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盡梨花月又西 (9-16)(父女)作者:拖沓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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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拖沓天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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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book18.org

  嚴仲鳴發現他大哥這幾天有些魂不守舍的。上次嚴伯嘯在台上出岔子的事讓他心有餘悸,怕再發生什麼岔子。下了台倆人一起卸妝的時候,嚴仲鳴還是硬著頭皮問了聲。 book18.org

  「哥。你近來有什麼…呃,心事嗎?我看你有些…有些狀態不太對勁。」嚴仲鳴努力想好措辭不去冒犯他哥。 book18.org

  嚴伯嘯斜了他一眼,嫌他多管閒事。轉而又想了想,問他「你說心裡總想著一個人,腦子裡也全是她該怎麼辦?」 book18.org

  一聽這話,嚴仲鳴立馬精神了起來。「哥。你想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book18.org

  「一小姑娘。」嚴伯嘯輕飄飄的吐出一句。 book18.org

  「哥,你這該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book18.org

  「胡說什麼!」嚴伯嘯立馬否認,神色間有些躲閃和慌張。 book18.org

  看著自家哥哥的神情,嚴二心下瞭然,不禁好奇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有手段能讓他們家這棵老樹開花。 book18.org

  嚴仲鳴大著膽子問他:「哥,你看中的哪家姑娘啊?要不我幫你出出主意?」 book18.org

  「去你的。先管好你自己罷。」嚴伯嘯受不了嚴二盤問,有些惱他。 book18.org

  嚴二隻好不再多問,把話題扯到了別處。 book18.org

  晚上,嚴伯嘯又失眠了。 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想著和嚴二的對話。『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呵。喜歡?他活了四十年竟頭一回知道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滋味兒,竟還是對著自己親生女兒。不會的。一定是仲鳴這小子瞎胡說。 book18.org

  夜晚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滿屋都披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嚴苓睡不著,輕輕推開窗,看著皎皎明月,不由哼了句「海島冰輪初轉騰……」 book18.org

  忽而起了調皮的心思,唱起了「一輪明月照窗欞……」 book18.org

  嚴伯嘯睡不著才了來院子裡,沒想到嚴苓也沒睡,還很有精神的哼著戲。 book18.org

  「咳。苓苓,還沒睡?」 book18.org

  嚴苓嚇了一條,下意識就往床上跑,一邊應著就睡了。沒成想被椅子腿碰到了腳,不由叫了一聲。 book18.org

  聽到動靜嚴伯嘯心裡一緊,快步走到嚴苓門外,隔著門問她:「苓苓,怎麼了?」 book18.org

  「不小心碰了一下,不要緊的。您也快回去睡覺吧。」 book18.org

  「疼不疼?」 book18.org

  「啊?」嚴苓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很快反應過來,應道:「不疼了。爸爸您快去睡吧。晚安。」 book18.org

  「晚安。」 book18.org

  回到屋裡,嚴伯嘯才想起來嚴苓剛哼的是他今天唱的《清官冊》里的詞,心裡脹脹的,臉上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的笑。 book18.org

  第二天,嚴家的飯桌上,嚴苓有些忐忑。她昨晚壞了她爸爸的規矩,畢竟在她爸爸看來京戲是他的事業,他不允許有人褻瀆。偏偏她不知好歹還拿爸爸的《清官冊》胡鬧。不過直到吃完飯,也沒等到她爸爸訓她,卻還叮囑她晚間睡覺的時候記得關好窗。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沒過多久,嚴仲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book18.org

  嚴苓在前院教小師弟《三娘教子》時,社裡的劉管事來了。他一進門見著嚴苓就說,「大小姐,您快隨我走吧。嚴老闆那兒出了點兒事情。」 book18.org

  嚴苓一聽嚴伯嘯出了事,臉色立馬變白。強行鎮定下來,拉著劉管事就往戲院奔去,一路上又讓劉管事講了事情的原委。 book18.org

  原來是戲演到一半,舞台上方的燈突然炸了,嚴伯嘯當時正在台上沒辦法躲,燈炸下來的玻璃渣子落了不少在他身上。 book18.org

  中間嚴伯嘯下來趕裝的時候,劉管事看到他手上劃了條口子,一直流著血,就和嚴伯嘯商量一會兒中間換裝的時候讓徒弟代他上場。嚴伯嘯沒答應,讓人找布包了手止住血,然後又上了場。 book18.org

  《定軍山》後又有《陽平關》,要扎靠不說武戲也多,嚴伯嘯在台上一直用力傷口的血怕也是止不住。今兒沒嚴仲鳴的戲份,他早跑的找不到人影兒了。劉管事自己又勸不動嚴伯嘯,只好去請了大小姐來拿主意。 book18.org

