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姐鬧book18.org
6點多的清晨，寧靜的街道人跡罕至，天氣涼了太陽出來得比較晚，故天色晦暗。大雪初霽，梧桐樹上的黑頭蠟嘴雀響亮哨聲，與早上穿著保潔服的城市保潔員，用那木製掃帚剮掃地面發出的「沙沙……」聲，除卻其二，別無它聲。book18.org
早上醒來性慾高漲，本來想連哄帶騙和欣欣姐來個「清晨炮」的，結果這個御姐女朋友完全沒睡醒，大腿死死夾住下體，任我挺著個大雞兒怎麼懟都懟不進去，情急之下把她弄醒了還給數落了一番，直接就給我逐出來涼快了，就……「騙炮不成反被罵」，可以這麼說吧。現在是白天，我就不擔心欣欣姐一個人在情趣酒店了，這御姐是個小富婆，遇到什麼事兒可以用錢解決，不像我，身上只有20元的現金……book18.org
一大早餓得慌，肚子「咕嚕咕嚕」的叫個沒完，比家裡床頭柜上的鬧鐘都要準時。好在這裡不是什麼市中心，6點多陸續有不少早餐店小作坊開門了，看見那熱氣騰騰的早點，我順著蘸料香味走了過去。book18.org
「老闆，有沒腸粉？」我對著正在備餐的大媽問道，依稀記得姐姐很喜歡吃腸粉和小籠包，姐姐上大學之前我們基本是一起上下課的，有時候媽媽沒時間做早餐，姐姐圖方便就會帶我來這種小作坊，啥都不點就點腸粉和小籠包，她一人就能吃倆，不過後來搬到市中心住，這種小作坊幾乎是見不到了。book18.org
我忖度姐姐很可能生著氣呢，給帶個她好久沒嘗過的早餐不知道會不會原諒我。book18.org
「只有蛋肉腸粉，海鮮腸粉，其它的要等。」大媽頭也沒回，認真在備餐回答道，「有沒凈腸粉？就是那種裡面什麼都沒有的，就腸粉。」想到姐姐喜歡吃凈腸粉，補漏訂訛的問道。book18.org
大媽回頭看了我一會，半信半疑反問道：「你要齋的？」book18.org
「啊？」我脖子微微前伸，愣了半秒明白過來道：「老闆是廣東人吧，對，我要齋腸粉。」book18.org
「小伙子挺會吃啊，這年頭沒有人喜歡吃齋腸粉了。」大媽一邊若有所思的說，一邊往腸粉里倒醬油。book18.org
我見到旁邊炊煙四起的小籠包，高興道：「小籠包也來兩份，都打包。」book18.org
大媽一看我瘦弱的身體，有點懷疑不確定的問：「你一個吃這麼多？」book18.org
「啊……是我姐姐愛吃。」book18.org
「是女朋友不好意思吧，沒事我是過來人，」大媽有點自來熟，斜肩餡笑道：「年輕真好……」book18.org
我沒有辯駁，心頭倒簇擁一絲甜蜜，但慢熱的個性對大媽的自來熟有些許不適，所以微笑看著大媽一邊忙活一邊侈侈不休，沒聽錯的話，她貌似還說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戀愛經歷，我自然是聽不進去。book18.org
末了，她雙手拎著打包好的早餐道：「一共二十塊五。」book18.org
我想不到物價漲得這麼快，小時候和姐姐兩個人吃早餐也就10來塊錢，又不好意思和大媽說不要了，頓時臉紅耳赤，愁眉苦臉。book18.org
「吵架了吧？」大媽見我一臉愁容誤以為我和她口中的女朋友鬧彆扭呢，振振有詞說著自己的見解：「小倆口的相處之道就是忍耐，女孩子哄一哄就好了，忍一忍很快就過了……」book18.org
我根本沒留心她說了什麼，問道「什麼過了？」book18.org
「人生過了。」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這大媽挺搞笑的，人生過了我還忍個雞八呀忍。book18.org
「老闆，我……我身上只有二十元……」我從褲袋裡掏出僅剩的一張20元人民幣說道。book18.org
「哦……」大媽抬頭拖著長長的尾音，反應過來接過錢說道：「沒事沒事，看小伙子挺老實的。」book18.org
「謝謝老闆！」我拿著打包好的早餐頭也不回的溜了……book18.org
走到大馬路邊，我一下子又愁眉苦臉起來，最後一張20元用來買早餐了，這將近5公里的回家路程我要怎麼辦？book18.org
「沙沙沙……」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城市保潔員掃地的聲音和旁邊的垃圾車讓我靈機一動，「你好！」我走到保潔員跟前打招呼，見他魂不守舍機器式的掃著地，提高音量道：「你好！打擾一下。」book18.org
保潔員這才抬頭看了看我，他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且臉色陰沉，看著不像好人，我心想要麼算了，但轉念想想這近5公里的步行路程，勉強擠出『媽媽牌』的商務笑容說道：「請問你要回市區嗎？我想坐你的車回去。」臨了，我還補充道：「回到家我可以給你車費的。」book18.org
保潔大爺定了定神，看向自己用來裝垃圾的鐵皮車子，從褲袋裡拿出兩個一元硬幣遞到我手上，隨後指了指對面Blt公交車道。book18.org
我從小到大一次公交車都沒坐過，何況無端接受一個大爺的錢財那裡好意思？懵懂之餘正欲將硬幣還回去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ook18.org
大爺始終閉著嘴巴，慢慢從褲袋裡掏出一台時下最新的IPHONE14在螢幕上敲打著，這……原來我才是窮人……還在吃驚的我，大爺就將手機螢幕懟過來了，上面寫著幾句簡短的話「我不能說話，你拿著錢去坐公車」book18.org
我還想說點什麼，保潔大爺大手一揮，收起手機低頭繼續打掃了也不理我，我說了句抱歉就離開了，後退的時候沒注意到人行道台階，給絆了一下，差點打翻手裡的早餐。book18.org
本來也沒什麼事，卻見一輛早上巡邏的摩托警車停在邊上，民警像看犯罪嫌疑人一樣看著我……我想反正都這樣了，臉就先不要了吧，於是走上前道：「警察叔叔，我迷路了～」book18.org
「你住那？」民警問道。book18.org
我想現在的自己配上臉上的紗布和剛剛絆腳的那一下，應該夠可憐了，所以正經的和民警說了家庭住址，「上車，我送你回去。」民警說道，那乾脆利落的話，太踏媽的帥了，難怪這麼多女孩喜歡軍人。book18.org
「好咧！」book18.org
……「人在廣東被叫『靚仔』已被叫到失聯♪……哼哼哼♪♪……」book18.org
我哼著自己改編的小曲，拎著打包好的早餐推開家裡副廳大門，不久前破掉自己16年以來的處男身份，似乎讓我心情大好。book18.org
屋內盞燈未開，原以為是暗牖空梁，定睛看去，姐姐坐在沙發上，蜷縮著身子用雙臂抱住雙膝，粉裝玉琢的嬌靨有一半埋進蓮藕臂彎里，一頭大波浪暖金色長髮披落在姐姐磬折的後背，玲瓏有致的胸脯曲線被膝蓋擠成扁圓輪廓。book18.org
姐姐全身一件米白色碎花連衣裙，布料中的碎花如那湖中浮萍，裙擺角囊著一對鋥亮的白色絲襪美腿妙曼婷婷，叫人挪不開眼睛。book18.org
「姐姐！」剛一換好拖鞋，我沖沙發上的姐姐喊道。book18.org
姐姐保持著雙臂抱膝的姿勢斜睇過來，然後眼珠迴轉沒看我，平時亮晶晶的桃花眼半闔著，滿是落寞神傷，正常時候姐姐的唇角是有道細微圓弧的，感覺是溫婉含笑，現在這道圓弧線壓得尖平尖平的，單看著小櫻唇都能感受到姐姐不開心了。book18.org
我厥厥走到姐姐的面前，瓮聲道：「姐～……」book18.org
姐姐抱住雙膝移到另一邊，有那麼一瞬間，瞥見姐姐裙低下潔白無瑕的大腿根，連結豐潤得如熟桃兒的臀部，霜雪亦不過如此。book18.org
不過，面對不高興的姐姐，我沒有其它心思，悻悻然歪頭伸到姐姐面前：「姐姐～」book18.org
姐姐還是不鳥我，我一將臉湊到姐姐面前，姐姐就抱住雙膝挪到沙發的另一邊，幾個回合下來，我有點不耐煩了，乾脆不等姐姐挪開先一步在姐姐左右兩邊奔來奔去，奔到一邊我就喊一聲「姐……姐～」。book18.org
終於姐姐也被我弄煩了，從臂彎中抬起螓首，埋怨的睨了我一眼，但還是不說話……我最怕姐姐冷暴力了，寧願姐姐重拳出擊把我一頓毒打，或者像小時候拿什麼東西砸我一下也好啊，啥也不說整得我心裡慌得緊。book18.org
看著姐姐好看的桃花大眼鞏膜里小小的泛黃，聯想到姐姐很可能一晚上沒睡，歉疚和不解占滿心底，硬聲說道：「姐姐，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和女朋友在外面過一夜沒什麼吧，你幹嘛這麼生氣呀？何況我不都和你說過了。」book18.org
「你都會頂姐姐嘴了……」姐姐冷臉神傷開口道，我無奈失笑說：「這不是我一直在說話嘛，姐姐一直沒開口，自言自語也算頂嘴呀姐姐？」book18.org
呃……我好像把天給聊死了，姐姐一時語塞，又將下巴埋進臂彎里，但唇角總算恢復了往常的含笑圓弧，我的心也跟著一松，想繼續說點什麼哄姐姐開心，發覺自己在家裡兩位大美女面前我真的是一點機靈勁兒都沒了，憋了半天啥好聽的話想不出來。book18.org
這麼小眼瞪大眼不吭一句我實在是扛不住，鹹嘴淡舌道：「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我故意沒說完，片刻之後果然姐姐耐不住好奇的問：「是什麼？」book18.org
「來大姨媽了？我記得姐姐的經期是四月十號……」book18.org
「咯咯咯……」姐姐突然莞爾一笑，打諢道：「傻弟弟，你這樣說是會被女孩子笑的。咯咯咯……」book18.org
我兩手一攤，作無所謂狀用英語問：「Why？」book18.org
「女孩子的經期呢……是沒有固定時間的，而且多久也說不準，有時很久有時很短，嗯……還有……其它的你去查資料吧。」book18.org
姐姐邊說邊將踩在沙發上的絲襪美腿放下來，寬鬆的裙擺如荷葉般散下，輕悠悠蓋住窈窕修長的小腿，嫩藕芽兒的腳趾在白絲襯合下顯得更加整齊有序，跗面圓潤，仿佛與小腿沒有過渡，又不似小女孩般的竹竿型，堪稱完美。book18.org
姐姐隔著裙擺捋了捋絲襪小腿，然後兩手分別撐在沙發上說：「不過林林倒提醒姐姐要備那個什麼了……」book18.org
「什麼啊？」這次到我問姐姐了。book18.org
「衛生巾！」book18.org
「哦……」衛生巾這三個字讓我想到了什麼，再聯想姐姐的微信名字（弟弟別扯我馬尾），決定和姐姐取個相襯的微信名字，拿起昨天漏在沙發縫上的手機噠噠噠的在上面一通亂敲。改好名字後用手機螢幕對著姐姐說：「姐姐，你看！」book18.org
「嗯？」姐姐歪著脖子用白嫩的手指往螢幕上下滑了幾下，不解的問：「看什麼？」book18.org
「你點開我微信資料。」book18.org
姐姐小手一點，怔了一下，瞠目紅臉，在我頭頂輕輕的袒臂揮拳，嬌嗔道：「你個小變態，趕緊刪了。」這也難怪，哪個姐姐能接受弟弟取個這樣的微信名字呢——（姐姐的黃金止尿褲）？book18.org
「哈哈哈……我不刪！」本來我是想改成（姐姐的鍍鑽衛生巾）的，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太『含蓄』了點，「我不刪我不刪，這個名字和姐姐的微信名字多合適呀？」book18.org
「合適你個頭！」這下姐姐急了，從沙發上起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我那裡能如了她的願，雙手捧住手機舉得高高的，原以為會像某些片子裡的那樣，出現女的一方會踮起腳尖夠不著，忘記了自己矮個子的身型，姐姐手都沒怎麼抬就抓住我手腕道：「聽話，把手機給姐姐」book18.org
姐姐直直高舉的動作使得面前那對飽滿挺聳的酥胸輪廓更為直觀，伴隨絲絲肥皂的石鹼幽香味，我大腦有陣齷齪思想飛速而過，眼鼻皆醉，拉扯間我腳跟重心不穩，整個人就要倒到沙發上，姐姐「啊」的一聲伸手想要穩住我，結果被我拉著一起跌了下去……角度問題，真的是角度問題，姐姐整個人趴在我身上，直視之下姐姐的雪乳白膩膩的一片春光，不清楚有沒看錯，透著裙布左胸房好像有個百合花的圖案。book18.org
以姐姐的個性不太可能會有紋身，也不知是好奇心使然亦或是藉機揩油，我抖著個小手，拇指和食指夾住姐姐的裙領拉開一點……book18.org
「姐姐，你紋身了……？」book18.org
……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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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家常book18.org
華海市四月為初春，朝陽驟升，金燦燦的朝暉染紅了落地窗外可見的天際，牆角邊填柴生火燒了一夜的壁爐里，火焰沉烽靜柝，煙雲消散，與外面大雪消歇般，不留一點痕跡，仿佛不曾來過。book18.org
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與姐姐有關的奇怪臆度，每次和姐姐親密相貼，胸膛里的心臟就像不是自己的，每一下跳動都屬於面前的女主人，全身常態的感受都不見了，感受不到自身的感受，卻能感受到姐姐的，像是彼此軀體交換了。而我，竟能習慣這種詭異的感受……book18.org
姐姐伏在我身上，縷縷金梢垂落，像極了寒冬里的厚被褥，輕輕披在身上。頭髮香薰與女人特有的體香相斥相吸，似乎提煉出了另一種催情藥劑味兒，讓這平常不過的姐弟鬧劇畫上一層曖昧朦紗。book18.org
姐姐錯愕了一下，纖纖素手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亦是力道極少的抓著我作怪的手腕驚道：「弟弟！」book18.org
這聲音，是呵止，是驚訝，是不可置信也是如夢初醒。我給自己嚇了一大跳，忙收回拉著姐姐裙領的手，頭擰到一邊不看姐姐深深咽了口氣，為了緩解尷尬，惶惶然說了句：「我就是想看看姐姐是不是紋身了～」book18.org
雖然沒看姐姐，但能感覺到姐姐思慮的瞧了我好一會，掛著標誌性的笑靨道：「你才紋身呢！」姐姐跪在我胯間挺直腰身，將我的臉擰回來對著她「小老弟……你不會真的『戀姐』吧？」book18.org
好傢夥。我這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索性模稜兩可地點頭說：「是是是……」book18.org
「咯咯咯……」姐姐笑得更歡了，嵌著小梨渦的玉顏非常感染心田，我不由自主的也跟嘴角上揚，不料姐姐逼宮問道：「有多戀？」book18.org
我小臉通紅滾燙，卻依然擺出敷衍態度道：「戀戀戀……我可太戀姐姐了」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姐姐知道我靦腆此事，白了我一眼不逗我了。不過……姐姐桃花眼盯著我褲襠邊枯涸了的黏液，那是昨天和欣欣姐『激戰』留下的『戰果』，昨天褲子都沒全脫就那啥了，有些黏液粘到褲子上也難怪，暗道自己太粗心。book18.org
別問別問，我心裡祈禱姐姐千萬別問……book18.org
姐姐倒什麼也沒說，素若蘭花的食指輕點在枯涸了的黏液上面，輕輕一刮，枯涸黏液像被刀子扒開魚鱗，乾癟的表皮被颳走，露出一些還沒完全化乾的濕痕，姐姐疑狐的鈍了下，手指按在上面，下一刻，竟然將粘著淫液的食指含在嘴裡！白皙潔凈的素手配上不摻半分邪欲的笑靨，在我看來卻是嫵媚妖嬈，那可是我和倪舒欣的淫水啊……姐姐在吃我和女朋友的淫水！如果……這兩位大美女在床上……我一邊肏著倪舒欣，姐姐一邊在我們的交合處㖭著，又該是怎樣一幅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好咸……」姐姐淺嘗完，還用舌苔㖭了一下，無誘惑騷態，自然而然，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book18.org
「這什麼啊？」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早上和倪舒欣宣洩不到位，我丹田一股燥熱聚攏，下體微微勃硬，由於下意識的克制，能感到虯結的血管充漲後被強壓下去的灼痛。我趕緊轉身趴在沙發上，將褲襠隆起的部位給藏起來，背對著姐姐。book18.org
「啪！」姐姐一巴掌打到我的屁股上，責怪道：「調皮鬼真沒禮貌～問你話呢，用屁股對著姐姐幹什麼？」book18.org
幹什麼？我真想跳起來大喊干你，然後抱著姐姐一通啌啌哐哐勐肏，喜歡吃精液是吧，啊？全部射給你！射死你個誘惑弟弟的小妖精……意淫歸意淫，可惜這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姐……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說：「買早餐的時候弄到的吧，應該是腸粉粉末之類的東西」book18.org
「騙人！粉末那會鹹鹹的？」以為姐姐聽到腸粉兩個字會放過我去吃早餐呢，結果她根本就跟沒聽到一樣，「快點從實招來，是什麼東西？」姐姐伸手到我腋下胳肢窩逼問道。book18.org
這已經是姐姐的殺手鐧了，我身心向來敏感，不怕痛不怕苦不怕酸，偏偏就怕癢……姐姐小時候數科不是很好，而我的數理科一直保持在全校前十名，當時姐姐就是用這招逼著我給她補數學的，屢試不爽。book18.org
「姐姐，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別整這個～」我本能的夾了夾胳肢窩，求道。book18.org
「那你說不說～」姐姐威脅道，手在我胳肢窩撓了撓，就這一下，我就被電了似的，雞兒都軟了。book18.org
總不能說那是我的「子孫」吧？有點惱羞成怒的反過來威脅姐姐：「別得寸進尺哈？你的小老弟要生氣了」book18.org
