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聽江潮 2023/08/20發表於:第一會所 是否首發:是 字數:11,203 字 book18.org
第八章:觀鳥 book18.org
方才洛清詩暗中觀戰,因不想讓愛兒知道構陷他是淫賊的始作俑者正是身為 母親的自已,故而提心弔膽的作壁上觀。而後隨著戰況愈加激烈,她好幾次都不 顧一切想要上前施救,偏偏寶貝兒子每每都能化解對方攻勢。於是乎指尖的劍氣 聚了散,散了聚,一顆心七上八下翻騰。 book18.org
愛兒奮力抗敵的驍勇姿態她盡收眼底,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欣慰。曾經 愛在自己懷裡亂拱,愛跟自己撒嬌的小乖乖竟竟也成長至此。她不由得痴了,甚 至當愛兒為扭轉局勢做出的換命之舉她都是後知後覺,不消說,又是一陣後怕。 最後當愛兒命懸一線,她再也按耐不住將要出手時,一個令她意外的人出手救下 了他。若僅僅只是相救,她自然銘感五內,可那個女人多餘的言行就像是在染指 她唯一的珍寶 book18.org
女人是不可理喻的,便是風采絕世武冠天下的清詩仙子亦難免俗。本該自責 和驚懼的情緒因沈月盈的現身,更因她對愛兒展露的柔情而被暫且擱置,取而代 之的是滿腔不忿。 book18.org
直到她替劉長風收埋,踏上回程的路,驚懼和自責才重新溢滿。然而她萬沒 料到,自己施展雷霆手段辣手滅口卻依然讓君天宮於次日洞悉一切。不過即便知 曉她也沒有心思去在意,先前愛兒幾度臨危的畫面在腦中揮之不去,此時一刻見 不到他,心便在烈火上多炙烤一刻。 book18.org
百餘里路程,於洛清詩而言不算什麼,盞茶功夫即可。然這少許時間之難熬 卻不弱於當初她翹首以盼愛兒歸家的每個日夜,他的傷痛皆因自己作妖。早在劉 長風現面的第一時間就該出手拿下,可身為母親的尊嚴卻讓她一再選擇觀望,就 算愛兒知道又何妨?難道他還會怪罪自己嗎?想通此節後,洛清詩不安的心緒再 添諸多懊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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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客棧的洛清詩急不可耐的推開房門,卻見愛兒已經躺上床榻休息,一旁 的蕭晨端坐桌邊閉目不語,寂靜中只有少年均勻吐息。睡夢中的少年不知夢見了 什麼,秀美的面容舒展出柔和的笑顏,接著又囈了聲:「娘親..。」 book18.org
聲響後,蕭晨眉頭微皺,一對眼皮緩緩張開,餘光撇見洛清詩得意的神態。 是的,她很得意,白日裡愛兒眼中是她,夢裡亦唯有她,有兒如此叫她這個母親 怎能不得意? book18.org
「之前一戰,他損耗內力甚巨,傷得也不輕。我見他有些乏,便安頓他睡了。」 book18.org
洛清詩側首,但見蕭晨一副體貼可靠的師長做派,突如其來的反差令她有些 詫異。故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揶揄道:「想不到你還挺體貼細緻的,早這樣當初 能被我攆走嗎?」而蕭晨也不搭話,眉宇間似有些許思慮。 book18.org
揶揄歸揶揄,正事還是要辦,雖然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當聽到蕭晨親 口說出愛兒傷勢不輕時,她的心還是狠狠的揪痛了下。 book18.org
洛清詩僅一步便從房門飄至榻前,蔥指輕觸愛兒脈門就要判斷傷情,不料指 尖傳來的律動卻是意料外的平穩,於是她側身回首,給了蕭晨一個疑惑的表情。 book18.org
面對洛清詩的不解,蕭晨輕聲解釋道:「早在回來之前沈掌門就給勝雪服用 了玉女派秘制的傷藥,前不久我又用內力替他將經脈內腑溫養一遍,應已無礙了。」 book18.org
傷藥?那應是先前沈月盈護住愛兒後遞給他吃的東西,了然後又是一陣煩躁。 沈月盈救命又贈藥,兒子承了她的情,自然少不了要念她的好。雖知自身在愛兒 心中的分量,但隱隱的委屈感卻不受控的滋生在心間。都怪兒子傻乎乎的也不懂 客套,明明第一次見面,卻表現得像是人家的晚輩子侄一般坦然自若。 book18.org
