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姐共母》原名：俄狄浦斯哲book18.org
作者：wise55book18.org
第一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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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當畫家的理由book18.org
深秋午後的5號教學頂樓，轉過樓梯一眼望去是幽長的走廊，與大部分上課時間不同，此時左右兩邊的美術室了無音聲，顯得靜謐異常。book18.org
空氣泛著陣陣陰暗潮濕之感；但側面窗戶透出的陽光又讓人渾身舒坦，沿著光線最亮處，最里端的人體模型畫室，隱約能聽到與環境反差的「喧鬧」。book18.org
「嗨呀～你別扯我呀。」女孩羞糯聲微，但畫室內實在安靜得詭異，大有細針落地振聾發聵之境。泛出的陽光在少女90度角拉伸出一長長的斜影，似一個第三者目睹我的行窺之事，搞得我神經兮兮大腦宕機。book18.org
「那你躺沙發上，單手放沙發扶手邊。」我突然想到前些天一起看的鐵達尼號電影里露絲和傑克的情節，羨慕死傑克同行上來就畫裸體了。book18.org
「這樣嗎？」女孩邊問邊調整了身姿在邊上的沙發躺下，得以女孩僵硬且定格般的躺姿，我開始細細打量起我的（人體模特）——顯然她沒有歐美女性高額厚唇、濃眉艷媚的特徵；雲鬟霧鬢的烏黑秀髮披落及肩，發尾調皮的微微燙卷，臉蛋是我常常調侃的（海克斯科技）標準瓜子臉，懶舒眉黛細長細長的，或許是害羞糾結的心理作怪，眉額輕皺，眉端連帶燙卷的劉海一起靈氣彎曲，我看不清她正閃避著我的眼眸，流光溢彩的銅陵大眼，小巧玲瓏的鼻子，鼻翼正幅度極小頻率極快地蠕動，兩腮泛粉紅，櫻桃小嘴掩人耳目般緊閉。倆肢體動作透露她特別緊張，與她知性文靜的氣質截然不同。book18.org
——她叫倪舒欣，是我姐姐的閨蜜……也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偷呃拐騙她當我的人體模特的，不過是穿衣服的人體模特……book18.org
「腿不要併攏，另一條腿抬起來」注意到一雙勻稱白皙的白絲大長腿此時躺平，我當場表示不滿：「大熱天的穿這麼厚絲襪吊漢子呢。」book18.org
欣欣姐臉又紅上一紅，帶些不悅：「呸！你還畫不畫，傑克。」顯然她反應過來我在引用鐵達尼號里的情節。book18.org
拉過身旁凳子坐下，我會心一笑賤兮兮地說：「那畫完露絲可以跟傑克做羞羞滴事情不？」book18.org
欣欣姐臉更紅了，初具規模的酥胸起伏得更明顯，她的上衣很短；起伏誇張地帶起束縛腰身的純白色T桖，能看到完美的馬甲線小腹和可愛的橢圓肚臍。book18.org
對我的提問不置可否，又挪動了下躺姿。我心想，有戲？book18.org
我拿過一旁的畫架，內心燥熱無比又故作淡定說道：「眼睛看著我，不要動。」隨後開始擬稿，可盯著畫紙一回兒，思緒卻湧入憶潮……book18.org
「媽媽，我長大了要當畫家！」記憶中兒時的自己稚氣未脫卻語氣堅定。book18.org
「嗯？好呀，為什麼要當畫家呢？」媽媽彎腰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又寵溺。book18.org
「我……我長大了要把媽媽畫下來。」我低著頭，上一秒還氣勢恢弘的語氣變得聲如蚊蚋。book18.org
媽媽撫摸著我頭髮的小手突然停下，定睛瞧了瞧我說道：「認真學習好，等你上了大學，媽媽給你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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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不敢說，或許是因為兒時對裸體對女性認知模糊。現在我很確定，我想畫的是人體素描，而現在在我面前的人生第一位（人體模特），別說裸體了，穿的是一點都不（涼快）。我愈想愈是心有不甘，到最後腦子只有一個聲音：老子今天必要畫裸體！book18.org
過了片晌，我終於按耐不住了，腳步飛快站在欣欣姐面前，本來準備好的措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開不口。book18.org
「你要幹嘛。」見我半天不說話，欣欣姐左手撐起上身，抬頭問道。book18.org
看她已經沒了先前緊張的表現，我趕緊抓住機會：「之前不是答應我了嗎，生日給我畫裸體。我保證就是畫畫，好不好～欣欣姐～」book18.org
……欣欣姐又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糾結表情，我著急了，伸手就要去脫她衣服。book18.org
「別！我自己來。」瞪了我一眼後的欣欣姐坐起身：「種馬吧你。」雙手抓住T桖的圓領子慢慢的往上拉，期間本緊貼胸部的布料因為這個動作，盡顯波浪線。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甚至有些白裡透紅給人有種貧血的錯覺，純粉紅色的胸罩束縛著的山峰給人感覺沉甸甸的。book18.org
「小看你了。」我情不自禁感嘆。book18.org
「什麼？」欣欣姐不明所以，顰蹙著手繼續放後背不知道在擺弄什麼，「我解不開。」book18.org
哦哦原來是在解內衣呀，我馬上應付：「我來幫你。」屁顛屁顛的繞到她身後。她的後背略略顯瘦，但勝在光滑線條優美，近距離的窺視，我還注意到她其實被秀髮半遮的耳根子都紅透了。book18.org
據我所知，大部分高三女生的罩杯並不需要穿胸罩，欣欣姐不僅穿，還穿這麼個大號，越想我就越急看見這兩座山峰的真容。可我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後扣摸索了半天也解不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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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同！你們在做什麼？！」我後背一陣發涼，這聲音、這氣勢，不用看都知道是我親姐沒錯了。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覆上欣欣姐隔著胸罩的山峰上，上一秒好像還本能地撫摸過？完了，這下跳杜拜塔都說不明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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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壞事的親姐book18.org
室內本就環境陰暗，且為創造浪漫的氣氛，我還故意只開了一排暗燈。唯一肉眼清晰可見的光線仿佛剪刀剪紙，從側面窗戶的方向以倒三角形狀一直剪至敞開的大門，光點散落在大門前，姐姐身置其中，宛如畫中伊人。我看呆了，加上突然被撞破的情況，本就大腦宕機的我，現在是直接死機，不，電源炸了。半天擠不出句完整的話：「姐姐，我……」book18.org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還是欣欣姐反應快，語帶戲謔，隨後又嚴肅道：「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幹什麼需要你這個姐姐來管嗎。」book18.org
這倆上來就火藥味十足的，使我更手足無措了，只能幹巴巴地看著姐姐，急切想要知道姐姐會不會真的生氣——今天的姐姐有些奇怪，或者說特別？平時紮起的普通高馬尾，換成了中分齊胸大波浪髮型，發色染成了金色，連平時不化妝的鵝蛋臉今天也略施粉黛，桃花眼角下方不知畫了什麼，像星星點點發著光一閃一閃的，小彎上翹的瓊鼻、唇似櫻紅，透露著健康的血色；book18.org
黑色朦朧感薄紗上衣，領口半圓直至胸部戛然而止，露著小巧俏皮的鎖骨，還有一點點（老肩巨滑）。胸前飽滿挺翹，腰間繫著同樣黑色的束腰帶，不細看很難發覺。黑色及膝小皮裙很窄，小翹臀包勒出蜜桃狀，雪藕般美腿踩著雙古馳板鞋，今天姐姐和童年記憶中的媽媽有幾分相像，不失性感又不缺少女氣質。book18.org
「哼，我弟弟剛成年（16歲），你不許帶壞他。」姐姐輕蔑一笑，嘴角兩邊的梨渦若隱若現，配上優雅知性的氣質，讓人分不清生氣與否。book18.org
欣欣姐不覺好笑道：「我帶壞他？說林非同是壞人本壞沒有人反駁吧。」說完還瞜一眼一旁呆若木雞的我，見姐姐和我都沒有反駁，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不禁發問：「林雅芝，你是怎麼找到這來了？」book18.org
姐姐自知理虧，收了收梗起的頸脖，撩起擋住側面的波浪長發掛在耳邊，姐姐的耳朵上內沿且尖，似精靈。book18.org
「我們本來就約好一起過生日，下午吃飯。」姐姐說完樣子有些委屈，眸中矯嗔。book18.org
怪我，今早在微信家庭群領過老父親老母親大姐姐生日紅包的時候，就商量好下午2點姐姐找我吃飯的，結果和欣欣姐耗到了現在，都快下午3點了。book18.org
其實姐姐會找到美術室我一點都不奇怪，在校期間這個時間點，我要麼在打遊戲，要麼就一個人關畫室里練習素描，重點手機被媽媽沒收了，姐姐聯繫不上我，自然知道我在那，從小到大，姐姐也總有辦法找到我。book18.org
想到小時候和姐姐玩捉迷藏的歡快時光，我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緊張的心情緩解不少。「是有這回事。來都來了，我們先去吃飯吧？」說來也巧合，剛講完肚子就配合的咕咕叫了幾聲。book18.org
「噗嗤～」倆姐異口同聲哈哈大笑，氣氛從尷尬變得舒適自然。book18.org
姐姐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餓了吧？姐姐訂了餐廳。」把倪舒欣涼在一邊。book18.org
我並不意外，可能是因為姐姐比我年長5歲，從小就對我特別照顧，大家都說長姐如母。姐姐這個（母）從來不掩飾對我的疼愛，反而媽媽的愛特別含蓄。book18.org
欣欣姐跟在後頭，嘴裡呢喃著：「姐寶男～」book18.org
「有這個詞嗎。」我發問道。欣欣姐以往都習慣了姐弟倆的親密無間，今天似乎有點醋意。book18.org
「扶弟魔！」倪舒欣見我不為所動，轉手噴起了姐姐。book18.org
姐姐表情雲清風淡地回了句：「你不就是『伏地魔』。」雖面無表情，但看到姐姐標誌性的梨渦，就知道一定在偷偷掩笑。估摸著姐姐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搞笑事兒。book18.org
我們經常一起玩（和平精英）這款遊戲，因為欣欣姐每每到了決賽圈害怕敵人看見就趴地不起，平時又愛扎草堆陰人，故人稱（伏地魔）。book18.org
嗯，一個（扶弟魔），另一個（伏地魔），不愧是閨蜜。book18.org
……走出5號教學樓，熾烈的陽光劈頭蓋臉拍打在我的視線上，應該是在陰暗的美術室待太久了一時不適應，好一會兒我才看得清遠處門匾頂屹立的大字——華海市第一中學。book18.org
就高中學府而言，這裡確實稱得上國內第一；不僅教學條件好，還環境優美，這不，姐姐就是從這裡畢業的，今年大二了。book18.org
路過銀杏樹兩側並排的學府大道，姐姐突然停下腳步，哀思如潮地說：「操場一點變化都沒有，高壓鈉燈也不多加幾個。」book18.org
順著姐姐的視線望去，下午的操場艷陽高照、花鳥風月處處透著肆意氣息卻人跡稀少，與晚間人潮洶湧、歡聲雷動的場景大相逕庭。記得有兩個同校情侶貪圖刺激在操場「開戰」，不僅被偷拍，照片還上過學校新聞群。不禁幻想欣欣姐和我大白天躲到操場角落，欣欣姐欲拒還迎挺著小翹臀被我瘋狂衝擊的場景……book18.org
「叫你拋棄我一個人去上大學吧～」後頭的倪舒欣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懷念自己的青春嗎？」倪舒欣緩步向前，並列我們接著說道。倆都是高挑美女，連凈身高都是一樣的173CM。book18.org
姐姐眼神渙散，好像沒聽見欣欣姐的話，即不回應亦不理會。book18.org
「我就是姐姐的青春。」不知怎的，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姐姐斜視我一回，片刻才轉頭說道：「餐廳很難訂的，快走吧。」book18.org
……book18.org
午飯過後，送別倪舒欣，姐姐晚些還有課也回學校了，期間姐姐送了我一幅1.5米長的油畫作為生日禮物，禮物被麻繩編織的包裝袋包得嚴嚴實實的，還來不及拆。book18.org
而我以生日為藉口，決定今天早點回家看看老媽。學校距離家裡還是有些遠的，步行來回大概需要40分鐘，媽媽一般是下午6點在家，現在5點多一些剛剛好，就當散散步了。book18.org
或許12月已是秋盡冬至，回到小區大門前天色漸黑，除小區內樓房燈火通明，不遠處的人行道更是燈火闌珊，綠化的欒樹葉子零零散散點綴於地面，風暖卻聲狂，而這人行道的欒樹下角落，停了輛奧迪A8，沒有開前燈，隱約看見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擁抱在一起。等等，這車牌號，不就是咱自家的嗎，這光頭這後背，不就是咱老父親嗎。book18.org
今天老父親到家時間稍早，平時不得晚上8 9點。book18.org
「老爸。」我猝不及防走過去拍了拍老父親的後背。book18.org
爸爸先是虎軀一震，並未回應。book18.org
倒是還在和爸爸擁抱的男人，從我遠處走過來的時候就感覺一直盯著我。book18.org
我莫名感到毛骨悍然，立即禮貌道：「叔叔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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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居家美母book18.org
「你兒子？」怪叔叔抬了抬枕在爸爸肩上的頭，先問起了爸爸。book18.org
他長得很俊；五官端秀，國子臉，扎著流行男士丸子頭，斯斯文文的，就是眉毛濃密眼神可怖，眉間特像「風雲」里的「雄霸」，年齡40齣頭的樣子。book18.org
爸爸轉身看我，接著動作極輕抿了抿嘴，兩顎山羊鬍子跟著收展，有點驚魂未定卻故作波瀾不驚地說道：「我兒子，今天生日剛好16歲」book18.org
瞟一眼我手中油畫包裝，沒有過問。book18.org
隨後爸爸借頭顱當指針，往怪叔叔方向指了指又快速收回對我說：「快叫人，他是你泰叔叔」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小時候爸爸的醫藥公司成立不久，我曾見過泰叔叔一面，聽媽媽說過泰叔叔和老爸有過命兄弟情，不過很久前已經移民國外，回國了？難怪老爸跟泰叔Gay里Gay氣的，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老父親是那啥……理清了思緒，我趕緊乖巧補姓道好：「泰叔叔好！」book18.org
「你好你好，都長這麼大了」泰叔眼中凌光少許不見，樣貌慈善地伸手要給我來記「摸頭殺」。book18.org
可能潛意識裡對泰叔叔懼怕，我身腳矗立，只脖頸本能後仰。book18.org
泰叔叔沒說什麼，微笑手重新後放，左手五指抓著右手脈搏位置，紳士姿態。book18.org
爸爸問泰叔：「上去坐坐？這小子的媽媽應該做了不少菜」book18.org
「你兒子生日我就不打擾了」泰叔邊答邊向馬路邊的的士招手。book18.org
爸爸舉手左右來回擺動，作了個拜拜的手勢，示意的士不要開過來，然後慢條斯理的說：「你剛回國路不熟，我載你」，言罷不由分說坐到了A8駕駛位，泰叔叔不再拒絕，我心裡埋怨，你對你親兒子都沒這麼好。book18.org
「回家好好陪你媽」臨行前，爸爸探出油亮亮的大光頭叨叨道。book18.org
