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悲歡 book18.org
第三章第四節 翁歸(2) book18.org
百餘年來,烏孫一直是「行國」,並無固定的城郭,一個個部落在廣袤的草場棲息,由三位翕侯統轄。昆彌帶著龐大的車馬隊伍,終年在國土內移動,收取貢物,壓制不服。所謂「夏都」、「冬都」,無外乎是貴人們定期聚會議事、祭祀神靈的地方,也是昆彌巡遊的主要落腳地。相比古老的「居國」,比如城市文化發達的車師、康居和樓蘭,烏孫人是徹底的草原人,頭上是蒼穹,腳下是大地,就這麼粗糲而堅韌地活著。 book18.org
即位後,翁歸很快做了一件大事:宣布在夏提河的兩畔建造真正的都城,定名赤谷,取烏孫人最崇敬的褐紅含義。夏提河綿延數百里,最終流入另一條後世稱為「伊犁河」的更大河流,並向更遠方的國度延伸。赤谷城周遭是平坦的大片河谷,遠處又有南北山形環繞,山嶺上長滿松樹和樠樹,雨水也多。附近的北山是國中最要緊的祭祀中心,設有龐大的石頭祭壇,年頭久遠。烏孫的巫師們長居於此,操持全烏孫最重要的祭祀活動,這裡也是各地貴人占卜吉凶問前途的中心。 book18.org
昆彌的建城決定,自然與手握大權的長老們事先商量過。不僅長老,國中大小貴人都知道,昆彌聽了漢家女右夫人的主意,看中了赤谷城外的河谷地,要種莊稼,還盯上了沿著夏提河運貨的胡商,要收商稅。或許,這兩口子想乾脆改「行國」為「居國」,讓烏孫人的生活變個模樣?但這些理由不會拿上檯面。「烏孫人跟長生天更近些,福氣多些,人畜多些。」這是新昆彌宣稱的理由,也是巫師們隆重占卜的結果。多數長老心照不宣的同意了,個別頑固分子的反對無濟於事。這位正在盛年的昆彌統轄著最大的部落,最強的騎兵,他是匈人須卜部寵愛的女婿,漢地朝廷也很高看他。這個當口,誰願意跳出來觸霉頭?就連巫師們不也蹦蹦跳跳,為他求來「正確」的神諭麼! book18.org
說干就干,建城的最初日子,翁歸帶著數百本部騎兵和徵發的上千奴隸,來到這片土地安營紮寨。漢朝廷常駐西域的派出機構「使者校尉」,也從直接控制的輪台和渠犁地區,派出了龐大的技術支援力量:半山坡的最高處,來自漢地和西域「居國」的數百工匠蓋起了第一片宮室,專供昆彌及家人獨享。沿著坡地,工匠和奴隸壘起了由大塊山石和沉重木料混搭的高牆,山石打磨平整,木料鑿孔銜咬,甚是堅固,再用摻雜馬鬃的復土抹泥,塗上褐紅色。高牆內的建築使用了漢地的高大抬梁風格,配以車師等地流行的扁圓木頂,外牆掛著長串的祭天皮繩,繩子末端綁著拳頭大的石獸飾品,有風吹過,搖搖擺擺。宮室內開闢了一處空場,夯實了地面,安放著精心雕琢的石頭祭壇。昆彌說了,要跟長生天更近些嘛! book18.org
雖然偏離了草原人的某些傳統,剛即位的翁歸對匈人是相當恭順的。獵驕靡在位時,拒絕了向匈人定期繳納貢物的義務,但時不時獻上牲畜氈品奴隸,以示「匈為兄長,我為昆弟」的臣服之意。軍須靡更沒有打破這個成例,他與國中的諸多大貴人都娶了匈人妻子,加固著雙方的利益羈絆。即位後的翁歸送了一批馬匹給實力強大的匈人須卜部,左夫人須卜格的婆家,又高調接待了龍城來的單于賀使,滿口打包票「須卜家的事就是我翁歸的事。」,頗像個努力巴結老婆那邊長輩親戚的毛腳女婿。 book18.org
對漢地朝廷,翁歸的態度比去世的軍須靡要熱絡得多。他允許「使者校尉」的官員常駐赤谷城,且提供一應用度。他懇請輪台來的漢使,協助烏孫得到更多工匠,他期待即將開始的大面積農耕,得到漢地農藝師傅的指導,他表示有意派人去長安「以知禮樂,以奉天朝」。當然,他也送了一批馬匹到輪台,充實當地漢軍的武備,他更承諾出兵彈壓不敬天朝的西域城邦,且無須朝廷供給軍資。 book18.org