母親對兒子總是有一萬顆放不下的心,即便風勝雪服藥在前被蕭晨療傷在後, 洛清詩仍以小心為上的藉口將蕭晨「請」了出去。她要更詳細的查看愛兒的身體 究竟是否完全無恙。 book18.org
洛清詩對於兒子的無微不至,蕭晨早已見怪不怪,只是言明讓洛清詩完事後 去找他聊些事情。 book18.org
洛清詩敷衍了「哦」了一聲便鎖上房門又回到塌邊,玉手貼上愛兒胸口,精 純內力在他周身細而又細的遊走了不知道多少個周天,生怕有任何遺漏。幸而, 誠如蕭晨所言,他已無恙。 book18.org
即便玉女派的秘藥能有無上神效,可風勝雪服藥到現在都不足一個時辰,藥 力尚來不及化開,可他的身體卻已完好如初。那便只能是蕭晨的功勞了。洛清詩 知道蕭晨很強,強過所謂絕世高手,但仍料不到他一身內力竟有如此深厚,往日 倒是她小瞧他了。 book18.org
其實蕭晨的實力從三招重傷劉長風便可窺得一斑,只不過當時洛清詩一顆心 兩隻眼裡幾乎都是愛兒,剩餘少許也是在吃沈月盈的飛醋,全然沒有心思去關注 蕭晨是如何與那假判官相鬥。 book18.org
男人還是馬虎大意了些。洛清詩將愛兒露在外的半邊胸口小心翼翼的蓋上被 子又掖好被角後,不由得暗嘆道。當然,在照顧孩子方面的細枝末節,蕭晨一個 三十幾年的光棍自然不能和育兒多年且一顆心全撲在兒子身上的洛清詩相比。 book18.org
再三確認愛兒不會有著涼的風險,洛清詩垂首仔細端詳起了他的睡顏,細嗅 著他溫暖的鼻息,朱唇情不自禁貼上了他的嫩臉,而後又伸出香舌舔舐他臉上的 嫩肉。輕咬慢舔有一會後,這才心滿意足又有些不情願的離開房間,蕭晨找她能 聊些什麼呢?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蕭晨的房間在三樓,門還開著。洛清詩進門後也不落座,語氣有些寡淡的催 促道:「有話快說。」 book18.org
蕭晨聞言,目光掃向洛清詩,又嘆了口氣這才慢悠悠說道:「兒大當避母, 勝雪都是半大小子了還跟沒斷奶的娃娃似的,天天膩在你身邊。你也是,就算是 兒子,可他也是男人,你說親就親,想抱就抱。這像什麼樣子?」 book18.org
蕭晨眼中的母子親昵已經是洛清詩刻意收斂的表現,若他知道母子兩不僅夜 夜大被同眠,甚至久不久就一起赤身共浴,該作何感想。 book18.org
但見洛清詩聞聲後眼眸接連閃爍好幾次,最後將眸中寒意隱藏,取而代之的 是不屑和刻意擠出的譏笑:「你管的可真寬,我們母子之間親密礙著你什麼事了?」 book18.org
蕭晨站起身來,與洛清詩對視,往日的懶散一掃而空,漆黑的眸子裡是探究 的意味,似要揭開她的偽裝。 book18.org
「鄉下的孩子如勝雪這般年紀都能成家了,你還這樣不懂分寸的親近他?你 是女人,姿容絕世的仙子!他是男人,血氣方剛的少年!還要我說得多明白?好 歹你也是當娘的人,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開始還沉著聲調,說道後面已經 是斥責的意味。 book18.org
蕭晨話音落地後,房內傳出一陣「吱呀」聲,接著又變成「咔嚓」聲,再觀 洛清詩站立的樓板,竟然以她為中心四散龜裂,原來是清詩仙子動怒了。 book18.org
洛清詩的呼吸有些許紊亂,傲人雙峰隨著情緒變幻起起落落。丈外佇立的蕭 晨見得洛清詩周身真氣暗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發難的徵兆,當下也凝神戒備。 只不過神情仍是不改,不似往日在她面前那般畏縮。甚至他還挑釁道:「怎麼? 大嫂要拆了酒樓不成?勝雪還在樓下睡覺呢。」 book18.org
眼前蕭晨似是換了個人,面對挑釁洛清詩氣極反笑:「好好好!好你個蕭晨, 往日倒是我看低了你,罵人能不帶一個髒字,真有你的!」 book18.org
蕭晨聞言做出一個很誇張的疑惑表情:「罵?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一向不喜 歡揣摩別人的想法,還請明示。」 book18.org
「你話里話外不就是在侮辱我和勝雪?」看著蕭晨犯賤的表情,洛清詩幾乎 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房內氣氛又冷上三分。 book18.org
