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ise55 2023/07/16發表於:禁忌書屋 寫在前面,本書一共計劃寫兩部,第一部字數在80萬到100萬字之間,全本100元在更,有興趣看後續的加群:783538277,加群私聊作者,謝謝,愛你~!提醒一下,因為大部分人接受不了悲劇,原結局已改。 book18.org
第17章:禁忌 鎂光燈搖曳不止,在這個窄小得同縣城暗巷一樣的小房間內亂躥,當墨紅色的主色燈照在牆上的鏡子上時,那蔭蔽在昏暗光線中的畫面漸趨清晰——看起來已到妙齡少女極限的輕熟御姐喘著剛平息不久的粗氣,披頭散髮癱軟在一張沙發圓床上,尖尖的下巴承滿香汗,那眼角長長的難辨痛苦或是快愉的淚痕,從粉紅微凸的蘋果肌折返,一下一下刮著她好看的臉頰,讓人生怕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被尖利的淚水刮出一道口子。 平躺側視的角度,一雙纖細修長的溫潤美腿,與及扣捲成一條窄布鑲嵌在女人膝蓋窩的內褲顯得非常撫媚動人,而壓在這個女人大腿之間的,卻是氣質與之截然不同的一個稚嫩男孩。 「啪唧……啪唧……」「……噗哧……噗哧……」 一聲聲肉與肉的碰撞聲愈發鼎沸,在封閉的房間內沉沉響…… 「嗯~……」欣欣姐小吟道,也不知放任我肉棒泡在溫煦般的小穴里多久了,嬌軀好像找不到舒服的躺姿左挪右扭,褪至並膝小腿的內褲窄布條緊緊縛住,如此小腿便向兩邊夾開,一眼望去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一覽無餘。 聽著隔壁房沉響的歡快聲,我不忘打趣她:「嘶……欣欣姐,隔壁聲音好大……」 「嗯……我聽到了……」欣欣姐臉頰紅成了瑪瑙色,倆腮洫出去的粉紅色時深時淺,好比一張透明薄紙包住的螢火蟲,一眨一眨的,嬌俏可愛和性感誘惑半分不減。 我只覺渾身無不被慾火燒燎,儘量平穩氣息強壓著顫聲問道:「欣欣姐,我要動了?」問是問了,不過身體本能地往那緊濕的小穴里頂了頂…… 「嗬~」欣欣姐一手抵在我前腹上,掌心凌空,我感覺她只是指甲接觸到了我腹部上的肌肉,緊擰的眉頭迂迂舒展開,顫吟聲中是舒服大於痛苦的,僅僅是有些猝然。 我的肉棒又膨脹了一圈,留在外面大半截痙身青筋爆凸,胼胝包皮的黑色素尤其扎眼,和欣欣姐嫩紅的小穴唇瓣形成鮮明對比,褊狹的穴縫被大肉棒擠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型,圓型隙間稀疏卻粘稠的汩汩愛液將倆人性器萋萋環住,還有一點落紅的破處血水混雜其中。芳芳雜亂的陰毛有一根卡在了小穴縫裡,和她含在唇角的一小簍發梢的場景簡直不謀而合。 我沒有一蹴而就盡根插入,而是慢慢推動腰杆,借著粘滑的愛液、感受甬道內層巒疊嶂的蚌肉被碩大陽莖一層一層的碾開,猶如泥流的徑口根本就不需要和想像中那樣過度使力,我每推進一分,裡面的洪流自吸吮著入侵者,當我忍不住想要加速往更裡面頂的時候,徑壁反而會搡推著回彈,甚至要將整根巨棒給擠出來。 強烈的擠壓感讓我頭皮發麻,不顧斯文就爆出了句粗口道:「嘶……咋還能緊成這個逼樣?」 「嗯~……」欣欣姐也許是被我的淫語給刺激到了,白花花的大腿抽搐跳動,本來癱軟的身子緊了緊,渙散的眼神明明正對著我,卻是失焦了的不知在看什麼。 肉棒已入半截,膨脹的大肉棒中間位置非常粗獷,是這條巨龍最粗的位置,也是這個位置卡在了小穴口,再難進半分,甬道內蚌肉像是催促肉棒更進一步似的,只是稍停半刻便開始開足馬力地又絞又碾著棒身,我嘗試著再往前插入,無奈被欣欣姐並膝繫著小內內的大長腿擋在面前,實難再進…… 「欣欣姐……你動一下。」我不懂要她如何調整姿勢,覺得橫豎怎麼都不合適,所以只能請求欣欣姐「動一下」,讓她自己調整到舒服的位置。 「嗯~」欣欣姐初經人事,方才進入快感的浪潮就被我這樣要求,比我還要懵,聞言輕抬粉臀後再無動作,「你這動一下怎麼跟沒動一樣?」我批怨道,「嗯哼~……」這要是放在平時,我篤信欣欣姐一定就用她那銅鈴大眼惡狠狠瞪我了,此時衣衫半解在自己的小男友面前,羞澀感大於怒,纖細腰肢無處安放地微扭,連至平坦馬甲線小腹和瘦瘦的腰間盤,仿如飄浮在潮浪上的平面孤木搖曳不止,她的身體似乎是被某種驅動的一樣,而不是那種人為控制的動作,水汪汪的大眼滿含春情,嬌聲說道:「我不會~……」 「啪唧……啪唧……」「……噗哧……噗哧……」隔壁房間又傳來響切雲霄的交合聲,隱隱還有女人放肆的克制聲音在室內乃至酒店的走廊迴蕩著,一張張島國A片畫面充斥著大腦,大肉棒在欣欣姐的小穴內一跳一跳的,欣欣姐明顯也感覺到了,香肩微聳,恥丘突現一蜷縮力,夾得我身體一震。 「嘶!