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盡梨花月又西 (37-40)(父女)作者:拖沓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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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拖沓天王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book18.org

  房間裡,嚴伯嘯從床頭拿過一個小絨布盒子遞給嚴苓,「打開看看。」 book18.org

  「哇!是戒指!」嚴苓拿出戒指欣喜不已。 book18.org

  「苓苓,爸爸給不了你名分,也給不了你婚禮,不過爸爸但凡能給的都會傾其所有。」嚴伯嘯想起今天女兒參加嚴伯嘯婚禮時羨慕的樣子就心疼不已。 book18.org

  嚴苓握著戒指說:「人家結婚都要互換戒指的,可是爸爸,我沒有給你買呢。」 book18.org

  「苓苓可以做一個給爸爸呀。」嚴伯嘯吻吻女兒的發頂。 book18.org

  「對!」嚴苓在屋子裡巡視一圈找能做戒指的材料來,看到花盆裡的鳶尾,她靈機一動,摘了花的杆子來編成一個小巧的環兒來。 book18.org

  她拿到嚴伯嘯跟前,有些羞怯,「我編的不大好看。」 book18.org

  嚴伯嘯接過戒指如獲至寶般,說到:「只要是苓苓送的,爸爸都最喜歡。」 book18.org

  聽嚴伯嘯這麼說,嚴苓愈發來了性質,翻出自己的白紗裙換上,還要嚴伯嘯穿上西裝,接著兩人又極正式的交換了戒指。 book18.org

  「嘻嘻,爸爸你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嗎?」嚴苓湊到嚴伯嘯跟前十分可愛的眨眨眼睛。 book18.org

  嚴伯嘯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說到:「爸爸不知道呀,你來告訴我好不好。」 book18.org

  「當然是洞房花燭時啦!」嚴苓說著撲到嚴伯嘯懷裡。 book18.org

  嚴伯嘯被小姑娘惹得發笑,有這麼個機靈有趣的寶貝他怎能不愛。 book18.org

  挑起小姑娘的下巴,對著水潤的紅唇吻了下去,極溫柔地細細舔舐品嘗。小姑娘也伸出小舌來,輕輕划過他的舌尖逗弄他,兩人唇舌交纏,勾起心間的蕩漾。 book18.org

  一吻分開後,兩人互相注視著對方,眼裡滿是愛意。 book18.org

  「爸爸,我要當你的新娘。」嚴苓附在嚴伯嘯耳邊輕輕說。 book18.org

  嚴伯嘯被她的呼吸弄的耳邊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小姑娘真是讓他怎麼都愛不夠。嚴伯嘯抱著嚴苓胡亂的吻著。 book18.org

  待吻到嚴苓白嫩的脖頸上時,她不由發出一陣嬌哼。目光流轉,眼帶春情痴痴看著嚴伯嘯。 book18.org

  嚴伯嘯極輕柔地褪下小姑娘的紗裙,又脫下自己的西服。兩人赤裸相對,他伸手輕輕滑過小姑娘嬌嫩的皮膚,激的嚴苓微微發抖。 book18.org

  大手滑至女孩的胸前,輕輕揉捏那團綿軟。愛人間輕柔地撫摸是最真切的能讓心靈感受到撫慰的。 book18.org

  兩人緊緊相擁,小姑娘白嫩的酥胸緊緊貼著男人寬厚的胸膛。唇舌交纏間,溢出陣陣嬌喘。男人沉腰在小姑娘腿間挺動,女孩情到濃時不由嬌啼。 book18.org

  今夜兩人的性事格外溫柔美妙令人沉醉。 book18.org

  嚴仲鳴婚後,嚴家的雁鳴社也開工了,一家人又回到往日的忙碌中。剛開工,嚴伯嘯要忙著許多社裡的事情,還要忙著和嚴苓排戲。嚴仲鳴因為白薇懷孕,忙著照顧嬌妻,顧不到社裡,所以原來他的戲現在都由嚴苓來。 book18.org

