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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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母姐盼book18.org
彈指間朞月已過，到了9月的中下旬，臨近中秋佳節又緊挨國慶，小區乃至街道一改昔日疫情期的僻壤，人流比肩繼踵、門庭若市替而代之，即便我處在寬敞俱有不俗隔音的大廳內，仍偶爾聽到室外匆忙的步履聲。說來也好笑，這熱鬧情況的主要原由不是因為節日，而是因為地方政府頂不住議論壓力，提前開放了華海市的活動自由度，不過就只能在市內，不能進不能出，頗有咱大明清時期閉關鎖國的影子。book18.org
做完第二輪疫苗回來，我散漫以「葛優躺」的姿勢坐在沙發上，垂下眼帘看著手機，多得姐姐在家庭微信群起鬨討節日紅包，今天媽媽終於在群里打字了，只是一直聽不到我心心念念的溫御嗓音，小心窩不免有些失落。book18.org
姐姐全程注意力都在我這裡，看我見一個紅包就領連句謝謝都莫得，先是用微信「拍一拍」功能拍了下我微信，然後打字問我前段時間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我紅包是嘎嘎領，就是不吱聲。book18.org
「嗡……」的手機震動，這邊我盼著母上大人的語音，姐姐卻時刻關注我，竟將自己領的錢全部改成專屬紅包發給我，緊接來的信息是個小女孩堅起食指比了個「一」字的動圖，左邊寫著「我只有你」，右邊是「個寶貝」，配合字幕中間小女孩的「一」字，意思就是「我只有你一個寶貝」「不要把你弟弟慣壞了。」媽媽終於發了一條信息。book18.org
就像故意跟媽媽置氣，我玩心作祟，領完姐姐的紅包小手在聊天框里翻找，最後給發去一個動漫美女拋媚眼的圖片，並配字：「你是我見一個愛一個裡面最愛的一個。」book18.org
此舉並沒能刺激到媽媽發語音，反而給姐姐氣得夠嗆，我表情包圖片發出去還沒幾秒鐘，姐姐就發來了一條時長20多秒的語音，不用聽就知道，全是罵我這個臭弟弟的。book18.org
「嘿！」這個時候欣欣姐雙手攙著沙發的背沿，彎腰將小腦袋伸過來，如瀑秀髮蘊含才出浴的清香，不過這冷不防的給我嚇了一跳：「微信聊什麼，笑得這麼憨？」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仰頭看她，欣欣姐古靈精怪的撇著嘴，眼帶笑意。今天能回學校了，她看起來很高興。book18.org
康復後我的喉嚨還有些發痛，只笑笑的摸了摸欣欣姐妖精一樣尖尖的下巴。book18.org
「嗯……」欣欣姐微抬下頦，俯視的角度看著我，一隻小手從沙發靠背伸過來，呈掌心面合狀。book18.org
這我熟，和我平時管母上大人要零花錢的時候一模一樣，但欣欣姐這個意思就不明了，我坐正身子儘可能的背靠她的肩邊，拉著她伸過來的小手問：「咋了？」book18.org
「你媳婦兒要查崗，把手機給我～」欣欣姐掙脫開來，臉蛋離我的臉蛋很近，視線卻瞪著我手上的手機。book18.org
我頭貼著沙發背仰起來看她，耳濡目染地想離那絲出浴的發香更近些，反手攬住欣欣姐的脖子往下壓，角度剛好能親到她的下巴：「我不娶你，你不就不是媳婦兒了……喴……別別別……」book18.org
欣欣姐不知道從那裡知曉我的弱點，雙手伸到我的胳肢窩撓了撓，精緻臉蛋低沿遮貌，憋著一股氣似的，好像已經做好了要「謀殺親夫」的打算。我對倪舒欣這和親姐姐如出一轍的手法是始料不及，慫道：「別搞我，我怕癢。」book18.org
「呵呵……」欣欣姐抿嘴不明覺厲的狡笑，腦袋越附越底，下頦悄悄的一收，漸與我嘴唇相抵。book18.org
「想幹嘛？」與她嘴唇似有若無的觸點，我本能的發問。book18.org
欣欣姐臉有些紅，從我腋下伸出小手臂把住我微微掙揣的臉，唇與唇離得太近，導致她的聲音聽起來似很大又很細，眼角的笑意更撮弄了：「想親一下我的小奶狗～」book18.org
聞得鄰香發如瀑，睹物思人。這是我腦子響起的第一句，然後就想到了在家裡和姐姐打鬧的那次，頓時心裡起了血親芥蒂，而且前段時間陽了之後，在欣欣姐家裡我隔幾天才漱一次口，實在不好意思和女孩子親親，我小腦袋一擰，傲嬌道：「不給。」book18.org
「為什麼呀？」我們的鼻樑都屬於是高挺型，欣欣姐扳回我臉蛋微仰著下巴咬了咬我的下唇，發覺被彼此的鼻子擋著夠不到，將錯就錯用鼻尖磨著我的鼻尖，不時吐出些餘香。book18.org
這回我考慮到自己剛康復不久，擔心離得太近說話可能會傳染什麼的，加上嘴巴會不會有異味之類啊，反正李奶奶的瞎想一通，也不張嘴說話了。book18.org
「真不給親呀？」book18.org
「唔唔……」我不解釋，閉嘴擰著頭。book18.org
欣欣姐頭側過來貼著我的臉蛋，突然的笑問道：「你是不是……有天晚上趁我睡著了偷偷跑我房間來了？那天你想幹什麼呀？」book18.org
「唔唔唔……」我繼續咕嚕嘴擰頭表示沒那回事，這怎麼可能承認嘛。book18.org
「是嗎？」欣欣姐調侃道：「明明就是個小種馬，還裝高冷。」book18.org
這我就憋不住了，開口不滿道：「我那有你說的這麼色？」book18.org
「沒有嗎……」見我肯回嘴了，欣欣姐掛著笑，居然學著我之前的語氣說：「啊……欣欣姐～你就給我吧～……欣欣姐～我保證就一次～……」book18.org
關鍵欣欣姐還毫無忌憚的放聲說出來的，我真她喵無語了……「你們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帶些嗤笑的語調，珂姨從橫廳處過來。緞面修身高腰的半身裙，和裙子同樣米白色的露趾高跟鞋，夭桃穠李的婀娜大長腿在白色水晶絲襪的襯托下更為顯眼；特別是裙側像直立三角形的開衩處，往下幾厘米那條緊勒豐腴大腿的白絲弔帶，和裹著水晶絲襪、膚如陶瓷的腳面相比又是另一番風景——倒不是我猥褻有意盯著丈母娘下身看，而是我現在頭靠在沙發背上，臉蛋被欣欣姐扳著，斜仰視的角度真就只能看到珂姨的下半身。book18.org
「媽～」欣欣姐率先叫了一聲，先前和我嬉鬧的語氣尚未來得及收回，聽著嬌滴滴的，不過正經了許多。book18.org
我也假正經的端坐好，見珂姨左手攬著一件美容院的白大褂，上身是一件同款緞面修身的米白色上衣，胸部被緞面布料包得很嚴實，卻是肉眼可見的誇張隆起，大敞的胸部以上佩戴一件小巧的四葉草鑽石項鍊，項鍊長度恰好「嵌」在緞面一字肩的中間位置，如毛蟲黏著幽淺的乳溝。book18.org
猜到珂姨今天要回美容院，本不想作多打擾，但不知咋的，我當著珂姨的面，側頭往一旁的欣欣姐的小嘴啄了一下，欣欣姐當場錯愕，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嘴唇一隻手指著我沖珂姨討說法：「媽！你看他，他沒經過你同意親我。」book18.org
這個樣子與其說討說法，不如說是秀恩愛呢，我舐糠及米，隔著面前的沙發摟著欣欣姐欲要再親親她，欣欣姐這回反應過來不順著我了，單手撐著我的胸膛假裝嫌棄的嗔道：「嗯……不要了～」book18.org
從欣欣姐偷瞄的方向看去，珂姨神情有些不悅，明明這是在她的家裡，她的眼睛卻有點不明狀的不適。book18.org
「小欣去車庫讓管理員幫媽媽把車開出來」珂姨將右手拎著的鑰匙舉起來，眼睛盯著我對欣欣姐說：「我有話跟林林說……」book18.org
欣欣姐聞言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怪我在她媽媽面前表現得太輕佻了，抓住我瘦小的肩膀拍了一巴掌，然後邁著小碎步接過車鑰匙，才沒走幾步就停下來問珂姨：「哪輛啊？」然後又看看手裡的車鑰匙控制器上的車標，自問自答的「哦，知道了。」然然……然後又繼續往大門走去……book18.org
確定欣欣姐離開了，珂姨才從中間長時間的緘默恢復過來，緩緩的在沙發坐下，兩條裹著水晶絲襪的長腿被前面長度到足踝往上幾公分的裙擺半遮，膚質好似粉荷，並起來的絲襪腿曲線也尤其的勻稱，熟女的豐沛感好像被藏起來了，好像又沒有。book18.org
「你坐過來……」珂姨看著我呆呆站在她面前，終於開口，她的聲音也終於回到熟悉的，類似動漫《紅豬》里吉娜的，那種帶有少婦溫婉的底韻，聽著我沒原先那麼緊繃。book18.org
我故意離珂姨比較遠的沙發邊坐下來，珂姨氣場不及母上大人那般凌人，但我對她始終有輩分上的隔閡。book18.org
「待會……」珂姨攬著白大褂，大件的衣服幾乎遮掩掉她性感的下半身，和她底垂具有凋敞感的眼眸殊途同歸，同樣有凌亂美人的感覺。book18.org
「待會就要回自己家了……」book18.org
傻子都能聽出來珂姨在試探打開話題，我乾脆「嗯」的一聲，不多說什麼。book18.org
「病完全好了嗎，還有沒有不舒服……」book18.org
「嗯，好了。」book18.org
「那……你的心臟病，怎麼辦？」book18.org
聽到心臟病這三個字，我眉頭一皺，沒來由張惶的沖珂姨類似吼的發飆：「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等看清珂姨無辜的艷麗臉蛋，意識到自己太無禮，別過臉去，微微低頭萎地用右手指甲扯著左手的指甲，壓低聲音敷衍道：「沒事，我不會讓自己輕易死掉的。」book18.org
「那你要早點告訴家裡人，早點去看醫生啊……你爸爸……」book18.org
「珂姨……」我沉聲打斷她，語氣沒有憂傷，而是一種小孩子的醋意：「你能不能別總在我面前提起我老父親？」book18.org
珂姨閒眨著星眸張了張嘴，壓了壓朱唇才認真的對我說：「珂姨不喜歡你爸爸了好不好？珂姨現在最喜歡的是林林……好了麼？」book18.org
我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本來也沒打算要什麼準確的答案，所以當珂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心如止水。book18.org
「你聽珂姨的話，早點告訴家裡人，讓你……讓家裡人帶你去看醫生，有需要珂姨都會幫你的……」book18.org
「林林……」珂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過來了，拎著我小手，聲音可以說是極盡的溫柔。book18.org
「你討厭珂姨了嗎……」book18.org
我不去看她的臉，這幾個月和珂姨相處得很好，只是我分不清到底是在欣欣姐面前做戲還是自然而然的。最終猶豫片刻，順著直覺搖搖頭不作答。book18.org
「那你聽珂姨的，回家了就去看醫生好不好？你這麼聰明這麼可愛……不能就這麼……」book18.org
「我說了我不會這麼輕易死掉的……」看看珂姨心疼的面容，真分不清她是否出於一個醫者心才這樣的還是怎樣，都不重要了，我覺得憋屈的是另一件事：「珂姨很討厭……和我媽媽一樣，喜歡當我小孩子，喜歡騙人。」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但我不恨你們」我接上說道：「我能感覺到媽媽一定有她的理由……」book18.org
「婉芙……不會的，你媽媽這麼寵你，不會騙你的，你一定搞錯了。」book18.org
「是啊……」我低頭苦笑著：「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比我的命還重要。」book18.org
這一刻，憋著幾個月的隱衷似乎釋放了，然後心裡突然有道焦灼在猛踢胸口，我現在殷切的想要見到媽媽，殷切的想要知道理由。book18.org
珂姨還想說什麼，結果旁邊的座機響了，不用想是欣欣姐打來的，也意味著我們的單獨談話結束了……book18.org
＊＊＊ ＊＊＊ ＊＊＊book18.org
中午，珂姨帶著我和欣欣姐吃了一頓還算不錯的韓式料理，簡單客套幾句便回自己的美容院了，欣欣姐是個學習狂，至少相較我們付出的時間精力來說她是學習狂，倆人剛到學校她就跑著回自己的年級，我在後面發覺欣欣姐走路沒有之前剛「破瓜」時那麼扭捏了，心裡暗暗盤算啥時候能和她打個炮什麼的，雞兒是梆硬。book18.org
校內行人依舊不多，偶爾見到一些老師手裡拎著月餅，我想起往年媽媽姐姐帶我去購物的時候，大包小包的月餅之類的禮盒總是全扔給我的場景，心裡空前的落寂。更讓人無語的是，回到教室才被告知個別高一班因為有些老師沒回校，今天還未開課，我所在的班級就沒開課。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講台的台階上，對媽媽姐姐的思念愈發濃烈，想找點什麼事情分散注意力，想到疫情之前學校要舉辦的牆畫比賽，於是將幾個滑輪的黑板拼到一起，憑著在珂姨家裡，那個看落地窗外宛如看見壁畫的記憶，開始用粉筆描畫記憶中的那個雨天。book18.org
愕然於時間的流逝，等我將十來米的黑板畫畫好之後，要不是給住校生的廣播響了幾次，我還沉溺在美術的世界裡，這時候我又想起媽媽對我說的話——我喜歡美術，無關任何人，那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book18.org
一邊想著，一邊走到學校的大東門，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大都市無論何處都是虹彩一片，而遠邊燈火闌珊，無一盞隸屬於我，城市的喧聲像風鈴的旁白；而真實的晚風卻是發霉的舊夢，路過的行人，誰都像她們，誰都不是她們。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時間點，爸爸肯定未回家，悠閒散著小步犯著詩人毛病……「小林子！」book18.org
遠遠的，聽到黎胖子喊我，我昂首看向遠處的清吧，見到那個大塊頭同學和胖子，還有幾個住校同學坐在一起喝酒，停車位有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五顏六色的土鱉閃光燈很顯眼。book18.org
黎胖子高舉手沖我大喊：「小林子！！好久沒見了！快點過來喝酒！」book18.org
我才不鳥他呢，看都不多看他一眼，可能是找到宣洩心中鬱悶的東西了，嘴裡啐了句「酒有什麼好喝的，臭死了」。book18.org
不過等我來到計程車邊上了，腳步倏地停下，心頭被什麼挌了似的，下定決心衝過馬路來到黎胖子的面前，指著摩托車問他：「這車你的是不是？」book18.org
「嚇……」黎胖子坐在膠凳上抬頭看我，半響才回答：「是黑塊頭的。」book18.org
黑塊頭同學起來拍拍我肩膀道：「我的車，大哥想幹嘛直說，我聽大哥的」book18.org
「我想見一個人……不在華海市，你能不能載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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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白夜book18.org
我話音剛落，上一秒還振振有詞的黑塊頭同學立即陷入沉默，周圍的同學也是萬籟俱寂，夜間的風聲藉機呼嘯，仿佛想吹醒遁入逸想的人。book18.org
現在市內正處於封禁，但凡想想就知道不可能要別人載我回家鄉見媽媽，是我的殷切亂了方寸，天真了。book18.org
「唉……」我偷偷吁了一口氣，一方面抱著見媽媽的執念，一方面又不想勉強別人，兩者交斥矛盾得要死，見黑塊頭沒有開口答應下來，我也跟著環境安靜的低下頭。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黎胖子站起身過來按著我的肩頭，這貨關鍵時候挺懂照顧別人的感受，言語裡沒有平時的調侃：「誰這麼緊要？要你這種時候離開華海去見她，你的仙子女朋友？」book18.org
我輕輕地搖搖頭，失望感的沮喪讓我連一句話都不想說。book18.org
「不是仙子女朋友，那就是第二個女朋友咯？小林子腳踏兩隻船？」book18.org
這貨又開始了。我不耐煩的咂嘴「嘖」一聲，瞟眼給他嫌棄的眼神，一天不罵他，他渾身不舒服：「你踏媽的……」book18.org
胖子哈哈大笑，按著我肩頭的肥手轉而在我後背撫摸，笑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平時你都反手調戲我，今天火氣這麼大，看來是真不高興，哈哈哈……」book18.org
喝了點小酒的黎胖子很豪爽，看他模樣憨厚老實的，我懶得和他理論。黑塊頭可能見我死氣沉沉以為我怎麼了，跑過來解釋道：「大哥，不是我不想載你，我這小機動車跑不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這個回應我已經猜到了，簡單答覆之後正要轉身離開，誰知剛康復的小身板禁不住這狂風肆虐，鼻子一酸，「哈欠～」一聲雷打響的打噴嚏，疫情期間最忌的就是傷風感冒，同學們包括不認識的在內，幾乎全都看過來，好像見鬼似的。book18.org
胖子這次沒像平時那樣趨勢看向我，本就小得可憐的眼睛咪著，眼睛裡的焦點死命往我身後瞻望，不知道在確認些什麼，我被他弄得好奇心起，一邊斜眼盯著他，一邊微微側頭順著他的眼神方向看去，竟看到幾個月不見的沈淑匿老師——她冷顏不改，一身黑西服筆挺卻女性曲線畢露，神態嫣怡但從她略帶倉猝的腳步來看，沈老師貌似因為什麼事情著急了。book18.org
「老師……沈老師！！」有個同級男學生坐在高腳凳上挺起腰，舉手大喊。多的不說，那個樣子啊，好像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book18.org
