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怪的漫長旅途】(68-72)(西幻) book18.org
作者:terren goo 2024年1月30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六十八章 蒂耶塔的迷茫 又在地窖里待了一段時間,確認亞爾蘭娜真的沒有打算耍什麼花招後,觸手怪才偷偷離開。 為了不讓亞爾蘭娜起疑心,他這回是偷偷溜出去的,不靠埃皮西烏斯的奴隸,只憑自己。這幾天往來,他已經大概摸出了一條對他而言比較安全的路徑。那就是爬屋頂,穿過一片貧民區,最後繞路到埃皮西烏斯家附近,那裡足夠空曠,而且人口密度低,就算不專門躲藏也不容易被發現。 找出這條路他可謂煞費苦心。在這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稍有家資的家庭就會準備魔法物品以防盜。所以他只能爬貧民區的屋頂,否則可能還沒起步,就觸發警報被逮起來了。因此他花了很多功夫總結路線,這才發現一條可以完全靠爬「因蘇拉」屋頂走出鬧市區的路線。 即便如此,他還是幾次差點被人發現,只能把自己攤成一大塊薄片祈禱不被發現。還好現在是冬天,要是夏天這麼玩,他大概分分鐘就要被滾燙的磚瓦煎熟。 還是找人接送安全。他暗自嘀咕。 回來的時候,他觸發了埃皮西烏斯家的防禦魔法。幸好宅子裡的奴隸上上下下基本都對他這個奇形怪狀又會說話的「寵物」印象深刻,不然他多半要被看門的給抓起來了。 對驚訝的奴隸們解釋了一下後,他便窩進自己的房間,開始學習魔法。 這次不是學別的,而是學埃皮西烏斯得意的神契魔法。埃皮西烏斯是以神契魔法的路子在研究緹安菲雅姐妹身上的神賜的,而且目前據他所說,有所進展,很有希望得出點什麼。為了不讓自己在拿到埃皮西烏斯的成果後根本看不懂,觸手怪現在一有時間就會學一學。 只可惜,他的進化是依靠變化學派達成的,這意味著他的煉魔已經無法兼容其他學派,與神契魔法的三階以上魔法無緣。無法使用這些魔法,他就無法通過實踐積攢經驗,基本只可能把神契魔法學到熟練級別了,即便只是這個級別,也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他現在的精神和智力屬性根本不支持。 ……理論上是,至少埃皮西烏斯是這麼和他說的。雖然埃皮西烏斯沒有系統,但這個世界的土著對魔法知識的分級也有一點模糊的認知,尤其是一些與魔法階位強相關的知識,要分級非常簡單。而埃皮西烏斯的原話便是「最多就學到柔錫赤銅這個水平了」。 但觸手怪卻發現……未必如此。 他最近才開始察覺,在魔法學習上,他似乎有一點天賦異稟。其實他早該發現了,因為他才開始學習魔法小半年的時間,他就已經能把天賦施法和變化魔法學習到熟練。天賦施法還可以解釋,這個的學習原理和普通魔法完全不一樣,以觸手怪的經驗來說,學習速度非常依賴他自身的職業——或者說先天種族。但變化魔法則完全不同,熟練級,這是許多人操勞半生才能達到的成就。 換言之,觸手怪的學習速度,數十上百倍於普通人——甚至是略高於平均值的那群人。 他偷偷問過,哪怕埃皮西烏斯本人,也達不到這個速度。 曾經他在地球不過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從沒在哪一方面展示出天賦。但魔法卻很特殊,魔法的施展和地球人接觸過的任何一門學科都截然不同,它講求「心」。固然,成功施展魔法,需要正確的手勢、咒語、觸媒、煉魔,但最最重要的,是用強大的意念,指明、宣告自己要釋放這個魔法。這個宣告就是在告訴自己的煉魔,「我要施展這個法術了」。這個環節非常重要,否則哪怕你的流程完全一樣,也可能施法失敗,甚至放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奇怪法術,造成災難性後果。而如果你有信心不出任何差錯單憑思想就釋放一個魔法,甚至可以不用手勢和言語成分,這就是所謂的默發魔法。 然而,即便是一個最基礎的戲法,想要默發都絕非易事。因為魔法宣稱的要求,實在太複雜太精細了。因為這世上本來是沒有魔法的,所以無論是人的潛意識,還是自然中的魔力,都需要極端詳盡的「描述」,才能知道施法者要釋放哪個魔法。這個過程無限接近於將整個魔法的釋放過程用腦子事無巨細地過一遍。這就好像你描述一個人,不能喊他的名字,也不能用「國字臉」「濃黑眉」這樣籠統的描述,而是要動起筆,畫出一張幾乎完全貼合對方長相的畫來。更糟糕的是施法無論如何都講求快速,所以施展一個複雜的魔法就好像要把腦子掰開,將裡面的知識統統傾倒出來一樣,痛苦無比。觸手怪在這方面極有天分,但曾經也被折騰得死去活來,久違地體會到了當初上學時刷完試卷幾乎要虛脫的感覺。有的時候,他會想,也許那就是所謂「精神力耗盡」。 總而言之,施展魔法,需要的是一種與地球上從未需求過的才能。觸手怪在地球時對自己的這種才能一無所知,等到了這個世界,才開始有所察覺。 既然有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天分,他就絕不能浪費。埃皮西烏斯覺得不可能有人能學會第二門精通魔法,觸手怪偏要去嘗試。他可是穿越者,不說開宗立派,另闢蹊徑總得做得到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認認真真研讀埃皮西烏斯留給他的筆記,汲取其中的每一點知識。 第二天。 這一天,觸手怪請了假——主要是向緹安菲雅和蒂佛希雅請假——早早便讓埃皮西烏斯的奴隸把他送到了家。這一次,開門的是萊狄李婭。 「請問,您是……?」看著面前的人,她似乎有了點猜測,眼底閃出一絲期待。 「是我,萊希亞。」觸手怪在奴隸的衣兜里低聲道。 「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雙眼一亮。 為了避免她在奴隸面前失態,觸手怪連忙蹦了出來,對奴隸道:「你先走吧,辛苦啦。」「是。」奴隸微微躬身,便離開了。 「特雷迪烏斯!」見奴隸離開了,萊狄李婭便一把把觸手怪抱進了懷裡。 「咱們先進屋再說!」觸手怪輕輕推了她一把,把身體往裡縮了縮,反手把門一關。 萊狄李婭對著他深深一吻,嬌笑著問道:「你是回來看我的麼,特雷迪烏斯?」「是啊,我好想你。」觸手怪的觸手也像親吻一樣在萊狄李婭粉色的櫻唇上輕輕一啄。他今天請假,可不就是為了多陪陪萊狄李婭麼? 萊狄李婭嫣然一笑,但隨即神色又暗淡了下去:「可是,我馬上就得走……」「這麼著急做什麼?」觸手怪憋著笑,颳了刮她的鼻頭,「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在家裡的,晚上咱們有的是時間。」「我討厭忍耐……」萊狄李婭喃喃抱怨。 觸手怪捏了捏她的臉蛋,轉移了話題:「亞爾蘭娜不在?」萊狄李婭也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再多煩惱,便順著他的話說道:「是的,她一早就走了,去置辦你要的……東西。」「她要了多少錢?」 「五百第納爾。」 觸手怪微微頷首。看來亞爾蘭娜真的已經忠誠到了有點盲目的地步了。在她的腦中,大概已經沒有「耍小手段」這種概念了吧。 觸手怪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看,她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在做,她已經是一個合格得不能再合格的奴隸了……」他摟住萊狄李婭纖腰,輕聲勸慰:「她是一件工具,一個奴隸,但絕不可能會是一位愛人。你完全沒有必要那樣敵視她的,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她當作一個與我對等的人來看待,更不用提愛上她……」他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便心情惴惴地盯著萊狄李婭的小臉。 亞爾蘭娜這塊一直是他的一個心病。對於這種女奴,路穆其實早有定性,主人肏女奴不算出軌,甚至不影響人們對他道德的評判,他的妻子也不會說什麼。奴隸就是工具,女奴除了干點雜活,不就只能拿來肏? 但觸手怪和萊狄李婭的情況,卻很特殊。即便不談家庭地位問題,萊狄李婭對觸手怪的獨占欲,也相當強烈。 但,出乎預料地,萊狄李婭並沒有沉下臉來,也沒有點頭答應,而是……「噗嗤」一聲,笑了。 「這就是你一直在擔心的,特雷迪烏斯?」忍著笑意,她揚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上觸手怪的腦袋。 「……?」觸手怪有點搞不清情況了。 「是的,我是有點討厭她。有的過去是很難被遺忘的,這無關我對她的看法……」萊狄李婭一邊戳著,一邊緩緩道,「但……」她昂起頭,驕傲,又仿佛理所當然地宣言:「特雷迪烏斯,我並不敵視她,她沒有這個資格。她不可能從我這裡奪走你的任何一分愛,她沒有這個能力。」觸手怪恍惚地看著她。他感到不可思議,卻又覺得理應如此。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萊狄李婭,驕傲、自信、耀眼。 看著他呆呆愣神的樣子,萊狄李婭又「咯咯咯」地笑了。她抱住觸手怪,用一種俏皮的語氣說道:「但,你可不能因為她耽誤了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哦,特雷迪烏斯?」觸手怪悚然驚醒:「那肯定!必須的!」 萊狄李婭又對著他深深一吻,這才有些遺憾地鬆開手:「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她眨了眨眼:「我很期待晚上哦,特雷迪烏斯?」「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觸手怪忙不迭地點頭,同時暗下決心,今天晚上一定得在萊狄李婭洗漱完畢之前就進臥室等著。態度一定要擺好! 萊狄李婭嫵媚一笑,旋即打開屋門,快步離開,只留下陣陣香風縈繞。 觸手怪細嗅著空氣中殘餘的體香,悵然若失。幾天的分離,便已經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對萊狄李婭的思慕與渴求。他相信萊狄李婭也是一樣。他們的生活中已經不能缺失彼此了。 他搖了搖頭,收斂起自己脫韁的心緒。今晚就能再見,沒有必要現在在這裡多愁善感。 他走向地窖。 地窖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但裡面卻不像昨天那樣吵鬧了。看來餓一天的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這個世界的強者,其實都相當不耐餓,除非使用特殊手段,否則幾天不吃東西必然餓得頭暈眼花。沒有人清楚具體的原因,有的學說認為這是因為煉魔其實是自人體內誕生的,也在消耗食物的能量;也有學者相信這只是因為強者的肉體強化後消耗也隨之增大,法系職業的肉體其實強化程度與戰職差不多,只是強化在了看不到的地方。 不過這對觸手怪並不重要,他只要知道挨餓對蒂耶塔很有用就行了。 他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一步步往地窖深處走去。 牢籠的部分被打掃得相當乾淨,也沒有異味,這讓觸手怪的心情越發愉悅。看來亞爾蘭娜當女奴的這兩個月確實沒偷懶,家政技能拉得很滿。 蒂耶塔正趴在籠子裡,一雙大眼睛依然閃著光亮,死死地盯著觸手怪。 「精神不錯呀?」觸手怪揶揄道,「昨天過得怎麼樣?」「你這個……」蒂耶塔咬牙切齒,但聲音卻有氣無力。 觸手怪挑釁般捏住她的下巴,笑道:「精神還不錯啊?是不是還能再餓幾天?」「你這個……怪物!」蒂耶塔怒罵,「我才不會這樣屈服!」「看來你很耐餓啊?這在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裡倒不多見。」觸手怪陰陽怪氣道,「讓我猜猜是為什麼,是因為亞爾蘭娜送的麵包格外香甜麼?」突如其來的的攤牌讓蒂耶塔措手不及:「你,什……」「你以為她那點小動作我看不出來?」觸手怪冷笑道,「你真以為你們有什麼動靜能逃出我的眼睛?」「我,我……」蒂耶塔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結結縐縐半天,才猛然驚覺,「那,那亞爾蘭娜,你把她怎麼了?」「還有心思擔心她呢?」觸手怪嘲笑道,「那我就發發慈悲告訴你,她現在正在小黑屋裡面壁呢,都是你的功勞呀。」蒂耶塔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她整個人都泄了氣一樣委頓下來,目光空洞,僅余的一絲光彩中充滿自責。 她本來就是蘿莉外貌,又身陷囹圄,現在又擺出這樣一副表情,觸手怪覺得自己的同情心簡直要被戳爆了。但是調教必須繼續,無論是為了觸手怪實力的增長,還是為未來做考慮,蒂耶塔都必須被拿下。 觸手怪一邊在心裡念大悲咒一樣反覆念叨「心要狠心要狠心要狠」,一邊強行將蒂耶塔的下巴上抬,讓她直視自己:「嗯?說話呀,我們尊貴的蒂耶塔小姐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呀?」「我,我……」蒂耶塔雙目失神,說不出話。但突然,她又瞪大了眼睛,掙開捏住自己下巴的觸手:「不對,這,這不是我的錯!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才不會被關在這,亞爾蘭娜也不會受罰!」「你挺會讓別人背鍋的呀?」觸手怪冷冷道。以地球人的理論來說,蒂耶塔和亞爾蘭娜會這麼慘(雖然亞爾蘭娜的情況是他編出來的)絕對是因為他,但在這個奴隸制完全合法,甚至主人對奴隸的支配還有專有名詞(Patria dominica,在羅馬法中專指主人對奴隸的支配權)的世界上,他可有太多辦法反駁蒂耶塔的話了。 「你本來就是低賤的瑟維斯人(在韋德人的傳說中,瑟維斯人是緹比斯與鹿交合誕下的後裔。其餘四種動物都願意隨緹比斯留在草原,唯獨鹿選擇叛逃到森林,於是瑟維斯人地位最低),你指望你們的主母能替你付多少贖金?所以你從被抓的那一刻起,就該有為奴的覺悟了!」蒂耶塔被他嗆得滿面通紅,只能嘴硬道:「主母才不會拋棄我們!」但其實,觸手怪和她都明白,韋德人絕不可能為一個被俘的瑟維斯貴族花什麼精力。這對之前的觸手怪來說是難以置信的,一整個部族,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傳說,被其他部族歧視欺壓上萬年,他們竟然自己還覺得理所應當?然而事實如此,不要說一般的瑟維斯人,就是蒂耶塔這種出身相對高貴、又有一點反抗精神的小姑娘,都覺得這種事理所當然。 「會不會拋棄你自己心裡清楚。」觸手怪冷笑一聲,乘勝追擊,「你再想想,萊希亞給你的條件,優厚不優厚?尋常的奴隸誰能過和你一樣的日子?更不必說,買你的人肯定不止為了讓你幹活,還會覬覦你這張漂亮的小臉。」他又捏了捏蒂耶塔的下巴,「你猜猜被這種人買走,你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我,我才不會怎麼樣!」蒂耶塔一邊硬撐著爭辯,一邊躲閃著眼神,不敢直視觸手怪,但卻被觸手怪強行修正了視線,沒法偏過頭去。 「那我這就讓萊希亞把你賣掉,你覺得怎麼樣呀?」觸手怪似笑非笑地問。 