「知道了」其實我也想和媽媽獨處，鬧了大半天耳邊能少了老父親的「哲學轟炸」，也樂得清靜。book18.org
待車子駛遠，我迫不及待的往小區大門走去，說小區，不如說是別墅區更貼切；鳥橄之下占地超二萬平方，無數大平層別墅像僱傭兵出征般有紀律屹立，別墅的間隔很短，只有大概10米左右的距離，別墅大多現代商務風，個別歐洲古堡設計，倒是不遠處小區公園的京院設計圍牆，顯得貨不對板格格不入，公園內擱置一大概60米左右的小湖泊，平時沒什麼人，人群是年輕小情侶親熱頗多，我見多了，這裡大家都一副行色匆忙、風塵僕僕的，我很不喜歡，聽老爸說是這邊交際圈子好，小區內人非富即貴才往這安頓，說實話，我有些反感。book18.org
思潮騰湧的時間總是轉瞬即逝，推開家裡大門，把姐姐送的禮物豎放鞋櫃旁，雙手攙扶鞋柜上，頭部來回搖擺，眼睛快速掃尋媽媽最近常穿的陶瓷黑色高跟，一副餓鬼搶食模樣，沒有！？啥都沒有，媽媽貌似還未到家，我有些失望。一頭倒到聯邦米尼真皮沙發上，正想閉目養神一會，廚房卻傳來赫吉克的克羅埃西亞狂想曲……book18.org
音律淺微，細聞之下方能入耳一二，我奮袂而起，家裡沒有別人，只有媽媽愛聽赫吉克的的曲子。book18.org
我現在所處的客廳其實是個小型會客廳，只占家裡十份一不到的面積，老父親的本意是用來招待平時往來的客戶的，怎知就入伙來了點親戚朋友，至今無人問津，也就擱置了，穿過右邊的小走廊，是家裡正廳，正廳更具生活的煙火氣息，綠植分布均勻，挑高8米吊頂掛著歐式水晶大燈，大理石地板反射吊頂的俏景，一如墨灑湖泊，蕩漾出濃濃科幻詩意，一眼望去全是大理石靜色牆面，正廳中央的一面牆特別顯眼——大馬士革花紋黃底色的牆面，掛著家族歷代家長相框，滑稽的是相框內的人物肖像，什麼品種都有，有白人有美國佬黑人也有，我那沒見過面的外婆就是白人混血，當然國人居多，我心思知道自己有混血，但踏馬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混」啊，相框內的人物我是真三不識七。book18.org
克羅埃西亞狂想曲的節奏已近高潮部分，曲音愈發清晰，沿著台階一直走，隔住陽台落地窗的邊側，是個15平方左右的開放式小廚房，廚房內美婦與我視線後背，嘴裡哼著小曲……book18.org
聲喉帶點磁嗓，百雀羚鳥般婉轉清脆，黃鶯出谷、溫婉少御，聲韻音細，形容不出的誘人。book18.org
美婦頎長的後背身材明顯是標準的9頭身（頭部的長度與身高的比例為1:9），丰容盛鬋的黑髮盤於腦後，綁著絲綢布料青色繩簪子，鼠尾辮幾縷碎發承住細汗，緊緊黏在膚如凝脂的天鵝後頸上；book18.org
她全身套了件鵝黃淺色的馬天奴蕾絲花紋連體長裙，蕾絲花紋很淺悄，朦朦朧朧似有似無，裙側開衩，豐潤大腿肉隱肉現，浪莎家的超薄肉色絲襪，顏色只比膚色略深一點，這一身當真是渾然天成完美契合；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下，倒愛心形臀部不挺自翹，連裙擺都被這肥臀撐高了幾厘米，裊裊婷婷的美腿不知如何撐起如此豐腴酮體，整體之下又不猧不魀，好像一個長形的葫蘆。book18.org
——她叫蘇婉芙，是我的偉大母上。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細語，生怕打擾美人自持。book18.org
「呀！」媽媽單手抓握裙領，鼻透粗息，胸部隔著薄裙的肉蒲一上一落，貌似被嚇得不輕：「你這死孩子，學了一身輕功用來欺負你媽我」媽媽轉身嗔怪道，左邊丹鳳眼角下有顆米粒大小的淚痣，跟媽媽白晳的膚色對比鮮明。book18.org
「上哪學輕功？」我仰視著媽媽反問，媽媽太高了，足足有180CM。book18.org
「四大名鋪，追命！」媽媽轉過身子，側對著我，邊說邊脫左手手套，老母親說的是上周五母子倆一起看的電視劇（四大名捕），我特喜歡裡面的（追命）一角，因為跑得快，當時還開玩笑跟媽媽說要去（神侯府）找（追命）學輕功，媽媽居然當真了。book18.org
我挺胸收腹，義正言辭的配合道：「媽～學輕功這事兒……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但您放心，兒子自當付出不懈努力！」book18.org
「吖～」說完我就抱頭驚呼了，媽媽抬手輕輕拍了我頭頂一下，斥道：「一本正經胡說八道。」book18.org
媽媽的側面給人感覺儀靜素雅，鵝蛋臉，與環瘦燕肥的身子相比較，凜然一幅不可褻讀的高貴模樣；天庭飽滿高潔，沒有一絲歲月皺紋，螓首蛾眉，濃長睫毛鑲嵌在丹鳳眼邊緣，瞳深含光永遠都像思慮萬千，勾人魂魄，瓊瑤玉鼻弧度極小微微彎曲上翹，性感的薄薄嬌唇紅艷欲滴，渾身散發婦人成熟風韻的氣息，這是倪舒欣和姐姐那種未熟透的「蜜桃」比不了的，雖然倆姐亦能稱得上美女。book18.org
欣欣姐以前問我她和媽媽比較如何，我心中第一反應就是，區區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想來沒冤枉她，當然，我沒說。book18.org
注意到媽媽的羊脂玉手粘著奶油，我好奇問道：「媽媽，你在廚房搗鼓什麼？」book18.org
媽媽得意微笑，嘴角露出與姐姐幾乎型號一致的可愛梨渦：「蛋糕，你的。」book18.org
看到托盤上放著的奶油蛋糕，我幸福感洋溢心尖，正要藉故抱抱媽媽，忽見蛋糕有點不對勁——正圓兩層，擺設了幾顆草莓水果，蛋糕中央有三個手工人像，中間是我，右邊沒有頭髮的是老爸沒錯了，至於媽媽的人像，比例說不出的奇怪，特別是胸部，估計放了很多奶油，比我的人像還要大上一圈，知道老媽子的胸部豐滿巨沉，但這多少誇張了。book18.org
我不免吐槽：「媽～您的……您哺乳了我健康成長的工具，有這麼大嗎？？」book18.org
「嗯？」媽媽一時沒明白，壓眉看我：「什麼？」book18.org
我被媽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手指人像，脫口而出：「您的胸，有這麼誇張嘛～」book18.org
媽媽先是俏臉一紅，隨後抬過沒有粘著奶油的右手捏起我的小臉，眉頭緊蹙道：「就這麼誇張」book18.org
「不可能！」我伸手抓住媽媽的小臂，篤定的說。book18.org
「就是這麼大！」媽媽繼續嘴硬。book18.org
「萬萬不可能，奶牛都不可能。」我倔脾氣上來了。book18.org
「什麼亂七八糟的...」聽到「奶牛」這兩個不雅字，媽媽眉目更蹙，語氣都重了幾分「看你今天生日的份上不跟你計較，把餐具拿出去」媽媽把手收了回去，噴了點洗手液開始洗手，表示老娘洗手不幹了，你自己看著辦的樣子……book18.org
玻璃長方形圓角餐桌很大，我找了個靠近主位的位置坐下，因為下午才和姐姐吃完飯，一絲飢餓感沒有，偌大的空間只有我一人，頓覺無聊的身附桌面，左手拳狀撐住臉頰等著媽媽，不一會媽媽順手關掉一旁的黑膠播放器，緩緩的以前交叉式坐姿在主位坐下，裙擺及膝往下一點點，裸露的肉色超薄絲襪，小腿勻稱修長，無一絲贅肉，秀氣的小腳丫塗著艷紅色指甲油，不濃不膩，也許媽媽有些白人混血，冰肌玉膚的腳踝子連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透紅透紅的，踩著絨毛小拖鞋，煞是可愛迷人。book18.org
「怎麼不吃？」媽媽把裝著意面的圓盤子推得離我更近，問道：「不餓？」book18.org
「下午才和姐姐吃過飯呢」我有些牴觸的說。book18.org
「下午吃的是午飯，晚上吃的是晚飯，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頓都不能落下。」媽媽口氣不容反駁，看看牆上的大時鐘，已近晚上8點。我極不情願卻亦無可奈可，端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心理，快速咀嚼起來……book18.org
「慢點慢點，又沒人跟你搶」見我毫無吃相，媽媽在一旁責備道，忽然身倒椅子靠背，掩嘴咯咯咯的嬌笑起來，媽媽的聲音本就少御中帶些甜糯，笑起來更像深閨熟婦放肆呻吟，而且胸前乳瓜撐連裙領抖動得厲害，幽深的乳溝即使抖動厲害也始終呈一條深線，緊貼未見分離，這得多有「份量」啊，我難免的想入非非，意識到自己思想齷齪，我趕緊垂眸並轉移話題：「媽媽，哪個……今年還有生日禮物嗎？」book18.org
媽媽重新直挺身子，輕咳一聲、撇我一眼，良久才掏出前天沒收我的手機——一台蘋果13PM。book18.org
「啊？這本來就是我的啊」我有些懵了，沒收然後還給我，就算禮物？book18.org
「啊什麼啊，天天就知道玩手機遊戲，沒給你扔了就不錯了。」我沒有立即接過手機，反而放下手中叉子，表情憋屈。book18.org
媽媽歪頭抿嘴，眯著丹鳳眼瞧了我好一會兒，嘆氣一聲，意味深長地開啟（老父親牌）哲學轟炸，「林林～」不知為何，媽媽從來都只喊我的姓而不喊名字，姐姐也是，一家子女人一個脾性，「媽媽不是要禁止你有娛樂空間，但是凡事得有度，你上高一了，今天也成年了……」book18.org
「明白！」我頻頻點頭，根本就聽不進媽媽後面說的啥玩意，反正說到最後母上大人肯定會問我明不明白，乾脆先發制人，不等媽媽說完，一句「明白」走個過程，「你明白什麼了？就明白，」媽媽訓道，見我沒作答，媽媽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不耐煩的說道：「你爸怎麼還沒到家，」……「兒子生日也不知道早點回來」。book18.org
我正要說小區外的所見所聞，走廊傳來皮鞋走路聲，「哇，你誰啊？」我和媽媽一同錯愕，我更是從椅子上跳起來往媽媽身上倒，背靠媽媽酥胸，觸感柔軟舒癱，能感覺到有顆小圓豆狀的東西頂著肩胛骨。book18.org
「我是你爹」爸爸西裝革履，衣著和小區一面沒有變化，就是帶了個奧特曼頭套，頭套的兩顆奧特曼雞蛋大眼睛還發著點點白光，整個模樣說不出的滑稽。book18.org
「我是你祖宗」我當然知道面前的（奧特曼）是俺的老父親，但是一想起早上和同學吵架，那個傻批每次吵不過就會嘣一句「我是你爹」的樣子，我就忍不住地本能回懟。book18.org
「我真是你爹」爸爸拿下頭套，珊珊道來……book18.org
「噗嗤」媽媽在我後背哈哈大笑，身體和我貼得更近，肩胛骨感覺被一團軟肉一下一下的蹭磨，我心都快跳出來了。book18.org
「生日快樂！兒子，」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我跟前，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了眼餐桌上的義大利面又說：「你媽就給你做了這個？」book18.org
「要不以後你做？」媽媽伸著天鵝頸子，不滿的對老父親抱怨，「我就說說我就說說，」老爸忙賠笑：「你也知道我平時公事繁忙」，「我去洗澡了」我從媽媽身上起來，藉口要走，也確實在外面浪了一天身上臭汗薰天的，「蛋糕沒吃呢」媽媽喊道，「不吃了」我邊往浴室走邊說，「剛吃完飯就洗澡對身體不好」媽媽又在身後催促，「知道了知道了」嘴上是這麼說，腳步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我躺在浴池中，心想終於可以閉目養神一回了，可一閉眼全是媽媽的曼妙身姿，媽媽的美貌，媽媽的風韻，媽媽的……說真的，老媽真是我現實中、電影中，甚至於漫畫人畫中見過最美的人兒了，完全不像人間產物，所以我才會那麼的想要把媽媽畫下來，我很確定自己並不戀母，純粹是一個藝術家個性的理科生欣賞美女的眼光，可是今天的我不對勁，應該說是非常不對勁，她是我血脈相連的母親呀，我不該會悸動，不該有這種念頭的，我開始努力壓制慾望，慢慢有些困意，精神已是半入睡狀態……book18.org
朦朧中驚覺下體生痛，肉棒已是悄然勃起，痙身青筋環搖，比嬰兒手臂還要粗上一些，囊著一點點包皮透出通紅的龜頭，睪丸老皮皺摺，醜陋又可怖，這個長度有20CM了吧，今天硬了兩次，一次是欣欣姐，還有一次是現在，我想不明白，欣欣姐那次只是略微的小抬雞兒，這次是真的硬到不能再硬了，再硬就爆炸了，重要的，我到底為什麼硬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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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俄狄浦斯book18.org
在浴池泡了大概有40分鐘，浴室內長時間的熱水蒸汽使我有些目眩，顧不上胯下一柱擎天的窘迫，穿上睡衣用需要換洗的衣服擋住胯部，故作淡定的往自己臥室走，這一路可謂是我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好在路雖長卻有驚無險，要是被父母看到，我直接「居家社死」，我的臥室在別墅二層，與姐姐的房間挨得很近，僅「一牆之隔」，和父母的臥室卻有「一層之隔」，從姐姐念大學住校開始，別墅二層幾乎成了我的個人世界，東面走廊直行有個玻璃隔層的美術室，里外皆透明，本來打算今晚憑印象繪畫白天沒畫完的欣欣姐的，可我的三角小內褲貌似太窄小了，勒得下體生痛不單止，主要這點布料根本就包不住完全勃起的巨雞兒，尋思明天得買幾條直筒內褲了，先回臥室泄泄火吧……book18.org
此時近晝夜，通過臥室飄窗，遠橄華海市的廈群繁燈，立交大橋交錯無垠、大橋閃金色的燈光與娛樂城的賽博朋克燈火相融合，泛出漸變色列印在窗口，倒是別墅區近處方圓幾里，平淡無奇，也對，這裡附近連個超市都沒有，是開發不久的商業樓房，正要倒頭大睡，卻猛然發覺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床邊的長方沙發春凳上坐著——盤頭放下，變成了披肩直長發，髮型層次里厚外梳，更具女人味；穿了件粉紫色真絲弔帶睡袍，弔帶很短，把胸前乳瓜包得紋絲不漏，卻能見被包囊的乳肉自身軀撐出幾分；一雙大白裸腿，直觀上就很光滑，小腳丫漬水滴像是畫龍點睛，臀部坐春凳上壓出大餅狀，肥嫩嫩的，依舊前交叉式坐姿，媽媽應是在一樓臥室里的化妝間洗漱過來的，渾身散發著婦人體香與桅芬沐浴露味道。book18.org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見我駝背般拎著衣服遮擋胯下，媽媽以為我鬧肚子了。book18.org
「沒……媽媽來我房間有事嗎？」我一時嘴拙，只能轉移話題，媽媽拍了拍春凳，示意我坐過去，我安靜的挨到媽媽一側，瞄一眼媽媽雍容儀態、感受那怡人心脾的氣息，頓感溫馨，襠部巨物逐漸疲軟，而媽媽好像視線不在我身上，小眯著丹鳳眼，好一會才問：「今天跟你姐姐都吃了什麼？」book18.org
我仰頭手示計數樣子，一一道來：「呃……肥牛，水煮鮑、橄欖泰菜……」book18.org
媽媽微笑著垂眸，一聲不吭，聽得很認真，可未待我說完，突然說到：「你姐姐說你跟那個倪舒欣談戀愛了」媽媽說這話時語速比平時快很多，像憋了很久，應該不是現在才知道的，母上大人雖然脾氣不好，但不妨礙情商高，因為她從來不會在人前謾罵我，做什麼事都會顧及我的感受，我羞於開口的事情，媽媽也會給足我心理準備，相比老父親的「哲學轟炸」，媽媽的「含蓄」讓我更能接受，何況人無完人，金無足赤。book18.org
「嗯～」我不意外，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受。book18.org
「什麼時候開始的？」媽媽早有答案，只是想聽我自己道來。book18.org
「不久」我鼓搗著長話短說，避免夜長夢多，「明天帶媽媽去見見她」我已經不敢看媽媽了，只聽出語氣平和卻不容反駁，「啊？人家才上高三，您會嚇到人家的」book18.org
「呦，小小年紀會心疼媳婦啦，你怎麼不考慮她會嚇到你媽我？」媽媽調侃起我。book18.org
「您這，一副把我吊九天之上而捶之的樣子，誰嚇得著您」我笑了，來了波反向操作。book18.org
「也不想想這女生比你大多少，還跟你姐姐是朋友！」媽媽好像並不想在這話題上糾纏太久，見母上大人話中帶刺，我也識趣地不再作聲。book18.org
「你手機媽媽放床頭櫃了，待會打個電話給她」媽媽起身推門，手放在門把上，突然又說：「擔心你媽嚇到你小女友的話，讓她把家長帶上」隨後關門離開……book18.org
威嚴！太威嚴了，我嘴裡嘀咕著，要是媽媽再慈善一點點就完美了，隨後拿起手機，正準備按母上大人指示執行任務，卻看見手機通知欄里10幾通未接電話，全是姐姐下午打來的，姐姐是知道我手機被媽媽未收了的，卻還是打了這麼多通電話，我不由的懷念起姐姐在家的日子，每每我有點傷風小感冒，姐姐就驚惶失措的模樣，手不受控制地按下了回撥電話……book18.org