在我旁邊聽到有人叫她沈老師的黎胖子，立馬反應過來她就是新來執教我們班美術的老師，死死盯著沈淑匿，魂不守舍地用肩頭撞了撞我的肩膀，念梵蒂岡經書一般小聲喃喃：「嗨！她就是哪個新來的美術老師？挖槽……這麼漂亮小林子你居然不跟我講，過份了，太勾八過分了。」book18.org
「關我屁事！」我反手使勁回撞胖子的肩膀，咎道：「讓你去上美術課你去乾飯，更何況你長得跟頭豬一樣，懂個雞兒的漂亮」book18.org
後面這句話是有些違心的，沈老師在馬路中間聽到男學生的喊叫，悠步往我們這走來，身姿在普通行人中鶴立雞群，漂亮是絕對算得上。book18.org
「嗬……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人？」book18.org
沈老師才到我們跟前就先吸一口氣，說話邏輯很繚亂，印象中她有條不紊，待人清冷，不像是會這樣說話的人。book18.org
我和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他同學也是摸不著頭腦稀里糊塗，大家都不知道她啥意思，氣氛莫名其妙的喜感。沈老師結舌俄而，再次喘吸一口氣後問：「你們剛剛有沒見到一個拿著畫畫工具的人……或者拿粉筆的……有沒見過其他你們認識的美術老師經過？」book18.org
「有啊，很多美術老師過馬路」胖子應得很快，不清楚他是不是為了套近乎瞎說的。book18.org
「在那！？」沈老師攥著胖子的手臂，梗脖，下頦往脖子抵，不住的咽口水，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他應該是個教授，看起來應該年紀不小……應該……應該帶公文包的」book18.org
「見過嗎？」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面對眼前矮她半個頭的黎胖子，甚至以他雙手為攙扶，一點點的蹲下身子，在她側邊的我亦知其眼中的懇摯。胖子這輩子沒見過這種級別的漂亮女人，況且這刻這個漂亮女人離他那麼近，讓他無所適應。book18.org
我一看胖子嘴角的憨笑便知他在撒謊，在他迷惑的眼神前拉開沈老師，正想「教育教育」黎胖子，倒被不知道那裡鑽出來的一個小女生捷足先登了。book18.org
「你盯著別人老師看幹嘛呢」小女生聲線可甜，一身學府的藍白色校服，個子不高有點虛胖，聽說一般胖胖的女生聲喉都挺好的，想來此話不假。book18.org
面對這個來得不合時宜的女生，胖子則表現很遷就，居然背手低下頭慢慢的退離沈老師幾公分，我猜這個小女生是他的女朋友，這次瞧準時機不給他臉面了，湊到他耳邊譏嘲說：「這麼丑你都啃得下……果然豬是沒有審美的。」book18.org
「你大爺的！」胖子稀奇的暴跳如雷，開嗓急怒沖我嚷嚷：「你別以為自己長得帥……家裡有錢、學習成績好就看不起人！」book18.org
我本來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優秀，被胖子這麼一說，唉，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挺多優點的，倏忽嘚瑟起來了：「哥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你」book18.org
胖子氣得肥肚腩一起一伏，張嘴想要大聲和我理論，卻被身旁的小女生拉拉手制止，他這才情緒穩定了些，但聲音還是很氣憤，忿忿不平瞪著我說：「她是我親姐！你今天不給我道歉，我以後不當你是兄弟了！」book18.org
我略微的怔了怔，感覺確定是開玩笑開過頭了，卻玩心難收，想到電影《使徒行者》里的搞笑台詞，賡續嘲謔道：「做兄弟在心中，你Feel不到，我說一萬遍都沒用」book18.org
「噷……」胖子長長的噴著粗息，拿我一點辦法沒有。book18.org
見他真生氣了，看看旁邊的女生，再想想自己的親姐姐，突然有點感同身受，沖黎胖子略帶玩笑道：「對勾八不住咯……」book18.org
「你踏馬把『勾八』去掉！」book18.org
「這不跟你學的嘛，你三字帶一個『勾八』，我這不學挺好嗎？」book18.org
這個時候作為老師的沈淑匿看不過去，伸手拉著我的手掌想要勸導，恰好碰到我粘著粉筆粉塵的地方，猛地抽起我的長衣袖，將我的手掌反過來細心查看，隨後用一種很嫌疑的杏眼瞅著我，像尋求某道千年無解難題的答案。book18.org
我這敏感神經加輕微潔癖患者，那接受得了只有泛泛之交的女人隨便觸碰，一把抽出手並幽默頑笑說：「摸一摸兩百多～老師非禮我是要加錢的。」book18.org
沈老師罔聞般不理會我的調笑，擅自又抓起我的手掌反覆查看：「粉筆……你手上怎麼會有粉筆顏料？」book18.org
身側的胖子和沈老師一樣只顧自己的事兒，根本不管正處於糊裡糊塗的我，拽著我到他親姐面前，在吧檯取來一大壺啤酒：「小林子，你把這酒喝了認真給我姐道個歉，不然我真的不會原諒你……」book18.org
和他同桌几年了，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鬧僵，道歉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這大壺啤酒我肯定也是喝不下，給他親姐誠懇的道歉之後，我看著啤酒那是猶豫再三，胖子逮到我有事向求，賤兮兮單手撐著吧檯側頭過來：「你把這酒喝了，我考慮要不要開車載你出華海……不是有想見的人？」book18.org
實際上看黎胖子耄安的樣子也不是故意為難我，這個時候只要我願意認真和他解釋情況，這哥們百份百是會幫我的，糟在我實在太想見到媽媽了，期望值拔到最高掉落深淵，然後又被人拉一把告訴我還有希望，隔誰都沒法保持清醒。book18.org
我雙手捧住酒杯欲一飲而盡，沈老師惶然快步上前從我手中搶過杯子，在眾目不解的情況下替我喝掉滿滿一大壺的啤酒，前後不過幾秒鐘，喝完後她力度失控的將杯子「砸」到吧檯上，挺腹不出聲作打嗝的動作，顯然不勝桮杓。book18.org
「我……替你喝了，現在告訴老師，你手上的粉筆粉末是怎麼弄到的？」book18.org
沒太在意沈老師的問題，我預先觀察胖子這個有可能載我回老家見母上大人的「教命恩人」，見他仍有餘怒未息的樣子，我取過空杯子在吧檯上的朝日啤酒機倒滿酒，在我還沒舉起杯子來的時候，再度被一隻手給拽住了，這次，阻止我的是黎胖子。book18.org
他睽睽我好半刻才「栞栞栞……」的豬笑，豁然道：「逗你的～你也別怪我，我喝多了，加上你損我親姐，誰都有點脾氣吧。」book18.org
這話我是認同的，自知理虧當然不再和他齟齬什麼，胖子笑嘻嘻跑到我後面用他對我的標緻性動作箍住我脖子一會，隨後雙手扶著我推到凳子上坐下，開始給大家吹擂起我來：「給大夥介紹一哈，天才林非同！人稱小林子，數理科好，藝術畫畫都特別厲害，我兄弟。他將來不是偉人科學家就是華海市首富」book18.org
好在我從小被誇到大習慣了，不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不好意思的將腦瓜轉向沒人的地方，籌算著怎麼樣才能緩解尷尬，這個時候沈老師悄無聲色在我邊邊的位置拉過一個膠凳也坐了下來，漆皮高跟鞋蹭到水泥地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使我更加思念和美母的日常。book18.org
「我……我也想和你們喝幾杯……」book18.org
她眼眼廝覷，聲線疑慮而拿不定主意，但模樣冰冷無過份的情緒波動，要說遇到的女人當中，除了媽媽她是唯一讓我沒有自信勘探心理活動的女人，這點應該是加分項。book18.org
美女想邀，男生們自是求之不得，黑塊頭和胖子帶頭敬沈老師酒，其他男生見狀也都上前將小桌子團團圍住，你一句我一句不知怎的就聊開了，我和沈老師挨得近，她總會獻殷勤似的給我擋酒，還時不時用一種很多問題的眼光瞄瞄我，只有推不掉我才喝個半小杯，如此下來，待酒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有點暈乎乎的，反而酒量一般的我沒什麼事兒……book18.org
感覺黎胖子快醉了，我忙跟自己的「教命恩人」談正事：「胖子你可別喝多了啊，等會要載我回老家呢」book18.org
他抬頭眯著小眼睛，樣子跟頭死豬一樣，都快睡著了！book18.org
「你踏馬什麼意思啊？道歉給你了，酒也陪你喝了，鬧呢？」我快氣死了，折騰半天來個一場空？book18.org
他親姐也沒喝多少，過來輕輕地搖醒他，他才稍微清醒些，從褲袋掏出一串鑰匙扔到桌子上，眼睛指了指停車位的本田摩托賽車：「兄弟……你自己去開吧，哥醉了～」，說完即倒頭趴在桌子上。book18.org
「你有車不早說！」我吼道。book18.org
說來略羞愧，媽媽在我小時候沒讓我踩過腳踏車，長大了也沒機會接觸，這種大型摩托更是沒碰過，所以我現在算是有點惱羞成怒。book18.org
「要不要我載你……」book18.org
身旁的沈老師朝我問，我垂眉考慮再三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拿起車鑰匙柔聲道：「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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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有一個多小時，因為疫情期間的收費站是不讓離開市區的，為此我得開著導航抄小道，好不容易到印象中的高速公路的橋墩下，沈老師卻冒冒然將摩托車減速，再慢開了大概有一二公里，在周圍民房較多的地方喊我下車，酒後勁上來的我腦子不夠清醒，她喊我下車我就乖乖的下車了，半點妖孽不敢作。book18.org
「車快沒油回去了，看導航還有幾百米……你自己能走麼？」book18.org
我那好意思再麻煩別人，心裡一百個不情願還是點點頭表示可以，這個時候我太著急見到媽媽，轉身連道謝都忘記了。book18.org
「林同學！」沈老師突然喊住我，恰巧夜天飄起朦朧細雨，她一身簡練的黑色西服和黑色高跟鞋，微曲腰一腳踩在摩托的起動杆，一腳撐著地面，面對飄雨毫不在意，縞素氣質撞了瀟洒大方，颯姐風拉滿。book18.org
「……老師能問你一個問題麼？」book18.org
「我手上的粉筆末？」喝酒那會就感覺她特別關心這個，我大概能猜到她想問什麼。book18.org
「不是……我是想問，你大費周章想去見的人……是你媽媽麼……」book18.org
「……」暗自吃驚之餘我啞然，主要料不到她才是那個擅長猜度的人。book18.org
「看來是了……你不用驚訝的，喝酒的時候同學提到你家鄉有疫情你就皺眉頭，不難猜……」book18.org
雨突然大了，她伸出手掌接住密集的水珠，含笑淺說：「有機會帶我去見見你媽媽？老師想知道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你畫里哪麼美的女人。」book18.org
「行。老師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book18.org
……臨近中秋節的皓月拼接視野地平線，是為一體；透視消失點的遠處，天際線泛光槭林，愈往遠邊亮度便愈甚，是為白夜。我如畫中徘徊的人物象，任我如何加快腳步，皓月終陪身側。book18.org
我應景想起媽媽說過，我小時候在中秋節總喜歡跟在她身邊問為什麼月亮會一直跟著我們，各種回憶翻湧襲來，能記起的都是些媽媽寵我的畫面，我真的真的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完美的、愛我的女人，她怎麼可能會騙我十六年呢……「哎呀小少爺！」book18.org
不知道怎麼就到了外婆的別墅大門前，門前幾個護士裝的女人認出我了，其中一個看起來稍有資歷的，小跑過來快速拎著我進屋，其她人慌忙跑著去拿來干毛巾遞給她，她一邊擦拭我淋濕的頭髮一邊急問：「怎麼淋雨了呀，這要讓董事長知道了……」book18.org
「我媽媽在那裡？」我甩開她問。book18.org
「蘇部長應該睡了……」book18.org
聞訊我頭腦發熱衝進走廊里，像只沒頭蒼蠅到處亂鑽，身後的護士管家一下子竟跟不上我的腳步。book18.org
當我胡亂在累榭的房子幾乎搜刮過一遍，忽見一間辦公房裡比其他房間燈更亮的地方，我隱隱感覺到那裡面就是我想要見到的女人，去推開那道半敞開的大門，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緩減了，見面前千言萬語，見到後又緘口。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房內昧燈火佛光餘，媽媽身著斜裁蝴蝶弔帶連衣裙，香肩輕披緞面衫，粉舂色的柔荑撐著絕美的靨面，她身後飄窗外的天際與皓月沉峰靜析，綴連頎長的星河俱矮她幾尺，蹙金含笑佇立，勝過一切美好。book18.org
媽媽沒聽到我喚她，微彎挺的瓊鼻架著一副無框眼鏡，丹鳳眼眸子依舊是思慮中的水霧，凌人又感性，正目不暇接地看著辦公檯上的文件，直到後來的護士趕到，不知哪個護士慌亂磕到門柱發出一聲很大的響聲，媽媽才抬眉望來。book18.org
「林林...？」媽媽稀奇地反應拖沓，脫下眼鏡望向我們這邊再三確認，辦公檯的位置要比其它位置暗一些，媽媽雪頸往下一點的白膩如削皮的水蜜桃，趕蟾來時酥胸在裙衣內蹦躍欲脫，令我寡慾不得。book18.org
「你這孩子……你傻掉了是不是！你怎麼又給我跑回來了？」book18.org
媽媽顰蹙著眉頭，將我擁入豐腴的懷裡，一把搶來護士的毛巾替我弄乾淋濕的部位，我長高了一點高度能及到媽媽的胸部，那裡明明是濕漉一片，卻是無比的溫熱。book18.org
「你怎麼就不聽話呀，疫情你跑回來幹什麼，媽媽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懂自己生活了是不是……」book18.org
媽媽一邊擦拭一邊不絕的斥責，聲音有疼惜也有慌亂，這一刻我再也抑不住了，不爭氣的泣腔緊了緊媽媽的蛇腰：「媽媽不會騙我的對不對～您一定不會騙我的對不對？」book18.org
興許剛康復不久加之淋了雨身體弱，這句話問出來之後我像被抽光了力氣，腦袋昏昏的死攬住媽媽的腰往前倒，媽媽驚叫地把住我，可不管用。book18.org
臨昏迷之際，我還聽到附近眾人的叫聲，沒聽錯的話，外婆也在其中…… book18.org
第44章 傲嬌兒子高冷媽book18.org
伴隨眠霜臥雪一般的怠惰感，初初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意識模糊得像具空殼，甚至干瞪著天花板什麼也想不起來，不過沒過多久，記憶和身體感受驀地醍醐灌頂，一下子讓我有點莫名的躁悶。book18.org
下意識摸摸口袋想拿手機出來看看時間的，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而我的左手，被床沿邊的媽媽輕輕拎著，手部的輸液管連到頭頂的吊瓶，看到另外兩空空如也的瓶子，我琢磨著我昏迷大概有二三個小時了。book18.org
我謹微的從媽媽的指尖里抽出左手，頭挨著帛枕移到媽媽的近處，然後將媽媽無骨的玉手放到另一隻小手上，心裡班荊道故的踏實。book18.org
媽媽睡著了，斜靠在床邊的酒紅色皮革椅子上，背脊挺直，一派閒雅之姿，一雙美腿卻失態的攏得很緊，連衣長裙的走線沿主人的姿勢相得益彰，弛懈了腰臀之間的妄誕比例。book18.org
屋內不知道為什麼沒開空調，媽媽本就是易汗體質，額頭的螺髻碎發被薄汗攪得黏糊糊的，貼著津潤的下頜線一路探戈，檀口輕啟，勻息婕妤，婦人的麝香嗅之不盡，終不解其魅。book18.org
我眩惑著伸手想去解掉媽媽上身的緞面衫褙子，小心翼翼端詳著她小憩的儀態，那左眼角下的淚痣，像寄不出去的陳年舊情書，不知潛著多少柔情和內斂的嫵媚。book18.org
緞面衫褙子是淺白色開敞披著的，香肩半掩，打底的豆青色緞面連衣裙，兩條細弔帶輕扣，布料的裹胸位兩邊，鏈著弔帶微微呈向上的三角形，中間則是一條皺褶的「U」字型下沿彎線，往上大片白皙的肌膚不借珠光，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薄衣淺色天生絕配，肥乳在寬鬆卻嚴實的衣裙內，隨媽媽的呼吸一舒一緩，更添遐想。book18.org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回兒我格外的緊張，掀起媽媽的褙子才發現這玩意居然是長袖的……沒辦法，我又慢吞吞將媽媽的一隻小手給抬起來，選擇性無視床頭上的空調遙控器，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媽媽太熱了，是太熱了，兒子就給老媽子脫件外套而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天公不作美，就在我快要得逞的時候，媽媽短促的嚶嚀一聲，眼眸要睜開的跡像，給我嚇出尿意來了，忙瞄向別處，雙手合十放置小腹處「以示清白」。book18.org
之所以會這麼緊張，是因為看到媽媽的胳肢窩了，那裡乾乾淨淨的一根毛髮沒有，雖然就看了一眼，不過我很確定那裡連一點清理的痕跡都沒，我剛剛還想上手摸摸確認一下的。book18.org
按理說易汗體質的人應該毛髮比較旺盛的啊，媽媽的「毛」去那兒了？一根都沒有？book18.org
媽媽斐然不知我滿腦子的腦梗血問題，將我的劉海往上堆，溫柔地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聲線有些黯黯的嗓：「醒了啊……出汗了麼？還有沒有那裡不舒服？」book18.org
