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然予book18.org
71她要回來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兩人買了祭拜用品，就前往郊外的長松山。 book18.org
長松山位於林溪東郊，距市區七公里遠，程岩就葬在山腰的長松墓園。 不是清明節，整個墓園深邃寧靜，不見人影。 book18.org
早晨清冷的薄霧如紗般將山巒籠罩，隱隱傳來幾聲鳥鳴。 book18.org
程思予從墓園管理處提了一桶水出來，沉之越馬上接了過來。 「林溪的風俗，要把墓碑清洗一下。」她對沉之越說道。 book18.org
「你每年忌日都來嗎？」 book18.org
程思予點點頭，「我特意和姑姑他們錯開了時間，他們一般是清明。」 沉之越明白，她不想見那家人的主要原因，不禁沉默。 book18.org
「他們在兩年前跟著鄒程去了省會住，也就只有清明才會回到林溪。」 她踏上台階步道，邊走邊說：「一年前鄒程結婚，我也去省會參加了婚禮，他問我，能不能原諒他……」 book18.org
他腳步漸漸放慢下來，「你怎麼說的？」 book18.org
她低聲說道：「我說，對我的傷害已成，原諒也只是讓你不再內疚下去，我做不到讓你好過，除非……」 book18.org
「除非什麼？」沉之越側首望她。 book18.org
程思予揚了揚眉，輕聲說道：「除非……你自己也在心口刺上一刀。」 沉之越停下了腳步，靜靜地望著她。 book18.org
她的面孔就如她手中捧著的白菊般瑩潔，眼瞳被襯得黑幽不見底。 沉之越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得心口燒灼得厲害，喉頭火辣辣的。 程思予也停了下來，抬首望向長松山高高的峰頂。 book18.org
她神色淡淡地說道：「他做不到，所以我告訴他，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他。」 book18.org
她話一說完，又轉頭看向旁邊的沉之越，「哥哥，你覺得我這樣過分嗎？」 book18.org
沉之越搖了搖頭，上前用一隻手攬住她的肩，低啞地說道；「思予，錯的人不是你。」 book18.org
她的下巴在他的肩膀輕蹭了兩下，勾了勾唇。 book18.org
她拉開兩人的距離，伸手指向他的後方，那裡有一條橫向的山道。 她的語氣放鬆了不少，「哥哥，爸爸的墓地就在那裡。」 book18.org
墓園禁止在碑前焚燒香燭紙錢，在上面就少了一個祭祀的環節。 程思予把菊花擺放在幕前，開始擦拭程岩的墓碑。 book18.org
有水珠落到上方的黑白相片，她伸指輕輕地拂去。 book18.org
沉之越低頭打量墓碑上的照片，帶著眼鏡的程岩清俊儒雅，和程思予果然是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程思予邊擦邊道：「爸爸，我這次帶了哥哥過來，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見他……」 book18.org
她起身的時候，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book18.org
沉之越見狀，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book18.org
他輕拍著她的背，望著墓碑說道：「爸，以後我會好好照顧程思予的。」 book18.org
只是在他的心尖，卻宛如被針扎了般的刺痛。 book18.org
您能原諒我和她這樣的關係嗎？ book18.org
他忽然想到，程思予剛才所說的，原諒只不過是為了減輕自己的內疚。 沉之越的心又沉了下去，他的手向下尋到她的，緊緊扣住。 book18.org
如果未來需要承受什麼，那就讓所有都落到我一個人身上。 book18.org
過去的無法改變，未來的仍可做到。 book18.org
只是近在咫尺的程思予，並不會知道他的心裡在想著些什麼。 兩個人在入口處焚燒了帶來的香燭和錢紙，才是離開了墓園。 往下山的方向走了兩步，沉之越的腳步就頓住了。 book18.org
他看著手機，皺了皺眉，「這裡叫不到車。」 book18.org
程思予毫不在意地點頭，「走一公里就有個小學，到那裡叫就可以了。」 book18.org
沉之越想到，她以前每次上來掃墓，可能也是這樣走下山去。 而且，是一個人。 book18.org
他覺得眼眶澀漲得難受，一把拉住她的手，微微一併，十指緊緊交握在一起。 book18.org
其實程思予並不覺得難過，她以前反而很喜歡這條幽靜的山中小道，一個人走會發現別樣的景致。 book18.org