別夾別夾,斷了……」我一邊急道一邊逃離似的抽出肉棒,龜頭冠帽扯出殷紅的陰唇肉,隨著「啵」的一聲像香檳擰開的瓶蓋的聲音整根抽了出來,那原本堵塞的淫液得以猖狂噴洒,晶瑩的湯湯水水淋了一床,少量的淫液滴在胯間,溫熱且帶有蒸汽。 我單手抱住欣欣姐白花花的大腿根,一手抓住系在她膝蓋上的窄布條往上脫,欣欣姐配合地併攏勻稱修長的美腿,兩條纖纖玉足直指天花,沒脫的銀色水晶高跟拖鞋掛在足板上搖搖欲墜,被捲成窄布條的內褲也被我推至足踝處,小巧的足指整齊合在一起,彎彎的弓著關節,足跟前跖區邊緣陶紅一片,其它位置潤澤無暇。 我用手指尾扣了扣她足踝處的小內褲調笑道:「晾內衣了,欣欣姐。」可不,被淫液侵潤的窄布條有點濕漉,需要掛在足踝上晾一晾。 「你有病……」欣欣姐啐罵道,欣欣姐的身型屬於長身長腿的類型,饒是如此纖細的大長腿筆直堅在我面前,我的臉也恰恰到她腿膝蓋後窩,見那內陷的窩子白白凈凈的,我不由得伸出劣舌在窩溝里舔舐了一下,馬上就換來欣欣姐一陣輕顫。 「你就是我的藥,我的解藥。」我動情的對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說,見被大腿肉擠壓的蜜穴愈發的肥厚,上一秒還能看見中間的淵縫,現在只有一層一層交疊的嬌膩陰唇可見。我抓著欣欣姐的大腿根向兩邊儘量敞開,胯部和大腿分開的時候,粘稠的不明液態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借著暗燈隱隱綽綽的和胯部、大腿肉連成一線,自到將她雙腿擺成M字型,這條媚惑的細絲才斷開,卻無重量般輕飄飄地粘在欣欣姐的大腿根。 這次我沒再詢問,大肉棒對著濕潤的水簾洞第一下就長驅直入,18CM的性愛兇器在從未有人開耕的甬道內勐搗,霎時間小穴里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狂泄不止,燒灌得我的陽莖無限量瘋長、生硬。 「啊呀~輕點兒~……嗯……要輕~……」當我感覺頂到那比花瓣還要柔軟些許的子宮口,欣欣姐終於難抑的叫出聲來,小手攥拳各自擺在臉頰兩側,眉飛色舞說不出的風情,聲音顫粟身體更是哆嗦,雙腿本能盤在我的腰間,暖暖的小腿肉貼在我的後背,冰涼涼的高跟鞋跟不時蹭著。 欣欣姐穴淺,還有一小截莖身裸露在蜜穴外就感覺插到底了,再往裡頂有種推浮力,於是我不再做深入,開始推著大肉棒抽插起來…… 「哈啊~……林林……我……」欣欣姐幾欲張口說話,都被我的巨棒給頂了回去,眉骨凸顯,展露完美的骨相,隨著我不知停歇的深入淺出,櫻桃小嘴越張越大,平時連一個小雞蛋都難塞進去的檀口此時大開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讓我這個聲控極度的滿足。 「林林,慢……慢點~你慢點……」很快欣欣姐就在這種不知疲倦的撻伐中丟盔棄甲,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口中因有出無入而分泌出的香津沿著唇角流下,牙關的唾液摩挲出弱弱的「潺潺」聲,這副情慾高漲的模樣那裡是叫我慢點的意思?分明就是鼓勵我再快一點! 其實欣欣姐很少稱呼我「林林」,從認識至今大部分時候都喊我全名,只有媽媽和姐姐喜歡這樣叫我,這一聲聲親昵的「林林」讓我想起關於姐姐的那個美夢,不由挺著腰杆愈肏愈急,把欣欣姐直撞得花枝亂顛,玲瓏的大白兔上各有一點嫣紅蓓蕾畫出陣陣虛線,蜜液橫流。 「嗬呀~……不行~……呃……不能這樣……不行~……」欣欣姐的呻吟好像和我找到了節奏點一樣,每當我挺著大肉棒深插到底,欣欣姐就會拖著長長的高昂嬌吟,當肉棒抽離她又準時準點的呼氣,嘴裡喊著不行不能,一雙美腿卻死死夾住我腰部,不露半點蛛絲馬跡的下壓。我不但沒絲毫的減慢,反而偷偷加速,在這片肥沃的穴田裡奮力持續耕耘。漸漸的,欣欣姐高昂嬌吟跟不上我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剩下小嘴無意識的急喘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欣欣姐一叫我「林林」我就激動得歡呼雀躍,「哈呀~……林林~……不行了~……停……真的不行了……林林……」 欣欣姐鬆開一隻攥拳的小手抵在我的小腹前,這一次沒像前面那樣只是用指甲輕觸,而是整個手掌心都按在上面,精緻的五官不難看出有股緊緊的擰勁兒,呈極其難捱的神情。我意識到欣欣姐可能還是無法消受這種暴風驟雨的歡愉和獸慾,帶著歉意停下了抽插,改用龜頭頂著小穴內的宮莖口慢捻慢磨,潺潺淫水被磨出泡沫狀溢了出來。 「嗯哼~」欣欣姐淅淅放鬆身子,小嘴裡的呻吟聲沒了,不過急喘依然停不下來。 