「我怎敢侮辱大嫂?又怎會侮辱我的愛徒?只是孩子大了該放手了,我看你 們當局者迷這才點破,未雨綢繆罷了。」 book18.org
「兒大避母」、「孩子大了該放手」,稀鬆平常的話語在洛清詩聽來就是一 句超過一句的挑釁,最終她還是爆發了。 book18.org
「去你娘的兒大避母!母親寵愛兒子,兒子依戀母親,上應天理下合人倫。 也只有你這潑才才會無端聯想些腌臢事情出來,怕不是你曾經對自己母親有些不 清不楚的想法,這才推己及人,妄自揣度我的勝雪。」 book18.org
說完後憤怒不減的洛清詩並未察覺蕭晨已經鐵青的臉色,更是加上一句「我 的勝雪才不像你那樣骯髒下流!他是乖孩子,是我這輩子的驕傲!」說完後,心 中惡火這才稍減。 book18.org
忘不掉,也不願忘掉的往事,深埋心中的秘密,被洛清詩盛怒之下的口無遮 攔重新翻上檯面。是啊,自己擔心什麼呢?又有什麼資格擔心?或許如她所說, 勝雪只是有些依戀母親,他少年時亦依戀母親,他能理解。但他更是對母親做出 了人神共怒的事情,是實打實的「過來人」。一個「過來人」有何資格去置喙僅 僅只是和母親過分親密的孩子呢?(蕭晨和他母親在前文其實有幾處伏筆) book18.org
蕭晨臉色的變化還是入了洛清詩的眼中,見他從滿臉熾盛的怒火化作蕭瑟再 到現在的茫然無錯,洛清詩知道自己說得太過。過去和他相處,從他話里話外不 難判斷,他其實是一個思念亡母多年的孝子。她過激的言辭重傷了玩世不恭的浪 子心。 book18.org
畢竟是寶貝兒子的授業恩師,雖不喜兒大避母四個字,可這也只不過是大多 數人都認可一種說法,蕭晨只不過是大多數人之一,他只不過是說了大多數人都 會說的話。他其實沒有想像的那樣惡劣,反倒是自己盛怒之下亂給他扣了頂畜生 的帽子。 book18.org
她少有的露出尷尬歉疚的神態,輕聲說道:「胡亂編排你和伯母是我不對, 我這幾句屁話你權當屁放了吧。」 book18.org
蕭晨聞言後,臉上表情極其複雜,還不及從思念亡母的情緒中走出,就因洛 清詩的服軟陷入了錯愕。屁話?向來冷傲不近人情的清詩仙子會這樣自污? book18.org
看著蕭晨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洛清詩乾咳兩聲後嘟囔道:「可你也不該那 樣揣測我的勝雪,我家的事你少管。」而後便一溜煙,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和愛兒 的客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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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經過整日的修養,風勝雪已經恢復完好,窗外的鳥鳴將他自睡夢 中喚醒。想要伸個懶腰,手臂卻被母親嬌軀纏繞。即使要了三間客房,洛清詩仍 是固執的和愛兒同床共寢。至於那多開的一間,不過是不想要落人口實,任她是 當世頂尖的人物,也拗不過悠悠眾口不是? book18.org
自窗紙透過的光微弱且暗,想必卯時尚未過半。強烈的尿意不斷催促著少年 起床釋放,可此時天色過早,還有不少時光好睡,母親就在背後摟抱著他,若是 起身恐誤了她的睡眠。便是強行憋住尿再眯個回籠覺罷了,可昨日至今已經睡了 六七個時辰,再加上昨日少吃了頓晚飯,五臟廟裡正鑼鼓喧天的鬧騰呢。 book18.org
精神飽滿飢腸轆轆且憋著一大泡尿的少年就這麼捱著,捱著捱著也不止過了 許久,終於包裹身體的柔膩觸感消失了。眺目望去,母親剛穿戴整齊準備下樓呢。 不消想,定是找小二取些洗漱的物件去了。 book18.org
少年的動作遠遠超過思考的速度,洛清詩只覺一陣風掠過,再便是愛兒翻過 二樓欄杆的背景。她不明白,一向體面守禮的寶貝兒子,為何慌不擇路的自二樓 跳下? book18.org
為探究竟,洛清詩跟上去,目送他走進了茅房。水流聲幾乎是在關門的瞬間 響起,她這才瞭然,原來兒子急著放尿呢。她本就是準備在一樓打些熱水,索性 便在外面等了起來,不曾想這水流聲就沒斷過。終於,在默數到一百九十六後, 門開了。 book18.org
