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erren goo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木馬調教與會議 book18.org
這一次調教,可謂酣暢淋漓。 book18.org
在觸手怪狂暴的三穴插入下,岳可謂是高潮迭起,水流成河。調教結束時,她還癱瘓在地上,目光徹底渙散,久久不能回神。 book18.org
但觸手怪來不及欣賞她這幅狼狽的模樣,因為他注意到了一旁的萊狄李婭古怪的表情。 book18.org
嗯,按理來說,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後庭應該只有排泄的作用...如果是深受路穆文化浸染的地區,那可能會多個攪基。但是對女人後庭的額外用法,應該是所有人都毫無興趣的。 book18.org
所以今天的PLAY,好像對萊狄李婭稚嫩的三觀是有點太過刺激了。 book18.org
為了不讓她以後看到自己就菊花一緊,觸手怪急忙自救。 book18.org
「那個...萊狄李婭。」他用魂觸說道,「這個只是為了調教的非常手段...你理解的吧?」 book18.org
「嗯,我...理解。」萊狄李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book18.org
「萊狄李婭,其實,用後穴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痛苦和...殘忍。」觸手怪努力想掰正她對肛交的認識,「你也看到岳的反應了吧?一開始可能會因為陌生而十分抗拒,但只要操作得當,其實是非常舒服的。」 book18.org
「可是,那裡畢竟是...」萊狄李婭忍不住反駁,但又不知道怎麼描述那樣污穢的地方,只能漲紅了臉。 book18.org
「所以我事先做好了清潔呀。」觸手怪開始說瞎話,「其實腸道里本來也沒有多髒,洗刷之後可以比陰道都乾淨的。」 book18.org
「……真的?」萊狄李婭狐疑地看著他。 book18.org
「真的,我剛剛試過了,可乾淨了。」觸手怪信誓旦旦,還拍了拍岳的翹臀,「而且你看看這裡,白白凈凈的,能有多髒?」 book18.org
「…誰要看!」萊狄李婭啐了一聲,臉上浮起兩抹飛紅。 book18.org
「你要是實在不信的話,我也可以在你身上演示一遍……」觸手怪以一種誘惑的語氣勸誘。 book18.org
「我才不要。」萊狄李婭白了他一眼。 book18.org
「子宮都用過了,也不在乎一個後庭嘛。」 book18.org
「不行就是不行!」萊狄李婭嚴詞拒絕。 book18.org
雖然語氣嚴肅,但她的表情已經緩和了許多。 book18.org
觸手怪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也覺得萊狄李婭不會對肛交反應太大,才敢這樣調教岳的。畢竟她有無師自通逆推騎乘位這樣的光輝戰績,一向在性方面也極為主動,照理說對肛交這種事接受度應該很高。 book18.org
調教的第三天。 book18.org
雖然確定了岳這裡不會來人,但觸手怪還是放不開手腳。因為這附近時不時就會有人路過,要是讓岳的嬌喘漏出來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book18.org
更可氣的是,因為她平常無論是找姘頭還是調教侍衛都是明目張胆的行為,所以岳沒有掌握任何一種隔音魔法。韋德人也不像路穆這樣重視魔法,不要說隔音屏障這種二階魔法的捲軸了,連個戲法都套不出來。 book18.org
所以,想盡辦法以後,觸手怪也只能接受現實,老老實實窩在岳的衣服里偷偷調教。 book18.org
雖然動作比昨天大了點,但岳依舊甘之如飴,絲毫看不出困擾,反而顯得觸手怪像是她的肉質自慰棒一樣。 book18.org
觸手怪也試圖從言語上給予她刺激,比如嘲笑她昨天被插得涕泗橫流的醜態,或者強迫她回憶菊花和陰道被虐時撕心裂肺的痛苦。然而,岳卻只是付之一笑,雲淡風輕。 book18.org
系統的數據也表明她並非色厲內荏,昨天觸手怪那麼賣力地折辱她,竟然才漲了5點臣服度。看似很多,但這是占了第一次菊穴調教的便宜,以系統限定的尺度,很難再找到有這樣衝擊力的PLAY了。 book18.org
但要說她對羞辱毫不在意,似乎又不盡然,至少在她面對不知情人士時,會格外敏感,小穴也夾得很緊。觸手怪對這種奇怪的羞恥底線感到非常不可理喻,她能在噴了一地灌腸液後面不改色地繼續接受調教,卻不願意在外人面前出醜。 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說不定她並不是因為羞恥才那麼緊張。畢竟這兩天都有萊狄李婭旁觀,也沒見她有多不安,反倒是表現得格外奔放,迫不及待地搔首弄姿,好像覺得幾場活春宮就能把萊狄李婭掰彎一樣。 book18.org
這讓觸手怪有點摸不清楚她的底線,也難以制訂關於羞恥調教的計劃。雖然隱奸被證明有效,但說不定岳就會慢慢適應,若不多準備幾套方案,實在難以安心。 book18.org
是不是該採用點過激的手段呢,反正調教帳篷里設施齊全……他不禁尋思起來。 book18.org
深思熟慮以後,他用魂觸給萊狄李婭打了個靈魂電話。 book18.org
「萊狄李婭?」 book18.org
「特雷迪烏斯?」驚喜的聲音傳來,「你在哪裡?」 book18.org
「咳咳,我還在岳這裡。現在能和你說話,是因為我的這個能力升級了。現在無論有什麼障礙和阻隔,只要你在我周圍一千羅尺以內,我們就可以彼此溝通。」 book18.org
「是嗎……真好。」萊狄李婭有點失望又有點喜悅地道。 book18.org
「你現在還好麼,沒有……慾火難耐吧?」觸手怪開始噓寒問暖。 book18.org
「沒有,不用擔心我。」萊狄李婭的回答很乾脆。 book18.org
觸手怪聽她的語調也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便又柔聲叮囑道:「忍不住的話,隨時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滿足你的。」 book18.org
「嗯,我會的。」 book18.org
又和她閒聊了一會後,觸手怪才轉入了正題。 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的調教手法可能會有點...殘忍,如果你受不了的話,要不今晚就別來了?」 book18.org
「殘忍?比昨天的還過分嗎?」萊狄李婭驚訝地問道,「不會是用...肚臍吧?」 book18.org
「你想到哪裡去了。」觸手怪哭笑不得地道,「調教也不是非得插哪裡才行啊。」 book18.org
「那你準備怎麼做?」萊狄李婭好像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那頂帳篷里的好玩意多著呢,我今天就打算用其中的一個。說起來也是她咎由自取,自己準備了那麼多刑具一樣的東西折磨人,現在全便宜了我。」觸手怪幸災樂禍地道。 book18.org
「是啊,罪有應得。」萊狄李婭對岳可沒有半點好感,之前路穆全軍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幾次差點翻車,現在又「霸占」了觸手怪,更讓原本為負的好感跌進了無底深淵,「如果不噁心,只是殘忍的話,我覺得我沒有問題。」 book18.org
「那...你就來吧。」觸手怪嘆了口氣。他聽得出來,萊狄李婭還是不太想讓他和岳長時間獨處。 book18.org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book18.org
不出所料地,瑟維爾又在這個時間點來找到岳,詢問要不要帶萊狄李婭去調教帳篷。岳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 book18.org
對此,同樣心懷鬼胎的觸手怪沒有像昨天一樣激烈地質問,而是選擇了默許。 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昨天岳打的雞血,瑟維爾這次的動作格外快,岳到了帳篷後沒一會,萊狄李婭就也到了。 book18.org
「歡迎光臨,萊希亞軍團長。」岳笑盈盈地看著她,美目下含著點點春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book18.org
「?」「如隔三秋」這種奇怪的表達讓萊狄李婭愣了一下,但隨即便露出厭惡的神色:「我不需要你的思念。」 book18.org
岳嫵媚一笑,想要繼續調戲她。 book18.org
但她話還沒有出口,觸手怪便冷著臉往她體內一頂。 book18.org
「嗚咿!」岳悲鳴一聲,捂住小腹,差點原地跪倒。 book18.org
「老實點!」觸手怪一邊冷聲訓斥她,一邊偷偷用魂觸指引萊狄李婭,去準備今天調教用的道具。 book18.org