「怎麼啦，怪姐姐告狀來了？」電話傳來姐姐的寵溺聲音，接聽得很快，似乎早有準備，「沒，」我在電話的另一頭擰擰頭，「就是想姐姐了」我言不由衷卻真情實意，「撲哧～咯咯咯咯……」聽到電話裡頭姐姐的嬌笑，我憶殤起伏的心頭荊棘被攤平幾分，「姐姐，媽媽明天要我帶她去見欣欣姐，」想起了正經事兒，向姐姐求助到：「姐姐來幫我把關吧？」book18.org
「姐姐明天很多課哦……」姐姐話到一半停頓了又說：「去之前給姐姐打電話」book18.org
我：「好」book18.org
姐姐：「禮物拆過了嗎？」book18.org
我：「沒呢，沒來得及」book18.org
姐姐：「姐姐不懂畫，禮物是托畫廊朋友送的，拆了告訴姐姐喜不喜歡？」book18.org
我：「你弟弟其實也不懂油畫，哈哈哈哈……」book18.org
姐姐：「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那我去拆禮物了，姐姐晚安～」book18.org
電話那頭姐姐好像被戳中了笑點，笑了好一會才回道：「早點休息，在家要聽爸爸媽媽話，晚安～」book18.org
……book18.org
拆開禮物包裝，一幅中世紀的北歐風格黑框油畫覽入眼布——畫中有兩男兩女，中年男人年輕男人各顯其一，兩個女人都是婦女模樣，年輕男人戴著騎手帽，中年男人則有著歐洲中世紀典型曲卷白髮，中年男人坐在石凳上，年輕的站立後退姿，兩個婦女一個戴著頭布神態慌張，和年輕男子應該有血緣關係，另一個婦女附仰視坐著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不懂油畫，更何況是有關歐洲歷史的油畫，我用手機拍了照片，然後倒到床上搜起了百度，跳出的關鍵字讓我更加確認這是一幅關於歐洲歷史的油畫——俄狄浦斯。book18.org
大致內容是這個俄狄浦斯是希臘神話中忒拜國王拉伊俄斯和王后約卡斯塔的兒子，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並娶了自己的母親，看到這裡我是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問，歐洲文學真是戲洗了我「單純」的三觀，除了「俄狄浦斯」這四個關鍵字，還有一個「俄狄浦斯情結」，抱著獵奇心理，我點開了……book18.org
這個更誇張，大致內容是兒童（或成人）對於養育雙親的愛與恨慾望的心理組織整體，它的外在表現形式呈現為三角人際關係結構，即個體自身，所愛的個體對象，執法者（禁忌的制度）三者，伴隨愛與恨，及恐懼等等衝突矛盾的情緒。它存在的外在條件是人類的兩性差異和亂倫禁忌。中文語境有時也有說成「戀母情結」……book18.org
閱讀解析過程中，我不由想起自己今天對媽媽的感覺，不由的把自己投入到「俄狄浦斯」這個角色當中，全然不知自己已經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不斷的問自己：「我戀母嗎？」「戀母是正常心理吧？」book18.org
床上拿著手機好久，困意漸濃……腦子裡還迴蕩著這兩個問題，我戀母嗎、戀母是男孩的正常心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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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仨母同框book18.org
溟濛中天地仿無相間，頭頂的湛藍色摻著棉花糖白雲一同墨倒四周，雨露滋潤的朝暮，前方視角宛如古代清冷女子的冪蘺，側紗朦朦、咫尺天涯；我踏步輕雲迤邐卻也淪浹肌髓，在氫氣球的空間內尋尋覓覓，孤魂野鬼般不知身於何處。book18.org
如此幻化綺景，近處卻斷斷續續的遞傳著熟悉的囈語，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誘惑著一探究竟。book18.org
頂著嚴重的視野恍惚感，我砥礪地往囈語聲處行去——映入眼帘的囈語女主人袒裼裸裎，側臥的睡姿，頭枕肩臂，一雙美腿並膝曲卷，線條堪稱完美；倒愛心型肥臀正對著我，髖骨寬大，豐腴又結實的臀瓣把夾隙處遮得影影綽綽，可惜女主人如削肌膚紅玉瑩，與環境湛藍雪白色幾乎相融，所有目及皆朦朧。book18.org
我不禁與她貼得更近，鼻子都快碰到了一起，撩開她半掩側顏的黑髮、看她恬靜卻微微顫動的睫毛，聽清她鼻息聞著她的體香，熟悉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媽媽？」我驚訝的後退，直至癜坐在湛藍白色的，通透如鏡子般的地面，女主人細長的丹鳳眼忽然圓睜怒瞪，一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說話卻平淡不躁：「兒子，媽媽對你很失望。」book18.org
媽媽的「失望」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如雷貫耳，我急得只知麻木解釋：「不是這樣！媽媽……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對您做……」book18.org
「叮鈴鈴鈴鈴鈴鈴……」book18.org
四周響起鬧鐘聲，我感到一陣的頭痛欲裂，隨後一抹黑影快速的覆上我的全部視野，眼前再有畫面時，那湛藍白色的空間變成了中式古典LED燈，與及古典邊紋的天花板，再看看臥室的環境擺設……我扶了下額頭，嘴裡嘰歪到：「原來是夢啊。」book18.org
「什麼腦癱白日夢。」關掉床頭柜上的鬧鐘，我拍拍自己的額頭，一邊吐槽自己，一邊瘋狂搖頭，想藉此揮去腦子裡的雜念，速度之快，腦子都快被耍出去。book18.org
小腦袋耍了好一會兒，又感到下體陣陣生痛，而且有粘黏物濕濕的囊著雞兒，連闊筋膜張肌周圍都一陣潮濕，好不難受。book18.org
想起昨天在浴室自己的雞兒勃起前所未有的巨大，好像有20CM左右？book18.org
「不行，我得確定一下。」book18.org
我自言自語道，起身到書桌拿過一條標有30CM的美工尺子，剛脫下褲子，雞兒好似被擠壓的彈簧一樣，一下子猛地彈貼到肚子，然後又緩緩的退至腹部5厘米，龜頭通紅，馬眼一張一合，吐著黏液，棒身乃至睪丸被染上一層膠囊一樣的白色，甚是淫靡。book18.org
「什麼鹹魚過期豬肉味。」聞到雞兒不知名的臭味兒，我屏住呼吸又忍不住吐槽起自己。book18.org
吐槽歸吐槽，雞兒還是得測量，美工鋼尺1CM起點頂著根部，另一端貼著龜頭，鋼尺有點冰涼，期間我不由抖了抖，但很快便有了結果——17CM。book18.org
「才17厘米？」我不可置信的說道，印象中它是有20CM的，剩下的3CM被狗吃了呀，我都快急死了，又挺直身體從新測量了一篇，然而結果卻無改變。book18.org
我猶如晴天霹靂坐到床邊，用紙巾擦拭著粘黏物，心裡想著我親愛的3CM、我深愛的至愛的3CM，你怎麼能拋下我跑掉了呢，但過了一會，我就想通了：20CM本就是我在浴室里的推測，實測也只比推測短個3CM，而且棒身也確有嬰兒手臂大小，勉強能接受吧，再想想家裡人的體格，媽媽爸爸凈身高都是180CM，姐姐173，我才165，還一副瘦骨如柴的，我很確定自己還在發育階段，保不准哪天身體突長，畢竟沒遺傳老父親也會遺傳媽媽的吧，嗯，就是這樣沒錯。book18.org
「林林，起床了嗎。」就在我「深思熟慮」的時候，房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book18.org
「媽媽，我在換衣服。」我趕緊搪塞道，這副模樣要是被媽媽看見的話，就真要被吊九天之上媽捶之了。book18.org
平時媽媽進臥室之前都會敲門的，可能是我想得太入神沒聽見吧。book18.org
「換好衣服下來吃早飯。」媽媽撂下一句，腳步漸遠。book18.org
我倒是想早點洗漱好出門，可這梆硬雞兒太過有辱斯文，高一班不出早操的話，8點30分就得上課，現在已經6點20分了，算上媽媽與倪舒欣的「對線」所需時間，絕壁要遲到。book18.org
思來想去，只能打飛機了……其實我是第一次，手法僵硬的騰出左手抓獲著痙身跟部，自下往上攥著包皮開始擼動，閉著眼睛，漸有畫面。book18.org
「欣欣姐……呼……欣欣姐……」book18.org
腦海里迷迷糊糊的，倪舒欣小有規模的酥胸蕩來蕩去，健美雪白的少女酮體在我身下婉轉承歡，隨著她扭得愈來愈快，我手擼動的節奏也就愈來愈急……就在我快要達到情慾最高峰時，腦海里的少女突然被一層蒸汽薄霧染得朦朦朧朧，酮體開始變得成熟豐腴，巨碩乳瓜如倒水袋般上下反飛，這㜜傲身姿，倪舒欣可沒有。book18.org
「媽媽……媽媽……」book18.org
我愈擼愈快，直至意識到自己竟然喊著媽媽，心中一驚猛地睜開眼睛，雞兒都嚇軟了。book18.org
腦海突然出現的女主人，讓我能清晰記起早上的春夢，還有昨天的百科裡的俄狄浦斯……我彎腰垂頭雙手扶額，不一會又手搓人中，百思不得其解，我好好的一個正常男孩兒咋突然對親媽有非分之想了呢，年齡再尚小一些時，媽媽經常對我是又親又抱的，那時候怎麼就沒有這方面想法？罷了，再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看著胯下雞兒已經完全軟下去，我得儘快更衣下樓，免得媽媽感覺到不對勁。book18.org
一樓正廳餐桌上，媽媽依舊坐在主位，中高盤頭，灰色職業毛紡亞麻西服，裡面打底全系扣的純白襯衣，及膝的包臀套裙，套裙灰色比上衣顏色稍深一點，因為媽媽的梨型身段，套裙顯得上寬下窄，卻絲毫不影響一雙修長窕窈的肉絲美腿收放自如。book18.org
不能再看了，我搖搖頭，從媽媽後側經過，伸手想拿伊利純牛奶嗦上幾口，「刷牙沒有？」媽媽目眥著我問道，一對外雙眼皮的丹鳳眼不怒自威。book18.org
「今天咋起這麼早？」老父親翻合手中的報紙，看了眼戴在左手的手錶問到。book18.org
「你兒子都交女朋友了，你這個做父親的還蒙在鼓裡，一天天就知道工作，家裡沾邊的事你是一點不管。」book18.org
我正要說話，媽媽卻好像小學生搶答一樣霹靂吧啦把老父親噴了個體無完膚，爸爸倒像個沒事人，輕咳一聲，收了收漫不經心的態度，說道：「嗯……談戀愛多大事兒呀，不要亂搞就可以了。」book18.org
「你就這麼放心自己的寶貝兒子交給別人？」book18.org
「兒子成年了，咱們做父母的是不是可以開明點，你能箍他一輩子？」book18.org
「我回公司了，回頭咱們父子談談。」說到這裡爸爸也有點不耐煩了，起身作勢要走。book18.org
「等等！」媽媽叫住爸爸，慢慢走到老父親面前，手法熟練麻利的調整著爸爸那條阿瑪尼領帶。book18.org
「你媽不是叫你先刷牙？」老父親餘光瞄到我這，見我趁亂拿著純牛奶嘎嘎一頓吸，說道。book18.org
媽媽聞言轉頭看我，美目幾乎眯成一條線，淚痣都被厚厚嫩嫩的下眼皮蓋去小半，迷人又強勢。book18.org
覺得媽媽寒光凜凜，腦子突然想到蒙牛牛奶的廣告，雙手奉上的把牛奶空盒子放置手心處，一本正經的說：「嘿，這牛奶……喝了腰不疼了，腿不酸了，連心臟也不跳了。」book18.org
媽媽好像沒有Gay到笑點，看傻子一樣看了我一會，又疑惑的轉頭看看老爸，老父親摸了摸額頭說：「放心，咱們兒子智商是正常的。」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聲笑起來，但馬上又板起臉對我說：「快去洗臉刷牙。」book18.org
「好的我的母上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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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因為時間觀念比較強，等我洗漱好從衛生間出來，媽媽撂下一句「給你10分鐘」，已經先去停車場等我了，我也不敢怠慢，快速扒了兩口粥，拿個三文治就屁顛屁顛的往停車場趕，卻見一輛奶白色奔馳G63早停在了自家大門圍欄外，心想媽媽這效率有夠快的。book18.org
「媽媽，我好了。」我坐到副駕駛，熟練的繫上安全帶。book18.org
「瞧瞧你這猴急樣，吃飽了嗎？」book18.org
我心中苦笑，想這不是您要我快點的嘛，現在又嫌兒子太快，心理學裡說人睡醒第一反應是一個人個性最真實的一面，看來媽媽本來就這麼喜怒無常？book18.org
「我這還有一塊三文治呢。」book18.org
媽媽輕嘆一聲，右手握住手動擋杆用力一推，沒有再說話，像個鬧脾氣的小女友，我也不知道那裡惹到媽媽了，只能跟著不吭聲。book18.org
華海市四季如春，少了市區內的高樓大廈擋著，早晨的陽光更炙，我坐在被曬得發燙的副駕駛座上，聞著棉被剛剛清洗般的與少婦芬香，偷偷打量媽媽起來，媽媽平時車裡備著的太陽眼鏡不翼而飛，今天戴著一副金絲無框方型眼鏡，丹鳳眼上睫毛濃密纖長，那厚厚的扇形弧度彎勾處，我甚至想往上面掛點什麼用來裝飾，下睫毛繚亂稀疏，薄薄貼在雙眼皮上，眼睛炯炯有神，給人感覺材優幹濟、蕙質蘭心；也不知是不是陽光正炙的關係，超薄的肉色絲襪顯得不那麼「肉色」了，而是磨砂質感的有輪廓布料，溫潤白皙的大腿小露半截，小腿背結實卻又不僵硬，線條慵懶又健美，可惜5CM卓詩尼的尖頭高跟鞋把整齊並列的腳指頭半遮半掩，只能看到筆直的小半腳丫子。book18.org
就這樣偷瞄了好久，直到車子駛入市區，充足的光線被林立的高樓擋得忽然黯淡，「這要怎麼畫下來啊。」我感嘆道。book18.org
「嗯？」媽媽繼續望著前面，問道：「還有你畫不出的畫？」book18.org
媽媽這話問得沒毛病，我自小就有繪畫天賦，而且還是個寫實印象派，任何場景人物只要看過一眼，哪怕擱個一年半截也能憑記憶手繪下來，可媽媽並不知道我想要畫下來的，就是我親愛的母上大人，我感嘆的是這樣一個美麗仙子，我一個凡夫俗子要怎麼手繪下來。book18.org
「說話啊？又打算畫什麼。」媽媽似乎來了興趣，「關於畫畫，媽媽您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想起兒時對母上大人的承諾，我想確定媽媽是否也還記得，「待會到了，你不要說太多話。」我明顯感覺媽媽快速的瞥了我一眼，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不由低頭苦笑，從反應來看，媽媽應該是沒記著……book18.org
校門外的星巴克咖啡廳，早晨人煙稀少，外擺四人座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位置坐著一些上班族打扮的人，靠住玻璃護欄的位置，有個金髮美女攥著拳頭托著臉，另一隻小手划著手機螢幕，顯得訕牙閒嗑。book18.org
因為咖啡廳外擺在商場的東門正外，東門有個1.8米左右的台階，我在台階下這個角度剛好能略略的仰視全身，姐姐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繡花白底的拉鏈阿迪達斯長外套，下身卻是駝色的針織百褶大擺短裙，翹著二郎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大腿肉白裡透紅，肉與肉擠壓得肉色生香，有著不貼近年齡的豐腴感，小腿肌膚瑩潔光滑，修長線條均勻卻無瘦弱骨感，再往下則是一雙阿迪家的椰子350白色限量運動鞋。book18.org
我悄悄的走到姐姐身後，微微彎腰頭伸到她脖子左側，慢悠悠的叫了聲：「姐姐～」book18.org
姐姐痕跡極微的挺了挺腰身，輕許是感覺姐弟倆挨得太近，頭又往我的另一邊挪了挪，「來了呀，媽呢？」book18.org
「媽媽去停車了，這個是給我的吧？」我指著桌上的大杯冰美式，「當然是給你的，少糖少冰。」姐姐微笑的說，那溫暖蠱人的梨渦又跑了出來，姐姐的梨渦生長得比媽媽深一點，也明顯一點，「姐姐，那個生日禮物，你知道它的背景故事是什麼嗎？」想到昨天的「俄狄浦斯」，我真的特別好奇姐姐是不是懂點什麼，「不知道，」姐姐眼眸重新看向手機，然後漫不經心的說：「但是姐姐知道你喜歡油畫。」book18.org
我想也對，姐姐平時就對藝術不感冒，畫畫詩歌也都不感興趣，記得我初中那會特沉迷詩詞散文，姐姐就說不要有太多詩人情懷，說什麼詩人個性不適合現代社會狼性法制，文質彬彬又太多無謂浪漫不合實際，但姐姐支持我保留興趣，但不能投入太多時間。book18.org
「還有背景故事呀，什麼故事說給姐姐聽聽？」book18.org