「啊?娘親也來解手嗎?」風勝雪不解,明明還有兩件茅房無主,為何母親 卻要在外等待?或者她方便完了,知道裡面的是自己,故而等待? book18.org
對於愛兒詢問,洛清詩未置是否,面上掛著促狹的笑意調侃著:「我的乖乖! 你放牛尿呢?」 book18.org
「啊?您說這個啊..。」以往聽說有些下三濫好聽人家夫妻夜裡辦事,俗稱 「聽牆根」。可從未聽聞誰有聽人撒尿的癖好,看著滿臉戲謔的母親,風勝雪登 時覺得有些尷尬。 book18.org
「孩兒剛卯時不久便醒了,看您睡得香就想著憋到您醒了再方便,不成想憋 了這麼許久。」除了心中禁忌的旖念,別的事風勝雪向來不瞞著母親,即便是憋 尿的因由,也認真的解釋起來。 book18.org
見愛兒頗為認真的解釋,又聽明白其中因由,她笑罵道:「傻東西,為娘又 不是貪睡之人,犯得著讓你憋那麼大泡尿嗎?再說了,把你憋壞了,誰給我娶媳 婦添孫子?」話雖如此,可愛兒對她的敬愛和體貼正如蜜糖沁透她的心肺。這麼 孝順的乖孩子,不說數一數二也算是世上少有了,洛清詩自我陶醉著。 book18.org
「別傻愣著,快回去洗漱用飯。」還不等愛兒接過話茬,洛清詩一把挽住他 的胳膊便往二樓拽去。然而出乎風勝雪的意料之外,洗漱之後不是熱騰騰的早飯, 而是母親讓人難堪的玩笑。 book18.org
「勝雪,娘親和你做個遊戲好不好?」洛清詩明眸中水波流轉,柔聲問向愛 兒。 book18.org
「啊?還要做遊戲?孩兒肚子很餓誒..。」風勝雪右手揉搓著肚皮,面露難色 說道。 book18.org
洛清詩聞言,眉心蹙了蹙,眼中光華似暗淡了三分,略失望的回道:「勝雪 不願就算了。」 book18.org
母親神色的變化,令風勝雪頓陷自責,不想讓她掃興於是趕緊改口:「那我 們趕緊開始吧!」遊戲不可不做,飯也必須要吃,是得抓緊了。 book18.org
「你先閉上眼睛。」 book18.org
幾乎是合上眼瞼的同時,風勝雪「哦」了一聲,以示同意。閉眼瞬間,母親 嬌顏露出的壞笑卻是察覺不到了。 book18.org
又幾乎是在「哦」字音落的同時,風勝雪頓感雙腿一涼,再睜眼卻見母親正 蹲著端詳他腿間的好寶貝。僅在瞬間就解下愛兒衣帶,還脫了他兩條褲子,清詩 仙子的手段仍舊鬼神皆驚。 book18.org
風勝雪卻來不及讚嘆母親的功力高深,潮紅便已爬上俊臉。真是羞死人了! 已通精的少年被母親在極近的距離看著屌兒,的確羞人,況且她還捂著嘴憋笑。 即便會「壞了」她的興致,向來對母親無所不從的風勝雪還是未經思考便用雙手 護住的要害,旋即脫口而出問道:「娘親扒人家褲子作甚?」 book18.org
愛兒語中急切,她如何聽不出來?但正值緊要關頭,由不得她心慈,當下呵 斥到:「看你憋壞沒,手拿開!」 book18.org
上一瞬母親還是掩嘴憋笑的可愛摸樣,現在又一副絕不姑息孩子的嚴母做派, 風勝雪再一次覺得女人當真恐怖,變臉的速度趕得上盛夏的雨季。 book18.org
不敢更不願違背母親的意志,但甩甩臉色以示不滿還是可以的。於是乎風勝 雪乾脆破罐子破摔,雙手扯住褲腰走到床邊坐著,蹬掉鞋子後更是將下身衣物完 全褪去。最後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歪著屌兒,閉上雙眼,一副任憑發落的作態。 book18.org
「想看就看吧!反正孩兒身上娘親哪裡都看過,快來瞧個仔細罷!」雖然妥 協,雖然無法反抗,但骨子裡的倔強還是表現在了情緒里。 book18.org
洛清詩見愛兒這幅作態,當下也顧不得計較他對自己甩臉色,蓮步款款行至 床沿,更詳細的觀察起來。 book18.org
但見愛兒一根白嫩屌兒伴著稀疏的絨毛,安詳的側躺在他的右腿邊。捏上一 捏,軟軟的,彈上一把,嫩肉直顫。 book18.org
自那次愛兒習練劍指神通回家午睡後,時隔近兩年,她還是第一次像把玩物 件一樣觀察著他的私處。較之先前的光潔無毛,確有些許不同,起碼長大了不少。 現在耷拉著的愛兒的陽具已有她中指長短。兒子有這樣的本錢,身為母親她很滿 意。 book18.org
就在洛清詩全神貫注端詳之際,一陣咕嚕的腹鳴打破了寧靜的氛圍。似是宣 泄情緒,她屈指一彈向嫩屌,從它顫動的幅度判斷,這一下比之前力道要大上不 少。 book18.org
風勝雪收到重擊,當下哀嚎:「啊喲!娘親你弄痛孩兒了!」 book18.org
