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拖沓天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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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h book18.org
嚴伯嘯洗漱完看到小姑娘正靠在床頭看書,問她道:「苓苓,你去求於先生了?」 book18.org
「是呀。」嚴苓把手中的書放到床頭,轉過身來摟住嚴伯嘯。怕爸爸責怪自己,不敢看他,把頭埋到他胸前跟他撒嬌:「二叔見不到小薇心裡著急,我就想幫幫二叔。」 book18.org
嚴伯嘯都不知該感慨他家小姑娘聰明還是還嘆息她固執了。捉住她摟著他的那隻小手,嘆了口氣。 book18.org
「爸爸,你生氣了?」見嚴伯嘯沒說話,嚴苓仰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嚴伯嘯。 book18.org
嚴伯嘯知道小姑娘這是怕他怪罪跟他撒嬌呢,就故意逗她:「你對別人這麼好,我能不生氣嘛?」 book18.org
「呀,你怎麼連這醋都吃!」嚴苓雙頰微紅,笑著嗔怪他。 book18.org
兩人在一起這麼多時日了,小姑娘還會被他逗的臉紅害羞。嚴伯嘯覺得煞是可愛,挑起小姑娘的下巴,含笑盯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問她:「你成全了別人,倒可憐我還要再去為他求人,怎麼不來心疼我?」 book18.org
「哼,你怎麼知道我不心疼你的。」嚴苓這麼說著,還是輕輕地在嚴伯嘯的唇邊吻了一下。 book18.org
這一吻讓嚴伯嘯一副很是受用的樣子,笑著說:「看來我這下真是不得不去求白大奶奶了!」 book18.org
「太好了!二叔不用孤獨終老了!」要不是因為大晚上,嚴苓真恨不得立馬去告訴二叔這個好消息。 book18.org
怎麼就還孤獨終老了。嚴伯嘯聽得好笑。其實他早就打定了去白家給嚴仲鳴提親的主意,正為找誰來當媒人發愁。沒想到他家小姑娘正好就去找了於先生,倒幫了他的忙。 book18.org
可嚴伯嘯卻沒打算跟小姑娘解釋,反倒將錯就錯讓小姑娘以為是她逼得自己去求人的。小姑娘對他心有愧疚,處處順著他,他怎捨得這好機會。 book18.org
「我家乖寶這麼替人家歡喜啊。」嚴伯嘯故意感嘆道。 book18.org
嚴苓聽出這話里濃濃的酸意,忍著笑說:「我當然也心疼爸爸呀。好爸爸,您就委屈這一回,好不好?」 book18.org
「你怎麼心疼我來?」嚴伯嘯說著把小姑娘摟到自己被子裡來。 book18.org
嚴苓攀著嚴伯嘯的脖子去吻他,小香舌舔舐描摹男人的雙唇。分開後嘴角勾起一段銀絲,眼裡秋波流轉,似無聲的引誘。 book18.org
接著又朝著嚴伯嘯的脖子吻了下去,在喉結凸起的那裡舔弄,又順著向下滑到胸前的紅點上,在嚴伯嘯身上不斷惹火。接著她又鑽到被子裡,去脫她爸爸的睡褲,拉開睡褲連帶著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扯。硬挺的性器驟然蹦至眼前,離得這麼近,嚴苓甚至能聞到男性獨有的氣息來。雖然有些怵,她還是用小手扶住那根滾燙猩紅的肉物,低下頭湊到跟前,伸出舌頭輕輕在肉柱上舔了一下。 book18.org