聽聲音我更加篤定，媽媽肯定是因為之前感染了才不給我打電話的，但她為什麼要騙我呢……想到這，我又開始鑽牛角尖了，慪氣道：「哪都不舒服。」book18.org
媽媽微微的一怔，起身彎腰一手撫按著我的小腹，我瘦是有原因的，主要原因應該是腸胃一直不大好，幾乎每次傷風感冒都能連帶胃病一起來，媽媽應該是以為我鬧胃病了。book18.org
「肚子不舒服？」book18.org
本來這個角度，我忍不住想偷瞄一下媽媽的巨乳，結果媽媽慣性用另一隻手按住衣角，直接打消了我念頭，這讓我不由更加的氣餒，沒事找事的嘟囔著：「都說了哪都不舒服呀，熱死了這屋子。」book18.org
咱老佛爺不是任我耍性子的人，拍拍我的小肚皮，蛾眉一蹙，呵斥道：「藝術生毛病又犯了是吧，哪都不舒服是那裡不舒服？醫生說了你是身子弱禁不住受寒了，感冒得出汗才好得快。」book18.org
被媽媽這突然的強硬態度一訓，我委屈巴巴的略癟嘴，偏偏又忍不住想看看媽媽表情，斜眼瞄著她。book18.org
「看什麼看」才和母上大人的鳳眼對上，媽媽立即端起母親威嚴發問，不過盯著我沒維持多久，那張華貴雍容凹陷倆小巧的梨渦，顯然在憋著嗤笑，我見老媽子這個滑稽的模樣，不知道為啥也跟著抿嘴忍住笑意，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book18.org
「昏迷了都不知道安生……」book18.org
媽媽邊呵斥邊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拍拍乾淨直接替我蓋好，側坐於床沿，將我的劉海掀到頭頂：「你昏迷前對我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媽媽沒聽明白。」book18.org
我一時間沒準備好要怎麼樣問媽媽這事，在床上滾了滾，岔開話題道：「哎呀這衣服……穿著好難受，誰給我換的！那些護士真是……真是不害臊，不經過我同意就給我換衣服，您兒子被看光光了，您兒子的大雞巴被別人看光了，我不幹凈了，嗚嗚～」book18.org
我裝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頭埋在自己的臂勾里自導自演。book18.org
「我換的」媽媽沉聲回應，語氣里不帶一絲感情。book18.org
「啊？」book18.org
想著瞎說點什麼轉移話題的，誰知無意拆了母上大人的台，再看看媽媽的反應，雍容上有些昧然的紅暈，好看是好看，但人跟一樽泥塑似的，氣場太甚，久看會讓我莫名的心虛。book18.org
媽媽看了一會，竟然比我先一步別過螓首：「你以後再這樣說……說這種髒話，我撕爛你的嘴！」book18.org
這下好了，盼著媽媽因為我病了會對我溫柔一點，一句「大雞巴」又給老佛爺惹惱了。book18.org
「知道了～」我低切的應聲，急巴巴的自證清白：「我平時不說髒話的，就偶爾和同學在一起說說……」book18.org
「和誰在一起都不能說！再這樣我就安排你轉校，跟哪些人都學成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真是不講道理……」我不服氣的抿著嘴。book18.org
媽媽眼眸一挑，樂樂醄醄的拖著長尾音冷聲問：「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被媽媽問得卑怯，實在想不出辦法來了，故意捂著肚子嘴裡呱呱叫，想裝胃疼換取媽媽的溫柔，可惜經上次吃飯裝噎著的戲碼，媽媽學精了，面不改色迎頭潑我一盆冷水：「別裝了，當你媽傻呀？」book18.org
猜到再拿這招對抗聰敏的母上大人勝算渺茫，我拿出媽媽比較尊重的長輩當擋箭牌：「您讓別人來評評理，您把我外婆給叫過來！」book18.org
「還給你叫過來呢……」媽媽語調突然間變重，像說氣話似的譏笑道：「你昏迷的時候把你外婆嚇暈倒了你知道不知道？什麼都不懂天天就知道給我闖禍，財務處已經夠我煩的了，回趟老家還得照顧你們一老一少……」book18.org
「這些您跟我爸說去啊，您找我說有什麼用」book18.org
「你爸就是個甩手掌柜」媽媽愈說愈來勁，好像憋了很多奉浼似的，全然不知她的兒子已經鼻酸眼眶紅了：「自己母親病了也不知道回來照看，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你最不懂事！疫情跑回來添亂。」book18.org
後面這些話真是傷到我了，我不是容易掉眼淚的人，可一想到自己千辛萬苦為見媽媽和心裡那個過不去的心臟病的坎，瞬間心酸難忍，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對！我就媽媽的禍星，我就是回來給媽媽添亂的，行了吧！」book18.org
犟脾氣上來了，也不管左手還打著點滴，同步小腦袋用力的撇到一邊，當完全別過臉了，眼眶委屈的淚水終於積滿而溢，從眼角撲簌簌地流了下來，而用力過猛的左手錶皮，只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和弄破針孔位鮮血小量粘著皮膚的溫濕感。book18.org
「你幹什麼呢？」媽媽一下子沒注意到我哭了，焦急的雙手抓住我的手腕反覆查看。book18.org
先前我還算能忍住，聽到媽媽一半責怪一半疼惜的聲音，心裡的脆弱面被刺了一劍般，肩膀不受自控的顫抖，哽咽的說：「幹什麼不要您管，反正您不關心。」book18.org
「怎麼哭鼻子？」book18.org
媽媽這才注意到我的眼淚，凝目僵了半響，一手拎著我左手指尖，一手伸過來想拭去我眼角的眼淚，柔聲道：「我又怎麼你了呀，小祖宗～」book18.org
纖細的玉指快要觸碰到我臉蛋的時候，我本能的一避，媽媽怔了怔，轉而無奈用手撫著我的肩膀，當重拾感受到那久違的母愛溫暖，我卻更加的心酸起來，肩膀顫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咱兒子能不能堅強一些？媽媽不是故意挖苦你的……」book18.org
我也不想這樣，但我在她面前就是藏不住脆弱的一面，她越是這般溫柔安慰我就哭得越哀戚，最後連衣襟亦是濕漉一片。book18.org
或許心細的媽媽也察覺到再說下去會適得其反，堅起手背抹了抹我頦下的眼淚，隨後在我後腦勺不斷地撫摸，騰出一手拉著我的左手放置她的大腿根位置，我象徵性的想將左手抽回來，卻被媽媽把住：「別動！再瞎胡鬧我不管你了哈？」book18.org
我楞了半刻有餘，被牛脾氣驅使著一把將手勐抽回去，點滴的輸液管不是很長，扯動身旁的鋼架子哐當作響，媽媽顯然想不到我會這麼大膽，神態從怵住驚愕，檀口輕啟，到惱怒，雷嗔電怒的轉變不過寥寥三四秒。book18.org
媽媽窩火的站起身來，酥胸劇烈起伏，瞪了我許久一陣，最後居然將鍋甩給姐姐：「你姐姐真是把你給慣壞了！」book18.org
「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十六歲的人動不動就流眼淚，你……我今天非要……」book18.org
「打我唄」我泣著替媽媽說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我現在身體弱，您多打幾下，說不定以後就不用見到您的禍星兒子了。」book18.org
「噷……」媽媽長吁一口氣，糯嗓里透著隱隱約約的哭腔，我覺得聽錯了，想回頭觀察觀察媽媽的表情，卻只聽到「咚！」的嘹亮關門聲，媽媽雙手捋著肩上的褙子，已經離開了……book18.org
良久，兩個護士裝扮的女人進來替我清理左手上扯到的傷口，並重新上了一小瓶的點滴，全程沒有任何對話，完事她們出去的時候，並沒有順手帶上門，我在床上發著呆，情緒逐漸穩定下來。book18.org
等到點滴剩下三分一左右，我開始聽到由大廳傳來電視劇《四大名捕》的聲音，媽媽生性喜靜，大廳和這個房間至少有十幾米的距離，能清晰聽到電視劇的聲音就證明音量開得很大，這異乎尋常的狀況……媽媽是在默示我打完點滴出去找她麼？book18.org
我不確定，我真的完全猜不透媽媽在想什麼。book18.org
「噷！」我吁了一口和母上大人同款的氣息，背靠床頭，想著最近的自己脾氣也太暴躁了，先是沖欣欣姐發飆，現在又說了傷害媽媽的話，該怎麼辦喲。book18.org
躺在床頭的我是噬臍何及、抓耳撓腮，著急出去想跟媽媽承認錯誤，又無助受困於左手打著吊瓶，偏偏這個時候，也不確定是不是媽媽故意的，大廳傳來的電視劇音量愈來愈大，好似一道催命符直攪得我心痒痒。思慮再三，我擅自撥掉針管，用上面的透明貼隨便包好，徑直地走出房間。book18.org
無扶手設計的沙發上，媽媽單手肘著沙發，緞面衫褙子已經脫下來了，輕輕披著她的下半身，胸部沉甸甸的被青衣裹著，微側垂著一團柔軟；光線似乎特別的眷顧她，在晦暗之中，媽媽攜銀紗露澤，仿若飛仙棲息於俗塵，周遭如沐春風吹拂。聖潔，但端的一股誘人的賣俏。book18.org
毫不誇張的說，媽媽這個穿戴整齊的模樣，比珂姨不穿衣服的樣子還要性感。book18.org
止步於更深一層的遐想和窺探，我鬱結著對媽媽複雜的感情走上前去，我想不應該是這樣的，也不能是這樣，於是，我在距離媽媽幾米遠的地方，蚊聲喚著我們本就存在的禁忌關係——「媽媽～」book18.org
「哼？」媽媽遠遠的，不屑的乜了我一眼，語氣卻恢復到印象中的輕柔溫婉，不是那種矯揉造作的夾子音……不過我也形容不出來。book18.org
「想通了？」book18.org
「我錯了。」book18.org
「錯那了？」book18.org
「哪都錯了。」我語無倫次。book18.org
媽媽淺淺的嘆了一聲，這才坐起身子轉身面向我，朝我擺擺手示意我坐過去，我垂頭喪氣的挨著媽媽，心裡即委屈也理虧。book18.org
「問你那裡不舒服你說哪都不舒服，問你錯那了你回答哪都錯了，你自己能知道自己說什麼了沒。」book18.org
帶些怨氣，媽媽先吐槽一遍我的說話邏輯，見我不吭聲，眯著狹長的丹鳳眼端詳著我委屈巴巴的模樣，隨後拎起我的左手問：「自己撥的針？」book18.org
我依舊不吭聲，眼神閃避的，算默認，但怎麼都躲不開母上大人責怪的灼熱眼神。book18.org
「幹嘛一直這樣看著我啊～您要生氣打我吧，不要這樣盯著我～……」book18.org
「呵……」媽媽須臾被我氣笑了，短促的嘆氣之後，素手夾住我的鼻子搖了搖，突然很認真的說：「媽媽生氣是因為你輕易傷害自己，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知道了麼。」book18.org
「可我覺得您一直比較偏心姐姐」book18.org
媽媽聞言臉色一改，急了：「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那裡偏心了？」book18.org
媽媽邊對著我說邊伸手在沙發背後面摸索，摸了半天也不見摸出什麼花兒來，乾脆挪姿雙膝跪在沙發上，上半身微微的前傾去拉開旁邊的柜子抽屜。這個角度可不得了，媽媽肥美的臀部驟然撞入我眼帘，單一臀瓣的渾圓程度能與窗外的皓月相對稱，窈窕身姿仿若渡了一層發光的珀金色的線繪，說不出的綺麗。book18.org
「媽～」book18.org
先前有意壓制的暗涌又再蠢蠢欲動起來，我艱難的咽口水，意義不明的喚了媽媽一聲，媽媽忙於在抽屜里翻找什麼，根本聽不到我喊她，我腦子一熱，鬼遣的在媽媽挺撅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臀肉隔著裙子掀起果凍般的顫粟，那柔韌觸感在掌心片刻不得弭去。book18.org
媽媽身子一顫，瓊鼻猝地發出甜糯的哼唧，那聲音又驚又細的，別提多蠱人了。book18.org
「林非同！」媽媽端坐好，妙目圓瞪，怒氣沖沖的喊叫道：「你居然敢打我？你找死是不是！」book18.org
我也是又懵又驚，直到這一刻才看到媽媽手裡拿的消毒藥箱子，頓時明白媽媽是想找東西給我左手包紮的，心裡溫暖的同時想到自己的心臟病，竟然又有種委屈想哭的感覺，反手詰責媽媽來了：「您騙我……吼我，一直都騙我～」book18.org
「我騙你什麼了就一直騙你！」媽媽好像拿我沒什麼辦法，急得直跺腳。book18.org
「媽媽根本就不愛我～」book18.org
也許摻雜些真情實意的發問吧，這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真的哭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哎喲我的小祖宗呀」媽媽無奈的扶著額頭，然後泄了全身力氣似的連同聲音也軟了下來，儒儒的將我摟進懷裡，我溺於臉蛋前豐滿的那團柔軟，看不到媽媽傾城的愁容：「林林～」book18.org
「媽媽是愛你的。你是媽媽的鎧甲，也是媽媽的軟肋……」book18.org
……book18.org
是啊，愛像突然有了鎧甲，也像突然有了軟肋，所以我在她面前，才會異常的脆弱吧。book18.org
這一刻我才敢放肆的在媽媽懷裡大哭，盡情的宣洩著這些月壓在胸口的不安和恐懼。book18.org
「哭吧哭吧，唉……真是……」book18.org
後腦勺是媽媽柔荑的撫摸觸覺，耳邊是媽媽呵叱般的安慰，我想，總有天媽媽會親口肯定的告訴我book18.org
——「我的兒子沒有心臟病」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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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給媽媽作首詩吧book18.org
第二天中秋節的一大早，6點鐘不到陽光穿過紗窗曬得我臉痒痒，在珂姨家那段時間習慣晚起了，讓我熬夜通宵到早上6點還好，不然早上6點你讓我起床比殺了我還難受。我抓住薄被子一扯，連人帶頭給自己蓋起來。book18.org
半睡半醒中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也不知道多久了，聽到媽媽熟悉的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然後被子讓媽媽用力的掀起來，快掀到我腰部的時候，我應激的用大腿夾住被角，雙手死死抓住被子，眼睛猛的睜開，不為別的，咱健康的大好男孩兒，早晨肉棒當然是一柱擎天的，這要是讓母上大人看到可不得了。book18.org
「快起來了～跟媽媽去拜拜廟。」book18.org
經過短暫一天的休養，媽媽的聲音恢復到印象中甜糯的煙嗓，氣息鬆散，咬字落音又很清晰，而且語氣裡帶些哄勸的意味，甜如浸蜜。book18.org
我這個聲控對此是太過受用了，渾身酥酥軟，但怕媽媽看出什麼來，慢悠悠的坐起身，屁股偷偷的向後撅，舉起雙手挺胸伸了個懶腰，呵欠連天。book18.org
「拜什麼廟啊？」我裝作漫不經心的問。book18.org
「老家合資建的廟堂，媽媽出錢記了你的名字，趁中秋節去給你求求神……唔！你能不能幹凈點兒？」book18.org
我是無神論者，一聽媽媽說要帶我去求神拜佛我就犯無聊，昨天淋了雨沒洗澡身上痒痒的，情不自禁撓了撓自己的胳肢窩，媽媽見我這樣，話都沒說完就開始先訓人了。book18.org
「癢～腋毛太多了……」我小聲嘟囔了一句，忍不住又隔著衣服按住腋毛擢了擢。book18.org
「癢不會起床去洗洗呀，你一個小孩子的毛髮怎麼會……這麼不正常……」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突然柳嚲花嬌般細膩了許多，我側目一窺，發現媽媽沒有扎平時的盤頭，烏黑秀髮隨意灑於腦後，蓬鬆開來的鬢梢編了個精緻的麻花辮，層層分明的髮際線起伏有度，高額透著些貴婦人的冷艷氣質，而白裡透紅的耳垂，由一條5CM細絲墜著顆奶白色的珍珠，和白皙頎長的後頸形成似有若無的色差。冶艷撞了淡雅，我那如市井之徒的窺伺被媽媽常年養尊處優的邈然自怡阻擋在外，再難進半分。book18.org
「有『毛』才正常啊……」book18.org
我忽然偏激起來，想到自己的下體陰毛也要比大部分人要旺盛一些，有點不好意思的呢喃道：「哪有人跟您一樣的？一根毛都沒有～」book18.org
此話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等我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媽媽凝噎不語，只聽到幾許氣吁的呼吸聲，暗道不妙。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媽媽動手抽我，這倒令我起了逆反心理，俏咪咪的瞰著媽媽。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的是和昨天同款的連衣裙，不過換成了米白膚色的打底，披著針織的雪紡長袖褙子，袖比褙子長，褙子扣位編著縷亂的繡花和羽狀，從肩部一直延伸到高腰處，擺於水蛇一般的腰後。最要命的是，下身連衣裙的裙擺長度過膝，修長的小腿裹著極薄的透瑩肉色絲襪，襪尖猶見五隻嫩趾整齊的「擁擠」在裡面，朦朦朧朧的，視角上就像蛞蝓在蠕動，將白膩膩的熟肉蔭蔽其中，又增了些上位者的禁慾氣息。book18.org
我的眼神沒在媽媽身上多作逗留，如果再這樣天天看老媽子的絲襪，我都要從聲控變成絲襪控了。book18.org
「媽媽？」我做賊一樣縮著脖子，小心的喚了一聲。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您不抽我呀？我說您沒有『毛』耶。」book18.org
可能考慮到今天要外出吧，媽媽今天穿的連衣裙是高領的，鎖骨以下窺不得一點春光，由於此時雙手抱肘的動作，裙內兩團半球型鼓起惹人目眩神迷的曲線，再配上媽媽現在出奇的兩頰生出了淡淡的胭紅，讓我更拿不准母上大人生氣與否。book18.org