「嗯……？」姐姐輕佻的嗯了一聲，笑靨湊過來說：「生氣了然後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臉紅得跟個山柿子一樣，半分氣勢也裝不出來，情急下抖機靈兒道：「你別逼俺，俺是會永春拳的～」book18.org
「你來啊～」姐姐挑釁道，操！我血氣充盈，熾猛翻身正對姐姐，說來也奇怪，一看姐姐笑靨如花的玉顏瞬間所有底氣都莫得了……book18.org
「咯咯咯～……」姐姐看我這瀕臨爆發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樣子逗笑了：「小弟弟要幹嘛呀？嗯……？」book18.org
我心頭難言的急獐拘豬，被什麼重頂似的，一下撲到姐姐嬌體上，雙手繞到姐姐的胳肢窩撓了起來，咱們是親姐弟，身體多少有些共通性，既然我怕癢，姐姐也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果然，姐姐身體瑟縮失笑，藕臂內收夾住腋下，傲人酥胸墊著碎花裙布料一點一點地擠高，中間又深又緊的溝壑使得布料都被扯入了幾厘米，圓球邊寬鬆布料擠得起皺，那窄小縫隙恐連一張A4紙都放不進去。律動間像一雙水袋圓球放置搖晃的平桌上，顫顫巍巍的。book18.org
我滴個親娘耶，姐姐好「大」啊……我眼珠子都看直了，思緒飄到九霄雲外，手中動作無意識慢下來，不假思索直男式吐出一個字：「大……」book18.org
「嗯……什麼大？」慢下來的動作讓姐姐得以喘息，惺松問道。book18.org
「頭大，我說姐姐的頭很大。」book18.org
本來就隨便找的藉口，姐姐卻不高興了「好啊你個小頑皮，看姐姐不收拾你」說完，姐姐不甘示弱也伸手撓著我的胳肢窩，這一次我忍住沒笑，壓在姐姐身上也用力的撓了起來，姐姐暗地裡和我較起勁兒了，同樣沒笑，姐弟倆憋著笑小臉對小臉，誰都不肯先服輸。book18.org
「你們姐弟倆在做什麼呢？」就在我和姐姐打鬧間，一道自帶威勢的嬌糯嗓音從大門處傳來，見媽媽一身嚴肅不苟的黑西服，正彎腰換鞋，豐腴大肥臀套了件及膝包臀裙，柔荑皓指怠怠勾住高跟鞋跟，輕輕抬出裡面的肉絲足跟，帶些粉嫩色的白膩美腿換上雙遮指的小拖鞋，只是這簡單的一舉就秒殺、比過了我對成熟美婦的所有幻想，果然母上大人是最美的……book18.org
老父親姍姍從大門走進來，放下手中印有藥品牌子的紙箱，和媽媽一起走過來說：「大多的人了，趴在你姐姐身上好意思嗎」book18.org
「爸」姐姐推開我朝老父親叫了一聲。印象中這父女倆有幾個月沒見過面了。book18.org
老父親聽到寶貝女兒叫她，馬上囅然而笑：「唉～好好好……回家好……」book18.org
媽媽卻在旁打著小報告：「好什麼好，你女兒快把你兒子寵壞了，女孩子家怎麼能隨便讓弟弟壓在身上？」媽媽嘴裡埋怨的是姐姐，卻冷不丁瞪了我一眼，我心裡叫苦，到頭來受苦的還是我，不過慣了。book18.org
「你們別管！」姐姐淘氣的攬住我道：「我就愛弟弟跟我親昵～」book18.org
「呵呵……」我無奈的賠笑兩聲，姐姐是可以隨著性子來，我不行，從小到大姐弟倆犯了什麼錯，老爸和媽媽第一個就找我做「思想工作」，也許他們的教育方式是男孩窮養女孩富養吧，和姐姐同校的時候，姐姐的零錢就是我的十倍有餘，對此我有鬧過，但沒卵用，不過……這我也習慣了。book18.org
「姐姐疼弟弟嘛……很正常，女兒以後注意點就行。」老父親使了個眼色道：「哎呀……辦了一天公出很多汗，老婆，我先去沖個澡。」book18.org
媽媽毫無徵兆的攔住想要逃之夭夭的老父親，展開纖柔藕臂繞到老爸後背整理衣領，畢了，丹鳳眼柔情似水的說：「老公辛苦了」，爸爸忍不住往媽媽沉魚落雁的靨容上親了一下，媽媽即刻端起矜持架子啐道：「孩子們在這呢，」媽媽看了看我和姐姐，幫老爸脫去西裝外套「快去！」book18.org
老父親窘笑道：「那我去了」，經過沙發時對姐姐說「待會一家人一起吃個早飯」book18.org
李賴賴的，在家裡也能吃到新鮮狗糧。不知道為什麼，我抿嘴低罵了一句，想想剛才一幕，媽媽好像很幸福呢……也許這樣也好，也許我就不該對幸福的媽媽產生別樣情愫，我不斷告誡自己，內心的嫉妒酸楚味卻快要衝破胸膛，眼睛鞏膜像被什麼東西給磁住了，如果面前有鏡子的話，定能看到自己獐頭鼠目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我與思想作鬥爭的時候，一雙和媽媽幾無二致的白晢玉臂搭在我肩膀上，但見姐姐掛著嫣然笑顏的望著失神的我，指尖輕輕從我的後頸刮蹭到衣服的圓領子後停下來。我仍未從思想掙扎中脫離出來，語氣有些煩悶的問：「幹嘛啊？」book18.org
姐姐笑得更明顯了，古靈精怪拴住我的衣領，學著媽媽驟不及防的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裝出個嗲嗲的音腔說：「哎喲～弟弟老公，你辛苦了，老婆親親～」book18.org
我尋思姐姐是真不怕母上大人生氣啊，什麼話都敢說，不過看見姐姐得意的黛眉輕挑，我默契地用台灣話配合道：「哎喲～你很機車耶，老公不要親臉嘛～老公要親嘴嘴～姐姐老婆快親親弟弟的小嘴兒～」，說完我嘟著個嘴兒就要往姐姐的胭脂櫻唇吻去，姐姐沒想到我「入戲」這麼深，霎那怔怔的矗在原地……book18.org
當時姐姐的香唇離我只有零點零一公分，我甚至能吸收到從姐姐小嘴裡吐出的蘭蕊呵氣……book18.org
「鬧夠沒有！？」一旁的母上大人一巴掌包住我下巴以內的半張小臉，用力的推開了我，臉色鐵青，橫眉怒目罵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媽子？姐弟倆從小鬧到大也不知道消停會……」book18.org
「唉……」媽媽嘆聲扶了扶額頭，平復情緒後對姐姐說：「還有你，老這麼縱著你弟弟的話，以後就別回家了」book18.org
「我知道啦，媽媽～」姐姐表現出罕見的乖巧。book18.org
媽媽瞧了瞧姐姐，薄唇略微開闔，但沒再說什麼責怪的話，反而轉臉一個勁兒的瞪著我，我有點無辜但也拿這倆大美女沒絲毫辦法，被瞪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媽媽眼眸冷光像釋放著萬斤重量，壓得我漸漸垂下頭去……book18.org
「俺也知道了，老媽子～」book18.org
「誰讓你喊我『老媽子』的？」媽媽顰眉道，「剛才您自己說的呀？您自己說『老媽子』的，姐姐可以作證！」我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姐姐，姐姐卻無動於衷……book18.org
「你媽我很老么？」媽媽稀奇地和我較起了勁兒，挺了挺豐盈身子，胸部沉甸甸的軟肉直觀上就比姐姐大上一圈，妄誕的偌大輪廓囊著白襯衣向兩側扯開，以至於紐扣間敞開一道小小罅隙，猶見內里艷紅色的蕾絲罩布，莊重中攪混些成人情趣。book18.org
媽媽的胸部大且沉，不如倪舒欣或其她少女那樣挺翹，到了乳尖處會有一點點的窄收瘦感，媽媽的是整個輪廓看起來除了大就是圓，那裡都大那裡都圓，像一團軟糕似的沉沉平鋪在嬌軀上，比起少女的椒乳，蠱人意味有過之而無不及。關鍵是，面前的大美人兒是我的母上大人，男孩子似乎天生就對母親的胸部特別嚮往，加之我記憶力比大部分人要好，每次糊里塗塗的想起兒時在媽媽懷裡吸奶的記憶……那種童貞單純與禁忌衝擊的感覺真是說不出什麼原因。book18.org
「問你話呢，你媽我現在很老？」我現在眼神是有多淆亂，聰敏如母上大人竟看不出來……book18.org
「媽媽不老，媽媽最好看了……」我痴痴的說。book18.org
「哼」媽媽這才滿意抿唇，絕美雍容上笑靨隱隱「以後不准喊我『老媽子』，老母親也不行」媽媽一轉身，貌似忘了什麼的回頭補充道：「帶」老「的都不行！」book18.org
姐姐繃不住了格格嬌笑，我被這氣氛弄得戲謔起來，無厘頭揶揄道：「是是是，您胸大您說了算。啊～」book18.org
媽媽又是一巴掌拍到我頭上，氣道：「什麼話都敢說了是吧。」見姐姐在旁邊看熱鬧，興許是感覺有些儀容不端，嘴裡啐了幾句就上樓了，留下我和姐姐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尷尬的一匹。book18.org
沉吟片刻，聽到手機震動聲音，是黎胖子發來了信息，說是負責我們的美術老師換人了問我要不要回學校，想來媽媽待會也得回公司，我一個人在家著實無聊，腦子裡盤算著找什麼藉口回去上課。book18.org
「姐姐回學校啦？」姐姐拿起桌子上打包好的早餐說：「還有什麼要對姐姐說的不？」book18.org
「啊？沒有了，姐姐不生氣了就好」book18.org
「誰說我不生氣了？」姐姐氣突然氣高趾昂：「要姐姐不生氣可以，弟弟得答應我兩個條件」book18.org
哼，女人！就愛嘚著一個問題不放過。「什麼條件？」book18.org
「嗯……」姐姐仰頭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起來，明顯自己沒想清楚要提啥條件，我真服了。book18.org
「下課之後姐姐來找你，你要陪我逛街，然後幫我拎東西，然後……」book18.org
「行行行，那第二個條件呢？」book18.org
「嗯……姐姐還沒想好，想好了再告訴你」book18.org
對於姐姐想一出做一出的性子，我只能說慣了。指了指姐姐手裡的早餐道：「早餐，能不能給我留點？」book18.org
「不給你～」姐姐調皮的邁著蓮步走到鞋櫃旁，臨出門提聲喊道：「記得哦，下課了姐姐來接你去逛街，收到回復！」book18.org
「收到收到！Over！」book18.org
沖姐姐喊完之後，感到頭頂寒光凜凜，抬頭望去，母上大人正攙扶二樓護欄，半眯著丹鳳眼，看傻子一樣看著我……book18.org
卷一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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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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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新美術老師沈淑匿book18.org
學府大門，看那熟悉白色車身的奔馳大G緩緩駛遠，我鬆了一口氣，在家和母上大人鬥智斗勇，好說歹說才肯讓我回來上課，一路上我慌張慌張的，生怕媽媽因為今早和姐姐的鬧劇給我來段「哲學轟炸」，好在媽媽也沒給我做多餘的思想工作，只是叮囑我要和姐姐適當親密，什麼男女有別啊，什麼注意程度啊，我沒聽進去多少，大概就這個意思吧。book18.org
走進校門後剛好是早上出操散場時間，書聲琅琅的正前方立馬變得鑼鼓喧天，人聲鼎沸卻聽不清一個完整字句，紛紛攘攘的人群有序蜂湧無序的散開，踏起坪壩蓊鬱的灰塵，寬敞的羅馬大道剎那間被堵得水楔不通，我硬著頭皮擠進人流里，憑藉瘦削的身材，扭動「小蠻腰」像條水蛇一樣左鑽右鑽，終於給鑽出了第一排人流。book18.org
好巧不巧，見到前面整齊有序的高年級隊伍，雖然她穿著和其她人一模一樣的校服，但這渾然天成的御姐氣質讓我一眼就認出了人群當中的欣欣姐，想隔著十幾米遠喊她來著，轉念一想不太禮貌，掏出手機打去了電話……book18.org
「喂……幹嘛呢～」遠遠的，見到欣欣姐看到手機第一時間嘴裡是掛著笑意的，可能顧及到隊伍里的同學，微微彎腰，左手捂住小嘴，右手拎著手機，語氣中沒有想像中熱戀期少女的那樣嬌糯，而是帶著些愁怨，聲音很細。book18.org
「想你了打個電話不行啊？」經過昨晚倆人雙雙破處，我對她的態度發生了一點微妙說不出的變化，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就沒之前那樣對待大姐姐一樣的感覺了。book18.org
「光想有什麼用，又見不到你人～」欣欣姐聲音壓得很低，若不是耳朵挨著揚聲器都聽不清，「那欣欣姐有想我不？」book18.org
「嗯～」欣欣姐跟著大隊越走越遠，我卻發現她的步伐特別的不對稱，膝蓋有一點點的併攏，大腿向內微微收緊，走起路來感覺特別的擰巴。book18.org
「有多想啊？」我沉泥於情韻里，沒有多想，「咦……」欣欣姐假裝鄙棄的啐了一聲：「你好肉麻啊，我在出操呢～人很多……呀！」book18.org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步伐不穩踩到了前排女同學的鞋跟絆了一下腳，險些跌跤，好在沒什麼事顛簸簸的站直身子，繼續邁著奇怪的內八字腿往前走，我就說嘛，這樣走路那有不跌跤的，不過欣欣姐平時走路挺有范兒的，這不正常……我眉頭一皺，明白昨晚把欣欣姐弄疼了，畢竟是初經人事的少女，內疚的對著手機說：「欣欣姐，我昨晚不是故意肏疼你的～」book18.org
「你說話能不能斯文點呀，」雖然倆人離得已有近二十米遠，還是能看到欣欣姐臉頰的一抹紅暈，健康白皙的小臉，臉頰上滿溢的粉紅色尤其顯眼，羞答答蚊聲道「～我有同學在呢，下課了再給你打電話」book18.org
我笑了笑，也對著手機跟著壓低聲調蚊聲道：「～可是，我現在就在～你面前」book18.org
欣欣姐聞言猛的抬頭左盼右顧，發現找不著我後又彎腰捂住嘴巴做賊似的小聲說：「你又騙我～」book18.org
「你往左邊看下去」我對著手機引導著她，並舉起手打招呼，見欣欣姐終於看到我了，迢遙遠遠給她來了個飛吻，卻換來欣欣姐淺笑抿著嘴唇的一記白眼，連看都不多看我一眼，還說想見我？book18.org
「欣欣姐，對不起，昨天把你肏疼了，害你走路都不利索了」我故意使壞，在電話里道，想著欣欣姐多少會理睬我一下，怎想她二話不說把電話給掛了，隊伍亦從轉角邊消失。就在我想著到時候怎麼哄她的時候，微信收到欣欣姐的信息：下課再收拾你（後面一個菜刀表情）。book18.org
切，就這路都走不穩的樣子還說收拾我？想屁吃呢。不過女朋友嘛，誠懇懇的給回了一個跪搓衣板的動畫表情，這個表情是之前在網上看到覺得可愛保存下來了，原先是給母上大人準備的，老媽子天天訓我，到最後認錯了還得總結「錯後感言」所以存了個跪搓衣板的表情，到了媽媽要聽錯後感言的時候給她發一個，說不定能省點口水。嗯，完美。book18.org
我邊看手機邊往前走，迷迷糊糊被一個急遽衝過來的人影撞到手臂，手中縛雞之力握著的手機順勢滑飛出去，來不及看那個撞我，趕著給家裡人上墳的同學是誰，我本能地身體前傾，伸出雙臂捷捷地接住手機，手機是接住了，可這僅僅是前傾了幾步，剛好走到人多的地方，又被另一個趕著上墳的同學撞了下，源於接手機時踉踉蹌蹌，這下我直接就被撞倒……book18.org
快要摔到地面時，感到一雙大手從後面穩住我，慢慢將我扶起來。轉頭看去，居然是前幾天和我打架的大個子同學，好吧，應該說打我的同學。book18.org
他上身一件黑背心，面目犁黑，皮膚也是黢黑黢黑的，跟塊碳一樣。眼神兒和之前有點不同，飄忽、審慎，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信息在內，這個我熟，平時我看著媽媽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book18.org
「謝謝」出於禮貌，我道了聲謝謝就往前走，操場走出來的人流很多，面前是真的寸步難行，這個時候，大塊頭跑過來替我開了個「捷徑」，跟著我畢恭畢敬的模樣，跟條哈巴狗似的，我真的很反感這種心理學上的討好型人格。book18.org
「大哥，我聽說你幫我說了好話，學校才讓我繼續上課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哥，我就是你們的Cp粉。」book18.org
「額……」雖然有大塊頭給我開路，但面前人群依舊熙熙攘攘，心頭莫名其妙的煩躁，以前媽媽碰到堵車的情況也這樣，現在我理解了。book18.org
「Cp粉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情侶的粉絲，以後大哥你和嫂子怎麼秀恩愛都可以，小弟我來給你們保駕護航」大塊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呯呯作響。book18.org
這人是真傻屄啊，就這腦子是怎麼考進尖子班的。book18.org
「算了吧，」我想到胖子的口頭禪：「我不當大哥很多年」走出人群後，我快步往教室跑，大塊頭緊跟上來，一路跟到教室門口，在我再三推辭下他才回到自己的座位。book18.org
黎胖子低頭蹭在桌子邊，雙手在桌子下面拿著一本雜誌類型的書籍，看得津津樂道，我走到近桌坐下他也沒察覺，不免打趣道：「看啥呢？」book18.org
「嚯！」胖子耽驚般虎軀一震，抬頭見到是我，樂呵呵的張口就來：「小林子你肥來啦？想死你哥了，沒有你哥可怎麼活啊？林子。」book18.org
我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來句「燕子你要幸福啊」了，幸虧注意力都在他手裡的書籍上：「看什麼書看這麼入神？」book18.org
「哈哈……還想發給你看看，」胖子瞅了瞅周圍，賊溜溜湊到我耳根小聲說：「母子亂倫的漫畫書，還是絲襪控的」book18.org
看我臉紅了，胖子將黃書塞進我桌子開放式抽屜里「送你了！怎麼樣，哥我大不大方？」book18.org
「呵呵……」我乾笑兩聲，也不將黃書拿出來，陰陽怪氣的說：「我謝謝你啊！」book18.org
這時候黎胖子搖著頭「嘖嘖嘖……小林子，我以為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可愛呢……簡直太可愛了，來！給哥親一個。」book18.org