陷入回憶的我低頭不語，再抬頭的時候見姐姐用那桃花大眼死死盯著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撓頭含糊道：「什麼背景故事，沒有故事，我就好奇問問……」book18.org
「大早上的，喝這麼多咖啡做什麼。」book18.org
不知何時，媽媽停好車走到我們面前，指責我手中的大杯咖啡，我剛要說點什麼，姐姐見我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先開口解圍道：「沒事兒，這是無糖的。」book18.org
「無糖也不能早上喝這麼多咖啡！」book18.org
媽媽性子急，見母上大人加重語氣固執己見，我放下手中的咖啡，乖巧靜寂的在姐姐邊上坐下，姐姐忍俊不禁，一旁偷偷抿嘴淺笑，就是不知道笑的是我的拙劣樣子還是笑媽媽相信我會喝無糖咖啡，媽媽倒沒有繼續責備，優雅的前交叉式坐姿，聳視著姐姐說道：「就知道寵你弟弟。」book18.org
姐姐聞言站起來，雙手架在媽媽肩膀上輕輕地往那絕美的臉頰一吻，笑嘻嘻的說：「我也寵媽媽呀～」book18.org
說實話我還真挺羨慕姐姐能隨便親吻母上大人的，兒大避母，我已經很久沒有親吻過母上大人了，媽媽甚至很久沒有主動擁抱過我，大部分家庭是兒親母女親父，我和姐姐卻是都親母，倒不是故意疏遠爸爸，老父親對誰都是彬彬有禮相處張馳有度的，表面上很難有過度親密的舉動。book18.org
「媽不需要你寵，大學離家也不遠，平時有空也不知道回來吃個飯什麼的。」book18.org
媽媽說得似在抱怨，但脖子向下後縮，下頦微收，眼珠子斜乜，說抱怨不如說是幽怨。book18.org
「我平時那來的時間呀，也就今天沒課來給弟弟壯壯膽。」book18.org
我一聽，心想姐姐說起謊來真是不打草稿，昨天電話里才說今天課很多，這一轉身就又今天沒課了，我有些意外的瞪眼看著姐姐，姐姐則眉目輕挑，示意小老弟不要多嘴，其實母上大人何其精明的一個人，姐弟的小伎倆自然不可能逃出媽媽的火眼金睛，媽媽微笑的扭動下坐姿，捥起左手西服襯衫襟子看了看手錶，話鋒一轉：「你的小女朋友時間觀念這麼差？」book18.org
我跟著看看手機，已經7點43分了，媽媽在市財務部擔任部長一職，沒記錯的話是8點半上班，平日裡也會早一些到公司，今天不會讓我整遲到了吧，想著我也有點著急了，正要給倪舒欣打個電話，姐姐卻伸起小手，嘴裡小喊道：「這裡這裡。」book18.org
順著姐姐的視線望去，倪舒欣身著卡其色格子襯衫，下身真皮黑色長裙，襯衫下擺套入裙內，黑色高筒長靴，正神色匆匆的往我們這趕，這個欣欣姐，一直都是晴天打傘陰天曬被的個性，連穿衣打扮都是。book18.org
「對不起芙姨，我遲到了～」倪舒欣呼吸急促，上來就先和媽媽道歉，絲毫沒有平時對我與姐姐的神氣，「沒關係，坐下來說。」媽媽微笑地說，待欣欣姐坐下呼吸自然了些許後，媽媽才問道：「你怎麼知道叫我芙姨？」book18.org
「林林常提起您，說您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媽媽……」這個倪舒欣反應是真的快，才一會兒功夫，就能泰然處之併合理阿臾，明明就是姐姐帶過她來我家見過媽媽的，我自愧不如，媽媽或許和我想到了一塊，先是嘴角上揚面露悅色，然後幽幽對我說道：「真會說話，不像某個親生的。」book18.org
我嘻嘻一笑，心想這躺著也能中槍？而且我確實這麼對欣欣姐說過，合著兒子的誇讚不算誇讚唄，真是有了兒媳忘了親兒……「你們好，聊得挺好呀？」book18.org
一道清脆明亮的聲線打斷了我們，大家一齊看向聲音的主人——她留著蓬鬆的齊肩遮耳短髮，拳頭大小的圓耳環自髮絲中溢出半月型，劍眉星目，瓜子臉，鼻根筆直顯長，唇如硃砂厚厚的；book18.org
皮膚沒有媽媽姐姐那種吹彈可破凝脂點漆的直觀感覺，但也緊緻水膩，米白色緊身毛衣，無領包頸，因為上衣緊緻，身段包勒出優美的酮體曲線，酥胸或許被厚毛衣疊墊的關係，感覺沉甸甸且山巒般高聳，下身暗粉白色的合身長裙，腰部至臀部位置裙身被擠出幾條皺褶，一雙大白長腿看起來是養尊處優的人，關節無痕，連膝蓋處的骨頭看起來都光光滑滑的，一點過度凸起都沒有，大概3CM的水晶深紫色高跟，讓這雙沒穿絲襪的大白腿襯托的更為高雅端莊。這個臉蛋與氣質，簡直就是欣欣姐的最成熟版本。book18.org
「姐姐好！」我已經猜到眼前的成熟婦人是倪舒欣的母親了，想到媽媽指桑罵槐說我不會說話，故意不喊阿姨喊姐姐想要表現一下，婦人被我這一聲「姐姐好」喊得尬住了，剛說完話的朱唇未閉，星目眨了眨，好像不確定我叫的是不是她，媽媽把臉轉到一邊，抽泣似的肩膀微顫時不時漏出幾聲取笑聲，欣欣姐則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只有親姐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瞪著我，嚴肅並矯聲嫃道：「不許叫其她人姐姐！」book18.org
「叫我呂阿姨就好。」婦人說道，聲音沒有媽媽的少御中帶些磁嗓的感覺，但清晰地道，怎麼說呢？像宮崎駿國語動漫《紅豬》里的吉娜的聲音，「呂女士先坐，」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平福了笑意，臉上始終掛著商務的笑容，待婦人坐下，媽媽又對欣欣姐姐說道：「不介紹一下？」book18.org
欣欣姐這會反應不快了，右手食指颳了刮眉側，半晌才說：「啊？哦……我媽媽，呂珂。」book18.org
知道了婦人的名字，我改口又叫了聲：「珂姨好～」book18.org
珂姨坐下後觀察了我好一會兒，說道：「長得乾乾淨淨的，就是太瘦了，有一股書生氣呢。」book18.org
我聽了嘴裡不禁小聲呢喃：「書生氣就書生氣，幹嘛要加個一股，說得我好像一股屁似的～」book18.org
姐姐和我挨得近，自然是聽到了，桌下踢了我一腳，沒有說話，媽媽則是從掛著「商務」的笑容變得更「商務」，顯然母上大人也不喜歡別人隨便評價自己的兒子，初中那會兒，媽媽和老爸吵架，好像是因為我被班主任批評上課不認真，媽媽很嚴肅地對老父親說過：「我的兒子我怎麼教罵都可以，但輪不到別人評頭論足！」想起來母上大人真霸氣。book18.org
「蘇婉芙？你是蘇婉芙吧？」珂姨突然面容又驚又喜的問到，我們包括媽媽在內則一頭霧水，「我是你的大學同學，一起當過啦啦隊隊長呢，記得嗎？」book18.org
「呂珂珂？」媽媽表情淡定，但悄悄跑出來的小梨渦說明是帶著笑意的，「我改名啦，就一個珂，呂珂。」book18.org
「好好的名字怎麼就改了？」book18.org
「上大學那會你們都笑我名字太幼稚，我就改啦～哎我就說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人，原來是我們的大校花蘇婉芙……」book18.org
珂姨越說越激動，可能平時就是比較端莊淡雅的人，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調整了激動的神態又問媽媽：「我們都多久沒見了？」book18.org
媽媽「商務」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暖心的笑意，看得出來是由衷的開心：「好多年了……」book18.org
「媽媽，你們認識啊？」我拖著凳子挨到媽媽身邊問道，準備聽聽父母輩的故事，「不關你的事。」母上大人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都是緣分，我們兒女走到了一起，我們又因此見面。」珂姨緩緩說道，語氣很懷緬，「嗯，大學後我就結婚了，之後很多同學都沒見過面了……」媽媽意外的跟著懷緬起來，凜氣逼人的眼神變得悠宥。book18.org
姐姐又拍了拍我的手背，我習慣性地把耳朵湊到姐姐下巴位置，姐姐小聲說：「看來今天不需要姐姐來把關？」book18.org
我笑了笑，學著姐姐細聲細氣的說：「看來是的，打擾到姐姐上課了。」book18.org
一旁倪舒欣突然眯著眼把頭伸過來，說道：「要不……開溜？」book18.org
三人眯眼相視，一起默契地頻頻點頭，最後姐姐來了句：「達成共識！」book18.org
「你們嘰嘰歪歪的在說什麼呢，」媽媽耳朵尖，轉頭斥道，「媽，我差不多得回學校了。」姐姐先說到，我跟在姐姐後頭也說：「媽媽，快8點了，我們也……」book18.org
媽媽看看手錶，蹙眉對我說：「自己打車去。」book18.org
我拉著倪舒欣剛一站起身，就被珂姨叫住：「你們等等，」說罷拿過紀梵希中號手袋，從裡面掏出一台佳能照相機說道：「一起拍張照吧？」book18.org
媽媽顰眉蹙頞的說：「還是這麼喜歡攝影……一把年紀了就不拍了吧。」媽媽這話可不是謙遜，媽媽並「不上鏡」，或者說現實中要比照片里美得多，所以我才頭疼這麼美麗的女人要怎麼刻畫，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李奧納多·達文西，能把蒙娜麗莎的神態繪畫氣質出來。book18.org
「你要是一把年紀那我成什麼了呀，我們快點不要妨礙孩子們上課。」珂姨說完不等媽媽再說話，一邊把相機架在抽紙盒上，一邊對我說：「林林叫我岳母～」book18.org
心想這就要訂娃娃親了？我看了看媽媽嘴角掛著微笑，應該沒什麼意見，也就「好」的一聲答應下來，在珂姨的指引下，我，欣欣姐，姐姐、媽媽和珂姨在一聲「茄子」後的幾聲「咔嚓」聲中完成了一次合照，一拍完我就眼疾手快地拿起相機定睛看了一下——今天四個女人都穿的裙子，四雙大白長腿並列，說是活色生香的足控春宮圖都不為過，可惜只有媽媽的美腿上穿著肉色絲襪，媽媽皮膚太過白嫩嫩的了，穿了肉絲反而「弄巧成拙」的與其她女人膚色接近，我感到眼中覆上一層薄霧，想到珂姨剛讓我喊她岳母，姐姐是「長姐如母」，媽媽是母親，珂姨是岳母，這不「仨母同框」了嘛，如果有一天這三位美女在同一張床上和我顛龍倒鳳……book18.org
想得入神之際，視野亦變得模糊，直至感到下體火燒火燎，褲襠竟有勃起的意思，忙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力道之大，「砰」聲猶響，「你幹嘛？！」媽媽抓住我的手，蛾眉緊繃，幾乎勒出川字紋，不知是心疼或是生氣，或者兩者皆有，「沒幹嘛，我們去學校了。」我甩開媽媽的小手，拉著倪舒欣快步離開，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媽媽呢，其實就是做賊心虛，「小孩子都這樣，叛逆期嘛。」下了台階後，隱約聽到珂姨對媽媽說。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學校已經是8點20分，欣欣姐高三不和我在一個班級，而我是文理科藝術兼讀比較特殊，在校期間倆人能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班級走道上，我一手拿著手機，看姐姐因為我在星巴克的「怪異行為」發來的問話信息，單手插兜，正要從褲袋抽出手回姐姐的信息，突然一條肥胖的粗手窟住我的脖子，耳邊傳來猥瑣但熟悉的聲音，「說！要錢要命要底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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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找到組織book18.org
「呃……要命掙錢買底褲。」這種老掉牙的同學之間的日常打鬧我是一點不慌，頭也不回，翻著白眼說，「喲，腦筋轉得挺快啊，不錯不錯，儒子可教也。」book18.org
「教你大爺教，莫挨老子，煩著呢。」book18.org
我甩開肥手，不耐煩的轉頭看向他，這個個子只有1米65左右的男生，體重起碼超180斤了，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臉上布滿大大小小的青春痘，有些還發紅，我是個顏值控，加上家有兩位大美女，自己又喜歡人體美術，那裡看得慣這種醜陋的玩意兒？重點就是這個B，每次吵架吵不過就來一句：「我是你爹」，噁心死我了。book18.org
「煩啥？你那個仙子女朋友呢，怎麼沒跟你一起？」胖子見我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自尊受挫地把手搭在我肩膀開始新一輪的喋喋不休：「吵架了？」book18.org
「都說了莫挨老子，你是BB機還是叛逆期呀……」我咕嘴仰頭，下唇咬住上唇眉頭緊皺，更加不耐煩了，胖子在我背後，另一隻手也搭在我肩膀，輕輕的雙手推著我往教室里走，見他出奇的沒再和我吵，也就懶得管他……book18.org
書桌並不大，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各科書籍使本就不大的桌面顯得更加擁擠，我一看這景象腦子更堵了，抓來一本教科書放在桌子中間作為墊子，手肘撐著，掌撫額頭，心潮澎湃。book18.org
「咋的，真吵架啦？」胖子坐著自褲襠中間單手抓著椅子，雙腿胯開大很大，拉著椅子腳步上下左右一踏一踏的往我這靠，跟個機器人一樣動作猥瑣猥瑣的問道，我只是有點心煩，事實上並不討厭黎胖子，這貨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是我的同桌，叫黎宇傑，是個住校生，名字很不錯，學習也很好不然不會和我在同一個尖子班，就是人長殘了，「沒吵架，別的事。」我說道，「什麼事？跟哥說，哥無敵！」book18.org
我歪聳著腦袋朝胖子翻了一記白眼，黎胖子眼神堅定，手按著胸口，一張「老子不當大哥好多年」的社會人樣子，還別說，就胸前這坨肥肉，一般的小女生還得羨慕羨慕，「你無敵個雞兒，」想到前段時間和胖子組隊打籃球被高年級吊打，胖子一個勁兒喘息吁吁的事，我咬牙切齒的說：「中看不中用！」book18.org
「你說嘛，到底發生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胖子了解我的個性，繼續調侃的刺激我說道：「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哥開心開心？」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套我話兒，可心裡堵的慌，實在是不吐不快：「我覺得……自己最近不對勁，覺得自己……」book18.org
我本來打算把嘴巴湊近胖子的耳朵小聲說的，可胖子油膩的凌亂頭髮讓我望而卻步，話說到一半我就無語了，梗咽在喉，「什麼什麼，自己什麼……」胖子急問道，「我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作怪，我突然大聲吆喝，一口氣說出口，但一會我就後悔了，這他媽的小學生朗讀背誦都沒這麼積極過，教室內雖然同學們沸反盈天、雀喧鳩聚，可都是些平常音量，不是我這一聲雷霆萬鈞可以比較的，同學們都往我們這邊望來，教室內頃刻安靜下來……book18.org
「看什麼看，教室內規定不能大聲朗讀背誦嗎。」我止住尷尬大聲解釋道，反正丑已經出了，乾脆破罐子破摔，「別看了，待會上課了。」前排的女班長一聲令下，教室瞬間恢復原貌……book18.org
「你真勇啊，」胖子對我堅起大拇指：「人類的讚歌是勇氣的讚歌！」book18.org
「唉，胖子，我好像真的不正常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嘆氣，或許是因為剛剛的大聲發泄還意猶未盡，胸口有一陣悶氣需要渲泄出來吧，黎胖子可能瞧出我是真的不開心了，很正經的不再調戲，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說道：「下課去我宿舍，帶你看好東西。」book18.org
「上課了。」book18.org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講台上，帶著副老花眼鏡，鏡架很低且不穩，像滑板一樣滑到鼻翼架住，這個人是我們的班主任，主要負責我們班的理數，人還算隨和。book18.org
整堂數學課索然無味，不過班主任用粉筆畫的幾何圖形倒是畫得挺好的，而我滿腦子早上岳母和媽媽的幹練成熟、風情高雅的記憶，壓根沒聽進去，我愈發的如坐針氈，不斷地調整坐姿，周圍的風吹草動，紛紛攘攘就像石子投入深井裡的迴音……「鈴鈴鈴鈴鈴……」book18.org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同學們記得要複習。」book18.org