  嚴仲鳴原先一直是和嚴伯嘯共用一間化妝間的,現在他不常演戲,嚴苓索性就搬了進來。 book18.org

  「喲!這是誰的匣子。」嚴仲鳴邊畫著妝眼睛睨著一旁的化妝匣子問跟包兒的人。 book18.org

  「二爺,是大小姐的。」跟包兒的邊應著邊把珠翠插到嚴仲鳴的髮髻上。 book18.org

  嚴仲鳴冷了哼一聲,說道:「是你們嚴老闆讓大小姐搬進來的?不是『男女不同席』的嗎?」 book18.org

  「許是嚴老闆為著排戲方便,再說大小姐是嚴老闆女兒,這也沒什麼。」跟包兒的又取來鬢花給嚴仲鳴戴上。 book18.org

  社裡原先是有規矩的,男女不得同用化妝間。他哥明明極看重規矩,卻偏偏還是讓苓苓搬了進來。 book18.org

  嚴仲鳴心煩意亂,揮了揮手,同跟包兒的人說:「行了行了,我自己來就行。」 book18.org

  跟包兒的不知道一向好脾氣的二爺今天是怎麼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book18.org

  晚間,嚴苓跟嚴伯嘯講著今天在後台的趣事,嚴伯嘯還沒笑,她自己先是笑個不停。 book18.org

  咚咚~從外間傳來一陣敲門聲,嚇得嚴苓趕緊捂住嘴。 book18.org

  「哥,你還沒睡吧,那我進來了。」嚴仲鳴朝裡面喊著。 book18.org

  嚴苓嚇得花容失色,驚恐地朝外間的方向看去。嚴伯嘯也沒想到嚴仲鳴這麼晚來找他,他朝外面應著:「你等會兒,我就來了。」 book18.org

  又輕聲哄著嚴苓:「別怕,他進不來的。爸爸去看看,你乖乖睡覺。」 book18.org

  嚴伯嘯打開房門,問嚴仲鳴有什麼事兒。嚴仲鳴並未解釋自己半夜前來的理由,而是邁步想要進屋裡去。嚴伯嘯見狀側身擋住他,並順手關住門。 book18.org

  嚴仲鳴怔愣了幾秒,轉頭往前院去了。嚴伯嘯察覺出他今日似乎不大對勁,也跟著去了前院。 book18.org

  到了前廳,嚴伯嘯剛欲張口問他這麼晚有什麼事兒,就被嚴仲鳴打斷:「哥,我問你,你房裡的人是不是苓苓?」 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嚴伯嘯雖是面色不改,心裡卻大為驚顫。他看到嚴仲鳴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看穿。他不知道嚴仲鳴知道多少,但就憑他敢來問自己就證明他是有把握的。 book18.org

  嚴伯嘯知道自己瞞不過去了,依舊沒開口,他盯著嚴仲鳴的眼睛,過了許久又垂下了眼帘。 book18.org

  嚴仲鳴知道嚴伯嘯這是默認了,可笑他還一直不信,還等著嚴伯嘯否認。一時間憤怒和難過全都湧入心間,他朝嚴伯嘯吼道:「她可是你女兒!」 book18.org

  「她那麼好的孩子,你怎麼捨得?」嚴仲鳴越想越心痛。「她沒媽疼,你還要讓她沒爹嗎?」 book18.org

  嚴仲鳴這話字字誅心,嚴伯嘯依舊垂著眼不說話,心裡被凌遲般的痛。他有什麼理由辯解,又有什麼資格辯解。 book18.org

  嚴仲鳴見他這副樣子,心裡愈發氣,揪著嚴伯嘯的領子問他:「你還是不是人。」 book18.org

  說著一拳朝嚴伯嘯胸前掄去。嚴伯嘯比嚴仲鳴身量高,且是學過武生的,就是算不還手,防住嚴仲鳴也是綽綽有餘,可他絲毫不防著。 book18.org

  嚴仲鳴拳拳打到嚴伯嘯腹上和胸前,嚴伯嘯依舊忍著。嚴仲鳴見狀說道:「你由著著我打,是想讓我愧疚還是因為自己愧疚?我告訴你,想讓我愧疚你還是算了。要是你心裡有愧,那我就如了你的願。」 book18.org

  嚴仲鳴氣極,下手也重,一拳錘到嚴伯嘯的腰腹上,把嚴伯嘯推到在地。這一記力道不小,嚴伯嘯疼到額頭冒汗,趔趄著起身卻沒起來。 book18.org

  嚴仲鳴見狀下意識想去扶他,手停在半空,反應過來後,又狠狠摁住嚴伯嘯肩頭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苓苓搬到你的化妝間是什麼心思。我還當你多守規矩呢,竟個衣冠禽獸。」 book18.org