他要是說說而已我懶得理會，結果這貨真就嘟囔著個血盆歪瓜的肥嘴懟了過來，眼看要被這個胖子非禮了，我嚇得從座位上彈起身：「大哥，沒什麼事就別用這張『深淵巨口』對著我行不行？怪駭人的」book18.org
「開個玩笑而已，要不要這麼大反應啊」胖子應道，我坐回座位後想到比較關心的美術老師的問題「說換美術老師了？水平怎麼樣，有沒打聽過？」book18.org
「聽其他同學說很厲害，以前在中央美術學院當教授，我們校長親自出馬才給挖過來的，嘿嘿……聽說是個女的，而且長得特別漂亮……你記不記得初中那會，你參加那個什麼省級美術比賽，當時你得了個第二名，把你氣得呀，幾個星期不上美術課？」book18.org
「額？」我象徵性額了一聲。那次是我參加美術比賽以來第一次沒拿冠軍，印象深刻。book18.org
胖子瞧了瞧我，蹊徑般接著說：「那次比賽搶了你第一名的人，就是她，現在的美術老師」book18.org
「沈淑匿？」我半信半疑地問胖子，這個名字印象太深了，當時輸了，我還特意去看了一眼冠軍的名字。book18.org
「鈴鈴鈴……」好死不死，偏偏這個時候上課鈴聲響了，同學們奔逸絕塵的坐到自己位置上，課堂內一片啞聲，地中海班主任像恰好時間一樣準時走到講台上，在班長帶領下同學們又紛紛站起來給老師道早，黎胖子湊過來告訴我下課再談新美術老師的事兒……book18.org
藝術類美術課其實算是選修課，一般留在中午或者最後一堂，和可以自由活動的體育課差不多。我現在滿腦子曾經比過我拿了第一名的新美術老師到底什麼水平，狠不得立即衝到美術室，那還有心思上正經課，坐著純純打發時間了……book18.org
不好容易熬到數學科下課，黎胖子前面一簧兩舌說得有多滿懷期待，一下課就丟下我跑去吃飯了，人影都不留一個。無奈，我單槍匹馬來到美術室，欣欣姐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說是有個外教英語課問我要不要去聽下，簡單聊磕幾句我就掛電話了，雖然嘴裡答應欣欣姐用心學好英文，但我心裡真心覺得英文就那樣，比如夸人漂亮、美麗什麼的，來來去去就那句「Beautiful」那有中華文學博大精深？重點是，漂亮，美麗在我心裡是分程度和等級的，漂亮的女人和稱得上美女的女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book18.org
媽媽這種已經是我心中美女的金字塔頂了……book18.org
在座位上胡思亂想好一會兒，不知不覺發現身邊已是座無虛席，最後排越來越多人站著旁聽，連前後大門都賡續擠成一排排學生隊伍，把出入口堵得嚴嚴實實的，人群比肩繼踵，但還算有條不紊，交談聲不吵。book18.org
「噠……噠……噠……」一聲聲嘹亮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如踏破宵旭，堵在門口侃侃而談的隊伍自動讓開一條小道，隨著「咔嗒」聲愈來愈近，我汗毛慢慢堅了起來，這個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和媽媽實在是太像了。book18.org
亂想的頃刻間，一位綽約拂柳、步履款款的少婦身型女人走了進來，腮凝新荔的側面，一頭油光可鑑的黑髮，光照下呈棕色，左邊流蘇發梢繞著她秀氣的耳朵，右邊的則遮耳，發尾曲卷懸垂於半空，身後及腰的柔順瀑發隨蓮步行走間晃動，是熟婦中鮮有的青春感。book18.org
「同學們好，我是新調來的美術老師沈淑匿，負責你們的傳統美術」book18.org
講台之上，她清冷的聲音從映日絳唇道出，絳唇不難看出塗了薄薄一層的妃色口紅，外形怡悅，雖清冷，卻揭示一種內媚、悶騷的感覺，大概只有《嬌女詩》中那句：濃朱衍丹唇，黃吻瀾漫赤可以表達了；她還有一張白璧無瑕的臉蛋，有一點點嬰兒肥，細長如斜竹般的詩畫彎眉，內勾外翹的杏眼，一顰便是一集甜美的愛情劇，肉墩墩的小鼻，翹翹的，俊俏而驕氣；玉鏈脖子上系了條外掛的籽料和田玉，那羊脂膩白的籽料與她白嫩的肌膚幾乎看不出色差，脖子頸夾肌處一顆針孔大小的黑痣，仿是上帝在雕刻這張鬼刻神劖的臉蛋時，故意留下的止筆句號……book18.org
可這個句號，顯然不是止筆的意思——她全身體面的黑西裝，內里單薄一件低領白襯衫，猶見白花花的白膩一片，整體並不暴露，卻難藏其熟女的豐肥之姿；高高隆起的陡峭山巒，柔和的高光照在上面，如水墨般暈開。book18.org
下身長西褲，隱見其光滑玉足，楚腰纖細，仙姿玉貌。book18.org
現雖以管窺天，但我已經看怔了，不為別的，這個女人的上半身，和父母臥室上面掛著的相框里十年前的媽媽竟有6分相像！book18.org
「嚯……」有個別同學Hold不住在那吠了起來，有些都開始吹口哨了，一陣的亂嚎亂叫。book18.org
沈老師從容自若，這種場面對她來說是見怪不怪的，一句話也沒說，不過這張臉始終如一的冷淡，沒有媽媽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就是冷淡。book18.org
片刻後……室內噤若寒蟬，待同學們安靜下來了，沈淑匿輕擠了擠眼兒，轉身打開黑板上的投影儀白色幕布，她的背面亦是柳嚲花嬌，衣服緊囊著翹臀，比例適當，但沒媽媽臀大過肩的誇張，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搖頭淺笑了一下，興許是以為世上還能有和媽媽一樣完美的人吧。book18.org
相較於沈老師的美貌，其實我對她的畫工水平更感興趣，誰知她拉下幕布後開始講起了理論知識，時間長了我覺得無聊，拿出手機無所事事刷著視頻，總感覺最近和媽媽沒啥交集，就是簡單見了幾面，神差鬼遣的，我竟然給媽媽的微信發去那個跪搓衣板的表情……大概十來秒後，我感覺這不對啊，這表情是為被老媽訓的時候準備的，現在發不是找死嗎，於是急急忙又把表情撤回了。book18.org
表情是撤回了，媽媽也回微信了，就一句話「皮癢了？」book18.org
不知道我是有點受虐傾向還是咋的，心裡高興到不得了，小嘴不受控制格格笑，犯賤的在微信發去信息「想媽媽了，想給媽媽抽，想給媽媽訓，母上大人要抱抱～」發出去後，又給加了個親親的動畫表情……不多會兒，媽媽回信息了「認真上課，成績掉一分，零花錢就扣一百」book18.org
這個話，估計媽媽是覺得我又在管她要錢來的，為證清白，沒怎麼經腦子打幾個字就發出去了「兒子真的想你了，媽媽發個語音給我吧」book18.org
「好端端的發什麼語音」「就發一段」我是真想聽聽媽媽的聲音，那滿溢母性溫婉動人，帶點威嚴的嗓子老好聽了。book18.org
「這位同學……這位同學……同學！」突然，一道惰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由淺至深，從輕到重，末尾我才反應過來，抬頭看看旁桌的同學，同學昂揚著下巴示意講台位置，見沈老師臉帶薄怒，雙手抱臂冷冷看著我，身高包括高跟鞋在內目測178CM左右，還別說，這樣子和媽媽很像，不過我被高挑的母上大人瞪習慣了，沈老師才來這齣自然是嚇不到我。book18.org
「幹嘛？」出於慣性，我蹣跚站起身，語氣卻滿不在乎。book18.org
沈老師看了我一會，移開身子——畫布螢幕里有幅背面男子從右邊回頭的色彩畫，寫實派的，看著很普通，但要從畫中挑出毛病來，我想在座的學生應該沒有人能做到。book18.org
「你來說說，這畫的問題在那？」沈老師安靜了幾秒，對我說道，這個時候我低頭看手機等著媽媽的微信，見這麼久沒回信，發了段「媽媽我上課了」的信息過去，結果微信上提示「你已被對方拉入黑名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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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媽媽又將我微信拉黑了。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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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與母上大人的距離book18.org
更闌人靜的課堂，翻騰不休的內心，沈老師時不時的冷聲疾呼，還有迷離徜仿間感受到同學們的詫異住視，我回溯起幾年前的母親節，當時參加全校美術比賽得了第一名，拿著全部的比賽獎金給媽媽買了一籮筐的石楠花，媽媽非但沒高興，還訓了我半天，說什麼石楠花味道很臭，說什麼我被騙了呀，非要讓我把花扔了，然後一整天不理我，當時沒辦法就用微信給媽媽認錯，然後……媽媽不耐煩就給我微信拉黑了，那是第一次，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加回母上大人的微信，當時媽媽也答應不會拉黑我了，我以為是最後一次，然而今天……book18.org
「同學……」沈老師依舊在講台上叫著我，我心裡委屈巴巴的，滿腦子都是媽媽，這道冷冷的聲線讓我極度的不爽「在呢，老師想說什麼？」book18.org
「你來說說，這個畫的問題在那裡？」沈老師指了指螢幕上的人畫道，我馬馬虎虎瞧了一眼人畫，無論是比例抑或線條色彩神韻，都無可挑剔，但還是那個問題，物極必反，太完美反而顯得普遍，無主題，且人畫中男人回頭的角度有一點說不出的奇怪，我懶得深想，舉手往一排排座位上看熱鬧的同學面前掃過，反詰道：「這麼多高年級的學生你不問，為什麼偏偏要問我？」book18.org
沈老師聞言清了清喉嚨，真就往課堂上的同學問了一遍，不出所料的，依舊啞聲一片，她杏眼轉回來注視著我，貌似非我不可一樣……book18.org
就這短暫的迂迴時間裡，我瞧著螢幕上的人畫已發現端倪，卻仍然蔽口無言，大抵是怪她害我被媽媽拉黑微信了，或者是因為討厭別人故弄玄虛，陽奉陰違的，腦子裡的話語居然化作一聲冷哼，「哼」地的出聲。book18.org
哼聲放在常規的環境里絕對不大，但在這寂寥的課堂上卻尤為刺耳，其它人包括沈老師在內全都瞪著個驚悸的眼光看著我……book18.org
我聳了聳肩好讓自己自在一點，輕蔑解釋道：「這幅畫沒什麼毛病，真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畫中男子神韻應該是下意識回頭的……」說到這裡，因為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問題的準確性，聲音不自覺的輕緩了許多「人下意識的回頭，無一例外都是在左邊，這幅畫的人畫出了下意識的神態，但回頭是右邊……」book18.org
我踮了踮腳尖，視線從講台上移回來，身體低下，手論著連成一排的桌子角：「我說完了，聽懂掌聲」book18.org
沈老師神態如一潭靜水，冷若冰霜的臉蛋難窺一絲情緒，半晌後雙手合十，閒閒然拍著手掌道：「說得好」美術室頓時掌聲熱烈，噼里啪啦的巴掌聲參差錯落，奔放一點的同學乃至吹起了口哨，藝術家作者這類人，最希望得到的就是他人的認同和肯定，16歲是虛榮心爆棚的年紀，更不例外。book18.org
看大家反饋這麼大，我接腔道：「我認為這種小問題都不算問題，畫最重要的是表達、傳達了什麼，想像力比細節關鍵，而且這幅畫的問題跟美術沒半點關係，下意識是左邊回頭，這個算肢體心理學的常識。」book18.org
「有關係，」沈老師迫睫到，這次沒有之前那麼慢條斯理的神態了：「畫最重要的就是細節，每一張好的畫就是一次次的修改，增加細節的結果，正如愛迪生名言說『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靈感』，細節就是那個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book18.org
「老師知道這句話的後半句嗎？」很難想像，這個曾經搶了我第一名的女人，對美術的理解竟然陋劣到這種地步，我對她的好印象可謂降到了冰點，和她冷若冰霜的臉蛋一樣。book18.org
「你坐下說」沈老師見我忸怩不安的樣子猜想是我站著不舒服，殊不知我心裡只有訕笑。book18.org
「這句話的後半句是——『但這百分之一的靈感遠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重要』」我忍不住譏諷說：「我不是愛迪生的粉絲，不過老師連這麼簡單的話句都不知道……看來你的水平也不怎麼樣」book18.org
話說完，美術室內再次人聲鼎沸，議論紛紛的同學如街談巷議的人群，一看就知道在討論些什麼，但堅起耳朵又什麼都聽不清。沈淑匿表情淡然，臉都不帶紅一下，我看著她總感覺和媽媽有半分有餘的相似，索興轉頭躲開她冷冷的眼光……她看了看教室牆報上的時鐘，平淡的道：「時間不太夠……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林非同」我沒看她，眼睛盯著窗外回答，「下課來我辦公室」……book18.org
一堂美術課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心裡不認同沈淑匿對美術的理解，整堂課我腦子就像自帶過濾器一樣，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被我選擇性遺忘。閒來無事，向旁座的同學借來一紙一筆畫起媽媽的人像速寫，我一開始畫畫就是潛心貫注，沒注意身邊人們逐漸散去，就混沌中聽到一些離場的腳步聲，然後靜謐一片了許久……媽媽真的好難畫出來啊，我反反覆復改了好幾次，原子筆速寫改幾次就只能當廢稿了，可能沈老師說得有道理，細節很關鍵。book18.org
「好美的女人……」突然感覺到有人站在我身後，這清冷之聲，除了沈老師沒有其他人，她慢慢的走到我面前，嫻雅之態，但沒什麼感情：「畫里的女人也是你憑想像力畫出來的麼？」book18.org
「在辦公室一直沒看到你來，所以就過來了」她看出我有點惶惶然，解釋道。book18.org
「不是」我正襟危坐，拿著原子筆在指間轉了幾圈，稍作猶豫，一把將筆握住停轉道：「是我媽媽」「你媽媽……好美……」book18.org
我盯著畫紙上的速寫直搖頭「差多了……」然後抬頭看一臉不解的沈老師說：「我連媽媽一半的風韻都畫不出來……」book18.org
「就速寫而言已經畫得很好了……」沈老師倒不客氣，拿起桌子上的畫細細打量幾番，隨後杏眼從畫紙邊斜視過來道：「有興趣聽聽老師的建議麼？」book18.org
我沒搭話，平伸掌背默示她繼續。book18.org
「你知道哲學家Empedocles麼？」book18.org
「老師，俺不懂英文。」我並不覺得不懂英文是件可恥的事兒，半開玩笑道，沈老師聞言嫻雅的臉蛋抹過一刻笑容，杏眼皺襞一條月牙兒般的弧度「古希臘哲學家，恩培多克勒。看來這位同學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呢」book18.org
女人都是「記仇」的，當下被沈老師反嘲調侃也沒什麼不爽的感覺，撓撓頭說：「我對哲學這類東西不感興趣，也不相信，我信科學」book18.org
「那你知道畫畫，對（光）的把控很重要麼？」她一邊說一邊走到窗沿，將畫虛貼在窗口上，中午耀眼炫目的陽光透過玻璃傾瀉在畫紙上，被減弱了的光線如翠葉照亮整張人畫，明暗頓顯，潦草的線條變成活人般寫實……book18.org
沈老師將畫重新放到桌子上，教導說：「現在明白光和畫的重要性了麼？」book18.org
我不服輸，一股腦的解釋：「我有系統學過光線，這是速寫又不是色彩畫，還有提醒一下，我說我不相信哲學，沒說過不相信光學，光學算是物理科學的一種吧？我物理課成績很好的！」book18.org
沈老師淡淡的看著我，我卻總感覺被她當成了小孩子看笑話一樣，微微撇嘴別過頭去。book18.org
她出奇的沒再和我理論，姍步走到美術室的出口，一隻高跟鞋踩在門檻上，淡淡說道：「老師也提醒一下，你看不起哲學，但是第一個提出『光是什麼』的人，就是哲學家恩培多克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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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節數學課我沒去，因為這周的數學課就是復訴上學期的知識而已，我在操場上漫無目的的走走停停，姐姐的電話也不接，一路上思考著沈老師的話，最近發生的事情不算多，不過都讓我三觀產生了一定的動搖，我自詡聰明過人、觀人無漏，卻將早上好心腸的保潔員大爺當成壞人；我把科學當做萬物的唯一真相，卻不知自己看不起的哲學裡也蘊含著真相……book18.org
還有我的母上大人，為什麼總和我保持著一種說不出什麼感覺的距離呢，就不能和姐姐那樣和我親昵一點嗎。book18.org
走累了，我在操場的主席台上坐下，抬頭看向天空黯亮的金星，看著真近啊……book18.org
出神之際，一個Lv包包不知道從那裡砸了過來，在我邊邊的位置飛停，姐姐幽幽走過來屁股坐著包包，兩條美腿懸空在主席高台外，幾欲張口說話，可能見我無精打采的，也不問我為什麼不接電話，就這樣坐在我肩邊陪著我無所事事，小腿懸空在高台外蹬來蹬去。book18.org
我心裡苦笑，姐姐是真的有若神通，躲到那裡她總有辦法找到我，效率還挺快。book18.org