我知道女人這種嚶嚀聲代表著舒服,輕抬的小翹臀和不加掩飾的扭動小蠻腰都在向我索要更多,於是我改頂為搗,磨豆子一樣龜頭按著花芯來迴旋轉、胡攪蠻纏,直磨得欣欣姐嬌軀戰戰慄栗,眼眸梨花帶雨。 「舒服嗎?欣欣姐。」我鞠躬著上身,用下巴頂著她的下巴問,這是每個處經人事的男人都想親耳聽到的問題。 「林林~……」欣欣姐沒有逃避我直勾勾的眼神,瞟一眼就把頭躲到胸膛里,這一聲「林林」叫到我骨頭都酥軟了,腦海里全是和姐姐美夢有關的畫面,抽出肉棒只留半截龜頭卡在她的小穴口,粗聲道:「舒不舒服?」 「嗚~……我不知道~……」欣欣姐嬌顫著聲色,撐著我小腹的手指甲有一點扎進我的肌肉里:「林林……你不要這樣……我有點怕~」說完,另一隻竟握住我身下的巨根上下撫摸,沾滿倆人淫液的黝黑棒身亮油油的,在欣欣姐白晢的手心上下套動,強烈反差產生一種難言的淫迷刺激,原來女人的手也這麼舒服。 「哦……姐姐……」我大腦空白一片,不經意居然喊了一聲「姐姐」! 「嗯~」好在欣欣姐陷溺於迷情之中沒聽清楚,見她沒太大反應,我趕緊遷移話題道:「欣欣姐,你之前不是說用手扣鼻子的時候是鼻子比較舒服嗎,那你現在算不算那個『鼻子』?」 「我不知道……」還是這個回答,「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通過肌膚相貼,我感覺到欣欣姐臉蛋愈發滾燙,小手生澀的套弄著肉棒的速度也跟著加速,小嘴張了半天,最後破天荒的吐出一個字:「癢~……」 …… 第18章:禁忌(02) 「那裡癢?」我究竟是一個初嘗雲雨的少年人,大肉棒被欣欣姐握在手裡生澀的套弄,非但沒緩解內心的慾火反而起到了推濤作浪的作用,好幾次壓下去的騷動又浮上胸膛的彼岸,龜頭頂在欣欣姐的仄穴口一跳一跳的。 雄赳赳的肉棒連同螺旋狀青筋還在踽踽暴漲,特別是環繞莖身的兩根管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率腫脹開來,上面塗滿欣欣姐破處的血絲與及秀澈黏液,看起來猙獰可恐。欣欣姐氣息奄奄,雙眼惘惘然霧霾一片,表面波瀾不驚的靜水之下我總感覺是暗潮湧動的翻滾大浪,因為她始終升沉的馬甲線小腹、不定時輕顫的大腿根,所以,我佝僂著上身去與她對視,卻被那波紋亂濺的眼眸熏得占有欲無限性增大,而黑鏡一般的瞳仁里,唯一可見的就僅有我自己面目可憎的少年臉,其它景象似乎被女主人有意地排除消去,真正的應驗了「我的眼裡只有你」。 「年輕的時候,一個人是否喜歡你,你是能夠感受到的。」這是很久以前一個學府演講的老者說的,我曾經對這種感性至上的發言嗤之以鼻,或者說自己一直都是七分理性三分感性的人,現如今,我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並甘願屢陷其中。 腦海文思泉湧,到最後卻摘了別人比較合時宜的那句:「智者不入愛河……」說到這裡,總感覺現在的自己有點中二病的不適感,話到一半卡在喉嚨里,「遇你難做智者。」但見欣欣姐輕抬小臉,瞳孔里的焦點重新回籠,嘁嘁喳喳替我說了後半句。隨後眼眸半眯,濃密的睫毛賦於生命的蠕動,兩片櫻桃唇瓣微微貼合,吐氣如蘭,小嘴裡好像有道不完的話語,和美夢裡的姐姐極度相似,煞是好看。 我抬著下顎正欲吻下去,欣欣姐彎弓著脖子就閉眼迎了上來,小腦瓜懸空與我兩唇相貼,難她累著,我伸出左手撐住她的後腦勺,唇與唇之間也貼得更緊,可這蜻蜓點水的索要顯然不能滿足現在彼此的占有欲,輕一上移動,咬住欣欣姐的上唇吸呲起來,將上面可口津沫通過舌橋渠道盡數吃得一乾二淨,直到無處安放的劣舌觸碰到比唇瓣更為軟滑的舌尖,我才「轉移陣地」撬開她微閉的牙關,捕捉撈起她藏在檀口裡的「冬眠懶蛇」,洶洶顛的與之糾纏攪擾,味蕾上一次次的糾紛、盤繞,乃至磨出一種難言的味道,我把這條嬌舌當作了美味食品,咬扯出來,直想全部吃進肚子裡。 欣欣姐鼻息又變濃重,小嘴哼哼唧唧配合沫液相斥的「哧哧」聲不絕於耳,每每我不小心與她胸膛想撞,她都會重喘輕抖一下,整個人敏感得跟人的視網膜一樣,容不得一粒沙子闖入。 我百思不得其解,另一隻手繞到欣欣姐弱柳的後背想要撫平她的情緒,卻罔知所措,重一點怕引得她一陣激靈,輕一點又怕她感受不到。一時間旗舉難下,含在嘴裡的小嬌舌都不香了。 忽然間,感覺到欣欣姐抓住我肉棒的小手稍稍使力,竟開始生澀囊住包皮一上一下的套弄,眼眸慢慢地打開…… 莖身上油亮的淫液和處女開庖的血絲一點一點被欣欣姐套弄的動作推至根部,乾癟癟的堆積在欣欣姐白凈的手掌虎口處圈住,有些從虎口縫冒出奇怪的白漿氣泡。唇分,欣欣姐鼻息終於回歸平靜,但那小嘴張得大大的,起伏的小腹一下一下碰到紫紅色龜頭。 「欣欣姐,是不是想要了?」