貴人們私下議論,大都認定翁歸在延續獵驕老昆彌「漢匈之間,烏孫持兩端」的戰略決策,只是主動得多,似乎要大幹一場。他們唯一的顧慮,是步子邁的太大,容易扯著…… book18.org
話說回來,貴人當中,翁歸不乏堅定的支持者。這是翁歸與他的父親大祿多年深耕的政治果實。「穀物是地里長出來的馬羊,還不用換牧場。有了穀物,可以有更多人口,有了穀物,烏孫人就多了幾倍的財貨。」瘦長臉的卡以南翕侯如此解釋他為何支持昆彌建城。他的部落在烏孫西部,與物產豐裕的大宛國接壤,做了不少買賣,眼界比多數貴人開闊許多,想的也遠。遙望當年,也是他的部落力排眾議,帶頭支持獵驕靡不再依附匈人的決策。獵驕靡時代,卡以南的父親協助大祿解決了不少草場和畜群的糾紛;軍須靡時期,翁歸是卡以南在元老會的主要盟友。 book18.org
宣告赤谷建城不久,卡以南就在城中坡地上,依傍著昆彌的宮室,蓋了一棟石頭基座的松木小屋。過了幾年,他率領著挑選過的數百族人長居城外北山腳下,亦牧亦耕,也與巫師們交往甚密。同樣在他的倡議下,一年多數時間裡,大貴人組成的烏孫長老會常駐赤谷城,大大提高了議事效率,也方便了翁歸昆彌進一步集中權力。翁歸執政的第五年,卡以南成了烏孫「王相」,內外軍政多半出於他的謀劃。在這個位置呆了十五年後,他回歸山北腳下的氈房群落,與族人待在一起,打打黃羊,為小馬接生,也在夜裡舉著火把上山,穿過層層松林,參與長生天的祭禮,卻依然在元老會舉足輕重。老王相退隱後,右夫人曾公開稱讚卡以南是「亭亭山上松,終歲常端正」,卡以南報以謙遜的回應:「牧場裡啃草籽的老馬,跑不動了也要站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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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那麼多年,解憂從不對烏孫的軍國大事指手畫腳。只有翁歸問她,她才說上幾句,只有翁歸跟她細聊,她才說的多些。除了極少的幾次例外,她始終迴避直接充當昆彌的「國策顧問」,而努力扮演好右夫人的家庭角色。漢公主寧可用別的法子影響丈夫。她給翁歸講漢地的耕牛和鐵器,講漢地種的糧食多到穀倉里裝不下,講水車牽引石磨榨油,也講銀針止痛。她倒是從不跟翁歸講漢家典籍的「禮」和「樂」,雖然正是她提醒丈夫,向朝廷請求任何東西,都要先高調尊崇「禮樂」的無上地位。 book18.org
無論在赤谷城還是跟著昆彌巡遊,解憂堅持吃住要精細、要舒適,絕不將就草原人的粗放淺陋,卻不強求翁歸順從漢人那套「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或是「繡羅衣裳照暮春」式的享受、排場。「漢地草原各有偏好,都是長生天的意志。」,她煞有介事道,漢子撲哧一樂。要是丈夫對漢地的什麼物事來了興趣,她很樂意講給男人聽。昆彌敲定的漢烏合作,她全力以赴的幫忙。 book18.org
無論公開或私下裡,解憂從不妄論即位之初翁歸對匈人的種種逢迎,更不許中原來的任何屬下亂嚼舌頭。她的嚴令下,漢家右夫人的從屬人員與城內「使者校尉」常駐官吏,極少公開來往。 book18.org