「不陪姐姐逛街了？」姐姐突然發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是不高興啦？」book18.org
「媽媽……將我微信拉黑了……」book18.org
姐姐笑道：「多大點事兒，看把我小弟愁的，」姐姐伸手輕輕捏了捏我臉：「愁得都不可愛了，回家認個錯就好，媽媽會原諒你的」book18.org
「不是這個問題……」我雙手插在褲袋裡，隱約摸到一塊硬硬的銀幣，若有所思的看著天空問姐姐：「姐姐知道比鄰星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比鄰星距離我們地球只有四點二二光年遠，聽著很近對不對，」我沒來由的一陣心酸，看了看姐姐，拿出早上大爺給我的硬幣繼續道：「但，如果把它縮小到一枚一元硬幣的大小，我們就相當於在五千公里外看這枚硬幣，我們的操場二十四公里，姐姐能想像這個距離麼？」book18.org
我簡直快要哭鼻子了：「你看我們頭上的金星很近對不對？其實遠著呢……我總感覺和媽媽忽近忽遠的，就是這種距離感，我好難受……姐姐。」book18.org
姐姐靜靜地聽我把話說完，突然站起身掄起我的胳膊：「走！」book18.org
「去那？」book18.org
「帶你回家，拉近媽媽的距離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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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歸鄉之途book18.org
時代商場的四層，一家代購店裡，展示架上奢侈品五花八門、精品薈萃。這裡的樓層設計得很高，從電梯的安全防護欄望下去，就好像俯瞰一張迷宮頂視圖一樣，但不難看到一層大廳恁大的鍍金邊掛鐘，沒準是因為下午5點上學的沒下課，上班的沒收工，商場中人很少，排除掉商場正播放的輕鬆悠揚的純音樂，險些到了門可羅雀的地步。book18.org
「這個……還有這個……」姐姐把挑選好的衣服包包放到收銀台，回頭見我看著一層大廳發愣，問道：「弟弟要不要買什麼？」book18.org
我雙手舉了舉手上「重若千斤」滿載的購物袋，餒餒的說：「姐姐，你別買了～你弟弟快要拎不住啦。」book18.org
從學校操場出來到現在，姐姐嘴裡說要幫我拉進和母上大人的關係，卻拉著我逛了近一小時的商場，說是購物能讓人心情愉悅，姐姐看來是心情愉悅了，我是愈逛愈納悶，一路跟著姐姐屁股後面，當個工具人似的東西是愈拎愈多，都快手腳並用了。book18.org
「那……這個，嗯……還有這個，不要了，我弟弟拿不了這麼多。」姐姐臉色躇躊，糾結了一會兒對櫃員道，這副戀戀不捨的模樣啊，好像有人劫了她的錢財似的，五官略微擠皺，說不出的可憐。book18.org
代購店員一聽消費要泡湯了，忙打圓場道：「美女，我們這邊可以幫您把東西拿下樓哦，您看您這麼漂亮，這些新款衣服都很適合你呢」book18.org
姐姐聽了，45度角斜乜過來，給我來了一記歪頭殺，似笑非笑的撇嘴對我耍嬌：「弟弟～……」book18.org
「買買買……都買都買，我拿著就行我拿著就行……」我嘆了口粗氣，怵怵的點頭回應著姐姐的「請求」……book18.org
就這樣，逛完商場倆人大包小包滿滿一手，要不是實在是拎不住了，姐姐估計能帶我逛完整個華海市。商場大門外，姐姐還特意叫了兩輛計程車，沒錯，專門給她「拉貨」的。book18.org
「姐姐，你買這麼多東西打算捐給貧縣地區呢？」我一邊幫忙將購物袋依次放進計程車的後備箱，一邊吐槽姐姐道。book18.org
姐姐開始像個甩手掌柜站在附近，聽我揶揄她，「嘿」的一聲走過來用購物袋拍了下我的大腿說：「姐姐給同學帶點日用品不行吶？」book18.org
「啥日用品要裝一車啊姐？做慈善呢在？」我看著地上似乎拎不完的購物袋子，有點焦躁，隨口問道：「男的女的？」book18.org
姐姐微微一愣，笑道：「女的呀，都是姐姐宿舍里的同學，女生宿舍當然都是女的……半隻男人都沒有」book18.org
「哦」我淡然應了聲，本來也沒想過姐姐會解釋。將所有東西都搬進計程車後，扭頭對姐姐說：「好了」，樣子語氣之冷漠，仿佛在趕姐姐走一樣，但我就是不經逛街有點累而已。book18.org
果然姐姐誤會了：「吃醋呀？」book18.org
「對對對……姐姐給同學買東西也不給我買，我吃醋了」我順著姐姐的話說。book18.org
姐姐笑眯眯的，攥著脖子的紅繩往上拉，從上衣圓領子裡取出一塊兩指寬的圓狀翡翠，雕刻著兩條魚圍著圓弧打圈，邊邊還有些五角星，在倪舒欣那裡了解了一點關於星座的東西，很明顯這就是個星座主題的翡翠。book18.org
「好看嗎」姐姐問道也不知道怎麼了，我今天額外的憋屈火氣大，沖姐姐吐槽道：「姐姐，你把一塊幾斤重的『石頭』帶在脖子上不累麼」book18.org
「嘖」姐姐啐了聲，目眥的又問了一次：「你就說好不好看嘛？」book18.org
「好看好看……」我即速回應，想了想後感覺太敷衍了，溜須拍馬道：「主要姐姐好看，這些都是陪襯。」book18.org
「你也有」姐姐忽然得意洋洋的說，「啊……」book18.org
「噔噔」姐姐小手一揮，手掌攤開，一塊繫著紅繩子的，刻著蠍子的翡翠青玉猝然出現在我面前，不等我推諉，一邊自顧自的給我戴上，一邊闡說道：「這個是姐姐之前和欣欣逛街看上的星座首飾，我們每個人各一個。」book18.org
戴好後，姐姐纖纖素手分別搭在我肩頭「總感覺……這個吊墜會替姐姐保護好你……」book18.org
「欣欣姐怎麼不來？我昨天聽她說要送我東西。」book18.org
「欣欣說腳有點不舒服……而且這三個吊墜都是姐姐買的，又不是她買的～」book18.org
我就說欣欣姐為什麼今天扭扭捏捏的，說是腳不舒服，實則就是昨天被我肏疼了。我抓著吊墜的紅繩給捊直，略顯不適：「姐姐，你弟弟不愛戴首飾，我就喜歡手錶，這玩意好重呀……」book18.org
「去年生日姐姐不是送了你一塊歐米茄麼」姐姐一手按住我，防止我將吊墜取下來，順手打理了一下我衣領：「乖啦，戴好下次生日姐姐給你買」book18.org
「嘟嘟嘟……嘟」等候多時的計程車司機不耐煩地按了幾下喇叭。book18.org
姐姐瞥一眼計程車回頭說：「這個時間媽媽到家了，弟弟可以回家給媽媽認個錯拉近你『地球和比鄰星的距離』。姐姐也要回去了哦」book18.org
還是姐姐想得周到，原來拉我逛街是為了陪我打發媽媽還沒回家的時間。book18.org
「姐姐不陪我回家嗎？」book18.org
「嗯，弟弟長大了，要學會一個人勇敢一點。姐姐……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book18.org
姐姐語氣平常，臉色也安詳溫柔，但我總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氛圍，這種不對勁的氛圍甚至超過了美夢後和姐姐的曖昧感：「姐姐，你想放生我就直說嘛，非要搞得這麼煽情，真的是……」book18.org
「咯咯咯……」姐姐笑道：「好好好，姐姐是要放生你，行了吧，姐姐走了哦？」book18.org
「嗯」車子臨駛遠時，姐姐探頭說：「下次見到你的時候，要是看不到你戴著吊墜，看姐姐不揍你！」book18.org
我嘆氣頻頻點頭，直到兩輛計程車匿跡在燈火遪遪的大路，原來天色已經這麼黑了，天黑到城市路燈都全部打開了……book18.org
回到家才7點鐘沒到，偌大的大廳除了幾個聲控燈亮著就一些局部小燈打開，副廳平時媽媽用來放置黑膠音樂播放器的小櫃推車不見了，鞋柜上卻不見媽媽今早穿的高跟鞋。book18.org
家裡女主人缺席，我頓時覺得沒意思，幾乎兩天沒洗澡了，也沒拿新衣服，健步如飛地衝到一樓浴室打算先來個VIP一萬級的沐浴，結果走得太快腳下撞到浴室門下的一團硬物，那個痛呀，直接坐地板上呱呱慘叫。book18.org
好在這種痛來得快去得也快，揉了一會兒疼痛感減淡，抬頭瞧了瞧撞痛我的（罪魁禍首），這不今早老父親帶回來的藥物紙箱嘛，放浴室門口做什麼，我不禁好奇起來，裡面都什麼東西硬邦邦的，快給我撞散架了。book18.org
紙箱外印著密密麻麻的英文，就一個食品安全標識和老爸公司Logo看明白了，其它什麼奧地利雞腸我真就大字不識一個，紙箱雖然滿滿的，不過上面拆開的膠帶說明有人動了手腳的，我隨手拿了瓶殷紅色的瓶子出來瞅來瞅去，楞是一個字沒瞅明白，氣急敗壞的掏出手機往標識里一掃，翻譯軟體顯示五個字——現代五石散。book18.org
五石散五石散……怎麼名字這麼熟呢，又在百度上查了一下五石散的關鍵字，才得知五石散原來是春藥！之前和老父親閒聊時聽說老爸公司在開發什麼女性專用的健身藥，萬萬想不到啊，老爸說的健身藥原來就是春藥。book18.org
老爸是知道我不懂英文才將這玩意隨意亂放的吧，老爸都這麼隨意了，我拿一瓶應該不會被發現，我偷偷藏了兩瓶放到褲袋裡，心裡盤算著以後有機會給欣欣姐試試，說不定在床上能騷浪一點，當然，她願意試就試，不願意就罷了，「技多不壓身」嘛。book18.org
待我確定想法後，謹小慎微的將紙箱封好，搬起箱子想放回看起來沒被動過的位置，可能真是這玩意太重了或是腳還痛的原因，一不小心箱子從手中滑落，「砰」的一聲巨響重重砸到地上……book18.org
「老公……是你在一樓嗎？」三層傳來婉轉悠揚的詢問聲，這磁嗓中溫婉甜糯的聲線，準是母上大人沒錯了，原來媽媽在家呀，我應道「媽媽！是我」book18.org
等了半響，也沒見三樓有什麼動靜，我似有不滿的敞開嗓子喊道：「媽媽！！」book18.org
媽媽也許是被我這鬼哭狼嚎的叫聲感染了還是咋的，突然提高音量：「聽到了，鬼叫什麼呀！」book18.org
得！還知道訓人，說明並不是很生氣，要不然以媽媽的性子，鐵定一整天不理我。book18.org
我憨憨一笑，快手快腳收拾好箱子，奔的往三樓跑去，卻找不著人影，猜到媽媽在健身房裡，輕輕推開面前那道窄門……媽媽赤腳在麂皮地毯上，正做著拉伸動作，高高挽起的黑髮紮成髮髻，分體紫色的瑜伽服，翩若楚橋的水蛇腰，瀝瀝香汗自那凝脂般的雪膚上游履，那麼那麼小的一個拉伸動作，水蛇腰卻像獻媚的舞女搖曳不止；本就豐腴的臀部被緊身瑜伽服裹得渾圓高聳，像極了榨出汁水的蜜桃兒，這麼個肥腚，怎麼就一點兒臃腫都沒有呢？book18.org
媽媽從面前的鏡子中瞥捩一眼在她背後的我，緩緩起身，由於上衣到腋下小小鏤空的弔帶設計，那滿溢而出的雪白乳肉我尚能窺見一二，雖是沉甸甸白花花的一大坨香肉，但我很清楚不過是媽媽酥胸的冰山一角。book18.org
玉脖上淋漓的香汗讓媽媽有少許的不舒服，微微的聳拉著，我見狀忙從小櫃推車上拿來干毛巾遞給媽媽：「媽媽，毛巾」book18.org
媽媽也沒說話，邊擦汗邊斜眼打量著我，著實給我盯成了長齋繡佛，身體動彈不得。book18.org
就在這尷尬時分，我餓了兩頓的肚子「咕咕咕」的發出抗議叫了起來……媽媽輕嘆一聲，不冷不熱問道：「吃了沒？」book18.org
「忘記了～」book18.org
「忘記了？」媽媽蛾眉輕蹙，丹鳳眼眯得窄長長的呵斥道：「平時給你這麼多零花錢，飯都能忘記吃！餓死你算了」book18.org
媽媽嘴裡罵罵咧咧的，卻繞過我下樓，我笑嘻嘻跟在媽媽的身後，知道母上大人是要給我做飯去了。book18.org
「媽媽～你今天為什麼要拉黑我微信呀？」book18.org
「誰讓你這麼煩？我在開會呢，一直嘚不嘚不嘚的給我發信息。」book18.org
我委屈極了：「我是您兒子呀，就這把親兒子微信拉黑，可把您兒子的心給痛成稀碎咯……」book18.org
媽媽瞟眼過來，左下角淚痣被眼皮遮去小半，展現酒渦嗔怪道：「你有意見？」book18.org
見媽媽貌似心情挺好，我得寸進尺開玩笑道：「兒臣不敢」不多會，媽媽端著四菜一湯過來，我像餓死鬼投胎一樣狼吞虎咽，但對香噴噴的紅燒肉始終敬而遠之，媽媽在邊上關心道：「吃點肉啊，不吃肉你怎麼長身體呢」book18.org
我正色道：「嗯……我不吃肥肉」book18.org
「唉……」媽媽長嘆氣，將我不要的紅燒肉端到自己近處，舀了一小碗米飯也開始吃晚飯了。book18.org
良久，媽媽開口問：「想不想加回媽媽的微信？」book18.org
「想！」我猛的抬頭，媽媽用筷子攪拌著腕里的米飯，神情略略疲倦：「吃完飯，跟媽媽回老家走一趟……」book18.org
……book18.org
「慢點吃，還有時間」媽媽看我鼓動著腮頰大吃大嚼笑了，樂呵呵的詢問：「夠不夠？要不要媽媽再給你炒個西紅柿雞蛋？」book18.org
我一口氣吞下還未嚼碎的大塊瘦肉，嗡聲說：「嗯……夠了，媽媽回老家幹嘛？」book18.org
對家鄉，我可以說是毫無印象的，我在華海市出生，逢年過節都待在這個城市裡，以往學業緊張，媽媽從來不會勉強我去走親戚串門什麼的，長期下來，導致我對家鄉的事情挺感興趣。book18.org
「你外婆的身體……」媽媽遲疑了一會兒，改口言簡道：「你外婆想見你一面」「哦」我低頭繼續大吃大嚼，倒不是我薄情，而是真的對家鄉的人和事缺少情感，「就這點反應呀？以前不經常打聽你外婆麼，對自己長輩這麼不關心，等你媽以後老了，你是不是也打算這樣不管不顧的？」book18.org
這麼好的拍馬屁機會我可不能錯過，忙又吞下一塊大肉，用筷子在空中比劃一番說：「媽媽像花兒一樣美麗，不會老的」book18.org
「傻子，花兒凋零不是比人快多了？」book18.org
「那也是最美的一朵花。啊不是不是……我是說，媽媽不會變老的」book18.org
媽媽微笑的撫摸著我的頭髮，表情溫柔卻難掩其興嗟：「傻孩子，哪有人能不變老的呢……」book18.org
我急了，想說點什麼安慰媽媽，正欲張口突覺呼吸困難，胸口氣管明顯感覺到被什麼東西堵住，張大嘴巴只能發出「嗬嗬」的呼吸聲。book18.org
媽媽臉色驟變，「怎麼啦怎麼啦，嗆著了？」勺了點湯急道：「先喝口湯」我抓著媽媽的手腕嘎嘎灌了口湯，仍覺上氣不接下氣，窒息感逐漸爬滿全身，有那麼一瞬間我真怕自己會不會給嗆死了，腦袋缺氧的叫了幾聲媽媽，站起身拚命的呼新鮮空氣。book18.org
媽媽也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輕拍著我的後背不斷詢問道：「好點沒，舒服了沒，能說話了麼……」其實到這個時候，我感到呼吸已經慢慢恢復正常了，不過有點驚魂未定，雙手撐在餐桌上，閉眼不吭一聲……book18.org
「哎呀你說話呀！」媽媽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從未見過母上大人這般受窘的模樣，我諧謔心起，故意裝做哮喘病人托著長尾音「嗬」的發出呼吸聲，嘴張得格外的大就是不回答媽媽一句話，一副要生要死的樣子，嚇得媽媽花容失色，語帶哭腔：「怎麼了，到底好點沒？林林，你別嚇媽媽呀」book18.org
受這氣氛的渲染，我演得興起，彎下腰按住胸口斷斷續續發出快要斷氣般的痛苦呻吟……book18.org
「站直身體站直身體……」媽媽看我沒有好轉，箭步跑到我的背後，玉手懷住我腹部同時重複按壓，由於身高上的懸殊，媽媽上半身幾乎緊緊貼在我的後背，頃刻間觸到一團香脂軟玉般的肉蒲，暖洋洋的，絲絲入扣的滫滑，柔軟度非人間物質可以比擬；隨媽媽按壓動作擠壓鬆開，綿軟感一下緊湊一下懈開，毅然成了一種色情按摩，我想像著那雙藏在瑜伽服里的綽約酥胸，此刻該是像充滿氣的渾圓氣球被擠扁，乳廓外擴，然後又恢復，然後又外擴……因為這團觸覺實在太柔軟了，我能感受到酥胸受外力影響變幻著不同形狀。book18.org
「好了沒有？林林，說話，別嚇媽媽」這頭我享受著，媽媽聲音已經快要滴出眼淚了。book18.org
老爸剛回到家，蝸行牛步走過來，放下公文袋斯文斯文的問：「怎麼了？」book18.org
媽媽找到了宣洩焦躁情緒的對象，跺幾次腳上來就沖老父親喊道：「你死那裡去了！兒子嗆著了」book18.org
老父親也不生氣，走過來手按了按我的胸口，畢竟是醫科畢業的博士生，冷靜問道：「嗆著多久了？」book18.org
「好久了，你快看看兒子到底怎麼了」其實也沒多久，是媽媽太緊張了。book18.org
「我不正在看嘛」老爸不耐煩的說，出奇的是，母上大人居然沒反駁，老父親終於硬氣了一次……老爸在我胸膛脖子摸了個遍「能不能呼氣？胸口有感覺到悶嗎？」book18.org
我本來就沒什麼事，生怕父母瞧出端倪，乾脆裝啞巴繼續演戲，爸爸見我難受，輕推開媽媽走來作勢要抱住我，估計是要幫我把嗆住的食物吐出來吧，被媽媽抱著很享受，老父親就算了……我怦地一揮手，挺直身板不裝了：「哎別碰我，兩條漢子抱一起幹嘛呢」book18.org
媽媽明顯表情一怔，繼而滿臉的惱怒，蛾眉愈擠愈緊，雍容煞紅煞紅的，抓起筷子惡狠狠扔在玻璃餐桌上，瞪了我一會後邁步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房門……book18.org
知道自己又搞砸了，想去給媽媽認錯去，爸爸攔住我嘆氣：「你沒事惹你老佛爺幹嘛呢……」拍拍我肩膀說：「我去吧，你收拾一下，晚點陪你媽媽回家鄉，你外婆今天電話里一直念叨要見你」book18.org
……惕惕不安坐在沙發上等待父母的臥室打開門，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開門訓道：「還不換衣服，打不打算回不回去了？」book18.org
我高興的跳起來：「回去回去，我先去洗個澡！」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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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充電寶的助功book18.org