「你要乖乖聽話，我抽你做什麼？免得某個兒子說我不講道理。」book18.org
「媽～」我不好意思的下意識打斷她，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拎著媽媽的玉手，拽了拽說道：「我哪會兒腦子不清醒，母上大人不提這事了好不好？」book18.org
媽媽微側著絕美的臉，淺笑哀怨的睨著我，氣質上的怡然是恢復了，嘴巴卻得理不饒人：「你這個小兒子……回老家找媽媽不是撒潑就是撒嬌，粘人精。」book18.org
我不予否認，拎著媽媽的手幅度變大的蕩來蕩去，最終老媽子不勝其煩的將手給抽回去，並意料之中的在我後腦勺來了一巴掌，嗔道：「別整天就知道折騰媽媽了，趕緊起來刷牙吃點東西，再餓出毛病來我懶得理你。」book18.org
我多怕媽媽提昨晚我打她屁股的事兒啊，能不追咎這事我心裡放鬆多了，馬上應道：「您先出去嘛，我換好衣服就來。」book18.org
「快點」媽媽臨出房間時提醒了一句。book18.org
「知道知道……效率嘛。」book18.org
……book18.org
確定媽媽出去之後，我薅起被子看到自己脹硬的肉棒，皺著眉，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然後著急忙慌的走到臥室的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才慢慢軟下來，臥室衣櫃里有備用的新衣服，我抓緊時間換好衣服洗漱完走出去，因為心情有些張惶，推開門的時候又一次被鴣立在門外的護士嚇了一大跳。book18.org
我「哇！」的一聲嚎叫，按住自己怦怦亂跳的胸口，有種很奇怪的思緒閃過，就是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很健康，活蹦亂跳的不像有病呀？book18.org
「對不起小少爺，嚇到您了。」還是那天嚇到我的那個護士，面部表情跟個機器似的，說話波瀾不驚但很有禮貌。book18.org
這次我忍不住了，沖她嘈道：「你別跟只鬼似的站門口好不好？快讓你嚇出毛病來了，還有，叫少爺可以，前面別加個『小』字！」book18.org
「對不起」護士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畢敬的點點頭道：「按蘇部長的意思廚房做了您愛吃的早飯，我給您帶路。」book18.org
「鬼叫什麼呢！」走廊一角傳來媽媽的呵斥聲。book18.org
憑聲音的方向我知道怎麼走了，想想別人也是打工而已，越過護士，邊走邊背手擺了擺說：「你別跟著我，我知道餐廳在那。」book18.org
外婆的別墅確實很大，陳設多但講究擺放邏輯，一些古董都放置在靠牆的檀木架子上，加上大廳拐角又多，好在昨天找母上大人的時候，我記得這個方向距離最近的一個餐廳，沒來過還真的容易迷路。book18.org
餐廳是挨著露天院子的，長餐桌在室外的水泥遮陽板下，玻璃的隔門有將近二十米，左邊貼牆一個L型的灶台，幾個女人圍著忙活，我剛到的時候，湊巧媽媽整理完準備拜廟用的竹籃子，見媽媽脫下手套在洗手池反覆的搓弄，我拿出小瓶裝的洗手液遞上去。book18.org
「給您，家裡用的哪款～」book18.org
媽媽微匝嘴瞧了我一會兒，不管自己反先抓著我的手往洗手池裡放，用洗手液邊搓著我的手邊問：「那來的？」book18.org
我得意的笑道：「媽媽在家備著很多洗手液啊，我怕用不完，經常帶著小瓶的。」book18.org
洗好後，媽媽歪斜著臻首，含笑嗔了句：「嬌慣～」book18.org
這個時候，那個稍有資歷模樣的護士，推著輪椅上的外婆過來了，另一個護士扶著有滑輪的懸掛式輸液架，到了餐桌，纖悉不苟的移開座椅，然後將輪椅調節調高，默默地倒背手站在一邊。book18.org
外婆鼻子插著輸液管，靠在輪椅枕上微仰頭，一手無力的抬起來，嘴巴吐氣已經口齒不清了，媽媽見狀走過去想搭把手，問她想要什麼，她卻始終用一種很期盼的眼神往我這個方向看，氣息微弱艱難的說了聲：「孫……子……」book18.org
我呆澀的站在那兒，心裡忽然的很難受很難受，媽媽朝我使個眼神兒讓我湊近些，我才走過去和媽媽一同半蹲在外婆的面前，外婆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冰涼的感覺，欣慰的面容，不停的點著頭。book18.org
「對不起，外婆」book18.org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對外婆我確實是沒什麼感情的，但看到她這樣我就是很難受，也從來沒想過經自己那麼一嚇，外婆就病到這個程度了，也許媽媽說得對吧，我什麼都不懂，只知道闖禍讓媽媽收拾爛攤子。book18.org
外婆略激動的從點頭變成搖頭，好像在告訴我沒關係，其實她這樣我反而更內疚了，類似委屈的酸感在我胸口翻湧，用力的緊了緊外婆的手。book18.org
「你幹嘛？」媽媽覺察到我的情緒，沒好氣的打諢道：「你不會又要哭鼻子了吧，怎麼就跟張紙一樣脆呢？」book18.org
「哎呀不是！」book18.org
我臉一紅，幾乎是不自覺的否認，正言厲色解釋說：「我這不害外婆病了嘛，我道歉還不行嘛。」book18.org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外婆的身體本來就……」媽媽欲言又止，抿了抿朱唇才說：「跟你沒關係，不信你問問你外婆。」book18.org
我雙手將外婆的一隻手握緊，眼巴巴的看著外婆，外婆窘困虛弱的身體，卻還是很努力的搖著頭表示不是，媽媽見她難受，站起身伸手讓旁邊的護士拿來餐巾放在外婆雙腿上，安頓好外婆的餐具之後，自己也在一邊坐好，並冷聲囑咐：「吃飯。」book18.org
「媽媽，我還有話要對外婆說……」book18.org
媽媽坐在主位上，鳳眸乜了過來，措辭嚴謹道：「我說……吃……飯」book18.org
真不知道又惹到母上大人哪了，沒轍，我正兒八經找個靠近媽媽的位置坐下，媽媽打開菜盤的金屬蓋子，都是我愛吃的，不過我早晨不喜歡嚼飯，怕吃撐了，有意挑著餐桌上的素菜猛吞，肉類是能少則少，媽媽怎麼可能放過她兒子啊，暇接的照顧著外婆，時不時往我碗里夾一些鱸魚之類的肉食，慢慢的碗都快堆成高山了，我頭痛想要解決碗里的「雜物」，突然靈機一動，有樣學樣的將碗里的肉食遞到外婆的碗里。book18.org
「外婆我喂你。」我屁股不離座椅，輕推搡開媽媽，左手接住外婆的顎下，一手夾了塊鱸魚肉放在外婆的嘴巴前。book18.org
媽媽側首望過來，笑道：「行不行啊？」book18.org
「行！」我忙答應，沖媽媽獻殷勤說：「將來我也要這麼照顧咱母上大人不是？」book18.org
外婆慢咽的將鱸魚肉嚼下去，末了，餘味無窮似的又張開嘴，我會意再夾了一塊肉給外婆，外婆都是來者不拒，全然沒有之前的虛弱感，媽媽見自己喂的都沒我喂的輕鬆，笑笑暼了我們一眼，也就隨我們了。book18.org
飯後，我主動幫媽媽拎著拜廟用的竹籃子，在玄關換鞋子時，走在前面的媽媽突然轉身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習慣媽媽走在前面了，她不動我不敢動啊，我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動，小心的問：「怎麼了媽媽？」book18.org
玄關處有一個不算很高的踏垛，媽媽後退到踏垛下的地面，招手讓處在踏垛上的我靠近她，天知道這幾步的距離對我來說有多麼的觸目驚心，總感覺媽媽要針對昨天我打她肥臀的事秋後算帳了，給我嚇的。book18.org
「快一點」媽媽凌厲的催道。book18.org
用盡畢生所有勇氣，好不容易來到媽媽的面前，看媽媽居高臨下，站在踏垛下依然比我高上不少的冷艷模樣，我一忽兒勇氣無翼而飛，糯糯道：「媽～您不會要殺了我吧～」book18.org
旁邊的幾個護士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聞言失聲嗤笑，我聽到這些個笑聲卻聽不到媽媽的回應，心裡更慌了。book18.org
「媽媽……要殺要剮還是就地正法，等拜完神再說好不好～讓您兒子再多活幾小時。」book18.org
「嘖！」媽媽輕的蹙眉蹙額，焦思似的吐出一砸嘴聲，柔荑卻溫柔的撫著我的腦勺：「真的長大了……也長高了……」book18.org
我這頭懵著呢，媽媽接著打趣道：「不過還是個小矮子～」book18.org
合著搞這麼大的陣仗，就是為了量一下咱母子之間的身高差唄？嚇死我了。book18.org
「媽……」我悽惋的喚出聲，氣緩後才半戲言道：「您好嚇人吶，我還以為您要就地廢兒子的武功呢，您兒子心臟病嚇出來了都。」book18.org
「不許瞎說！」媽媽急應。book18.org
這本是無心的調侃，卻讓我記起自己心臟病的事，不由自主的沉下臉來。媽媽丹鳳眼輕眨，眼神中瞬間有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善睞，萬般風情繞眉梢，可媽媽不說，我也猜不透她眉眼間寄著的，沒說出口的緣由。book18.org
「走吧，趕時間。」book18.org
詭秘的對視一會，媽媽撂下一句先轉身要出門了，我提著竹藍子跟上，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知道自己的心臟病是什麼原因……老家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沒有大都市那麼熙熙攘攘，開擴的稻田可望而不可及其尾，遠處甚至可見不知源頭的灤河流，一片稻田裡，分割了幾條水泥過道，今天行人不少。book18.org
早晨日升月恆，有些冷空氣，媽媽貌似抓弄我一下過後心情好很多了，淺淺的梨渦在晨曦下蓬閭生輝，嘴角始終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碰到有行人打招呼也都一一回應，而且對別人介紹我的時候，雍容上的自豪濫於言表，只不過路上會間歇性的壓底眼眸瞧瞧我，似乎瞧出我有心事了。book18.org
到了第一個廟堂，媽媽按照習俗將竹立香依次插在幾個很大很大的香爐里，從香爐室出來的時候，似乎撞散了一蓑煙雨，媽媽獨特的婦人芬香消彌了世俗的氣息，近看，卻如不知源頭的灤河流那樣遙遠。我在外頭是聽琴曉韻。book18.org
媽媽今天絕對有穿緊身胸罩，不然腳步略匆忙的走到我面前，胸前那團肥膩的搖晃幅度怎麼可能這麼小？book18.org
那怕讓我隔著裙子摸上一把……要我一年沒性愛我都願意呀。book18.org
「傻笑什麼？」book18.org
意淫間，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我側邊了，這個角度媽媽的胸型就像一倒扣的玉碗，玉頸以下一點，圓潤飽滿的肉感坡度以一條逐漸上翹線，被末端的那處盛滿之地「艱險」的穩住。媽媽胸部的大小絕對比珂姨有過之而無不及，肉眼上不如珂姨那麼鼓囊囊，可能媽媽的肥乳太軟了吧。book18.org
媽媽沒給我繼續意淫下去的機會，素手的食指、中指曲起來，不輕不重往我腦殼上一敲，斜著絕美的臉蛋兒，左眼角的淚痣很恬雅，但我現在是做賊心虛，也不躲了，只是微微的縮著脖子讓媽媽過兒子的「腦殼癮」。book18.org
「你剛剛傻笑什麼？」媽媽是不搞清楚事情緣由誓不罷休的性子，敲了我一陣腦門又問了。book18.org
唉……我隨我媽。book18.org
「哪個……」我眼神避開媽媽的注視，想到《美人魚》里的電影橋段，隨口道：「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老婆快生孩子了。」我沒頭沒腦的順著電影里的記憶回答。book18.org
媽媽沒看過周星馳的電影吧可能，誤以為我和欣欣姐那啥了，聞言檀口微張，酥胸氣鼓鼓的，平時溫婉的熟御聲線現下有些壓抑後的低沉：「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好在廟裡還有其他人在，不然母上大人定要就地撕了我，嗯……就算現在不撕了我，回去也是難逃一死了。book18.org
我那裡還敢嬉皮笑臉的呀，語無倫次解釋說：「媽媽～不是哪個意思，我……您說過有人在的地方您不會動手打我的，我……我成年了！您不能隨便動手打我」book18.org
「就是成年了才要加強管教你！」book18.org
媽媽略提嗓子，掄起粉拳作勢要抽我，卻被旁邊的中年大媽擋住，媽媽微怔，轉而看向這個擋在我們母子中間的大媽，大媽受懾母上的凌人氣場，放開手，口齒不清的問：「蘇部長，這……這是你兒子吧？」book18.org
媽媽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特別是之前媒體報道過後，在老家基本人人都認識這個官場的女強人。book18.org
「小兒子。」媽媽對待外人還是有禮貌的，不過態度就有點拒人千里以外了，說話時怒目瞪著我，根本不看旁邊的大媽。book18.org
「您兒子說的是電影美人魚里的情節，他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我想不到一個普通大媽居然比咱母上大人對電影更有見識，吃驚的看了一下她，媽媽也是，擰頭瞟了瞟，然後善氣迎人沖我問：「真的？」book18.org
「別人不都說了嘛。」泥人亦有三分火氣，我不答反問。book18.org
「我要你說！」媽媽再次提嗓。book18.org
好吧，這三分火氣在媽媽面前不頂用，噯聲說：「是是是……是真的，我開玩笑的。」book18.org
「你們這一家人，顏值都好高啊……兒子也長得很好看。」book18.org
一旁看熱鬧的大媽忽然感嘆，話完了面帶慈善的伸手想要摸我的頭，我還沒來得及做出閃躲的反應，媽媽眼疾手快先一步將我拽過去，一手搭著我的肩膀，嚴肅道：「我兒子不喜歡別人碰他。」book18.org
這倒是沒說錯。我心裡甜滋滋的踮起腳尖，將頭靠在媽媽的香肩上，我人瘦脖子長，稍微拱一拱，脖子和媽媽的雪頸相貼，袖蘭膚薰撲鼻而來，讓我躁動得來又很安心，媽媽對此莞爾一笑，非但沒阻止我作妖，反而彎著藕臂將我的小腦袋抱緊。book18.org
至於哪個大媽……尷尬的頓著足，然後沖母上大人俯俯頭，識趣的忙自己的事去了。book18.org
長時間踮著腳尖脖子累，而且媽媽今天是穿著5CM高跟鞋的，我從那片溫柔鄉里收回脖子，故作生氣的抬頭沖媽媽撒嬌道：「媽媽～你誤會我了，我要補償。」book18.org
媽媽整理一下披在肩上被我弄亂的褙子，直截的問：「你和哪小丫頭同一屋檐下那麼久，真的……沒做什麼？」book18.org
我心想何止那個小丫頭啊，小丫頭的媽也和我那啥了，不過，這肯定是不能認的。book18.org
「我跟媽媽不也住同一個屋子嘛，您看我敢對您做什麼了嗎。」book18.org
媽媽聽了我的玩笑話半眯著丹鳳眼，但沒生氣的跡象：「不許耍貧嘴，認真回答媽媽的問題。」book18.org
「沒有沒有……牽手，呃……」我搖著頭，想得再找一個不算太過分的說出來，這樣媽媽容易信服：「還有……摟過腰，親過……親過小嘴。」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我猛點頭，一方面擔心說太多媽媽聯想到什麼，一方面是想通過點頭不讓媽媽看到我心虛的樣子。book18.org
「以後，也不許……親嘴。」媽媽說這話時聲音很小，毫無威嚴，吳儂軟語般，我都懷疑這話是不是出自我的母上大人了。book18.org
我上前攬著媽媽的藕臂，求道：「為什麼不能親嘴啊媽媽？情到深處不親嘴我會死的。」book18.org
「你一天到晚能不能別瞎說呀！」媽媽嗔怪的在我肩頭上拍了一巴掌，手掌力度可謂輕到不能再輕了，卻仍然湧起在裙子裡的軟肉脯：「小孩子不懂克制自己，你要是那……『擦槍走火』了……你說怎麼辦吧？」book18.org
其實媽媽沒擔憂錯，認真想想，我現在的確沒能力贍養一個孩子，真搞出什麼來，我會比媽媽更崩潰的。book18.org
「媽媽答應給我補償，我就答應您不跟欣欣姐親嘴～」book18.org
「你還敢跟我談條件了？」媽媽微瞪著美目，藕臂從我的纏繞里抽出來，雙手抱肘。book18.org
「沒有就算了，還凶我～」我癟著嘴，小聲的嘟囔。book18.org
媽媽吁著鼻息，半響，淡然道：「拜完廟跟媽媽去一個地方。」book18.org
「真有呀！？」我知道這個隨口說說的補償是有戲了，高興的跳起來，想再去攬住媽媽，卻被老媽子不耐煩的避開。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哦……」我楞在原地。book18.org
廟裡來人慢慢開始多了起來，來拜廟的都婦女居多，不過男的也有，媽媽太美太美了，尤其雙膝跪在墊子上拜銅像的時候，從側背看去，豐腴的上半身微微的內弓，腰如束素，誇張的臀圍上窄下寬，壓在絲襪小腿上形似一隻熟透了的水蜜桃。我這個當兒子的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更別說其他人了，最離譜的是，有些女人也會時不時用一種賞析的眼光盯著媽媽，或許女人也愛看美女吧，就很神奇。book18.org
我醋罈子打翻了，拉來一張圓墊子跪在媽媽的後面，將那些可惡的目光統統擋掉。book18.org
可惜大美人不察郎君意，見常年不屑神佛的兒子終於肯跪下來拜神了，玉指攤開包住我的小腦殼就是一通按壓……book18.org
事後，媽媽告訴我還要再拜幾個廟堂，說什麼求神要求全，對此我敢怒不敢言，索性裝啞巴悶悶不樂的跟著母上大人穿行在田道間，心裡有兩件事，第一肯定是關於自己的心臟病，第二個就是媽媽給我什麼補償了。book18.org