「你,你們不能!她答應我過半年就把我放掉的!」「那我們就把你送給別人幾個月,等時間到了再要回來,你說怎麼樣?」「我,我……」 看著蒂耶塔張口結舌的樣子,觸手怪陰森森地續道:「所以你完全是咎由自取呀。包括亞爾蘭娜,她現在這樣,不都是因為你?你看看你造的孽!」他每說一個字,蒂耶塔的小臉就蒼白一分。說到最後,她痛苦地閉上了眼,不願面對這樣的現實。 觸手怪頓了一頓,給了她一點思考的時間,這才又道:「不想繼續害亞爾蘭娜的話,現在就給我跪下。只要服從,就有獎勵。繼續抗拒,只有懲罰。」蒂耶塔嬌軀一顫。沒有多餘的掙扎和糾結,她哭喪著小臉,雙臂撐起,兩腿屈曲,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跪姿。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亞爾蘭娜的歉意,她的跪姿擺得格外正,小腦袋低到了塵埃里,臉幾乎埋在地上,屁股卻高高撅起。哪怕沒有專門去看,觸手怪也能想像她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樣子。 觸手怪鬆開蒂耶塔的下巴,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嘆息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蒂耶塔含淚瞪著他,卻沒有再頂嘴。 觸手怪得寸進尺,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呀!」蒂耶塔驚叫一聲,眼角的淚花瞬間漲大了一圈。 觸手怪裝作沒有看到,繼續命令道:「在這等著,我去拿你的獎勵。」說罷,他便走了出去。 他走到廚房,發現竟然還有一些小麥粥,大概是亞爾蘭娜留給自己的午飯。家裡的奴隸待遇可都不差,這小麥粥里摻著肉粒、葡萄乾和鷹嘴豆,營養豐富。 觸手怪略略思考了一下,蒂耶塔現在給他的印象就是個傻白甜,用亞爾蘭娜做把柄威脅一下就能放下底線,這個調教難度照理說也是不高的。所以貌似沒有必要降低她的伙食標準,反正過不了多久,她就該淪陷了。 拿定了主意,他直接打出來一碗粥,走回地窖。 蒂耶塔顯然已經餓壞了,看到他捧著粥進了地窖,原本埋在地里的腦袋立馬抬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觸手怪手裡的陶碗。 觸手怪也不矯情,直接把碗放在地上,推到了她面前:「吃吧,這是你的獎勵。我說過,順從,就有獎勵,抗拒,只有懲罰。」蒂耶塔也顧不上沒有勺子,用手抓著碗便往嘴裡倒。 在觸手怪的計劃里,之後是要讓她像狗一樣只用舌頭舔著吃的。不過現在這麼玩似乎有點操之過急,便也由著蒂耶塔去了。 不過,他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他伸出一條觸手,微微用力,便有無色粘稠的液體流出。這是他分泌的體液,是用弱效媚藥分泌製造的媚藥。這東西他真的已經很久不用了,上次用還是調教亞爾蘭娜的時候。他和萊狄李婭做愛時本來就已經足夠激情四射,根本用不上這種用來增進情趣的藥物。 但是現在……這藥便有用武之地了。 他讓觸手緩緩繞到蒂耶塔身後。 蒂耶塔完全沒有察覺,自顧自地喝粥。她喝得並不快,還保持著最基本的優雅,姿勢如同一頭矜持的小鹿。 觸手怪已經能看到她身後的美景了。蒂耶塔的兩條小腿白白嫩嫩,雖然不似萊狄李婭那般纖長高挑,卻也細細瘦瘦,柔弱可人。沿著那雙纖細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向上,便是她小小的屁股。兩片臀瓣看上去並沒有很多肉,卻也挺挺翹翹,劃出了一條稚嫩卻又不乏女性魅力的曲線。因為跪姿,臀瓣已經完全分開,毫無保留地露出了兩腿之間的光景。那是兩片雪蠶般的饅丘,看上去白生生軟乎乎,幼嫩可愛。飽滿的唇瓣俏生生堆在一起,緊緊守著最裡面的神秘花園。 觸手怪在心裡做了個齜牙的動作。明明蒂耶塔已經十五歲,私處看起來卻和個小女孩一樣,這讓他心裡生出了一絲罪惡感。 但,也只有一絲而已。 只是猶豫了一瞬,他便揮動觸手,伸向了那兩片白嫩飽滿的嫩肉。 「啪嘰」,液體飛濺的聲音。 「咿呀!」下體陌生的觸感驚得蒂耶塔丟下粥碗,全身一跳。手銬和腳鐐也隨之起舞,發出「噹啷噹啷」的金屬碰撞聲。 觸手怪按住她的腦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這是給你的獎勵之一,你享受就好。」「那裡,那裡是!」蒂耶塔紅著臉想要抗議。觸手怪卻不理她,觸手貼住她白白胖胖的陰唇,上下摩挲。 「啊~你這……呀!」蒂耶塔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忍不住開始嬌吟,說話都開始不利索。 觸手怪輕輕撫摸她的頭,柔聲道:「好好吃飯吧,這是獎勵,不用驚慌。」久違的柔聲細語讓蒂耶塔的身體略略放鬆,但隨即又因為下體的快感而緊繃。 「你,你,停一……」她紅著臉,不安地扭動屁股,想要讓觸手怪停下來。 觸手怪卻壞心眼地將觸手向上一挑,碾過一顆紅艷艷的小肉豆。 「呀!」蒂耶塔驚叫一聲,屁股受驚般向上一挺。 觸手怪繼續細細撫摸她的陰唇,同時慢悠悠地問道:「你想什麼呀?大可以說。」此時媚藥已經漸漸開始生效,蒂耶塔也開始輕輕地喘息:「我,我是說,嗯,哈……你……」她話還沒說完,觸手怪便捏住了她已經漸漸開始勃起的陰蒂。 「噫!」蒂耶塔又是一聲驚呼,纖腰一弓,翹臀高高撅起。 「放鬆一點。」觸手怪輕聲勸慰,「現在是獎勵時間,你只需要享受……」「你,你,壞蛋!」蒂耶塔紅著臉抗議。她現在才知道,觸手怪是誠心在欺負她。 觸手怪撿起粥碗,遞到她面前:「好好吃飯。」蒂耶塔已經餓了一天,現在進食對她來說是絕對的享受。觸手怪要反覆將這種享受和性愛捆綁在一起,讓蒂耶塔潛意識中接納性愛。 「你,你先……噫,咿呀……」蒂耶塔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欲情在心底升起。她從未像現在這樣眼紅心跳過,好像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正在從小腹深處升起。這讓她感到害怕,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避觸手的撫摸,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因為發情而綿綿軟軟,這躲避看起來更像是在搖晃著屁股求歡。 觸手怪輕輕捏了捏她的屁股,取笑道:「小屁股扭得挺騷啊?」「什,什麼騷……」蒂耶塔的小臉越發紅潤,原本有些童稚的臉蛋飛起兩團不健康的暈紅,目光迷離,櫻口微張,稚嫩的面龐和誘惑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觸手怪摸摸她的腦袋,這孩子,估計都不知道騷是什麼意思吧? 他也不再多說,將一條觸手變成勺子的形狀,將小麥粥一口口喂到蒂耶塔嘴裡。 「現在是休息時間……」他以催眠般的輕柔語氣說道,「好好吃飯,好好放鬆……」他嘴上說著,手上卻不放鬆,觸手沿著陰唇間的肉縫上下摩挲,時不時挑到最上,點到那顆已經完全立起的小豆子。 「唔,唔,咕……」蒂耶塔舒服得渾身發顫,小屁股一扭一扭。連她自己都已經分不清這扭動到底是出於渴求還是厭惡了。 這些小動作並沒有影響到觸手怪的喂食。他用的可不是勺子,而是千變萬化的觸手,放在蒂耶塔嘴裡,就好像為她長出了另一條舌頭,能精準地輔助她進食。 其實他還想挑逗一下蒂耶塔的舌頭,讓她享受一下舌吻的快感,但是……他遺憾地看著蒂耶塔。嬌小的少女已經被觸手摸得失了神,未曾嘗過性事的小小身體順從本能,如同交配的雌獸一般俯首提臀,屁股不知廉恥地一扭一扭,哪怕觸手不動,陰唇都會自己湊上來磨蹭,激發出一陣陣快感。 嗯……這個媚藥的強度對一個小處女來說可能還是太高了。 都被玩成這樣了,還是別再給她上強度了吧。 觸手怪放慢了挑逗的動作,一口一口地給蒂耶塔喂粥。 「嗯,嗯~」蒂耶塔的呻吟聲中漸漸帶上了一絲魅音。觸手怪動作的放緩讓她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略略回過了神。 「你,你怎麼還……」察覺到目前的狀況,她慌忙開始掙扎。然而因為手銬的限制,她的手根本越不過頭頂,更無法碰到在自己下身作亂的觸手。 「你,你快……停……」她推搡著觸手怪,想讓他停下。可她的氣息卻很弱,顯得底氣不足。 「怎麼喊得沒有剛剛那麼歡了呀?」觸手怪捏了捏她的臉蛋,「是不是不想我撒手啊?」「才,才沒……」蒂耶塔硬撐著想要狡辯,觸手怪卻在這時將撫摸她陰唇的觸手向前一進。 觸手如同男子龜頭一般的前段立即分開了兩片尚且透著童稚的小小陰唇,碾過陰唇間粉粉嫩嫩的嫩肉,頂到了還從未有東西叩過的陰道口前。 「呀!」蒂耶塔嬌軀一跳,屁股卻下意識地又往上撅,兩片幼嫩肥厚的陰唇將觸手龜頭狀的尖端完全吞下。 觸手怪在她剛開始發育的小屁股上一拍,笑道:「你這不是享受得很麼?」「沒有享受啦!」蒂耶塔的臉更紅了。這時,觸手怪又讓觸手抵著她的陰道口,在陰唇間緩緩研磨,動作很慢,力道也很輕,卻足以讓她有感覺。 「哼,嗯!」蒂耶塔不情願地呻吟了兩聲,「快,快拿開呀……太……嗯~犯規……了。這,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觸手怪在心裡做了個扶額的動作。這姑娘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啊。明明都已經是這個年紀了,萊狄李婭在這個歲數,都差點要嫁人了。是因為她參了軍,所以不急著婚嫁麼? 不過這樣也好,什麼都不懂的小處女,炮製起來更容易。 「這是快樂呀。」他撫摸著蒂耶塔金黃色的秀髮,柔聲解釋,「既然是獎勵,我就不會害你。你好好感受一下,這感覺,不舒服麼?」「可是,可是,那裡是……是……」蒂耶塔羞赧地想要反駁,卻說不出口。 「只是一點小小的快樂而已……有何不可呢?」觸手怪低聲蠱惑。 「但是,但是……」蒂耶塔總覺得哪裡不對,卻說不出來。 「細細體會吧……」觸手怪輕聲道。他的話語好似清晨的微風,拂過蒂耶塔的心靈,讓她眯起了眼:「很舒服,對吧?」說罷,他加快了動作,同時伸出一根觸鬚,纏上了蒂耶塔高高挺起的小豆子。 「噫,呀!」蒂耶塔立即高亢地呻吟起來。 觸鬚纏繞,逗弄著陰蒂,剝開陰蒂的包皮,愛憐又柔和地盤繞挑逗。觸手埋在陰唇間幼嫩柔軟的谷地間,搗弄、研磨,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啊,啊,啊!」蒂耶塔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小小的腦袋被下身奇異又陌生的快感塞滿,已經完全沒有餘裕思考,只會低下頭,提起臀,迎合觸手的愛撫。 突然,她瞪大了眼,全身一繃,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尖叫:「啊——」聲音悠長、尖銳,哀轉久絕,卻分明包含著某種純粹的快樂的情緒。那是什麼東西得到釋放的酣暢與舒爽。 緊咬住觸手的陰唇猛然張開,愛液若涓涓細流般湧出,塗滿了陰唇,又順著兩條纖細幼嫩的腿向下流淌。有的愛液來不及淌到腿上,便淅淅瀝瀝地滴下,在地上留下了涓滴的水痕。 觸手怪鼓勵般拂過蒂耶塔的脊背,撩過她柔滑的秀髮:「怎麼樣?很舒服吧?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只要聽話,就能一直這樣舒服下去……」「呼,呼……」蒂耶塔雙目無神,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觸手怪輕輕捏住她的半邊臉頰:「怎麼樣,舒服麼?」「呼,呼……」蒂耶塔的眼睛漸漸恢復了神采。她想起剛剛自己的樣子,不由大羞,便急道:「才,才不舒服,你快拿走!」「好。」觸手怪溫順地答應。 「誒?」蒂耶塔一怔。 「我說過,這是獎勵。如果你體驗過之後,還是不喜歡,那我也不會強迫你。」觸手怪一邊解釋,一邊抽動觸手。 「啵」的一聲,觸手挾著花唇間滿溢的汁液,與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口分開。處子粘稠的愛液粘在觸手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哦~」蒂耶塔低吟一聲。 不知怎地,她心底泛起了一絲失落,眼底不可抑制地閃過一抹落寞的神采。 觸手怪看在眼裡,暗自冷笑。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book18.org
第六十九章 浴前調情 看著蒂耶塔欲求不滿的樣子,觸手怪趁熱打鐵,幾條觸手一齊湧上,纏繞住她的全身。 「你要幹嘛!」蒂耶塔嚇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識想要掙扎,可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有一點無力,她掙了一下,竟然毫無用處。 「這是獎勵。」觸手怪摸了摸她的頭。 「這,這種的,我才不……嗯!」蒂耶塔想要把摸她頭的觸手拍掉,但這時,她身上的觸手卻動了起來。 它們在撫摸。 這可以稱得上是後戲,讓剛剛經歷過第一次高潮的蒂耶塔從另一個層面體會到性愛的美好,加速她的屈服。但對觸手怪而言,這只是一次很隨意的動作,與平日裡對萊狄李婭的愛撫完全不可相提並論。比起愛撫,這更像是對蒂耶塔未熟嬌軀肆無忌憚的享用,以及對她性感帶的一次試探。 觸手怪早已下過決定,沒有人能真正享用他的愛撫,除了萊狄李婭。這是他對自己「忠貞」的最後一點底線。 首先動的,是纏在蒂耶塔腰上的觸手。 就好像在細細品嘗這纖細的腰肢,觸手如同舌頭般緩緩舔過。 蒂耶塔的身體就如同她的外貌一般,幼小稚嫩,尚未有所發育。即便是萊狄李婭那般苗條纖長的軀體,腰側的手感也有一種女性特有的豐潤,但蒂耶塔卻不是。然而,蒂耶塔的身體雖然少了那種軟彈的觸感,卻也幼嫩柔滑,比起萊狄李婭那樣充滿少女氣息的肌膚,另有一番風味。 「你幹什麼!」蒂耶塔嫌惡地皺起了眉。但她還來不及反抗,便有一股酸軟的感覺自腰間漫流而出,讓她渾身一軟:「嗯~」觸手怪看在眼裡,又試起了她的背。 一條觸手搭上蒂耶塔的後頸,自背溝一路撫下。蒂耶塔的後頸還是有點肉,觸感若羊脂般滑膩。 他的動作輕柔卻又緩慢,好像要把這平滑的大片肌膚統統享用個遍。 「你,你快放開……我……哦~」蒂耶塔不安地晃動身體,但是她卻越來越沒有力氣,簡直要軟倒在觸手怪懷裡了。電流般的酸癢沿著脊背直灌天靈,電得她暈暈乎乎,甚至心跳加速。 「我,我這是……」她迷茫地眨著眼睛。今天發生的事都太超出她的認知了,剛剛下體的陌生快感也是,現在身上莫名其妙的酸軟也是。 觸手怪暗暗記下她的反應,又開始撫摸她的大腿。 觸手先摸上大腿前側,又拐進兩腿之間,搔癢般磨蹭幾下。蒂耶塔的大腿有點缺乏肉感,卻也不是兩根蘆柴棒,用力揉一揉,便能感受到一種緊實和柔軟,洋溢著稚齡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啊~」蒂耶塔抑制不住地嬌吟一聲,「你,你,我,怎麼……噫~」高潮後積累的快感並沒有消失,而是靜靜地散入了她的四肢百骸。而現在,被觸手搔到癢處,這種快感便爆發開來。