因為白天已經通過了氣,萊狄李婭很快就找來了他要的東西,具體來說,是繩索,鐐銬,和一些砝碼一樣的金屬塊。 book18.org
「誒呀,有配重呢。」岳面無懼色,反而含笑看向觸手怪,「看來今天要換一個思路麼?」 book18.org
她這幅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得觸手怪心頭火起,忍不住又在她陰道里一捅。 book18.org
「呀!」這回,她徹底跪在了地上。 book18.org
「我應該和你說過很多遍了,調教的時候少說點話。」觸手怪冷冷地道。 book18.org
「是,我的主人...」岳就這樣跪著,恭敬地道。 book18.org
觸手怪狠狠甩了她屁股一下:「我昨天要你自稱什麼的?」 book18.org
「是,母狗知道。」岳俯下頭,看上去十分順從。 book18.org
但她的低眉順眼絲毫沒有緩解觸手怪煩躁的情緒。他從萊狄李婭的手上接過繩索,開始將岳五花大綁。 book18.org
這種繩索似乎是某種幻獸的筋腱,柔軟,堅韌富有彈性。它們幾乎不會勒傷或者磨破被綁縛的地方,在被縛者掙扎時也可以產生些微的伸縮,減少束縛造成的傷害。總而言之,是一套讓束縛調教極度可持續化的裝備。 book18.org
觸手怪拿著這套神奇的繩索,暗暗頭疼,雖然有這套超高配束縛繩,但是,他完全不懂繩藝啊。 book18.org
為了保持調教者的威風,他只能裝模作樣地在岳身上比劃了幾下,隨後開始綁縛。 book18.org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不知道是以前看過的本子和小電影發揮了作用,還是觸手怪的天性使然,亦或者是技能里的那個「束縛粗通」真的有效,總而言之,他竟然無師自通地綁出了一身像模像樣的龜甲縛,將岳綁得嚴嚴實實。 book18.org
沾沾自喜了一番後,他心底又湧起一絲悲涼:別的觸手怪怕是觸手一捆就完事了,他還要顧慮體力問題,用上繩子才能好好綁人…… book18.org
岳輕輕動了動手臂,看著橡皮筋一樣繃直伸長的繩索,嘴角微微上揚:「主人還真是擅長這個呀,母狗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呢……」 book18.org
觸手怪沒有理會她的廢話,而是用魂觸和萊狄李婭商量起來。 book18.org
很快,萊狄李婭就面色古怪地看向岳,走上前來,像提溜小雞一樣將她提了起來。 book18.org
雖然風騎士並不以力量著稱,但是岳的體重恐怕還不到200磅,對已是柔錫的萊狄李婭來說輕而易舉。 book18.org
「呀~」岳做作地嚶嚀起來。她抬頭看著萊狄李婭,媚眼彎彎:「萊希亞軍團長,這樣稍微有點粗魯呢,繩子勒得我好痛哦~」 book18.org
萊狄李婭板著張小臉,沒有理會她。 book18.org
她提著岳來到了帳篷的最深處,擺放各式拘束用具的地方。 book18.org
那裡有一塊橫置的三角形柱體,被一根粗木棍高高撐起,一側尖端包裹著鐵皮,直直對準正上方。不知是否是有意,鐵皮的彎折處並不鋒利,而是有些許平緩地彎曲,不過對於某些敏感脆弱的部位來說,依舊顯得過於尖銳。 book18.org
這件器具可能對韋德人,包括許多路穆人來說,都怪異而且陌生。但是閱本無數的觸手怪,卻對這玩意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台三角木馬嘛。 book18.org
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萊狄李婭毫不猶豫地分開岳的雙腿,將她的陰部對準包裹鐵皮的尖端,徑直放了下去。 book18.org
花苞一樣微微敞開的鮮紅肉縫,就這樣被鐵皮分開,讓最柔嫩的媚肉直接被尖端刺入。 book18.org
「啊——」岳發出一聲悽慘的痛呼。她可憐兮兮地看向萊狄李婭,一雙銀色妙目里都蒙上了水霧:「萊希亞軍團長,這樣很...啊啊啊!!!」 book18.org
她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觸手怪便冷著臉將她向下一摁。 book18.org
「還有精神說話,看起來也不是很疼嘛。」他冷笑著道。 book18.org
岳疼得美背上浮起一滴滴細密的汗珠,再也沒有餘力回應他的問題。 book18.org
觸手怪一邊羞辱她,一邊指揮萊狄李婭將岳固定在木馬上。 book18.org
木馬的兩側有兩根皮革綁帶,用以固定騎乘者的雙腿。這些皮帶似乎也相當富有彈性,而且經過鞣製打磨,很難磨損肌膚。 book18.org
不得不說岳在調教性奴這方面是真的肯下血本,這林林總總的一大套設備,要是都保持這樣的品質的話,怕是能值幾十個塔倫特,克里圖特這樣的土大款消費一套都得狠狠咬一下牙。 book18.org
不過,她顯然應該慶幸買了這麼一批高端又柔和的調教用具,因為這些東西,將一個個用在她身上。 book18.org
將岳在木馬上固定好以後,觸手怪縱身一躍,跳入萊狄李婭的懷裡。 book18.org
「特雷迪烏斯,怎麼了嗎?」萊狄李婭有點不解地用魂觸問道。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等待啦,讓她自己買的刑具折騰她自己吧。」觸手怪悠然躺在她懷裡,觸手不老實地伸進了單薄的單衣里,「接下來還有不少時間,要不要我們...」 book18.org
他這句話沒有用魂觸,而是毫不顧忌地大聲說了出來,引得岳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這裡。 book18.org
「不行!」萊狄李婭擋住他的咸豬觸,俏臉上浮起兩朵紅暈,「這邊...還有別人呢!」 book18.org
「真的不行?」觸手怪試探著問道。 book18.org
「不行!」萊狄李婭堅決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那好吧。」觸手怪有點遺憾地收回了手。 book18.org
其實他想這麼做並非單純因為精蟲上腦,而是想嘗試對岳造成精神打擊。岳顯然對萊狄李婭垂涎三尺,而且之前屢次誘惑,試圖向萊狄李婭展現自己的雌性魅力,狼子野心浩然揭露。如果讓她看到自己苦求而不得的萊希亞軍團長竟然可以被觸手怪肆意褻玩,那會發生什麼事呢? book18.org
可惜,萊狄李婭不願意在外人面前做,觸手怪也不願意為了這場調教而勉強她。 book18.org
不過,雖然不能直接做愛,但他還是偷偷伏在萊狄李婭懷裡,隔著衣服搔弄她腰間的軟肉,揉捏股間的饅丘。 book18.org
而岳,則只能無助地坐在木馬上,忍受陰部刀劈針刺般的錐心之痛,時不時還要被觸手怪按壓晃動幾下,在腿上掛幾塊配重,苦不堪言。 book18.org
幾個小時後,當觸手怪將她從木馬上放下來時,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站立能力,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木馬的兩側,兩道晶瑩的水跡潺潺而下,滴落在毛皮地板上,留下點點淫靡的濕斑。 book18.org
觸手怪撩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岳的俏臉上已經掛滿了汗滴,紫色的秀髮被汗水粘在臉上,凌亂不堪。兩道渾濁的淚痕醒目地自兩頰垂下,上面還有正在滾落的淚珠。 book18.org
這幅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淒涼玉顏,落在觸手怪眼裡,卻顯得那麼滑稽可笑。他嘲諷道:「我們親愛的岳女士,主母大人,可曾想過這些東西,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呀?」 book18.org
岳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一對陰唇囁嚅著,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book18.org
觸手怪又摸了摸她的下體,因為木馬的尖角較鈍,這裡並沒有流血,但卻被汗水和某種粘稠的液體浸得濕透。 book18.org
「這是什麼?」他將被沾濕的觸手伸到岳的面前,兩條觸手一碰,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呀,這都能出水?」 book18.org
「是...是,我就是您...下賤,的小母狗!」岳一邊喘息著,一邊討好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她這幅低眉順眼的樣子,觸手怪心裡頗是滿足。 book18.org
他狠狠用觸手在岳的陰戶里攪了攪,又指了指木馬上的水痕,道:「看到了麼,賤母狗?水都滿得溢出來了,這騷屄里怎麼這麼多汁?」 book18.org