但是多一個人陪她，似乎也不錯。 book18.org
山道蜿蜒盤旋，兩邊大樹參天，兩個人靠在一起，緩緩向下走著。 忽然，程思予的手機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是一條新的推送。 她低頭望了一眼，微微怔住。 book18.org
沉之越扣緊了她的手，柔聲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 book18.org
她把手機收回包里，咬著唇，看向前方濃密的樹林。 book18.org
螢幕上剛剛出現的，是來自沉若白的新動態。 book18.org
沉若白已經有一個月沒有更新近況，她很高興地亮出自拍照，並告訴好友們。 book18.org
她即將在半個月後，回國。 book18.org
72因為你等到了我 book18.org
走到山腳，郊區小學的門口，時間剛好十一點半，是學生們中午放學的時間。 book18.org
沉之越正要叫車，程思予卻忽然拉了拉他的手。 book18.org
「哥哥，等等。」 book18.org
校門口有幾個小攤，她走上前去，站在其中一個攤前，揚聲感嘆。 「我好久沒看見這個了。」 book18.org
沉之越定睛一看，是個賣小食的流動攤點。 book18.org
小小的煤爐上，是一個不停顛動著的高壓鍋，最上面放著一個木製的模具。 book18.org
高壓鍋氣閥不停地旋轉，蒸汽不斷在升騰，將整個模具外面浸濕。 程思予付了錢，那位老人從模具里，用筷子挑出兩個馬蹄形狀的糕點，小心地遞給她。 book18.org
她邊吹邊吃：「我好久沒吃過這個了。」 book18.org
這是她小時候最愛吃的零食，城門口一有攤子，孩子們都會排隊去買，她也不例外。 book18.org
後來，市區流動攤位管理嚴格，她高中以後就沒有見過賣了。 她把馬蹄糕舉到他的面前，忽然又往回收了一點。 book18.org
沉之越疑惑道：「怎麼了？」 book18.org
她想起他在江城吃的那些精緻的蛋糕，「怕你吃不慣。」 book18.org
沉之越眉尖輕蹙，直接抓住她的手，低頭就著吃了一口。 book18.org
濕潤細膩的白色軟糕，一粒一粒，又濕又黏，口感綿軟。 book18.org
從頂部到根部，夾著被熱氣化開的紅糖，甜而不膩。 book18.org
他的舌尖在不經意間滑過她的手指，她的身子輕輕一顫，默默地看著他。 book18.org
「很好吃。」他抬起身子，拿手撓了撓她的頭。 book18.org
「昨天說過了的，你喜歡吃的東西，我也想嘗一嘗。」 book18.org
程思予靜靜地看著他，想起剛才的那條信息，忽而揚唇，「好。」 她帶他回了程家老宅，沉之越並沒有告訴她，他在很多年前來過這裡一次，且是在遇見她之後。 book18.org
程思予說給他聽，這個屋子在爸爸去世後，就從奶奶那裡直接過給了姑姑，和她已經沒有了關係。 book18.org
「他們一直在等拆遷，所以囤著沒賣，現在徹底拆不了了，房價也就一落千丈。」 book18.org
程思予踮了踮腳，去翻牆頭的花盆，「哥哥要進去嗎？」 book18.org
「能進去嗎？」 book18.org
她捏著一把有些生鏽的鑰匙，笑了：「試一試吧。」 book18.org
鑰匙插進去，鎖孔啟動艱澀而緩慢。 book18.org
他握緊手心，耐心地轉動。 book18.org
終於聽到了金屬的脆響，門鎖開啟的聲音。 book18.org
門開的瞬間，屋裡揚出一道灰塵，他迅速把她拉到了身後。 book18.org
兩人在門外站了一會，才是一起走了進去。 book18.org
整間屋子還保留著當初她搬走時候的模樣，到處都是蛛網和灰塵。 但程思予始終掛著笑容，領著他一間間地走，給他講著關於從前的一切。 book18.org
客廳的落地窗邊，那是奶奶最愛坐的搖椅。 book18.org
向南的書房，是爸爸最常去的地方，為了學習電腦繪圖，他每天都花了很長的時間呆在裡面。 book18.org
餐廳的窗台上，一個個大大的玻璃瓶里，放著林溪最家常的腌漬物。 年幼的她會推過來一張凳子，踩上去，用長長的筷子夾出一碟。 她會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等待著奶奶把飯菜燒好。 book18.org
還有她的房間，從出生到童年，她一直在那裡長大，到處都有著她從前的生活氣息。 book18.org
喜歡的洋娃娃，經常抱著的玩偶，最常翻閱的漫畫書…… book18.org
直到少女時期剛剛來臨，一切才是嘎然而止。 book18.org
程思予把他帶上閣樓，給他看當年的那個烏木箱子。 book18.org
裡面有他童年時候留下的塑料玩具，她一一拿給他看。 book18.org