婚後一年多的某個秋日午後,赤谷高坡上的宮室露台。兩人屏退了婢女,席地而坐,自己動手用銅壺煮著城裡「使者校尉」派駐官送的中原黑茶,又拿出胡商贈的翠色玉杯,小口飲著茶湯(翁歸掃興,寡淡少味)。午後的太陽很懶,兩人說起西域馬種的優劣,漫論好馬的特徵,翁歸娓娓道來:好馬應鼻樑平直、耳小直立、蹄質堅硬、筋腱發達…… 再說到烏孫歷次對外贈馬的種種因果,翁歸冷不丁冒出一句「當初我跟龍城那邊,沒說真心話。」,解憂笑道:「昆彌喜歡交朋友,朋友多了,仇人就少了。仇人少了,烏孫的事越辦越好。」翁歸也笑道:「右夫人比我更喜歡交朋友。」解憂喝了口茶,思忖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翁歸心裡卻是鬆快了許多。 book18.org
當然,在特定領域,身強體壯的昆彌丈夫也教了右夫人許多新奇本事,比如氈榻上…… 用馮嫽的話說,新婚之初,翁歸的性愛經驗是整整一群牛,而解憂的經驗只是一條小兔尾巴。在烏孫漢子裡,翁歸的陽具算得上頂出色的,雖然解憂無從比較(與病秧子軍須靡的肉體碰觸太過寒酸),她很快就深信不疑。 book18.org
婚後的甜蜜日子裡,翁歸用各種姿勢進入她的產道,打開她的身體,引導她的高潮綻放;男人在一天裡連續做愛,讓女人反覆的融化…… 解憂喜歡丈夫的堅硬,她知道翁歸想要什麼,她在王族馬廄的草堆上與丈夫做愛,在平叛的戰鬥間隙與丈夫做愛,她甚至用舌頭愛撫男人的堅硬,雖然無法真的從吸吮陽具中興奮起來,她還是接受了,作為夫妻恩愛的適當調劑。不過,生下第一個兒子以後,解憂再也不肯干那種事了:她要用這張嘴親小寶貝兒的…… 她選了幾個擅長用嘴伺候昆彌的女孩子放到宮裡,個個都是馮嫽那扇黑漆漆的門裡放出來的妖精,其中一個漢地少女阿影的舌功很是了得,可以在幾分鐘里讓翁歸放出慾望,解憂看了也稱奇。 book18.org
昆彌夫婦的愛欲生活幾乎可算圓滿,唯一的缺憾是解憂無論如何也受不了肛交,即便下了很大的決心,總是半途而廢。最終還是馮嫽出馬,她掌握著一組可靠的烏孫女子…… 每每看著丈夫吭哧吭哧地「用」著某個自己推薦的大腚婦人,解憂實在有點氣餒,甚至向須卜格抱怨過,這樁宮闈秘事很快傳遍了王國每一處昆彌居所的每一個姬妾。漢家公主出人意表的矯情,還有她嬌花似的屁股,成了草原娘們的笑料,她們總算找到一件事,可以好好調侃這個漢地來的厲害女人。烏孫社會明里暗裡針對「外來戶」漢家右夫人的盲目敵意,竟隨著這樁哭笑不得香艷事的流傳,消減了三四分。解憂從未問過須卜格是否傳了閒話,左夫人也從未解釋過什麼。或許,這就是兩位夫人之間互相幫忙的默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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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翁歸後,解憂第一次見到須卜蘭,是在北山祭壇一年一度的秋夕大典上。巫師們齊誦經文的嗡嗡聲,新殺馬羊祭品的血腥味兒,一眾貴人貴婦的肅穆面孔,讓氣氛染上了濃重的宿命感。須卜蘭與解憂一樣,跪坐於地,身披白色長袍,雙手翻掌向下,默禱著什麼。漢家女注意到,匈人公主的神色略帶寂寥。翁歸沒有收繼她,她也不肯。元老會每年支一筆馬羊費用,讓她住在山南的宮帳中,養育軍須靡留下的那個幼童,也就是貴人公議的未來烏孫王泥靡。大典過後,兩人草草互致問候,各走各路了。說起來,解憂的問候還是要比匈人寡婦認真三分的。 book18.org
