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朝花晚拾 五彩紛呈的煙花到了尾聲,高掛在夜空上的告白字也頹然而殞,那些光點落下的殘渣砂石仿佛不甘消逝,仍一眨一眨地閃爍,墜落的璀璨瞬間照亮了姐姐的臉。 天台上暗昧的色溫,姐姐臉有些紅,像被我戳中心巴,肘擊了我一下。 親姐羞怯最為致命,我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說女人老處女不就等於男人被指責性能力不行嗎,我好笨。 「姐姐對不起,我剛剛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以後不要隨便講對不起……」姐姐昂首闊步,抓住我挽著她細腰的手,在前面側頭哼哼道:「我是處女我自豪。」 「自豪什麼呀,姐姐的處女膜早被我捅破了。」 我頭靠在姐姐背後的波浪卷髮上,嗅著髮絲淡淡清香,像花瓣沁出的味道,一簇情慾的火苗在胯下燃燒,褲子裡肉屌勃硬翹起頂著姐姐的蜜臀,彎彎挺的大帳篷不多不少嵌入到姐姐股溝當中。 姐姐穿的包臀裙,布料略厚,因此或許感覺不到我肉屌的滾燙,我卻能感覺到那裡隱隱的熱浪。 「還不是給你這個小色胚禍害的?」 姐姐嬌嗔,後頸逐漸增加著溫度,腰肢往前扭,有意避開我下體的侵擾。 我挽著姐姐腰際的雙手一按,等她不怎麼掙扎了,一手從小腹摸上去,在酥胸輪廓邊邊上短暫摸了一把,取出解開沉入乳溝里的星座翡翠。 「姐姐……」撩開姐姐後頭烏黑的卷髮,手背沿著脖子嫩滑的肌膚,輕捷為她戴上媽媽給的和田玉:「我說的都真心話。」 耳垂是姐姐的敏感點,說話間不經意吹了吹氣,姐姐壓了壓頸脖,微聳著肩,像蜷縮起來又像要頂開我:「不能再對姐姐這樣了……」 「是因為欣欣姐跟你說了什麼嗎?」 我不肯放開懷裡嬌嫩卻成熟的美肉,胯下雄赳赳的帳篷無論是長度粗度都剛好契合蜜臀中間的凹縫,心中占有欲驅遣著我去研磨、去頂碰,我知道這樣也許會有煞此刻溫情,可就是忍不住想讓姐姐知道我因為她肉棒變得那麼的粗硬,好想讓姐姐感受到那瘋狂的旖念。 頭頂煙花璀璨,天台上進行著不容於世的姐弟通姦,美好環境下去做著淫衍的行徑,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激動的呢。 姐姐一手抵在我不斷頂聳的腰部,一手穩住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轉頭看過來,黛眉因糾結著彎彎曲曲的,醉眼如秋月籠煙,細聲中滿是哀潮:「欣欣什麼都沒說,她只是問我怎麼了……你別這樣了行麼?姐姐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了~」 我停下下體的猥褻,仰著下巴在姐姐櫻唇上輕吻,不敢有太過份的舉動,點到即止,但那不得釋放的躁動又讓我情不自禁用手摸著姐姐的小腹:「你知道欣欣姐是怎麼說的嗎,她說我是成年人了,讓我全都要。」 「怎麼可能是哪個意思,有那個女生捨得將自己喜歡的男孩讓給別人?」 「那姐姐呢……」我用頭頂戳著姐姐的頸彎:「姐姐就捨得將我送給別人麼?姐姐是因為這個才幾個月躲著我的吧。」 「我永遠是你的親姐姐,誰都改變不了。」 說著姐姐轉過身來,抱著我,手在我腦袋上撫摸,諸多情絲分明是眷戀居多:「別想太多,姐姐是在乎你的。」 從姐姐雙手懷抱中鑽出小腦袋,看一下姐姐的桃花眼又埋下頭去,心裡鬆動,翁翁氣道:「我見過泰叔了……」 「他答應給姐姐安排最穩當的手術,我想得很清楚……如果手術不行,我就把心臟還給姐姐……哎呀~」 煽情話沒說講完,姐姐狠狠掐著我的腰間肉,嗔道:「誰讓你替姐姐做決定的?」 我邊扭著瘦腰閃避邊喊:「哎呀姐姐,好疼……是他叫人拿刀捅我的呀,是他找醫生給我們做的手術……」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姐姐掐得更用力了。 「誤傷誤傷……他是誤傷的我。」 「誤傷也要抓起來,除了姐姐不許別人欺負你。」 姐姐又狠掐一把,罷手問道:「他人呢?」 我揉揉自己脆弱的腰子:「出國了啊,給姐姐安排手術的條件是不能報警。」 「姐姐心臟早就沒事了,你是不是傻子呀老弟?」 我一愣道:「啊?做過手術了?確定沒事了?」 「不然你以後姐姐這幾個月都幹嘛去了?」 我呆住了,看看姐姐淡定自若的模樣,問道:「姐姐……所有的事情你是不是都比我清楚?」 姐姐嘴角微翹,似笑非笑道:「也不是全部,要早知道是他傷害我弟弟,姐姐早想辦法整死他了……」 搞半天,合著就我是傻子唄。 我鞅鞅不樂,抱著姐姐問:「你心臟好了怎麼不告訴我啊姐?」 「告訴你幹嘛?你個小混蛋一心就想著欺負姐姐。」 我不置可否,像攬著失而復得的寶物,顧左右而言他:「確定沒問題麼,誰安排的手術啊?」 姐姐反手抱著我道:「外婆……還有咱們偉大的母上大人。」 媽媽安排的啊……這樣我就放心了。 心裡的重擔終於放下了,頭頂煙花在此刻方才算在我心中綻放,我臉蛋蹭著面前軟綿綿的酥胸:「那姐姐答應我的事,是不是可以提前兌現?」 姐姐不答應,推開我走到天台的門邊,我不依的跟上去,姐姐雙手各自撐著門框左右兩邊,形成人形的防護網:「你晚點再下去。」 「為什麼啊?」 注意到姐姐俏臉一紅,桃花眼瞥向我的下體,我低頭一看,原來襠部的大帳篷還沒消退,尷尬地用手指刮刮自己的臉腮道:「我不是故意的啊,它自己要硬的,我控制不住。」 姐姐畢竟是女人,倆姐弟私底下怎麼搞都行,惟恐被他人窺見,聽我解釋完仍擋著門框的出入口,鐵了心讓我等她走了再下樓。 會意點點頭退開幾米,姐姐準備下樓,我又心有不甘衝過去拉著姐姐說:「姐姐,你明天才生日,如果你願意……哪啥,那你明天找時間回家,我跟媽媽陪你過一個正式的生日,好麼?」 「嗯……」姐姐輕輕應聲,拿開我的手提醒道:「記得要晚點再下去。」 姐姐走後我在天台待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下去,下去就見到一群女大學生圍著姐姐在聊什麼,好像在打趣,我想過去湊熱鬧,女班長遠遠又給我一記飛眼,姐姐見到這副場景,拉她到人群最裡面,偷偷的一手放在胯部下面揮來揮去。 也不知道姐姐這是擔心我掉進女人窩被各位大姐姐占便宜還是害羞,我來回的後撤,猶豫了一下,決定尊重姐姐的意思離開。 慢悠悠閒步,很遠都能見到大學城上方那一片被煙花殘渣照得通明的的天空,我心滿意足的笑了。 辦完這一場煙花秀我可以說是身無分文,已經做好了要走路回家的打算,但人出到大學正門,載我來大學的計程車隔著一條馬路就繞道開了過來,我認得車牌號,不想別人白開一趟,正想沖那個司機擺手勢,手機震動了幾下,我拿出來一看,是姐姐發來的微信信息:「還有錢麼?」 低著頭趕不上回復,緊接著就是姐姐一萬塊大洋的轉帳,並附言:「省著點花。」 計程車剛好這個時候開到面前,我不客氣領了,上車蹺著二郎腿,對著手機揚聲器說:「愛你姐姐~」 回到家媽媽正在小廚房做晚飯,螓首後盤起簡練的低髮髻,一襲靛暗色居家服輕巧包裹住高挑曼妙的身姿,優雅的身材曲線在保守服飾中誇誕地跌宕起伏,陡峭是那不堪一握的蛇腰,挺拔是那豐腴圓潤的肥臀,纖弱肩寬與高翹著的肥大腚兩者一對比,背部構成穠纖得衷的熟美體態,而下卻是一雙膚色如凝白奶油的大長腿,占了全身的大半比例。 媽媽的大屁股無論穿什麼衣服都顯得這般的屹然峭拔,側面看或者從後面看非常的顯著,比胸前的哪對還要顯著,閱歷豐富的老幹部估計也把持不住,何況身為親兒子的男孩呢,可能正是因為不知所起的慾望中摻雜了一個男孩對母親純粹的依戀,才令人慾罷不能。 穩穩心神,我走過去用鼻子聞一聞鍋里菜肴發出香噴噴的飄煙,先入鼻腔的竟是媽媽身上仿佛深閨靜眠後的韻香。 我這鬼鬼祟祟的行為媽媽是習慣有驚無怪了,媽媽慢條斯理抄著小菜,漠然而動袖間生風,側首瞥人就是闔著唇不先說話。 即便是開放式小廚房,灶台這裡還是酷熱的,我剛過來就感覺到了。媽媽前額遍布細汗,白皙臉頰兩邊鏈著一掬胭脂般的紅潤,眉弓縈系春意,以玲瓏微翹起的瓊脂小鼻樑,鼻尖處擔著薄薄的汗露。說性感吧,不單是;說嬌貴吧,更不是,各種直觀感受都有。 我微微一「硬」以示尊敬,同時腦袋靠在媽媽右邊的藕臂上:「媽媽,今晚有啥吃?」 