寬敞的地下停車場，燈如燭火，響遏行雲的「咔嗒、咔嗒……」聲斷續而迴廊，這是媽媽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踩踏聲，我跟在她身後，見那肥腴的臀部顛顛簸簸，借著停車場不太均衡的光線「暗送秋波」，聳高時被燈光灑得亮晶晶的，然後又藏於昏暗的光線中，一展一匿，蓮步間好不誘惑。book18.org
其實媽媽極少穿這種超過5CM的高跟鞋，我是有些許驚悸的，不過，很快就有了答案，「老婆，回老家就不要穿……不要穿這種高跟鞋了，多不方便」老父親在媽媽邊上謹言慎行的暗示道，並將西裝外套披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我不冷！」媽媽低喝一聲，將西裝外套給扔了回去。book18.org
「哎這天氣怎麼能不冷呢，穿上穿上……」book18.org
老父親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想說媽媽漏肩又不敢明說才出的這種損招。這一路到停車場，母上大人貌似火氣未消，雖然沒罵我，但氣都撒到了老父親的身上，可憐我的老父親有理說不出……應該是不敢說，一直唯唯諾諾。book18.org
見父母推搡不下，我脫下外套，踮起腳尖披在媽媽身上：「媽媽穿我的吧」媽媽瞧了我一下，抓住外套衣襟笑靨淺淺，朝老爸說：「我穿兒子的」book18.org
「還有這雙高跟鞋，太高了你穿著不舒服，等我上樓給你換一雙」老父親依然不罷休，說完就轉身往家裡走。book18.org
「你給我站住！」媽媽煩了：「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呀。今早兒高跟鞋鞋跟斷了，家裡沒有新的鞋子了，我以為我喜歡穿高跟呀？」book18.org
「哦……」，爸爸喳喳嘁嘁的吐出一個「哦」字，旋即從口袋掏出一小笪現金：「兒子你拿著，待會給你媽媽買雙新鞋子」book18.org
有錢領我怎麼可能拒絕？快步伸手過去，小時候給媽媽買東西總會剩下不少錢，而剩下的自然都是我的。book18.org
就快要拿到錢的時候，媽媽冷眼斜暉過來，威凜凜的道：「你敢？」book18.org
我馬上收手放置脊背，低頭小聲的嘟囔：「自然是不敢的」book18.org
「哼」媽媽傲睨哼了聲，掄著食指捶了捶我的小腦殼嗔怪道：「給你慣的，就知道不勞而獲」book18.org
我尷尬的摸摸自己的小腦殼，偷偷抬眼給老父親一記眼神以示求救。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買就不買，兒子陪著你我放心」book18.org
老爸邊說邊遞給媽媽一車鑰匙，走到某車輛面前掀開車篷布，一輛頗具年代感的銀白色老古董——保時捷911 Turbo，看著改裝了不少，更加復古老舊，沒看出升級了多少。這也是老父親非要跟著我們到停車場的原因，因為媽媽今天沒開她的大G回家，而老爸想他的老古董「活動活動」。book18.org
媽媽盯著車子看了一會兒，突然抬起大長腿狠狠踹了一腳車門道：「什麼破車花了我三百多」媽媽嘴裡說的300多可不是真的300塊錢，是300多萬……book18.org
「咚咚……」媽媽又踢了兩腳。book18.org
「老婆老婆……」老爸的樣子心都要滴出血了，走過來也不敢出手阻止，幼聲勸道：「別踢了，車子貴呢」book18.org
「你也知道貴啊？」book18.org
老爸賠笑道：「哎……這車不好買，這不老婆大人有這身份，有這關係比較容易買到嘛，再說了，這錢我隨時還你的」book18.org
「林林上車。」媽媽坐到駕駛座上沖我叫道，我蹣跚坐過去剛一系好安全帶，老父親從副駕駛車窗探來大光頭說：「照顧好你媽媽啊，沒什麼事不要到處溜達，有空給你媽買雙低一點的高跟……」book18.org
「嘟……」母上大人不耐煩的長按著車喇叭，並側首瞪著老父親。book18.org
老爸看看身後，因為媽媽這個長按喇叭發出的響聲，停車場內大部分車輛的報警系統也跟著發出「嘀嗚嘀嗚……」的笛聲，等笛聲消弱，老爸才把大光頭收出去，文質彬彬的說：「我回了，注意安全」book18.org
話聲剛落，媽媽踩著油門就從老父親面前駛過……book18.org
約莫半小時有餘，我始終眺望著車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雕欄玉砌到遠方重巒疊嶂，林木蔥鬱之中的小瓦房子，隨著夜空可見度逐漸攀升，繁星鋪滿眼眸，亮燦燦的星星像一堆銀沙色的碎金子，銀河貼臉，使人確切地感受到和大自然生活在一起。book18.org
但我想，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旁邊坐著我最愛的女人——我的母上大人。book18.org
車子駛入匝道時，遮光棚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把頭轉回來，偷偷覬覦這個駕駛位上讓我如沐清風的女人，媽媽換了一身火紅主色的印花旗袍，胸前三角交叉的領口，白皙秀頎的丹頂鶴脖子掛著條珍珠項鍊，項鍊很長，卻無垂墜重量感，因為項鍊的尾端全搭在了那飽滿高聳的酥胸之上，與其相襯，愈加魅惑誘人；媽媽的坐姿特別的端正墨韻，身子板直板直的，楚腰際的布料看著鬆鬆垮垮，尚未能與腰部緊貼，卻已內陷了許分。book18.org
「想啥呢？」媽媽抬眸從車內後視鏡瞥了我一眼問，我下意識收回目光，略略低頭的角度，猝然窺見媽媽仿如「）」右括號的側背線條，圓潤肥臀下是開叉的袍擺，原以為這雙白嫩嫩的美腿不能再白了，怎料從小腿到大腿根，越往上就越白，如慢慢堆積的白色顏料、柔光下的霜雪，我真的忍不住去想像媽媽那片大腿根中間的風景，那個曾經的「故鄉」，到底又是怎樣一番畫象？book18.org
我搖搖頭想驅散對媽媽的邪念，照這樣下去，自己真成變態了……book18.org
「暈車了？」媽媽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卻伸來一隻柔荑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book18.org
「不是……」我抬頭看著媽媽回道，這張纖塵不染的華貴雍容，似有驅去世間俗欲的蘊雅，自帶不予褻瀆的氣場，教人清心寡欲，可一看媽媽熟得能滴出水來的身姿，又難免浮想翩翩，真是折磨死個人兒。book18.org
我將臉轉到車窗邊，裝作繼續看風景，裝身體不舒服今天已經試過一次了，再裝一次怕被老媽打死。book18.org
「你又怎麼了？」媽媽將車內後視鏡擰過來對著我，自己則時不時從後視鏡里打量一下，「沒什麼啊，我看風景」我不以為然的隨口答道。book18.org
「四面八方都是牆，你看什麼風景你告訴我？」book18.org
我忘了現在是在高速隧道里呢，周圍全是泥牆，我看個屁的風景我看。略顯尷尬的坐直身體，輕輕「咳」了聲，也不知道說點什麼。book18.org
好在媽媽沒有深問，抿嘴微笑，露著淺悄小梨渦，略有嗔怪的說：「不舒服要告訴媽媽，不要一個人忍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要是累了可以躺一會，到了媽媽喊你」book18.org
「嗯」我可能真有點賊膽心虛，雖然清楚這種事不說沒有人會發現，但還是惟恐媽媽發覺我對她有非份之想，腦子空蕩蕩的，全被媽媽引導著行為，聞言就閉上了眼睛，即刻進入待眠狀態。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眯的被母上大人喊起來，揉揉眼角，四下觀察周圍烏漆麻黑的，不解朝媽媽問：「到了？」book18.org
「沒到，你爸這破車啞火了」媽媽悶吐氣，對我說：「你手機給我」我將手機交到媽媽手上，心裡也是一陣的煩懣不安：「那我們現在在那？離家鄉有多遠？」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我都是開著導航的，手機還沒電了」媽媽用我手機搗鼓了幾下，忽然一問：「你手機怎麼上不了網？」book18.org
我接回手機看到信號格子空空如也，心裡涼了大半「媽媽，這荒山野嶺的……蘋果手機信號很差……」我愈想愈怕，這種地方過一夜還是挺恐怖的，又聯繫不上別人：「媽，咱不會要在這種地方過夜吧？會不會有蛇啊很大的老鼠之類啊？我老怕這種爬行動物了」book18.org
「別自己嚇自己，」媽媽拍了拍我的頭頂說：「下去！」book18.org
「啊？您還趕我走啊？」我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誰趕你走了？你出去試試能不能鏈上信號，可能是車裡信號不好」媽媽又給我來了一記看傻子般的白眼，也確實，我在母上大人面前就是個傻子。book18.org
「那您陪下車，外面這麼黑……」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抱著媽媽的大腿撒嬌道，媽媽本能的把美腿縮到一邊，卻沒推開我，訓道：「看把你慫的，趕緊下去！」book18.org
我這手癮過得正爽呢，將豐潤大腿摟得更緊了：「我不，媽媽陪我下去就下去，不然就不下。」book18.org
媽媽壓低蛾眉，聲音出奇的溫柔：「媽媽……葳腳了……」book18.org
「您還能葳腳？」book18.org
「嗯，可能是踢你爸這破車的時候扭到了」媽媽說完還摸摸自己的腳踝子，看來不假。book18.org
我一方面心疼，一方面想繼續過過手癮，伸手按著媽媽的小腿說：「我給媽媽揉一揉」book18.org
「啪！」媽媽一下拍開我的手啐道：「別鬧！先下車看看信號」book18.org
言下之意，是下車查看信號之後能給媽媽按摩？不管是不是，我抱著僥倖心理，載歌載舞的下了車，可在車外等了幾分鐘，手機還是一格信號都沒有，無奈對媽媽說：「媽媽……不行。」book18.org
「你去后座那裡把媽媽手提包拿過來」媽媽表情很冷靜，就是有點疲累。book18.org
我判斷母上大人肯定是有後招的，誰知媽媽竟然從愛馬仕包里掏出前段時間我帶回家裡的充電寶！我就說那天充電寶怎麼無緣無故不見了，原來被媽媽「沒收」了呀。book18.org
「嘖嘖……母上大人果然思慮周全，兒子佩服！」我忙上前雙手作揖，恭維道，結果馬屁拍得太急，報應來了——「你這充電寶怎麼充不了電呢」媽媽蛾眉微顯焦躁，雙手抓著手機和充電寶搖了搖問我。book18.org
「啊？」我楞了一下，「我看看」拿過充電寶仔細查看，見充電寶存儲電量上灰濛濛一片，大覺不妙。book18.org
「媽媽……這個，您看啊，充電寶這個玩意嘛，它本身也是要充電的……放這麼多天沒用了，所以……」book18.org
「你就跟我說，能不能用！？」媽媽沖我問道，全然沒了幾秒前的冷靜佳人模樣，我也不繞彎子了，截釘截鐵的答道：「不能。」book18.org
「嚏……」媽媽重重的哱息，認命般上身倒在座位上。book18.org
其實我現在也有點躁躁的，夜晚荒野一樣的不知名地方，與外界聯繫不上，一個在性慾爆棚年紀的兒子和性感美母會不會發生點什麼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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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漪瀾浸韶華book18.org
古樸闃靜，杳無人煙。book18.org
一列列幽暗的林蔭小徑直泯滅至地平線，望去無際；車內昏燈昧然，淡緲緲的一片。book18.org
「轟嗖嗖……」帶著劃破長空的噪音，一輛打著通明前燈的大型貨車高速駛過，餘光慢逝，照在旁邊停泊的轎車上，車窗映出美婦倩倩的誘人幽影。待噪音完全散去，車內傳出窸窸窣窣的，帶著享受與滿足的女人嬌吟，穿插晚間夜鶯高亢的鳴叫，女人的嬌吟時而清晰，時而低沉，是種使人顱內高潮的協曲。book18.org
車窗氤氳，車燈從裡到外，為其塗了一層暮靄，除卻女人妖艷的幽影，另有一道無論身形、身高皆與女人相差甚遠的黑影，即使從窗口外看去，不難看出這個少年樣的黑影竟對著女人上下其手……book18.org
「嗯～～」媽媽香腮染赤，軟體猛地一縮，醞釀得長長的呻吟從喉關湧出。book18.org
我耽驚一怔，手捧著媽媽的皓白玉足無再所措，胯間泛起悶悶的炙熱，怵怵的看著媽媽。book18.org
媽媽雍容上天然般的胭脂紅暈更甚，卻不改母上大人的高貴架子，用力拍了下我的手背嗔道：「你給我輕點！」book18.org
從車子啞火至今，約莫過去了大半個小時，我自告奮勇要給媽媽按摩一下崴了的腳踝子，媽媽開始是拒絕的，還說什麼到了市區找家按摩店給別人按，雖然是女技師，但一想到媽媽的這雙美腿落到別人手裡我就難受得要命，最後在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懇求下，媽媽拗不過我，就成現在這樣了。book18.org
「這……這樣呢？」book18.org
我那裡懂什麼按摩，手覆在媽媽柔軟無骨的小腳上，少了絲襪的斷層感，如觸剛剝殼的鮮雞蛋，卻比鮮雞蛋多了一種囊氣球似的彈力，異常的嬌嫩。與媽媽的雪膚相比，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手掌是粗糙的。book18.org
「嗯……」媽媽淺哼著如蘭吐息，且芳氣襲人，給本就暮靄的車窗薰上一灘潮濕。book18.org
我只顧自己享受了，始終拿不准力道，想放肆撫摸又怕給媽媽惹怒了，心理無形上了層無法逾越的藩蘺，導致作怪小手微微的顫粟。book18.org
可慾望的種子一旦埋了根，就只有生根發芽的份。book18.org
見媽媽雪白肥膩的大腿根自鎦金邊裙擺溢出，白花花的晃人眼球，我腦子閃過一張裸體的白雪公主，睡在金光閃閃的、鋪滿金銀財寶的河床上的畫像，媽媽就是那個白雪般的美婦，而正對她上下其手的兒子我，毅然是滿腦污穢的小矮人。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想很無恥，手卻依舊從媽媽勻稱的小腿慢慢攀至腳窩子，那裡手感有隱晦的內凹，積汗如潮，好不黏滑。也是這一下稍不同樣的手感，我衝動的俗欲得以剎停，偷偷瞟一眼母上大人的反應……book18.org
媽媽不知何時臻首悄靠在車窗上，少縷青絲撫容，以往精神氣十足的細眉軟踏踏的，鳳眸輕閉，假寐狀。book18.org
我內心掙扎些許，耳邊宛有惡魔慫恿，驅動著手掌往上攀撫，每小動一下，又如響起天使的勸告，矛盾的兩極竟讓我感到內心刺激爽利，躡手攀到媽媽大腿根下面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大腦一宕，一種莫名的禁忌感推搡著我的動作，手掌想更進一步，卻不聽使喚似的楞在原位，顫粟愈發的昭彰……book18.org
定了定了神，我又偷偷打量起媽媽。book18.org
「嗯～～」許是車廂太過窄，媽媽趿拉著高跟，竟將一雙雪膩大長腿伸直搭在我的膀部上，火紅色旗袍的胸襟交叉處，是條橢圓的鎦金邊開口，猶見深邃的誘人溝壑，雪膩的鼓滿而溢；寬鬆的布料牢牢托著兩團風碩乳瓜，隨小腹呼吸一漲一縮，水蛇腰像無靜態，明明了無動作，卻似田裡扭游的水蚺，婀娜搖晃，美不勝收。book18.org
「嗯～～……」媽媽淺升著音色，像是鼓勵我更進一步，也壯了我的賊膽……book18.org
我盯著媽媽旗袍側面鏤空，開衩口下的大腿根，橫看直看見不到內里今人期盼的粉嫩肉光，一抹惡趣味般的袍布，輕遮腿心處那道炫目而幽蔭的畫景，只許於幻想中勾勒那曾娠妊了我的，萋迷的神秘地帶……book18.org
「啪！」媽媽忽然一巴掌打在我手背上，睜開美目瞪著我，神態帶有輕許的薄怒。book18.org
我已經魔怔了，遲鈍了幾秒才問：「怎……怎麼了，媽媽不舒服麼……？」book18.org
「往那摸呢？不會按別按算了！」媽媽趿了趿腳，重新調整「躺」姿，好在沒將美腿給收回去。book18.org
不知不覺我的手已經快摸到媽媽的大腿根了，手指碰到那團軟實的臀肉，真教人心裡直撓痒痒，不過老媽已經有點生氣了，再放肆肯定會適得其反。我艱難的收回手掌，並努力回憶電影里技師按摩的情節說：「會按會按，我用心點，媽媽不要急嘛～」book18.org
「我這是跟你急？媽媽要是急了才不會跟你這麼多廢話」媽媽伸腿輕輕踢了我一下，別說，還挺爽的。book18.org
「是是是！我的母上大人要是急了才不會說話，直接就打死兒子了」book18.org
「噗嗤」媽媽繃不住笑出聲，弓腿搭在我大腿上：「我打你做什麼？媽媽又不是母老虎」book18.org
因為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媽媽大腿根面積暴露得更多，大腿壓著肥臀，臀肉圓鼓鼓的外溢又大了一圈，活像一個大肉盤。book18.org
我不敢作妖，喉頭本就乾旱，「咳咳……」兩聲將眼神移到別處，媽媽看我眼神飄忽，疑狐的順著我剛剛的視線望向自己的私處，畢竟不是小女生了，我剛在看什麼媽媽瞬間明了，美靨頓時愁顏赧色，忙挺腰捋直旗袍的裙擺，可媽媽的水蜜臀太過豐腴了，這個姿勢大部分的旗袍布料都被臀部占去，無論如何是會暴露一點的。book18.org
見遮襠無果，媽媽乾脆將美腿平躺下來，如此一來倒便宜了我，看不到腿心處就看腿唄，又不寒磣。book18.org
「小混蛋，你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媽媽小嘴啐罵，伸手就要拍打我的小腦殼，從小被媽媽抽到大，沒意識也有經驗了，出於本能我身體微微的後傾，嘴裡嘮嘮道：「哎哎哎！您看，您這就要動手打兒子了，我爸可從來不打我！」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給母上大人給刺激到了，媽媽柔荑懸在半空，突然像是攢足了勁兒，好一會才咬著嘴唇，狠狠地在我腦袋上呼了一巴掌。book18.org