自從翁歸有意讓元貴接位,山南的那位寡婦,日子越發難過。但一般的體面總是有的,每年的軍須靡忌日,翁歸總要帶上左右夫人去探望先昆彌的未亡人。只是隨著烏孫日益強盛的國勢,在苦守著一個念想的須卜蘭眼裡,前來「探望」的翁歸越發肥壯,也越發敷衍,與自己同出匈人家族的須卜格不加掩飾地帶出一股距離感,雖然是頗為親切的距離感。至於漢家右夫人,她倒是三人中最不敷衍的,卻也不會逾越該有的禮數,一言一笑,透著無可挑剔的周全。禮數周全的背後,是萬分的戒備。 book18.org
這一套年復一年的官樣文章,唯一的變化,是出場者多了漸已成人的泥靡。他腳下無根,眼中躲閃,面帶茫然,在母親的默視下,唯唯諾諾地叩首問昆彌安,問左右夫人安。昆彌總是威嚴地沉默著,左夫人總是溫和地回一句「昆彌安!左右夫人安!昆彌問先昆彌王世子安!」 解憂的記憶里,那個年輕人聽到「王世子」時,每每臉上微微激動了點什麼,頭卻更低了,口舌越發不清。「王世子是有想法的人。也不知他到底想什麼?左右不過是王位吧!」每次「探望」行禮如儀,類似的念頭總在漢家女的頭腦里一遍遍閃過,但也就是閃過罷了。官樣文章之外,她從不過問泥靡母子的事(自有馮嫽料理):想王位麼,任何王族都難免想想的,讓他去想好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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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漢宮的昆彌夫婦寢殿。闊大的房間裡,只有屋頂吊下來的大盞羊脂燈孤零零地點著。半晦不明的燈光,散發著曖昧的氣息,曖昧的背後,醞釀著兇險。這是解憂下嫁泥靡之後的第十天。屋內只有一男一女,完全赤裸的解憂趴在氈毯上,一雙長腿跪立著,分得很開,身子向後翹起。今夜,那個小男人打算第二次侵犯漢公主的後臀。 book18.org
從未有過的惶恐和狼狽…… 經歷了不久前的第一次雞姦,一團化不開的疼痛印象,解憂像怕鬼一樣懼怕那隻肆意攻擊她的怪物。更糟的是,她同時心中惴惴,不知泥靡是否隨時嫌棄一個年華已逝的老女人?到底要如何抓住新昆彌的心?小男人對自己沒完沒了的糾纏,靠得住?翁歸猝死後,漢公主冷靜如常的儀態,多半是做給外人看的,內里卻患得患失,煎熬的不成樣子…… book18.org
無論如何,解憂明白,每一次與泥靡的交媾,都是她的機會。暗地裡可以患得患失,一旦在那個小男人面前脫光,漢家女立即「鬥志昂揚」,身體就是她的武器,氈榻就是戰場,唯一難以確定的,是勝利的標準。 book18.org
如同第一次,怪物探入的先兆十分簡單:它先在肛道的邊緣蹭了一會兒,直截了當刺穿了臀瓣之間的侷促短道。她痛出了眼淚,想叫,卻怕掃了怪物的興致,生生忍住了。這一次,怪物從頭到「腳」塗了更厚的油脂,在肛道里的推擠比第一次要慢,卻並未減緩女人的難言之苦。窄細的肛道不得不向外「舒展」,儘可能包容一隻橫闖來的硬傢伙,「舒展」的邊界,要視傢伙的尺寸而定。那尺寸在不停的變動…… book18.org
「國母可痛哩?」小男人問道,語氣輕鬆。他把握著小步快走的節奏,察覺了女人強忍不語的樣子,打趣道。經歷了上次雞姦解憂的急切開頭與潦草收場,泥靡打算把活兒做的細些。他已經發現漢家老騷兒不怕折騰,只是摸不清可以折騰到什麼地步…… book18.org
「痛……」沉默了幾秒鐘,解憂不太情願地回應。「國母還要咱日老眼兒哩?要不要哩?」小男人呵呵笑著。解憂的身體變得敏感,如山北的大巫師一般開了「天眼」,似乎看到那隻精力充沛的怪物如何填滿了整個肛道,不留任何罅隙,尺寸也……不能再脹了吧!「要……」老女人應聲道,帶著一絲不願克制的惱怒。「國母不怕老眼兒痛哩?老眼兒日快活哩?」小男人樂出了聲,解憂的小腹瞬間傳來一波衝擊,而肛道的飽脹越發加劇。「國母不怕痛。」解憂咬牙說道,平靜中帶點莫名的氣憤。這點輕易便可聽出的氣憤,是解憂靈光一閃加進去的,她在試探…… 泥靡呵呵憨笑:「國母咋個不怕痛哩?咱日別個女人腚眼兒,個個怕痛哩!」 book18.org