  嚴苓到了戲院,嚴伯嘯還在台上。就去了側幕,看到嚴伯嘯手上的血已經滲了出來,把包紮的布都染紅了一半。她轉頭就去了離戲院最近的醫院,找了個西醫回來。 book18.org

  待到戲結束,嚴伯嘯手上包紮的布已經換了五六回,身上的胖襖也被汗浸透了。待他換下裝後,嚴苓帶來的醫生戴著眼鏡用小鑷子把之前沒清乾淨的玻璃渣子一個個夾了出來,然後又敷了止血的藥在傷口上。手上包紮好後,嚴苓又注意到嚴伯嘯的脖子上也有些玻璃劃傷的細口子,又讓醫生給塗了藥。 book18.org

  看著沒什麼大礙,醫生留了藥讓嚴苓給她爸爸換,又叮囑嚴伯嘯傷口癒合之前都不要用力和沾水。 book18.org

  待到一切妥當,一行人回到家裡已是半夜。嚴伯嘯說自己已經無礙,讓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不要誤了明日的事情。眾人見他沒事,也怕打擾到他休息,紛紛走了。 book18.org

  嚴苓念著著嚴伯嘯剛剛流了不少血,讓王媽做了雞蛋湯來。端給嚴伯嘯時,他笑說,「多大點兒事。哪兒就這麼嬌氣了。」 book18.org

  嚴苓低著頭沒有說話,怕他看到自己眼裡的淚。 book18.org

  「苓苓。今天是不是把你嚇著了。」嚴伯嘯溫聲問她,伸出沒被傷到的左手把人兒牽到自己面前。 book18.org

  離近了看到小姑娘眼裡閃著的淚花,心裡泛起無限憐愛。把小姑娘攬在懷裡,輕聲安慰著,「不哭了。爸爸沒事兒了。」 book18.org

  嚴苓頭靠在他肩上低聲抽噎著,哭的一抽一抽的,轉頭又看到桌上放的湯,連忙從嚴伯嘯懷裡退出來,擦乾眼淚,把湯端到嚴伯嘯面前,「爸爸。快來把湯喝了不然該涼了。」 book18.org

  嚴伯嘯正欲伸手去端,結果嚴苓已經把勺子伸到他嘴邊要喂他。怎麼還把他當小孩子了。嚴伯嘯有些不自在,「苓苓,你先把湯放那兒,我一會兒就喝。你快回去睡覺吧。」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由於手上的傷,嚴伯嘯的戲都推了,只得待在家裡養傷。 book18.org

  這天飯間,一家人坐在桌旁。嚴伯嘯看著他大哥面前用小碟子盛好的小山堆般的菜,又看著嚴苓拿著熱毛巾幫嚴伯嘯細細地擦著手。不由感慨道:「我們家苓兒這麼好的女孩兒不知以後要便宜了哪家小子。」 book18.org

  嚴苓瞬間臉紅,拿了毛巾就往外走。 book18.org

  嚴伯嘯瞪了嚴二一眼,「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book18.org

  「說什麼夫妻情恩德不淺,咱與你隔南北千里姻緣……」 book18.org

  「師兄這兒有點問題,咱們再來一遍…」 book18.org

  「好。苓兒,那我…」 book18.org

  嚴苓和劉師兄兩人年歲相當,又是打小一塊兒長大的,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演起《坐宮》里的鐵鏡公主和楊延輝倒還真有些郎才女貌的夫妻模樣。 book18.org

  嚴伯嘯在一旁看著嚴苓和徒弟排《四郎探母》,平時恨不得給徒弟們把戲磨到他們一個個痛哭哀嚎,今日卻有些煩躁,甚至希望他們快點排完。 book18.org

  到了晚上嚴苓照常來到上房,給嚴伯嘯塗藥順帶把洗漱的水端給他。 book18.org

  嚴苓盯著嚴伯嘯的脖子,認認真真的把藥塗在傷口上,連最細小的刮痕也不放過。一邊說著,「這些傷口會不會留疤呀。要是留了疤可怎麼辦呀。」 book18.org

  兩人離得極近,嚴苓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就噴在嚴伯嘯的耳邊,弄的嚴伯嘯耳朵痒痒的,心裡微動。腦子裡忽然又浮現嚴二今早說的話。哼,他的小姑娘他才捨不得。 book18.org

  嚴苓給她爸爸擦完藥,轉身正要走,卻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待到反應過來時已經在嚴伯嘯懷裡。心裡驚訝又疑惑,爸爸怎麼突然就把她拉到懷裡了。只是她沒想到嚴伯嘯接下來舉動才更是讓人震驚。 book18.org