「今晚吃小孩。」媽媽淺淺笑道。 我表現懾服,機械式的擰頭看她,不是真相信媽媽會拿我下鍋,而是齠年期我犯錯了,總喜歡趁媽媽消氣在做飯的時候跑過去問今晚吃什麼,媽媽哪時候總愛說些「今晚吃小孩」的話來嚇唬我,長大有點常識了當然不信,但潛意識裡真怕。 謹以此例子,孩子要從小唬起,嗯……母上大人這方面實在是嚚猾。 見我唯唯諾諾的,媽媽竊竊聲偷笑:「身體繃這麼緊……嚇唬你的。」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怕?」 媽媽邊說邊左右手交換鋁柄鍋鏟,抬起右手毫不費力將我摟在懷側。 媽媽腳下一雙居家高墊拖鞋,底幫至少有個5厘米,我穿著平底人字拖,延頸舉踵也只能夠到媽媽香肩上面一點,臉蛋摩擦著老媽胳肌窩側濫出的大面積玉峰,險些給我整到溺水窒息的狀態。 想著要在母上面前規矩些,我攆開了點,垂垂眼又見到不得了的東西,胸前巍峨的弧度像隨時崩開居家服,皎皎一小截乳肉將領口撐成本不屬於這保守服飾的範疇,雙峰一團平展光滑,微微向下延伸的線條在巨乳最下端再悄悄冥冥地翹起,包裹著碩果的薄衣如不堪承重,那處拉著長長直直的皺褶,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衣服托住了巨乳,抑或是巨乳拓寬了衣服。 「眼睛往那兒看呢?」 主動要摟我的是媽媽,率先覺得不妥妖聲怪氣說話的也是媽媽,我就搞不明白了,媽媽鳳眸看著鍋單手炒著菜,她是怎麼曉得我盯著她大奶子看的? 不看了,容易現場犯罪。 我傾斜腦袋頂著媽媽的香肩,磨來磨去說:「在看……牛頓來了都得質疑自己萬有引力定律的……軟軟的東西。」 媽媽眉心輕皺,滯了那麼幾秒,終於悟到我在含蓄的誇她胸部又大又翹,只是這次,媽媽沒動手給我大嘴巴子,怨憎的乜眼。 我在夸人我也有錯嗎,我噘噘嘴道:「別用您這迷死人的側臉對著我,俺會受不鳥的~」 「……」媽媽板著臉無語,手上炒菜的動作卻沒停下。 「我就說實話嘛,別生氣啦。」 瞥著瞥著,媽媽壓著唇啞然失笑,一會兒就又正顏厲色,尖尖細細的梨渦一斂一現。 「媽媽~」 「噷,看來結婚後哪個小丫頭欺負不了你,哄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啊……哦,都說了是實話了,不是哄人,媽媽您的胸真的好大。」 哐當一聲,媽媽用鍋鏟敲在鍋子邊緣:「我大不大跟你有什麼關係,找打是不是?」 「您才不會無緣無故打我呢……」我繞一圈挽著媽媽空閒的左手,又是感激又是耍賴道:「媽媽,辛苦您,養育我教育我……還幫姐姐和我安排好了一切。」 「又跑去找你姐姐了?」 「媽媽……姐姐的心臟,真沒事了麼?」我緊了緊媽媽的手臂。 媽媽將抄好的小菜放到瓷盤子裡,關火走出廚房,沒拿盤子:「你姐姐是怎麼跟你說的?」 在小廚房和餐桌兩邊跑來跑去,我擺好盤子娓娓道:「我信俺母上大人,您親口跟我說我放心。」 媽媽義憤填膺般看著我:「是誰說的張無忌他……他娘親說愈漂亮的女人愈不能相信?」 「哎呀!我這……」我有點急,抿抿嘴重新組織語言:「媽媽您這那是漂亮?您這叫美,級別不一樣,確準的說是絕美。」 話雖不違心,但我說得油膩,媽媽聽著並不享受,甚至給了我一記鄙視。 「媽媽,你就告訴我好麼?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是是是……你姐姐心臟已經沒事了。」 「真的?」 「真的,你姐姐還能騙你?小孩子這麼多心眼子做什麼,你現在連我都不相信了。」 沒記錯的話,媽媽還說過要我多留心眼……不過不重要了。 「我就知道……」我釋懷笑嘻嘻的和媽媽坐到一起:「咱媽最厲害了~」 「別以為耍耍嘴皮子就不用洗碗了,吃完飯給我做好家務。」 真別說,媽媽不提這事我都給忘了。 我乖巧的給媽媽盛好飯,碗筷整整齊齊放到她面前:「遵命!母上大人。」 吃完飯當完洗碗工,陪老媽子看看電視,聊天餘暇嚷著要姐姐明天回家過生日,媽媽不搭話,根本不當回事,到10來點鐘,老爸倒是回家了,我識趣回自己的房間,老兩口冷戰期聽不到一句交流,老爸在一樓的衛生間洗完澡,神情鬱郁的拿著舊衣服跑到大書房,一整晚沒見他出來。 我沒這麼早睡,躺床上想跟姐姐聊聊微信,但姐姐又開始不理人了,就第一條信息回了我個動漫表情,後續無論我發語音打字甩表情包都沒吱聲,我拿著手機閉眼,這樣滿懷冀望不知不覺的入睡…… 第二天如紛至沓來,醒來第一件事看手機等姐姐的信息,然而聊天框空空蕩蕩,微信師生群卻炸開了鍋,都在說什麼學校美術社的牆畫被央美收藏了,什麼傳聞畫牆畫的還是個高中生,囉囉嗦嗦沒完沒了的討論,沈老師也不出面澄清事實,我想傳聞個屁,就是高中生,因為那個高中生就是我。 我沒加入到討論里去,媽媽得知此事貌似還挺高興,早飯不做帶我去茶樓大吃一頓,送我到學校時叮囑我考完試也得認認真真上課,並暗示成績下降的話,那些沒明確說出來的獎勵就莫得了。 下午課餘,我駝背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臉,左手轉著iphone,想著姐姐怎麼還不回我信息呢,她在幹嘛呢今天回不回家過生日呢……納悶著,一把握住手機,點開姐姐的微信,頹頹然嘴對著揚聲器念叨:「鋤禾日當午,想你好辛苦,想了一上午,還有一下午,啥時解我相思苦,唯有往你懷裡杵……」 過了片刻,手機震動了幾下,我激動地點開對方發來的語音:「上課呢,又在開小差。」 咦?這少御溫糯的聲線……我定睛瞧了瞧,發錯了!發給媽媽了。 姐姐染了個暗酒紅的發色,遠看就是墨黑色的,微微卷的波浪髮型不認真看也不容易察覺,換上新的微信頭像後,和媽媽這是發色撞衫了。 琢磨發錯信息但沒表錯情,我捎去一段語音:「媽媽,我想姐姐回來過生日……」 說著說著突然覺得委屈,乾脆對著手機籲請:「您幫幫我好麼?打個電話叫姐姐回家。」 手機裡頭沒了聲,到今天最後一堂課的鈴聲響起,媽媽都沒回復,我說我這是何必呢,這下家中兩大美女都不理人了。 …… 放學後,天氣轉涼,太陽卻還掛著,眺東邊火紅的蒼穹,晚7點的夕暮,我提不起半分精神,被媽媽姐姐弄抑鬱了屬於是,散著步,甚至都不知道回家幹什麼去,看著姐姐送的腕錶時間,感覺一天就這樣漫無期待的溜走。 悒悒不樂推開家裡大門,到大廳聽到悠揚的音樂聲,以為是媽媽在聽鋼琴曲,走近了,竟發現是一首循環的生日歌曲譜,我頓時大喜,衝到裡面,見到媽媽與姐姐對坐著,中間一張三平米的小桌子,四張沙發凳,空了兩張。 媽媽依然是最美的哪位,不多說;姐姐身穿黑色韓式的V領連身裙,清秀修長的蝤頸繫著同為黑色的布料頸帶,中高馬尾,微卷的波浪長發,身下以反差白色為主,少少的白蕾絲邊過膝襪,輕熟與神秘交融,細膩間滲著絲絲的誘惑。 我蹦躂到姐姐的身側:「姐姐!」 「哼呦!」姐姐拿著紅酒杯正要飲下,被嚇出個磕絆。 媽媽看在眼裡,在對位上喝一口小酒,放下紅酒杯斥道:「毛毛躁躁。」 別看老媽言辭犀利上來就訓人,八成是她讓姐姐回家過生日的,不然這事成不了。 今天就沒必要跟媽媽鬥嘴了,我麻溜跑到紅酒櫃拿杯子,一個滑步回來,給自己滿上紅酒,拿著逐一和桌上媽媽姐姐的雞尾酒杯碰一碰:「姐姐生日快樂!」 「誰讓你喝酒了?」媽媽眯著眼,自己安逸地搖著酒杯,又抿了一口說:「那有人喝紅酒倒滿的,你當這飲料麼?」 姐姐在旁邊掩嘴咯咯笑,拉著我坐下後,替我申述道:「媽,你讓弟弟喝一點沒事,他是個小大人了……」 媽媽瞄著我,夷猶著好氣好氣對姐姐說:「你生日你做主,但不能喝多。」 「喳!」我對著媽媽舉手敬禮,像古時太監奴僕對主人的應諾聲。 媽媽也不管我,居然主動跟我碰杯,姐姐跟杯,母姐弟幾乎同一時間小酌一口。 我喝得急,打了個響嗝,無心一問:「咱爸呢,姐姐生日不回家?」 媽媽笑靨馬上變色,氣哄哄道:「不回家最好!你要想今晚好過就別提你爸爸。」 其實我巴不得老父親不在,和姐姐眼神偷偷的交匯一下,秒懂,我閉嘴喝酒了。 聊聊家常喝喝酒,本來想留著幾分清醒今晚用來狠狠地占有姐姐,可酒量不敵邊上的母上大人,幾輪下來,興許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加酒精作用,加速血液循環啥的,姐姐都沒醉,我頭昏眼花了,慢慢在迷人的媽、俏美的姐面前犯渾,過程咋的不清楚,暈乎乎就躺在桌子上。 