聽得愛兒誇張的嚎叫,洛清詩嗤笑一聲,又一巴掌拍上他大腿,聲音清脆響 亮。而後佯怒道:「痛就對了,看你還敢跟為娘擺臉色,穿褲子吃飯。」 book18.org
第九章:傾囊相授,更上層樓 book18.org
判官風波過後,一行人在酆都又盤桓了兩日,看似百無聊賴的蕭晨表明此間 事了,也該各回各家,至於回程他便不與母子二人同行了。嘴上說人家洛清詩不 待見他,實則那日吵嘴被洛清詩點破他和母親的隱私,經年之痛在心海翻湧。實 在不願一路看著徒兒和大嫂親密膩歪,不是見不得他們母子好,只是他曾經和母 親也如眼前這對母子一般親密無間,看多了難免觸景傷情。 book18.org
分別前蕭晨將風勝雪叫至一處野地,本欲開口說些話,卻只是沉默著注視著 他。上一次見他還是兩年多前,半大小子長起身體來是真快啊,承自母親的相貌 也無可挑剔,若是招搖過市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姑娘。蕭晨眼中有寬慰也有不舍, 教他習武的日子仿佛還在昨日,時間在蕭晨的注視下緩緩流逝著..。 book18.org
風勝雪被蕭晨盯得都不好意思了,終於忍不住開口:「師父,你喚我何事?」 book18.org
蕭晨背手踱步,賣起了關子:「本來你是一片孝心來青州替為師賀壽,順便 讓為師指點你刀法。都怪你你娘非要多事跑來酆都,誤了正經事。」 book18.org
「正經事?什麼正經事?」風勝雪靈動的星眸中滿是疑惑,全無頭緒。 book18.org
「那為師就提醒你下」蕭晨說罷抽刀便攻。 book18.org
風勝雪只覺眼前一花,脖頸間便傳來一陣涼意,卻見蕭晨滿臉戲謔,手中寶 刀反握以刀背抵住他的喉嚨,問道:「如何?想起來沒?」 book18.org
經此一問,風勝雪這才恍然,最初是他以武學遇到困惑為理由,欺瞞母親他 自殘的真相,才有後來母子祝壽以及調查判官迷團的酆都之行。如今師父特地約 他欲傳道解惑,他卻將此事忘到了天邊,多少有些辜負了師父的授業之恩。 book18.org
於是他當即拱手道:「徒兒近來習武,總覺得神刀八式和逍遙刀步配合起來 有些彆扭。」 book18.org
蕭晨若有所思問道:「哦?什麼時候開始的?」 book18.org
風勝雪略微回憶後答道:「近三四個月。」 book18.org
「遇到了瓶頸了啊!我原以為至少還需要一兩年,沒想到竟如此迅速。我大 哥得子如此,泉下有知,當慰慈心。」蕭晨欣慰於義兄後繼有人,更因他是自己 的徒兒而欣慰,心中對於風勝雪面臨的困境已明白了七八分。 book18.org
「瓶頸?還請師父賜教!」話罷,風勝雪撲通跪下再行大禮。 book18.org
「哼!洛清詩,你還真以為我怕你不成?要不是看在勝雪乖巧孝順,老子豈 能容你放肆?」蕭晨如是想著,心中惡氣舒緩許多,蕭晨一把扶起風勝雪客氣道: 「咱爺倆不整這些講究,乖徒快起。」 book18.org
扶起風勝雪後,蕭晨又道:「你現下的瓶頸就是練功卡了殼,你所傍身的武藝 已經跟不上日漸增長的功力和經驗。」 book18.org
見徒弟仍是茫然,蕭晨慈愛的揉著他的腦袋,繼續說著:「你自己也說了刀 法和步法配合起來有些彆扭,那是因為你潛意識裡認為能有更優選,但又勘不破 其中謎團,無法串聯心中所想和身體的動作,故而彆扭。怪就怪你娘當初將為師 掃地出門,若是你一直跟著我,今日成就絕不只如此。」 book18.org
洛清詩太自信,自以為武功天下第一就能透徹世間武學,故當初命蕭晨傳她 刀法,並在一月後將其趕走,自己授業愛兒。然武學傳承本就是長久的言傳加上 意會,任她天資震古爍今,一個月時間最多照著葫蘆畫瓢。這樣生搬硬套的東西, 又怎能教得好風勝雪? book18.org
當然教不好是相對而言,風勝雪刀上造詣即使和用刀的老牌高手比起來也不 遑多讓。可蕭晨是誰?十八歲闖過神刀闕的刀路,二十歲擊敗掌門恩師,同年赴 冀州誅魔,先戰帝主後斬右帥。如今又經過十幾年的沉澱,放眼當世除了洛清詩 誰敢說穩勝他?在他這等人看來,不考慮年齡和習武時間,徒弟一身刀法的確談 不上好。 book18.org
風勝雪見師父談起往事後面色不佳,想必仍對母親當初的不留情面耿耿於懷, 當下繞到師父身後替他錘起背來。還討好道:「娘親的性格您又不是不懂,她那 天也後悔來著,只是礙於臉面不好向您致歉。徒兒後來不也時常溜到青州帶酒孝 敬您嗎?您就看在徒兒的薄面別同她個婦道人家計較了。」 book18.org