  嚴伯嘯把懷裡的人兒眼裡的慌張盡收眼底,心裡愈發喜歡的緊。盯著小姑娘水潤的紅唇就吻了下去,雙臂把人緊緊的箍在懷裡。 book18.org

  嚴苓嚇傻了,整個人軟在嚴伯嘯懷裡,雙手抵在他胸前,任由他肆意掠奪著呼吸。快要喘不過氣了才被嚴伯嘯放開,又聽他問自己,「脖子上留疤了,苓苓就不要爸爸了嗎?」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她正要回話,嘴又被堵住。真是要瘋了,這人怎麼又來!她被吻的腦子都要缺氧了,只能憑本能去回應他。 book18.org

  兩人唇舌交纏,激烈而又笨拙地接吻。嚴苓伸出胳膊摟住嚴伯嘯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嚴伯嘯雙眼通紅,托起人兒狠狠地吻著,仿佛要帶著心愛的人兒溺死在這情潮里。 book18.org

  待到從這痴纏中緩過來時,兩人的衣衫俱已凌亂。嚴伯嘯長袍的胸前早已皺成一團,嚴苓更是好不到哪裡去,弔帶睡裙外的短外套松垮垮的從肩頭滑落,露出白嫩的脖頸和胸前的誘人風光。 book18.org

  兩人鬆開對方後,有些羞赧,都不敢去觸碰對方的目光。 book18.org

  嚴苓沒說話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第二天吃早飯時,嚴仲鳴就看到了人生中的一大奇事。他什麼都沒說,小侄女卻羞紅了臉,就連他大哥的臉也有些微紅。是這天氣太熱了嗎?不會呀,都快要中秋了,早晚間他還嫌天氣轉涼了呢。莫不是兩人都發燒了? book18.org

  他開口問:「哥,你和苓兒昨晚幹嘛了。怎麼都發燒了?」 book18.org

  話一出口,嚴苓的臉更紅了。那旁嚴伯嘯正吃著飯差點兒被嗆到。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書房裡,嚴伯嘯抱著嚴苓坐在沙發里。 book18.org

  看著懷裡的小姑娘眉目間掩飾不住的喜色,嚴伯嘯心裡無限繾綣。撥弄著她垂落下來的頭髮,又吻了吻她的額頭。問她:「怎麼就這麼高興?」 book18.org

  懷裡的人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笑著反問道:「你說呢?人家為什麼歡喜,你心裡不知道麼?」說著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book18.org

  嚴伯嘯順勢握住她伸過來的手,緊緊按在胸口處。有意逗她,「你不說,我怎麼知曉。」 book18.org

  嚴苓有些羞惱,對著面前人的唇就吻了下去,吻完又輕咬了一口。 book18.org

  「哼,這下可明白了?」 book18.org

  「明白。但還不夠…」嚴伯嘯被小姑娘這一咬勾的心猿意馬,對著眼前誘人的紅唇又吻了回去。 book18.org

  唇舌交纏,又是一陣毫無章法而又激烈的吻。嚴苓起初還能回應,後面人被死死的勒在嚴伯嘯懷裡,嘴又他被堵著,簡直要喘不過氣。腦子混亂,她只憑本能伸手去推那人的胸膛,得不到回應,她又伸手掐他。 book18.org

  嚴伯嘯被懷裡的小貓兒這一撓才從唇間的痴纏中回過神,鬆開懷裡的乖貓兒,又怕懷裡的小貓兒要跟他生氣,手一下下的撫摸她順著毛。 book18.org

  嚴苓被嚴伯嘯放開後,驟然得以呼吸,胸前起起伏伏只顧著喘氣,好不容易才找回思緒。現下又被人一下下輕輕撫著背,掌間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摩挲不斷傳遞到她身上,就連心裡都暖暖的。嚴苓十分受用,又跟貓兒似的不自覺的在嚴伯嘯胸前蹭了蹭。 book18.org

  如果剛剛的接吻讓嚴伯嘯心猿意馬,那現在嚴苓的舉動才真真讓他體會到什麼叫慾火焚身。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嚴伯嘯一邊努力壓制著蟄伏的慾望,一邊在心裡暗罵自己禽獸不如。 book18.org

  懷裡的人兒,似乎也以察覺到他的變化。 book18.org

  「爸爸。要不我來幫你…」畢竟還未經過人事,嚴苓說起這話的時候紅著臉把頭埋的低低的。 book18.org

  小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是把嚴伯嘯震的懵了一下。尷尬又曖昧的氛圍之下,他不知該說什麼,只道:「苓苓,你還小。爸爸不想傷你。」「爸爸現在這樣抱著你就很好。」說著又把人往懷裡攬了攬。 book18.org

  待到情緒平復,兩人又論起正事兒來。 book18.org

  「苓苓,你想不想上台?」 book18.org

  「想呀!從上海回來後我都好久沒登過台了。就連後台都沒去過幾次。」嚴苓說著就有些委屈。 book18.org

  「可老生戲你倒是看了不少。」嚴伯嘯逗她。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在台下?」話剛出口,嚴苓就反應過來她爸爸是在打趣她。 book18.org