岳的陰部現在還疼得發麻,被他這麼一攪,酸麻和疼痛一起湧上來,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觸手怪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快點起來!」 book18.org
岳忍著下體的疼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站起的樣子狼狽卻又不失體面,雖然搖搖欲墜,卻堅定不移,硬生生用兩條已經軟得像麵糰一樣的腿撐起了整個身體。 book18.org
觸手怪完全沒想到她被折磨了那麼久後竟然還有力氣站起來,心裡的成就感一下去了大半。 book18.org
他有點惱怒地拍了拍岳的腿彎:「真是條廢物母狗,這就站不穩了?給我好好地站直!」 book18.org
岳的兩條長腿一直被皮帶綁著,早已發麻發軟,股間的疼痛更是讓她使不上力。現在被觸手怪信手一拍,竟然差點摔倒。 book18.org
觸手怪感覺自己受挫的信心好像回復了一點。他放肆地大笑起來,觸手一下下抽到岳蜜桃般的肥臀上:「廢物,真是個廢物!你就只能做條下賤的母狗!」 book18.org
岳被他抽得驚叫連連,努力了許久才站直了身體,但那兩條美腿依然打著顫,看上去搖搖欲墜。 book18.org
「真是條一無是處的賤母狗!」觸手怪嫌棄地看著她,「快點用魔法把你這雙狗腿撐起來,待會還要回帳篷!」 book18.org
「是,主人,母狗明白。」岳畢恭畢敬地點頭,隨即開始吟唱魔法。 book18.org
趁著這個機會,觸手怪又和萊狄李婭咬起了耳朵。 book18.org
「萊狄李婭,我這幅樣子...你不反感吧?」 book18.org
「很反感,實在太粗鄙了。」萊狄李婭認真地道,但看著像失水的海綿一樣迅速萎靡下去的觸手怪,她又笑了起來:「但是,那不是你真正的樣子,不是麼?」 book18.org
觸手怪心裡一暖。 book18.org
他突然發現他好像有點太過在乎萊狄李婭對他的感受了。她對他的觀感怎麼可能因為幾次調教就改變呢?她是那麼信任他。 book18.org
在她眼裡,他就是他呀。 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昂起頭,鄭重地道:「對,那不是真正的我。」 book18.org
一旁的岳還不知道這對小情侶暗搓搓地撒了一地的狗糧,詠唱完魔法後就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等著。 book18.org
觸手怪順著她的長腿爬上她的身體,催促道:「行了,快走吧!」 book18.org
岳依言邁開步伐,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麼魔法,竟然能讓她那雙幾乎失去力量的腿走得與常人無異。 book18.org
在她的背後,觸手怪偷偷伸出一條觸手,對著萊狄李婭揮了揮。 book18.org
萊狄李婭衝著他甜甜一笑,也輕輕揮起小手,向他告別。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調教的進展都不太盡如人意。 book18.org
幾番嘗試以後,觸手怪沮喪地得出了一個結論:岳好像真的不怎麼怕痛。 book18.org
也許她會因為疼痛丟人地發出悽厲哀嚎,但是在調教過後,很快又會恢復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之後無論是觸手怪的威脅,還是直接面對調教,她都泰然處之,坦坦蕩蕩。 book18.org
也許她克服不了人類本能對疼痛的恐懼,但她無疑將疼痛對自己精神的摧殘降到了最低。 book18.org
而且,隱奸似乎也開始失效了,岳就好像完全接受了這種玩法一樣,現在即便在人面前被大力抽插,也表現得從容不迫,不復緊張。這讓她在被隱奸時的感度下降了不少,連帶著調教效果都變得趨近於無。 book18.org
不過,觸手怪也隱隱感覺得到,隱奸還沒有完全失去效果,因為偶爾有些衣著華貴的部落貴族路過時,岳的陰道依然會緊張地繃起。可惜現在她處於政治上被隔離的狀態,沒有人來找她,她也不敢找別人。 book18.org
除此以外,還有一件令人頭疼的事。這幾天,突然開始有人和岳暗通款曲,雖然只是遞信,而非來找她共度良宵,但還是對他的調教有不小的影響。 book18.org
當他把這些信硬討來看以後,更是頭大如斗。 book18.org
這竟然是岳的某位老相好寄來的,提示她最近會有一場有關談和的會議,要她做好準備。 book18.org
從這些信可以看出,岳果然被架空了,這一次失敗對她影響很大。雖然那些被她攻略的酋長依然忠實地當著她的舔狗,但是快速上位的副作用早已凸顯:她剛剛失敗,就被那些看不慣她的人使了絆子,在牧林司祭面前進了讒言。從此以後,不但沒有人敢和她聊公務,甚至連來找她共度良宵的人都沒有了。 book18.org
韋德就是這樣,身為先祖兼母神的緹比斯至高無上,緹比斯之下就是三位凈金,他們承載著緹比斯的神性,一言一行都代表神意。無論一位韋德人為自己的部落乃至於整個韋德做出了多大貢獻,只要這三位一句話,頃刻即便能讓他煙消雲散。 book18.org
順帶一提,這種有神性加持的凈金在整個凈金群體里都是最頂流,戰鬥力堪比傳奇。忒厄里那種靠傳奇物品的,只能算是底層梯隊。 book18.org
但接受了神性的凈金,無法晉升傳奇,只能指望有朝一日成就以太,成為神明在地上的真正代行者。忒厄里這樣的,反而有希望在完成一次史詩般的壯舉後,一舉突破傳奇。 book18.org
這是因為傳奇乃人智之巔,其核心是「人」。以人力,人智,人意,博得世界之讚許,承蒙世界本身而非神靈的加護,這才是傳奇。 book18.org
而接受神性的凈金,已經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了神明,自然也無法接受神靈以外的賜予。 book18.org
但,他們的力量,絕對無可置疑。在韋德這樣的部落氏族中,更有絕對權威。 book18.org
而岳和她相好的打算,就是在即將到來的會議上一鳴驚人,吸引牧林司祭的目光。 book18.org
觸手怪對此頗為頭疼。按理來說,他應該全力打壓岳的任何企圖,這樣才能讓調教效果最大化。可偏偏,這件事上他和岳利益一致。因為岳在韋德的地位越高,就越可能爭取到更多的賠款;如果她留在了韋德,也可能成為一顆分化收服韋德的有利棋子,讓韋德在未來成為萊狄李婭的大號戰功包。 book18.org
那麼,是著眼當下,還是放眼未來呢? book18.org
觸手怪權衡再三後,得出了結論:我全都要! book18.org
對比岳的成就,他現在的發育顯然落後了,哪怕只考慮其他系統擁有者的威脅,現在也得抓緊時間積攢一切資本。 book18.org
並且,雖然放任岳準備會議,會不可避免地助長她的心氣,但說不定,也能創造一些絕無僅有的調教機會... book18.org
想通了這些後,他決定給岳準備的機會,但要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想辦法羞辱她。 book18.org
但是岳很謹慎,沒有給他多少機會。反而是她經常以準備材料為由,找觸手怪問了不少路穆人的底細。不過她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也不知道是要做些什麼。 book18.org
賭約開始的第七天。 book18.org
這天下午,一個戴著牛角盔的塔盧斯軍官,趾高氣揚地闖進了岳的帳篷。 book18.org
在通知她立即前往司祭大人的帳篷開會後,這位軍官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book18.org
「看來你現在很不受歡迎啊。」觸手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幸災樂禍起來。 book18.org
他的聲音聽起來粗壯而且沉悶,好像從什麼幽閉的洞穴中傳出,有無數迴音重疊在一起。 book18.org
從廣義上來說,他現在也確實正躲在一處「洞穴」里——因為觸手服形態太耗體力,還有可能被人發現,所以他直接躲在了岳的子宮裡。 book18.org
當然,為了保證能看到外面的環境,他依然留了一條觸手卡住子宮口,一直伸到陰戶之外。 book18.org
因為體內的異物感,岳的臉上浮著一絲不自然的潮紅。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淡然笑道:「要是他們真的不歡迎我,那還會邀請我去參會麼?」 book18.org
她這幅平淡中帶著得意的樣子讓觸手怪分外不爽,忍不住狠狠在她的子宮裡動了一下。 book18.org
「咿呀~!」岳發出一聲柔媚入骨的嬌聲,纖腰彎下,緊緊捂住了肚子。 book18.org
