，明天見。」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鬆開了我的手，一路小跑著離開了，消失在昏暗的巷子裡。book18.org
其他兄弟看到這一幕，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book18.org
我對他們聳聳肩，我也是剛認識她，這是公平競爭，誰搶到就是誰的。book18.org
「對不住了……」我把相機遞給拉龍，「情況有變，這小妮子現在是我女朋友了，我們不能輪姦她了。相機就送你了，應該能賣不少錢，當作補償了。你放心，我玩膩了就給你。」拉龍站在原地不動，眼裡滿是驚訝和憤憤不平，「剛才還不認識她，怎麼這麼快就成你女朋友了？」「漂亮女人有的是，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小寧我沒讓你肏嗎？卉卉我沒讓你肏嗎？你就讓我一次嘛。」「這小女孩跟那幫騷貨能一樣嗎？」拉龍沒好氣地接過我手裡的相機，「這他媽可是你說的，現在她是你女朋友，以後別忘了讓我們沾沾你的光。」「沒問題！」book18.org
我戀愛了。book18.org
和阿譚為期一周的約會就這樣開始了，第二天放學時，我準時出現在了七中的校門口。book18.org
有一個阿姨在賣卡通人物的氫氣球，我給她買了一個機器貓的氣球，因為我只認識機器貓。book18.org
這都要多虧了我表哥平時收藏的盜版光碟，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在烏魯木齊蹲大牢的表哥。他房間的抽屜里還有港台的盜版三級片，但他從來不借給我看。book18.org
我們利姆鄉幾乎家家戶戶都沒電視機，平時想看電視就要去村裡小賣部的雜物室里看，一個人一塊錢，自帶光碟或者磁帶，不限時間，可以看到小賣部老闆下班。book18.org
我小時候經常和朋友們拿我表哥的光碟去小賣部看動畫片，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八歲那年。book18.org
我和拉龍在小賣部里看《機器貓》，老闆下班會趕我們走，這一塊錢是我鬧了好久我媽才給我的，我知道我媽明天不會再給我一塊錢，為了多看一會，我們兩個人就偷偷躲在雜物室的柜子里，老闆進來後以為我們走了，就把雜物室反鎖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看了整整一晚《機器貓》，只有幾集，而且音畫不同步，我們反反覆復地看，台詞都倒背如流，想撒尿就尿在飲料瓶里，從白天一直看到第二天早晨，一連看了十幾個小時，到了天亮的時候我們眼睛都要看瞎了。book18.org
我們的父母急得一晚上沒合眼，滿村找我們兩個，他們還以為我和拉龍被人拐賣了。book18.org
我媽看到我後一邊哭一邊罵我，小賣部的老闆給我們父母道了歉，免費請我和拉龍一人喝了一瓶汽水，我們偷偷笑著，一邊揉眼睛一邊喝著甜絲絲的免費汽水，然後各回各家。book18.org
這幾乎是我的童年接觸外界社會的唯一娛樂，我們這些會說漢語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通過這些盜版光碟學的。book18.org
阿譚從校門口走出來了，我從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她，拿著氣球沖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今天的她依舊漂亮又純潔，穿著短袖校服和寬鬆的牛仔褲，微微鼓脹的胸脯在寬大的上衣里若隱若現，腳上還有一雙白色的帆布鞋，也許是昨天的外套和校褲洗了，還沒有干。book18.org
她的頭髮不再凌亂，梳著標誌的馬尾辮，鬢角的碎發在她白嫩的臉頰上隨風輕輕拂動，衣服上散發著洗衣粉的淡淡清香，一切都是如此乾淨又整潔，仿佛昨天的凌辱未曾發生過。book18.org
「你走路為什麼總是低著頭，不怕摔倒啊？」「我不知道……習慣了。」她還是那麼拘謹又害羞。book18.org
「看，機器貓。」我把氫氣球遞給她。book18.org
「給我的？」book18.org
她接過那根細細的繩，我在這時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像這樣……系在手腕上，這樣它就不會飛走了。」機器貓飄在我們的頭頂，飄在碧藍的天空上。book18.org
我拉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她害羞得趕緊要掙脫我。book18.org
「哎呀，別這樣，會被其他人看到的！」「那又怎樣？他們看到就看到啊，我們是在談戀愛，又不是偷情！」我和阿譚一起手拉著手穿梭在綠蔭掩映的街道，婆娑樹影隨風輕輕搖曳，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我們裸露的手臂上。book18.org