此時的解憂還是肛交的新手,青澀得很,對小男人的雞巴力道缺乏完整的認識。直到與泥靡瘋狂交媾了好些日子,許多回合輾轉於地獄天國之間,漢女國母才多多少少估測出了那隻怪物玩女人的大致潛力。也虧得她數十年自律向上的生活方式,年過五十還能有一副結實柔韌的身體,可以滿足泥靡某些最醜惡、最骯髒的情慾妄想,一直走到連她的神經都承受不住的極限禁區…… book18.org
但那是未來。眼下,身後的小男人自是不肯放過她:「國母老眼兒快活著哩?咋個又痛又快活哩?……」解憂的小腹似乎有個東西一個勁兒往裡爬,且有爪有角,她知道怪物的堅硬前梢在腸道里亂撞,它的後半截在肛道中磨磨蹭蹭,而尾根兒多半正急急沖向臀瓣。這隻遍體青筋的鋒銳怪物讓女人一陣戰慄,差點痛哭。但她無暇自怨自艾,泥靡作踐她的身體,也侵入了她的靈魂,她必須讓那個小男人得到雙份的興奮。漢家女的心思轉得飛快,她做了一個選擇,骰子擲下了。 book18.org
「國母不怕痛。」女人先是有點虛弱地重複了這句話,擺動腰臀迎合正在埋頭苦「干」的怪物,即便迎合的動作讓她痛上加痛,也無所謂了。「國母要更多快活,神聖的主人,要更多……」,她的語氣變得堅決。她知道自己必須開口索取……那醜陋下流的玩意兒。 book18.org
「國母要多些痛哩?痛多些,老眼兒快活多些哩?」解憂聽到身後嗡嗡的訕笑聲。她的惶恐有一半來自背後侵入的未知,看不到正在干她的男人,讓她難以判斷局勢。雖然,翁歸也從背後與她做過愛,她卻不怕…… 解憂瞬間把翁歸從腦海里拋開,現在是最不該想到他的時候。「要!要多些快活!我的聖主……」女人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絲催促,頗為自然地流露著某種「越痛越快樂」的扭曲慾望。小腹里的怪物正在用爪子抓撓,用觸角頂撞,隆起的青筋隨意揉搓一切柔軟,毫無憐惜之心。她的腸道正在受苦,而肛道一點也沒變得輕鬆。她恐懼地發現一個事實:小男人的兩個蛋還沒開始擊打她的臀瓣,就是說…… book18.org
「咱是好人哩,長生天佑護咱哩!國母要多些快活,咱給哩!國母要多些痛,咱也給哩!」聽小男人的意思,他似乎真以為正在施捨天大的恩賜。或許,他只是一隻發情的畜生? book18.org
解憂的臀瓣本來緊緊夾住的男根,向前一躍,撞的女人三魂走了兩魂。腸道里的帶角怪物刺入更深處,九曲十八彎的內壁柔順地退向兩廂,如妻子歡迎丈夫回家。怪物撐大了細細的腸道,快意地奔跑,老女人厲聲尖叫起來,從沒有什麼東西能到達這麼深的深處,從沒有…… 「國母咋個牛叫馬叫著哩?快活又多些哩?還要咱日老眼兒不要哩?」泥靡的笑聲忽遠忽近,抓著女人腰身的雙手掐的很緊,解憂隨手抹去流到眼睛上的汗水,似乎看到了背後的混蛋男人正在釋放力道,她要讓這股力道釋放的更暢快。女人喘息著,鬆開不自覺握緊的拳頭,左右小幅擺動著腰臀,汗水順著光滑的後背流向臀溝,浸潤著所余無幾的外露男根。她已經發覺左搖右擺可以讓那隻怪物在自己體內蠕動起來更爽利。當然,也會讓可憐的國母更痛三分。無所謂了,只要怪物不反對,女人很樂意陪它玩到盡興,哼哼…… book18.org