  「你幾次去後台,我都沒見著你人。便料想著你定是在躲著我。」 book18.org

  「你還說。要不是怕你厭我,我怎麼會躲著。」提起之前的事情嚴苓愈發委屈,說話都帶著些哭腔。 book18.org

  「爸爸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苓苓了。」看著懷裡的人兒泫然欲泣,嚴伯嘯憐惜不已,溫聲耐心哄著。 book18.org

  「不哭了。這樣子爸爸心疼。」 book18.org

  「還不都是你,每次都惹我哭。」不知怎麼,嚴苓覺得自己在嚴伯嘯懷裡就是忍不住想撒嬌。 book18.org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讓我的苓苓哭了。」嚴伯嘯輕輕拭去小人兒的眼淚。 book18.org

  「嗯。爸爸你剛剛問我想不想上台是戲院那邊給我排上戲了嗎?」 book18.org

  剛剛被小姑娘一打攪,嚴伯嘯差點兒忘了正事。 book18.org

  「對,估計下個月就可以了。你提前想想要演哪出戲,爸爸和你二叔好幫你把把關。」 book18.org

  「好!我現在就去找二叔商量!」嚴苓一聽要上台就興奮到不行,喜形於色,立馬就去跑出去找她二叔。 book18.org

  嚴伯嘯懷裡驟然一空,只留有小姑娘的餘溫。他看著小姑娘歡快離去的背影,只得無奈的笑了笑。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嚴苓和戲院那邊定下戲碼後,每天從早到晚起早貪黑地吊嗓子、練功和排戲。且還要不斷和樂隊還有社裡同她搭戲的演員們不斷磨合協調。 book18.org

  由於不停的熬夜排戲,嚴苓眼底都有些發青。 book18.org

  她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讓嚴伯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book18.org

  「苓苓。今兒早點睡好不好?」嚴伯嘯溫聲問著面前好不容易才得空理他的小姑娘。 book18.org

  「不行啊,爸爸。等二叔他今晚下了夜戲回來,我還要找他捋一遍《鳳還巢》的腔呢。」嚴苓抱歉地朝他笑了笑。 book18.org

  「你都多少時日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book18.org

  「沒關係的,爸爸。等這次演出結束我就乖乖的聽您的話好不好?」 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執拗。」 book18.org

  「爸爸。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登台。但這是我進雁鳴社的第一場演出呀。社裡這麼多叔叔伯伯和師兄弟們陪著我排戲,我也不僅要對得起自己也要對得起他們呀。」嚴苓一字一句說的無比鄭重。 book18.org

  嚴伯嘯見嚴苓這麼堅決,知道自己難勸她但又擔心她的身體,裝作生氣的樣子,聲音也帶上了命令的口氣。「那也不能這麼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兒!今晚必須早睡。」 book18.org

  「好呀。你陪我我就早睡。」嚴苓也不示弱,跟嚴伯嘯討價還價著。 book18.org

  「你……」嚴伯嘯結舌,瞬間臉紅。 book18.org

  嚴苓看他這樣子只想笑,又不敢在他面前笑他。實在憋不住了才跑到外面笑了好一陣子,笑完又覺得她爸爸太好玩兒了,以後還要多逗逗他。 book18.org

  到了晚上,嚴伯嘯站在嚴苓房間外,看到裡面沒有亮燈,又敲了敲門,「苓苓,睡了嗎?」 book18.org

  裡面沒人應聲。他推開門進去,果然這小姑娘是唬他的,肯定又是去前院找嚴仲鳴了。嚴伯嘯也沒有走,就坐在房裡等嚴苓回來。 book18.org

  嚴苓打著哈欠推門進屋裡,待看到房間裡的嚴伯嘯後,明顯愣住了。她沒想到嚴伯嘯真的會來。看著著眼前人毫無波瀾的表情,嚴苓有些摸不准她爸爸。討好著叫他,「爸爸。您來了啊。」 book18.org

  嚴伯嘯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只說讓嚴苓快點去洗漱。 book18.org

  嚴苓邊刷牙邊想著她爸爸怎麼突然就來了,今天逗他的時候他還臉紅呢。難不成他終於想和自己突破那道條界限了?可想想貌似也不大對。唉。她最近太忙了,連爸爸的心思都猜不透了。 book18.org

  等嚴苓洗漱完,又鼓搗了會兒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已是深夜。嚴伯嘯還是穩穩坐在那兒,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book18.org