好像是媽媽和姐姐合力扶我安置到二樓的臥室里,媽媽可能也有些醉意,替我蓋好被子還在我嘴唇上親了親…… 深夜,我被肚子裡的酒後勁擾醒,膀胱沉重感超重,卻又充血勃硬,像晨勃一樣。起床想去解手,看見二樓陽台長廊邊邊的暗燈亮著,覺得是老父親又被媽媽趕出來分房睡,睡到別墅的二層來了,就沒太在意,但當我路過衛生間,忍不住好奇的推開光亮處的房門,入目的,是姐姐盤著大白腿,坐在地毯上。 那些強烈的光線,並非是房內的全局燈,它來自姐姐面前10幾米外的液晶大電視,而電視里播放的,竟是一部島國性愛片子,男女內容已經來到白熱化,男優的動作極其野蠻粗魯,我聽不到性愛中男女的矯喘獸吼,因為姐姐戴著藍牙耳機,有的,是那失了段的姐姐的繚亂呼哧。 姐姐看得入迷,玉手似乎做著思想掙扎,幾根手指屈曲,猶豫著伸到小腹下的三角區…… 風從斜窗外進來,回紋雕刻的窗簾被吹動著晃晃悠悠,仿佛磕托敲著人的天靈,敲出一段段完整的音符,電視機發出的光投射到地毯準備自褻的姐姐身上,漣漪在同一個光圈裡蕩漾,比紅酒更使人微醺。 我一步步的靠近,肉棒一度一度度的翹起,頂起巨大誇張的帳篷,站著,從背後用雙方按在姐姐的肩膀上。 姐姐身子急促,摘下一隻耳機回頭看,被堅挺的肉棒摑了一下俏美臉蛋,臉上情潮愈甚,黛眼含春。 今天姐姐會回家過生日,就表示姐姐同意了。 居高臨下欣賞著姐姐這副被捅破窗戶紙的嬌憨羞態,氣咽聲絲的,像散發著荷爾蒙激素的藥劑,我俯下去吮著姐姐的嘴,將她壓在地毯上,雙手狂亂在姐姐雪白酮體上摸索……book18.org
第89章:姐弟初體驗 朝花燦若金,夕拾香滿徑。 房間氛圍異常的灼熱,窗外進來的涼風仿佛也糅合著熱量,我壓著姐姐痴纏的吻,祿山小爪不再如先前胡亂摸索,而是帶著明確目標,攀上被壓著變了形的奶餅,姐姐沉溺回應之餘,偷偷拿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她以為我不知道,似用激吻掩飾。 是迫於開口,我咬著姐姐的下唇,分開那相連如編的津液,上氣不接下氣的問:「姐姐,怎麼一個人在看A片?」 「誰讓你叫我老處女。」姐姐荏弱如鹿,軟綿綿的竊切:「欺負姐姐不懂……」 長時間的繾綣,粗喘卻無言語,電視機上的光亦已熄屏,姐姐輕細聲音並不能讓房間內的感應燈亮起來,暗澹環境驟然而降,像羞恥的空氣,特意為即將上演的姐弟逆倫戲碼披了張紗幔。 我全身一股由內到外的躁熱,血液瘀在腦門,充塞胯下與我精瘦身板不成比例的巨莖,短袖衣掛在身上便像煩冗的包袱,幾乎是無意識的,我一件不剩解去身上的衣物,將姐姐的短裙掀到腰椎,掙脫束縛的肉棒呈90度上翹,錯開暗澹的陰影,映在姐姐雪白平坦的肚皮之上。 像同時擁有吸鐵石的正反面,我想粗暴,卻憂慮被壓在身下的姐姐無法消受;想溫柔,卻抵不過內心深處的占有欲,到頭來,註定了是跋扈瘋狂。 暗澹陰影之中,閉眼承襲的姐姐半睜開桃花眼眸,一道不算小的眼縫捎帶旖旎,淒婉如泣,竟也有婦人的悵惘迷離。俏臉灑下的暗紅色卷髮,分別搭著香肩迂曲而下,沿著高聳入雲的酥胸,此時起伏強烈,V領懟臉的白皙奶肉,鼓鼓脹脹的運動,盯著看讓我有種暈船的昏眩。 姐姐會任性、會寵人會罵人,會偶爾不高興,但從未表現過像今天這般的嬌弱。 我終於忍耐不住,一手鑽進姐姐裙子領口,在那緊窄的空間裡蹂躪那好似散著發酵奶香的豐乳,裙子表面的抓痕具象化了內裏手與奶肉互擠的光景,手根穴壓在一隻乳房的中間,五根手指胡抓亂撓,柔軟乳肉溢出,與另一隻無人染指的肉球相貼,「人」字形乳溝緊緊黏在一起,揉成了一條直線,V領透出的白皙,肥肥滑滑的,好像裝滿酪漿的粉嫩油脂。 我好急,又不知道怎麼快速解去姐姐身上這件礙事的裙子,姐姐肯定也是,感覺到高聳卻被手掌壓扁了的胸脯上,泛著陣陣熱烈。 滔天情慾無處發泄,我放在姐姐腰肢的手開始動起來,從深陷的蜂腰到如山巒起伏卻又自然銜接的寬胯,攬盡豐綽娉婷,食指貼著小腹滑向微微隆起的三角區,插進氨綸材質的內褲邊緣,才發覺對比些許粗礪的邊角處,斜截式的內褲在左邊繫著簡單的蝴蝶結,伸手抓著較長的繩布輕輕一拉,便已飄落。 白晃晃的牝戶猶抱琵琶半遮面,姐姐腰際以下只有白蕾絲絲襪裹著一雙挪動伸屈著的大長腿,我手指漸觸到像浸著淺水的豆腐塊,壓一壓中間的肉丘,指頭捅入了緊緻的甬道,裡面,不如外在的這般安謐,潺潺蜜露波濤洶湧,僅半指深度絞如委如,黏糊得像鳩合的液態糖。 姐姐別著首鼻翼翕動,咬住櫻紅色的下唇,下頦因用力過度都拉出了絲絲核桃紋,身子抖如涸轍窮魚,黛眉神采徬徨,輕哼低吟似個沒做好準備便上戰場的士兵。 柔弱而誘惑的姐姐,關鍵太柔弱了,我想以吻安撫,先前這樣褻玩姐姐都沒出聲阻止,當我快要蓋住姐姐的嘴唇,姐姐一聲驚呼,一手抵在我胸前。 「……關,先關門。」 「肏完再說。」 這一刻我等了太久,迫不能耐,嘴巴說著無頭無腦的抗議,手指也更加的深入。 「唔嗚……」姐姐咬著唇哼唧,雙腿一合,死死的夾住我作怪的手:「你喝多了……嗯……讓爸爸媽媽知道真的會打死你的……」 我根本沒醉,離家出走那幾天待酒吧里喝的都幾十度威士忌、伏特加之類的酒,說白了,13度的紅酒只是喝不慣而已。 「關門,一定要關門。」姐姐推搡著,語氣忽變堅決。 嘗試用強的,幾番拉扯不得恣肆,我抽出甬道里濕淋淋的手指,當著姐姐面舔舔指尖的粘稠蜜汁,姐姐大羞,索性側頭不看,手卻還抵著我下壓。 知道姐姐不吃硬的哪一套,我起身去關門,漫漫長的一段路,其實我也有點擔心,在房門外伸頭左瞄右瞄,確定媽媽爸爸都休息了,卻見走廊盡頭的畫室玻璃門,一隻灰鸚鵡在那蹦跳,嘴裡聽不清念著什麼。 太遠了,我懶得過去,輕輕帶上門,至此門隙透進來的光也沒了,黑暗中邪念攀躋。 令我驚喜的是,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姐姐已經拉好窗簾,脫掉了身上那件韓式長袖裙,一絲不掛一覽無餘的蹲在地毯上,雪白的胴體自帶光芒,在這方寸之地,陰影攏著嬌軀的曲線纖毫畢現,左胸房的紋身仿如夜葵。 我撲了上去,壓倒漆黑晦暗中唯一的可見之物,粗氣直喘道:「姐姐,我要你!」 姐姐櫻唇微啟,張合間吐著麝香,未等回應,我手指頭刮向一顆碩乳的乳暈中心,軟乎乎像皺褶一樣的蓓蕾受激而立,姐姐咽氣話止,所有話語只化作耳畔一聲不同於往時的嬌縱:「弟弟……」 充沛如大肉餅的胸部竟經不起一下簡單挑逗,我心中肆虐欲更熾,雙手齊攀,熟稔揉搓著弓著的細枝之上懸掛的兩隻肉桃山,腦袋自下往上一俯一仰,用嘴斷續逗弄姐姐的櫻唇,姐姐螓首微揚,不予回吻卻任我欺凌,身下赤裸鸞形情不自禁輕扭,剔透香汗浮在泛著光芒的雪膚上,婬靡地揮發於無形。 秀頎蝤頸上的黑色頸帶尚未解去,姐姐腦袋頂著地毯,高揚著下巴,我趴在姐姐身上,看不到她陶醉的神態,也漸不滿足於單單蹂躪一對粉嫩油脂的大奶,伸出舌頭舔住姐姐頜下雪膚一路向下,猥瑣得像只瘦骨嶙峋的蛤蟆。 「嗚……」下流的舌尖最終滑向那飽滿膏腴的無毛牝戶,姐姐喘息不再,喉嚨擠榨出哀詠,聲線舐犢之情居多,尾音低頻地張揚著慾念,是那來自長姐的寵溺與無奈,卻像在叱責自己放任弟弟一起沉淪的聲音。 頭埋在姐姐沒有敞開的雙腿間,偪仄的股溝不斷打出熱浪,感覺汗毛倒豎,腦後頭髮都濕了一大片,小身板影子覆蓋在面前白花花的牝戶上,卻不能蓋掉其上荒淫的光澤,較白天時見到的更為顯目,大腿根下的白蕾絲邊,艱辛維繫著這處正在渙散的純潔,我慢慢地分開姐姐的雙腿,含住中央翕張的花唇,將隱隱而現唇縫處的液體盡數吞食,舌頭撬開鬆軟層疊的花瓣,找到頂端脆薄的核珠子又吸又吮。 在這之前姐姐身子緊繃,早有預感,遑急撫著我的後腦勺摩挲,腰部拱起劇烈地扭動,阻止不及驚啼先出:「嗯啊……不要……」 終於,這靡靡之音不再是姐姐對弟弟的放縱,是以女人饜足的呻吟為主,我受用至極,姐姐剩下的幾分嬌羞箝製成了我今天最想要攻破的關卡,抄起兩條修長的絲襪大腿,繼續賣力舔舐,『噗嘰噗嘰』的窸窣水聲撞進空靈的聽覺,又與盤旋在空氣中蝕骨灼魂的呻吟交織。 「嗯嗚……這什麼聲音……」姐姐赫然也是聽到了,掩耳盜鈴的問,聲細如蚊。 牝戶處已是水漫金山,沾到本就花白滑膩的大腿根周圍,那些剛從姐姐身體里湧出的蜜汁帶著熱騰騰的濕氣,我臉蛋赴之若騖,腦後鼠尾頭髮是愈發的濕漉,被姐姐雙手抓著汗珠子亂濺,而奇怪的是,我全身其它部位卻乾燥如焚,迸發了饑渴症一樣。 