這一下激得嚴伯嘯悶哼出聲,差點當場交待在那裡。從那陣酥麻里緩過來後,他趕緊把小姑娘從被子裡撈出來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低聲問她:「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book18.org
嚴苓附在他耳邊舔咬他的耳廓,幽幽地說:「想被你騎。」 book18.org
小姑娘說出這麼騷浪的話來,嚴伯嘯也理智全無,把小姑娘翻身趴到那裡,拽下她的蕾絲內褲就扶著腫脹的性器捅了進去。 book18.org
嚴苓在天津那段時日摸清了她爸爸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姿勢。雖然這樣子讓她有些羞恥,可卻也能從中得到滅頂的歡愉,不知是被嚴伯嘯調教的,還是情慾驅使,她不得不承認這姿勢她也喜歡的緊。 book18.org
她晃著小屁股,又吸氣收縮小穴夾緊裡邊的肉棒,嘴裡喊著:「爸爸,快騎我……快騎女兒……」 book18.org
這騷浪的樣子,又勾人又氣人,嚴伯嘯加緊了力道,跪在小姑娘身後狠狠往汁水泛濫的花穴里戳刺。 book18.org
「啊……嗯……」嚴苓被他乾的嬌喘連連。 book18.org
「就這麼喜歡……嗯…被爸爸騎?」嚴伯嘯一手摟住女兒,一手捏弄女兒胸前的那兩團雪乳。 book18.org
「喜……喜歡,最喜歡……被爸爸騎了…啊…」嚴苓被撞到前面,又被拉回來,感覺穴里的那根肉棒都要把自己捅穿了。 book18.org
到了要緊關頭,嚴伯嘯要嚴苓雙手扶著床頭,他按住小姑娘的腰就是一頓狠插猛干,心裡腦子裡只求著肉體的歡愉,顧不得其他,連小姑娘的求饒都被腦子裡的情慾吞噬。 book18.org
待體內的情慾徹底釋放出來,他才放過身下嬌滴滴的人兒來,溫聲哄著吻著。 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book18.org
三天後,於先生坐飛機從上海來了北京。嚴伯嘯、嚴仲鳴和嚴苓都去接機。 book18.org
等於先生到了,嚴仲鳴又叫了兩輛汽車來載他們去北京飯店為於先生接風洗塵。於先生怪他們太過興師動眾,又問嚴伯嘯:「他們兩個來接就行了,怎麼你也來了,社裡就不忙嗎!」 book18.org
嚴伯嘯幫於先生拉開車門,「於先生您好不容易回北京,我怎麼能不來接您呢,況且您還幫了仲明這麼大的忙。」 book18.org
「那兩個傢伙都不跟我客氣,你還在這兒跟我客氣什麼呀!」外界看來於先生待人接物十分重禮數,可實則他卻不喜歡跟親近的人來這些彎彎繞。 book18.org
於先生仿佛又想到了什麼,問嚴伯嘯:「伯嘯,你們社裡是不是還沒開箱呢?」 book18.org
嚴伯嘯苦笑著點頭應是,又回道:「今年打算晚些時候開戲的,可又有了仲鳴的事情,便一直還沒開始。」 book18.org
「開這麼晚就不怕別人把你的人都挖走嘍!看來仲鳴這事兒得早早定下,不然你這當哥的得一直操心,萬一誤了社裡的事兒就不好了。」於先生自是明白嚴伯嘯挑班不易。 book18.org
待到了北京飯店,一群人在飯桌上邊吃邊聊。於先生聽了嚴仲鳴講他和白薇的事情,笑著說:「你小子還不知道吧!當初還是我跟陳元平說讓白薇給你當徒弟的。白薇那丫頭也是個小混世魔王,我年紀大啦,管教不了她。本想著讓你這個大魔頭去治治她,沒想到倒促成對姻緣。」 book18.org
「呀!師父您這可是害苦我了,白師姐就拿著我和小薇是師徒這事兒死活不同意啊!」嚴仲鳴聽了這話更是賴著於先生了,一副賴皮的樣子惹的眾人發笑。 book18.org
吃過飯,嚴仲鳴提著行李送於先生去早前定好的房間。怕於先生旅途顛簸疲乏,嚴伯嘯同於先生商定了明天一同去白家的事情,也就未再叨擾。 book18.org
第二天,嚴家兩兄弟和於先生去了白家。 book18.org