班主任聽到下課鈴聲簡直比學生還要高興，聞鈴即語，等我視線不那麼模糊看清講台的時候，班主任已經在整理他的課本與手提包了，今天連續4節數學課把同學們都悶壞了，班主任一走，教室內馬上就鼓吹喧闐起來，正想走出去透透氣，廣播里的「鈴鈴鈴」聲讓我想起今早的鬧鐘鈴，繼而想起那個夢，我一直知道自己早上是做了夢的，可是很奇怪就是想不起夢中細節。book18.org
「先去吃飯，再去我宿舍。」在我一陣喟然嘆息之後，黎胖子摟著我的肩說，「行。」想來中午也無事可做，剛好看看學府的住宿條件。book18.org
匆匆吃過午飯後，就跟著胖子到男生宿舍樓下了，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是胖子刷的飯卡，用胖子的話說就是「一家人不刷兩張卡」。book18.org
男生宿舍占地不算很大，主牆紋理清晰的紅磚瓦，陽台與走廊一體式，陽台天花板掛著一條長長的晾衣杆，即使在遠處望去，也能看到陽台上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窗戶的防盜網雖是不鏽鋼材質，可經不起歲月的磨礪，依然有些銹跡，像是……印象派筆下90年代的舊巷？book18.org
「這裡簡陋點，舊宿舍，聽說很快就拆了。」果不其然，胖子馬上就解釋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有點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看向宿舍一樓外圍的小園田，園田裡肥沃疏鬆的泥土裡種著十來朵百合花，相傳百合花象徵了女性之美，代表純潔的心靈，可惜11月中旬的深秋不是牠盛開的季節，應該說都凋謝了。book18.org
「百合花。」胖子湊近我，瞧一瞧我又瞧了一會百合花說道，「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百合花。」我給他一記白眼，心想這貨拿我當白痴呢，「不是不是！這麼暴躁幹啥，」黎胖子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果然負面情緒是會傳染的，「知道凋零的百合花代表什麼嗎，」胖子突然神秘兮兮好像掌握了什麼國家級大機密，朝我仰了仰下巴說：「百合花寓意是女人的純潔，那麼凋零的百合花就是你要奪走某個女人的純潔，」胖子突然賤兮兮的陰笑繼續說道：「就是今天你要破某個女人的處。」book18.org
我聽完眼珠子自上往右轉了一圈，忍不住取笑吐槽道：「什麼大師級企業理解。」book18.org
胖子又開始站我後背，一邊輕輕的推著我上樓一邊說：「哎呀這不看你心情不好麼，走了走了，百合有啥好看的。」book18.org
……book18.org
宿舍為四人間，兩側上床下桌，床與床間隔5米，中間走道還算廣闊。book18.org
「我肥來辣！東西準備好沒有。」胖子一進門就對著空氣嘟囔道，也不知道他的對話對象是誰。book18.org
宿舍三人圍著一面桌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桌上的筆記本，三人身材不一，包括胖子在內真就高矮肥瘦樣樣都有。book18.org
胖子見沒人搭理他略顯尷尬，走上前用手擋在筆記本螢幕揮一揮問：「東西下載好了沒？」book18.org
「快了快了！沒會員下載太慢。」坐中間位置的同學回答道，「林非同，你不去畫畫來宿舍做什吶？」後排的光膀子駝腰瘦子問我，他光著上身，肋骨明顯，後背中間一條腰椎骨頭凸起，比我還要瘦上不少，「來參團打5V5。」我心裡估摸著這正好5個人，可以開黑玩玩「英雄聯盟」，「得了吧，網吧5連坐，從來沒贏過。」另一個同學嘀咕道。book18.org
「噔……」book18.org
「好了好了！」隨著一聲「噔」的下載完成的聲音，坐中間位置的同學有點激動的說，胖子拉來兩張凳子先坐下，我不明所以，但好奇心的驅使下也在胖子旁邊緩緩坐下，跟著盯住螢幕……book18.org
坐中間的同學滑鼠點在一個MP4文件上，卻不按下播放鍵，良久，我注意到三人有一瞬間眼神相視，他一會用手掌箍緊下巴，一會又掌覆嘴唇上下撫摸，整個人呈得猶猶豫豫。book18.org
「哎呀……林非同自己人！」黎胖子也注意到了，張口打消大家的顧慮，「別跟老師講哦？」中間的同學轉過頭顱，故作色厲內荏的對我說，我沒有回答，只是點了下頭，心裡愈發好奇同學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book18.org
同學們都伸長脖子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視頻讀條很慢，感覺過了很久螢幕中出現一行熟悉的AV片頭……book18.org
思索著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大秘密呢，不就一部島國片嗎，我也曾不少翻閱AV片子，奈何自己是個顏值控，島國片里的女優實在入不了我的法眼，最後為了不辣自己的眼睛，一部片子都沒看完。book18.org
「兒子，媽媽好想你……」一陣女聲從筆記本電腦揚聲器處傳出。大致是同學不好意思將音量開大，我雖覺腦中敲金擊石般，亦是靡靡之音，我不太確定自己有沒聽清楚，小聲竊竊的問胖子：「國語？」book18.org
胖子頭也沒回，右手食指堅在嘴巴中間：「噓……」book18.org
螢幕中的女人衣衫不整，普通居家服，身材一般，我臆測是導演想要刻意製造朦朧感，畫面白茫茫之中恍恍惚惚，故而看不清女主人的靨貌，我尋思這樣正好，女優都是丑東西。book18.org
「啊……兒子……媽媽想要……媽媽好想要……」電腦傳來女主角的聲音，這次我聽清楚了，心跳仿佛一顆回彈力很重的足球，從高空擲向地面，又從地面一下子反彈到我的胸膜腔，像是要穿胸而出。book18.org
女主角喘息厚重，聲騷體浪，配合畫面朦朧朦朧的氣氛，左手掀開裙擺，食指與中指併合，一下一下扣弄打著馬賽克的下體，借著薄碼里的幽深灰黑與及與其極不相稱的牡蠣白色，我能想像那裡一定是芳草叢生、愛液橫流的。book18.org
「兒子，給媽媽……嗬呃……媽媽要你……」女主角自慰的動作愈發激烈，連帶著那頻率極快「噗嗤噗嗤……」的水聲，既使馬賽克面積很大，也能看出女主角扣弄的動作有多快。book18.org
「你這個壞媽媽，竟敢瞞著兒子偷偷自慰，」這時候突然傳來另一個男主角聲音，男人身形矮小皮膚黢黑，年齡在18到20之間，「壞媽媽兒子來孝順你了，」男人邊說邊除去衣服，迅速將女主角壓在身下，「壞媽媽兒子干你舒服嗎，兒子好舒服，啊……舒服……」book18.org
「啊……舒服……媽媽很舒服……」book18.org
螢幕里的男女瘋狂交媾，男人身材矮小，女人身材豐滿甚至肥胖，卻有一種強烈反差的「小馬拉大車」刺激感。book18.org
明知視頻中的男女表演生疏痕跡明顯，可我卻一直沉浸於男女主一聲聲高亢的「媽媽」和「兒子」當中，我想這才是我的刺激點吧？book18.org
男主角下面這麼短小，女主角居然表現得這麼舒服，要是換成自己這種巨物……book18.org
＊＊＊ ＊＊＊ ＊＊＊book18.org
「鈴鈴鈴……」book18.org
一張和教室一模一樣的書桌上，一台和家裡同款鬧鐘鈴鈴作響……book18.org
我迴光返照般腦海迴蕩媽媽熟悉的聲音：「兒子，媽媽對你很失望。」一剎間早上的漪夢全想起來了。book18.org
媽媽從小對我予以厚望，童年記憶中除卻那個當畫家的理由，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時候母子倆逛街，媽媽臉上洋溢著幸福卻有些美人遲暮的問我「等媽媽老了之後，媽媽就辭掉工作放下所有瑣事，」說到這裡，媽媽笑容更盛，彎腰伏身，大腿壓著小腿背，雙手拎著我的稚嫩小手說：「到時候就等兒子養，林林說好不好呀～」book18.org
「嘿！想啥呢，」黎胖子打斷我問道，臉上掛住狡黠的笑：「亂倫視頻是不是很刺激？」book18.org
「切……」我把臉轉到一邊，有意的傲睨自若。book18.org
「還切呢，雞兒都邦硬了！」book18.org
胖子說完作勢要手掏我下體，我雙手格擋本能閃避，一下子從凳子上蹦起身來，這坐著還好，一站起身，發現自己穿著校服的下體已經頂起一個大帳篷了，曉是巨物過於粗長，褲子被頂的褶皺線直而多，感覺束腰帶都被頂得鬆鬆的。book18.org
同學們表現得見怪不怪，應該是一群老片民了。book18.org
「你們殘疾人？有反應才正常。」我惡人先告狀，為了避免繼續這個話題，又說：「走了走了，下午還有3節課。」book18.org
「恭喜林大官人！找到組織！」其他幾個同學在我離開的時候，在身後異口同聲喊道……book18.org
時光飛逝，冬至放學後的天色映著夕陽的餘暉，天邊鋪開一幅燦爛繽紛的錦緞，地面乃至眼之所及的建築物皆被披上一條「將軍的黃金甲」，我貪婪於此刻的寧靜與闊達，那裡都不想去。book18.org
想想今天對媽媽的「怪異行為」，回家定會被媽媽抓著問長問短，一頓「高炮輸出」的，想到這裡更堅定今晚留在學校待一會了，我掏出手機給媽媽打去電話。book18.org
「嘟嘟嘟……」媽媽的手機沒設鈴聲，感覺電話裡頭很久都沒人接聽……book18.org
「怎麼了，沒錢打車回家了？」媽媽的聲音甜糯少御帶磁嗓，在電話的揚聲器里又是另一種感覺，島國片子的女主角和媽媽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不是～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了。」我覺得好笑，但還是先和媽媽解釋道，「幹嘛去？！」電話裡頭媽媽語氣焦急又壓抑，可能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擔心我，當時珂姨在不好發作，「畫畫，我練習速寫呢」我隨口找了個藉口，深諳謊要說得真，就得假中帶真，真中帶假，「家裡不是有畫室麼，你老往學校鉆什麼。」媽媽急道，我一時間竟無言而對……「早點回家，媽媽給你留夜宵。」book18.org
「媽媽……」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是輕呼著媽媽，可電話的另一頭已經掛機……book18.org
我微底頭嘴角上揚，心裡不知由來地溫暖，媽媽其實什麼都知道，她是在掌握分寸含蓄的關心我。book18.org
散步到5號教學樓，或許是心裡堵了一天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漫無目的在前面小公園找了個小石凳坐下，說來也巧合，小石凳再往前面一點的圍欄下，竟然看見中午同樣凋零的百合花，「破處嗎……」想到胖子中午說的話，我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還是給倪舒欣發去一條微信，可惜欣欣姐還沒下課，我只能說在學校小公園等她。book18.org
我閉眼靜神，覺得累了乾脆睡到草坪上，過了好久才睜開眼睛，說來也奇怪，11月份的城中黑夜長空竟能睜眼滿目星河，連土星和大角星都是肉眼可見，聞著空氣馥郁淡香與身置星河之下的浪漫意境，被我悄悄藏起來的詩人情懷忽然傾瀉而出……book18.org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大西北的戈壁看一遍星空。薄暮倉遠，星河璀璨。躋身於天地之間，渺滄海之一粟。也曾想燕然勒石，封狼居胥。終不過身居陋室，環堵蕭然。不變的是星空，善變的是人生，也曾嘆九天閶闔，方興未艾。終不過折戟沉沙，終歸無聞。不變的是歲月，善變的是文明。book18.org
仿佛一瞬之間，我突然明白（三體）書中的「星空恐懼症」，一瞬之間明白了大人的「孤獨感」。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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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情侶book18.org
晚間的學府公園內風急天高，正值晚自習時間，一個小憩醒來，發現人煙更稀，只有5號教學樓一層帶柱子的檐廊里，充滿形式各異的行人，卻都步履悤悤。book18.org
教學樓的右轉有個高坡，是舊宿舍住校生的必經之路，高坡的路燈比較邊緣化，加上周圍有綠植遮擋，高坡之上燈光昏暗，行人的影子被拖拽得長長的，而從高坡下來的各路行人，頗像古代的（皮影戲）。book18.org
有時候我會天真的期待，有一個從那昏暗燈光的皮影戲裡走出來的女人，會有媽媽一樣的美貌或身姿，這樣我就不用糾結自己對媽媽的依賴與迷戀是否正確。book18.org
我盤腿坐於草坪，低頭單手撐臉，心想哪裡會有這樣的女人啊，即使有，她也不可能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嗨囖……我的小傑克，等久了吧。」book18.org
我懶悠悠的抬頭，從黑色長筒鞋到黑色長裙再到微微起伏格子襯衫里的酥胸，檀口稍開，露著潔白的上排牙齒，齒若瓠犀，連在一起是齒白唇紅，被晚風吹散的空氣劉海，和欣欣姐的懶舒眉黛相氣質相融，給人感覺慵懶自然不做作。book18.org
縱有好丹青，那百樣娉婷難畫描。我真是愈來愈懷疑自己能否把身邊這些美女繪畫下來了。book18.org
「不久，傑克等露絲多久都不算久。」我順著欣欣姐的「戲」回答，我們都是加拿大導演詹姆斯·卡梅隆的粉絲。book18.org
欣欣姐靨露淺淺的笑，在我邊上坐下後，遞給我一本厚重的教材，得意洋洋地說了一聲：「給！」book18.org
「啥玩意？」我接過來一看，是一本叫（人體造型解剖）的美術書，前段時間自己找不著，就叫欣欣姐給我帶了，書本有點不對勁，合上的頁面手感不平，中間好像有點凸起，難道裡面有插圖什麼的？book18.org
我翻開書頁，卻見裡面夾層幾張寫滿藍筆字的皮草紙……book18.org
「欣欣姐，都什麼年代了還寫情書呢。」我懶得看完，但不妨礙先調戲一下。book18.org
「不是我寫。」book18.org
我才發現倪舒欣一雙殺氣騰騰的大眼死死瞪著我，表情肅穆，我瞬間感到不對勁，把皮草紙翻到最後面一頁，看到了下面的注名。book18.org
「鍾曉琪……」我仰頭作思考狀說道：「哦……我那個女班長77？」說真的，我沒什麼印象。book18.org
「嗯哼？」欣欣姐明顯就是想知道我什麼看法，「嗯哼」之後眼神凌厲的瞪著我，雙手抱臂交叉於胸前，頭也靠我靠得更近。book18.org
「我跟她不熟啊，你哪來的情書呀？」book18.org
我本來想說「此女一般，我必丑拒。」的，但想到母上大人曾說過不要在背後論人長短，就算了。book18.org
「我剛來之前去過你教室，情書就在你書桌抽屜里。」book18.org
我心想多說無益，拿起皮草紙撕了個爛，扭頭用天靈蓋頂到欣欣姐的鎖骨位置說：「這樣行了吧？」book18.org
「又沒讓你撕掉……」欣欣姐羞怯怯的，眼神沒那麼「凶神惡煞」了，正要鬆一口氣，欣欣姐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雙手推著我的肩，突然又一問：「女班長……長得很好看嗎？」book18.org
「唉……」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埋首在欣欣姐的鎖骨位置的頭顱再用力地往裡拱了拱，就像賴床的人抱住抱枕，倆耳不聞窗外事。book18.org
「就是好奇，說說嘛～」欣欣姐撒嬌道，我把頭抽回來，挺直腰，抿嘴搖頭……老實說，形容美女的詞句很多，但要形容長相一般的女生就太強人所難，我他媽的當場就詞窮了。book18.org
「有沒看過畢卡索的畫？」我問道，「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畢卡索的畫。」說完我自己都笑了，終於能婉轉的不罵人丑了。book18.org
欣欣姐聽後「咯咯咯……」的捧腹大笑，就是聲音壓得很低，我有意逗欣欣姐，繼續補充道：「畢卡索是抽象派，你懂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班長對不住了，為了避免繼續被欣欣姐刨根問底，這鍋還得您先兜著。事實上我確和女班長不熟，也不知道她看上我那點。book18.org