攬住姐姐的腰,嘴巴咬住高隆的饅頭屄向前杵,姐姐順著推力被動抬起渾圓的屁股,臀尖脫離地毯上的一灘水漬時,像是撕扯開的膠漆,因為上半身還躺在地上,腰部以下大部分凌空,幾乎成了頭腳相連的不雅姿勢,白絲美腿在我左右鬢側不安地輕盪。 我勐吸勐吮,直到口腔里的淫液積多而滯,淡淡檀香氣息變得稍微鮮咸,鼻子一嚏,放開嘴中嫩肉,抱住姐姐腰椎以不至於讓她屁股墜下。 「姐,怎麼水這麼多?」 「嗚……別看……不許說……」姐姐羞嗔,屈伸著窕窈的白絲小腿,也許覺得放蕩,動作尤為的惴惴。 姐姐冰肌依然白得發光,腰椎由於壓著地毯看不清,我箍著姐姐的蜂腰,身前是那酷似愛心形,赤裸裸肥敦敦的圓潤蜜桃臀,高隆牝戶便在我的下巴處,粉嫩的內壁蠕動著冒出愛液,沾污了姐姐的肚皮,沿著臀瓣中的坳陷流淌,在那快到臀丘下面攔滯,繞了一下方才滴落,幽邃而引人猜想。 於是我輕量地掰開姐姐的股溝,原來使汩汩愛液繞行的是匿在肉縫中的後庭,像個凸起的小疙瘩,兩指貼合後漏出的間隙大小,輪廓收縮著忽明忽暗的菊紋,伸出舌頭往那一舔,姐姐條件反射般用雙腿夾緊我腦袋,身子旋踵即逝的打顫,我頭從姐姐的大腿內側鑽了出來,視線望向地毯上的水漬…… 底下一灘不是想像的清澈,呈牡蠣色的濁稠,我突然有種姐姐身體已經發育完全熟透了的想法,那種急著壓在身下糟蹋的衝動。 「姐姐……你是不是偷偷高潮了?」 我還是執著於這個問題,扶著讓她上半身銖積寸累地拱起,平坦小腹在肚臍眼處也摺疊出薄薄的贅肉,一對渾圓乳球倒屹著滑向主人俏美的臉上,我倚在姐姐的兩腿之間,瞰著她放浪形骸的姿勢。 「沒有……嗚……姐姐沒有……」 姐姐否認著放下靠在我肩上的雙腿,臀部就這樣躺在地毯的那一灘水漬上,如此倒方便我調整角度,跪在姐姐的寬胯兩側,黑暗中肉棒有它影映般的粗獷形相,依循姐姐牝戶上波光粼粼的水澤,邪惡之物的菇頭對準那鮮嫩潔白的細縫,欲一鼓作氣魚貫而入。 「不要~」姐姐驚慙,像從哭泣中回過神來的女孩,雖有過度緊張而產生的沙啞,但頑強堅決。 我矢於弦上,已是小頭控制大頭,慾望占據上風,再者菇頭感受到那會呼吸一樣的小孔,不斷吐出熱潮,肉棒胡亂的在姐姐身上頂來頂去,姐姐費力的用雙腿抵在我身前,我無法連同這雙白絲大長腿一起壓下去,拉扯間姐姐卒然起身,隨後只聽到「啪」的一聲,情急之下,姐姐摑了一我巴掌。 是好響亮的一巴掌,房內感應燈亦應聲而亮,姐姐赤裸裸的雪白酮體在燈光照耀下一清二楚,桃花眼眸盛滿了被玷辱的淒淒,我按著臉蛋被打的那一邊,倒打一耙的說:「……你這是第二次打我的臉了。」 姐姐拿開我的手輕柔撫摸,黛眉微蹙,長長彎彎的睫羽一顫一顫。 「要……戴套。」 聲音很細,我卻確切是聽到了,想著姐姐可能是借著酒勁要放縱我一次,這時候還說不想戴套的話,大概會欲益反損,但我們住的別墅區是開發不足一年的商業樓房,方圓一公里恐怕連個超市都沒有,家裡又沒備用的,我上那去找保險套。 「沒有套子!」 發著愁,我說話有點狠戾,硬生生掰開姐姐的雙腿,挺著大肉棒湊上去,姐姐慌慌張張的伸手阻止:「姐姐有!姐姐有……」 我頭腦一片混亂,不太明白姐姐說的有是有什麼,還沒開口問,姐姐一手向後摸到皺皺巴巴的裙子,竟不知從哪個口袋裡掏出一包杜蕾斯,手指尖拈著包裝,扭頭遞到我面前。 顯然姐姐是有備而來,肌體動作卻也表明了她糾葛的心理。 盯著姐姐水光瀲灩的私處,窗邊進來的晚風似乎都吹在袒露的白虎饅頭屄上,幽谷甬道被搧著有序漸次地伸縮,仿佛訴說久曠的空虛,渴望著雄性去填滿,而即將去完成這悖德的事的人,是未滿弱冠之年,甚至還沒發育完全的弟弟。 「姐姐……」我抓著姐姐的手腕,苦懇的要求道:「替弟弟戴上套子。」 戴套,是我在這渾身性奮情況下僅能夠做出的最後妥協。 我也就說說,姐姐本就是拎著安全套的,表現十分的抗拒,安全套都不願意碰還想姐姐去碰肉棒,簡直天方夜譚。 「你不許看……」 出乎我的意料,姐姐回頭注視著我,雙手像小女孩摳指甲蓋般撕開杜蕾斯的包裝,可和我目光相觸便避之若浼,我馬上裝作不去看,餘光偷偷瞄著。 姐姐俏臉雨羞雲困,取出一粉紅色的套子,並不流利地用膠圈套在龜頭上,估計買的平常尺寸,安全套有些緊,套著拉到根部的過程讓我特別的難受,但好處是先前被姐姐一巴掌打半軟的肉棒,受膠圈箍力刺激一點一點堅挺起來了,暴脹血管頂著透明粉色的膠圈,猙獰惡劣。 看著姐姐還懵懵懂懂的拉著套子角,似乎想用保險套將肉棒全部包裹住,我只笑不語,精瘦身板與姐姐赤裸相對,少年膚色稚嫩,小臂細得接近蔗竹,便襯胯下被粉色安全套裹住半數的巨莖更為醜陋。 難怪姐姐管我這根肉棒叫丑東西……我沒忍住抬眸想看看姐姐的反應,姐姐立即別過頭去,並再次申飭:「不許看。」 我當然不會理會,壓上去一手摟著姐姐的腰一手揉著軟彈十足的肉球,懶拙的吻著櫻唇,姐姐哼哼聲,眼神矇矓引頸而望,蝤頸上繫著的頸帶頗有嬌艷媚色。 「姐姐,舌頭伸出來。」 我抵在姐姐耳邊呵著熱氣,姐姐竟閉著眼澀滯的吐出溫潤嫩舌,嘴巴含住輕輕地一嘬,姐姐好像被我吸光了力氣,身下矯軀軟軟酥酥,飄飄悠悠的,只是手掌中的奶肉份量不覺減,軟垂垂變化著。 投入的接吻,這種事的刺激程度不亞於真槍實彈,尤其對象是有著憧憬之情的姐姐,我也不自禁閉上了眼。 姐姐回應之餘扭動著酮體,有意無意廝磨著大腿,我一手下探,強行插入姐姐併攏的大腿內側,對著白花花如豆腐般的花房故技重施。 「唔嗯……」 兩人唇齒間吐出的呻吟甚是婉轉淒切,姐姐意欲回饋似的,抵在我腹部的手,蹣跚著向下,握住滾燙如烙鐵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捋動,也許從A片中學到了什麼訣竅,姐姐手勢魯莽不失緩和,且在有條不紊地加速。我感覺馬眼處滲出一股股熱熱的精液,困在套子裡撓人心智,難以名狀的味道,和姐姐身上的芬芳纏繞,似乎所有東西都混亂了。 對了,是兒時送媽媽石楠花的那股,那股媽媽嫌棄的,宛如性愛餘韻的異味…… 我也迷離地跟著加速指奸,插得姐姐白虎屄水聲大作,被封住的櫻唇發出縹緲輕吟。 「嗯哈……弟弟……」 忽的,姐姐推開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聲色不穩,小穴內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偏這個時候,我抽出水淋淋的手指,待姐姐身體深處的熱潮降減,快消弭之際,又將食指中指淺淺的插進去,逗得姐姐蜂腰款扭,羞澀地上抬著蜜臀,但無論姐姐怎麼動情索討,我總能找到卡住姐姐的瀕臨點,手指掌握著分寸。 不知第幾個回合,姐姐停下套弄肉棒的動作,睜開桃花眼含情凝睇,眸子流轉的春意無一不發出求愛信號:「弟……弟弟?」 我沒有說話,兩手分別撐在姐姐腦袋兩邊,下移到肉棒對準姐姐肉縫的位置,分開魅惑的雙腿,粗長肉莖抵在上面,粉紅膠圈透著肉棒的垢色,格外醒目,舉行某種邪乎的儀式一樣。 姐姐大腿根打著微顫,雖也未言語,唇間卻間歇地擠出難耐呻吟,酥胸的油脂鋪展開來,瀰漫至全身,本就白皙的酮體好像打了一層蠟,凝滑鋥亮的。 感應燈因為我們的緘默又暗了下來,昏暗中人的慾望總會被無限性地放大。 這一刻我才感覺到自己真是醉了,額頭腦後揮汗如雨,腰穩不住胯下勃起的龐然大物,腹部頻頻起伏,一夯肉棒便是一跳,很混亂,狀態像個處男雛兒。 緩緩的……我依著本能向前挺腰,須臾視野猶如置在雷電閃晝中,那些和姐姐兩小無猜的日子一幕幕出現在腦子裡,最後如消磁的硬碟,定格在眼前整個龜頭捅入白虎屄里的畫面。 姐姐合上了她的明眸,我不知道姐姐是否忍耐不住指奸的高潮迭起,又在關鍵時刻戛止的落差,還是她本身就已經準備好了,我淺插一下,讓她清晰感知到在她體內的不是手指而是雞巴,低啞的詢問:「姐姐,我要進去了?」 姐姐寓意不明的喘著,眼皮深壓,反手抓住我的肘關節,全身都打著擺子。 我想起市內下雪,夜襲姐姐的那晚,俯身鑽到姐姐脖彎:「就跟哪晚一樣,就當是一場夢,好麼姐姐……」 「嗯……」姐姐不假思索的嬌喘,用她那同樣在發著抖的手挽著我:「進來……愛姐姐。」 前所未有的細聲,漫漫長的促息方才入耳。 