我強忍著內心的躁熱,溫柔的想從她那裡得到更多的「表白」,欣欣姐相覷終無言,索性又再閉上眼睛,大腿懶悠悠的盤住我腰際,小手捋動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做的時候……我就叫你姐姐~好不好?」大腦中關於姐姐的美夢揮之不去,迷糊的向欣欣姐問道,「嗯~為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提這種請求,胡亂找了個藉口道:「我喜歡年齡比我大一點的,欣欣姐又不是不知道……」 以為欣欣姐多少會反感,怎知她放開握住大肉棒的小手,小腹迎上來與其剮蹭磨砥,輕一觸剮,滿溢出來的愛液就打濕了倆人的胯間,瀲灩得到處都是,連帶恥丘上捲曲茂密的芳草都一片狼藉,可這淺嘗輒止的剮蹭對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隔靴搔癢,面對欣欣姐愈發明顯的暗裡送秋,我只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她,心裡有道難耐的,與及隨時被捅破戀姐窗戶紙的羞恥恐懼感,別樣刺激讓我也跟著輕顫不止……或許是年齡上確有相差,欣欣姐稍猶豫了一下,從那潔白的牙縫裡吐出細聲:「弟……弟弟,進來……呃啊~」 簡單的幾個字,我卻猶如打了雞血一樣,話音剛落,懸在欣欣姐小穴上的大肉棒重重砸了下去,先前的愛液起到了潤滑油般的作用,使縱情在洪水泛濫的陰道里進出的巨棒能肆意提速,低頭見那膠箍似的陰唇緊囊著棒身翻出鮮紅色的唇瓣,頂進去誰嚴絲合縫的又跟著陷入去,比欣欣姐誠實得多的甬道肉壁褶皺一一被推平後,立即蜂擁而至的纏上來,龜頭一次次墜入肥若膏腴、軟若凝脂的花芯泥潭裡,一刻也不能消停,一分力度也不能降減。無數次抽插力度的疊加、頻率上的加速,原本留在小穴外的小半截肉棒也頂進去了不少。 「姐姐……呼……姐姐……」劇烈的「島國運動」使我呼吸困難,上氣不接下氣的叫喚著。 欣欣姐被撞得嬌軀枝搖花擺,一雙小手緊抓著我的胳膊,秀頎的脖子繃得僵硬,甚至於結締組織凸出一條條平時絕不會出現的橫紋,她嘴裡絡繹不絕的呻吟早已跟不上肉棒在她體內肆意進出的頻率,可音律的高低卻與抽插的力度幾近同頻,輕一點她的聲音猶如貓兒叫春般低吟,重一點便隨之高亢,欣欣姐眼掛淚花,從那數不清的哀號中道出幾句不連貫:「嗯呀……林林……輕……輕一點……呃啊……輕~……」 「不要……呼……別叫我林林,喊我弟弟,喊我弟弟我就輕點。」我要求道,欣欣姐何其聰慧,一點就通,強壓著禁忌羞恥心,幾乎是喊著出聲叫道:「呃啊~……林……弟弟弟弟,嗬……弟弟輕點,姐姐受不了~」 隨著最後那句拖沓「姐姐受不了」的長長尾聲消弭於空間,我僅存的理智亦被拖走了,腰部聳動更快更重,每一下都將那肥沃花芯頂得凹陷下去,大開大合。看向牆上鏡子裡自己的巨根不斷從欣欣姐雪白的胯間忽隱忽現,消瘦的少年,卻挺聳與之極度不匹配的粗陋大肉棒迅捷穿梭在女人的胯間,我心中暴虐而漣漪,以往總翻了一晚上A片網頁因找不到好看的女優放棄,此刻這個好看的「女優」就在身下婉轉承歡,鏡子裡的交媾,胯下吟叫的欣欣姐,我不僅是這部A片里的男主角,也是這部肉蒲戲裡的導演! 「啊……不……不是說輕點~……嗯……怎麼越來越快了~……我……嗯啊……姐姐……姐姐不行了……啊呀~……弟弟輕……輕點~」 欣欣姐還以為繼續我的角色扮演我就會放過她呢,殊不知她越是叫喊我就越亢奮。我偷偷腳踩在沙發床上固定腰椎,紮起馬步恨不得連同睪丸整個塞進她的體內;壯碩的睪丸像是皺皺巴巴水袋裡墜晃的千斤鐵球,隨抽插動作呈盪鞦韆的運動軌跡一下一下拍打在欣欣姐粉臀縫隙間,空氣中依稀能聽到肉與肉相撞的「噗哧噗哧」聲…… 「啪唧……啪唧……」「……噗哧……噗哧……」隔壁房間的交歡聲又再響起,聲聲沸鬧,難分他我。 我不由得想起兒時那段,穿著短褲喜歡睡在冰涼的地板上日子,幾乎每次我都用自己大腿肉和小腿背敲擊地板發出「啪吡啪吡」的肉響聲音,媽媽愈是訓斥我就敲得愈興起,原來是這種心理……「呃啊……你怎麼……還……怎麼還能加快……嗬……啊……」 好強之心讓我暗地裡和隔壁房的交歡聲比賽起來,18CM的燒火大棒迅捷在欣欣姐小穴前插後抽,帶著少女紅嫩的陰肉箍住莖身翻進翻出,濺出的汨汨愛液幾乎凃白了她隆起丘阜上的漆黑芬草;胯間大腿不斷地碰撞,那健美粉臀的軟碩肉團抵消了肉與肉相撞的反震力道,無論我如何衝擊,都像撞在一軟糕水袋裡,直入骨髓的暢爽爬滿頭皮,然後散布四肢百骸,又回聚,又散開,周而復始,片刻不停。 「嗯呀~……嗯……我……姐姐不行了……嗯啊……姐姐不行了……」酣暢淋漓的性愛使得欣欣姐也情難自禁,早就沒有了幾小時前知性矜持的御姐模樣,小嘴已經不能說是呻吟了,更像垂死之人發出的哮喘,大張櫻桃小嘴來來回回就一句姐姐不行了,汗水涔涔的臉上表情豐富,可能是因為欣欣姐是第一次接受這種衝上雲霄的高潮感,表情摻著些扭捏和箝制,只知麻木地配合著我道:「嗬啊……弟弟~……姐姐不……不……嗯啊……不行……」 「怎……呼……怎麼不行?