她今年上高二，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即使在重點高中，她的成績在年級里也是名列前茅，她告訴我她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考上四川大學，以後成為一名優秀的記者。book18.org
她的父母在國外工作，平時她和奶奶住在一起，她最好的朋友去了外地讀書，只有寒暑假才回來，所以她總是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著，我聽著，時不時地誇誇她，誇她漂亮、誇她優秀，我能感覺到她在慢慢敞開心扉。book18.org
「跟人傾訴的感覺真好……我好像好久都沒和別人說過這麼多話了……」原來內向的人並不是真的不愛說話，只不過是沒找到說話的時機罷了。book18.org
我帶她去了一家蛋糕店，我們面對面坐著，黏糊糊的奶油粘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她伸出軟滑的舌頭，輕輕舔舐到嘴巴里，我幻想那是我的精液。book18.org
「你是哪個學校的？」我跑著神，她甜美的聲線拉回了我的思緒，從來沒人問過我這種問題。book18.org
「我已經工作了啊。」「工作？！」阿譚一臉驚訝地看著我，「你剛才不是說你跟我一樣大嗎？你這麼小就工作了？不是說未成年不能工作嗎？」「誰告訴你的？這很正常呀，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我對阿譚撒了謊，騙她我在ＫＴＶ上夜班，一個月工資好幾百塊，平時就是給客人端端酒水和果盤，晚上送她回家之後，我就回去上班，然後白天睡覺。book18.org
「疼嗎？」阿譚指了指我額頭上微微滲血的紗布。book18.org
「不疼啊，小事一樁，你不說我都忘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喜歡在女孩面前逞能似乎是許多青春期男生的通病，我也不例外，但我也確實不疼，因為我吃了嗎啡緩釋片。book18.org
「你還沒告訴我呢，昨天那幫人為什麼欺負你？」阿譚說，班裡有兩個成績倒數的女同學每次考試都強迫她借給她們抄，阿譚性子軟，傻乎乎的她居然真的忍氣吞聲地借她們抄了一個學期，最近她們開始得寸進尺，要求阿譚幫每天幫她們寫平時的作業，她終於忍無可忍告了老師，那兩個女生遭到了留校察看的處罰，她們氣不過，就把阿譚拽到沒人的空教室里打了一頓，她只好又去告了老師，現在那兩個女生已經被開除了。book18.org
「她們很嚇人的！她們認識社會上的人，你昨天看到了的，那些人就是她們認的哥哥。」「那算哪門子社會人啊，」我輕蔑地說，「你放心，沒個十天半個月他們出不了院，而且他們也不敢再找我的麻煩。」「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聊到他們，就不知不覺扯到了警察，我們兩個對此持完全不同的態度，她是一個正義到有點愚蠢的女孩，她覺得所有做壞事的人都會被抓，就像那兩個被開除的女同學，就像我昨晚及時救了她。book18.org
「我覺得成都的治安很好啊，像那種小偷什麼的，他們都被警察給抓起來了。我們學校還有同學造謠說有些女同學出去……做那個了，就是去賣了，反正我是不相信的，沒錢可以管父母要啊。」「那搞不好人家真的在當妓女呢。」我隨口回答道。book18.org
阿譚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瞪大了眼睛，一臉嚴肅地對我說：「不許這樣說別人！她要是真的在做那個，早就被警察抓了，她還怎麼去學校上課？」「成都的雞多的是，警察哪抓得過來。」「你別胡說！你見過？」「我肯定見過啊，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在ＫＴＶ上班嗎？ＫＴＶ里就有很多，一大堆。」「你不會嫖過娼吧？！」阿譚驚訝地問我。book18.org
「沒有，我是處男，我對天發誓。」我舉起三根手指，「我認識你之前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我要是敢對我女朋友撒謊就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阿譚把我舉起的手放下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摸我的手，「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你怕蟑螂嗎？」我突然話鋒一轉，問了這麼一句話。book18.org