等到廟都拜完了，天色漸暗，回院子洗洗吃完晚飯，媽媽換上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將我帶到一個偏僻的施工地，施工地的彩鋼圍欄延伸很遠很遠，幾十米高的機器轟隆作響，夜間機器上的照明燈異常的扎眼睛，但比不上這裡海拔略高的中秋節的明月。book18.org
「媽媽，你將我帶到這裡來幹嘛呀？你要埋了兒子呀？」我打開話題，調侃的說。book18.org
媽媽即沒回答也沒像往時那般嗔怪，微笑的撫著我頭，接著拉著我的手柔聲一個「來～」字，拎著我搭施工電梯來到海拔更高的地方，仰仰下頜問：「喜歡這裡嗎？」book18.org
高處能俯瞰空地全貌，那有大男孩不喜歡開闊的視野呢？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我邊應邊看向媽媽，不知道媽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天際晴雲似擘絮，皎潔如玉的新月底掛著，一如媽媽能看出年紀，卻看不出一絲歲月痕跡的雍容。book18.org
「媽媽替你想好了……你不是愛畫畫麼？華海市美術行業匱缺，而老家這裡呢，離中央美術交流院比較近，你在這邊蓋一個畫廊，以後機會多一些，等媽媽將來搬回家鄉養老了，也能在你身邊監督你，所以啊，媽媽前段時間將這裡買下來了。」book18.org
「媽……」我痴痴的喚道，心裡一暖，眼角承著些眼點，但這次沒有心酸委屈的感覺，是一種很特別的情感。我也是時候長大了，不能一直仰仗在母親的溺愛里。book18.org
「嗯哼？」媽媽怡悅的淺哼答應，唇沿的梨渦展現，依舊不忘打趣我：「小矮子又要哭鼻子了～」book18.org
我使勁用小臂抹掉眼睛， 怯生生卻嚷道：「媽媽騙人的！媽媽就一個財務部長，您哪有錢買這麼大的地，除非您貪污了！」book18.org
媽媽被我突如其來的嚷叫嚇得矯軀微震，顰眉蹙頞柔輭的說：「媽媽的主要收入來源又不靠市裡的工作，你怎麼知道這個施工項目，媽媽就沒掙錢呢？」book18.org
媽媽是顧及我的自尊心故意這麼說的，我又不傻，這種單買土地，媽媽身為高職人員怎麼可能從中掙錢。book18.org
「不哭了好不好～一看到你哭媽媽心裡就慌。」book18.org
媽媽俯下腰身，玉手撫著我的額頭安慰道，這個角度看不到媽媽的後半身，香肩後面能見到一些內陂下去的背脊，到了水蛇腰處，撅起一團蜜桃肥臀，新月與其相映，肉光濺得我眼睛恍恍忽忽的。我有意避開自己不該有的眼神，見到泥土上的一束被蠶絲拉住的梅花，想到在珂姨家裡那首沒作完的詩，單眯著左眼將媽媽的玉手放下來，然後雙手拎著媽媽的手腕。book18.org
「月下觀花伴蠶絲，花欲落，絲尤握，如伊羈歌，芙蓉美貌褻。」book18.org
媽媽怔的看著我，隨後笑道：「怎麼，不想當畫家要當詩人了……什麼意思？」book18.org
此刻我無比的正經，也笑著說：「我說，梅花和芙蓉和媽媽一樣高貴，美麗性感又不像那些官場美女那樣墮落。」book18.org
「你是想問媽媽什麼吧？一整天都皺著個眉頭。」媽媽微笑著說。book18.org
我底下頭幾秒後重新抬頭正視媽媽，並肅穆喚道：「媽媽……」book18.org
「嗯？不在這呢。」book18.org
「無論您有什麼……您說什麼我都會信的，不管您有什麼苦衷，只要是您親口告訴我，我都能理解的。」我無意識的緊了緊媽媽的手腕，艱難的咽一口水，咽聲在嘈雜的工地里亦像響遏行雲，我太怕了，太害怕如果答案不如意，我會不會失去一位心目中完美的母親。book18.org
「說下去。」媽媽柔聲催道。book18.org
「我……我是不是快死了？我回家的時候拿泌液去檢查了，他們說我有心臟病，他們說我快要死了，媽媽……」我眼淚婆娑的抓緊媽媽的手腕，毫無保留的沖面前的女人訴說著內心的恐懼：「我不想死，不想離開媽媽不想離開姐姐，我還有大好的人生，我不要離開您……」book18.org
媽媽表現得出奇的冷靜，靜靜的看著我一會，掙脫開玉手，用力在我腦門上啪了一巴掌，我人都傻了，雙手抱頭委屈道：「您還打我～」book18.org
「每年你爸都有帶你倆姐弟去做全身檢查，你能有什麼病？你是我蘇婉芙的兒子，媽媽會讓你得病麼？」book18.org
「可是……」我楞了，組織好語言說出自己的疑慮：「可是我就是在爸爸的醫院做檢查的呀？我……」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翻出手機里的那條檢測報告信息想給媽媽確認，媽媽正眼都不望一個，問：「你是不是叫別人來取樣本去檢查的？」book18.org
「是……是啊？」book18.org
媽媽眉頭一皺，道：「那些不靠譜，之前你外婆的醫療團隊給你做的檢查結果出來了，你沒病！」book18.org
「可是……媽媽……」book18.org
「你不是講媽媽說什麼你都會信的麼？」媽媽蛾眉愈鎖愈緊，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泄了口氣道：「算了，跟媽媽回去，我給你看檢查報告。」book18.org
為了緩解這個緊張氣氛，我裝作無所謂道：「吶吶吶……兒子不是信不過您哈，但是能看到檢查報告就最好了～」book18.org
「你給我趕緊的！」book18.org
媽媽怒氣沖沖的一手將我拽住，拎袋子似的拉著我向電梯處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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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主動疏離book18.org
迎著無處不在的月光，一路上我像只無尾熊似的被媽媽拖著小手，沿途風景如畫但我無心欣賞，媽媽在前面腳步匆忙，藏在裙衣里的側乳形似90度角的大白饅頭顛簸不絕，拂藕玉背吸納銀色的月光，挪動時明暗一眨一眨的猶如仙姿，肥美翹臀危聳，鏈著蛇腰妖嬈百媚生，簡直攝了我的魂。book18.org
這個女人，怎麼就穿著保守的衣服也這麼誘惑啊？救命。book18.org
「你能不能走快點兒？」book18.org
這已經不知道是媽媽第幾次的催促了，語氣略焦急，還帶點咎人的意思。book18.org
我當然不高興了，不情不願的說：「媽媽～我腿沒您長，您還穿著高跟鞋呢，我能怎麼辦。」book18.org
媽媽猝地停下腳步，甩掉我，雪頸有一抹長時間小跑的紅暈，淡紅酣酣，像雞尾酒杯末端的葡萄酒。book18.org
「慢吞吞的，自己走！」book18.org
我不由頷首嘴角上揚，仿佛心中有道釋然掠過，閒逸的跟上去，道：「來了媽媽～」book18.org
院子內，主燈色偏暖，媽媽的倩影好像從具詩意的彩筆畫到水墨里穿梭了一回，渾身濃濃的年代美人感，有距離，也有親昵感，此刻我真的是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媽媽，至少這一刻是的。book18.org
媽媽看起來很著急，雖踱步，柔荑玉手緊著時不時會滑下去的褙子的披肩，走得很快，一下就將我帶到她的辦公室，氣急的在抽屜里拿出那張全身檢測報告，「吧唧！」一聲扔在木桌上，語氣竟有些委屈惱怒：「我騙你？媽媽騙你什麼了？你自己看！」book18.org
以母上大人的頭腦，估計在回來的路上將所有事情都理清楚了，然後愈想愈氣，現在忍不住發飆了吧，只有我這個當事人還懵懵懂懂的。book18.org
這個我只能逆來順受了，因為心中已有準確的答案，忸怩作態的拿起檢測報告掃幾眼，小聲埋怨道：「我怕啊～……媽媽當時又不主動打電話給我，生死大事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放心嘛～」book18.org
「我不主動打電話給你你不會打給我呀？你是少爺呀？」book18.org
媽媽絮叨沒完，豐冶昳麗的身子往後靠，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根後部，輕的一躍，坐在木質辦公檯上，兩肉絲小腿懸空，微微的攏在一起，兩勻稱的線條像黏住了似的，暖燈之下溫潤如玉。book18.org
「現在放心了吧？」媽媽詢問著。book18.org
我低著頭，入目全是媽媽的絲襪小腿和高跟腳丫子，心思難集中：「嗯，我相信媽媽，媽媽說沒有就是沒有。」book18.org
「呵～」媽媽突然嗤笑出聲，沒好氣的提醒道：「你文件拿反了。」book18.org
「嚇……哦……哦。」book18.org
我猛的昂首，將手上的A4紙張大小的檢測報告水平翻轉過來，這不怪我，這張報告書上幾乎都是英文，好在基礎的英文我還是認識的。認真看完後，得意的沖媽媽笑道：「嘻嘻……媽，我沒病。」book18.org
這頭我高興著，媽媽卻板著臉，愁眉蹙額的不予回聲，鳳眸似乎要在我身上尋覓些什麼，我身體僵住，嘴一抿，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媽媽不作聲離開桌台，邁步到辦公室的門口將門輕輕帶上，然後又很細聲的回來坐到辦公檯上，只是這一次，美腿鞋尖抵住地面，姿勢像內八字。book18.org
「你昨天為什麼要打媽媽的……後面……」book18.org
沒有任何的準備，沒有任何徵兆，媽媽斂容屏氣，問話直截了當，連原本的溫御聲音也斂收不少。book18.org
「媽媽……我……」book18.org
「你抬起頭看著我說，媽媽不打你。」book18.org
我畏畏懦懦的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和媽媽近距離對視，心裡忐忑但又很緊張悸動。book18.org
媽媽不吭聲，我亦語塞，環境就此噤若寒蟬，只聞「嗷……」的急風聲，窗簾隨風飄動，月光穿透玻璃灑到媽媽的雍容上，直到這一刻我才算看清那雙內勾外翹的丹鳳眼，明澈的瞳鏡附著暖燈，飽含母性的柔情，眸子的弧線圈著一半月型的高光，理性、語頗，落紙雲煙般玄迷，魂魄陷進去了，卻又深不見底。book18.org
我昨天為什麼要打媽媽的屁股呢……在田塝的那次，我為什麼要吻媽媽呢？我對媽媽是出於怎麼樣的感情？說實話，諸如此類的問題我沒有答案，甚至沒有認認真真的想過。book18.org
「我不知道……媽媽……」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不知道最好。book18.org
媽媽將我再一次低下去的臉蛋扳起來，聲音愈發的冷厲：「媽媽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認真想想，為什麼要這樣對媽媽？」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我坐在沙發上往後縮，雙手分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偷偷攥著拳頭，強行將頭低下去，不知所措之餘，感覺臉蛋皮膚有些詭異的滾燙。book18.org
「你就當陪媽媽聊聊天，沒關係的，網上說男孩子都有一些怪癖，你說出媽媽可以幫你分析分析……」媽媽握住我攥拳的小手，不斷地開解。book18.org
恩威並施，是母上大人一貫的作風了。book18.org
「媽媽～您別逼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媽媽一急，撒開手從辦公檯上站起身，微側身拿起一把戒尺，道：「手伸出來。」book18.org
依言反手伸出去，很緊張，但心裡莫名的一點都不怕。book18.org
劍在弦上，發不發全看媽媽，我已經咬牙做好被抽得皮開肉綻的準備了，媽媽拿著戒尺高舉，臨下手時神態遽的軟下來，語氣卻還是很強硬：「你這樣下去早晚要被關進去！隨隨便便摸女人的……摸女人那裡，你是不是……你爸爸斯斯文文的，怎麼就生了你這個神經病……你……」book18.org
「您兒子不是神經病，媽。」我打岔道。book18.org
「那你心理到底有什麼毛病啊？！」媽媽現在氣沖，沒忍住大聲吼了一句，隨後一陣又柔聲說：「你認真想想自己到底怎麼了，給時間你想清楚了再和媽媽談，媽媽不打你，好不好～」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倔的擰開頭。book18.org
「噷……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book18.org
聽到失望的嘆氣和聲勢鏗鏘的問話，我脖子不由一梗，伸在半空的手掌微微打著顫，有些委屈感，但不像之前那樣想流眼淚，語氣很慫：「我……我只是想和媽媽親近一點……我沒有其它想法的」book18.org
「啪！」……「你還敢有想法了！？」book18.org
一聲怒吼，一聲戒尺抽在我瘦弱肩膀上的響聲，幾乎是同步的，媽媽誤會了我的意思，或者說她的猜測才是正確的，我對媽媽有著自己不願意承認的情愫，我需要有人來打醒我，而這個打醒我的對象，必須是母上大人。book18.org
可承認了又能怎麼樣呢，這位高冷的系鈴人最終不可能成為我的解鈴人，我現在甚至懷疑，聰明的媽媽之前對我的態度是不是都在試探我，她早就發現了？book18.org
「你啞巴了！？年紀小小的竟然敢對女人有想法！我怎麼會教出你這麼一個……」book18.org
還好，媽媽只是猜到我對熟女有想法，也許她也羞於承認自己的兒子對她有僭越之心。book18.org
痛覺是會疊加的，肩膀同樣的位置慢慢像被一把銼刀割開似的，我雖本能象徵性的畏縮，坐在沙發上卻紋絲不動，也不吭聲，媽媽手起尺子落，下手不留餘地的往我肩膀同一個地方猛抽，看來是氣壞了，但她抽她的，我想我的，兩者不衝突。世上還能有一位母親將自己兒子打死不成？book18.org
懸在半空的雙手有些累了，我一邊承受媽媽的抽打，一邊將手緩緩的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意圖休息一陣，誰知媽媽眼神利索得很，調轉槍頭往我左手背上就是一尺子：「誰讓你放下去的？手伸出來！」book18.org
無奈，我又將手伸出來，媽媽瞧准我手掌心位置，惡狠狠抽了好幾下，嘴邊恨鐵不成鋼的唇槍舌劍：「我讓你摸！讓你不正經……讓你隨便摸女人後面……」book18.org
掌心漸漸起了一條條血紅色的傷痕，我本來是想受著的，可尺子有一下打到了我纖細的手指，指骨痛徹心肺的感覺直上腦門，讓我眼色都激起了淚花，我潛意識作祟般將手縮到後背，甚至下顎牙關的位置也莫名陣痛微顫的，連帶聲音可憐到不得了：「媽媽您別打了～……您說過暴力解絕不了任何問題的。吖～」book18.org
媽媽一尺子往我後背猛抽，疼得我啊，全身都顫抖起來了，縮得跟只鴕鳥似的，大氣不敢喘一下。book18.org
以前沒少讓母上大人抽，但求饒，還真是第一次，可想而知這次媽媽下手有多狠了。book18.org
「呼……」媽媽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手上緊緊握住接近50CM長的戒尺，在我看來無疑是一把宰牲場上的屠龍刀，太踏馬的恐怖了。book18.org
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順著媽媽如瓠籽的纖長玉指往上，我俏俏抬著眼淚婆娑的眼睛打量著她，先是傲人像扇形的肥胯，然後是因為生氣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高聳的巨乳輪廓起伏間撐著裙子時緊時舒，升挺時，將肩下的一點點空隙完全彌滿。book18.org
屋外風停了，窗簾回到了它原有位置，月光亦是不告而別，曖燈之下，媽媽絕美的鵝蛋臉醺著一層不明覺厲薄薄的桃紅，愁眉幽目、惱火等諸多情緒在這張臉上沒有絲毫的違和感，紅唇對比白皙膚色尤其的顯眼，略闔吐著蘭息，空氣中仿佛繚繞著她的絮語。book18.org
我怎麼覺得媽媽生氣的樣子也好美呀，我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你到底說不說實話！」book18.org
媽媽打累了，下手力度感覺輕了些許，眉間捎著些不忍，又狠勁在我手臂上抽了兩下，隨後雙手抱胸，手中戒尺仍不願放下。book18.org
我右手扶著傷處，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精神有點萎靡，甚至感覺到右掌心的表皮在跳動，卻不肯在媽媽面前再流下一滴脆弱的淚水。book18.org
或許我該離開媽媽一段時間，逃避也好等媽媽氣消了也好，我不要再去想自己對待媽媽的感情是出於什麼的問題了，我現在腦子快要炸開了。book18.org
「媽……」我冷不丁忿然作色喚著，不待媽媽回話，認真道：「我明天就回華海吧，我在這裡只能給您添麻煩。」book18.org
「明天就回去……」媽媽顯然怔了一下，蛾眉鬆弛開來，挺背，原來抱胸的雙手放下，沉甸甸的乳瓜順勢降落，掀起褶襉成團的肉浪。book18.org
我不敢多看，垂頭答道：「嗯，媽媽明天給我安排車送我回去吧。」book18.org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今天你不講實話我就抽到你講為止！」媽媽不依不饒。book18.org
此刻我很冷靜，冷靜到自己都意外，沉聲說：「媽媽，您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清楚了找您談，行嗎？」book18.org
以往想盡一切辦法和媽媽親近些，現在我只想逃離，從沙發上站起身，背上的劇疼使姿勢略帶彆扭，但我很堅決：「就這麼說好了，媽媽別逼我，明天我就回家，等您忙完回華海了，我再找你說，我回自己房間裡。」book18.org