白大奶奶沒想到於先生會來,臉上閃過一絲驚詫,很快便反應過來招呼著貴客。因著於先生在,她也不好直接攆了嚴仲鳴,只能讓他進了屋裡。 book18.org
白薇見到嚴仲鳴來了,不敢當著她媽的面太過放肆,一直偷偷朝嚴仲鳴擠眉弄眼。白大奶奶早就瞧見了,心煩得很,找了個由頭硬是把白薇支了出去。 book18.org
「師姐,我們這回來是給仲鳴提親的。」嚴伯嘯直接說明了來意。 book18.org
白春和一聽這話,把手裡的茶盞重重往下一墩,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說:「我還當你嚴伯嘯是個明事理的!倒是沒想到你眼皮子底下都能容得了這師徒相奸的事兒。」 book18.org
說著眼睛又溜向嚴仲鳴,恨恨地說:「要是我們社裡出了這樣的事兒,我就打死他!」 book18.org
嚇得嚴仲鳴後背一凜,忙眼神示意他哥幫他說說話。 book18.org
嚴伯嘯被說得面上無光,也只好厚著臉皮跟白春和說:「師姐,確實是我管教不周,我跟您賠罪。只是仲鳴他是真心想和小薇在一起的,還望您看在兩家的情分上……」 book18.org
還未等嚴伯嘯說完,白春和就打斷他:「呵!我要不看兩家情分早就把你們趕出去了!」 book18.org
於先生看場面有些不大好收場了,咳了一聲無比愧疚地說道:「唉!都是我的錯呀,要不是我當初讓你們把小薇送到仲鳴那裡,也不會惹出這許多是非來,還傷了兩家和氣。」 book18.org
白春和覺得於先生定是誤會了,以為自己埋怨他,忙解釋說:「於先生,怎麼能是您的錯呢,您也是為了小微好呀!」 book18.org
於先生又問道:「那我問你,小薇這段時日有沒有變好?有沒有好好學戲?」 book18.org
白春和再不喜歡嚴仲鳴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如實說:「小薇是肯好好學戲了,是比之前懂事了。」 book18.org
於先生語重心長地跟白春和說:「春和呀,這孩子是遇到對的人了,才肯往正道上走。」 book18.org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於先生說的這些白春和自然明白。以白薇的性子嫁個厲害的,肯定鬧得人家裡天翻地覆。可若嫁了脾氣太好的,又怕管不住她,要讓她惹出許多是非來。 book18.org
見白春和已有所鬆動,於先生又說:「我知道你顧忌著他倆是師徒的事。我想起來你當初送小薇去我那裡時並未正式拜師,不如這回我就正式收小薇為徒,仲鳴那次就當代我了。這樣一來他倆還是師兄妹,也就沒有那些忌諱了!」 book18.org
要當於先生正式的徒弟,白薇還是不夠格的,可有了於先生親傳弟子這名頭在哪裡唱戲別人都是得讓著的。 book18.org
見於先生都做出這麼大的讓步了,白春和也不好不給於先生面子,猶豫著說:「可是他倆還差著這麼大年歲,受委屈的是小薇啊。」 book18.org
「白師姐,您放心我肯定不讓小薇受半分委屈的。」嚴仲鳴斬釘截鐵地說。 book18.org
看見這勾了她弟弟又來勾她女兒的小子,白春和就心煩,罵他:「你真當小薇非你不嫁了!」 book18.org
「非他不嫁!」白薇趴在堂屋外的窗子那兒偷聽他們說話,聽到她娘要為難嚴仲鳴就急了。 book18.org
偏偏生了個不給她娘臉的討債鬼來,白春和氣得要追出去打。於先生攔住白春和,並叫嚴仲明出去看看。 book18.org
於先生支開了兩人後,白春和又跟嚴伯嘯說:「你們家沒有管事的太太,可小薇她也最煩料理家裡的事兒了。」 book18.org