她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別說蟲子！噁心死了，吃飯呢！我所有蟲子都怕！」「我就是跟你打個比方。」我絲毫不顧她的感受，繼續說下去：「蟑螂一般都喜歡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而且繁殖能力極強，根本就殺不盡，你在陽光下當然看不到了，但如果你刻意想找到它，你只需要把一塊臭水溝的石頭掀開，哇——你就會發現那裡密密麻麻地全都……」「我都說了別說了啊！我不想吃了！」她聽不下去了，渾身起雞皮疙瘩，一臉嫌棄地捂住雙耳，我趕緊陪著笑臉哄她。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就開個玩笑，我錯了。」她繼續低頭吃著盤子裡的蛋糕，我呆呆地望著她，過了大概十幾秒鐘我們兩個都沒說話，曾經的我無比地想接近這些清純可愛的女高中生，但在這一刻我心裡卻莫名有一種酸澀的感覺。book18.org
「阿譚，」我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這個世界其實是很黑暗的，並且壞人可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你可千萬別輕易相信別人，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有時候你以為他們離你很遠，其實他們此刻就在你身邊。」阿譚呆住了兩秒，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臉。book18.org
「哪有你說得那麼嚇人！你就是電視劇看多了！我只遇到過一次壞人，還被你給打跑了。」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話，也許在那一刻我動了惻隱之心。book18.org
她天真得可怕，什麼都不懂。從那個時候我開始明白，這個世界就是一面鏡子——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取決於你是一個怎樣的人。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我把她送到她們家樓下，她笑著和我告別，但我沒有鬆開她的手。book18.org
「親一個再走。」book18.org
「你不是說約會只拉……」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強吻了她。book18.org
我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我們的嘴唇貼在一起，但也僅僅是貼在一起，我沒有伸舌頭。她嚇得輕輕哼了一聲，聽得人心裡直發顫，紅潤的嘴唇像她的乳頭一樣軟嫩，讓我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柔軟的乳房擠壓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跳得好快。book18.org
我硬了，褲襠里硬挺的肉棒頂到了她的身體，我知道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趕緊推開我，把臉扭到一邊去，一言不發，背著書包跑回了樓棟里。book18.org
第一天的約會結束了。book18.org
接下來每一天都是如此，提前給她買幾個小禮物去校門口接她，一般就是毛絨玩具、卡通吊墜、密碼本、水晶球這些小女生喜歡的東西，然後請她吃飯，到處逛逛，再送她回家。book18.org
她每天都有作業要寫，所以我和她在一天中待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很長。送她回家之後我會依舊自己過去的生活——吸毒、販毒、和不同的女人上床。book18.org
其實這幾天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依舊讓我覺得甜蜜又難忘。我一點都不著急，拿下不同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手段，對待這種小女孩就應該慢慢來。我會把在她身上積攢的慾望發泄在其他女人身上。book18.org
我對她沒有來硬的，從來不提過分的要求，儘可能地尊重她的想法，我們之間的肢體接觸僅限於拉手、接吻、還有擁抱，這讓她無比信任我，她認為我和那幫欺負他的人不一樣，我不是壞人。book18.org
她很懂事，總是心疼我，她覺得我上夜班很辛苦，賺錢很不容易，讓我不要總是送她禮物了。但我知道其實她心裡很開心，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她生命中，保護她、關心她、誇獎她、聽她傾訴，她是個很自卑的人，她渴望被愛。book18.org
我告訴她，我上班確實很累，但我送你東西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心甘情願給你花錢，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優秀，所以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你值得。book18.org