「那你以後跟你爸過去！」book18.org
我一手依依不捨的抓著媽媽的美腿，一手按著自己的小腦殼，媽媽不是第一次拍我腦門子，但以往我能感受到媽媽是有控制力道的，這次太狠了，腦袋被拍得暈乎乎的，我有點錯愕的看著媽媽……book18.org
「媽媽長得這麼美，今天還穿成這樣，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我鼓著個腮幫子，像是對媽媽討說法。book18.org
媽媽又可氣又可笑的盯著我：「哼！還怪我了？」book18.org
「是啊，誰讓媽媽長得美若天仙呢～」book18.org
這是給母上大人的讚美，也算給自己逾越之心找的藉口，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要怪就怪我的媽媽長得太美了。book18.org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你媽不是小丫頭子……那麼好騙！」book18.org
我暗忖道果然老媽子不吃這套了，於是將媽媽披在肩膀上的外套取過來，改披在其旗袍開衩處，遮去大半的春光：「這下媽媽滿意了吧？」book18.org
媽媽余怒尚未完全褪去，一潭清水的眸子，簇在一起的眉頭漸漸地卸開，看來並沒太生氣。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嘴裡的「小丫頭子」說的就是欣欣姐，繼續扯贖子說：「媽媽，我發誓我的女朋友不是騙回來的，是正兒八經的互相喜歡……」book18.org
「那你倆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出於意料的，媽媽居然對我的感情史感興趣。book18.org
「呃……」我組織了下語言，撓撓鼻尖才回答道：「她是姐姐的閨蜜呀，姐姐以前去那都要帶著我，慢慢就熟了……後面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我也不知道，就……順其自然的事情。」book18.org
「你沒追她？」媽媽問道，「啊？沒，就不清楚怎麼的就一起了」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眼睛在我身上瞄來瞄去，良久捧著我的臉面向她：「林林，你是個小大人了，對待感情不能這樣不清不楚，要考慮兩個人的未來，對自己的青春負責，也要對別人小姑娘負責，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媽媽，小大人是什麼呀，不大不小的人？」我不以為然調笑道。book18.org
「正經點！」book18.org
「咳咳……」我看著母親大人，見媽媽凝神盯著我，好似等著我認真回答一樣，不免正色道：「媽媽……我是喜歡她的，她也喜歡我，我能感受到。您……不會是想拆散我們吧？」book18.org
「你不瞎搞的話，媽媽幹嘛要拆散你們？」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我小聲囁嚅道：「您剛還說打我幹嘛呢，結果還不是大巴掌呼我小腦殼上～」book18.org
說完，我報復似的掐了掐媽媽肥嫩的大腿香肉……book18.org
媽媽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大膽，即驚又怒的斜乜過來，一忽兒竟忘了訓斥，丹鳳眼愈眯愈緊，斟酌著即將爆發的可怖殺氣。book18.org
「不是這裡」只稍不過半刻，沒等到母上大人的雷霆怒火，而是一種複雜、奇怪的平和語氣，媽媽就是這樣，總有辦法瞬間平復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我痴痴發問：「什麼？」book18.org
「不是這裡，」媽媽搖了搖穿著高跟鞋的腳板子說：「媽媽是這裡崴了」廢話！我當然知道老媽是腳踝崴了，難道還能崴了大腿根不成？不過轉念一想，媽媽很可能是不想點破，在給我台階下。book18.org
「哦……」我假裝如夢初醒的應聲，雙手離開媽媽的大白腿轉而抓握著她的小腳丫，謹慎詢問：「按摩腳……得脫鞋子？」book18.org
「媽媽？」短暫的得不到回應，我就又急問了一遍。book18.org
「想脫就脫唄，事兒這麼多」book18.org
得到母上的諭旨，我放鬆了很多。像對待出土文物一樣，我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輕盈的按住高跟鞋背，托著鞋尖將秀氣的腳丫子給撈了出來。當我打算脫掉另一隻腿的鞋子的時候，媽媽出言阻止：「你幹嘛？」book18.org
「另……另外一隻鞋子不要脫嗎？」book18.org
媽媽將光著腳丫子的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頑皮的晃著腳板：「就崴的這隻腳，另外一隻不用管」book18.org
我開始憑電影里的記憶，窮技的捧著白皙玉足輕摸重按，媽媽是天生的易汗體質，手掌覆在足背上如粘精油，手搓間距快一些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咕嘟咕嘟」的潺潺水聲，平添一絲下流意味，亦與莊然的神聖腳丫形成強烈反差。book18.org
看到媽媽緋紅色的指甲油的時候，想起顏色心理學裡說紅色代表著熱情大方，不禁揣度媽媽內心閨房是否薀藏著無限的肉慾，如果是，爆發時又是怎樣的潰堤，像媽媽這種美艷熟婦，身為兒子的我能填滿她的空虛麼……口嗨而已口嗨而已……感受到胯部一陣的躁熱，我忙驅走意淫，手指頭按在媽媽泛紅的跗骨位置，正正經經的給媽媽受傷的位置按摩起來。book18.org
「嗯～～輕～」book18.org
那道良久才消彌於耳畔的；綿長婉轉的顫音，似帆船留下的興波尾跡，連同我的靈魂也被攫走了。媽媽都不知道自己溫御的嗓音有多酥人麼？害得我又「硬」了。book18.org
「就叫你輕點聽到沒！」媽媽提高音嗓道。book18.org
這種嗔怪的語氣，在我聽來卻無比受用，聽了這麼多年，還是媽媽的聲音迷人，比A片女人哼哼唧唧的呻吟還要動聽。book18.org
媽媽丹唇埋怨，自己卻偷偷調整舒服的位置，暗裡配合：「就不懂你整天想什麼，說了到市區給女技師按就好了，非要打腫臉充胖子，不懂裝懂，給我按得不上不下的」book18.org
「我才不要媽媽的腿給別人碰呢！」我本能的回嘴。book18.org
「還敢頂嘴！」老媽子抬手作勢又要呼我一個滿腦門，在我及時低頭認慫的情況下，居然收手餒聲責怪起自己來：「是媽媽最近太放縱你了，讓你蹬鼻子上臉了……」book18.org
又開始了，明知媽媽是故意的，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我偏偏吃這套，原因很簡單，因為我見不得母上大人自責傷心的模樣。book18.org
「媽……」我趕緊認錯道：「我很聽話的，最近也沒闖禍呀……」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應該是看錯了，有那麼一瞬間，我見到媽媽臉上掛著狡笑。也沒心思多想，點頭答道：「是呀是呀……」book18.org
「好」媽媽頓了一下，突然發問：「你老實告訴媽媽，昨天晚上你在那裡過夜？」book18.org
我被老媽這一出弄得策頑磨鈍，眼珠子不加掩飾的轉來轉去，是姐姐告訴媽媽的？什麼時候？應該不會呀。book18.org
「跟你姐姐沒關係，」媽媽替我解開了疑問：「你自小就愛乾淨，晚上回家第一時間就洗澡，有時候一天還要洗幾次」book18.org
說到這裡，媽媽笑靨淺現，語氣中透著調侃：「衣服從來不穿超過兩天，早餐能在家裡吃一定不會到外面買，但你這身衣服穿了幾天了？早餐也是你買的，你不要告訴媽媽這都是意外」book18.org
該說媽媽太了解我好呢，還是說怪媽媽太聰明了呢，無所謂了，我在母上大人面前藏不了秘密：「媽……我就在外面過了一夜……」book18.org
「和誰？」book18.org
從反應來看，媽媽還是這個高情商的媽媽，她早就知道答案，不過是等我坦白。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只能是祈禱坦白從寬了：「欣……和女朋友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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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家族遺傳病book18.org
「那個小丫頭子？」book18.org
「轟嗖嗖……」又一輛高速駛過的貨車，前燈映射進來如同束光游牆，照亮媽媽的美靨，眼神愈發的尖銳。book18.org
我現在考慮的是，如果媽媽問到我們晚上做了什麼的環節時，我該不該坦白。book18.org
如果決定不坦白，就說「做作業」，如果決定坦白，就說「做愛做的作業」。嗯……就這樣好了。book18.org
「問你話呢，眼珠子轉來轉去的想什麼」媽媽往我肚子上輕輕踢了一腳說：「你別想糊弄我，你腦子裡想什麼當媽的門兒清」book18.org
經老媽子這麼一說，我只能轉移話題：「媽媽～什麼那個小丫頭子呀，人家有名字的……」book18.org
「媽媽是在提醒你，你們還太年輕！十八歲不是小丫頭是什麼？」這話意思很明確，就是不允許我和欣欣姐有性關係。book18.org
「虛歲十九！」我打岔道。book18.org
媽媽沒再說話，丹鳳眼微合成縫瞧過來……我覺得意猶未盡，回味告別初哥的那晚春宵，頓覺得意洋洋，不留神就哼起了小曲：「十八歲，啵啵脆♪」book18.org
「吖～」媽媽又踹了我一腳，這下力道較上兩次重。book18.org
之所以用腿踹不用手打，很大可能是因為，媽媽此時是從駕駛位到副駕橫放著雙腿的原因，車身有點窄，腿又太長，伸手過來得九十度彎腰，媽媽這是貪圖方便踹兒子踹上癮了，唉……能怎麼辦？受著唄。book18.org
「我問你，你們一整晚不回家在外面做什麼？」媽媽也不關心有沒踹疼我，上來就盤問，語氣可謂相當的嚴肅。book18.org
「我們……」我也是給媽媽這個態度給嚇著了，支吾下不敢思考太久，怕媽媽給瞧出端倪來，還是選擇了準備好的回答的前者：「做作業！」book18.org
「做什麼作業？」媽媽不依不饒。book18.org
「問你做什麼作業？啊？你成績這麼好需要半夜做作業？你當你媽是傻子了？」book18.org
我大腦快速篩選著最合理的藉口，暫時沒有應對之法，給媽媽急的，一雙秀氣小腳丫在我大腿上騰來騰去，沒穿鞋的還好，穿著高跟鞋的另一隻腳時不時蹭過來，鞋尖磕碰到我的小腹上就不那麼好了，痛得火辣辣的。book18.org
「我們就是做作業！」我又不是受虐狂，抱住媽媽亂踢的美腿，有點生氣的解釋道：「欣欣姐忘記帶鑰匙了，父母不在家，我是她男朋友，陪她一晚怎麼了嘛，我們就是做作業呀，我英文不好，欣欣姐給我補課不行麼」book18.org
「真的？」媽媽將信將疑的問。book18.org
「您要不信，打電話問珂姨那天是不是不在家不就得了」我委屈巴巴的將臉轉向車窗外，或許真的心酸於媽媽會用力踹我，一臉的置氣。book18.org
「……」book18.org
「姐姐就從來不會用力打我～」此話一出，連我自己都感嘆竟帶著一絲哭腔，原來我這麼幼稚嗎。book18.org
「你這孩子……」媽媽頓了幾秒才嘈嘈道：「怎麼說得好像家裡就媽媽對你不好似的，媽媽也沒用力啊……」book18.org
言未，媽媽疊腿放下，雖然我沒看她，卻能聞到媽媽身上獨有的桂馥香氣愈來愈靠近……媽媽小手按在我的小腹上一邊輕揉一邊問道：「疼麼？」book18.org
「疼。」我毫不猶豫的回答，眉頭緊鎖，心裡卻樂開了花。book18.org
揉了一會兒後，媽媽輕拍我的肩膀：「好了別裝深沉了，下去看能不能攔輛車子」book18.org
我擰回頭不解的看向母上大人，媽媽抿嘴笑道：「下去攔輛車，看給點錢能不能載我們一程，懂了麼小傻瓜？」book18.org
馬路不斷有貨車疾馳而過，偶有笛鳴，恍然明白了媽媽的意思，不情不願的下車走到高速路邊，高舉雙手頻繁擺弄，試圖攔下路過的貨車……book18.org
舉著雙手大概有20分鐘了，也不見有輛車子停下，有的按著特響亮的喇叭在我面前飛速駛遠，我腦子一熱，邁步走到高速路中間想要來個「肉身攔車」，從視障處鑽出來的一輛貨車按著長鳴喇叭沒有絲毫減速，前燈全數照在我身上，我睜不開眼睛，亦未及反應，只感受到面前有陣回山倒海的壓迫感……book18.org
迷糊中先是聽到媽媽一聲悽厲的慘叫，隨後胳膊感受到溫熱掌心的緊囊——媽媽將我給拽了回去。book18.org
「你這死孩子……」媽媽雍容煞白，柔荑按在劇烈起伏的酥胸上：「你一天要嚇媽媽幾次才安心？」book18.org
媽媽汗流浹背，高潔的天庭掛著豆大的汗珠，旗袍包住的巨乳下廓是一灘濕漉的汗漬，也許是汗酸的作用，濃郁奶香味道滲著婦人體香撲鼻襲來，喚起我腦海最深層的記憶，兒時一頭扎進媽媽酥胸夾縫裡不斷嗦咬的記憶，害我小心臟和雞巴同時跳了跳。book18.org
這頭我想入非非，媽媽則是滔滔不絕，我稍回過神來，繞到她的身後鑽進車子裡……book18.org
「你又要幹嘛？」媽媽側身問道，我從車內取來那件校服外套，掂起腳尖重新給媽媽披上，媽媽抓著衣角，似有趣味的笑道：「跟你爸一樣」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媽媽小嘴悄翹:「一樣的心眼小」我也跟著淺笑起來，這我不否認，愛是自私乃至極端的，天秤的兩端難有絕對均衡。book18.org
母上大人不再理會我，走到高速路邊伸手攔車，不一會兒，一輛貨車停了，開車的是一對夫妻，特別的有禮貌：「美女需要幫忙嗎？」book18.org
媽媽扭頭示意我跟上，我一邊走過去一邊搖頭苦笑，果然長得美可以為所欲為……book18.org
＊＊＊ ＊＊＊ ＊＊＊book18.org
「林林……」熟睡中被媽媽叫醒，睜眼入目是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笑靨，垂墜下來的髮絲輕蹭著我的臉蛋，使我惰惰不肯起身，小腦袋枕在媽媽的大腿上，往媽媽腿心處拱了拱。book18.org
「別鬧了哈」媽媽有點畏羞的看向前排的夫妻司機，推了推我的懶蟲般的身軀：「到老家了，快起來」book18.org
畢竟在別人車上，我懶洋洋的起來和媽媽一同下車，見到周圍矮樓簇擁，卻都是些高檔的現代風別墅，和想像中的家鄉不太一樣，就是側面有些用來農作的田地，還有不少剛打地基的坯房。book18.org
這裡空氣很好，一抹清風撫臉直打得我痒痒，下意識摸摸臉蛋的時候，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媽媽斜視過來，說：「媽媽給你換了紗布，傷好就不要了，包得跟個粽子似的，難看。」book18.org
「謝謝媽媽！」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跟在媽媽身後，看見兩蜜桃臀瓣隔著旗袍相互摩擦，中間的一條臀縫好像夾入了不少的布料，布料順著高聳的陂峭滑上滑下，渾圓的輪廓仿似鍍了顛沛的波浪，又純又欲的，胯下微微有些發硬了。book18.org
「跟上！」媽媽在前面說，我「哦」的跑過去……不多時，我們到達一個較周圍別墅稍顯奢華的房子外，3米高左右的圍欄視線內看不到盡頭，占地很大，空地也很大。自動護欄門打開後，迎來的是幾個護士打扮的女人，神情有隱壓的焦急：「快跟我來……」book18.org
室內裝扮很輕奢，和華海市的別墅大不相同，不過有一個地方和家裡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就是副廳轉角口上面掛滿了家族歷代家長的照片，我一直懷疑媽媽為什麼皮膚能夠白晳到這種程度，見到照片上幾張白人照片後，我幾乎確定媽媽是有一點白人混血了。而更令我驚喜的是，牆架放著一台（加那列）大型天文望遠鏡，路上我就覺得家鄉的天色要是能拍幾張天文圖就好了……book18.org
幾個護士小姐姐將我們帶到一個病房裡，入耳是些心臟儀器的「噔噔噔」的聲音，見到的則是一位病殃殃的老者，媽媽上前抓住她的吊著點滴的手，回頭瞧我一眼說：「這是你外婆，快叫人」book18.org
我走近去還未開口，外婆伸手示意我再走近些，說話肉眼可見的困難：「孫子……我的小孫子，長這麼大了……」book18.org
我不看外婆反而看著媽媽問：「外婆有見過我嗎？」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顰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反倒是外婆先問媽媽：「你沒跟我孫子說過？嗬……」外婆才說了一句話，就又喘了幾口「……」book18.org
「什麼呀？媽媽？」我直覺不妙，逮著媽媽問，外婆長吸了口氣，看著我道來：「我們家族的男人，大機率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不過在你出生之後是有檢查過的，成年之前如果確診沒有，那麼往下就不太可能患有。」book18.org