  這下輪到嚴苓慌張了,「爸爸我要睡覺了,你還……」 book18.org

  「爸爸陪你睡覺。」嚴伯嘯看著平時膽子挺大的小姑娘現在倒畏手畏腳的,不禁有些好笑。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嚴伯嘯拉了嚴苓的胳膊就往床邊走,把她放到床上,給她脫鞋,又幫她蓋好被子。然後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嚴苓,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看著嚴苓眼睛滴溜溜的盯著他看,又說溫聲說:「苓苓,快睡覺吧。」 book18.org

  嚴苓這下子真是對嚴伯嘯無語了。她本來還在期待今晚會發生什麼,結果這人真的就是單純來哄她睡覺。還有他這樣子,她怎麼可能睡的著。 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陪我的嗎。怎麼連鞋都不脫?是不是等人家睡著了你就打算走了?」 book18.org

  被嚴苓看穿了心思,嚴伯嘯只能點點頭。 book18.org

  「你這算什麼?就這麼陪我?」「我不管。我要你摟著我哄我睡。你走了我睡不著的。」嚴苓撅著嘴,朝嚴伯嘯無理取鬧。 book18.org

  嚴苓以前幾乎從不要求嚴伯嘯什麼,就連撒嬌也很少。自從兩人互明心意之後,嚴伯嘯才發現小姑娘特別愛跟他撒嬌,對此他一點也不厭煩甚至十分受用。 book18.org

  現在小姑娘這樣子,嚴伯嘯只得應了她。脫了鞋,躺在床外側。 book18.org

  本就不大的單人床上,兩個人躺在一起就愈發狹小逼仄。兩人靠的極近,對方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氣氛有些曖昧,偏偏嚴苓不老實的小手還在嚴伯嘯胸前摸來摸去的。 book18.org

  嚴伯嘯忍不住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試圖轉移嚴苓的注意力:「睡不著就和爸爸說說話吧。」 book18.org

  「說什麼呢?」 book18.org

  「說說你在上海於先生家時的事情。」 book18.org

  「在上海嗎?其實也沒有什麼新鮮的事情,每天在師父家除了學戲就還是學戲。偶爾師父會大發慈悲讓我們出去演戲。」嚴苓回憶著在上海的日子。 book18.org

  「不過也有好玩的。就是每次演完戲,我和師姐妹們拿了戲份兒就會去大吃一頓,然後去百貨商場買一堆上海最流行的裙子、鞋子還有首飾。然後到晚上大家才鬧哄哄的一起回師父家。」 book18.org

  「雖然免不了被師父責罵,但大家真的都很歡喜呀!」回憶起當時的快樂,嚴苓有些激動。 book18.org

  「聽說於先生教徒很嚴格的。仲鳴當初學藝就沒少挨過師父的打。苓苓,你學戲時是不是很辛苦。」 book18.org

  「倒也沒有多苦啦,爸爸。師父只是在教戲時比較嚴格,平時對我們很好的。二叔他肯定是太皮了,把師父惹急了,才會挨打的。」嚴苓知道嚴伯嘯心疼自己,但也不願師父被誤會,就耐心同他解釋。 book18.org

  「那你學戲時是不是很辛苦。我看你最近都這麼起早貪黑的,難道在上海也是這樣嗎。」 book18.org

  「不是啦,爸爸。在上海的時候,上台前師父會細細幫我們捋一遍戲,演出的時候也會陪著給我們把關。所以只要乖乖聽師父的話,上台前也不必過於擔心的。」 book18.org

  她想了想又說:「爸爸。這是我第一次在北平演出,也是第一次作為雁鳴聲的人登台。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壞了雁鳴社的名聲,更不想給爸爸丟面子。」 book18.org

  「苓苓。爸爸捨不得你受苦,雁鳴社和嚴家都有我和你二叔撐著的。爸爸只想你輕鬆快樂。」嚴伯嘯把小人摟在懷裡,心裡無限疼惜。 book18.org

  「難不成你要我天天閒著,養我一輩子啊?」嚴苓笑著問他。 book18.org

  「爸爸很樂意養你一輩子。」嚴伯嘯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小人兒的臉頰。 book18.org

  「哼。不要。」嚴苓伸手拿開了嚴伯嘯的手指。「我才不要當金絲雀。」 book18.org

  「爸爸,你不是常說戲比天大的嗎。怎麼到我這兒就一直念叨著學戲苦呢。當初我想學戲是有您的原因在的,但是後來跟著師父學戲的過程中我也慢慢明白了您說的那句戲比天大的意義。每次登台看著那些觀眾,我都能體會到自己的責任和價值所在。更重要的是我喜歡唱戲啊。而且能跟著師父和二叔學戲,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苦呢。」 book18.org

  嚴苓這番話讓嚴伯嘯陷入了沉思。他被嚴苓打動了,女兒真的很像他,年少時他也覺得唱戲是他真心喜歡的事業,也曾無憂無慮追逐著自己內心的美好。直到後來父親早逝,他開始肩負起自己的責任,處理各種事物,接觸越來越多的人,也見識到這個行業的一些黑暗和無奈。他雖然沒有放棄自己的追求,可卻不在似當初那般單純了,他僅僅把這當作是自己的職業,努力只是為了對的起觀眾,當初對藝術的激情早已被消耗殆盡。 book18.org