嚴伯嘯知道她這是鬆口了,忙說:「師姐,我們家雜事都有劉管事在管,別的要緊的事也有苓苓,不用小薇來操心的。小薇跟苓苓也是一起長大的,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 book18.org
白春和沉默了一下,說:「你讓嚴仲鳴記著自己的承諾就好。」 book18.org
嚴伯嘯接著又跟白春和商量了給嚴仲鳴和白薇訂婚的事宜。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book18.org
嚴仲鳴和白薇出去後,直到晚上才回來。嚴伯嘯跟嚴仲鳴說白師姐答應了他和白薇的婚事,他們打算趁著於先生在北京這幾天就給他倆訂婚,嚴伯嘯也聯繫了報社的朋友屆時發聲明。 book18.org
嚴仲鳴聽到這消息喜笑顏開:「太好了,哥!我就知道師父出馬事情准成!」 book18.org
看著自己弟弟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是這麼不知穩重,嚴伯嘯無奈。 book18.org
「仲鳴,你都要成家了,還是說話由著性子來!」 book18.org
「嘿嘿,哥我這不是開心嘛!」 book18.org
「你既娶了人家,可要肩負起當丈夫的責任。要是負了人家,可別怪我到時候家法伺候。」 book18.org
「哥,我定會當個好丈夫的!」 book18.org
嚴伯嘯聽了這話,點點頭,雖然這個弟弟總愛跟他惹事兒,可大事上還是有譜的。 book18.org
他想了想又說道:「你要結婚的話,若是嫌家裡不方便想分出去住,我便幫你另置辦一處院子。」 book18.org
「啊?這……哥,我還是問問小薇吧。」嚴仲鳴本心並不想和他哥分家的,可也不能委屈了小薇跟他擠著。 book18.org
嚴伯嘯又跟嚴仲鳴交代了些事情,就打算走了。 book18.org
「哥……」嚴仲鳴叫住了他。 book18.org
「還有事兒?」嚴伯嘯回頭看向嚴仲鳴。 book18.org
嚴仲鳴眼眶泛紅,低聲說:「哥,謝謝你。」 book18.org
嚴仲鳴這話里既有對他哥的感謝也有愧疚,他們的父親去世早,他當時還小,是嚴伯嘯一個人肩負起了雁鳴社和嚴家。嚴伯嘯剛挑班時,不管是外界還是社裡都有人質疑他,那段艱難的時日他卻硬是扛了下來。有人覺得他技藝不精,他便起早貪黑吊嗓子、練功,在社裡資金出了問題的時候,他毅然辭了貪污的管事,學著管好班社。也是這個時候,他娶了吳雪。 book18.org
他哥這些年來苦心經營嚴家和社裡,他非但沒幫上什麼忙,還和景明惹出了是非,讓他哥為他的事欠下好多人情來,嚴仲鳴怎能不內疚。 book18.org
嚴伯嘯聽到弟弟這話,只是眉頭舒展,淡淡一笑,拍拍嚴仲鳴的肩膀說:「好好唱戲,好好養家。」 book18.org
出了前廳後嚴伯嘯沒回房間,他往老太太之前住的東邊屋子去了。推開門正對的桌子上供著他父親母親的排位,嚴伯嘯取了根香點著插在銅香爐里,撩開長袍跪了下去。他跪在那兒盯著香柱上慢慢彌散的煙出神。 book18.org
他幫嚴仲鳴不單單因為他是自己弟弟,在這件事上嚴伯嘯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藉此向父母贖罪。 book18.org
吱~一聲推門的聲音,「爸爸,您怎麼在這兒?」嚴苓看到東邊屋子亮著燈,她還以為是王媽忘記了關燈,進來才見嚴伯嘯在這裡。 book18.org
小姑娘的聲音把嚴伯嘯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他起身拍拍膝上的灰,輕描淡寫地跟嚴苓說:「沒事兒,就是讓奶奶知道你二叔要結婚了。」 book18.org