我瞪大眼睛看著媽媽，這件事媽媽從來沒有向我提過，恐懼和難受同時占滿內心：「您為什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媽媽因為坐著的原因，有點抬頭的姿勢看向我，只是輕呼著我的名字卻不解釋：「林林……」book18.org
是啊，你是高貴的母上大人，你兒子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你有什麼好解釋的呢。book18.org
我滿眼眶的淚水，看著媽媽半聲不吭，越想越委屈，猛的甩開媽媽握著我掌心的手，「砰」的一聲，奪門而出……book18.org
……家鄉的夜空是燦爛的，我在田地的一條孤木上久坐了很久很久，明明周圍空氣怡人、環境優美，我卻提不起興致，這一刻我甚至覺得世界是醜惡的，心裡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很突然的，媽媽出現在我邊上，雙手順了順旗袍下擺坐下，沒有說話，我只見到媽媽火紅色的高跟鞋上沾了些田地里的水泥，心裡有些不好意思。我很想讓媽媽先回去，卻又開不了口。book18.org
良久……媽媽先開口了：「是怪媽媽瞞著你麼？」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她，見雍容上淺淺的笑靨寫滿心疼與苦衷，那仿佛有種魔力的小巧梨渦湮去我所有的煩躁，可內心的恐懼尚在，於是不自覺將頭靠在媽媽的香肩上，尋求最純粹的母愛慰藉：「媽媽……」book18.org
「嗯……」媽媽溫柔的應聲。book18.org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這樣的……」book18.org
媽媽右手輕輕撫著我脖子，嬌聲中是無比的堅定：「你沒有心臟病，媽媽說你沒有就是沒有，相信媽媽，不要瞎想了好不好。」book18.org
「嗯～」這一次我沒忍住心中酸楚與恐懼的交積，眼淚霹靂嘩啦的往下流……book18.org
頭頂有星河長燦，身邊有我的人間絕美，這一切好像又變得美好起來了，原來世間醜陋與否，皆和身邊是誰有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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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變質的孝心book18.org
家鄉的清晨是首撫臉詩，像母親的纖纖玉手，拂曉著曙光沫浴人的肌膚，陽光灑在臉上痒痒的，我不自覺撓了很久的臉蛋才睜開眼睛，回想昨晚靠在母上大人香肩上撒嬌的片段，內心對於自己是否有心臟病的恐懼微乎其微，甚至有點因禍得福的喜悅——起碼和媽媽的距離近了一步。book18.org
是的，我相信媽媽不會騙我，無條件相信。book18.org
心裡陰霾散去，我勾著個嚚猾笑臉坐起床，意外感覺不到襠部硬物，不由好奇的伸進褲子裡摸摸自己的雞兒，軟塌塌的，一點生氣都沒有。book18.org
今天居然沒有晨勃！？book18.org
這特馬不會是萎了吧，我喃喃自語，沒忍住將褲子連同直筒小內內拉到膝蓋處，尾指勾住肉棒的冠狀邊沿，輕輕上下的盪了盪，肉棒卻還是軟軟的，跟條睡蟲一樣，半點反饋不給予。book18.org
「二弟呀，你咋肥事啊，倒是給點反應呀」我一邊給加大搖盪幅度，一邊自娛自樂自語，尾指從龜頭邊沿移回來，五指抓握肉棒的莖身慢慢擼了幾下，勉力回憶著和欣欣姐的那晚春宵，可人的記憶是具有擇性的，我能記得那晚的自己有多麼衝動，卻記不起那種衝動的感覺。book18.org
刺激不夠，肉棒也就生理原因充血，半勃起的狀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大清早擼管挺傻屄的，咬咬牙將褲子抽起來，一頭倒在床笠上，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鼾……」怔神片刻後，我煩悶的齁鼾長嘆，翻身臥床，姿勢跟個蛤蟆伏地似的，是不太雅觀，但是舒服。book18.org
躺著躺著，倏地感到胸口壓到了什麼，翻身抓著脖子上的紅繩子一扯，姐姐送的那塊翡翠青玉剛好卡在胸口中間，我比較瘦，胸部縱隔呈矢狀位的凹槽也就比較明顯，不清楚是不是翡翠的壓痕，看到胸口偏左一些的位置有條5CM左右的疤瘢，很淺很淺，用手去摸甚至感受不到。book18.org
我依稀記得這道疤痕小時候貌似也看到過，可能是心理作怪吧，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在以前我是不在意的，從得知道家族遺傳病開始，碰到什麼我就很容易和心臟聯想在一起，說完全不關心那是假的，關鍵我真不確定這道疤痕是不是小時候就有了……book18.org
思來想去，母上大人這種說一不二的性子，不可能會騙我。book18.org
相信媽媽！我雙手撐著床沿起身，再想下去就內耗而已，不如去找吃的。book18.org
這裡的房間很大，或者說太空曠，設備過少，門又多，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冒冒失失的一頭撞到臥室洗手間的玻璃門上，如果說剛剛還有點賴床瞌睡的困意，這一下算是給我撞清醒了，疼得我齜牙咧嘴眉頭緊皺，一邊嘴裡罵著「李奶奶」，一邊折返回去打開另一道門。book18.org
「挖槽！」book18.org
我被門外站著的黑西裝女人嚇出一聲鬼叫，女人站姿端正，雙手交叉擺在腹部前，很禮貌，不過微笑表情過於機器式，說話時微微低顎：「少爺早上好」大清早第一個撞入眼球的女人是這麼一個玩意兒，我要是真有心臟病，也是被這「機器人」給嚇的。book18.org
心裡吐槽歸吐槽，見別人小姐姐也沒惡意，我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禮貌回應：「早上好，我媽媽呢？」book18.org
「蘇部長在後院」看著錯綜複雜的走廊，我腦殼就揪疼，賡續問：「後院怎麼走？」book18.org
西裝女人五指合十，平舉手掌指著一條方向：「這邊一直走，兩個拐彎之後再一直走，到了副廳再直走就是了」book18.org
「謝謝」我順著方向走，女人緊跟在後頭，開始我以為就是順路，誰知她一直跟在我後背，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我不悅的扭頭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book18.org
「少爺，我給您帶路呢」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打趣道：「你站我後面給我帶路？我後面長眼睛了嗎？」book18.org
這話可能讓她誤會我是什麼紈絝子弟故意為難她，只見小姐姐面色略微的慌張，低著個頭解釋：「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她一口一句少爺長少爺短的，我心裡古怪的不是滋味，收了收玩味的態度，用平時老父親給我講大道理的語氣說：「你不用叫我少爺，少爺代表富二代，富二代在現代在我看來是個貶義詞，因為富二代無論有任何成績，在他人眼裡都是靠父母的，完完全全就否定了個人的努力……我不喜歡別人否定我的努力，所以不喜歡別人叫我富二代……」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說：「更不喜歡別人管我叫少爺，感覺很怪」book18.org
小姐姐似懂非懂，微微躹躬著上身，我生怕真嚇著她了，調換口吻道：「小姐姐你是這裡的……員工？」book18.org
「不是的，我是這裡的護士」book18.org
「哦……護士……」我象徵性的點點頭，外婆居然讓一個護士跟著我，我沒病沒痛的，讓一個護士跟著我實屬有點離譜。見小姐姐也沒再喊我少爺了，我頗滿意的對她說：「你不用跟著我，我喜歡跟我媽媽獨處」book18.org
小姐姐聞言後退幾步，表示不會再跟著我了，我才順著她指示的走廊行去……book18.org
花了足足將近十分鐘，我才來到別墅後院，這裡的裝修好像閬苑瓊樓，卻是空曠曠的，偌大的後院只有幾盤人力種植的松樹，右邊陽光相對較強烈的圍欄一處，突兀的矗著兩架長方形金屬晾衣杆，衣杆上涼著一件薄被褥，被褥擋住了美婦的下半身，只見其絕代風華的臻首，與及熟悉不過的高挽盤頭。book18.org
每一個時代里，總有那麼一個最符合當代人審美的，最美的女人，而貫通整個時代，古往今來都是最美的女人，可謂絕代。book18.org
媽媽就是這麼一個絕代佳人，無論我如何克制內心對母上大人的悸動，這東西就像我身體里流淌著母親的血液一樣，除非我從未在這人世出生，否則永遠是難減半分。book18.org
既然改變不了亦遏抑不止，何不放開心順其自然呢？依媽媽的性格，我這個兒子又能對她做得了什麼。book18.org
想清楚了，也就朗然了，我微笑的走過去，離媽媽就幾步距離的時候，若隱若顯聞到除汗劑的味道，淡淡混合婦人的體香，如嗅薔薇，胯下肉棒毫無徵兆的跳了跳，像是有意的，我停下腳步，就這樣和媽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book18.org
媽媽早就發現我了，斜乜著丹鳳眼睨視過來，唇如激丹，勾畫著不明覺厲的妖嬈。也不知道是我最近思想齷齪還是怎麼回事，我總感覺媽媽的淺笑蘊含著勾引人的騷媚……book18.org
媽媽從晾衣杆邊走出來，亮色的薄襯衣，胸前鼓脹著一大團巍峨，薄襯衣透著內里繁複的紫色蕾絲胸罩，胸罩布料未能完全包囊那團溫潤軟肉，溢出的部分似夾縫裡探頭的蒸饃，肥膩四濺，滿目的晃白熟艷；穠纖合度的腰臀比例，暗粉色包臀裙下的大腚兩側好像摺扇展開一樣，急劇聳立兩團肥美，是熱天下被粉布包裹的鮮嫩多汁的渾圓水蜜桃，邁步間曲線隨意變幻，是含蓄花語裡欲蓋彌彰的性感。book18.org
我變了，至少看媽媽的眼光變了。book18.org
「怎麼了？一直不說話」媽媽字斟句酌的發問，絕美的華貴雍容上是無歲月積澱無法漏洩的風韻，更要命的是，媽媽還有一道溫御的甜糯嗓音，在血脈相連的母子這層身份加持下，時不時撩撥我的獸性。book18.org
「沒……沒沒事，媽媽在幹什麼？」我當然知道媽媽在涼衣服，只不過是腦子轉不過來亂問一通。book18.org
眼神躲避的時候，見媽媽手裡拎著髒衣簍，一套火紅色的蕾絲內衣和我的外套校服繚亂地湊於一團，內心霎時慾火高漲，為了掩飾心裡的慌亂，我一把抓來媽媽手裡的髒衣簍，自告奮勇的「幫」母上大人涼起了衣服……book18.org
「哼」媽媽給我弄得有點莫名其妙了，不溫不火的哼出聲，皺蹙地笑道：「你又賣什麼關子，神經兮兮的」book18.org
我低著頭自顧自擺弄著髒衣簍的衣服，瞧見媽媽還是昨天的火紅色高跟鞋上，粘著少許的泥沙，薄薄的天鵝絨黑絲襪像這雙美腿的第二層皮膚，將雪白的冰肌沉溺在墨水裡，神秘誘惑，張揚著熟女的性暗示。book18.org
「哎呀我來就好了……」我不可能一直處於這種浮想聯翩的狀態里，見媽媽要奪回我手裡的髒衣簍，嘴巴嘟囔道：「您讓我來就好了，媽媽您快去做飯吧，我快餓死了」book18.org
「我欠你的呀？」媽媽下顎微微一仰，啐罵道：「這裡有工人做飯，餓了不知道自己去找吃的呀，什麼都要你媽做！」book18.org
「別人做的飯沒有媽媽做的香嘛～」我一手推搡著媽媽靠過來，因為身高懸殊，加上我又沒怎麼覺意，手背不小心碰到母上大人肥碩的乳背，瞬間如觸一團膠原蛋白，比欣欣姐的觸感還要少女嬌嫩幾分，電流直通腦門，我小心臟猛地跳了下。book18.org
媽媽顯然也是沒覺意的，母上大人幾乎是從我兒童時期開始，就不讓我碰她的大奶子了……book18.org
媽媽緩緩的退了幾步，無奈道：「那你想吃什麼呀？我的小祖宗。」這語氣，有責怪也有關愛。book18.org
「什麼都可以，除了肥肉！」book18.org
「你還真敢提要求啊，大清早的就想讓我抽你！」媽媽幽怨的瞥一眼我，紅唇噼里啪啦不知道罵了我多少回，不過身體很誠實地往屋內走去了……book18.org
等媽媽完全消失在我的視線內，我將髒衣簍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取出來，然後推直依次放到晾衣杆上，開始我只想趕緊搞完這無聊的活兒，直到看見媽媽那條火紅色的蕾絲內褲在衣杆上隨風起舞，鏤空的地方被陽光映穿，沿內棉墊位置略略的泛黃，我幻想出這條布料包囊媽媽的腰間盤、肥臀、大腿根的積木塊，最後積木塊拼出一幅媽媽完整的下身圖……book18.org
這可是媽媽穿過的內褲啊！這片泛黃地帶，很可能是媽媽的愛液……book18.org
我頭腦仿似被烘熟了一樣，無意識的掃視了一遍周圍，見四下無人，鬼使神差的取下媽媽的蕾絲內褲塞到褲袋裡，撒腿就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衝去，衝到廚房外的時候，媽媽側著臉瞧過來，丹鳳眼角下的淚痣有道不盡的嫵媚索語，但更多的是蘊藉含蓄，像在責怪我的冒冒失失。book18.org
我稍緩著腳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扭頭不看媽媽，一股腦衝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然後坐在床沿發愣，手插在褲袋裡，蕾絲內褲的絲質隱隱約約刺激著手掌心……book18.org
落地窗外，時值盛秋的天色生機盎然，遠方枯葉飄湖泊，近景梧桐生新枝。連空氣都像從土裡長出了嫩芽，這本該是拂堤楊柳的美好時節，樹陰下卻闖進兩隻邋遢野狗，瘦小的公狗趴在體格足足大了它一圈的母狗身上，瘋狂挺送著發紅的性器，在母狗身後如打樁機一樣進進出出，那雌狗哀哀春吟響切整個早晨的籟寂，下流的一幕也碰壞了這難得的詩意。book18.org
「媽媽……」我情不自禁地將媽媽的蕾絲內褲放到鼻尖深深的吸嗅，一股腥澀的皮革靡香直竄入腦門，對媽媽體香的記憶被踩到了開關一樣噗呲噗呲的往腦里傳送，雞巴發硬的在褲子裡頂起了一個大帳篷。book18.org
我一邊享受著亂倫的刺激感，一邊忍受道德的譴責，還是沒憋住將大雞巴解放出來，媽媽的火紅色內褲緊緊裹著，用力攥著陰莖上下捋動。book18.org
「媽媽……媽媽……」我痴痴的喚著那個我渴望的女人，腦子一坨的漿糊，淫語脫口而出：「我要肏您！媽媽……我要肏死你……兒子要用這根十八厘米的大雞巴狠狠填滿您！」book18.org
我愈說愈興奮，攥著陰莖的力道也愈緊，眼前漸漸有了媽媽蒙瓏的畫象，也許是看到了野狗交配的情景，我趴在媽媽的美背上，瘦骨如柴的身軀卻挺聳著一根黝黑的壯碩大雞巴，毫無技巧的在媽媽萋迷的神秘地帶暴虐進出，狂疾地全根插入，再盡根抽出，媽媽肥臀向後急迎，蛇腰款擺，飽滿豐盈的巨乳上下翻飛，沉甸甸的乳瓜拍打在自己的雪白嬌軀上，發出淫迷的「噗嗤噗嗤」聲，絕美笑靨扭頭看著騎在她身上辛苦耕耘的兒子，媽媽臉色酡紅，喘氣放肆，鳳眸下的淚痣仿佛訴求著兒子更加猛烈的衝擊，這種不知疲累的狂抽猛送恰恰是久曠美母需要的，媽媽狂扭著肥臀索取，紅唇大張，戰慄著酥人的溫御嗓音。book18.org
「肏媽媽……哈啊～～……用力肏媽媽，不要憐惜媽媽，深一些肏媽媽……嗯啊～～」book18.org
我大腦一麻，更加努力製造更大幅度的臀波乳浪，緊抱渾圓肥大腚，雞巴用盡吃奶力氣杆進媽媽的蜜壺深處，「嗯啊！用力……用力頂媽媽生你的地方～肏媽媽～～」媽媽神態狂亂，肥美的屁股對兒子的衝撞照單全收。book18.org
我緊緊抓著雞巴，精關大開，濃濃的熱漿噴泄在那條火紅色蕾絲內褲上……book18.org
良久之後，我躺在床上，空虛與罪惡感席捲全身，我出軌了，至少是精神出軌了。book18.org
「林林……你在房間嗎？」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伴隨的還有令人心煩的敲門聲「起來吃早餐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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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愛與親情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逐漸密集，盤旋往復，縈繞著整個臥室，抨擊著我空蕩蕩的腦額，宛如一派空靈——到了今天我才發現，男人在高潮後才是最清醒的。book18.org
我心情驀然止水，提褲站起身，懷著天塌下來大不了一死的態度走到桃木門前，懶悠悠的將頭靠在上面，耳膜感受門面發出的振動和媽媽淅淅暴躁的聲線，竟半點惶恐都沒有。book18.org
「媽……」我隔著一道門輕喚著。book18.org
門外媽媽明顯的一怔，敲門聲音也隨之停了下來，我這樣直呼母上大人「媽」的次數寥寥無幾，只有玩嗨了的時候，或者特殊情況才會單字一個「媽」。book18.org
「你又怎麼了」媽媽的聲音很疲累、無奈，和一點不耐煩。book18.org
我看著床上的那條蕾絲內褲粘著自己的皚皚精液，沒有性衝動，反而是後悔和羞恥滿滿當當充斥著心頭，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委屈感：「媽媽……如果我，做了一件大錯事，您會原諒我麼……」book18.org
媽媽沒回答，咚咚的幾聲敲門，又聽到門旋鈕很急的拉扯聲，之後是一聲長嘆：「大早上的你又幹嘛了，藝術生毛病又犯了是吧？」book18.org
聽到門外媽媽的訓斥，不知道為什麼想笑，但笑不出來。我一屁股坐到門躦上，輕靠著門面。book18.org