這又是一種與性愛截然不同的感受,如同疲憊一天的身體突然泡進了溫騰的泉水中,疲勞酸軟好像氣泡一般從周身騰騰冒出,留下難以言喻的舒爽和輕鬆。而比起這種感覺,蒂耶塔現在更感到一種快美摻雜其中。那是一種性愛般的快美,卻又略有不同,直爽得她兩股戰戰,股間唇瓣不可抑制地一開一合,吐出點點晶瑩玉露。 「原來是這裡……」觸手怪嘀咕一聲,便開始搔撓蒂耶塔的大腿。 「啊,啊,哦~」蒂耶塔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這種快感讓她欲罷不能,簡直要委身於爬滿自己全身的觸手。可越是有這種想法,她便越是恐慌,本能地想抗拒。然而,她卻張不開口,亦無法動身。酥麻的快感布滿全身,好似層層緊纏的蛛絲,侵蝕她的筋骨,讓她一點力都使不上來。 到底是真的沒了力氣,還是渴望被愛撫?她不敢細思這個問題。一定是沒了力氣,她只能這樣想。 摸到最後,蒂耶塔的小小嬌軀已經軟成了一團,酥酥軟軟地趴在了觸手怪懷裡。 「真乖!」觸手怪一邊摟著她,一邊摸著她的頭誇獎,「之後也要好好聽話!以後你就一直這樣跪著,聽到了嗎?只要醒著,就給我跪著!」「嗯,嗯~」蒂耶塔昏昏沉沉地應了兩聲,也不知道是真的聽到了,還是在嬌喘。 觸手怪在她的小屁股上輕輕一拍,又以命令的口吻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中午,他也沒有別的什麼事,便開始研究魔法。 作為戲法的清潔術和二階魔法完全清潔術……這兩個附魔系法術,他現在迫切地想要學會。尤其是能射精之後,他和萊狄李婭經常做到忘情,那滿床的狼藉清潔術絕對打理不了,哪怕用完全清潔術,一發怕是也清理不完。 升到三階以後,他的學習速度快了不少,清潔術一個小小的戲法,他沒費多少事便學了下來。 完全清潔術比起清潔術多了不少變化,但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觸手怪估計自己要不了幾天就能熟悉。 當觸手怪放下魔法時,已經日落西山。 現在是十二月,天黑得特別早,萊狄李婭估計還會再訓練一會才回來,正好可以拿這點時間再和蒂耶塔交流交流感情。等萊狄李婭回來以後,就都是珍貴的二人時間了。 他去打了亞爾蘭娜吃剩的粥,又回到地窖。 地窖里,蒂耶塔正老老實實地跪著。 觸手怪端著碗走到她面前,滿意地道:「不錯,這不是做得很好嘛!」他捏住蒂耶塔的下巴,以一種相當輕佻的語氣調戲道:「怎麼,是不是想要獎勵啦?」他把「獎勵」這個詞咬得格外重。 「我,我才沒有!」蒂耶塔躲閃著目光,「我,我只是不想再餓一天而已!」觸手怪沒有追問,這才剛一次,蒂耶塔也還沒到能坦然面對快感的時候。 他把碗放在地上,道:「吃吧,這是你的獎勵。」蒂耶塔矜持地昂起頭,費力地伸出被禁魔手銬束縛的雙手,想要捧起碗。 觸手怪卻一把按住她的小手,淡淡道:「雖然允許你吃了,但你不能用手吃。」蒂耶塔立馬急了:「你,你剛剛說好了要給我獎勵的!」「我給你了,食物就在這裡,你想吃大可以吃。但是要想吃,就不許用手。」蒂耶塔呆呆地看著觸手怪和自己面前的粥。過了良久,她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道:「要,要是不用手,那不就和動物一樣了麼?」觸手怪沒有說話,而是揮起了觸手。 「啪!」觸手狠狠抽在了貧瘠的小屁股上。 「呀!」 「記住,你是個奴隸。」觸手怪冷聲道,「奴隸,沒有資格質問主人。」「我哪有質問你……」蒂耶塔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吃飯不用手,不就和動物一樣麼……」「你怎麼覺得,和我無關。」 蒂耶塔抿抿嘴唇,又看看陶碗,糾結了半天,終究還是搖頭道:「這樣……這樣也太過分了!我才不要這樣吃飯!」「看來你現在不是很餓。」觸手怪皮笑肉不笑地把粥撤走,「而且這裡的獎勵也……」他輕輕在蒂耶塔的陰部一勾,「不想要了?」「噫!」蒂耶塔渾身一顫。 觸手怪按住她幼嫩的陰唇,輕輕揉捏,同時低聲問道:「怎麼樣,想不想我獎勵一下這裡?」「哼,嗯~我,我……」輕輕的動作並不能激發多少快感,卻已經足以讓蒂耶塔想起早上的銷魂。她兩頰飛紅,眼神掙扎,卻又遲遲下不了決心。 正當她猶豫時,觸手怪又添上了一把火。纖細如絲縷的觸鬚沒入兩片飽滿圓潤的玉唇之間,一路向上,盤住了最頂端的小小肉豆。 「呀!」蒂耶塔嬌軀巨震,慌忙扭動起屁股,「那,那裡不行!」「你真的不想要麼?」觸手怪輕聲耳語,如蠱惑人心的惡魔。 「不要,不要!」蒂耶塔拚命地搖頭。 於是,突然之間,她股間的觸手便全部扯去了。 「……咦?」蒂耶塔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早就說過,這是獎勵。你不聽命令,自然沒辦法給你。」觸手怪冷冷地解釋著,一邊將粥碗徹底抱進懷裡,「既然你不想要獎勵,那便不要吧,今晚你就在這好好反省,想想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奴隸。」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窖。 這次失敗,讓他有點小小的失望,他還以為上午已經把蒂耶塔伺候得神魂顛倒了……不過,也只是小小的失望而已。蒂耶塔如果屈服,那只能算意外之喜,拒絕才是他真正預想的情況。對於這種情況,他早有準備。剛剛愛撫蒂耶塔的陰戶,可不僅僅是為了誘惑她,觸手怪還趁機在那裡塗滿了媚藥。 相信經過這一晚上的「反省」,第二天蒂耶塔一定會聽話許多吧……接下來的時間他實在沒了事做,便抓著亞爾蘭娜訓練。亞爾蘭娜最開始是2階6級,之後被觸手怪一路採補,自己又疏於練習,現在已經掉到了2階2級,再做幾次怕是就要掉階了。觸手怪的經驗值現在還很珍貴,肯定不能浪費在給她提等級上,所以還是得讓她儘量自己鍛鍊。 折騰了一會之後,萊狄李婭回來了。 亞爾蘭娜來不及換衣服,便把今天的晚餐端了上來。晚餐很簡單,就是肉湯,或者說大雜燴。萊狄李婭的份里加滿了各種富含營養的幻獸肉和魔藥,亞爾蘭娜的則和蒂耶塔之前吃的別無二致,就是些普通的食材。韋德人的烹飪技術很爛,亞爾蘭娜之前更是幾乎沒接觸過烹飪,所以她的廚藝是遠遠比不上磨鍊了小半年的法蘭娜的。她也知道這點,所以也就做些湯和粥,就盼著等一個月後法蘭娜回來。 萊狄李婭這時候已經坐在餐桌上等著吃飯了。 「怎麼又是肉湯?」看到亞爾蘭娜端上來的東西,她挑了挑眉。 「女主人,賤奴的廚藝比不上法蘭娜……只能做這些東西。」亞爾蘭娜陪著笑臉道。 「她就這點本事,你讓她正常做幾道菜沒準更難吃,這段時間就先這樣湊合一下吧。」觸手怪無奈地勸導道。 「哼!」萊狄李婭嬌哼一聲。 觸手怪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她對亞爾蘭娜的偏見大概是改不了了。而且他在這替亞爾蘭娜說太多話,也會讓亞爾蘭娜產生自己很受寵的錯覺,他可不希望讓奴隸產生這種奇怪的誤會。 這時候,萊狄李婭突然轉過身來,一雙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伸向觸手怪:「特雷迪烏斯~」法蘭娜現在不在家,她可以在家裡肆無忌憚地和觸手怪秀恩愛了。 「這個……不太好吧?」觸手怪瞥了一眼亞爾蘭娜。雖然法蘭娜看不到,但是亞爾蘭娜可能會告訴她呀! 萊狄李婭斜眼看向亞爾蘭娜:「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對吧?」亞爾蘭娜一個激靈,連忙點頭道:「女主人,今天的事,賤奴一個字也不會和法蘭娜說!」萊狄李婭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向觸手怪張開了懷抱:「特雷迪烏斯~」觸手怪剛握住她的手,便被她一把抱住,放在了大腿上。 觸手怪現在能有半人多高,被這樣一放,便超出了萊狄李婭一頭,看起來很是滑稽。他只能用血肉塑形縮小身體,讓自己的頭頂到萊狄李婭的嘴唇。這樣,他看起來更像是個肉質的娃娃,被萊狄李婭抱在腿上就和諧多了。 萊狄李婭心中一暖,便微笑著在他身上一吻。 「先別這樣……」觸手怪輕輕推了推她的胸口,「有人看著呢……」他是真的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卿卿我我,總感覺有點公開露出的意味在裡面。 「為什麼?」萊狄李婭大惑不解,「她是奴隸呀?」「呃……」觸手怪尷尬地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世界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淳樸拮据一些的家庭里,奴隸被當作家人,富有的家庭里,奴隸被當作工具,一點親密的舉動,無論是被家人還是工具看到,好像都沒什麼大不了的。甚至,據說在東方的一些國家,貴族在歡愛時還得有諸多奴隸在旁隨侍,路穆的富人受到這種奢靡的風俗影響,也在逐漸接受這種習慣。 觸手怪感覺自己大概一輩子也沒法理解這種思想。這麼隱私的事,他覺得還是在沒人的地方做比較好。即便亞爾蘭娜是和他有過肉體關係的女人,被她看著,他還是感覺很彆扭。畢竟在他看來,亞爾蘭娜真的就是個經驗包和奴隸,僅此而已。 「這個……我不太習慣被人看著……」他只能硬著頭皮這麼說。 「是這樣麼?」萊狄李婭有點困擾地看著他,突然又「噗嗤」一笑,在他頭上深深一吻,「那,從現在開始習慣起來,怎麼樣?」「這個……」觸手怪看了看旁邊的亞爾蘭娜,還是覺得有點接受不能。他只能抓起勺子,遞到萊狄李婭面前:「行了,先吃飯吧。」萊狄李婭卻不依他,反而將他摟緊,含笑看著他。 觸手怪沒辦法,只能把勺子送到她的手上,又摸摸她的小臉:「好啦,好好吃飯吧,之後還有的是時間。」見他堅決不從,萊狄李婭有些失望。她接過勺子,左臂卻一緊,將觸手怪牢牢鎖在懷裡。她又微微抬頭,尖尖的下巴挨著觸手怪,左右磨蹭。 磨蹭了一會,她又側過臉,用一邊臉頰挨擦著觸手怪,一邊小口小口地喝湯。 觸手怪看了看侍立一旁的亞爾蘭娜,卻見她正恭恭敬敬地站著,眼中沒有流露出絲毫其他神色。 觸手怪暗暗鬆了口氣,他就怕自己這幅丟人的樣子會讓亞爾蘭娜對他的態度改觀。按他的想法,人並不是生而為工具的,主人是人,奴隸也是人。要是主人的私生活在奴隸面前暴露太多,難免會讓奴隸產生「他也不過是個人嘛」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點好奇,東方那些貴族,他們連做愛都要奴隸服侍,要是露出了什麼丟人的樣子,奴隸真的不會有什麼想法麼? 說不定真的不會有。這個世界所有的人,或者,至少觸手怪目前接觸到的幾個民族,都堅信王侯將相真的有種。就像在路穆,儘管平民們一直覺得貴族都是群自私自利沒安好心的東西,卻從沒想過貴族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只是想在路穆的政治體系里安插進「自己人」,以爭取利益。 觸手怪真的無法理解這種思想。他們千百年來一直在和貴族作鬥爭,爭取到了保民官,爭取到了平民擔任占卜官的權利,爭取到了平民進入元老院的權利,卻從沒想過,貴族和他們一樣是人,根本沒道理高他們一等。 也許這就是歷史學家們常說的「時代局限性」吧。 但是這種局限性給了他一點寬慰。大概也許,亞爾蘭娜會覺得主人就是主人,奴隸就是奴隸,哪怕主人在她面前再怎麼被別的女人捏圓搓扁,依然是她值得敬畏的主人? 想到這裡,他乾脆也放棄治療了,整隻怪靠在萊狄李婭懷裡,任她揉捏。 萊狄李婭就像抱著玩偶一樣,一邊吃飯,一邊把玩。 吃了幾口,她又舀起一勺肉湯。 「特雷迪烏斯,你要喝麼?」她問道。 觸手怪其實真的懶得喝,待今天一夜春宵過去,他能撐住一個禮拜不吃飯,真的不在乎一碗肉湯。而且這肉湯味道著實不怎麼樣。亞爾蘭娜不懂調味,湯里就放了點鹽和極少的香料,香味全靠食材打底。但是作為主要食材之一的幻獸肉,口味都很差勁。畢竟這玩意本來就貴,味道又千奇百怪,好吃的屬於少數。而味道好的幻獸肉,價格是尋常品種的幾倍,家裡實在消費不起。所以這湯的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他看著萊狄李婭閃閃發光的大眼睛,嘆了口氣。 她大概期待喂食play已經很久了吧,只是這幾天法蘭娜不在家,才找到機會。 「啊……」他模擬張嘴的聲音,同時在頭上開出一個洞,當作是嘴。 萊狄李婭甜甜一笑,便將勺子遞到他的「嘴」里。 觸手怪合上肉洞,又蠕動著裡面的肌肉將肉湯擠下,這才又張開「嘴」,讓萊狄李婭把勺子拿回去。 這個過程非常奇妙,吞咽本來是人類本能一樣的東西,但是轉生成觸手怪後,他竟然還要把這個小動作拆分成好幾個部分逐一完成。這讓他想起來以前看過的偽人學習吞咽的小視頻。自己現在簡直和那一模一樣。 看著觸手怪吞咽時肌肉和表情的變化,萊狄李婭眼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她樂呵呵地又舀起一勺肉湯,遞給觸手怪。 觸手怪能說什麼呢?只能再喝一口。 萊狄李婭看著他喝湯的樣子,越看越喜歡,便又舀起一勺:「特雷迪烏斯,啊~」「行了行了,你還喂上癮了?」觸手怪輕輕推開她的勺子,「你自己喝吧,你現在正要長身體。」萊狄李婭吻了他一下,嬌笑道:「但你喝湯的樣子真有趣!」觸手怪撓了撓頭,不明白他喝個湯有什麼有趣的。也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他撫上萊狄李婭白嫩的小臉,輕輕一捏,道:「幾勺子下去,這湯都要沒多少了。你還是自己喝吧。」這湯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可貴得很。為了節約進食的時間、同時保證萊狄李婭的發育,家裡買的都是三階的幻獸肉。 「嗯……」萊狄李婭輕輕應了一聲。她看看自己的勺子,又看看觸手怪,最後又抱著觸手怪親了一口,這才埋頭喝起湯來。 吃完飯,萊狄李婭隨便吩咐了亞爾蘭娜幾句,便抱著觸手怪走向浴室。 「這麼急呀?」觸手怪在她懷裡輕笑道,「以前我們可從沒用過這裡呢。」「那是因為法蘭娜呀。」萊狄李婭嬌笑道。她的臉上已經浮起了兩朵淺淺的紅暈,在白嫩肌膚的映襯下顯得粉粉亮亮,格外可愛。 觸手怪也有點蠢蠢欲動。他攬住萊狄李婭的腰,笑問:「要是做太久了,別人可就洗不了澡啦。」「不會很久的。」萊狄李婭抓住他的一條觸手,深深一吻,「而且,現在家裡只有亞爾蘭娜。她洗不了,那就洗不了吧。」「你真是……」觸手怪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這時候,萊狄李婭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前。她熟練地脫下長袍,將自己赤裸的嬌軀完完全全暴露在觸手怪面前。 觸手怪以一種痴迷又欣賞的目光看著她近乎完美的嬌軀,心中滿是讚嘆。剛剛調教過蒂耶塔的他越發明白萊狄李婭身材的完美。整個身體纖長又玉潤,皮下玉脂分布得恰到好處,那纖腰便細得一臂就能摟滿,胸上卻幾乎看不出肋骨的痕跡,均亭的骨肉只劃出一條圓潤的曲線,撐起兩隻剛剛好能微微隆起的可愛乳房。自胸腹往下,那更不必多提。挺翹的桃臀雖不似熟婦那般豐滿,卻也蘊含著肉眼可見的驚人彈性;一雙長腿柔膩卻又纖細,曲線美好,溫潤如玉。 蒂耶塔的身材也很好,尤其對某些特殊愛好人群,簡直是長在了XP上。但觸手怪相信,不管一個人是何種愛好,如果他能親眼目睹,都一定會覺得萊狄李婭的身材比蒂耶塔好處太多。 