「你以為你的準備就很完全?」他尖酸地潑起了冷水,「你不會覺得光有套議案就能讓司祭對你青眼有加吧?」 book18.org
「您教訓的是。」岳討好道。 book18.org
但觸手怪好像還是能從她眼睛裡看出濃濃的不屑。那是已經刻進骨子裡,想藏都藏不住的強烈情感。也不知道那群韋德人到底有多廢物,才被岳看得這麼扁。 book18.org
她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讓觸手怪分外不爽,又鉚足勁在裡面頂了一下。 book18.org
「啊!」這一下,直接將岳頂得蹲伏下來,鳳目迷離,頰飛紅霞,小口小口地喘起了氣。 book18.org
「行了,別磨磨唧唧的,快點走!」觸手怪撞了撞她的子宮口。 book18.org
「哈,呀...是,我...母狗知道。」岳捂著小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忍受著子宮和陰道內的異物感和摩擦,走出了帳篷。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她的帳篷離牧林司祭的帳篷頗有一段距離,走了好一會才到。 book18.org
帳篷里,十幾條大漢團團圍坐在一張長桌旁,主座上坐著一位身穿襤褸白袍的老人,正是這一代的牧林司祭,索蒂里奧.瑟維斯。 book18.org
據岳得到的消息,這位索蒂里奧是不折不扣的中立派,無論是對目前岳遭遇的,塔盧斯陣營內部的黨爭,還是塔盧斯與厄切斯特之爭,都持完全的中立態度。他的態度也是岳有信心一鳴驚人完成翻盤的基礎,這樣的人,只要對軍隊和韋德有利,什麼提案都能接受,什麼人都會支持。 book18.org
爭取他的幫助,就是此行的最終目的。 book18.org
岳剛一走進帳篷,一聲冷笑便從角落裡響起。 book18.org
觸手怪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一身典型的塔盧斯貴族打扮,穿著一身鑲金的牛皮短褂,頭戴一頂張揚的牛角帽,兩根長長的牛角上綴滿了顏色各異的骨珠串。 book18.org
不得不說,乍一看有點像苗族姑娘的銀冠...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他猜測這就是那位尤其和岳不對付的人,塔盧斯酋長的長子。 book18.org
岳好像沒聽到這聲冷笑一樣,施施然行了個禮:「好像我來得有點太晚了呢,真是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 book18.org
索蒂里奧點了點頭:「無妨,落座吧。」 book18.org
「感謝聖倌的寬宏~」岳對著他嫵媚一笑,隨即聘聘裊裊地邁向唯一的空位,坐了下來。 book18.org
索蒂里奧環顧了一圈,咳嗽一聲,沉聲道:「人已到齊,那我們開始吧。如各位所知,此次召集諸位,皆因戰局焦灼,亟待談和...」 book18.org
「哦,是這樣嗎?」岳故作驚訝道,隨即又抱歉地笑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但是,聖倌,之前從未有人和我提起此事呢~」 book18.org
索蒂里奧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瞟向之前發出冷笑的年輕人。但他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道:「無妨,岳主母能到,便已足夠。」 book18.org
接著他繼續道:「路穆人的貪婪,人盡皆知,因此現下需要集諸君之智,思應對之策。不知諸君對此,可有計策?」 book18.org
「聖倌,我可以說幾句麼?」角落裡的年輕人舉起了手。 book18.org
索蒂里奧點點頭:「但說無妨。」 book18.org
年輕人輕蔑地看了一眼滿目含笑的岳,道:「路穆人一向是最殘忍的掠奪者,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他們面前露出怯意。再往後退二十羅里,我們就能走出這片森林,那裡離塔盧斯普萊斯不過四十羅里,我們隨時能收到援軍和補給,根本無懼這群豺狼。」 book18.org
塔盧斯普萊斯,是這幾十年里新興的聚落,為塔盧斯氏族舉族遷徙後的手筆,皮里蓋烏斯手上那份地圖甚至都沒有記。據說,這是也是厄切斯特幾十年不出凈金,導致塔盧斯羽翼漸豐,生出異心的結果。 book18.org
「那麼卡魯特先生的意思,是背依塔盧斯普萊斯,死戰不和了?」索蒂里奧問道。 book18.org
「當然不是。」卡魯特,或者說,卡魯特.塔盧斯使勁搖了搖頭,「我族...我也不願意看到緹比斯的子孫毫無意義地死在路穆人無盡的貪慾之下。」 book18.org
他舉起一隻手,目光炯炯:「但是,我們也不能因為一時的失敗就喪了志氣,向路穆人妥協!所以,我的想法是,以塔盧斯普萊斯的支援作為要挾,威脅路穆人,讓他們無條件撤出這裡!」 book18.org
他說完,便緊緊盯著索蒂里奧,眼睛裡仿佛燃著火。 book18.org
「就這麼多?」索蒂里奧悠悠問道。 book18.org
「對!」卡魯特重重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這是我想到的基本策略,最終具體的目標,便是讓路穆人恐懼,達到兵不血刃退敵的效果。這並不困難,因為路穆人的將軍都是自負軍隊開銷,他們自己也不願意打死仗硬仗。只要向他們痛陳利害,自然能讓他們知難而退。」 book18.org
索蒂里奧微微一笑:「好,您的提議很有幫助。」說罷,他又看向四周:「還有人有什麼想說的麼?」 book18.org
「聖倌,我覺得卡魯特閣下的想法,未免有些不妥。」一個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說道。 book18.org
「底里維阿,你...」聽到有質疑,卡魯特立馬怒目圓瞪,兩隻眼睛瞪成了一雙銅鈴,配合頭頂的牛角帽,看著真如發怒的公牛一般。 book18.org
「好了,卡魯特先生,各抒己見嘛,何必動怒呢?」索蒂里奧不咸不淡地勸了一句,輕輕抬起手,一股無形的力量便束縛住了卡魯特,強制讓他冷靜了下來。 book18.org
觸手怪暗地裡抹了把汗。這老頭還真是把中立貫徹到底,既不關心卡魯特暗地裡使絆子讓岳不知道會議的問題,也不願意偏幫這位塔盧斯酋長的貴公子,只想要個合理的提案。 book18.org
不過...底里維阿...這不是之前被托里維辛他們俘虜的那個嘮叨鬼,塔里德的父親嗎? book18.org
挺塔里德的口氣,這位科欽部落的酋長可是岳的忠誠舔狗。今日觀之,塔里德誠不欺我呀。 book18.org
底里維阿看向索蒂里奧,道:「聖倌,這次戰爭,我們已經掏出了部落里一半的男丁。要是再拉人,我們該如何面對明年夏天從草原和森林裡湧來的野獸?」 book18.org
夏天,獸神努埃爾的季節。這段時間裡野獸和幻獸會格外亢奮,並主動襲擊人畜。其實在北尼爾德魯斯這裡,夏天還不算很危險,隨便防防就能過去。往東的海德曼尼亞,那裡的夏天才是真正的地獄。 book18.org
「你說得不無道理。」索蒂里奧點了點頭。 book18.org
卡魯特怒道:「我不是已經說了最終目的是兵不血刃嗎?底里維阿,你是聽不懂人話?」 book18.org
「若談判失利,最後不還是會落得如此下場?你能保證你的計劃絕對成功嗎?」底里維阿不甘示弱。 book18.org
「好啦好啦,大夥不要為這種事傷了和氣嘛。」岳笑眯眯地當起了和事佬。 book18.org
卡魯特怒氣沖沖地看向她,張口就想痛斥她的道貌岸然。 book18.org
但岳卻看向索蒂里奧,笑著道:「聖倌,這段時間,我好好「疼愛」了一番那位路穆的萊希亞軍團長,倒也收穫頗豐,有了不少想法呢。您介不介意小女子僭越一番,在大家面前說說呢?」 book18.org
觸手怪在心裡抽搐了一下嘴角。他本來還好奇岳該怎麼解釋她從自己這問走的那堆關於路穆軍的情報,沒想到是按在萊狄李婭身上了。 book18.org
唉,往好處想,這樣雖然有點壞了萊狄李婭的名節,但是至少能降低那些酋長對她的興趣... book18.org
「但說無妨。」索蒂里奧點了點頭。 book18.org
岳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她從懷裡掏出這幾天準備的材料,櫻口輕啟...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會議上的公開子宮調教 book18.org
岳微笑著,張開那雙潤澤的櫻色唇瓣,語調綿軟柔細:「諸位大人,正如大家剛剛所說,路穆人的軍團,是將軍自負盈虧,所以,他們的將軍必須得想辦法避免損失,攫取利益。」 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卡魯特:「這應該是您剛剛的意思吧,卡魯特大人?」 book18.org
她就這樣盯著,鳳目彎彎,巧笑倩兮,銀色的瞳孔內光暈流轉,柔媚入骨。 book18.org