「哥哥，你還記得這些嗎？」 book18.org
沉之越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移到閣樓旁邊的窗戶。 book18.org
有一枝柚子的樹枝，已經岔進了窗沿，蔓延進一截鮮綠的樹葉。 他走過去，向下正好看見院子裡的兩棵柚子樹，一大一小。 book18.org
「以前，是不是只有一棵樹？」 book18.org
「哥哥想起來了？」 book18.org
程思予走過來，摘下一片濃綠柚葉，低頭嗅著那股淡淡的清香。 沉之越依稀記得，和那張照片一樣的情形。 book18.org
當時的他，也曾經在柚樹下面張望。 book18.org
當時的院子，只有這麼一棵樹。 book18.org
程思予給他解釋：「柚子自株授粉結果率低，所以最好是旁邊再種一棵樹，然後進行異株人工授粉，才可以結出更甘甜的果實。」 book18.org
一如當年的他和她，他把她引到這個世界，她給他賦予新的生命。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book18.org
「哥哥，你看這裡。」 book18.org
她指著木頭窗戶的一側，用紙巾擦了擦，給他看自己當年，用小刀在上面刻下的名字。 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划過舊木窗沿，浸潤在午後陽光之中，細細描摹她的名字。 book18.org
「還有這邊……」 book18.org
她把他引到窗戶的另一邊，沉之越怔了一下，因為他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他仿佛看見了一個小女孩，拿著小刀，坐在閣樓的地板上，一筆一筆認真地刻下，他的名字。 book18.org
他在她的生命里缺席了二十二年，而她一直在期待著他。 book18.org
「小時候的我，是不是很傻？」 book18.org
她站在玻璃窗邊，靜靜地抬眸看他。 book18.org
淺金色的陽光把她的眼眸映得清透，是他見過最美麗的寶石。 更璀璨的光芒從寶石邊緣溢出，緩緩滑落，讓他的心一點一點融化。 「不傻。」 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抱住她，一起沐浴在燦爛的暖陽之中，他雙手緊握，輕聲嘆息。 book18.org
「因為你等到了我。」 book18.org
73被他舔上高潮（h) book18.org
那一夜的林溪，程思予坐在酒店房間的玻璃窗邊。 book18.org
她倚著一張大大的單人沙發，整個人陷入高高的椅背之中。 book18.org
她看著前面的隱江，傍晚的夕陽還掛在山巔，將整個江面映得一片澄紅。 book18.org
她想到明天他們就要回到江城，還有早晨沉若白髮布的動態，預示著沉若白很快就要回國。 book18.org
她和沉之越之間所有的事情，或許在下個月就將一切了結。 book18.org
「在做什麼？」沉之越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問她。 book18.org
「在看風景。」她也是剛洗完，頭髮簡單吹了一下，細軟的髮絲輕微蓬起。 book18.org
她轉頭看見，他的頭髮還是濕的，不由伸手接過他的毛巾。 book18.org
「哥哥，我幫你擦下。」 book18.org
沉之越坐在前方的沙髮腳踏凳上，微微低首。 book18.org
不得不說，程思予特別喜歡看這個時候的他。 book18.org
濕漉漉的黑髮一綹綹落在額前，眉眼低垂，眸光微斂。 book18.org
整張面龐的線條變得柔和起來，顯出平時難得一見的少年氣。 她一邊抬手替他搓揉頭髮，一邊悄悄地打量他。 book18.org
她的眼神引來沉之越的目光，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青藍色的靜脈摩挲。 book18.org
那種輕微的癢，仿佛隨著她的血液流走，湧入四肢百骸之中，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book18.org
他略一抬眸，就連濃密的睫毛也帶著潮意，微攏在一起。 book18.org
他於長睫之中，流轉出一道幽深的眸光，靜望向她。 book18.org
程思予抬起另一隻手，指腹輕輕地划上，他濡濕黑濃的睫毛。 「哥哥，這裡濕了。」 book18.org
她的眸光清亮，卻好似隱了一絲羞怯。 book18.org
「嗯。」他向前揚首，輕吻住她。 book18.org