告訴弟弟,什麼不行?」 欣欣姐突然咬緊牙關,粉臀壓陷著沙發圓床,雙肩作為支點,身肢一寸一寸的拱起,直至整個人像被強行掰彎的膠棍,雪白大腿上的肌肉無端端的觳觫,幾乎是喊著說:「唔……不行~姐姐……出來了,嗯啊……好像……好像有東西要出來了……」 隨著欣欣姐昂揚的喊叫,陰道驀地劇烈收縮,滾燙的陰液如捲起巨瀾般傾泄而出,從巨根的前端瞬間浸煮插在她小穴里的莖身,我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馬眼像放在大火鐵鍋里烹飪的花甲,正乘火勢慢慢地張開,那費千辛萬苦攀上的情慾高塔,正分崩瓦解,迎來它的高潮跌落……「姐姐……我射給你好不好,全射給你好不好?」 我也到了強弓之末,本以為借著倆人泛濫的愛液插出肉棒不算難事,可那甬道壁肉收縮擠兌得厲害,比第一次進入時還要緊窄幾倍,一股囤積在巨根管道得不到宣洩的陽精逼得莖身前端異常腫大,這筋骨酣暢卻又含垢忍耐的感受左右著我的全身,一邊抱住欣欣姐拱起來的小蠻腰一頓哐哐勐肏,一邊詢問著。 「嗯呀~……不……呃……我不要……」 欣欣姐一臉的意亂情迷,嘴裡說著不要,腰肢卻弓得老高,嬌軀爆發出反射條件一樣的神奇力道,一下就載著我整個人的體重給頂了起來!陰道收縮的頻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疾馳,小穴內的洪水好似流不完的焚灌。 「啊~……」 受這難以捕捉其規律的小穴碾、擠、箍的各種蠕動,我深深一頂,碩大龜頭勾住欣欣姐的子宮凹槽,精關大開,連那從肉棒管道快速爬出的子孫濃精我都能清晰感受到,最後盡數噴射而出。 欣欣姐檀口大張「呀!」的一聲尖叫後,抓著我胳膊的小手指甲深扎進上面的肌肉里,大腿不受控制的打著擺子,銅鈴大眼裡僅剩的一絲清明被這滔天巨浪沖得駑駑鈍鈍,再無神采。本拱起著的小蠻腰一點一點的降下去……脫離了插在裡面的巨大獸根,也扯斷了粘在倆人胯間的淫液細絲,粉臀快落到床面的時候,像是失去所有力氣一樣重重跌落在床上,纖瘦上身搭著軟絨絨的大白兔起伏不止;像溺水了很久的人呼吸氧氣般,小嘴與瓊鼻並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姐……欣欣姐?」男人快感湮去得比女人快,幾分鐘後我就恢復了理性,輕喚著還在床上氣息奄奄的欣欣姐,「嗯~」欣欣姐有氣無力的細聲應了一聲,沒有為我射在她體內的責怪,也沒有過多的話語,一雙感覺不到一絲氣力的小手摟著我的後頸,慢慢讓我趴在她身上,胸膛壓在她嬌挺的酥胸之上,感受那尚未恢復規律的猛烈心跳,頓時感到懊悔和內疚,因為和欣欣姐的身高差,每次這個姿勢都剛好到她耳畔的位置:「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欣欣姐歪著脖子躲開從我嘴裡噴出的熱氣,羞噠噠的說道:「嗯……沒關係~後面……舒……舒服……」 「什麼!?」我故意擺出大吃一驚的表情,調戲道:「你要我從後面肏你?」 「嗨呀~不是這個意思。」欣欣姐嚇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也不顧全身的酥麻感就反駁道。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前幾次疼,後面那次舒服的意思了,就是想試試欣欣姐能接受那種程度而已,見她反應這麼大,繞到她身後抱住柔軟的嬌體,正經的說:「欣欣姐,我下次輕輕的,保證不弄疼你……咱們下次還做好不好?」 欣欣姐鼓餒旗靡的靠在我身上,對我的虎狼之詞根本就不搭理,閉著眼睛什麼也沒說……我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也跟著不說話了。 良久,欣欣姐像是想起什麼事兒來,睜開眼睛盎然說道:「呀,忘記問你了。」 「林林你是什麼星座的?」 「我?」我對天文學有點興趣,不過現實主義自然是對星座占卜、算命玄學這類的東西一問十不知,老老實實道:「我不知道。」 「你幾月幾號出生嘛?」 「10月24,你不是知道嗎。」 「不是問你生日日期,是你的新曆出生幾月幾號?」欣欣姐仰起頭看著在她後背的我,嘟著個小嘴,你說她賣萌不是,跟我置氣更不是,我被欣欣姐這莫名其妙的樣子逗得心裡怪怪的,著重重申了一遍:「我的新曆出生日期,就是10月24號。」 「天蠍座!」欣欣姐興高采烈的說道:「確定哦?要是買錯了會不吉利的。」 「那我姐姐是什麼星座?」我奇怪的想起了姐姐,「芝芝和我都是雙魚座。」 「你要送我什麼啊?」