「您先回答我，」我沒打算和媽媽說我拿她內衣打飛機的事，但我確切的想知道答案，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對媽媽做了什麼過份的事，她會怎麼辦？媽媽會原諒我麼？book18.org
「如果我真的做了一件和您有關的大錯事，媽媽會原諒我麼？」前面那句，我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口的。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鬧了？你外婆還在等著我們呢……」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這間屋子還有別人呢，心裡略微著急，卻還是平靜的說：「我沒鬧，我在很認真的問您」book18.org
「聽你鬼扯，開門！」book18.org
「我不開。」我篤定的應道。book18.org
「你真的是……」book18.org
這道門的門底是不完全落地的，通過這條5厘米左右的縫隙，見到媽媽的暗粉色包臀裙著地，我猜此時的母上大人在門外也是坐在地上的，她是打算和我促膝長談了。book18.org
我想，母子倆僅一門之隔，彼此坐在對面談談心也沒什麼不好。book18.org
「又闖什麼禍了？」媽媽的聲音變得很柔和，甚至有點要打趣我的意味……book18.org
「媽媽～」我用手關節敲了幾下門，正色道：「蘇大部長，您正經一點行不行？」book18.org
「哼！」媽媽好笑道：「不正經的人教人正經，等於豬頭教老虎上樹」book18.org
我被逗樂了，低頭嘴角輕輕上揚，卻不知道說些什麼……片刻後，媽媽儼乎其然：「說吧，才那麼一小會兒，又犯什麼錯了？媽媽聽著。」book18.org
被媽媽這麼一挪揄，突然覺得再問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了，手覆在門上輕輕的摩娑，好像這樣能撫摸到媽媽的身體一樣，小嘴無意識的提起了舊事：「您還記得……小時候我為什麼要學畫畫嗎……」book18.org
「……」book18.org
現在我的腦子轉得很快，各種記憶畫面各種蹦躂，對外來的聲音特別地敏感，所以總感覺媽媽已經很長時間沒回復我了，不由輕輕的喚道：「媽媽？」book18.org
「媽媽在聽呢……」book18.org
我揚嘴繼續說：「您都不記得了吧？我會學美術，全都和媽媽有關」book18.org
「和我有關？」book18.org
「嗯……」我出奇的平靜，沒有以前對媽媽呶呶不休講趣事的語氣，像一個年邁的老者回憶往昔，此刻我只想將所有期待和心事傾訴給門外的這個女人聽，至於這個女人聽了會作出什麼反應，我貌似已經不在乎了：「您還記得小時候，我和您說過我長大了要當畫家嗎……我想將媽媽的樣子畫下來，從那之後我就很努力的學習美術，什麼素描，色彩油畫沙畫，呵……還有毛筆畫，媽媽當時答應我了的，可現在都忘記了……」book18.org
「林林……媽媽……」book18.org
「您先聽我說完」我倉促的打斷媽媽，接著傾訴著心中的不快：「您知道麼，有時候我會覺得媽媽根本就不愛我，從小到大，姐姐做什麼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我就是什麼都要管得死死的，姐姐送您一個小禮物您能高興半天，我嘛……您所有的母愛都給了第一個孩子……」book18.org
「哼」我冷不丁的哼了一聲，戲笑自嘲道：「我應該是充話費送的吧」「唉……大早上的，就因為這點小事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book18.org
吐出心事後我的頭腦已經恢復清晰了，我是肯定不會和媽媽坦白自己拿她蕾絲內褲擼管的，打死都不可能說，所以，這次換我沉默了……book18.org
「你學美術和任何人無關，這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媽媽的語氣又開始有點急促了：「這是你的興趣，是你自己的天賦，不要因為任何人勉強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情，他人不過是看客，你自己才是主宰！」book18.org
我不明白，急道：「可那個人是您，我學美術就是和媽媽有關」book18.org
「你還記不記得你姐姐剛上大學那會？」媽媽話峰一轉，語氣恢復了柔和：「那時候你死活要將二樓的倉庫改成美術室，你爸不同意，你就置氣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等媽媽晚上回家去喊你吃飯的時候，打開門就見你眼框濕濕的，抱著一幅自己畫的漫畫，呵呵……真是個幼稚鬼～」book18.org
「……」我無語，我發誓那次我沒哭，就是有點委屈而已。book18.org
「媽媽看清楚那幅畫了，一個慘白的膚色、綠色的眼睛，臉上有條深綠色類似於淚痕的破面紋，後來媽媽去查資料，知道這幅畫的名字叫（烏爾奇奧拉），是漫畫（死神）里的角色，對不對？」book18.org
「……」我有點驚訝，但還是不說話，我知道媽媽還有話要說。book18.org
「（烏爾奇奧拉）這個名字，在西班牙語裡的意思是（哭泣的男孩），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吧？」book18.org
我更無言了，原以為和母上大人起碼隔著一些代溝，原來媽媽什麼都懂。book18.org
「媽媽想說的是……你當時心情一定很鬱悶，所以才會畫一幅哭泣的男孩的畫。你是有繪畫天賦的，媽媽能感受到你有投入情感在畫畫裡面，不是因為我，不是因為任何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為什麼叫（林非同）？媽媽希望你能夠真正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業並為之努力，不要和那些取悅別人的人一樣，簡簡單單，健健康康的生活……媽媽就滿足了」book18.org
不知怎的，我竟然也說起了大道理：「對於期望者來說，確實這樣就足夠了，但對於被關心的那個人來說，生命遠不能這麼簡單」book18.org
「你怎麼就說不明白呢」媽媽嘆道，哲學這東西，真要深研究是講不完的，它永遠都難尋到一個終極答案，我也沒興趣繼續講自己的人生見解，轉而問起最關心的問題：「那您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嗎？您說等我長大了就給我畫您的肖像畫」book18.org
「我說的是等你上了大學給你畫！」book18.org
哦……原來母上大人都記得，瞧給我擱這念念有詞的亂說，真丟人！book18.org
通過門低的縫隙，我知道媽媽已經站起身了，而且語氣失去了耐性：「給你5分鐘，收拾好就給我出來吃早餐，別讓你外婆等太久。還有……以後不准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book18.org
不同的地板，媽媽高跟鞋踩在上面的聲音也略有不同，「咔嗒咔嗒」的聲音遠去後，我狼狽的從地板上跳起來，抓住床上的蕾絲內褲快步衝進了臥室的洗漱間……媽媽何其聰慧的人？想要瞞住媽媽真不是件簡單事兒，我洗乾淨內內上面的精斑又用電風筒吹乾後，仔細檢查確定沒留下一絲蛛絲馬跡，強裝鎮定走出房間，路過大廳時，在餐桌上媽媽詫異的眼神下走到後院，將性感小內內涼回去，才小跑回來。book18.org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絕對不止五分鐘，三個碗已經盛滿鮮湯，外婆坐在主位，媽媽則坐在不遠的位置，用手拍了拍旁邊椅子的沙發墊子示意我坐過去，神態不溫不怒。book18.org
我那敢搗蛋啊，乖乖坐上去後就嘎嘎的喝湯扒飯，外婆時不時問問我的成績，生活之類的問題，我聽到什麼就答什麼，媽媽則在邊上不說話，偶爾間歇性打量我一下，搞得做了虧心事的我提心弔膽，惟恐多說一個字就被媽媽看出蹊蹺。book18.org
外婆可能是見我只摟著一大盤雞蛋炒西紅柿，而對其它海鮮大餐置之不理，發問道：「飯菜不合我小孫子胃口？」book18.org
「啊……還好，我不怎麼吃海鮮」其實這盤雞蛋炒西紅柿，一看就知道是媽媽做的了。book18.org
「也是，華海市是沿海都市，天天吃海鮮你應該是吃膩了，不過呢，有一樣東西你一定很少吃」外婆寵溺的沖我笑了笑，手抬得很低的招了招，不一會兒護士小姐姐就將一罐魚子醬放到我面前了，還貼心的半撬開蓋。book18.org
我雖然英文差，但見過上面的英文意思，記得是叫奧地利白金魚子醬，家裡魚子醬也不少，這種確實是第一次見。book18.org
抱著嘗鮮的心態，我用勺子滿滿舀了一口，咸腥咸腥的，過後還有一股難聞的膠水味兒，我皺巴著個臉，難受的看向旁邊的母上大人，媽媽卻依然不溫不怒的態度，也不關心兒子怎麼個回事。book18.org
這怪異氣氛給我憋壞了，想到劉德華電影（門徒）里吃魚子醬的情節，惡作劇的喊道：「一罐夠誰吃？來人！都給滿上！一人一罐！」book18.org
媽媽美目圓瞪，急遽看向外婆後，在我滿目驚慌的注視下抬起藕臂呼了我一巴掌：「給你能的，還一人一罐，也不怕齁死你！」book18.org
我揉揉被打的位置憨憨笑，有點疼，但心裡很甜，媽媽終於理我了。book18.org
外婆不懂我們母子倆，伸手輕扯著媽媽說：「哎呀不要隨便動手打孩子，才多大的人，這麼嚴格……」book18.org
我們家族的人是很尊重長輩的，所謂百善孝為先，莊穩的母上大人更是如此。媽媽聞言也不打我了，只不過又回到了剛剛不理人的態度。book18.org
我腦迴路一轉，指了指家族照片牆對外婆說：「外婆，那個天文望遠鏡是誰的？我能……拿去用嗎？」book18.org
「哪個？」外婆可能有點老花，明明視線跟著看過去了，卻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吶吶吶……」我兩眼發光，指著那台（加那列）大型天文望遠鏡說：「那台望遠鏡，能不能給我用一下？」book18.org
外婆愁眉漸舒，總算看清楚我指的是什麼了：「那是你外公的……你外公是個出色的商人，同時是個天文學者，你如果喜歡，就拿去好了，你外公如果知道自己的孫子也喜歡天文，應該會很高興……」book18.org
「不知道說謝謝？」媽媽沒好氣的說。book18.org
我乖巧的點頭，高高興興道：「謝謝外婆！」book18.org
外婆沖我欣慰的笑了笑，轉頭對媽媽道：「吃完飯之後呢，等小孫子消化一下，然後帶他到醫護室做個全身檢查，這邊的人都是照顧我很多年的醫生，都是很有經驗的權威，安排全面了」book18.org
「好」媽媽答應著，但我卻有點猝不及防，不由緊張起來……飯後，外婆身體吃不消回房間休息了，我從牆架上取下那台天文望遠鏡細心研究，個把小時陣間就消遣掉，媽媽陪著我走到醫護室，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害怕的，臨進門時站在外面徘徊不定，原以為媽媽會罵我一通的，誰知她柔荑輕拎著我的指尖，溫聲安慰道：「只是求個安心，沒事的」book18.org
受到媽媽的鼓勵，我也就軒敞著個心進去了，主診醫生先後帶我做了整套的Ct，然後是心電圖啊，平時心臟有沒隱疼之類的反正亂七八糟的，等整套流程做完，還要等綜合診斷結果，出來時已經下午了，媽媽沒在外面等我，聽護士小姐姐說是在房間陪外婆。book18.org
我一出來就繼續搗鼓我的天文望遠鏡，到了傍晚飯點，依舊沒人來告訴我診斷結果，媽媽和外婆在房間裡也沒見個人影，我實在忍不住去拍天文圖了，抗住個天文望遠鏡偷偷給溜了出去。book18.org
夜裡田間某處，是昨晚在媽媽肩上撒嬌的那個地方，余香尚在，我不由胡思亂想起來，腦子裡有一萬個為什麼，但強迫讓自己靜下心來，擺好天文望遠鏡，校準好天區之後，剩下來的就是等了，等延時拍攝和照片自動疊加。book18.org
家鄉的夜空真的好美，滿天星斗形成的溪流，一灘閃爍的砂礫墜於河床，似在蒼穹其中，又似在其外，好像伸手就能撈到一堆發光的沙子。book18.org
可不等我愜意多久，就見母上大人在那野草蠻生的叢里走過來，如一束忽然生長的幽蘭。book18.org
我精神一緊，不是不喜歡見到媽媽，就是最近和這個美熟母相處，雞巴總在「軟」與「硬」之間反覆橫跳，著實是折磨，有點招不住了。book18.org
「您怎麼來了？」媽媽雍容不屑濃妝，卻自有綺艷風尚敷其臉，好看極了。book18.org
「幾點了？就不知道回去吃飯，電話也不接」媽媽不答反問。book18.org
「哦……」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清楚，乾脆刪繁就簡說道：「我在拍天文圖呢，手機鏈著機器，接不了電話的」book18.org
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美靨，媽媽沒好像以往那樣數落我，而是在一側坐下來，半響才說：「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對媽媽不冷不熱的……」book18.org
真是惡人先告狀啊，明明就是媽媽總板著臉，倒先埋怨我了。不過，我肯定是不敢說的。book18.org
「還在想今早的事？」book18.org
我低著頭，其實今早和媽媽隔門對話，無非是害怕打飛機的事情被抓到而已，至於後面說的東西，是真情實意還是順便發牢騷，我自己也不清楚。book18.org
「這是什麼？」媽媽抓著支架上的手機問，並沒對第一個問題刨根問底。book18.org
我湊過去，耐心解釋道：「這是天文圖的一種延時拍攝手法，現在還看不到全貌，至少還要一小時，因為需要長時間曝光……」book18.org
媽媽靜靜地聽我講了一籮筐她不懂的專業知識，漸漸掛起微笑：「你知不知道我兒子什麼時候最帥？」book18.org
媽媽說的我兒子，不就是我麼？我被搞得有點懵頭懵腦，問：「什麼？」book18.org
「當你認真對待事物，完全投入的時候，這個時候的林林最帥！」媽媽特意加重了「最帥」兩個字的語氣，頗有粉絲見到偶像的意味。book18.org
我撓撓頭，有點臉紅害羞，被媽媽這種大美人夸，還是很得意的。book18.org
「這就是媽媽說的，」媽媽淺收著趣味，臉上始終掛著代表她笑靨的標誌性梨渦：「你要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不要因為別人喜歡，也不要因為媽媽才喜歡，這是你自己的人生……」book18.org
「我知道……」我小聲回應著。book18.org
媽媽寬慰地笑了笑，手按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記得你小時候，總會在中秋節跟在媽媽身後問，媽媽！為什麼月亮一直跟著我們呀，為什麼去那都能看到月亮呀，為什麼它有時候看著很矮，有時候看著又很高呢。呵呵……現在你都能搞清楚為什麼了吧」book18.org
「嗯」我抿嘴笑道：「我都記得」「那你……最近為什麼總時不時的躲著媽媽呢？你真的覺得媽媽不愛你？」book18.org
我很想告訴媽媽，我沒有這樣想過，一刻也沒有，我之所以下意識躲著媽媽，只是害怕變成媽媽討厭的人，可我說不出口，怎麼說？告訴她兒子對她有非分之想？告訴她我拿她內褲打飛機？必不可取。book18.org
「那媽媽愛我麼？」我找不到解釋的辦法，只想聽到我想聽到的。book18.org
「我怎麼能夠不愛你呢」媽媽臉色有些燎意，語速綴加：「你就是媽媽肚子裡出來的，媽媽怎麼可能不愛你！」book18.org
見媽媽急了，我轉而談起另一個問題：「那愛是什麼呢，欣欣姐問我愛不愛她的時候，我猶豫了很久，覺得我對她是『喜歡』比『愛』更貼切，然後我的回答是我喜歡她」book18.org
「我沒敢對她說『我愛你』」我直視媽媽的眼睛道。book18.org
「唉……」媽媽被我問得莫名其妙，偏頭抿抿朱唇才說：「媽媽以前看過一篇文章，大致的內容就是……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如果你的朋友或者女朋友突然變得半身不遂、變醜了，你第一時間能不能確定自己會照顧她/他，繼續愛她/他一生一世？」book18.org
「我……」book18.org
「不准思考！」媽媽擰回頭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我有點心虛的發顫：「我不知道……」book18.org
「第二個問題，如果對象變成你的家人，如果……你的姐姐，或者你爸，突然……」book18.org
「我會！」不等媽媽講完，我搶答似的回應，長這麼大沒這樣肯定過。book18.org
「所以啊……」媽媽露出滿意的笑容：「你現在認為愛是什麼？喜歡和愛的區別又是什麼」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我是又清晰又迷糊，不知道還要表達些什麼……媽媽掛著淺笑，唐突的一問：「那林林……愛媽媽麼？」book18.org
「愛」我痴痴回應，像擠干魂魄給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愛得要死」……book18.org
PS：全本80W字之間，150買斷，作者Q：278835011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