手指還觸著他的睫毛，但他已經將她壓進了沙發的深處，火熱的唇舌徹底纏住她的。 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長睫，在她指下輕顫。她的手心抵住他的臉，卻也擋不住他熱情的吻。 book18.org
沉之越一隻腿抵著沙發邊緣，她的兩腿之間，膝蓋把海綿壓出一處凹陷。 book18.org
他半跪著，彎下腰身，用雙手捧起她的臉，張嘴就含住她柔軟的唇。 舌尖輕輕探入，她的唇間有檸檬的清香，一點點的酸，一點點的甜。 是剛才他們晚飯回來路上，在她以前高中門口奶茶店，帶回來的檸檬紅茶。 book18.org
他明明不喜歡檸檬，卻還是對她嘴裡的味道著了迷。 book18.org
細軟的舌尖舔過她口腔里的每一處，充滿了迷戀，再溫柔地勾住她的，輕輕一抵就交纏在一處。 book18.org
他的唇齒之間全是她的味道，氣息和唾液混在纏綿的呼吸里。 鼻息一點點加重，最後化作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從她的浴袍下探入，輕柔地一點點摩挲上去。 book18.org
寬大的手掌捏住她纖細的腰肢，不斷地向她靠攏。 book18.org
嘴唇終於被他放過，她從火熱的親吻中，找回自己的呼吸。 book18.org
他低沉地喘息，拉著她的手去解開他浴袍的系帶。 book18.org
他裡面什麼也沒穿，冷白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修長的軀幹被勻稱的肌肉包裹，每一根線條都乾淨漂亮。 book18.org
雙腿之間，深粉色的肉棒早就高高翹起，向她展示他情動的證據。 程思予望了一眼就避開了目光，他把她的下巴托回來，拿著浴袍的帶子蒙住了她的眼睛。 book18.org
「哥哥……」視線被遮擋，她不安地叫著他。 book18.org
他安撫地親吻她的發心，手指卻繞到腦後將那根帶子打了個結。 他把她的身子反轉過來，讓她雙手扶住椅背，整個人趴在椅子上。 他撩起她的浴袍，在她左側的腰窩上落下一吻，「別怕。」 book18.org
雙唇沿著背脊緩緩向下，她的雙腿被他緩緩拉開，吻落在她大腿的內側，滾燙地熨在她的腿心。 book18.org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就被他雙手扣住腰肢，抬起她的一條腿，靈活地繞到她的身前。 book18.org
她剛要說話，他就在她身下拉開浴袍，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嗯……嗯……」 book18.org
酥麻的快感讓她戰慄，弓起背脊卻將白嫩的乳肉更多送向他。 舌尖一卷，嬌軟的乳暈便被他吮住，不過片刻，兩顆蓓蕾就被吸得紅潤挺立。 book18.org
他的舉動，看不見的感覺，讓她心跳不斷加速，緊緊抓住椅背。 他吐出濕潤腫脹的乳頭，柔軟的舌尖滑過乳溝，一直向下舔去。 她預知到他要做什麼，想要將雙腿併攏，卻被他用手拉住，向兩邊分得更開。 book18.org
舌尖一路舔下去，在小巧的陰蒂上一晃而過，如電流般閃過。 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他就已經舔到了粉嫩的肉縫。 「沉之越，不要……」 book18.org
她微微扭動身軀，想要抗拒他的動作。 book18.org
他的雙手向上直接握住搖晃的乳房，指尖蹭了蹭艷紅的乳頭，她整個人就軟了下來。 book18.org
他在下面的動作更是讓她渾身酥麻，嘴裡開始發出細細的呻吟。 他的舌尖頂開了飽滿的唇肉，就著濕淋淋的蜜液，開始溫柔舔舐。 高挺的鼻尖無意識地磨蹭著她的陰蒂，一下又一下。 book18.org
兩片花唇被他輪流含進溫熱的口腔，強烈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溢出，她開始低聲抽泣。 book18.org
「不要了，快停下。」 book18.org
隨後，是她的一聲驚喘。 book18.org
他向上含住了她的陰蒂，牙齒在輕輕地啃咬，她軟得塌下腰來，整個陰戶都蹭在他的面龐。 book18.org
最敏感的陰蒂在他雙唇間顫動，被他勾弄，被他舔舐，被他吸吮。 她忍不住地哭泣起來，直接被他舔得高潮迭起。 book18.org
快感洶湧，透明的蜜液不斷地漫出，泄了他一臉。 book18.org
74顫動的琴弦（h) book18.org
不知何時，沉之越已經繞到她的身後，讓她半伏在沙發的高椅背上。 挺翹的性器，自下貼近她的臀。 book18.org
碩大的頂端，蹭了蹭白嫩的臀肉，潮濕的前液頓時抹了上去，順著大腿淫靡地流下。 book18.org
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得過分，被他一蹭，更是渾身發抖。 程思予雙腿一顫，曲膝跪在了沙發上。 book18.org