一想到某些同學脖子上帶著的俗里俗氣的(狗鏈子),我當即表明自己的品味:「我不愛帶首飾,除了手錶。」 欣欣姐猾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興許是伏身在我消瘦的胸膛上有些不太舒服,欣欣姐挪著一雙潔白的大長腿往床中心位置放過去,這不動不要緊,一動剛好那線條較好的小腿肚就碰到了上面倆人激戰留下的濕黏愛液…… 「咦……」欣欣姐啐了一口,柳眉一皺,單手撐起身來說:「我要去洗個澡~」 我被她一連串的動作搞得摸不著頭腦,隨口說:「你咦什麼,這一灘水兒大部分都是你的。」 不曾想這隨口的一句給欣欣姐給整破防了,回頭瞪著我罵道:「你混蛋!」 見她這副要殺人的模樣,我牽起雙手用掌心對著她:「我的我的,都是我流的。」 不知道欣欣姐咋想的,臉色通紅,看我一眼就急忙走向衛生間,她本來就有健身的習慣,粉臀比同齡女性渾圓挺翹得多,當下踩著一雙銀色水晶高跟鞋,更是讓她的粉臀小幅度的撅起,走動間兩片圓圓的臀球上下擺扭,前面潮濕的芬草時隱時現,不得不說,女人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性感才是真正的性感。我又硬了,起身跟在欣欣姐的背後。 「你幹嘛呀~」欣欣姐倏地回首,瞟一眼我高高撅起的大肉棒,指著沙發圓床說:「你無聊可以玩我手機,我……我下面還疼……」 我有點難受,語氣又是調戲又是哀求說道:「不玩手機玩你行不行~」 「不行!」欣欣姐拒絕完也不給我回嘴的機會,逃也似的衝進了衛生間…… 女人有時候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肏都肏了一起洗個澡怎麼了?我遺傳了一點媽媽的潔癖,我也愛乾淨啊,自己霸占一個衛生間還汙衊我要做羞羞滴事情,就不讓我真就想洗個澡啊?真的是。我嘴裡一通碎碎念…… 欣欣姐洗個澡起碼得花個30分鐘,無奈回到床上拿著欣欣姐的手機刷起了短視頻,不過短視頻大多要麼是劇本,要麼是一些和欣欣姐相貌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女人在賣騷,了無興趣。就登錄老父親醫學公司的網站想找一些有營養價值的科普視頻看看,總好過浪費時間在垃圾視頻上不是嗎。 躺在床上滑了手機一會兒,慢慢困得眼睛有點睜不開了,直到看見一條名字叫(墮胎)的動畫視頻,出於男孩對「婦科頻道」的獨特興趣,手賤的點開了——動畫里一條細長的鋼製手術柱子伸進女人的子宮裡,前端尖刃將裡面尚在母親子宮妊娠的嬰兒,不,應該說是連嬰兒都算不上的透明坯胎,被手術柱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搗爛,然後在子宮裡面像倒垃圾一樣被掏出殘肢…… 太殘忍了……這是活生生的連人型都還沒長成的血紅色生命啊,我心中感嘆道,不敢再看下去,困意侵占大腦緩緩的閉上眼睛,這個畫面卻深深在腦子裡留下烙印…… 第19章:姐鬧 6點多的清晨,寧靜的街道人跡罕至,天氣涼了太陽出來得比較晚,故天色晦暗。大雪初霽,梧桐樹上的黑頭蠟嘴雀響亮哨聲,與早上穿著保潔服的城市保潔員,用那木製掃帚剮掃地面發出的「沙沙……」聲,除卻其二,別無它聲。 早上醒來性慾高漲,本來想連哄帶騙和欣欣姐來個「清晨炮」的,結果這個御姐女朋友完全沒睡醒,大腿死死夾住下體,任我挺著個大雞兒怎麼懟都懟不進去,情急之下把她弄醒了還給數落了一番,直接就給我逐出來涼快了,就……「騙炮不成反被罵」,可以這麼說吧。現在是白天,我就不擔心欣欣姐一個人在情趣酒店了,這御姐是個小富婆,遇到什麼事兒可以用錢解決,不像我,身上只有20元的現金…… 一大早餓得慌,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個沒完,比家裡床頭柜上的鬧鐘都要準時。好在這裡不是什麼市中心,6點多陸續有不少早餐店小作坊開門了,看見那熱氣騰騰的早點,我順著蘸料香味走了過去。 「老闆,有沒腸粉?」我對著正在備餐的大媽問道,依稀記得姐姐很喜歡吃腸粉和小籠包,姐姐上大學之前我們基本是一起上下課的,有時候媽媽沒時間做早餐,姐姐圖方便就會帶我來這種小作坊,啥都不點就點腸粉和小籠包,她一人就能吃倆,不過後來搬到市中心住,這種小作坊幾乎是見不到了。我忖度姐姐很可能生著氣呢,給帶個她好久沒嘗過的早餐不知道會不會原諒我。 「只有蛋肉腸粉,海鮮腸粉,其它的要等。」大媽頭也沒回,認真在備餐回答道,「有沒凈腸粉?就是那種裡面什麼都沒有的,就腸粉。」想到姐姐喜歡吃凈腸粉,補漏訂訛的問道。 大媽回頭看了我一會,半信半疑反問道:「你要齋的?」 「啊?」我脖子微微前伸,愣了半秒明白過來道:「老闆是廣東人吧,對,我要齋腸粉。」 