「國母還要多些快活!我的聖主!求長生天賜福……」她勉力說出這句話,話音未落小腹內承受了兇猛的一擊,似乎男人正等著漢家老騷兒的祈求說出口,好給她來這一下子狠的(你選的嘛!)。發狂一般的「快活」痙攣掠過解憂的軀體,怪物想必又沖開了一段尚未探入的腸道,粉嫩的內壁從未見識過如此粗硬,擦傷和瘀傷是難免的,兩隻飽滿的卵蛋也終於撞到了臀瓣,啪啪作響,如鼓聲,如雨點。真箇是男子如錘,女子似鼓。解憂一聲接一聲叫著,帶著痛意,又像叫床。畢竟,她得到了充盈全身的「快活」,那麼她叫起來一定很快活呀!老女人繼續擺動著腰臀配合怪物的天地翻覆,想說點什麼,卻無能為力。她閉上了嘴,心中慶幸。 book18.org
「咱娘說哩,國母又老又賤,說對哩!」泥靡喘氣漸粗,身下女子的尖叫讓他興奮極了,雞巴依舊穿梭於綿長的腸道中,即將噴涌洪流。這一次,他征服了漢家女身體的更多部分,真了不起。女人的呻吟聲低落了,沒有理睬這句傷人的粗話,泥靡也不在乎解憂是否難堪。一個年過五旬的騷貨,漢地來的壞女人,篡位者的大幫凶,受些長生天的懲罰也是她的福氣,誰管騷貨說什麼騷話!洪流涌動著,泥靡有些倦怠了,這次算了,都噴光了…… 下次,下次一定讓老逼說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又老又賤」哩…… book18.org
解憂不看也知道,小男人正軟癱在她身後。她儘量放鬆四肢,一點點拾掇著自己的骨頭與血肉。今晚她幾乎被帶入冥界,但熬過來了。她得向前看,盡力想的周全,消化新角色。這一次,小男人的命根子展示了能力的極限(她想錯了),更重要的,是她總算認定了一件事:「漢女國母的淫賤天性」真的可以讓泥靡興奮至死。那麼結論是?國母是個老騷兒,老騷兒也是國母。然後呢?「神聖的主人」恰好有一隻烏孫 「最偉大賢明」的雞巴,理所當然,漢宮裡的老女人渴望「偉大賢明」雞巴對她做任何它想做的事…… 狗男女一拍即合?匈人血統的「聖主」得到一個聰慧忠誠的奴隸,漢女國母得到大半輩子夢想的快樂汪洋?但是她立即告誡自己,狂亂的性遊戲之外,國母需要保有充分的自尊;她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無論「賢明的昆彌」強加給她的「快樂」多麼殘酷卑污,國母不可丟棄矜持,不可以讓那個魔鬼對自己予取予求,她是漢地的公主,是先昆彌翁歸的夫人…… book18.org
黑暗中,小男人還在喋喋不休。謝天謝地,精疲力竭的國母有很好的藉口不理他。她無聲地苦笑:拒絕了三十年的肛交,一個小男人在十天裡讓她無可挽回地接受了。她選擇進入性虐的倒錯世界,一個充滿痛楚和羞辱的世界,一個她需要集中心智、耐力和肉體,取悅「主人」的世界。這裡顛倒了關於生命的許多定義,首先是快樂與懲罰的定義…… 她需要儘快熟悉這個世界的齷齪規則,需要熟悉「主人」的每一點滴奸詐、凶暴與顢頇。然後,重新奪得真正的主動。她告誡自己,烏孫國是她劉解憂慘澹經營的偌大事業,必須拿回自己的事業,為了自己,為了孩子們,為了馮嫽,也為了那些一起奮鬥過的烏孫人和漢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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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谷城初建的年月里,一切尚未發生,美好與不那麼美好的,事業尚需開闢,光明與不那麼光明的。當然,即便在噩夢中,剛剛步入盛年的劉解憂也難以想像數十年後的宿命。 book18.org