「別怕。」他低聲呢喃，沙啞卻溫柔。 book18.org
程思予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正縈繞在她耳畔，伴著低沉的喘息。 他抽掉她浴袍的帶子，整件向旁散開來，落在她身下的沙發，露出凝脂般雪白嬌軀。 book18.org
曼妙的身材徹底展露眼前，他的眸色驟然變沉。 book18.org
程思予雙手扶住椅背，微微揚起光滑的背脊，宛如一隻驕傲的貓咪。 可是現在的她收斂了利爪，柔順地伏著。 book18.org
流暢的曲線順著纖細的手臂向下，劃向豐潤的雙乳，折過纖細的腰肢，將挺翹的雙臀送到他的身前。 book18.org
他站在她的身後，看著雪白雙腿之間，緊閉的蜜穴。 book18.org
紅艷的花瓣被淫水徹底打濕，光澤瀲灩，宛如剔透的果凍。 book18.org
粉嫩的蕊心顫著，向下墜著幾絲細細的晶瑩蜜汁。 book18.org
「哥哥。」 book18.org
他許久未動，被蒙住雙眼的程思予，忍不住地輕叫一聲。 book18.org
寬大的掌扶住她的腰，手指滑到她的下身，輕輕勾纏了一下，就探了進去。 book18.org
剛才被他過分舔舐的花穴，被攪出清晰的水聲。 book18.org
他淺淺抽插了兩下，聽到她細細的呻吟，感受到內壁在深深吸吮他的手指。 book18.org
又軟又熱的媚肉，緊緊包裹住，他微微一抬，就戀戀不捨地跟進。 他低喘了兩聲，想要換入更能讓他們舒爽的物什，讓她撐更開，含得更深。 book18.org
手指再度離開的時候，火熱的性器緊貼著抵住，在濕潤的花唇縫隙蹭了蹭。 book18.org
上翹的龜頭摩挲著肉縫裡小小的珍珠，來回地蹭。 book18.org
它因方才的舔弄完全充血，被他一蹭就湧出電流，竄遍她全身。 她忍不住地嬌吟，「嗯……哥哥，好酸啊……」 book18.org
她的腰肢軟得仿佛要墜下來，被他一撈緊緊握住，手指在腰側輕輕劃圈，帶來一波更酥的快意。 book18.org
此刻，程思予覺得自己就像一把有著彎曲線條的大提琴。 book18.org
每一處的敏感地帶都化作根根琴弦，他信手一撥弄，立即就發出抑制不住的顫音。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叫之越哥哥。」他打斷她。 book18.org
「子越哥哥。」 book18.org
「嗯，乖。」 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聽到金屬錫箔被輕快撕開的聲音，轉瞬而逝。 book18.org
他狠狠一個挺身，滾燙的肉棒自下向上，一頂而入。 book18.org
猝不及防，被他徹底填滿，毫不留情地貫穿。 book18.org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喘，就被他盡根而入。 book18.org
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細聲的嗚咽，伴著他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之越哥哥……太漲了啊……嗯……到頂了……」 book18.org
她高高揚首，腰背被弓成更誘人的曲線，黑亮光滑的長髮泄落在形狀清美的蝴蝶骨。 book18.org
他的雙手向後移動，從腰間滑動到了雙臀。 book18.org
抓著她飽滿的臀肉，用力地揉捏了兩下，雪白的股肉從他五指間漏出，過分的滑膩。 book18.org
他扣住她纖細的大腿，腰身一下一下挺動，向前又深又狠地頂弄。 粗壯火熱的肉莖直插花心，穴道里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狠狠地碾平，摩擦到她渾身酥麻。 book18.org
她的跪姿讓他入得更深，腰身不住地向上聳動。 book18.org
深紅色的肉棒不時被瑩白的雙股吞沒，持續不斷地狠狠插入，又奮力抽出。 book18.org
飽脹的快感隨著他的每一次挺進，向全身蔓延。 book18.org
他一邊插她的小穴，一邊搓揉她的臀肉，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體。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扭臀，將他粗硬的性器含得更深，吸得更緊。 book18.org
沉之越也不禁深深喘息，酥麻入骨的快意讓他咬緊牙關，撞得她的穴口汁水淋漓，飛濺而出。 book18.org
在他不停地衝撞之下，那根纏在她眼睛的白色系帶開始鬆動，滑落下來。 book18.org