  見嚴伯嘯這副忍辱的樣子嚴仲鳴就知道他對嚴苓是不肯撒手了。拿他沒辦法,心裡更加生氣,放下話來:「我明日就回社裡。」 book18.org

  嚴仲鳴欲走時,卻被嚴伯嘯拉住:「你不要去問苓苓。」 book18.org

  嚴伯嘯知道嚴仲鳴捨不得去責怪嚴苓的,可是怕他去問嚴苓。嚴苓那孩子心思敏感,就算是嚴仲鳴不怪她,她也會愧疚傷心。 book18.org

  嚴仲鳴眼睛通紅瞪了他一眼就拂袖而去。 book18.org

  過了許久,嚴伯嘯也回了臥室。他進屋後並未開燈,輕輕躺到床側。 book18.org

  「爸爸,二叔找你什麼事兒呀?」嚴苓貼過來問他。 book18.org

  「怎麼還沒睡覺呀?沒什麼,就是你二叔來問戲份的事兒。」嚴伯嘯溫聲回她。 book18.org

  「嚇死我了,我還怕二叔發現了。」 book18.org

  「不會的。苓苓,安心睡吧。」 book18.org

  嚴伯嘯一夜未眠,他知道嚴仲鳴肯定不會把事情說出去,可卻不知道他要使什麼法子來分開他們,又擔心他氣極會傷害嚴苓。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book18.org

  「嗯?怎麼我和爸爸戲碼都改成了二叔呀?」嚴苓拿著單子疑惑不解,又問嚴仲鳴:「二叔,你不在家陪二嬸嗎?」 book18.org

  嚴仲鳴笑著說:「我天天陪著她,她早見我煩了。苓苓,你幫二叔個忙,好好哄哄小薇。」 book18.org

  嚴苓點點頭,可還是覺得奇怪。 book18.org

  「小薇,你喜歡吃酸的還是辣的呀,我聽人家說酸兒辣女,喜歡吃酸的肚子裡可能就是男孩子,喜歡吃辣的肚子裡就是女孩子。」嚴苓輕輕地摸著白薇微隆的小腹。 book18.org

  「前段時間吐得厲害,什麼也吃不下。現在好些了,倒是更喜歡吃酸的,說不定是個男孩兒。」白薇自打懷孕就被嚴仲鳴祖宗似的供著,萬分小心愛護。 book18.org

  嚴苓聽了笑著說:「是個大胖小子,二叔還不得高興瘋了!」 book18.org

  「我看他再高興也沒有你這麼高興呀!」白薇見嚴苓對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這麼好奇就要打趣她。 book18.org

  「那可不,我可是寶寶的姐姐呀!」嚴苓一臉驕傲,可由細品了品白薇的話,問道:「小薇,我二叔惹你生氣啦?」 book18.org

  白薇一臉茫然:「沒有啊。」 book18.org

  「那是不是他天天在你面前晃,惹你煩啦?」嚴苓追問她。 book18.org

  「也沒有啊。」白薇依舊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倒是被嚴苓問得奇怪。 book18.org

  嚴苓接著問她:「二叔怎麼又回社裡給爸爸配戲了?」 book18.org

  「哦!他說社裡忙不過來,就去幫幫忙。他也只是配戲,倒不耽誤照顧我的。」白薇想起來前幾日嚴仲鳴她提過這事兒。 book18.org

  可社裡並不忙呀?嚴苓沒把這話告訴白薇,埋怨道:「二叔也太心大了,社裡再忙能有寶寶重要嗎?」 book18.org

  「沒關係的,我現在月份又不大,也不怎麼吐了。他在不在都是一樣的。」白薇沒有在乎。 book18.org

  等到嚴伯嘯下午應酬回來後,嚴苓又跑去問他:「爸爸,戲單兒上二叔把我換下來了。」 book18.org

  「哦。他只是回來傍著我唱幾齣,這樣你也好有時間多去練練自己的戲。苓苓,再過一個月,你可就要去上海和金爺爺演《霸王別姬》了。」嚴伯嘯脫下西裝掛到衣架上。 book18.org

  「爸爸,你受傷了嗎?」嚴苓聞到嚴伯嘯身上彌散的紅花油的味道。 book18.org

  夏天的襯衫薄,脫了外套,紅花油的味道就散了出來。嚴伯嘯不自覺地避著嚴苓的目光說:「前幾天練功,不小心摔了一下,不礙事的。」 book18.org

  「摔哪裡了,爸爸?我再給你擦些藥吧。」嚴苓擔心他,滿眼急切。 book18.org

  嚴伯嘯連忙推脫著:「一點小傷,爸爸都塗過藥了。小劉晚上有夜戲,我要去給他把場。你早早睡覺,不要等爸爸。」 book18.org

  嚴苓點點頭。 book18.org

  嚴伯嘯沒想到的是,嚴仲鳴不僅不讓他和嚴苓同台,還讓他有家不能回,只得睡在戲院的化妝間裡,為了不讓嚴苓起疑,還得大早上又回去。偏偏這小子還走漏風聲風聲把那些個花痴的太太小姐們放進後台,一到晚上或者半夜就有人來敲門騷擾他。 book18.org