看著欣欣姐笑靨如花的模樣，我的寫實印象派「職業病」又犯了，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盯著她，想將這一切刻度於腦中，人也變得沉默。book18.org
「咳咳咳……嗯。」book18.org
倪舒欣以為我在取笑她，眼睛往我這瞥一眼後，忙裝模作樣的輕咳幾聲以解尷尬。book18.org
我微笑的看著她，因為小嘟著嘴，顴骨位置有道小小的弧度蘋果肌，倆腮殷紅，可能是就要入冬了晚風寒冷，殷紅顏色比平日裡要深一些，讓人分不清是害羞抑或天氣原因。book18.org
「你壞啊，背後說別人長得跟抽象畫一樣。」book18.org
我沒理她，起身繞到她的後背，脫下校服拉鏈外套披到她身上，印象中倪舒欣的生理抵抗力很差，從她不斷翕動的鼻翼與始終雙手抱臂的姿態來看，應該是感覺很冷的。book18.org
「唔……」欣欣姐一隻手摸了摸外套衣襟，喜眉笑眼的說：「我的小奶狗男友會關心人了。」book18.org
欣欣姐見我沒回答，伸長並彎曲著脖子看著站起身的我，秀髮如瀑布般急速灑下，有些髮辮零零散散的搭在香肩上，修剪梳薄的空氣劉海，她的眼眸清澈卻帶點風流蘊藉，眼珠子很大，眼白都水汪汪的，這個角度好像我在俯視她一樣，不由想起片子裡的健壯男人挺著下體居高臨下的對著跪著的女人……book18.org
想著想著，胯下之物毅然有躁熱勃起的意思，我下意識一點一點的收腰曲膝，最後順勢在欣欣姐後面坐下，雙手懷著她的纖腰，上身前傾緊緊貼於她的美背，下巴抵在她肩膀斜方肌的位置，我本克制著鼻息，嘴巴卻像缺氧般張得大大的，又粗又重的呼息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欣欣姐的鬢角，冷空氣作用下呼吸氣息有肉眼可見的煙狀型，像凃料一樣在她修長脖子上凃上「雪肌之上香汗涔涔」的錯覺。book18.org
「嗯嚶……」倪舒欣小眯住眼，上斜方肌收緊，脖頸蜷縮，貌似小嬌體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瘙癢。book18.org
「狼狗，不是小奶狗。」我戲謔心起，湊到她耳邊不住的吐氣說道。book18.org
「嗯嚶……你別鬧。」欣欣姐不斷地用肩膀推著我的下巴，我撩心更炙，咧嘴說：「你別嚶了，我一拳一個嚶嚶怪。」book18.org
她眯著的大眼睛突然張大，怒目圓睜，似是嗔怪更是忸怩。book18.org
「錯了錯了～不鬧了。」我連忙認慫，頭埋在她的脖勾與鎖骨之間，感受她身體慢慢發出的燙熱，也不知道是抗拒天氣的冰涼所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情動了的原因。book18.org
少頃……欣欣姐拉來我的左手，牽在一起放在她的大腿縫匠肌位置，玉蔥拇指一下一下的刮著我的手掌虎口，娓娓才說：「你最近怪怪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別慢吞吞，最後一個「的」字帶有長長的尾音，我感到她沒說完，故意簡略地反問：「有嗎。」book18.org
她轉過精緻的瓜子臉瞟了我一眼，然後把我牽在一起的手翻過來，另一隻小手中指輕輕的點在我的手掌心，胡亂刮繪了一小會，開始愜意的在我手掌心畫著小圈圈。book18.org
「是生氣了麼？」book18.org
至始至終，除了那個一小瞟，欣欣姐視線一直在我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的位置上，而且她聲音變得細聲細氣，我不太聽清。book18.org
「什麼？」我問道。book18.org
「那天林雅芝突然來了，我就沒答應……」book18.org
哦哦，說的這事啊，等等，她為什麼說姐姐來了才沒答應，難道一開始她是打算那啥的？Wow……「我沒生氣。」book18.org
我另一隻手摟她更緊，她也配合地往我懷裡鑽了鑽，上身的貼近使我頓感腰部以下一陣空虛薄涼，乾脆大腿一夾，挪動屁股拱到她的翹臀上。book18.org
發燙的下體隔著褲子不小心頂到她的屁股臀大肌，觸感結實又彈性極佳，就是她的小皮長裙有點冰冰涼涼的，讓我留有理智，尚且不敢太放肆。book18.org
「嗯……別頂，認真點。」book18.org
「我在很認真的頂啊。」她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我就沒那麼重的做賊心虛的緊張感了，雞兒雖然是半硬的，但也自那窄小的三角內褲縫隙處鑽了出來，火燒火燎的根部碰到自己的腹股溝，大腿周圍都一陣熱烘烘的，想與她下身貼得近些，可胯下棍子就像一個「絕情」的分隔機器，任我如何調整角度和位置，總不如願。book18.org
「嘖。」我發出一聲咂嘴聲，放棄了。book18.org
「傻子～」欣欣姐啐道，主動撅起臀部挨近我的恥丘，上身背倒，頭部倚靠在我埋首在她脖子處的頭頂上，右手臂後掏挽著我的頭髮。book18.org
「嗯，我是傻子，年年數理化幾乎滿分，好的，我是傻子。」我不滿道：「我若是傻子，那麼愛因斯坦將一生無為。」book18.org
「可你英語都沒及格。」book18.org
這個欣欣姐倒是說對了，我的外語水平很爛，初中開始英語成績偶爾能有一次及格都能偷樂一天，跟倪舒欣和姐姐這種高一就八級英語比，相形見絀。book18.org
「我在想……」欣欣姐動了動枕在我頭頂上的臉頰，手指撥弄著我頭髮鼠尾說：「我還有兩個學期就高中畢業了，你才高一，英語又差，等我上大學了你最多高三，我們不能天天待在一起了……所以你能不能對英語上點心？你其它科成績這麼好，英語好點說不定能跳級的。」book18.org
欣欣姐說完，停下撥弄我頭髮，小手轉而探到我脖彎，食指與拇指夾住我的下巴左右來回的推動，我一邊順著她推動頭部左右慢慢的來回擺轉，一邊模仿英語裡的Yes說：「耶耶耶……哦K哦K。」book18.org
她香肩一縮，上排潔白的牙齒咬住下唇，不時有「咯咯」的笑音漏出，明顯在忍笑；她嘴巴的笑是忍住了，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陣忍俊不禁的輕顫，小翹臀軟肉淼淼，隔著冰冰涼涼的皮裙子一下一下磨蹭著我的下體，激烈時，我感到那果凍般的軟肉裹拉著雞兒包皮，一扯一收，有火辣辣的痛覺和熾熱，偏偏可惡小皮裙冰涼冰涼的，實屬冰火兩重天。book18.org
「欣欣姐。」不知道腦袋裡裝的啥玩意，我幾乎毫無徵兆地輕呼著她。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很慵懶且細，和開始時青春積極的態度迥然不同。book18.org
我本來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突然輕呼她，這一聲軟糯的「嗯」給我整不會了，一時間腦子裡堵塞了一樣，想起下午看國語AV時的疑問，脫口而出：「你說男女愛愛的時候，女的舒服還是男的舒服？」book18.org
我滴個親娘耶，媽媽救我！我一定是腦子裡有幾頓自來水，要麼就抽風了才會問女生這種問題！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嗎」欣欣姐笑道，我抬頭偷瞄了一下，她正斜俯看著我，眼神里有點不可置信，桃靨緋紅，說到底，這檔事還是女生比較害羞。book18.org
「認真的。」我摟了摟她的腰間，答道。book18.org
「說你是傻子還不承認……」欣欣姐嬌嗔道：「怎麼說呢……」book18.org
「你用手指扣鼻子的時候，是你的手指舒服還是鼻子舒服？」book18.org
挖槽，好比喻。我心中暗想，好你個倪舒欣，學會我的修辭比喻了，被反將一軍。book18.org
「就是女的比較舒服咯？」book18.org
說真的，對於處男的我真不確定這個問題的答案，第一次和同學討論男女愛愛的事情時，以為女人的銷魂表情是因為痛，臉紅耳赤地和同學爭吵：「女生肯定很痛，不然為什麼表情那麼痛苦！？」這不，這件事偶爾還會被初中同學搬出來調侃。book18.org
「自己想！」book18.org
「不想了，抱一下。」book18.org
我點到即止，怕再問下去欣欣姐真把我當傻子了，雙手重新摟緊她的纖腰，手掌盤於她的平坦小腹，十指各自穿插指縫間，整個人伏在她的背上，可能是不堪背後的重量，欣欣姐馬甲線肌肉有些顫巍巍，微微地上身前傾，電光火石間我手腕一下子碰到了一團軟絨絨的乳肉……book18.org
我發誓真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入夜後的學校公園光線極少，石凳旁的圍欄處本就是綠化地區，香樟樹綠喬木特別多，我心想如果在這裡把倪舒欣給推倒，唯一的見證者就是圍著泛黃路燈飛來飛去的虱蟲而已。book18.org
欣欣姐此時蹲坐草坪上，膝蓋承臂，頭枕臂彎，看不清她的臉頰，一聲不吭，到底是沒發覺呢還是不抗拒？天知道呢，我「惡從膽邊生」，摸都摸了，一次兩次無數次又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我促手促腳小心翼翼的左手往上移，從冰涼的小腹到熱烘烘的酥胸；從隱隱約約有些肌肉韌感的觸摸再到入手全是柔軟，手掌終於覆上那團軟肉，她的胸部固然沒有媽媽的那般碩大，我微曲關節的手掌，剛好能將乳房下的半月弧度全部掌握，沉甸甸的乳重搭落在手掌的虎口處，契合度不偏不離，隔著襯衫我也能確定，欣欣姐的胸部一定是半球型的。book18.org
「嗯……」倪舒欣嬌啼一聲，伸長鵝頸往臂彎里一埋，不發一言。book18.org
抱著她還沒發覺的僥倖心理，我漸不滿足隔著衣物的撫摸，左手伸了回來，轉而從她格子襯衫下面的開衩口探去，襯衫是紐扣系的，開衩口緊得要死，只能手合掌狀，一點一點的慢慢探入，整個過程發現自己其實是特別心虛的，因為期間只要手一停止，它就顫抖不已，無法固定。book18.org
手掌一路「翻江越嶺」，順著那道羊脂白玉般的「賽道」，踏過長橢圓型的肚臍「凹溝」，終於又攀上令人仰慕的「山巒」，我驚喜的發現——欣欣姐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如果說隔著衣服的觸感是軟絨絨的，那麼直接上手的感覺就是軟綿綿的，滑膩、柔彈的手感讓我忍不住用力的肆虐揉戳，那團香肉弧線隨揉戳動作肆意變幻，我一度懷疑，欣欣姐的胸部可塑世間萬物！book18.org
我愈揉愈用力，手指似乎自我高潮了一般，猛的五指蹦緊，最大限度地攤開伸直，然後使勁一抓，將一團軟彈乳肉全部握於掌間，戛然，掌心處傳來一陣與滑膩柔彈之感完全不同的堅硬觸覺，那是她因情動而勃起的乳頭，是代表她舒暢的最有力證據，開始揉戳時指縫間還有空缺，現在，乳肉被重壓之下浮漏四溢，我感覺整個手掌乃至指縫都被軟肉填得滿滿的，想起兒時吃的（澱粉軟糖），真想把她扒光，狠狠啃食她的胸部！book18.org
左手貪婪地又抓又揉，掌心壓住乳暈處，擰挪畫圈，我感到她的乳暈處亦是一片光滑平坦的彈巒，絲毫沒有凸凹阻抳感，想像著那裡也一定是赭粉色水嫩的，一小點小疙瘩都不會有吧。book18.org
「嗚……嗯～」她似乎不勝瘙癢，聲音羞糯抑制，又似入夢者被聲擾的嗔怪。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左手按於她的小腹前，看她被晨露沐浴的長髮完全遮擋的羞靨，頓感可惜，「欣欣姐？」我湊到她的側臉輕輕地叫她，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擰頭對著我。book18.org
「嗯～」她始終半眯著眼眸，懶悠悠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瓜子臉高鼻樑的女生的側臉是非常有古典風有韻味的，此時她充滿情慾又不可褻瀆的45度角，竟有媽媽的3分風情，我那裡克製得住？嘴巴以風馳電掣之勢迅速覆上她的櫻唇，欣欣姐大眼圓睜，變重的鼻喘息悉數啪打在我的人中位置，倆人發出的呼吸噴散在冷空氣中，宛如催情的檀香，一步步誘惑著我們越陷越深……book18.org
雞兒不知不覺完全硬起來了，把內褲的布料卡到一邊，感覺整根棒身都脫離內褲的束縛裸露在外，我一下子想起今天要給自己買直筒內褲的事兒。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欣欣姐好像還有點陶醉，杏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像蝴蝶奮力擺翼的弧彎，不停的蠕動，準確的說，就像崩直的鋼絲捫拉到極限，然後放手，鋼絲自中間位回彈翕動……book18.org
「欣欣姐。」平復了情慾的我雖然心裡不捨得，還是溫柔的推開她，「唔……嗯？」欣欣姐貌似沒反應過來，睜開眼後依然暗送秋波。book18.org
「我要買點東西，就快關門了。」我想了一下，家裡住的地方沒有超市，改口道：「要不欣欣姐給我買吧？我住的地方商場還在招商，估計沒有賣。」book18.org
「你帶現金了嗎？」欣欣姐突然問。book18.org
「咱們老夫老妻了還要給錢啊？」我本來就打算給她轉帳的，親兄弟明算帳嘛，但別人主動要和我主動給是不同概念，可是為什麼要現金呢，我心中好奇。book18.org
「誰要你的錢，沒現金你怎麼買東西？」倪舒欣剛退卻的紅暈再度桃紅。book18.org
「什麼年代了，手機付款吶。」我覺得好笑道。book18.org
「你手機有電居然不接我電話？！」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愕然，趕緊掏出手機，涼了，真沒電了，再看看倪舒欣有點生氣的樣子，來之前應該給我打過不少電話，媽媽肯定也給我打過電話，今天屁事沒幹得罪了兩位大美女。book18.org
「真沒電。」我把螢幕漆黑的手機豎到她面前，欣欣姐不是小家子無故鬧脾氣的人，看了眼手機臉部漸漸地放鬆下來，「幾點了？」我問道。book18.org
「快10點……」book18.org
這就快10點了，愜意的時光總是飛快啊。book18.org
「回家了回家了，我再不回家你明天就得哭喪當寡婦了。」book18.org
我急急忙忙起身，拉著欣欣姐往學府大東門走，晚上11點之前大東門有不少的士在攬客，11點後學校會清場並廣播宿舍鎖門，我雖然不是住校生，這個還是知道的。book18.org
「你要買什麼呀？」欣欣姐氣喘吁吁的問，「幫我買幾條直筒內褲。」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內褲啊，買幾條內褲怎麼了，我還給你買過衛生巾呢。」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一路小跑，在眼神瞬間的閃回里，欣欣姐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似乎這就是她常常提起的、想要的柴米油鹽細水長流，可她那裡知道，令我魂牽夢縈，左右著我的情與欲，讓我矛盾糾結的，始終是在家等著我的，或許已經在發著小脾氣的女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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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叛逆book18.org
送倪舒欣上車，的士車一駛走，晚風好像瞧準時機一樣劈頭蓋頂撞我一臉，我哆嗦著打了個冷抖，這個欣欣姐，也不知道把外套還給我再走，關鍵也不好意思叫女孩子還我外套，這就典型的像媽媽說的「要風度不要溫度」了。book18.org
「唉……」我長長地哀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book18.org
先前和倪舒欣撩撥得火燒火燎、焦急回家的心情被這晚風一灑，人清醒了許多，難怪梁靜茹的（分手快樂）歌詞里有那句「你卻想上街走走吹吹冷風會清醒得多」，確實是醬紫。book18.org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晚上10點之後能在外面溜達了，媽媽從來不允許我10點之前不到家，老父親倒還好，對我一直是（散養）態度，平時我甚至感受不到他對我有半分期望，也許這是家中幼子的特權吧，似乎大部分家庭對家裡的幼子都特別的寵溺，我自然是有恃無恐的，不過母上大人總有萬千手段治我，這些年隨著年齡增長，媽媽對我愈來愈嚴格，身上的戾氣和年輕人的稜角被她狠狠地打磨拋塑，現如今別說稜角了，有個「棱」就不錯了，那裡還找得到「角」？對此我是屁都不敢響一個，偶有憋屈。book18.org