夏提河谷連續開墾三年後,第四年的莊稼收成不錯。依照約定,烏孫給輪台的「使者校尉」府送去了十分之一的收穫,出面接待的漢官很高興地收下了。成就有了,麻煩隨著變多:開掘水渠需要人力,建造穀倉需要人力,耕種和秋收更需要大量的人力,僅靠翁歸本部的幾千農奴,是不夠的。經過反覆疏通,元老會贊同了昆彌的提議:從國中各地挑選一批年青牧奴轉去夏提河谷的農耕區,給予有限的人身權利,允許他們租種土地,還賞賜必要的財產,尤其是農具。三大翕侯有兩位贊同:除了卡以南,再就是翁歸的少年好友,勇猛的若爾呼。另一位上了歲數的布就翕侯有條件地反對:牧奴少了,大小貴人的牧場怎麼辦?他主張用產出的糧食向匈人和其它邦國交換人口。翁歸同意未來糧食換人口的主意,至於眼下,他答應給各位翕侯一些糧食,補充牧場的傳統草料,也節約了放牧的人力…… book18.org
草原人之間的討價還價有時很利落,有時冗長的令人氣悶。貴人之間用糧食換牧奴的交易,斷斷續續談了兩三年,才談出點眉目。畢竟,到了第四年才有了第一批像樣的收成…… 爽朗漢子如翁歸,也難免跟老婆說點氣話:「布就老叔念他那本買賣經,是塊干木頭,攥不出水。」解憂不以為意:「他願意談,挺好的。草原人哪有不愛糧食的?我聽說,他的族人到處買驢,都盤算好運糧了吧!」漢子眉毛一揚,欲言又止,嘟囔了一句「看吧……」 book18.org
糧食多了,赤谷城裡的工匠鋪子也多起來了,夏提河上運鐵塊銅塊的船,也多了。停工數載後,昆彌的宮室居所又擴建了。自從生下第二個兒子,取名「萬年」(翁歸夫婦意味深長對視),漢公主就極力主張蓋一所藏書的「蘭台」,直接設在宮中,由馮嫽派了一個年青的烏孫貴人德克木管理。德克木的父親是當年獵驕靡派往長安的第一位使節,他本人精通漢文,曾是卡以南麾下騎兵的「副騎君」,又在夏提墾區最初幾年裡,負責與漢地農藝師傅的溝通。他為人很懂隨機應變,辦起事來卻甚是較真。 book18.org
德克木上任後,「蘭台」收藏的第一批書是佉盧文木櫝,全是大夏王國的商業法令。昆彌聽說以後有點驚訝,「要收胡商的稅,得知道人家自己的規矩呀!」解憂有點嗔怪地解釋,翁歸連聲稱是。雖然右夫人幾乎從不向他特意宣講漢家典籍,但他總覺得,漢地朝廷既尊崇「禮樂」,可不就想在草原人中間推行嗎!平日裡,他時不時溫柔提點漢家妻子:禮樂那玩意兒在草原人這裡可能未必也許大概不好使…… 「蘭台」初創,翁歸原以為身邊的漢家兒女終於要「興禮樂」了,有點不舒服,卻沒說什麼。解憂的幾句話,讓他驚喜了半天。 book18.org
當天夜裡,漢子發了狠勁兒服侍老婆,只聽漢女陣陣浪叫。「你男人大麼?」漢子呼哧呼哧的邊干邊問,「大!」,老婆毫無羞恥,忙著親嘴兒。她還不知道自己未來遇到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雞巴將成為她頂禮膜拜的神祗,而翁歸的一切,都在「神祗」的威力下,變為卑微的背景,包括他的陽具。暫時這一切尚未發生,歡快操逼的昆彌夫婦頗感幸福。 book18.org
「我妹妹說,城裡貴人給我們家取了諢名,叫『漢宮』」,解憂在丈夫耳邊低語,身子裡塞了一個還在動的大傢伙。她口中的「妹妹」,自然是馮嫽。 「叫啥都行……」漢子忙著活動,他顧不得其它。現在讓他皈依「禮樂」也是可能的。 「不好。你起個名字吧!」解憂不肯饒他。 「叫操死老婆宮好不好」,漢子動的更快了。 「好!明天我說給格姐姐去。」 「好!」 book18.org
貼主:wusunnimi於2023_08_18 23:07:02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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