我曲膝跪著,胸膛憋著一股氣,挺腰扶好肉棒,將龜頭剩下的大部分莖身往裡推,幽谷的一條線縫被撐著擴張,陰唇圓鼓鼓的包住,從一條縫撐成橢圓,再從橢圓變成一個正圓,蛤肉嵌著莖身一寸寸地陷入,像抹了油的精械對接,黏液像漿子似的包著性器邊緣厚厚一層,且越冒越多。 膏脂一樣的牝戶,吞掉肉棒戴著粉色保險套的那一截,姐姐雪白的肚皮上開始隱現一棍狀凸起,在那平坦柔美的腹部上,就差一點便點到尖尖的肚擠坎,隔著套子也能感受到層層疊疊火熱的擠軋,我甚至能通過肉棒被包裹的觸感,臆想到緊窄宮頸形狀被肉棒頂著變化的畫面。 姐姐狐藉寡歎,黛眉深鎖,始終閉著眼,額顱飄逸的卷髮由於被汗水打濕了,緊貼於側面,鼻間急促呼息卻能吹起濕答答的髮絲。 到這裡我已經喪失了所有理智,小屁股像校準的箭頭抬起來,筆直對著肉洞用力一插,餘下半數雞巴霎時間貫入姐姐的體內。 「呃啊~」 「呼……」 一瞬間的閃晝又在眼前掠過,我吐出積在胸膛很久很久的濁氣,不給姐姐適應的機會,挺腰一上一下的做著活塞運動。 抽插毫無技巧規律可言,姐姐預知不到何時會迎來那突而其來的致命一擊,何時是輕磨慢搗,只知繃緊著身子承受,甬道密密麻麻的皺褶在每次抽出時都像帶著冀望纏上來,進去了便死死吮住,我漸次加速,姐姐整個嬌軀如擱淺在岸邊的小船,被大浪衝擊著晃晃悠悠。 「姐姐,姐姐姐姐……」我叫喚著,音量卻不大,叫出聲後,想要肆意占有姐姐的念想立刻支配了靈魂,粉紅色套子箍住黝黑的雞巴,穿行在滑膩白虎屄中進進出出,那旖麗場景讓人幾欲發狂。 小時候在產房抱著我的時候,姐姐會想到有朝一日被懷裡的嬰兒肏嗎,會想過自己從小愛護的親弟弟,以這根她口口聲聲說著丑東西的雞巴貫穿嗎…… 姐姐終不敵我這般在她體內馳騁,銷魂呻吟頻出,她好像不清楚體內的快美感受從何而來,顯得排斥又享受,姣美五官都扭作一團,蝤頸的和田玉石隨我的頂弄,飛舞著打在姐姐百合花紋身的乳房上,肥厚的肉響聲混淆了我的聽覺。 那畸形的愛戀又開始充斥我的大腦,突然間好想好想姐姐睜眼看看我們淫態盡現的交媾處,我抄起一雙白絲美腿,抓住腳窩壓向姐姐的胸部,姐姐稍有不適,沃腴的蜜臀高高懸空,腿也不自覺地分開,肩膀以上著地,頎長上半身和下身彎折成一個V型,飛舞著的和田玉,也順勢滑到姐姐腦後,只有紅繩和頸帶繫著伸得長長的脖子,仿如某調教道具。 「姐姐,睜開眼,看著我肏你。」 我心理生理上都爽到神搖意奪,拗著姐姐親口說出舒服的念頭,雞巴直上直下,勐插勐搗。 姐姐一個22歲的「老」處女何曾經歷過這种放盪姿勢,昂揚幾聲呻吟後,便無意識的張著烈焰紅唇哀號,上排牙隨著我的衝擊,時不時磕到下排牙齒,發出一顫一顫的嚶嚀,很拮据很拮据般睜開桃花眼眸。 從低到高,姐姐可以清楚看到我抱住她圓潤的屁股,架著她一對白絲大長腿,從前那個瘦弱,處處需要她保護的弟弟,正用壯碩堅挺的大肉棒野蠻耕耘著自己飽滿的牝戶,代表著女人情潮的愛液被插得滾瓜涌濺,被棒身磨得殷紅的蛤肉被帶進帶出,一會見到的是閃著粉色淫光的肉莖,一會是整根醜陋的肉棒。 「呃啊……別看……弟弟不要看……呃……」 這般靡亂,姐姐怎能不羞,怎麼能不覺刺激呢。 我眼膜像被什麼東西燒著了,直巴巴盯著她,同時胯部勢大力沉地下砸,春袋打在姐姐緊實的股溝上有些生痛,下砸時姐姐的臀肉擠兌著大腿根下的交界線,擠出深深的肉環,宛如壓在一起的果凍。 姐姐眼裡靈秀神采被這一下下頂弄撞得潰散,瞳鏡迷離如水銀,濃度卻還被逐層剝削一樣,手指甲撓著我肘部,喉嚨聲線啞啞的,甚至忘記了呼吸和呻吟。 發覺到姐姐受不了,或者說不喜歡我這樣大開大闔,我放慢速度減少力道,九淺一深的緩插,姐姐得以適宜,雙腿從我肩上愜意地放下,腳丫子踩在地毯上,屁股也靠在上面,手從我肘部抓到我手腕,然後五指插進我的指縫中,緊與其相扣,悶悶的哼唧幾聲,開始恣睢地喘吟。 我也不可自抑地喘著粗氣,手指夾緊姐姐的手指,握住冒著細汗的掌心,看那無法採擷的圓滾滾的奶球,雖幅度不大,但滑膩乳背的圓弧貼住弓著的酮體上晃動著,有訴不清的繁蕪風情,我內心窘迫著一股不被釋放的獸慾,便只能通過言語去滿足:「姐姐……是我的大還是男優的大?」 「嗯……什……什麼?」 「A片上男的雞巴大還是我的大?」我繼續詢問,腰不自覺的加速。 「嗯啊……姐姐……姐姐不知道……啊……打碼的……」 差點忘了小日本AV不打馬賽克是非法的了。 「呼……那姐姐舒服嗎?」 「嗯唔……慢……好漲……呃……」 躺下後,姐姐雪白的肚皮更顯平坦,看粗長肉棒被蜜洞蠶食的那一部分在肚皮上凸現,直教人瘋狂,我一邊聳動小屁股一邊語無倫次的嚷著:「姐姐……姐姐!我肏你……我早就想這樣肏你了啊!」 「呃啊……慢……呃……別叫我姐姐……」 姐姐壓抑著失了段的呻吟,十指攥著我的手指,同時間身子顫顫慄栗,白虎屄驟地碾壓涌動,沸騰的熱汁從最深的泉眼處噴薄欲出。 「呃……小……小聲……呃呃……爸媽要聽……呃啊……爸爸媽媽要聽到了……」 我還激動的做著撞擊,察覺到姐姐聽我叫一聲「姐姐」,姐姐甬道便急驟一夾,嚷著「姐姐」嚷上頭了,停不下來的邊叫邊肏了數十下,腰部一挺,雞巴全根而入,龜頭頂在恍若無物的膏脂團上。 「呃呀……」 姐姐拖著悠長尾音的驚叫,拉著我的手,腰身猛的拱起,小腹上的雞巴印子好似是白泥築起,薄肉營帳一般,說不清的色情,見此我立即到了強弩之末,死命的用雞巴往姐姐深處頂,即使已前無去路。 「姐姐……我要射了!我們一起……叫我一聲老公,快叫我親老公。」 姐姐也是痴冢不已,如泣如啼的叫道:「呃……外……弄外面……」 戴著保險套呢,姐姐是有多怕我內射才會要求射外面啊。 我有點懊儂,但這時忍不了多久,顳邊青筋暴起,腰眼周圍泛酸非常赫然,又是哀求又是脅迫道:「叫老公……就叫一聲……」 說罷,精液噴的一樣傾瀉,隔著套子好像能烙穿這層膠圈,姐姐經這麼一燙也迎來了她的高潮。 「呃……老……」姐姐發出尖厲的叫聲,高潮中六神無主:「老公……呃啊……老公給我……」 這聲「老公」續長了射精的過程,我咬牙板直身,仿佛沒有止境的激射,一管子接一管子的衝擊著姐姐宮頸肉壁。 ……良久,我趴在姐姐癱軟卻還在起伏的身上,刺鼻的石楠花的味道還圍繞著我們,底下一片狼藉,我覺得自己沒發揮好,太快了沒盡興,惰惰的黏著姐姐道:「再做一次吧?姐姐……我還能行。」 「……」 「再來一次好麼?不然明天再給我一次……」 姐姐不答應,一手乏力,拙拙拭著我額頭上的汗珠,氣息奄奄的道:「冤孽……」 book18.org
第90章:導火線 總有那麼一些日子的清晨,像無心翻過的書頁,前面意猶未足不迭細品,嶄新一頁便如期而至。 睡眠中我還在回味占有姐姐的場面,真的跟做夢一樣,很爽,但不夠爽,覺得被寸止了…… 莫名其妙感覺到被人盯著看,睜眼,夢裡的對象就活生生側臥在面前,拂曉的烈陽從窗戶進來,穿過一層玻璃減弱了令人不適的刺眼光線,和煦融洽地籠照在白蠟燭般矯軀上,姐姐赤身裸體,只在我們腰身部位掛了一件單薄的棉被,我們四肢稍稍的交纏,晨勃起來的巨棍物在被子底下頂著軟肉。 短薄的棉被披在姐姐腰間如絲如縷,因為側臥著,粉白的寬胯就像從被子裡鑽出來的一樣,重重的棉料都堆在深陷進去的腰際,何況下面又白又嫩與我四肢交纏的大長腿,著實是誘人,我沒克制住,伸出一手放在姐姐最高的屁股丘上,就是放著不動。 姐姐桃花眼陰騭,知性氣質多了些說不清的慮緒,見我醒了閃過一刻的拘泥,拍拍我手背道:「小色胚……」 「還不是給媽媽和姐姐慣的嘛~」 我也沒想真做什麼壞事,摟著姐姐將臉蛋挨到她的脖子下面,隔著棉被曖昧的蹭蹭,可能我真有做小奶狗的潛質,聲音嬌幼嬌幼的,自己都吃驚,但不管了,我開竅了,當姐姐的奶狗不丟人。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姐姐緊張了,下意識挪開一點:「你就會欺負我……有本事你欺負媽媽去啊。」 「我又不傻……」在姐姐懷裡拱了拱,我不經考慮的道:「除非姐姐跟我合夥,我就有敢去欺負咱們母上大人了。」 沉默片晌,姐姐抓著我的下巴,將我從她懷裡拉出來:「林林……你不會……真的對媽媽有想法吧?」 不懂得為什麼,當著姐姐的面承認自己戀姐或則聽別人說我戀母,都讓我感覺刺激又靦顏,無論去到哪一步我都有這種矛盾的感覺。 我鑽進姐姐的頸彎,避開她眼神否認道:「沒有沒有,我隨口說的,姐姐給我就夠了。」 「昨天,是最後一次……」 這下不用姐姐拉了,我自己猛地抬起頭來:「又是最後一次……這不第一次嗎,怎麼就成最後一次了?」 