她按住椅背，咬唇止住細碎的呻吟，忍得面孔潮紅，眼角都是情動的淚水。 book18.org
雪白的雙乳被他撞得晃晃悠悠，貼住沙發柔軟的面料，磨蹭得一下一下擦上去。 book18.org
程思予向前揚首，看見玻璃窗外天色已暗，隱江正沐浴在灰藍色的夜幕之中。 book18.org
江邊的夜景燈光快速閃躍了兩下，又暗了下去。 book18.org
然後，一盞又一盞，從北至南亮了起來，慢慢向著他們所在的江畔酒店，蔓延過來。 book18.org
當耀眼的燈光在她的眼前亮起的時候，被撞到最深，撐到極限的快感，聚集到頂點。 book18.org
她抓緊沙發，弓身抬臀，難耐地哭泣了起來。 book18.org
「哥哥……不行了……要到了……「 book18.org
她夾住雙臀，甬道緊緊地收縮了起來，劇烈地顫抖。 book18.org
他在她身後悶哼一聲，再重重地頂了數十下，抵住花心狠狠泄了出來。 眼前泛起強烈的白光，點亮所有的感官，比外面的夜景光芒更璀璨。 75我是你的女兒 book18.org
六月下旬的時候，程思予回了一趟學校，辦理最後的事宜。 book18.org
等她回到江城，距離沉若白回來已經不剩幾天，她偶爾聽到沉之越在書房與他人通話。 book18.org
聲音與平時不太一樣。 book18.org
「不舒服？那就去看醫生。」 book18.org
「那你吃藥了沒有？流感嚴重起來也很致命。」 book18.org
「你這樣咳嗽有多久了？」 book18.org
「這次回來，再徹底做個檢查吧。」 book18.org
冷感的聲線里，隱著一絲的無可奈何。 book18.org
她想，她猜到了那個人是誰。 book18.org
那天到來的時候，正好是周末。 book18.org
沉之越出門以後，她點開航班查詢的介面，發現那班飛機已經落地。 程思予輕輕蹙眉，看著飛機落地的時間，愣了一下。 book18.org
他這個時間出去，會不會晚了一些？ book18.org
客廳大門的密碼鎖聲音響起，她急忙起身，邊向大門走去邊說道：「是不是忘記了東西？」 book18.org
大門推開，一個窈窕的身影晃了進來。 book18.org
程思予怔住，腳步也停了下來。 book18.org
門口那人穿著一條咖色開司米齊膝裙，戴著黑墨鏡，身後還有兩個大大的行李箱。 book18.org
是她。 book18.org
沉若白。 book18.org
沉若白緩緩地掃視過，面前的程思予。 book18.org
當目光凝到她臉上的時候，沉若白抬指將墨鏡移了一點下來。 沉若白皮膚很白很緊緻，五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和四十歲差不多。 她留著齊肩的短髮，散到尾部的時候是濃密的大卷。和年輕時候一樣，塗著正紅色的口紅，襯得膚色更白。 book18.org
銳利的眼神，直直勾住程思予。 book18.org
「你是誰？」 book18.org
墨鏡下的面孔精緻美麗，顯然她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補過妝，完全看不出坐過長途客機的痕跡，整個人顯得精神奕奕。 book18.org
沉若白上上下下再次打量她，「之越新交的女朋友？」 book18.org
程思予好笑地望住前方，沉若白竟然沒有認出她來。 book18.org
看著她這張和程岩有幾分近似的臉，沉若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嗎？ 因為，因為沉若白早就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程思予的存在。 沉若白根本不記得，她還有個女兒。 book18.org
程思予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揚首，讓自己以足夠淡定的神情應對她。 程思予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沉若白把行李箱推進來，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再次凝視著她。 book18.org
沉若白見到程思予的無動於衷，似是有些不滿，輕挑了一下眉。 「你們都已經發展到同居了嗎？」 book18.org
程思予抬眼望她，下頜輕輕揚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沉若白將墨鏡取下，放在茶几邊緣，「你說什麼？」 book18.org
「你把他支去別的地方，不就是為了來看看，他屋子裡的那個女人。」 程思予想，沉若白一定是從姚茵那裡了解到一些事情。 book18.org