面對美人如此媚笑,卡魯特卻怒目圓瞪,一雙牛眼張得滾圓,瞳仁里怒火熊熊,好似一對燒紅的鐵球。 book18.org
見他這幅樣子,岳挑釁地擠了擠眼睛,不待他發作,便繼續道:「既然路穆人的軍隊如此特別,我們大可以從他們的角度思考,想一想他們會做什麼呀。」 book18.org
「哦?那您從他們的角度看到了什麼?」索蒂里奧來了興趣。 book18.org
卡魯特惡狠狠地盯著岳,又瞟了瞟索蒂里奧,終究沒有說什麼,只是老老實實坐著。 book18.org
「聖倌不嫌棄我見識鄙陋,那我自該知無不言。」岳謙卑地笑了笑,「淺薄之見,還望各位大人不要見笑,嗯~」 book18.org
她在這句話的末尾,漏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 book18.org
原因無他,在她子宮裡的觸手怪,動了。 book18.org
不是像之前那種懲罰式的猛頂,這次是緩慢輕柔的蠕動,溫柔,細微。輕輕拂過宮壁的觸手仿佛具有魔力一般,在撩過的每一寸軟肉上激起道道電流般的酥麻,竄過敏感的子宮,順著背脊一路鑽上後腦,令她的嬌軀在愜意的酥癢中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甚至想要舒展身體,好好地宣洩子宮內羽毛窸窣般輕柔的快意。 book18.org
但她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異常,假模假樣地環顧了四周一圈,像是要確認眾人的注意力是否在自己身上。但在桌下,她的下身已經完全緊張起來,徒勞地抵抗體內的麻癢和快美。 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你是不是覺得你那點小算計很有意思,還非得讓我們一個個認認真真聽著?」卡魯特怒聲道。 book18.org
索蒂里奧輕輕咳嗽了兩聲,將他剩下的話嗆回了喉嚨。 book18.org
岳好像沒有聽到卡魯特的呵斥,依舊保持著她那副標誌性的餘裕笑容:「路穆軍隊的...這種特性,其實也決定了他們將軍的態度:利字當頭。如果他們覺得自己,哈啊,賺得太少,那可能拼著九死一生也要硬接一場戰爭。嗯...但如果他們覺得自己已經拿得足夠多,那...哈嗯...十拿九穩的戰役他們也可能不打。所以我們大可以...用盤外之招,而非單純的軍事威懾讓他們萌生退意。」 book18.org
在觸手怪耳里,她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些許綿軟的顫音,言語間更時不時漏出一聲甜蜜的嬌喘。但她忍耐得很好,掩飾得更是天衣無縫,以至於其他人都沒有絲毫察覺。 book18.org
可她上面的嘴雖然毫無破綻,下面的嘴卻已經漏洞百出。飽經磨礪的子宮和肉穴頂得住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卻似乎格外不擅長對付這種和風細雨般的撫摸研磨。僅僅只是緩慢的蠕動傾碾,便已經讓柔軟的肉壁不堪重負地顫動起來,緊窄的子宮口也不安地將卡在其間的觸手緊緊箍住,好似吞吐般一張一縮,吸得被箍在正中的觸手也一出一進。 book18.org
岳竭力忍耐著子宮內連綿不絕的柔和愛撫,繼續侃侃而談:「說到這裡,諸位大人想必...也能注意到,其實他們帶兵的想法和我們,嗯~完全不一樣。戰爭對他們來說是賭桌,是,哈嗯,生意場...對他們來說,只要是利大於弊的提案,就都有可能...嗯,接受。」 book18.org
「淺顯易懂的道理。」索蒂里奧點了點頭,「請繼續。」 book18.org
岳朝著他嫵媚一笑。索蒂里奧倒是不為所動,但他身旁的幾個酋長卻瞬間被迷得神魂顛倒,痴痴傻傻地看著她,連面色都變了。 book18.org
「咚!」卡魯特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嚇得他們立馬正襟危坐,哆哆嗦嗦地偏過了頭。 book18.org
岳輕輕吸了口氣。 book18.org
長桌之下,她那兩條纖長白皙的美腿,正輕輕打著顫。 book18.org
涓滴蜜液調皮地從兩腿間的肉縫鑽出,又被探出的觸鬚吸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在更裡面,陰道的肉褶和媚肉正被一條條觸鬚細細地摩擦挑逗,剛剛還略顯乾澀的肉壁止不住地吐出一滴滴晶瑩的愛液。不堪重負的甬道戰慄著縮緊,卻根本壓不住其內纖細的觸鬚,只能悵然若失地漲縮蠕動。這種失落的空虛感逼得岳忍不住磨蹭起一雙美腿,下意識地想摩擦自己的陰唇,帶動陰道的蠕動,以抓住那些難以觸及的觸鬚,填補這仿佛無底深淵一樣的無盡空虛。 book18.org
但在最深處,情況卻截然相反。脆弱的子宮被蠕行的觸手摺磨得躁動起來,不安地縮緊擠壓,想要把在裡面搗亂的觸手狠狠擠出。但嬌弱的宮壁在靈活的觸手面前是如此不堪一擊,只是被蔓生的觸鬚輕輕一撓,便潰不成軍,只能在觸電般的強烈快感里戰慄,再也沒有力氣去擠兌躲在自己裡面的入侵者。 book18.org
岳勉力支撐著自己營業式的笑容,繼續道:「路穆人現在有兩位統帥,哈嗯,一位就是我們之前知道的皮里蓋烏斯,唔,另外一位就是他們的援軍,豪留…總督,烏里留斯。」 book18.org
「而據萊希亞所說…嗯,這位烏里留斯胸無大志,而且昏庸無能,哈啊…所以不足為慮,我們要對付的,只有皮里蓋烏斯。」 book18.org
她雖然嘴上侃侃而談,但是身體已經開始扭捏起來,臉上也飄起了兩朵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伸出一隻手捂住小腹,輕輕揉搓,想要這樣向觸手怪乞求,讓他稍微收斂一點,不要讓自己被發現。 book18.org
但觸手怪卻對這種服軟和示弱欣喜若狂。他敏銳地察覺到,現在的岳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緊張和敏感,些許觸摸便能讓穴內開閘一般淌出涓涓蜜液,子宮和陰道也完全緊張了起來,只要輕輕撩過繃緊的媚肉,肉壁就會應激一樣跳動。跳動的肉穴就好像一個潮濕溫暖的搖籃,輕輕搖晃著他,舒適得好似仙境雲端。 book18.org
他在裡面玩得不亦樂乎,外面的岳卻苦不堪言。 book18.org
小穴享受不到抽插,子宮卻被完全擠滿,空虛感和飽脹感同時占據了她的身體。陰道里充斥著欲求不滿的刺癢和鈍痛,子宮裡卻滿是觸鬚掃過的酸脹和酥麻。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同時衝擊她的靈魂,讓子宮內的快感越發強烈,也讓飽經折磨的陰道越發饑渴。 book18.org
這種激烈的反差折磨著她的精神,讓她忍不住將手從下腹繼續下移,就要探向股溝,撫摸那最深處的隱秘洞穴。這種想法讓她感到羞辱,就好像她真的已經臣服於觸手怪,被快感征服了一樣。她止住一路下移的手,將它放在了小腹之下,陰道上方的部位,隔靴搔癢般拚命地按壓揉捏,想要隔著腹部給到陰道刺激。 book18.org
觸手怪感受到了來自外部的擠壓,暗自偷笑。會議上的岳好像比之前在士兵面前裝模作樣時還要敏感,羞恥心也格外強烈。要是不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那簡直枉為觸手了。 book18.org
「...這些就是萊希亞,嗯唔,軍團長告訴我的東西。從這些...我們不難...看出,皮里蓋烏斯其實是個,嗯,很急功近利的男人。這意味著唾手可得的好處...更容易引起他的興趣。」 book18.org
趁著她停頓的間隙,觸手怪在她子宮內以微不可聞的聲調低語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那要是我在這時候讓你陰道里的觸手變粗,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岳嬌軀一震,連子宮和陰道都猛地縮緊。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慌亂地抓緊了柔軟的腹部,好像在拉著觸手怪的觸手,想要懇求他手下留情。 book18.org
但觸手怪可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憐香惜玉。搔弄陰道的觸手猛地漲大,碾著層層的肉褶向前猛地一送。 book18.org
「啊!」岳發出一聲驚叫。 book18.org
「怎麼了?」索蒂里奧疑惑地看著她。 book18.org
「啊,我,嗯,剛剛想到,還有一個重要的點沒有說...」岳勉強擺出一個笑容,解釋道。 book18.org
「這種東西也能忘?這也配在這裡發言?」卡魯特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book18.org
「是呀,不知道是托誰的福,讓我...哈嗚...剛剛才知道有這麼場會議呢。不然...嗯...多少能準備一點,也免得像現在一樣,浪費諸位大人的時間。」岳淡淡地道。 book18.org