一方面想見到母上大人的絕美面孔，另一方面又牴觸媽媽嚴厲的叨叨絮絮……說不出什麼心理，不知道，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校門前的人行橫道線，抬頭望一眼「噔噔噔」一眨一眨的紅燈，得虧大晚上經過的車輛不多，倒很多學生開著五顏六色改裝的摩托，按著超級難聽又大聲的喇叭，「嘟嘟嘟」的飛駛而過，再往正對面一點左側，延伸至學校斜坡之上的西門，很多擺攤和夜市小清吧，燈火璀璨、人群擠聚，聽黎胖子說，那裡叫學校的（后街）。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繞過道牙石邊停趴的一輛輛的士，徑直地往那燈光最亮的清吧走去，全然忘卻了時間。book18.org
清吧面積不大，30平方左右，外擺10來張小圓桌，滿客，周圍零零散散很多熟膠凳子和啤酒空瓶，嘈嘈雜雜的，反觀衛生條件很好的吧檯卻鮮有人坐，我找了個吧檯靠牆的位置坐下，整體裝修風格仿工業風，為什麼說仿工業風而不是工業風呢，因為牆體全是舊水泥牆，一點刷漆痕跡都沒有，混凝土有些爛了的洞孔，可能是學生開的清吧沒錢裝修吧。book18.org
吧檯的高腳凳很高，我坐著有點不舒服，整個人顯得扭扭捏捏，一旁的大叔一手拿著小本子，一手拿著筆，看了我好一小會兒，估計等我點餐什麼的，但沒有說話，本來我就打算隨便坐坐的，旁邊佇立個「扣腳大漢」搞得我很不自在，心想確實有點小餓，指了指面前的菜品展架說：「來份這個套餐。」book18.org
扣腳大漢在本子上寫畫一通後，又矗立樣子看著我，我覺得一陣的莫名其妙，嫌點的東西少？book18.org
「再來份生菜，呃……來碟田螺。」隨便點了些愛吃的，扭頭後又說：「放辣。」book18.org
「小兄弟，這些都要配酒下單哦，一個人建議點1664，或者調配酒，百威啤酒類半打起……」book18.org
「嚇？」我懵圈了，吃個夜宵還非得點酒，他這邊建議我點1664，我心裡建議他趕緊關門大吉，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那個大杯裝的是什麼酒？」我指著吧檯上的打酒器問道，見有不少人拿著630ML的菠蘿杯，往打酒器上一按，啤酒就往杯子裡盛滿，很好奇。book18.org
「朝日生啤。」大叔回答，「給我來一杯。」book18.org
「朝日生啤三杯起……」book18.org
「那就給我三杯，喝不完算我的。」book18.org
大叔又看了我一會兒，說了聲「行」就走開了，估計是不想為難學生，天知道他想什麼，反正別矗在我身旁就行，跟只鬼一樣。book18.org
餓了等餐的時候總是漫長的，我正無聊想玩玩手機，想起手機沒電的事兒，待會要怎麼買單呢……book18.org
想來也別無它法，勉強開機後手忙腳亂打開微信掃碼，對著旁邊的坐式美團充電寶一通亂掃，蘋果手機真是個奇怪的產品，沒電的時候卡得一匹，放二維碼上照了半天也沒見反應……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往那二維碼上掃了一下，隨後一聲咔嚓，一個充電寶彈了出來，我抬頭看了看「好心人」。book18.org
「班長？」我驚訝道，沒錯，好心人是77女班長。book18.org
「手機沒電了吧？」在清吧的氣氛射燈下，發現女班長也沒下午形容的那麼（抽象），人生得還算水靈，起碼青春期皮膚白白凈凈的，五官協調，當然和姐姐倪舒欣這類沒有可比性。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我們異口同問……book18.org
「我在這兼職。」女班長笑了一下說，「哦哦，我吃點東西，順便借個充電寶。」我充了下電，自己又掃了一個充電寶，把班長掃的那個給插回去。book18.org
「是借充電寶順便吃東西吧，又畫圖畫晚了？」book18.org
我心頭一驚，果然搞暗戀的女生恐怖啊，平時肯定沒少觀察我，可我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她一定沒想到，欣欣姐已經拿情書給我看過了，不過沒看完一句完整話就對了。book18.org
真是不明白，世界上那麼多「戀」可以搞，什麼迷戀、依戀相戀啥戀沒有？非要自我感動搞暗戀，表白的最壞結果不就被拒絕嗎，為啥要藏著掖著。book18.org
「不是？」班長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以為我沒理她，「謝謝，」這菜沒上，大叔倒先上了三菠蘿杯啤酒。book18.org
「嗯，畫遲了。」book18.org
「試試這裡的朝日生啤怎麼樣。」女班長似乎也沒啥話題，讓我試試啤酒。book18.org
其實我是不碰酒的，但在暗戀自己的女生面前，幼稚的自尊偷偷作怪，總不能失禮吧。book18.org
「咕咕咕……」一鼓作氣把630ML的啤酒灌完，喝的過程沒什麼，放下菠蘿杯後，酒精的後勁一下子湧上來，感覺有股蒸汽用力地頂著天靈蓋，差點沒把我頭皮掀翻。book18.org
「酒量這麼好呀，好喝嗎。」女班長問道，「還行，白開水一樣，淡了點。」book18.org
我想這壁是裝過頭了，現在看周圍的一切都泛散光似的，射燈下的光束特別扎眼睛，腦袋暈沉沉，迷迷糊糊看女班長一臉苟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識破了我。book18.org
「我……我要回家了。」再待著肯定會出醜，溜之大吉方為上上策。book18.org
「你還點了菜……」book18.org
「不要了，買單！」我突然吼道。book18.org
大叔走過來遞來一張收款碼……女班長詫異的望著我，我自己都給自己嚇了一跳，買單後抬腳就走，背後傳來班長的提醒：「充電寶……」book18.org
充電寶一小時3塊錢，扣完99元就當買斷了，自小有些嬌生慣養的我那裡會在乎這幾十塊錢，攔了部的士進去頭也沒回……下車的時候我在想，自己真的很喜歡在喜歡自己的人面前表現出幼稚的一面，以此來確認那些愛著我的人不會輕易地離我而去，是藉口嗎，可能是為了讓女班長知難而退，人總有辦法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book18.org
「哈欠～」book18.org
剛到小區門口我就打了個噴嚏，肯定有人偷偷罵我，可能是酒吧那個鬼一樣的大叔，女班長？還是家中那位？要嘎了要嘎了，今天得罪的人真不少。book18.org
帶著「億點點」醉意和噁心的腹脹，我邁著大八字腳往家裡趕，臨近別墅區的涼亭處，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一身黑西裝和亭子的漆黑視野幾乎融為一體，要不是耳朵帶著顆亮晶晶的藍鑽石耳環，我都不知道那裡站著個人。book18.org
「泰叔？」book18.org
凝視了一會兒後，我確定那個背手踱步的西裝男子就是泰叔叔，他這麼晚了怎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一個大男人帶了顆「閃光燈」擱那晃，真土。book18.org
本來是想過去打聲招呼的，見他沒發現我往大門處離去，我就懶得在遠處喊人了，誰沒事願意招惹一個「雄霸」呢，是吧？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到了正廳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確認母上大人休息了沒，這麼晚沒回家媽媽一定是生氣了的，可我又想知道媽媽到底有多生氣，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愈是害怕深淵的深不見底，愈是想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book18.org
「媽媽……」我有些泄氣的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我只得作罷，搖搖晃晃的往二樓房間走去，身上的酒精味兒太讓人難受了，得趕快趁媽媽發現之前洗個美美澡。book18.org
房間大門是半開著的，透過門匾縫隙，有道像手電筒照射的傘形燈光自里到外鋪滿整個臥室，有點眨眼睛。book18.org
我沒有推門，而是輕手輕腳繞過半敞開的房門，隨後在門邊的燈光調節開關上，關掉了兩盞大燈，興許是醉了，我恍如「戲精上身」，動作極其浮誇，手指擺幅誇張，力度卻小的一下一下點在調節開關上：「嘿！我關了，嘿！我又開了，就是玩兒。」book18.org
倘若此時能看到自己的模樣，應該是像一個被閹割了的公公在「發騷」吧。book18.org
就這樣對著調節開關搗鼓了好一會兒，驟然感覺背後被人凜光寒寒的瞟住我，下意識的轉身——母上大人雙手交叉抱肘，坐於床沿，橫目瞪視，不怒自威。book18.org
床上的枕被皆換成了厚厚的冬裝，那張我特別喜歡的涼竹蓆被卷收放置在牆角。book18.org
「媽媽～」我怯聲怯氣叫了聲，平時的慧心妙舌不翼而飛。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因為誇張的身與腿的4:8比例，目測腿長有120CM，即使媽媽現在坐在床上，我這可憐的身高也只能平視著她，媽媽的高貴氣質或許是她在職場上的堅硬鎧甲，卻成了母子倆無法進一步親密的阻遏。book18.org
「您咋還沒休息？」我隔著5M遠，沒話找話的說。book18.org
「你不回家我敢睡？」媽媽說話了，表面語氣平和，原先抱肘的左手此時卻呈握拳狀，和大部分人拇指壓住四指的握拳不同，媽媽是反過來四指輕包住拇指，柔荑素手凃著硃紅色的指甲油，橫看之下有些小女人矯膩氣味，明顯在克制情緒。book18.org
前些年媽媽教過我肢體心理學，想不到現今徒弟用師傅教授的知識用在了師傅身上～book18.org
「說話啊，上那去這麼晚才回家！？」媽媽邊說邊用手指拍擊左手上的腕錶，力度又急又猛，隔著5米遠都能聽到手指撞擊玻璃的「咣咣」聲，好像幾十萬的（積家）手錶不要錢似的，我看著心那是一陣疼吶。book18.org
「和欣欣姐談戀愛去了～」book18.org
「胡扯！我剛給你珂姨通過電話，那丫頭早就回家了，你是和空氣談戀愛去了？」book18.org
本來我是可以把來龍去脈解釋一遍的，無奈人懶呀，就笑答道：「和空氣談戀愛挺浪漫的，」聳起肩膀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噷……」媽媽發出一陣綿長的深呼吸鼻氣……book18.org
我不敢看她，不由深咽一口氣，喉結好像一顆尖銳石頭刺穿喉嚨氣管，酒都嚇醒了幾分。book18.org
俄頃，受不了空氣突然的安靜，（五月天）有首歌怎麼唱來著？「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偷偷地瞟一眼母上大人，細看之下才發現媽媽今早的職業外衣已不知脫落何處，上身只披搭一件單薄的純白色襯衫，襯衫該是定製絲綢料的，因為燈光照灑上衣面料的一角，那一角便光滑柔順，一鏡到底，其它材料可沒這個效果；襯衣紐扣間隔比一般的襯衣要遠，寬鬆的設計依然被那雙肥乳撐得圓鼓鼓，領口下第一與第二顆紐扣間隔線中，那條誘人縫隙，依俙透出些奶白色肉團，與襯衣絲綢亮白似乎熔於一爐，如膠似漆，那團巨無霸勾勒著絲綢布料，連媽媽的胳肢窩到腹外斜肌的位置，還有不少乳房的面積漏出。book18.org
上半身如此豐盈飽滿，腹腰處卻不見絲毫凸鼓，下衣襟輕飄飄的，估計往腰間塞幾塊棉花糖不成問題；還是今早的職業包臀裙，饒是裙子過於緊乍，媽媽微乎其微地往後撅坐，卻適得其反，豐潤臀部像「沙畫」鋪開雜色展現般，一幅完美的、熟透的大蜜桃壤綴於床沿之上。我剛好處在媽媽的45度角，從胳肢窩到臀部為止，有條窮盡語句不可形容的綽約裊娜的曲線，苗彎苗彎的，別說現實當中了，就算是平時繪畫草稿，我也未曾畫出過這樣完美的曲線。book18.org
而那雙正併攏靠膝的肉絲美腿……更難描述，真就那句「頭部以下全是腿」了。book18.org
「站那麼遠幹嘛，你媽我是鬼呀？」我看得些許入神，媽媽可能也察覺嚇到我了還是怎麼的，語氣變軟，又氣又抑的說。book18.org
「咱媽怎麼能是鬼呢，根本就是仙，仙女！」我抓住『描頭』，見媽媽沒發脾氣順勢誇誇母上大人，反正也沒違心，是吧。book18.org
「哦，你媽是仙女，然後你就拋下仙女跑去和凡人談戀愛，還談到三根半夜才回家見本仙呀？啊？我看你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白疼一場！」book18.org
我走到媽媽肩邊，故意把插著充電寶的手機放到床沿上，媽媽是聰明人，應該能猜到我是後來才充的電，確保母上大人看在眼裡後才耍起嘴皮子：「還沒上門呢怎麼就是媳婦了？女朋友是暫時的，媽媽從我出生開始就認識，誰輕誰重沒點逼數？」book18.org
「哎呀！」話剛出口，媽媽就伸手捏住我的臉，我是疼得直咬牙。book18.org
「讓你滿嘴髒話！」媽媽斥責道。book18.org
因受力問題，我只得將臉往媽媽身上靠去，這樣起碼不會被捏太疼，一個拉一個湊，最後我已經半蹲在媽媽的跟前，這個角度入目全是腿，要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痛覺，我止不定「獸性大發」。book18.org
「小時候肉嘟嘟的不知道多可愛，長大了臉上一點肉也沒有，瘦不拉嘰的。」媽媽嫌棄地撒手說道。book18.org
知道媽媽一旦陷入我兒童時期回憶就會變得特別溫柔敏感，瞧準時機，雙手抱住媽媽的絲襪美腿，整張臉側靠在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肉絲撕磨撒嬌說：「仙女媽媽～合著您把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捏舒服呀～」book18.org
我不敢太用力，臉輕輕的一拱一拱，香嬌玉嫩的大腿肉相當軟實，多肉而不臃腫，結實而不尖硬，白豆腐般每一膚質都滑溜溜的，就算眼睛已經貼到媽媽的大腿上，肉眼也看不到一小點皺褶毛孔，雖是「冰」肌玉砌，肌膚上卻發著「熱」烘烘的溫度，時刻提醒我這不是美術雕像，是活生生的美腿，是媽媽的絲襪大腿！book18.org
「你幹嘛呢？」媽媽眯著眼突然問，還以為媽媽現在警惕心很低，結果打錯了如意算盤，不過沒推開我就對了。book18.org
「在對媽媽撒嬌啊～證明本少爺有了媳婦也沒忘記娘。」我故意將「娘」字尾音拖沓，嗲聲嗲氣。book18.org
媽媽小別過臉，抿嘴斜俯著我，長發盤髻，腦後的「小丸子」煞是可愛又雍貴，啞然失笑的嘴角上揚，頰骨肌往兩邊外陷，小巧的梨渦悄悄地映現。book18.org
這個從下往上的角度，除了媽媽似嗔猶慰的美靨，其他視線都被那高聳「山峰」遮去大半，不由記起兒時抱在母上大人懷裡休憇的歲月，心中莫名的委屈油然而生。book18.org
我又拱了拱枕在媽媽大腿上的臉，胸口以媽媽的膝蓋作為支撐點，整個上身幾乎扒俯到媽媽的大腿上，雙手攬住媽媽並膝的小腿，本以為膝蓋是骨頭關節處多少有些堅硬感，豈料觸覺竟也滑溜溜的，頂在胸口酥酥麻麻，說不出的舒適。book18.org
「你老實告訴媽媽，你跟倪舒欣那個丫頭到哪個程度了？」媽媽重新揣起母親架子，卻對我的動作並無不悅。book18.org
「牽過手。」book18.org
我淡淡的答道，手掌神差鬼遣地在媽媽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小腿上撫摸，小腿沒有大腿那麼豐滿肉感，卻一點亦不「骨感」，蠶絲的絲襪材質非常軟彈，掌心像壓住一條活生生的軟蟲，摻雜絲襪的微弱沙粒阻感，手掌穩定於膝蓋窩下，然後稍一松力，掌心便順著小腿肚那條勻稱曲線，平滑地降落。book18.org
「就牽手？」book18.org
媽媽狐疑的問，我雖然沒看到，但感覺有道電眼射線「啾啾啾」的快把我射穿了。本來年輕人談戀愛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可不知為啥就是不敢和媽媽說具體去到那個程度。book18.org
「就牽手呀，怎麼了，媽媽想抱孫子啦？」book18.org
「嗯～」媽媽忽然輕啼發憷，挪了挪美腿嚴肅的說：「你要是敢和那小丫頭搞什麼……（造人計劃），你以後就別回家了。」book18.org
媽媽的膝蓋窩很淺，即不像普通中年女性那樣深陷贅肉，也不是纖細少女那般孱瘦病態，少一分則瘦多一分則胖。看著蠶質絲襪與美腿緊密想連，我調皮地用指甲夾住絲襪一角，用力拉出一個三角型狀，再放開抓住角尖的點，絲襪馬上快速「啪」的一聲回彈、恢復，質量出奇的好。book18.org