姐姐不知道我跟其她女人的腌臢事,存疑的問:「又?」 「對啊……你之前就說過是最後一次。」我將錯就錯瞎扯。 「姐姐什麼時候說過?」 「就是說過,我記性很好你知道的,具體什麼時候想不起來了。」 見姐姐眼珠子朝左上方移動,一副認真回憶的表象,我連忙對姐姐的雪白矯軀上下其手去干擾她,姐姐無暇追憶,抓住我為非作歹的手,又是不耐又是無奈的說:「別摸了……姐姐……姐姐身體還有點不舒服……」 我當然不捨得強迫姐姐,況且目的達到,下巴枕在姐姐肩頭上,繼續帶離這個容易出事兒的話題:「姐姐,幾點了?」 「六……六點……」 本意上我是真不想做什麼,但姐姐腰際到胯部那裡的曲線摸著太爽了,滑溜溜又肉乎乎的,初時我以為是絲襪的作用,然而姐姐根本就沒穿絲襪,血親之間原始的肌膚相貼真是讓人按捺不住。 姐姐不堪消受,乾脆拿開我的手,拉著棉被把我頭部以外的全身蓋了起來,這樣一來她倒是身無遮攔了,只好雙手抱胸表示矜持:「別弄了,昨天不是才給你了麼……」 「一次哪夠啊?昨天我真沒盡興。」 說著我腹部儲力,夯一夯肉棒頂起被子的一個大旗杆,姐姐愁怨的撇眼,給我這不老實的二弟打了下,單手環住胸部,起床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姐姐,懶聲道:「姐姐去那啊?」 姐姐上面用手遮擋不至於全裸,下身就不是了,那高挑美女赤裸站起身,幽怨看著你的姿態,那模樣很難不懷疑姐姐不是在勾引我,可我才想伸手去摸一摸,姐姐微微側身,一條大腿斜著蔽起私處,退了幾步。 我不甘道:「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也許是受不了我大清早就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她,姐姐抿抿唇,神速拉著被子將我的頭也蓋起來,用那種文青的悲天憫人口吻說:「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即沒掀開被子也沒回話,因為我看不到她裸露的身體,姐姐聲線自然了很多:「昨天的事要是傳出去,姐姐就不理你。」 「我知道。」我唧唧噥噥的答道。 「不能讓欣欣知道……不對,誰都不能知道……以後沒有姐姐的同意不許亂摸。」 「嗯。」 「一點點過份的都不行,牽手也要問過姐姐才行。」 「明白。」頓了頓,我抓著棉被角將腦袋探出來,重複我最關心的問題:「姐姐……你昨天舒服沒有?你還沒回答我這個呢。」 矜貴裸體被我盡收眼底,姐姐忙用手遮住羞人的三點:「蓋上被子!」 我被嚇了一跳,即速將自己連人帶頭蓋起來。 「你……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不然姐姐……」 「不然以後姐姐就不理我了嘛,知道了……」我躲到棉被裡面替姐姐說完:「不能做色色的事,不能說奇怪的話,姐姐永遠是姐姐,不能不尊重姐姐,不能欺負姐姐,只能讓姐姐欺負我,懂了。」 我邊說邊用手指數了下,足足5項不公平條約,生而為「弟」,有時候挺吃虧的。 姐姐沒再多說什麼,叮囑我在媽媽爸爸面前要小心點就出房間了,等姐姐走後我才從被子裡鑽出來,看著緊閉房門的方向,我能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同,也許這就是姐姐喝醉那晚說的怕的東西,一種兩個人長期習慣了的關係忽然改變,我們都需要時間去適應。 不過姐姐堅絕說是最後一次了,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我起床穿了一套衣服就又躺在床上,真正叫醒我的是早上9點的鬧鐘,簡單收拾下到別墅一層,大廳異常的寂然,沒有交談聲沒有鋼琴輕音樂,小廚房那邊也沒有一點動靜。 走到大島台附近看了看,餐桌上沒有早餐,周日媽媽要是出門的話是肯定會給我留飯的,沒東西吃說明媽媽在家。 正納悶家中兩位絕美去那了,走著走著被絆了一下,低頭看,牆壁插座上拖著一條很長很長的電線,直至別墅一層的後園,我順著電線的方向剛到後園門檻,媽媽好像有什麼神女感知力似的,遠遠就瞟了我一眼。 「哎呀我家小懶蟲周日還知道早起呢,不錯,有進步。」 媽媽沒多看我,說著翻了一頁手中雜誌,全身一件象牙白色的絲綢戈黛裙,坐在布藝椅上,併攏屈膝著的雙腿踩在地墊上,花苞樣式的褶子裙擺處露出一小截溫潤如玉的小腿,仔細看才能發現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 斜靠微屈膝的坐姿,整體看起來像委婉顛簸著身段的曲線,看一眼媽媽滿盈熟韻的笑靨,周遭煙火氣息仿佛自覺形穢地散去,不沾一絲庸俗卻姿容美艷。 我以為得到姐姐這種感覺會變少,原來不是的,我心跳很快,不由將昨晚姐姐嬌媚的神態跟媽媽置換,想像的溫糯呻吟隔岸般在腦際迴響,肉棒似乎也有要抬頭之勢。 「弟弟!」姐姐從媽媽左側仰首望來,全然沒有早上6點在床上那股嬌柔頹圮的模樣:「快點過來幫忙。」 我不知所以的過去,姐姐拉著椅子給我騰位置,到左邊輕輕的在給媽媽按摩肩膀:「你按另外一邊。」 坐下來後,因媽媽斜靠著,上身有一部分半躺在椅子上,抹胸的裙領,裸露香肩和鎖骨下面一些細膩光潤的肌膚,我幾乎是俯視著從抹胸處向下徐徐翹起的誇誕弧度,好想就這樣伸手鑽進媽媽的裙領裡面摸一把。 但克制住衝動的雙手沒放在媽媽胸部上,我乖順地按著媽媽的右肩,怕說漏什麼不敢先講話,媽媽不動聲色微笑,姐姐唇角也掛著笑意,兩張白皙臉蛋本來就挨得近,媽媽胸部上面還光溜溜的,兩位最吸引人的大美女斂著深淺不一的梨渦,我腦子裡面的小劇情更多了。 「咳咳……」 得有人先說話不是,我踢踢腳下的電線問:「電線是幹什麼用的啊?」 媽媽照舊看雜誌,沒理我,姐姐笑吟吟的歪頭道:「今晚吃火鍋,提前準備工具。」 「那工具嘞?」 這時候,老父親從後園的轉角邊出來,一個人拖著可移動的火鍋台,台底插著幾條電線,其中一條電線就是我腳下連到大廳長長的那條,旁邊有一個大插排。 老爸布置好,看看我,張張嘴貌似是要跟媽媽說什麼,但沒說,轉而沖我笑道:「給你母上按摩呢?爸爸也好累啊……兒子,過來給爸爸也按一個。」 老樣子我不接茬兒,看老爸一身休閒裝,問道:「醫院有假期的嗎,老爸你不用上班啊?」 可能是我按得不舒服,媽媽聳聳香肩道:「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我問我爸一個問題還不行了?」我覺得豈有此理。 「請個假給你媽媽請罪……」老爸賠笑,好像是真累了,找了張椅子坐下,彎著腰,手撐在膝蓋上吁吁道:「爸爸呢,是做了些違背承諾的事,這不想給你媽媽認錯麼,你媽不給機會。」 我和姐姐互相對視了一下,忘了按摩,媽媽又聳一聳肩,暗裡不知道是在表達我不按了的不滿,還是怪我跟姐姐開小差。 「唉……」 老爸怪腔怪調的嘆氣,繼而說道:「女兒兒子都不幫幫爸爸,這家要散了,日子沒法過咯。」 「你胡說八道什麼!」媽媽將雜誌薄扔桌子上,憤憤然面向老父親。 「你看你,我這才要開口跟你解釋,你就發脾氣了,怎麼溝通呢?」 「這是溝通就能解決的問題?」 「那問題在這就要解決,倆夫妻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談的,我和泰榮之間……」 「你閉嘴。」媽媽躁急打斷老爸的話,側目端量著我跟姐姐,壓低聲音道:「孩子都在這呢。」 家庭素來是媽媽的逆鱗,從老爸隨口一句半玩笑話,激得媽媽這麼大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倘若媽媽的逆鱗是家庭中的姐姐和我,爸爸的逆鱗也是家庭,姐姐的逆鱗是我,那我的逆鱗是什麼?不管任何角度,我的出發點、目的性都是自私的,全是一己私慾。媽媽爸爸會吵架,無非是因為事關我跟姐姐,要說有外人的關係,那就是泰叔。 其實母上大人已經很顧及老父親的臉面了,沒在我和姐姐面前提及老爸跟泰叔的過往,在一個高知家庭,一個男人如果被自己兒女誤會是同性戀,換個立場就可以想到有多難堪,那怕事實沒發生過什麼。 但無論老爸瞞著媽媽做過什麼,主要動機是為了治好我的心臟啊,我有什麼理由知情不報,甚至祈望媽媽爸爸因此出現感情裂痕,然後好趁虛而入呢? 