給一個正在讀書的小丫頭片子買東西能花幾個錢？請她吃一個月飯都不夠一克冰毒的錢。book18.org
我知道她家住在哪裡，知道她的學校和班級，她幾乎已經毫無提防地告訴了我關於她的一切，但是除了我的名字和年齡之外，她對我一無所知，我告訴她的其他關於我的信息全是假的。book18.org
我一共有三個手機，一個用來冒充吳垠給人埋包、一個用來當作日常生活的通訊工具、剩下的那個是專門用來聯繫阿譚的，通訊錄里只存了她的電話。book18.org
我沒有告訴她我的住址，騙她我住在員工宿舍里，屋裡都是男的，不方便，這其實是我刻意為之。萬一她突然敲門來找我，我卻在床上和別的女人炮火連天地做愛怎麼辦？book18.org
我確實差點露餡過一次，就是和她一起逛街的時候碰到了茉莉和小寧，她們倆很驚訝，我居然拉著一個女高中生的手，我趕緊朝她們使了個眼色，趁阿譚不注意的時候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意思是，別穿幫。book18.org
茉莉似乎有點生氣了。book18.org
說實話和阿譚相處的這幾天我的心情一直很複雜，我每天都鼓勵她，我能感覺到她和我在一起後逐漸變得開朗，她走路不再含胸駝背，開始自信地挺起胸脯，在校門口看到我的時候，她也會笑著沖我招手，甚至有一次還大聲喊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我曾經在禮品店裡隨口說了一句她帶發卡好看，從此之後她每天都帶著那個粉紅色的發卡。book18.org
她是一個無比優秀的女孩，她漂亮、成績優秀、有才華、家境好……她是一個有夢想的人，是一個有光明未來的人，以後會變成一個棟樑之才，可惜我不是。book18.org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甚至會害了她。book18.org
但我終究是一個自私的人，醜惡的一己私慾最終還是戰勝了高尚的憐憫，我實在太想得到她了，我的心裡早就做了無數次掙扎，但我依舊不想放她走。book18.org
我不想讓她考上四川大學、不想讓她邁進更廣闊的天地。book18.org
命運與人性總是這樣讓人捉摸不透，有時候僅僅只是一念之差，就會釀成我一生都無法彌補的大錯。book18.org
我從沒想過七天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如果你問那時候的我，青春是什麼？我會回答青春就是迷宮，就是無數個編織出來的彌天大謊。book18.org
春夏之交如風般無形，炎熱的夏日在我和她單純的愛戀中一起到來了。book18.org
如果說冬天總是讓人在回憶中凋零，那夏天就是一種青春的銘記，我總是能在夏天看到遠方的熱浪讓空氣變形、衣著清涼的少女的搖擺著的裙裾、被高溫烤得發疼的皮膚……哦，還有羥考酮的戒斷反應。book18.org
「這是給你的！」book18.org
今天是我們約會的第五天，在快要分別的時候阿譚遞給我一個精心包裝好的包裹。book18.org
「你每天都送我禮物，我還沒送過你禮物呢！」那個禮物摸起來方方正正、沉甸甸的，外邊是阿譚親手包的彩色包裝紙，帶著亮閃閃的紋路和星星圖案，包裝紙的外邊還系了蛋糕店裡的那種絲帶。book18.org
「這是什麼東西？」「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阿譚滿懷期待地等待我的反應，我解開絲帶和外包裝，那裡邊是一本嶄新的《新華字典》。book18.org
我愣住了，我確實沒想到她會送我這個。book18.org
「你是嫌我認的漢字太少了嗎？」「怎麼了……你不喜歡嗎？」阿譚表現得有點緊張，似乎讓我開心在她心裡是天下第一的頭等大事。book18.org
「沒有啊，特別喜歡，我當然喜歡了，你送我什麼我都喜歡。」「那就好，」她沖我做了個調皮的鬼臉，「你給我發的簡訊有很多錯別字。」我翻開那本字典，扉頁上有兩行漂亮的鋼筆字，那是一句古詩。book18.org
莫忘少年凌雲志，曾許天下第一流！book18.org
——送給我最親愛的俄切。book18.org
這每個字單拿出來我認識，但是放在一起我就不認識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這句話是我送給你的寄語，用白話說就是不要忘了自己青春年少時立下的偉大志向，曾經許諾要做世間第一流的人物，無人可以比肩！我們一起好好學習吧！我要回家了，愛你。」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愛我，並且在我臉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我手裡握著那本新華字典，目送她的身影走進家屬樓，她開門，關門，然後走廊的聲控燈熄滅了，寧靜的夏夜埋藏著罪惡的種子，只剩一片漆黑。book18.org
阿譚，你可真是太傻了。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