當然,這種人肯定是不會存在的。觸手怪怎麼能容忍別的人看自己老婆的裸體呢。 嗯,像克里圖媞婭那樣做雕像可以例外一下……說起來那尊雕像也是慘,克里圖媞婭在雕完以後審視了一下,就哭著說根本不是這樣,把它給銷毀了。 觸手怪表示非常理解,萊狄李婭的美,不是克里圖媞婭一個初學雕塑的新手能表現出來的。那種仿佛奪天地造化的美貌,恐怕雕塑大師看到,也只能嘆息。路穆人常形容一個人「如雕塑一般」俊美,但這個形容在萊狄李婭身上並不適用。因為雕塑實在太難被雕得如她一般美麗了。 但現在,這樣嬌艷完美的嬌軀……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面前,甚至,他可以肆意把玩品嘗,盡情體驗其中蘊含的美好。 按捺不住內心蠢動的慾望,他伸出觸手,爬上了萊狄李婭修長的玉腿。 「嗯~」萊狄李婭輕輕呻吟一聲,彎下腰拍拍觸手怪的頭,嬌笑道:「特雷迪烏斯,你也,嗯~很急呢?」這時候觸手已經攀上了她的大腿。 萊狄李婭大腿的手感極佳,沒有一絲贅肉,不會像許多女人一樣拍一下能抖三抖;但摸上去卻又滑滑軟軟,捏起來更是細膩柔滑,令人愛不釋手。 他一邊占著便宜,一邊繼續向上爬。他很享受這個過程。這與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艾瑞上下其手完全不同,他正把自己全部的身體一點點纏上萊狄李婭,他正用自己的全部品嘗這具完美的嬌軀。 觸手很快越過大腿,摸到了萊狄李婭小小翹翹的桃臀。那兩腿之間的神秘谷地,觸手怪並沒有多碰,最精華的部分,自然要留到最後享用。 萊狄李婭的臀部不大,但比起觸手怪剛剛用過的蒂耶塔,肉感還是強太多了。看著這仿佛吹彈可破的小屁股,觸手怪忍不住在上面輕輕一點。觸手點過,臀肉便下陷又彈起,輕顫數下,方才停息。看上去,就像一隻軟彈的布丁。 軟溫新剝雞頭肉,滑膩初凝塞上酥。觸手怪心中閃過這句詩。 他溫柔地攀上,包覆住這兩瓣桃臀,一邊細細品味,一邊繼續上行。 幾條觸手沿著萊狄李婭的背肌和小腹,一點點向上攀援。 「嗯,嗯~」萊狄李婭眯起鳳目,櫻口微張,自瓊鼻間呼出一道道灼熱的呼吸。她腰側的痒痒肉是她周身除了陰部最敏感的地方,觸手怪像這樣緩緩細細地撫摸攀援,更是搔到癢處。 觸手怪自然知道她的喜好,雖然大開大合的性愛萊狄李婭也非常喜歡,但最能調動她情緒的,還是這種不疾不徐的輕柔愛撫。裡面是這樣,外面更是如此。 他好似擦拭瓷器般一寸寸揉過萊狄李婭的身體,又好似在探索什麼仙境聖地般,小心翼翼地向上一點點摸索。 「哼,嗯~」萊狄李婭的目光越發朦朧,雙目中水氣氤氳,春情滿溢。她情不自禁地捧起一條觸手,湊到鼻端細嗅,深深一吻。 觸手怪另外伸出一條觸手,輕撫她柔嫩的臉頰,同時繼續攀爬。萊狄李婭的小腹也手感極佳,因為她的胸部並不宏偉,這裡大概是她全身最柔軟的地方。 他摸著摸著,觸手就不老實地按上了萊狄李婭的小腹,微微施力,在上面按摩一般轉著圈。 「嗯~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下面,可能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觸手怪笑著揉揉她的小臉,兩條觸手一下子爬到了她的胸上。 「嗯~」萊狄李婭輕吟一聲,主動打開了雙臂,任他品嘗自己尖翹的椒乳。 觸手怪聞到了熟悉的香氣。他看向萊狄李婭的胯間,那裡正有什麼晶瑩的液體閃著光。 「都濕了呢。」他伸出一根小觸鬚,在萊狄李婭兩腿之間輕輕一挑。 萊狄李婭伸出手,按住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觸手,曖昧一笑:「你不喜歡麼,特雷迪烏斯?」「喜歡極了。」觸手怪柔聲道,同時調整觸手,徹底爬滿了萊狄李婭的身軀。 這具嬌軀實在讓他著迷,每一個部位都能帶給他無盡的快樂。他有十二條觸手,可要品嘗這具嬌軀,卻有點忙不過來了。 兩條觸手纏住大腿,柔腴的腿肉立馬被勒出了幾道淺淺的勒痕。兩條觸手按住臀部,時而揉捏,時而點戳。兩條觸手輕撫腰間,搔撓敏感的軟肉。兩條觸手摩挲背脊,在背溝與背肌間來來往往。兩條觸手挽住兩隻嬌俏的乳房,一捏一放,時不時逗弄一下乳房頂端粉色的蓓蕾。一條觸手按摩著小腹,隔著肚皮刺激敏感的子宮。最後一條觸手,被萊狄李婭捧著,享受著兩隻小手殷勤的服務。 原本的萊狄李婭,雖然一絲不掛,看上去卻美麗聖潔,令人的心中只有驚嘆與欣賞,生不出邪念。此時她的身上已經掛滿了觸手,重要部位被一一覆蓋。鮮紅的觸手和潔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反差,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反而生出一種妖艷邪淫的美感。 「嗯,啾……」萊狄李婭一邊嬌聲喘息,一邊舔舐、親吻著手中的觸手。點點紅霞自她雙頰升起,將她的臉蛋染成艷麗的潮紅。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雙腿也忍不住並緊,圍繞著中間的溝渠深谷前後磨蹭。磨蹭見,她便能感到陣陣滑膩,甚至能隱隱聽到粘稠淫液被腿肉拍擊的「噗啾」聲。 饑渴的身體渴望觸手的撫慰,但是觸手怪現在所有的觸手都在忙碌,哪裡有空安慰那核心地帶寂寞的嬌花? 按捺不住澎湃的慾望,萊狄李婭停止了舔舐。 「特雷迪烏斯~」她迷離著雙眼,媚聲呼喚。 觸手怪心領神會,當即不再撫摸她的大腿和乳房,而是以這四條觸手為支撐,猛地立起。其他觸手緊緊一繃,就這樣把萊狄李婭抱了起來。 「走吧。」他淫笑一聲,按摩小腹的觸手突然向下一摸,觸及到萊狄李婭一片泥濘的股間,「去洗澡!」「嗯~」萊狄李婭眯起眼睛,軟在他懷裡,呼出一聲軟糯的呻吟。 book18.org
第七十章 浴房春色 捧著萊狄李婭綿軟的嬌軀,觸手怪一「腳」邁入了浴缸。 浴缸里早已注滿熱水,讓女主人訓練回來能洗一個痛快的熱水澡,這是亞爾蘭娜每天的必做工作之一。 他摟著萊狄李婭,笑道:「是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洗?」「嗯~」萊狄李婭縮在他懷裡,春情滿溢的雙目忽閃忽閃,「那就……」說到一半,她突然反應過來,低頭戳了戳觸手怪:「你會給人洗澡,特雷迪烏斯?」「……啊!」觸手怪這才發覺不妥。他到現在,就和萊狄李婭洗過一次鴛鴦浴,在萊狄李婭眼裡,他應該完全不懂洗浴才對。 「這個……不就是把身上清洗一遍麼,腦補一下就知道怎麼做了嘛。」他有點心虛地回道。 「路穆人洗澡可不是這樣。」萊狄李婭笑眯眯地道。 「路穆人怎麼洗澡?」觸手怪大奇,這洗澡還能洗出什麼花樣?尤其,他記得,萊狄李婭回家洗澡,好像也沒做什麼特別的,都是泡進浴缸,隨便洗洗。 「如果去浴場,洗浴之前便要塗抹油膏。之後必須要出汗,可以進高溫浴室發汗,也可以先在浴場內鍛鍊。最後才是洗浴。洗浴之後,往往還需要按摩、塗油,這樣才能在洗浴後保養好皮膚。」「……」觸手怪聽著有點頭大,這流程,也太麻煩了。尤其是前後抹油,這既視感也太強了。在他印象里,前世很多愛美的女生才會這樣,洗澡前後都要摸上潤膚霜。 不過…… 他捏了捏萊狄李婭的小肚子,笑道:「但我們的大美女萊狄李婭,卻根本不用這樣保養呀。」之前出征篤里安,又趕路回到路穆,這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裡,別說塗油發汗保養皮膚了,萊狄李婭連洗澡的機會都很難找到。即便如此,她的皮膚依舊滑如凝脂,絲毫不見有受損。 萊狄李婭嬌媚一笑,目光愈發曖昧。她抱著一條觸手,輕聲道:「去浴場,也格外不方便,不是麼,特雷迪烏斯?」隨著她的話語,她下身的兩片小饅頭兀地開合,吐出一滴晶瑩的蜜滴,意味不言而喻。 「是啊,太不方便了。」觸手怪沾了點水,假模假樣地「擦拭」起她的下身,「有些地方,在那裡可不好洗呢。」觸手展開,變得扁扁平平,表面凹凸崎嶇,好似一塊坑坑窪窪的海綿。只是這肉海綿,比海綿更硬,更粗糙,足以壓住嬌嫩的唇瓣,將其狠狠摩擦。 「嗯,嗯~」萊狄李婭眯起眼,肆無忌憚地發出嬌吟聲。 觸手怪只來回擦了幾下,便覺蜜液汩汩,入「口」儘是甘甜。若是幾個月前,這齣水量,怎麼也得是做到忘情,臨近高潮時才能有,但現在,前戲剛做到一半,便已有如此規模。 他忍不住開始上下抖動觸手。觸手夾雜著愛液,拍打在薄薄的陰唇上,發出「噗嘰噗嘰」的羞人水聲。 他摟住萊狄李婭的纖腰,調笑道:「這下怎麼辦呢,越洗越髒了呀?」萊狄李婭的笑容越發妖媚:「那,那就……呀!」「撲通!」 說話間,觸手怪已經一把把她抱進了水裡。 血肉開始蠕動、重塑,原本幾乎已經完全化作觸手的主幹迅速恢復。嘩啦啦的水聲響起,觸手怪調整姿態,變成了他靠坐在浴缸里,同時萊狄李婭坐在他懷中,背靠著他。 背面座位,非常經典的鴛鴦浴姿勢。 觸手怪完全覆蓋住萊狄李婭依舊被愛液打得黏黏糊糊的陰部,淫笑道:「那就只能狠狠地洗啦!」說罷,他便動起觸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這兩片堆雪般白皙的軟肉。 萊狄李婭的身姿是亭亭玉立的少女,陰部的幼嫩卻不輸於幾乎沒有開始發育的蒂耶塔。而她這裡卻更有一種女人的肥腴之感,生得更加飽滿肥美,入手更是嫩滑,加上愛液的潤滑粘黏,手感更是妙不可言。 觸手動得不緊不慢,就好像一隻附在陰戶上的手掌,按、揉、推、捏,卻並不深入。與其說是在挑逗萊狄李婭,這更像在享受少女陰部的無上觸感。 「嗯,嗯~」萊狄李婭卻沒有感受到這點細微的差別,她只覺得觸手怪的按摩很享受。她張開雙腿,任由觸手長驅直入,人也仰躺下來,就好像靠著躺椅一般枕在觸手怪身上。 觸手怪越摸越是興奮,忍不住將兩片饅丘左右一掰。雪白之下,便是粉嫩,翻開的陰唇,便如粉蝶綻翅,芳華盡展。那是足以讓任何男人為止癲狂的色澤,即便是已經使用過這裡半年多的觸手怪,也忍不住窒息。算上萊狄李婭,他現在也只採擷過四個女人,但觸手怪堅信,這世上不會有女人的陰部色彩能勝過萊狄李婭了。這嬌嫩的粉色,輔以兩瓣白皙肥厚的陰唇,既有成年女性的嫵媚,又有未熟幼女的幼滑,足以滿足任何男性對女子陰部的任何幻想。 他興奮地摟住萊狄李婭,小心翼翼卻又愛不釋手地把玩起這兩片嬌俏玲瓏的媚肉。只見兩條觸手分別按住兩片陰唇,圍繞著陰部來迴旋轉。兩條觸手時而同時向外,讓陰唇整個展開;時而同時向內,讓陰唇恢復饅丘拱衛肉縫的狀態;時而一內一外,讓陰唇若含羞的蓓蕾般半開半閉;時而歪斜著向外,讓陰唇歪歪扭扭地張開,裡面的嫩肉堆疊在一起,綻放出深淺不一的紅與粉。 「嗯,嗯~」萊狄李婭的呼吸聲似乎變得急促了一些,卻依舊平穩。她懶洋洋地泡在熱水中,躺在觸手怪懷裡,就像一個享受按摩師按摩的貴婦。她早已經不是半年前那個被觸手怪隨便碰一碰就受不了的小處女了,已經可以靜靜享受陰唇被揉捏的快感,而非被一點風吹草動刺激得神魂顛倒。 但是觸手怪現在卻已經神魂顛倒了。他為這兩片小小的唇瓣而著迷。他甚至忘記了對萊狄李婭身體的撫摸,只專心玩弄這兩片薄薄的陰唇。他越玩越起勁,甚至又分出一條觸手,撫摸陰唇間的粉肉。 「嗯,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她側過身,嗔怪地輕捶觸手怪的「胸口」:「你怎麼……還在摸……」觸手怪這才回過神來,頓時大窘。他今天好像對陰部的形狀和顏色特別在意,也許是因為早上剛玩了蒂耶塔的,所以有了念想? 他尷尬地摟住萊狄李婭的美背與香肩,陪著笑臉道:「因為這裡太漂亮啦……」「是麼?」萊狄李婭掩嘴輕笑。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很美的,也對自己的美有絕對的自信。從小到大無論在哪裡,眾人皆喜歡讚揚她的美貌。但是觸手怪說她很美,仍然令她芳心竊喜。 她俯下身,纖長的手指在觸手怪身上打起圈:「但你怎麼現在才發現呢,特雷迪烏斯?」「這個……」觸手怪輕輕撫摸她的陰部,「就是今天,突然對這裡感興趣了……」萊狄李婭翻過身來,跨坐在他身上,一雙玉臂摟住他的頭,嫵媚笑問:「為什麼今天突然感興趣了呢?」觸手怪有點頭疼,女人的直覺真不是說說的。萊狄李婭這樣的小糊塗,好像都有點察覺了呢。 可是他能怎麼說,因為早上調教奴隸,所以現在覺得你的下面格外漂亮?他敢打包票,這種時候提任何女人的名字,萊狄李婭都會不高興。 他動了動幾條觸手,拂過萊狄李婭的胸部、小腹,低聲笑道:「你這樣坐,都不好給你洗了……」這麼一轉移話題,萊狄李婭果然中招。她動了動腿,夾住一條觸手,曖昧地嬌笑:「沒關係,不影響洗……」她輕晃腰肢,觸手便被向上一挪,頂住了依舊黏黏糊糊的陰部,「……這裡嘛……」觸手怪被她撩撥得心火直冒,便一把攬住她的纖腰,狠狠往自己身上一貼。萊狄李婭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若無骨,綿軟的肚腹竟然就這樣滿滿貼住了觸手怪的身體。觸手怪心肝一顫,爽得簡直要魂飛天外。觸手怪的本能讓他對陰道和子宮的觸感格外偏愛,但最令他心動的還是與萊狄李婭的肌膚之親。 他緊緊摟住萊狄李婭,十幾條觸手層層疊疊地環住佳人玲瓏的玉體,將她抱得嚴嚴實實。他簡直要忘記做愛這件事了,只想好好地抱住萊狄李婭,盡情享受這片刻的溫存。 萊狄李婭卻已經眉目含春,紅雲滿臉,連氣息都變得粗重。她迫不及待地聳動腰肢,饑渴的陰唇像小嘴一樣張開,含住胯間的觸手。 觸手怪有點戀戀不捨地摸上她的小臉。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剛剛的靜謐繼續下去。家裡平常有奴隸進進出出,萊狄李婭還時不時要出門訓練或者辦事,他們的大片二人時間真的不多,有也全花在做愛上了。 「這麼急嗎?」他捏住萊狄李婭的臉蛋,輕聲問道。 「還不是你……就知道,玩那裡……」萊狄李婭嬌嗔道。她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身體,試圖把胯間觸手的尖端挪到兩腿之間。 「因為今天……突然就感興趣了……」觸手怪做了個撓頭的動作。這確實怪不了萊狄李婭,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萊狄李婭一邊用手挑逗擼動他的觸手,一邊遲遲不進入整天,他大概也會慾火攻心。但是那種感覺實在太棒了,那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卻連一睹芳容都沒有資格的地方,潔白、無暇,而且美麗,仿佛一切美好的聚合。而就是這樣的地方,卻能為他肆意把玩,這其中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實在難以言喻。 「那我現在……」萊狄李婭把住他的觸手,向自己的胯間引導,「也對做愛很感興趣呢……」「好吧,是我的錯。」觸手怪無奈地主動將觸手頂到她的陰唇之前。他懷疑要是再沒有動作,就要被萊狄李婭強行推倒了。 知道萊狄李婭的宮頸敏感,他特地將觸手的形狀做了修改。尖端的形狀不僅類似男子龜頭,而且上面有道道不規則的疣狀凸起,若是頂到花心,細細旋轉研磨,定能讓萊狄李婭腰酸腿軟,渾身不余半點力氣。 他變出的只是一點小小的凸起。但一想到這觸手即將插進萊狄李婭嬌嫩的陰道中,便又覺得這凸起太過猙獰。若是尋常女子,恐怕光是看著,便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吧。 但對萊狄李婭……這點程度,只是小兒科罷了。少女嬌軀看似纖細柔弱,實則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和韌性。 