  嚴苓對藝術的追求和喜愛,是他唱戲教戲這麼多年來,很少再見到過的。有人唱戲是為了紅,有人是為了錢,有人是圖個樂,也有人是為了養家餬口迫不得已。嚴苓這份單純的美好,讓他心碎又心疼,他高興自己女兒能有這麼高的悟性,可又怕這口魚龍混雜的大染缸要把嚴苓也變成自己這般。 book18.org

  「苓苓。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萬事都有爸爸幫你撐著。」嚴伯嘯輕拍著小姑娘的背,柔聲說道,「今後早些睡覺好不好。萬一熬壞了身子,還怎麼上台呀。」 book18.org

  「好。」懷裡的小人兒已經有了困意,乖乖的應著。 book18.org

  看著小姑娘的睡容,美好溫和。嚴伯嘯睡意全無,他的小姑娘有著更高的追求,他也要為她好好謀劃,把他能給的都給她。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中華戲院後台。 book18.org

  上台前,嚴伯嘯帶著嚴苓跟樂隊的人一一打招呼,「五爺,您辛苦。」 book18.org

  「喲!您客氣。」王五爺同嚴伯嘯客套著。 book18.org

  嚴苓在一旁十分有眼色的說:「五爺爺,您辛苦。」 book18.org

  王五爺看著嚴苓笑說,「從前給老太爺拉胡琴,老太爺走後,又傍著嚴老闆,現在又給大小姐拉琴。我也算是『三朝元老』啦!」 book18.org

  王五爺是社裡出了名的風趣幽默,眾人聽到這話都笑了。 book18.org

  「五爺爺您可是雁鳴社當之無愧的功臣!」嚴苓也應和著。 book18.org

  雖然知道大小姐打小嘴就甜,但能聽到大小姐這麼說,王五爺心裡也舒坦。「大小姐您呆忽兒上了台,還是該怎麼唱就怎麼唱。我保證給您把腔拖的密不透風,絲毫不差。」 book18.org

  「好!我這裡謝謝五爺爺。」嚴苓聽了琴師王五爺這話心裡很是感激。 book18.org

  樂隊的藝人們雖然看上去不如台上的演員們風光,可一台戲要想演好,他們的作用也不容小覷。琴師琴拉的好,不僅觀眾的聽覺體驗好,台上的演員也能唱的暢快。除此外演員和樂隊打好關係也是十分必要的。畢竟以往也發生過演員和樂隊起了齟齬,結果演出的時候樂隊把演員撂到台上的事兒。 book18.org

  在雁鳴社倒是不必擔心出現這種情況,樂隊的先生們是絕不會幹這麼跌份兒的事兒的。不過有了王五爺這話在嚴苓還是感覺心裡踏實了很多。 book18.org

  在和樂隊還有配戲的演員們都打過招呼後,嚴苓就去了化妝間扮裝。待扮上後,活脫脫古畫里走出來的仕女一般,在一旁幫她化妝的人看了都誇她扮相好。 book18.org

  輪到她的戲時,她早早去了側幕候著。嚴伯嘯也在側幕這裡等著她,「苓苓,緊張嗎?」 book18.org

  「還是有些的。」嚴苓老實地點點頭。 book18.org

  「別怕,爸爸就在側幕這裡陪你。」嚴伯嘯知道女兒心裡不安,想多給她些安慰。 book18.org

  「好。」嚴苓伸手握住嚴伯嘯的手指。小時候她隨嚴伯嘯出門,嚴伯嘯怕她走丟,每次都要她緊緊的牽住自己的手。後來她就養成了一害怕就牽他手的習慣。 book18.org

  被小姑娘牽著手,嚴伯嘯心裡微動。 book18.org

  「苓苓,去吧。」嚴伯嘯捏捏小姑娘的手。 book18.org

  嚴苓點點頭,和配演們一起上了台。 book18.org

  「攻書習禮又拈針。」嚴苓剛念了句白,台下就喊了聲碰頭好。 book18.org

  今兒的觀眾都很給面子,嚴苓也慢慢放鬆適應下來。 book18.org

  「適才奉了爹爹之命,前來偷覷穆郎。……」 book18.org

  「……本應當隨母親鎬京避難。」 book18.org

  ……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場戲,嚴苓都遊刃有餘,台下叫好聲不斷。演員唱的好,做的好,琴師琴也拉的好,台下觀眾也聽得爽快,整場戲下來大家賓主盡歡。 book18.org