嚴伯嘯說的語氣輕鬆,嚴苓卻有些狐疑,她看到香爐里的香已經燒到只剩一節指頭大小了,驚呼:「爸爸,你不會在這兒跪了很久吧!」 book18.org
嚴伯嘯沒回答,拉著嚴苓往外走,邊說:「咱們回屋去。」 book18.org
「膝蓋疼不疼?」嚴苓關心的問他。 book18.org
嚴伯嘯依舊是扯開話題。 book18.org
回到屋裡,嚴苓取了鹽袋放在嚴伯嘯膝上熱敷,「之前還說我糟踐自己身子,你呢?」嚴苓說著聲音裡帶了些哭腔。 book18.org
「苓苓,你二叔要成家了爸爸高興,一時沒注意……」嚴伯嘯溫聲哄著小姑娘。 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嚴苓出口打斷他,「我知道你心裡愧疚,你覺得對不起嚴家,對不起奶奶。可是爸爸你也有幸福的權利呀。你心裡難過我都懂的,你不要壓抑自己好不好?」 book18.org
女兒細緻入微的體貼,讓嚴伯嘯心裡的苦痛一時得以緩解,卻對女兒的愧疚愈加沉重。他吻上小姑娘的額頭,說道:「苓苓,我怕有一天你要恨我,怪我剝奪了你為人妻、為人母的幸福。」 book18.org
嚴苓拉住她爸爸的手,十指緊扣,盯著他一字一句說:「我從未後悔過,將來更不會。自始至終,我想要的只有你,只要你愛我。」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有了於先生收徒的聲明在前,對於嚴仲鳴和白薇的婚事雖仍不免招人議論,但起碼對嚴家和白家的名聲不算折辱。兩家商量婚期就在今年五月,收到請柬眾人不免又是一驚,這日子未免定的也太早了。對此,兩家只說是算命先生說今年的良辰吉日就在五月。 book18.org
日子很快就到了嚴仲鳴結婚這天,一家人都早早開始張羅,嚴仲鳴的許多好友也趕來幫忙。 book18.org
「仲鳴,快再收拾收拾我開小汽車載你去接新娘子來!」一個剛學會開車的朋友催促著。 book18.org
「好,我就來!」嚴仲鳴站在鏡子前又往頭上抹了些摩絲,理了理領帶。 book18.org
雖說是去接新娘子,可嚴仲鳴那些朋友們一個個都擠進車裡要跟著去湊熱鬧。 book18.org
「我說你們幾個倒是讓出來個位子給我媳婦兒啊!」嚴仲鳴笑著罵他們。 book18.org
這才有人從車裡鑽出來,去了後面那輛車,幾個人還笑話嚴仲鳴媳婦還沒娶進門就開始重色輕友了。 book18.org
一群人鬧哄哄的去了白家,接到白薇後,又是鬧哄哄的回來。一路上白薇並不嫌來的人多車裡擠得慌,倒是愈加興致高漲,跟著嚴仲鳴和他那些朋友們一路唱歌,把她娘教的新娘子的矜持一股腦兒全拋到腦後,歡歡喜喜跟著他們鬧。那位毛遂自薦要來開婚車的朋友技術也是個生疏的,卻還跟著車裡人一起唱歌,把車開的胡亂拐,驚起車裡陣陣尖叫,倒是惹的白薇大笑歡喜,眾人見新娘子開心也未多勸阻。 book18.org
婚禮是西式的,嚴家也沒有長輩在,嚴伯嘯也並不拘著他們,嚴仲鳴就帶著白薇跟著朋友們一起熱鬧。就這樣鬧哄哄從早到晚,從嚴家到飯店再到嚴家,一群人盡興玩鬧。 book18.org
到了晚上賓客盡散,嚴仲鳴拉著白薇回了東院繼續蜜裡調油。 book18.org
白薇不想和好姐妹嚴苓離得太遠,也知道嚴仲鳴也並不想搬出去的,就還是跟著嚴仲鳴住在嚴家的院子。不過還好嚴伯嘯說通了東邊的鄰居,買了人家的屋子,擴出來東院給他們住。 book18.org
「太好了!」白薇說著滿心歡喜抱著嚴仲鳴吻了一口。 book18.org
嚴仲鳴順手抱起白薇往臥室的床上放,「我今兒可算是抱的美人歸了。」 book18.org
白薇臉一紅,翻過身子壓倒嚴仲鳴,跨坐在他大腿上,就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book18.org