觸手分開兩片潔白的花瓣,猙獰的頭部鑽入其中,壓過粉玉般的唇肉,頂在了陰道口前。 「嗯~」萊狄李婭嬌吟一聲,隨即低頭看向觸手怪。眉眼彎彎,含情脈脈,水汪汪的碧眸間滿是期待。 觸手怪知道這已經不是做前戲的時候了。如果可以,他還希望頂著陰道口的小肉環,好好地旋轉按摩一番,但前戲已經做了太多太多,再做,便過猶不及了。 於是,沒有絲毫遲疑,觸手向前一進,撐開了窄小的陰道口。 「哦!」萊狄李婭歡喜地呻吟,下身立即緊緊夾起,仿佛生怕觸手怪反悔,將觸手退出去。兩片陰唇立即向里一縮,繞著觸手圍成一道白白嫩嫩的肉環。肉環套在觸手上,好似生怕食物被搶走的小貓一般,將觸手緊緊咬住,顫抖、翕動,不肯留下絲毫空隙。而更裡面,觸手一路暢通無阻,直沒入底。滿溢的愛液是那樣潤滑,發情的陰道更是溫馴。肉洞內的媚肉早已適應了觸手的進出,一感受到熟悉的形狀和觸感,立即歡欣鼓舞地將其吞入。觸手怪本想慢慢進入,但才微一用力,便被層層肉褶推動、吸吮,竟然便這樣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啊,特雷迪烏斯~」這一頂沒有絲毫力度,卻也令萊狄李婭嬌軀一顫,柳腰下彎。這一下也許並未帶來多少快感,但也令她芳心亂顫,因為她的愛人正與她做最親密的接觸,將她的內里滿滿占住,來到了不能再更深入的地帶。 觸手怪輕輕按揉她的小腹,只是現在他和萊狄李婭面對著面,觸手動起來很不方便。 他在心裡做出一個蹙眉的動作,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壞笑了起來。 萊狄李婭注意到他的神情,便好奇地伏在他胸前,可還不待她開口,腔內的觸手便壞心眼地開始運動。 觸手緩緩向前推進,嬌弱的花心原本就被抵著,現在更被硬生生頂起,敏感的媚肉層層纏在龜頭狀的觸手尖端周圍。 「哦,哦……」體內蠕行的異物感令萊狄李婭小聲呻吟起來。聲音又細又柔,好似鶯啼鳥囀,清脆悅耳,又柔媚入骨。 這聲音撓得觸手怪心癢難搔,也不再慢慢向上頂了,觸手直接以花心為軸,傾斜過來,開始旋轉。堅硬的凸起深深嵌進宮口,在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將宮口肉環一寸寸碾過。 「啊,啊!」萊狄李婭陡然弓起纖腰,陰道猛地一縮。 觸手怪關注著她的表情,同時繼續轉動觸手。 「啊,啊,特雷迪烏斯,等,等……哦,啊……」萊狄李婭在觸手怪身上一推,似乎想掙脫開。但是在她體內作怪的觸手卻片刻不肯停歇,觸手尖端不過有幾顆小小的凸起,卻仿佛把住了她的命門。尖銳的凸起狠狠剜入肉環,刮出一條條小小的肉溝,隨後這肉溝又被富有彈性的宮口嫩肉填平。 觸手怪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那畢竟只是一顆小小的肉粒,對他感知的影響微乎其微。但對萊狄李婭來說,這幾個凸起簡直把住了她的命門,就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剜進她最脆弱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不過這傷口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股股酸脹的水流般的快感。酥、痛、麻、軟,銷魂般的快感順著宮口淌遍她的腰腹,柔軟的肚腹已經沒了半點力氣,甚至就連骨盆好像都被這股暖流包裹,酥綿入骨,力道全失,連帶著那雙矯健的修長美腿,都軟綿綿耷拉下來。 萊狄李婭輕輕推了觸手怪兩下,但力道卻一下比一下輕,不似拒絕,反倒像欲拒還迎。她又推了一把,這下卻徹底失了力氣,腰心一酸,整個人像爛泥一樣軟在了觸手怪懷裡。 觸手怪愛憐地拂過她柔順的秀髮,輕聲問道:「不喜歡麼?」「嗯,我,嗯~」萊狄李婭伏在他懷裡,滿面紅暈。小腹處的酸麻若湧泉般自背脊直貫後腦,她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了。恍惚間,她感到不可思議。明明只是一根觸手,上面有些許凹凸,怎麼能這樣支配左右她的身體,甚至連精神都影響到,讓她整個人都神魂顛倒? 疑惑之後,她突然又釋然了。神奇的不是這條觸手,或者,不止是這條觸手。她已經把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全部暴露給觸手怪了,觸手自然能隨心所欲,支配她的一切。一種幸福感湧上她的心頭,這種感覺與以往完全不同。那是作為女人的幸福,感受到自己被占有、被填滿而產生的幸福。在這種幸福中,她徹底軟化下來,委身於觸手怪,任他擺布。 觸手怪沒有聽到萊狄李婭的回答,卻感到她的身體進一步放鬆了。他明白她的意思,便支撐住她綿軟的身體,同時繼續旋轉插入腔內的觸手。 「哦,哦,特雷迪烏斯,啊,啊!」徹底將身體交出去的萊狄李婭顯得放縱了許多,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單純的叫床。那叫聲越來越媚,越來越高亢,聽得觸手怪亦血流加速,手上的動作幾乎要失去控制。 另一邊,他只覺得肉穴內的媚肉也像徹底接受了裡面的觸手一般,不似往昔那樣拚命地吸吮裹纏,反而溫柔地包覆住觸手,軟軟地裹挾在周圍。 這種觸感讓觸手怪很是受用,他的觸手在這種溫柔之下旋轉得越發得心應手。這時,熟悉的感覺傳來,溫熱的淫液如泉水般噴涌,四周的穴肉也痙攣般縮緊,不安地咬住裡面的觸手。 「哦,哦,特雷迪烏斯,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忘情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終於到達了頂點。 觸手怪看著她沉浸在快感中的小臉,突然生出一種感覺,這頂點還可以再高。他說不出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出於對萊狄李婭的熟悉。於是,觸手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繼續上頂。子宮口被生生往上頂起,在萊狄李婭的下腹部凸出一個淺淺的半球形輪廓。 「啊——」意亂情迷之中,萊狄李婭忽地有了力氣,嬌軀若張滿的弓般繃緊,纖腰後仰,彎出一道美麗的弧度。頂在子宮門前的觸手來不及追隨她的動作,登時頂著子宮口向外又凸出了一截。觸手怪看著這淫靡的形狀,心中蠢蠢欲動:單是刺激宮頸,萊狄李婭便已這樣,若是再隔著肚皮按摩子宮……但他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萊狄李婭現在已經被推到了最頂點,要是再添把火,就太過激了。他現在對萊狄李婭的身體了如指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單憑感覺就能估計出來。 其實這種時候,配合萊狄李婭的高潮射精應該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萊狄李婭似乎非常喜歡灼熱的精液衝擊子宮的感覺。但是之前的變身已經消耗了觸手怪太多的體力,他不得不先節制一點,不然,今晚怕是又要被萊狄李婭榨成一條動彈不得的死狗了。 「呼,呼,呼……」高潮過後,萊狄李婭的身體再度軟下。她趴在觸手怪懷裡,雙目無神,呼氣如蘭,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觸手怪撫摸著她的腦袋,同時另外十條觸手齊齊出動,一邊按揉她的身體,一邊輕輕捏起她軟嫩的肌膚。 「嗯,特雷迪烏斯~好舒服~」萊狄李婭眯起眼睛,像一隻乖巧的綿羊一樣,享受著他的愛撫。觸手撫過的地方,便閃過幾道電流般的酥麻;觸手捏過的地方,便湧起高潮一般的酸軟,隨後便是如同搔到癢處的快美。她愛觸手怪,這關懷備至的後戲不無功勞,這讓她感到觸手怪是一個很懂得疼愛人的「男人」,值得她託付身心。 在愛撫帶來的快樂與放鬆中,她又回想起剛剛的感覺,那種被支配、被占有、被疼愛的快感。那種感覺令她臉紅心跳,只是回想,便又覺得腰間復又湧起了那酸脹的暖流。但細細回味之後,另一種情感又在心底升起,令她的心臟因興奮而越發有力地搏動。那是一種慾望,一種占有的慾望。她已經把自己的一切獻給了觸手怪,相應地,一種渴望占有觸手怪一切的心情也充斥了她的腦海。他占有了她,那麼她也要占有他,非常簡明易懂卻又粗暴的邏輯。 觸手怪正細細撫摸著萊狄李婭赤裸的嬌軀,同時暗自盤算著,等愛撫結束,便將體位調整過來,讓萊狄李婭背對著自己,這樣才好把她洗白白。可他才尋思到一半,便感到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湧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攻受便已易位。 恢復了氣力,萊狄李婭輕輕鬆鬆便掙開了身上的觸手。她順勢一推,便把觸手怪推倒,壓在了身下。 「……萊狄李婭?!」觸手怪一時間搞不清狀況。 萊狄李婭並不說話,只是露出一個妖艷的笑容,一雙碧眸盯著他,閃閃發亮。她俯下身子,捉住一條觸手,十指若撥琴般輕攏慢捻,螓首低垂,火熱的紅唇在觸手上留下一道香艷的唇印。 觸手怪現在左右被兩條修長的美腿阻隔,抬頭則是一雙嬌俏的玉乳,插在萊狄李婭體內的觸手被緊緊吸住,完全的無處可逃。 這種熟悉的感覺…… 明明他現在已經能狠狠滿足萊狄李婭了,怎麼還是被逆推呢? 被絕美少女單方面侍奉,這種感覺確實很爽,若在前世,這大概是觸手怪做夢都不敢想的至尊待遇。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可是堂堂的觸手怪啊!怎麼能像這樣被女人壓在身下呢! 他苦笑著摸了摸萊狄李婭的小臉:「怎麼了,突然這麼激動?」「沒什麼……嗯……啾……」萊狄李婭迷戀地親吻他的觸手,又抬起頭,露出一個妖艷的笑,「只是,突然很想,好好地感受一下你……」她的眼中起一道光:「……用我自己的方式。」說罷,她櫻口微張,粉舌凸出,開始細細舔舐手中的觸手。上面的小嘴開始動作,她下面的小嘴也不甘示弱。陰道內千層萬疊的肉褶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圍繞著觸手盤絞、吸吮,盡情壓榨裡面的每一分觸感。 「哦,等等,萊狄李婭……」激烈的快感讓觸手怪倒抽了一口涼氣。萊狄李婭的舌頭他已然招架不住,而陰道的糾纏更是令他如臨仙境。 「哦,哦,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好像已經完全沉浸在快感與情愛中了,對觸手怪破碎的言語完全沒有反應。「嗯,啾~」她舔舐著觸手,表情淫蕩又幸福,「啾,啾……哦,特雷迪烏斯,喜歡,我好喜歡你……」觸手怪心臟一縮。他突然感覺誰上誰下已經無所謂了。什麼觸手怪的尊嚴,在乎了有什麼用呢?知道兩人彼此相愛,知道兩人都很快樂,就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只要將身體交給慾望與愛,盡情地享受就好。 他摟住萊狄李婭的纖腰,輕聲問道:「要我動麼?」「嗯,啾~」萊狄李婭的小嘴已經忙得說不出話了,粉色的香舌完全吐出,在觸手光滑的表皮上調皮地來回挑逗,甜甜津唾順著她的舌頭、嘴角,拉出一道道銀色的細絲,簡直淫靡放蕩到了極致。 「我想要自己感受你……」她通過魂觸說道。 觸手怪會意,便乾脆整隻怪在浴缸里躺平,任由萊狄李婭擺布。 「嗯,嗯,特雷迪烏斯,你真可愛~」萊狄李婭一邊喘息著,一邊嬌聲笑道。雖然觸手怪現在沒有動作,但現在也並非是她在單方面給予觸手怪快感。隨著陰道的緊縮,體內觸手的形狀通過敏感的媚肉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她腦中,上面每一粒凸起的顆粒,每一道粗糙的褶皺,都能在摩擦中帶起一陣快感,令她臉紅心跳。她情不自禁地開始聳動腰肢,雪胯隨著動作一起一伏,潔白的陰唇如同一張貪食的小嘴,咬著觸手一吞一吐,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嗯,啊,啾,啾~」她一邊呻吟嬌喘,一邊拚命親吻手上的觸手,香吻若雨點般落下,柔嫩的嘴唇一下下印上觸手,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唇印,香艷的觸感幾乎要把觸手怪沖得失神。 突然間,她昂起頭,不顧一切地嬌吟、尖叫:「啊,啊,特雷迪烏斯,特雷迪烏斯!你好棒,啊,啊,啊——!」纖腰陡然一沉,哪怕浸泡在水中,都可以看到淫液若決堤般沖開死咬住觸手的陰唇,在浴缸中衝出一道渾濁的水流。萊狄李婭軟綿綿地向前倒伏,俯臥在了觸手怪懷裡,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上上下下都被染成了潮紅。在她下身,兩片花唇兀自在翕動,排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觸手怪立起身子,將她摟在懷裡,一邊撫摸按摩,一邊輕聲耳語:「還想要麼?」「嗯,嗯~」萊狄李婭享受地眯起眼睛,玉臂輕環,將他抱緊。「我還想要~」她嬌聲道,聲音軟糯嬌媚,黏稠得好似能在空氣中拉出絲來。 「那可不能再在這裡做啦。」觸手怪笑道,「不然這缸水,就要用不了了。」畢竟,他們不是什麼大戶人家,能直接將水渠里的水引進私人浴場。家裡洗澡的水,都是亞爾蘭娜去附近的蓄水池裡打的,要再燒一缸,得多等好長時間。 萊狄李婭看著已經有些渾濁的浴缸水,剛剛有些褪色的小臉又是一紅。她把頭埋在觸手怪的懷裡,害羞地搖了搖頭,突然又把頭抬起,撒嬌道:「那你也不許把東西拔出來,就這樣洗!」說罷,還示威似地縮了縮陰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觸手怪寵溺地摸上她的頭。 他捧住萊狄李婭,在讓插入的觸手不脫出的前提下,將她的身體一轉,變成背靠自己。 book18.org