媽媽眼眸閃過零星的不忍，更多是對我現在的態度的不可置信，肥臀蹭著木桌不說話，也不顧我擅自的離開……book18.org
半夜，媽媽有過來敲我反鎖的房間門，我被子蓋過頭不予理會，漸漸聲音遠了，直至消失，之後身上的傷後遺症開始隱隱發作，再者腦子裡思想杯盤狼藉的，我幾乎一夜未眠。book18.org
次日清晨，媽媽親自下廚給我做了一頓佳肴，飯間掛著微笑看著我，放以前我會覺得很甜蜜幸福，這次我奇怪的覺得很不好意思，總感覺做了什麼對不起母上大人的事情，表現極度不自然。book18.org
大片清晨時光都被媽媽用一種陰陽怪氣的眼神盯著，到快10點的時候，媽媽才將我領到院子正門外，一輛橋車已經久候多時。book18.org
打歸打鬧歸鬧，媽媽還是尊重我的選擇的。book18.org
「回家也好……媽媽在這裡要照顧你外婆，沒閒工夫管你……」還是熟悉的溫御聲線，有淺淺的責備的意思，不舍情素居多。book18.org
我不作聲鑽進橋車裡，媽媽可能還有話要說，半啟著紅唇伸出一玉手按住我的肩膀，恰好碰到昨晚被她抽的地方，疼得我齜牙咧嘴的慘叫，媽媽反應也誇張，整個身子都抖了抖，好像被電擊了一樣，雖然過程很短，不過被我捕捉到了。book18.org
「很疼嗎……」book18.org
「不礙事的，媽媽。」我淡淡回了一句，輕推開她，將車門帶上並看向前面。book18.org
媽媽不慌不忙的往車窗上敲了敲，目光如炬的瞥一眼司機，司機通過後視鏡望向媽媽，馬上誠惶誠恐打開后座的車窗，手也離開了擋杆。book18.org
車窗外，媽媽緩緩的將臻首探進來，目光暖和了很多，小心的上下揉著我後腦勺和後頸：「林林……媽媽是為了你好……」book18.org
心裡酸溜溜的咽了一口唾沫似的，我發覺自己竟沒緣由的生著悶氣，被媽媽這麼溫柔的一撫，好像又有什麼在喉嚨里軟化開了。book18.org
看著媽媽含嗔帶薄怒的靨顏，心中情愫再起：「媽媽……我可以……親你一下麼？像小時候那樣就好。」book18.org
媽媽仰仰臻首，遲疑了半刻，不答應，自己卻主動輕輕的在我臉蛋上一喙，斜著臉故作討嫌道：「行了吧～」book18.org
這我怎麼肯罷休，雙手各自撐著媽媽的香肩，在媽媽側臉上快速的回敬一吻……嫩，太嫩，像唇貼膠原蛋白，可惜此吻太短，我又不敢表現得太得意。book18.org
「少得寸進尺……」媽媽後退幾步，看看前座司機，抿緊檀口直勾勾的鄙著我，偏過頭，然後張口說：「開車。」book18.org
車子駛出老遠了，媽媽突然又在後頭開嗓囑咐：「回家記得叫你爸給你擦藥！」book18.org
「……」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我後悔要離開媽媽了，甚至有想跳車的衝動。抽我的是她，讓我擦藥的也是她，讓我開顏讓我難過的都是她，這次之後，我要怎麼面對媽媽呢，我對媽媽的感情是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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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喜歡亞軍的冠軍book18.org
車內，我右手按住自己左邊陣痛的肩膀，上身側倚著，精神疲憊的看著窗外，感覺這百無聊賴，記憶如電掣閃過的沿途風景，很恢恑，當你擁有一位能讓你喜憂摻半的大美女媽媽，離開時總會這般長篇累牘，碰面時又支支吾吾，患得患失。book18.org
司機專心駛著車子，到高速收費站時，好心提醒我繫上安全帶，被正心煩意亂的我懟了幾句不敢說話了，動作僵硬的，我通過後視鏡看他神情恭恭敬敬，不由覺得好笑。book18.org
「開點音樂吧」高速路上，思緒被打亂的我覺得愈發的無聊。book18.org
司機聞言打開車載音樂，輕悠的旋律倒挺符合我的脾性，我見他惶恐的樣子，想看坐在后座上的我又躲避著，模樣年紀尚小，大概只比我大上六到七歲，我燦笑道：「你很怕我嗎？」book18.org
他抬頭瞄一眼後視鏡，然後快速眼神不眨的看向前方，應該是個比較盡職的老司機了，不過接下來的話讓我有些意外。book18.org
「不怕，是覺得小少爺長得很可愛……我今天是替我媽媽來當司機的，她生病了。」book18.org
「哦……」我拖聲回應，扭頭看著窗外，手放到控制按鈕上，長按將礙事的車窗打開，急風吹送，額頭飄搖的劉海拍打著我的眼角，眼睛覺得澀澀的，思緒又開始亂了起來，自言自語般問他：「你媽媽……會動手打你麼？」book18.org
「哈哈，會啊，以前我調皮，我媽抽我可帶勁了！」book18.org
他哈哈笑，樣子眉飛色舞，好像在討論什麼開心的往事。book18.org
我神色一凝，不解道：「被媽媽抽有這麼高興？」book18.org
「這個小少爺就不懂了吧，她願意打你就表示她還在乎你，願意管著你，那些對子女不聞不問的母親，嘁……我現在很懷念被母親管著的時光……」book18.org
我眨眨眼，眼珠子向下模糊想到和媽媽的點滴，不自覺嘴角上翹。book18.org
人就是這樣，知道了有群體和自己經歷相似，就會放寬心態去接納那些之前糾結的問題——他們都這樣啊？別人也這樣啊？從而有為自己開脫的理由，但不得不說，他的話有讓我心裡好受了一點。book18.org
「你媽媽一定很愛你……」我感嘆道。book18.org
「嘁！哪比得上蘇部長對小少爺呀，我在前面看蘇部長看你的眼神，心疼得要滴出水來了……」book18.org
「那有這麼誇張，」我靦腆的說：「她昨天剛抽我一頓大的……」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車內播著輕悠的車載音樂，我和司機咶咶而談，你一句我一句，無聊的時間就這樣打發掉，下車時心情就沒那麼輕鬆了，媽媽要我給的那個說法我沒有一點頭緒，而且我已經有幾天不上課了，加上逃網課，算起來有個把月，神仙也需要基礎的是不是，再不上課學霸地位怕是不保。book18.org
急巴巴的往家裡趕，不知不覺就到了自己家的別墅，推開門，首先讓我感到稀奇的是這個點爸爸的皮鞋凌亂的放在鞋櫃旁邊，然後在大廳逛了一圈也不見個人影，我也不糾結了，跑回自己的房間換好校服準備出門，偏偏路過橫廳的時候，撞見在榻榻米沙發上和另一個男人喝著威士忌的老父親。book18.org
「爸？」我眯著眼睛，渺遠的位置叫了他一聲。book18.org
不是看不清老父親的背影，而是他旁邊的男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對了，和珂姨給我看的出軌視頻里的其中一個男人很像……book18.org
兩人面前的茶几上沒有一壺茶，倒是放著三瓶「山崎」的空瓶子，他們所處的地方是家裡的旮旯，沒開燈，光線昏暗，我愈看老爸旁邊的男人，就愈覺得和視頻里的那個男人很像，因為珂姨給我看的視頻，環境也很暗。book18.org
老父親沒多大反應，右偏頭回首，臉色微醉，但行為舉止尚得體，聲音沉穩：「哦，兒子回來了，怎麼不讓爸爸去接你？」book18.org
「司機有送我到市區」我左手攬著校服外套走上前去，眼神一邊瞄瞄老父親旁邊的男人，一邊回話，認出旁邊的男人是泰叔叔，禮貌道好：「泰叔好。」book18.org
泰叔叔點點頭示微笑，拿起威士忌杯小酌一口，老父親突然屁股不離座的伸長脖子挨近我，下頦的山羊鬍渣蹭到我的臉，與此同時一股難聞的熏天酒氣，還有些許煙草味刺激著我的鼻腔，我眉毛一緊，頭部往後仰，褊急道：「幹嘛？」book18.org
「你臉怎麼了？」老爸盯著我問。book18.org
我聞言訝然一驚，回家匆忙也沒照鏡子，心想媽媽再狠都不可能手持「兇器」抽兒子的臉吧？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蛋，傷痕沒摸出來，倒在鼻翼縫處摸到一凸起的疙瘩，形似青春痘，好吧……就是青春痘，還不小。book18.org
「長痘了而已，沒事。」book18.org
「什麼叫長痘了而已？」老父親沒完沒了，絡續發表他的學識：「鼻翼長痘和脾有關，要麼就生殖系統，縱慾過度，你以為什麼叫相由心生？真覺得是心生的啊？人的外在形象和身體是息息相關的你知道不。」book18.org
「我縱慾過度？」我無故激起一團火氣，雙手將外套攬緊壓著自己的腹部，怒道：「我踏馬去哪縱慾過度？還有人比我克製得更難受？一個外科醫生當自己算命的呢，廢話連篇！」book18.org
「你不是談戀愛了？」book18.org
「關你屁事！你關心過嗎？」我惡言相向，末了猶覺心頭貶抑，大聲喊叫：「操！！」book18.org
老爸楞了瞬息間，他好面子，當著人前被兒子責怨，側頭看看泰叔，借著酒勁逞威道：「你媽媽沒說錯，你現在就是叛逆期，胡鬧！」book18.org
我梗著脖，微仰頭頷首連連，沒再和爸爸吵，但態度上絕對端的一股不服氣兒。book18.org
「你再用這種態度對我試試！」book18.org
老父親也不是吃素的，陰沉著臉，語氣恫嚇，慣用右手握住大腿部位衣服松出來的布料，悚然要起身的樣子。book18.org
「你喝多了」泰叔拉拉老爸的手臂，舉動溫和斯文。book18.org
「我沒醉。」book18.org
老爸也知道他是想圓場的，只是受酒精影響又放不下面子，隨手夾起一隻雪茄卻沒點燃，用雪茄前端一下一下敲著威士忌瓶子的瓶口。book18.org
「你看看他，跟我說話都什麼態度！」book18.org
我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見老父親一系列反常的行為，認定他肯定是喝醉了，酒勁上來說不定還會破例動手抽我，昨天才被媽媽抽一頓大的，我可不想再受什麼皮肉之苦。book18.org
「懶得跟你吵，我回去上課。」book18.org
三十六策走為上策，裝作閒庭信步，我悠哉的走到大門，不過臨走之時，老父親望洋興嘆般提醒：「你小子帶口罩！」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離老父親比較遠吧，我又跋扈起來了，狠地一腳踢開平時用來穿鞋子底坐的沙發凳，並不爽罵了句：「我帶你大爺！」book18.org
「啪！」只聽到背後傳來拍桌子的響聲，連同桌子上酒瓶玻璃相撞的哐當聲，我一虛，趕忙拉開大門撒腿跑……趕回學校，適逢第三節體育課，課間自由度較高，77女班長見面噓寒幾句，通知我返校生要到舊教務處報備，我想體育課不上也罷，前腳剛到操場，後腳就 撤，又繞了一大圈跑到舊教務樓。book18.org
這裡的建築大多陳陋舊悴，教務舊樓毗鄰多，聽說校方本來是要將這裡改造成科院區，不過兩年來改造工程杳無進展，平時沒什麼人，我爬樓梯到6樓的時候，出於新穎感在陽台走道眺下去，竟然讓我撞見在舊宿舍鐵門前逡巡的黑塊頭同學。book18.org
他形色倉皇，卻又沒有要進宿舍樓的動作，他邊上還有幾個同行的學生，全都笑嘻嘻的看著他，他突然一個定身，含冤似的仰天大聲嘯叫：「誰踏馬這麼缺德！十五塊錢的外賣都偷！」book18.org
聽聞住校生經常被偷外賣快餐，看來是真事了。book18.org
「什麼餓死鬼投胎啊，十五塊錢的也偷，我日你先人啊，太缺德了啊……」book18.org
悲愴的慘叫，黑塊頭旁邊的同學無不在譏笑，我在陽台見他哭爹喊娘的樣子也被他逗樂了，「喂！！」的一聲叫他，等他抬頭見到我了，我才取笑說：「外賣被偷了再點一份唄，這麼『悲慘』幹什麼！」book18.org
黑塊頭餒餒的垂頭，好像被刺激了一樣，哭喪似的大喊：「我踏馬用了卷的！原價三十五！」book18.org
「哈哈哈……」周圍的人哄然大笑。book18.org
差點忘了黑塊頭同學家庭條件窮潦，想想別人也幫過我，我在高處沖他喊道：「別喊了！我請你吃大餐！！」book18.org
「真的嗎恩人！？」黑塊頭有點激動，恩人都給我安排上了。book18.org
我正想喊叫回話，身後教務室的木門推開，一位老師走出來告誡我們不要在安靜的環境下大聲嚷嚷，我朝樓下的黑塊頭同學揮揮手，告訴老師我是來做返校報備的，老師沒好氣訓我幾句便帶我進屋了。book18.org
事後我回到操場，沒參於到團體當中，而是在角落一個人待著，間或看看欣欣姐教室的方向，很安靜，此時的欣欣姐應該在認真聽課吧……教務處的老師告訴我牆畫比賽照常舉辦，想來無所事事的，待了一會我待不住了，屁顛屁顛的偷偷溜回教室……就教室現在的環境，滿簾風雨一床書，非常的安靜，我將之前沒畫完的黑板畫拼到一起，取來粉筆開始塗塗寫寫，偶爾手部使力的時候虎口會疼，那是媽媽用戒尺抽的地方，導致我作畫效率慢上不少。這樣磕磕絆絆畫了大半個小時，大概下課鈴聲響過後的十分鐘，察覺到身後有人不吱聲的站著，搞得我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你要站我後面多久，沈老師？」book18.org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畫畫的時候有些入神，投入之後被人打斷是很難受的，所以一開始我沒理她。book18.org
沈淑匿一身幹練革履的黑西裝，姣好身材玲瓏有致，熟女感不減反增，只是臉如冰雕，神態青樓賤質，庸姿且悶騷。book18.org
她緩緩走過來，將我抓著粉筆的手拉下去，平淡語氣里不乏驚句：「為什麼……要破壞它？」book18.org
「什麼？」我霧裡霧雲的，老實說，我讓她給整懵逼了。book18.org
「這幅畫，畫風很像一個人……」沈淑匿怔怔的看著黑板，轉頭看向我時，露出少女般初戀的笑意：「我喜歡的一個人。」book18.org
「老師看著……像結婚了呀？」book18.org
將之前在清吧的那次聯想起來，我知道有故事要聽了，懶洋洋的在講台台階上坐下，粉筆一扔，交叉指放在左腳膝蓋上，看著她。book18.org
「結婚了就不能有喜歡的人麼？」book18.org
她摻著調笑意味，挨著我也在台階上坐下來，寓意深遠又問道：「你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麼……」book18.org
言下之意很明確，就是在問她之前在清吧里說的那個人，我到底見沒見過、那個人在那。book18.org
我有點理不清這中間的關係了，交叉手掌壓住小腿往後傾了傾，張著嘴，欲說無言，沈淑匿沉靜半刻，杏眼望向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我以前有抑鬱症……」book18.org
我驚訝的看著她，她報以淡笑，甚至安慰我說：「現在好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不打斷她，一副聆聽者姿態。book18.org
「有一次上插畫交流網的時候……看到自己喜歡的作品，不知道為什麼……我見到他的畫會心情很放鬆，自己也愛上畫畫，之後的幾年，我的抑鬱症好了，但他不見了……」book18.org
沈淑匿突然低著頭，滿眼的落幕與愧疚：「去年省會美術比賽……我終於見到和他網上同名的參賽作品，畫風肯定是他……不會錯的，一定是他，可我拿了第一名，他拿了第二名……然後，我就再沒看到他更新作品了……」book18.org
我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她卻沉默了良久，轉而盼望著我，好像等一個答案，我不忍心打擊一個有過抑鬱史的美女老師，失措道：「等等等……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老師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說你見過他……」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急道。book18.org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一定知道。」book18.org
完，女人直覺的那套又開始了。book18.org
「我真沒見過，都是胖子他們說的，關我啥事啊。」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那個時候手上有粉筆粉末？」book18.org
去年的省會美術比賽……我細想想，那年的比賽我也有參加，並且得了個亞軍，為此我還封筆過一段時間……挖槽，不會這麼巧吧？但沈老師說過那個人應該是個老教授呀，那年我才15歲呢。book18.org
「沈老師……」我拭拭眉梢，抱著摸索的心思問：「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個黑板畫就是我畫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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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我愛她book18.org
井然有序的教室就寥寥兩人，整齊的課桌上卻豕突，我坐在講台台階邊，堆成高山一樣的課本擋住了前面的視線，不由轉臉看著教室窗戶的斑駁光影，自從被沈老師教導光線對於畫畫的重要性，我總會這樣隔三差五盯著光線充足的地方看，而曾經教導我的沈老師，此刻正用仰慕意中人的眼勢端量著我，個中奇奇怪怪的滋味，不言而諭。book18.org
「怎麼……怎麼證明是你畫的？」book18.org
沈老師聲音清冷如故，只是從她說話時噴在我脖子上略帶急促的喘氣來判斷，她顯然沒表面那麼平靜。book18.org
「這就是我畫的，我為什麼要證明？」我不悅道。book18.org
「這個畫風……不像他。」沈淑匿眼巴巴盯著我，眉頭惑然，言語中沒有一絲底氣。book18.org