「別吵了,我都知道老爸跟泰叔的事了……」 內心七上八落,我打斷媽媽爸爸,媽媽鳳眸眯著狹長狹長的,不虞看著我,姐姐臉色則有些糊塗。 我想說都說出口了,藏著掖著不是個事兒,理清思路說:「媽媽不喜歡泰叔,而老爸呢,跟泰叔關係好,我和姐姐的心臟是泰叔安排醫生換的……」 停頓片刻,我沒點破老爸給泰叔岳父拍視頻的事,而是換種說法道:「媽媽不喜歡自家孩子被外人掌控,不讓老爸跟泰叔來往,然後你們意見不同就吵架冷戰,對吧……我猜到。」 媽媽垂著的眼睛忽然瞥向姐姐,姐姐有點慌張的道:「我沒跟弟弟說過這些……」 「你還知道什麼?」媽媽問我。 「我知道他已經出國了,永遠不會回國。」 有時候,解釋太多並無利處,反而令事情越來越複雜,我開始理解媽媽以前為什麼要隱瞞我心臟病的事了。 「媽媽,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從小到大您沒少為我操心奔波,爸爸也付出了很多。男人嘛,不善言辭我是理解的,我都知道的,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們別為了我吵架了……」 我拖著椅子坐到媽媽爸爸的中間,低著頭,拉著媽媽的纖纖柔荑,猶豫了一會兒,將媽媽的手放到老父親的手掌上。 「你們是大人,得給我跟姐姐這兩個小輩做好榜樣……和好吧!我的帥爹美麗媽!」 我前一秒還嚴肅認真,下一秒就犯輕浮毛病了,姐姐在邊上沒繃住,咯咯咯的嬌笑。 「你倒是會占便宜……」媽媽手沒抽離老爸的掌心也沒其它動作,但眉黛青顰間儘是釋然:「什麼叫我們是大人?只許你任性鬧小情緒,媽媽就不能有不高興的時候了?」 錯覺吧,我怎麼感覺母上大人這話像在沖我撒嬌? 老父親坐過來了一點,握住媽媽的手道:「能能能……老婆想不高興就不高興,老婆得哄。」 媽媽瞬間變臉,甩開手怫然作色:「我問你了麼你就能,我問我兒子。」 「也是我兒子啊。」 我無語了,好不容易放下私慾做一次父母的疏導人,搞得跟認親一樣。 姐姐這回終於笑夠了,走過來蹲在我們中間,抓起媽媽的另一隻玉手放到老爸手掌上,然後抓起我的手放到上面,自己則用雙手捂著我們疊放在一起的手背:「媽……你就原諒老爸吧,咱家人天下一好,我們還跟以前一樣,什麼都沒變……」 這下我是看出來了,姐姐不僅怕我們的關係變質,也怕幸福家庭因為我們出現裂痕,相較姐姐,我確實是太幼稚。 老父親笑著拍拍我手腕道:「還是女兒懂事,知道老爸的付出。」 我雙手抽出來比劃道:「搞得好像我不知道似的,媽媽爸爸的滴水之恩,我以後當噴泉相報。」 姐姐臉泛微紅,興許是想到了昨晚高潮時愛液如噴的場景。媽媽自然不知道,蛾眉一攢,是斥也是糾正道:「什麼噴泉相報,是湧泉相報。」 老爸更迷糊,看神情都不明白我們說的啥,抓著媽媽手好聲好氣的問:「老婆,為了孩子們,我們和好吧?」 媽媽面露難色,輕壓眼瞼,淺淺的遮住左眼角的淚痣:「以後不要跟那個泰榮見面了。」 「不見。他出國了我想見也見不著。」 「你還想見?」 「沒有沒有,就是這麼一說。」 「你藥物公司,他還有股份,你要怎麼處理?」 「他股份都轉讓給我了……」 老爸話說一半,見媽媽懷疑的盯著他,沉著道:「我等會拿合同給你看,律政所的朋友,公司所有股東都可以替我作證,白紙黑字,沒假。」 媽媽不說話看著老爸又看看我和姐姐,丹鳳眼板滯而瑰麗,這副模樣美極。 老爸清楚媽媽這是抹不開家庭地位的架子,雙手握住媽媽的手腕站起來,略略欠身,預備著要去親吻媽媽的額頭,我看到這一幕心裡頭百般不是滋味,喜悲參半,濃濃的嫉妒。 就在老父親快要親到媽媽額頭的時候,別墅三層花園邊傳來敲鐵似的鈴鐺聲,一道灰色影子嗖的一下從媽媽爸爸中間飛過,老爸本能的避開,沒親到母上大人。 一隻非洲紅尾巴鸚鵡落在小桌子上,左腳銅鐵的腳環隨著爪子走動叮噹響。 「走地雞?」我收回護在媽媽胸前的手,驚魂未定。 姐姐好像是被它飛過來時拴在右腳上的鋼鏈撞到了,小臂現出一片淤青,皺著黛眉,反應過來的媽媽拉著姐姐的手反覆查看,罷了惡狠狠的瞪我。 我將怒火轉移到鸚鵡身上,沖它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飛都不會飛,弄傷姐姐,這下又惹惱母上大人了吧?今晚就拿你涮火鍋。」 「好了戲別這麼多。」老爸批評我一句,走到姐姐身邊說:「快去用紅黴素擦擦。」 姐姐正要起身,桌子上的鸚鵡轉了一圈,拍拍翅膀飛到姐姐的膝蓋上,它180度角轉著脖子,一拐一拐的對我們斜頭歪腦,嘰嚕嘰嚕叫幾聲之後,竟含糊不清的叫道:「呃呃呃……老……老公老公……給我……呃呃呃……老公關門……咕嚕咕嚕……老公弄外面……呃呃……」 這就是昨晚和姐姐哪啥高潮時說的話,這鸚鵡原封不動添油加醋說出來了! 姐姐霎時間臉紅耳赤,我也是始料未及,千算萬算想不到跟姐姐的第一次被鸚鵡偷聽到了。 「咕嚕咕嚕……呃呃……老公……叫一聲老公……呃……」 鸚鵡還在叫,語句慢慢的清晰起來,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都是媽媽在照顧它的關係,語氣也挺像媽媽。 媽媽眉頭皺得很緊,什麼都沒說就瞥著我,而老父親,臉一陣紅一陣白,也搞不明白他咋想的,居然對媽媽氣呼呼的說:「你……你出軌了?」 在場人無不驚詫,媽媽眉毛一壓鳳眼一睜,吼道:「林鶴德!你當著孩子們的面說什麼呢!」 「你……」 老爸見媽媽趾高氣揚的,一時間羝羊觸藩,指著鸚鵡說:「這鸚鵡語氣這麼像你……你好歹給我個解釋。」 「我解釋什麼?我沒做過的事我解釋什麼!」媽媽分毫不讓。 老爸情緒有點失控了,大聲咆哮道:「你沒做過你跟我解釋一下怎麼了!我是你老公!!!」 老爸幾乎沒有這麼大聲說過話,我們被嚇了一大跳,連媽媽的身體都顫了顫,冷靜片刻,媽媽壓低聲音冷淡道:「我沒有,我每天不是回財務部上班就是回家照顧你們父子倆,我上那出軌去?」 「你沒有……為什麼鸚鵡會說這種話?為什麼語氣會這麼像你?」爸爸死揪著一個問題不肯放。 媽媽一巴掌用力的打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站起來:「你別在這疑神疑鬼,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我疑神疑鬼?好我疑神疑鬼……你敢用孩子們發誓說你沒有出軌?」 「你有完沒完!」 「疑神疑鬼」這四個字很顯然戳中了老爸的痛處,而對於媽媽來說,我跟姐姐就是她的底線,老爸要媽媽用我們發誓,也是碰到媽媽的逆鱗了,媽媽激動到脖子上的肌肉都突出來了。 眼見爭吵愈演愈烈,姐姐手足無措,雖然知道事實是這隻鸚鵡學的她的話,這就是一場誤會,可不能坦白,因為坦白了她疼愛的弟弟絕對要被當場打死。 姐姐沒看過老爸的日記本,所以不會理解老爸為什麼這麼神經過敏,很鬱結的拉住爸爸的手,什麼都不敢說。 我實則上是可以明白的,放著這麼一位美到沒邊的性感妻子,自己下面還抬不起頭,媽媽強勢,老爸又重面子,十年沒有過床事了,是個男人多少都會敏感一點,就算清楚媽媽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依然不得釋然。 老爸看了看姐姐,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卻不肯罷休:「你說清楚,說清楚了我相信你。」 「你要我說什麼?財務部有我的所有行程記錄,在家我一直在輔導兒子跳級考試,女兒手術安排只有我一個人到處奔波,你什麼都不用管就知道發神經……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爸爸頑固的說:「這不是你不讓我跟泰榮來往的嗎?」 「老婆……你當著孩子們的面,跟我解釋一下怎麼了呢?」見媽媽不搭理他,老爸抓著鸚鵡放到桌子上,詭誕不經的沖它問:「你說,你叫的老公是誰?為什麼語氣像我老婆。」 鸚鵡歪擰著腦袋,並不能回答老爸的問題。 老爸神神叨叨的樣子挺搞笑,但我笑不出了,姐姐一手攥著我的長袖衣角,顯得很緊張,我更怕這隻小東西說漏嘴,靈機一動,將它抱下來,拍著它的紅尾巴,將它趕到大廳里去。 