嚴仲鳴由著她解開襯衫,等到白薇要再要往下的時候,嚴仲明按住她的手:「當心孩子。」 book18.org
白薇悻悻地抽回手,抱著嚴仲鳴的胳膊撒嬌:「師兄……有件事情我覺得……有些對不起你。」 book18.org
嚴仲鳴把白薇摟在懷裡,一隻手附在白薇小腹上,笑著問她:「鬼丫頭,你不會沒懷吧!」 book18.org
「呀!不是這個,就是你還記不記得被我舅舅灌醉……」白薇說到後面話音更弱。 book18.org
嚴仲鳴怎麼可能不記得那件事,他的「斷袖之癖」就是從那時開始的,嚴家和白家也是因為那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可那時候白薇才七八歲,居然也還記得這些,嚴仲鳴趕緊解釋:「我跟他可什麼事兒也沒幹哈,丫頭!我不喜歡內個的。」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當時纏著要舅舅帶我去玩兒,然後就看到他把你灌醉了後放到床上,又把你衣服解了,還讓我去叫我娘她們來……然後後面的事兒你都知道了。」白薇囁嚅道。 book18.org
「丫頭,你那是還小不懂事兒,不怪你。」嚴仲鳴倒是一副無所謂。 book18.org
「可是我跟人說有個好看的叔叔睡在舅舅的床上,然後他們就來問我是誰……」 book18.org
「他們?好啊,我就說本來兩家人瞞的死死的,還是有人說了出去,原來是你個壞丫頭!」嚴仲鳴怎麼也沒想到。 book18.org
「哎呀,你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把自己都賠你了嘛。」白薇又肉麻的跟嚴仲鳴撒嬌。 book18.org
接著又說:「不過,有件事情你倒是說對了。」 book18.org
「什麼事兒。」嚴仲鳴沒好氣兒的接道。 book18.org
白薇笑嘻嘻地說:「我肚子裡面確實沒小寶寶。」 book18.org
「我就知道這是你編出來騙他們的幌子!」嚴仲鳴最清楚不過白薇那些個鬼點子了,轉而又想到了什麼,也笑著問白薇:「那咱們繼續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白薇點頭應著,跟嚴仲鳴又鬧做一團。 book18.org
「不過,我這個月的月事確實有挺長日子沒來了。」 book18.org
「哎呀!你這丫頭是不是不欺負我就不舒坦!」嚴仲鳴箭在弦上硬是讓按下了。 book18.org
「不過也不一定嘛,要不咱們繼續。」白薇一副無所謂。 book18.org
「我的小姑奶奶,別折騰了!明兒咱們去找大夫來瞧瞧。快睡覺吧。」嚴仲鳴怕白薇要不依不饒,哄著她快點睡覺。 book18.org
白薇剛開始還安安穩穩地睡著,後面睡熟了就開始在床上擺大字,把嚴仲鳴擠到床角縮著。 book18.org
嚴仲鳴被白薇鬧得睡不著,想去院裡走走,他從東院順著廊子去了後院,想去找嚴伯嘯說話。 book18.org
走到窗下看到嚴伯嘯房裡的燈已經熄了,想著他哥這麼晚了也許已經睡了,他正邁步要走,卻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低回婉轉,夾雜著幾聲嚴伯嘯低沉的悶哼。 book18.org
他呆立在原地,直到耳邊清清楚楚穿來一聲嬌媚的驚呼。她叫出的那兩個字好似驚雷般,嚇得嚴仲鳴拔腿就跑。他不敢再待下去了,一定是自己被他們灌了許多酒還醉著。 book18.org
一定是自己醉了,嚴仲鳴一直念叨著,回到屋裡,倒頭就睡。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