「你!」卡魯特被她嗆得,一張牛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book18.org
趁此機會,觸手怪在岳的陰道里狠狠一攪。 book18.org
「唔!」岳臉泛桃紅,緊捂小腹,身體向前一傾。 book18.org
「怎麼了?」索蒂里奧皺了皺眉。 book18.org
「啊,沒有什麼,只是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岳勉強擺出了一個毫不在意的笑容。 book18.org
索蒂里奧不悅地瞟了卡魯特一眼,隨後又看向岳:「那麻煩繼續吧。」 book18.org
他大概是以為卡魯特被岳嗆回去以後隔空打了一拳作為報復。 book18.org
「嗯,除此以外,我們還要注意一點...」岳一邊強行擺出一副端莊的儀態,一邊狠狠捏了捏自己的腹部,警告觸手怪不要再亂來。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陰道內的觸手停止了動作,只是有規律地在腔內律動,像振動棒一樣給予輕微的刺激。 book18.org
岳暗自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皮里蓋烏斯,包括,嗯~那位烏里留斯,他們在戰爭中代表他們個人,同時又,呼,代表著路穆。」 book18.org
「您不妨說得再明白點。」 book18.org
「簡而言之,若他們勝利了,榮耀歸於他們個人,但若他們失敗了,損失的卻是整個路穆的顏面。」 book18.org
「還是不夠明白。」索蒂里奧評價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如果他們失敗了,可能引來路穆的報復?」 book18.org
「不錯,這種事古已有之。諸位可不要忘了文提迪烏斯和海德曼尼庫斯的前例呀。」岳語重心長地說道。她已經漸漸適應了觸手怪輕微的挑逗,語調漸趨平穩,只是言語間依然會漏出甜蜜的呼吸,玉面也依舊浮著兩片淡粉色的紅暈。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鬼話?」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的卡魯特忍不住出言。 book18.org
「誒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在座的大人里,有人連自己曾祖的名字都記不清呢。」岳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眼裡卻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book18.org
但就在她最得意的這個時候,子宮內的觸手突然狠狠一攪。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她差點趴倒在了桌上,雙頰上剛剛落下的紅暈又漲了起來,腹部弓起,雙腿緊夾。 book18.org
她慌忙看向四周,感覺周圍的人好像都看向了正要發作的卡魯特,但卻似乎又有幾道隱秘的目光正瞟向這裡。她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卻又覺得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這裡,視線中滿是情慾和鄙夷。這些若有若無的視線讓她越發緊張和羞恥,子宮也陰道也猛地一緊,死死咬住了裡面的觸手怪,體內的媚肉在心理作用下越發敏感,愛液大股大股地往外奔涌,觸手怪再也堵不住這湍急的洪流,晶瑩的蜜汁從兩腿間的縫隙中冒出。 book18.org
卡魯特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情況,只是憤怒地站起:「你他媽...」 book18.org
「肅靜,肅靜!」索蒂里奧伸出一隻手,隔空將他按回了座位。他隨即看向岳,道:「我們是韋德人,不清楚路穆人的歷史理所當然,請岳主母解釋一下吧。」 book18.org
「嗯,嗯...」岳雙目迷離地發出一聲不知是回應還是呻吟的甜膩鼻音,「簡而言之...哈啊...路穆人曾被東方的帕提亞擊潰,嗯,之後文提迪烏斯便摧毀了帕提亞人的軍隊...將領軍的王子梟首。海德曼人也曾經靠背叛打敗過路穆人,哈嗯...但結果是,被隨後的報復殺得潰不成軍...嗯,還送給了領軍者「海德曼尼庫斯」的稱號。」 book18.org
帕提亞早已湮沒於歷史,又在遙遠的東方,在韋德自然無人知曉。但海德曼人的大名大夥卻是如雷貫耳。北尼爾德魯斯最東邊的利安德人,號稱鐵與火的後裔,戰神阿比姆奧的眷族,北尼爾德魯斯最善戰的部族。然而這樣的族群,海德曼人卻每每能將他們打得潰不成軍,甚至一度讓他們背井離鄉,將格羅布河以西赫爾山脈以東的膏腴之地拱手相讓。可以說,在尼爾德魯斯,海德曼就是一個符號,戰無不勝,且不可戰勝的符號。 book18.org
所以當聽到連海德曼人都在打敗路穆人後被報復,在座的所有酋長都駭然變色。 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卡魯特激烈地抨擊,「難道我們就怕了他們的報復?大不了用命去填!還不行,我們就放棄塔盧斯普萊斯,搬到別的地方去!」 book18.org
他剛說完,不待岳反駁,其餘人便都對他怒目而視。 book18.org
「你在開完笑麼,卡魯特?」底里維阿嘲弄道,「厄切斯特三年內就能出下一任牧萬物者,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說要放棄塔盧斯普萊斯?」 book18.org
這時候還能坐在這討論問題的,無一不是把自己綁死在塔盧斯這條船上,心心念念指望著塔盧斯取代厄切斯特,讓自己一朝飛黃騰達的投機者。要是塔盧斯真在這節骨眼上舉族遷移,不說多少年才能恢復元氣,至少不可能再有機會和即將擁有牧萬物者的厄切斯特扳手腕了。 book18.org
卡魯特自知失言,卻還是忍不住嘴硬:「難道我們就任路穆人魚肉?他們的貪婪可是沒有止境的,整個北尼爾德魯斯都曾經被他們掠奪!」 book18.org
他們爭吵的時候,爭端的導火索,岳,卻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book18.org
幾個酋長偷偷瞄到她風輕雲淡的樣子,忍不住在心底讚嘆,不愧是半年就能給自己冠上「主母」之名的女人。看這樣子,卡魯特費盡心機的提防不但沒有阻擋她的腳步,反而給了她一個出其不意的機會,這次會議的勝利怕是又要被她握在手裡了。 book18.org
他們可不知道,長桌之下,岳已經狼狽成了什麼樣子。 book18.org
剛剛那一下以後,觸手怪的攻勢就沒有停過。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膨脹的觸手撐開,在上面擠出一條條凸起的紋路。粗糙的觸手錶皮就這樣毫無阻隔地壓在弱不禁風的宮壁上,肆無忌憚地蠕動磨蹭,讓整個子宮又漲又麻。更糟糕的是,陰道里的觸手也動了起來,自內而外毫無保留地抽插。決堤的蜜液奔涌而出,將單薄的內褲打了個濕透。 book18.org
衣物的粘稠潮濕反饋到了因為發情而格外敏銳的陰部,讓她越發羞恥,既害怕蜜液的腥味被周圍人聞到,又怨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 book18.org
因為緊張和恥辱,她的子宮和陰道已經完全繃緊了,但過度的緊張和敏感又讓它們如此不堪一擊。只要用力一撓,僵硬的肉壁就會綿軟無力地一松,乖乖地吐出大滴大滴晶瑩的液珠。 book18.org
觸手怪很享受這種感覺,岳已經完全陷入他的節奏,完全任他擺布了。 book18.org
「好了。」索蒂里奧輕輕按了按桌子,停止了眾人的爭吵,「韋德和塔盧斯,都經受不起路穆人的報復,我想這點沒有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可是,聖倌...」卡魯特還想爭辯。 book18.org
「好了。」索蒂里奧打斷了他。他看向岳,淡淡地問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岳主母既然明智路穆人有仇必報,為什麼又要發起對路穆人的戰爭呢?」 book18.org
被點到名字,岳的小穴又是一縮,清澈的愛液越過已經濕透的內褲,滴落在身下的椅子上。 book18.org
「這個...」她勉強扮出一個遊刃有餘的笑容,「路穆人對他們的行省,並不非常重視...他們真正的底線,是軍團鷹旗和,嗯姆,防禦設施。帕提亞人和海德曼人,就是因為繳獲了鷹旗才被...報復的。篤里安也不是沒有被擄掠過,路穆人又何時為此大動干戈過?」 book18.org
索蒂里奧點了點頭:「有理。繼續說說你的提案吧。」 book18.org