「哼」我先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接著雙手交叉抓臂，道：「我說沈老師，人是會進步的，我現在的畫風還跟三年前一樣，那我豈不原地踏步了？」book18.org
「三年前？」book18.org
她單手撐著地面往我這挪，眉頭惑然更熾。西服並不能掩蓋她蜿蜒的身材曲線，得益於現在併攏的纖長細腿，坐著反而顯得高挑苗條，嫣媚而富有張揚性，總的來說還是那句，沈老師看起來很悶騷，也許是嘗過珂姨那種熟女之後我變色了吧。book18.org
「在交流網上更新作品，可不就三年前。」我答道。book18.org
「怎麼可能……你當時才多大。」book18.org
「不大，十八厘米。」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我居然聯想到色色的事情，幾乎衝口而出。book18.org
「……」book18.org
沈老師猶一愣，眉毛舒展開來，惟獨眼中悵惘仍在，我是沒辦法鑑定她懂不懂我的意思，總之有點小尷尬就對了。book18.org
「呃……」我搔了搔頭頂緩解氣氛，糾正道：「十三歲，我很小就開始畫畫了，有個不能說的動力，天才，天才你知道吧？」book18.org
她面容忽的廉裾，左唇角微翹，語氣帶有幾分調侃：「我以前在中央美院執教，中央美院……不缺所謂的天才……」book18.org
這下我就更加尷尬了，躡手躡腳將臉轉去別處。book18.org
「真的是你麼……」book18.org
她柔柔的問了一遍，因為肩膀被一團豐稔熟肉碰到，我知道她挨得更近了。book18.org
「你的……交流網帳號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我下意識移開一點，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低頭思考片霎，說出幾年前在畫上的署句：「人總會將自己喜歡的人或事想像成他所期望的樣子，容不得一絲意料之外的不完美，但真正的歡喜，應當是瑕疵似獨特，無處不豁朗。」book18.org
「你怎麼會知道這句？」book18.org
沈淑匿語氣急切，我基本上已經確定她說的那個人就是我了，笑笑道：「我想說的是……老師你將自己喜歡的人想得太完美」book18.org
我轉頭篤定的看著她：「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這讓你很困擾嗎？」book18.org
她睜著迷離的杏眼，卻又呈示疲沓，這會輪到她尷尬了，撇臉蚊聲一個「可……」字。book18.org
「這次黑板畫我確實沒畫好，因為我手有傷……」我將手掌反過來，盯著虎口上的血紅色傷痕若有所思：「不過老師說我破壞它，過份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沈老師猛的轉回頭看我，急羞之餘看到我手掌上的傷痕，悠悠說：「你不是蘇部長的兒子麼，誰能……這樣打你？」book18.org
我粲然一笑，嘆惋道：「可不就是我的蘇大部長媽媽抽的。」book18.org
興許她被我樂觀態度逗著了，嘴角的弧度綻著笑臉：「你媽媽怎麼會打你，還這麼狠？」book18.org
「她脾氣老大了……」book18.org
我心有餘悸的回味，微仰頭說：「現在想想……媽媽從來都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但我愛她。」book18.org
這話即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沈老師聽，再次暗示她喜歡一個少年並沒什麼好靦顏的，她當然明白，只是臉色還是很憂慮，我見她一副放不開的樣子，認真道：「其實你不用太困擾，我有女朋友的……喜歡的人我有，愛的人我也有，其他人對我是喜是厭，我不感興趣。」book18.org
看著她不俗的容顏，我補充道：「不過沈老師挺漂亮，喜歡我就更好了。」book18.org
「你平時都這麼跟女孩子說話麼？」book18.org
「噷，關鍵你是女孩子嗎。」我憋不住忍俊笑問。book18.org
看看這胸，看看這腿看看這臉，你是女孩子？沈老師可太幽默了。book18.org
「……我感覺……你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太一樣……」book18.org
「哪不一樣？」book18.org
「感覺……成熟一點。」book18.org
我將手交叉分別放在胳膊窩下面抱住，頭不自覺往她身上斜靠過去：「這要謝謝沈老師啊」「謝謝我？」book18.org
「嗯謝謝你，沈老師讓我想通了一些事。」book18.org
她的肢體動作顯示她不反感我靠近，只是碰巧體育課結束，教室陸陸續續回來幾個同學，雖然沒人過問，但我和沈老師坐在台階上終歸有些彆扭。book18.org
「沈老師，我們該上課了。」我站起身來，睥睨似的說。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我一會，遲緩的也站起來，杏眼迷濛未消卻也沒再說什麼，默默的離開教室，地中海班主任從門口過來，猥褻般看著沈老師，不過一見到我，立馬端著威嚴沖我喊：「林非同！網課為什麼不上！？」book18.org
「呃……家裡窮，手機沒通網上不了。」book18.org
班主任帶著薄怒的臉秒變震怒，但又站在講台上像個楞頭青東風吹馬耳。book18.org
其實母上大人有和學校打過招呼，班主任平時是比較照顧我的，所以這種小玩笑開開也無傷大雅，樞紐之處在我成績沒落下，他拿我沒轍。book18.org
……因為之前翹課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臨時抱佛腳感覺有點跟不上，所以班主任的課完了之後，我利用空閒時間跑去旁聽高年級的講座，完了又跑回自己的教室繼續上課，來來回回，半天的時間就這樣消耗掉，最後一次走出教室的時候，已臨近傍晚。book18.org
媽媽不在家我多數點外賣，不過我手裡還攥著沒做完的試卷，邊看邊走不知不覺就走進學校的食堂，排隊輪到我了，我也點完餐了，尷尬的是學校食堂點餐必須要刷校卡，而我從來不帶校卡出門……正一籌莫展，沈老師繞過隊伍上前，用自己的卡替我付了……book18.org
食堂環境非常熱鬧，嘈雜聲四起，我和沈老師對座，埋頭做著試卷，心無旁騖。book18.org
「你不吃麼……」book18.org
久矣，沈老師打斷我的思索，聲音相比在教室里可謂清冷中挈牽溫柔。book18.org
我看都不看餐具一眼，敷衍道：「做完再吃。」book18.org
「都涼了……」book18.org
我迅速抬眉瞄了她一眼，算不上討厭，她總這樣像個冰雕似的，感覺很奇怪。book18.org
「老師，餐費我晚點會還給你的。」book18.org
「不是餐費的關係……我有事想問你……」book18.org
「你說。」思路被截斷，我不得不抬頭正視她。book18.org
「你說有個畫畫的動力，是你媽媽麼？」book18.org
「是。」book18.org
「我想見見你媽媽……你答應過的……」book18.org
「行。」book18.org
我現在只想做卷子，能一個字表達的意思絕不說兩個字。book18.org
「什麼時候？」book18.org
「我媽媽不在華海啊，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嗯……」她輕輕的應聲，突然又說：「她回來了你馬上帶我見她……」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我快給她整瘋了，頭點得像個撥浪鼓連忙答應，沈老師也識趣，肯定下來之後托著餐盤去別的位置坐了。book18.org
在食堂做完卷子，散步回家的路上，見到天橋旁邊有個賣紫玫瑰的小女孩，她逢人經過一定會上去詢問，我看她可憐，掏錢買了。book18.org
回到家見爸爸不在，再看榻榻米沙發上沒收拾的酒瓶，無奈當了半小時的清潔工，然後回房間將姐姐送的油畫掛起來，看著牆上「俄狄浦斯」的油畫，再聯想到之前胖子送我的黃色漫畫，便隨手翻了幾頁。book18.org
漫畫風格是小馬拉大車類的，女主巨乳肥臀，男主則是一個巨根小正太，兩具反差極大的赤裸肉體交疊一起，在漫畫自帶迷幻色彩的烘焙下顯得淫蕩非常，初時我還不至於勃起，直至往後翻，看到小正太一遍又一遍叫「媽媽」的字眼和女主淫亂台詞，雞兒瞬間在褲子裡頂起大帳篷。book18.org
慾望終歸占上風，我將自己比漫畫小正太更巨碩的肉棒解放出來，雙手沒法完全抓握，緊住莖身下上擼動，快感攀升時我套弄的動作也就快了，手上虎口忽然的一疼，仿佛被媽媽在腦門上敲了一巴掌……空虛、罪惡感應景襲來，通過衣櫃的鏡子，我兩眼無神看著傻嘩玩意兒的自己，清醒了一點。book18.org
不對啊……我有女朋友的啊，我幹嘛要擼管？我白痴嗎不是。刻不容緩！我提起褲子出門。book18.org
……欣欣姐的小區外，我手捧紫玫瑰，她驚喜的匆匆趕來，一身好像情趣睡衣的JK制服，大長腿裹著尼龍長襪，隨性又挑揀。book18.org
「你怎麼來啦？」book18.org
欣欣姐笑盈盈的雙手拎著我指尖，往她胯部兩邊放，及腰秀髮掩掉我左手的一部分紫玫瑰，花香與發香齊入鼻腔，我順勢拉著她的手偎在一起，感受她微微高聳的椒乳和上面小綹秀髮的磨砂感，心裡蠢蠢欲動。book18.org
「想見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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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熱戀期book18.org
大平層里，地上一束紫玫瑰，那個曾經和岳母交媾的沙發，角色調換，也不知道是不是珂姨怕她女兒發現還是怎麼的，沙發換過了，但我好像還能聞到沙發上珂姨淫熟的芬芳，促使我將所有慾念發泄在她女兒身上。book18.org
我將欣欣姐壓在身下，用力環抱她的小蠻腰，將她發熱的嬌軀抱得密密實實，吻住欣欣姐那抹猩紅的櫻唇，舌頭游移著試圖挑開她的牙關。book18.org
欣欣姐表現得熱情似火，反手摟住我的腰，檀口微張，丁香軟舌溫順的伸出來，任由我糾纏吸吮，嬌呼悶哼層見疊出，火熱酥麻的電流轟擊著我們的凡胎濁體，我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從她濕吻里脫離開來。book18.org
「珂姨呢，她不在家嗎？」book18.org
欣欣姐臉蛋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將頭埋進我消瘦的胸膛里，氣喘吁吁。book18.org
「嗯～……她明天才回來，我爸爸不在家……你想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我咬上了她的脖子，低沉喚道：「欣欣姐，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吧？」book18.org
欣欣姐扭動著身體，套著尼龍長襪的大長腿一晃一晃，長襪只套著小腿，曲線玲瓏的大腿卻暴露在外，泌著薄汗，膩滑不已。book18.org
「小種馬～……嗯～……說想見我……就是想『做』了……進門就推到我……嗚～」book18.org
我知道欣欣姐仍放不開，含住了她櫻桃小嘴止住她繼續讓自己臉紅耳赤的話語，俘獲兩柔軟唇片，舌尖在她那整齊潔白的銀牙輕舔頂進，舌頭突破她的牙關，深入道她檀口探尋著她的丁香小舌，貪婪吮吸著甘甜的瓊漿，一手探到沙髮夾縫緊握她的翹臀，一手愛撫著粉背。book18.org
放肆的騷擾將欣欣姐的嬌軀撩得滾燙燙的，連脖子下都通紅一片，她的喘息愈發蝕重，椒乳頂起上衣劇烈的顫抖，勃硬的小點點好像一根針隔著衣服扎進我的皮膚；她雙臂主動攬住我的脖子，吻得迷醉。book18.org
「真是受不了一點。」book18.org
我跪在欣欣姐的胯部之上，抓住束腰處，將礙事的JK裙子褪去，欣欣姐倒會配合，雙腿並在一起高高舉起，甚至主動要脫下自己的低跟鞋，不過被我阻止了：「不要脫，就這樣好看。」book18.org
「嗯……」欣欣姐羞噠噠的將雙腿敞開，白色絲質內衣映入眼帘，半透著陰戶，恥毛亂蓬蓬的纏絡，似打結的銅絲，大腿因為向內壓的緣故，此刻稍顯豐滿。book18.org
我掰開這條遮羞布，單抱起欣欣姐一條大長腿扛在肩上，再次俯下腰吻著她。book18.org
舌頭攪動了一會，欣欣姐輕的推開我，含情濃濃的問：「內褲～內褲也不脫麼……」book18.org
「不脫，這樣騷一點。」book18.org
我轉移陣地將她的上衣往上推，一手揉捻她的玉乳，咬著她的耳廊，一隻手從大腿撫到她的大腿內側，手指撩逗著她的陰阜，欣欣姐水越來越多，我能通過手指觸覺感受到她花房的曲線和皺褶。book18.org
「嗯～……不能扣……好奇怪～……」book18.org
欣欣姐緊了緊放在我後頸的手，差點將我扯下去，我突發奇想扶起她，替她重新套上JK裙，然後端坐在沙發上，單手拇指扣住褲角一拉，早已堅硬的巨根彈跳出來，我瘙癢難耐的用手給自己擼了兩下，盯著她說：「要不你坐上來，主動一次？」book18.org
欣欣姐似乎被我逗得沒什麼力氣了，雙目迷離的盯著肉棒，生澀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平視之中，欣欣姐半裸的上身尚較我高些，我托起她半球型的椒乳肆玩，舔咬著她的蓓蕾。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欣欣姐肩膀蜷縮，腰肢一乏，小穴對準龜頭坐了下去，巨根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忽地進入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充份的愛液潤滑著彼此的性器，眼見還有大半截莖部在外，我妄圖全根插入，欣欣姐卻不依，雙手推搡著我的肩部，腳尖踮起來，如履薄冰般轉動雪白的屁股，繞著肉棒緩慢一圈一圈的扭挪。book18.org
「嗬啊～……你別動……我自己動……嗯～……」book18.org
聽著她幽咽，雖然感覺肉棒已經抵住了她的內壁，但總感受到裡面還有更緊密的耕地，像漩渦一樣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強壓性衝動，撩起她的JK裙，注視她此時如磨盤的玉臀，聲音開始變得沙啞：「舒服嗎欣欣姐？」book18.org
「嗯～……舒服～……好舒服……嗯～……」book18.org
「那我們來更舒服的好不好……我全插進去好不好……」我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幫助她轉動，漸漸攀升、不斷疊加速度，欣欣姐借勢無師自通的改轉為挺，玉臀一上一下的套坐，急落時，骶凹突顯，激烈的相撞。book18.org
我就喜歡這種有力量感的性愛，托住她的屁股暗裡做更深入，欣欣姐已然情迷，無暇察覺我往她花芯偷偷的頂入。book18.org
才十分鐘不到，欣欣姐的套坐劇烈了起來。book18.org
「嗯啊～……嗬～……我不來了～……咦呀……你怎麼……你的東西怎麼比之前更大了～……啊……我不做了啊～……」book18.org
欣欣姐一頭秀髮像波浪般甩動，椒乳擺幅極大，她仰起頭不顧一切的忘情呻吟，每次坐落她都能找到自己最敏感點，準確無誤的讓龜頭緊緊頂刺子宮口，她陰道一陣陣緊縮，將我想要狂野的慾望拑住，身體好似有一個大缺口被什麼堵住了一般。book18.org
以前在書上看過，一個女人剛破瓜後的幾個月，性慾會特別旺盛，也不知真假。book18.org
「欣欣姐是小浪蹄子！口是心非。」book18.org
我半抱起她，一面移動身體一面挺動腰杆，讓肉棒在她小穴內一跳一跳的不斷刺激她，抬起她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猛力抽送。book18.org
「呀～……別動了別動了～……啊～……我受不了……嗯啊～……你弄死我了……啊……」book18.org
我不管不顧的抽送著，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交換兩個人的喘息。book18.org
「啊～……我真的不行了……嗚……林林～……」book18.org
聽到欣欣姐軟糯糯的泣腔，我放下她並讓她轉過身，慵懶的姿態，蠻腰下沉，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來，入目幾乎全是雪白的丘臀，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滾燙龜頭輕輕按在陰核上，在她的小珍珠上來回的搓磨，不多時，陰唇像浸了雨的疊片。book18.org
這樣頂了一會，欣欣姐右手扶著沙發，左手從跨下伸過來，握住肉棒引導到她正確的入口，身子不可自制的發顫。book18.org
「要嗎欣欣姐，還行麼？」我趴在她背上問。book18.org
「嗯～……你進來……」book18.org
「那不許再說受不了了，爽了要說，不能喊，要騷。」book18.org
語罷，借著淫水向前一頂，巨根再次進入欣欣姐滑膩的體內，欣欣姐克制的哼了一聲，主動前後挺臀，扭動著身體迎合。book18.org
在欣欣姐的呻吟中，我趴在她彎弓的背上吸吮著女人香，見她悶哼的不肯出聲，將肉棒抽出來頂在她穴口徘徊，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肉，時而蜻蜓點水的淺刺穴口，欣欣姐不堪挑逗，銷魂難耐的模樣隱蔽在沙發下，但見她幽洞淫水汨汨，潤滑異常。book18.org