婦道人家?蕭晨心中嗤笑,敢這麼形容清詩仙子的恐怕也只就面前鬼靈精的 愛徒了。對此他並未置喙,輕拍風勝雪的肩膀示意他聽下去: 「我觀你與假判官 初戰時處處受制,你是否覺得長刀被短兵欺身難以發揮?且逍遙刀步無法與長刀 契合?所以你才將機會賭在相殺的瞬間,拉開距離改變戰術。」 book18.org
「如師父所說,他身法詭異,交戰間始終游離在徒兒身邊尺許,長刀確實受 制於肘腋之間。」風勝雪邊說邊回憶,當時他枉顧生死,憑著滿腔血勇才堪堪逆 轉戰局。如今細思之下,其中兇險仍是令他有些後背發涼。 book18.org
「他使的乃是鐵判官的鬼靈步,不過終究不是性命相修的本家武學,只得三 分精髓罷了。但是就算判官復生親自施為也無奈為師分毫。」 蕭晨說罷亮出寶刀 在地上劃出二尺圓圈。 book18.org
風勝雪不解道:「師父何意?」 book18.org
「多說無益,實戰才是良師。現在你用短刀攻過來,允你在圈邊先手,我出 圈就算你贏。」說罷,蕭晨收刀入鞘雙手抱胸,不做任何戒備姿態。 book18.org
風勝雪依言踏步近身,鞋尖踩到圈邊瞬間一抹寒光已至蕭晨發梢。反觀蕭晨 抱胸側身,右腳跟反踹鞘尾,彈出的刀柄不僅格住這迅雷一擊,更是將愛徒震開 丈外。 book18.org
風勝雪握住匕首的右手背震得發麻,還不受控的微顫著,他瞪大雙眼實在難 以置信:「師父!這?」 book18.org
見愛徒震驚,蕭晨有些得意,但面上卻少見的展露出威嚴:「怎麼?誰規定 用刀一定要手?再來!」 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蕭晨又一次驚嘆於愛徒的悟性,每次進攻他都能比上一次多 出一招。為了錘鍊他的心性,蕭晨每次都故意營造出差一點就落敗的感覺。起初 風勝雪越打越上勁,可交手已過五十合,年少的心仍難忍躁動。 book18.org
看出愛徒煩亂,蕭晨面露不屑嘲諷道:「明明差一點就逼退我了,你要放棄 了嗎?」 book18.org
圈外剛被打退的風勝雪喘著粗氣,不服輸的意志刺激著他,靜立須臾調整好 吐息和情緒後,他又一次攻了上去。 book18.org
風勝雪將刀法和步伐發揮至極限甚至突破極限,而眼前師父仿若靜水深流不 見源頭,雖是奮力闖關,但始終難越雷池。時間流逝,月已至樹梢,圈內外的兩 人在急變的步伐下踏出錯亂的身影,雙刀交擊迸發的點點火星在月輝下尤為顯眼。 book18.org
「為何第六步能配合第三路刀法?為何兵器可以在雙手甚至雙腳之間來回變 幻?為何刀柄,刀背,刀身皆能化解我的攻勢?明明已經欺身師父身前方寸,為 何長刀似靈蛇多變不收掣肘?為何看起來無用之招卻屢建奇功?」風勝雪戰中苦 思,仿佛就要觸碰到答案。 book18.org
圈中師父一招一式毫無章法,又似渾然天成,看似搖搖欲墜,實則是無法攻 克的堡壘。忽而,風勝雪福至心靈:「毫無章法?無用?以無用驅有用而成無窮 之用!」 book18.org
刀不再在拘束,步伐不再遲疑,釋放後的思緒轉化在刀鋒之間,遊走於無形 無相無常無定無窮,無可變的變化是無窮的變化。 book18.org
隨著愛徒攻勢愈發不可捉摸,僅在二尺圈中的蕭晨逐漸支絀,畢竟是授業, 他也不能以力壓人。終於,在風勝雪開悟後的第十八招,蕭晨被虛招逼得失去重 心在前,倉促接刀在後,一步出了圈外。 book18.org
蕭晨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被愛徒弄亂的衣襟,滿臉寬慰道:「做得很好,你贏 了!」 book18.org
那後退的一步不僅是勝利,更代表風勝雪更上層樓。「撲通」一聲,蕭晨不 及阻止便受了徒弟三記響頭。趕忙扶起徒弟後笑罵道:「真沒出息,這就行大禮, 那你接下來不是得五體投地啊?」 book18.org
風勝雪小臉滿是驚異:「師父你還..。」 book18.org
「你能開悟為師心中甚慰,可接下來可不是靠悟的。你且看好了!」 話畢不 待徒兒反應便瞬身抽出他身後短刀。手持雙刀的蕭晨向著十數丈外的林木拱手道: 「有勞大嫂配合,勝雪目前尚無法應對。」 book18.org
語落後,但見霓裳仙子自樹木後款款蓮步上前,月華在她的嬌軀上映照出神 性的光輝,臉上是蕭晨少見的溫柔。 book18.org
「謝謝你!」 book18.org