「感謝...聖倌...」岳努力擠出一個優雅的笑容,以演講者的姿態看向周邊,「其實我的想法,啊嗯,很簡單,既然貿然打敗...路穆人,會招來猛烈的...報復,那我們不如,哼嗯,揣測一下皮里蓋烏斯的...想法。」 book18.org
「那他的想法是什麼呢?」索蒂里奧輕聲問道。 book18.org
岳剛想回答,卻感覺下身膨脹蠕動的觸手突然偃旗息鼓,被完全脹滿的子宮和陰道一下子變得空空蕩蕩。被挑逗得完全發情的性器立即欲求不滿地索求起來,但也只有子宮能碰到一個一動不動的堅硬肉球。瘙癢和鈍痛立即遍布了她的下體,讓她的嬌軀猛地一顫。 book18.org
其他人還以為她在醞釀情緒,只是靜靜地等著。 book18.org
「嗯,這個嘛...」岳微笑著開口,但聲音中的顫抖飄忽卻根本掩蓋不住。剛剛激烈的刺激沒能讓她變調,肉穴的饑渴卻讓她難以忍耐。 book18.org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book18.org
但岳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以流利的語速說道:「皮里蓋烏斯是以資深裁決官的身份擔任篤里安總督的。裁決官是路穆人仕途的第二高點,之後便是執政官。但是他的家族並不顯赫,家境也並不富裕,想成為執政官很難。所以他需要軍功和財富,尤其是財富。路穆人衡量勝利是否輝煌的標準,就是得到的財富。財富可以賄賂選民,也可以舉辦一場盛大的凱旋式,是提高支持率的最好工具。只要在這方面拿捏好他,他不僅不會再為難我們,甚至還會幫我們對付厄切斯特。」 book18.org
台下的眾人竊竊私語起來。雖然韋德人並不懂什麼叫「買辦」,但是他們已經從岳的言語間聽出了點什麼。 book18.org
岳很享受地看著他們的反應,並沒有急著繼續下去。 book18.org
「您可以繼續。」索蒂里奧微蹙著眉頭,催促道。 book18.org
「諸位大人,我們可以先想一想塔盧斯目前的處境。」岳以以一種誘惑的語氣煽動道,「即便我們將路穆人嚇退,威信掃地也是必然的,騎牆的小部落都將徹底倒向厄切斯特。也許時間可以讓他們重新選擇陣營,但是布倫納大牧長已經在準備最後的儀式,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完全不夠了。」 book18.org
「你以為這都怪誰?」卡魯特冷笑道。 book18.org
「是呀,都怨我。」岳佯裝幽怨地嘆息了一聲,「真可惜呀,早知道召開作戰會議的時候,就該學學某位聰明的大人,坐在台下當應聲蟲,混過去就好。」 book18.org
「你可曾給過我機會發言?」卡魯特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book18.org
「誒唷,我好像沒有說是誰吧,您怎麼那麼大反應呢?」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book18.org
「!」卡魯特的牛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book18.org
「而且我可不知道,堂堂塔盧斯大酋長的繼承人,還能被一介女流擠兌得連發言權都沒有呢?」岳慢悠悠地補起了刀,「何況,我何時獨斷過?要不要讓聖倌問一問在座的各位,哪次決策,我沒有召開酋長會議,懇切地詢問諸位大人的建議?」 book18.org
「你,你胡說...」卡魯特的臉已經被憋成了豬肝色,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台下響起幾聲低沉的笑,卡魯特惱羞成怒地轉過頭,卻只能看到一眾正襟危坐的酋長。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好像在憋著笑,讓他越發窩火和惱怒。 book18.org
「好了,言歸正傳吧。」索蒂里奧輕輕咳嗽一聲,將話題引了回來。 book18.org
「是,聖倌。」岳恭敬地低下頭。但她的臉上,卻滿是勝利的微笑。 book18.org
但就在她志得意滿,準備乘勝追擊時,子宮內的觸手卻又躁動起來。原本觸手已經全部縮回子宮,連陰道里也沒有殘留,但這次,她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條觸手直直頂住了自己的子宮口,毫不留情地向外一刺。 book18.org
「嗚咕!」破宮的痛楚和宮頸處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再度彎下了腰,甚至差點流出眼淚。一道清澈的春水被突出的觸手擠出,穿過濕透的內褲,打在了她胯前的椅子上。 book18.org
「怎麼了嗎?」索蒂里奧問道。 book18.org
即便藏在腹腔里,觸手怪都能感覺到岳的心跳陡然一滯,子宮和陰道瞬間縮緊,柔軟的肉壁重重壓在他身上,噴涌的蜜液淋了他一身,軟肉和愛液的雙重滋潤爽得他幾乎呻吟出聲。 book18.org
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岳緊張狀態下的宮壁,簡直是最佳的肉質按摩床,而那種征服感和成就感,更是無與倫比。 book18.org
「誒呀。」面對索蒂里奧的詢問,岳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下身正被觸手插得滋滋冒水,「只是整理一下思緒,倒是讓聖倌擔心了。」 book18.org
她只覺體內的觸手再次膨脹,子宮和陰道被脹滿,又被微微撐開。觸手怪就這樣在她體內攪拌蠕動起來,這樣的動作強度恰到好處,能讓她通過自己敏感的媚肉清晰地在腦中勾勒出體內觸手的形狀和動作。黏滑柔軟又凹凸不平的觸手既讓她毛骨悚然,又令她怦然心動。一種酸脹酥麻的快感湧上背脊,她的下身被激得不住顫抖,股間也已蜜液潺潺,在座椅上流成了一汪小水窪。 book18.org
索蒂里奧卻不知道這些,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既然如此,那便繼續吧。」 book18.org
「嗯~」這時候,岳又感覺觸手撐著子宮口狠狠一刮,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 book18.org
這一聲又魅又酥,幾乎讓與會的其他人下身瞬間撐起了帳篷。 book18.org
察覺到四下里充滿慾望的眼神,岳的臉上紅暈更甚,陰道子宮也因為緊張再度緊縮,狠狠擠在觸手怪身上。這讓觸手怪在她體內的存在感越發凸顯,突然變得強烈的異物感讓她兩腿一軟,腿間又淌出一股蜜汁。 book18.org
但她很巧妙地裝出了一個從容的微笑,接著那聲嬌喘道:「我這就繼續。」 book18.org
她在會議上故意搔首弄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其他人都不疑有他。索蒂里奧疑惑地看了看一臉淡定的眾人,猶豫了一會,才轉過頭,又看向岳。 book18.org
「要拿捏皮里蓋烏斯,其實並...唔,不困難。他已經為這場戰爭...傾盡所有了,現在的他完全前途未卜。只要給他...嗯,一點點希望,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抓住。」岳忍耐著觸手怪在子宮內的騷擾,斷斷續續地說道。 book18.org
「所以,您的意思是?」 book18.org
「我給大人們的提議...是,我們要在接下來的談判上妥協。我們要讓渡利益,不僅僅是用利益...哈啊,讓他退兵,還要用更大的利益將他和我們,和塔盧斯捆綁在一起。」 book18.org
此語一出,舉座皆驚。一眾人被這驚世駭俗的言論驚得目瞪口呆,沉默了片刻,才七嘴八舌地聲討起來。就連岳的那幾條舔狗,都在此時保持了沉默。 book18.org
觸手怪甚至都停止了對她的騷擾。這個提案對萊狄李婭太有利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小動作讓岳功虧一簣。 book18.org
「你瘋了?」卡魯特失聲怒吼,吼聲如同鐘鳴,整個帳篷都在這赫赫聲威下戰慄,「這不就是伸出脖子等著挨宰?」 book18.org
「肅靜!」索蒂里奧沉聲呵斥,左手在長桌上一按,一道凝重的氣流水波一樣漾開,卷過帳篷內的每一個人。 book18.org
沉重的壓力震得場上每一個人都說不出話,人聲鼎沸的帳篷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 book18.org
哪怕躲在岳的子宮裡,觸手怪都被這威壓震得肝膽俱裂。 book18.org
這就是神性凈金,哪怕是隨手掀起的一道漣漪,也有開碑裂石之威。 book18.org
「岳主母,還希望你好好解釋一下。」他看向岳,冷聲道。 book18.org
「呵呵,這個想法確實有些...難以理解,大人們不同意,也是理所當然呢。」岳笑盈盈地看著他們,「但我對此,確實是深思熟慮...」 book18.org