老爸張嘴要衝我發脾氣,我忙打岔道:「老爸!先別罵人,聽我說……我坦白了。」 此話一出,姐姐手都緊了幾分。 「鸚鵡是會學主人語氣的,上個月我要考試沒時間,就媽媽照顧的它……」 我權衡利弊慎重道:「我……我想欣欣姐叫我老公,所以……就教它……這個……」 老爸是將信將疑更似懂非懂,我對上老爸的眼睛繼續說:「網上有很多非洲灰鸚鵡的視頻,你可以去看看會說話的,它們都會學飼養員或者主人的語氣……它會學媽媽的語氣不奇怪啊……媽媽聲音好聽嘛……」 「……」 「不學媽媽的難道學我的麼?這隻鸚鵡是雌性呀!」 爸爸只是需要一個台階下,有一個理由他自己就想通了,木訥的站著不說話不動十幾秒鐘後,語態都清醒了:「老婆……」 媽媽乃至忘記了要叱責我教鸚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偏著頭,雙手交叉攬著自己的腰腹,鼻息很重。 老父親溫馴的向媽媽伸手,手伸到半途中被媽媽一把打開:「別碰我!」 「老婆……我這是……」 媽媽有些哽咽的道:「二十幾年夫妻,你因為一隻鸚鵡懷疑我……」 爸爸無言以對,我看到母上大人那絕美的側臉,眼掛淚珠婆娑,香肩微微聳著,卻看不到淚痕。 姐姐也是女人,或許更能理解女人的脆弱點,放開我上前撫摸著媽媽的手心,輕聲叫道:「媽媽……」 我是好心辦壞事,真沒想過要傷害媽媽,看到媽媽這樣心疼了,也過去想拉拉媽媽的手安慰安慰,怎知媽媽瞪著淚眼沖我破口大罵:「小混蛋!你也別碰我!」 「我怎麼就……」 我想狡辯,姐姐卻給我使一個不要插嘴的眼神,老爸逮著我開刀:「你確實不對!教鸚鵡說這些幹什麼!」 媽媽根本不鳥老父親,霹靂嘩啦罵完我一頓後,厲聲但陰沉沉的說:「這臭鸚鵡,你等會不把它放生,我就拿你放生,以後別想進家門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我連連頷首。 別管過程如何,和姐姐的床事總算瞞天過海了,我心裡長舒一口氣,乖巧站著讓爹媽沖我輸出整整半小時,才有機會去房間拿籠子將灰鸚鵡關起來,早飯都顧不上,拿著籠子就要出門,路過副廳時我偷偷觀察媽媽跟爸爸的情況,媽媽還在氣頭上,和老爸離得很遠很遠,老爸理虧但表現不如以往那麼弱勢,我首次感受到老兩口的邊界感。 看來一遭猜疑,誤會不是這麼容易解除了。 「弟弟……」 在玄關換鞋的工夫,姐姐憂心忡忡的走過來,這裡有一面5米左右的玄關隔斷櫃,離副廳也遠,媽媽爸爸看不到。 「知道啦知道啦,跟欣欣姐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說姐姐跟我羞羞的事的。」 我以為姐姐又要給我做臨摹工作,但念叨完抬頭看,姐姐還是一臉愁容。 「怎麼了姐姐?」 「有事要先告訴你,免得你以後又說姐姐愛騙人。」 鸚鵡在籠子裡跳來跳去,不停用喙子啃咬鳥籠門上的鋼絲,我擔心這小東西再鬧出什麼鬼動靜來,提著籠子拉著姐姐一起出去,將家裡大門關得嚴嚴實實的,姐姐被我逼到門邊的牆上,細微肢體動作表示姐姐現在很抗拒我們的身體接觸。 我倒退幾步,儘量不讓自己碰到她:「昨天晚上是最後一次,我知道……姐姐不願意的話,我不強迫。」 「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 「姐姐快畢業了……到時候要到國外做手術。」 我怔了下,想都沒想就說:「我陪姐姐去。」 「不要……你要認真讀書,照顧好媽媽。」 「姐姐一個人去?」 「會有老師陪姐姐去。」 「男的女的?」 「女的,女老師。」姐姐有點不耐煩了。 「要多久啊?要動大手術麼,為什麼一定要去國外,就在老爸的醫院不行麼?」 「沒事的,臨床小手術,姐姐很快就會回來。」 「姐姐你讓我陪你去吧,我真的好怕。」 醫療界各種突破說得是天花亂墜,事實上很多臨床手術都處於理論階段,我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姐姐微笑著拉起我兩隻小手,手臂上的淤青還在,酥胸主動貼到我身前:「別怕,小手術沒事的……」 *** *** *** 放生鸚鵡這事是極不靠譜的,寵物型非洲灰鸚鵡沒有野外生存能力,臨時臨危我找不到什麼好辦法,就聯繫了當地的鸚鵡主題樂園,打算把這小東西送出去,來之前我還聯繫了欣欣姐,畢竟她才是這隻鸚鵡真正的主人。 樂園某處,我提著鳥籠,負責人正在循例問我鸚鵡的來由和檢查我的相關證書,欣欣姐姍姍來遲,小跑來到我們面前,一身低調的淨色休閒裝,臉上稠稠紅暈,樣貌寫滿了匆匆。 欣欣姐到的時候我剛好將籠子交給負責人,負責人應該怕有變動,理都不帶理欣欣姐一下,拿著籠子就走了。因為免費送鸚鵡的人可不多呀。 「欸?他……我的鸚鵡……」 欣欣姐大口大口的呼吸,咽了咽道:「我的鸚鵡,林林,他……你怎麼給他了。」 我無辜的看著她:「莫得辦法,我母上大人下旨了,它今天不死就是我死,給你打電話就是知會你一聲。」 「你混蛋!你知道這鸚鵡多少錢不!」 我抱著欣欣姐,輕輕摸著她的小蠻腰施軟道:「親愛的……能不能別罵我,我今天被罵混蛋罵一天了。」 樂園裡面車子不讓通行,估摸著欣欣姐是一路跑來的,氣喘吁吁,趴在我身上好半會,握著拳頭放我胸膛上,然後佯嗔的盯著我說:「你好敗家啊~」 深知欣欣姐這是記上仇了,就我以前老愛說她「敗家娘們」的仇,我笑了笑沒反駁。 欣欣姐眼神一凝,攥住小拳頭的手鬆開,小心的摸著我胸膛:「怎麼啦……芝芝有事?」 「沒什麼……姐姐大學畢業之後,要去國外做小手術……我……不太放心。」 「伯父不是有醫院麼?怎麼要到國外做手術?」 「我就說啊,怎麼都要跑到國外去,珂姨也是……」 差點露餡,好在我及時閉嘴。 欣欣姐眨一眨她的大眼睛,怪癖的將臉蛋挨到我耳邊:「你怎麼知道我媽出國了?」 「聊天說的唄。」我裝作不在意。 欣欣姐低頭拿出手機,看了看,黯黯的道:「也不知道媽媽一個人在外面過得怎麼樣,她哪邊現在快凌晨12點了……」 「那有這麼快?紐西蘭時差五小時。」 「誰告訴你我媽在紐西蘭,媽媽在加拿大呀。」 我楞住,問道:「珂姨不是去紐西蘭採購嗎?」 「我媽是去旅遊……」欣欣姐樂呵呵的微仰起下巴:「等我們訂婚日期到了,她就回來。」 「……」 亂了,全亂了。 我不再談起這件事,一是怕欣欣姐聽出什麼,二是我也不明白珂姨為什麼要騙我,也許跟當時的姐姐一樣,在逃避吧。 聊別的聊著聊著,準備要帶欣欣姐走了的,散著步她突然要我賠她鸚鵡,我說賠不起,她要我帶她逛一天的商場抵債,鑒於借了她幾萬塊錢放煙花和鸚鵡的事,我們現在是甲乙方關係,俺沒有選擇權,只能答應。 …… 晚上回到家,趕巧媽媽姐姐、老父親在後園打羊湯煲,經過半天時間,媽媽神情怡然,似乎已經原諒老父親了,但真實情況咋樣我不敢問。 媽媽吃完飯獨自坐在視野開闊的陽台邊,老爸交代姐姐收拾碗筷,一溜煙的跑去和媽媽坐到一起,我沒什麼胃口加上遲到,吃得慢,跟姐姐收拾完,一起坐在爸爸媽媽後面的沙發上玩耍。 倆夫妻背對著我們,媽媽的脊背依舊是婀娜多姿,充滿了令人嚮往的韻致。 爸爸媽媽都不出聲,老爸一手慎之又慎搭著媽媽的香肩,媽媽沒拒絕,過了大概幾分鐘,疲憊似的緩緩將螓首靠在爸爸肩膀上。 我感覺天塌了,平白無故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吊在胸口不上不下。 而這時,姐姐悄悄拎起我的一隻小手,放在她溫暖的大腿上,身子側斜,輕輕將頭靠著我瘦弱的肩膀,也是沒有說話。 我們……媽媽姐姐,爸爸,我,以後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呢…… 饒是不恭如我,也不禁啟動這個猜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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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主:wise55於2025_04_24 2:34:31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