「請招!」 book18.org
「請!」 book18.org
咻!蕭晨雙手各持兵刃上前,留下數十道殘影。砰!金鐵交接聲傳來來瞬間, 月下仙影紋絲不動,而蕭晨又繞至身後,月下仙子似長了後腦般,雙指併攏向後 釋出一道劍氣。卻見蕭晨一把擲出匕首打散劍氣,而那匕首受力再度回到他的手 中。 book18.org
面對蕭晨咄咄逼人之勢,洛清詩無奈閃身,雙手並舞,霎時間霞光萬道照亮 夜空。蕭晨迎著洛清詩的凌厲反擊,不躲不避,將匕首束在腰間,雙手握住寶刀 奮力劈砍,猛烈刀氣絲毫不讓。 book18.org
轉瞬兩人已拆數十招,風勝雪看在眼中驚在心中。原來師父不僅可以用長刀 完美圓融步伐,亦能雙手各持長短兵刃,兵刃更是在雙手之間來回交換。那不是 刀,那是身體的一部分,念頭未起刀已先至。自己師父刀上造詣已經擎至絕巔, 靈動飄逸與大開大合兩種刀中極致竟能繫於一人!快與慢,長與短,正與險完美 銜接甚至融合。刀原來還能這樣用?讓風勝雪更驚的是母親甚至連劍都未曾出鞘, 這就是天下第一? book18.org
就在二人交手即將突破百招之際,蕭晨似是失去了所有興致,悻悻搖頭道: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大嫂恐怕四成力道都沒用上。」。 book18.org
看著佯裝失落的蕭晨,洛清詩幽幽嘆息:「我知道你很強,卻不料還是小看 了你,你當真了不得。如今神刀闕式微,你為何不回去光耀門楣?」 book18.org
「別褒,褒我就是褒你,我就算再練一百年也趕不上你。至於光耀門楣還是 算了吧,師父走後宗門已容不下我,就算回去也是清理門戶。」提到師門,蕭晨眉 眼閃過一絲殺意。 book18.org
「清理門戶?那又如何?正好一改典章,由你統領上下。」雖不解蕭晨與師 門中人有何宿怨,但以他的實力犁庭掃穴輕而易舉。 book18.org
「清理了然後呢?我去管嗎?一大幫子人我看著就頭大,哪有混日子自在?」 眉眼間的戾氣消散,他又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懶散樣子。 book18.org
「你自己的事我懶得管,只是為何如此著急,你就不怕我的勝雪貪多嚼不爛?」 洛清詩此言雖有責怪之意,語氣卻是溫和。 book18.org
「著急也是真,那日勝雪一戰後我便想著此事了。他也長大了,或許不久後 就會活躍在武林之中,多些手段自然是好事。」蕭晨刻意將長大兩個字咬得很重。 book18.org
「你是一個好師父,我很慶幸當初沒看錯人。」無視他刻意的提點,洛清詩 纖腰微曲,盈盈一拜,竟是行了一禮。 book18.org
「哎!別!」蕭晨如遭雷擊趕忙還禮,如此滑稽的畫面逗得風勝雪忍俊不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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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蕭晨後,洛清詩沒有直接回程,而是帶著風勝雪去往峨眉方向。三百里 路程,洛清詩橫抱愛兒也只花了一個多時辰。風勝雪雖不願也無奈,若不這樣僅 靠他自己又怎能跟上母親。 book18.org
都怪她當初猶猶豫豫,讓沈月盈撿漏救了兒子,令兒子承了她的恩。此去玉 女派一是還禮謝恩,二是她自己的小心思。 book18.org
峨眉是梁洲第一山脈,那裡地勢峻峭,隘谷深幽,飛瀑如席,雲海翻滾,樹 木蔥鬱。尋常人若想一探山間美景,需耗費不少體力。但洛清詩卻抱著愛兒專行 人跡罕至的險峻位置,一路向上絲毫不停,全然看不出疲態。 book18.org
她懷中的風勝雪耳邊呼嘯不斷,看著不斷錯過的美景暗自嘆息。母親太著急 了些,採辦好禮物後他要求一路賞景上去,可她卻充耳未聞,用趕路的方式上山。 book18.org
風停景觀靜,風勝雪被母親放下,他眺目望去,百丈外山門高聳,其上是黑 底金邊的大匾,匾上漆著朱紅的三個大字「玉女派」。 book18.org
山門內建築成群,或竹或木質,不似劍宗輝煌華貴,看起來清雅古樸,仿佛 置身其中便能肅清人心。 book18.org
最後百丈路程,洛清詩挽著愛兒胳膊款款行去,少時便至門前。門前兩名少 女身著素白道服,眼見客來其中一人上前示意母子止步,並開口說道:「申時已 過,山門關閉,二位有事請明日再來。」 book18.org