「爽不爽？你說句話我就有力氣了。」book18.org
「嗯～……爽……」book18.org
得到回應，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將巨根刺入穴內，「嗯啊～」book18.org
只是短暫的一個激靈，欣欣姐擺動小蠻腰，主動頂、撞、迎、合。我抽送速度慢慢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抽撥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隨著那一深，欣欣姐有節奏哼唧，重時陰囊敲擊她的會陰，收縮的會陰總夾得我一陣酥麻，內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大腦，暴漲的肉棒上布滿著充血的血管，定睛望去，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book18.org
「爽了沒有？呼～……說句話！」book18.org
「啊爽～……啊……舒服了……啊～～……」欣欣姐口中不住的咿唔，脫離沙發的櫻桃小嘴叫聲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高亢，她逢迎，她配合著套弄吞吐，偏給我的感覺又很嬌羞，像仍在忍耐。book18.org
「就不能再騷一點嗎？」book18.org
欣欣姐幽洞灼燙異常，淫液洶湧如泉，我咬牙忍受如涌的熱流，澆在肉棒上燙得我渾身痙臠，有力使不出。book18.org
「嗯啊……我不會……舒服～……啊……姐姐好舒服～……嗯啊～……」book18.org
我心中一盪，像條公狗用大腿夾緊欣欣姐的臀部，叫喊道：「你叫我弟弟！叫弟弟老公……」book18.org
欣欣姐同樣興奮，突然背手過來抓著我的頭髮，浪叫道：「嗯啊～……弟弟～……林林～……姐姐好舒服……啊……你弄得姐姐舒服～……好弟弟……嗯～～……好～舒服……姐姐……啊，姐姐好像要飛了～……」book18.org
「老公呢？」我狠的挺進她那濕淋淋的小穴中，瞬時激起桃源玉洞中滑膩的愛液。book18.org
「喔～……」欣欣姐顫慄起來，纖腰忽然更加急速的向上聳挺，小穴開始陣陣強力的收縮，下體一股洶湧的熱浪狂射而出。book18.org
「我不叫～……老公就是老公～……啊～……弟弟……就是弟～弟……啊……你變態……」book18.org
自己高潮了爽完了不認人了，我氣急敗壞的抓住欣欣姐的臀部激烈衝撞，不時發出「啪啪……」脆響，一浪未散一浪又起，欣欣姐顫抖的埋頭在沙發里，不肯再說一句穢語。book18.org
我努力耕耘著，這個時候欣欣姐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震動了……「嗯～……你別動……嗬～……別動了，是你姐姐的電話……嗯～……」book18.org
「接，讓姐姐知道我在肏你。」book18.org
「你別瘋了……嗯啊～……」book18.org
欣欣姐拿著手機有點顛簸，這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忙固定她手上的手機，喘氣趴在她身上，腰杆也不動了，幽說道：「你太過分了……倪舒欣……」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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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姐姐實在太寵我book18.org
室內遁入虛無了一般，皮囊之外除了生理上止沸的急需，我什麼也感覺不到；倪舒欣接通姐姐的電話，我屏住呼吸，環境更疑冢。book18.org
「芝芝～……」book18.org
欣欣姐游弋在高潮的餘韻里，氣息奄奄，像一隻剛睡醒的懶貓，睡眼惺忪回頭瞥了我一眼，我緊張兮兮的自沙發沿兩邊跪起來，不出聲給她作個口語：「不——要——告訴——姐姐——我——在你這……」book18.org
見欣欣姐眼波游離一副不明所以然的樣子，我拚命沖她搖著頭，雙手合十哀求，要是拜廟的時候有這麼誠懇，估計就不會被媽媽揍了。book18.org
「你弟弟不在我這裡……嗯～……你怎麼老管我要人？他在那裡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跨在欣欣姐背後作妖，她嘰哩咕嚕的不知道和姐姐聊些什麼，突然翻身曲膝抵住我繼續用發燙的雞兒頂她，諸事一擲的臉色，沖手機說道：「對對對……你的好弟弟就在我家，在抱著我呢，還要我叫弟弟老公，你說他是不是變態啊。唔嗚……」book18.org
憋不住了，我一手捂住欣欣姐的嘴巴，搶過手機解釋道：「姐，誤會！天大的誤會。」book18.org
姐姐可能沒反應過來，電話裡頭無聲，我又是臉紅又是氣急，瞋目瞪著倪舒欣，還張勢舉起自己的小拳頭，表示她再說下去我要殺人了。book18.org
這樣小眼瞪大眼一會兒，手機傳來姐姐愈發焦急的聲音，很齟齬，沒法聽清，倪舒欣噘嘴將我的手放下來，躺在沙發上一邊斜瞥我一邊拿著手機。book18.org
「開玩笑的，林非同是在我這……來補英語的。」book18.org
「是啊是啊……姐姐，我來學習的，欣欣姐她汙衊我～」我湊近手機說。book18.org
欣欣姐聳肩將我頂開，我見她有點負氣的樣子，害怕弄巧成拙逼她將所有羞羞的事情全抖出來，老老實實離開沙發找個位置坐好，然後靜靜看著她和姐姐煲電話粥，因為怕她說漏嘴，全程我像看犯人似的。book18.org
女人啊，聊起來就侈侈不休，我坐在旁邊盯著她也不是個事兒，看電視權當打發時間了。book18.org
換了幾個台，都是些老掉牙的悲情韓劇，聊完電話的欣欣姐雙手撐住我的肩膀，冷不丁探頭問：「電視好看嗎？」book18.org
其實我一直有留意背後欣欣姐都說了什麼，但不想表現得太刻意，僻重就輕道：「你說韓國的核子彈是不是在泄露啊？導致韓國人吸核污染吸傻了。」book18.org
「嚇？」欣欣姐呆呆的沒聽明白。book18.org
「不然為啥天天拍這種腦殘悲情電視劇？一點邏輯都沒有。」book18.org
「嘖！」明白過來的欣欣姐埋怨道：「這叫浪漫呀，日本還排核污水呢，你怎麼不說？」book18.org
「都踏馬腦殘。」book18.org
我小聲啐了一句，發覺成功轉移她的注意力了，將她搭在我左肩上的手拉過來，微微背靠著她。book18.org
「你跟我姐姐說了什麼啊？」book18.org
欣欣姐也不傻，一下就看出我的顧慮，嗤笑道：「小種馬怕姐姐哦？放心吧，我們就聊聊天，沒說什麼。」book18.org
「我是怕姐姐傷心……」book18.org
「你都不小了，芝芝幹嘛管你這麼嚴啊？好像比以前更離譜了……」book18.org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按道理弟弟交女朋友應該不算啥大事，回想起來，姐姐還真是從我和倪舒欣確認關係後變得干卿底事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是排水管啊？天天被『管』」book18.org
「那你聽不聽管呀？你姐姐喊你回家哦。」book18.org
「姐姐在家？」我彈簧似的跳起來，臉上掛滿驚喜。book18.org
「我那知道？你心裡就只有你姐姐，一個管我要弟弟，一個管我要姐姐～」book18.org
欣欣姐倏爾打理秀髮一番，半蹲撿起地上的那束紫玫瑰，JK裙子向腰窩內陷，堪堪包住她的小翹臀，腿心處熱潮未消，薄薄的濕痕可見。我的慾望亦沒完全得到解決，趁她還沒起身，輕輕趴到她的後背，啜哄道：「欣欣姐～我們不管姐姐了，我這裡還沒釋放完呢……」book18.org
我拱了拱胯下，語調稚拙但粗氣縈紆。book18.org
「哎呀不做了～」欣欣姐聳肩縮頸往後推，手裡護著紫玫瑰，動作極微，好似生怕這束小花花有個什麼閃失。book18.org
「一提起你姐姐就來勁，剛做完又要。」book18.org
「跟我姐姐有什麼關係……」我不肯罷休，胯下頂住她的臀丘拱來拱去：「你自己爽完了不管我，不知道男人憋著很難受嗎。」book18.org
「誰讓你不帶哪個……」book18.org
「哪個啊？」熱血上頭了，智商都下降，感受到她漸漸滾燙的耳根，我根本不明白欣欣姐說的啥。book18.org
「安全套……」book18.org
欣欣姐轉身揎開我一點，略垂首細碎的唸著：「你每次都這樣……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也是才想起這檔事，忡惕片刻，想要不算了吧，但還是抵不過胯下大兄弟的抗議，抓住欣欣姐的一隻手按在自己半軟不硬的襠部，哀求道：「欣欣姐～要不你用手幫我弄出來吧……我真的好難受……」book18.org
她肯定知道什麼意思，臉一紅，抬頭咬唇瞥了我一眼，將手上的紫玫瑰放好後繞到我身後，雙手搭著我肩膀往前推，我以為她是怕羞想推我進房間再那啥，便遵著她走，結果被她在後面推到大門前，我瞬間明白過來，欣欣姐這是趕我走呢！book18.org
「別吧，親愛的。」我上身向後傾，仰面朝天從下往上的看著她，用體重表示自己的不情不願。book18.org
欣欣姐沖我微微一笑，右手扶起我，左手擰開門把手，「走你！」一句，然後「砰！」的一聲，就這樣將我趕在門外……我在門外楞了半分鐘有餘，不甘心拍著大門，啼笑皆非的嚷道：「倪舒欣你別太過分哦，男朋友用完就丟，你醬紫對待老公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book18.org
樓層的分隔間走廊，一大媽不知何時站在我幾米開外的傍邊，可能是我聲音太大，她賊兮兮的看著，一副想開口說話又沒說的樣子，我尷尬癌犯了，不由壓低聲音喚著裡面的欣欣姐。book18.org
「咔嚓」的開門聲，欣欣姐打開一道小小的門縫，探出通紅臉頰左盼右顧，見到那個大媽時紅霞愈甚，我誤認為欣欣姐是開門讓我進去的，嬉皮笑臉的想要往裡鑽，怎知欣欣姐將我的校服外套用力扔到我身上，小腳丫踩住我的鞋子推出來，「砰」的一聲又關上門。book18.org
隨著發聵的關門聲，我脖子都往後畏了畏，鎮定下來後在門外不好意思的嘟嚷著：「欣欣姐……」book18.org
「滾吶～」裡面是欣欣姐又羞又怒的嗥叫……book18.org
無奈，我站在外面邊上還有一個看戲的大媽，不想自討沒趣，只能搭電梯走人，出了小區突然想起之前和欣欣姐商量養鸚鵡的事，本來和店家約定一個月後去領養的，被疫情耽擱幾個月過去了，再不去那隻非洲灰鸚鵡怕是連主人是誰都不認得了，而且媽媽很有可能不會同意我養鸚鵡，我得來個先斬後奏，想來店不遠時間也還早，就悠閒的蹓躂散著步。book18.org
到店裡的時候，幸虧碰到欣欣姐的朋友在店，簡單客套交談幾句，準備接過來時戲劇性一幕發生了，之前交的錢是訂金，還要再付10000的尾款，我第一時間就想到「富婆」欣欣姐，不過這御姐女朋友正生著悶氣，我又不好意思開口找女生要錢，最終忍疼用姐姐給我的節日紅包和一些平時攢起來的零錢給付了，於是我就成了真正的窮光蛋，連打的士錢都拿不出來。book18.org
步行回到家已經晚上10點，我貪圖方便從別墅的地下車庫經過，見到老父親那台保時捷911TURBO，猜媽媽聯繫過老爸了，被媽媽抽的事也一定瞞不住，待會免不了受老爸大道理說教，想想我就煩……「回來了？」book18.org
進屋才一會兒鞋都沒來得及換，老父親果然在客廳等著，沙發柜上有一瓶活血祛瘀的鐵打水，我的猜想沒錯。book18.org
「額。」book18.org
我冷淡的響應，將手裡的鳥籠放置在自己臥室的飄窗陽台外，用店家送的木架固定在陽台邊，取出灰鸚鵡給它腳上個環，它很聰明兼通人性，唧唧喳喳學著老父親的口氣念叨著「回來了回來了……」當我給它作個噓聲的手勢，它立馬就止語了。book18.org
在陽台逗逗鸚鵡，概略安置好後，我又回到客廳，餘暇看看西周沒見到姐姐，而老爸以二郎腿姿勢坐在沙發上維持原狀，對於我領回來的鸚鵡不聞不問，神態氣定神閒、無所事事，但看著又不像呆子，搞得我拘束不自在。book18.org
「母上大人都跟你說了呀？」book18.org
坐到老爸的附近，滿不在乎般試探問。老父親為人雖斯文古板一點，卻不蠢，後背和腹部的傷痕太明顯，我不敢掀起上衣讓他看到，所以自己拿著鐵打水給自己擦藥，動作也儘量表示得疏朗。book18.org
老爸定睛觀察我一會兒，大概是以為媽媽只像往常那樣輕輕拍拍我腦門之類的，不過問咱母子倆的事，倒開啟老父親牌哲學轟炸，我本來就煩懣得不行了，沒等他念完經，伸出沒受傷的手作掌心狀。book18.org
「做什麼？」老爸大道理戛止，略皺眉諏道。book18.org
「我沒錢了。」book18.org
沒辦法，媽媽姐姐都不在，提款機惟老父親是也，何況家裡就老爸愛帶現金，拿點現金在身上，我心裡踏實。book18.org
老爸邊嘴巴停不下一通責怨說教，邊從沙發扶手上的大衣里取出錢包，給我手快的搶過來，百元大鈔能摳一張是一張，不過到要放到自己口袋的時候，抬頭見爸爸頹頹的眼神，我沒來由心裡發虛，僅拿一張毛爺爺，其餘全部給㩙了回去。book18.org
「唉……」爸爸嘆氣道：「你到底怎麼了啊兒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今天學校打電話來說你基礎課不去上，你媽媽來電話吵了半天……」book18.org
「我幾個月不上課了，我又不是神仙。」book18.org
瞧見老爸錢包夾層里的銀色優盤，覺得有些奇怪，卻沒細想，著急的給自己推卸：「你就放寬心吧，高中課難不倒你兒子，我後面會補上的，以前我不也輕輕鬆鬆的嗎，不一樣年年考進年級前五？死不掉的。」book18.org
「你最好是有把握……」老爸語氣輕捷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高中是年輕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幾年……你知道爸爸對你寄予厚望的吧？」book18.org
「哎呀行了行了……媽媽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估計你都懶得理我，還寄予厚望呢，小時候個把月難得見您老一面，寄個鬼的厚望。」book18.org
零花錢到手了，也清楚媽媽沒向老父親告狀，我不耐煩的沖老爸揮揮手，起身欲離開，爸爸仰頭有點無奈的覷著我，到我走到浴室才張嘴訓誡：「好的不學，就學你媽媽的怪脾氣。」book18.org
沖完澡再逗一逗鸚鵡，躺在床上盯著姐姐送的油畫發著癔症，回溯和姐姐的點點滴滴，自己好像不單止戀母還很可能戀姐，而且我總感覺姐姐送的畫是別有用心，具體為什麼我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上完課我像往常一樣在畫室練習人畫像，畫著畫著想到媽媽要我給的那個解釋，走神之際沒收住，漸漸望著牆發獃……book18.org
今天溫差大，下午畫室內牆面昏暗，牆上綻著落日餘暉，靜影浮牆。我不知道自己毛楞的望著那處留白多久了，忽見牆上映出飛鳥影子的形象，斷浪似的在牆面串游，隨後一雙拇指相扣、手掌交叉摺疊成飛鳥擺翼的玉手闖進視野，再之後便是一頭金髮笑靨。book18.org
這是姐姐小時候教我的影子手工，通過光線折射到昏暗環境，用手可以做成各種各樣的動物影子。book18.org
「老～弟……」姐姐將頭一歪，拖著長尾音，寵溺的喚著專屬於她對我的小名。book18.org
滿頭大波浪金髮在後頭盤了個古典的精緻螺旋，桃眼笑渦熱情洋溢，精靈一樣的尖耳朵，全身一件黑紗長裙，如璞玉的雪頸系住條黑色蕾絲頸圈；裙擺幾乎及到腳踝，卻能從裙擺往上幾公分繡著的透明花紋的地方，看到另一層薄沙肉色絲襪。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回過神來，我也跟著姐姐將頭傾斜下去，學她的語氣甜膩道。book18.org
姐姐回以溫馨微笑，手裡抱著一本張愛玲的愛情語錄按在小腹位，簡單的一個動作，胸前飽滿的曲線似要崩開，將上面的繡花都撐模糊了。book18.org
「你不乖哦，回家都不知道找姐姐……哎呀～」姐姐突然驚厥般，臉頰下迷人的小梨渦亦消失不見，慌亂衝過來將我手掌翻起，不管我同意與否抓住我衣領扯開，身上的傷痕登時無處遁形，姐姐笑眼像換了裝似的，蕩漾著各種疼惜情愫：「你怎麼弄的啊？心疼死姐姐了……」book18.org
姐姐不住的跺腳，高跟敲擊地面錚錚作響，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得說：「姐姐我沒事的，你怎麼來找我了？」book18.org
「大學演出姐姐要參加，我想帶你一起去……」姐姐皺著黛眉不肯鬆開，問非所答聲音尖銳道：「到底是誰弄的？」book18.org
我知道瞞不住了，只好老老實實回答：「媽媽……抽的……」book18.org
「她憑什麼將你打成這樣！」book18.org
「那是咱母上大人……姐姐～」我苦笑道。book18.org
姐姐重重的泄了一口氣，抓住我說：「先別管了，姐姐先帶你去看醫生。」book18.org
看醫生就有點小題大做了，不樂意的反手拽著姐姐道：「姐，姐，姐姐……不用看醫生，我待會還有課要上。」book18.org
「不去！姐姐晚些再給你請假！」姐姐用力將我拉起來。book18.org
我真的服了……手忙腳亂反抗著，心裡清楚姐姐力氣不如我，又擔心太用力會扯到她，象徵性拉了拉姐姐，最終結果可想而知……「姐姐～你帶你親弟弟翹課啊……」book18.org
路上，我略有抱怨。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