「哎，你在幹嘛呀～」媽媽這下鬧脾氣了，伸出柔夷拍開我作怪的右手，美腿交叉移到另一邊，丹鳳眼半眯，要不是那美人淚痣與濃密的長睫毛將媽媽襯托得溫婉靜怡，這副模樣活脫脫就是只要吃人的母老虎。book18.org
我訝然不知所措，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剛剛還在撫摸媽媽絲襪腿的右手顫粟顫粟的，整個人不知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重心不穩，蹲著有些搖搖欲墜。book18.org
「唉……」片霎，媽媽轉過頭去深嘆一口氣後，又轉頭看我，柳眉輕蹙拍了拍床沿說：「坐上來。」book18.org
我蹶個樣子坐到床上，不敢離媽媽太近，眼神更是躲閃。165的身高差不多到媽媽耳朵的位置，這個距離剛好測得母上是臀寬大於肩。book18.org
媽媽看我這戰戰兢兢的樣子，不由「噗呲」一聲笑了，揶揄道：「不是說媽媽不是鬼是仙麼，離仙女這麼遠你良心不會痛吶？坐過來。」book18.org
我「哦」的應聲，卻只湊近媽媽大概2CM。book18.org
「你……」媽媽哭笑不得，最後抓住床上的被子角，用力一扯，惡狠狠地又扔回床上。book18.org
待情緒穩定後媽媽才開口說話：「你剛聽到媽媽說什麼了麼，我可警告你，大學畢業前可以談戀愛，但不能……不能那個。」book18.org
說到一半，媽媽用食指指著我又補充到：「還有！不管發生什麼事，手機不能關機，晚上10點前必須到家！」book18.org
話我是聽清楚了，可不知如何作答，我一個青春期「發騷」少年，晚上不能有私人活動也就算了，還要等大學畢業才能「破處」，白長了根巨屌竟毫無用武之地，這擱誰頂得住？book18.org
「你聽到媽媽說的話了麼。」媽媽以為是自己態度過於強硬，硬的不行來軟的。book18.org
「我親愛的母上大人，我的至高天仙媽媽～我保證10點前回家，手機只要您不沒收我的，兒子一定24小時開機！」book18.org
我昂首挺胸拍了拍胸口保證到，對於媽媽口中的「那個」隻字不提，而且說的是10點前「回家」，而不是「到家」，為下一次藉口做足準備。book18.org
「你少給我岔開話題！高一讓你談戀愛已經夠寬容的了，你要敢讓你媽提前當奶奶……」媽媽擰過頭去，冷冷的「哼」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這種事情怎麼能控制得住呢？大家情到深處水到渠成的不是？而且我才高一呀，到大學畢業張三丰都自廢武功、郭襄都見到楊過N加一萬次了。」book18.org
媽媽和我很喜歡一起看金庸武俠電視劇，小時候剛看完（神鵰俠侶）的那段時間，媽媽經常說郭襄和楊過這種不是愛情，姑姑和過兒這種才戳她。所以，這種非主流比喻反而能讓媽媽更好理解的。book18.org
「噼哩啪啦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媽媽說不許就是不許。」好吧，媽媽應該是不記得了。book18.org
「那媽媽您說，什麼是您許的？」book18.org
「我沒說的就是默許的，說不許就是不許的，那來這麼多為什麼。」book18.org
我尋思也沒問媽媽為什麼啊，這也太強勢了，這就是赤裸裸的「持美行兇」嘛，我真有點不高興了。book18.org
「聽見沒有？」媽媽問，我點頭，雖心有不滿，在母上大人面前只得「忍氣吞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媽媽抬起柔夷輕撫我的小腦袋，從頭頂到後腦勺，極致的溫柔：「就知道兒子最聽媽媽的話，吃過晚飯了麼？」book18.org
「吃了。」我倒不是不餓，只是啤酒脹氣，胃口不好。book18.org
「那去喝點湯，是你喜歡的花旗參海馬燉雞湯。」book18.org
我賭氣道：「誰說我喜歡海馬燉雞湯？苦死了，比我的人生還要苦。」book18.org
媽媽又可氣又可笑的表情，啐道：「小小年紀的你苦啥，我看你就是藝術生無病呻吟的毛病又犯了，整天神經兮兮的就不像個正常人。」book18.org
「『媽管嚴』能不苦嘛～」我小聲嘀咕說。book18.org
媽媽臉色極度的難看：「你說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book18.org
媽媽眯著丹鳳眼瞅了我一會，抱有懷疑的說：「你這嘴型就不像說了這麼多……」book18.org
「……」book18.org
見我委委屈屈的，媽媽載笑載言說：「海馬湯有助長高哦，小矮子～」book18.org
聽到有助長高，我瞬間來了精神，轉過頭看媽媽，好像一個學生在詢問老師，「真的假的？」。book18.org
「嗯。」媽媽沒有說話，笑盈盈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輕易被媽媽看穿了自卑的一點，一下子有種「理虧」的羞怯感，不安地調整了下坐姿，慢吞吞的語速說：「那就……喝一點。」book18.org
媽媽本就有點不顯著地忍笑，直到現在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道：「自己去熱一熱，吃完去書房找你爸。」book18.org
「老父親找我幹嘛？」我站起身問，「什麼老父親！難聽死了。」媽媽手舉得高高的，作勢要痛歐我一次，結果手掌快要落到我肩三角肌時又收住力道，不痛不癢的拍了下，「我告訴你，你怎麼喊你爸我不管，可別叫我『老母親』，不然媽媽就把你送給別人養，讓你叫別人『老母親』去。」book18.org
這都什麼事啊，而且我也沒膽子喊過母上大人「老母親」，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對稱呼這麼敏感。book18.org
「我那敢啊，媽媽最年輕最漂亮了，一點都不老～」book18.org
腦海中早上姐姐抱媽媽的景象煥然在目，心中嫉閒妒能，都是媽媽的孩子，為什麼姐姐能隨便和媽媽擁抱？想到這，我壯起膽子，一股腦撲到媽媽懷裡。book18.org
「額？」媽媽始料未及，發出一聲悠悠娓娓的鳳鳴綿語，如天籟之上神女曲未的餘音在繞樑，亦像煙火一瞬，促促逝散……book18.org
我應該是個資深「聲控」，以前有段時間很沉迷PC遊戲，只要是一個人，都會點個聲音好聽的陪玩一起雙排，當時我的帳號標籤就是「喜歡少御媽媽音」，後來點得多了，發覺大部分所謂的「御姐音」都大同小異毫無特色，再後來了解到變聲器這玩意後，才註銷的帳號。book18.org
因為媽媽還是坐在床沿上的，我需要勉力地用腰椎支撐上半身，只鎖骨往下一些貼於媽媽懷裡，漸漸地……我有點乏力，身體慢慢往母上懷裡倒，媽媽應該也留意到了，左手攬住我的腰穩住，右手放到床上作為支撐點，還不露聲色的用天鵝雪頸悄悄蹭了蹭我，雪頸滑涼滑涼的，有層薄汗像蒸化的雨暮，參雜些書香門第美婦人獨有的體香和丁酸酯，渾身散發欲蓋彌彰的性感氣息，而臥室內中間的純白色花紋隔牆，因黃色暗燈的關係，倒映著兩道「色氣」的黑影——身材矮小瘦弱的黑影俯身撲在體態豐潤的黑影里，那豐潤黑影不僅身材高挑、曲線完美，更是前凸後翹，前凸處起伏不停，乍一看讓人分不清黑影里倆人的關係，就……正太和熟婦？book18.org
「哧……」就在我側視影子想入非非的時候，媽媽用鼻子往我身上長長的嗅聞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很響很重，媽媽推開我，雙眉緊皺，眉頭攢竹穴壓得很低，滿臉不悅問道：「你喝酒了？」book18.org
我一怔，尚未從YY幻想中抽出神來，沒頭沒腦的應聲：「喝了，」見媽媽又生氣了，趕緊打起幌子：「同學硬倒給我的，推不掉。就喝了小半杯～」book18.org
「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有些事只有做過和沒做的區別，喝一點也是喝了，跟你喝多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母上大人的世界觀非黑即白無灰色地帶，平日裡儘管穿著打扮很時尚，個性卻執拗傳統得很，知道自己再說會越描越黑，索性悶葫蘆裝啞巴，擺出一副乖乖聽教的樣子，媽媽把手托住我的下巴往上拉抬，丹鳳眼直勾勾盯著我，只有一句簡短的話：「你保證以後不喝酒。」book18.org
「不喝，一定不喝。」我俯仰唯唯，頻頻點頭答應。book18.org
「先去洗澡，一身的酒味！」book18.org
從衣櫃拿來需要更換的衣服後，到臥室門口又偷偷回頭瞄了一眼，媽媽正在摺疊著床上的被子，雙手攤開各自抓緊兩邊的被角，傴僂著上身，上下抖擺被子，站在床沿外的媽媽似乎使不上力，微微曲膝，肥臀後撅，包臀裙勾畫出可口水蜜桃形狀，或許這個姿勢勒得太緊了，或許是來自一個美術生對明暗的敏感度，水蜜桃形狀中間有道略略凹陷的陰影，將臀瓣透過裙子描畫出來，臀型無一絲嶝質，弧線平滑，又大又圓的，甚是誘惑迷人。book18.org
也不知道在門口偷看了多久，媽媽挺直身子，雙手叉腰轉頭目眥著我，雖然沒說話，但那模樣仿佛在罵：「你在看你媽呢！」book18.org
轉念一想：「您確實是我的媽啊。」心中暗喜，媽媽還是有小女人的可愛一面的。book18.org
……book18.org
在浴室泡了個舒服澡出來的時候，喝了兩碗湯，牆上大鐘已經顯示快12點了，可能真就應了那句「飽盡思淫慾」，先前和媽媽在臥室「卿卿我我」沒什麼僭越念頭，現在卻滿腦子媽媽的韻美樣貌，要命的是，下午島國片子裡的朦朧畫面與媽媽倒映在房間隔牆上的影子有異曲同工之處，這種局外人觀看的感覺特讓我聯想翩翩……book18.org
我拍了拍腦門子，等會還得給老父親「哲學轟炸」呢，想想都覺得煩，那還有心思琢磨這個？book18.org
一樓正廳繞過正面的家族照片牆，沿著右側廊道一直走，大概20平方左右，室內裝修風格與別墅整體風格有很大差別，這裡主要材料是黃檀屬紅木為主，擺飾多半是些陶瓷古玩，日式橫拉的障子門，輕輕一拉就開了。老父親正帶著老花眼鏡看文件，實木書桌又大又高，把他遮去半邊上身，書桌前側有個長方形水晶牌子，上面刻著老爸的職位和名字——董事·林鶴德。book18.org
這個牌子是去年爸爸公司年會頒發的，老爸覺得有價值就帶回家了，就是一直不知道被他放到了書房。book18.org
我徑直的走到實木書桌前，看到一旁的威士忌杯子壓著一個文件夾，還有一個（戴比爾斯）的鑽石包裝袋，不禁好奇：「老爸，咱家不賣藥品改賣鑽石了？」book18.org
老父親抬頭看我，眼鏡框滑到鼻樑，眼睛根本就沒在鏡框內，摸摸自己的光頭頂說：「鑽石值幾個錢？鑽石的實則產量比黃金多了去了，為什麼賣這麼貴？因為被資本控制出量壟斷，長期灌輸你們這種年輕人『鑽石等於愛情』的價值觀，長期下來潛移默化……」book18.org
得！老父親才剛開局就又講大道理了，我不耐煩的轉頭到另一邊打斷他：「老父親呀，你不是要問你兒子談戀愛的事嗎？」book18.org
老爸摸摸自己的山羊鬍子，若有所思的就是半天不說話，我看他臉頰陶虹和平時不大一樣，揣測旁邊的威士忌都不知被他續了多少杯了，就先開口說：「她叫倪舒欣，和姐姐很熟，大我3歲，高三……人很漂亮，不過……和媽媽比差不少……」book18.org
「好，挺好……」老父親輕輕點頭，也不清楚他聽進去沒有，慢慢的，爸爸不點頭了，臉上帶點得意的味道說：「想找你媽媽這種，找不到的。」book18.org
瞧瞧他這小人得志的樣子～我真氣啊，氣死了都，差點就破口大罵「李賴賴」了（你奶奶的意思），哦對不起「李奶奶」，每次生氣都要罵您一遍，各位沒有「李奶奶」口頭禪的兄弟，準備好裝備保護「李奶奶」。book18.org
「爸，你是怎麼追到媽媽的？」我真的很納悶，老父親絕對是個事業比愛情重要的人，怎麼和完美的母上大人走到一起的。book18.org
「我和你媽打小就認識，兩情相悅青梅竹馬。」老父親氣高趾昂小伸脖子道，我真TM有點哭笑不得……book18.org
想起欣欣姐說到我們要一起畢業的事情，心中一陣愁悵，其實我對倆人說的那個未來缺少信心，漫慢長的人生，怎麼能一直相安無事、相濡以沫，再者結婚生子的那些柴米油鹽，想想就頭疼。book18.org
「老爸，像媽媽這種大美人兒……你們就沒出過問題嗎？中間有沒出現過情敵人什麼的，都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呀？」我一連串問了爸爸幾個問題。book18.org
「唔……也不是沒有。」爸爸歇憩了幾秒，才說：「你媽以前生了你姐姐後就不肯生孩子了，但我想要個男孩，為此我們那段時間天天吵架，還不讓我碰她……哎！我跟你說這些幹嘛。」book18.org
老爸說到一半，沾沾自喜掩口笑貌：「說是不想再生小孩，結果你一出生，你媽自個樂得跟只猴似的，天天圍著你轉，你姐都沒這待遇……」book18.org
我對7、8歲以下的記憶完全是沒有印象了，不過看老父親這麼認真，應該不假，對父母的往事也愈發好奇，問道：「那情敵呢？很多吧爸爸？」book18.org
「沒在一起的時候，爸爸也沒有信心，你爸我情敵也太多了，嗯……現在也多。」老父親眼珠子往上直看住我說：「後來有了你們，很多東西都註定了……」book18.org
一會兒後，老父親又微底頭繼續道：「像你媽媽這種美人，選擇太多了……出生名門，圈子誘惑也多，很難獨善其身的。呵……但你媽媽就是這麼完美，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淤泥而不染注，芙蓉予獨愛蓮。」book18.org
「喲～老爸，你還懂詩歌呢。」我調笑道，第一次見正經的斯文人說詩，多少覺得新穎。book18.org
「吖！！」書房外傳來媽媽的驚呼聲……我和爸爸倆眼相視，都有惦憂的神色，老父親卻坐在老闆木椅上紋絲不動，只是說：「去看看你媽怎麼了。」book18.org
我倒沒多緊張，媽媽有點強迫症和潔癖，平時只要看到我房間亂叭叭或者在小區垃圾桶附近見到一隻蟑螂也會亂叫一通，有時候都疑惑母上是不是也不可避免「跟年期」啥的。book18.org
沿著聲音處走到一樓的衛生間，在門前喊了句：「媽媽？」book18.org
媽媽此時全身濕漉漉的，本來層次分明的青絲被水滴粘在一起，像泥鰍一樣撻於嬌靨一側，盤頭灑下，順著丹頂鶴的脖子，於胸鎖乳突肌位置消失在後背，還有幾條漏出的毛髮卡在媽媽的櫻唇角。book18.org
絲綢襯衣浸水後透亮無色，簡直和媽媽的雪肌融匯合一，緊繃繃的下擺將楚腰束得更盈盈一握，包括在臥室直到現在，我才看清媽媽是懸箕小腹，腹外斜肌竟有年輕少女的靈氣線條。book18.org
這也太神奇了，人體美術書上有說，女人的臀部和腹部肌肉有相連關係，幾乎所有肥臀熟女小腹多少會有鼓起的，但媽媽竟然是個例外……這頭我正看得興起，媽媽卻像找到了出氣筒：「看什麼看！跟你說多少次洗完澡把開關壓下去！」book18.org
這個衛生間，洗手盆的按鈕和花灑開關是一體的，按下去就是洗手盆開關，拉上去固定就是花灑開關，當然，上面還有個總開關，但總開關幾乎都是開著的，媽媽很少會用到一樓的衛生間，我也經常忘記用完把按鈕壓下去，以前沒少出這檔事，就沒試過這麼「香艷」就是了。book18.org
「還看？出去！」媽媽訓道，「等等！」我一轉身，就被母上叫住了：「給你姐姐回個電話，微信一直問你回家沒有。」book18.org
「啊？哦……」還以為是啥好事呢，看來想多了。book18.org
回到臥室我直接就癱在床上，不得不說，媽媽的鋪床技術相當了得，舒服的雅痞。手掌看都沒看自動尋路摸到床上的手機，奇怪的是，原來插著的充電寶不見了……是想給姐姐打電話的，考慮到太晚了沒確定休息了沒，就點開了姐姐的微信，姐姐換了張我們倆小時候打鬧的頭像，這還沒啥，關鍵是名字也改了，叫（弟弟別扯我馬尾）……book18.org
以前姐姐萬年馬尾辮，我不管是高興或者無聊了都會伸手扯她的頭髮，說不上來是什麼習慣，反正挺舒服的。book18.org
呆呆盯著聊天框很久，明明有那麼多想說的話，卻不知開頭。可能是看錯了，有一陣間看到姐姐的微信狀態欄是「對方正在輸入……」book18.org
感覺過了很久，姐姐微信發來一條信息：「老弟～幹嘛不說話？（後面有個狗頭表情）」book18.org
我：「好像看到姐姐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所以等姐姐先說，哈哈。」book18.org
姐姐：「我也看到弟弟的微信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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