洛清詩聞言摘下帷帽,淡淡道:「請轉告沈掌門,就說故人前來拜訪。」她 身邊的風勝雪見母親卸去遮掩,也將帷帽摘下,藏頭露臉登人山門有失禮節。 book18.org
就在母子二人現面之後,氣氛怪異起來,但見山門二名少女均似被施了定身 法般,四隻眼盯著風勝雪動也不動。 book18.org
洛清詩姿容絕世不假,可守門的乃是女子,驚艷過了也就過了。但她身邊那 位秀色可餐的天資少年可就不同了,二女當下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粘在他臉上。 book18.org
玉女派供奉道祖,修的道家法門,雖不似禪宗禁七情六慾,其下門人多也清 凈出塵,故而二女心中再如何翻騰,展現出來的也不是痴態,而是呆愣。早先酒 樓里偷瞄風勝雪下飯的韓娟兒算是門中異類,不做討論。 book18.org
洛清詩見二女盯著愛兒發獃,哪裡還能不懂?心中埋怨道:「就你好看,就 你會顯擺。哪天把你掛在城門樓子上,讓所有女人看個夠!」但此刻也不好當著 外人發作,她輕嗽兩聲,又道:「麻煩二位代為轉告。」 book18.org
照以前當姑娘的性子她大可以飛躍山門,以她的身份也無人敢置喙。但為人 母多年,性子終是沉澱了下來,畢竟育兒是十分消磨耐心的一件事。況且面對救 子恩人,也不該輕慢。 book18.org
縹緲仙音入耳,山門二女清醒不少,再看到少年憋笑的可愛模樣,當下無地 自容,羞得恨不得鑽到身旁同門的褲襠里。 book18.org
二女默契後退三步,再背過身去。敏兒對著同門說道:「你速去稟報掌門, 我在此接待。」 book18.org
蕊兒登時就不樂意了,反問道:「怎麼不是你去?」 book18.org
敏兒裝作不解:「有什麼區別嗎?」 book18.org
當然有區別,在此接待可以多看那少年一會,甚至還有機會親近他。兩名少 女都不傻也不說穿,就此推諉起來。 book18.org
她們身後的洛清詩見二女在那裡嘀嘀咕咕推來推去,忍不住又要上前詢問時, 山門卻開了。 book18.org
韓娟兒自門後出來,對著二女嬌喝道:「什麼時辰了?吃飯也要人叫?今天 的羊肉鮮得很吶。」話畢,還打了個飽嗝,顯然是吃過了才想起兩位師妹還餓著 肚子。 book18.org
敏兒見是師姐到來,解釋道:「來了兩個客人,自稱是咱們掌門的故人,我 們在此接待才誤了時辰。」 book18.org
韓娟兒邊偏過頭看向師妹身後,邊說道:「客人?撒子客人?」 book18.org
看清來客面貌後,韓娟兒一步跨越三丈立身風勝雪身側,無視鳳目圓睜的洛 清詩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胳膊,邊搖晃便興奮道:「哇!神仙娃兒?是你!你啷個 來了?」這下該風勝雪呆愣了,神仙娃兒?而且他們認識嗎?腦海中努力回憶起 來。 book18.org
兀自興奮的韓娟兒、努力回憶的風勝雪、還有面色霜寒的洛清詩。丈寬的山 路,其上三人的悲歡並不相通。韓娟兒終是發現了氣氛的異樣,迎著洛清詩不善 的目光,她翻了個白眼:「瞅撒子瞅?拉下你兄弟胳膊咋了?小氣鬼!」 book18.org
洛清詩猛吸一口氣,綿長的吐了出來,情緒稍微好了點,她冷淡道:「他是 我兒子,我是她親娘,請你放開他!」 book18.org
這下韓娟兒又懵了,並不聰明的腦袋思索著二人是母子的肯能性。還是蕊兒 見勢頭不對提醒道:「師姐,要不我們三個一起稟報掌門吧?」為什麼稟報要三 個人?當然是見不得有人獨自賞美。 book18.org
「稟報?稟報個錘錘!」韓娟兒很後悔對洛清詩的無禮,話語中宣洩著情緒, 她並非欺壓同門,只是沒腦子慣了,心直口快罷了。 book18.org
韓娟兒在這邊剛呵斥師妹,轉而便換上一幅笑臉對著母子二人說道:「兩個 傻丫頭怠慢貴客許久,請見諒!貴客快請隨我來。」話畢後還欲拉扯風勝雪,卻 在洛清詩護食的眼神下縮回手來。韓娟兒見陰謀敗露,尷尬一笑後也不再堅持。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3_08_20 9:25:4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