「諸位,你們覺得,皮里蓋烏斯和厄切斯特,哪個更可恨?」她輕聲問道。 book18.org
詭異的沉寂。 book18.org
面對這個問題,所有人竟然都猶豫了。 book18.org
畢竟,路穆人已經有六百年沒有將手伸向韋德了,但厄切斯特,幾千年來可一直都騎在塔盧斯頭上作威作福... book18.org
「以我個人愚見,果然還是厄切斯特更危險...呢。」岳慢悠悠地拋出了她的答案,「我們曾兩次將路穆人趕出因塔緹比斯,但厄切斯特人,到今天,可都還在吸各部族的血呢~」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book18.org
「更何況,我們的交易對象,是皮里蓋烏斯,而不是路穆。各位大人是不是還在覺得,向路穆人妥協,會增長他們的實力,讓我們更難翻身?但事實,可並非如此呢~我們讓渡的利益,絕大部分都會歸於皮里蓋烏斯,待他的任期結束,自然會有新總督頂替他。而這些好處,和這位新總督,可沒有半點關係呢~到那時,我們面對的,就又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總督,皮里蓋烏斯,可再也管不到我們了。」 book18.org
「所以,我們大可以以長遠的利益套住皮里蓋烏斯,讓他連任篤里安總督。這樣,他就會被深深套在塔盧斯的戰車上,不得不庇護我們五年。待到五年後,厄切斯特肯定已經被我們降服。到那時,結合五族之力,我們又何懼一位新上任的總督呢?」 book18.org
「所以,我的建議是:對皮里蓋烏斯許以重利,但要拉長支付的時間,乃至於以各種長遠利益作為交換。比如說,我們可以分五年支付白銀和奴隸,給他獨家通商權,驅逐其他路穆商人。當然,可別忘了,要讓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只有讓我們滿意了,他才能得到這些,否則...」 book18.org
她做出一個「轟!」的手勢,「就什麼也沒有啦!」 book18.org
依然是一片沉寂。但除了卡魯特和他的幾個心腹,其餘人眼中都亮起了光。當發現一切有了轉機時,所有人的心思都動了起來。 book18.org
帳篷里好像憑空湧起了灼熱的氣流,燈具上的牛脂蠟燭明明沒有點燃,卻仿佛要被野心和慾望燒化。 book18.org
就連觸手怪都不得不承認,她這個主意,或者說,至少這套說辭,非常具有誘惑力。 book18.org
卡魯特的建議,不但無法讓塔盧斯避免在戰敗後的衰弱,更有讓皮里蓋烏斯狗急跳牆,殊死一搏的風險。而岳的這套計劃,甚至有希望讓塔盧斯東山再起,乃至於力壓厄切斯特。 book18.org
索蒂里奧淡淡一笑,道:「諸位對此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觸手怪在心裡暗暗點頭。這索蒂里奧雖然號稱中立,但看起來屁股坐得也沒那麼不偏不倚。不過倒也是,他能出現在塔盧斯的軍隊里,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 book18.org
台下的酋長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book18.org
不過這麼群大老粗,就算是小聲討論,聲音都差點把帳篷掀翻。 book18.org
趁著他們討論的機會,觸手怪緩緩挪動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爬出岳的子宮,開始打理「戰場」。 book18.org
這是他一早就定好的計劃,在會議即將到達尾聲時,把岳的座椅清理乾淨,再用附體附在她的衣物上,確保萬無一失。 book18.org
畢竟剛剛,岳的媚態顯而易見,雖然她的風騷嫵媚人盡皆知,但說不得也會有人覺得過火,產生懷疑。無論對觸手怪還是岳,被發現的結果都是最不能容忍的,對此他必須小心再小心。 book18.org
而附體以後,他就相當於是一件魔法物品,理論上連生命體徵都不存在,普通的偵測應該分辨不出。 book18.org
他悄悄地吸乾了岳座椅上的蜜液水窪,又將水跡擦拭乾凈。隨後,他按上岳的內褲,開始使用附體。 book18.org
附體雖然是系統功能,但整個過程繁瑣又複雜,要在完全專注無干擾的情況下準備十分鐘,才能完全附上。好在岳的裙下大概算是這頂帳篷里最安全無干擾的地方了,環境很適合他進行附體。 book18.org
一番忙碌後,岳的內褲就變成了一條有著觸手外殼的附魔內褲。 book18.org
周圍的人對此沒有絲毫差察覺,只是針對岳的提案激烈地談論。 book18.org
期間卡魯特多次提出質疑,但都被岳一一駁回。這讓他和他的擁躉們面如土色。 book18.org
一番唇槍舌劍後,索蒂里奧最終拍板,採納岳的提議。 book18.org
本來打算就此散會,但岳卻又提出,要趁熱打鐵,準備一下和談的具體對策。 book18.org
她早已準備好應對的章程,將塔盧斯掌握的有誘惑力的資源一一列出,同時將它們詳細分級。這些分類囊括了重要性、誘惑力和使用對策,比如賠款,重要性低,誘惑力強,可以當作必要手段在一開始就打出,作為誘餌。獨家通商權,重要性高,誘惑力強,可以在僵持不下時拋出打破僵局。羅列之詳細,思慮之縝密,在場眾人無不瞠目。 book18.org
索蒂里奧對此非常滿意。他讚許地對岳點頭道:「之前有人曾言,岳主母一介女流,難當大任。今日一觀,方知不過流言讒語,不足信呀。」 book18.org
他說出這話時,卡魯特簡直面如死灰。有這句話在,除非岳再犯什麼重大失誤,否則在他繼任塔盧斯大酋長以前,是別想再在這女人面前抬起頭了。 book18.org
一切安排妥當後,這場漫長的會議才正式結束。 book18.org
酋長們紛紛離場,岳在小小地記錄了一下會議的結果後,也起身準備離開。 book18.org
「岳主母。」索蒂里奧見狀,開口喚了她一聲。 book18.org
「嗯?」岳轉過身,咧嘴一笑,「聖倌這是...想再指教一下小女子麼?」 book18.org
她將「小女子」這三個字咬得格外重。 book18.org
「不。」索蒂里奧搖了搖頭,「只是...有點小小的擔憂,需要岳主母配合。」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岳。觸手怪被這瘮人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幾乎要解除附體奪路而逃。 book18.org
「聖倌有求,榮幸之至。」岳的笑容又燦爛了一點。 book18.org
索蒂里奧點了點頭:「那...失禮了。」 book18.org
說罷,他目中突然閃起一道銀光。 book18.org
這銀光就好像一條令人不快的觸手,毫不客氣地穿透岳的衣物,舔舐她赤裸的嬌軀,又深入內里,將她的臟腑都看了個通透。 book18.org
這顯然是一種高深的偵測魔法。但岳面對這樣的窺視,身體卻僵硬地動彈不得,連剛剛那得體的微笑,都凝固在了臉上。哪怕只是一次毫無惡意的檢查,這一下也挾帶著神性凈金的威儀,完全不是一個柔錫能承受的。 book18.org
這冷酷又威儀的目光讓觸手怪如墜冰窟,甚至連逃跑的心思都生不出,只是綿軟軟地躺著,聽天由命,靜候最終的審判。附體功能能不能掩蓋住他的生命體徵?又擋不擋得住神性凈金的探查?他不知道,也沒有去想,因為他的靈魂里已經只剩下恐懼。 book18.org
「嗯...」確認完岳的情況,索蒂里奧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著岳,以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語氣說道:「抱歉,是我多慮了,只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雖然這是您的私事,但多事之秋,財富也不應胡亂揮霍...」 book18.org
這番話聽得岳莫名其妙,但她也聽得出,索蒂里奧並沒有發現觸手怪。她按捺住心底劫後餘生的狂喜,點頭道:「聖倌教誨,自當遵從。」 book18.org
觸手怪卻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大概真把岳被附體的內褲當成了魔法物品,覺得連內衣都如此奢侈,有點看不過去了。 book18.org
這讓他慶幸之餘又心有餘悸:若是他警惕性再低一點,還賴在岳的子宮裡,恐怕... book18.org
索蒂里奧輕輕點頭:「我沒有別的事了。」 book18.org
「那小女子就此告退。」岳微微躬身,行了個禮,隨後勉強保持住鎮定,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 book18.org
剛一出營帳,她的身體就像要癱倒一樣軟了下來。 book18.org
觸手怪也徹底放鬆,心裡滿滿地只有一個念頭: book18.org
總算沒被發現!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