「小伙子挺會吃啊,這年頭沒有人喜歡吃齋腸粉了。」大媽一邊若有所思的說,一邊往腸粉里倒醬油。 我見到旁邊炊煙四起的小籠包,高興道:「小籠包也來兩份,都打包。」 大媽一看我瘦弱的身體,有點懷疑不確定的問:「你一個吃這麼多?」 「啊……是我姐姐愛吃。」 「是女朋友不好意思吧,沒事我是過來人,」大媽有點自來熟,斜肩餡笑道:「年輕真好……」 我沒有辯駁,心頭倒簇擁一絲甜蜜,但慢熱的個性對大媽的自來熟有些許不適,所以微笑看著大媽一邊忙活一邊侈侈不休,沒聽錯的話,她貌似還說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戀愛經歷,我自然是聽不進去。 末了,她雙手拎著打包好的早餐道:「一共20塊5。」 我想不到物價漲得這麼快,小時候和姐姐兩個人吃早餐也就10來塊錢,又不好意思和大媽說不要了,頓時臉紅耳赤,愁眉苦臉。 「吵架了吧?」大媽見我一臉愁容誤以為我和她口中的女朋友鬧彆扭呢,振振有詞說著自己的見解:「小兩口的相處之道就是忍耐,女孩子哄一哄就好了,忍一忍很快就過了……」 我根本沒留心她說了什麼,問道「什麼過了?」 「人生過了。」 「……」我哭笑不得,這大媽挺搞笑的,人生過了我還忍個雞八呀忍。 「老闆,我……我身上只有20元……」我從褲袋裡掏出僅剩的一張20元人民幣說道。 「哦……」大媽抬頭拖著長長的尾音,反應過來接過錢說道:「沒事沒事,看小伙子挺老實的。」 「謝謝老闆!」我拿著打包好的早餐頭也不回的溜了…… …… 走到大馬路邊,我一下子又愁眉苦臉起來,最後一張20元用來買早餐了,這將近5公里的回家路程我要怎麼辦? 「沙沙沙……」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城市保潔員掃地的聲音和旁邊的垃圾車讓我靈機一動,「你好!」我走到保潔員跟前打招呼,見他魂不守舍機器式的掃著地,提高音量道:「你好!打擾一下。」 保潔員這才抬頭看了看我,他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且臉色陰沉,看著不像好人,我心想要麼算了,但轉念想想這近5公里的步行路程,勉強擠出『媽媽牌』的商務笑容說道:「請問你要回市區嗎?我想坐你的車回去。」臨了,我還補充道:「回到家我可以給你車費的。」 保潔大爺定了定神,看向自己用來裝垃圾的鐵皮車子,從褲袋裡拿出兩個一元硬幣遞到我手上,隨後指了指對面Blt公交車道。 我從小到大一次公交車都沒坐過,何況無端接受一個大爺的錢財那裡好意思?懵懂之餘正欲將硬幣還回去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爺始終閉著嘴巴,慢慢從褲袋裡掏出一台時下最新的iPhone14在螢幕上敲打著,這……原來我才是窮人…… 還在吃驚的我,大爺就將手機螢幕懟過來了,上面寫著幾句簡短的話「我不能說話,你拿著錢去坐公車」 我還想說點什麼,保潔大爺大手一揮,收起手機低頭繼續打掃了也不理我,我說了句抱歉就離開了,後退的時候沒注意到人行道台階,給絆了一下,差點打翻手裡的早餐。 本來也沒什麼事,卻見一輛早上巡邏的摩托警車停在邊上,民警像看犯罪嫌疑人一樣看著我……我想反正都這樣了,臉就先不要了吧,於是走上前道:「警察叔叔,我迷路了~」 「你住那?」民警問道。 我想現在的自己配上臉上的紗布和剛剛絆腳的那一下,應該夠可憐了,所以正經的和民警說了家庭住址,「上車,我送你回去。」民警說道,那乾脆利落的話,太踏媽的帥了,難怪這麼多女孩喜歡軍人。 「好咧!」 …… 「人在廣東被叫『靚仔』已被叫到失聯♪……哼哼哼♪♪……」 我哼著自己改編的小曲,拎著打包好的早餐推開家裡副廳大門,不久前破掉自己16年以來的處男身份,似乎讓我心情大好。屋內盞燈未開,原以為是暗牖空梁,定睛看去,姐姐坐在沙發上,蜷縮著身子用雙臂抱住雙膝,粉裝玉琢的嬌靨有一半埋進蓮藕臂彎里,一頭大波浪暖金色長髮披落在姐姐磬折的後背,玲瓏有致的胸脯曲線被膝蓋擠成扁圓輪廓。 姐姐全身一件米白色碎花連衣裙,布料中的碎花如那湖中浮萍,裙擺角囊著一對鋥亮的白色絲襪美腿妙曼婷婷,叫人挪不開眼睛。 「姐姐!」剛一換好拖鞋,我沖沙發上的姐姐喊道。 姐姐保持著雙臂抱膝的姿勢斜睇過來,然後眼珠迴轉沒看我,平時亮晶晶的桃花眼半闔著,滿是落寞神傷,正常時候姐姐的唇角是有道細微圓弧的,感覺是溫婉含笑,現在這道圓弧線壓得尖平尖平的,單看著小櫻唇都能感受到姐姐不開心了。 我厥厥走到姐姐的面前,瓮聲道:「姐~……」 姐姐抱住雙膝移到另一邊,有那麼一瞬間,瞥見姐姐裙低下潔白無瑕的大腿根,連結豐潤得如熟桃兒的臀部,霜雪亦不過如此。 