沉若白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緩緩走向程思予。 book18.org
開司米裙子很修身，把她保養得宜的身材展露無遺，顯然她也很引以為豪。 book18.org
沉若白沒有脫鞋，穿上高跟鞋的她，比程思予高半個頭。 book18.org
她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程思予，緩緩繞了一圈，眼神倨傲。 book18.org
「長得還可以，但也沒有多漂亮，不知道他看上你什麼。」 book18.org
程思予勾起唇角，「因為比不上姚茵，對嗎？」 book18.org
沉若白皺起眉來，厲聲道：「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這麼沒有教養。」 book18.org
程思予笑了，她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book18.org
「我確實沒有教養，因為我有娘生，沒娘養。」 book18.org
沉若白的面色更加難看了，「你怎麼這樣說話的？自己的父母也可以詆毀嗎？」 book18.org
「詆毀？」程思予笑了笑，「我爸爸早就去世了。」 book18.org
沉若白越發嚴厲，「那你媽呢？她不管你？讓你這樣目中無人。」 程思予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把茶几上的一本雜誌遞到她的面前。 「這裡面有沉之越的專訪，你要不要看看？」 book18.org
沉若白低首掃了一眼，眉尖緊蹙。 book18.org
「我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飛機上看到了。」 book18.org
「是嗎？」程思予輕飄飄地回道。 book18.org
她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沉若白，而是緩緩翻開那本雜誌。 book18.org
《W》，七月刊。 book18.org
裡面是上次楊雲給沉之越做的專訪，因為之前的視頻在網站和公眾號上大受歡迎，所以雜誌的照片，沿用了那種風格。 book18.org
黑白復古的色調，將他清俊容顏下的低調內斂勾勒出來，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卻又更引人入勝。 book18.org
沉若白想到她在飛機上看見這本雜誌的時候，周圍的女孩也忍不住張望了一眼。 book18.org
「這是我兒子。」她驕傲地對人說道。 book18.org
那個女孩望著她，「真的嗎？難怪阿姨你這麼漂亮。」 book18.org
女孩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不不，是難怪他這麼好看，完全就是遺傳了你的容貌和氣質。 book18.org
女孩湊過來，仔細掃了一眼，「還是知名建築設計師，阿姨你真的好有福氣。」 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優秀的兒子，會喜歡這麼一個女孩？ book18.org
她打量著程思予，見她雖然容貌清秀，但也並非多麼美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 book18.org
最氣惱的是，她對長輩怎麼是這樣的態度？ book18.org
沉之越到底是看上她哪一點？ book18.org
「你是哪裡人？」沉若白按捺住怒氣，問道。 book18.org
這時，程思予才把目光挪出了雜誌，她靜靜地望了沉若白一眼。 程思予平靜地說道：「林溪。」 book18.org
「什麼？」沉若白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 book18.org
「我是林溪人。」 book18.org
沉若白的面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她認真地開始辨著面前的這張面孔。 「剛才你不是問我媽媽嗎？」程思予慢慢起身，清透的眼眸凝視著她，「她從來沒有管過我，因為她很早就拋棄了我。」 book18.org
「你到底是誰？」 book18.org
「我是你的女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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