第七十一章 賜福魔法的進展 觸手怪伸出觸手,拿起一邊的毛巾,準備好好給萊狄李婭擦一擦。 家裡的毛巾都是亞麻質地,質感很差,觸手怪剛抓進手裡,就不禁皺起了眉。在路穆,這種毛巾已經相當昂貴,一般人家都消費不起。但是無論做工還是材料,真的被地球的甩了不知多少條街。手感更是不敢恭維,摸上去糙得像絲瓜瓤。 他看著萊狄李婭雪白的肌膚,輕輕摸、捏了幾下。入手光滑若綢緞,柔嫩若花朵。 「嗯……嗯?」萊狄李婭輕聲呻吟,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 「沒事,只是掂量掂量這個毛巾。」觸手怪笑著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他又看看自己手上的亞麻毛巾,嫌棄地丟到了一邊。 「不洗了麼?」萊狄李婭挽住他的觸手,輕笑著問道。 「做工這麼差的毛巾,怎麼能用來擦拭萊狄李婭大人的鳳體呢。」觸手怪淫笑一聲,在她小腹上一捏。 「那你打算怎麼辦?」 「像這樣。」觸手怪伸出幾條觸手,開始變化它們的形體。觸手扭曲、變形,不多時便變得蓬鬆、柔軟、粗糙。 「啊……」萊狄李婭瞪大了眼,「看起來真的很……不錯。」「那是自然。」觸手怪有點得意。他這是按照地球上毛巾的形狀變的,賣相可比乾巴巴的亞麻布好多了。 萊狄李婭握住觸手毛巾,用力一擠,微微蹙起眉:「但是……好像不是很吸水呢?」「這個……也難免嘛。我沒法變那麼精細。」觸手怪尷尬地把觸手收了回去。他能變出棉布的形,但終究變不出棉布內部那精巧的纖維結構。 萊狄李婭又捉住觸手毛巾,低頭撫摸。水滴順香肩滑落,淌過玉臂,滴落在觸手上。她又舀起一捧水,向觸手上一澆,一些水被觸手蓬鬆的結構吸入,但更多的直接順著觸手淌走,又流回了浴缸。見狀,她抬頭笑道:「摸起來是很舒服,但是好像不太適合洗澡呀?」「舒服就夠了嘛,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觸手怪厚著臉皮道。 「但是我想快點。」萊狄李婭豎起食指,輕輕點在他「胸口」,在上面打著圈,「畢竟,在浴室里就沒法繼續做了呢……」觸手怪被她說得心癢難搔,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出浴室狠狠滿足。但是玉人在懷,又有一條觸手為肉穴包裹,軟玉溫香,實在難以割捨。這與做愛時火山噴發般的激情截然相反,溫馨、靜謐,令他沉迷。 「讓我多抱抱你,好麼,萊狄李婭?」他低聲問道,幾條觸手延長,進一步包裹住萊狄李婭的身體,「我也好喜歡你……你的體溫、你的呼吸、你皮膚的觸感……所有的所有,我都喜歡,都想要再多感受一點……」萊狄李婭被他說得面頰緋紅,芳心暗喜。她摟住觸手怪,深深一吻,隨後咯咯嬌笑道:「真的有這麼喜歡麼,特雷迪烏斯?」「真的。」觸手怪認真地點頭。 萊狄李婭的臉頰愈發紅艷。她低下頭,又是一吻。她按住觸手怪的「胸」,嬌笑道:「那……就交給你了哦,特雷迪烏斯?」她的表情愈發嫵媚淫蕩,「但是,請快一點,不然,我是會等不及的哦?」「肯定會快肯定會快。」觸手怪忙不迭地答應。他將萊狄李婭向上一摟,讓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身上。這樣,萊狄李婭的身體就整個在他的掌握中了。 幾條觸手多路齊攻,擦過萊狄李婭身體的每一寸。動作輕柔,就好像愛撫。 「嗯,嗯~」萊狄李婭開始輕聲喘息。 「感覺怎麼樣?」觸手怪問道。 「很舒服。」萊狄李婭嬌笑道,「但是是……那種舒服。」「所以是力道還不夠麼?」觸手怪有點頭疼。萊狄李婭訓練時流下的一身香汗,早已在剛剛的雲雨中被沖了個乾淨,面對這潔白無瑕的玉體,他還真不知道該從何洗起。 「沒事的,特雷迪烏斯,你跟著感覺來就好了。」萊狄李婭微笑著安慰他。但她眼裡卻閃著掠食母狼一樣危險的光芒:「但是,摸多了,我可是會忍~不~住~的哦?」觸手怪捏捏她的臉蛋,調笑道:「還不是怕水被弄髒了?等洗完了,我可得狠狠地讓你知道厲害。」「那……我等著哦……」萊狄李婭眼底的光芒越發閃亮。 「好好等著吧!」觸手怪的底氣足得很。現在只要不射精,他在和萊狄李婭的「交鋒」中就是穩操勝券的。就算射精,也往往是勝出幾籌。這次雖然因為變形多費了不少體力,但反正射不射精他自己說了算,贏還是能穩穩地贏。 他最近發現萊狄李婭越來越囂張了,必須狠狠地讓她嘗到苦頭,遏制住這個勢頭! ……不然等她晉升赤銅,怕是又要打不過了。 他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一邊想像著前世那些搓澡師傅,鉚足了勁,鉚足了勁搓洗面前赤裸的玉體。 「嗯,嗯~」萊狄李婭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 聽著她鶯啼般的呻吟,觸手怪搓得愈發起勁。可搓著搓著,他就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萊狄李婭的聲音越來越媚,那玉白的肌膚也沒有像他想得一樣被搓得充血漲紅。 他試探性地又搓了幾下。 「嗯~」萊狄李婭嬌吟一聲。觸手怪品嘗到一股甘甜的氣息,來自於插在萊狄李婭下體的觸手。她竟然開始濕了。 「力道是不是還不太夠啊?」觸手怪有點沒轍地撓了撓頭。他感覺自己已經拼盡全力了,再往下,就得上肌體激活了。他突然好後悔,當初沒事選什麼法爺路線,結果現在給老婆按個摩都得上魔法。 「沒有哦~」萊狄李婭媚笑著向後靠了一靠,整個人嵌在了觸手怪懷裡,「這個力道,我很喜歡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夾緊雙腿,連帶著陰道也開始收縮,像含著棒棒糖的小孩一樣,溫柔又緊密地包裹住裡面的觸手。 這是……發情了? 觸手怪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感到一股巨力自懷中傳來。現在的這個姿勢,萊狄李婭相當不好施力,但即便如此,她的力量對觸手怪而言依舊是碾壓性的。 觸手怪下意識按住她:「你等等……」 萊狄李婭卻不聽他的,一瞬間掙開了身上按摩的觸手。 「等……」觸手怪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她再次撲倒。那動作矯健得像一頭健壯的岩羊,幾乎一個瞬間便跳起、轉身,一把把觸手怪壓在了身下。 「這麼著急嗎?」觸手怪苦笑著摸了摸萊狄李婭的臉蛋。 「特雷迪烏斯,你已經快一個集市日沒回來過了……」萊狄李婭滿臉幽怨。 觸手怪心中一動,忍不住摟住她的脖頸。他這幾天又何嘗不想萊狄李婭呢?一個集市日,短短八天,他從沒想過這點時間可以如此煎熬。 但是,這時候互訴衷腸的話,事情好像就又要往做愛急轉直下了……「一個集市日也不是很長啊……」他小聲嘀咕,但看到萊狄李婭逐漸和善的表情,又連忙補充,「其實我也很想你,只是,我覺得,我們傾訴思念,應該有除了做愛以外的方式……」「但是我們只有這一個晚上。」萊狄李婭不依不饒,嬌軀下沉,平滑的肚皮幾乎貼在了觸手怪身上。 觸手怪輕輕摩挲她柔嫩的臉頰。確實如此,他們只有這一個晚上,之後便又要分別一周。春宵苦短,哪有那麼多時間臨時營造浪漫? 「那……你能不能把我放開?」他放鬆了口氣,「像這樣子……我很丟人啊。」萊狄李婭俯下身,壞笑著戳了戳他:「你不喜歡這樣麼,特雷迪烏斯?」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雙腿進一步夾緊,緊緊鉗住兩腿間的觸手,讓觸手怪越發難以掙脫。 「這個……」觸手怪感到心情複雜。女上位他還是挺喜歡的,看到愛人如此痴迷於自己,能讓他產生很大的滿足感。但是一連兩輪都是萊狄李婭的回合,他實在感覺臉上無光。他可是堂堂的觸手怪啊! 「我還是挺喜歡的。」他老老實實地回答,「但是,老是你在上面……有點丟人啊。」萊狄李婭的嘴角彎成了月牙,一雙亮澄澄的眸子裡寫滿了使壞。她下身一夾,陰道的褶皺若藤蔓般纏住裡面的觸手。 「嗯,嗯……」陰道摩擦觸手的感覺讓她眯起眼睛,輕輕呻吟了兩聲。 觸手怪只覺得後腦一陣發麻,無盡的快感自觸手上湧出。他真的不懂萊狄李婭是怎麼做到的,小小的一個肉穴,稍一動作,便能給他帶來如此快感。他從沒見過一個女人能做到這點,久經沙場的岳都做不到。 「哦……」他忍不住嘆息一聲。他捉住萊狄李婭的一雙小手,顫聲道:「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可就要讓你……知道厲害啦!」「那便來吧,特雷迪烏斯~」萊狄李婭向他拋了個媚眼,同時變本加厲,開始騎在他身上,晃動腰肢。 觸手怪冷笑一聲,立即開始了動作。 「哦!」他才剛一動,萊狄李婭立即瞪大了眼,嬌軀一顫。 卻是觸手怪將觸手頂住她的子宮,在小肉環里狠狠剜了一下。 疣狀凸起狠狠嵌進軟軟的肉環里,在比最深處更深的地方重重一撇,酥脹感瞬間自腰間爆開,讓她差點失了力氣。 「怎麼樣,這個厲不厲害啊?」觸手怪獰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 「嗯,你這個,太,犯規……啊!」萊狄李婭紅著小臉想要譴責他,卻又被他在裡面搗了一下。 「怎麼樣,服不服啊?」觸手怪的笑容越發驕狂。 「我,我才不……啊!」這一下,萊狄李婭身子一軟,差點跌坐下來。 「還不服,我可就要來真的啦!」觸手怪淫笑一聲,加力在她的體內剮蹭。觸手在裡面衝撞、旋轉,連綿不斷地衝擊、刺激少女最敏感、最私密、最隱蔽的部位,就這樣被他的觸手肆意蹂躪。 「啊,啊,啊……」萊狄李婭只覺得一股酸脹一路向上,包裹了整個子宮,讓她幾乎要直不起腰。而這股酸脹侵入子宮後,又四散蔓延,一直酸到了骨頭裡,似乎整個骨盆都被浸泡在這股酸脹的暖流中,吞掉了她全部的力氣。 觸手怪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的表情。才頂了幾下,萊狄李婭便已經說不出話來,兩眼之中水霧朦朧,兩頰之上紅霞漫天。又頂幾下,她的表情便完全崩壞,身子也沒了力氣,向前軟倒在觸手怪懷裡。 為了保險,觸手怪又頂了幾下,直頂得她嬌喘連連,欲仙欲死。 見萊狄李婭已經徹底軟了下來,他這才又捏住她的臉:「怎麼樣,現在服不服啦?」「我……咿,咿呀!」萊狄李婭似乎想說什麼,卻被他頂得嬌喘不止,根本說不出話。 看著她這幅嬌軟無力的樣子,觸手怪心頭火起,索性把她拉出浴缸,就地做了起來。什麼浴缸水,已經無所謂了,大不了明天不去訓練了! 法蘭娜不在家,他也開始放飛自我了。 他們從浴室的一角做到另一角,從浴缸外做到浴缸內,又從浴缸內做回浴缸外。偌大的浴室,沾滿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觸手怪本以為自己射精收放自如,但做到忘情處,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射精慾望一上來,立馬就射,毫無保留。 饒是如此,已經泄身多次的萊狄李婭最終也不堪征伐,被肏得連連求饒。 觸手怪估計這次以後,她至少幾個月內都不會願意這樣狂野地做愛了。 這倒正是觸手怪想達成的效果。他感覺萊狄李婭最近就像得了易欲症,只要和他獨處,就會迅速發情。雖然從他的角度來講這多是一件美事,但他真的很怕這樣無節制的狀態會影響到萊狄李婭的精神。 當一切結束時,萊狄李婭已經精疲力盡,幾乎是瞬間便睡著了。最後還是觸手怪把她抱到了床上。就這個狀態,明天肯定是沒法去訓練了。那邊的教官還是克里圖特幫忙聯繫的,希望他不會找老頭告狀。 至於一片凌亂的浴室嘛……就交給亞爾蘭娜頭疼吧。 第二天,觸手怪又去看了看蒂耶塔,沒想到她對不用手吃飯相當牴觸,餓了一晚上還是不願意屈服。觸手怪也樂得開心,今天萊狄李婭一天都在家,他正好可以把時間都騰出來陪她。於是,他吩咐了一下亞爾蘭娜,讓她再餓蒂耶塔一天,自己就跑去和萊狄李婭快活了。 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歡愛,萊狄李婭是真的做傷了,今天也沒有再纏著觸手怪做愛,只是和他抱抱親親。 觸手怪覺得這種生活簡直舒坦極了,這才是真正溫馨恬靜的生活嘛,成天一見面就是做愛,成什麼樣子。 中午,他久違地露了一手,炒了幾個小菜。以前他是很不願意在路穆人的廚房裡做菜的,因為這裡的廚具和香料和他前世所見有相當多的不同。尤其是香料,一個弄不好就可能做出地獄料理。不過這段時間在埃皮西烏斯家,聽美食家成天吹水,他倒是對路穆的常見香料有了不少新的理解,總算能親自下廚一趟了。 當然,做出來的東西,亞爾蘭娜是沒資格吃的。其實觸手怪倒是不介意,但是萊狄李婭很不樂意。但這樣倒也好,一次心血來潮就這樣變成了頗具浪漫氣息的二人午餐。 晚上,在和萊狄李婭依依惜別之後,他又回到了埃皮西烏斯宅。 剛剛回去,還沒來得及去見匈人姐妹,接引他的奴隸便提醒他,埃皮西烏斯想見他。 觸手怪心中一動,難道這麼快就有成果了?抱著一絲期待,他來到了埃皮西烏斯的書房。 剛進去,他就看到埃皮西烏斯正面朝門外,得意洋洋地翹著二郎腿。 「有成果了?」觸手怪忙問,聲音略有顫抖,顯得有些失聲。 「嘿嘿,那必須的,這事兒比我想像的難,但是又有點簡單。」「啥?」觸手怪有點沒聽懂他的意思。 「神明賜福這件事,本身非常非常複雜。」埃皮西烏斯解釋道,「我到現在也沒搞懂這玩意是個什麼機制,到底是九大神構築的神契,還是神力本身的力量。但是這裡面的一點基礎架構我倒是弄明白了點。」他拿出一本羊皮紙編成的冊子,遞給觸手怪:「你先看看吧,理論還比較粗糙,需要完善,但是底子打好了。」觸手怪接過冊子,感到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你就這麼把賜福的機理搞出來了?」「那不可能,差得遠呢。」埃皮西烏斯難得嚴肅了起來,「神明的技藝是我們難以揣測的,我得到的也不過是從他們無盡的偉力中漏出的一絲。你可以這麼理解,我們用魔法搓出了一個火球,打了出去。火球引發的火焰被一群野蠻人得到,他們因此有了火種,學會了用火生活。他們其實完全不懂怎麼生火,更不知道什麼是魔法,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利用魔法生出的火焰。」觸手怪聽得嘴裡有點發苦。埃皮西烏斯已經是神銀,又天生擁有對神性敏感的異能,說不定在這方面比某些凈金都靠譜。但即便是這樣的他,對神明的力量,也是這個態度嗎? 「神真的有那麼高不可攀?」他問。 「啊?」埃皮西烏斯皺起了眉,臉上滿是不可理喻,「什麼意思?」「之前聽你談起神罰,我感覺你對神還挺不屑的。為什麼現在又是這麼個說法?」觸手怪意識到自己好像問了個對土著來說屬於白痴級別的問題,連忙打起了補丁。 「因為在神罰這方面,諸神確實顯得很遲鈍。」埃皮西烏斯解釋道,「但是他們的權能絕對無可置疑,尤其我這幾年越是研究,越覺得神明深不可測。」「他們真的有這麼強麼?」觸手怪又問,「你知道的,我不是人類,在遇到萊狄李婭之前,我從未接觸過神。我很想知道他們他們到底有多厲害。」「哈哈。」埃皮西烏斯被他逗笑了,「你這問題……他媽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你這問題就像在問我,「世界有多大?」,那我只能告訴你,很大,具體多大,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是說,強到無法揣測?」觸手怪感到不可思議,「對那些超越級的人,也是一樣麼?」「我又不是超越級,我怎麼知道?」埃皮西烏斯攤了攤手,「但是基本應該是這樣的,因為源質級的幻獸對人類而言等同於天災,證明超越級不是源質級的對手,甚至幾人聯手可能都打不過。但是神明絕對是可以乾得過源質級的,因為就是他們保護我們免受這些怪物的侵害。」「源質級?」觸手怪聽到了一個新名詞,「那是什麼?」「你不知道?嘛,也是,換作一般人,怕是連以太級都不知道。」埃皮西烏斯自嘲地笑了笑,「源質級就是最頂級的幻獸,是我們還無法觸及的層次。對我們人類而言,單純錘鍊身體和精神,至多只能到達以太。至此,身體便已達到巔峰,再怎麼成長,也沒有質變了。所以我們會有傳奇級,傳奇級便是越過自身這個桎梏,直接依靠世界意志,讓規則的力量進一步強化自己。但是幻獸不同。部分擁有強大血統的幻獸,只需要逐漸成長,就可以擁有掌控規則的力量。這種東西強起來就沒數了,很多以太級的幻獸都能靠著肉體的優勢和超越打個五五開,源質更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目前關於源質級的一些消息,基本也就倆來源,一個是神明出手教訓源質級的時候,大夥一起飽飽眼福。還有就是一些源質級跑外邊的時候,偶爾會目擊到這種怪物。」觸手怪撓撓頭,感到信息量有點大。他本來一直覺得,人類是雙神創造的,神明也是雙神創造的,那麼兩者應該沒有質的區別,人說不定有機會成神才對。