  嚴苓那邊雖未有人騷擾,但嚴仲鳴卻是熱衷於拉著嚴苓介紹各種年輕的公子少爺。就連白薇他哥白承都被嚴仲鳴拉了去跟嚴苓約會。嚴苓找各種藉口推脫,偏偏都被嚴仲鳴一句「苓苓,你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找個好人家。」給頂了回去。 book18.org

  長此以往,嚴苓不堪其擾,只好向白薇求助。 book18.org

  「嚴仲鳴!」白薇極少對嚴仲鳴直呼其名的,除非非常生氣。 book18.org

  「小薇,別生氣別生氣。大夫說了孕婦不能生氣的。」嚴仲鳴生怕這位小祖宗有什麼好歹。 book18.org

  「那你還帶著苓苓去見我哥?還介紹那些個人模狗樣的東西來天天煩她?」 book18.org

  「我這不是想給苓兒找個好人家嗎?她奶奶臨走前最擔心的就是她的婚事了。」 book18.org

  「可你用不著這麼著急,苓苓現在正是該上台的時候,她要是嫁人了,人家還捨得讓她上台?」 book18.org

  「我錯了,小薇。我這不是怕苓兒一直拖著嘛,她總不能一直不嫁,留在她爸爸身邊當老姑娘吧。」 book18.org

  嚴苓並沒有說過自己不嫁人,雖然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可也沒有一定就要相看,況且她這幾年正是該紅的好時候。白薇這麼想著心裡也起了疑。 book18.org

  白薇也不敢試探,只是依舊埋怨他:「你都不知道自從你拉著苓苓跟我哥見面後,我娘知道了見著我就問苓苓的事兒。我娘怎麼也這麼糊塗!」 book18.org

  「苓苓確實招人喜歡。」嚴仲鳴打著哈哈,他其實也不是真心要給嚴苓相看的,就是想藉機給嚴伯嘯添堵。 book18.org

  第四十章 book18.org

  嚴仲鳴的計謀算是成功了。天天有人去後台找嚴伯嘯的事兒讓嚴苓知道了。 book18.org

  嚴伯嘯解釋他從沒讓那些人進過屋裡,也不願意見那些人,都是讓戲院的人打發她們走的。嚴苓又問他為什麼夜裡不回來,嚴伯嘯說夜戲下的晚,家裡離得遠,他就在後台化妝間睡了。嚴苓知道嚴伯嘯騙她,使著性子一直不和嚴伯嘯說話。嚴伯嘯也是有苦難言。 book18.org

  到了要去上海天蟾演出的日子。快出發的時候,白薇問道:「哎?大哥怎麼不去呀?」 book18.org

  嚴伯嘯還未說話,嚴仲鳴就說:「大哥受傷了得在家裡養傷。」 book18.org

  嚴苓並沒有聽說嚴伯嘯受傷了,心裡想著難道是他之前的傷還沒好?沒有開口問,卻還是急切地朝嚴伯嘯那邊看去。 book18.org

  嚴伯嘯捕捉到小姑娘的目光,心裡一暖,朝嚴苓微微笑了笑。嚴苓被他看到,忙把頭扭向一邊。 book18.org

  從嚴仲鳴迫不及待給嚴苓相看人家,到剛剛搶著說話,白薇已經猜到嚴仲鳴是知道父女倆的事情了。從剛剛他們的反應看來,他倆都在瞞著苓苓。本來白薇想告訴嚴苓實情的,可這下也不得不瞞著,而且嚴苓演出在際不能分心。 book18.org

  等眾人到了上海,嚴仲鳴打了電話給嚴伯嘯告訴他社裡都安排妥當了。 book18.org

  談完事情後嚴伯嘯又交代了一句:「幫我照顧好苓苓。」 book18.org

  嚴仲鳴沒回他,掛斷了電話。 book18.org

  臨近演出,金三爺也來了,跟著嚴苓排練了一場後,端著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不錯,有兩下子。」 book18.org