  戲結束後,觀眾們個個讚不絕口。 book18.org

  「嚴大小姐真心好呀!扮相好,唱的更好。今兒這票買的真是值了!」 book18.org

  「就是啊,這比起嚴二爺當年絲毫不差呢。」 book18.org

  「確實比嚴二爺當年還要好。於先生當年收嚴二爺為徒,是看在嚴老爺子的份上。這位嚴大小姐可是於先生自己點名要收的徒弟。」 book18.org

  「這麼說嚴大小姐可算的上是前途無量呀。」 book18.org

  「您還不知道吧。嚴小姐在上海名聲可大著呢,凡是有頭有臉的堂會都必請她去,每次演出也必是場場爆滿。」一位從上海來京的觀眾也插著話。 book18.org

  「所以說今兒嚴大小姐這齣《鳳還巢》,可真算得上是『鳳還巢』了。」 book18.org

  「哈哈哈,可不是嘛!」 book18.org

  下了戲,嚴伯嘯請社裡吃飯。 book18.org

  席間大家都在誇大小姐今晚的戲。也藉此恭維嚴伯嘯,說了許多『虎父無犬女』之類的話。往常嚴伯嘯是不會把這種恭維話放在心上的,今天卻格外高興,還讓特意人多上幾瓶白蘭地酒給大家喝。 book18.org

  第十六章 book18.org

  吃完飯回到家裡,大家都各自回了屋。 book18.org

  嚴苓回到自己房間,洗漱了一番,又換上了衣服。還是那件弔帶睡裙,絲綢的質地,裁剪得當,勾勒出若隱若無的曲線。 book18.org

  又等了好久也沒見嚴伯嘯來,索性就去上房找他。 book18.org

  嚴伯嘯剛換好睡衣,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book18.org

  「苓苓,你怎麼來了?找爸爸有事兒嗎」 book18.org

  「你今晚不過去哄我睡覺。我不習慣,睡不著,就來找你了。」 book18.org

  「最近不用排戲,就好好休息。等過幾天,那些戲院都要來請你去演戲,怕是又要忙起來。」嚴伯嘯摸了摸嚴苓的頭,「乖。快回去睡吧。」 book18.org

  「我不要一個人睡。我就要你哄我睡覺。」嚴苓搖了搖頭躲開了嚴伯嘯的手。 book18.org

  「苓苓,聽話。爸爸大晚上總去你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萬一讓人瞧見就不好了。」 book18.org

  「既然你去我房間不好,那我來你這裡總歸是可以的吧。」嚴苓邊說邊推開裡間的門。 book18.org

  這孩子,總是一堆歪道理。嚴伯嘯心裡嘆著。待他反應過來,嚴苓已經鑽進了他剛剛鋪好的被子裡。 book18.org

  他只得把外面的門關好,然後熄了書房的燈。進了裡間後又從柜子里取了一床被子鋪在另一邊。 book18.org

  直到他躺下,嚴苓都一直嘴角含笑地看著他,一副小心思得逞的樣子。 book18.org

  「乖乖睡覺。」嚴伯嘯伸手捉住那隻偷摸摸滑進他被子裡的小手。 book18.org

  「爸爸。外面的月光太亮了,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嚴苓說著往嚴伯嘯身邊靠了靠。 book18.org

  「好。」嚴伯嘯轉過身子,兩個人面對面躺著。 book18.org

  「爸爸。我這次登台沒有給你丟臉吧。」 book18.org

  「苓苓這麼厲害,爸爸高興還來不及。怎麼談得上丟臉。」嚴伯嘯為他的小人兒感到驕傲,比他自己第一次演出成功還高興。 book18.org

  「那爸爸你就不打算獎勵我一下嗎?」嚴苓一步步誘著嚴伯嘯。 book18.org

  「當然是要獎勵的。」嚴伯嘯一口答應。 book18.org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 book18.org

  「苓苓,北京晚上沒有上海那般熱鬧,而且最近外面也不太平。你想要什麼,爸爸明天帶你去買好不好。」 book18.org

  「我想要的買不到。」 book18.org

  「那苓苓想要什麼?」嚴伯嘯耐心問著。 book18.org

  嚴苓伸手捧著嚴伯嘯的臉,借著月光,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book18.org

  看到嚴伯嘯定著沒有反應,嚴苓又湊近他耳邊輕輕說「爸爸。我想要你。」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嚴伯嘯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比他第一次登台還緊張。 book18.org

  過了許久嚴苓才聽到從對面傳來的聲音,「苓苓,你可想好了?」 book18.org

  嚴苓沒有回答他,掀開被子鑽到他的懷裡,然後牽住他的手覆上胸前那團軟綿。 book18.org

  雖隔著衣料,掌心軟彈的觸感卻無比真實。嚴伯嘯再也捱不住了,他俯身吻住小姑娘的唇,一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在身下的人兒胸前的不斷游曳。 book18.org