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按照埃皮西烏斯這說法,超越級至少和神明差了兩檔。這兩檔的區別,就好比浮汞之於沉鉛,差距已經大到了不知道如何彌補的地步。 埃皮西烏斯見他不說話了,又自顧自道:「但是呢,人類確實也在進步。你知道麼?六千年前,還是沒有傳奇級的。羅慕路斯是安塔西亞半島上的第一個傳奇,雷穆斯是第二個。那時候台伯河下游還是一片野獸橫行的危險之地,他們便憑自己的力量在這裡開闢了一片樂土。卡米盧斯則是路穆歷史上第一個超越,他在人生的起落中頓悟,掌握了風與火的力量。我們已經在看不到前路的黑暗中摸索出了兩個全新的境界,若說日後比肩神明,也不是不可能。」觸手怪默默點頭。 埃皮西烏斯見他還不說話,便伸出手拍了拍他:「喂喂,幹嘛呢,失了魂似的。你不會真想要成神吧?」「額,那倒不至於……」觸手怪裝作無辜地撓著頭,面不改色氣不喘地撒了個謊,「只是第一次對這件事……有了這麼具體的認知。」「嘿嘿,這個世界大得很呢,沒準以後會有更勁爆的。」「好了好了,這麼遠的事不聊了。」觸手怪開始翻閱起手中的冊子,「不和我聊聊你這段時間的發現麼?」「哼哼,那發現自然多得很。」埃皮西烏斯瞄了他一眼,「你現在看的是前幾頁吧?那邊都是原理解析……」他伸手一揮,無形的魔力之風便又將書頁翻了幾頁,「這後面的是法術模型。我這幾天主要就是乾了這個。」觸手怪看了看書上的模型,這模型龐大而且複雜,一看就得是浮汞或者以上級別的魔法。但是他在腦內微微一過,竟然就大概產生了一個印象。 「這模型好像有點糙啊?」他問埃皮西烏斯,「感覺運行起來會磕磕絆絆的。」「喲呵?你還看得出這個?」埃皮西烏斯大奇,「是這樣的,畢竟這麼大個魔法,幾天時間根本修不完的。何況我也沒怎麼修,現在也就剛整理出點東西。」他指了指小冊子:「你既然看得懂,那就交給你修咯?正好我把時間省出來干點別的。」「我……試試看吧。這是浮汞級的法術?」 「倒也不完全算,它的核心構築並不複雜,但是很新。你要是理解能力強的話,那就是柔錫難度,再簡化簡化,沒準真能給簡化成赤銅級。不過我可得提醒你,這玩意現在就是個雛形中的雛形,現在用出來,只能賜給被施法的人一點你的煉魔。我還沒試過具體效果,但是以煉魔的性質來說,你要是亂用,沒準還會有煉魔衝突,直接在人體內就給炸開了。」「那不是挺好?」觸手怪立馬想到了點子,「打架的時候對敵人用,不就能直接把他打個重傷?」「……如果他腦子有問題的話說不定行。」埃皮西烏斯翻了個白眼,「你當你是神啊?神都不能把力量強加於人呢。只要對面不願意,你連一滴煉魔都別想傳進去。」「這樣啊?」觸手怪大失所望。 「我說你對賜福這個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不對,他媽的,你別給我在這跑題!我是要告訴你,這小冊子上的東西,最珍貴的就是核心模型,外面那些都是為了把法術給湊出來,生添上去的,好讓你能把法術放出來,這樣方便理解。不過我看你好像對法術模型的理解能力還挺強的,那直接把這些東西無視就好了。」說道這裡,他「嘿嘿」笑了兩聲:「這玩意還挺有意思的,等我再研究研究,給你豐富豐富,到時候你要是肯在這上面鑽,沒準能開發出個小學派哩。」「這麼厲害?」觸手怪有點心動。要是能開發出個小學派,那估計就能作為技能錄入系統。到時候他也不用再學神契魔法了,直接研究他最想要的這種「賜福魔法」就完事了。 「那可不,神明的東西,漏出來一點都夠我們研究的了。而且小學派,也沒多少東西,和那些大學派沒得比,更別提以施法願意劃分的五大學派了。」「這樣啊。」觸手怪的心又懸了起來,這學派要是太小,系統會不會不認啊?想到這裡,他連忙又問:「那這個學派,能算是神契學派的分支麼?」「啊?這好像……算不了吧?」埃皮西烏斯有點為難。他低頭沉思,一張胖臉慢慢糾結成了一團:「嗯……硬要說的話,附魔學派?或者變化學派?其實靈魂學派也……」「好了好了你別說了。」觸手怪連忙打住,「言下之意就是有交叉唄?」「差不多這意思吧。」埃皮西烏斯聳了聳肩,「要是五大學派能涵蓋一切的話,也不會有那些靠師承的學派了。」觸手怪更頭疼了,現在只能期待系統給點力,把賜福魔法判定成一個合格的學派了。這樣他就能以賜福魔法為基礎進行進化,以後直接走「召喚」流派,還挺契合現在的build的。 之後,他又和埃皮西烏斯聊了聊,主要都是魔法方面的交流。不知不覺,夜已漸深。 見時候已經不早,觸手怪便謝過埃皮西烏斯,往自己的房間走。 回去的路上,他看見匈人姐妹的房門已經緊縮,門縫裡看不到一絲光亮。 他忍不住笑了笑,現在說是夜深,但冬天天黑得早,真論時間也才八九點。這兩小隻倒是過得挺健康。 他偷偷從門縫裡擠進一條觸手,便看見兩姐妹正睡在一張大床上。蒂佛希雅側著身,靠在緹安菲雅懷裡,小腦袋就枕在緹安菲雅的胸脯上。這段時間在埃皮西烏斯傢伙食有點好,她顯得有點發福,白白嫩嫩的臉蛋微微鼓起,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童稚嬌憨,憨態可掬。 緹安菲雅輕輕摟著妹妹,靜謐的睡顏慈愛又沉靜,面部白瓷般的肌膚勾勒出一條條幾乎完美的曲線,美好得仿佛壁畫中的女神。 目睹此情此景,觸手怪不禁會心一笑。看來她們在這裡過得很安心。 他收回觸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他沒有選擇睡覺,對他來說,睡眠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他打開魔法燈,翻出了埃皮西烏斯給他的冊子。 今夜,挑燈夜讀! 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調教加碼 (這裡和大家說一下,之前的奴隸系統太簡陋粗暴了,這裡進行了一定的重做。簡而言之就是,奴隸系統只能用來將奴隸規劃為不同的類型,這些類型一開始並沒有任何加成。而霸道系統則在吸收了岳的系統之後多出了諸多用於強化奴隸系統中職位的天賦,重塑之前不是花了100點點了個加速調教的效果麼,這個現在就算進這些天賦里了。具體的本章正文會細說)研究了一晚上,觸手怪感覺自己腦子有點疼。他發現他現在對法術模型的理解還很不夠。畢竟他變化學派才剛到熟練,對標普通法師柔錫赤銅級的水平,堪堪能算初窺門徑。這個階段,能看懂法術模型就行,至於修改,乃至於創造法術模型,那是完全超綱的。 於是他現在面對的情況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能寫進法術模型里,什麼東西不能。就好像一個學生,你讓他畫電路圖,他能畫得頭頭是道,但真把用電器往他面前一擺,他就抓瞎了。 他花了好幾個小時才意識到這點,於是最終選擇躺平,讓自己快要爆炸的大腦好好休息一下。 看來現在還不能太著急,得找埃皮西烏斯或者克里圖特學一學怎麼構築魔法。這些恐怕就是精通級別,也就是正常情況下浮汞神銀才要學習的知識了。不過他要再度進化,需要三個精通或以上級別的技能,這個遲早要學的。 第二天。 觸手怪捧著一碗亞爾蘭娜剛煮好的粥,走向了地下室。其實他很想上肛塞好好調教一下蒂耶塔的小雛菊,不過考慮到她剛餓了一天半,估計接受不了這種刺激,便也作罷了。 觸手怪剛一走進家裡的地下室,就看到了萎靡不振的蒂耶塔。餓了一天半,估計覺也沒睡好,精神能好就怪了。 地窖門打開,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一聽到動靜,蒂耶塔立即抬起了頭。 「怎麼樣呀,想清楚了沒有?」觸手怪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你,你……」蒂耶塔立即想起了昨天和前天他提出的過分要求,狠狠地咬起了牙。 「想清楚了麼?」觸手怪走到她面前,輕蔑地撩起她的下巴,「現在好好順從,還來得及哦?」「我,我……」蒂耶塔看起來很想拒絕,但一雙亮晶晶的眼珠卻緊緊盯著觸手怪手裡的粥碗。她長這麼大怕是從來沒有這麼餓過。 「先不要光想著抗拒。」觸手怪輕輕撫摸過她金色的長髮,緩慢又輕柔地耳語,「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你為什麼要這樣反抗我們呢?你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自由!」蒂耶塔瞪大了眼。 「這件事我已經和你解釋過很多遍了吧?從你被俘的那一刻,自由就不可能屬於你了。你只能選擇,成為一個非常不自由的奴隸,或者一個有點不自由的奴隸。」觸手怪一邊像哄小孩一樣撫摸她的頭,一邊耐心地給她解釋,「萊希亞和我,我們都是很寬容的人。我們給你的選擇,就是後者。」「所以你的這個目標,是不成立的。或者說,你就是這麼一個蠻不講理的人,覺得只有你能奴役別人,別人就不能奴役你?」「我才沒有蠻不講理!」蒂耶塔大聲爭辯。 「那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觸手怪笑了起來。 「……」蒂耶塔沉默地低下頭。 「你看,冷靜下來想一想,就能發現,你反抗我們,其實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對不對?因為你已經不應該有自由了。更何況你之前過得也挺自由的,是不是?你和我們吃著一樣的飯菜,每天只要幹完一點雜活,剩下的時間都可以自由支配。」觸手怪的語氣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具有煽動和蠱惑力,「而現在,你只要稍稍放下尊嚴,聽一聽我的話……你曾失去的東西就都將回來。你可以離開這間牢房,吃上熱騰騰的食物,在工作之餘,和亞爾蘭娜一起去路穆繁華的市區放鬆。而且……」他伸出一條觸手,在蒂耶塔胯間的兩片肥蚌上一刮:「……還能享受到一些,快樂的東西哦?」「嗯~」蒂耶塔俏臉一紅,呼吸都漏了一拍。 觸手怪早已在她身上下過媚藥,不僅是前天,哪怕昨天他忙於陪伴萊狄李婭,都順手給蒂耶塔補上了媚藥。媚藥的量不是很多,也就是剛剛能引起性慾的程度,一般情況下,只要做點能分散主義的事,不多時就能把這點小小的不適忘掉。 但對蒂耶塔而言,這樣的程度,卻足以蠶食她的理智。她本來就是個初嘗性事的小處女,在監牢里又無視可做,只能默默忍受媚藥的折磨。本來藥效已經差不多過去,現在觸手怪這麼一撩撥,又讓她臉紅心跳起來。 「怎麼樣?」觸手怪將粥碗推到她面前,同時輕輕揉捏起她敏感的陰唇,「我還是那個命令,吃飯,不許用手。只要照做……」他的語氣變得越發飄忽:「不僅能有東西吃,還會有「獎勵」呢~」「嗯,嗯~」蒂耶塔的呼吸越發熾熱。明明才是幾下輕描淡寫的觸碰,股間蜜唇就已吐出涓滴蜜露。 這時候,觸手怪突然又收回了觸手。 「啊……」蒂耶塔下意識發出一聲失落的低吟。 「好好考慮考慮吧?」觸手怪優哉游哉地把剛剛撫摸她下身的觸手伸到她眼前。有他的刻意控制,觸手上還沾著一層沒來得及吸收的愛液。 「……」蒂耶塔扭捏地看著這條觸手,俏臉愈發紅了。她抿了抿嘴唇,看著面前的粥碗和觸手,猶豫了一下,終於低下頭,開始小口小口地喝起粥。她還很注意形象,吃相像一隻矜持的小貓,用小小的香舌一口口將食物舔進嘴裡。若是換成個地球人,這么喝粥不知道得花多久。但是蒂耶塔已經到了黯鐵級,身體的協調能力不弱,這次觸手怪還特地讓亞爾蘭娜加了點料,裡面放了點奶油和鉛糖,味道格外鮮美。 才剛舔了幾口,蒂耶塔便停不下來了。這種美味即便對一個普通的韋德人來說,都好吃得能咬掉舌頭,何況一天多沒吃飯的她。 她近乎貪婪地將一碗粥吃完,連湯水都舔了個乾乾淨淨。原本還算潔凈的小嘴,周邊也沾滿了粥湯,看起來又髒又膩。好好一張小臉,髒成了只小花貓。 觸手怪看得有點膈應,便不動聲色地給她來了一發清潔術。這種魔法是直接對污漬釋放的,理論上說蒂耶塔根本不會察覺到。 把蒂耶塔的臉弄乾凈了,他才笑著摸起了她的頭:「你看,這不是很乖嘛!再這樣乖幾天,你就可以出去啦!」「……」蒂耶塔默默垂首。 觸手怪拍拍她還沒長出多少肉的小屁股,笑道:「乖孩子還想要點什麼獎勵呀?」蒂耶塔的臉又紅了起來。她忸怩地縮起頭,神色躲閃,纖腰不安地扭動。但在這羞澀之下,觸手怪卻分明能看到,她那兩條細細圓圓的大腿,正圍繞著股間蜜戶磨磨蹭蹭,那兩片幼嫩肥厚的雪白蚌肉,已經裹上了一層黏濕。 「我,我……」她漲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想要……獎勵……」「你說什麼?」觸手怪裝作沒聽見。 「我,我……」蒂耶塔又開始囁嚅了。 觸手怪在她股間輕輕一抹,又問:「你想要些什麼獎勵?都可以提喲?」「嗯~」蒂耶塔輕吟一聲,終於放開喉嚨說道:「我想要……獎勵!」「什麼獎勵?」觸手怪明知故問,「你不說清楚,我可不好獎勵你啊?」「就是……就是……」蒂耶塔的臉紅得簡直要冒出蒸汽,兩腿也磨蹭得越發快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想讓你……摸一摸我的……下面……」「想讓我幹嘛?大聲點!」觸手怪一邊問,一邊開始揉她的屁股。 下身似有似無的微弱刺激讓蒂耶塔被慾望沖昏了頭,再也顧不上任何體面。「想讓你摸一摸我的下面!」她自暴自棄般大喊。 觸手怪又拍拍她的屁股,誇獎道:「好!真是個乖孩子!乖孩子就應該被獎勵!」說罷,他便摸向蒂耶塔的幼齒陰部。入手柔嫩,兼有愛液的滑膩香甜,這絕佳的手感讓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嗯,嗯……」蒂耶塔自小巧精緻的瓊鼻間呼出一道灼熱的氣息。她不由自主地沉下腰,撅起屁股,兩片沒有任何毛髮覆蓋、光滑飽滿的陰唇,就這樣自兩腿間的陰影中徹底浮現。 觸手怪把觸手按在她的陰阜上,淫笑道:「不錯,不錯,這樣才乖嘛!」他一邊說著,一邊讓觸手變換形狀。觸手尖端分裂開,變成三片肥厚扁平的肉片,中間的一片扎入陰唇之間,另外兩片從外面一夾,便同時拿捏住了這兩片白生生的小嫩肉。接著,他開始動作,搓、揉、捏、夾……「嗯,嗯~」蒂耶塔的呼吸聲越發粗重,小臉像發了燒一樣通紅滾燙,肉唇間鮮紅的陰道口,也開始點點滴滴吐出甘甜的蜜露。稚嫩清脆的嗓音婉轉悅耳,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會讓觸手怪心底升起一絲負罪感。 觸手怪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表情,同時細細品味著少女——或者,基本上可以說,就是幼女——陰唇的綿滑柔軟。不得不說蒂耶塔這個長相和發育實在是太犯規了,年齡有十五歲,和萊狄李婭同齡,但是無論從視覺觸覺還是聽覺角度,觸手怪都覺得她只有十二三歲。完完全全的合法蘿莉,這種人設讓觸手怪又興奮又罪惡。 他分出一條觸鬚,沿著蒂耶塔肥美的幼縫,繼續往裡探索。他今天打算給蒂耶塔來個大的,這樣才好用快感一點點突破她的心防。觸鬚沿著肉縫間早已被愛蜜沾滿的蜜肉前行,剝開兩片拱衛的小陰唇,碰到了最裡面的陰道口。 幼嫩小巧的陰道口正如它的主人,雖然已經在饑渴地吐出蜜露,但被觸手一碰,卻又羞赧地縮起,緊緊地攔住了進到裡面的路。 觸手怪也不著急,就讓觸鬚頂住緊閉的陰道口,上下摩挲。 「啊,啊……」蒂耶塔小嘴微張,終於開始發出真正意義上的呻吟聲。陰道口陌生的觸感讓她感到緊張又不適。之前觸手怪也曾刺激過她的陰道口,但那次主要是為了挑逗大陰唇內側的蜜肉,對陰道口的攻勢並不強烈。而這次,細小的觸鬚直接頂著陰道口上下挑動,絲毫不留力氣,簡直要破開蓬門長驅直入。 