不過,面對不高興的姐姐,我沒有其它心思,悻悻然歪頭伸到姐姐面前:「姐姐~」 姐姐還是不鳥我,我一將臉湊到姐姐面前,姐姐就抱住雙膝挪到沙發的另一邊,幾個回合下來,我有點不耐煩了,乾脆不等姐姐挪開先一步在姐姐左右兩邊奔來奔去,奔到一邊我就喊一聲「姐姐~」。 終於姐姐也被我弄煩了,從臂彎中抬起螓首,埋怨的睨了我一眼,但還是不說話…… 我最怕姐姐冷暴力了,寧願姐姐重拳出擊把我一頓毒打,或者像小時候拿什麼東西砸我一下也好啊,啥也不說整得我心裡慌得緊。 看著姐姐好看的桃花大眼鞏膜里小小的泛黃,聯想到姐姐很可能一晚上沒睡,歉疚和不解占滿心底,硬聲說道:「姐姐,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和女朋友在外面過一夜沒什麼吧,你幹嘛這麼生氣呀?何況我不都和你說過了。」 「你都會頂姐姐嘴了……」姐姐冷臉神傷開口道,我無奈失笑說:「這不是我一直在說話嘛,姐姐一直沒開口,自言自語也算頂嘴呀姐姐?」 呃……我好像把天給聊死了,姐姐一時語塞,又將下巴埋進臂彎里,但唇角總算恢復了往常的含笑圓弧,我的心也跟著一松,想繼續說點什麼哄姐姐開心,發覺自己在家裡兩位大美女面前我真的是一點機靈勁兒都沒了,憋了半天啥好聽的話想不出來。 這麼小眼瞪大眼不吭一句我實在是扛不住,鹹嘴淡舌道:「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我故意沒說完,片刻之後果然姐姐耐不住好奇的問:「是什麼?」 「來大姨媽了?我記得姐姐的經期是4月10號……」 「咯咯咯……」姐姐突然莞爾一笑,打諢道:「傻弟弟,你這樣說是會被女孩子笑的。咯咯咯……」 我兩手一攤,作無所謂狀用英語問:「Why?」 「女孩子的經期呢……是沒有固定時間的,而且多久也說不準,有時很久有時很短,嗯……還有……其它的你去查資料吧。」 姐姐邊說邊將踩在沙發上的絲襪美腿放下來,寬鬆的裙擺如荷葉般散下,輕悠悠蓋住窈窕修長的小腿,嫩藕芽兒的腳趾在白絲襯合下顯得更加整齊有序,跗面圓潤,仿佛與小腿沒有過渡,又不似小女孩般的竹竿型,堪稱完美。 姐姐隔著裙擺捋了捋絲襪小腿,然後兩手分別撐在沙發上說:「不過林林倒提醒姐姐要備那個什麼了……」「什麼啊?」這次到我問姐姐了,「衛生巾!」 「哦……」衛生巾這三個字讓我想到了什麼,再聯想姐姐的微信名字(弟弟別扯我馬尾),決定和姐姐取個相襯的微信名字,拿起昨天漏在沙發縫上的手機噠噠噠的在上面一通亂敲。改好名字後用手機螢幕對著姐姐說:「姐姐,你看!」 「嗯?」姐姐歪著脖子用白嫩的手指往螢幕上下滑了幾下,不解的問:「看什麼?」 「你點開我微信資料。」 姐姐小手一點,怔了一下,瞠目紅臉,在我頭頂輕輕的袒臂揮拳,嬌嗔道:「你個小變態,趕緊刪了。」這也難怪,哪個姐姐能接受弟弟取個這樣的微信名字呢——(姐姐的黃金止尿褲)? 「哈哈哈……我不刪!」本來我是想改成(姐姐的鍍鑽衛生巾)的,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太『含蓄』了點,「我不刪我不刪,這個名字和姐姐的微信名字多合適呀?」 「合適你個頭!」這下姐姐急了,從沙發上起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我那裡能如了她的願,雙手捧住手機舉得高高的,原以為會像某些片子裡的那樣,出現女的一方會踮起腳尖夠不著,忘記了自己矮個子的身型,姐姐手都沒怎麼抬就抓住我手腕道:「聽話,把手機給姐姐」 姐姐直直高舉的動作使得面前那對飽滿挺聳的酥胸輪廓更為直觀,伴隨絲絲肥皂的石鹼幽香味,我大腦有陣齷齪思想飛速而過,眼鼻皆醉,拉扯間我腳跟重心不穩,整個人就要倒到沙發上,姐姐「啊」的一聲伸手想要穩住我,結果被我拉著一起跌了下去…… 角度問題,真的是角度問題,姐姐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直視之下姐姐的雪乳白膩膩的一片春光,不清楚有沒看錯,透著裙布左胸房好像有個百合花的圖案。 以姐姐的個性不太可能會有紋身,也不知是好奇心使然亦或是藉機揩油,我抖著個小手,拇指和食指夾住姐姐的裙領拉開一點…… 「姐姐,你紋身了……」 …… book18.org
PS:本書一共計劃寫兩部,第一部字數在80萬到100萬字之間,全本100元在更,有興趣看後續的加群:783538277,加群私聊作者,謝謝,愛你~!提醒一下,因為大部分人接受不了悲劇,原結局已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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