  嚴苓總算稍稍鬆了口氣,她剛還害怕過不了金三爺的法眼呢。開心地同金三爺道謝:「謝謝三爺爺誇獎!」 book18.org

  金三爺又說:「丫頭,這台下排的再好,他也得到了台上觀眾說好,那才是真好!對了,嚴伯嘯呢?他把我騙來,自己躲清閒去了!」 book18.org

  「三爺爺,我爸爸他傷還沒好,就沒跟著來上海。」嚴苓站在一旁十分乖巧地解釋著。 book18.org

  金三爺把茶盞往桌上一墩,哼了一聲。 book18.org

  到了正式演出那天,嚴仲鳴去於宅請了於先生來給嚴苓把場。 book18.org

  「師父,您來啦!」嚴苓剛化好妝就見於先生來了,歡喜地迎過去。 book18.org

  於先生拉著嚴苓溫聲說:「苓兒,上去就好好演,師父在後面給你看著。出了錯也沒事兒,有金三爺在台上幫襯你。別怕啊!」 book18.org

  一旁的金三爺見狀直搖頭,「老頭子慣會護犢子!」 book18.org

  等戲開場,鼓點敲響,胡琴聲起,嚴苓的虞姬緩緩登台。 book18.org

  「勸君王飲酒聽虞歌……」 book18.org

  一場劍舞,驚心動魄,至虞姬自刎,舉座為之動容。 book18.org

  這天的演出結束後,觀眾送了不少花籃到後台。 book18.org

  「喲!小丫頭收了不少花呀!」金三見著桌上、地上都堆滿了花,不由驚嘆。 book18.org

  嚴苓給金三爺遞茶,笑著說道:「還是借了三爺爺的面子,觀眾們才願意捧我的場。三爺爺您受累。」 book18.org

  金三爺接過茶,喝了一口,不燙口也不溫吞,不由對面前這小姑娘又高看了幾眼。慢慢喝著茶說道:「小丫頭倒還知道謙虛,你後面排的戲碼是哪幾齣呀?」 book18.org

  「《汾河灣》、《御碑亭》、《宇宙鋒》還有《鳳還巢》。」嚴苓一五一十地回道。 book18.org

  「可有不少生旦對兒戲吶。」金三爺又問她,「給你挎刀的老生是誰呀?」 book18.org

  嚴苓應道:「是劉師兄,今天的《汾河灣》就是他和我演的,他也是我爸爸的徒弟。」 book18.org

  金三爺想了想說道:「這小子還不成火候,他壓不住台。等我和你二叔商量商量重換個老生來。」 book18.org

  晚間,嚴仲鳴請了金三爺、於先生還有一眾主演去吃飯。席間金三爺和於先生老友相聚,又有嚴仲鳴活躍場子,更是相談甚歡。 book18.org

  吃完飯,嚴仲鳴還在陪著於先生和金三爺聊天,嚴苓就先陪著白薇回去了。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白薇內心幾番掙扎還是說了出來:「苓苓,我覺得你二叔知道你和你爸爸的事情了。」 book18.org

  嚴苓聽到這話也不驚訝,苦笑著說:「我也猜出來了。」 book18.org

  「那你還跟你爸爸置氣?」白薇憤憤道,「都怪嚴仲鳴那個討厭鬼!」 book18.org

  「不怪二叔的,我們這樣本就不應該。我只是生氣爸爸瞞著我。」嚴苓抬頭望向夜空里的一輪明月有些出神。 book18.org

  輕飄飄的語氣,說著埋怨,白薇卻沒有聽出絲毫怨懟,倒有幾分愁思。 book18.org

  「苓苓,要不給家裡打個電話吧。」白薇問她。 book18.org

  嚴苓搖搖頭沒再談他,把話題又轉向了白薇肚子裡的寶寶。 book18.org

  回到屋裡,嚴苓洗漱完正欲睡覺,白薇跑了過來,拉著她去了大堂。 book18.org

  白薇拿起吧檯上電話的話筒,說著:「大哥,苓苓來了,她跟您說。」 book18.org

  嚴苓拿著白薇塞過來的話筒猶燙手山芋般,身旁白薇催促著她講話。 book18.org

  「爸爸。」嚴苓朝話筒里輕輕喊了一聲。 book18.org

  「苓苓,在那邊都還好吧?平時排練不要太辛苦,你三爺爺一貫喜歡嚇唬人的,別怕他,爸爸給你撐腰。我聽小薇說今天演出很成功,爸爸也為你高興……」 book18.org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話,嚴苓淚如雨下,扔下話筒跑回房間。 book18.org

  後來,嚴苓每次演出完嚴伯嘯都會打電話來,可每次嚴苓都藉口有事躲著不接他的電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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