  嚴苓被他隔著衣服的揉捏和摩挲,如隔靴搔癢般。抬身子,把弔帶長裙從下撩到胸前。 book18.org

  待到嚴伯嘯的手真正觸到胸前那對豐盈,兩人俱是一震。然後就像是觸到了什麼開關,兩人越發激烈的接吻,四肢交纏,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什麼時候被扔到了床下。 book18.org

  嚴伯嘯的手也在嚴苓身上開始四處游移,慢慢移到小腹的位置,又往下滑到穴口,伸出兩指慢慢往裡面探。已經有些微濕,他扶著下身的慾望在小人兒穴口處磨蹭。 book18.org

  看著身下的小人兒愈發難耐的扭來扭去,嚴伯嘯也被勾的忍不住了,附在小人兒耳邊,「怕不怕疼?」 book18.org

  身下的小人兒,早已面色潮紅,慾火難耐下思緒全無,哀哀地求他,「快點進來。」 book18.org

  嚴伯嘯把她雙腿分開,扶著堅硬的分身從穴口頂了進去。 book18.org

  「啊。」嚴苓被這一記深頂,痛的驚呼。小穴內驟然被硬物充填,內里的那層薄膜也被撞開,撕裂的痛感席捲全身。 book18.org

  嚴伯嘯輕吻著身下的小姑娘,撫摸她頭頂的秀髮,安撫著她。小姑娘因過度緊張,小穴緊緊的絞著他的分身,兩人的性器密切的貼合在一起。怕傷到小姑娘,他忍住想要衝撞的慾望,不敢輕舉妄動。 book18.org

  待到小姑娘緩了些,他才開始慢慢抽送早就迫不及待的分身。又揉捏輕捻著小姑娘胸前那對渾圓。 book18.org

  嚴苓在嚴伯嘯緩緩地頂弄中也漸漸的得了趣,身下的花道里也泌出越來越多的蜜液,不斷潤濕著兩人交合的性器。小穴被炙熱的肉棒熨帖,帶來前所未有的飽脹感,酥酥麻麻,讓她忍不住哼出聲。 book18.org

  身下小姑娘這副含春的樣子,讓嚴伯嘯不由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俯身在小姑娘身上大開大合,挺腰把胯下的巨物往更深處送。 book18.org

  小姑娘被他操弄得一直爸爸爸爸的叫著,他被她這一聲聲刺激的理智全無,只想拉著她溺死在慾海里。 book18.org

  「呃嗯…爸爸,你啊…慢點…啊…」,嚴苓被嚴伯嘯頂的語不成句,嚶嚶的叫著。 book18.org

  真是勾人的妖精,她一直這樣子叫,自己怎麼可能慢的下來。嚴伯嘯心裡暗道,身下挺弄的力度絲毫不減。 book18.org

  被心愛的人不斷填滿抽插,嚴苓的身子隨著嚴伯嘯在情慾中起起伏伏,是從未有過的歡愉。不由收緊穴道,用嫩肉吸絞著那根帶給她刺激的粗硬,享受著那灼熱的物事在甬道內熨帖摩擦帶來的快感。 book18.org

  接連的頂弄下,情潮中的兩人皆到了極致。嚴伯嘯快速頂弄了數十下後緊緊的抱住身下的小人,快速抽出胯下的慾望,濁液隨之噴薄射出。 book18.org

  待到兩人平復過來,準備休息,才發現身下的床單早就不能睡了。上面不僅沾染了兩人情動時的愛液和汗液,還有嚴苓留下的點點紅梅。 book18.org

  嚴伯嘯用被子把小姑娘裹住放到了藤椅里,取了新的床單換上後,把小姑娘抱回了床上。 book18.org

  嚴伯嘯做這些時,嚴苓就乖乖地躺在一邊看著他。他只穿了底褲,上身精壯的胸膛赤裸著,寬肩窄腰,沒有一絲贅肉和油膩。想到在外光風霽月的他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這樣子,曖昧無間,嚴苓心裡一陣滿足。 book18.org

  嚴伯嘯又轉身去了外間,取了毛巾,用熱水打濕,擰乾。拿著熱毛巾走到床邊,「擦一擦好不好?」 book18.org

  嚴苓點點頭,從被子裡伸出手正欲要接過毛巾,卻只見嚴伯嘯輕輕地掀開她下半身的被子,分開她的兩腿,細細的擦拭著腿間的泥濘。 book18.org

  被他這麼盯著那裡,嚴苓羞赧不已,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book18.org

  待到收拾妥當,已是半夜。經歷了慾海的顛簸兩人俱已疲乏,窗外皎潔的月光,也驅散不了濃濃困意。屋內兩人交頸而臥,相擁而眠,似世間最尋常的情人們那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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