「不……不要……」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不想讓觸鬚攻入陰道。 「怎麼了?」觸手怪嘴上問著,手上動作卻不停。 「啊,哈……」蒂耶塔被他摸得嬌軀一顫一顫,連說話時都帶上了顫音,「不……不要……伸進來……」「不要伸進哪啊?」觸手怪故意追問。 「就……就是……嗯,啊~」蒂耶塔感受著陰道口越來越強烈的異物感,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她本來就不知道自己下身的少女秘所應該叫什麼名字,現在被觸手怪摸得哼哼唧唧說不出話,更是說不明白了。 「你是不是在說……這裡啊?」觸手怪在她的陰道口前用力一條,觸手深深印進環狀的鮮紅嫩肉里,颳起滴滴晶瑩的愛液,發出「噗滋噗滋」的淫聲。 「呀!」蒂耶塔驚叫一聲,兩片蜜肉猛地向里一縮,又被夾在中間的觸手隔開。 「是不是這裡啊?」 「是……是……啊……」蒂耶塔的聲音越發飄忽,肥嫩多汁的陰唇軟肉被觸手捏出一股股粘稠的愛液。 「那我就不進去。」觸手怪的語氣聽起來格外和善,「這是給你的獎勵,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他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蒂耶塔破處的。他打算好好地調教這個懵懵懂懂的小處女,等她徹底淪陷在性愛的快感中時,再讓她心甘情願地獻上處女。他本人其實對處女並不是很感冒,尤其是對這種工具一樣的奴隸,但是既然正好入手了這麼一個調教難度不高的小處女,那他不介意玩點變態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征服欲。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想起了萊狄李婭。他現在給一個奴隸破處都要搞得這麼有儀式感,但是當初萊狄李婭的處女,他卻那樣草草地收下了。 愧疚湧上心頭,他輕輕嘆了口氣,同時暗暗下定決心,要更加地疼愛她、補償她,彌補這格外不浪漫的破處經歷。 不過,眼下,還是先把蒂耶塔調教好吧…… 他沒有再繼續給蒂耶塔未經人事的陰道口再上壓力,反而收了力,只是在陰道口外緣輕輕摩挲。但相應地,又一條觸鬚分出,沿雪胯間細膩的玉肌一路上行,直指陰唇上端,那枚早已高高立起的鮮紅肉豆。 「噫——」陰蒂、陰唇、陰道口,三管齊下,蒂耶塔立即承受不住了。 觸手怪略略放緩了動作,卻依舊在她下身又捏又搓,原本白白嫩嫩若一片雪丘的陰阜,被他玩弄得若飛花蝴蝶,唇內的粉嫩綻開,合攏,其中間或有盈盈春水流淌,嬌艷欲滴,又惹人憐愛。 「啊,啊,啊!」蒂耶塔已經完全顧不得體面了,螓首深埋,臀部高抬,小屁股不知廉恥地在快感的刺激下左扭右扭,呻吟聲也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叫春。叫聲婉轉動聽,又帶著童聲特有的清脆,恍若谷中幽風,童稚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但這清純稚嫩的嬌聲,此時卻如發了狂的野獸般拚命宣洩體內激盪的快感,沾染著肉慾的癲狂。劇烈的反差讓觸手怪心中格外暢快,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分。 「啊——」蒂耶塔突然把頭一低,一雙小手死死抓住了面前的鐵柵欄。原本還在求歡般扭動的桃臀顫抖著向上一挺,連帶著幼瘦的纖腰也畫出了一條美麗的弧度。股間嫩唇猛地張開,滾滾春潮奔涌而出。 見她高潮了,觸手怪便停下動作,觸手整個覆蓋住陰戶,將湧出的蜜液吸得乾乾淨淨。 「啊,呼,呼……」蒂耶塔喘著粗氣,整個軟在了地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 觸手怪摸摸她的腦袋,以示安撫。其實他感覺這時候摟住蒂耶塔好好愛撫,那好感度肯定會狂飆。蒂耶塔又是那種典型的幼女體型,抱起來肯定小小的軟軟的,手感極佳。但是他選擇了拒絕。作為主人,他要是這樣安撫奴隸,那上下尊卑都沒有了。而且愛撫這種傾注感情的互動,他只想對萊狄李婭做。 「呼……嗯……」蒂耶塔慢慢回過了神。 「怎麼樣,舒服吧?」觸手怪笑眯眯地問道,「以後乖乖聽話,還會有更舒服的!」「更,更舒服……」蒂耶塔聽得小臉一紅,兩腿又夾緊了。 「想不想要呀?」觸手怪笑著拍了拍她的陰戶。 「嗯~」蒂耶塔嬌吟一聲,羞澀地扭過了頭。但她的陰唇卻變得越發火熱濕潤。 觸手怪摸摸她的頭,繼續道:「只要你足夠順從,無論是給你舒服,還是給你一些自由,都是可以的。但要是你還像之前那樣不配合……」他的語氣變得嚴厲:「比餓肚子還嚴酷的懲罰,可多得很!」「……」蒂耶塔被嚇得嬌軀一顫。 「聽到了沒有?」 「我……我自然知道的!」 觸手怪自然能看出她的色厲內荏,也懶得再多囉嗦。 「晚上我還會來,希望到時候,你會更聽話點。」他扔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離開時,他打開系統,喚出了蒂耶塔的屬性面板。 蒂耶塔。瑟維斯 等級10瑞特牧民 等級10瑞特德魯伊學徒 等級3瑞特見習德魯伊臣服等級:2(受迫者) 再稍微努努力,蒂耶塔的臣服等級應該就能到3了。到那時候,應該就能把她從牢里放出來,讓她做些雜活了。 觸手怪想了想,打開了霸道系統。 現在多了奴隸系統給予的額外天賦,霸道點數根本不夠用。哪怕多了個蒂耶塔,也還是一樣。霸道點數的計算方式似乎和仁道有極大不同,仁道上萊狄李婭一個人就能給他提供近千點點數,而霸道這邊,岳、亞爾蘭娜、蒂耶塔,三個人就加了不到四百。 所以他也不想著第二層天賦了,先老老實實把第一層點完。尤其,額外天賦的花費都賊高,雖然不吃加點數過多導致的*2懲罰,但是每個都要100點。要知道,霸道系統原本的天賦,哪怕吃了雙倍懲罰,都只要50點。 這讓他不禁哀嘆,手上的霸道點數實在太少了。 現在他一共有四個天賦: 掠奪:與非關係者交媾時,力量的汲取速度+25%牧養:受迫者和奴隸的力量恢復速度+10% 威懾:可以威懾受迫者或奴隸,使其失能1秒,最大範圍30碼,每個受迫者或奴隸每天最多被震懾一次蓄奴:對任何類型奴隸生效。加速奴隸的臣服速度,其中,臣服度0-20時奴隸的臣服速度大大加快,21-40時小幅加快,41及以上不會再有加速效果。 其中掠奪、牧養和威懾都是霸道系統自帶的,蓄奴是因奴隸系統而產生的。 而現在他還能點的天賦有: 固澤:受迫者和奴隸的等級最多被你汲取到0階5級。到達最低等級後,將不能再汲取窺視:解鎖受迫者和奴隸可查看信息:屬性 驅使:解鎖奴隸類型:肉奴,戰奴,並分別為其提供基礎加成。肉奴:力量汲取速度+10%,力量回復速度+5%。戰奴:成長速度+5%,賦予職業的消耗-5%。 主賜:可以為奴隸直接灌輸能量或經驗,加速其成長(無法進階)。有效率為35%,可以享受成長速度加成。 固澤屬於完全的意義不明,窺視現在也不怎麼用得到。而奴隸系統附贈的兩個倒都是好天賦,其中驅使他現在就能用上,主賜得等他升到赤銅再說。要是現在這個時間點就把亞爾蘭娜和蒂耶塔拉上柔錫,觸手怪總怕自己和萊狄李婭會壓不住她們。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驅使,並且把目前他唯一能分配奴隸類型的亞爾蘭娜劃成了戰奴。 亞爾蘭娜現在已經回到了當初剛被抓住時的2階6級,力量回復已經用不上了,成長速度還能讓觸手怪日後省點力氣。更不必說,過不了幾天,觸手怪就要把她升為賜宿者,到時候又得花一筆經驗。 把亞爾蘭娜分為戰奴後,他又發現了奴隸系統的一個坑爹之處。分完類型,竟然要等一天後才能生效,而且之後的八天,都不允許再修改奴隸類型。基本是把靠切換奴隸類型卡BUG的可能完全扼死了。 花完點數,他心情大好,便又跑去找到亞爾蘭娜,狠狠「獎勵」了她一頓。最近家裡沒了法蘭娜,亞爾蘭娜基本每天都要直面萊狄李婭的壓力,但是她從來都是逆來順受,讓觸手怪很滿意。 獎勵完亞爾蘭娜,觸手怪又研究了一會魔法。這是他今早找埃皮西烏斯討來的高階魔法書,雖然是閹割版本,裡面少了很多埃皮西烏斯家族獨有的心得,但含金量也相當高了。要是找克里圖特要的話,老頭兒還真不一定捨得把這麼珍貴的知識拿出來分享。畢竟,埃皮西烏斯家族成名已久,歷代族長不乏凈金傳奇。而克里圖特,可是他們家族幾代下來唯一一個浮汞,一點小小(相對而言)的東西都能被他當寶供起來。 只有在研究魔法的時候,觸手怪才能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在知識的海洋里暢遊。實在太爽了,無數陌生的、複雜的魔法理論,哪怕之前從未接觸過相關信息,只要在腦子裡過幾遍,就能自然而然地對其有理解。他一邊為此感到不真實,一邊又覺得理應如此。感到不真實是因為他從未對某個領域如此擅長過,覺得理應如此是因為這本來就是他與生俱來的才能,只是穿越後才被發掘出來。 這使得他不需要專門騰出大片時間來學習……因為學起來很輕鬆,很容易就能進入狀態。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再過一兩個小時,埃皮西烏斯的人就該來接觸手怪了。他放下書,去廚房打了一碗粥,優哉游哉地來到了地下室。今天下午的調教任務很簡單,花不了多少時間。 這一次,蒂耶塔看到他,表情又複雜了許多。 觸手怪這一次給她布置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要她喊自己主人。幾乎沒有什麼抗拒,蒂耶塔依言照做。觸手怪也沒有多刁難她,直接把粥遞給了她。當然,這一次,依舊是只能像小貓一樣,用舌頭把粥舔進嘴裡。 這次蒂耶塔沒那麼餓了,便很從容地將粥舔完,臉上沒有留下一點污漬。 接下來,自然是喜聞樂見的「獎勵」環節。 上午的時候,觸手怪並沒有用媚藥,所以這一次,蒂耶塔堅持底線沒有動搖,依舊不願意讓他進入陰道。 這自然也在觸手怪的預料之中。他今天不打算再推進調教,準備等到明天再給蒂耶塔上上強度。保險起見,在「獎勵」蒂耶塔的時候,他又塗抹了少量的媚藥,以保持住她的慾望。 調教完成後,時間也已經不早了,他便也沒有看書,而是躺在萊狄李婭的房間裡放鬆了一會。之後不久,埃皮西烏斯的奴隸便前來將他接走。 到埃皮西烏斯家後,他陪緹安菲雅和蒂佛希雅玩了一會,待到她們準備洗漱休息,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學習。 第二天。 打開地下室的門,觸手怪施施然走了進來。 他看向地窖深處的牢籠,想看看蒂耶塔怎麼樣了,卻見她正偷偷往這裡瞧。待到真的看到觸手怪的身影,她又連忙偏過頭去,俏臉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暈。 看起來她昨天積攢的慾望有點多呢…… 雖然偏過了頭,但蒂耶塔的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往觸手怪這裡瞟。剛一看到觸手怪,她又連忙收回視線。 地下室里有一點照明,但還是很昏暗,如果不是觸手怪視覺特殊,大概都看不到她這些小表情。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逃避現實的蒂耶塔,故意加大腳步,讓觸手重重蹭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蒂耶塔的臉越來越紅了。當觸手怪走近時,甚至能聽到她粗重的呼吸。他每走近一步,蒂耶塔的呼吸便又粗重一分。那小小的胸脯也順著呼吸上下起伏,述說著主人內心的躁動。 她的反應讓觸手怪越發得意。他笑著走到蒂耶塔面前,也不說話,就看著她。 「……」蒂耶塔抿了抿唇,艱難地轉過頭看向他。 觸手怪還是沒有說話。可惜,蒂耶塔看不懂他的表情,不然他現在一定扮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滲人樣,把她盯到毛骨悚然為止。 但,即便看不懂他的表情,蒂耶塔也意識到了他在等什麼。 「……主人?」她怯生生地、試探著喚了一聲。 「不錯。」觸手怪點了點頭,「下次,要主動地喊,別讓我等你,聽到了嗎?」「是……主人。」 「啪!」 「呀!」 蒂耶塔剛答應完,屁股就被狠狠抽了一下。 「嗚……」她委屈巴巴地看著觸手怪,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被抽這一下。 「這次你好歹是記住了,我就不扣下你這頓的飯和獎勵了。」觸手怪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緩緩說道,「但是,懲罰是不能少的。下次記得,主動一點、恭敬一點。」「我明白了……主人。」蒂耶塔連忙點頭。 「不對,不對。」觸手怪搖了搖頭,捂住她的嘴,「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說了。」他有點詭異地笑了起來,「以後,要自稱「賤奴」,而不是「我」,這就是我這次給你的命令。」「……」蒂耶塔瞪大了眼,紅潤的小臉登時嚇得煞白。但這次她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大吼大叫。她顫抖著嘴唇,掙扎良久後才道:「我……我不能這麼做!」「為什麼不呢?」 「這……這個,這個叫法,太下賤了!」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下賤的,這只是為了將你和正常的路穆公民區分開。你一個奴隸,怎麼能像一個公民一樣稱我呢?」「可是,可是……」蒂耶塔簡直要哭出來了。她苦苦哀求:「這個……這個真的不行……這個實在……實在是太過分了!一定要叫的話,就叫奴隸好不好?我以後都叫自己奴隸!賤……賤奴,這個實在太下賤了!」面對梨花帶雨般哀求的小美女,觸手怪的回答斬釘截鐵:「不行。更何況,亞爾蘭娜在家裡也是這麼自稱的。你是覺得她比你下賤麼?」蒂耶塔登時語塞。 「你不想叫也可以,那就接受懲罰。」觸手怪不疾不徐地說道,「當然,相應的……」他在蒂耶塔股間的幼嫩美縫上輕輕一摸,「獎勵,也就沒有了。」「唔……」蒂耶塔低吟一聲,煞白的臉色登時染上了一層殷紅。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順從,做一個挺話的奴隸,得到獎勵……」說到這裡,觸手怪又在她股間一摸,「或者反抗,接受懲罰。」蒂耶塔被他摸得兩頰緋紅,呼吸也開始不自然。「我,我……」她小口喘著氣,「我……」她還在猶豫,掙扎。 觸手怪這時也有一點小小的期待。在他看來,這種時候就要求蒂耶塔自稱「賤奴」,這步子跨得確實有一點大。但,她之前已經接受了像狗一樣舔食食盆,說不定這次,就願意這麼自稱了呢? 他正期待著結果,突然,卻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 香甜,青澀。那是蒂耶塔愛液的味道。 他看向蒂耶塔胯下。兩片原本還潔凈無暇的幼唇間,一滴透明的液體正瑩瑩閃光。 觸手怪忍不住笑了。 雖然蒂耶塔還在猶豫,但在他看來,答案已經只有一個了。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4_01_29 20:08:36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